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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4 节

第一章 归来记(二合一!新卷求追读)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4,250 字

  十一月初的欧洲,已经逐渐走出夏季的余韵,来到微冷的秋季。

  对于立陶宛,昼夜较大的温差与微凉的气候让街上的行人穿上薄毛衣、风衣,戴上了皮帽皮手套。

  淅淅沥沥的雨水、朦朦胧胧的雾气与街头昏黄的路灯和被雨水打湿的街头镜面般倒映的光影霓虹,共同组成十一月初的东欧街头夜景。

  “想不到这一走就是整整一个月,再回来都从夏天到秋天了。”

  比企谷挑开厚重的车帘,从身侧带着水珠痕迹的车窗向外看去。

  熟悉的发动机感觉与车里的现代配饰让他忍不住心生感慨,

  “但好在,总算是回来了。”

  “哗——”

  浩荡的车队驶过立陶宛首都维尔纽斯的长街,让这座沉睡的城市从梦中惊醒。

  无论是前面那几辆豪华的加长车辆,还有后面那些巨大到如同怪兽的武装运输车,都充分说明着这只车队的与众不同。

  当这只车队到达早就拉好警戒线禁止行人踏足的目的地以后,一群踏踏脚就能让欧洲震上三震的大人物们早就在那里恭候多时。

  比企谷前脚踏出车门,踩在地面的水洼上,后脚就有人为他披上崭新的协会银灰色风衣,簇拥着将比企谷请进基地。

  “他在这里……很有地位是吗?”

  艾米莉亚和库珥修等人也在后面下了车,先是因为地球空气质量而微微皱眉,然后远远看见比企谷被一群人前赴后继簇拥着的景象。

  “怎么说呢……”

  见过露格尼卡王国也走过半个异世界的霞之丘是她们的领路人,这会儿她主动出声,

  “如果说库珥修陛下是露格尼卡的王。”

  “那么,在与这里紧邻的另一片比露格尼卡还要宽广的大陆上,”

  霞之丘诗羽微微挺起胸膛,目光同样跟随在远处移动的比企谷身上,留给艾米莉亚等人的侧脸被基地门口的路灯照亮,在水汽后面朦胧中带着别样的神韵,

  “比企谷八幡,就是那里众望所归、万众臣服的王。”

  “啊,竟然是这样……也对,如果不是那样,又怎么有那么多人自愿为他远征我们的世界呢?”

  艾米莉亚惊呼出声。

  可身旁的库珥修却发现新的盲点:

  “可你都说了那是另一片大陆,我们到这里真的没关系吗?”

  她想到露格尼卡与其他国家的紧张关系,却又觉得比企谷在这里受到的尊敬甚至堪比这里的王,

  “因为这个世界,严格来讲是被同一个组织在幕后掌控与统治的,这里当然也不例外。”

  相比在露格尼卡时的偏向沉默,霞之丘在这里明显话多了不少,

  “而比企谷八幡,就是那个组织里面地位最高的五人之一。”

  “站在世界之上的幕后五帝王……”

  艾米莉亚、菲莉丝等人嘴巴张开成o型,

  “以前完全看不出来!”

  露格尼卡世界里的谁也没有想到,比企谷在“异世界”会有这样的地位。

  在这个无论是什么都充满新奇、科技水准无比发达的世界面前,她们简直和落后的土著无异。

  可即使是在这个世界都举足轻重的比企谷八幡,到了他们的世界以后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还温和近人,让人只感觉相处起来很舒服,甚至还臣服于库珥修,帮助库珥修登顶大位……

  “那家伙……”

  库珥修咬紧嘴唇看向远处比企谷的背影,眼神闪烁,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不过,也好。

  在这里,再没有什么露格尼卡的王与公爵。

  有的,只是一个心里萌动的少女与一个事业有成的年轻男人……

  “我这里什么时候”

  无论比企谷八幡本人愿不愿意,协会巨头、亚洲支部长在欧洲失踪又归来都一定是震动亚洲朝野、惊动整个诡秘世界高层的大事。

  更何况比企谷还是带着一大批人浩浩荡荡归来的。

  据可靠消息称,比企谷走的时候只带了一个没启灵过的文职,可回来的时候身边却多了好几位圣人、一大把第五阶段和一群训练有素的第四阶段。

  这一幕与当初某人从地狱归来的时候何其相似,让很多人生出既视感的同时,又忍不住恨恨吐槽。

  ——这家伙自己大难不死也就罢了,怎么还有自我增生的功能呢?

  再这样让你拐人下去,协会都快要从最低谷回归到全盛状态了!

  “立刻把他们的全部情报送到梵蒂冈来!全部!”

  ……本来看热闹正起劲的罗马正教是这么想的人里面最咬牙切齿的那个。

  一开始,他们意外,那个总是叛逆又铁面无私的裁决所大法官似乎是坑死了协会的欧洲支部长和亚洲支部长,一换二他们不亏,教皇没了总是碍手碍脚的政治对手,协会少了个潜力无限特别能搞事的亚洲支部长、总长候选人……

  这多是件普天同庆的美事啊。

  这种生意越多越好,如果不是协会最近整天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们,可能他们都要给信徒发点赎罪卷庆祝庆祝了。

  但比企谷的归来让他们所有的算盘全部毁掉,原来受伤的只有罗马正教一个。

  别说什么欧洲支部长也出事了,十个欧洲新任支部长打包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一个圣人层次的大法官,而十个大法官加一块都比不上比企谷给协会带来的助力。

  毕竟,光是比企谷给协会带回来的圣人,算上克鲁鲁他们都有七八个了!!!

  ……啊原来已经有七八个了吗?

  不算不知道,一算不要说罗马正教,就连协会自己也吓了一跳,以至于青雉库赞在知道比企谷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动身前往欧洲,迎接比企谷奇迹般的归来。

  然而萨卡斯基比库赞来的更早更快,别看他千里迢迢拖着伤体从亚洲出发,可却是协会圣人里迎接比企谷最早的。

  师徒见面在立陶宛的首都维尔纽斯,比企谷一行人这时刚从地狱之井的出口转移到这里。

  浩浩荡荡且有很多带着非人特征的人被一辆辆武装运输车运送到了维尔纽斯安置,因为这个还有很多当地人猜测纷纷,疑似运兵的举动让他们还以为要和什么国家开战,一时间谣言四起,被抓了不少人进去。

  而比企谷的到来也吸引了所有欧洲支部的高层来到这个小国。

  为了那个让欧洲支部蒙羞的丢人支部长,把协会前途最光明势头最猛的准传奇探员给丢了……欧洲支部最近一段时间因为这个被全协会指着脊梁骨讨论,出门都几乎要蒙着脸不敢挺直腰。

  “还好,你回来了。”

  萨卡斯基高大的身躯站在比企谷八幡面前。

  他看着眼前这个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这家伙给诡秘界的震动比某位绿眼睛带闪电疤的给魔法界带来的震撼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仅让协会没有被迫承受丢掉你这个不可承受的损失,还给协会带来了这么多的生力军,让协会在关键时刻实力大增……”

  “八幡,你真的让我惊讶了。”

  萨卡斯基由衷地感慨,并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比企谷身上的变化。

  在最初的激动过后,萨卡斯基忽然愣住,发现了比企谷身上不对劲的地方。

  于是,一掌冷不丁地拍向比企谷八幡,连空气都扭曲。

  比企谷眨眨眼睛,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下意识做出反应,同样拍章还击——

  “轰!”

  双掌拍在一起的余波让整个几百平米的办公室一片狼藉,巨大的冲击让地面都颤动。

  萨卡斯基脸色潮红,身形摇晃了下,好半天才回复正常,反观比企谷则纹丝不动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

  “有敌袭?!”

  基地里面兵荒马乱,探员们纷纷出动,却意外地发现罪魁祸首是此时基地里面地位最高的两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畅快而豪爽的笑声压制住人们的慌乱,传开以后不知不觉感染着众人。

  萨卡斯基笑的让大伙摸不着头脑,但很快他就说出让欧洲支部的众人跌破眼镜的话语,

  “第六阶段!而且是巅峰第六阶段!”

  “你小子,还真是给我了个大惊喜啊!”

  “——不,甚至可能是惊吓了也说不定。”

  萨卡斯基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在面对巴尔之前,他虽然将亚洲支部交给比企谷,但其实心里也不是没有担心……毕竟比企谷入职时间太短,实力又不到圣人,不一定镇的住局面。

  即使醒来以后听说比企谷已经晋升第六阶段,因为没有见到真人,也没有太大的实感。

  ……直到这次相见,他才错愕地发现,

  这哪里是圣人,分明是实打实的巅峰圣人,甚至比他都要强上三分!

  说不定,已经能和那位传奇圣人阿尔托莉雅相提并论了……可那位传奇探员是什么人?她可是冲击过神明领域的古老存在啊!

  自己到底是睡了多久啊?不是就不到一个月吗?真的不是睡了一个世纪吗?

  ——然而比他反应更大的欧洲支部的一众高层。

  他们当然不可能去质疑萨卡斯基和比企谷八幡,只能用便秘似的表情猛瞧那张比他们年轻太多、和他们叛逆期的儿子差不多稚嫩的脸庞,怎么都不敢去想,就是这样一个存在,不仅在权力方面,甚至连生命层次与硬实力都实打实的站在了世界之巅。

  甚至,他们还有个不愿意也不敢细想的发现……

  在刚才的对掌里,萨卡斯基大将,是……吃亏了吗?

  “刚才还真是吓了我一跳。”

  比企谷挠了挠头,松口气说道,

  “一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师父对学生的爱意都快要满溢出来了啊。”

  吐槽归吐槽,比企谷话里的欣喜意味几乎没办法遮掩。

  这次回来还真是好事频发,就连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的植物人师父,也醒过来赶到欧洲来见他了。

  在差不多一多月前萨卡斯基昏迷的时候,他才不过是第五阶段。

  一转眼的功夫他成长到现在,归来地球后对他实力的第一见证人却醒过来的师父萨卡斯基……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像衣锦还乡的事情呢?

  走的这么多路,吃了这么多苦,将萨卡斯基留下来的烂摊子辛苦撑起来重整旗鼓,又辛辛苦苦一路走到今天……其中有那么一条原因,不就是让萨卡斯基不会失望吗?

  “所以,我没让您失望吧,老师。”

  一边轻声说着,比企谷近乎炫耀似的将自己的气势与生命层次面向萨卡斯基展开,等待萨卡斯基的进一步欢喜与骄傲的表现。

  然而萨卡斯基的笑声却戛然而止,他的表情收敛起来,甚至带上了些许严肃,

  这让比企谷还以为自己的进化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让萨卡斯基看出端倪来了。

  在比企谷感到些许困惑与忐忑的时候,萨卡斯基终于开口了,

  “没有失望……何止是没有失望。”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回响,

  “虽然分别的时间不长,但以我对你的了解,还有你成长的跨度来看……”

  “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八幡。”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心里感到愧疚,

  “你不用着急否认,男人的身上会有一种只有男人才能闻出来的味道……那是由过往的经历熏陶而成的。”

  “而我在你的身上,闻到了浓浓的疲惫与沧桑,那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有的东西。”

  “是我这个师父,没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帮到你,反而给了你很多压力。”

  比企谷愣住在原地,没想到萨卡斯基会是这个反应。

  这就像父母不在乎子女有多大的成就,只关心子女过的好不好、幸福不幸福、平时累不累一样。

  即使是萨卡斯基这样一位习惯了严苛与铁血的严师,面对比企谷这样一位太过优秀的弟子,也会无奈且不由自主地关心,他会不会因为走得太快而忘记照顾自己。

  可是老实说,作为那个被关心的过于优秀的学生,这种感觉虽然有些无奈和好笑,但又其实真的不错。

  “——哈哈哈!萨卡斯基什么时候是这么矫情的人了?”

  库赞的声音打断了氛围,这位协会的新任总长与萨卡斯基的老冤家对头终于姗姗来迟,

  “比企谷支部长不仅自己归来,还给协会带来重要的有生力量,这叫凯旋,是需要喜气的。”

  被萨卡斯基师徒二人投射过来的目光注视,总长库赞迈开大步走来,同时挥挥手里的薄薄纸张,

  “像这种时候,就需要喜上添喜,比如说我这个。”

  “——我是说,八幡,要听听我给你带来的升职喜讯吗?”

  “哎?升职?”

  本以为对方会和自己师父吵起来,好奇想要看戏的比企谷表情愣住。

  升什么职……虽然但是,自己还有职可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