第二十二章 别靠近!很敏感!(8k,第二更)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7,522 字
比企谷坐在去由比滨家的车上。
理论来说他已经没有时间和耐心等协会的专车来接,但是作为整个亚洲的最高领袖,他住址周围早就有不知道多少个暗哨守护,还有好几辆配好司机的专车长时间停在街口,等到被需要时的随时征用。
“再快一些。”比企谷坐在后座,面无表情地吩咐前面的司机,却让司机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使命感。
提档给油,发动机轰鸣时尾气大量排出,奔驰S轿车以远远超出街道限速的速度风驰电掣一路狂飙,告诉所有的过路人,这辆车一定是有急事,而且肯定属于不好惹的权贵阶层。
后续自然有人来处理问题,还好每个司机都受到过协会最严厉的训练,并通过了协会最苛刻的考验,这让他们即使在街上堂而皇之的超速,也不会闹出任何乱子,更不至于出车祸使人受伤。
这辆车就像钻入大海的游鱼或者飞入山林的飞鸟,在旁人眼里,那奔涌的车流就像海水的庞大阻力和山林间密布的树枝……可是这些在司机的眼里,来到车况复杂的马路就像回家一样轻松。
庖丁解牛游刃有余,奔驰S就是那把只在骨隙间游走、却不碰到任何骨头的森白刀锋。
比企谷坐在因快速运行而有些颠簸的豪车里面,却能够身形平稳不动如山,甚至还有余力低头看手机。
手机上显示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是比企谷上次与由比滨结衣在line上的聊天记录。
“读不懂白玫瑰的山茶花”,是由比滨结衣在line上的名字。
她之前在line上的名字,比企谷已经记不清了,但他记得现在这个名字,差不多是在他家里出事前一个月,也就是大家关系正好的时候,由比滨改出来的。
山茶花的花语是谦逊、理想的爱,是你怎敢轻视我的爱意。
而孤高冷傲的白玫瑰,花语则是高洁无暇且低调神秘的存在,是纯粹的爱意。
一个羡慕一个孤独的纯粹,一个羡慕一个总能有人陪,两种花似乎本来就不该有什么交集,就像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像天空隔空相望但却距离半个宇宙的来自不同星座的星辰,像北山的风,吹遍八千里终究吹不到南山的尾。
比企谷从前没能理解由比滨是抱着怎样的想法改的这个名字,只是觉得似乎还挺有意境,然后出于直觉似的觉得,这好像不单纯是一个青春期女高中生的故作矫情的无病呻吟。
——主要是因为,由比滨结衣这家伙本来就不像那种伤春悲秋、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文学少女,如果是霞之丘这么形容倒还合理说得过去。
读不懂白玫瑰的山茶花:“最近怎么样,八幡!”
一条败犬:“没事。”
读不懂白玫瑰的山茶花:“如果……有困难的话,就一定要告诉我哦!额”
一条败犬:“告诉你,会怎样?”
读不懂白玫瑰的山茶花:“真过分,当然是尽我所能帮助你啦!”
一条败犬:“嗯,我会的。”
一条败犬:“至少,如果我要死了,你肯定是第一个收到这个消息的。”
一条败犬:“所以不用担心。”
读不懂白玫瑰的山茶花:“哎,八幡,其实……”
一条败犬:“说实话,现在的情况虽然糟糕透顶,但也不是全然没有盼头。”
一条败犬:“生活还得继续,日子总要继续过下去嘛,说不定哪天就有翻盘的机会了呢?”
读不懂白玫瑰的山茶花:“唉,八幡……”
一条败犬:“好了,不说了,我待会儿晚上还有约好的兼职,休息半小时吃点东西就要出发了,回聊。”
读不懂白玫瑰的山茶花:“拜拜。”
……然而聊天记录并不是在这里戛然而止,在十分钟以后,犹豫了半天的少女又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读不懂白玫瑰的山茶花:“情况虽然糟糕,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抽空和我保持联系啊,八幡!”
读不懂白玫瑰的山茶花:“平时我不知道你什么时间不忙,所以不怎么敢打扰你。”
三分钟后,一条败犬:“嗯嗯,好,没问题!”
line上的信息记录,就在这里定格了。
以保持联系的约定作为最后一句,结果再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失联的两个月后……不得不这有十足的嘲讽。
两个月的时间不长但也绝不算短,对于在这两个月里经历太多的比企谷来说更是有着沧海桑田似的变化。
沧海桑田到,比企谷再看这条记录,想到自己的过去,竟然觉得是在看前个世纪甚至上一辈子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比企谷,过的无比艰难,心态上也压抑无比,以至于总会阅读气氛的由比滨,不像雪之下雪乃那样,固执地插足比企谷的生活,用自己认为好的方式去给比企谷介绍工作。
她在那时小心翼翼地与比企谷接触,不敢对比企谷过多打扰。
即使上次与由比滨见面,由比滨也只是非常隐晦的表达了思念,并为见到比企谷八幡雀跃不已。
但她依然没有过多打听比企谷的生活,明明那应该是她最关注的问题,一切就是因为她怕触碰到比企谷的敏感。
是一个特别特别在乎友谊、也特别特别在乎他的好女孩啊……比企谷在心里轻叹。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上次……
好吧,似乎两个人上次突然见面也没有很久,只是那次见面猝不及防,约好的下次细聊也没有得到履行。
……现在仔细想想,如果,雪乃没有阴差阳错踏足诡秘世界的话,那他也会像由比滨这样,与对方渐行渐远,联系越来越少的吧。
只是,像现在这样再见由比滨,又是什么好事情呢?
时至如今,比企谷不会固执且抱有偏见地认为雪乃踏足诡秘就一定比永远不知道诡秘要好。
但像现在这样,他宁愿永远不再与由比滨结衣有所交集,也不愿意是以这种方式再次听说对方的消息。
“唉……”
比企谷轻声叹了口气,收起手机抬起头。
多好的女孩呢,多纯真的孩子啊。
那可是个能以“和大家和睦相处”为信念,在毕业纪念册写下的梦想叫做「友谊长存」的女孩。
这一梦想被她当时的国中老师给出如下的评价:
“你的信念和「勇者斗恶龙」的「作战」选项一样笼统呢, 我个人认为你比较适合「勇往直前」的风格。还有,关于你的梦想,的确会有女生那样写。”
“附带一提,老师毕业之后,再也没有和写下那种梦想的女生见过面。总之,请你好好加油。”
所以,这么纯真而且重心永远不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往往容易受伤而不自知,需要人们站在身边有意或无意的守护。
从前,比企谷和雪乃充当了这样的类似“家长”的角色,虽然他们两个在某些方面也未必成熟到哪去,同样没少受到由比滨结衣的照顾。
后来,两人不在了,就由优美子这个大姐头充当了这样的角色。
虽然这样的守护并不能总是见效,但偶尔的受伤可以促进人的成长,成为一个人人生路上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然而,这样的受伤必须有度,绝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因为精神失常而杀人?谁?由比滨结衣?
比企谷无法相信。
于是他的眼眸半眯,稍微露出的眼神里面满盈煞气。
这种煞气让车里的空气变冷,也让司机再一次提速,让车上的表盘指针指向最高。
如果,是有人在幕后对由比滨结衣做了什么的话,
那他一定很快就会后悔自己投胎的时候没发育好眼睛。
任何影响到由比滨的怪异都将有难,因为堪比神的存在会因怒火降下惩罚。
这样的女孩不应该有难。
拥抱无知的幸福,是亚洲支部长兼欧洲支部长比企谷八幡,与探员雪之下雪乃共同给由比滨的特权。
这里面关键的不在于无知,而是幸福。
如果有谁趁着两人在前线征战厮杀的时候,破坏了由比滨结衣的幸福……
那便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
……
“710,我们有事做了。”
果然,另一边,雪乃披着银灰色风衣,拎着名为“710”的A级危险收容物,黑色长靴迈着坚定的步伐大踏步走出门去,表情冰冷而眼中含煞。
她同样接到消息,而且时间没比比企谷八幡晚个几秒。
第一时间做出反应,雪乃提伞出门。
“雪乃,你做什么去?”
阳乃在后面匆匆跟了出来。
“去杀人!”
雪乃头也不回走到门口,停好在那里的专车车门打开。
“你要杀谁?”
阳乃的询问让雪乃的脚步稍微顿住。
她站在车门前,一手扶着打开的车门,低下头看另一只手上拿着黑色长柄伞。
沉默两秒,她给出回答:
“杀该杀的人!”
“如果无关其他,我会立刻回来……但我不信只是这样而已!”
和比企谷很像,甚至更重一点,雪乃十分看重由比滨,守护着由比滨,甚至一直都和由比滨保持着最基本的手机上的联系。
将由比滨保护起来,永远不让诡秘的东西接近她……是雪之下雪乃与比企谷八幡共同的默契,也是雪之下雪乃一厢情愿的自私。
可是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趁着她和比企谷不在,忙的焦头烂额这段时间偷袭了她们最珍视的东西。
710收容物在跟了雪之下雪乃以后,不仅没能收心养性,甚至比被供奉在鞋教的时候,饱饮的鲜血更多得多得多!
此刻,这杆长柄黑伞正隐隐约约冒着朦胧且兴奋的黑光,彰显主人此刻潮汐般汹涌的心情与森严杀机。
——猫,可是很护食的。
“雪乃!等等!”
话说完,雪乃就要上车走人,可是被阳乃再次叫住。
那一瞬间的神情有些无奈,还有些小小的恼怒,当这些神情同时在脸上一闪即逝,雪乃转头,用平淡但坚定的表情看向阳乃,
“你……要拦我吗?”
“……”气氛在这一会儿变得格外紧张,车上的司机在一旁装死,丝毫不敢掺和进大人物的矛盾里面。
“……由比滨结衣,是那个有点老实笨拙的孩子吧?我见过她。”
可阳乃却摇了摇头。
“放心吧,姐不拦你。”
一边说,阳乃一边朝着雪乃迈步,高鞋跟在地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雪乃皱眉,没时间也没心思猜阳乃的意图,“那你想?”
“一起吧。”
阳乃走到雪乃身侧,两个人面向的方向不同,可位置却在同一水平线上并肩站定,
雪乃听见自家姐姐温柔的声线轻声传来,
“我陪你,去杀人。”
……
……
由比滨家,这会儿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冲击。
由比滨太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低头抹眼泪,由比滨先生则努力保持自己的平静,应对警察的各种盘问。
由比滨结衣被第一时间控制起来,但考虑到现在的复杂情况,由比滨结衣没有被第一时间带走,而是在现场被死死封锁以后,戴着手铐被留在储物室里,由两名女警面对面看守与盘问。
“我们没有在剪刀上查到由比滨结衣的指纹,只有医生自己的指纹……就好像那名心理医生是自杀一样。”
“而且,那把剪刀根本就不是由比滨家的东西,应该是那名医生自己带来的……原因不明。”
有警察低声向这次带队的刑警队长汇报,
“事实上,我们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就是这个女孩杀死了医生,而且她好像也没有这个体力和一个成年壮汉搏击。”
“如果我们的判断与检查没错,这名心理医生应该常年有在保持健身,身材保持良好的同时,肌肉比例很高,不是一个女高中生能够在没有太多打斗痕迹下轻易杀死的。”
——这就是警察们没有第一时间带走由比滨结衣的重要原因。
虽然那位由比滨太太报警声称自己的女儿杀了人,但当他们抵达现场,经验老练的刑警们却一眼看出,这次案件的背后另有蹊跷。
由比滨结衣根本就不像凶手,根据现场情况的调查来看,倒更像是心理医生突然发疯地自杀,或者被一个不存在的第三人杀死。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由比滨结衣的房间一共才十几平大,窗户用细密的铁网封好,不存在有第三人入侵这个房间还不破坏铁网、不被客厅的由比滨太太知道的情况。
另一方面,从最近一次的心理医生的体检可知,他的身体状况十分良好,朋友们也都说他精神方面十分不正常,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在与一个高中小女孩进行心理辅导的时候,突然在别人家里发疯自杀?
反观由比滨结衣,精神状态十分不好,只看那苍白的脸上与黑眼圈就知道,她大概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正常地睡过觉了,而且满口神神叨叨的话语。
“我早就和他说了,离我远点,不然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不信。”
“现在好了,刺激到它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都是他无视警告造成的……我根本就制止不了它的行为,我,我无能为力。”
“我真的没想到,它不仅能够影响我,还可以干涉现实……甚至,已经能够杀人了!”
——少女戴着手铐蜷缩在储物室的阴暗角落,眼神惊慌脸色苍白,满口都是这样的话语。
……如果不是这种奇怪的精神状态,还有由比滨太太作为一个母亲和重要证人信誓旦旦言之凿凿的举证,刑警们可能连手铐都不会给由比滨戴上。
“真是棘手的案件呢。”
身着灰色西装,额头前端有一小撮头发垂下的小胡子男人走到队长身旁,
“本以为只是青春期的女高中生精神出了问题,在心里治疗的过程中刺死心理医生……就算有所反转,可能也就是心理医生实际上是在治疗的过程中对jk图谋不轨,被jk正当防卫反杀。”
“结果,到了现场却发现,女高中生好像根本不是凶手,偏偏母亲确信女儿就是凶手,真正的凶手却又好像另有其人……”
“案件一开始就让我嗅到了著名悬案的味道,这下子就不得不感慨一下,我果然没有来错了。”
男人一边朝着卧室的方向低头,用最快的时间为自己刚才对死者在言辞上的不敬致歉,一边思索着案件的全过程,眯着眼睛思考的样子很有几分智者气质。
“怎么,毛利先生有什么头绪吗?”
队长看向这名穿着西装的所谓名侦探,连他本人都没察觉,自己的眼神在这时已经不免带上些期待。
本来他看这位还挺不爽的,作为一名老刑警,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抢走警察工作、总喜欢对警察指手画脚的私家侦探们。
只是这位到底是自家署长的老同学,听说以前也是位十分优秀的刑警,他这才不得不对对方笑脸相迎而已。
可是现在,被复杂的案情搞得有些迷茫的他。却有些期待对方的表现。
既然是来自东京的名侦探,在整个东京的警察系统都有一定名气,这个时候又敢于开口……想必一定是有些高见了。
“唉,确实是有些让人头疼的案件,如果能够一眼看穿也就不能被称作是悬案了吧。”
“刚才我出去问过邻居了,大家都说这一家的家庭关系很好,所以能够基本排除母亲诬告女儿的可能……可他们也说了,由比滨结衣是个很好的孩子,即使家里的狗死了都能哭上好久,是上街会主动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大好人类型。”
“要说的话,可能让她捡到区区一百日元的硬币,她不上交给警察都不会罢休吧……大概就是这样的人,我可真无法相信,她会杀掉一个在这之前完全没见过的陌生人。”
毛利小五郎一边快速分析一边眯着眼感慨出声,小胡子伴随嘴唇的快速张合抖动,
“……不如这样怎么样?”
“哎?怎样?”队长愣了愣,没跟上对方活跃的思维。
毛利小五郎摊开双手:“让我们问问当事人,问问她怎么想的。”
“可是她的精神状态并不好,我正在让专人安抚她……”
“哦,是哦。我刚才也看见了。”
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头,
“那就没办法了啊……的确,女高中生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都吓坏了,精神保护性自我崩坏,疯疯癫癫甚至直吓昏过去都实属正常。”
“可是叔叔,那个姐姐表现出来的样子,虽然不正常,却不像是吓坏了的样子哎。”
纯真的童声在凶杀案的现场显得格格不入,毛利小五郎和队长同时低头看向身旁,
穿着蓝色小西装、戴着大眼镜的小鬼头正一脸纯真地看着他们。
“柯南!你这家伙!”
毛利小五郎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小鬼头训斥出声,
“我不是说了,带你来可以,但绝不能多看多听,更不能问一句话吗!”
这也是刑警队长不喜欢毛利小五郎的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命案现场,毛利小五郎自己过来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把这么小的孩子带过来。
虽然听毛利小五郎私下里说,这孩子从小就对侦探感兴趣,立志成为福尔摩斯一样的侦探,跟着毛利小五郎一起见识了很多大案,学到了很多宝贵的来自毛利小五郎的探案经验。
到了现在,这孩子俨然成了毛利小五郎断案的吉祥物,还被他当做未来的接班人培养……可再怎么培养,也不是这么培养的吧?
在刑警队长看来,命案对于小孩子的冲击太大,要不是他刚才努力不让柯南看见什么,真不知道会给孩子留下什么样的阴影和梦魇。
但是……
刑警队长看着毛利小五郎训斥柯南,表情恍惚若有所思。
童言无忌,大概只是无心之语,可却偏偏点破了某些盲点。
“对啊,由比滨结衣表现出来的样子,虽然不正常,可却不是那种正常的不正常!”
“他没有一个见到命案在眼前发生的女高中生应该有的正常模样!”
刑警队长拍了下巴掌,肩上的警章随之抖动,
“你说的对,毛利老哥!这孩子,还真有点像是吉祥物了!”
“我们的确应该找由比滨结衣小姐问问……而且不用再等,就是现在!”
……
……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它敏感而且拒绝别人靠近,却不知道它能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来。”
“要是我早知道,再坚决一些,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吧……”
当毛利小五郎他们走到作为临时看守室的储物室时,坐在角落阴影里的由比滨结衣已经发展到了不断重复那三句话的崭新阶段。
她披头散发坐在那里,翻来覆去重复着三句话的样子显得有些瘆人。
可如果是熟悉她往日模样的人看见这一幕,就一定会无比心疼她的现状,心揪到不行。
“……”毛利小五郎等人面面相觑。
储物室里面不是一般的安静,只听见由比滨结衣低着头神神叨叨的反复自语,听多了以后竟然觉得诡异。
眼神询问过两名看守的女刑警,得知没有其他的异常,刑警队长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离开。
两位女刑警立刻逃也似的快步离开这个小而压抑的房间。
“……说不定,我们应该把她带回警局的。”
“又或者精神病院也行,总之应该找人先给她治疗一小。”
“——当然,是不会让悲剧重演的那种。”
看着两名女刑警离开的背影,毛利小五郎转头看向刑警队长,
“……也对。”
由比滨结衣的精神状态实在让人不放心,刑警队长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
“其实只要是有嫌疑,我们就有资格处置。”
“她现在这个精神状态,在家里继续待着,大概是真不行了吧。”
说着,刑警队长叹了口气,抬起步伐缓缓接近角落少女,
“也许,从来没有神秘的第三人。”
“从头到尾,就只有心理医生和由比滨结衣两个人。”
队长怜悯低沉的轻声感叹在不大的仓储室里回响,
“又或者说,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生病的人。”
“……但,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呢?”
“——你是怎么做到,明明就在那个房间,却可以抹除一切痕迹的呢?”
队长的身影遮住少女蜷缩的身形。
他低头,看向少女,认真而严肃地低声询问,从上看下的目光带着浓浓的压迫力。
“……”
沉默良久,少女抬起头,茫然的眼神与这位中年老刑警对视。
茫然转为无奈与痛苦,少女轻轻叹了口气,
有些沙哑的嗓音,带着惆怅与警告的意味在房间响起,
“我,不是一直有说吗?”
“什么?”刑警队长眉毛微微挑起,以为对方要交代什么了,上半身前倾,进一步靠近由比滨结衣。
“我说,不要靠近我。”
她很小声很小声地提醒,
“因为它很敏感。”
“——轰!!!”
一声巨响,从仓储室里传出,最后被整个由比滨宅的所有刑警听见。
——又或者用看见来形容也可以。
因为与声音同时出现的一幕是:
老刑警,从门里飞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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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话说,与最好的兄弟在顶峰相见了,袍子现在是日销第三,而形影不离的好兄弟、上个月在一块住了一个月的无聊无聊酱在日销第五,在一起住的舍友皓北浮云来到日销第九的位置!
这可真是让人心潮澎湃的剧情了。
所以最棒的永远不是和朋友一起摆烂……有什么比和共患难的兄弟一起见到顶峰的天光更似乎让人激动的爽文剧情呢
……
……
为浮云桑爬榜助力,再次推一下大家可能都有点熟悉了的老书,讲述废柴们进入黑魂受苦之后衣锦还乡的故事
顺带一提,本书为群像,每个主角的故事都是相互独立的,诸位可以放心跳卷观看。
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