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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六御经圆满

我有一个修仙世界 · 纯九莲宝灯 · 7,479 字

  陈莫白看到混元钟开始蜕变,不由得轻轻点头。

  这代表着进阶已经成功,剩下的就看混元钟什么时候将界石彻底消化了。

  能炼化,就代表着有晋升为混元金斗的潜质,炼化不了,就只能够止步在六阶上品。

  陈莫白当然是希望成功,在他参同契的掌控之下,从界石之上滑落的银色液滴,正好是混元钟能够吞纳炼化的程度。

  又是一块石皮剥落,白玉般的钟身闪烁出温润的柔光,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道道神秘的银色纹路在其上流转,这些光芒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围绕着混元钟飞舞,所过之处,一块块石皮裂开落下,渐渐露出了完整的新混元钟。

  等到所有石皮脱落,一声格外悠扬清脆的钟鸣响彻整座五帝山。

  也正是在这个刹那之间,混元钟的形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相比起之前粗粝古朴的灰白,现在却是已经变成了一口幽雅温润的白玉钟,通体细腻纯净,钟壁内外流转的银色纹路如同祥云,更是令得其多了一丝神秘。

  混元钟蜕变完成之后,五帝山突然开始风起云涌,原本就已经在狂涌的六阶灵气,这个时候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捕捉,直接就从大地深处捞了出来,一波又一波的五彩光团,如同洪流,被白玉钟一口吞下。

  后山。

  土德感知到原本四周浓郁至极的六阶灵气,开始急速衰退。在几个呼吸之内,就跌落到了五阶上品,随后五阶中品,直至五阶下品。快要跌破五阶的时候,才堪堪停了下来。

  这一刻,他知道,混元钟晋升为六阶上品了。

  土德看向前山的面容之上,表情十分复杂。

  做成了这件事情之后,陈莫白的地位,至少能够和一元真君比肩了。

  这样的对手,哪怕是道宫历代化神,也不一定能赢,更何况是他。

  接受了自己的平庸和失败之后,土德突然之间就释然了。

  ……

  萧玉璃来不及感怀五帝山灵脉的大降级,看到成功晋升为六阶上品的混元钟,一脸的激动,说起了心中的想法:“掌教的炼器术,天下第一,哪怕是一元祖师飞升之前,也没有你这等境界。”

  “仅仅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升阶而已,和祖师从无到有将混元钟练成,还是不能比的。”陈莫白却是非常的谦逊,他炼化了不少丹鼎玉树之上的道果,自然知晓开创才是最难的。

  混元钟升级成为六阶上品,实际上早就已经确定了提升的路径,陈莫白所需要的,仅仅是寻找材料,然后辅助它炼化灵脉等等。

  所有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若是让他从无到有炼制一口六阶上品的混元钟,哪怕是给了他足够的材料,也是万万不可能成功的。

  “那也是现在五洲四海的天下第一炼器师!”

  萧玉璃的话,让陈莫白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他抬头看着晋升到六阶上品之后,依旧在努力炼化界石的混元钟,估算了一下时间可能不会短,拿了个蒲团出来,直接就端坐在了一元殿之前。

  “你平日里修行一元道经之时,可有什么困惑,正好我现在有时间,可以给你解答甚至是演释一番。”

  混元钟晋升之后,已经不需要陈莫白以参同契手把手指引,可以自己炼化了,所以他索性就指点起萧玉璃来。

  “多谢掌教,的确有不少问题!”

  萧玉璃一听,自然是大喜过望。

  宗门化神亲自指点,哪怕是放在中州那边,也是极高的待遇。

  而且陈莫白已经将一元道经修练到了仅次于一元祖师的境界,自身又是擅长教育的大贤良师,对于萧玉璃来说,比一元祖师亲自教都要好。

  五帝山上,混元钟屹立在空中,不断的奏响清幽令人心神澄澈的钟鸣。

  萧玉璃闭目端坐在殿内蒲团之上,将陈莫白讲解的内容消化,浑身上下绽放出五色光华,显然是对于一元道经的理解,又上了一个层次。

  渐渐的,一缕缕灵气向着她涌来,一股冲破瓶颈的气机,令得陈莫白不由得面色讶然。

  他没想到,萧玉璃的天资竟然如此之高,竟然在这个时候要突破到元婴中期了。

  只不过现在五帝山的灵脉已经全部都被混元钟掌控,可能会因为灵气不足而失败。

  想到这里,陈莫白将天元珠取出,放到了萧玉璃的头顶,很快就有精纯的五行灵气下落。

  随后他还取出了在五帝山灵脉中充能完毕的几块极品灵石,放到了她四周布置了一个阵法,在供应灵气的同时,还将萧玉璃和天元珠隔绝出了五帝山。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本来面色有些焦急的萧玉璃,顿时放松了下来。

  陈莫白分心三用,一边关注着混元钟炼化界石,一边看着一元殿之内闭关的萧玉璃,但最多的心神,却是用在参悟六御经之上。

  这次给萧玉璃上课,他重新巩固了一元道宫的传承。

  有些不在一元道经之上的内容,令他触类旁通,突然就将六御经大成了。

  萧玉璃是土灵体,而昔日苏紫箩说过,最契合混元真气的,并不是土灵体,而是混元体。

  一元真君就是混元体,他修为大成之后,能够拥有五行灵体的所有特质,甚至还可以运用五行生变的妙诀,转化出风雷光暗等等灵体。

  这种原理,天河界的人可能不懂,但陈莫白却是非常清楚。

  因为所谓的异灵根,异灵体,就是五行属性结合衍变而来。

  他五行仙灵根,已经是超越一元真君的超级混元体。理论之上也可以做到这一点,只不过之前他尝试过数次,尽皆不得要领。

  那个时候陈莫白还以为是一元真君藏私了,没有将这部分传承留下来。

  而现在,他却是知晓,是因为之前自己没有领悟混元大道的缘故。

  唯乎混元,恍兮惚兮,可演天下法!

  所以在教完萧玉璃之后,领悟到这点的陈莫白,也是立刻用混元大道发挥自己超级混元体的玄妙。

  以律五音参悟苦修了三个月之后,他终于在体内转化出了修行六御经所需要的六种灵根、六种灵体。

  陈莫白敢肯定,就算是鲲鹏道院的龙老祖,钟离老祖等人复生,也不可能拥有自己这等契合六御经的无上妙体。

  他甚至觉得,可能传说之中的真灵烛龙,在与六御经的契合度之上,也不如自己。

  毕竟这六御经是烛龙为烛龙道的修士所传,乃是人身修行之法。

  而在转化出六大灵根和灵体之后,再加上律五音,陈莫白轻轻松松的就将六御经修炼到了化神的境界。

  若是齐玉珩看到这一幕的话,估计会无比羞愧。

  不过化神境界的六御经,才刚刚开始展现出玄妙。

  仙门七大化神功法之中,虽然因为运用的范围不同,每个人心目中排名有先后,但绝大部分修士,还是公认六御经为仙门第一神功。

  所谓的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逍遥自在。

  陈莫白眉心闪烁一缕莹光,这是他的神识开始沿着烛龙衔光术运转,与六御经结合升华。

  随着时间的流逝,以五帝山为中心的天空暗了下来。

  山脚下一元仙城的涟水,有些奇怪的站在了窗口,看着突如其来的昏暗。

  这明明才大中午?

  联想到前些日子,木德山主率领着山上的弟子全部离开,涟水的心中更是疑惑,觉得萧玉璃这个宫主可能要搞事。

  但她是陈莫白亲自定的一元道宫宫主,涟水也不敢就此向五行宗举报。

  而在这个时候,一声声惊呼突然在仙城之中响起,被众弟子声响从沉思中惊醒的涟水,抬头看向了五帝山的天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只见天上的太阳四周,黑暗上下笼罩而去,就像是天地闭合,将那太阳遮蔽。

  这一幕,让涟水觉得,太阳就像是一颗眼睛,黑暗就像是眼睑,有巨大可怕的生物隐藏在昏暗之中,其眸孔就是光明,现在它将眼睛闭上了,所以大地也陷入了黑夜。

  不仅仅是涟水,所有看到太阳消失的修士,脑海之中都具象出了这一点,他们的头顶,似乎有一头睁目为昼、闭目为夜的可怕巨兽。

  涟水施展了法术想要照明,但却发现刚刚点燃,就有一股无形的沉寂之力涌来,将其熄灭。

  不仅仅是法术,任何能够发出光明的宝珠,法器,符等等,也同样都是如此。

  似乎在这一刻,不允许有光明出现。

  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沉静和寂寥涌来,让一元仙城的所有修士,都感觉无比压抑。

  许多神识敏锐的修士,都感觉到了,头顶的黑暗之中,好似有一尊主宰了昼夜轮回的庞然威严存在,在黑暗之中沉眠,在它休息的时候,所有的光明都要消失。

  而一旦他们将其惊醒,那么无穷无尽的光明与灼热,将让大地之上的所有生灵化作灰烬,带来毁灭。

  哪怕是涟水这个元婴修士,也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了,生死已经不由自己。

  他立刻转身,想要借助传送阵离开,但却发现,灵脉已经亏空,依附其上的传送阵,自然也无法起作用。

  【有恐怖存在占据了五帝山,吞噬了六阶灵脉!?】

  意识到这点之后,涟水更是心惊胆寒。

  要知道,五帝山可是有掌教亲手布置的六阶大阵,哪怕是道德宗和九天荡魔宗的化神攻来,也能够阻挡一段时间。

  到底是谁?

  明尊吗?

  化白昼为黑夜的场景,令得涟水想起来当初明尊攻山之时,演化出幽冥的过往。也是如此的遮天蔽日,但那次是鬼气森森,阴寒彻骨。

  而这次,却有一种令人心神悸动,感觉威严的深邃与浩瀚。

  与明尊的幽冥经截然不同。

  想到这里,涟水稍微松了口气。随后想起来了什么,将一张能够和苏紫箩联系的符激活飞出,希望能够通过她联系到掌教过来解决这件诡异的事情。

  五帝山上。

  陈莫白已经彻底沉浸在了六御经的玄妙之中。

  在好似淹没一切的黑暗之中,他得到了无穷无尽的神秘,每一次神秘解开,就令得他对于天地的领悟更深一分。

  六御经的所有奥妙,都隐藏在这一片黑暗深处。

  烛龙衔光术,就是从黑暗之中,将奥妙衔到自己嘴里,吞纳消化的工具。

  他仗着有纯阳大道护体,肆无忌惮的沉浸在其中,将黑暗之中的神秘揭晓,探索。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六御经不知不觉,已然大成。

  阴、阳、风、雨、晦、明六大元气,尽在执掌之中,仙门传承的太元天书,其中的玄机也尽数对他敞开。

  随着他元神容纳六大元气衍变,宇宙万物的规律变化也渐渐的被他看穿,因为在这方面之上,他早已经领悟了更在其上的道律天书。

  法界相关的六大天书内容,陈莫白只差最后的生灭。

  然而,陈莫白却是觉得,自己可能不需要领悟生灭天书,也能够练成法界。

  他紫府识海之中,容纳了六气之变的元神,在黑暗之中有关六御经的玄妙被一一衔来融合之后,渐渐的向着烛龙的形态转变。

  很快,陈莫白就发现自己的紫府识海,已经无法容纳这一尊刚刚演化而出的烛龙法相。

  他将其遁出了天灵。

  这一刻,烛龙元神好似挣脱了束缚,遨游于无穷无尽的境域,黑暗之中,更为广阔深奥的神秘,开始向着他飞来融合。

  也正是这个时候,一元仙城的涟水等人,看到了白昼转永夜的异象。

  在逐渐将六御经向着圆满境界推进之时,陈莫白躯体之中的六大灵根六种灵体气机开始浑然一体,就像是真正的烛龙坐在他的位置上。

  昼夜随其流转,呼吸为四季风雨。

  如同一尊,执掌天地寰宇万象万气的神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莫白突然发现,黑暗之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衔来与自己元神融合的玄妙。

  也正是这个时候,他的六御经臻至了圆满之境。

请假

  夕阳西下,霞光漫天。

  风火城外,翠云峰上,有一张石桌,桌旁,有石凳,一对少年男女相互依偎。

  少年身材偏瘦,脸色略显苍白,面庞清秀。

  少女一席雪白长裙,肌肤如玉,容貌绝美。

  少女脑袋靠在少年的肩膀上,在夕阳的照射下,宛如一对神仙眷侣。

  “瑶儿,真希望能一辈子如此!”少年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轻轻说道。

  “鸣哥哥,当然可以了,我们可是说过要一生一世在一起的。”

  少女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少年名为陆鸣,少女名为陆瑶。

  看着陆瑶脸上的笑容,陆鸣眼神更是温柔,握住陆瑶柔弱无骨的玉手,道:“瑶儿,我虽然筋脉堵塞,不能凝练真气,但只要我能觉醒血脉,到时长老院就会购买灵药,为我疏通经脉,那我就可以修炼了。”

  “我一定会成为一个武道强者,守护你一生一世的。”

  “谢谢鸣哥哥。”

  陆瑶眼中露出感动之色,又道:“鸣哥哥,曾经真的有测脉者测过,你遗传了你父亲的血脉吗?”

  “是啊,瑶儿,所以将来你的男人,一定会是一个强者。”陆鸣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陆瑶微微一笑,端起石桌上的酒杯,酒杯中,是著名的血舌兰花酒,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陆瑶闪电般的在陆鸣的脸上亲了一口,脸色羞红,端起酒杯道:“鸣哥哥,来,瑶儿赏你的。”

  陆鸣接过酒杯,道:“瑶儿,你每天都请我喝一杯血舌兰花酒,我真的很感谢有你陪在我身边。”

  言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香在舌尖缭绕的,陆鸣的心就像是酒香一样甜蜜,但下一刻,他感觉有些天旋地转起来。

  “瑶儿,我怎么有点晕?你这酒...”

  陆鸣扶着石桌,看向陆瑶,但此时,他发现陆瑶的脸色有点冷。

  “哈哈哈,陆鸣,瑶儿陪你三年,无非就是养脉,现在时期已到,把你的血脉贡献出来吧?”

  此时,一个中年男子从一旁出现,是陆瑶的父亲。

  轰隆隆!

  宛如晴天霹雳,在陆鸣脑海中炸响。

  “瑶儿!”

  陆鸣不可置信的看向陆瑶,但陆瑶眼中尽是冷漠。

  “为什么?我那么爱你!”

  陆瑶冷漠的眼神,像是一把把尖刀,刺进陆鸣的心中,他大吼一声,向着陆瑶扑去。

  但陆瑶只是微微一退,他便扑到在地上。

  “玄元剑派端木麟,六岁修炼,半年打通两条神脉,跨入武士境,九岁跨入武师境,如今十六岁,玄元剑派四大天才之一,而你呢,体弱多病,经脉堵塞,说白了,你就是废物而已,就算你觉醒了血脉,也还是废物,你能和端木麟比吗?”

  “这样的天才,才是我陆瑶的良配,想与之联姻,必须要觉醒强大的血脉,你既然那么爱我,不如成全我,以你的血脉,帮助我觉醒更强大的血脉。”

  冷漠的声音从陆瑶口中发出。

  碰!

  此时,中年男子一脚踩在陆鸣的背上,手中出现一柄尖刀,叫到:“陆鸣,献出你的血脉吧!”

  啊!

  脊椎处,钻心的痛疼瞬间淹没了陆鸣,陆鸣嘶吼,声音中满是孤独无助以及绝望。

  渐渐,陆鸣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陆瑶,陆云雄,你们为何要夺我血脉!”

  陆鸣大吼一声,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压的楠木制作的床一声‘嘎吱’响。

  陆鸣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一开始,他还以为做一场噩梦,但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梦,而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数日之前的情形又在脑海中浮现。

  陆鸣,风火成陆家主脉传人,他父亲是陆家家主。而陆瑶,陆家第一支脉大长老的女儿。

  两人同宗不同脉,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私下里甚至已经山盟海誓,私定终身了。

  陆鸣怎么也想不到,陆瑶会和大长老对他出手,夺他血脉。

  “实力,一切都是因为我实力不足,如果我天赋超凡,实力强大,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我?”

  陆鸣双拳紧握,浑身颤抖,双眼满是血丝。

  废物!

  这是陆瑶对他的称呼,陆瑶三天前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吱呀!

  这时,房门被推开,走进一个身体柔弱的中年/妇/人,看着床上的陆鸣,关切的问:“鸣儿,你又做噩梦了吗?”

  这个美妇人,是陆鸣的母亲,李萍。

  三天前,就是李萍担心陆鸣的安危,出去寻找,才救了陆鸣,不然陆鸣已经死了。

  自从六年前传出陆鸣的父亲在外面游历被人击杀后,他就与李萍相依为命。

  陆鸣看着李萍,眼神变的柔和起来,道:“娘,没事,只是一个梦而已。”

  看着陆鸣苍白的脸色,李萍坐在陆鸣床边,摸着陆鸣的额头,心痛的道:“已经三天了,你每次都大叫陆瑶害你,鸣儿,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你的伤是因为陆瑶...”

  陆鸣道:“娘,没什么,你听错了。”

  陆鸣并没有告诉李萍是陆瑶与大长老干的,因为李萍并没有修武道,告诉了李萍,反而会害了她。

  李萍踟蹰了一下,道:“鸣儿,以后在他人面前,不能直呼陆瑶的名字了,两天前,陆瑶觉醒了五级血脉,还打通了一条神级经脉,现在已经获得了长老院的认可,两个月后的族会上,将执掌陆家,成为陆家之主,直呼家主之名,恐怕会被人说为不敬。”

  “什么?陆瑶要执掌陆家?她休想。”

  陆鸣发出低沉的怒吼,眼睛充血,牙关咬的咯咯作响,牙齿都要咬碎了,鲜血都流出来。

  陆鸣的父亲六年前传言被人击杀后,这六年来,陆家一直由长老院管理,并没有立新的家主。

  看到陆鸣这个样子,李萍吓得六神无主,只是抱着陆鸣的头,眼泪不断流下,道:“鸣儿,你不要吓娘啊,娘已经失去了你爹,不能再失去你了。”

  “爹...你到底在哪啊,鸣儿相信你不会死的,如今,鸣儿无能为力,连家主之位都要保不住了。”

  陆鸣紧紧的握着脖子上的一个挂坠,由于太用力,指甲都刺进了肉里,鲜血不断渗出。

  这个挂坠,青铜所铸,蚕豆大小,是陆鸣的父亲出事之前,托人从外面送回来的,这六年,陆鸣一直带在身边。

  手掌的鲜血渗出,流向了青铜挂坠。

  嗡!

  忽然,青铜挂坠轻微的抖动起来,并且变的滚烫。

  陆鸣还没反应过来,青铜挂坠一震之下,居然化为点点粉末,往陆鸣手心一钻,进入到手心中消失不见。

  接着,陆鸣便感觉,有一股滚烫的能量,从他的手心,顺着手臂,一只往上,一会之后,便停留在眉心的印堂穴中。

  “九龙不死,血脉重生!”

  突然,一声巨大的吼声在陆鸣的脑海中响起,震的陆鸣脑海嗡嗡作响。

  “九龙不死,血脉重生!”

  “九龙不死,血脉重生!”

  ......

  连续的吼声,不断的在陆鸣脑海中响起,随后,一股炙热的气息,从眉心中出发,涌向陆鸣的脊椎骨。

  下一刻,吼声消失,但脊椎骨上,却有一阵阵麻痒传出,全身变的滚烫。

  “怎么回事?”

  陆鸣完全摸不着头脑。

  此时,脊椎骨上的麻痒更加剧烈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生长。

  “鸣儿,你怎么了,不要吓娘啊。”

  感受到陆鸣身上的异常,李萍更怕,有些手足无措。

  “血脉重生?难道我真的能血脉重生?”陆鸣心里疑惑。

  古籍有记载,只有非常少的人,血脉被剥夺后,或者因为其他原因损坏后,能够血脉重生,重新生长出一道血脉。

  但是重生的血脉,大部分等级都很低,没有大用。

  但也有极少极少的一些人,能够破而后立,破茧重生,于毁灭中崛起,超脱过去,觉醒至强血脉。

  但这几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古籍记载,古来都没有几例。

  超脱过去,觉醒至强血脉,陆鸣没有去想,那毕竟几率太小了,他只要能觉醒出血脉,就非常高兴了。

  有了血脉,他就能修炼武道了,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时,身上异样慢慢消失,陆鸣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娘,我没事!”

  “少爷,你没事太好了,你这几日,你可把我们吓死了!”

  这时,一个少女走了过来道。

  少女年纪和陆鸣差不多,长得极为美丽。

  陆鸣自然认得,少女名为秋月,乃是李萍的贴身丫鬟,从小和他一起长大。

  “秋月,我没事,放心!”

  陆鸣微笑道。

  然后,陆鸣目光一扫四周,脸色猛地一变,道:“娘,这是哪里,这里不是陆家主府!”

  陆鸣的爹,以前乃是陆家家主,他们以前一直住在陆家主府的,但是这里不是。

  “鸣儿,你好好养伤,不要多心!”李萍道,但是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哀伤和泪光,还是被陆鸣捕捉到了。

  “娘,到底怎么回事?”陆鸣问道。

  “少爷,我来说吧,我们是被赶出来了,陆瑶说她马上要成为家主了,理应入住主府,而我们没有资格继续住在主府,让我们搬出来了。”

  一旁,秋月银牙紧咬,将事情说了出来,漂亮的小脸上,怒气冲冲。

  “什么?陆瑶,你欺人太甚!”陆鸣怒吼。

  “你个废物,叫什么叫?有地方让你住,已经是对你的恩赐了,还不感恩戴德?”www.aishangba.org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道声音,然后房门被打开,走出了一个青年。

  “陆川,是你!”

  陆鸣怒喝一声,此人名为陆川,是陆瑶的亲哥哥,年纪也比陆鸣大一点。

  “陆川,我们都离开主府了,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李萍道,身体下意识的挡在陆鸣身前,似乎害怕陆川伤害陆鸣。

  “我是来取剑的!”

  说完,陆川一双眼睛四下扫视起来,当看到床榻边上一把宝剑后,眼睛一亮,立马走了过去,伸手将宝剑抓在手里。

  “陆川,这把剑是鸣儿他父亲留下的唯一信物,将来留给鸣儿用的,你不能拿走啊。”

  李萍连忙伸出去抢。

  “滚开!”

  陆川一用劲,剑鞘一抖,一股力量迸发而出,李萍并非修炼之人,哪里抵挡的住,身体踉踉跄跄的后退,差点摔倒在地上。

  “娘!”陆鸣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