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凭什么这样打我?
女神禁忌指令 · 佚名 · 2,255 字
秦开宇没有理会沫凝雪的哭诉,依旧狠狠地拍打着她的圆润。
“啪!啪!”
“呜,别。”沫凝雪的声音渐渐变了调,原本撕心裂肺的哭泣声,不知不觉间化作了断断续续的泣音。
那声音里少了几分尖锐,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鼻音,听起来格外的勾人。
秦开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音的变化,眉头微挑,扬起的右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下来。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那具身躯细微的抖。
秦开宇回过神来,缓缓收回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冷哼一声,说道:“现在,你知道被人踩碎尊严是什么滋味了吗?”
失去了秦开宇大手的压制与支撑,沫凝雪顺势软绵绵地滑坐在了地上。
她双手下意识地捂着火辣辣疼着的后面,整个人屈辱地蜷缩成一团,微微仰起头,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清冷与高傲的美眸,此刻布满了蒙蒙的水雾,泪眼婆娑地仰视着秦开宇。
“混蛋……秦开宇……你有本事打死我啊……”
沫凝雪死死咬着下唇,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着秦开宇,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哭诉道:“你……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打我?”
秦开宇看着跌坐在地、哭得梨花带雨却依旧死死咬着下唇的沫凝雪,眼底没有泛起丝毫的怜悯。
他直起身子,随手拍了拍袖口沾染的微尘,冷哼一声说道:“今晚就是给你一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戏弄人!”
说罢,秦开宇看都没再多看她那惹火的身段一眼,转身直接离开了。
沫凝雪浑身发软地瘫坐在冰凉的花坛边缘,双手依然下意识地捂着火辣辣疼着的圆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
那张原本清冷绝美、总是透着股生人勿近气息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泪痕和难堪的红晕。
她死死盯着秦开宇背影消失的方向,美眸中原本的惊恐与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极点的怨恨与不甘。
从小到大,凭借着出众的容貌和傲人的身材,她一直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无数男人像狗一样围着她转,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可今天,这个叫秦开宇的混蛋,竟然敢把她强按在路边的花坛上,用那种极度羞辱的方式打了她!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她的高傲、她的尊严,在刚才那一顿清脆的巴掌声中,被打得粉碎。
“秦开宇是吧……”沫凝雪死死咬着红唇,捏紧了白皙的拳头,暗自咬牙切齿地嘀咕道:“你给陌帆那个废物鸣不平是吧?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报复你!我发誓,总有一天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心中的怒火和恨意疯狂翻涌,沫凝雪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身后那股钻心的胀痛,双手撑着石台,艰难地想要站起身来。
“嘶!”
刚稍稍牵扯到后方的肌肉,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便瞬间袭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秀眉痛苦地紧紧拧在一起。
她狼狈地拉了拉有些卷边的包臀裙,胡乱拨弄了一下散落在脸颊旁凌乱的青丝,随后抹去脸上的残泪。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住自己平日里的体面,一步一步地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挪去。
可是那地方实在太痛了,每一次迈步都牵连着神经,导致她只能一瘸一拐、姿势极其别扭地向前走着,原本窈窕妩媚的身姿此刻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每走一步,那痛楚就在提醒着她刚才受过的屈辱,让她对秦开宇的恨意就又加深一分。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段漫长的路程,沫凝雪终于回到了宿舍门口。
她站在门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努力平复了一下扭曲的面部表情,试图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伸手推开了宿舍的门。
然而,她那苍白的脸色和别扭至极的走路姿势,还是在开门的瞬间,就引起了宿舍里其他人的注意。
正坐在镜子前涂抹护肤品的室友转过头,当看到一瘸一拐的莯凝雪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凝雪?你这是怎么了?”室友满脸惊讶地站起身,快步走过来想要搀扶她,目光充满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她有些凌乱的裙摆和发丝,疑惑问道:“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脸色也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
莯凝雪心里猛地一紧,脸颊瞬间飞上两抹极不自然的心虚红晕。
她总不能告诉室友,自己刚才在楼下,被一个叫秦开宇的男生按在花坛上狠狠打了一顿那里吧?
要是这事传出去,她还怎么在大学里见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眼底的慌乱,故作镇定地摆了摆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没事,就是回来的路上太黑,不小心脚崴了。”
“脚崴了?”室友挑了挑眉,看着莯凝雪凌乱的包臀裙摆、有些散乱的青丝,还有那微微颤抖、紧紧夹着的诡异站姿,狐疑地盯着她说道:“你这样子是脚崴了?谁家脚崴了连裙子都皱成这样,脸还红得跟发烧似的?”
说着,室友凑近了几分,眼神里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魂,上下打量着她继续说道:“话说回来,我听说你今晚跟那个叫刘家俊的公子哥出去吃饭了?你这副狼狈样回来……你老实交代,你不会是被他给办了吧?”
听到这话,莯凝雪瞬间炸了毛。
原本就因为屈辱而敏感的神经被猛然刺痛,她俏脸涨得通红,没好气地拔高了音量反驳道:“你胡说什么呢?!本小姐清清白白的,怎么可能让那种人碰我一根手指头!”
室友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悻悻地撇了撇嘴,嘟囔道:“没办就没办嘛,你激动个什么劲儿,我还不是关心你……”
莯凝雪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有些失态了,她咬了咬死死的红唇,没有再接话,而是强忍着身后那火辣辣的肿痛感,艰难地朝着自己的床铺挪去。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每走一步,那圆润处就传来一阵钻心连心的疼,每一次肌肉的拉扯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在路灯下遭遇了何等羞辱。
她在心里把秦开宇那个混蛋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遍。
好不容易挪到了床边,莯凝雪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抓着床沿,小心翼翼地、姿势极其怪异地顺着爬梯爬上了床。
她根本不敢正着坐下,生怕压到伤处,只能别扭地侧着身子,半趴在床铺上。
“不说了,我今天太累了,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