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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节

第二百六十七章:比就比,谁怕谁!

女神禁忌指令 · 佚名 · 2,489 字

谢冬登听到秦并宇的这个答案后楞了楞,那双原本带着几分争强好胜的晖子里闪过一丝错,随即像是

被点通了什么关窍一般,嘴角那一抹叛逆的笑意愈发浓烈起来。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目光流转,视线在秦开宇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和母亲陈素云羞愤欲绝的面容之间来

回扫过,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解脱与兴奋:“好像是误,我可以肆无忌惮的高歌了,不用再遮遮掩掩的

这几次在家里,每一次和秦开宇偷偷摸摸的时候,她都要极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生怕被隔壁房间的

母亲听到哪怕一丝动静。

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虽然刺激,但也让她得难受。

可现在,这一层窗户纸不仅破了,还被撕得粉碎。

"妈,你听到了吗?“谢冬萱那双藕臂紧紧缠绕在秦开宇的脖颈上,眼神却直勾勾地町着陈素云,挑畔道:“

既然大家都坦诚相待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哦。”

话音刚落,随着秦开宇攻击幅度的加大,谢冬营的歌声毫无保留地在餐厅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开来

那声音清脆、高亢,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毫无杂质的快乐,甚至比刚才陈素云那压抑沉闷的哼声更具

很快,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谢冬萱那原本还带着几分挑畔与傲气的眼神渐渐散了。

少女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身躯在餐桌上剧烈起伏着,她原本紧紧抓着秦开宇肩膀的手指猛地收紧,修长的

双腿更是死死环住他的腰间,脚趾蜷缩,整个人紧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啊,妈,你着,我要.

谢冬萱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歌声,那歌声里夹杂着极致的快乐与某种发泄般的哭腔。

下一秒,她整个身子猛地一僵,剧烈地都起来。

水帘洞深处仿佛决堤一般,无数滚烫的岩浆在这一瞬间一涌而出,带看少女的热情与悸动,毫无保留地

浇灌在那正在疯狂攻击的法棍面包上。

那种被温热液体紧紧包裹、冲刷的触感,让秦开宇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少女水帘洞的收缩与那源源不断的岩浆,就像是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在疯狂地挤压、抚慰着他的每一寸

秦开宇看着眼前这张布满红晕、眼神迷醉却又透着一股子野性的绝美脸庞,再感受到那温柔,猛地发出

一声低吼:“找也要来了。“

听到这句话,正处于快乐中微微失神的谢冬萱,眼底却突然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亮,

她没有丝毫的躲闪或退缩,反而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双臂猛地环紧了秦开宇的脖颈,将自己滚烫

发颤的身驱躯死死贴在他的怀里。

少女凑到秦开宇耳边,声音颤抖却坚定,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痴缠与占有,喊道:“在里面,给我,全部

都给我!“

秦开宇看着她那双炽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眸子,再也无法忍耐那泌涌澎湃的冲动

他猛地向前一攻击,将法棍面包深深地嵌入了那温热湿滑的水帘洞最深处,随后,积蓄已久的滚烫糖浆

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交代在了谢冬萱的水帘洞之中。

滚烫的糖浆在体内炸开,谢冬萱发出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叹息,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

倒在秦开宇的怀里,只有那还微微起伏的馒头,昭示着刚才那场激战的惨烈与疯狂。

秦开宇低吼一声,感受着那紧致水帘洞内最后的吸附,心底的成就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低头,看着怀中谢冬萱那张排红未褪、布满迷醉与满足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而这一切,都一帧不落地映入了瘫软在餐桌旁的陈素云眼中,她傻眼了,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

僵硬在原地。

视线里,女儿那原本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而那水帘洞,隐约可见满溢而出的痕迹。

陈素云只觉得脑海中一片轰鸣,那是一种混杂了羞涩、绝望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

她亲眼看着属于秦开宇的那股滚烫糖浆,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交代在了女儿那年轻娇嫩的水帘洞里,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刚才她自己亲身承受攻击被女儿欣赏时还要来得猛烈。

谢冬萱此时正处于一种极致的快乐之中,感受到水帘洞深处那股肆意蔓延的炽热糖浆,她发出了一声满

足而甜腻的哨叹。

片刻后,谢冬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缓缓转过头,那张布满红晕、汗湿的发

丝凌乱贴在脸颊上的俏脸,直直地着向了瘫在一旁的母亲。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差涩,反而带差一种胜利者特有的懂懒与炫耀,眼角眉梢都流尚差毫不掩饰的得意

"妈..谢冬萱的声音沙哑而娇媚,像是裹着蜜糖的钩子,说道:“小秦老师最后还是交代在我这了呢,看

来….是我赢了呢。”

秦开宇听着谢冬萱那满是得意、仿佛打了胜仗般的宣言,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求表扬的俏脸,不由得有些

他没好气地抬起手,在那挺翘饱满的满月上轻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气中荡开,激起一阵波浪。

“还在争,有什么好争的?”

谢冬萱吃痛,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没有躲闪,反而顺势更是贴近了几分,嘟着红润的小嘴,满眼的不服

气:“本来就是嘛,事实胜于雄辩,我赢了还不能说么?”

谁说你赢了?“秦开宇哼笑一声,捏了捏她的小脸,说道:“刚刚明明是你抱着我不肯撒手。”

说着,他腰身向后一撤,没有任何预兆地,法棍面包毫不留情地抽离了那处温暖紧致的所在。

随着那充实感的瞬间离去,失去了阻挡的关隘彻底失守。

积蓄在深处的岩浆和糖浆便再也留不住,如同决堤一般,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肆意消落,滴滴答答地

落在地板上。

“呀!你干什么啊?“

谢冬萱只觉得腿心一凉,低头看到那一片狼籍顺腿而下,顿时惊呼出声。

她嗔怪地瞪了秦开宇一眼,语气里满是娇嗔与惜:“都出来了,好浪费,人家好不容易才.……

“你不是要比么?”

秦开宇没理会她的抱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越过谢冬萱,落在一旁早已看傻了眼、正手足无措的

陈素云身上。

“这里施展不开,既然要分个高下,我们进卧室慢慢比。“话音未落,他转身弯腰,在陈素云还未反应过来

之时,长臂一伸,一把将这位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发烫的陈素云打横抱了起来。

陈素云身子骤然腾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出于本能,她下意识地伸出藕臂勾住了秦开宇的脖子,那张熟韵动人的脸庞早已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一双美眸慌乱地闪烁着,根本不敢去看一旁的女儿。

"陈阿姨,走,咱们进卧室慢慢比。“秦开宇抱着怀中丰滚烫的身躯,感受着那成人特有的柔软触感,

说道:“这一次,我有的是时间给你们当裁判。”

说着,他抱着陈素云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被留在大厅的谢冬萱楞了一下,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那股不服输的火焰瞬间燃烧得更旺了。

"哼,比就比,谁怕谁!”

她顾不得清理腿上的痕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急匆匆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