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扑朔迷离,阿加尔塔?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4,251 字
“他是在上厕所的时候消失的……我是说,他是在协会里面,从办公室走到厕所里,然后凭空消失。”
一众在欧洲地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簇拥着比企谷和库赞朝前慢慢走,脚步声此起彼伏的时候,库赞向比企谷说明情况。
“是过了半个小时以后,有人因为公务去办公室找他,这才发现他一直没从厕所出来,然而直到这时依然没有人起疑,而是在办公室里等了好久。”
“直到好半天以后,他们忍不住通话联系,却发现没有信号,这才察觉出不对。”
“……最后,欧洲协会只能不敢置信的确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的支部长,已经失踪了。”
比企谷越听脸色就变得越加严峻,他斟酌着语言开口,
“如果我没有听错,也没有理解错的话……这位支部长是在支部里面凭空失踪的?就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
“……”欧洲支部的众高层全都羞耻地低下了头。
“对。”总长库赞轻叹了口气,“没错,是这样的。”
不怪这些欧洲支部的高层羞耻到讷讷无言,
在世界各地支部都面临困境的情况下,竟然是他们欧洲最先出了事,支部长出了这么大的幺蛾子。
虽说在诡秘世界,坐的位置越高,所要承担的责任和要面对的危险也就越大……可是像这位新任支部长出事的方式,恐怕还是非常少见的。
少见到足够把那位支部长、乃至整个欧洲支部钉在耻辱柱上数百年,供后人嘲笑和引以为戒。
——而现在正在惊讶地问出这个问题的男人,却又不是欧洲支部的人,而是隔壁的亚洲领袖。
是第一个带领大洲支部走出当下泥潭、重铸协会荣光的男人。
对比之下,更显差距。
他们的脸皮真是臊到不行。
人很难亲口承认自己的无能,但会因为心里有这样的自我认知而羞于启齿。
比企谷沉默下,暂时把心底的迷惑搁置,想了想又问,“那我听说,还有几位高层,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欧洲协会支部那几个顶梁柱的大干部可是全都出事了,甚至到了需要被送到总部医院救助的地步。
他们又是怎么回事?听起来欧洲协会支部长的失踪不至于和他们有关啊。
“那位参谋长似乎是知道些什么。”库赞的脸色阴沉,“然而在欧洲支部长确认出事的当天,参谋长就在众多探员的众目睽睽这一下,突然七窍流血,失去意识的同时,生命力迅速衰竭。”
“尽管欧洲协会支部第一时间对他实行抢救,但却只能勉强维持他不死,每天都在濒死的线上……即使是事后将他转运到总部救助,也依然十分棘手。”
比企谷悚然一惊。
——这听起来简直就和欧洲协会支部长的失踪一样诡异离奇,在支部里面,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险些暴毙,这可不是被人袭击那么简单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比企谷惊疑不定地问出声。
如果不是总长库赞就在这里,他几乎要开始怀疑,欧洲协会支部是否早就沦陷,在这里的所谓的欧洲协会支部的高层干部,其实全都是别人的卧底。
库赞的脸色因此更加阴沉,“我们在他的身上,发现了类似诅咒、契约之类的痕迹,却一时半会没办法解开,毕竟那位参谋长的状态实在太差。”
“我想,应该就是这个,导致参谋长出现问题的。”
“啧……”比企谷砸吧了下嘴巴。
棘手,这事儿不是一般的棘手。
欧洲支部总长突兀的失踪,参谋长离奇的险些暴力暴毙,这两件事情之间毫无疑问是有联系在的……然而参谋长现在自身难保,又怎么让他开口说话。
比企谷扭头看向库赞,“是谁给参谋长下了这样的诅咒或者契约?目的又是什么呢?”
库赞摇摇头,“这正是我们迫切要搞清楚的问题。”
比企谷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他还有句话没说。
有没有可能,是那位欧洲支部长给参谋长下了这样的诅咒或者契约呢?毕竟他们之间一定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可是那位支部长同样是受害者,而且这话当着一众欧洲支部高层的面,实在有些说不出来,于是比企谷也就没再多言。
“那其他人呢?”比企谷又问,“其他高层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库赞的声音低沉下来,“就在欧洲协会出事的第二天,欧洲最大的鞋教组织之一趁机作乱,因为本来就人心浮动的支部失去了最高层的战力,所以那一战打的很是吃力。”
比企谷的眉头紧紧皱起来,“消息就没有封锁?”
库赞却摇头,“封锁了,但那个鞋教组织作乱的时间,就是这么地巧合。”
“于是几位第五阶段的最高层在这一战里面当场战死一位,重伤两位,剩下一位轻伤。”
他长叹一声,“欧洲协会支部……至此彻底独力难撑,向我,也就是向总部紧急请求支援。”
两人的身后,欧洲支部一众高层全都露出羞愧难当的表情。
比企谷八幡:“……”
他意识到,欧洲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加棘手得多。
这里就像泥沼的上面笼罩一层迷雾,所有一切全都扑朔迷离,人们走在其中,可以说寸步难行。
不知不觉,众人穿过广袤的基地,穿过安静的办公大厅,来到一间办公室前。
库赞停下脚步,推门而入,同时向比企谷介绍:
“这里就是那位支部长失踪以前最后待过的办公室。”
比企谷走到办公桌前,先是低头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擦拭一下,然后抬起头打量四周。
十分宽敞的环境,大办公桌和座椅的材料都是上上之选,看得出这位支部长挺会享受……又或者这种风气是继承自上一位欧洲协会支部长。
办公桌上文件和档案堆积如山,如果不是摆样子的话,这位支部长应该是很勤勉的类型。
初步的观察以后,比企谷转头看向库赞,
“所以,在这里有什么发现吗?”
库赞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点头,“大的发现没有,具备实际作用的线索也没有,虽然好像有些值得琢磨的信息……但这些信息并不能够实质的推动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什么都没有。
扑朔迷离的问题让一众大佬麻木和头大,就像看着乱糟糟的线团,想要捋清它们的来龙去脉一样,
“总归要了解看看的。”比企谷啧了一声,“能和我说说吗?”
库赞看向身后,一位戴着眼睛、三十岁左右、穿西装的斯文男子走上前来,面对比企谷敬礼,姿态十分恭敬礼貌,
库赞在一旁适时出声,“他是新人支部长的秘书长,对这位支部长平常的情况比较了解,由他来和你说明情况吧。”
“好。”比企谷站在办公桌的旁边,一手撑在办公桌上,转头看向这位秘书长先生,轻声开口,做倾听状,“你请讲吧。”
“是。”秘书长轻轻欠腰,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表情一肃,
“支部长在失踪以后,我很仔细认真地回想过一遍又一遍,说实话,并没有发现哪里有异常。”
“硬要说,也就是因为背负的压力太大,所以在办公室里会经常抽烟……他以前是已经戒烟成功了的。”
比企谷点头不语。
有压力可以理解,这位支部长和他刚接手亚洲支部的情况很像,比企谷对这种压力感同身受。
……这位支部长甚至还不是第六阶段,所要面临的压力只会比他当初更大。
秘书长继续回忆着,“不过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最近支部长接见教会联盟、尤其是罗马正教成员有些频繁,而且还去了几次梵蒂冈,与教皇接触了几次。”
“欧洲协会支部,在支部长上任以前,是没有这种频繁程度的。”
嗯?
比企谷的眼神变得凌厉。
一众欧洲协会支部的高层表情同样不好看。
所以果然是罗马正教干的吗?他们是想要让欧洲协会瘫痪,然后自己拿下欧洲吗?
“咳……”库赞轻咳一声开口,“这只是在描述一件事,但却不要着急下结论……欧洲现在这种情况下,新任支部长和教会需要打远超以往次数的交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事实上,我也和他说过,欧洲当下的处理重点,就在于教会联盟,在于罗马正教。”
“嗯,确实。”比企谷点头,声音低沉地开口。
目光再次放回到秘书长身上,比企谷给出示意,“你继续说……还有别的能说的吗?”
“其实,没有了吧。”秘书长于是继续回忆,“除非是把目光不放在最近,而是去看支部长以前的行为和爱好。”
比企谷眉毛轻挑,“以前?”
“是。”秘书长点头,“我以前就是支部长的秘书长,跟着他一起工作了十年。”
“原来如此。”比企谷恍然,“难道说,他的某些行为和爱好很独特吗?”
由于压力过大,钱又太多没地方,没了其他需求的很多诡秘人,都会有意无意地培养自己的爱好来缓解压力、奖励自己,也算是找个花钱花精力的地方。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像比企谷一样永远连轴转没时间,也不是什么人都像比企谷一样,在休假的时候能只要躺在家里自闭一会儿就能心满意足。
据比企谷所知,有的人私下里在某些方面玩的还挺花里胡哨的。
这位支部长不会也是这样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这种社死的程度如果被那位支部长知道了,只怕就算能回来也要让自己永久性失踪了吧。
在比企谷好奇的目光下,秘书长既是点头又是摇头,“我也说不好算不算奇特。”
“我只是发现,他一直都对古代四大文明有超乎寻常的兴趣,搜集了挺多相关的资料……但这是他的个人爱好,多少年了一向如此。”
“最近半年,他又对世界上一些比较著名的古代文明遗迹和特殊的谜地有了较高的兴趣,尤其是英国的巨石阵、也门的地狱之井、罗德岛的太阳神巨像。”
“借助身份的便利,他在协会里面借阅了不少档案和资料,研究了挺多东西。”
“——然而这里刚好是我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库赞却在这时突然插嘴,
“……怎么了吗?”被库赞猝不及防的插话吸引注意力,比企谷眼睛眨了眨,扭头看过去。
库赞的声音低沉,
“他在刚刚接手支部长位置、在欧洲支部事务最繁忙的时候,似乎依然没有忘记他的爱好,甚至,还更加变本加厉。”
“有证据显示,他在办公室里,借用办公的时间,多次研究一些关于古代谜团的资料,甚至还很隐秘地动用了一些协会的资源帮他调查信息的真伪。”
库赞轻呼口气,表情严肃的一塌糊涂,“……这不该是一个合格的支部总长应该做的事情,然而他一向以勤勉公务出名!”
“……”比企谷轻咳一声点头,“确实。”
这算是摸鱼吗?
他好像比这位支部长更摸鱼。
库赞继续沉声说道,“其中,我们注意到,有三个关键词汇的出现频率最高。”
比企谷回身,注意力集中起来:“是什么?”
“……希腊神话、欧洲起源、阿加尔塔。”
比企谷的眉头终于皱起。
“阿加尔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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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趁着最近势头还不错,给好兄弟章推一下,他写的内容真挺好,就是一直缺点曝光。
你是否想过,自己的人生是被安排好的戏剧?
原来他的家乡不过是墙外文明的饲养地,被选中者会在直播中被逼迫堕落,展现丑态愉悦大众。
李修生前世受尽折辱,甚至连姐姐都因此而死。
“我的人生就是盒子套盒子的笑话。”
“如果能重来,如果能重来…”
他临死发出诅咒:
“一定也让你们也尝尝同等滋味!”
结果,祈愿成真,一切重来。
你们想看表演?好啊,那就演给你看!
扮演英雄,让观众怀疑人生。
提高魅力,让观众把他当做偶像。
成为圣父,对观众发起不留余地的复仇。
于是上帝迎来了祂的牧羊圈,昔日的观众沦为被直播的囚徒:
“他们只需看我一眼,就心悦诚服——”
少年站在沐浴圣光的天国,下面是无数顶礼膜拜,甘愿誓死的信徒,他轻声说:
“做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