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回 添人进口
无奈三国 · 问天 · 1.2万 字
杨军心里一哆嗦,终于问到这来了,刚才自己还以为用其他诸侯实力的变幻,就可以把这事盖过去了。
杨军这一分心,说话就难免有一些犹豫和迟疑,不过,这事对于杨军来说,那也是早有准备的事情,故此,杨军还是比较从容的狡辩道:“主公,不是老朽等人不准备救援。实在是属下等人全都分不出人手,也来不及救援呀。当初,刘宗正大人起兵的时候,连我们都不知道消息。直到他和袁绍动起手来,我们才得到的消息。可是,那时刘宗正大人正是一帆风顺,打得顺手,故此属下等也没放在心上。还准备到时候给刘宗正大人庆功呢。而刘宗正大人出事的时候,二将军和奉孝在并州倒是有二十万的兵马,可他们旁边的董卓也有四五十万的兵马在那里虎视眈眈呢!二将军和奉孝根本就动不了身。而老朽的这点人马,防守袁绍的兵马倒还富裕。可是要想突破袁绍留下来抵御咱们的十万大军,那绝对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做到的。而且,刘宗正大人败亡的也太快了。前后也没有十几天的功夫。几乎是我等得到消息的功夫,刘宗正大人已经败亡了。如若主公认为我等办的有什么不妥。老朽身为幽州留守,愿领其罪,以息主公之怒!”
说完,杨军就给刘明跪了下去。
其实,早在杨军犹豫的时候,刘明就已经明白其中的关节了。很早之前,郭嘉和杨军等人就分析过,冀州即是一块地产丰富,人口众多,钱粮广多的宝地,也是幽州通往中原,争霸天下的一道障碍,如果自己不能把刘虞收为手下,吞并冀州,那最好就是让其他的势力攻占冀州,然后自己再以替刘虞报仇的名义抢回来。这样既无损自己的名声,也同样可以获得了冀州这样的风水宝地。只是自己一直念在刘虞是一个真心为百姓着想的好官,才把这事压了下去。没想到,刘虞最后还是死在过于为百姓着想的妇人之仁上面了。
刘明有心惩戒杨军不去救援刘虞这样的一个好人,可是,刘明一看到满头白发,跪在自己面前的杨军,刘明的话到了嘴边,就再也说不出来了,杨军这个老家伙虽然对别人狠了一些。可他是真心的为自己着想呀,他那么大的岁数了,他图个什么呢?还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一统天下,能给天下的百姓带来幸福,使自己能够有能力稍微的改变一下华夏民族的命运吗?而且,杨军这老家伙说的也是实情呀。他们也是确实没有多余的人手来救援刘虞。
想到这里,刘明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你也起来吧。事已至此,也怨不得你等。你先去准备一下伯安兄的灵堂,我要祭奠一下伯安兄的英灵。”
杨军舒了口气,站起身来说道:“回主公,灵堂早就备好了。主公随时可以前往。”
刘明随杨军至刘虞灵堂祭拜。
刘明手持香火,在刘虞灵前默默祷告道:伯安兄啊,伯安兄。安心得归去吧。你的冤仇,小弟会替你报得。你的遗愿,小弟也会替你完成。我会让天下所有的百姓全都能够安居乐业。你也不要怨恨杨老他们不去救援于你。他们也是实力不济。怨只怨伯安兄错生在了这个乱世。太平年间,伯安兄绝对是一个治世的能臣,可是乱世之中,伯安兄却难免命丧他人之手。伯安兄,安心得归去吧。
刘明上香已毕。家属上前答理。刘明看到刘虞之子刘和,心中又是一酸,呜咽的对刘和说道:“贤侄勿要伤心,汝父之仇,我自会替你报的。你可以在我幽州随意安居,我自会照料你的家人的。”
刘和谢过刘明。
此时,杨军提醒刘明说道:“主公,您不是曾经问我是如何知道冀州的情况的吗?其实就是刘宗正大人手下的田丰,沮授二位大人,拼死保护刘公子来到咱们这里之后,告知我等的。”
田丰、沮授二人的大才,刘明是早已知道的,不仅刘虞来访的时候,曾经带过这二人和刘明见过面,就是刘虞有时候和刘明通信的时候,也会在信中不时地提起此二人的才干。
随着杨军地提示,田丰、沮授也从灵前的人群当中转出身来,向刘明行礼道:“见过太尉大人。”
“二位免礼。”
田丰礼毕,接着说道:“我二人奉刘宗正大人将令,保护公子前来幽州避难。苟延残喘,还望太尉大人勿罪。”
“哪里话来?你二人忠心护主,延我刘氏一族的血脉,乃是天大的功劳。何罪之有?”刘明诚恳地说道。
田丰、沮授都感动的再次的向刘明施礼。
刘明拦住二人,随后又疑惑的问道:“二位先生,既然你们能够护送刘贤侄到这里来,哪为何伯安兄却命丧冀州了呢?”
田丰即愧疚,又敬仰的说道:“宗正大人忠君爱国,只因过于爱惜百姓的安危,不幸败在了袁绍狗贼之手,我等臣属原本要拼死护送宗正大人安全逃亡的。可是宗正大人认为自己对不起先皇的重托,致使自己的治下出现了袁绍、韩馥这样的乱臣贼子。宗正大人誓与城池共存亡,以不负先皇所托。我等原本要与宗正大人同生共死,共赴国难的,可是宗正大人怜惜我等,谓我等道,‘冀州之罪,皆我一人之过。与尔等无关。’让我等各自的逃命,并嘱托我等,他虽有罪,可罪不及家人,儿女。希望我等能够护送他的妻儿到太尉大人这里避难。故此,我等为保宗正大人的血脉,苟且偷生了。宗正大人之仇,还请太尉大人鼎力相助。我等愿为马前卒,为太尉大人竭尽所能!只求太尉大人能为宗正大人昭雪。”
刘明慌忙说道:“二位先生言重了。为伯安兄复仇昭雪,乃是我份内之是。本公自当鼎力相助。不过,二位先生的大才,刘某也是仰慕已久。伯安兄在世之时,也曾多次向我夸耀尔等。今后你们若是能够辅佐于我,刘某是求之不得。而且你们这不仅是为国出力,更是延续了伯安兄的遗志,造福于百姓,伯安兄在天之灵,也会含笑的。”
田丰、沮授听得刘明的话语,心中更为的感动。
沮授看了田丰一眼,只见田丰点了点头,沮授这才哽咽得说道:“宗正大人果然没有看错太尉大人。太尉大人果然是一个时时刻刻,忧国忧民的正人君子,宗正大人在我等临行之时,已经给过我等举荐之信。并谓之我等,乱世之中,唯有太尉大人是一个真正为百姓着想的栋梁之才,要我等全心全力的辅助太尉大人平定乱世,还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太平世道。并授冀州的户籍,印信于我等。让我等带于太尉大人,请太尉大人替他掌管冀州。是我等多心,欲请太尉为宗正大人复仇昭雪之后,再献户籍,印信于太尉大人。我等今见太尉大人的仁义,我等实在愧煞!还请太尉大人降罪我等!”
而这时,田丰也转身从内堂取出了冀州的户籍,印信,呈现在堂前。
刘明大惊,谦逊的说道:“二位何罪之有?本公何德何才,如何当的起伯安兄如此的抬爱?且伯安兄苦心经营冀州多年,造福八方,百姓尽皆爱戴。既然伯安兄之子尚在,自当子承父业,由刘贤侄掌管冀州,这才是道理呀。”
刘和闻言下了一跳,连忙说道:“叔父大人,小侄无得无能,掌不了冀州重地,且家父新丧,小侄还需守孝三载。更是不能接管冀州了。小侄只求叔父大人能替家父报仇,昭雪,就已心满意足。”
刘明被刘和这几声叔父叫得,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自己分明比刘和大不了几岁,可自己和刘虞之间的关系,以及宗室之间的辈分,刘和还就得这么叫。刘明心烦意乱之下,也无心再与刘和纠缠下去了,而且杨军也在一旁不断的暗示刘明接受,刘明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等刘明回到自己的府上,刚准备休息,打发杨军走的时候。杨军忽然又神秘的对刘明一笑道:“主公,刘桐给您来信了。”
刘明心中一动,这刘桐乃是当初杨军为自己训练的死士之一,后来华佗来了之后,他又随华佗学习武艺、医术。自己在张秀儿组建黑山军之时,曾派他负责联络和协助张秀儿,后来他被张秀儿派去帮助管亥组建骑兵队去了。他给自己来信干什么?难道北海那里有什么变化不成?
想到这里,刘明随口问道:“怎么了?难道北海危机了吗?”对于刘明来说,北海此时还属于一块飞地,管亥他们更属于外围的人马。目的就是骚扰各路诸侯的发展。如果北海守不住,撤回来就是了。向任何一个地方流窜都可以,实在不行,就回到幽州,接受自己的诏安,整编。也就是了。故此,刘明倒也不怎么着急。
此时,杨军笑得更是诡秘了,杨军对刘明说道:“主公,北海此时还是老样子,还是和刘备他们平分秋色呢。没什么大的变化。刘桐此次给您来信,只是特意给您送来一个俘虏,不过这个俘虏也不能完全算是俘虏,他有一点特别,他是自己来的。他就是信使。”
刘明听得有点兴趣,问道:“噢?他是何人?”
杨军忍着笑说道:“主公,这个人您也见过,到时候,您一见即知。”
刘明心中暗骂:你这老家伙,又卖关子!我就是不问,我憋死你。
刘明随意的说道:“既是如此,明日你带他来见本公也就是了。今日本公也累了,需要休息了。杨老您就暂回吧。”
杨军一看没难住刘明,眼珠一转,临走又给刘明拽了一个小炸弹道:“那老朽就告退了。不过,您最近没在幽州的时候,秀儿夫人又干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到时候,您向秀儿夫人一问便知。”说完,杨军就颠颠得跑了。
刘明恨得牙痒痒。心说:这个老家伙,越来越滑头了,刚才自己不该心软,就应该借机惩治他一番。不过,刘明转念又一想:背不住这老家伙是惦着给自己一个惊喜吧。刘明无奈的想到:老小孩,老小孩。越老,童心也就越盛。这句话还真是有道理呀。
不过,杨军也成功的勾起了刘明的好奇心,刘明急不可耐的进入内室,准备找张秀儿问个明白。想知道知道,张秀儿最近又干了什么大事,竟让杨军都特意的提醒自己。
结果,刘明进入内室之后,张秀儿没找到,蔡琰却等在那里了。
刘明一把抱住蔡琰,亲热地吻了蔡琰一下。随口向蔡琰问道:“秀儿哪里去了?”
本来蔡琰被刘明这一楼,一吻,已是浑身酸软,满脸羞红了。可是听到刘明别的什么都没说,直接上来就问张秀儿去向,不由得酸酸的说道:“夫君好偏心呀!琰儿也等的您好辛苦。您不说关心琰儿,却老是追问秀儿姐姐那里去了。夫君不疼琰儿了。”
刘明连忙心疼得解释道:“夫君最疼琰儿了,这不是杨老说秀儿在我不在的时候,又干了一件大事。我这才急着找秀儿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不疼琰儿呢?你们两个都是我心中的最爱呀。”
蔡琰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深情地对刘明说道:“琰儿也最爱夫君了。刚才琰儿只是试探夫君一下。秀儿姐姐的这件事,琰儿其实也是知道的,只是这事还是秀儿姐姐亲自对夫君说的比较好。”
说到这里,蔡琰又露出了顽皮的笑容,轻轻的指点着刘明说道:“秀儿姐姐此时正在替你这个花心的夫君,调教你新近带回来的那些美女呢。过会儿,她就会回来与琰儿共同侍候夫君的。到时候,你就随便问吧。”
第二百二十四 军事化管理
看到蔡琰的这种媚态,刘明再也忍不住。一股憋了半年多的欲火,整个的燃烧了起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何况这是一把滔天的大火呢?刚才刘明能够断然的不理会杨军的挑衅,这也是占了大半的原因。
刘明一把抱住了蔡琰,大嘴自动得就吻了上去。
此时蔡琰的身体更酥软了,可是蔡琰常年受到的礼数教育,还是促使蔡琰轻声的向刘明提示道:“夫君,这里是厅堂。咱们回房安歇吧。”
刘明强压欲火,抱起了蔡琰,大步流星的就往自己的卧房跑。刘明头一次如此强烈的鄙视自己在古代的这个宅子怎么这么大!内堂到卧室的距离怎么这么远!这要是在现代,即使是四室两厅的大房子,客厅到卧室的距离也不过就是两步道得事。这得多省力气和时间呀。
一路上的丫环、仆人,看到刘明得这副模样,全都自觉地躲得远远的。
刘明到了自己的卧室之外,连抱着蔡琰的双手都懒得松,直接一脚就把自己的卧室门给踹开了。
蔡琰原本在刘明地怀里,被刘明那强壮的男性气息熏陶着,一直就眼睛迷离的陶醉着,此时却被惊醒,惊呼了一声:“夫君,关门。”
刘明反脚就把房门关上了。
一个时辰后,天以入夜,刘明正在销魂的紧要关头,房门‘吱呀’一声的被人打开了,一人闯了进来咋呼道:“好呀。枉我辛辛苦苦的替你们卖命奔波,你们竟然连等我都不等的就好上了。”
刘明连头都没回地说道:“秀儿别闹了。快上来。琰儿已经快不行了。你赶快接一把。”
张秀儿关好门,上前一看,蔡琰果然快不行了。瞧她那幸福的神情,她肯定已经美了好几回了。以她那千金大小姐的体质,当然要受不了了。
张秀儿一边解除着武装,一边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进来了。你怎么就一点也不惊奇。”
刘明此时哪有心情理会那个。一把搂住张秀儿,把自己的热情转移到张秀儿的身上。
许久之后,刘明终于身心具畅。而张秀儿也同时攀上了高峰。
蔡琰此时已经缓过劲来了。叫丫鬟准备好了洗澡水,侍候自己等人沐浴更衣。
刘明又美美的享受了一把鸳鸯yu,待刘明精神抖擞的出来之后,精美的夜宵,也早就给刘明备好了。除了蔡琰在得知刘明回来后,特意给刘明准备的,按照华佗开具的秘方,足足煲了一天的‘十全大补汤’之外,还有人参燕窝粥,以及好几道清淡精美的小菜。
刘明几口把汤喝完了之后,慢慢的品尝燕窝粥以及其他的小菜,而蔡琰和张秀儿却几乎什么也没吃,只是看着刘明吃饭。
刘明被这俩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一边喝着粥,一边尴尬的说道:“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看的?”
蔡琰痴迷的说道:“夫君,你瘦了。”
而张秀儿则明显受不得这种气氛,想错开话题,一时又没什么可说的,猛然间想起自己进屋时的问题刘明还没有回答呢,连忙错开话题说道:“哎!刚才我问你的,你怎么知道是我进来的,你怎么不说呢?”
刘明心说:那个时候,是想别的问题的时候吗?这要是一分心,那个感觉不就全没了吗?
可是,刘明想是这么想,不过,刘明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秀儿,就那个时节,咱们府内除了你,还有谁会就这么样的闯进来?而且你又快速的跑过来,还没有特意的收敛脚步声,我怎么会不知道是你过来了呢?再说了,你的声音是这样的甜美,我怎么会忘记你的声音呢?”
张秀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轻声地啐道:“讨厌。油嘴滑舌的。”不过,张秀儿虽然嘴上是这么地说,可她的眼里却充满了喜悦。此时,就是傻子也能看出张秀儿的喜悦之情。
刘明和张秀儿都一起生活好几年了,虽然是一直的聚少离多,可是以刘明得智慧,当然不会理解错误张秀儿真正的心态了。
刘明趁着张秀儿高兴,借机询问道:“秀儿,听说你最近干了一件大事,是啥事呀?”
蔡琰一听刘明还惦记着这事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张秀儿则白了刘明一眼说道:“一件大事?相公,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秀儿干的事情多着呢?不知你是指府内的,还是指府外的?”
刘明一听,这还了得。怎么的?不仅在府外折腾,竟然还搞到家里面来了?这我得管管,攘外必先安内。外面的也就算了,怎么的也不能叫她把家里面也都搞乱了。
“嗯。那个,秀儿,你还是先把咱们府内的大事说一说吧。毕竟这是咱们的家事,不管你干什么,我一定支持到底。”刘明酝酿了半天,慷慨激昂的说道。
蔡琰一下子笑得更欢了。就连张秀儿也有点忍不住要笑。张秀儿开口说道:“相公,家里最近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在你不在的时候,实行军事化管理了。”
“军事化管理?”刘明一下子更摸不着头脑了。自己的家好不眼的和军事化管理有什么关系?
蔡琰看刘明的这幅神情,咯咯笑着的给刘明解释道:“夫君,两个月前,你不是收了五个姐妹,送了回来吗。秀儿姐姐看她们平日里无所事事,语言不通,互不融洽。而且每个人带来的滕妾也不在少数。秀儿姐姐为了防范她们各自的争宠斗妍,不安定团结。故而把她们按照军营的规矩进行管理,每天早上带着她们出操,锻炼,然后让她们随我读书,习字,操琴,弄曲。中午过后,再领着她们骑马郊游,歌舞娱乐。现在她们对咱们这个家庭都已经产生认同感了。好得不得了。每个人都挺高兴的。一个个全都精神焕发,不像刚来的那会儿,一个个全都愁眉不展的了。”
张秀儿看蔡琰说的痛快,而且把事情全都推到自己的头上来,立马抱怨道:“琰儿你还说?主持家务,安定后宅,这本来就是你这个明媒正娶的当家主母应该干的事情。你倒好,把事情全都推到我这个半路转正的身上了,自己倒跑一边逍遥去了。看我不放过你的。”说这就要过去哈蔡琰的痒。
蔡琰连忙讨饶道:“好姐姐,好姐姐。放过吧。是我不对。能者多劳吗?”
刘明看着互相嬉笑的二女。心中却是一酸。多好的女子呀。自己何德何能,竟然有幸拥有这样的两个好老婆。真是老天庇佑呀。可自己却在无奈之下,再三的收纳妾室,真是对不起这两个一心为了自己的好老婆。而且自己也对不起那些新纳的妾室。早先的乌丽雅好歹还有一个小婚礼,这五个新来的妾室,自己连个婚礼都没给过她们。不过,好就是乌丽雅,恐怕在自己的心目中,还不如柔儿有分量,而那五个女子,自己就更是没有什么印象了。现在秀儿组织她们活动一下,让她们不再那么孤闷、郁闷了。这可是帮了自己的一个大忙了。可惜,这样更是苦了自己的这两个好老婆了。
想到这里,刘明搂住张秀儿和蔡琰,深情地说道:“对不起。苦了你们了。”
蔡琰和张秀儿当然明白刘明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二女皆是深受感动。觉得有了刘明的这句话,自己干什么都值了。只不过,她们对于刘明的这种爱心表达,蔡琰和张秀儿却是各自有不同的表达方法。
蔡琰是深情地对刘明说道:“夫君,琰儿一点也不苦。能够帮助夫君管理后宅,使夫君安心建立不朽的功业,那就是琰儿最大的幸福了。世间的奇男子,大丈夫,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皇上有三千的后宫,妻妾无数,夫君您身为汉室的宗亲,当今的皇叔,只不过才两妻六妾,这算得什么呢?就连我家父亲大人,那也是妻妾成群的。您要是不多收几个,这才让琰儿在盟里面的姐妹面前抬不起头来呢。人家会说琰儿善妒,无容人之量的。夫君您今后就放心的收妾吧。琰儿多几个姐妹,只会更高兴的。”
而张秀儿则是充满了鼓惑的说道:“相公。不要顾及我们。努力的收小妾吧。自打秀儿不带兵以后,拳脚功夫都荒废了许多。人也懒散了许多,只有你今后多收一点小妾,这才能让秀儿找点事做,就象现在,咱家总算是有了点军营的气氛。大家玩着也高兴。而且,她们在侍候相公之余,还能让她们传承秀儿的理想。真是一举数得。咳!只是不知道何时相公才能使咱们的这个家,能恢复到秀儿当初所带部队的数量。”
刘明听蔡琰的话语,那是既温馨,又愧疚,还有几分的得意。可是张秀儿的一番话,立马就把刘明吓坏了。恢复你当初所带部队的数量,那还让不让人活了。就你当初所带的部队数量,去掉所有的零头,那还有十万的整数在那里等着呢?这要是实现了你的目标,就算是我朝三暮四,那也只能落个鞠躬尽瘁,精尽人亡的下场。
刘明害怕张秀儿拿这事当了真。连忙岔开话题说道:“家里面的事,你们随便的做主就行了。可你在外面还干了什么样的大事?竟然让杨老都特意的提醒我。”
这回刘明正好问道了张秀儿得意的地方。张秀儿立马兴奋的说道:“相公,当初你不是告诵秀儿实践出真知嘛。秀儿这回遇到了一个好帮手。终于找到了一个超脱于‘金钗盟’之外的好办法了。”
刘明一听,敢情还是这件事,立马也就不以为意了,随意的应付道:“噢?是吗?谁这么有本事?竟然给秀儿你出了一个好办法。”
张秀儿正处在兴奋之中,滔滔不绝的向刘明说道:“相公,你不知道,自从‘金钗盟’出过一回事后,我一直就想办法解决这件事。一年前,糜糜婚后,她帮着我从郭嘉那个家伙的嘴里撬出了一些办法。还别说,那郭嘉还真是机智过人,聪明绝顶。他言道:思想的传播,需要有组织,有人脉,这才能一代一代的传递下去。而这就需要有大量的金钱来维持。所以,一个良好的组织,必须要有一个稳定的生财之道,这才能为组织源源不断的提供活动经费,使组织良好的运转下去。可是,一个要想传承思想的组织,光有金钱支撑,那也是不够的。它还需要有凝聚力。要想有凝聚力,除了要有一个明确的宗旨和思想外,它还必须要让每一个加入到组织里面的人都能明白加入者能够从组织里面获得到什么。可是,她们所欲获得的东西,却又不能轻易的给了她们,而是要让她们有所贡献之后,才能给了她们。这样她们才会珍惜这个组织成员的身份,并会因此遵守组织的纪律和规矩。只是,这个可恨的郭嘉,虽然说出了大致的方向,可就是没给我出具体的好办法。害得我一直头疼的想着这些问题。直到前些日子红昌弟妹从并州回来待产,我和琰儿妹妹前去照料于她。闲谈之中,谈起‘金钗盟’的近况令人忧虑。那红昌妹妹却给我们出了一个好主意。”说到这里,张秀儿故意的打住了。一双大眼睛,顽皮得看着刘明。
刘明在听到郭嘉出的那个主意后,即佩服郭嘉想得周到,又对郭嘉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同情,刘明不无恶意的想到:要是郭嘉知道自己可能会成全了女权运动,从而导致千百年后可能会遭到所有男同胞们的一致唾骂,不知道郭嘉那时会是一个什么样表情。
可是刘明正听得高兴的时候,却突然没有下文了,刘明连忙把张秀儿楼的更紧一些,并在张秀儿的耳畔威胁道:“好秀儿,赶快接着说,到底是什么办法。你要是再不说,相公我可要惩罚你了。”
第二百二十五 青楼联盟
张秀儿娇媚的倒在刘明的怀里说道:“红昌妹妹对我说,女人的天性就是爱打听一些小道消息,传播一些趣闻轶事,金钗盟这样的组织更是一个可以随意交流小道消息的场所。这些流传在上层妇孺之间的小道消息,往往就夹杂着一些朝中官员的生活琐事,或是朝政信息,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很值钱的。她这无心之言,却立即点醒了我,当初我成立的那个黑山情报组,不是一样花费了我大量的金钱了嘛。既然我会花钱买消息,要是我亲自成立一个贩卖情报的组织,而客户就是相公你,以及你手下的那些大臣和他们的妻女,这当然能赚钱了。所以我召集了一部分当初不愿接受正规管治,而退隐江湖的老部下,又从杨老哪里借调了一部分的人手,重新建立了一个情报组织。由于这个新建立的情报组织的联络点和聚集点,都是一家家的酒楼,故此,我给这个新成立的情报组织取名叫‘青楼联盟’。而杨老对我新成立的这个组织还是大力支持的。他认为有些不方便幽州出面解决的问题,都可以由这个组织来完成。而且我组建的这个半官方的情报组织,由于金钗盟的关系,还可以弥补暗部和黑山情报组对高官要员接触不深的缺点,并对所有幽州的大小官员起到一个监督的作用。杨老还建议我的这个组织不要局限于贩卖情报,还可以接受一些刺杀等等的工作,至于执行刺杀的人员可以从草莽之中吸收一部分,另一个部分则由杨老他本人帮我训练一批杀手死士。而杨老本人也成为了我的青楼联盟的客座长老。现在金钗盟已经是我们青楼联盟的外围组织了。而我们青楼联盟的成员宗旨就是:不要要求联盟为你做些什么,而是你能为联盟做些什么。你可以从联盟得到无尽的好处,但这都是你是在为联盟做出了足够的贡献之后的事情。联盟帮助所有的内部成员,但联盟不会留下一个无用的成员,你只有证明了你的能力才能继续的留在联盟里。联盟成员不仅要和敌人竞争,还要和自己联盟内的其他成员竞争,只有贡献的越多,他获得的回报才越多。如果她想知道别人的隐私,那她就要提供更多的隐私给联盟。即使她不想知道别人的隐私,她也可用她知道的隐私来换取金钱,以供她平时的领花。当然了,她也可用金钱来购买到她所想知道的一切。”
刘明此时早就大脑当机了。本来刘明认为张秀儿这回可能也就搞点小玩意。没想到,张秀儿搞得也忒大了吧。早在刘明从张秀儿的嘴里听到‘青楼’二字之时,刘明就有些惊讶、迷茫。刘明心说:秀儿知道青楼二字在后代是什么意思吗?不过,好像现在还真的没有青楼这个词,都是什么坊,什么苑的。而等到张秀儿说出杨军给出的那些主意后,刘明更傻眼了,这还是自己那可爱的秀儿吗?这不成了拉登在世了嘛。好你个杨军老家伙,这回咱俩算是没完了。
此时,张秀儿还得意的向刘明问道:“怎么样相公?这回你的秀儿算是独立了吧?今后我的理想和理论就可以在不断的摸索当中发展实践下去了吧?”
刘明惊醒过来,声音颤抖的问道:“秀儿,你搞得这个青楼联盟有多少人知道?”
“知道人应该不少吧,透过金钗盟和众多江湖朋友的介绍,恐怕如今相公你所管辖的地界里,不知道我们青楼联盟的,应该没有吧?”张秀儿自信的说道。
刘明心里一哆嗦,完了,完了,这回算是完了。刘明悲愤的责问道:“秀儿!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你怎么能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搞了一个青楼联盟了呢?”
张秀儿奇怪的问道:“怎么了相公?你不是说只要我坚持理想,不管我干什么,你都会支持我,帮助我的吗?”
刘明忿怒而又爱惜地说道:“你坚持理想,我当然会帮助你。可是你怎么能搞恐怖组织呢?而且搞了之后,还弄得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不是和政府对着干嘛。你让我怎么帮你?明天,你立马把这个组织解散了。其他所有的后事,我会帮你解决的。”
张秀儿更是迷糊了,眨巴着大眼睛向刘明问道:“相公。什么是恐怖组织?政府又是谁呀?以你如今的地位,你怎么还会怕政府呢?而且我在江湖上也从来没听过什么叫政府呀。”
张秀儿这一说,倒把刘明说惊醒了。对呀,什么是政府?什么又是恐怖组织?如今在幽州、并州的地界,自己就是政府,张秀儿办事难道还能损害了自己不成,就算是张秀儿有什么无意识的行为可能损害到自己的利益,可杨军这个老家伙既然在里面插了一脚了。自然不会让这个青楼联盟改变性质了。而至于青楼联盟在其他地界的行为,连自己都在和他们的那个政府在对抗呢?张秀儿的这个恐怖组织又有什么不对的,自己支持这样的一个组织,又有什么不好的?恐怕杨军这个老狐狸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把一些幽州不便干的事情,交于这个非幽州部门机构来完成。而且这样的一个组织,同时还可以帮着杨军这个老家伙更好的评价各个官员的忠心和品德。这也就是他大力支持张秀儿组建青楼联盟的原因吧。
想到这里,刘明的怒气全消,安慰张秀儿道:“秀儿。这个当杀手,怎么说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所以你组建的杀手组织,当然是恐怖组织了。而政府就是你相公我护卫的这个朝廷了。朝廷都是让百姓遵纪守法的,你进行杀人的犯法行为,当然就是和我对着干了。你相公我能不着急吗?而且,你一个女孩家,没事老搞这些杀人放火的组织,也不太好。相公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呀。”
蔡琰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呀,姐姐。杀人总是不好的。你就听夫君的劝告解散了吧。”
张秀儿不情愿地说道:“乱杀人是不好。可我的组织接受朝廷的委托去杀坏人,又有什么不好的?就连衙门里不也是经常地悬赏花红,请人帮着杀人吗?这也是我在这个乱世当中帮助相公的一种方法呀。而且琰儿你不是也对咱们青楼联盟获得那些消息感兴趣吗?就连相公你,不也是百艺门的门主吗?我搞一个青楼联盟又怎么的了?我不就是想为我的组织找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以及为所有的组织成员找一个感兴趣的事情吗?”
刘明叹了口气道:“秀儿,不是说你这样做怎么的了。可是你现在身为我的老婆,我也逐渐的让我的属下都知道你了。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干,让我怎么和我手下的那些大臣交待?而且当初我也说过了不许我的女人干涉朝政,难道你叫我出尔反尔吗?”
张秀儿一听乐了,笑着对刘明说道:“相公敢情烦恼的是这事,这算不了什么。虽然现在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有青楼联盟这个组织,可是他们却根本不知道这个组织在哪里。也不知道这个组织的成员都有谁。更不知道这个青楼联盟的盟主就是我了。就连联盟内部知道我身份的。也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杨老,另外两个是我父亲当初的老部下。一直跟随我多年的老人了。”
刘明奇怪的问道:“怎么这样?而且要是别人都不知道青楼联盟在哪里。那他们又是怎么向你们委托任务的呢?”
张秀儿笑道:“这也是杨老教我的,情报组织越是神秘,越是吸引人。至于那些想和我们取得联系的人,我们早就传播出去和我们联系的方法了,只要在他们在每个城池最大的酒楼内摆上四个酒碗,叠成宝塔状,我们的人在调查过他们之后,自然会和他们主动联系的。”
刘明心念一转,好你个杨老头,可怜我家的秀儿又被你这个老家伙利用了。回头一定要找你算账。
刘明全都明白了,这事主要还在杨军身上,故此也不在这个事情上面过多的纠缠了,开始和蔡琰、张秀儿互诉离情。又逗弄了一下自己的宝贝儿子,然后相拥而眠了。
次日清晨,不待刘明起床,就被早早赶来的一个大臣叫起来了。
这回来的这个大臣,既不是荀彧、荀攸等一干准备战事的文武,也不是那正在躲着刘明的杨军,而是刘明更惹不起的一个元老。华佗,华老先生。
刘明原先就和华佗得交情不错。娶妻生子之后,更是没事就靠着华佗给自己进补和调理。而且,华佗又倍受张秀儿的尊敬,华佗的年纪也那么大了,刘明当然也就更敬重华佗了。
刘明虽然被人叫起来,有些不满,可是得知是华佗后,也就只能无奈的认了。
等刘明匆忙的穿好衣服见到华佗的时候。华佗正在刘明的客厅里来回的溜达呢。
花佗一见到刘明总算是出来了,也不等刘明开口,立即就对刘明说道:“主公,老臣请令,愿随甘宁将军讨伐倭奴。为主公寻找阴阳合和神功。”
刘明被华佗说的一愣,好不眼的,华佗怎么想起这个来了。华翁不是不爱动刀枪的吗?刘明疑惑的望着华佗说道:“华翁如何得知本公要讨伐倭奴的?”
华佗眼睛一亮说道:“原来主公也有讨伐倭奴的用意,这倒是和老臣不谋而合了。老臣并不知道主公有讨伐倭奴的意图。只是昨日百官散去之后,贾军师来老臣这里询问世上是否真的有阴阳合和神功,而且功效是否像传说中的那样神奇。老臣证实了此言后,询问得知徐福老前辈的阴阳合和神功竟然流落到了蛮荒之岛。而徐福老前辈的弟子也全遭到了岛上狡诈之民的阴谋坑害,老臣气不忿,这才想为徐福老前辈复仇,并迎回老臣寻访一生的华夏至宝。而且,若是有了此宝,不仅可以使主公延年益寿,青春常在,夫妻协和,而且由于秀儿夫人是练纯阴功夫的出身,你们二人阴阳调和,主公您还可以修炼您早就错过修炼时刻的气功。使您轻易的找到气感。突破您自己的潜能极限。使您的功夫更上一层。”
刘明一听,敢情这阴阳合和之术还有这么多的好处,这回那个邪马台就更不能绕了它了。而且,华佗的心态,刘明也全明白了。刘明安抚华佗说道:“华翁但放宽心,此事无需多言。本公他日自会取得此神功,以供华翁参考研究,造福百姓。只是这海面之上,风高浪大,凶险万分,华翁却不必以身犯险,且,咱们幽州公务众多,也离不开华老的处理。”
刘明不说还好,刘明一说,华佗到想起来了,连忙向刘明诉苦道:“主公。帮帮老臣吧。当初幽州的公务不多,太医院的事务也不算过于繁忙。老臣到还可以应付。如今主公的幽州发展神速,每日的公务不计其数,太医院也更加的庞大了。老臣实在是忙不过来了。累死了老臣事小,耽误了主公的军机事大,还请主公免去老臣的一些职务吧。”
刘明一听,这倒也是个事,华佗的工作也实在太多了。治中从事,那就是秘书长,日常管理的琐事就不在少数,太医院,那是华佗的心血,华佗事必亲为,那也是放不下的,还有红十字会,神医宗等等。这些也没少占华佗的精力。华佗都那么大岁数了,也应该给华佗一点休息的机会了。
刘明点了点头说道:“好。就依华翁所请,您老所有的官职待遇,一律不变。您可以自由选择您现在从事之职位。其他职位,由您物色人员,提名交接,报与本公,本公自会处理。之后,华翁您不负其责,保有参议职权,您看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