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陈阿姨你能帮我么?
女神禁忌指令 · 佚名 · 2,043 字
秦开宇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战栗,心中得意不已。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紧闭双眼、满面潮红的俏脸,故意装出迟疑的样子,问道:“陈阿姨,我真的能吃馒头吗?“
陈素云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凭着完成任务的本能应了一声。得到许可的秦开宇不再克制,低头含住了那颗他舰已久的鲜艳花朵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传来,仿佛一道惊雷劈中了陈素云的天灵盖,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鸣咽。
一辈子了,除了嗽嗽待哺的女儿,这里还从未被第二个人如此亲密地对待过。“嗯。“陈素云忽不住哼唧一声。
她感觉一股热流从水帘洞处升腾而起,迅速汇聚,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泌涌澎湃的空洞感。
她看着埋首在自己身前,像个贪吃的孩子般专注吃馒头的秦开宇,抬起她那双保养得宜、白皙纤长的手,微微颤抖看,抚上了秦并宇的后脑。
这个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开,开宇.她的声音细若蚊,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额抖的哭腔,说道“慢,慢点吃……
这句劝阻的话语,听在耳中却更像是娇嗔,没有半分威力,反而让秦开宇的品尝愈发大胆起来。
他似乎并不满足于其中一侧的风景,在品尝够了一边的馒头后,又抬起微红的脸,带着一脸满足转向了另一边的馒头,再次埋首其中。
“啊!“陈素云又是一声惊呼,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那件本就发发可危的黑色蕾丝睡裙,在此刻彻底成了一件无用的装饰,凌乱地堆在她的腰间。
她就这样躺在床上,雪白丰的娇躯在灯光下一览无遗,一双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蜷曲着。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羞涩还是快乐,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才不至于让那愈发高亢的歌声,惊扰到隔壁房间熟睡的女儿。
夜深人静,隔着看一堵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秦开宇在客房中享受着征服的快感,而谢冬萱的卧室内,少女正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范与困惑之中。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脑海里,秦开宇的手掌触碰自己身体时的感觉,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羞涩,却又带着一丝丝陌生的、让她身体发软的快乐少女的心中充满了矛盾。
理智告诉她,秦并宇的行为是无礼的、过分的,她应该感到惯怒和屈辱。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理智,那残留的快乐让她辊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学着秦开宇的样子,将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的馒头上,另一只手则犹豫着,缓缓向下探去,抚上了水帘洞。
她不明白,明明是同样的动作,为什么感觉却关差地别。
秦开宇的触碰能让她浑身像过了电一样,而自已的抚摸,却只带来了空虚和更天的困惑
这个无人能解的谜题,像一根小小的,扎进了少女的心里,让她对秦开宇产生了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陈素云此刻并不知道隔壁女儿的心思,她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秦开宇的动作一点点蚕食殆尽。少年贪婪而专注的品尝,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涩与快乐交织的眩晕。
可任务的警钟始终在脑海中高悬。她不能再这样沉醉下去了!
“开宇。“陈素云强忍着水帘洞的阵阵快乐,小手轻轻推了推秦开宇的脑袋,声音已然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诱引道:“难道,你就只想吃馒头么?”
秦开宇一顿,却并未松口,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声,脑袋还依赖地蹭了蹭馒头,像是在表示肯定。这一下可把陈素云急坏了!
她猛地挺了挺腰,迫使秦开宇抬起头来,然后急切地说道:“别光吃馒头啊,咱们,咱们还可以玩其他的.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她自己的脸就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秦开宇终于抬起了头,眼中带着一丝迷范和不解,仿佛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玩其他的?”“对!“陈素云见他有了反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开宇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的炽热,他二话不说,直接向下冒险探索,就想将那件堆积在她腰间、形同虚设的蕾丝睡裙掌掉。
“别!“陈素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胆动作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死死拦住了他的手腕让她在灯光下彻底暴露,她还没做好那样的心理准备!
秦开宇的动作被阻止,脸上立刻浮现出委屈和不解的神情,他看着陈素云,声音里带着一丝控诉的意味:“陈阿姨,你不是说,可以玩其他的么?”
陈素云水眼注注地着看着秦开宇,媚态横生,声音里带着一丝填怪:“这也太快了...
秦并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快,于是顺看她的话,装作苦恼地问道:“那还能玩什么?”
陈素云咬着红唇,丰映的身子又向他贴近了几分,几乎要完全倚靠在他身上,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低语:“你就不觉得难受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开宇那坚硬如铁的法棍面包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这让她既羞涩又兴奋。秦并宇老实地点了点头,他当然难受。
今天在谢冬萱的卧室里,少女在他手上快乐了好几次,那青涩的反应和迷醉的模样,早就让火焰积蓄满了,可自己一次都还没交代过。
陈素云见他承认,心中一喜,那双水波荡漾的美眸里充满了期待,紧紧地町着他,希望他能顺势提出那个自己渴望已久的请求。
秦开宇看着陈素云那副既期待又娇羞的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吊着她,恐怕这美妇人就要急疯了。于是,他一副小心翼翼、又带看几分少年特有的羞涩与渴望,试探性地问道:“那.....陈阿姨,你能帮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