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卷第7章
江山如此多娇 · 泥人 · 8,024 字
我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准备好好的消化消化今天得到的资料,打算着以后要操作的步骤。
丁聪这头老虎,宦海经营了几十年,滑的可以绞出油来了,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引起他的警觉,凭我现在的朝中援助,一旦让他反应过来,想要动他肯定不易。看来我只有在暗中打击他在朝中的势力和臂助,先悄悄削弱他的爪牙和四肢,到时才能一次将他打回他姥姥的肚子里,让他永世都翻不了身。
现在他在中枢交好的大员大概就是赵鉴了,赵鉴和建昌侯有来往,看来还得从建昌侯那里先下手。
“夏言这个当朝红人,不是喜欢「卖直取忠」吗,嘿嘿……君子可以欺其方。我要找些张延龄的不法勾当让他知道。皇上本来就不喜张家,如果张家有什么痛脚给夏言拿到了,夏言一定会顺着圣意参上去的,到时如果将张家扳倒,只要将张延龄提到「诏狱」,要攀污赵鉴几口可就容易了。这件事,蒋家一定很乐意去干,我倒可以找太启去暗查张家的漏子。就是出了什么差错,也没人会注意到我的身上。”我脑中思索出了这么一个点子来。
想出点子后,我就边看书边等天黑,准备晚上去看望蒋逵。
到了晚上我出了门,在一个阴暗的无人角落带上胡须打扮成李佟的模样来到了蒋逵的住所。我谨慎的在窗外听了一会,确定房里只有蒋逵一人才快速的进了屋子。
“谁?啊……子愚,你怎么来了?”蒋逵对我的突然出现很惊讶。
“少爷,有什么事吗?”门外传来丫鬟的问声。
“没事,你下去吧。”蒋逵吩咐道。
“太启,你给老侯爷带回来的女儿,老侯爷满意吗?”我边接过太启沏的茶,边坐到了一把梨木官耳椅上。
“哈哈,子愚,你教的这一招可是对了我爹的胃口,他老人家虽然当面说我胡闹,可我知道他心理可是十分的高兴。”太启得意洋洋地说。
“恩,容湘母女也不错吧,我交代你的事可都办到了?”我笑着问。
“嘿嘿,那母女也算是⚹家极品了,可惜现在还不能带回来每天享用。”太启淫笑着说。他看到我在盯着他,就接着说:“我小心的查探过了,她们的确和湖南练家有瓜葛,你有什么法子吗?”
“练家你了解的多吗?”
太启摇摇头不说话。
我低声慢慢说:“练家在浙江是名门旺族,树大根深,和当地的各级官员都有一定的牵连。”
我看了一眼蒋逵,知道他正在用心的听着,就继续说:“据我得到的消息看,练家和浙江布政使丁聪的关系十分的好。”
“这……这就有点麻烦了,听说我姑姑对这个丁聪可是很满意啊!”蒋逵望了我一眼:“子愚,你可有什么好法子吗?这对母女我是真的不想放手啊!”
我喝了一口清茶慢悠悠的说:“法子也不是没有,就看你愿不愿意动手,而且太启,有些事不能太急,要一步一步来。”
看到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太启忍不住站起身急的探过头来问:“有什么主意,要我怎么办?”
“你可以先查查张家有什么不法勾当。”
“张家?张延龄家?”看到我一副肯定的神色,蒋逵迷惑的说:“现在张家和丁聪好象关系不是很好啊?”
“张家和赵鉴的关系很好吧?”
“哦,赵鉴和丁聪有来往?你是要通过张家来牵连赵鉴?”蒋逵反应过来了。
我点点头说:“不错……”
“如果能成倒是一石二鸟,可是就算我找到了张家的痛处,现在想要整倒他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蒋逵皱着眉头说。
“如果能说动夏言呢?有了借口后我们可以借机找夏言去弹劾张家啊。”
“这样倒是乎有戏,夏言这个人就喜欢「卖直取忠」。”
没想到蒋逵对夏言的看法倒是和我如出一辙。
我接着就再细细的嘱咐了蒋逵几句要注意的地方,看到蒋逵记住后一副磨拳擦掌的样子,我不由得想笑。
在蒋逵一片真挚的感激声中,我悄悄的离开了清河侯府,回到了「隐庐」。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去见嘉靖外就只能静静的等待各路消息了。
哎!真的有点想念「竹园」的诸女,还有各位师娘和六娘,阿柔她们啊!
完——
附录:明代服饰
一、妇女的常服、背子及襦裙明代妇女的服装,主要有衫、袄、霞帔、背子、比甲及裙子等。衣服的基本样式,大多仿自唐宋,一般都为右衽,恢复了汉族的习俗。其中霞帔、背子、比甲为对襟,左右两侧开衩。成年妇女的服饰,随随各人的家境及身份的变化,有各种不同形制,普通妇女服饰比较朴实,主要有襦裙、背子、袄衫云肩及袍服等。袍服是由背子演变而来,特点为低领、对襟、宽袖,领、袖花边较少或不用,衣长及足。
左图为盛妆、穿礼服的贵妇(明崇祯年间刻本《燕子笺》插图)。中图为穿背子的妇女(明万历年间刻本《月亭记》插图)。右图为穿襦裙的妇女(明万历年间刻本《荆钗记》插图)。
左图为穿对襟袍的贵妇及穿襦裙的侍女(明万历年间刻本《诗余画谱》插图)。中图为穿对襟短衫的侍女(清顺治年间刻本《女才子》插图)。右图为穿对襟袍及大襟短衫的妇女(清顺治年间刻本《女才子》插图)。
明代背子 穿窄袖背子穿戴展示图。明代妇女的服装,主要有衫、袄、霞帔、背子、比甲及裙子等。衣服的基本样式,大多仿自唐宋,一般都为右衽,恢复了汉族的习俗。其中霞帔、背子、比甲为对襟,左右两侧开衩。成年妇女的服饰,随随各人的家境及身份的变化,有各种不同形制,普通妇女服饰比较朴实,主要有襦裙、背子、袄衫云肩及袍服等。明代背子,有宽袖背子、有窄袖背子。宽袖背子,只在衣襟上,以花边作装饰,并且领子一直通到下摆。窄袖背子,则袖口及领子都有装饰花边,领子花边仅到胸部。
明代襦裙 上襦下裙的服装形式,是唐代妇女的主要服饰,在明代妇女服饰中仍占一定比例。上襦为交领、长袖短衣。裙子的颜色,初尚浅淡,虽有纹饰,但并不明显。至崇祯初年,裙子多为素白,即使刺绣纹样,也仅在裙幅下边一、二寸部位缀以一条花边,作为压脚。裙幅初为六幅,即所谓「裙拖六幅湘江水」;后用八幅,腰间有很多细褶,行动辄如水纹。到了明末,裙子的装饰日益讲究,裙幅也增至十幅,腰间的褶裥越来越密,每褶都有一种颜色,微风吹来,色如月华,故称「月华裙」。腰带上往往挂上一根以丝带编成的「宫绦」,宫绦的具体形象及使用方法如图所示,一般在中间打几个环结,然后下垂至地,有的还在中间串上一块玉佩,借以压裙幅,使其不至散开影响美观,作用与宋代的玉环绶相似。
二、官吏的朝服与公服麒麟袍为明代官吏的朝服其服装特点是大襟、斜领、袖子宽松,前襟的腰际横有一,下打满裥。所绣纹样,除胸前、后背两组之外,还分布在肩袖的上端及腰下(一横条)。另在左右肋下,各缝一条本色制成的宽边,当时称「摆」。
明代官吏常服 本图为一品官补服图及乌纱帽。戴乌纱帽、幞头,身穿盘领窄袖大袍。「盘领」即一种加有圆形沿口的高领。这种袍服是明代男子的主要服式,不仅官宦可用,士庶也可穿着,只是颜色有所区别。平民百姓所穿的盘领衣必须避开玄色、紫色、绿色、柳黄、姜黄及明黄等颜色,其他如蓝色、赭色等无限制,俗称「杂色盘领衣」。明朝建国二十五年以后,朝廷对官吏常服作了新的规定,凡文武官员,不论级别,都必须在袍服的胸前和后背缀一方补子,文官用飞禽,武官用走兽,以示区别。这是明代官服中最有特色的装束。
明代官吏织金蟒袍 戴展角幞头、穿织金蟒袍、系玉带的官吏(明人《王鍪写真像》)。展角幞头,取自唐代的巾,但有硬盔,并以铁线为硬展脚,脚长一尺二寸,须有职之人,在朝堂上穿公服者所戴。蟒服是一种皇帝的赐服,穿蟒服要戴玉带。蟒服与皇帝所穿的龙衮服相似,本不在官服之列,而是明朝内使监宦官、宰辅蒙恩特赏的赐服。获得这类赐服被认为是极大的荣宠。(蟒与龙相似,惟独爪有所不同。龙是五爪,蟒是四爪。明朝只有皇帝和其亲属可穿五爪龙龙纹服,明朝后期有的重臣权贵也穿五爪龙衣,但称为「蟒龙」。)
明代官吏蟒袍蟒袍是一种皇帝的赐服,穿蟒袍要戴玉带。蟒袍与皇帝所穿的龙衮服相似,本不在官服之列,而是明朝内使监宦官、宰辅蒙恩特赏的赐服。获得这类赐服被认为是极大的荣宠。
附录:明史辑略
《明史 王守仁传》
守仁娠十四月而生。祖母梦神人自云中送儿下,因名云。五岁不能言,异人拊之,更名守仁,乃言。年十五,访客居庸、山海关。时阑出塞,纵观山川形胜。弱冠举乡试,学大进。顾益好言兵,且善射。
当是时,谗邪构煽,祸变叵测,微守仁,东南事几殆。世宗深知之。甫即位,趣召入朝受封。而大学士杨廷和与王琼不相能。守仁前后平贼,率归功琼,廷和不喜,大臣亦多忌其功。会有言国哀未毕,不宜举宴行赏者,因拜守仁南京兵部尚书。守仁不赴,请归省。已,论功封特进光禄大夫、柱国、新建伯,世袭,岁禄一千石。然不予铁券,岁禄亦不给。诸同事有功者,惟吉安守伍文定至大官,当上赏。其他皆名示迁,而阴绌之,废斥无存者。守仁愤甚。时已丁父忧,屡疏辞爵,乞录诸臣功,咸报寝。免丧,亦不召。久之,所善席书及门人方献夫、黄绾以议礼得幸,言于张璁、桂萼,将召用,而费宏故衔守仁,复沮之。屡推兵部尚书,三边总督,提 督团营,皆弗果用。
嘉靖六年,思恩、田州土酋卢苏、王受反。总督姚镆不能定,乃诏守仁以原官兼左都御史,总督两广兼巡抚。绾因上书讼守仁功,请赐铁券、岁禄,并叙讨贼诸臣,帝咸报可。守仁在道,疏陈用兵之非,十二月,守仁抵浔州,会巡按御史石金定计招抚。悉散遣诸军,留永顺、保靖土兵数千,解甲休息。苏、受初求抚不得,闻守仁至益惧,至是则大喜。守仁赴南宁,二人遣使乞降,守仁数二人罪,杖而释之。亲入营,抚其众七万。奏闻于朝,陈用兵十害,招抚十善。帝皆从之。断藤峡瑶贼,上连八寨,下通仙台、花相诸洞蛮,盘亘三百余里,郡邑罹害者数十年。守仁欲讨之,故留南宁。罢湖广兵,示不再用。伺贼不备,进破牛肠、六寺等十余寨,峡贼悉平。遂循横石江而下,攻克仙台、花相、白竹、古陶、罗凤诸贼。令布政使林富率苏、受兵直抵八寨,破石门,副将沈希仪邀斩轶贼,尽平八寨。
萼暴贵喜功名,风守仁取交阯,守仁辞不应。一清雅知守仁,而黄绾尝上疏欲令守仁入辅,毁一清,一清亦不能无移憾。萼遂显诋守仁征抚交失,赏格不行。献夫及霍韬不平,上疏争之……帝报闻而已。
守仁已病甚,疏乞骸骨,举郧阳巡抚林富自代,不俟命竟归。行至南安卒,年五十七。丧过江西,军民无不缟素哭送者。
守仁既卒,桂萼奏其擅离职守。帝大怒,下廷臣议。萼等言:“守仁事不师古,言不称师。欲立异以为高,则非朱熹格物致知之论;知众论之不予,则为朱熹晚年定论之书。号召门徒,互相倡和。宜免追夺伯爵以章大信,禁邪说以正人心。”
帝乃下诏停世袭,恤典俱不行。
【桂萼】
《明史 张璁桂萼方献夫传》
桂萼,字子实,安仁人。正德六年进士。除丹徒知县。性刚使气,屡忤上官,调青田不赴。用荐起知武康,复忤上官下吏。
嘉靖初,由成安知县迁南京刑部主事。世宗欲尊崇所生,廷臣力持,已称兴献王为帝,妃为兴国太后,颁诏天下二岁矣,萼与张璁同官,乃以二年十一月上疏曰:“愿速发明诏,称孝宗曰「皇伯考」,兴献帝「皇考」,别立庙大内,正兴国太后之礼,定称圣母,庶协事天事地之道。臣闻非天子不议礼;天下有道,礼乐自天子出。臣久欲以请,乃者复得席书、方献夫二疏。伏望奋然裁断,将臣与二臣疏并付礼官,令臣等面质。”
帝大喜,明年正月手批议行。
三月,萼复上疏……与璁疏并上。帝益大喜,召赴京。
初,议礼诸臣无力诋执政者,至萼遂斥为不道,且欲不使议。其言恣肆无忌,朝士尤疾之。召命下,众益骇愕,群起排击,帝不为动。萼复偕璁论列不已,遂召为翰林学士,卒用其言。萼自是受知特深。
四年春,给事中柯维熊言:“远小人而小人尚在,如张璁、桂萼之用是也。”萼、璁遂求去,优诏慰留。寻进詹事兼翰林学士。议世庙神道及太后谒庙礼,复排廷议,希合帝指。帝益以为贤,两人气益盛。而阁臣抑之,不令与诸翰林等。两人乃连章攻费宏并石珤,齮之去。给事中陈洸犯重辟,萼与尚书赵鉴攘臂争,为南京给事中所劾,不问。尝陈时政,请预蠲六年田租,更登极初宿弊,宽登闻鼓禁约,复塞上开中制,惩奸徒阻绝养济院,听穷民耕城垣陾地,停外吏赴部考满,申圣敬,广圣孝,凡数事。多议行……
六年三月,进礼部右侍郎,兼官如故。
其年九月改吏部左侍郎。是月拜礼部尚书,兼翰林学士。故事,尚书无兼学士者,自萼始。甫逾月,迁吏部尚书,赐银章二,曰“忠诚静慎”,曰“绳愆匡违”,令密封言事与辅臣埒。七年正月,手敕加太子太保。《明伦大典》成,加少保兼太子太傅。
萼既得志,日以报怨为事。陈九畴、李福达、陈洸之狱,先后株连彭泽、马录、叶应骢等甚众,或被陷至谪戍。廷臣莫不畏其凶威。独疏荐建言狱罪邓继曾、季本等,因事贬谪黄国用、刘秉鉴等,诸人得量移。世亦稍以此贤萼。然王守仁之起也,萼实荐之。已,衔其不附己,力齮龁。及守仁卒,极言丑诋,夺其世封,诸恤典皆不予。
萼初锐意功名,勇任事,不恤物议,骤被摧抑,气为之慑,不敢复放恣。居位数月,屡引疾,帝辄优旨慰留。十年正月得请归,卒于家。赠太傅,谥文襄。
萼所论奏,《帝王心学论》、《皇极论》、《易・复卦》、《礼・月令》及进《禹贡图》、《舆地图说》,皆有裨君德时政。性猜狠,好排异己,以故不为物论所容。始与璁相得欢甚,比同居政府,遂至相失。
(按:王阳明不能入阁的原因是历任首辅都忌其功。杨一清也因为黄绾上疏的原因对王阳明心存芥蒂。所以桂萼才能够公开撕破脸,让王阳明身后凄凉。而桂萼与王阳明翻脸的原因是桂好大喜功,不恤士卒,希望以军事上的胜利巩固自己的权位。而王阳明坚持军事政治手段并用,以政治手段为主,攻心为上,更不愿轻启战事。从小说的发展来说,王动如果没有从中协调将是很奇怪的事。或者是王动先与桂萼翻脸才使桂萼对王阳明的攻击如此强烈?)
【方献夫】
《明史 张璁桂萼方献夫传》
方献夫,字叔贤,南海人。生而孤。弱冠举弘治十八年进士,改庶吉士。乞归养母,遂丁母忧。正德中,授礼部主事,调吏部,进员外郎。与主事王守仁论学,悦之,遂请为弟子。寻谢病归,读书西樵山中者十年。
嘉靖改元,夏还朝,道闻「大礼」议未定,草疏曰:“先王制礼,本缘人情。君子论事,当究名实。伏乞宣示朝臣,复称孝宗曰皇伯考,兴献帝曰「皇考」,别立庙祀之。夫然后合于人情,当乎名实,非唯得先王制礼之意,抑亦遂陛下纯孝之心矣。”
疏具,见廷臣方抵排异议,惧不敢上,为桂萼所见,与席书疏并表上之。帝大喜,立下廷议。廷臣遂目献夫为奸邪,至不与往还。献夫乃杜门乞假,既不得请,则进《大礼》上下二论,其说益详。时已召张璁、桂萼于南京,至即用为翰林学士,而用献夫为侍讲学士。攻者四起,献夫亦力辞。帝卒用诸人议定「大礼」,由是荷帝眷与璁、萼埒。四年冬进少詹事。献夫终不自安,谢病归。
六年召修《明伦大典》。还朝未几,命署大理寺事,与璁、萼覆谳李福达狱。萼等议马录重辟,献夫力争得减死。其年九月拜礼部右侍郎,仍兼学士,直经筵日讲。寻代萼为吏部左侍郎,复代为礼部尚书。《明伦大典》成,加太子太保。
献夫视璁、萼性宽平,遇事亦间有执持,不尽与附会。萼反陈洸狱,请尽逮问官叶应骢等,以献夫言多免逮。思恩、田州比岁乱,献夫请专任王守仁,思、田既平,守仁议筑城建邑,萼痛诋之。献夫历陈其功状,筑城得毋止。献夫以尼僧、道姑伤风化,请勒令改嫁,帝从之。又因霍韬言,尽汰僧道无牒、毁寺观私创者。寻复代萼为吏部尚书。萼、璁罢政,诏吏部核两人私党。献夫言外戚之封不当世及,历引汉、唐、宋事为证。帝善其言,下廷议,外戚遂永绝世封。
当是时,帝方欲广耳目,周知百僚情伪,得献夫议不怿,报罢。帝责令置对,停献夫俸一月,郎官倍之。献夫不自得,两疏引疾。帝即报允,然犹虚位以俟。
十年秋有诏召还。献夫疏辞,既而使命再至,云将别用,乃就道。明年五月至京,命以故官兼武英殿大学士入阁辅政。初,赐献夫银章曰“忠诚直谅”,令有事密封奏闻。献夫归,上之朝,至是复赐如故。吏部尚书王琼卒,命献夫掌之。十月彗见东井。御史冯恩诋献夫凶奸肆巧辨,播弄威福,将不利于国家,故献夫掌吏部而彗见。帝怒,下之狱。献夫亦引疾乞休,优诏不允。
献夫饰恬退名,连被劾,中恧。虽执大政,气厌厌不振。独帝欲杀张延龄,常力争。献夫见帝恩威不测,居职二岁,三疏引疾。帝优诏许之,令乘传,予道里费。家居十年卒。先已加柱国、少保,乃赠太保,谥文襄。
(按:根据小说目前的发展,方献夫马上就要辞官回家了。王动在朝中的奥援少了一个。方献夫多次请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嘉靖恩威难测,对官员猜忌之心过强。这和小说中的描写是一致的。另外,嘉靖灭佛、抑外戚主要出自方献夫的手笔)
【邵元节】
《明史 佞幸传》
邵元节,贵谿人,龙虎山上清宫道士也。世宗嗣位,惑内侍崔文等言,好鬼神事,日事斋醮。谏官屡以为言,不纳。嘉靖三年,徵元节入京,见于便殿,大加宠信,俾居显灵宫,专司祷祀。雨雪愆期,祷有验,封为清微妙济守静修真凝玄衍范志默秉诚致一真人,统辖朝天、显灵、灵济三宫,总领道教,锡金、玉、银、象牙印各一。
六年乞还山,诏许驰传。未几,趋朝。有事南郊,命分献风云雷雨坛。预宴奉天殿,班二品。赠其父太常丞、母安人,并赠文泰真人,赐元节紫衣玉带。给事中高金论之,帝下金诏狱。敕建真人府于城西,以其孙启南为太常丞,曾孙时雍为太常博士。岁给元节禄百石,以校尉四十人供洒扫,赐庄田三十顷,蠲其租。又遣中使建道院于贵谿,赐名仙源宫。既成,乞假还山。中途上奏,言为大学士李时弟员外旼所侮。时上章引罪,旼下狱获谴。比还朝,舟至潞河,命中官迎入,赐蟒服及「阐都辅国」玉印。
先是,以皇嗣未建,数命元节建醮,以夏言为监礼使,文武大臣日再上香。越三年,皇子叠生,帝大喜,数加恩元节,拜礼部尚书,赐一品服。孙启南、徒陈善道等咸进秩,赠伯芳、太初为真人。
(按:启南就是王动兰月儿的儿子了。不知道陈善道是不是玄玉的本名?)
【张妃】
《明史 后妃二》
废后张氏,世宗第二后也。初封顺妃。七年,陈皇后崩,遂立为后。是时,帝方追古礼,令后率嫔御亲蚕北郊,又日率六宫听讲章圣《女训》于宫中。十三年正月废居别宫。十五年薨,丧葬仪视宣宗胡废后。
(按:张氏被废原因不可考。我倒希望王动在她身上用一次李代桃僵之计。宋素卿应该没什么麻烦了已经)
「张延龄」「司聪」【司升】
《明史 外戚传》
张峦,敬皇后父也。弘治四年封寿宁伯。立皇太子,进为侯。卒赠昌国公,子鹤龄嗣侯。十六年,其弟延龄亦由建昌伯进爵侯。峦起诸生,虽贵盛,能敬礼士大夫。
鹤龄兄弟并骄肆,纵家奴夺民田庐,篡狱囚,数犯法。世宗入继,鹤龄以定策功,进封昌国公。时敬皇后已改称皇伯母昭圣皇太后矣。帝以太后抑其母蒋太后故,衔张氏。嘉靖十二年,延龄有罪下狱,坐死,并革鹤龄爵,谪南京锦衣卫指挥同知,太后为请不得。
初,正德时,日者曹祖告其子鼎为延龄奴,与延龄谋不轨。武宗下之狱,将集群臣廷鞫之,祖仰药死。时颇以祖暴死疑延龄,而狱无左证,遂解。指挥司聪者,为延龄行钱,负其五百金。索之急,遂与天文生董昶子至谋讦祖前所首事,胁延龄贿。延龄执聪幽杀之,令聪子升焚其尸,而折所负券。升噤不敢言,常愤詈至。至虑事发,乃摭聪前奏上之。下刑部,逮延龄及诸奴杂治。太后崩之五年,延龄斩西市。
(按:司聪是替张延龄放高利贷的。因为五百两银子就翻了脸被张延龄杀人灭口。看来司升这个人物王动、蒋迟还是要好好利用一下的)
【胡世宁】
《明史 胡世宁传》
兵部尚书王时中罢,以世宁代,加太子太保。再辞不得命,乃陈兵政十事,曰定武略、崇宪职、重将权、增武备、更赏罚、驭土夷、足边备、绝弊源、正谬误、惜人才。所言多破常格,帝优旨答之。土鲁番贡使乞归哈密城,易降人牙木兰。王琼上其事。世宁言:“安定在哈密内,近甘肃,今存亡不可知。我一切不问,独重哈密何也?宜专守河西,谢绝哈密。牙木兰本曲先卫人,反正归顺,非纳降比,彼安得索之?”
张璁等皆主琼议,格不用,独留牙木兰不遣。居兵部三月求去,帝不许,免朝参。世宁又上备边三事。固称疾笃,乃听乘传归,给廪隶如制。归数月,复起南京兵部尚书,固辞不拜。九年秋卒。赠少保,谥端敏。
世宁风格峻整,居官廉。疾恶若仇,而荐达贤士如不及。始以议礼与张璁、桂萼合,璁、萼德之,欲援以自助。世宁不肯附会,论事多牴牾。萼议欲销兵,世宁力折之。萼方为吏部,而世宁引疾,言:“天变人穷,盗贼滋起,咎在吏、户、兵三部不得人。兵部尤重,请避贤路。”
又以哈密议,语侵璁,诸大臣皆忌之。帝始终优礼不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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