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你怎么能这样
女神禁忌指令 · 佚名 · 2,233 字
谢冬萱并非第一次面对系统的惩罚,对于那种意识清醒却无法掌控身体的无力感,她并不陌生。上一次的平然状态带给她的只有恐惧惯怒和羞耻
可如今,看着眼前那逐渐归零的冰冷倒计时,她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可怕的毕竟现在和秦开宇都玩过那么多了。
随着脑海中一声轻响,那个冰冷的惩罚倒计时彻底归零。
谢冬萱原本还在紧张颤抖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神虽然依旧清澈,却彻底失去了焦距。四分钟。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不过是听一首歌的时间,但对于此刻坐在秦开宇腿上的谢冬萱来说,这将是彻底改变她命运的漫长世纪。
秦开宇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少女的变化。
那种紧绷的肌肉线条瞬间松弛下来,原本为了抗拒而微微用力的双腿此刻毫无防备地垂落,就连那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缓而机械。
“哦?惩罚是平然状态么?“秦开宇眼底的戏瞬间转化为实质般的占有欲,那双漆黑的眸子里跳动着名为兴奋的火焰。
他在谢冬萱的小脸上轻轻拍了拍,谢冬萱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睫毛都不再颤动一下。四分钟,足够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直接覆上了少女那淡粉色家居服的衣摆,毫不客气地向上推起。
那一抹刺眼的雪白肌肤在客厅明亮的晨光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
少女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却再也没了之前的差涩遮掩。
秦开宇的动作粗鲁中带着几分急切,很快便将那件宽松的上衣从谢冬萱头上剥离,随手丢在了地毯上。失去了布料的遮挡,那一具青春美好的身驱就这样红果果地呈现在空气中,带着独属于少女的青涩与稚
嫩,却又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诱惑力。
那是和陈素云完全不同的风景。
如果说陈素云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那么谢冬萱就是枝头那朵含苞待放的白玉兰,圣洁、高傲,却只能任由他攀折。
直到最后一丝遮蔽物被卸去,谢冬萱就这样赤诚相见地坐在秦开宇怀里。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美得惊心动魄。秦开宇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身体,喉咙发紧,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扶住谢冬萱那纤细圆润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那具轻盈的身躯提了起来,随后调整位置,让她正对着法棍面包。
水帘洞早已在之前的摩擦与亲吻中变得泥泞,此刻正如花苞般微微绽放,散发看诱人的芬芳。秦并宇没有战斗前的准备,也不需要战斗前的准备。
他看了一眼那紧闭的主卧房门,那种在力尖上起舞的背德快感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他挺起腰身,扶住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法棍面包,对准了那处青涩的水帘洞入口。“噗吡。”
哪怕是在平然状态下,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依然让谢冬萱那原本空洞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但她无法动弹,无法反抗,甚至连哭泣都做不到。那一抹鲜红的梅花悄然绽放,凄美而决绝。
这种绝对的顺从,让秦开宇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她是如此的紧致,紧致到每进一寸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
死死地吸附着法棍面包,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在体内。
“.真是极品。”
秦开宇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极致紧致,更是心理上彻底占有谢冬萱的巨大满足。
他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扣住那如玉般光滑的美臀,腰部猛地发力,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开始了疯狂的攻击。
攻击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谢冬萱的身体随着他的攻击剧烈晃动,那原本扎着的马尾早已散乱,如墨般的青丝随着动作飞舞,在那白皙的背脊上扫过。
秦开宇低头看着怀中处于平然状态的谢冬萱,少女的眼神依旧空洞无神,像个精致却破碎的瓷娃娃,任由他在水帘洞中攻击。
这种极致的体验不仅仅源于水帘洞的紧致与包裹,更源于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几米之外的那扇门后,谢冬萱的母亲陈素云还因为昨晚的一夜荒唐而沉睡着,身上甚至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味和印记。
而现在,仅仅是一墙之隔,这位平日里傲娇清纯的校花女儿,正坐在他的怀里,被迫承受看原本属于她母亲的狂风暴雨。
这种娘女同归的巨大成就感,简直比最烈性的催化剂还要猛烈百倍。昨晚是你妈,今早是你,谢冬萱,你们俩还真是要把我榨干啊。秦并宇心里暗自想着,他的大手扶着谢冬萱的腰肢,攻击愈发凶狼。那种感觉截然不同。
陈素云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丰、多汁,稍微一碰就会溢出甘甜的岩浆,那是岁月的馈赠,是贪得无厌的配合。
而怀里的谢冬,则是一颗青涩脆嫩的青苹果。
她是紧致的、生涩的,甚至是抗拒的,但这具年轻躯体里蕴含的惊人弹性和活力,却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死死勾着秦开宇的每一根神经。
每一次攻击,谢冬萱那原本毫无焦距的瞳孔都会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四分钟的时光,在极度的感官刺激中悄然流浙。“唔。”
第一时间的知觉恢复带来的并不是完全的轻松,而是一股撕裂般的钝痛,仿佛身体被强行打开了某种禁阔。
谢冬萱下意识地整紧了秀眉,那双原本空洞失神的子里重新聚起了水光,因为疼痛而显得楚楚可岭。但紧随其后的,并非单纯的痛苦。
那股疼痛像是某种前奏,迅速被一种更为涌、更为陌生的快乐所淹没
那是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混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乐,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开,瞬间冲散了那点痛楚。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原本无力垂落的双臂,在恢复知觉的刹那,紧紧环住了秦开宇的脖颈。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急促地喷酒在他颈侧的皮肤上。
你....你怎么能这样..谢冬萱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听起来像是责备,可那软绵绵的语调配上她此刻紧紧依附的姿态,怎么听都更像是情人间的撤娇与怪。
秦并宇低头,看着怀中谢冬萱那迷离湿润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哪样?你不喜欢吗?” 说话间,他又是一记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