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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他叫比企谷,比企谷八幡(5k)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5,319 字

  比企谷跟着辉夜来到一个十分宽敞而且华丽的包厢。

  与斯宾塞先生吃饭的地方不同,这里的档次明显高出一筹,装潢摆件之类的也更加贵重。、

  在房间的中央有一张长长的大木桌,周围有序的坐满了人,其中大部分都是颇具威严的中年人,还有不少一看就养尊处优惯了的老人,只有几个年轻人看着与辉夜同辈,这几个年轻人的五官都和辉夜相似。

  霍,这么一大家子来找辉夜一个人,怎么跟逼宫似的……比企谷心里惊叹了下。

  “嗯?”坐在长桌最上首位置的男人目光看过来,“这位是?”

  没有盛气凌人的脑残姿态,但平静的言语中隐约带上的不满已经把心态上漫不经心的优越不经意间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其实并不能怪他们,他们已经距离正常人太远太远了,习惯于高高在上的他们即使努力想要摆出平易近人的姿态,也很难不流露“何不食肉糜”的贵人本质。

  毕竟像他们这种家族,在整个日本也不过屈指可数的几个而已。

  “这是我的父亲,四宫雁庵。”辉夜轻声介绍,内容十分简洁。

  这就是四宫本家当代的家主,四宫财阀的掌舵人四宫雁庵吗……比企谷于是看过去。

  作为不止一个孩子的父亲,他看上去年纪实在不小,身材保持地还算得体的同时,眼角的皱纹为他面无表情的死板的脸上增添许多威严。

  过往只能在东京新闻里见到的超级大人物,正活生生坐在比企谷面前的饭桌上。

  比企谷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没有多么激动,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也对……在新闻里见到的人,再怎么大人物,都比不过从小在神话故事里听到的神。

  可是那样的神与恶魔,比企谷也都见过并打过了。

  对于堂堂四宫家主来说,比企谷这样不加遮掩地好奇打量的行为,实在是有些不礼貌。

  所以四宫雁庵皱起眉头。

  他身边那一整桌的人都习惯于察言观色,家主的表情就是他们最好的风向标,于是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一双双或是不善或是疑惑的目光聚焦在比企谷的身上。

  比企谷坦然面对这些目光,看上去没有收到任何影响。

  四宫云鹰不得不主动出声解释,“辉夜说,这位是她的同事。”

  在同事两个字上。他还专门加重语气表示强调。

  “刚才很巧辉夜偶遇到了,所以我就问他要不要一起过来。”

  “哦,同事啊……”四宫雁庵态度明显好了很多,目光变得和煦,气氛也逐渐放松下来。

  “那就一起来吃顿便饭吧。”

  一句话刚刚落下,已经有人搬来椅子和碗筷,刚好放在一个空座位旁边。

  那个空座位就在四宫雁庵左手侧第一位的位置,桌面上还有人用过饭的痕迹,比企谷那里觉得大概率是辉夜的位置。

  “啊对,我是四宫辉夜的同事,平时在协会的时候,多亏了她的照顾。”

  四宫雁庵眉毛挑起,和蠢笨的儿子不同,他注意到比企谷说话时直呼四宫辉夜的姓名。

  有坐在不远处的老人注意到四宫雁庵的表情细节,代替四宫雁庵发声,他呵呵笑着,斟酌语言问道,“辉夜,你们两个是……”

  “我们是在以前千叶市认识的,他刚来千叶市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是一起共患难过的好友。”

  “哦!原来是辉夜的微末之交,这样的朋友很是难得。”

  老人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表面上的态度变得更加热情和亲切。

  四宫雁庵的心里却有些失望。

  还以为是四宫辉夜在协会认识的大人物,结果是以前微末时认识的好友,怪不得能够直呼辉夜的名字。

  就是多少有些不知所谓,在辉夜已经迅速升迁的现在,还没有分寸地和辉夜没大没小,背地里说不定还要眼红辉夜的升迁。

  之后有机会的话,也许应该提点一下辉夜,什么样的朋友可以交,什么样的朋友没有交友的价值。

  至于说比企谷本人……千叶市小地方的探员,对于四宫家的大业来讲没有任何帮助,最多不得罪各走各路就是了。

  四宫雁庵的心里下意识看低了比企谷几分,以至于连名字都没有细问。

  比企谷的存在无关轻重,既然是辉夜的朋友,他也不介意做些表面功夫表示尊重。

  但无论怎么说,今天他眼里的主角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女儿,四宫辉夜。

  这个昔日里没用的女儿本来在他眼里已经与死去画上等号,没想到一别经年,再次得到对方的消息时,已经成为连他都需要仰望的大人物。

  这对他、对四宫财阀来说都是意外的狂喜。

  虽然不知道四宫辉夜在那个世界里到底是怎样的地位,但他们得到的消息是,起码不弱于日本背地里真正的天皇,可以和那位凌驾于整个日本之上,威压霸凌四大财阀、皇室和诸多地方贵族已久的那位大人谈笑风生。

  ——他们说的那位大人,当然就是冷面执掌日本协会支部几十年的十三号大人。

  这些财阀习惯了被十三号乖乖踩在脚下,很清楚那样的身份与地位象征着怎样可怕的权力。

  如果能够得到辉夜的支持,四宫财阀立刻就能摆脱当下的桎梏,冲破困顿多年的瓶颈,不仅能够一跃成为四大财阀的首位,

  尽管他也知道,自家这个女儿恐怕并不喜欢自己,也不喜欢四宫财阀。

  在这个家族里面谈感情,是一件既奢侈又可笑的事情。

  但无论怎么说都血浓于水不是?

  既然出身在四宫财阀,又是四宫财阀的长女,出生以来得到长女待遇的同时,享受到什么样的权力也要承担什么责任和义务,

  家族里很多人都不喜欢家族,也因为家族失去了这样那样的东西……但该他们做事的时候,他们仍然要做事。

  辉夜身上流着的是四宫家的血脉,所以四宫家族天然就比其他人更亲近、也更有资格享受到辉夜身居高位以后带来的权力效应。

  如果不是为了得到这个女儿的支持,他也实在没有必要带着家族的长辈和核心成员们来到这个千叶乡下。

  毕竟四宫家即使在东京也是站在最上层的存在,平时哪里有功夫把宝贵的注意力放在附庸东京城市圈的小小千叶呢。

  ——对千叶背地里的变动一无所知的四宫雁庵这样优越、轻蔑、平静又理所当然地想着。

  虽然这个叛逆的长女似乎比以前更加抗拒四宫家,可辉夜雁庵有足够的耐心。

  一个完全不讲感情只讲利益的家族,为了利益和辉夜谈感情……这样一幕荒诞滑稽的场景,正实实在在地在比企谷面前上演着。

  比企谷和辉夜同时入座,他做好看戏的准备。

  桌上的饭菜基本还没有动过,能在四宫家家宴上出现的菜当然不会是普通玩意,可比企谷想到之后还要回到英梨梨那边吃饭,所以没有动筷,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观察着。

  没人关心比企谷会不会吃东西,吃的好不好,他就像个餐桌上的透明人,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辉夜的身上。

  他们都极尽所能地向那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夸赞与讨好,热情地嘴脸、谄媚的姿态、激昂的夸赞、微笑的表情……这些交汇在一起冲击向四宫辉夜,就像浪花拍打礁石。

  这是比企谷所不曾接触过的,所谓上流社会虚伪面孔下的众生百态。

  辉夜不想应付这些人,但她既然坐在这里,就不得不去应付。

  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这些人一股脑的热情,辉夜再冷淡也没办法拿出实际些的攻击性出来。

  比企谷坐在桌前,像个局外人似的观察,还真让他观察出来些门道。

  有人真热情,有人假高兴,有人觉得傍上辉夜距离发达不远,有人暗地里眼红嫉妒辉夜的成就,还有人孤芳自赏不以为然……

  这种戏码可比电视好看,这种人间观察的收获在平时可是十分罕见的。

  一片嘈杂声中,四宫雁庵开了口。

  他刚出声音,包间里迅速安静下来,等级分明到让人震撼:“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了。”

  要来了……比企谷悄无声息地砸吧了下嘴。

  实际上,也许是从来没有……辉夜悄悄翻个白眼。

  四宫家主的声音低沉,“这是四宫家的家宴,在场的,也都是辉夜的哥哥,叔伯长辈……没有外人。”

  他说话的时候顿了顿,眼神不经意间分出来一缕到比企谷的身上。

  要说外人嘛,这里还真有一个,不过无伤大雅就是了。

  辉夜表情平静地看向自家亲生父亲,声音清冷,展现出比企谷以前不怎么常见的姿态,“所以呢?”

  她听出来四宫雁庵话中有话。

  没有外人,所以接下来,是不是就是要说事情了?

  四宫雁庵对辉夜的态度不以为意,没有放在心上。

  “我们知晓你做上高位,在那个地方叱咤风云,今非昔比了,说话骄横一些很正常,想疏离我们,也可以理解。”

  “可我话也直说了……咱们四宫家的情况,你却不能不管呐。”

  他话说的语重心长,好像挺站在辉夜的角度上考虑,其实字字里都透露着“吸血”和“回报”的意思。

  辉夜端起茶杯浅品一口,然后认真地转动精美镶金的陶瓷茶杯,眼神聚焦在上面,像是在仔细欣赏上面的画面。

  过了会儿,她漫不经心地回答才传了过来,“四宫家,能有什么情况呢?”

  辉夜的姿态让不少人露出不满的表情,他们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人,平时最常听的就是别人的阿臾讨好,辉夜现在的态度让他们觉得刚才自己的热情都做给了瞎子看,心里十分不舒服。

  即使他们知道辉夜有这样的资格,可就连有骨气的普通人被高位者轻蔑都会不满,更何况是他们。

  他们自觉已经很给辉夜体面了,却换不来辉夜面对他们时的一张笑脸。

  这是否有些……不妥当呢?

  四宫雁庵叹了口气,“四宫家现在看着依然光鲜亮丽,可背地里怎么样,我不信你不知道。”

  “日本经济下行,世界一体化越来越快,高新产业对传统产业冲击太大,外国的势力又对我们虎视眈眈……种种因素堆叠下,四宫家压力很大。”

  “情况眼看着一日不如一日,你真能坐视不理?”

  辉夜依然认真看着茶杯,像是上面有什么深奥的哲学道理。

  “家族当初对你是没有多特殊,我也知道你不喜欢家族。”

  “……可别人难道就不是这种环境下成长的?”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有青春期的叛逆思想,也觉得家族不好。”

  “可你认真想一想,家族什么时候有真的害过你?”

  四宫雁庵缓缓述说着,

  “你从下的吃穿住行,是普通人一辈子都不会有的体验,你想学什么技能,画画唱歌,家里给你请最好的老师,让你上最好的学校,把你培养成人才。”

  “你能有今天,家族不说出多大力,可最初若没有家族生你养你,你哪来的踏足那个世界呢?”

  “——现在,用你的职权给家族搭把手,真就,那么难吗?”

  他把能说的好话全说了,一下子就把辉夜逼到无可辩驳的死角。

  他说的这些里面,有的是歪理,有的却也正是辉夜纠结的地方,是辉夜还能坐在这里的原因。

  辉夜只能沉默。

  她的面前让人托举着那个茶杯,可目光却瞥了瞥一旁跟不存在似的沉默好半天的比企谷八幡。

  某些人这个时候再不说话,还跟过来做什么呢

  比企谷接收到信号,轻咳一声。

  “打扰一下……”

  因为四宫雁庵正在发言,所以周围格外安静,比企谷不需要多大声讲话也能被人听见。

  “作为局外人,我能不能说几句话,发表一下意见?”

  比企谷轻声开口,吸引来所有人的视线,包括四宫雁庵不善的目光。

  “辉夜的父亲刚才说的挺有道理……但我觉得有的地方挺偷换概念。”

  “和自家亲人说话,我觉得还是真诚一些更好,用话术反而会取得反效果……你们觉得呢?”

  “住口!”有老人因为比企谷毫无礼数的突然插嘴气的浑身哆嗦,突口而出,“你又算是什么,哪里轮得到你说话?”

  四宫雁庵的脸色也阴沉下来,打量向比企谷的目光十分不扇,隐藏着的轻蔑终于不加遮掩,

  “这位小朋友。”他声音低沉,反问比企谷:“是否我们的礼遇,反而给了你四宫家很好说话的错觉?”

  “说话前,先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真是给他脸了!

  我给辉夜面子待你为客,可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虽然你是那个地方出来的,可你一个乡下支部的探员,又干我四宫家什么事?

  再说他可是知道那个地方的纪律森严,绝对不准探员对普通人展露超自然手段。

  ……既然是这样,那眼前的年轻人就显得有些过于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走了狗屎运踏足那个世界,都可以一跃而起挑衅堂堂四宫家的。

  天与地似的差距,可没有那么好抹平!

  “这……”比企谷眨眨眼睛。

  对众人居高临下的呵斥与审问,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感到生气,只是觉得十分好笑。

  “啪!”

  辉夜终于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她轻咳两声,眼神恢复灵动,像是一下子来了精神:

  “不好意思,他当然有身份说话,而且他说什么,你们都要仔细听着。“

  四宫辉夜颇有种“你们说我可以说他不行”的架势,沉默半天的她再次吸引众人注意力,却不再是众人关注的真正中心,

  从座位上长身而起,微微仰头,她啧了一声,睥睨着环视众人,轻声介绍,

  “因为在你们面前的这个男人,叫比企谷,比企谷八幡。”

  “——是亚洲协会支部的最高总长。”

  ——对,这是我同事没错,但他还是我上司,而且是最高上司。

  时至如今,实在没有必要像以前那样,再在比企谷的头上加那么多的职务头衔。

  就像皇帝只需要是皇帝一样,简简单单一句亚洲协会支部长,懂的人自然就懂,比什么花里胡哨的介绍都更有用。

  不过因为现在面对的是对诡秘世界一知半解的一众四宫家族的人,所以辉夜又额外多说了两句:

  “作为整个亚洲表里世界的实际领袖,连协会总长与教皇都要尊重以礼相待。”

  “这样的人……”

  辉夜的目光环视一周,表情带着嘲弄和讥讽,还有几分看好戏上演的玩味与期待,

  “难道,没资格和你们说两句吗?”

  “啊!”一直面无表情的所谓大人物四宫雁庵勃然变色。

  “啪嗒”一声,他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迸溅的陶瓷碎片一如他的内心。

  随机,就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与喧嚣包间的轩然大波。

  那一张张面孔太过精彩,一个个大脑因为空白无法指引身体及时做出反应。

  ……辉夜双手交叠放在腰间,浅笑一声坐回到座位上,转头看向身旁的比企谷八幡。

  老实说,这些人虚伪惯了,以至于刚才的交谈氛围一直偏向平静。

  可现在辉夜却往平静的湖面丢下颗重量级鱼类。

  ——现在,四宫辉夜十分期待这些人知道真相以后的反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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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三天两头遇见特别火大的事情,老遇见一些离谱的事情或者离谱的人……比如说今天就弄的整天没吃饭,又饿又饱,饿是生理上的饿,饱是因为遇见事情被恶心的反胃上火。

  等疫情隔离结束,袍子是不是应该去看看算命先生啥的,但是那样做真的管用吗,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