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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4 节

第九十九章 古老的神殿回廊,壁画上的神(二合一)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4,108 字

  黑暗、死寂、神秘、未知。

  这是人们踏足到神殿以后的第一印象。

  明明地处在沙漠深处,而且还是万里无云的烈日当头,可自从众人进入到神殿里面以后,就好像立刻与外界隔绝开来,完全不应该属于沙漠的潮湿阴冷的感觉扑面而来。

  还有若有若无的海腥味缭绕鼻息,就好像这座古老而不知来历的神殿以前身处海底,后来海枯石烂、沧海桑田,海底变成沙漠,这座神殿才脱颖而出,但因为与外界封闭良好,所以能够保存当年的完好样貌。

  入口里面是一道长而狭窄的走廊,因为七拐八绕,所以很长时间都看不出来尽头到底什么模样,只能被动地往里面走。

  走廊上倒是没有水分,但却斑驳地长了滑腻的青苔,使人们走在上面的时候必须足够小心翼翼。

  察觉出地形的不便,人数在这种狭窄的走廊里面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可能会成为累赘……所以还没有在里面走很久,比企谷就让一部分士兵先行返回,退到神殿入口把守,只带了五十名武装到牙齿的精锐孤军深入。

  火把与照明用的魔法宝石全都点亮,照亮前路的同时也照亮两边的墙壁,让比企谷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一直填充在整个墙壁上的繁复花纹。

  那些花纹完全看不出具体的意义,因为它们全都很扭曲和抽象,既不象形也不像是有什么语言意味,不成体系的同时又似乎契合了某种规律,所以并不显得多么杂乱。

  走在黑暗的回廊里面,人群的脚步声就像幽谷深处的水滴声一样明显,带着回声响彻在耳边……如果前面不远处的拐角就有怪物沉眠,那这脚步声想必就一定能够惊扰到它。

  大概在黑暗深处走了快要上千米,尽头依然还是没有看到,这座神殿也许比比企谷想象的更加庞大。

  他大概能够感知到,这条走廊是缓缓向下的,也就是说神殿露出在沙漠上面的庞大建筑也许只是一部分,在下面的世界里还别有乾坤。

  但是花纹的图案,伴随位置的深入而有了一些改变,出现一些明显带有实际意味的图案。

  比如说比企谷看见一些巨人,还有各种各样的、能够大概分辨出来象征不同种族的图案。

  高大的巨人、尖耳拿法杖的精灵,还有持矛的人类与拿刀的兽人……图案上记载的正是他们的故事。

  他们在那时似乎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其乐融融,但图案上具体是记载的关于他们的什么事情……

  老实说,比企谷看不出来。

  这些壁画上要传达的信息好像特别多,但又好像格外地少,似乎就只是在记载那个“时代”而已。

  比企谷眯起眼睛,借着火把与魔法宝石的光辉看那些图案的样子,各种古老的颜料在上面勾勒出的笔画与图案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你们能够看懂这些图案是记载了什么故事吗?”

  “并不能。”特蕾西雅摇了摇头,“考古是件很有学问的事情,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谁也不能读懂壁画上记载的发生在无数年前的事情,只能靠着种种史料碎片连蒙带猜……”

  “这需要一个对世界历史和各种隐秘足够了解的事情,在这方面,历史只有四百年的剑圣家族并不擅长,也许隔壁的贤者或者不知道有没有的、继承贤者传承的人能够胜任这个任务。”

  “一听就很麻烦。”比企谷下意识转头看了眼霞之丘诗羽。

  如果这里是地球,大概诗羽已经在这个时候得出答案拿到线索了吧。

  可惜这里不是,地球的百事通在这里发挥不出她的特长。

  之前霞之丘不在身边的时候还感觉不出来,这会儿比企谷反而能够格外清楚地感觉到,霞之丘的强大与靠谱,那时一种让人不知不觉依赖的润物无声。

  “不过,我大概可以判断出来,这座神殿非常非常古老……”

  特蕾西雅停下脚步,抬手指了指墙上的某几个画面。

  “你们看那里。”

  “钻木取火,建造房屋,还有杀死野兽取衣服……就连这种发生在古老史前的事情都被记载,很难说这些壁画会不会是诞生在古老的蒙昧时期。”

  “听起来是这么回事……”

  比企谷也停下脚步,目光顺着特蕾西雅的手指看过去,若有所思的模样,“但如果是这样,在这几个画面的上面,似乎还记载了比它们更早的故事啊。”

  “嗯?”几个人同时朝着比企谷说的内容看去,表情出现不同程度的惊讶与震动。

  在钻木取火、建造木屋开发石洞之类壁画的更上面,的确还有别的壁画。

  经过仔细的观察,比企谷认出那上面记载的应该是类似神明创世的神话画面。

  第一张图里,一个类似人型的存在披着霞光,站在蒙昧的世界深处,抬起手掌。

  第二张图里,那个存在的身边发生变化,头顶有太阳升起,脚下大地凝聚,山川河流在祂的脚下崛起,日月星辰在祂的身边轮转。

  第三张图里,大地上有了人类和各种生灵的存在,而那个开辟世界的存在就端坐在王座之上,头戴王冠,接受世人的顶礼膜拜。

  这三张壁画大概享有十分特殊的地位,不仅位于那些无意义花纹与壁画的交界处,也就是处在壁画的最前面几张,而且还不是在两边的墙壁上,是被十分郑重的刻在头顶的天花板上。

  它们似乎记录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神代,在那个世界刚刚开辟的古老时期,神明在创世后仍然显化于世,统治万民与昼夜更替。

  那是个神治大地的时代,可在无数年后的现在,却完全不被人们知晓。

  “我们从来不知道这样的时代。”特蕾西雅的表情困惑而震撼,“事实上,我们从来没有过关于创世神治理天地的神话传说……甚至没有这样一个神明开天辟地的神话。”

  “关于世界的起源,人们的说法是有挺多的,直到今天依然没有一个主流……而即使有一些创世神明的传说,也都是在不同地区的很小众的传说,是一些鞋教组织才信奉的说法,但他们当然不可能拿出什么古老而真实的证据。”

  她指了指头顶和两周的壁画,

  “而这些壁画,故事的可信度先不用考虑,至少这些石头真的足够古老,千年绝对不是它们的上限,至少也是大几千年甚至更早的时候。”

  “这无疑是对神话历史的一种补全,为神创世界的说法注入一剂强心剂,如果拿到外界,一定可以让无数学院痴迷,让那些得到过王室嘉奖的大学者疯狂……当然,也会让一些不法分子觉得有可乘之机。”

  “不……我其实还有个困惑。”威尔海姆抬手指了指那个开辟世界、毫无疑问至尊至大的存在,“祂的形态……是个女人吧?”

  “我虽然也听过几个小众的神话里讲过关于创世神明的故事,但却从来没听过有哪个神话的创世神,会是个女人,”

  比企谷眯起眼睛,他也注意到这点,壁画上关于那尊神明的存在,是有在刻画方面注意简单勾勒身材起伏的,也就是说壁画特意点明了神明的“性别”,至少是点明了外在的形态。

  这说明什么?上帝是个女孩?

  霞之丘想了想,推测道:“也不是那么奇怪吧……这说明这一神话的起源,可能比你们听过的神话更早更古老,古老到它不是父系社会的产物,而是母系社会的产物。”

  “虽然不是所有地区与氏族都有产生母系社会的条件,也没有实际的证据表明母系社会真的曾经是文明演化早期的主流……但他的确有可能先于父系社会出现,”

  “它由原始社会中女性在原始经济中重要地位决定,像是采集、孕育等任务无疑是那个时代最重要的。这一时期的社会,使用按母系计算世系血统和继承财产的氏族制度,是氏族社会的第一阶段。”

  “那看来这座神殿的确十分古老。”比企谷眯起眼睛,打量着其他壁画,“我们继续往前走走吧。”

  于是,一行人继续朝前走。

  在零零碎碎的故事里面,依照最初那几幅壁画展现出的内容,比企谷等人依稀猜出,后面一幅幅壁画应该就是记载了某个地区的文明的演进过程。

  从女尊男卑的母系氏族到男尊女卑的父系氏族,再到更进一步的社会形态。

  从神治大地的神代,到神明在某天远去,人类在惶恐以后开始自力更生,建立文明与国家,绽放人理之光的人治时代……

  刀耕火种的影子在上面闪烁,历史的厚重感与原始的莽荒感伴随神殿里班就有的潮湿腥气扑面而来。

  ……然而,这座神殿的壁画记录的内容似乎远比比企谷他们想象的更多,这座神殿被建造的时间也从众人推测的极其原始,到后来逐渐开始难以喘测。

  越往前走,从部落到国家,从原始到封建,壁画上记录的内容逐渐开始愈加繁盛,笔画也愈加鲜艳起来了。

  于是人们开始推断,这座神殿出现的时间,应该是在千年前到五千年前这个时间跨度里面

  再古老一些没有国家的存在,再晚一些又断然没有神殿里石头的历史厚重感觉。

  ……然而,他们的这一论断很快就被推翻。

  因为再往前没打久,他们看见这样一幅壁画:

  巨大的神龙、手持法杖的贤者与手握神剑的剑圣大战一个笼罩在黑暗中的女人,世界在他们的脚下动荡。

  “……三英杰?”比企谷惊疑不定地喊出声来。

  那应该是三英杰大战嫉妒魔女的画面吧?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试问几千年前甚至更早的人,怎么可能记载下来发生在四百年前的事情?

  难道创作壁画的人,穿越到未来然后又穿越回去了吗?

  “仔细想想,刚才看见的壁画里,似乎还真有些像是在讲述关于露格尼卡等国家建国的大事来着。”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在死寂一片的环境里面,威尔海姆推测出声,“也许有人在这里持续更新记录着什么,最早的壁画和后面的壁画已经不是一批人。”

  “每一代的暮年剑圣进入到这里以后,都会作出最新的壁画,将那个时代最著名的大事记录下来。”

  “这是合乎逻辑的推测。”

  比企谷点头表示认可,但他又很快转头,

  “诗羽?你有什么问题吗?”

  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霞之丘诗羽一直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不……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感觉有点奇怪。”

  霞之丘摊开双手,“嗯,你知道的,女人的直觉。”

  于是,几个人继续往前走。

  但他们没能走多久。

  视线里新看到的壁画,让他们如堕深渊似的浑身冰冷,停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们全都在沉默,表情的惊骇诉说着他们看见可怕之物的惊悚事实。

  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壁画上面,正有许多小人走在一个黑色长方框里。

  那些小人的最前面,是一个抱着书的女人,一个持剑的女人,一个持剑的男人与一个空手的男人。

  正是对比企谷他们现状的最好记录。

  惊悚的感觉伴随潮湿阴冷的空气渗来。

  火把的熊熊燃烧声中,火光将众人的影子拉长到墙壁,让一个个影子在那里安静地摇曳着、拉扯着、抽象着、张牙舞爪着。

  ——然而最让人感到惊悚的是,

  这幅壁画的后面并不是戛然而止,

  那里还有几幅壁画,在诉说这幅壁画后面的发展。

  ……

  ……

  ps:我可真是逆天,啧,今天睡的觉实在抽象。

  早上八点才睡觉,然后一觉睡到下午三点,起床也没吃饭,洗漱喝了杯水以后,下午四点多又上床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是凌晨十二点……而且这还不是自然醒的,是因为开着窗户睡觉而冻醒的。

  起床点了个外卖,开始码字,没码半个小时又觉得困。

  老天,我觉得我可以去争夺睡觉大王的称号了,别和我说什么多少美金呆在一个房间里面不碰电子设备的挑战,袍子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那些东西,直接睡觉都能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