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26 节

第426章 改姓

南明,这个皇帝有点稳 · 佚名 · 6,520 字

  枢密院,大堂。

  枢密副使周亮工说道:“翟立志的案子,是咱们枢密院理亏。”

  “圣上借着这个由头,将军政司划给了兵部。军政司掌军法,兵部执掌军机,将军政司划给兵部,这个理由确实充分。”

  “但咱们枢密院多了军医司,我觉得,咱们倒是可以好好的筹谋一番。”

  张伯鲸猜出了对方的意思,“元亮的意思是,也想做生意?”

  “正是。”周亮工回答的十分坦然。

  “大明朝立国近三百年,朝政很是稳固。越是稳固之下,职权就越是要细分,衙门就越是要增多。”

  “官营生意这件事,从增设太府寺上来看,圣上早就有了主意。只不过是借着这个案子,顺势提了出来而已。”

  “太府寺不负责具体的朝堂政务,只负责做生意。”

  “粮食、布匹、丝绸、茶叶、瓷器,皆有涉及。朝廷已经开了海,太府寺的生意必然不会只局限于陆地,恐怕还要去海外做生意。”

  “赶在开海这个关口,就算没有翟立志的案子,圣上也一定会提出设立太府寺。”

  “太府寺可以做生意,我们枢密院为什么就不能?”

  “作战,哪有不受伤的,那我们就可以做些药材生意,就挂在新设立的军医司下面。”

  “甚至,我们还可以办个学堂,专门教导人医术,用以培育军医。”

  另一位枢密副使何腾蛟想了想,“圣上登基之初,整训京营时,就特意提出在军中配备军医。”

  “南北两京的京营,各个军镇都有军医,但数量还是少。”

  “我大明朝历来重视庠序之教,可并非所有人都适合读书。办个学堂,教导人医术,不管将来这些人愿不愿意当军医,但总归是件好事。”

  张伯鲸点点头,“治伤需要药材,治病需要药材。军需中,药材是少不了的。让军医司做些药材生意,可行。”

  “办个医术学堂,这是件好事。”

  “留守两京的京营,不外出作战,鲜少有人受伤,京营里的军医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可以教人医术,甚至还可以开诊坐堂。”

  “各地都有惠民药局,咱们枢密院完全可以办个自己的‘惠民药局’。”

  “这个‘惠民药局’集药材采购、教导医术、开诊坐堂于一体。不求挣多少钱,主要是必须满足军需之用。”

  “这件事,我去奏禀圣上,估计圣上应该会同意。”

  周亮工:“我觉得,不止是军医司可以如此。”

  张伯鲸看着这位年轻的枢密副使,“元亮,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这次的案子,是因衣物而起。现在有了太府寺,衣物之事,可以委托给太府寺。可求人终究是不如求己。”

  “下官以为,枢密院也可以做些衣物上的生意。”

  “刀枪、盔甲、火器,属于军工,将士们穿着的衣服鞋帽,同样是军工。”

  “不妨就以军工的名义,咱们枢密院成立自己的布行,根据军需情事,而制作衣物。若有余力,还可以承担一些民间生意,用以贴补军需。”

  周亮工的思想,用现代一点的文字来形容,就是建立枢密院自己的军工企业。

  张伯鲸惊讶于这位年轻人的思想,同时又赞叹于这位年轻人的思想。

  “太府寺刚刚成立,正是需要生意的时候。咱们想要成立自己的官方布行,难。”

  “不过,难也要试一试。我去和圣上说,万一成了呢。”

  “但目前还是要再等一等,毕竟咱们枢密院刚出了这么大的案子,先等这阵风吹过去。”

  …………

  吏部右侍郎雷跃龙领着太府寺少卿程源,走进一处宽阔的宅院。

  “程少卿,这是原来的定远侯府。邓文囿被问罪革爵后,这就被罚没充公。”

  “朝廷搬到南京后,各个衙门都挤在一处。本来皇宫边上还有地方,但枢密院一新立,就把地方都占完了。”

  “太府寺是新成立的衙门,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就只能先委屈在这了。”

  “好在这里离皇宫只隔着三条街,还不算太远。”

  程源拱手,“有劳雷侍郎费心了。”

  “这就挺好的,地方宽阔,房间也多。就是库房设在这里的话,地方就显得有些不够用。”

  “我看,可以将旁边的民房买下来,建造库房,与这里连在一起。”

  雷跃龙:“程少卿新官刚上任,就在思虑公事了。这个太府寺少卿,圣上没有选错人。”

  “营建是工部的事,所需钱款是户部的事,我这个吏部右侍郎,是帮不上忙啦。”

  程源连忙说:“话可不能这么说。”

  “太府寺刚刚成立,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您这位吏部侍郎,可得给下官费费心。”

  雷跃龙:“这都三月了,新科进士的名单马上就要出来了。”

  “这新科进士,按照惯例,要么考为庶吉士,进入翰林院;要么进行人司,当行人;要么外放到地方,任推知。大体是这样。”

  “太府寺刚刚成立,是个新衙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章程。根据以往的惯例来看,新科进士怕是很难进太府寺。”

  程源当即表示:“下官不要新科进士。”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新科进士,春风得意,心气高的厉害。”

  “太府寺跟别的衙门不同,是做生意的地方,太清高的人,怕是受不了太府寺的铜臭味。”

  “受不了铜臭味?”雷跃龙笑道:“这人呐,有几个不爱财的。”

  “程少卿既然都这么说了,想必心中是有了打算。说说吧,想要什么人?”

  程源很大方的承认,“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雷侍郎。”

  “太府寺是做生意的地方,户部盐法司不是也经营有官方盐号。这不就,得靠雷侍郎多多费心。”

  雷跃龙:“盐法司下辖十三个处,每处有主事一人,对应着我大明朝十三个省。”

  “主事,是正六品。太府寺寺丞是从五品,正六品升从五品,这个不成问题。”

  “可太府寺下辖的各署,署令是从六品,署丞是从七品,监事是从八品,这就不好办了。”

  “户部各个库,有大使,有副使,他们都有经验,升迁到太府寺下辖各署,不成问题。”

  “可若是说想把盐法司或是户部其他司的官员调入太府寺,为难呐。”

  “从二品的布政使,改任正三品的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充任巡抚,这叫升官。”

  “户部权柄甚重,户部官员降职到太府寺来,这不是右迁,而是左迁。”

  “没有犯错,吏部也不能无缘无故就贬人家的官。”

  “这样吧。”雷跃龙想了想,“江南繁华,各地的县衙免不了要和商人打交道。”

  “县衙里的佐贰官,官职最高的县丞也不过是正八品。”

  “官员都是异地为官,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你若是愿意,就从江南县衙的佐贰官中调一些人进入太府寺任职。”

  “吏部还有一批考核通过,该授官的吏员,这些人熟知庶务,也可以调给你。”

  “当然了,也不能光给你这些人。知县是正七品,署令是从六品,怎么也得给太府寺找几个样样俱全的人进去。”

  程源大喜过望,“那就太感谢雷侍郎了。”

  雷跃龙:“人是可以给你调,但丑话我必须说在前面。”

  “县衙的佐贰官也好,通过考核的吏员也好,这些人都是一步一步熬出来的,有经验,做起事来都是好手。但多年的媳妇熬成了婆,又自以为升迁无望,手里好不容易有点权力,极易滋生贪腐等弊事。”

  “太府寺是做生意的地方,你程少卿可要加点小心,别把生意做赔了。”

  程源大笑:“瞧雷侍郎您说的,朝廷的生意,怎么可能会赔钱。”

  “这些人熟知庶务是真的,容易滋生弊事也是真的。但没办法,先把架子搭起来。待衙门一切都熟络起来之后,再做取舍。”

  “太府寺是做生意的地方,是为朝廷赚钱的地方。我敢断言,将来,大明朝的官员一定会想方设法地进太府寺。”

  雷跃龙:“这个我是信的。”

  “可就目前而言,万事开头难。就看你程少卿能不能将太府寺经营得风生水起。”

  “圣上只是大概的提出了这么一个衙门,具体如何,并无迹可寻。程少卿,你身上的担子,可是不轻。”

  程源:“太府寺做生意需要本钱,但户部不可能给我们太多的本钱。”

  “雷侍郎,您原来是浙江巡抚。若是太府寺抽出部分精力,放在海外,出海做生意,您看是否可行?”

  雷跃龙不置可否,“朝廷是放开了海禁之策,但真正开海,恐怕还要等到日本的战事结束。”

  “太府寺草创初立,日本战事结束还需要时间。不着急,程少卿可以慢慢打算。”

  程源躬身行礼,“多谢雷侍郎教诲。”

  “我并未教诲程少卿什么,程少卿也不必谢我。要谢,应当谢圣上。”

  …………

  归化城。

  说是城,其实就是个大号的寨子。

  原来的归化城被黄台吉焚毁,这是归降清军后,土默特部在原归化城旧址上重新修建的。

  城头上,有两人神情紧张。

  左边这个,名为古禄格。

  右边这个,名为托博克。

  这两个人就是土默特部的首领。

  要问他们为什么紧张,原因很简单,明军围过来了。

  大同总兵元城伯杨御蕃,阳和兵备参政张家玉,二人领兵列开阵势。

  杨御蕃抬头望去,“我军多次派人招抚,古禄格、托博克这两个家伙,虚与委蛇。”

  “话说的好听,姿态放的很低,可就是不提投降的事。”

  “原来辽东战事正起,朝廷的精力也都放在了辽东,咱们这边不宜生事,就便宜了这两个家伙。”

  “如今辽东战事结束了,建奴都逃了,是时候跟他们算账了。”

  “还有一点。”张家玉补充道。

  “恢复辽东要用钱,恢复朝鲜也要用钱。辽东都收复了,辽东周边的草原势必会经营,这就又要用钱。”

  “经营宣大一线的草原,咱们都谋划了多长时间了,绝不能被蓟辽那边抢了先。”

  “朝廷的钱是有数的,而且时常缺钱。咱们这边要是不有所动作,钱,估计就全得让蓟辽那边的人抢走。”

  “没错。”杨御蕃带兵多年,他太清楚大明朝缺钱的窘状。

  “九边军镇本就费钱,再往北的草原就更费钱了。”

  “朝廷的钱是有数的,咱们不想办法多要点,就得被别人吃干抹净。”

  “就这座归化城,重修的真是寒酸。”

  “想当初,伯答、三娘子在世时,修的归化城何其夺人眼珠。如今的土默特部,散兵游勇,已然是不入流。”

  城头上,托博克一脸担心。

  “明军围而不攻,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古禄格:“明军压根就不需要打什么鬼主意。”

  “以明军的实力,收拾你我不费吹灰之力。”

  托博克点点头,“大清朝都让明军给灭了,咱们守着的这归化城,又能算得了什么。”

  “什么大清朝!”古禄格忍不住喝斥。

  “大清朝还在的时候,可以叫大清朝。现在是什么时候?明军都打过来了,再叫大清朝岂不是找死!”

  “得叫建奴!”

  托博克冷冷道:“建奴?你这个女真人,转变的比我这个蒙古人还要快。”

  古禄格解释道:“我是女真人,但我是海西女真叶赫部的人,和那帮建州女真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托博克不屑地说:“都接受建州女真的官职了,就别说那些话了。”

  “大清朝是没了,以后也不可能复活。如今明军大兵压境,我想率部归顺大明。”

  “你跟着我一块归顺大明吧。”

  托博克说的云淡风轻,但却没有给予古禄格选择的余地,更像是通知。

  古禄格清楚,自己是女真人,托博克和整个土默特部都是蒙古人。

  大清朝一倒,女真人就成了罪人。没杀了自己向明军纳投名状,托博克已经算是仁义了。

  “好,我听你的。”

  “咱们不是明军的对手,真打起来,必输无疑。但投降,咱们也得投明白,不能稀里糊涂。”

  “必须得提前向明军问明白,投降后,咱们会落得何等下场。至少,你我得留住这条性命。”

  “这是自然。”托博克回了一句,接着向城外喊道:

  “不知来的是天朝的哪位将军,小人托博克,愿率部族,归顺天朝。”

  “还请将军派人,入城与小人详谈。”

  张家玉瞟了一眼城头,又将目光移向杨御蕃,“他们要投降。”

  “元城伯,他们想让您派人进城和他们谈判。”

  “他们也配!”杨御蕃语气一凛。

  “招降他们不是一次两次了,若是识相,早点投降,我自然会以礼相待。”

  “可他们不识相,非要等到建奴完了,我军大兵压境了,才肯投降。”

  “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就算是有,也轮不到他们吃。”

  “王辅臣,你过去告诉他们,先出城投降,剩下的事,等他们投降以后再说。否则,就让他们守好城门,等死吧。”

  “末将领命。”王辅臣催马上前。

  “大同镇参将王辅臣奉元城伯之命前来,城头上的,找一个能做主的人答话。”

  托博克:“小人托博克,愿听王参将教诲。”

  “元城伯说了,你们先投降,剩下的事等投降以后再说。不然,就等死吧。”

  托博克同古禄格碰了一下眼神,“这杨御蕃够狠的。”

  古禄格当初从叶赫部逃到土默特部来,就是为了躲避建州的追杀。土默特部归降清军后,他又跟着顺势降了清军,为的就是活命。

  他是真不想死,他生怕托博克头脑一热,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明军势大,真要打起来,你我难逃一劫。”

  “明军想要经营草原,必然不会肆意杀戮。咱们投降,明军为了达成经营草原之目的,捏着鼻子认了也不会杀咱们。不然,他们就别想再招降其他部落了。”

  “杨御蕃话说得清楚,咱们,还是降了吧。至少先把命保住,保住了命,才能谈以后。”

  托博克有些犹豫,不讲清楚条件就投降,总感觉心里没底。

  “城头上的,哑巴了!”王辅臣看对方这么长时间没有回话,开始喝斥。

  “是战是降,给句痛快话。”

  “是降,就自己打开城门走出来。是战,我军即刻攻城,咱们刀枪上见!”

  古禄格拉住托博克的胳膊,“既然都投降了,就别想那么多。”

  “明军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可不能再犹豫了。再犹豫下去,就算是想投降也晚了!”

  “他奶奶的!”托博克骂了一句,接着下令:“开城门,投降。”

  望着缓缓打开的城门,张家玉笑了。

  “看来,世上还是聪明人多。”

  杨御蕃:“不是聪明人多,而是怕死的人多。”

  “他们若是聪明,早就投降了。现在才投降,是因为他们知道,不投降就只有死路一条。”

  “压上去,把他们看住!”

  “是。”明军应声而上。

  土默特部的人很懂规矩,无人骑马,都是牵着马走路,身上也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明军一部进了城,一部警惕的围拢。

  托博克、古禄格两个人跪在地上。

  “罪人托博克,愿率土默特部,归顺天朝。”

  杨御蕃催马走来,“既然口称罪人,可知是犯了什么罪?”

  “回禀元城伯,罪人误听建奴花言巧语,为建奴蒙骗,听信建奴挑唆,险些与天朝不睦。故而有罪。”

  杨御蕃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托博克。

  “适才张兵宪还在说,说你托博克是个聪明人。我说,你不是聪明人,而是怕死。”

  “你是当事人,你自己说,我和张兵宪谁说的对?”

  托博克叩首,“罪人是待罪之身,只有静待天朝惩处之份,哪里敢评判天朝的老爷。”

  杨御蕃笑道:“看来,我和张兵宪都说对了一半。你托博克,是个怕死聪明人。”

  “宣大总督衙门没少派人给你托博克,还有古禄格送信,可你们两个做了什么?”

  “勿谓言之不预,你们两个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在你们两个没有一条道走到黑的份上姑且可以从轻发落。”

  托博克、古禄格:“多谢元城伯宽宥。”

  “不要谢我,要谢就谢陛下。陛下有旨意,建奴最擅蛊惑,难免有人听信妖言,能悬崖勒马者,念其悔过之意,可从轻发落。”

  古禄格、托博克两个人当即向南而拜,“皇恩浩荡。”

  杨御蕃:“皇恩不止如此。”

  “你们两个人,也算是归降有功,应该会得到一个世职。”

  “朝廷决意重新修筑归化城,并设归化卫,也可能是归化左右卫。丰州一带,也会建丰州卫城。”

  “你们二人,只要诚心归降,今后老老实实的,为子孙博一个世职,辈辈吃皇粮,还是不成问题。”

  托博克、古禄格二人再次叩首,“叩谢皇恩。”

  “二位将军今后就是我大明朝的武官了,那这姓名,就需要改。”

  “改改改,罪人一定改。”

  “起来说话吧。”

  “多谢元城伯。”二人道谢起身。

  杨御蕃问:“你们二人想改什么姓?”

  古禄格抢先说道:“回禀元城伯,罪人……”

  “今后大家都是同僚了,都是为朝廷效力,就不要称罪人了。”

  “是。小人名为古禄格,汉姓中有古姓,小人愿改姓古,后代皆以古为姓。”

  托博克一看,自己也不能落后。

  又一想,自己叫托博克,汉姓中没有托这个姓。

  托博克不禁开始埋怨,自己老爹怎么给自己取了这么一个破名,这不是耽误自己对大明朝的效忠之心嘛。

  忽然,托博克想到一个好主意。

  “元城伯,小人粗鄙,不通文墨,还请元城伯赐姓。”

  杨御蕃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有活。

  “只有陛下才能赐姓,你别害我。”

  “你愿意姓什么,就自个挑一个。”

  托博克想了想,他想到了黔国公。

  “小人愿改姓沐,意为沐浴天朝圣恩。”

  你改姓沐,意为沐浴天朝圣恩。你不嫌恶心,人家黔国公府还嫌膈应呢。

  杨御蕃:“再换一个吧。”

  托博克一琢磨,那就比着沐姓抄作业吧。

  “小人愿改姓蒙,意为蒙天朝圣恩。”

  杨御蕃脸色微沉,“你是蒙古人,你还要改姓蒙。”

  “古禄格已经改姓古了,你再改姓蒙,你们俩这是安的什么心?”

  “还是再换一个吧。”

  托博克一听,确实是这么回事。

  我怎么越拍马屁越拍到马蹄子上呢。

  可不能再犯这种错误了。

  “小人愿以名字中的最后一个字,取同音字,改姓柯,改名世忠,意为世世代代忠于大明。子孙皆以柯为姓。”

  只要是汉姓,哪一个都无所谓,杨御蕃压根就不在乎。

  “柯将军,古将军,二位今后就是自家人了。既然是自家人,那就要为家人着想。”

  “三月是会试之月,肯定有落榜的举子选择到国子监读书。趁着这个机会,二位将军也把令郎送到南京国子监读书吧。”

  托博克同古禄格对视一眼,这是要送质子。

  “元城伯,小人等膝下的子嗣不止一个,不知是送应当袭职的那一个,还是……”

  杨御蕃:“都是自家的孩子,让这个读书不让那个读书,岂能厚此薄彼,朝廷又岂能亏待二位将军。”

  “二位将军的子嗣,全都到南京国子监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