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最美死神与剑之死神（二合一）

　　当男人耍帅的时候，别人的确不应该阻止和抢走对方的风头。

　　——尤其是一个男人要在一个女人面前耍帅的时候。

　　再说现在比企谷看上去也的确不像是需要帮助的模样，他的动作轻松写意，任凭对方来势汹汹且实力非同凡响，却仍然不可能翻出比企谷的掌心。

　　对方虽然看着好像是实力超凡脱俗，而且性格极端喜怒无常，但其实无论是威尔海姆，还是特蕾西雅，自认为都能够压服对方，将对方击败……那就更不用说胜过两人的比企谷八幡了。

　　能够抹杀一切幻想与超凡力量的领域充斥在天地之间，像是无法跨越的天堑，横亘在比企谷和敌人之间，让对方所有的攻击在那里都忽然消融。

　　这是一种十分壮观的场面，像是狂风骤雨的弹幕似的彩色魔法在另一边铺天盖地，可却与比企谷这边泾渭分明，形成一个异常鲜明的真空地带。

　　就如有神明在那里划线，“你只可到此，不可逾越。”

　　比企谷永远记得当年巴比伦在面前不动一根手臂，就让所有人都触不可及的神能。

　　可如果比企谷任由自己这泯灭万法的领域一路进化成长下去……又能比那““无限之蛇”、“折叠103次的一纸之隔”与“历经103次削弱方能抵达的远方”差到哪里去呢？

　　于是，刚才还一言不合就开打，狂的不行的过路魔，这会倒看上去像个无能狂怒的小鬼。

　　“去死！去死！”

　　似乎为自己的攻击完全没能奏效半分而感到恼怒，少女蹙起好看的眉头，口中反复吟唱着死亡的篇章。

　　这种反复的循环为沙漠中正午的气氛提供异常阴森的氛围，也似乎说明着对方早就陷入精神不正常的状态，甚至有些病娇和偏执。

　　“去死！”

　　风的利爪席卷了天空，席卷了大地，席卷了漫天黄沙遮天蔽日。

　　甚至这种攻击还蔓延到四面八方，波及到比企谷身后的其他人。

　　刚才还对比企谷完全无法奏效的攻击，到了那些精锐士兵们的身上却成为最可怕的夺命飓风，让他们七拐八歪，摇摇晃晃，随时像是被卷走，甚至身上还出现魔法碰撞的特效，甲胄上像是被刀子刮过似的白点斑斑。

　　毕竟它在比企谷的判断里面，可以对标诡秘系统的第六阶段。

　　无论是什么样的进化途径，第六阶段都绝对是一种生命层次从里到外的质变和跃进，不是任何非第六阶段的人可以依靠数量来填平这种差距的。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狂暴又毫无章法的杀意之风连珠炮一样袭过来。

　　在比企谷面前显得有些滑稽与无力的女人，在这里来自露格尼卡王国的精锐中的精锐面前却竟然是这样的强大而不可战胜。

　　本应该所向披靡的将士们东摇西晃，队形很快散乱。

　　烟尘四溅，土块崩开，如果这样持续下去，地形都要被魔法弹幕轰炸的移平三尺。

　　那是像猫在肆意玩弄无力反抗的老鼠一般的差距，毫不夸张地说，他们们的实力差异就是大到这种天差地别的程度。

　　在这样的存在面前，所有所谓的能够逆转局势的一招，起死回生的献策，逃出生天的一击——都不可能奏效。

　　奇迹不会出现在凡人身上。

　　因为圣人在人世间本就是奇迹的代名。

　　而且对方在主观意愿来说，全力以赴，不曾留下给人翻盘的余地……哪怕只是一星半丁点儿。

　　可比企谷不会任由对方放肆。

　　“遇到困难的门槛，就要努力地迈过去，把怒火发泄给不相干的人算怎么回事？”

　　比企谷迈步向前，领域收缩到拳头上面，然后举起一拳朝天空打去，拳风浩浩荡荡。

　　对面，无形的杀意幻化成风，挟卷成一个球形横扫过整个空间。

　　比龙卷风更加可怕的风球直直从天而降招呼过去，比无情的水火半分不差，大自然的伟力在此刻彰显无疑，那是让人毫无招架之力，毫不留情地将对手逼上绝路的致命一击。

　　“轰！！！”

　　激烈的碰撞与对冲让天空大放光亮，过大的声响释放可怕的鸣音，很多人都暂时失去听觉与视觉。

　　从半空坠落到沙坑里的少女溅起漫天黄沙和烟尘。

　　当烟尘散尽，在坑底踉跄站立的少女一脸的不敢置信，看向于朦胧烟尘中渐渐显出身形的比企谷八幡。

　　“你……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强的强个怪物一样！”

　　这好像是他们见面以后的第一次正常交谈，

　　“我是比企谷八幡，如你所见，一个想要探索那座神殿的探索者。”

　　“它对我可能很重要，所以如果你要租拦我的话……那我们就是敌人了。”

　　少女被比企谷有意无意释放出来的杀意逼得后退一步，“探索者？我怎么不知道卡拉拉基在这个时代还有这种强者隐藏？你甚至比那个赫鲁贝尔都要来的更强！”

　　“赫鲁贝尔？”比企谷眉毛轻轻跳起。

　　威尔海姆在一旁把脑筋靠近过来，低声在比企谷的耳边轻语，“是卡拉拉基曾经的最强者，礼赞者赫鲁贝尔。”

　　“在整个卡拉拉奇的都市国家，都被尊为最为强大的存在，只是……”

　　威尔海姆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少女，

　　“你口中的赫鲁贝尔，如果就是卡拉拉基联邦的那位礼赞者，那他应该已经死了。”

　　“死在魔女教的手中，死在强欲司教雷古勒斯的手上……甚至都没能支撑太久。”

　　“——而我主，比企谷八幡。”

　　威尔海姆的表情露出高傲，他睥睨着气势与能力兼具凶恶的少女，“才在几天前亲手讨伐掉强欲司教，雷古勒斯·科尔尼亚斯！”

　　“……至于说卡拉拉基联邦。”

　　“卡拉拉基联邦第一都市已被攻破，乱世已至，时代不再是你熟悉的那个了。”

　　“哎？”出乎意料地完全没有关注她提到的赫鲁贝尔的死活，她明显更关心的是另一个话题，

　　“卡拉拉基……覆灭了？”

　　“——真的假的！”

　　稍微一屈膝，女人纵身飞跳起来，那轻盈的身形从坑底跳出，赤裸的双足下踩着被阳光腾暖的沙子。

　　“不，当然不是覆灭，只是暂时的分裂和动乱。”威尔海姆十分诚实地回答了。

　　“……”

　　少女应该是听见那句话了，毕竟按理说她没有听不见的道理，可又好像没有听见，只有一双眸子里朦朦胧胧没有光彩，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分明爆裂而炙热的阳光衬在她的身后却显柔和，整个人都从头到尾由内而外散发着超乎寻常的凄绝之美。

　　黑色的衣服完全被比企谷打碎，可是那黑色的破烂衣衫下面，却不是意想中大块大块雪白的肌肤，而是一件完全没有任何褶皱、也不沾染半点灰尘的纯白服装。

　　于是比企谷这才发现，少女竟然是身着类似地球上纯白和服的服饰。那纯白的没有一丝污垢的装束，前襟被拢到左前方，让人不禁联想到象征着死亡的寿衣。只是和服的下摆刚好在女人膝盖上方就被截断，毫不吝啬地展示出她纤长优美的双腿和那雪白的肌肤，一点儿也看不出死亡的阴影。

　　那一头铂金色的短发剪得参差不齐，那双狭长而锐利的瞳眸呈现出幽深的蓝色，加上那相当撩拨人的五官，造就了眼前这超凡脱俗的美丽容颜。

　　丝毫没有矫饰的五官，有种难以形容的也野性魅力，正这也是一种别样的美。她的身体她的造物就好比野生动物们恣意地献出自己最美的一部分拼凑而成的，纯属偶然成就的美——并不拘泥于美的价值，只是忠实地将美再现出来的超自然的艺术品。

　　没有人不会为这超乎寻常的美屏住呼吸，甚至会觉得不现实，觉得这不应该出现在人类的身上。

　　——然而她的确本就不是人，是疑似天生地养的精灵，而且是全世界站在所有精灵顶端的四大精灵之一。

　　难怪即使已经黑化，也要被人们称作是【最美死神】，那的确是连死亡都无法忘记的美丽容颜。

　　面对卡拉拉基突然出了这么大事情的消息，女人先是瞪圆了眼不敢置信，然后就把双手交叉到胸前，唇角勾起一抹淡薄的笑意——那是嗜血的猛兽一旦发现了猎物时便会露出的、近似恐吓的狰狞的笑，某种意义上还带了点久困樊笼后挣脱的放松与疯狂。

　　“好！好啊！哈哈哈！”

　　喜不自胜的少女浑然不顾三百军士的六百只眼睛的注视，喜不自胜模样像是中举，明明容貌绝世可却疯疯癫癫，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该死的混蛋留下的国家也有今天吗？我早说过和露格尼卡他们不同，他的国家不会长久的……真好真好，好死，好死。”

　　“——喂！打个商量怎么样？”

　　穿着和服的女人突然喊了声比企谷八幡，

　　“我为你效劳，咱俩联起手来，覆灭掉整个卡拉拉基。”

　　比企谷不为所动，他不假思索地摇头，但尽管是疯女人的疯言疯语，他也愿意认真回答，“你为我效劳的好处，并不足以打动我做那样的事情。”

　　“看我这么可爱的份上，不如就答应了呗。”

　　女人悄然靠近比企谷八幡，被裁掉下半部分的和服下面，那优美而分明的腿部曲线在比企谷的视线里白花花的晃啊晃……

　　“然而我身边有比你更可爱的人了。”

　　比企谷依然摇头。

　　此时正站在比企谷背后的霞之丘懵懂的眨眨乌黑的眼睛。

　　——在说我吗？

　　“我现在只想进到你背后的神殿里去，希望你不要阻拦。”

　　“哎？”被拒绝的少女皱起眉头，有些苦恼的样子，“我说啊，少年，你确定要进到那里面吗？”

　　“虽然我的使命好像就是不让人进入里面没错啦……但我说真的，就算让你进去又怎么样呢？”

　　她倏地敛起表情，很认真地劝诫：“即使你可以把我打得服服帖帖，也一样不可能在那里面讨好的。”

　　“你根本就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

　　“好不容易赶上这个时候，又好不容易在这里遇见个对卡拉拉基没感觉的人……如果你死掉了，我会为失去一位合作候选对象而痛心的呀。”

　　“——我知道里面有什么。”

　　特蕾西雅浑身颤栗地走出人群，情不自禁走在与比企谷并肩站立的位置。

　　拥有死神加护的剑之死神，与划分一片生命禁区的最美死神隔空对视，

　　“还请让开一条道路。”

　　“我已感到那份呼唤。”

　　“里面正当是我的先祖……们。”

　　“嗯？剑圣家族？”和服的女人不由自主瞪大眼睛，眼神死死地打量特蕾西雅身上那份鲜明的特征，“这一代的剑圣，不是应该正值壮年吗？怎么可能在这个时间来到这里？”

　　白色披风，红色如火的长发，还有红色的如龙的眼睛，以及比巨龙更加强大的心脏和体魄……

　　“啊，你不会是那个前代的剑圣吧？”

　　穿着和服的女人深吸口气，有些不敢置信地呼喊出声。

　　特蕾西雅显然正经受着某种可怕的痛苦，或者说正与什么东西斗争，没时间回答对方的问题。

　　那个神殿无时无刻不在牵引着特蕾西雅的精神，比世界上最有诱惑最让人上瘾的东西都更可怕。

　　然而没等特蕾西雅说话，女人就又冷笑出声，

　　“先祖？”

　　“那可不是先祖，而是一群被诅咒的怪物而已。”

　　“再说，你怎么知道，里面就一定是先祖呢？”

　　她说着让威尔海姆和特蕾西雅同时变色、但不明缘由的莫名其妙的话语，

　　“为什么不能还有……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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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

　　永昌一百三十七年，大周迎来了迄今为止最好的时代，海晏河清，四海升平。

　　作为万年难遇的天命灾星，乾清界命定的乱世之人，劫难与祸乱的伊始，陆羽生为此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抢一串糖葫芦系统会奖励一反派点，欺负一下漂亮仙子奖励五点，而像是‘抢夺师妹糖葫芦’这种小案子，我一天能做三百件还不止。”

　　“现在大周每年的严重犯罪事件超过三十万件，而我一年至少能抢十一万串糖葫芦，合计六十六万反派点，是足以让我实力劲增的巨款。”

　　“这样一来，只要把除我之外犯重罪的全杀了，自己再少做点坏事，犯罪率就会有着近乎腰斩般的下降，是大周监天司拼了命也做不出的业绩！”

　　陆羽生咬了一口刚刚从一旁漂亮仙子手里抢来的糖葫芦，顿觉心情舒畅。

　　“这样想来，我一个人岂不是抵得上一整个监天司？天啊，我果然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