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千叶市迎来它的巅峰(二合一)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4,022 字
雪之下阳乃……
这是比企谷没有想到过的答案。
因为在他看来,他是在让十三号挑选他的人,给自己谋取好处,可十三号却拿出来一个比企谷的人,不仅没有给自己谋取好处,反而又主动给比企谷送上了一个重要位置。
——虽然阳乃是十三号的弟子,可是阳乃的身上最重的却是比企谷嫡系的烙印和标签,毕竟是阳乃亲自领比企谷入门,后来又一直是比企谷的直属部下。
如果十三号和比企谷八幡的意见相左,可能大部分人都愿意相信,阳乃会在短暂的犹豫以后坚定站在比企谷的身后。
而他本就不可能亏待阳乃,阳乃辉夜诗羽还有雪乃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亏待。
他今天坐上亚洲协会支部长的位置,坐稳位置以后第一件要做的是就是对她们火速提拔,让她们迅速来分担他的压力……而且他这样做不会有任何人说闲话,因为这是无可厚非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仔细想来,好像他无论怎么给阳乃安排升职,都没有日本协会支部长这个职务更好更高。
因为按照常理来说,阳乃还真捞不到这样的高位。
——更何况现在日本协会支部长的地位眼看着又要再涨一点。
伴随着比企谷升任亚洲协会支部长,并且他正有心长居在重建后的千叶,以后的日本协会支部,可能就相当于京兆尹这样的职务,他的战略地位会进一步提升,比其他协会驻国家重要支部的总长还要凌驾半步。
不得不说,比企谷为十三号的提议有些心动。
——但是这里有个问题,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是个很好的提议。”
“可是阳乃只有第四阶段,虽然已经在冲刺三关,可是这还需要时间积累,不到第五阶段就做到那个位置的话……”
比企谷的语气在这里稍作停顿,
“不能服众!”
“这你放心。”十三号却有信心,“我既然敢提,就自然是有把握的。”
“我在日本经营了几十年,整个日本协会支部都是我的嫡系,由我提议接任的我的徒弟阳乃上位,不会有任何人提出异议……何况她的背后还同样有你来背书。”
“如果这样还能有人反对的话,那只能说明我在日本这么多年,都是白干了!”
十三号这话说得自信,可他的确有自信的理由。
“而且亚洲的第五阶段其实没有你想的没有那么多……四十八个国家级支部却只有不到五个人是第五阶段,我的实力在其中稳稳名列前茅。”
“协会有过规定,当没有合适的第五阶段时,可以考虑由功绩出众的闯三关级的人来出任重要国家级支部长职务,只是试用期会比正常更长一些。”
比企谷恍然大悟,“怪不得一直有人说,你早就该升职到大地区监察使了。”
十三号点头,“因为那八位监察使,都是第五阶段,其中有的还没有我强。”
“……说实话,在这种时候,相比较实力,还是信赖更重要一些。”
十三号又说道,
“我想问你的是,你是否有打算以后常驻千叶呢?”
比企谷点头,“是有这个打算,毕竟我家就在这儿。”
“那就对了。”十三号点头,“到时候千叶最不缺的就是强者,它将作为作为亚洲协会支部人才济济,而位置却就在东京的隔壁……那这种情况下,东京的领袖到底是什么实力,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所以一切的顾虑就都没有了,我选择雪之下阳乃,的确是我认真考虑后的结果。”
比企谷思索了一阵,点了点头,他不自觉露出笑意,“师兄说的有道理。”
“这下子,阳乃可是真的捡了个大便宜了。”
“她一定得好好感谢感谢你这个师父才行。”
“那倒不用。”十三号摆摆手,“说实在的,我没给过这个徒弟很多东西,本来是打算让她在基层好好磨练,等合适的时候再调到日本协会支部好好栽培,不过直到最后她也没来到我那里。”
“这个,就算我这个师父卸任以前送给她的礼物吧。”
比企谷眉毛一挑,“原来是因为被我截胡了才错过培养吗?哈哈哈,能遇见阳乃姐,我确实还挺幸运的。”
可十三号却默默摇头,“也许有运气的成分吧,但其实里面有特殊的关照。”
“当时萨卡斯基大将欣赏你在瓦拉卡事件中的表现,吩咐我帮你选择足够有潜力的搭档……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手下支部才能集结整个日本诡秘世界的新锐精英。”
“这样……”
提起萨卡斯基,比企谷有一点点沉默。
萨卡斯基在栽培人方面的确有自己的办法,以前他是怎么培养别人的,比企谷不知道,但他真的被萨卡斯基安排了好多。
像雪乃阳乃这些一个比一个潜力无穷的年轻搭档,就有萨卡斯基插手的因素,而就是这些搭档让比企谷迅速起家。
他在地狱里收服极其强大的实力,可是这个故事的最初也是萨卡斯基安排出来的。
甚至就连现在,比企谷坐上亚洲协会支部的位置,手下的干部也全都是萨卡斯基以前一手提拔上来的,且他正要邀请出来的大才,也刚好就是萨卡斯基留给比企谷的“宰辅之臣”。
师父啊……比企谷心里叹息,暖流在里面汹涌。
于是,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就这样谈笑间基本敲定了阳乃的最新职位,在某种意义上决定了这个国家未来的走向。
这种感觉,竟然有点爽……比企谷想着。
……
……
从千叶县的成田机场跑到千叶市要不了多久,当那个极其拉风奢华的劳斯莱斯车队驶进千叶市的范围,即使没有拉警戒线,所有车辆也都多的远远的,流出中间好大一片明显的空地。
比企谷转头看向窗外。
视线里飞快闪过熟悉的建筑,比企谷一边想到他离开时这里黄沙漫天一片荒芜、到处都是盆地和大坑的样子,一边感慨“蛇”组织的工程质量的确过硬。
该说不愧是信奉衔尾蛇的“蛇”组织,更不愧是就连协会都要忌惮的神秘中立组织……果然够邪门!”
整个千叶市都恢复到了面对巴尔以前的样子,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被催眠洗脑过的人们忘记了发生的一切,完全意识到自己的生活里缺失了几天真实,在他们的记忆里这几天都平平无奇,等再过些年,这些记忆就会沦为一年中在寻常不过的几百分之一,没人会再能回忆什么。
他们已经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过往人们的担忧没有发生,巴尔终究还是没能终结人类的文明,在这些普通人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文明的历史在这里断开短暂一瞬,然后继续像往常那样向前推进。
可只有比企谷知道有多少人的青春在这里埋葬,有多少人的未来在这里葬送,有多少一腔热血的人们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像个英雄般默默死去。
……如果这一次死的人里面还包括他,他真不想小町和舅舅他们接到噩耗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反应,但除了这些有羁绊的重要之人知道他的死亡,再没有人知道关于他的真实,尤其是他这种人的功绩与秘密。
这就是探员,黑暗中没有名姓的行者。
“怎么了?”
十三号注意到比企谷表情有少许低迷。
“没什么……只是看见街边的路人,想起了曾经在这城市死去的英雄们。”
“然后就想着,这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过着同样生活的人们,可能永远都不知道那些英雄的故事吧。”
比企谷耸了耸肩,“我常常会因为这种事情有所难过,但其实习惯就好了。”
“是这样。”
十三号点头认同,
“绝大部分时候,我们都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现实,那就是无论是我们自己还是别人,都会默默无闻地死去。
“谁都想留名史册,可最后的结果是连尸体都不能保存,骨灰都不能回到家乡。”
“不是说你,比企谷支部长,我也是一样。”
十三号的声音低沉而沧桑,
“每当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这个设定的时候,只需要一次危机、一次任务就能让这一设定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们只能习惯。”
“嗯,谁说不是呢?”
比企谷的回答有些心不在焉,他转头看着窗外路边三三两两的行人,看着路边的便利店和各种店铺,小小的城市生机勃勃,温馨慢节奏而富有烟火气息。
“不过啊……”
“什么?”
比企谷抬起手,屈指敲了敲窗户玻璃,示意十三号看向窗外的风景。
“这应该也算是他们努力过的成果吧?”
“人们好好地活着,就是他们活过的最大证据了。”
……
……
到了千叶市以后,比企谷等人意料之中地等到现千叶市协会支部诚惶诚恐的迎接。
其实之前千叶市就已经开始职员高配了,有日本总部临时抽调过来的探员当值,小小的市级机构论实力甚至没有比县级机构弱很多,这个暂时的配置一直都来得及步入正轨恢复正常。
不过以后这个配置就更不用考虑再调整回去了,甚至还将得到进一步加强。
因为千叶市协会支部会成为一个新机构的邻居,作为那个机构的邻居,他们必须有非常高效的处理地方事务的能力。
那个机构叫做,协会驻亚洲支部。
亚洲支部信任领袖比企谷将在这里展开工作,并组建属于他的机构。
——就像皇帝陛下选定了都城,然后开始组建他的内阁一样。
虽然筹建还没展开,但是亚洲协会支部那边已经派过来专业的建筑团队,只等比企谷选好地方,就要开始动手搭建亚洲协会支部的基地。
同时还有各种各样的团队也在赶来的路上,他们会组成之后的新亚洲协会支部。
毫无疑问,说一句乍一听很膨胀其实再客观不过的话——
千叶市,这个1873年始建、紧邻东京而不算多么起眼的沿海小城,
因为这个刚过完19岁生日还没多久的男人,迎来有史以来最巅峰的辉煌。
……
……
感谢“节操与我同在”打赏一记咸鱼突刺。
遇到一个十分脑溢血的事情,那就是学校突然不让袍子返校,说是因为高铁途径了疫情区,然后袍子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能换的路线,飞机也要过疫情区。
其实这个没什么问题,大不了就是暂缓返校……可是上学期就是因为这样,袍子疫情没返校申请了八门课缓考,如果这学期不能及时赶回去缓考的话,妈耶!八门功课哇!
评价是寄中之寄,让袍子突然开始焦虑地头皮发麻。
……
……
推本朋友的书,作者是袍子的好朋友,很会写书,这本书也已经写到精品了,之前没上架的时候推过一次,这次他养肥了,副本快写完了,所以再推荐一次~
简介:你是否想过,自己的人生是被安排好的戏剧?
原来他的家乡不过是墙外文明的饲养地,被选中者会在直播中被逼迫堕落,展现丑态愉悦大众。
李修生前世受尽折辱,甚至连姐姐都因此而死。
“贱民,杀了她是为你好!”他们甚至这样说。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我们就该被当猴耍?凭什么你们就可以这么…高高在上!
“我的人生就是盒子套盒子的笑话,如果能重来,如果能重来…”
少年临死发出诅咒:“一定也让你们也尝尝同等滋味!”
结果,祈愿成真,一切重来。
你们想看表演?好啊,那就演给你看!
扮演英雄,让观众怀疑人生;提高魅力,让观众把他当做偶像;成为圣父,对观众发起不留余地的复仇。
于是上帝迎来了祂的牧羊圈,昔日的观众沦为被直播的囚徒:
“他们只需看我一眼,就心悦诚服——”
少年站在沐浴圣光的天国,下面是无数顶礼膜拜,甘愿誓死的信徒,他轻声说:
“做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