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不速之客
妄瘾: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4,093 字
霍公馆的客厅大得空旷,落地窗外的阳光刺眼,却照不进这栋房子的阴冷。大理石地板反射着冷白的光,水晶吊灯在天花板上沉默地悬挂着,像一双无声监视的眼睛。
姜瓷坐在真皮沙发的边缘,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霍砚深半小时前去了二楼书房,说有个跨国视讯会议要开。临走前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嘴唇的温度还残留在皮肤上,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待在客厅,哪也不许去。」
她像个被安置在展示柜里的瓷娃娃,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空气里瀰漫着淡淡的檀香味,那是霍砚深惯用的熏香,此刻却让她觉得窒息。
「叮——」
门铃突兀地响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姜瓷愣了一下,起身去开门。她透过猫眼看到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戴着翡翠耳环的中年女人,妆容精致但眼神刻薄。
门外站着的正是霍家二婶。她上下打量了姜瓷一眼,目光从她素净的脸移到她身上那件霍砚深买的白色连身裙,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那眼神象是在评估一件廉价商品,充满了嫌恶和不屑。
「你就是姜瓷?」女人的声音尖锐,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傲慢,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人。
姜瓷心里一紧,礼貌地问:「请问您是?」
「我是砚深的二婶。」女人毫不客气地越过她,径自走进客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象是在视察自己的地盘,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最后又落回姜瓷身上。「早就听说砚深在外面养了个破产户的女儿,今天一看,啧,确实长得一副狐媚样。难怪能把男人迷得连祖宗规矩都不要了。」
姜瓷的脸色瞬间白了。她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抠住掌心,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二婶,砚深他在开会,您如果有事……」
「我有事?」二婶转过身,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姜瓷的脸。「我是来教教你霍家的规矩!你以为你住进这里就是霍家的人了?姜家破产,你父亲躺在医院靠呼吸机吊命,你拿什么进霍家?拿你这身贱骨头,还是拿你在床上伺候男人的本事?」
「请您出去。」姜瓷的声音在发抖,但脊背挺得笔直。她知道不能在这个人面前示弱,否则只会换来更难听的羞辱。
「出去?」二婶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几乎要戳到姜瓷的鼻子。她身上的香水味浓得刺鼻,混合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优越感。「我告诉你,霍家的媳妇轮不到你这种卖身女来当!你不过是砚深一时兴起买的玩物,等新鲜劲过了,你连条狗都不如!识相的就自己滚,别等我把你那些肮脏事抖出来,让你父亲在医院都待不安生!」
姜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她的指甲已经在掌心掐出了月牙形的血痕,但她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掉下来。她知道哭只会让这个女人更加得意,所以她咬紧牙关,将所有屈咽咽回肚子里。
二婶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怕了,更加肆无忌惮地逼近。「怎么?哑巴了?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吗?我告诉你,霍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你以为你住进这里,穿几件名牌衣服,就能变成霍家的人了?你骨子里还是那个破产户的女儿,身上那股穷酸味洗都洗不掉!」
她伸手拍了拍姜瓷的脸颊,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识相的就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别等我把你以前那些事抖出来,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霍家二少养了个什么样的货色。」
「二婶。」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像一把冰刀切开了客厅里凝滞的空气。
姜瓷浑身一僵。霍砚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楼梯上,他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小片肌肤。他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目光扫过二婶的时候,那种压迫感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他一步步走下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二婶的心脏上。
二婶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硬着嗓子说:「砚深,二婶这是为了你好!这种女人……」
「我说了,」霍砚深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走到姜瓷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手掌贴着她的腰,力道大得象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她是这房子的女主人。二婶再敢多嘴,明天就不用来霍氏领分红了。」
二婶的脸色瞬间惨白。她张了张嘴,看着霍砚深那双阴鸷的眼睛,最终还是咽下了后面的话。她狠狠瞪了姜瓷一眼,甩着手提包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声音仓皇而凌乱。
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墙上的装饰画都微微晃动。
客厅里恢复了死寂。姜瓷站在原地,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低着头,不敢看霍砚深。刚才二婶那些话像毒针一样扎在她心里,即使霍砚深为她出了头,那些羞辱的痕迹也无法轻易抹去。
脚步声靠近。霍砚深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他的手指微凉,力道却很大,迫使她直视他。
「她说的话,你听进去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姜瓷能感觉到那平静表面下翻涌的暗流。
姜瓷摇了摇头,眼眶却红了。她不想哭,但眼泪就是不听使唤地往下掉。
霍砚深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突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沙发。
「霍砚深!你放我下来!」姜瓷惊呼,双手本能地推拒他的胸膛。他的胸肌在她掌心下紧绷着,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他将她重重地摔在柔软的沙发垫上,随即压了上去。他的身体像一座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沙发的弹簧发出沉闷的响声,真皮表面冰凉的触感透过她的裙背传来。
「她说你是玩物?」霍砚深的手指粗暴地扯开她的裙摆,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刮过她敏感的肌肤时引起一阵战栗。「她说你贱?」
「别……」姜瓷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底裤,指尖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敏感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在他的揉搓下迅速充血肿胀,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将蕾丝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她的脏话弄脏了我的瓷瓷。」霍砚深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危险,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上。「我得帮你消毒。」
他一把扯下她的蕾丝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清晰。姜瓷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膝盖被迫抵在沙发边缘。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感觉到一阵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腿间。
「看着我。」他命令道。
姜瓷颤抖着睁开眼。下一秒,霍砚深低下了头。
「啊——!」
他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的阴蒂。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姜瓷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指甲在真皮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霍砚深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他象是一头飢饿的野兽,用舌头和嘴唇肆虐着她的私处。他舔舐她的阴唇,吸吮她的阴蒂,甚至将手指探入她的阴道,抠挖着内壁的软肉。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唔……霍砚深……不要……」姜瓷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大量爱液涌出,顺着他嘴角流下。
「不要?」他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爱液,眼神疯狂而迷醉。「你的逼水都流到我下巴了,还在说不要?」
他再次低头,这次直接将舌头捅进了她的阴道口。
「啊!」姜瓷尖叫出声。这种被完全入侵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大量爱液涌出,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霍砚深贪婪地吞咽着她的汁液,彷彿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佳酿。他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里只能有我的味道。谁敢说你脏,我就让谁闭嘴。」
他的舌头在她阴户的每一寸肌肤上肆虐——从肿胀的阴唇到敏感的阴蒂,再到湿滑的阴道口。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一侧阴唇,那种微痛的刺激让姜瓷浑身颤抖。他的鼻尖抵着她的耻骨,呼吸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喷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他的手指也没有停。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指腹不断碾压着她的G点。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啧啧」的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姜瓷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勾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让她疯狂的软肉。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地收缩、放松、再收缩。
姜瓷的理智正在被快感吞噬。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渴望更多的摩擦。她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爱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
「夹紧。」霍砚深突然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的阴茎。他没有前戏,直接将龟头抵住了她的阴道口。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她腿间留下一道湿痕。「夹断我,姜瓷。」
他猛地挺身,整根阴茎粗暴地贯穿了她的阴道。
「啊——!」姜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久违的胀痛感让她瞬间泪流满面。他的阴茎太粗太长,每一次进入都将她的阴道撑到极限,内壁的软肉被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痛苦又快感。
霍砚深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沙发在他的动作下剧烈晃动,真皮表面与他的裤子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你是我的。」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吼,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锁骨上。「从头发丝到脚趾尖,连你的眼泪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姜瓷的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肩膀。她在剧烈的撞击中再次攀上了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喷出一股股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滑不堪。她的眼前一阵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将他的阴茎裹得更紧。
霍砚深也随着她的痉挛射了精。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她的子宫颈上,烫得她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疯狂地吸吮着他,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疯狂。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趴在她的身上,沉重地喘息着。他的汗水浸透了她的裙摆,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姜瓷闭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第一次主动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的头。他的头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指尖穿过发丝的触感让她的心微微颤动。
「霍砚深……」她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霍砚深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瞬间的脆弱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但姜瓷确实看到了——在那双阴鸷的眼睛深处,藏着某种她读不懂的痛。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酷的模样。他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别以为这样你就自由了,瓷瓷。你永远是我的笼中雀,飞不出去的。」
姜瓷的心猛地一沉。刚才那丝虚假的安全感,瞬间被这句话击得粉碎。她抱着他的手无力地垂下,指尖从他的发间滑落。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不再说话。他的心跳在她耳边沉稳地跳动着,一下一下,象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窗外,阳光依旧刺眼,却照不进她心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