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章 尸逐、挛鞮两部相杀
我的华夏列祖列宗 · 一语破春风 · 6,295 字
西部草原,乌兰赤托。
几颗西域人的脑袋被砍了下来,挂在挛鞮部王庭,灰白色的眼睛看着部落中牧民骑着来去。
白底红边纹,中间绣有展翅雄鹰的旗帜迎在风里,挛鞮部骑兵举着大纛奔行草原,远方更多的骑兵追随上去,渐渐形成奔行的河流。
呜呜——
也有苍凉的牛角号也在同时吹响,属于西部草原有史以来最大的动员,在这片广袤的草原上开始集结。
大量的士兵走出帐篷,翻身上马,在挛鞮拔鬼的雄鹰大纛下聚集起来,形成延绵的庞大方阵,一眼望去,仿佛无边无际。
做为屹立西部草原数百年不倒的挛鞮部落,挛鞮拔鬼有着不容小觑的影响力,东部、中部的斜驭、尸逐两部,一亡一降,被他用煽动的话语,让西部草原的部落牧民变得盲从,燕国人的入侵,摧枯拉朽的将东、中两个草原横扫一空而愤怒。
听到挛鞮王庭的征召,许多部落勇士骑上自己的战马,在数日之内,冒着严寒赶来聚集。
从某一个方面来说,这些人都是优质的士卒。
此时这次出征的大臣、将军、贵族聚集王帐,听着挛鞮拔鬼的叮嘱,虽然嘴上说不怕,但心里都清楚,面对的打垮中原,又杀入草原,接连击败斜驭、尸逐两部的燕国军队。
心里多少都有着压力。
毕竟草原第一勇士拓跋螣已经战死了,同一战死的还有袭击尸逐王庭的一万骑,一个万骑长,两个大都统。
如今坐在这里的十个万骑长,二十几名大都统,身形端坐,目光严肃的望着首位缓缓说话的挛鞮拔鬼。
“…….一直以来,我想着将西域七十六国纳入我们的版图,学东面、南面那些燕人、魏人、齐人,学习他们将挛鞮部变成一个大大的帝国……
……可是这些年来我看着自己一天天的衰老,心里说出的恐惧,你们和我都想要长生秘术,这一点从来不会冲突,将那位燕国夏王拿下,将尸逐、斜驭两部的草原拿下,然后就是西域七十六国,我们可以建国,打造天地间最强盛的国度,我们可以南下牧马,可以西进,翻过那高高的雪山。”
挛鞮拔鬼七十六岁的高龄,狐尾皮帽下头发稀疏尽白,但年轻时候,他是所有西戎人瞻仰的勇士,像一座山岳般立在尸逐、斜驭两部面前。
“去吧,草原上骄傲的雄鹰,挛鞮部的勇士,用你的兵器和战马,带回你们可汗希望的战利品!”
肃穆的气氛里,这位年老的可汗在众人视线里,搀扶着侍女的手臂缓缓站起来。
“.…..蔚蓝的苍天会见证你们的勇敢,草原母亲会护佑着她的儿女!”
威严的声音里,挛鞮拔鬼颤颤巍巍的抬起双臂,大帐之中所有的大将,轰的起身,握拳按在肩头。其中一个身形魁梧的万骑长,微微垂首。
“可汗,你就放心,我们会带回长生秘术亲手交给你,让可汗变回从前的草原雄鹰,带领我们建立一个拥有辽阔土地的国家!”
“让西面、东面、南面的所有人,臣服我们铁蹄之下!”另一个万骑长附和的开口。
“哈哈,这才是挛鞮部的勇士该说的话。”挛鞮拔鬼笑了笑,缓缓抬手,旁边的侍女从另一个仆人手中接过酒水,递到老人手里。
“去吧,部落的勇士们!”
并不雄伟、奢华的王帐内,挛鞮拔鬼举起酒碗,荡漾的水渍翻涌出来些许,他短短的一句,标致着东西两边,超过二十万人的厮杀开始了。
万马奔腾的撼地之声,在部落外远去,无数部落的妇人抱着孩子,朝离开的父亲或儿子挥手。
“回去。”挛鞮拔鬼站在帐口望了一阵,他捏着侍女的手臂,在侍女皱眉抿嘴,忍着疼痛里,缓缓回到王帐后面。
此时没有多少人后,他摘下头上狐尾帽,坐到披着毛绒的胡凳,喘着粗气。
“可汗,吃药了”侍女脱去白色的袍子,在挛鞮拔鬼旁边坐下,喂了一粒药丸后,搀扶拔鬼去榻上睡下,随后用她滚热的身躯靠着老人,为他驱走寒意。
侍女从后面搂着挛鞮拔鬼的后背,伸手将一张毛皮拉扯上来,盖住老人和自己:“可汗,你的身体……”
挛鞮拔鬼向着里面,苍老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嘴角的皱纹更加皱了起来,他抚着侍女放在他胸前的手。
“能坚持到他们回来,西域过来的丹药,不要停下,我一定能坚持到长生秘术在我的勇士手中呈到面前。”
……
元月十一,阳光收敛起来,青灰色的雨云压的极低,极寒的天气里,若是下上一场雨,将会更冷了。
灰蒙蒙的天际下,草原上全是马蹄声蔓延,凶戾的呼嗬、吼叫此起彼伏。
地上扬起的土尘之中吗,是一道道持刀、持矛背弓的西戎骑兵,自东向西奔行,这是尸逐部召集的草原骑兵,正往西面与挛鞮部的地界奔行过去。
十余万的骑队的行进速度,在今日的雨云凝聚时,逐渐放慢下来,尸逐泉接连发下借助战马搭建营地的命令后,在前进的道路上,依旧派出大量的斥候,朝西面的挛鞮地界探查挛鞮拔鬼麾下部落骑兵的动静,以及对方迂回、偷袭的可能性。
草原之上,他放眼望去,全是下马扯出皮毛部落勇士,这样的一幕让他心潮澎湃,从前只有父亲能指挥得了他们,如今这样的权利放在他手中,是那样的令人痴迷。
不过,眼下他要在这里等待后方赶来的那位燕国夏王,等待他下达命令。
尸逐泉望向的东面,两支超过三万人兵马正从缓缓行进过来,摇摇晃晃的祖柩车上,苏辰拄剑望着天空的雨云。
“大王,尸逐部落人还是太多了。”贾诩举起晃荡着酒杯,品尝着尸逐邪从西域买来的红色酒水,他偏过视线,望着坐在虎皮大椅上的背影,声音平淡:“能战之兵太多,又有成年的可汗,并不是一件好事。”
苏辰眨了眨眼睛,回过头来,伸手接过李道士递来的一杯酒:“是啊,要是养壮了,确实不是好事,今日或许屈服,但明日免不了骄狂自大,又变回曾经的样子。”
片刻,苏辰品了一口杯中殷红的酒水,重新看向外面:“中书令心里可是有计教我?”
那边,老人放下酒杯,笑着拱起手:“心里确实有些想法。”
重新一次,有了苏辰的保证,贾诩心里多少是放开了,如今更是深入这方世道的草原,让他完成从前并未做过的事,心里多少有些自豪。
“尸逐部王庭召集其他部落,虽说打着为老可汗报仇,但掀起如此大的规模,尸逐泉心里难免不会出现骄狂,此战一旦得胜,他便能尽得人心,往后三部草原都归于他麾下,这样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和大王叫板了,如此,便留不得。”
贾诩笑眯眯的说着,声音却是低了下来:“眼下需要他打仗,不能杀他,胜利之后,他不好杀了,尾大不掉,非明君所为。”
“乱军之中,将其射杀。”苏辰目光眯了起来,说出了之前明太祖朱元璋的想法。
“然!”
贾诩的目光阴沉,“此役,大王可率兵绕行,让尸逐泉带着他的族人,与挛鞮部的骑兵正面对阵,多打几仗,多死一些人。”
果然,跟那些皇帝说的一般无二。
苏辰自然答应下来,反正这些草原骑兵不是他的麾下士卒,让他们跟挛鞮部硬碰硬就是最好的办法,更不会担心尸逐泉半道投敌。
毕竟,他是打着为父报仇的借口,要是投敌了,他在尸逐部刚刚建起来的威信,就直接贴到了地上。
“中书令放心,孤已经在这么做了。”
话语落下,外面响起吴子勋的声音:“大王,尸逐泉遣来斥候,他说快要下雨了,此时天气严寒,无法再继续行军,请求大王恩准他们就地扎营歇息。”
“准!”
苏辰的声音传去外面,吴子勋当即派令骑将消息传达给外面等候的尸逐部落斥候。
不久之后,淅淅沥沥的雨水落下云端,前前后后的兵马铺开,就地扎营休整,到了翌日一早,苏辰将作战的书信让人送到了前方,交给尸逐泉,阐明了此次作战的意图,无论什么情况都要将挛鞮部的主力牵制在这里,为进攻的军队争取包抄迂回的时机。
与此同时,苏辰还将吕布叫来,让他加入尸逐部落骑兵,当然,吕布肯定是有些不情愿的,换做从前那般性子,直接骑上赤兔转身就走,但如今明悟过来,便也答应眼前这位夏王。
之后要做什么,苏辰在他耳边细细叮嘱了一番。
第二日上午,幽燕军、唐军、两支骑兵开始调转方向,向更北的方向而去,随后转向东进。
而留下的尸逐泉、吕布统领麾下族人组成的十余万骑兵,分成九股呈扇形在草原辐射开,寸寸推进而去。
在第五日下午,尸逐部落推至两部草原的东西分割地界。而在西面,名为铁佛、仆固车、骨朵浑等十名万骑长所率领的挛鞮部十万骑兵也长驱直入而来,两边展开了对峙。
元月十八这天,双方做好了厮杀的准备,随后没有太多的弯弯道道,就在两部草原相交的地界上,展开交锋。
两支军队超过二十万人的骑兵,都以最猛烈的厮杀,冲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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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两百八十一章 西戎车神苏长生
绘有雄鹰的大纛在风里摇曳,它平行的天空之上,不断箭矢呼啸着落进人的视野之中。
远方的草原上,一支支一道道马队盘旋、切割双方的骑兵,呼喊、惨叫、兵器的碰撞混杂一起,形成战场的声音。
泥泞、草皮不断在马蹄下飞旋,一支支挛鞮部落的骑兵,正挽弓朝前方游散的尸逐部骑兵展开对射。
“还击——”
游散的尸逐骑兵当户不断喊话,一边勒转缰绳,一边挥手示意身后的族人加快马速,奔行在周围的族人逐渐朝他这边靠拢,朝斜对面,并行交错的挛鞮人射出骨箭,双方马队之中都溅起血花,有人痛呼坠马。
这名当户回头看了眼坠马挂在蹬绳被拖行的族人,抬手挽弓,一箭与对面的挛鞮骑兵一个当户互换一箭,他大腿中箭,对方肩头中箭。
两支骑兵随后相错过去,这样的一幕不过两百多里的一小段画面,双方几乎全是骑兵,与步卒战阵完全不同。
甫一开打,除了后阵以外,前阵、中阵,几乎所有骑兵按各自部落组成一支支马队,纵横草原上,与对面的骑兵一阵骑射。
做为燕国夏王点头承认的新晋可汗,尸逐泉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断的发下各种命令,用号角相隔数里传令。
“挛鞮部的骑兵已经全部押上来,通知那位燕将这便拨五个小部落的骑兵给他!”
呜——
尸逐泉身旁的令骑吹响号角,远远的方向同样也有号角声,将这段命令传递下去。
呜呜!
呜!
南北纵横两百里的战场后方,一群衣衫褴褛,穿着皮袄的尸逐部落骑兵听到远方传来的号角声,有些急不可耐的捏着缰绳张望。
他们前面,一身兽面吞头连环铠的吕布,抚着飞烟红云马的鬃毛,斜过眸子看了眼身后这帮骑兵。
眼神充满了不屑。
自己操练出来的控弦狼骑,他都并不是很满意,当年汉末时从并州一路跟随到洛阳,再到长安,最后到徐州的那批骑兵,才真正的狼骑。
可惜没有了,重新练出的这批控弦骑兵,始终不是汉末的并州人,练不出让他满意的结果,何况这群连匈奴、鲜卑都不如的西戎蛮夷。
“凑合吧。”
他呢喃一句时,身后有两个尸逐部骑兵听到号角声热血冲上脑袋,直接冲了上来,从吕布身旁掠了过去。
吕布皱眉皱起,不等后面剩余的尸逐部蛮骑跟着冲出,他翻出长弓,挽上两支羽箭,唰唰两声,奔行前方的两个尸逐骑兵瞬间中箭落马。
这让后面的一群部落骑兵惊得睁大眼睛。
知道语言不通,吕布也懒得跟他们说话,又过了片刻,他才夹动马腹,飞烟红云马通灵的缓缓迈开蹄子。
吕布举起手臂,马速渐渐加快,后面的万骑长,两个大都统对视一眼,大抵看出这个手势的含义,当即促马跟了上去,浩浩荡荡骑兵阵列,如同水流,缓缓流动起来。
下一刻,无数铁蹄踩响大地,一万骑兵起起伏伏,紧紧跟在最前方那道燕国将领身后奔行起来。
辽阔的草原上,此时到处都是成群对射、然后促马近战的两支部落骑兵。
原本正将一支尸逐部落骑兵击破的万骑长仆固车,听到返回的斥候禀报又有一支万人规模的尸逐部骑兵杀过来。
他对于中部草原的西戎人,并不重视,跟他们征服过西域两国的骑兵比起来,如同一群没打过仗的乞丐。
仆固车当即抬了抬手,让两个大都统各带四千骑兵杀过去,看着他们召集人手,然后奔向东面,仆固车便在原地等候战报,然后等候他们上缴战利品。
半炷香不到,带兵前去的两个大都统的其中一人,满身是血,带着几个亲卫狼狈奔逃,在仆固车的视野里,向南面狂奔而去。
“什么情况?”
仆固车低喃一声,他目光从奔逃离开的那名大都统身上,移到正东的方向,顷刻,他便看到一团火花的颜色,朝他这边策马飞奔而来。
对方身后,成千上万的尸逐部落骑兵,兴奋的举着兵器发出野蛮的呼嗬声。
吕布微伏马背,坐骑狂奔的起伏里,他死死盯着对面,划在地上的画戟陡然抬起,自他手中猛地掷出。
画戟带起破空声,仆固车下意识的趴在马背上,画戟从他上方飞过去的同时,后背的皮甲瞬间被掀开的气浪撕裂,后背的皮肉也都在刹那间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噗噗!
画戟穿透仆固车身后几个亲卫,余力不息的插着第七人,一起钉死在地上。
仆固车趴在马背上,疼得他叫出声来。
下一刻,火红的骑士纵马飞奔,在他前方直接跃马而起,半空之上,吕布挽弓搭箭。
——飞将!
弓弦颤动划过半空的战马背上,吕布朝着下方趴伏马背的仆固车就是两箭射出。
嗖!
嗖!
一箭钉在对方后脑,一箭钉在对方背心。
飞烟红云马高高划过仆固车周围的亲卫,落地的刹那,吕布在马背上斜身探手,一把抓过串着七人的方天画戟,直接在对方人群中,豪横的挥舞开。
紧跟吕布袭来的尸逐部落一万骑兵,汹涌而来,显然并不放过挛鞮部的骑兵离开,一时间箭矢与鲜血在这片草原上延绵铺开。
灿烂阳光下,响箭、烽火升上了天空,两百多里的战线上,到处都是游荡、对射的骑兵。
尸逐部骑兵、挛鞮部骑兵都在不断聚集,战败、整队,再次杀入战场,各种各样的战报,也会化作讯息传入双方万骑长手中,又传向各自的可汗。
各种各样杂乱的战报频频送出,挛鞮部的快马披星戴月的赶路,从阵线到王庭,每隔几里就能见到斥候纵马狂奔的身影。
消息归总,落在挛鞮拔鬼手上
元月十九,东线全面交战,战线长达两百四十里尸逐部骑兵尽出,没有保留。仆固车在东南七十里战死,麾下万骑溃败。
元月二十东北方向一百五十里,铁佛手中节制两支万骑击溃尸逐部铁牙麾下一万五千骑。骨朵浑遭遇燕军将领,战败后撤,整顿南下击败两支尸逐部落。
二十一,战场并未发现燕国主力,危及!
二十二……
二十三……
帐内的气息变得不详起来,从各个方向递来的战报,以及燕国的军队并未及载出现。
王帐各个贵族间,气氛诡异安静。
“又是老战术,真以为百试百灵。”
挛鞮拔鬼靠着椅子,闭上眼睛,他捏着手中的战报显得平静。
“那就在王庭迎接那位燕国夏王吧!”
……
与此同时,阳光划过天际,向西偏斜,更北方的雪原,有着更加严酷的寒冷。
裹着冬衣的人和马长途奔袭,绕过了长长的轨迹,此时正由北往南。
雪地上全是人的脚印、马的蹄印,行走的长龙里,有人倒下,随后被同袍抬起来,等着后面的辕车,将冻伤的士兵与其他水土不服的将士挤在车斗,用被褥盖好保温,
被念及的苏辰翻看着前方斥候带来的情报,他脸上眉毛、青须全都结成了冰霜,哈着一口口白气,看了会儿后,将情报递给车内,围着小炉保暖的贾诩。
长香插在香炉升起袅袅青烟。
苏辰盘算着征服尸逐部后,得到的功勋点,以及源源不断从诸葛亮、郭嘉、王朗等人治理名声得来的点数,终于又有十几万的点数够他挥霍了。
毕竟除了招将外,解锁皇帝,从而用的他们的秘术,说不得也能左右一场战争的胜负。
如今他手中能用的除了李世民的天可汗、天策上将外,就剩朱棣的靖难,不过那是被逼入绝境才能用的。
至于李隆基、曹丕两人的秘术,并不适合战场,甚至有可能起到相反的作用。
苏辰走进车厢吗,望着阶梯状的供桌上面一尊尊灵位,这次诸位皇帝都没有开口说话,一个个灵牌前倾,仿佛都在屏气凝神等待结果。
刘协、曹丕、朱棣、李隆基、李世民也有些紧张的在一旁看着。
“诸位老祖宗,我可要开始了!”
苏辰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别来刘禅……别来朱温……”
他心里的默念还未完,三团随机的灰雾已经在他脑海中盘旋,随后只留下一团灰雾,其余两个渐渐消散。
“不是我?”朱元璋的灵位左右瞧了瞧,泄气的将自己蹦回卡槽里
这边,苏辰深呼吸了一下,意识沉入团灰雾。
下一刻。
雾气中显出一个‘宋’字,不是刘禅和朱温,苏辰心里松了一口气,可看到后面几个字,苏辰顿时有种喷血的冲动。
宋太宗赵匡义!
苏辰猛地睁开眼,就见一个头戴展脚幞头,身穿白色圆领宽袖长袍,腰系朱带,足蹬黑靴,神色庄严肃穆的身影,正叉腰站在面前,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想不到居然轮到朕了……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哈哈,大哥,朕也是大气运之人!”
赵匡胤的灵位在卡槽里震抖的咔咔作响。
“算了……”苏辰叹了口气,原以为不用抽到刘禅、朱温,却没想到是高粱河车……等等!
他连忙闭上眼睛,脑中急忙查看赵匡义带来的秘术。
尼娘的……
果然,是高粱河车神秘术!
这是让我驾车,纵横万骑当中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