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所以我这就帮你
女神禁忌指令 · 佚名 · 2,226 字
糖浆的数量实在太多,即便宋雪梅已经竭力吞咽,依旧有部分从她那娇艳的唇角溢了出来,顺着光洁的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馒头和脚垫上。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那股霸道的力量依旧控制着她的身体,宋雪梅缓缓抬起头,那双水光澈艳的美眸,被迫对着秦开宇露出了一个她此生从未有过,也从未想过的娇媚表情,随即将嘴中的糖浆全部吞咽了下去。
惩罚仍在继续,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小嘴细细地、一丝不苟地将那法棍面包上和滴落在各处的糖浆全部清理得干干净净。
当身体的控制权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回到自己手中时,宋雪梅并未感到解脱,反而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撑的骨头,无力地瘫软在脚垫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连思考的能力都被一并剥夺了。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她就那么空洞地瘫坐着,瞳孔渔散。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那些被强制执行的、墨梦般的画面,一顿顿、一幕幕,以最清晰、最残忍的方式在脑海中疯狂回放。
那滚烫的触感,那屈辱的吞咽,那被逼迫着露出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谄媚表情,还有那被一寸寸、一丝不苟甜干净。
“呕——”
迟来的羞涩感与反胃感猛地冲上脑门,宋雪梅猛地住嘴,干呕了一声。可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这反而让她感到更加绝望和恶心。
“阿...阿姨,你没事吧?“秦并宇的声音适时地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慌乱和不知所措的关心。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去扶瘫软在地垫上的宋雪梅。
“别碰我一一“宋雪梅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抬手狠狠挥开了秦开宇的手,整个人惊恐地向后缩去,直到背脊重重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开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整个人像是受惊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瞪大了眼晴,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委屈。
宋雪梅急促地喘息着,那双原本水光激滟的美晖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秦开宇。差耻、愤怒、绝望,无数种情绪在她的眼中交织,最后化作滔天的恨意。
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秦开宇脸上那毫不作伪的害怕和那快要哭出来的委屈神情时,她即将出口的恶
毒咒骂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宋雪梅楞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缩在角落里,满脸写着我很无辜的秦开宇,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短路。
他在害怕什么?他在委屈什么?
明明被羞辱的是自己!明明被迫吞下那些糖浆的是自己!明明尊严被践踏得粉碎的人是自己!自己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好不好!
他作为一个坐享其成、甚至可以说是施暴者一方的男人,凭什么露出这种仿佛被欺负了的神情?这巨大的荒谬感让宋雪梅感到一阵眩晕,她张了张嘴,想要质问,想要吼。
还没等她理清这混乱的思绪,秦开宇那带生生的声音再次传来。“阿姨..你,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秦开宇缩着脖子,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宋雪梅那吃人般的目光,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解:“刚才.刚才这一切都是你主动的啊,明明是你非要那样的,你还,你现在发什么火啊?“
听看秦并宇这委屈的话,宋雪梅楞了楞,是啊,在对方看来,这一切都是自已主导的。她目光呆滞地落在秦开宇那张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脸上。
他缩在角落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看她的眼神既害怕又困惑。
那眼神分明在说:阿姨,明明是你自己脱光了扑上来的,明明是你非要帮我的,明明是你最后清理干净的,你现在为什么要凶我?
理智在绝望的边缘重新占据了上风,宋雪梅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与屈厚。她那张因为刚才的品尝而染上红晕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疲惫至极的神色。
宋雪梅轻轻地摆了摆手,随后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虚弱地说道:“对不起刚刚是我失态了,这不怪你。”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宋雪梅心里不由得有些憨屈,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啊!
她并没有看到,就在她低头掩饰眼底痛楚的刹那,秦开宇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得的精光,
秦开宇听到宋雪梅这话后,原本紧绷畏缩的肩膀瞬间放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笑容,他一只手把宋雪梅的身子楼起来,毫不费力地将她那丰成熟的身驱抱了起来,让她重新稳稳地坐在了
柔软的座椅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秦开宇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惊人魅力的宋雪梅,缓缓凑近她的耳畔,柔声道:“看来是因为我没有帮阿姨你的原因,才让你生气了...所以我这就帮你。”
说完,他的手顺着宋雪梅的腰线,缓缓下滑。
宋雪梅那张原本端庄俏丽的面庞此刻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慌乱地开口拒绝道:“不,不用帮我了..” 她试图伸手去推拒秦开宇的手臂,可现在秦开宇只有一只手可以腾出来活动,但却藏着让宋雪梅根本无
法抗衡的霸道。
秦开宇完全无视了宋雪梅的哀求与微弱的抵抗,轻易地冒险探索水帘洞之中。“啊!“
那一瞬间,强烈的快乐直冲天灵盖。
宋雪梅那优美的雪颈猛地向后高高扬起,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脆弱弧度。
她那双失神的眼眸大大地静着,原本想要推开对方的手瞬间失去了方向,无力地死死抓住了秦开宇肩膀。秦开宇那水帘洞中冒险探索,攻击并不算多么娴熟,带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莽撞与急切,但这毫无章法
的攻击,却偏偏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宋雪梅忍不住的唱起歌来,那声音在这狭窄封闭的车厢内回荡,听得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的羞涩。
那股快乐顺着尾椎骨疯狂上窜,瞬间炸裂在她的脑海深处。太快了,这种快乐来得太猛烈了。
她的眼神早已散,迷醉地望着昏暗的车顶,红唇微张,急促地呼息着,那两团馒头随着呼吸剧烈摇晃,小脸泛着诱人的排红。
在这种被动却又快乐冲刷下,宋雪梅整个人都失神了。
她甚至忌记了自已此刻身在何处,更忘记了刚才那不堪回首的屈辱吞咽。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荒而清晰的念头一一自己上一次这么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是五年前?还是十年前?还是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