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参见陛下!(二合一)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4,048 字
“……圣主?”
比企谷皱起眉头,
“什么圣主?”
“您对自己的特殊,也曾有所察觉吗?”
黑袍大长老说道。
“【蛇】组织的大长老都能有一双特殊的眼睛,看见别人看不到的未来走向。”
……比企谷想到了自己升级优化后的真实之眼。
“可是每一位见过你的大长老都愕然地发现,您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可见的命运轨迹,或者说,你的未来里充满无数种可能,有的也许在下一秒死去,有的甚至能够成为不可名状也无法直视的神明一样的存在。”
“然而这种无数可能性的不确定情况是不正常的,因为正常人只有一条或者几条主线未来,小势可改,大势不变,虽然那些主线都充满变量而模糊,但和你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
“这就说明命运对你的影响微乎其微,你的命运在很大程度上由你自己做主,而你的存在甚至会影响其他人乃至事件的既定的命运轨迹。”
比企谷眯起眼睛,在短暂的时间里想到了很多,有他去地狱洗刷掉的命运标记,也有自己以往的一些特殊的经历。
“所以,这很罕见?”
“当然罕见。”大长老点头,“这种人虽然不是没有,但极其少见,而放眼历史,这样的人一旦出现,只要被【蛇】组织找到,都会遇到一样的情况。”
“是什么?”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比企谷已经模糊得猜到答案。
“【蛇】组织的使命是守卫命运并观测命运,确保世界的平衡与世界命运的正常推进。”
“但就像人不能提着自己的头发上天,被命运所笼罩和庇护的人,又怎么反过来守卫命运呢?”
“只有可以影响更改别人命运,而自己的命运又不可观测不可预知的人,才能带领【蛇】组织行使职能、履行使命。”
“这种人,就是每个时代的【蛇】组织都会拼命寻找的……命定之人!”
黑袍人大长老侃侃而谈,
“所以,每当这种人被【蛇】组织找到,他们都会被立刻迎回组织,成为【蛇】组织的圣子,成为圣主的第一候补人。”
“——当圣子成功拿起【蛇】组织的核心收容物的那一刻,就是他成为【蛇】之圣主的时候!”
这位黑袍大长老的回答解答了比企谷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
为什么【蛇】组织一直很看重比企谷。
因为他是【蛇】组织一直苦苦追寻的命定之人。
就像魔法世界所有人都认定为救世主的哈利波特,就像至尊法师古一早就等待斯兰特奇的到来。
【蛇】组织想要比企谷做他们的圣子,甚至是坐上那个【蛇】组织空悬已久的圣主之位,带领他们横扫诡秘。
说来也有趣。
一个命运中有无数种可能、不可被观测不可额被琢磨的人,却成了“命中注定”的【蛇】之主。
这个设定听起来有些矛盾,但又好像很帅。
可能每个人都想象过自己注定不凡,从一开始就是命定的救世主,只等待某个神秘组织到来,告诉你你的特殊,然后恭敬而热情地把你迎接回去开始特训,等待拯救世界的那天到来。
现在的【蛇】组织就很有那种感觉。
——只是组织来的时间有些不对。
黑袍大长老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惆怅和无奈,表情哭笑不得,“可是大概整个【蛇】组织都没想到,这个时代的命定之人虽然找到了,可却没有办法请回来。”
“谁能想到,这个时代的命定之人,会在被【蛇】组织遇上之前,就已经加入了协会了呢。”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还好,协会的普通探员可远远比不上【蛇】组织的圣主,只要组织和协会谈一谈,想必协会那边也是乐见其成的。”
“可最让人想不到的事情就是……”
黑袍大长老的表情像极了便秘,还有不可思议的惊叹情绪混杂其中,
“这人却不是协会的普通探员,甚至反而在前几天以19岁的年纪坐到亚洲协会支部长的高位,前途无量,世界关注,甚至有望在青雉之后一窥协会总长的至尊宝座。”
“别人不可能拒绝的优厚条件,到了你这里,却好像还真不够看……不得不说这有些戏剧性的滑稽。”
说着,他非常遗憾又无可奈何地看着比企谷,
“我以前行走世界的时候,曾经听过一句话,叫做在错误的时间遇见对的人。”
“……想来就是这种感觉了。”
这句话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比企谷欲言又止。
“所以贵组织之前邀请我,也是因为这个吗?”
“可就像你说的那样,我的确不太可能放弃在协会的职务,去贵组织做圣子…所以只能抱歉了。”
黑袍大长老却摇摇头,“我们邀请你,是也不是那个原因。”
“这里面涉及到一些隐秘,而你命定之人的身份刚好能帮到我们。”
“虽然不能做圣主,但无论事情成败,我们【蛇】组织都一定记得你的情分!”
比企谷放下心来,欣然点头。
【蛇】组织这样一个绵延了千年的中立组织不可能敢邀请亚洲协会支部长以后对他不利,除非他不想再传承下去,所以比企谷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既然两者对彼此都有所求,那事情也就好谈很多了。
“我们的合作,一定会让大家都高兴的。”比企谷说,“接下来,还请多多指教了。”
——实际上,要论说起来,比企谷现在是相当于拿个人的人脉和家当来补贴公务。
阿卜杜拉这个师父留给比企谷的关于【蛇】组织的信物,可以拿来做很多事情,可比企谷最后选择请求【蛇】组织帮他镇压亚洲局势,解决协会人手不够和中上层战力不足的燃眉之急。
这种行为其实不好评价,很难说这种行为是聪明还是愚蠢,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整个亚洲协会都要承比企谷的情,为比企谷的无私而对他更加尊敬。
比企谷对这些事情都是无所谓,要说什么公务私人……他现在在表面世界拥有的一切,都是他在诡秘世界的职务带来的,如果现在亚洲协会能够迅速恢复巅峰,那他自己也会水涨船高,无论是权势还是势力都能进一步加强。
……
……
送走了【蛇】组织的大长老,比企谷没有回家,而是心有所感,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顺着某种感应,比企谷来到一片树林。
这片树林有很多坟头,就杵在马路路边,深夜里静的吓人,根本没人过来。
比企谷走了进去,视线豁然开朗。
幽绿的鬼火闪耀,照亮密林深处的空地。
地面上,树上,甚至墓碑上面,全都蹲着各色各样、奇形怪状的存在。
当比企谷拨开树叶来到这里,声响吸引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齐刷刷或转头或抬头,集中在比企谷的身上。
这些存在的目光灼热地像是要融化空气,比企谷的视线浏览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表情惊喜而眼光灼灼的羽衣狐,一身盛装打扮而表情严肃的滑头鬼奴良滑瓢,神色庄严单膝跪地的大天狗、
还有茨木童子、座敷童子、百目、牛鬼、大岳丸、雪女、土蜘蛛、座敷童子、桥姬、青行灯、雨女、飞头蛮、骨女、溺之女、烟烟罗、鬼女红叶狩、姑获鸟、文车妖妃、狐火、山童……一张张或狰狞或凶恶的面孔出现在比企谷的视线里面,各路大妖怪齐聚于此。
甚至不止这样。
就连比企谷曾经见过的、不为人师的妖怪一族族老也来了,上代凶名赫赫的大江山鬼王就在里面,他们差不多和奴良滑瓢、羽衣狐并肩而立,此刻全都平静不在,看向比企谷的眼神堪称狂热。
当比企谷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全都不约而同单膝跪地,模样恭敬而虔诚,语气兴奋且狂热,声音汇聚成配合澎湃的浪潮袭来,
“妖怪一族,恭迎陛下凯旋!”
带头说话的是那位苍老但强大的大族老。
——从比企谷走过试炼以后,他就成为了妖怪一族的“陛下”,领头的几位妖王都这样喊,底下的大妖怪虽然没感觉共主和陛下有什么区别,但也就跟着喊了。
“庆贺陛下成为亚洲协会支部长!”
密林深处山呼海啸,场面壮观地就像古代群臣朝拜皇帝那样。
于是比企谷跟着心中情绪汹涌,一种大权在握的膨胀感袭上心头。
再没有人会比妖怪一族对比企谷更忠心了,这群恪守古老封建传统的家伙们,那种对待皇帝的态度真的有些让人飘飘然。
还好比企谷不至于迷失自我。
对于妖怪一族来说,他们的兴奋是无与伦比的,从比企谷那里传来的消息实在让这些妖怪高潮,就连老迈腐朽的族老们也都觉得自己沉寂太久的心有了兴奋和活力。
——他们妖怪一族的陛下,竟然成为了整个亚洲的主人,站在这个世界的最巅峰!
他们这些陛下最忠诚的部下与有荣焉,分享着沐浴到比企谷身上百分之一的荣光。
陛下的强大,四舍五入就约等于妖怪一族的复兴。
毕竟这个说法的简化版是:妖怪一族的王,君临了整个亚洲,成为全诡秘世界范围内的巅峰权势人物。
妖怪一族以后完全凭借比企谷的影响力,横行在亚洲之上。
想想不久之前,妖怪一族还龟缩在京都瑟瑟发抖,面对京都协会支部都要虚与委蛇的模样……亲身经历过妖怪一族最低谷的大妖怪们没有办法不感慨。
比企谷陛下已经达到了人生的巅峰,而他带给妖怪一族的改变和影响,也已经逐渐显现出来。
——反正无论怎么说,现在的妖怪一族的确达到了安倍晴明陨落以来的最巅峰状态,也难怪妖怪们会集体高潮。
所以他们现在迫不及待地来到千叶市朝拜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先是一愣,看见众妖怪的瞬间,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他是在送走大长老以后突然觉得心血来潮地有了感应,背后的纹身隐约发烫,可是他只是想着附近是不是来了哪个妖怪,却没想到妖怪一族全都来了。
面对妖怪一族给他准备的惊喜,比企谷发现自己好像有些感动。
有些忠诚和狂热,是直接就能够感觉出来的,而当你感觉出来的时候,你就很难不为之动容。
不过比企谷又很快反应过来,然后心里产生了“来的正好”的想法。
族老的存在其实补上了妖怪一族在高层战力方面的最后短板,如果以底层来说,妖怪一族其实不缺千奇百怪的小妖怪,毕竟草木虫石都有机会成为妖怪。
这是一股不弱甚至很强的力量,在比企谷准备镇压亚洲的关键时期,他们将会是比企谷手中的一张王牌。
如果再想想刚才刚达成约定的【蛇】组织……
比企谷心里隐约有些颤栗。|
“都起来吧。”
比企谷的声音有些复杂,好像平静又好像不平静。
于是一个个妖怪听话起身,就像涨潮似的。
几十上百双大妖怪的眼睛视线灼灼,表情狂热。
自信与从容的感觉在比企谷的心底油然而生。
他心里明白,有这些人在,他就可以永远从容。
协会的人,教会联盟的人,还有整个亚洲诡秘世界,甚至是全世界密切关注亚洲的那些人们……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这个刚上任亚洲就要执行铁血镇压的男人,背后到底有几分底气!
……
……
ps:今天考的迷迷糊糊的,因为要考两门,中午十二点半有考试,艰难地考了俩小时后,开始做ppt,做完上课加报告,课都还没下就急匆匆吃饭,吃完饭就开始准备下午六点半的考试,考完以后已经八点多了,脑子都像糨糊一样,直接上床昏迷。
一觉醒来凌晨三点,挣扎爬起来码字,简单洗漱一下就打开电脑码字,但是又没什么灵感,码字到现在才更新出来。
啊,真是辛苦。
虽然辛苦但是还是努力地写了更新。
看在勤奋的份上,看在上帝的份上,给袍子投张票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