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永远都是
女神禁忌指令 · 佚名 · 2,226 字
曾几何时,在龙京大学的校园里,莯凝雪可是清冷高傲的女神,连陌帆那个富二代,为了讨好她,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每天像条狗一样跟在后面。
可现在呢?
陌帆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正躺在他秦开宇的单人床上,任由他攻击,甚至哭着求他不要怜惜。
这种极致的反差,比任何言语都来得猛烈。
“这就是你想要的?”秦开宇呼着粗气,攻击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那最脆弱。
“是,是……”莯凝雪的大脑已经彻底空白,只能凭本能配合着。
她胡乱地摇着头,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眼神迷醉,高歌道:“我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在秦开宇的攻击下,高歌一声,整个人猛地一怔,美眸瞳孔猛地缩成针眼大小。
一股滚烫的岩浆从水帘洞深处一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浇在正在冒险探索的法棍面包上。
“啊!”
她的腰背高高拱起,离开床面足有几寸,随即重重砸回去。
汗水浸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软在了床上,只剩还在剧烈起伏。
“好快乐啊……”莯凝雪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满足后的迷醉,湿漉漉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秦开宇,嘴角挂着一丝恍惚的笑。
秦开宇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手掌拍了拍她的腰侧,笑道:“这才哪到哪啊。”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全喷在她敏锐的耳廓上。
“你不是一直想着这一天么?”
莯凝雪的睫毛抖了抖,没有回答,只是喉咙里溢出细细的轻歌。
“今天我就好好满足你。”
话音刚落,法棍面包再次在那水帘洞中狠狠攻击着,激起一声短促的轻歌。
“唔……”
莯凝雪的手从床单上松开,软绵绵地搭上秦开宇的肩膀。
“好厉害啊……”她的歌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攻击带来的快乐,每一个字都在颠簸中变了调,轻歌道:“开宇,你,怎么这么……”
后面的词被撞散了,只剩破碎的轻歌。
秦开宇没接话,扶着她的腰,攻击使得那单人床直作响。
莯凝雪早就没了力气,软软地垂在两侧,随着攻击来回晃荡。
“慢点攻击。”她嘴里求着,身躯却不由自主地配合攻击。
秦开宇哪会听她的。
这女人嘴上说慢,眼睛里却写着再来。清冷高傲的女神?现在不过是个在他面前高歌的小女人。
“啊,开宇,太快乐了……”莯凝雪的歌声带着哭腔,手指抓着他的手臂,留下几道红痕。
“你不是挺能的么?”秦开宇看着她,呼着粗气,攻击的节奏又快了几分,笑着说道:“不是要我别怜惜你?”
莯凝雪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轻歌,意识已经模糊,眼前只剩下秦开宇的脸,还有那不断攻击着自己的感觉。
“我,我是你的……”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却带着某种奇异的坚定,轻歌道:“全都是你的……”
秦开宇听到这话,眼里的暗色更浓了。
他俯身贴上她,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滚烫,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味道。
“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秦开宇的女人……”莯凝雪仰起脖子,贴在他的耳畔,每说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高歌道:“永远都是……”
秦开宇的喉结滚了滚,攻击的力道不自觉地又重了几分。
莯凝雪的歌声陡然拔高,浑身再次抖起来。
“啊!”
又一股岩浆涌出,浇在法棍面包的顶端。
沬凝雪的双腿猛地收缩,随即又无力地松开,她的眼睛已经失焦,嘴里无意识地轻歌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到笑意。
秦开宇这次没有停。他知道这女人能承受更多。
“还来?”他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沬凝雪没有回答,只是用最后的力气点了点头,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簇一簇的。
秦开宇轻笑一声,继续他的攻击。
水帘洞里的岩浆还没有退去,反而因为新的刺激而不断涌出,让每一下攻击都发出清晰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格外刺耳。
“开宇,开宇。”沬凝雪像是只会说这两个字了,反复轻歌着,声音软得快要化掉。
秦开宇觉得自己快要快乐了,双手死死扶着她的腰,加快了攻击。
“来了!”
秦开宇低喝一声,身躯猛地绷紧,滚烫的糖浆一股接一股,尽数交代在沬凝雪的水帘洞最深处。
沬凝雪正迷迷糊糊地晃着脑袋,忽然被这一烫,整个人从床单上弹了起来。
“啊,好烫,好多……”
那股热意从深处往外涌,顺着她的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烫得她头脑发空,只剩下浑身止不住的抖。
秦开宇撑在她上方,呼着气,低头看沬凝雪,这女人已经彻底软了,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侧,随着呼吸轻轻晃。
“怎么样?”秦开宇咧了咧嘴,手掌在她侧腰拍了拍,声音还带着呼,笑着说道:“现在满足了吧?”
沬凝雪半睁着眼睛,瞳孔里还散着失焦的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唱出几声破碎的轻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嗓子,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
“太满足了……”
秦开宇支起身躯,低头往下扫了一眼,扶住她的腰侧,法棍面包慢慢往后撤。
水帘洞里面像是有自己的主意,收缩着不肯松,每一寸退出都带起一阵细密的收缩,那水帘洞贪得很,紧紧收缩着。
秦开宇停顿了一下。
不是不想撤退,是那水帘洞实在收缩得太厉害,像是要把法棍面包重新包裹。
他呼了口热气,手掌加了点力,继续往外退。
沬凝雪身躯跟着抽了一下。
“别……”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腿轻轻打着抖。
秦开宇没理会,继续后撤。
“啵!”终于,法棍面包整个退了出来。
秦开宇低头看着。
失去堵塞的水帘洞一时半会儿没合上,微微张着口,发红,发肿。
里面的岩浆混着糖浆一股脑往外溢,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沬凝雪撑着胳膊,费力地抬起上半身,低头看去。
那画面她看得一清二楚,溢出来的岩浆和糖浆又多又稠,断断续续,像漏了底。
“真的好多啊……”她嘴里喃喃,声音软得没边。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了那混合的汁水,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半晌没回过神,风情的红从脸颊漫到耳后,又往脖颈下面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