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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1 节

第四百一十回 南北书院

无奈三国 · 问天 · 7,012 字

  “备虽不才,却也不敢妄自菲薄。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以自身之力,救助天下苍生。当今天下混乱,乃社稷之不幸,乃汉室之不幸。备乃汉室宗亲,理当重振汉室。然,当今奸佞当道,圣主不能自持,泰阿倒置。备虽有匡扶社稷之心,却苦无贤士相助。”刘备说着,有情不自禁的流出了眼泪。

  刚才在千钧一发之际,刘备猛然想起于吉曾经指点过自己,没有一个高人会乐意跟随一个没有大志,没有前途的主公瞎混,以至于最后一事无成的。触动灵机的刘备也马上改口说了这番话。

  水镜看着刘备真情流露。心中不禁暗喜:不错。这个刘备倒是一个至情至性,胸怀大志之人。这样一个既有大志,又心怀仁德的俊杰,确实少见了。

  不自禁的,刘备的砝码又在水镜的天平上重了几分。

  不过,单是这些,那离着水镜的要求,那还差的远呢。

  水镜既是安慰,又是试探的对刘备说道:“玄德公。休要悲戚。只要你胸怀大志,有那匡扶社稷之心,又何患没有贤士相助?远的不说,但只是咱们荆襄一带,人杰地灵。饱读诗书,通晓武艺之俊杰,比比皆是。此后,山人必会引荐几人,以助玄德公。只是,当今诸侯之中,那幽州的太尉大人,也是汉室的宗亲,当今天子的皇叔。也有凌云之志,匡扶社稷之心。若是玄德公今后遇到那刘太尉,玄德公又何以处之?”

  这要是水镜早几天问。刘备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那都会满嘴仁义道德的谦让一番,来一个社稷乾坤为重。可如今刘备知道那陈宫就是因为自己有依附刘明之心,这才背叛的自己。此时水镜如此问,那刘备那里还会那么说?

  当下,刘备止住眼泪,挺起胸膛,二目放光的注视着水镜说道:“备行仁政,乃是一心为的大汗的社稷,天下的苍生。此大任,备自身担之,尚且战战兢兢,唯恐有失。若是假手于人,备是万万也放不下心的。何况,备曾经在那刘太尉手下任过官职。对那刘太尉也是略有所知。那刘太尉,虽然短时间内让那幽州的百姓丰衣足食,然而,那却是建立在刘太尉大批的买卖奴隶,盘剥奴隶之上的。况且,那刘太尉好奇技淫巧,背离圣贤之道,此风长久下去,即使是能得一时之浮华,却必然埋下亡国之道。更有甚者,那刘太尉更是鼓吹自己乃是仙人之徒,半仙之体。子不语怪力乱神。那刘太尉假借神鬼行事,此亦乃乱国之根苗。备当初就是因此直言不讳的上书,可却又没得到认同。故此才挂印而去。不成想事后却遭到那刘太尉手下的诬陷。如今,若是备与那刘太尉相遇,备自当当仁不让。决不会把这大好的社稷,误托非人的。”

  刘备这番慷慨激昂的华语,那还真把水镜给唬住了。

  这要是刘备的这番似是而非的话,所给一些头脑稍微有些迟钝的人,那些人认死理,谁会搭理刘备?而若是刘备这番话说给那些消息不太灵通的智者,那些智者都是看中实事的,也不会有人信着刘备的花言巧语。

  然而,巧的是,刘备的这番鬼话,偏偏是说给水镜听的,而这个水镜先生却又偏偏是一个即怀疑一切,注重事实真相的大智者,又是一个消息灵通的世外高人。

  于是,刘备说的这些在他人那里有可能起不到任何作用的鬼话,却让水镜重视了起来。

  首先,刘备说刘明买卖奴隶,那是天下皆知的事实。即使是有人传颂刘明的奴隶制度如何的优越,幽州的奴隶生活如何的好。可奴隶就是奴隶,那是不可争辩的事实。生活再好的奴隶,那也不会有人生自由。一个自由自在的奴隶,那也就谈不上是奴隶了。故此,剥削奴隶,那也是难免的事实。

  虽然水镜作为氏族势力的既得利益者,不会反对刘明的这种做法。可是水镜这种层次的高人,却也绝对不会认为这是什么好事,善举。反而是对此有些鄙视。一个夺取百姓自由,大力买卖奴隶的人,他又能高尚到哪里去?

  其次,刘备说刘明好奇技淫巧。这虽然让一般人不以为然。可对于消息灵通的水镜来说,那可就不同。水镜早就听说过刘明乃是什么百艺门门主的传说。当时水镜就对此极为的不以为然。一个雄霸一方的诸侯,当什么下三烂的门主。那不是玩笑吗?可随着水镜对此传言听到的越来越多。却也容不得水镜不信。尤其是江湖盛传的天刀王越经过百艺门的引荐,真的在刘明那里当了大官。这就让那水镜只能对此无言了。而且,最近在黄月英的来信当中,盛赞刘明搞得那些技校,以及博学堂的考核制度,虽然这些东西有好的一面,却也印证了刘备所说的刘明好奇技淫巧,背离圣贤之道。

  最后,刘备说刘明假借神鬼,蛊惑百姓。水镜那也是知道这确实是确有其事得。虽然水镜对此不怎么在意,毕竟汉室的开国之主,那也曾假借过神鬼,托称为白帝之子。这只是一个权谋的手段罢了。但是,适逢黄巾乱国之后,水镜却也不欣赏这种利用神鬼的权谋。这非常容易误导无知的百姓,再次种下祸国的根苗。而且,由此也可看出那刘明乃是一个喜好权术,并非真正的至情至性之人。与其相伴的危险性,那也是非常大的。

  故此,刘备这一番似是而非的话,那确实是深深的影响了水镜的判断。

  而此时善于察言观色的刘备,在看出了水镜的动摇之后,故意长叹一省道:“唉!先生。如今说的这些,却又何用?即使我得先生之助,度过眼前的危难。可是与那太尉大人对上之后。我又能如何向抗?荆襄一带的高人虽多,可又哪里比得了幽州书院的人才济济?幽州书院,乃是天下第一书院,又是刘太尉一手创办。那幽州书院的学子,高人,必然帮着那刘太尉。那刘太尉有幽州书院相帮,我又如何向抗?备只能是竭尽全力,抗得一时,是一时,让备的百姓多一时的安稳而已。”言罢,刘备又感伤的流下两行清泪。

  刘备这一手,那可是插在了水镜先生的肋岔子上了。

  有道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真正能够完全跳出名利之外的奇人,世间又有几个?

  这水镜先生,虽然洒脱,可却也跳不出这个圈子。当然了,如果水镜先生真的能够跳出这个圈子。对事情不那么执着的话,水镜先生的成就也不可能像现在这么高。毕竟对什么都无所谓,既不强调对事实真相的执着,也不计较什么对错得失,那也不是做学问的态度。

  说实在的。虽然水镜对黄成彦去幽州并没有阻拦。可水镜还是多少有些想法的。当初,幽州书院的崛起,那可是极大的威胁了荆州书院的地位。令荆州书院由一统天下的局面,变成了南北书院对持的局面。水镜作为荆州书院之主,不可能不考虑到这些。

  于是,这就有了之后的南北书院交流的盛事。但是,这种交流,对水镜却是一个打击。水镜派出去的人才,高手,虽然确实是鄙视了一下幽州书院的学子,然而,每次交流之后,几乎那些学子都在幽州那里当了官,不是进报社,就是从政,要不然就是投军。没有一个回来的。而那些从幽州来的学子,虽然在荆州书院没张显什么名声,可他们一个个学完之后,却没有一个留下的,全都回幽州去了。如此一来,南北书院交流,却成了荆州书院单方向的向幽州书院输送人才。虽然荆州书院赚了一个表面的光华,可荆州书院实际上却是吃了一个非常大哑巴亏。长此以往,幽州书院,那肯定会追上,并超过荆州书院。

  故此,水镜才会让黄月英到幽州书院进行学术交流。在水镜认为,以黄月英的才华,威震幽州书院,那是轻而易举的,而黄月英又是一个女的,那也是不可能当官的。所以也就不怕再次的人才流失。

  可水镜万万没想到。幽州的刘明连女的都要。这黄月英一去,结果又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而且不止如此,那黄月英女生外向,一封书信,又把自己的一个至交好友,得力的帮手黄成彦也给叫去了。荆州书院这回可赔大发了。

  如今刘备再这么一拱火,暗里说什么荆州书院不如幽州书院,这水镜能不急吗?

  在水镜来说,幽州书院有什么?那幽州书院之主蔡邕,虽然是一代大儒,可也不过是在经义之上有所造就。其他的什么治国之道,兵书战策,天文地理,等等等等,那是远远的不如自己。

  然而,就在水镜难以抑制自己对幽州书院的怒气之时,突然雅轩之外,又一人说道:“打扰师尊,弟子有事面见。”

底四百一十一回 出兵挹娄

  “以忠君爱国为荣、以叛主叛国为耻,以服务黎民为荣、以背离黎民为耻,以崇尚科学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以团结互助为荣、以损人利己为耻,以诚实守信为荣、以见利忘义为耻,以遵纪守法为荣、以违法乱纪为耻,以艰苦奋斗为荣、以骄奢淫逸为耻。”

  就在刘备走访水镜费尽唇舌之时,马超也正在睡梦中努力的背诵着军校的校训。

  没办法,谁让马超的政治考核又没有通过呢。

  然而与马超同一寝室,忍受魔音灌脑得马贷却不禁暗自嘀咕:好家伙!就这一万遍的校训背诵下来,估摸着大哥下次再进行政治考核,那就绝对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别的不说,最近大哥连晚上做梦,那都是在背诵八荣八耻的这一套。恐怕那些校训,现在都已经在大哥脑袋里扎根了吧。

  马贷被马超的梦话搅乎的睡不着觉。可又不敢打搅马超的睡眠。只能盯着马超发愣。

  不过,封闭训练,四个人一屋的寝室,深受马超荼毒的,那也不止马贷一个啊。旁边的庞德那也睡不着啊。庞德凑近马贷说道:“三爷,少主最近可够惨的。刘太尉这里的封闭训练,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就大哥惨?咱们就不惨了?说实在的,就这破地方的体能训练,以咱们的功底,那还是没什么的。就算有什么,体能训练那也是咱们的本行。那也没什么说的。可是咱们这一帮上阵杀敌的大将,没事还上什么文化课干什么?咱们都学会了,还要那些军师和参谋干什么?再说了,当初咱们在凉州的时候,哪一个人不说咱们都是文武双全的英雄。咱们的学问也够用了。再学这么多,不是受罪嘛?我宁可练上一天的枪法,也不愿坐在那学什么文化。也就是大哥受得了这份罪,每天里还高兴的说什么这才是真正的万人敌,是刘太尉重用咱们的表示。”马贷不满的抱怨道。

  “嘿嘿。三弟,别不知足了。你当将领的不学那些东西,那你学什么?带着士兵上阵杀敌,那是各营营长的工作。你冲上去了,谁来指挥军队?难道你想当一辈子的老营长?再说了,你那文化课能有多苦?那都是知识,哪一条不令长几分学问的。哪有什么好叫苦的?倒是我和二弟的课程却是有几分枯燥。这政治课,除了理解之外,还需一条不拉的记下来。这干巴巴的教条却是有些难度。”赵云看庞德等人叫苦,忍不住也凑过来打趣。

  “大哥,小弟今后一定努力学习还不成么?”马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大爷说得对。还是大爷和少主这些日子最惨。”庞德点头打岔道。

  赵云一笑,也不再接着说马贷,随着庞德岔开话茬道:“令明这话说得可不对。我倒觉得那每天听着二弟背诵校训的人是最惨的。光看我们每天晚上只是听二弟的梦话就如此惨了。可想而知那没天都监督二弟背诵校训的兵丁是何等凄惨。”

  “那些人会凄惨?大哥,这您可错了。这我可是要绝对支持令明的。那些听二哥背诵校训的兵丁,他们根本算不上人,全都是一群疯子。他们哪里会知道什么叫凄惨。”马贷不忿地说道。

  “唉!三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们今后可都有可能是你手下的兵啊。”赵云不解的斥责道。

  庞德在一边替马贷分辩道:“大爷,您可别错怪三爷。您和少主都是帅级学员班的,您们离着那些校级学员班的比较远,您们是不了解他们,三爷对他们的评价,那可是一点错都没有的。像我和三爷这样将级学员班的,经常会跟他们一起训练。您知道每天早起他们起来之后,一边跑步,一边喊得口号是什么吗?”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兵。”马贷和庞德异口同声地说道。

  “其他像什么今天我是一个兵,明天我就是一个将军。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服从!再服从!正确的命令是训练,错误的命令是磨练。这些东西,他们那一天不喊得万八千的。这些东西,早就成了他们的本能了。估计前面就算是有一个火坑,只要教官说往下跳,那些疯子也会二话不说的跳下去。光是听二哥背诵一万遍的校训算得了什么?我看他们哪一个都可能背过一万遍的校训。”马贷既兴高采烈,又不无恶意的跟赵云说着。

  赵云也有些发傻。赵云暗自庆幸:还好,还好。幸亏自己考核通过了,不用像二弟他们这么惨。也幸亏自己是主公的老部下,用不着从学员班开始培训。

  不过,赵云很快清醒过来,好心的提醒道:“睡觉,睡觉。再不睡,明天你们要是没精神被教官罚的话。估计你们就可以和二弟一样惨了。到时候,可别怪大哥我没提醒你们。反正明天我再考完军略一项,我可是就要毕业了。睡晚点也没什么。”

  次日,赵云很轻松的通过了军略的考核。顺利的毕业了。马超、马贷这两个在军校之中与赵云结拜为兄弟的家伙,也只能羡慕的看着大哥赵云先一步的走出军校了。虽然赵云安慰了他们,说了一定会在外面等着他们出来的。让好好学习,好好接受改造。可这又怎能抑制他们那向往自由的心灵?

  即使是五天之后的补考,他们能通过的话,也是可以毕业的。

  然而,马超他们也只能接受残酷的现实。大哥赵云毕业了,可他们还没有通过考核。只能在这封闭训练的军校当中继续努力。以期待五天之后的顺利毕业。这五天,别说不能让大哥赵云陪着自己在军校之中受苦了。就算大哥肯,自己也有这么大的脸。可是军校的纪律那也是不会让无关人士留下来的。就算是等他们出去,那也只能是在外面等着。

  “主公。云军校毕业。回来报道了。”辞别了马超的赵云。快马加鞭的来到刘明府上的议事厅,向刘明报道。

  “好!回来的好。太好了。我正缺人手呢,子龙就回来了。真是好啊。”刘明高兴得看着赵云说道。

  “啊?难道是有什么战事需要云来效力吗?主公。您就下令吧。云誓死完成任务。”赵云闻听刘明此言,满怀期盼,兴高采烈的说道。

  “嗯。确实是有战事。不过,却也不急。先让杨秘书给你交待一下事情的经过,我与郭军师他们再商议一下最后的方案。你就可以按着计划行事了。”刘明很是轻松的就把赵云甩给了别人。自己转身去议事厅旁边的参谋部和郭嘉,黄月英等人继续讨论去了。

  杨秘书?赵云有些迷糊。这主公身边什么时候又出来了一个杨秘书。秘书是什么官职?

  然而,不等赵云考虑清楚,一个清脆的声音就打断了赵云的思路:“幽州秘书处,黄秘书令下属右机要秘书杨颖,见过杨将军。”

  声音很好听,而且十分耳熟。只是这个杨颖却是没听说过。赵云顺着声音往了过去。一个十八九,青春无限的美女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赵云一见,十分好笑:这不就是杨老的孙女玉环吗?主公也真是。就算是宠着她,也不能叫这个小丫头在这里胡闹啊。而且这个小丫头怎么还改名了。也不怕气着杨老。

  习惯的力量真是可怕。以赵云对刘明的忠心无二,可还是认为杨玉环乃是仗着刘明和杨军等人的宠爱,而在这里胡闹。

  赵云看着杨玉环笑道:“小丫头,别闹了。这里是主公处理军国大事的地方。那可不能由着你胡闹。回头让杨老知道,又该骂你了。到时候,我可是不会为你求情的。”

  杨玉环小脸一红。郁闷的想到:太逊了。怎么云大哥就是这么看自己的?难道自己只会胡闹么?

  杨玉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赵云,委屈得说道:“云大哥。太过分了!我可是正正经经的幽州五品官员。我们这秘书处,那可是和参谋部并列的机要部门。我可是奉了主公的命令来给你讲明局势的,你要是不乐意听。你找主公去好了。”

  赵云一听有点傻眼。看起来自己培训的时候,主公又搞出新东西来了。赵云连忙赔罪道:“环儿,我这不是不知道嘛。不知者不罪。环儿还是原谅了吧。”

  杨玉环立马破涕为笑,一天云彩满散的笑道:“没事,没事。云大哥这不是不知道嘛。以后知道了就好了。不过,现在我也当官了。云大哥就不要当我是小孩子了。以后不许再叫我小丫头了。可以叫我环儿,或者杨秘书。”

  赵云一听暗笑:还是一个小丫头。当下哄道:“好了,好了。杨秘书。主公到底让你给我交代什么大事呢?”

  杨玉环虽然有些失望赵云没在叫自己环儿。不过,杨玉环已经很满足了。当下什么的跟赵云说道:“云大哥,你知道咱们幽州最近出了什么大事吗?”

  赵云一皱眉:什么大事?这跟出兵有关的大事,难道是那曹操或者是董卓有不知道好歹的大过来了?还是那草原部落又不安分的准备进攻幽州了?

  赵云面带怒容的说道:“哼!难道是那曹操、董卓又来进犯咱们幽州?”

  “嗨!云大哥你想哪去了。那怎么可能呢?那曹操和董卓怎么敢来招惹咱们?他们的苦头还没吃够吗?不是啦。你猜不到的。是那塞外的挹娄向咱们遣使献楛矢,投降来了。这可是我们秘书处,黄秘书令策划的功劳。”杨玉环兴奋的说道。

  赵云听得有些头晕,塞外有个挹娄,赵云倒是知道的,乃是延续肃慎族人的民族。可赵云想不明白:他们怎么会好不眼的投降?而且他们都投降了,哪还用自己干什么?还有那什么投降乃是什么黄秘书令策划的,这黄秘书令又是何人?

  赵云无奈的跟杨玉环说道:“杨秘书,能说的在清楚一些吗?那挹娄向咱们投降,跟咱们的策划有什么关系?这里我又能干些什么?还有那个黄秘书令是谁?”

  杨玉环瞪着大眼睛看着赵云,只看的赵云很不好意思,好像不知道这些很不应该似的。

  不过,杨玉环还是很耐心的跟赵云说道:“黄秘书令。那是我的上司。也是秘书处的头号负责人。乃是和郭军师,郭大哥并列的高人。前些时候,主公采纳黄秘书令的建议,在挹娄那里大量的收购粮食。随后又资助了一下,对咱们有臣服之心的夫余和高句骊。这夫余和高句骊一强大,他们要扩张实力,必然就要吞并临近的挹娄。那挹娄为了不亡族灭种,只能向势力最大的咱们表示臣服,以次来让夫余和高句骊不敢吞并他们。然而,咱们的目的,并不仅仅是让那挹娄向咱们遣使献上‘楛矢’就万了的。咱们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融合了挹娄。故此,云大哥就将要被主公派出去带兵帮着挹娄震慑夫余和高句骊两族。同时,为了表彰挹娄王族的贡献。你还要把派人他们接回到咱们幽州享福。与此同时,你还要保护你带去的那些吏员在对那里进行控制时的安全。使之完完全全归属咱们。随后还要做好从侧翼协助主力降伏高句骊的准备。”

  赵云听得眼睛冒光。好!太好了!把那些没事就犯我边关的异族完全吞并掉。那今后的边关就少了太多的麻烦。幽州百姓也就能更加远离战乱了。这真是太好了。

  赵云激动地问道:“杨秘书,主公可曾说了。到底什么时候出兵?调多少的兵马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