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好,都听老婆的
女神禁忌指令 · 佚名 · 2,256 字
丈夫多年来的冷落,让林芷蒿像一株干的花,而此刻,秦开宇的攻击,让她重新绽放出生命的光彩她脑中一片空白,所有关于丈夫的、关于老师身份的的念头,全都忘的干干净净的。
林芷蒿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这种灵魂都要崩溃的快乐。在秦开宇猛烈的攻击下,快乐的感觉瞬间冲破了临界点。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高亢的歌吟响彻卧室。
水帘洞剧烈收缩,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法棍面包之上。
秦并宇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度和吸力,额头青筋跳动,却硬生生忍住了交代的冲动。他察觉到林正筒已经快乐,便停下了攻击。
他侧过身,长臂一伸,将她那具还在微微颤抖、柔软滚烫的身躯揽入怀中。
秦开宇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鼻尖抵着那细腻的肌肤,深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芳香。林芷蒿大口大口呼吸着,良久才从那阵令人灵魂出窍的快乐中缓过神来。
她侧过身,一双水光激艳的美眸看着秦开宇,眼中再无半点师长的威严,只剩下浓浓的迷醉与依赖
她的双臂环住秦开宇的脖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笨拙却热烈地索吻着。良久,林芷筒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脸颊排红,眼神迷离。
她清晰地感受到水帘洞中那法棍面包依旧滚烫,没有丝毫疲劳的迹象,不由得微微惊呀,看着秦开宇,声音软糯地问道:“还没满足?”
秦开宇轻轻的抚摸着林芷蒿的后背,柔声说道:“你今天首次,强度不宜太高。”
林芷蒿听到秦开宇的这话后,心里更加的幸福甜蜜,她的丈夫从来没有这么关心过她。她依在秦开宇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感到安心。
林芷蒿抬起头,眼神亮着,看着他,声音娇糯的说道:“开宇,谢谢你。” 秦开宇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圆润,轻声问道:“叫我什么呢?”
林芷筒的美眸中绽放看异彩,她依喂得更紧,甜甜地喊了一声:“老公。” 她从未用这样甜腻的嗓音喊过自己的丈夫。
这声老公钻进秦开宇的耳朵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法棍面包在她的水帘洞里又膨胀了几分。
林芷蒿察觉到水帘洞的异样,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东西本就惊人,此刻更是大得让她觉得有些撑,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秦开宇看着她眼角泛红、既痛苦又快乐的模样,心中岭惜,低声说道:“是不是太难受了?我拿出来.…… 作势便要往后撤。
“不要!“林芷蒿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声,双臂猛地收紧,像是怕他跑了一样,死死地楼住了他的脖颈。她美眸迷醉,贝齿轻咬着红后,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却又无比坚定:“我就要你在里面,别走.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些紧致的软肉仿佛有了自己已的意识,争先恐后地向中间挤压,层层叠叠地包裹上去,紧紧地吸附着、挽留着那滚烫的法棍面包,不让他离开半分。
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仿佛这么多年来空洞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宿。
秦开宇看着怀中早已化成一滩的林芷苟,心中那种征服的快意达到了顶峰。此时的林芷筒,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站在讲台上那种清冷知性的严师模样?
她发丝凌乱,几缕湿润的刘海贴在排红的脸颊上,眼神迷醉而散,无助而依恋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能让这样一个原本端庄自持、被无数学生敬畏的女人,变成此刻这般对他依赖、甚至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绽放,这本身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秦开宇将怀中温软如玉的身躯楼得更紧了些,轻柔地吻过林芷蒿雪白细腻的颈侧,满足地感叹道:“林老
师,你这个样子真美。”
那一声熟悉的林老师,让沉浸在幸福快乐中的林芷微微一颤。
她鼓起粉嫩的腮帮子,水光激滟的美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糯软:“让你叫我老婆。” 秦开宇低低地笑了起来,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亲了一口,压低了声音,调侃道:“可是,感觉叫老师更刺激
这句话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林芷筒的灵魂深处。
老师这个身份,曾是她引以为傲的标签,是她端庄自持的铠甲。
可现在,这个词从秦开宇的嘴里说出来,却成了一种极致的、带着禁忌色彩的催化剂。
她想到自己平日里在讲台上不苟言笑的模样,再对比此刻在秦开宇快乐的模样,一股强烈的羞涩感与更加涌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再次变得一片空白。
“你,你坏..林芷筒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只能将脸深深理进他的胸膛感受到怀中林芷的羞涩与颤抖,秦开宇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打开了这位外表清冷的大学老师内心深处的潘多拉魔盒。
他不再逗她,长臂一揽,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轻抚着她光滑如丝的后背,声音温柔下来,说道:“好,我的好老婆.
听到这个称呼,林芷蒿的心底涌上一股甜蜜,刚想抬头,却又听见他贴在自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补充道:“也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好老师。”
林芷蒿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最后一丝挣扎的理智也被这句霸道的宣言彻底融化。
是啊,无论她是老婆,还是老师,从今往后,她的全部,都只属于秦开宇一个人的了。想到这里,林芷筒双臂艰难的撑着秦并宇的胸膛,主动攻击了起来。
秦开宇扶着林芷的腰肢,帮她稳住身形,说道:“林老师,你这刚首次,不要勉强。”
林芷蒿一边摇晃着腰肢,感受着水帘洞的法棍面包,美眸看着秦开宇,说道:“不行,我今天必须得让你
她必须用自己的方式来回应秦开宇对她的爱,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地去索取,去表达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那份压抑了太久的委屈与孤单,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无尽的热情,她要将自已的一切都献给这个给予了她新生的人。
秦开宇见林芷蒿这么执,轻笑一声,顺从地躺平,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说道:“好,都听老婆的。” 这声老婆像是一剂催化剂,让林芷蒿脸颊愈发滚烫,身体也跟着软了几分。
但她没有退缩,贝齿轻咬着下唇,笨拙地调整着姿势,将那依旧滚烫的法棍面包,一点点地冒险探索送到水帘洞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