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变色龙，相见欢（6k求订阅！）

　　西装壮汉、金发眼睛女、白人瘦高个、意大利小胡子这四名探员第一时间下达命令，让特工们都动了起来。

　　一半特工留下来保护城堡，一半特工被四名探员带着，埋伏在了那辆林肯加长轿车的必经之路上。

　　“我们这样擅自行动真的好吗？队长去伦敦市区开会还没回来啊。”瘦高个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西装壮汉一边从桌上拿起设备、戴上白手套，一边摇了摇头，“他既然不在这里，那一切就是我这个副队长说了算……在这种必要的紧张时刻，我们必须立即采取行动才行。”

　　“可以向那边汇报一下，但汇报的同时，我们没时间再等回复了。”

　　“……再说，能出什么事？”

　　西装壮汉粗中有细，“无论车上的人对这里有没有敌意，我们做出反应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算弄错了，难道他还能上哪投诉我们去？”

　　“——好了。”

　　话语落下，壮汉的声音铿锵有力，

　　“传我命令，全体警戒！”

　　“带好装备，立刻出发！”

　　“——yes sir！”众人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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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库赞总长吗？”

　　行驶中的林肯轿车平稳没有半点颠簸，比企谷坐在里面接通电话，

　　“对，我已经到伦敦郊区了，您放心吧，没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情呢？欧洲有谁敢劫我的车？不夸张的说，这车上可没一个善类。”

　　比企谷哈哈大笑，语气里面充满轻松。

　　时至如今，无论是他自己还是车里的千叶小队，在这个地球都已经难寻敌手。

　　这辆林肯加长轿车看着并不是多么起眼，但即使罗马正教对它打了歪主意，也要做好高层塌方断层的准备。

　　那人得多不开眼多倒霉，才会想到拦他的车？

　　比企谷甚至对此还有些隐隐的遗憾与期待。

　　从很久以前刚踏足协会的时候，就幻想过带着枪的自己被路边的小混混打劫的超酷画面……但一直到今天走到这么高的位置，比企谷也没试过那种扮猪吃虎的感觉。

　　果然现实就是现实，小说到底还是小说，现实里很少有那种不戴眼镜的人撞上门来，概率不会比等着门口的电线杆有路过的野猪撞上去更高。

　　所以原来伴随走的越来越高，最后的归宿就是寂寞而且枯燥的人生吗？

　　“所以，总长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呢？我猜肯定不只是因为关心我的行程吧？”比企谷对着手机那头问道。

　　注意到车里其他人若有若无朝这边投来的好奇目光，比企谷想了想，干脆将手机的免提打开，

　　“嗯，其实，是关于封号的事情。”

　　库赞总长认真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来，

　　“就像你老师人称赤犬，我以前被叫做青雉，每个大将都有他的封号，你也不会例外。”

　　“本来这个封号，应该是在大将任命下达的时候一起传下来的……但总部这边，之前为了你的封号吵得不可开交，一直都没有个定论。”

　　“这和你的经历太多，不好挑出来某个特别关键的事件有关……也和你在协会入职时间不长，没有给人留下很深刻的固定印象有关。”

　　“哦……原来是这个。”比企谷了然地点了点头，抬眼的时候正对上雪乃等人兴奋惊喜的目光。

　　大将的封号，是要记录进协会的所有重要资料里面被后人铭记的，也是要被协会官方通传协会上下乃至整个诡秘世界的大小势力、面向诡秘世界广而告之的。

　　像是这样的事情从电话里说出来，雪乃等人听在耳朵里面，比在亲戚家做客时听见自家表妹接到电话、被东京大学录取了还要惊喜。

　　这里面甚至有种见证历史重大事件的使命感。

　　想了想，比企谷问道，“所以，有什么比较不错的封号作为候选吗？”

　　库赞回答说：“有人提议可以叫做彗星，示意你奇迹般快速划过天际照亮世界的履历，但听起来不太长命。”

　　“确实。”比企谷深以为然，听起来像在咒他似的，让人怀疑起这个名字的人是否不怀好意。

　　“其他人提出了薪王、褪色者、逐火之蛾、天象帝君、存护琥珀、大难不死的男孩等各种称号……老实说，似乎都不是很合适。”

　　比企谷八幡：“……”

　　何止是不合适！

　　虽然不清楚那些人帮他想到的封号的寓意，但里面是不是混进去了些不合时宜的怪东西？

　　“确实，好像没有很满意的封号。”

　　最后，比企谷声音有些干涩的回答。

　　于是，库赞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再度传来：“所以你这边想一想，最好是和人商量出来几个封号送过来，我这边再开会讨论一下。”

　　“好，没问题……咦？”

　　比企谷欣然点头，眼角余光瞥见外面的同时，嘴里轻咦出声，

　　“我这边好像有点事情要处理，总长，那我就先挂掉电话了。”

　　“没事，放心吧，我能处理。”

　　“期待与您的下次见面。”

　　……电话挂断，比企谷随手将手机放到手边的黑色商务柜上面，掀开车窗窗帘朝外面看去。

　　“怎么了？有情况？”

　　雪乃等人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比企谷，这会儿当然第一时间发现不对。

　　“你们看外面那伙人，是不是朝我们来的？”

　　比企谷眯起眼睛看向外面，语气悠悠，嘴角却饶有兴趣地轻轻勾起，

　　“来者不善啊……”

　　“嗯？”雪乃睁大眼睛看向窗外，发现外面聚集了一批黑西装人，挡在了轿车前进的方向。

　　“善者不来！”于是雪乃冷笑一声，操起立在腿边的黑伞，缓缓起身，

　　“别别别，冷静一点。”阳乃摆了摆手，示意雪乃先坐下，“看着像协会的人……看看他们接下来的动作再说。”

　　“——停下！立即停下！”

　　果然，没等比企谷回答阳乃，几个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把我不是好人几乎写在脸上的冷酷男就挡在林肯轿车前面，将轿车强行逼停。

　　司机立刻下了车，一脸晦气与阴沉，

　　车上载的是谁他再清楚不过，但除去千叶小队以外，他是唯一的外人。

　　一路上他一直想着怎么把这趟差事干好，给欧洲的新领导一个好印象……结果快到地方的时候遇见这档子事，他的心情并不十分美妙。

　　“做什么的？来这里干什么？”西装男看着司机下车，一边打量这司机西装白手套人模人样的装扮，一边盘问出声，

　　“探亲。”司机实话实说，同时也在观察对方的来路。

　　“前面已经被划分成军事禁区了，还是请绕路走吧！”西装男的语气冰冷生硬，“另外，把你的证件出示一下，我要盘查你的证件。”

　　“盘查我？你凭什么？”司机眉毛竖起，本就不美丽的心情雪上加霜。

　　“军情六处办事，你有意见？”西装男掏出证件，给司机看了眼。

　　“……原来是这么回事。”司机看了眼特工证件，却全然没有普通人看见军情六处应有的反应，反而放松许多。

　　同样是探员出身的他，很清楚探员和协会特工出门办事时常会伪装的身份，结合这里的地址，对方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

　　“误会，我们是自己人。”

　　司机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几根雪茄递给对方，“车上坐着的，就是前面不远处城堡里的人的亲属。”

　　“自己人？亲属？呵呵。”

　　几名探员终于走了过来，冷笑的是意大利小胡子。

　　“据我了解，她们的亲属可不是你们，”

　　那位汤姆长官如果来到这里，他们哪能不知道。

　　“为了国家安全，我需要你们所有人下车接受搜身和检查。”

　　副队长西装壮汉的语气生硬，“希望你们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不配合……”

　　“呵呵。”瘦高个冷笑不语。

　　“不不不。”司机用力摆手，“他们不能下车接受检查，你们没有资格打扰他们……”

　　“资格？”

　　这话可刺激了西装壮汉。

　　“你在跟谁谈资格？”

　　他正为自己失去上前线的资格、苟在后方照看几个小孩子而苦恼，就受不得这种刺激。

　　迈开几步，抬手按住车门，手臂用力，西装壮汉“哗啦”一声强行拉开车门。

　　坐在里面的比企谷等人齐齐将目光聚焦在西装壮汉身上。

　　“请下车接受检查！”西装壮汉下了最后通牒。

　　十几名特工像是接到信号，将这辆车团团围住，目光不善。

　　平静的目光看着西装壮汉，比企谷有些感慨，“霸气侧漏啊……”

　　“找死!”

　　红色长发闪过视线，大太刀锵然拔出，滚滚热浪将车内的空调冷气尽数驱散。

　　当众人反应过来，一把刀已经架在西装壮汉的脖子上。

　　夏娜的皮靴一脚踩在车边缘，一脚蹬地，就那样从斜下方架刀，赤色的眸子目光森冷。

　　“夏娜！”

　　这下子连比企谷都被吓了一跳，更不要说那些特工与探员。

　　比企谷实在是没想到，夏娜听见他说话以后反应会这么大，她肯定是误解了比企谷的某种意思。

　　老实说，比企谷对对方并没什么恶感。

　　对方是探员和协会的特工，这一点比企谷已经看出来了。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虽然车被拦住，可比企谷又不是什么横行霸道的蟑螂恶霸。

　　对方恪尽职守，自家妹妹才更安全不是？

　　周亚夫拦住皇帝不让皇帝进军营，皇帝不仅不能生气，而且还得夸奖一下周亚夫军纪治理的好呢。

　　虽然总感觉这几个人说话办事生硬而且火气大，急急躁躁有点立功心切的感觉……但总的来说，倒也还好。

　　要是夏娜一刀把对方的脑袋砍下来，那比企谷可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本来快要和亲人团聚，挺好挺开心的事情，怎么见面之前还有这么一出呢……

　　现场因为夏娜的行为变得剑拔弩张，

　　“超凡！诡秘者！”金发眼镜女惊呼一声，众人反应一个比一个警惕。

　　只有西装壮汉额头冷汗直冒。

　　刚才强行开车门的时候，他已经开启能力了。

　　这红发小女孩动手的时候，他能力还没有关，但问题恐怖就恐怖在，夏娜的动作……他看不清！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一声疾呼从远处传来，任谁都听得出来里面的焦急与迫切。

　　有人一路呼啸飞来，着急到头发吹得像是鸡窝，一身狼狈辛苦、风尘仆仆的模样一看就是全力在低空飞了好久，

　　“队长？！”

　　几位探员看清来人惊呼出声，可队长在看见现场以后，根本就没搭理几个二楞子队员，火急火燎地走到车门前，

　　“支部长！我来晚了！”

　　那队长表情一肃，额朝着比企谷敬礼，

　　“我刚从伦敦支部得到您要来的消息，紧赶慢赶总算赶上……这些是我的部下，他们还不知道您的事情，万望见谅！”

　　“支部、支部、支部……长？”

　　包括西装壮汉在内的几名探员大脑当场宕机。

　　什么支部？什么长？

　　什么情况？我是谁？我在哪？队长他怎么了？

　　困惑、迷茫、惶恐与麻木同时出现在他们的面孔上面，让他们的表情看上去十分丰富。

　　比企谷下了车，给对方回礼，然后语气有些许迟疑，

　　“你是……”

　　四宫辉夜跟着下车，为比企谷披上风衣。

　　这个动作细节被艾米莉亚眨巴着眼睛看在眼里，默默学习。

　　“我前天曾在欧洲支部参加过您主持的会议，会后我还问过您一些问题。”

　　比企谷恍然大悟，“哦！是你啊，我说怎么看着眼熟。”

　　“夏娜，快把刀收起来，这样子不像话！”

　　比企谷这边话音落下，辉夜已经走过去，搂着夏娜收起刀回到车上，

　　“哼！记住！”

　　临上车前，夏娜抬起下巴，睥睨众人，甩下一句冰冷简短的话，

　　“围过这辆车，是你们一辈子的荣耀！”

　　“……那位想必就是，亚洲收容所副所长、炎发灼眼的伐刀魔神，夏娜长官了吧。”

　　这位队长敬畏有加的看了眼夏娜，语气更加恭敬，

　　“研发灼眼的伐刀魔神……啊，算是吧。”比企谷咀嚼着这个槽点满满的名字，强忍住回头看夏娜羞耻反应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笑出来。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更不要害怕，我又不是什么恶魔。”

　　比企谷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们也是恪尽职守，这是好事，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做事的方法和态度。”

　　一边说，比企谷声音在这里稍作停顿，视线越过队长，看向那几位探员，

　　他们此时沉默到几乎快要将自己的存在隐匿起来，生怕被人注意到似的，与刚才霸气侧漏的模样堪称天差地别，变色龙都不带这么变色的。

　　“……那么，我可以过去了吗？”

　　“啊，可以，必须可以！”

　　队长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

　　立刻让开身形，他连连挥手示意众人让开，“祝您和家人团聚愉快。”

　　“谢谢你。”

　　摆了摆手，比企谷紧了紧披着的风衣，转身重新上车。

　　艾米莉亚跟在比企谷的后面，面色平静地将车门重新拉起。

　　那惊鸿一瞥的半精灵的惊艳外貌，给人留下终身难忘的印象。

　　……当那辆加长的林肯轿车远去，队长的目光一直跟随在轿车的尾气后面，直到尾气彻底消失在郊区马路的尽头，他才长出口气。

　　这个时候，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湿透了。

　　“什、什、什么情况？”

　　从小就很擅长演讲的小胡子语气出奇的哆嗦，某个可怕的猜想让他感觉自己稀疏头发下面的头皮正隐隐发麻。

　　“什么什么情况！”队长恶狠狠地转身瞪了一眼众人。

　　“你们以为城堡里住的是谁！你们以为你们拦住的又是谁！”

　　“……谁？”西装壮汉的声音干涩。

　　“我也是刚知道这些。”队长深吸口气。

　　“我说，在你们印象里，你们这辈子见过地位最高的大人物是谁？”

　　“可能，是伦敦支部长吧？”小胡子回忆道。

　　“之前有次大规模任务，我有幸见过他一次。”

　　“嗯。”

　　队长点了点头，在极致的恐惧与惶恐退去以后，表情逐渐恢复平静，

　　“然而伦敦支部长都要以见一面刚才那位为荣。”

　　他低沉的声音在沉默的现场响起，每个英文字符都像是一颗地雷平地炸响，

　　“新任欧洲支部长，并兼任亚洲支部长，还是协会最年少有为的新人大将……我们这辈子所能想象的权势的尽头，就是刚才那位。”

　　“在城堡里住着的那几位活祖宗，就是他老人家的亲属。”

　　“而刚才在那辆车上的任何一位，应该都是传说中的那几位存在，每个人论权力与地位都不会输过我们的最顶头上司、执掌间谍情报机关的汤姆长官，是我们做梦都想有门路搭上线的存在！”

　　“——然后，你们带兵把人家给围了，甚至强行掀了车门。”

　　四名探员：“……”

　　众位特工：“……”

　　他们以为城堡里的几个女孩是汤姆长官的亲属，就已经是最厉害的猜测了，可万万没想到，他们还是低估了。

　　曾经，有一个起飞机会摆在他们眼前。

　　他们选择把机会扔进粪坑里面，然后自己也跟着跳了进去。

　　甚至他们都没有机会悔过或者讨好对方。

　　他们以前都读过契科夫的小说《变色龙》，现在想想，忽然感觉有机会成为“变色龙”也不错，怕就怕到死在对方眼里都是宁死不改的形象。

　　小时候嘲笑变色龙，以前质疑变色龙，现在羡慕变色龙……

　　看着几个探员呆呆傻傻的模样，队长露出痛不欲生的表情。

　　得知消息以后，他其实就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可能性，但他没想到自己紧赶慢赶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自己只是出门开个会，属下就在家里整了个逆天的大活。

　　“你们可真是出息了啊！”

　　“但是我想，你们很快就能更出息了。”

　　看着几个表情麻木、呆若木鸡的木头人，队长认命似地长出口气，然后恶狠狠地骂骂咧咧，

　　“你们最好仔细回想回想，这段时间有没有怠慢城堡里的那几位活祖宗！如果有那就交代遗言准备后事吧，如果没有，那至少还有路能走。”

　　“听说欧亚边境的支部总是缺人，而比企谷支部长又刚好同时执掌欧亚两片大洲。”

　　“——咱们几个，就等着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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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比企谷乐呵呵地坐在车上，“客观来讲，他们在我不在的时候保护了我的家人，并直到今天仍然恪尽职守，我要感谢他们。”

　　“这些家伙现在一定害怕死了。”阳乃摇摇头，“如果他们知道，你不仅没有打算怪罪，反而决心在之后提拔他们，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还是我们夏娜帅气。”辉夜在旁边捂着嘴笑，“炎发灼眼的魔神！”

　　“‘记住！围过这辆车，是你们一辈子的荣耀！’”霞之丘在旁边压着嗓子学说话，顿时引起车上哄堂大笑。

　　刚才还威风凛凛让人敬畏的夏娜，这会儿却羞红了脸张牙舞爪，让众人闭嘴却又拿大伙没有办法。

　　温馨的感觉让比企谷嘴角忍不住带起笑容，同时心里却莫名更加思念家的感觉。

　　妹妹们在这里一直呆着，一定会感觉很无聊很孤独吧？平时会不会闹情绪呢？

　　比企谷思维才刚发散，林肯轿车就停在了城堡门前。

　　比企谷迫不及待的下了车，却意外地发现，小町、中野一花与中野二乃正在城堡门前站着玩耍，中野三玖带着耳机杵在门前，安静看着其他三姐妹玩。

　　这会儿，中野二乃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小丑面具戴在脸上，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羞耻与不情愿的味，

　　“愿赌服输，小丑竟是你自己？”

　　中野一花站在二乃旁边，这位很不正经的姐姐在调戏妹妹方面一向十分擅长，

　　只见她清了清嗓子，靠近二乃面具后的耳边，一脸怪笑地大声问道，

　　“中野二乃！你忘了在哥谭市与蝙蝠侠大战的宏愿了吗！”

　　“嗷！”二乃发狂似的怪兽咆哮，然后发疯地追着大笑的一花在草坪里到处跑、

　　“呃……”比企谷挠了挠头。

　　好吧，她们可能没有比企谷想象的那么需要自己，更没有无聊孤独。

　　她们……好像还挺欢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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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章又是六千字三章合一的加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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