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老师抓到竹君棠在课堂上哈哈大笑,竹君棠还说是刘长安逗她笑,那时候颜青橙就知道竹君棠要遭罪了。
我真的长生不老 · 初恋璀璨如夏花 · 7.5万 字
除了那些没有来得及参加考试的,竹君棠的零分就是创纪录的最低分了,她也是个老倒霉蛋了,选择题都做了,蒙都没有蒙对一个。
“真是荒唐,我们家的超级计算机每年都有很多台在世界超算排行榜前列,为什么还要学习数学?”竹君棠难以理解的愤怒,“如果还要我学高数,那那些计算机用来干什么的,买来烧水的吗?”
竹君棠缺少常识,但眼界不低,在竹君棠眼里,超级计算机还是很重要的,上次和白茴一起看“公仙羊羊长安历险记”,里边有一个关于E级超算的项目,竹君棠就批准了,而且追加了投资。
“学习就是学习,哪怕它的用处只是考试过关,那也是它的用处,和你说的其他东西都没有关系。”颜青橙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在高数上和一般同学的差距,大概需要好几年来补,我们慢慢来。”
颜青橙为了补课,把初高中的课本也都招来了,高数这门课需要很扎实的数学基础,没有可能像空中阁楼一样半路开始学习。
竹君棠的数学水平,也就是个小学生或者初中生程度,颜青橙必须从基础课程开始给她补习,这是一件非常艰巨的任务,好在……给的钱多,只能任劳任怨也无怨无悔。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现在让竹君棠上高数课确实是浪费时间,她完全听不懂的,她就算再怎么认真听,也就相当于在听天书。
刘长安应该懂得这个道理,他只是不满竹君棠疲赖厌学的姿态吧。
“我得想一个灵机妙策找回场子。”竹君棠皱起眉头,眼睛转来转去。
颜青橙摇头叹气,难怪刘长安有时候说竹君棠像条羊,但凡像猴子,像大象,像狗之类的其他动物,都不至于这么不长记性。
突然觉得,竹君棠其实更像灰太狼,刘长安才像喜羊羊。
这么一想,刘长安身边的哪个女孩子像绿茶女神美羊羊呢?嗯……不好说。
竹君棠冥思苦想,计划,策略,都是根据已知信息来制定。
当已知信息能够制定的计划和策略,已经不奏效的时候,就意味着自己掌握的信息不够多。
这时候就要获得最新的信息了。
竹君棠以前对付刘长安,都是利用自己对他的了解,那些他暴露缺点或者可被竹君棠利用的信息,基本已经过时了。
这就是信息的时效性,信息时代掌握信息很重要,但信息的时效性往往更能影响到决策是否英明神武。
竹君棠眼角的余光里有一只颜青橙,竹君棠忽然灵机一动,昨天刘长安和颜花叶见面,其中相关的信息,是否能成为新的计划和策略基础?
不对……竹君棠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刘长安与颜花叶,难道不就像刘长安和自己的妈妈?
也就是说刘长安不但是竹君棠的继父,同时也是颜青橙的继父吧,如果颜青橙意识到这层关系,说不定会和竹君棠争宠。
竹君棠顿时生出了许多危机感,看来自己当前的策略不是如何折磨刘长安,而是要不动声色的争宠!
这里就涉及到一些宫斗元素,果然任何时候得到澹澹的支持才是最重要的,竹君棠没有想到如何让刘长安更加宠爱他的小仙女,但想到了上官澹澹的宫斗专业性和重要性,今天送了糖果屋给澹澹,果然还是竹君棠有先见之明,总是能够有意无意地显现出自己英明神武的直觉。
“今天补课的上课地点,就在湘大这边的别野吧,昨天你妈妈和刘建设教授见面的地方。”竹君棠决定不到宝隆中心去上课了,澹澹有了在宝隆中心的糖果屋,如果颜青橙也经常去的话,说不定耳濡目染之下,颜青橙和澹澹接触多了,也成了宫斗大师。
“啊……你知道昨天的事情……哦,也对,别墅是你借的。好像以前去农林基地活动的时候,你就讲过了你们家和刘长安是世交。”颜青橙想起自己以前对刘长安和竹君棠身世背景的若干猜测。
竹君棠点了点头,站起身往后面走去,关键时刻还是要忍辱负重,保证抱好大腿。
瞧着竹君棠按着裙子往刘长安的位置走去,颜青橙习以为常地摇了摇头,坐在过道另外一边的童兮挤了过来,坐在刚才竹君棠的位置上。
“你没发现吗?”童兮压低声音,有点儿八卦地说道。
“发现什么?”颜青橙和童兮的关系还可以,女生本来就很容易在表面上打成一片。
颜青橙是班长,童兮又是女生中比较活跃的,平常有什么活动组织或者事情要办,颜青橙也常常是叫上童兮的。
童兮也拉了拉自己的裙子,然后搂着颜青橙的脖子在她耳边说道,“刚刚我在那边看过来,发现竹君棠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血迹!”
“她来大姨妈了?”颜青橙随意猜测着,眼睛左右打量着童兮,童兮肯定不认为那是大姨妈的痕迹,如果是大姨妈,哪里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又不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姐姐,或者同桌女孩流血了的小男孩。
“不至于……她这样的大小姐,生理期都有人记录照顾的,怎么会随便弄脏自己的丝袜?”童兮摇了摇头,其实在这种事情上,大小姐可能弄脏内裤裤袜裙子之类的,因为有时候真算不准,没有谁的规律到每个月都分毫不差的准时准点。
尤其是现在的一部分女孩子作息极其不规律,抽烟喝酒熬夜等等都会影响。
一部分。
“那你什么意思?”颜青橙回头看了一眼后面,刘长安正闭目养神犹如入定,竹君棠坐在旁边正在用脑袋又撞又顶,像正在费尽心机吸引主人注意力的猫猫狗狗,努力争取被摸头或者挠肚皮。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刚刚刘长安拉着她出去,然后她回来这幅样子还出血了……”童兮看到颜青橙脸色微变,连忙补充道:“我看你和刘长安,竹君棠两个人关系都不错,才和你八卦一下……我也没别的意思,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颜青橙还记得自己曾经问过竹君棠,刘长安除了安暖这个正牌男朋友,证据确凿的情人秦雅南,还有没有其他的男女关系,竹君棠伸出十根手指头说刘长安起码搞过十万个女人。
尽管是一如既往的夸张风格,但是经过竹君棠认证,刘长安在男女之事上毫无节制应该不算冤枉他。
即便如此,颜青橙对刘长安的印象依然没有太过于厌恶,因为有能力有魅力的男人,在这方面好像都有点管不住下半身,反正只要自己不深陷其中,也没有什么资格对人家指指点点……只要刘长安不是强迫别人就好。
颜青橙有点好奇的是,刘长安的几个女人们之间,是否知道对方的存在,或者说清楚刘长安和其他女人的关系。
如果是彼此知晓对方的存在,又是什么样的相处方式呢?
想到这里,颜青橙轻轻叹了一口气,她已经有点怀疑,母亲和刘教授的关系,似乎也是那么的不清不楚,说不定母亲也只是刘教授的诸多女人之一,就像秦老师也只是刘同学的诸多女人之一。
颜青橙早已经清醒地认识到了一点,风流浪荡的男人反而更受欢迎,老实的男人并没有理所当然地受欢迎,不过是最后的选择罢了。
这种最后的选择并不是认识到了老实男人的好以后,心满意足的决定……更多的只是和刘长安这样的男人谈过恋爱又被抛弃以后,怀着那种忧伤而遗憾的情绪,无奈面对现实时的妥协。
女人总以为自己是爱情中的女主角,老实木讷的男人,有几个是男主角?一般都是男二号或者三号罢了。
只有老实的女人,才会一开始就想找个老实的男人,而很多老实的女人在遇到风流男子以后,往往会顿悟,自己上半辈子白活了,更加飞蛾扑火。
颜青橙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在成长的乡村小镇中却见多了这样的故事,尤其是还有母亲的故事在警醒着她。
颜青橙再次回头,竹君棠已经不用头撞刘长安,居然在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似的,用力往手背扳刘长安的中指,看得颜青橙都有些骇然,刘长安即便很健壮很能打跟武侠里的高手似的,但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吧?
今天母亲好像还要和刘教授见面,自己要不要找刘同学谈一谈……具体谈什么她倒也没有计划,就是觉得想找刘长安说说话,心中有些莫名的情绪。
不过看竹君棠这副缠人的模样,刘长安估计也没有什么时间来应付关系仅仅算熟悉的颜青橙。
“可能是印泥……”颜青橙想了想,摸着后颈扭动脖子回过来对童兮说道,“上节课我回头看了几眼,竹君棠好像拿着印章在玩,到处盖。刘长安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不定会拿着印章在竹君棠身上也戳几下。”
“竹君棠真是跟小学生一样……”童兮收回带着淫趣秘闻的八卦之心,觉得颜青橙的分析结论可能更加接近现实,但又忍不住说道:“那你说那个印章该不会是正字吧……”
颜青橙白了她一眼,女孩子只要一接触二次元ACG文化圈之类的,对于那些恶臭的凌辱女性秘趣,是不是就特别容易接受一些?
“嘻嘻,不过你总是比较关注刘长安。”童兮笑嘻嘻,班上就那么几个女生,很多时候开八卦讨论会还会有外班的女生掺合进来,主题经常集中在刘长安身上,其实大家都比较关注刘长安,不止是颜青橙。
对于这样的揶揄,颜青橙已经免疫了,笑着翻了翻书没有说什么。
……
……
郡沙下午的天气,难见悠悠的碧落,一团团雾气盘亘在宝隆中心这一栋城市的标志性建筑顶部,马本伟从酒店的一楼接待大门走出来,看着大门到街道的宽度,竟然好像超过了眼前这条郡沙数一数二的拥挤繁华之路。
在绝对的市中心位置,拥有如此空旷的面积形成一个广场环绕,郡沙给宝隆中心的待遇是不是太优厚了?
马本伟看了看自己停在远处的宾利车和旁边的路灯,有些庆幸自己只是个主播,而哥哥是挨打就立正,得罪人就马上道歉,十分识时务的类型,即便有些野心,也没有太过份。
竹家这种庞然大物,倒是比很多新兴富豪要低调务实的多,国内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大到不能倒的企业集团,竹家和大陆打交道,目前依然没有挟投资自重的迹象,估计是归功于竹家那位一百多岁的老太太遗留的智慧。
马本伟知道自己见到竹君棠,也得老老实实的,但他其实不怎么害怕竹君棠背后的宝郡集团以及竹家,作为官二代,秦雅南那种才会让他敬而远之。
不过事实上还是宁可得罪秦雅南,也别得罪竹君棠……秦雅南这种人,你即便得罪了她,只要老实道歉认错,姿态摆的端正她就不会再和你计较。
上次马本伟被秦雅南收拾,马本伟道歉认错,取得刘长安的谅解以后,秦雅南后来在一些场合见到马本伟,也没有再给过马本伟脸色,甚至还点头打了招呼。
竹君棠这种人就难说了,根本不像秦雅南那样守规矩,过于任性妄为,谁也吃不准得罪她以后会是什么后果。
站在竹君棠名下的宝隆中心楼前,马本伟想了想秦雅南和竹君棠的事儿,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短裙的年轻女子提着一个酒店的袋子走出来,便搭讪道:“美女,要不要再接一单?”
“什么?”年轻女子愣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看着马本伟。
“如果你是昨天入住,今天退房,现在这个时间点退房有点太晚,这个酒店即便延迟退房也很少超过下午三点。”马本伟看着年轻女子手中的袋子,许多稍稍上档次的酒店,都会准备那些印有酒店logo的精致手提纸袋以供客人使用。
“关你什么事?”年轻女子奇怪地问道,只是眼前的年轻男子确实颇为帅气,手上还戴着一只百达翡丽,看起来不像假的。
“你要是今天入住,现在又退房,以这家酒店的火爆程度,不可能提前入住,那么就意味着你在房间里最多呆两个小时。而我觉得另外一种可能更大,有人今天下午入住,把你叫来做了一单,然后你完事走人。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做完单子以后,顺便拿走一个酒店的手提纸袋。”马本伟了然于胸地说道。
年轻女子反应过来,顿时怒不可遏,一甩手就把手里的纸袋砸到了马本伟的脑袋上。
纸袋里有重物,马本伟吃痛,哀嚎一声倒地,年轻女子又狠踹了他两脚,“你怕是有点宝气,你妈我订的顶级套房,我晚上六点的高铁,酒店主动帮我延迟退房。”
说完,为了不耽误高铁,年轻女子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马本伟在地上躺了一分钟,这才狼狈地爬了起来,缓缓走到一旁的路灯前,路灯上并不怎么显眼地安装着一个摄像头。
马本伟拿出手机,说道:“兄弟们……没有想到遇见这么暴力的婆娘,差点把我给废了……给我刷一波666啊,我车没停旁边,不然估计不会这么踹我……”
他在直播呢。
郡沙,网红城市,到处都有拿着手机直播的人,这样的一幕,时常在繁华的,偏僻的,时尚的,肮脏的角落和大街上上演。
尤其是在市中心的这个位置,三步两步就能遇到直播人群,在酒吧街的路段,随便拍一张照片,挤进去十几二十个主播也不稀奇。
这时候一个高大英俊健壮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他的眉宇间凝聚着几丝沉稳和狠厉,眼眸更是深邃,神情淡然。
“马哥,你怎么回事?”管圆看着马本伟好像刚刚挨过揍的样子,略微有些奇怪地问道。
管圆曾经想和马本伟合作直播,但因为马本伟忌惮刘长安的缘故,和管圆仅仅保持着联系,合作却是泡汤了。
一开始管圆很看不起马本伟,后来却是能够理解了,就像马本伟忌惮着刘长安,自己何尝不是忌惮着苏南秀?
管圆这次回来,已经今非昔比,他成长了许多,不至于狂妄到不把刘长安放在眼里,但他自有从经历中淬炼过的全新心境。
“你……你……管圆?”马本伟约了管圆在这里见面,但现在的管圆已经判若两人,尤其是犹如一粒粒黑芝麻镶在毛孔里的胡须渣,颇有些欧美硬汉的风范。
“好久不见。”管圆凝视着马本伟,语气深沉,谁能知道他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见惯了鲜血,黑暗和残忍的人,已经跑去了所有浮躁变得无比沉稳。
“是啊……”马本伟感慨着,又露出欣喜的笑容,“我还在搞直播呢,来,和直播间的兄弟们大声招呼……兄弟们,这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如今南美洲的地下皇帝!”
“马哥你这就太夸张了,目前我只是在贝伦站稳了脚跟而已。”管圆看着直播间里滚动的弹幕,突然有些心血来潮的怀念,曾经的自己也想过当一个人气主播啊。
直播间里一片哗然,大家平常见到的许多主播本身就是混混流氓之类的,但什么地下皇帝?整个郡沙的女老大,都被一个小小的坡子街派出教育的重新做人了。
更有人点出,贝伦是在巴西。
一说起巴西,很多人都只知道圣保罗,里约热内卢,巴西利亚等等,贝伦作为帕拉州首府却不是那么熟悉,但这里的犯罪却十分猖獗,什么蒙面枪手灭门惨案基本属于日常。
能在贝伦站稳脚跟,那就非常的不一般了。
“你们别不信啊……我给你们看看管哥在巴西的日常。”马本伟拿出另外一个手机,进入管圆的朋友圈,却是只有一些日常的照片,惊诧道:“管哥,你怎么把那些干活的照片都删了个干净?”
黑帮干活的照片……不删个干净,等着进局子吗?管圆可没有这么幼稚,为了耍威风在进了国门以后还留着那些照片。
马本伟却是马上理解了,不再追问,对管圆说道:“管哥,今天我们安排个节目,晚上去酒吧玩,就是那种里常见的地下皇帝归来,酒吧里遇到不开眼的,扮猪吃老虎的剧情,怎么样?不用刻意安排,一定会遇见不开眼的,到时候你大展身手,我在旁边解说你的真实身份,节目效果爆炸……”
“有意思。”管圆点了点头,“还有人约了我见面,耽误一会。”
“你忙。”马本伟笑嘻嘻,他刚才这番话就是当着直播间说的,现在已经完全引爆,大家都非常期待。
这时候一男一女走了过来,女人犹豫了一下,仔细分辨后对管圆说道,“你好,管先生,我是约了和你见面的金笑美。”
马本伟略微有些感慨,管圆是真混出头了,来找他的都是这个级别的美人,只是旁边这个男的有些妖里妖气的,手里居然还捏着一片长条玉石在把玩着,玉石上清晰地刻着一些字:有黎明悬于东山,如佛骨琉璃,叠云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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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章196 刘长安的长度
马本伟只觉得金笑美非常漂亮,那张脸柔润秀丽,堪称美人模板,他无法看出金笑美的脸动过刀子,只觉得天生丽质大概就是指的这样吧。
看不出来是很正常的,毕竟是苏眉利用特斯拉医学研究中心和生物研究所的技术,进行了改造的身体和脸蛋,绝非一般韩式整容医院的技术可以体相媲美。
只有那些目光毒辣,能够自由调整眼睛焦距达到放大缩小功能的特殊人士,才看得出来有修改的痕迹……并且还会含蓄地问人家去没有去过韩国。
马本伟反倒觉得旁边这个妖里妖气的男人有整容的迹象,那刀刻般的眼角,鞋拔子似的尖锐下巴,刻意挑高的嘴角,跟照着蛇精整出来似的,如果声音再拔尖一点带着些娇气,就可以去参加选秀节目出道当giegie了。
这个男人手中的玉石倒是不凡,隐隐散发着汲取天地精华灵气的宝物气象,马本伟只在跟随哥哥去拜访一位大收藏家时,见到过类似的玉器,但也没有眼前这物事的光华质感。
至于玉石上的字,马本伟倒不是很在意,一来他只是略有见识,二来他对雕刻书法不感兴趣,三来这些句子意义不明,听着就像中二少女在矫情地堆砌字词,构成毫无意义的段落。
“金小姐,我明白你为什么姓金了。”管圆若有所思地说道。
“啊?”金笑美心道我姓金难道不是因为我爸爸姓金吗?只是脸上却依然挂着略带惊讶的甜美笑容,“为什么呢?”
“因为你整个人就金光闪闪,耀眼夺目。”管圆夸赞道,他已经不是从前的羞涩少年,撩妹搭讪的话都要从网上找,现在已经是随口道来,幽默而自然。
管圆依然记得,自己曾经向白茴用动人的情话搭讪,结果她居然吐了……管圆当时受到的打击甚至深刻地伤害到了自尊和自信,只是后来被刘长安埋了,便无心计较。
金笑美愣了一下,还是嘴角翘起来,露出了笑容,她今天倒是戴了一件金色饰品,香奈儿的玫瑰金手镯,但也远远谈不上金光闪闪吧,“管先生真幽默。”
“嗯……这位是?”管圆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金笑美旁边那个妖里妖气的男人。
金笑美虽然漂亮,但也不过是个女人……女人这东西,对管圆已经不算什么稀缺资源了,反倒是旁边这个男人,给管圆非同一般的感觉。
管圆的眼界已经今非昔比,尤其是在帮苏南秀做事期间,了解到自己这样的超能力人类在世界上的存在并不是多么独特,他在很多时候都会警醒地审视某些看起来就特别的人。
当然,就算这个妖里妖气的男人多么非凡,管圆也自信能够镇得住对方,毕竟他可是和刘长安交过手的人,从苏南秀那里他了解到,这个世界上除去刘长安,比管圆强的人也不是很多。
地球上有八十亿人和某些不能称之为人的超凡生物,“一万两万”不算很多,“十个八个”也不是很多,管圆的理解是后者。
很多人对地球人类的总数还停留在七十亿的规模,一些七零后八零后可能更停留在六十亿的印象中,八十亿人啊……总共也就十个八个比自己强,管圆不认为能那么轻易地遇到。
“这位庄先生,是一位道法高深的法师,精通各种玄术咒语。”金笑美简单介绍了一下。
体态修长,眉目间颇有些妩媚的男子,冷冷淡淡地点了点头。
管圆和马本伟对望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金笑美的语气中就带着点台岛腔,现在更能确定她是台岛人。
大陆这边年轻人,很少有信什么道法高深,玄术咒语这些说道的,曾经有个公知说过中华传统文化的传承在台岛,在早些年还挺有市场的,现在大家当然都知道,确实有些传承在台岛,大概就是封建迷信文化糟粕之类的吧。
如果是大陆人遇到这妖里妖气的男子,马本伟和管圆少不得要劝诫一番,把这男子打一顿或者报警,但金笑美既然是台岛人,那就尊重她们的本土风俗习惯吧。
看到管圆和马本伟意味深长的笑容,庄先生有些不愉快,开口说道,“我听金秘书要见的人是什么黑社会,我担心她的安全,便来看看,但是两位好像挺让人有安全感的。”
“庄先生阴阳怪气有一手。”管圆不以为意地笑,庄先生口中的“安全感”,当然不是说管圆和马本伟让人觉得可以信任,而是说两人没有什么实力不足以让人感觉到威胁。
马本伟反应稍慢,没有说话,却在想等下要不要安排两个有这方面兴趣的搅屎棍,把这庄先生给搅拌一下。
想想还是算了,这种事情安排下去,要是开直播,自己的直播间都得没了,不开那就没什么意思。
他还是要好好安排下管圆扮猪吃老虎的剧情,混混挑衅,直播间水友们知道管圆的身份和实力,自然怀着期待管圆打脸的剧情,马本伟准备让管圆忍耐一阵子,提升水友们的期待感,等到有人开始骂管圆窝囊什么,威胁退订的时候,管圆再一鼓作气爆发,到时候一定有很多老板直接刷起来!
这就和网络里的“爽”是一个模式,马本伟觉得做直播的,还是要多看,从网络里搬迁桥段,简直取之无尽。
“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四个人还挺招眼球的,金笑美建议道,顺便打圆场。
金笑美和庄先生坐一部车,管圆坐上了马本伟的宾利,两部车在车水马龙中疾驰而去。
……
……
下午的课上完,竹君棠浑浑噩噩地走出教室,整只羊都感觉“嗡嗡”的,想要“咩咩”两声都叫不出来了。
果然是妈将降大任于咩咩,必先……必先……竹君棠左右看了两眼,居然没有人帮自己补完,原来是自己没有说出声,只是心里想而已,看来自己的法力和对宇宙规则的掌控还是有限的……一定是高数影响了自己的能力。
“你先好好休息,吃完晚餐,我再来给你上课。”颜青橙对竹君棠柔声说道。
“我要自杀。”竹君棠愤怒不已,哪里有人下午上完课,晚上还要上课的?上次刘长安试图让竹君棠连续上课,竹君棠都跳泳池自杀,以死明志了!
尽管颜青橙早就和她说了晚上要上课,但当时竹君棠还没有现在这么累,谁能够想到上了一下午课,竟然会让人有行走在生死之间的感觉?
“你晚上不上课试试?”刘长安平静地看着竹君棠。
竹君棠狐疑地打量着刘长安,自己要是不上课,他就要把她怎么样?是打一顿,还是撕小袜和小裙,又或者把她射向天空之类的?竹君棠无无……无所畏惧。
“我会让仲卿把你送到南极洲去。”刘长安指了指南方。
竹君棠脸色大变,如果连她都被送到南极洲去,那怎么把妈妈从冷宫里拯救出来?自己这一宫斗派系岂不是全面落败,到时候秦雅南肯定当叛徒,仲卿更是刘长安虎躯一震二震三震后娇躯绵软完全服帖的小狐狸精,谁还能搭救自己母女出冷宫?
倒是可能白茴会比较念旧情,说不定在刘长安玩她熊熊的时候,娇滴滴面红耳赤地帮竹君棠说点好话。
可求人不如求己,竹君棠决定忍辱负重,绝不能和妈妈一起打入冷宫。
“好吧……你以为我怕你吗,我只是不想感觉自己是头朝下那样走路而已,你要是把我送到北极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你看我怕不怕你。”竹君棠冷哼一声,双手抱胸,骄傲地抬着头离开了。
颜青橙有些欣赏地看着竹君棠的背影,竹君棠只要不是双手挨着大腿外侧,五根手指并拢,手背翘起来那样一摇一摆地学着企鹅跑,还是很有大小姐范儿的。
可她有些奇怪的是,为什么刘长安说要把竹君棠送到南极洲去,竹君棠就妥协了?难道刘长安还真能够指派竹君棠的人,去对付竹君棠?那个仲卿,明明是竹君棠手底下的人啊。
“她为什么会觉得在南极是头朝下走路啊……被吸在天花板上倒立那种感觉吗?”颜青橙笑着摇了摇头。
“她去过南极,她只是有那么一种受到磁场干扰或者别的什么原因造成的错乱感,而不是真的认为在南极洲人是倒立的。”刘长安摇了摇头,替竹君棠辩解,“其实很多女性都是这样,在南极的时候没有觉得自己是倒立,但是回到自己日常环境中,回忆在南极时的感觉,都会产生错乱感。”
原来是这样,颜青橙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还是自己错了,很多人常常因为自己的没见识而嘲讽别人。
“走吧,吃饭去。”刘长安拍了拍颜青橙的肩膀,示意她跟上自己,然后直接往前走。
“啊……我要和我妈一起吃饭。”颜青橙没有想到刘长安会邀自己一起去吃饭,看他的走路方向,应该是去食堂,她倒也没有误会刘长安是要请自己去什么餐厅。
“刘建设和你妈晚上有约,你去掺和什么?早点吃完饭,去和竹君棠呆一块儿吧。”刘长安摆了摆手说道。
原来是这样,母亲并没有和自己说起过有这样的安排,颜青橙也没有怀疑,这两天母亲脸上那种云霭尽散的笑容,是颜青橙以前很少见到的,她知道是什么原因,也希望母亲的这种状态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正好,自己也想和刘长安聊一聊。
颜青橙听到一阵大型机械运转的轰鸣声,抬头远望,只见一架大型直升机从河东的方向飞来。
她对竹君棠的生活起居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这架直升机应该是给竹君棠送餐的,总会跟着竹君棠的那辆保姆车毕竟条件有限,准备的餐食未必会让竹君棠满意。
前方竹君棠登上了一辆长长的车子,一辆辆分散在四处的随从车汇集成车队,跟在主车后离开了。
颜青橙常常在社交媒体上看到和竹君棠相关的短视频,那些短视频下总有人带着点炫耀或者爆料的味道揭示竹君棠来自台岛,于是大家仇富或者嫉恨的心态就少了许多,毕竟资本主义的地盘本就那样。
颜青橙怀疑那是竹家的舆情公关部门在操作,毕竟连那些小明星都有这样的待遇。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颜青橙忽然发现自己跟上了刘长安的脚步,他的步伐节奏让人好像被他控制着亦步亦趋似的,颜青橙禁不住想要反抗,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刘长安也停下脚步,回头对颜青橙说道。
“我们去女生那边的食堂吧,现在这个点有南瓜粥喝,那个粥特别好喝,还有豆豉辣椒炒肉应该比较符合你的口味。”颜青橙建议道。
“嗯。”
刘长安便转身跟在颜青橙的身后,他想起了自己去年也做了豆豉,但这东西需要完全密封发酵一年多时间才行,刘长安做的豆豉最早也要今年冬天才能开封。
想想那种充盈着辣味的香气,炒肉放点,蒸菜放点,吃面放点,炒饭放点,真是美味无穷。
他做的豆豉在湘中地区比较常见,混入了辣椒,豆角,菜干等等,单独一道这样的豆豉就能下饭,当年抗美援朝时期湘南地区支援的豆豉主要就是这种,根本不是现在主流的那种贵州豆豉宁乡豆豉等等种类可以媲美的,那些玩意稍微多吃一点就腻味,搭配其他食物往往也只会遮盖鲜味。
湘南大学食堂用来炒肉的豆豉,和刘长安自己做的那种类似,其他类型的豆豉没有资格用来直接炒肉吃,只能算是调料,而非配菜。
被颜青橙用豆豉辣椒炒肉吸引的刘长安,跟着颜青橙来到了女生宿舍食堂,他还打了一个香椿炒鸡蛋,本来还想吃腌西瓜皮炒猪脚的,但是担心西瓜皮是被食堂大妈啃剩下,或者是在宿舍楼前捡到晒干的,感觉略有膈应,还是算了。
“学校的香椿炒鸡蛋怎么这么便宜?”颜青橙看到刘长安刷卡了,好像就几块钱,颜青橙以前在家乡这个时节经常去摘香椿芽卖,最贵的时候能卖到三四十块钱一斤。
颜青橙来郡沙以后,在郡沙的大超市里见过一百多块级一斤的香椿芽,把她吓了一跳,翻来覆去才确定那确确实实就是普通的香椿芽。
“湘大很多食材都是自产自用,不过香椿也不是敞开来吃,今天也是遇上了……平常可以看看食堂的公众号,有新菜要上一般都会预告。”刘长安不大愿意去外地上学的一个原因就是,湘南的大学食堂实在太合他胃口了。
一个优秀的食堂,必然会成为人生记忆中的重要部分,甚至为母校增光不少,许多人惦记着当年食堂的味道,甚至给学校的捐款都要豪爽一些。
从刘建设到刘长安,才是这种大食堂生活的开始和经历,尚未腻味,犹自喜爱体验。
颜青橙打了两份免费的汤,分了一份给刘长安,刘长安看了看她的食物,南瓜粥和馒头。
她并没有因为得到了一份薪酬优越的工作,而开始改善生活,刘长安记得她以前就吃的很简朴,这习惯一时半会改不了。
好像也没有什么要改的,颜青橙和竹君棠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生,在刘长安眼里并没有高下之分。
有区别的是,竹君棠是苏眉生的,她的诞生是因为刘长安太过于努力,人类遗传生物卵在刘长安的营养元素激发下,成长为了妊娠囊,最终被苏眉使用远古文明的科技加上卡恩斯坦夫人的血液才孕育出来。
颜青橙是颜花叶生的,当初颜花叶的怀孕,就是苏眉和特斯拉那帮人搞的孤雌孕育实验,并没有刘建设教授的什么东西参与其中。
这样的不同,导致了竹君棠看起来就不像个正常人类,而颜青橙却正常的多,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表现和毛病。
一想到竹君棠,刘长安的胃口就坏了许多,连香椿都不那么香了。
“吃点肉吧。”刘长安还是会照顾颜青橙的,豆豉辣椒炒肉里几块比较显眼的肉都夹给了颜青橙。
“谢谢。”颜青橙有些意外,略带羞涩地接受了刘长安的好意,她也不是不吃肉,只是以前就习惯晚上少吃或者不吃,一来保持身材,二来节约生活费。
这时候一个曲线起伏明显的阴影落在了饭桌上,刘长安和颜青橙同时抬起头,发现白茴正在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们。
就像一只小母鸡辛辛苦苦孵蛋,然后发现自己的小鸡崽子们,跟在隔壁鸭子的屁股后面跑了。
白茴看到刘长安给颜青橙夹菜!
还夹了好几次!
还不是普通的夹菜,而是翻了菜里边的肉出来给颜青橙吃!
白茴努力地回忆,自己和刘长安吃饭,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这是怎么回事?原来颜青橙才是锄神吗?
一时间白茴脑海里的小锄头,跌落,破碎,湮灭,消散于无形,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了。
“吃了吗?”刘长安打招呼,白茴旁边还站着一个童兮,也不知道童兮怎么会和白茴……哦,想起来了,童兮想在白茴的工作室里打工,而且白茴还是童兮的偶像。
“吃……没吃。”正好是饭点,白茴遇到来应聘的童兮,便准备一边吃饭一边和童兮聊聊,这也是因为她觉得童兮还不错,否则就不会是边吃边聊了。
颜青橙瞄了一眼白茴,就知道白茴误会了,但颜青橙才懒得解释什么……她凭什么要向白茴解释啊,如果是安暖那还差不多。
颜青橙和安暖接触的不多,但对安暖的印象不错,那么美丽而可爱的女孩子,俏皮而娇柔,不止是男孩子心目中理想的初恋,也是女孩子们喜欢的模样。
也常常听到竹君棠在念叨要帮助白茴挖墙脚,颜青橙觉得竹君棠这么做有点三观不正,她不好说什么,更不至于掺和进去。
“我推荐你吃腌西瓜皮炒猪脚,不过我有点怀疑西瓜皮的生产过程含有啃这一程序……我们现在吃的豆豉辣椒炒肉和香椿炒蛋也很好吃。”刘长安示意白茴先去吃饭。
童兮看到白茴魂不守舍的样子,灵机一动,连忙拉着白茴走到了一边去。
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那次童兮和秦志强去漫展,遇到白茴和刘长安,就感觉白茴对刘长安有那种意思,现在更是看的清清楚楚。
女孩子是八卦的猎犬,闻着味儿就兴奋的嗷嗷叫,并且会冲过去一阵刨,试图发现点什么出来。
童兮这时候当然不能和白茴八卦刘长安和颜青橙怎么怎么样,除非她不想应聘上白茴工作室的职位了。
“刘长安和颜青橙关系不错,但肯定没事儿。”童兮也不看白茴,端着餐盘自顾自地说道。
白茴连忙追问,“你怎么知道肯定没事儿?刚才刘长安都给颜青橙夹菜了。”
“那只能说明关系好,而且刘长安是个比较关心和体贴的人,你没看到颜青橙就吃南瓜粥和馒头吗?”童兮冷静地分析。
女孩子看待问题,很多时候不是从客观的立场上去分析,而是看自己想往哪个方向分析。
如果往一起八卦闲扯搞事的方向分析,那刘长安和颜青橙就有事,关注的点就不是颜青橙的南瓜粥和馒头,而是刘长安温柔的眼神,颜青橙脸上的羞涩,两人交错的目光,于是关注点的不同就决定了结论截然不同。
现在童兮当然只能关注南瓜粥和馒头。
“嗯?她吃的少吗?我平常晚上还不吃呢。”白茴又悄悄回头看了一眼,不解地说道。
“颜青橙我们都叫她橙子。橙子家庭条件一般,吃饭打菜都挑便宜的,现在她的生活费好像多了不少,但依然很节约。面对这种女孩子,大凡是心地柔软的男孩子,都会比较怜惜,想让她多吃点,这并不代表两人关系暧昧。”童兮客观地说道。
平常也有人开玩笑说颜青橙是除了竹君棠以外,刘长安在班上唯一看得上的女孩子,但真要说颜青橙和刘长安关系暧昧,倒也不至于吧。
听童兮这么说,感觉还是有些勉强,但白茴已经比较能接受了,想了想跟着分析道,“说的也是……最主要的是,刘长安真和颜青橙有什么,颜青橙肯定心虚,应该没胆子这么光明正大地暧昧。”
于是童兮和白茴一起去打菜,她看到白茴真的打了那个腌西瓜皮炒猪脚。
“你晚上吃的这么油腻?”童兮吃惊地看着白茴,同时表示羡慕,“居然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天哪,我也想吃的这么任性!”
“偶尔……嘻嘻……”白茴其实也不是很想吃,但是刘长安这个人很奇怪,他说不定会因为他推荐了,白茴却没有吃而不高兴。
所以白茴餐盘里剩下的两个菜就是豆豉辣椒炒肉和香椿炒蛋了。
“我受不了香椿的味道。”白茴打的菜比较多,让童兮只打了两个蔬菜,童兮决定少吃点饭,她最近发现自己的腰竟然和秦志强差不多,感觉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和侮辱。
秦志强简直是减肥界的楷模。
两人坐下以后,童兮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刘长安,“我们班上的女孩子都比较关注刘长安。”
白茴抬起眼睑,翘挺的眼睫毛下明亮的眼眸,淡淡地瞟了一眼童兮。
“刘长安要真的和班上的谁谁谁暧昧,一定瞒不过我们。”童兮继续说道,“刘长安的行踪,还有橙子的行踪,我们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没发现他们约会过之类的。”
“今天晚上你没有课了?”白茴对童兮的暗示了然于胸。
“没有.”
“一会儿去我的工作室看看吧。”
“好的,老板!”
“嘻嘻……”
这时候白茴寝室的三个女孩子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同班男同学王武阳,劳麦高和曾昌河。
童兮意外地发现自己班上的林峰也在里面,还隐有带头的气势。
“白茴,管圆从巴西回来了,他今天到郡沙,晚上请我们吃宵夜,你去不去?”李红曼问道,她和管圆是同一个高中考上湘大的,高中基本没有什么来往,大学倒是熟了不少。
林峰有些期待地看着白茴,他知道管圆对白茴好像有意思,能够把白茴请过去,在管圆面前便显得林峰很会办事。
“我就不去了,我晚上还有事。”白茴坚决地摇了摇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淑女不靠近猛男胯下,都是避嫌的道理。
管圆已经成为黑社会老大了,称呼一声猛男没有毛病,白茴和刘长安没吃过几次饭中的一次便提到过管圆在巴西混黑道的事情。
当时白茴就担心刘长安会被管圆报复,因为刘长安埋过他,后来白茴又担心管圆找她麻烦,最后刘长安总结管圆不会报复。
白茴安心了,但现在有人要找她去见管圆,那还是决计不去的,除非刘长安带她去,白茴想着瞅了一眼不远处的刘长安和颜青橙,他们也注意到了白茴旁边站着一群人。
刘长安朝着白茴点了点头,尽管白茴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但又莫名心安了许多,对走上前来一步还试图劝说的李红曼说道:“管圆目前只是休学,希望他能够尽快回到校园生活吧,混黑社会终究不是什么好事,你们和他吃顿饭没事,但注意保持距离,他已经不是你们以前单纯的大学同学了。”
看到白茴拒绝的很坚决,同学们便也不勉强,他们本来是特地来找白茴的,男孩子们比较在意白茴,谁不想聚会的时候带上这么一个美少女啊?
刘长安和颜青橙吃完饭,颜青橙便要去找竹君棠,刘长安和白茴童兮打了个招呼以后,便往麓山上走去。
他和颜花叶约好在麓山上见面,颜青橙陪着颜花叶在郡沙逛了不少地方,却唯独忘记了最熟悉的湘大后院麓山。
对于颜花叶来说,麓山何尝不是当年散布着许多时光璀璨的情怀之地?陪伴着自己当年的老师再走走记忆中的路,没有和女儿走一走倒是无所谓的事情了。
刘长安稍稍加快脚步,路上偶尔看到几颗香椿树,心中安排了一下最近要做的两件大事:摘香椿芽,带领人民群众植树造林(人民群众:上官澹澹,周咚咚,周书玲)。
他依然选择在秦雅南家里换衣服,这个妹妹尽管有稍许可爱的任性,但还是比其他生物值得放心。
其实也可以找李洪芳,但现在李洪芳事儿太多,她的生活工作环境又太差……她住的地方是酒店的长包房,连厨房都没有,这便不是刘长安爱去的地方了。
一个生活居住的地方连厨房都没有的女人,很难让刘长安生出更多感情来,所以他只对李洪芳的办事能力表示欣赏。
“哥,我参加了一个孕妈妈培训班。”秦雅南依然跟着刘长安走进了客房,一边帮他换衣服,一边说道。
刘长安不由得转身,手肘撞到了秦雅南的胸口,倒没有像当初撞到安暖那样感觉气血淤肿需要按摩,毕竟秦雅南是不需要垫东西的。
秦雅南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人家孕妇都是有孕期身体变化的,不知道他察觉到了没有。
“怎么说呢?孕妈妈培训班,都是带球的,你带的球……”刘长安轻咳一声,还是要注意形象,秦雅南又不是别的什么女人,不能随便口花花。
“我带的球怎么了?”秦雅南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但双手依然按着小腹,脸颊绯红却语气愤懑,“你是不是瞧不起刘瀌瀌,你不把她当宝宝吗?”
刘长安不禁想到一个问题,刘瀌瀌生下来,叫他爸爸好像不合适的吧?可是叫舅舅……反而会让刘长安更加别扭,总之不能像竹君棠那样乱叫,这头蠢羊今天居然还叫他刘哥……相比较起来叫爸爸是一种比较有吸引力的称呼。
“我只是觉得,你去参加孕妈妈培训班,过得一阵子,别人家的孩子都生出了,你怎么办?没听说过在孕妈妈培训班里留级的。”刘长安真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过一阵子就换一个班。”秦雅南早已经想好了对策,“别人一般只参加一个培训班,我把所有的培训班都上完,到时候我家刘瀌瀌生下来也特别厉害一些。”
“它现在还只是个妊娠囊……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刘长安也不会把话说死,一方面按照他掌握的科学知识来说,秦雅南这么做是徒劳无功,但是涉及到人体的很多事情,现有的科学知识好像也并不能完全解释清楚。
“培训班有些课程是需要孕爸爸一起参加的。还有我报名了一个孕妈妈俱乐部,俱乐部会组织一些活动,也是夫妻一起参加的。你要陪我。”秦雅南拉开刘长安的手臂,挤到他怀里撒娇,“哥……陪我去嘛!”
刘长安看着她那张成熟而美艳的脸庞,眼睛里的灵魂却似乎依然是当初那个喜欢和他撒娇的叶巳瑾,想做什么就希望哥哥陪着,不想做什么也是找哥哥撒娇。
“哎,真拿你没有办法。”刘长安叹了口气,女人做不做某些事情,往往不在于是否必要,是否合理,而在于她想不想,喜欢不喜欢。
“哥,你最好了。”秦雅南侧过脸,在刘长安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看到留下了唇印,又笑嘻嘻地生出手指头去擦,然后帮他一粒粒地解开衬衣的扣子。
“其实比起什么胎教,生下来之前的准备,远远没有生下来以后怎么教育来的重要。”刘长安感觉已经可以开始未雨绸缪了。
竹君棠日渐跑偏的行为,让刘长安很有危机感,即便刘瀌瀌还只是个妊娠囊,但是为了避免她成为第二头羊,从现在开始做些准备工作也不算过份。
“首先,你要提升自己。有一句话说的好,父亲决定了一个孩子的上限,而母亲决定一个孩子的下限。”刘长安并不在意这句话是否广泛适用,只要适用于眼前的情况就好。
秦雅南本能地想要反驳,又点了点头,他没有明说,但这个“父亲”如果是他,那这句话就完全没有问题。
“竹君棠一定是因为苏眉才变成这样。”秦雅南顺便引申一下,尽管苏眉已经被发配到了南极,但秦雅南还是喜欢时不时地揶揄一下,女人在记仇这件事情上总是特别执着。
对于秦雅南的这个观点,刘长安很难不认同。
这时候秦雅南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竟然是竹君棠弹了视频过来。
秦雅南看了一眼刘长安,略微有些心虚地接通了。
“刚才我正在唱咩咩的歌,突然打了个喷嚏,是不是你和糟老头子在说我坏话?”秦雅南的摄像头把衣衫半解的刘长安也拍了进去,竹君棠的语气更加愤怒了,刘长安就知道去找秦雅南发泄兽欲,也不和竹君棠玩。
难道可爱不是无敌的吗?明明绝大多数人看到竹君棠这样可爱的仙女,都会清心寡欲被净化,根本想不到那些低级下流的事情。
“我们说你坏话应该和你打喷嚏没有关系,要知道如果我们说你坏话你就打喷嚏,那你现在应该把五脏六腑都喷出来了。”秦雅南帮助竹君棠认清现实。
“等你的刘瀌瀌出来了,我天天教她学咩咩叫!让她学不会说人话,只会说咩语。”竹君棠怒不可遏地发出了威胁。
秦雅南不说话了,这倒是有点可怕。
“你怎么还没有去学习?”刘长安看了看时间,他都走到麓山上了,按道理现在颜青橙已经给竹君棠上了一段时间的课。
“我今天特别累,吃完晚餐就想睡觉。喝了一瓶营养液恢复体力和精力,要过一会儿才能达到最佳状态。”竹君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这个糟老头子就知道驱赶颜青橙来折磨本应该无忧无虑生活在咩咩宇宙的仙咩。
“她说的营养液应该不是营养快线……难道你……”秦雅南怀疑地看着刘长安。
刘长安敲了她的头一下。
换好衣服,改变了形象,刘建设教授离开了秦雅南的居所,来到山顶酒店旁边的观景台上。
颜花叶站在望远镜旁边,素白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围栏上,美丽的脸颊上恢复了许多青春的味道,仿佛被午间太阳晒的有些蔫(nian)的花儿,忽然迎来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湿润润地娇嫩。
她穿着黑色的麻料衣裤,在此时的天气里略显单薄,气质中便多了几分楚楚可怜,山风拂过她的身段,那饱满的曲线倒是有些出人意料,原本以为是林黛玉似的病娇人儿,却有着贵妇人似的丰润感。
“今年的市场由爆发到稳定,行业洗牌后将迎来新格局,共享单车为实体经济注入了互联网基因,推动创新模式和生产方式的全面变革,预计到2020年,共享单车企业讲创造经济产值近千亿元。”马未名意气奋发地说道。
他依然喜欢在麓山顶俯瞰整个郡沙,在这山风和林木新鲜的空气中,他的思维也特别清晰。
他再也没有招惹过秦雅南,而秦雅南处事向来胸怀大气,只要马未名不刻意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她自然也不会在意马未名依然喜欢在麓山的观景台上指点江山。
“不好意思,你随口说了一句对郡沙印象深刻的是满街的蓝色小车子,我就说了这么多。”马未名回过神来,对颜花叶歉然说道,眼前这个女人太让人心动了,那股成熟而略带沧桑感的妩媚,深深地吸引着马未名。
他未曾想过,这麓山之巅竟然是艳遇之地,除了秦雅南这样骄傲的公主,亦有眼前这样绝色的美妇。
——
刘长安说的在南极洲不会产生倒立感,回来才会有错乱的感觉,大家不要相信,我去过南极,大家确实是头朝下倒立走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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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章197 郑风·风雨
经历过初期的野蛮生长,政府监管,盈利压力和融资难度增加,都导致了共享单车一系列问题暴露出来,马未名的公司也不例外,但他更看好共享电动车和助力车的未来。
马未名一直认为,“懒”是人们的习惯,追求和舒适的来源,共享单车的市场迟早会像摩托车电动车压缩自行车市场那样萎缩。
郡沙是马伟明的大本营,马伟明的哈皮单车往共享助力车发展的第一批投资就在郡沙。
这些日子马伟明才会亲自坐镇郡沙,时不时地来麓山顶看看,思考一下自己未来的商业版图。
没有想到这阴雨蒙蒙的麓山上,又见到了如此绝色,让人赏心悦目……这个美人看上去也不是太年轻,更是事业型男性的良配。
年轻的女人太傲慢,例如秦雅南,往往对男人的追求和殷勤不屑一顾,她们根本不缺男人追逐。
就算追到手了,她们也很麻烦,事儿太多,总把那些营销号上肤浅鄙陋的男女恋爱文章当圣经。
最重要的是,她们太爱玩,而马本伟这样的商业精英根本不可能像小男孩那样有的是时间陪伴。
只要稍稍被冷落,她们就会被约出去,一不小心就给你戴上顶小绿帽,劳心费劲烦不胜烦。
年龄稍大的成熟女子,有着年轻女人难以企及的风情,更有宽容和耐性,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和马本伟在一起能得到什么,如果做了让他不高兴的事情,又会失去什么。
理智,忍耐,包容……最重要的前提当然还是美丽,这样的成熟女子才是良配。
马本伟倒也没有肯定眼前的女子就是自己的良配,但他心动了。
她的唇鲜艳欲滴,颜色饱满,脸颊略微单薄,不够丰厚,但配合着那笔直的鼻梁和略微狭长的眼眸,却像贫瘠的旱田中依然绽放出来的稻花,香气清淡却孕育着秋后的稻香,意味深长。
这是一个经历过很多,必然懂得珍惜,感恩和满足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远比那些仅仅是“好玩”的美少女们适合婚姻,家庭,相夫教子。
似乎是才见到她的第一面,马未名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儿子叫什么。
“如果有时间,我愿意再多了解一些关于共享单车的前景。”颜花叶抬手挡了挡侧面路灯的光芒,眼前的青年男子似乎误判了她的年纪。
在她看来,这样的青年男人,和秋后积极地跑到她家玉米地里帮她扳苞谷的庄稼汉并没有什么区别。
庄稼汉赤裸着上身,展示自己精壮的身体,眼前的青年男人,在表现他的财气和成功人士的魅力。
有区别吗?没有。
“还没请教你是从事什么行业。你别说,我猜……你一定是老师。”马未名伸出一根手指头挥了挥,然后笃定地说道。
颜花叶微笑着点头,她是一名乡村教师,各个职业从事久了,总会浸染上一些职业特点,她自己倒是难发现有什么教师职业特点让人看出她的职业。
“你让我想起了湘大的一名女教授。”马伟明指了指山下的方向,在这里能够看到整个河东,但是湘大隐藏在绿郁葱葱的山脚,在夜色中并没有什么瞩目的标志景观。
“柳教授?”颜花叶有些自愧不如地笑了笑,她觉得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作为女性的魅力,她和柳教授都有些差距。
柳月望不但天生丽质,而且保养的非常好,昨天颜花叶近距离地欣赏了一下柳教授那妙曼扭动的身姿,吹弹可破的皮肤,感觉自己要不是有老师的帮助,被岁月摧残的自己,在柳月望面前多半会自惭形秽……毕竟当年两人都是湘大校花,如今一个好似容颜不老,一个却只是徐娘半老的风韵罢了。
“你也认识柳教授?”马未名吃惊地看着颜花叶,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他笑了起来,其实商界人士对于“只需要通过六个人便可以认识世界上任何一个人”这句话更有深刻的理解。
马未名和柳教授谈不上熟悉,但认识还是认识的,前几天遇到一个来湘南车展公务的车企老总,那位老总还谈起了在车展上遇到的绝色美人就是柳教授。
马未名也有长远布局共享汽车的计划,自然会和这些造车新势力的老总认识,相比较传统车企,马未名更喜欢和这些互联网汽车新贵打交道,大家的志趣和对未来的展望更加契合。
颜花叶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再聊下去大概就要把自己的联系方式交出去了。
偶遇路人,聊上几句是礼貌,谈的太深入就不合适了,颜花叶本就不是那种爱交朋友的人。
马未名正待继续寻找话题,却见颜花叶低下头去看望远镜,只是那望远镜需要扫码付费,瞧着她有些茫然地疑惑望远镜里什么也看不到的样子,马未名正要拿出手机帮她扫码,却有另外一人更加眼疾手快,迅速付费成功。
望远镜里一下子出现了河东灯火璀璨的夜景,颜花叶惊喜地低呼一声,却只当望远镜突然好使了,并没有发现刘建设教授已经站在身后。
“你好,刚才我听到你和颜女士正在讲共享交通工具的发展前景,我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冒昧地听了一会儿。”刘长安客气地对马未名说道。
马未名是这个领域的专业人士,而刘长安对专业人士向来是比较重视的,更何况他还打过马未名。
刘长安向来认为,至少要记得自己打过的人的样貌,不然实在太嚣张了,而他一直是很谦和低调的人。
“啊,老师。”听到老师的声音,颜花叶回过头来,流露出娇媚而欣喜的笑容。
马未名看在眼里,这绝美的妇人,此时此刻竟然有少女的姿态,只是这种姿态的绽放毫无疑问是因为眼前儒雅随和的中老年男子。
老师?倒未必是什么男女关系吧。
“原来是颜女士的老师……”马未名伸出手,其实他现在才知道美妇人的姓氏,微微一笑,“如果你还有兴趣深入了解的话,后天我在湘大有一个讲座,欢迎光临探讨。”
大学总有各种各样的论坛和讲座,邀请的人也是五花八门,马未名来湘大参加讲座,主要还是为夏季招聘会打前站……湘大知道他因为追求秦雅南被收拾过的人很少,无损他在毕业生中的影响力和名望,马未名依然是湘大学子们仰望的创业偶像,有助于他招揽应届毕业生中的佼佼者。
刘长安和他握了握手,“我现在就想和你探讨一番……我觉得你们新投放的那些共享助力车很不好用。”
“在你看来,有哪些缺点呢?”马未名连忙问道。
“第一点,脚踏的位置太狭窄,我建议在两盘增加3-5厘米的脚托,这样原本脚踏的位置更方便放置物品。第二点,GPS定位不准确,还车总是提示不在还车点。建议接入北斗系统,可以大大减少还车时停车点判断错误和延迟的几率。许多人都会因为这两点细节产生不好的体验。第三点,你们的日常运营会产生巨量的信息数据,涉及国家安全,要注意这方面的法律法规和泄露危险。”刘长安说完,点了点头,“暂时就这几点吧,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尽管对方说的很不客气,马未名却大吃了一惊,因为此次在郡沙投放的助力车是第一批,数据和体验反馈还没有汇总到他这里,他所听到的消息无非是大受欢迎,使用体验良好诸如此类的正面评价。
没有想到对方却三针见血地指出了目前存在的严重问题,第一点的细节就很重要,因为助力车目前的设计已经定型,等交给生产商大批量制造以后,那就无法修改,只能全国投放下去。
竞争对手却很有可能发现这一缺点,在脚踏旁边增加脚托,那些随身携带手提物件的人,就会更倾向于有脚托的竞争车型。
至于第二点和第三点就更加重要了,可以说是对马未名至关重要的提醒。
“谢谢你反馈和提醒。”马未名双手递上名片,诚恳地看着刘长安,“还请多多指教。”
刘长安接过了名片,看了看,但并没有准备给马未名自己的联系方式,只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其实我是刘长安的爹。”
马未名惊诧莫名,不由得蹬蹬蹬地后退了好几步,看着颜花叶被刘长安的爹揽着小腰离开,不禁死死地抓住了围栏护手,差点没有一后仰摔下山去。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当初弟弟调戏了安暖,被刘长安揍了,弟弟老老实实被关了十五天。
马未名后来追求秦雅南,又被这个刘长安揍了,这回不但自己要道歉,连父亲都战战兢兢,被湘南一号直接训了一顿,知道刘长安背后是秦老以后,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没有想到今天偶遇一个美少妇,心生旖旎,刚生出点追求的心思,刘长安他爹又横空杀出!
还颐指气使地指点马未名的事业……想想刘长安背后就是秦老这样的背景,刘长安他爹又来特意点出涉及国家安全,马未名不禁背后渗出冷汗,难道真的是要对马家下手?
马未名越想越害怕,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给马本伟拨电话,想警告他最近老实点,拨了两次却始终是无法接通。
……
……
“老师,没有想到你对现在这些新东西也非常了解。”颜花叶崇拜地看着老师的侧脸。
颜花叶这么多年几乎一直在乡镇,这次来郡沙都有些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近二十年的发展变化,让颜花叶几乎认不出这就是她当年求学的城市。
好在她刚刚踏出火车站的时候,回头看着那个记忆中的火炬,依然生出了热烈和亲近的情绪。
除了高楼大厦,郡沙的变化让颜花叶印象最深刻的便是橘洲上巨大的伟人像,一个城市的地标是火炬和这样一个伟人的雕像,真是太好了。
“我随便说说,其实我只骑过共享单车,没骑过助力车。”刘长安真是随便说说,“我有一只羊,这只羊身边有无数信息汇聚给她,让她提升自己的眼界和学识储备,带着她久了,就会耳濡目染得到许多用得上用不上的信息……我不过是有一次偶然看到她翻阅关于共享经济的报告罢了。”
听起来真是随便说说,至于羊什么的,羊身边为什么有信息汇聚,颜花叶听不懂也不会去寻根究底,老师本就是个很神秘的人。
“老师,我的身体真的好了许多。昨天晚上我和橙子住在学校的招待所,热水一会有一会没有,橙子想和我一起洗澡我都不敢,我整个人像重生了一样,皮肤比她都好了。”颜花叶略带忐忑地小声报告自己的心事,“我打算让她回寝室住,分开几天以后,才好敷衍过去我的变化。”
“这样也好。”颜花叶不是小孩子,自己会处理这些问题,刘长安想起了当初柳月望变成少女时的反应……也不能和颜花叶的情况一概而论,但总之柳教授就是幼稚愚蠢,毫无主见的很。
“我和橙子聊天,问她在学校里有没有遇到合适的男孩子,她说这倒没有,但是知道找男朋友绝对不能找刘长安那样的。”颜花叶说着笑了起来,有些奇妙感觉,自己的孩子和老师的孩子成了同班,听颜青橙说的这话,好像冤家的味道。
颜花叶曾经和颜青橙说过,大学里的爱情是没有结果的,说这些话时的心情和现在截然不同,但无论怎么样,颜青橙如果能和刘长安在一起,她都是绝对支持的。
爱屋及乌,很多上一辈定下来的婚事里,往往都藏着过去的故事,不能当夫妻,当亲家也挺好。
颜花叶支持颜青橙和刘长安在一起,也不止是这样的心态,而是她相信老师的儿子,一定非常优秀。
“刘长安怎么她了,这么看不上?”刘长安莞尔一笑,颜青橙能够这么想就好,这是真的机智,比竹君棠和周咚咚自以为是的机智,机智的多。
“她说刘长安是好朋友,但如果当他女朋友,那就只有女超人适合他。”颜花叶说着笑了起来,女超人是什么她不懂,但颜青橙解释了。
“没有想到她懂得这么多,刘长安确实体格强壮,雄性能力出众,一般女孩子确实承受不住。”刘长安点了点头,这也是他不停地给安暖改造身体的原因之一。
啊?颜花叶如云般柔软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一抹日落时的暖红,“她……她不是这个意思,她是说如果是女朋友,只有女超人那样的身体素质和心脏,才不会被刘长安气死。”
刘长安深吸了一口气,看来颜青橙也没有暖心到哪里去。
不过还好,他也没有很在意颜青橙的看法,颜青橙毕竟只是故人之后,和竹君棠和刘瀌瀌这种亲力亲为造就出来的后辈还是不一样的。
“她还小,对爱情还充满了幻想,女孩子嘛……追求的都是偶像剧里的故事。”颜花叶轻笑着摇头。
“你呢?”刘长安看着重新恢复了许多青春的颜花叶,从刚才马未名的表现看来,颜花叶完全可以像年轻女子一样追逐,体会,沉醉在爱情中。
尽管说爱情无关年龄,但毫无疑问年轻貌美的女子,有更多的机会去体验。
“我啊……”颜花叶眼眸中装满了自己最尊敬和仰慕的老师,自己的人生风雨如晦,却终究和他重逢了,正应了她最喜欢的那首情诗,“风雨凄凄,潇潇,如晦。鸡鸣喈喈,胶胶,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夷,不瘳,不喜。”
悲悲切切凄凄惨惨戚戚的夜晚,独自等待着的女人,他推开了门,披着满身风雨来见她了。
那是什么样的温暖和安心,相逢只是一刻,此后却是永恒。
颜花叶知道自己前半生的愁苦与哀怨都会散去,就因为他终于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颜花叶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欢喜。
“下半辈子,我大概不会期待别人的爱情……”颜花叶收回目光,不敢和他对视,“我是一名乡村教师,你可能不知道,这个职业又穷又苦,却让人根本舍不得离开。”
刘长安点了点头,只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很多地方教育条件依然十分艰苦,缺钱,缺人,乡村教师也是人,也想过更好的日子,有些人忍不住离开了,但也有很多像颜花叶一样的老师,在看着那些家庭困难,可能需要跋山涉水十几二十里山路来到学校的孩子,根本无法离开,一年又一年地留了下来。
有些人并不是想做伟大的事,只是把平凡的事情做的伟大。
两个人走在麓山顶聊着天,刘长安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竟然是苏眉的视频通话请求。
刘长安接通,电话那头的苏眉看到刘长安的样子,短暂地愣神后,说道:“管圆和金笑美一起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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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续章198 熊熊大战蛇蛇
尼古拉·特斯拉和苏眉合作的研究中心在很早以前就开始对湘南进行渗透……或者说布局。
在湘大地下打造实验基地,以及苏眉偶尔来到湘大的行动,并没有让她及时发现刘建设教授就是叶辰瑜。
一直到本世纪初,苏眉才通过一些蛛丝马迹确定那个狠心贼取了一个完全和风月无关的名字:刘建设。
叶辰瑜是民国少爷和小姐的浪漫,而刘建设是投身社会主义建设中属于人民的浪漫之名。
那时候刘建设教授传出了死讯,苏眉自然是不信的,甚至感觉是自己无意间的调查惊动了他。
苏眉又气又急,但依然毫不犹豫地把刘建设教授在湘大的许多研究资料据为己有,就像她当年受托接管叶大少爷名下的资产。
她始终认为,她是他的妻子,有资格也有义务继承和管理他留下的一切……以前常听说他藏了很多宝物在坟墓中,苏眉也随意挖了挖。
如今第一次看到他这副刘建设教授的皮囊,苏眉不由得偏了偏头,然后才意识到这是视频通话,自己再怎么偏头,对方的镜头是固定的,她也看不到他身边是否出现了什么新的小狐媚子。
“他们被抓了?如果是非法拘禁,请报警。如果是被警察抓了,我相信司法机关会秉公处置。”刘长安给出了自己的建议,现在是法治社会,刘长安连人都不怎么杀了,也就随便搓了几个,家里的陶罐都用不完。
刘长安不禁想起以前,各家各户都会备着装水的大缸,如果某家里发生了凶杀案,都是把尸体藏在那缸里,填上土然后种上盆栽什么的,许多年都发现不了,常常有小孩牵着娘的手,指着那盆栽问道:“娘,这花儿怎么开的那么像爹爹的脸?”
还是现在法治社会好啊,尽管目前杀夫杀妻的案子还是很多,但那只是人性之恶无法杜绝。
正是因为法治社会,刘长安才如此由衷地建议苏眉走常规路线,很多时候走偏门和后门,还真未必有直接的程序办事效率简单。
苏眉没有想到得到这样的答案,从她出生开始就是特权阶层,思维早已经固化为特权思想,不像刘长安那样时不时地换个身份体验生活,思想总是跟着时代和环境在改变和适应。
她皱了皱眉,接着说道,“管圆和金笑美都是改造人,报警只会更麻烦,而且我怀疑是冲着你来的。”
“整容也算改造人?”刘长安奇怪地问道。
仔细想想,他和金笑美的接触不多,但从未在金笑美身上感觉到任何异常。
像管圆那种,身上的血气就比普通人旺盛的多,金笑美却是和普通人一般无二。
“金笑美曾经出过车祸,头部受了重伤,脸部损毁严重,所以我给她做了修复手术。她的一部分颅骨使用新型材料替换,装置了一些电子产品,尽管她没有什么超强的身体素质,但依然属于改造人的范畴。”苏眉解释道。
刘长安倒是没有想到金笑美还有这样的经历,被苏眉改造过以后,金笑美身上没有留下任何车祸的痕迹了,不过苏眉身边的人出车祸的几率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刚刚我发现金笑美和管圆的位置都无法定位,便去查找了一下金笑美体内设备自动上传到云端的语音和影像资料。”苏眉说到这里,突然回头怒道:“你们滚远点!”
随着苏眉的回头,镜头的转动,刘长安看到原来是苏眉身后一条蛇和一头熊正打的不可开交,天上还有一团乌云似的巨大蝙蝠在飞来飞去观战。
蛇便是白素贞的原型小白,熊自然是北地之王阿芙罗拉,蝙蝠便是卡恩斯坦夫人,相比较在人类世界里躲躲藏藏,她们在南极显露原型似乎玩的很开心。
本来小白和阿芙罗拉正纠缠在一起,听到苏眉的声音,小白一张嘴就朝着苏眉咬去。
刘长安只看见那绯红如沾血利刃的蛇信子吐了过来,随后通话就中断了,刘长安皱了皱眉,便也没有再回拨过去,想必苏眉不至于被小白一口咬死,从此就香消玉碎。
去南极的那次,刘长安在南极的研究中心呆了几天,那里浑然没有地球最寒冷地域的艰苦难挨,巨大的室内春暖花开,恍如温带花园,让人生出几分度假的感觉,刘长安也借机了解了一下苏眉的身体,非常健康非常强大。
苏眉也是在刘长安化龙镇压特斯拉之后,才老老实实地听话,否则也不会一直呆在南极从事研究工作,远程遥控和指挥一些事物,没有再亲自来郡沙参与宫斗。
其实现在苏眉再来郡沙,刘长安的麻烦也不会很多,因为上官澹澹积极参与进来,她对施展手段把自己的儿媳妇们和恶婆娘玩弄于鼓掌之中充满着极大的兴趣。
“走吧。”刘长安收起手机,对侧身站在不远处的颜花叶说道。
“老师,你有事要去办吗?”颜花叶体贴地问道,有点担心耽误老师的事儿,“要不你先去办事吧。”
她没有刻意寻求出镜,但也不至于捂着耳朵,走到旁边依然能够听到谈话的声音。
“没事。”刘长安摇了摇头。
他只是在想金笑美被苏眉改造的事儿,毫无疑问金笑美的人生是被苏眉挽救的,否则出车祸头部重创,脸部受伤严重,即便活下来也是极其痛苦的人生。
金笑美现在能够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全靠苏眉,但是她也被苏眉植入了一些高科技设备,导致了金笑美的一举一动都在苏眉的监控之下。
可能金笑美都不知道这一点。
金笑美本人自然没有什么地方值得苏眉监控,她自己更像一个极其隐秘而难以被发现的监控设备。
苏眉让仲卿去主持其他工作,把金笑美调到竹君棠身边,显然是觉得应当让仲卿把精力集中在其他工作上,盯着竹君棠的事情交给金笑美这个人形监控设备更合适。
金笑美每天看到的,听到的,都会以数据流的方式上传,准确无误地记录真实情况,这比以前仲卿综述竹君棠的情况给苏眉更加客观和精准。
刘长安还记得以前仲卿在调查他的情况时,常常添油加醋汇报,不可避免地加上了她的许多主观感受,例如最开始仲卿认为刘长安是和老鸨子搭伙过生活的社会闲散人员。
金笑美和管圆会被抓走……刘长安想了想,多半可能是招惹了那群异兽,除此之外郡沙应该没有什么势力能做到。
“你和那时候的同学,还有什么来往吗?”刘长安没有再在意管圆和金笑美的事情,苏眉一会肯定还会再联系他,如果没有,那就说明她被蛇吃了,或者被熊和蝙蝠之类的吃了。
颜花叶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手指轻轻拨开额头前细细碎碎的刘海,老师喜欢女孩子……喜欢女人留点刘海,颜花叶便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发型风格。
她脸上的红晕,只是因为自己和老师之间的丑闻是那种男女之事,以前心中难免委屈而孤苦无处可说,更不好意思和同学们来往。
“很少了,最开始和寝室里的姐妹们有电话和通信,但是后来我去的山村小学根本没有电话,连写信收信都不方便,她们有的搬家,有的出国,渐渐也断了联系,我有几次到县里办事,学着上网登陆了一下那个叫chinaren的同学录,找到了自己的班级。”颜花叶有些怀念地说道。
高中很美好,大学很重要,尤其是在社会交集层面上,大学同学往往比高中同学有更多的联系和聚会活动,颜花叶何尝不想参与进同学们社交中去?
“chinaren?真是遥远的词汇,早年社交网站的雏形,现在都已经倒下了。”刘长安想起来后来还有个人人网,人人网的前身叫校内,创始人叫王兴,这人后来又搞了个APP叫美团。
“是啊,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有机会上网了闲逛一下了,却发现同学录没有了。”颜花叶其实当时也把一些同学的联系方式抄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但这么多年始终也没有拨过其中的任何一个号码。
自己只是一名乡村教师,心态大概便是郁达夫在《还乡记》里写的那样:我在当地并非没有朋友,但是他们或当厅长,或任参谋,现在正是非常得意的时候,我若飘然去会,怕我自家的心里比他们见我之后憎嫌我的心思更难受。
有些人落魄了,失意了,便会去寻求亲朋故旧的帮助,而有些人却宁可躲起来默默忍受,也不愿意低下头颅,依然要做出骄傲和自尊的样子,不能忍受一点儿怜悯的目光。
“没有想到反而是我和你最先重逢。”刘长安揽了揽颜花叶细细的腰肢。
颜花叶温顺地靠在老师的怀里,人的情绪真是奇怪,痛苦有时候能够累计起来,最终让人不堪承受,有时候一时的欢愉,又能把这些痛苦摧毁的烟消云散,被那一时欢愉支配的满足时,似乎从前所有的痛苦都变成了幻象。
“啊……你你……你是颜花叶?”
两人正依偎着赏麓山夜景,多少年未曾和颜花叶有过联系和碰面的校友,却突然蹦出来了一个。
“你是?”颜花叶很确定对方不是自己工作的那个乡镇的人,又或者是县城教委的工作人员,在郡沙只有曾经的校友会认识自己,但颜花叶真的不记得对方。
刘长安倒是认识,这人正是白茴她爹。
“我是白胜天啊,我是你师兄,我们在舞会认识的,那天你来找人没有找到,我陪着你找了一圈,我还向你表白来着。”白胜天激动地说道(续章167)。
老白啊,你对当年表白过的校花如此念念不忘,你老婆知道吗?刘长安琢磨着要不要录像录音什么的,以便于将来什么时候用得上,让白胜天不得不支持和配合自己……嗯,他并非是想和白茴有什么事情,需要白胜天的支持之类的,说的当然是打麻将啊。
那次在白茴家里打麻将,刘长安没赢什么钱,但还是挺愉快的不是吗?这样的牌局多玩几次也挺有趣。
——
各种求。
(本章完)
续章199 刘长安的隐疾
看着中年发福的白胜天,颜花叶的记忆逐渐活络,许久不曾翻读过的大学时光仿佛修复的照片,有了清晰的模样。
她记得白胜天,但当年热情而清秀消瘦的追求者,实在无法和眼前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联系在一起,尤其是那张脸,脂肉填满了所有可以填充的地方,圆润饱满。
“我想起来了。师兄,这是刘教授,你还记得吗?”颜花叶指了指身旁的刘长安。
白胜天这才把目光从颜花叶身上移开,眨了眨眼睛以后略带疑惑,随着记忆复苏,脸上的表情越发惊诧莫名。
“刘教授?”白胜天微微张嘴,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凸出的腹部,这刘教授怎么看起来如此年轻?
白胜天春节才去看望过自己当年的老师,他们都和刘教授差不多年纪,已经垂垂老矣,眼前的刘教授却好似凝结了时光,没有多少变化,不但身躯挺拔精壮,眼神也是炯炯有神,不见一丝浑浊。
“刘教授……我当年旁听过你的课,去找颜师妹的时候,也见过你几次,你保养的真好。”白胜天自惭形秽地说道,人到中年,他是有些放纵的,这体型管理是从来没有留意过。
刘长安倒是没有印象,就算他当年和白胜天有过接触,如今看到他这副模样,要认出来也有些难度,他只是目光犀利,但并没有还原对方年轻时模样的能力。
“白胜天……你有个女儿叫白茴是吧?”刘长安点了点头。
“啊?”白胜天非常意外。
“我儿子刘长安和你女儿白茴是高中同学。”
白胜天愣了一下,顿时露出几丝亲近的表情来,“真没有想到刘长安会是刘教授你的儿子,他还真是和刘教授你一样风流倜傥。”
“他怎么风流倜傥了?”颜花叶关心地问道,落霞抹上了脸颊,白胜天说刘长安和刘教授一样风流倜傥,是不是因为刚才碰面的时候,白胜天看到了自己和刘教授亲密的姿态?
白胜天看了一眼“刘教授”,略微踌躇。
“你尽管说,我对他还是比较满意的,但也不会护短,他有什么缺点你尽管说。”刘长安大度地摆了摆手。
“刘长安这孩子,其实很会来事,很有修养,礼貌大方。只是呢……年轻人血气方刚,色字当头难以控制自己。那天晚上在我家打牌,他一会看看白茴,一会看看白茴的表姐,有时候白茴靠着他,他还露出很享受的样子,要是一般少年都会羞涩或者紧张地避开。”白胜天看着刘长安的表情,轻咳一声,“不过……这也不算事,现在的年轻人思想行为都开放一些,不像我们当年……”
刘长安目光平和地看着白胜天,真会说话,让人一点也不反感。
颜花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只是白胜天一面之词,很多家长都是这样,对家里孩子的朋友造访,当时表现的热情或者客气,其实都是在暗中观察,心里得出的观感在面子上完全不会表现出来。
“这真的不算事……不过今天遇见了……”白胜天拉了拉刘长安,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我真不反对他和白茴来往,但是吧有一点我得和你确定一下。有一次我听到白茴和她表姐说悄悄话,说刘长安送了她表姐回酒店,她表姐喝醉了,难免有些意乱情迷,结果刘长安竟然把她表姐打晕了……你家刘长安,是不是有些隐疾?”
刘长安拍了拍白胜天的肩膀,然后心平气和地指了指山下,以他的体型,滚下山最方便。
“刘教授,你什么意思?”白胜天不解地问道。
“我会让你妻子知晓,你今天一眼就认出了二十年前的梦中情人,还记得自己当年是如何追求和表白过的细节,念念不忘,终有回响了。”刘长安拿出手机,可惜没有白茴妈妈的微信或者电话,现在直接问白茴要,又会让人疑惑,同时显得刘长安不够大度,当场就要报仇。
白胜天大惊失色,“刘教授,你怎么这样?我也是关心后辈的来往,而且你说的不会护短,让我尽管说。”
“我是让你尽管说,不是让你尽管胡说。”刘长安又指了指山下,“我建议你先去买个包,然后回去就向你老婆坦白。”
“行……行,你别背后操作了,我自己去坦白……”白胜天连忙按着肚子往山下跑,白茴妈妈知道白胜天大学的时候追求过校花,这么多年了还时不时地拿出这事冷嘲热讽一番,要是知道今天白胜天还见到了颜花叶,那不得作天作地作死他白胜天?
人到中年,白胜天知道自己胜不了天,更胜不了自己老婆。
颜花叶看着白胜天逃跑的背影,忍不住娇笑出声,最后老师用白胜天老婆威胁他的话,颜花叶还是听到了,只觉得怕老婆的中年男人还是不错的。
老师这样的男人,又有哪个女人会让他这么在意呢?只怕没有吧……颜花叶知道自己肯定不会让他这么在意。
这时候刘长安的手机又弹出了视频通话,他顺手接了,苏眉又出现在了视频画面之中,她似乎是站在一个视频通话专用的什么摄像头前,摄像头是广角的,画面宽阔,可以看到蛇,熊和蝙蝠都恢复了人形态,远远地站在苏眉身后。
小白和阿芙罗拉本来就是动物形态进化的人形,只有卡恩斯坦夫人却是人获得了动物形态。
“她是谁?”刘长安没有刻意让颜花叶避开,这时候刘长安拿着手机的角度,让苏眉可以清楚地看到颜花叶就在旁边。
“颜花叶。”
“颜花叶?”苏眉微微皱眉,回想起来了,她记仇的人很多,颜花叶不过是其中一个,印象不是很深刻,但刘长安一提名字,她马上回想起来了和颜花叶相关的许多信息资料,一个实验对象罢了。
“说正事。”刘长安提醒她,两人在南极达成了许多共识,其中就包括苏眉不得再有事没事地调查出现在刘长安身边的人和事,否则苏眉可能早就知道颜花叶来到了郡沙。
苏眉淡淡地看了一眼既不主动凑过来,也不避开镜头的颜花叶,接着说道:“刚才你的蛇一口把我的手机吞掉了,现在我换了个设备。”
“嗯。”刘长安没有想到她在南极还会使用手机,那地方的信号都是独立搭建的加密通道,通讯设备依然使用普通手机可能并不怎么方便。
“我查看了影像资料,最后的记录是管圆和金笑美被带到了麓山山谷的防空洞中,在那里信号中断。”苏眉知道现在不是在意那个颜花叶的时候,管圆和金笑美对苏眉都还有用。
“麓山山谷的防空洞?不是湘南大学的地下基地?”刘长安没有想到连麓山山谷里也存在着防空洞。
他想起自己和秦雅南曾经夜探过麓山山谷,遇到了基与皮尔?或者是基尔与皮?反正是一对黑白兄弟,当时刘长安身边也没有陶罐,就把他们随便搓了搓埋在了秋天的麓山枫叶下……极其唯美的场景,想必他们也十分满意。
看来苏眉在郡沙的基地并没有完全暴露出来。
“是。不过你不要误会,麓山山谷的防空洞并不是我的地方,现在可能被另外一伙人占据了,我对那里的情况一无所知。”苏眉说道,全民备战年代修建的很多设施,建筑质量是冲着防备核武器来的,自然坚固无比,追求的是百八十年的使用年限,被人看中当成基地太正常不过了。
“金笑美也就算了了,你对管圆也非常重视?”刘长安皱了皱眉,他对管圆印象还好,但也没有觉得管圆有值得重视的品行和能力。
一个愿意帮助刘长安挖坑,然后把他自己种下去的人,想要对他产生坏印象真的很难啊。
苏眉嘴角微微翘起,尽量漫不经心地说明一下,“管圆是一个随手制造的改造人,但他意外地契合我们的药剂,激发效果良好。目前我让他负责巴西的一些事务……当年你离开巴西以后,有些产业没有来得及出手,就被人吞并了,我觉得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应该拿回来。”
原来管圆去巴西是被她安排了这些事情……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苏眉一直就是这样的个性,她未必有多看重那些产业,但是对她来说,她觉得是她的,哪怕她不要了,别人也不能拿。
“不过你的改造人也有点太弱了吧?我建议管圆还是适合去拍电影。”刘长安其实心里有数,他怀疑能够带走管圆的在郡沙只有那些异兽,即便是朱獳也不是管圆能够对付的。
“说到拍电影……跟着管圆和金笑美的,还有一个叫马本伟的主播,他一直以为管圆被抓是管圆安排的节目效果,一直在旁边呜呜喳喳叫喊大家等着管哥发力,结果他也被顺便抓了进去。动手的人是一名妖异男子,关于他的信息,我正在调查。”苏眉短时间内也没有更多的资料了。
马本伟也掺合进去了?这倒是刘长安所料未及的,不过当初管圆好像想搞直播,那么和马本伟搞在一起也很正常,马本伟这人搞直播都有点魔怔了,只要有节目效果,他啥玩意都想直播一下。
“我知道了,我可以帮你去救管圆和金笑美,但你也必须帮我做一件事情。”刘长安按了按胸口,气息不顺地说道。
“刘教授,您尽管吩咐。”镜头里还是能看到颜花叶,看上去好像没有关注苏眉和刘长安的对话,但是谁知道呢?苏眉原本想叫他一声“叶大少爷”,也只有这个称呼,能让苏眉的语气自然地变得娇媚。
“收拾一下竹君棠。”刘长安说完就舒服多了,竹君棠根本不怕他,只怕苏眉另一个身份竹三太太……真是没法子,刘长安心脏都被她气炸了,对付她的手段其实没有竹君棠想的那么多。
“没问题。”苏眉眉眼温柔,嘴角的笑意也格外绵软,果然小孩子才是促进家庭和谐的重要因素,没有竹君棠没完没了地去折腾她的亲爹,他哪里会这么和苏眉说话?
苏眉想了想,仲卿不是说竹君棠喜欢咩咩叫,并且认为自己是什么仙羊吗?那就给她找几条羊,让她去剪羊毛,放羊,捡羊粪蛋子体验下羊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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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疾”二字双关,既指出白胜天的误解,也暗指竹君棠是刘长安的心病,标题体现了极高的取章节名水准,值得投月票。
续章200 放羊南山下
竹君棠今天补习的课程是复习七年级数学,从七年级数学到高数,有极大的差距需要弥补,颜青橙做好了长期准备,期末考试竹君棠的高数肯定是会挂的,但是争取让她拿几分吧。
“哈哈,有理数,一个数字它还有理了,那有无理数吗?”看到颜青橙把大陆这边的七年级数学上册拿出来,翻到第一章,竹君棠就哈哈大笑起来。
颜青橙已经适应了竹君棠这种莫名其妙同时暴露出其文盲本质的笑点了,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你说有理数,遇到无理数,它们会不会吵起来?有理数它讲道理,无理数不讲道理,它们谁更厉害一些?你说是不是越大的有理数,它的道理越强,而越大的无理数,胡搅蛮缠的本事更大?”竹君棠笑完之后,认真地分析。
“我看你就是最强的无理数。”
竹君棠羊羊得意地接受颜青橙的赞美,点了点头。
“有理数,它是小数部分是有限或为无限循环的数。无理数的小数部分是无限不循环的数,有理数是整数和分数的集合,整数也可以看做是分母为一的分数。不是有理数的实数称为无理数,既无理数的小数部分是无限不循环的数。”颜青橙把章节内容投影到大屏幕上,讲解给竹君棠听。
“我听懂了,下一节。”竹君棠摆了摆手。
“那你举个例子,找一个有理数,一个无理数出来。”颜青橙知道自己得一字一句的讲解同时举例才行,她听懂了才怪!
“刘长安是有理数,他最喜欢和人讲道理。当他遇到我的时候,他就变成了无理数,总是和我蛮不讲理。”竹君棠根据自己的分析,举一反三地找到了例子,至于颜青橙讲的那些,和竹君棠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一些“天才”,“精英”,“专业人士”才需要认知的东西,而他们都是给竹君棠打工的罢了。
颜青橙叹了一口气,有时候和竹君棠说话,真觉得她反应机敏,思维活跃,但就是一点也不用在学习上。
“你为什么总是和刘长安对着干呢?其实女孩子在男人面前,还是要讲究一点策略的。”颜青橙放下课本,决定和她好好讲讲。
颜青橙和竹君棠其实差不多大,但面对竹君棠总有一种大姐姐的感觉,心态上就是觉得应该传授一点什么社会经验和人际关系技巧之类的。
“你是说茶术吗?”竹君棠不以为意地疑惑,如果是茶术的话,那倒不必向颜青橙请教,自己认识的孕妇和锄师就挺精通的,耳濡目染之下竹君棠觉得自己也行了。
“什么茶术?”颜青橙只听说过茶道,没有听说过茶术。
“当一只小绿茶把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术法。”
“……”颜青橙摇了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女孩子在体能上,身体素质上处于弱势,所以传统的说法中,女孩子面对男孩子,讲究个以柔克刚,以阴克阳。”
“我懂了,你要和我讲黄色话题,就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之类的。”竹君棠说完嘿嘿笑。
“你……你这么理解也差不多吧,总之女孩子讲技巧和策略比较好。”颜青橙忍耐着,她又不是刘长安,可以抓住竹君棠就是一阵打。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你讲的这些只适用于普通状况,男女实力差距不大的情况。我和刘长安的问题在于,我只有软实力,而他拥有硬实力,所以我才总是落于下风,这是技巧和策略弥补不了的。”竹君棠叹气,她以前就愤懑于这个世界不能让自己为所欲为,明明有了自己这样应该心想事成的仙女,却偏偏出现了刘长安这样阻挠她掌控一切的大魔头。
“什么软实力,硬实力?”颜青橙没有想歪。
“软实力……例如,我拥有很多资源,我可以去造谣生事,去污蔑刘长安,去破坏他的形象,去挑拨离间他和他的女人们的关系,在他的后宫里制造动乱,甚至在他心情平和的时候,骑在他脖子上作威作福都没有问题,这就是我的软实力,可实际上这是没什么用的实力……咩……”竹君棠最后叹了一口气。
颜青橙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学羊叫,但对她的话题有些兴趣,随意翻了翻课本,听竹君棠继续讲下去。
“刘长安的硬实力就在于,他可以不理会我做的这些事情,因为其实我做的这些能真正推翻他的暴政吗?仅仅是恶心他罢了,一旦我和他发生真正的战争,这些软实力保护不了我,也对付不了他,我会被他做成烤羊肉串或者炖羊肉之类的。”竹君棠郁闷地说道。
颜青橙有点想笑,其实每次看到竹君棠被刘长安收拾的哭哭啼啼,感到无奈之余总会觉得也挺好玩的。
“软实力和硬实力其实是相辅相成的,就像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当不方便直接使用硬实力的时候,软实力可以达成一些目的,但这是有硬实力作为基础。当你的硬实力已经不够的时候,软实力终究是软的,硬不起来。当你用软实力搞七搞八的时候,别人很有可能用硬实力直接碾压碎你的苦心经营。”竹君棠说完站了起来,有些好笑地说道,“就像现在网络上对欧美控制舆论感到气愤,烦躁甚至焦虑,其实毫无必要,因为那只是软实力,没有足够的硬实力,啥也不是……我去看看最新的智库报告……”
竹君棠一边说一边离开了书房,颜青橙坐在那里有些出神,思考着竹君棠说的这番话,颜青橙出身乡村,在许多方面的见识和认知当然是比不了竹君棠的,日常学习之外的东西,竹君棠常常能让颜青橙产生三观刷新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颜青橙看着身前空荡荡的书桌和座椅,这才回过神来,竹君棠竟然又趁机逃课了!
颜青橙拿出手机,正准备给竹君棠打电话,却看见仲卿陪着仿佛随时要到地上打滚的竹君棠走了回来。
“仲助理怎么过来了?”颜青橙站起来,笑着和仲卿打招呼,她和仲卿接触的不多,以前只是安排课程的时候要和仲卿确定与竹君棠的日程安排不会有冲突,后来就是金秘书负责了。
“我来向小姐传达三太太的指示。”仲卿也笑着说道,相比较金秘书,仲卿觉得颜青橙身上更有自己当年的一些影子。
颜青橙便推开椅子起身,准备出去一会,心中还有些纳闷,有钱人规矩真多,妈妈给女儿讲话,居然需要另外一个人来中转传达,直接打电话发信息不行吗?
“你不用走,没什么机密。”仲卿伸出手指点了点颜青橙的肩膀。
颜青橙便坐下了,感觉仲卿作为助理,可能在日常工作中被那位三太太的作风熏陶,也有点强势的味道。
“我就知道他们一定有阴谋,一定达成了某种协议,非得折磨我不可!”竹君棠已经出离愤怒了,整只羊都不好了,只想穿上拥有羊角的咩咩战衣,不停地撞墙。
“怎么回事?”颜青橙连忙问道。
“我妈让我去终南山放羊!”竹君棠思来想去,一定是刘长安指使的,否则妈妈怎么会无缘无故来折磨自己?今天恰好有点点气到了刘长安,他处心积虑想要报复回来,但又对竹君棠的机智勇敢无可奈何,便只好献祭出了犹如斩仙羊剑一样的妈妈。
这也证明了自己的推测,刘长安和妈妈就是有一腿,很多当妈的给女儿找了继父以后,往往为了讨好这个继父,就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变得暴虐残忍,为虎作鞭,抽打竹君棠。
“啊……去终南山放羊?”颜青橙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安排,终南山是我国第一个森林公园,位于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
西安,连起来读便是仙,安排竹君棠好像也有点关联吧,更何况还在长安区。
“她理解错了。南山,不是终南山。”仲卿对颜青橙说道。
颜青橙明悟点头,这才对吧……仲卿说的应该是南山牧场,这里是南方最大的现代化牧场,同时也是南山国家公园的一部分,这里和北方平整的大草原不一样,是一座座高山台地组成的大草原。
“南山放牧的主要是奶牛,但也有羊,那里也有我们宝郡集团的投资项目,可以比较方便地安排三小姐去体验生活,包括放羊,剪羊毛,清理羊舍等活动。”仲卿接到指示就开始安排,宝郡集团不止在郡沙,在整个湘南都有很大的投资,安排这么点事自然不在话下。
“那就当旅游了,挺好玩的吧,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啊?”颜青橙给奶牛挤过奶,放羊倒是没放过,但是村里有一户人家养了羊,是镇里扶贫项目组给的羊用来繁殖育种,结果那户人家养了一阵子,就把羊给直接宰了吃了。
“这是一个针对我这只咩咩的阴谋!他们就是看不惯我这么可爱,想要剥夺我身上咩咩可爱的标签。”竹君棠气愤地解释,“叶爷爷好龙这个成语你知道吗?叶爷爷喜欢画龙,但是真的龙来了,他就吓死了。我也一样,我喜欢咩咩,但是让我去放羊以后,我可能就会失去这种喜欢和兴趣,以后就觉得学咩咩没意思了,甚至连我最心爱的咩咩战衣都不爱了。”
“叶公好龙……这个公,是一个尊称,不是和爷爷同义的词。”颜青橙理解了,但作为竹君棠的补课老师,还想习惯性地纠正竹君棠乱用的成语。
湘南有些地方,公公不止有儿媳妇对丈夫父亲称呼的用途,还和爷爷是同义。
“青橙,三太太的意思是,希望你请假几天,陪着三小姐一块儿去,每天给她上一会儿课,报酬按照每天十二个课时计算,食宿交通等费用全包。”仲卿其实是有些不放心的,想要亲自陪伴,但最近实在有些太忙,金秘书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三太太说金秘书暂时可能无法随行,让仲卿安排其他人。
从秘书处抽调其他人是必须的,还有随行的保镖,像颜青橙这样以朋友身份的陪伴也是必须的,否则竹君棠孤单寂寞之余说不定会真的兽化,变成一只羊藏身在羊群中找不回来了,也不是不可能吧?
“你们是要我死吗?”竹君棠愣了一下,大喊一声然后坐在地上抱着桌腿委屈不已。
“就当玩了,我保证只在你心情好的时候给你上课。”颜青橙安慰道,没有办法只能去了,好在以她的成绩,耽误几天课倒也不碍事,她现在明白为什么仲卿好像从来没有个人休息时间,随时待命的样子了……给的太多,其实是要买下你所有的时间。
“白茴也去吧,正好她最近有个外景MV要拍,我问问她南山是否合适。”仲卿想了想,三太太的初衷是要惩罚竹君棠肆意妄为,把刘长安彻底惹毛了,但其实仲卿还是很爱护竹君棠的,并不是竹君棠想的那样仲卿已经娇躯绵软彻底臣服在刘长安的虎躯之下。
谁让那天刘长安一掌劈在她的脖子上呢?仲卿至今耿耿于怀。
谁让后来他拿了她的睡衣照,又没有下文呢?
谁让那天自己投怀送抱让他指点房中术,他又没教呢?那仲卿当然就不可能娇躯绵软的臣服了,在这些小事上立场偏竹君棠也是理所当然的。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仲卿就是那种美艳艳漂亮亮,心眼小小的女小鬼。
有颜青橙和白茴的陪伴,竹君棠勉勉强强地吸了吸鼻子,把手机拿出来,“我……我看看,看看秦雅南有没有空……以前我们在无量河玩儿,她就挺喜欢的……”
秦雅南很快就回了信息,她说她报了孕妇培训班,没空。
这蠢娘们,竹君棠恨恨地丢掉了电话,等你的刘瀌瀌生出来的!
……
……
颜花叶接到颜青橙的电话,说要陪补课的学生去南山牧场玩几天,颜花叶连忙让她不要担心自己,好好玩。
麓山上的游客开始下山,刘长安陪着颜花叶走在人群中,走到了爱晚亭。
晚间的爱晚亭,比白天多了几分灯光点缀,简简单单的一个亭子,论建筑结构和工艺,又或者是周边景致,在数量庞大的中国建筑景观中,只能说是平平无奇。
只是造访这些景观,品味的是它的历史,它背后的故事,它身上沉淀着的气韵,有些人站在这里,遥想当年太祖与同学蔡和森等人在这里激辩时事畅想未来,就会觉得心潮澎湃,不虚此行。
“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颜花叶看着爱晚亭,吟了一首《蝶恋花·答李淑一》。
杨是杨开慧,柳是柳直荀两位烈士,作为女性,颜花叶看到爱晚亭,和刘长安想起的过往却是不一样的……***刚刚认识杨开慧烈士的时候,两人常在爱晚亭谈心。
“白天的爱晚亭,给人的感觉又不一样。”刘长安几乎走过麓山的每一个角落,爱晚亭前面一点点就是需要门票的麓山书院。
“我们进去看看再走?我想看看题字之类的书法作品。”颜花叶询问刘长安的意见,客随主便。
“嗯。”
刘长安陪着颜花叶走进了爱晚亭,才发现金候竟然也在,他陪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金候淡淡地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和那男人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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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有点事,来不及更新万字大章,更了个近五千字的,明天再更万字大章节,或者两个五千字章节。
感谢卍鬼舞十七卍慷慨打赏十万点,为本书新增一位盟主,盟主要求加更,后天一定补上万字大章节,老板大气,祝老板长生不老永远不死。
目前欠两个万字大章节……大家都知道,以前夏花没有更新,从来不说欠的,都是直接忘记,既然说了欠,那就一定还。
(本章完)
续章201 一百年的功力
爱晚亭开放到晚上十一点,从麓山顶上下来的许多游人恋恋不去,便汇集在爱晚亭周围停顿。
站在爱晚亭里可以看到前方的麓山书院,青瓦白墙的传统建筑在夜里有着更多的古典味道,遮掩了返修和重建带来的现代气息。
放眼全国,有太多太多类似于爱晚亭这种类型的景点,不懂点历史文化知识,逛起来便索然无味。
就像现在很多融入了网络梗的,让一些平常根本不接触广阔的社交媒体的读者,完全摸不着头脑,不得不向其他读者求助这作者写的什么玩意。
也有一些其实没什么文化的作者,喜欢写一些生僻字在里,注音或者故意注错音来羞辱读者,冒充文化人。
“老师,爱晚亭的名字,到底是袁枚改的,还是毕沅取的?”颜花叶好奇地问道。
刘长安想了想,“袁枚来这里游玩,是乾隆四十九年十一月间,那时候的麓山书院院长是罗典。罗典即便一开始给这个亭子取了红叶亭这么普通的名字,但后来读到杜牧的《山行》,再改名爱晚亭也很正常,和袁枚和毕沅没什么关系。”
“哦,我是听人说,袁枚暗示要叫爱晚亭,但是罗典看不起袁枚,就把取这名字的雅事安置到了他顶头上司毕沅身上。”颜花叶微微笑,“读书时候看杂志上写的。”
那个年代纸面书籍还具备相当的权威性,正是公知们通过《读者》之类的杂志,大肆歌颂西方世界的巅峰浪潮,许多讲述历史文化知识的文章也暗戳戳地夹枪带棍贬低着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事物。
“罗典为人端正严肃,确实看不起思想开放的袁枚,但罗典至于这么巴结毕沅吗?他要这么热衷巴结达官贵人,怎么会主动辞官养母?罗典五次连任麓山书院院长,声望极高,并没有巴结毕沅的必要。”刘长安解释道。
“说的也是,罗典和毕沅也是两种人。毕沅那个时候做到湖广总督,封太子太保,不巴结和珅是不可能的,后来好像也是因为和珅案被夺世职抄家。”颜花叶仔细想了想,“有些人非得编故事把爱晚亭的名字来历和毕沅联系起来,是不是和他们试图污名化郭沫若以及雷同志的心思是一样的?”
“谁知道呢?”从爱晚亭上下功夫,真的难以肯定那些暗戳戳的心思,只是罗典恰恰好也是湘潭人啊。
刘长安摆了摆手,颜花叶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温柔地靠过来,拉着老师的手环住自己细细的腰肢,指点着亭内的碑文术法作品。
金候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这对老少配看着还让人顺眼,男的也算博学……金候父亲就是湘大校长,对作为湘大前身的麓山学院种种自然十分熟悉。
金候也听说过很多爱晚亭名字来历的故事,这个老男人只是提了三个名字,却对这三人的生平了如指掌的样子,足见博学……非专业学者,谁能知道袁枚是乾隆四十九年间十一月来的麓山游玩?
只是对于金候来说,也没有什么稀罕的,所谓的专家学者,在湘大多如十江之鲫,现在也就只有那种精神空虚的家庭妇人,容易被所谓的博学吸引,生出些当年文学女青年所期待的恋爱被满足的感觉。
这美艳不可方物的妇人,多半就是谁家养的金丝雀,出来偷食了,那满身铜臭的丈夫,怎么看都让人心生烦厌,哪里有身旁这儒雅随和,体态修长高挑的老男人给人浪漫的恋爱感?
这女人也多半看琼瑶和张爱玲。
呵呵。
“晚上的活动就不必安排了,我必须养精蓄锐。”站在金候旁边的男人说道,把金候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这便是金候认识的秦家姐姐,秦茗琳给金候请来的帮手,来自南洋的武道大师张忠烨。
张忠烨眉毛胡子灰白,看上去年纪不小,但是中式白色长衫紧裹着身体,却显得十分精壮,双手背在身后,指骨和关节粗壮,并没有多少苍老的痕迹,皮肤和精神状态依然是壮年的模样。
“行,完事了再安排。”金候陪着笑脸说道,男人之间不太熟悉的话,安排的活动就离不开玩弄女人那点事,要真是熟人的话,打打牌,下下棋,钓钓鱼之类的活动反而更轻松愉悦。
看到张忠烨谨慎的态度,金候心中更是安定许多,感觉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哪里像牛邦那样一上来就大包大揽谈赞助和条件。
拿牛邦和张忠烨比,本就有点可笑,牛邦终究只是学生,业余的格斗爱好者,张忠烨却是毕生沉浸在武道中的大宗师。
大宗师,这是金候第一眼见到张忠烨以后产生的印象,不愧是秦茗琳推荐的人物,她的眼界极高,等闲人士根本不会被她慎重对待。
其实金候也接触过一些武林人士,这些武林人士给金候的感觉,就和他看到那些文艺圈里的人差不多,圈地自萌花花轿子人抬人,互相吹捧而已,真要说战斗力,牛邦都能横扫一大片。
张忠烨却截然不同,他整个人就散发着那种沉如山岳的感觉,一举一动犹如龙行虎步,给人非凡超常的印象。
有张忠烨在,金候对刘长安的那种畏惧的感觉都冲淡了不少,对比之下刘长安有些吊儿郎当。
“那个刘长安并不简单。”张忠烨手里拿着一片土陶碎片,手指搓动着,那土陶片便逐渐碎裂成渣。
今天金候和张忠烨见面以后,张忠烨并没有轻敌,听了金候的描述,便让金候再次点了一份佛跳墙鲍鱼饭,把那外卖包装的土陶钵子拿来试了试硬度。
“要是五年前,我还在南洋的时候,只怕我也没有多大把握。”张忠烨把土陶碎片整个都碾成了碎渣,轻笑一声颇有些感慨地说道。
秦茗琳说张忠烨来自“天道门”的海外山门,其实没有错,只是现在“天道门”已经不存在什么海外山门了。
五年前,作为海外山门,张忠烨等人从南洋来到大陆,在中海挑战了“天道门”嫡系,最终因为武道之外的原因认输,但张忠烨却在机缘巧合中得到了“天道门”嫡系无意的指点,当场突破。
如今过去五年,张忠烨等人遵守承诺,比武失败后不得再自称“海外山门”,张忠烨却没有什么损失,反而巩固了境界,短短五年的武道修炼提升超过了过去的四五十年。
也就是说现在的张忠烨,相当于修炼了一百年,身体却保留在五六十岁时的巅峰时期,经验和体能都处于最佳状态。
“我听秦姐说你这五年来,一直在大陆历练,未曾一败,倒是没有想到你会如此重视刘长安。”金候有点吃不准张忠烨是真觉得刘长安是劲敌,又或者只是习惯性的谨慎。
“以这种土陶片的硬度,能够碾碎成渣,基本就是外功练到了极致,如果他再由外而内修炼,达到内外如一的境界,也就是我这样的程度,年纪轻轻前途不可限量。”张忠烨随口赞道。
金候却能够听出来,张忠烨显然不认为对方真的达到了和他一样的境界,内外如一哪里是这么练的?张忠烨是机缘巧合,才能有相当于修炼了一百年的功力,这个叫刘长安的,就算他的功力能翻倍,那也不过是四十来年。
“这么说吧,你打算把他收拾到什么程度?我欠秦小姐一个人情,必须得还,只要不让我杀人,把他一身功夫废了也不难。”张忠烨淡淡地说道。
相比较四年前,现在大陆这边杀人又更加麻烦了,他不是不敢,只是不想被国家暴力机关盯上,到时候就只能潜逃出境了,他欠秦茗琳人情,但没欠这么大人情。
“那就废了他一身功夫吧,到时候我要当着他女朋友的面,灌他一肚子屎尿!”金候恨得牙痒痒地说道,他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光是拿什么陶瓷粉末灌肯定不解恨,必须得极致羞辱他,同时也达到在安暖面前让他颜面扫地的目的。
谁会和一个喝了满肚子屎尿的人谈恋爱?只怕接吻什么的,都会恶心不已吧。
“我只负责废他功夫,其他事情你自己做。”张忠烨哈哈大笑,金候倒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性子,感觉还挺投契的,等收拾了那刘长安,可以在郡沙多呆几天玩玩。
毕竟郡沙的湘妹子真是不错,随随便便逛个爱晚亭,就遇到了一个堪称绝色的美少妇,张忠烨回头看了一眼后心道。
金候和张忠烨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爱晚亭,金候当然不会走游人的通道,让工作人员开了下门,抄近道离开。
走到一条人迹罕至的路上,身后的脚步声变得明显,金候发现爱晚亭见到的那老男人和美少妇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尤其是那老男人脸上,挂着一种似曾相似的表情。
“你好,我是刘长安的父亲,我刚才听到你们在讲准备怎么收拾刘长安,不知道是不是我家那个。”刘长安说完,心中略微有些感动。
他这语气,这措辞,和普通的父亲听到自己儿子惹祸以后,担心而又打算帮儿子扛起来的感觉,完全一模一样吧!
“你们也有些太过份了。”颜花叶更是担心而愤怒地说道,不知不觉她对刘长安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爱护感。
这种爱护感,有点想让刘长安感受到母爱的原因在里面……老师一直没有提过刘长安的母亲。
金候和张忠烨吃惊地望着眼前的老男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能遇到两人密谋针对对象的父亲。
说实在的,被刘长安发现,都没有被他爹发现那么尴尬。
“刘长安是个好孩子,尊老爱幼,积极进步,学习也很好。他高中的时候就获得了见义勇为的嘉奖,后来更是参与破获了国外势力的渗透大案,以一己之力摧毁了灭绝人性的邪恶科学家实验室。保护了珍贵的汉代文物,破坏了针对全人类的阴谋。”刘长安不解地问道,“这样一个好孩子,你们想对他做什么?”
金候和张忠烨面面相觑,在“见义勇为”之前的说法都还算正常,只是一个高中生参与破获了国外势力的渗透大案,摧毁了邪恶科学家实验室……这些东西有点太不着调了吧?
“咳,刘先生,对吧?你儿子和我这位小友有些冲突,起因就是你儿子仗着自己学了点功夫欺负人,我们只是想让他受到一点小教训罢了。”张忠烨语气平和地说道。
儿子是武道高手,父亲不一定是。
可是张忠烨发现了一个疑点,刚才他和金候在爱晚亭里,说话声音并不大,保持着只有身旁人能够听到的声调。
当时爱晚亭里的游客,包括这个刘长安的父亲和美妇人,都没有挨着张忠烨和金候。
刘长安的父亲却能够听清楚对话。
那么刘长安的父亲也是高手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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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续章202 请你吃日料和请君入瓮
颜花叶气愤不已,“让他受点小教训,就是要废了他一身功夫,用肮脏物羞辱他?年轻人受到这种折辱,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颜花叶是做教育工作的,尤其懂得小男孩的自尊心强烈,学校里的小学生,被人脱了裤子,都会打生死架,更何况正是要面子,血气方刚的少年?
这两人真是歹毒的很,颜花叶想想刘长安多半还是个没妈的孩子,心中怜意更甚。
颜花叶本就是个母爱充盈的女子,正是因为在当老师的过程中,对那些出生穷苦的孩子心怀怜爱,所以才能一年一年的坚持下来。
刘长安已经是大学生了,但终究是晚辈,在颜花叶眼里和她那些拖着鼻涕的小学生并没有区别。
自是怜爱无比,看他受欺负了,当然要挺身而出……还有一点小心思便是,让老师知道,她可以疼爱刘长安呢。
刘长安揽了揽颜花叶的肩膀,心道颜花叶真是当年刘建设教授的良配,这才真正有长辈的模样,普普通通的女人心思和表现。
要是上官澹澹在这里,大概自己现在就要在地上捡骨头了,而上官澹澹就会趴在他的后背上想着摸头,母亲爱你,涨零花钱,明天有没有肉包包吃,朕的鸮卣真是喜欢诸如此类的事情。
不等金候和张忠烨回应颜花叶,刘长安紧皱的眉头散开,下定决心地说道:“我儿子的功夫,只学了个皮毛,最近心脏又受了重伤,不适合动武。他的梁子,我接了。”
颜花叶吃了一惊,微微张嘴,刘长安这孩子竟然如此可怜?心脏也有病痛?颜花叶有点愧疚,昨天遇到老师,今天就应该去看看刘长安来着,自己一整天却都在想和老师风花雪月的妄想。
金候看到颜花叶那蹙眉抚心的娇弱魅人,都不由得心中一跳,这刘家父子桃花运也太好了点吧?
安暖自不用说,当之无愧的校花,这颜花叶竟然和湘大第一美人儿柳月望也相差不多了。
“你怎么接?”金候冷笑一声,也不再尝试掩饰什么,这里也是湘大的底盘,他有着天然的底气,不管刘长安的父亲是什么来头,他都没有放在眼里。
更何况自己身边还站着张忠烨,张忠烨总不可能连这半老头子也对付不了。
“我请你吃一顿日餐……或者说日式料理。”刘长安想了想说道。
“就这样?”金候嗤笑一声,他稀罕一顿日餐吗?中海,临安和金陵,算是国内三大日料繁盛之地,金候早已经吃遍了。
目前郡沙的日料也有不少,但是总体来说并没有像那三个城市一样,把日本人的东西抬到极高的地步,在当地也有非常受追捧的消费基础。
“张老先生你呢,其实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受人之托就要来废掉我儿子,我当爹的怎能坐视?我家中有一陶罐,正好请君入瓮。”刘长安说完,略有些犹豫,眉头皱了起来。
“你请他吃日料,请我入陶罐?”张忠烨有点不明白对方的脑回路,不由得嗤笑一声,“瓮可不是罐,这是两种物件,大陆这边对于传统的东西丢的有点多啊。”
刘长安叹了一口,“我刚刚皱眉,就是想到自己的表述,会给你这样的杠精有可趁之机。我说请君入瓮,表达的是一种双关的意味,并不是说瓮就等于陶罐。我们一般讲口径大腹丰而深底大的是罐,中腹圆大,两边口小,口比底略大的是瓮。我家的是罐,因为总有小朋友和小老太太跑来跑去,罐不容易被撞倒一些。”
颜花叶想想自己还真没有注意这一点,回去就把放在学校里腌菜的瓮换成陶罐,毕竟学校里活泼好动的小家伙们确实撞倒过颜花叶那些腌菜的瓮好多次了。
“不愧是刘长安的父亲,一样一样的满口胡言乱语。我对日料没有兴趣。”金候说完,朝张忠烨看了一眼,示意走人。
张忠烨倒是打量了一下颜花叶,这才跟上了金候的脚步一同离去。
刘长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摘了一根头发丝射过去,落在金候的头上。
“老师,他们好像还会找刘长安的麻烦。”颜花叶担心地说道。
“那个金候,是金贡的儿子。金贡你记得吗?当年主动帮老柳教授操作,在院士评选里给我使绊子的就是金贡。”那时候工程院刚刚成立,无论是院士的选拔和相关部门的筹建,涉及的都是一大批人,柳叶弘要想挤占刘长安的名义,不是他一个人能操作的,自然还有一些拥趸帮衬。
“真是可恶。”颜花叶抓紧了老师的手臂,怒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完全是一丘之貉。”
“这龙生龙……倒……倒也未必。”刘长安按着胸口轻咳一声,那胸腔内爆炸的感觉记忆犹新,仿佛还能让他隐隐作痛似的,好在苏眉已经对竹君棠下手了,让刘长安欣慰畅怀了许多。
“小叶子,我先送你回招待所,回去收拾一下,这几天住我亲戚那里,让她照顾你一下。”刘长安知道学校的招待所,条件非常一般,动静稍微大点就能被隔壁听到,很不方便。
最重要的是刚才张忠烨回头看颜花叶,让刘长安有些不放心,他现在还有点事要办,才能去处理掉张忠烨。
“好。”颜花叶听从安排,她的身体被老师调整了,但还需要巩固效果,美丽妇人白皙细嫩的脸颊上浮现出柔媚的红晕,“那……那你晚上还过来吗?”
“窗户开着。”
“嗯,知道了。”
别想歪了。
刘长安给秦雅南打了个电话,他和颜花叶走到麓山车道入口的时候,秦雅南刚好开了车到山脚。
“我只有一部车,只有两个座位。借了酒店的电瓶车。”秦雅南拍了拍电瓶车的方向盘。
秦雅南没有竹君棠那么奢侈,竹君棠选择什么车主要是看当天的服饰搭配,心情和日程出席场合,秦雅南什么时候都开着她那部香槟色的宾利车,比竹君棠简朴低调许多。
秦雅南的车只载过竹君棠,周咚咚,上官澹澹和刘长安,她和颜花叶完全不认识,主要还是不想让颜花叶坐她的车,然后让刘长安跟在车后面跑。
哦,不,他不会跑的,他只会慢慢走上来,心情悠然而洒脱,浑然不管妹妹载着他老情人时心中的种种情绪。
秦雅南其实也能够接受和理解,哥哥漫长的生命中,这样那样的女人肯定多不胜数,无论是苏眉还是颜花叶,对秦雅南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总之不要突然又跑出一个喊“哥哥”的小狐媚子就行。
“你好,麻烦了。”颜花叶对秦雅南说道。
“没事,服侍刘老太爷,帮他办事是我的荣幸。”秦雅南这才打量了颜花叶两眼。
客观地来说,这个女人的长相,姿态和眉眼间的神情,都不至于招人反感,尤其是那楚楚可怜的气质,小心翼翼柔眉顺眼的模样,更是让人难以对她疾言厉色。
总之,比苏眉给人印象顺眼多了……秦雅南觉得,即便叶巳瑾和苏眉没有那些恩恩怨怨,就说外形外貌也是如此。
“刘老太爷?”颜花叶扭头看刘长安,嘴角含笑,有时候老师的做派,确实像那种老牌封建大地主大老爷的样子。
“对,我是他的大丫鬟。”秦雅南哼了一声。
“她是我妹妹。”刘长安纠正道,阐明秦雅南的身份,
刘长安就不相信自己身边的女子,都和妹妹搞不好关系……按道理来说,无论是苏眉,还是安暖,又或者是颜花叶,都应该和秦雅南关系不错的。
事实是,苏眉和秦雅南基本是不共戴天之仇,在安暖眼里,秦雅南不是刘长安的妹妹,但也是表姐这种差不多的亲戚身份,两人依然斗来斗去。
秦雅南和安暖之间的争斗,其实正是上官澹澹所热心期待的“宫斗”的感觉,只是因为种种原因,上官澹澹还没有来得及参与进去以及指导,倒是让刘长安省心不少。
颜花叶却是心中吃惊,脸上笑意不变,默默地打量着秦雅南的背影。
像秦雅南这样极度吸引男性眼球的身材,颜花叶还是第一次见到。
村里也有能够喂一打孩子的大奶妈,更有屁股比牛大的妇人,但那种身材会对男人极致吸引吗?
秦雅南的身材看似夸张,却在正常人类的审美接受标准之内,尤其是那修长的双腿,在颜花叶看来,比柳教授的都更有魅力。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也有人会觉得柳教授的更好看,但颜花叶总觉得女人体格还是要更健美一点好,颜花叶自己以前就太消瘦,容易生病,她就比较羡慕秦雅南这种一看就丰润健康的身材。
只是颜花叶真正吃惊的不是秦雅南的身材,而是秦雅南青春貌美的脸蛋,她是老师的妹妹,那岂不是说至少也有四五十岁了?肯定比颜花叶年纪要大。
秦雅南看起来这么年轻,应该也是和颜花叶一样,接受了老师的调养……只是作为妹妹,也被老师调养的话,那她到底是不是亲妹妹呢?
颜花叶心生疑窦,但不好直接问,想来自己对秦雅南一无所知,秦雅南却应该知道她和老师之间关系有点点暧昧和亲密。
那秦雅南不是纯粹的妹妹的话,现在她是不是有些反感自己?等会儿自己倒是要姿态放低,好好和她交往,以免老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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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续章203 谁大谁小
电瓶车开到山顶酒店停车场,秦雅南把电瓶车钥匙还给管理员,然后领着颜花叶走进了电梯。
刘长安提着颜花叶的行李箱跟在后面,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颜花叶这个颇有些年代感的行李箱,应该还是她上大学时用过的箱子。
颜花叶很爱惜,行李箱除了轮子和右下角的防撞铝条有些凹痕,还有时光磨砺的褪色感以外,保存的相当好。
这是一个用了有二十多年的箱子了,从她入学到毕业,再到今天。
刘长安也有一个保存了很多年的藤木书箱,从蓝老板那里拿了回来以后,一直放在楼下的杂物间。
现在当然被上官澹澹占为己有,她把他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装在她的棺材里,然后又在藤木书箱里装满了泡腾片。
刘长安怀疑上官澹澹的青铜棺材有进入什么异次元空间的能力,或者类似于仙侠里的储物空间功能,但一直无法证实。
“她姓秦,秦雅南。现在在湘大担任辅导员工作,刘长安和颜青橙的班级就是她负责。”刘长安向颜花叶补充介绍秦雅南现在的身份。
至于她还是叶巳瑾,其实已经一百多岁了,现在肚子里有个妊娠囊,是个奇奇怪怪的孕妇这些就没有必要说了。
想到这里,刘长安皱了皱眉,人果然是容易受到影响的生物,耳濡目染之下很容易被熏陶的接受一些错乱的概念,例如刘长安以前就不认为秦雅南是孕妇,但在她一系列的操作下,居然想起她就下意识地把她和孕妇这个词挂钩了。
再想想自己身边上官澹澹,周咚咚,周书玲,白茴和竹君棠等人物,刘长安略略有些忧心,这样下去自己这辈子要是再从事科研工作,是不是达不到刘建设教授的高度了?
细思极恐。
“秦老师,颜青橙以后在学校里的学习生活,还要麻烦你操心。”颜花叶自己是老师,但作为家长的时候,也和其他家长一样,在负责自己孩子的辅导员面前不由自主地露出些讨好和热情的姿态来。
“责任范围之内,大家都是熟人,不用客气。青橙的学习和作为班干部的工作都十分积极优秀,即便我不打招呼,各种评选青橙也是优先考虑对象。”秦雅南实话实说。
她觉得颜花叶还是很有分寸的,颜花叶只单独提了颜青橙,要是来一句“颜青橙和刘长安以后……麻烦你操心”,秦雅南就要记仇了,刘长安的事,需要你来拜托本妹妹辅导员?
如果是安暖那样的人,估计就会这么说了,那秦雅南就马上要和她斗将起来。
从电梯里出来,刘长安提着行李箱,秦雅南安排颜花叶住进了客房。
“房间真大,窗外都是山林,感觉好安静。”颜花叶客气地夸赞,同时看了刘长安一眼。
这一眼却落在了秦雅南眼里。
一个女人在描述房间很大很安静的时候,突然看了一个男人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因为之前住的房间不大也不够安静吧。
一般人对住宿条件的要求,确实关注这一点,可是一个女人在关注这个时候留意到了男人的反应,多半是因为他们在原来的房间不适合做一些事情吧。
或者说是因为房间的条件,做的不够尽兴?
那现在觉得房间条件不错,才会有这么勾人的一眼妩媚过去吧?
秦雅南对此心知肚明,竹君棠昨天说刘长安是打算以刘建设的身份,去抚慰久旷少妇空虚寂寞的心灵与肉体,当时刘长安还气急败坏地把竹君棠用胶带粘在了天花板上。
果然,竹君棠又说对了……嗯?为什么说又?看来长久以来,竹君棠胡说八道的许多事情,都一一验证了啊。
平常倒是小看了竹咩咩。
“你好好休息。小南姑娘,厨房里还有吃的吗?晚上多吃点,都是身体需要营养的时候。”刘长安说完,便离开了。
秦雅南看着刘长安走进电梯,心道哥哥最后这句话是在暗示什么吗?
难道颜花叶肚子里也有个咩咩?不,秦雅南连忙摇了摇头,自己不能默认孩子出生以后都会和竹君棠一样。
不应该吧……就算哥哥真的和颜花叶进行了一些被翻红浪的事情,才过去一天,就有了妊娠囊?哥哥就算以尿尿的量补充营养,那也肯定不够的!
当年的叶巳瑾被苏眉下药控制不住自己,和哥哥也就是一晚而已,但秦雅南肚子里的妊娠囊出现,最主要的还是后来得到了上官澹澹的帮助,让叶巳瑾重生的同事,帮助激活了体内的妊娠囊。
可是昨天和今天秦雅南例行关注了上官澹澹的朋友圈,根本没有接触颜花叶的时间,尤其是今天上官澹澹一直在像小蚂蚁搬家一样,慢慢把竹君棠的糖果屋给搬空。
竹君棠的糖果屋比普通超市的零食区域都大,可把上官澹澹累坏了,秦雅南要不是有了身子,也应该去帮忙的。
“秦老师,你是老师的亲妹妹吗?”颜花叶随口问道,这个问题应该不算唐突。
“嗯。”
秦雅南并非有意欺骗颜花叶,而是有些观念是自己一直执着的,便不会管真实情况如何。
秦雅南也不是为了自己的感受来欺瞒别人,而是因为叶巳瑾,叶巳瑾的执念就是想再见到“哥哥”,而不是情人什么的。
“那我叫你秦姐好了。”颜花叶可以肯定了,秦雅南年纪果然不小,只是既然是亲妹妹,老师应该不至于用通常的调养方式,可能还有其他方法……反正老师神乎其神,犹如生物科学界的神,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秦雅南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一来自己终究还有叶巳瑾的身份,颜花叶就算叫奶奶都行,二来这也是颜花叶一种自甘做小的心思在里面吧。
这样也好,颜花叶的低姿态,总比那些老的小的狐狸精们给人的感觉舒服多了。
“其实我是怀孕了,所以需要补充营养……你想吃点什么,有没有忌口的?”秦雅南往厨房走去。
“啊,那我来吧。”颜花叶顾不得整理行李箱,连忙跟上,“你小心些,下厨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秦雅南还是坚持自己来,毕竟没有招待客人的第一顿就让客人动手的道理,她的手机响了好几声,点开看了下,竹君棠又开始骂秦雅南是刘长安手下无情无义的母狗腿子了,秦雅南祝福她在青青草原吃草拉屎不用擦纸。
……
……
刘长安一边下山,一边给李洪芳发信息,让她带上一个陶罐到指定地点等她。
他比李洪芳先到,便在旁边的粉店买了一份猪油拌粉,又到超市里买了一大瓶酸奶,都是用现金付款。
猪油拌粉的香气并不纯粹,没有上好猪油和葱花混合在一起的迷人香味,但反正不是自己吃,也无所谓了。
李洪芳没有让刘长安久等,她只是去取陶罐花了点时间,把车子停好就走到了指定地点。
“是我。”刘长安没有打算逗她,他现在这幅样子李洪芳是没有见过的。
李洪芳扭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老东西,约了人啊,戴上老花眼镜看清楚,老娘是你能约到的人吗?”
不愧是挖人祖坟出身,这一张口全是素质。
“我是刘长安,乔装易容了。”刘长安没好气地说道。
李洪芳愣了一下,顿时一激灵,这种语气和眼神,好像真是门主训斥时的模样,感觉被骗的可能性不大,于是马上语气柔和地试探,“那你说下我和门主在东汉大墓里,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是什么?”
“你把屁股上的甲片卸掉一个心形。”刘长安不耐烦地配合了下,免得她又神神叨叨。
李洪芳这种人,你不打消她的疑虑,她三分钟就能在脑海里编出一部中篇故事的剧情来。
“啊,真的是门主啊,你的易容术真强。”李洪芳甜滋滋地赞美道,她本来觉得在东汉大墓里,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是发现了活死人,但门主居然说是她的心形屁股。
简直有点现在就想让他再次印象深刻一下,李洪芳扭了扭腰,顿时感觉自己资本雄厚了。
“嗯,你也要易容一下。”刘长安往李洪芳的车走去。
“门主,我们今天晚上有什么行动?”李洪芳兴奋地说道。
能够和门主出生入死……最主要的还是能够活着回来,这样的经历让李洪芳十分期待每一次行动,从站在他身边开始,李洪芳整个人都会有生理上的愉悦感。
“既然知道是行动,你这穿的什么?”刘长安看到李洪芳居然穿着短旗袍。
短旗袍的下摆也就刚刚好遮掩住臀部,前面居然还有两道十厘米的开衩,正好显露出黑色长袜上的吊带,刘长安只在白茴跳舞的那个网站,看到有少数舞蹈UP主这么穿。
尤其是那高跟鞋,怕是有十厘米高了,鞋跟倒是不尖,但也像踩高跷。
“我里面穿了安全裤……而且我发现战甲可以部分使用,作为束身衣护住上身,既显身材方便搭配衣服又有防护能力。”李洪芳拉了拉胸口的三角领子,给刘长安看她里边的战甲束身衣。
刘长安也懒得管她了,她的想法倒是没错,护住上身就够了,胳膊腿受点伤也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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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章204 ONE WAN ZI,PGMMP
以现在摄像头密集分布的情况来看,即便是刘长安,想要纯粹以普通人能够理解的方法避开全部监控,那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更何况还有百密一疏的情况出现,费心费力。
除了肉眼可见常规分布的摄像头,有些摄像头布控的位置,根本让人想不到……街上流动的车辆,其实也是一个个摄像头,很多案件的破获都是车载摄像头提供了线索和证据。
只是刘建设教授就算是当街杀人,那也是刘建设教授的事情,不用太过于小心,刘建设教授就算被通缉,还是可以露面的,毕竟随时可以消失,但李洪芳还是要帮她改变一下外形外貌,毕竟她这么好用,成为通缉犯以后难以抛头露面,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还要帮周书玲开米粉店,要是红汤辣公鸡粉店河西粉店第一天开张,店长就被发现涉及某桩刑事案件,那就不好了,很影响生意。
刘长安也尤其不想看到周书玲那副“原来我和杀人犯一起开店还好她没有杀了我家咚咚澹澹和长安”的后怕表情。
李洪芳开了一辆改装车过来,车顶有快两米高了,没有底盘升降功能,像周咚咚这样的小朋友爬都爬不进车,在这一点上是不如竹君棠的库里兰那么体贴乘客。
车子外部看上去是硬派越野,但车门改装成了豪华房车的对开门样式,车内也完全是豪华车的风格。
这辆改装车肯定价格不菲,在很多人看来还不如直接买劳斯莱斯库里兰了,但实际上库里兰如果不加很多奢华套件改装的话,原厂车的价格可能远远比不上这一辆了。
刘长安对改装车厂的牌子并不熟悉,只是觉得这家伙动力可能十分强劲,男人都希望自己有这种强大发动机一般的腰力,爆发力。
于是他们在选择这种车的时候,往往会产生一种自己腰力也如此强劲的幻觉。
车子停在一颗高大的梧桐树下,李洪芳说她发现门主经常在梧桐树下,所以她也喜欢上了梧桐树,感觉呆在梧桐树下,就有点门主的风范了,让她感觉极其威风和有派头。
坐进车子的后车厢,刘长安发现李洪芳把陶罐用安全带和绳子结结实实地捆在了副驾驶座上。
“门主,我向景德镇那边一个大厂下单,订购了一批大瓷罐,上边烧冶出我们九州风雷剑门的大名,以后专门用来装门主你杀掉的人。”李洪芳是个有仪式感的精英……不,精致女盗墓贼,尤其是涉及到门主的事情,当然要有范儿才行。
在市场上买的那些用来腌菜的陶罐,还是太粗糙了,配不上门主优雅大气的风范。
“我就说你是脑子有问题。这么多年,你还没有被抓进牢房里,只能说你是运气不错。”刘长安简直无法理解她做这件事情的初衷,“你要是想叛出九州风雷剑门,想让警察同志来找我麻烦,你就直说。”
李洪芳皱了皱眉,糟糕,自己光顾着想粉饰门主的优雅,忘记这东西要是被发现,岂不是等于直接留下了案件线索?九州风雷剑门并非登记注册的社会团体,但暴露和刑事案件有关肯定是个麻烦。
“门主教训的是。”李洪芳倒没有急急忙忙地解释自己并没有想叛出九州风雷剑门,想必门主从她展示的衷心和就差给他舔脚的行为表现来看,也知道她只想当门主身边一条可爱又忠诚的母狗腿子。
李洪芳想了想,自己的脑子其实还是没有问题的,主要是以前干那行,需要胆大心细,现在跟着天下无敌的门主,光剩下胆大了。
“可是我都下定金了。”定金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担保,要是订金倒是可以争取退下,好在款子也不多,李洪芳想了想,“我看厂家发来的效果图,还挺好看的,要不就放在米粉店里用来装腌菜,酸菜,豆豉,酱萝卜什么的吧?”
“我看看。”
李洪芳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把厂家发过来的效果图给刘长安看,说是瓷罐,但造型更像巨大的笔筒,顶部和底部为黑底白字,上边写着“九州风雷剑门一统江湖天下无敌”。
筒身是釉上彩手工绘画,有传统的百鸟朝凤,花开富贵,万紫千红等等,倒是很适合红汤辣公鸡粉店的氛围,红红火火的很兴旺。
“这个题字……哎,算了。多少钱一个?”刘长安问道。
“六千一个,我怕你不满意,只订了五十个。”李洪芳很有先见之明地说道。
“还挺便宜的,厂家实在人,那你就别撤单了吧。”刘长安点了点头,瓷器还是本土的好,现在很多家居店里售卖的日烧瓷器,动不动一个小碗就千八百,一套包括勺子和筷架的三十头餐具就敢要两三万,真是贻孝大方。
李洪芳顿时又觉得自己做了门主称赞的事情,有资格更靠近一点门主,连忙挪动屁股挨着他。
“怎么换新车了?”刘长安随口问道,李洪芳连房子都没买,这车子足够在郡沙买套别墅了。
“我觉得自己应该要在郡沙定居下来,所以就换了改装车。以前居无定所的话,都是随便搞一辆量产车用用,跑路的时候丢了也不心疼。”李洪芳解释道。
“也好。你那辆福特猛禽150呢?”上次刘长安和李洪芳在东汉大墓里出来,李洪芳就是用那辆车装东西。
“没用了。门主你要开车吗?那你拿我这辆车吧,我还开那辆车。”李洪芳莫名兴奋,感觉门主开自己的车,就像进入了“李洪芳”这个存在概念一样,毕竟对于女人来说,车子便是自己私密空间的延伸。
“我有个朋友,在乡镇工作,那边条件艰苦,路况也一般,你那辆150送她吧,怎么样?”刘长安想了想,福特猛禽150确实很适合乡镇使用,李洪芳又加了车厢盖,进城就装上,装货的时候就卸下来,在乡镇装水鱼装猪什么的都合用。
“好。”李洪芳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这车费油,我再给她拿一张加油卡吧。”
刘长安点了点头。
好事就是要做到底,李洪芳很满意自己懂得看眼色行事,今天一定又是让门主对她心满意足的一天,长此以往李洪芳说不定可以主动要求一些亲昵行为的奖赏。
李洪芳感觉门主已经完全把她当自己人了,要知道当初刘长安告诉李洪芳《清明上河图》初版在那里,就是等于送了她一个绝代珍宝,他那时候只是因为根本没有把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看在心上,而不是说觉得和李洪芳关系多近多亲密所以不在意宝物的价值。
像现在这样略带征求意见地让李洪芳帮忙送东西,也没有提要给李洪芳钱什么的,这才是真正亲近的姿态,李洪芳整个人都热乎了一样。
李洪芳也有想到,这车只是适合有一定经济基础的人在乡镇使用,以后保养维护自己还得帮帮忙才行。
这就是领导和下属的区别吧,刘哥只负责吩咐,具体怎么办事怎么办好就是李洪芳的事情了。
“来,你闭上眼睛,我帮你搓一搓脸。”刘长安拍了拍手,“可能有点痛,但是千万别睁眼。”
李洪芳闭上了眼睛,有些庆幸自己出门前洗了脸,干干净净的,也没有涂很多化妆品和保养品,要是秦雅南那样的女人,被刘哥这么一搓脸,肯定噗噗掉粉下来。
只觉得刘哥用什么喷雾器之类的,给自己脸上喷了些什么好闻的液体,李洪芳不由得吸了吸鼻子,好好闻。
脸颊被一阵阵的揉搓,从额头到下巴,两个脸颊被推挤了一番,他更是拉了拉李洪芳敏感的耳垂,李洪芳昂着头好方便他的手指无意地刮过脖子和耳畔,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他说可以睁开眼睛了。
李洪芳连忙照了照镜子,只见镜子里是一个端正温和的美人儿,刘哥的易容术简直出神入化,以臻化境。
因为工作关系,李洪芳以前也易容过,但只是通过一些化妆品染料皮毛等等改变样貌,刘长安的手段完全就是凭着一双手给她整了个容一样。
可是这张脸完全不像自己,看着却眼熟呢……啊,这是赵雅芝啊,自己看起来就像《新白娘子传奇》里的赵雅芝一样。
不过赵雅芝演白娘子的时候,年纪比李洪芳大多了,李洪芳觉得自己有忽然老了很多的感觉,但好在还是有那么种韵味,也不是不能接受。
“门主,我不会一直这样吧?”李洪芳有些忐忑地问道。
“不会,办完事你沾水洗洗脸,然后搓一搓就恢复了。”
李洪芳放心了,就是有点想知道,门主会不会把这种能力,用在闺房之乐上……一般女人可能会排斥情人把自己变成别的样子来亲热,但是李洪芳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接受,只要门主高兴就行……自己这番心意,不知该如何暗示给他知道才好。
改换了李洪芳的面貌,把副驾驶座上的陶罐放到后面来,两人坐在前面,在刘长安的指挥下,李洪芳把车子后退了一段距离。
这里是一个老巷子,后面挨着一个即将拆迁的小区,李洪芳拿着陶罐跟在刘长安身后,七拐八绕进了湘大,刘长安抱起李洪芳跳过一些高墙和小楼,然后落在一处阳台上。
金候的舅舅搞地产开发,小区的楼卖完以后,售楼处交给了金候,改造成一个民宿。
现在很多年轻人创业,民宿也是一大热点,不止是商业前景,更是一种情怀所在,就像以前很多小资男女想到周庄,丽江,凤凰,这类地方开个什么咖啡厅,书店,酒吧之类的一样。
相对来说,民宿比那些东西还是靠谱一些,只要擅于推广,接入了各大预定平台,找专业人士营销一番,说不定就成了网红打卡民宿。
民宿这玩意,只要肯投入,把浴缸和落地窗整上,背靠一个流量稍大的景点基本就能做起来。
尤其是一些审美高端设计专业的民宿主,常常能把民宿的单房价格做到超越本地最奢华的酒店均价。
金候的民宿便是如此,和麓山相邻,周边几大高校多的是喜欢追求“仪式感”“精致感”的学生党,生意相当不错。
要不是金候常常有女孩子需要陪伴,习惯在自己的民宿里预留了一个大套间,否则今天都未必有如此私密的地方来招待张忠烨。
刘长安和李洪芳站在阳台上,左右看了看,这块儿没有摄像头能够拍到,便礼貌地轻轻敲了敲阳台玻璃门。
金候疑惑地打开门,看到竟然是刘长安父亲和一个美貌的女子,惊诧之余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那美貌女子一把推开,看不出来细胳膊细腿的竟然轻易把金候推了个踉跄。
“好大的胆子!”坐在沙发上的张忠烨怒极反笑。
今天他和金候的对话,被刘长安的父亲听到了,对方心怀忌惮是肯定的,张忠烨只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敢直接找上门来,而且只带着一个风韵犹存的美貌妇人。
从阳台上进来,这显然是来者不善,若不是要为非作歹,正经人谁爬阳台爬窗户?
这个美貌妇人并非在爱晚亭遇见的那个绝色,皮肤身材都稍显……咦,赵雅芝?
“你要干什么?咦,赵雅芝!”金候也反应过来了,顾不得计较对方的粗鲁了,这张脸完全是国民女神啊。
李洪芳把手里的陶罐放了下来,看来自己现在真的像极了年轻时的赵雅芝,难道门主喜欢的就是这种类型?那既然有此机会,今天晚上自己要不要满足一下门主的某种情怀?
毕竟刘哥这人吧,有时候他想做什么,他不会主动说,等着人凑趣,领导都是这样,说不定刘哥已经暗示,等着自己主动呢……李洪芳没有把眼前的两人放在眼里,心思已经琢磨开了。
“晚上好。”刘长安和他们打招呼,回身把阳台门锁死,打量了一下房间,是套房,隔音做的不错,短距激光投影电视是亮点,家居风格简约,是搓人的好地方。
“我们没有去找你,你倒是找上我们了。”金候按了按肩膀,被推的有些生疼,他依然好整以暇地坐下,“刘长安呢?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接过梁子吧。”
刚刚回来的路上,张忠烨也向金候说过,刘长安的父亲可能是个高手,但最多也就是一甲子功力,而张忠烨具有两甲子功力,除了天道门嫡系几人,张忠烨便是当世最接近传说中张三丰实力的人。
金候其实对那所谓的天道门嫡系更感兴趣,但张忠烨却不肯多说,金候也没有办法,现阶段只要张忠烨能帮他收拾了刘长安就行。
到时候自己便能抱得美人归了,在父亲面前也会出一口气,一直在湘大工作,上了年纪的这批人,哪个不曾经觊觎过柳教授?现在金候能把安暖拿下,自然是大出风头,让这上一辈的人都不得不佩服,他比他们年轻的时候强多了。
“我说过,要请你吃日餐。”刘长安把他打包的猪油拌粉和大瓶酸奶,从陶罐里拿了出来。
金候忍不住大声嗤笑,“听你在爱晚亭和人谈古论今,我只当你多少有点见识。结果你连什么是日餐都分不清楚,猪油拌粉和酸奶?这算哪门子日餐?”
“狗东西,他说这是日餐,这就是日餐,日妮玛的餐,懂吗?”李洪芳指着金候就骂了起来。
金候不禁瞠目结舌,这女人长得一副温和甜美的样子,一张嘴怎么就如此泼辣?让金候羡慕的是,这老男人艳福是真好,在爱晚亭里那美妇人对他是予求予取的温柔,眼前这女人也是,别人只是稍稍嗤笑,她就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维护这老男人。
“素质。”
“啊,我骂狗和死人才这样。”李洪芳连忙辩解。
金候和张忠烨面面相觑,“狗和死人”?也就是说在李洪芳眼里,己方两人一个是狗,一个是死人,那谁是狗谁是死人?
李洪芳其实不是这意思,在李洪芳眼里两个都是死人,只是她也不知道刘哥会不会两个都杀,这陶罐他们挤挤应该行。
“我没说这是为你准备的日餐。”刘长安一张嘴就显得温文尔雅,语气平和,比李洪芳有素质多了,“这是给这位张先生准备的,麻烦你吃完,趁热。酸奶也要喝完。”
张忠烨皱起了眉头,这人真的是神经病,他淡淡地看了金候一眼,然后说道:“你别给我整这乱七八糟的。这样吧,你让你儿子把安暖让给金候,再到金候面前磕几个头,认个错,把金候吃过的那些东西也吃一遍,这事也就差不多了……再有,今天在爱晚亭里的那个女子,我想认识一下。”
张忠烨终究不是街头混混和小流氓,说话也很含蓄,自有格调和气派,总不会说什么让那女子陪他一晚之类的,太掉份了。
“你制住他。”刘长安指着金候对李洪芳说道。
李洪芳左手握拳,在右手掌心中撞了一下,一层薄薄的黑色鳞片从她的肩膀上蔓延过来,瞬间覆盖了整只手臂和手掌。
看到这样仿佛科幻电影中的一幕,金候大吃一惊,李洪芳一伸手就抓住了金候,往空中一扬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同时一抓掐住金候的喉咙,让他的呼声都发不出来。
“不要叫,OK?”李洪芳压低声音,松了松金候的喉咙,毕竟刘哥只说制住他,而不是杀了他,一直掐着喉咙还是会死的。
金候的瞳孔都在涣散,惊恐地看着李洪芳,双腿绷的笔直,手指在地上乱抓,连连挣扎求饶。
他哪里想到这样一个女子,竟然如此勇猛暴力,抓着金候就好像抓着什么破烂玩意一样乱甩,差点没有让金候整个人都四分五裂!
这时候金候意识到,自己和张忠烨可能都错估了刘家的实力。
他已经不有地主地用上了“刘家”,连跟着刘父像随从侍女一样的女人,都这么勇猛,能没有势力吗?
张忠烨看到这一幕,神色不变,他也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但这女人身上那层黑色鳞片太让人忌惮了。
人对未知的东西总是格外警惕,甚至于恐惧,张忠烨不怕任何武林高手,却极其不想面对那些用热兵器以及高科技装备的人。
此时他的一只脚开始隐隐作痛,因为他曾经在突破之后,斗志昂扬,信心十足地去找天道门嫡系年纪最小的弟子比武,结果那小屁孩子根本不和张忠烨下场比武,直接给了张忠烨腿上一枪,至今依对张忠烨的腿法造成了隐患。
这金候到底给自己找了什么对手?
一个随从侍女,身上都有这样的装备,这个可能是刘家家主的男人呢?张忠烨全身似松似紧,精神无比集中,呼吸和心跳都调整到了最佳的频率,整个人进入了他武道修炼以来的最高境界,随时准备应战。
“你吃不吃?”刘长安却指着猪油拌粉,顺便扭开了那瓶1KG装的酸奶。
张忠烨实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要求他吃这些东西,哪怕是在这时候兀自在要求,不禁愣了一下。
这一愣神,刘长安却伸手过来,张忠烨整个人瞬间爆发,他知道对方要下手了,只是如此简单直接的进攻,是把他当……刘长安伸手掐住张忠烨的脸颊,把他按在地上,然后拿着那瓶酸奶就往张忠烨嘴里灌。
张忠烨只觉得冰冰凉凉的酸奶从嘴里流淌进胃中,他整个人也变得冰冰凉凉,无论自己如何用力和抗拒,在这男子的手下,自己竟然像一个无情的喝酸奶机器一样,除了喝酸奶什么都做不了。
金候躺在地上,眼神呆滞地看着这一幕,这就是茗琳姐介绍的南洋武道高手,五年来未尝一败的大宗师?
喂完酸奶,刘长安松开手,指着猪油拌粉,“吃不吃?”
张忠烨死死地盯着天花板,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是哪里?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吧?怎么可能……嘴里却依然有着冰凉而微甜的酸奶,提醒着他身处现实世界。
“问你话呢!”李洪芳踢了张忠烨一脚,真是不知死活,把刘哥的话当耳边风?
这一脚正好踢到张忠烨受过枪伤的地方,痛的他按着腿坐了起来,木然地开始吃那碗粉。
刘长安打开电视机,看了一会儿,回过头来,已经吃完粉呆坐在那里的张忠烨正按着肚子坐立不安,眼神惶恐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他依然无法想明白,就算是天道门掌门,那个飘然若仙的女子,也无法这样压制自己吧?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不是人?
“先喝了一公斤酸奶,又吃了猪油拌粉,要拉肚子了?你去卫生间排一下吧,然后不要冲,监督着让金候吃完。”刘长安语气温和地说道,“不然我直接杀了你们两个。”
说完,他继续看电视,正是他喜欢看的节目《动物世界》。
金候惊恐不已,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张忠烨,这时候他终于明白“日餐”是什么了!
……
……
江风如刀,却割不断李洪芳眼睛中的温柔,她没有带纸巾或者手帕,捏着旗袍的下摆,帮刚刚丢完陶罐的刘长安擦拭着沾了些水的手指。
“金候精神失常,张忠烨的嫌疑最大。张忠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自然是畏罪潜逃。”刘长安望着平静的湘江,这就是滚滚湘江东逝水,浪花陶尽英雄吧,其实张忠烨也算人才了,功夫练到这份上的人在历史上也不多。
“刘哥,要不要我再去调查一下张忠烨出身的那个什么天道门?我们应该斩草除根。这个门派的口气太大了,还什么天道门,连刘哥你的门派都只叫九州风雷剑门。我们应该把这个门派男的全杀了,女的捉来服侍门主。”李洪芳也有小算盘,这些女的捉来,肯定是李洪芳来统领,自己就不是门派最底层了,怎么也是个精英头目。
刘长安有些无奈,李洪芳要是放在古代,那基本就是为非作歹,罪孽深重的女匪,会被朝廷出动大军剿灭的那种。
也不奇怪吧,盗墓出身,指望她有正常三观吗?这才正常,盗墓里那些奉公守法,爱国敬业的盗墓贼上哪找去?
“这倒不用,我和天道门可能还有些渊源。这个张忠烨只是什么海外山门……”刘长安摆了摆手,“此事不必再提,今天晚上还有行动。”
“是。”李洪芳一边应诺,一边把捋到腰间的旗袍拉了下来,她并非故意想让刘哥看看自己春光乍泄的样子,而是旗袍本就没有很长的下摆,只能拉这么高才方便帮他擦手。
刘长安没有马上动身,而是拿着手机看了起来,苏眉已经把那名跟随在金笑美身边的妖异男子的些许信息发送了过来。
妖异男子叫守开明,他并非金笑美主动接触,而是通过竹君棠的救生员胡慕芝认识。
胡慕芝在一家健身房健身的时候,遇到了来推销女子会所业务的守开明,守开明尽管妖里妖气的,实际上身材很不错,似乎对健身也颇有研究,一来二去很快就和胡慕芝熟了。
守开明的女子会所业务没有推销出去,倒是被胡慕芝介绍在健身房办了卡,然后又通过胡慕芝认识了金笑美,三人在一起喝酒吃夜宵,处的还不错,只是每次和守开明一块的时候,总有人来惹事调戏胡慕芝或者金笑美,都被守开明解决了。
守开明还十分精通神秘学相关的东西,什么星术,咒术之类的,守开明教了金笑美一种守护咒语,金笑美又教给了竹君棠,便是竹君棠尝试教给周咚咚的什么仙女咒语。
当时刘长安就认出这是远古时期号称能够屠龙的咒语,他问竹君棠她的咒语是哪里学的,竹君棠便说了是金笑美教的。
刘长安一如往常的淡然,没有迫切地去调查金笑美是如何学到这种咒语的,可以肯定是有人在图谋什么,这背后的人自个跳出来是迟早的事情。
例如现在。
根据苏眉送来的信息,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情,刘长安略一琢磨便有了线索和思路。
应该是那天自己遇到了朱獳,刘长安宣称自己是龙,朱獳压根不信,被刘长安收拾了以后,朱獳跑回去和它的异兽同伴们说起了刘长安。
朱獳不信刘长安是龙,但它的同伴里也许有产生怀疑的,依靠它们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开始调查起了刘长安,说不定这屠龙咒语就是它们用来试探刘长安到底是不是龙的方法之一。
可好好的,这守开明怎么就突然暴露,直接把管圆和金笑美抓起来了?这倒是比较难以琢磨的地方。
刘长安也没有多想,既然苏眉已经教训了竹君棠,那么作为交换刘长安出手把管圆和金笑美救出来也是责任所在了。
“门主,我还有事情要向你禀告。”李洪芳看到刘长安从思虑中回过神来,适时说道。
“你说。”
“你最近不是让我放下那群异兽的事情,去调查日本人藤原九井和藤原茅次郎吗?我发现日本人和异兽其实勾结在一起了。”李洪芳指着身后的河西城区说道,刚才过来的时候就路过了那个异兽开的女子养生会所。
河西在麓山之下,仿佛因为麓山的阴影,永远被河东更繁盛的璀璨灯光压制,异兽这种见不得光的生物,把它们的据点选择在河西而不是河东,似乎也是有原因的,在它们看来大概河东的人气太旺盛了吧。
“除了一切美好的事物,日本人和什么勾结在一起都不奇怪。”刘长安回头看了李洪芳一眼,满意地帮她拉了拉裙摆,以免江风吹的她过于暴露的下身着凉,他还需要她好好工作,相比较九州风雷剑门里的其他物种,李洪芳这个人实在太能干了。
李洪芳感觉到他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了裙摆开衩露出来的肌肤,身子稍稍弯了弯,又连忙紧张地挺直了身体,毕竟成熟女性,她很担心弯腰的动作会让小腹略显丰满。
“接着说。”
“我昨天从纺织厂厂址离开,看到一辆挂着外交拍照的日本车在车流里乱窜,当时就上了心,悄悄跟上。”
“后来便看到藤原九井被人从车上搀扶下来,进了那个女子会所,过了一阵子,藤原九井再次离开,他就显得正常了,跟刚刚进去时那种惊慌失措的样子完全不同……”
“嗯,就好像刚刚在泰国和一个人妖发生了关系,得知对方有H-IV,赶紧去打了阻断药后,心有余悸地放下了一半的担忧。”李洪芳顿了一顿,想到了一个极其恰当的比喻。
刘长安匪夷所思地看了李洪芳一眼,她是怎么想到这种偏门又形象的比喻的?不愧是能把一句话编成一本的潜在签约作者。
“你还记得澹澹曾经把你体内一些细若游丝的东西抽出来吗?”刘长安问道,李洪芳在上官澹澹面前老老实实,恭恭敬敬地讨好,和其他人是有些不一样的。
一来她是知道上官澹澹的厉害,心里害怕,二来也是感谢上官澹澹彻底绝了她身体里的隐患。
李洪芳用力点头,能不记得吗?任何人被飞起来的头发抓住,然后还被头发钻进身体里又抽出来,都不可能忘记这种鬼片似的场景。
“上官澹澹不但能把这种控制别人身体,要别人生就生,要别人死就死的东西抽出来,还能放进去。”刘长安轻声叹息,这才是上官澹澹恐怖的真面目,明明是黑山老妖,却扮做聂小倩。
李洪芳赶紧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她上次给上官澹澹买酒的订单,要算计好她什么时候喝完,可不能断了供给。
毕竟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你第一次送礼是恭敬,接下来你不送了,便是怠慢。
普通人也许不会这么想,但无论是门主,还是上官澹澹,那能是普通人吗?他们的思维是身份地位背景造成的认知和普通人截然不同。
“上官澹澹昨天就把类似的东西打入了藤原九井的身体里。并且向藤原九井展示了这些东西的效果,所以你昨天看到藤原九井去那女子养生会所,应该是去找异兽帮忙治疗。”刘长安心中疑惑,朱獳那个等级的异兽应该办不到。
难道是这个守开明?这个妖里妖气的男子,苏眉没有给出实力评价,刘长安更是毫无线索。
看来今天晚上救出管圆和金笑美,还能有更多的收获。
“那他离开女子养生会所时相对轻松的模样,岂不是说明那里还藏着非常强大的异兽,甚至能够做到解除上官大人的压制?”李洪芳心中后怕,她最近真的是胆大,在看到朱獳被门主当狗撵以后,她就不大瞧得起异兽,于是膨胀到想过独闯那个女子养生会所。
门主也说过,自己这身战甲充分利用的话,朱獳都不是对手,但是比朱獳更强的异兽自己能不能抗住,刘长安并没有点评过。
“这个可能性很大,总得亲自去看看才知道。”刘长安往江岸走去,这里离女子养生会所直线距离比较近,但刘长安还是打算先去麓山山谷。
“我还有信息要报告。”
“接着说。”
“我昨天看到藤原九井离开女子养生会所以后,就打算去吃水果捞,这个东西真是坑爹,随便一点点动不动就一百多……哦,我本来打算离开,结果看到女子养生会所里出来几个流量妖男似的人,他们非常匆忙的样子,于是我又跟上去了。”李洪芳总想和门主多讲讲一些琐碎小事,但知道现在是讲正事的时候,连忙拉回了话题接着汇报。
“你平常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别以为战甲在身,自己就天下无敌。”刘长安提醒道,要是这几个妖男中有能帮藤原九井解除上官澹澹压制的异兽呢?那就绝对不是朱獳那个等级了。
李洪芳是真的胆子大,这也确实是能办事能干事的基础条件,侦查工作固然要小心谨慎,但这种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心性也是一定要有的。
“也没有啦……其实我跟在门主你身旁,摇旗呐喊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李洪芳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腰间的小筒,里边装着九州风雷剑门的旗帜,今天是要低调行事,所以在刚才处理金候和张忠烨的时候,李洪芳反应稍慢,还没有抽出旗帜为门主壮声势的时候,门主就已经让一个人得精神病,把一个人装进了陶罐。
最重要的是,门主开始关心自己的安全了,充分说明李洪芳证明了她的价值……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句话也说明了,当有足够的理由的时候,那爱可能就要诞生了。
“说正事。”
“这几个流量妖男走到了麓山山谷,鬼鬼祟祟的。进入山谷以后,这里太过于寂静,稍稍有点动静都会暴露,我只好越拉越后,和他们保持非常长的安全距离,然后根据路上的痕迹慢慢接近。”李洪芳其实也是得到了刘长安的吩咐,让她不要再多关注女子养生会所的事情,她才这样跟着,秉着能跟就跟,跟不上就算了的心态,现在看来这种心态多半让她少了许多麻烦或者说危险。
“我知道了,你侦查到的信息,和我今天从别处得来的信息多半是一样的。麓山山谷里有一个防空洞,被异兽占领当成它们的一个基地了,今天它们抓走了三个人,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探查基地救人。”刘长安点了点头,李洪芳跟踪过,倒是可以带路。
“没错!我跟到山谷深处,只看到游客止步的一些告示牌,便没有再靠近调查,后来在网上查了一下,这里曾经是防空洞。”
“走吧。对了,你不要叫上官大人,上官澹澹还是被我收归麾下,她现在是副门主。”
“恭贺门主又招揽一员猛将,门主真是天下无敌,即便是副门主也不过是……”
“别吹了,小心吹习惯了,当着上官澹澹的面也这么吹起来。”
李洪芳连忙闭嘴。
——
真是老了,这一万字从昨天晚上写到现在,中间不得不休息数次,否则根本无法坚持写下去,我以前甚至有过一小时六千字的记录,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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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续章205 腰子,危
刘长安和李洪芳沿着江边走了一段路,再从桃子湖附近上岸,然后穿过密林进入了麓山山谷之中。
因为这里曾经有一些军事设施,至今依未完全解密,许多地方都有些铁丝网隔离旅游区和禁入区,所以道路都已经引入灌木林地中难以寻觅。
“门主,我觉得异兽能够找到这种地方当基地,绝对是日本人提供的线索。”李洪芳肯定地说道,别看现在中日两国的经济实力对比此消彼长,但日本人的渗透依然无处不在,打着各种幌子费尽心机搜集着这边的任何信息和数据,期待有朝一日再做点什么。
像这样废弃的防空洞连本地人知道的都不多了,但藤原九井要是拿出一个完整的废弃防空洞分布图,也一点都不奇怪。
“嗯。”刘长安认可李洪芳的猜测,补充说道,“有些异兽天生对洞穴有敏锐的感知能力,他们说不定在占据这个防空洞以后,还会对湘大那个地下基地感兴趣。”
李洪芳被刘长安带着去过那个地下基地,接受了苏眉的治疗,也是自那以后苏眉便放弃了对李洪芳的控制,任由她兴致盎然地去当刘长安的母狗腿子。
苏眉最开始招揽李洪芳,就是想挖一挖自己老公可能藏宝的洞啊,穴啊,墓啊之类的,但随便挖一挖找一找自然是没有什么收获的,就像海昏侯墓被发现都是纯属偶然。
“湘大那个基地好像在重修。”尽管修缮工作十分隐秘,但在李洪芳这种有心人的观察下,看到一些特殊设备运输车辆进进出出的,自然能够猜到是有大动作在进行中。
李洪芳倒是不知道那个地下基地被刘长安和一群机器人的打斗损毁了运输,安全系统和一部分的科研实验室,更不知道在仲卿的监管下,已经修好了七七八八,可以重新运作了。
“重修以后,异兽要攻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它们想要把那个基地占为己有,我自然不会让它们如意。”刘长安觉得那个地下基地最大的用处,应该是用来把竹君棠关禁闭,以前苏眉把竹君棠禁足,根本没有起到多少训诫的作用,她可以在那么大的四层楼区域闲逛,算什么禁足?
好在竹君棠被赶去放羊了,最好变成一个业务娴熟,再也不咩咩叫的放羊女才回来。
“犯我郡沙者,虽异兽亦诛。”李洪芳说道。
刘长安看了她一眼,李洪芳即便当个捧哏,也是如此的合格,和她说话基本不用担心说着说着就成了一个人的尬聊,她总能给你接上,甚至发挥到你想都想不到的地方去。
去对付异兽,刘长安本来想带上上官澹澹的,但是他中间看了一眼上官澹澹的朋友圈,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的朋友圈里记录着她像蚂蚁搬家一样,慢慢地搬空了竹君棠的糖果屋,这说明她不是不能干活,而是不干任何家务活,以及刘长安或者周书玲希望她帮忙的家务活。
下次她再说自己没有力气,尽力了之类的,她的朋友圈里糖果屋搬迁事件就是揭穿她的铁证。
“等会儿你自己小心点,地下防空洞中有许多位置的危险,别你的战甲还没有启动,就先掉了胳膊腿……我能救你,但疼不是吗?”刘长安提醒道。
在东汉大墓,杀水猴子的时候,李洪芳都是穿着防护严严实实的全身战甲,今天就顾着臭美了,不过在这种旗袍的衬托下,她那双比一般女子要丰润的腿,倒是显露出了熟美的风情。
“我跟在你后面。”李洪芳很有自知之明地说道,顺便从腰间的小筒里把九州风雷剑门的旗帜给拿了出来,在收拾金候和张忠烨的时候来不及展旗,等会儿在异兽面前可得宣示一下门派的威名。
一般当小弟的都是冲在前面的,或者探路或者当炮灰,但刘长安这种人才凋零的门派,哪里会如此糟蹋自家的子弟?当然是门主大人一马当先,冲锋陷阵。
刘长安也不是拿李洪芳当什么主要战斗力,关键是她其他方面的办事能力,刘长安也愿意保护一下。
要是上官澹澹在这里,就应该是上官澹澹打头阵了,不然她也没什么用。
刘长安伸手抓住李洪芳的脖子,跳进了铁丝网,走了一段路以后,李洪芳压低声音说道,“门主,我上次就是跟到这里,然后就跟丢了,找不到前面的路,也找不到什么入口,就回去了。”
看了看四周,刘长安放开了李洪芳的脖子。
“你下次可以托着我的屁股,这样不也是一跳就把我带过来了?我脖子有点硬,说不定会膈手,屁股就相较软一些,你会觉得手感很好。”李洪芳略微有些羞涩地建议,但她的出发点纯粹是为了门主着想,跟着门主出来办事,她总不能纯粹当花瓶吧,得给他一点红袖添香,温香软玉伴身的美好体验才行。
刘长安正在观察四周,被她的建议逼迫的分神,“李洪芳,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给点有用的建议行不行?”
“门主,你太过于英明神武了,算无遗策,根本就没有我发挥的余地,所以我觉得在你面前,说什么建议都显得愚蠢,不如单纯地服侍好你,照顾好你的感受,比什么都强。”李洪芳不服,她当然有自己深层的思考和道理。
刘长安点了点头,她说的也是。
“你再看看周围,仔细观察四方。”
李洪芳眯了眯眼睛,也看不出什么来,在怀里掏了掏,捏出一片特殊的战甲鳞片放在眼睛前,那鳞片便变得薄如蝉翼,犹如长条形的眼镜。
“好像……咦,这棵树和那边的一模一样……不对,好像是一片片景色复制粘贴分布在周围。”李洪芳大吃了一惊,“原来起雾了,雾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
“蜃。”刘长安指着雾气说道。
“腰子?”
“海市蜃楼的蜃!”
李洪芳这才回味过来,“你是说,我们走到这里失去了路线,找不到入口,是因为蜃在搞鬼?”
蜃,有传说它是大海蚌,也有传说它是蛟龙的一种,形似水龙,能够吞吐雾气,形成虚幻迷境。
海上商船遇到蜃,常常陷入幻境之中,兜兜转转数月甚至永远都出不来,曾经有一个遭遇过幻境的船员获救后叙说,他们的船遇到了蜃,所有人都陷入了幻境。
这个船员在幻境里经历了一生,娶妻,生子,参加军队,建功立业,最后成为了一人之下的大将军。
大将军终有一日变得垂垂老矣,忽然觉得天空好像破裂,烈日焚天,他惊醒过来,才发现船上的人除了他都死了,而他运气好倒在了一个装酒的桶旁边,那个桶身有一条细细的裂缝一直在不停地滴酒,刚好滴入了他的嘴中,让他身陷幻境的时候比别人活的更久。
李洪芳当然知道蜃,而且这种传说生物身上的故事更多,给人的感受也更强大而神秘莫测……她对朱獳就没有什么感觉,遇到它之前,听都没听过,当时李洪芳甚至想和朱獳打一架。
可是面对蜃这种甚至可能是“龙”的生物,李洪芳就完全没有想要和它动动手的念头了,只是握紧了手中“九州风雷剑门”的旗帜。
李洪芳按了按具备多种功能的眼镜,只觉得眼前的雾气越来越浓郁,而眼镜尽管能够让李洪芳准确地辨别周围的物体,不被幻觉所迷惑,但那雾气中隐隐约约存在的东西,却让李洪芳更加紧张了。
李洪芳不由得靠近刘长安,一闻到他身上那种成熟男人的体味,李洪芳就安心了许多,凑到刘长安耳边说道,“门主,既然是海市蜃楼的蜃,我们抓住它,驯服它为己所用,那我们就可以在幻境中玩耍,门主你想在幻境中体会任何淫靡之乐,都是可以的。”
李洪芳说“我们”当然是想从现在开始就暗示门主,她也想参与进去的,到时候门主真的这么做了,带着她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刘长安曾经用“龙吟”,暗示他的本性,李洪芳领会到了,自然要提出符合他心意的合理建议。
“你这么害怕,还能提出这种建议?看来你脑子有问题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就不怎么正常。”刘长安感慨道,以后不能让李洪芳和竹君棠混在一起。
其实竹君棠和上官澹澹,周咚咚等生物混在一起,已经让刘长安觉得很不合适了,但上官澹澹和周咚咚做的事情一般只是比较蠢,单纯的毫无意义,这个李洪芳就不一样了。
竹君棠的资源,加上李洪芳的妄想和执行力,说不定惹出来的麻烦,会让刘长安和苏眉加起来都觉得难以收拾。
李洪芳不以为然,她以前就谨小慎微啊,因为能力有限嘛,现在是跟着天下无敌的门主,想法当然大胆妄为一样,而不是天生就脑子有问题。
不过门主的看法,也不能轻易辩驳,既然他觉得她脑子有问题,却没有把她一脚踢开,还带在身边,那就说明他其实并不觉得真是有问题。
——
还有一个万字大章节要更,今天休息了一下,明天码出来。
各种求。
(本章完)
续章206 虽迟但到
李洪芳戴上具备情景分析的战术目镜以后,蜃的迷雾幻境对她已经不起什么作用了,就像再厉害的武功也是一枪撂倒一样,远古异兽的许多手段,在如今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蜃的看家本领就是迷雾幻境,当看家本领都不起作用,它的威胁就大大降低。
在很多异世界里,蜃的迷雾环境就像魔法师的魔法,当魔法不起作用了,魔法师就只剩下孱弱的身躯难以自卫,这时候就需要搭配战士来护卫,很多早起的就是如此设定。
主角如果来到这样的异世界,往往就是魔武双修,蜃就是这样的主角,即便它的迷雾环境不起作用了,实际上它依然有很强大的肉身。
刘长安对蜃的了解,并不仅仅限于传说。
很多人听到传说,即便向往,也不会去寻找传说的真相,因为凡人的生命太孱弱,时间太少,更没有为虚幻去付出一切代价的必要。
“你知道东方朔吗?”刘长安问李洪芳。
“我知道,历朝历代总有那么些奇人异士,东方朔就是汉代的奇人,传说他遇到过仙人。”
李洪芳至少明面上还有个宋画收藏家身份,对一些传统历史文化知识还是有所了解的,而且挖坟出身,对正史可能兴趣不大,对民间传说,野史杂闻,却了解的更多。
中国的历史太长太久,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正史不会去记载,也记载不下来,许许多多有趣的,精彩的,甚至恢弘壮烈的历史,都藏在口口相传的故事里,亲历者藏起来的笔记里,又或者画师的笔下,诗人隐晦的诗文中。
李洪芳就是在宋画中找到了九州风雷剑门留下的痕迹,再到现在和真正的九州风雷剑门传人发生碰撞,这种翻出历史感受千年以降的传承一点点显露出真面貌的感觉,也是李洪芳强烈想要加入九州风雷剑门的原因之一。
时光就像风雨,李洪芳举着伞驻足在苍茫的天空下,看着眼前的风风雨雨,忽然发现有一道雨线穿过乌云落地,却始终未曾中断,于是她顺着这道雨线看过去,在乌云中看到千年前的风雨如晦,那富可敌国,威名赫赫的“九州风雷剑门”。
“遇到过仙人……呵呵。有一部托他名字叫《十洲记》的书记录他跟随他的老师,前往了蜃海。”刘长安仔仔细细地回忆着,“东方朔和他的老师,前往蜃海,其实就是为了诛杀蜃海中的蜃。”(续章136)
“东方朔和他的老师,前往蜃海,却不得见,看来只是两个老倒霉蛋。如今这蜃,却万里迢迢从传说中的海域赶来,遇见了门主,足以见得门主是有大气运的人,别人想见见不到的,却来主动见门主了。”李洪芳与有荣焉地说道。
“你才是老倒霉蛋。”
嗯?马屁怎么拍到马腿上了,李洪芳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自己语气太夸张了?
这时候雾气逐渐浓郁,李洪芳鼻子里闻到了一阵奇异的香气,香气中还带着淡淡的海风味道,让人咋闻之下也说不上好闻不好闻,只觉得眩晕,李洪芳连忙贴紧刘长安的后背,闻着他身上的气味,这才精神一振恢复了正常。
“嚯……”
一声冷笑从雾气中传来。
声音清脆悦耳,犹自带着几分少女的稚嫩,恍如神女轻吟,穿云而至,李洪芳不禁呆了一呆,这是不是蜃的声音?它的声音竟然如此好听?
雾气在山谷中飘荡,散溢着,周围的林木发出唰唰声,仿佛蛇在草丛中穿过的声音放大了无数倍。
前方似乎出现了一个什么黑洞,李洪芳和刘长安身前的雾气都朝着那个方向被吞噬掉,原本重重叠叠的林木幻境也恢复了正常。
李洪芳敏感地察觉到蜃可能要显露真身,连忙让集中在胸腹上半身的战甲,以更加轻薄的姿态,把全身都覆盖,这时候就顾不得漂亮,变成了《名侦探柯蓝》里黑衣人的形象。
尽管不是全套战甲时的完美状态,李洪芳还是放心了许多,即便是被蜃一口吞了,也能坚持到门主来救自己吧。
李洪芳回过神来,只觉眼前银光炫目,一眼望过去却只见一条巨大的白龙盘旋在山谷中,头颅伸直,两颗恍如明月闪耀的眼睛,近在咫尺,映照着李洪芳和刘长安。
“龙……龙……”李洪芳牙齿发颤。
叶公好龙的故事里,当龙从窗户里探头进来,叶公当时的感受大概就是如此吧?李洪芳瞬时对叶公好龙这个成语有了新的理解,这个成语压根就不应该是讽刺意味的,谁……谁能不害怕啊!
眼前这一条盘旋在山谷中的巨龙,伸直身躯可能超过了一公里长,片片龙鳞散溢着银光,龙头微微晃动着,蓬勃的气息随着它吞云吐雾而释放出来,优雅而充满威压的气势,让人恨不得将肉身都献祭给它。
原来蜃,真的不是大海蚌,而是龙。
“邯郸学步,龙怎么会如此盘旋作蛇虫之丑态?你看起来就像月亮拉的一团银色大便掉在山谷中。”刘长安嗤笑一声。
“不……不愧是……是门主……连和大便相关……的的比喻都都说的这么优雅……”李洪芳战战兢兢地,但没有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闭嘴。”
“是……是。”
眼前的蜃却似乎很意外,对方竟然能够看穿自己是伪装的龙形?雾气和幻境,甚至于它无往不利的幻象,在对方面前都无效?
银龙的身躯像月光化作萤火虫,一点点的散开消失在夜色中,只剩下巨大的龙头伸到了刘长安身前,紧接着闪耀如月光的龙眼也熄灭,一个白衣女子从点点消散的银光中降落,站在了刘长安和李洪芳眼前。
好美啊!李洪芳不由得离开刘长安的后背,被眼前白衣女子的美貌所震慑。
李洪芳从未见过如此能摄人心魄的美丽女子。
像秦雅南,上官澹澹,安暖,苏南秀这些女子,李洪芳都觉得她们极美,光以美貌来说并不亚于眼前的白衣女子,但她们都是现实生活中的人,并没有浑身发着光。
眼前的白衣女子,却像是从仙境中走来,带着不属于人间的光芒环绕,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犹如女神降临。
李洪芳目光呆滞,神魂为其美貌所摄,只是死死地盯着白衣女子的眼睛。
“狂妄的人类,你怎么知道两千多年前东方塑和他的老师,前往蜃海是为了诛杀蜃?”白衣女子冷冷地盯着刘长安。
“因为我就是他的老师。”
刘长安说完,身形便犹如击碎月光的一道影子,倾泻而出的力量犹如漫天星河,月光再耀眼,在星河面前却也不过是虚幻的反光,刘长安的手掌印在了白衣女子的胸前,然后轻轻一握,胸腔炸裂,一颗白玉雕琢般的心脏在他手心里瞬间破碎。
白衣女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腔,满目惊骇,难以置信地抬了抬手,然后便倒在了地上。
两千年前说过要杀你,今时今日倒也不晚。
刘长安弹了弹手指,然后把手伸到李洪芳面前。
李洪芳愣了愣,看到地面上胸腔炸裂的白衣女子,只觉得自己好像从梦中醒来一样,晃了晃头,拉起自己的旗袍下摆,帮刘长安擦了擦手。
“门主,还好有你,刚才她好像对我用了幻术,我站在原地,既清醒又好像在梦里的感觉。”李洪芳长吁了一口气。
对她来说,自己的精神状态被控制才是更恐怖的,至于眼前的白衣女子胸腔炸裂,心脏破碎倒不算什么,门主搓人入瓮比这个血腥得多,李洪芳都看习惯了。
“蜃,作恶多端,不但以在幻境中虐杀水手船商为乐,更逼迫渔民献祭童男童女。汉武帝时,东方塑和他的老师前往蜃海,一来是除恶,二来要找寻仙岛,蜃海是必经之路,不除掉蜃,根本无法找到仙岛。”刘长安回忆道,只是蜃狡猾无比,在海上更是力量大增,幻境效果比在这山谷中强大百倍千倍。
刘长安回忆着朱獳透露的信息,当年天罚降临,异兽们都聚集在蜃海的岛屿上,这些异兽进入了海岛上的洞穴里,而蜃却不知为何没有进入,躲过了天罚之后一直盘踞在它自己的地盘上,也算是在守护那些沉眠的异兽,顺便杀杀人抓些童男童女玩乐。
如今那座岛屿的大门打开,异兽们跑了出来,蜃自然也没有必要再守在那里,跟着来到郡沙,却依然做起了打掩护的工作。
现在让刘长安比较在意的是,以蜃的实力和老资格,这么多年的功劳苦劳,如今还是愿意做打掩护的工作,那很有可能这个防空洞里要么藏着异兽们最珍贵的宝物,要么就是还有一个女娲娘娘级别的强大统领,让蜃心甘情愿继续当守护者。
“这就是天降正义,即便是两千年前的罪,也有门主你来主持公道!”李洪芳帮刘长安擦完手指,稍稍撅起屁股把旗袍下摆拉下去,又指着白衣女子的身体说道,“要不要我回去取个陶罐装起来?还是让异兽们自己收拾?”
刘长安摇了摇头,给仲卿打个电话,让她找人来把蜃送到湘大的地下基地里去,那里已经重建好了,正好让刘长安用来练练手,有实验室,有实验对象,真好。
续章207 腿上生毛
仲卿接了电话,听到刘长安说是特殊生物,就派了一批人搭载着涂绘了医疗标志的特种直升机过来接收。
这种事情仲卿本来应该亲自来处理,但现在没有办法,竹君棠正在垂死挣扎,各种抵抗,就像在阿富汗逃离的丑军一样,急急如丧家之犬还不忘记搞破坏搞别人心态。
仲卿必须安抚竹君棠,同时亲自随行了,其他人都不够看的,只有仲卿能够随时请示竹三太太对竹君棠进行压制。
湘大的地下基地离麓山山谷直线距离非常近,很快刘长安和李洪芳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然后抬头就看到了天空中的影子和灯光。
山谷中没有直升机降落的条件,悬停后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跳了下来,看了一眼刘长安和李洪芳,微微点头,然后把一个袋子丢到了地上。
刘长安认识这男人,见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漫展上,那一次竹君棠带着一群黑衣人给白茴伴舞,最后这群黑衣人每人捧着一个玩偶,跟着威风凛凛的竹君棠走了,这男人就是其中一个。
第二次还是在漫展上,那一次竹君棠用羊驼功朝着刘长安“噗噗噗”,最后派一群黑衣人试图阻挡刘长安,他们的头领叫高守,就是眼前此人。
“注意保鲜。”高守自然认不出刘长安,他只是接到命令来办事,刘长安看他摊开袋子装人,一副经常处理尸体的模样,还是提醒了一句。
“您放心,这是高科技的转运袋,具备接近百分之百的凝滞功能,也就是说装进去什么新鲜程度,拿出来还是差不多的。”高守陪着笑脸说道。
他一眼就看出来地上这具尸体的肉身强度非同一般,而这胸口炸穿的伤势毫无疑问是眼前之人造成的。
“你是不是丑国人?”李洪芳好奇地问道,长得像中国人,说中国话的,也未必是中国人啊。
高守皱了皱眉,感觉受到了侮辱,你才是丑国人,你全家都是丑国人……咦,赵雅芝?
“丑国人打包死人,装裹尸袋都挺擅长的,就和他们都会修车一样,那边人工挺贵的。”李洪芳讪讪地解释自己何出此问。
“我不是。”高守摇了摇头,然后按了按袋子底部的一个钮,整个袋子就像真空压缩袋一样收紧,他把袋子挂在直升机上悬挂下来的钩锁,然后爬上悬梯跟着直升飞机飞走了。
刘长安收回目送直升机飞离的目光,对李洪芳说道,“你这阴阳怪气的本事,哪里学的?”
“我在言行举止,各方各面都尝试向门主你学习。只是很多时候,一个人言行举止的独特气质,都是以实力作为底气呈现出来的,而我因为没有门主你的实力,却试图模仿你,所以就显得阴阳怪气。”李洪芳惭愧地解释。
倒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刘长安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跟上,继续往前走。
尽管因为人迹罕至,路途的痕迹并不清晰,但没有了蜃的雾气阻挡,刘长安和李洪芳很快就在一处悬崖下看到了被蔓藤遮掩的防空洞入口。
从周围踩踏的程度看来,最近异兽们进出频繁,入口处是一扇厚重的大铁门,刘长安轻轻拨开,只见里边黑黝黝的,一股凉风吹了出来,带着犹如深渊在临的呼啸声,让李洪芳感到熟悉的毛骨悚然。
一般的墓穴,都不会让李洪芳感到害怕,但眼前这个防空洞让她想起了那次自己按照刘长安的指点去找《清明上河图》,然后被不干不净的东西沾上了。
好在她今天是跟着门主来的,实际上的危险是没有的,就是心理上有些发悚罢了。
她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小筒,小筒上有个插销可以挂在腰上,如果自己也能像一个挂件一样插在门主腰上,那就彻底安全了吧?李洪芳脸红红地扯着刘长安的衣服后摆。
李洪芳戴着战术目镜,黑暗并不能妨碍她的行动,刘长安更不需要灯光,摸着黑往里走去,没走多远便觉得里面的温度遽降。
很多洞穴都是冬暖夏凉,一些地方的防空洞失去国防用途后,被改装成各种功能的场地,深受广大市民的喜爱,刘长安记得他很久以前去过东二省的省会,那里的人民大街和重庆路的交汇处地下商业街,便是防空洞改造的,规模极其庞大,也曾繁华一时。
按道理,现在这个季节,防空洞里不该这么凉飕飕的,呼吸间都带着寒气。
远处似乎有水滴从顶部落下,滴滴哒哒的。
脚下也湿漉漉的,带着滑擦的感觉,刘长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没有任何信号。
突然觉得有什么抚过脸颊,刘长安回头,发现是李洪芳把九州风雷剑门的旗帜展开了。
“我发现你下手太快,我怕遇到敌人,还来不及挥舞旗帜,你就把人给杀了。”李洪芳说道。
刚才那种情况就是,在蜃这种传说级生物面前,挥舞九州风雷剑门的旗帜,是多么威风和帅气的一件事情,结果一个照面门主就把它杀了。
反倒是上次遇到那个朱獳,门主还费了一番功夫威慑它,看来门主的策略是放过小的,打压大的。
既然蜃都被杀了,防空洞里肯定有更大个的,必然逃不过一死,李洪芳就得趁早把旗帜亮出来。
女人总是喜欢在意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李洪芳也不例外,刘长安想起了柳教授和凌教授在变成少女以后,迫不及待地想做的事情居然是去网吧通宵了。
两人走了不知道有多久,在通道里兜兜转转,上上下下,在一个看上去像是储水池的巨大水泥坑前停了下来。
刘长安反手拍了拍李洪芳的脸蛋,“温度恢复正常了,不对劲。你摸摸你的脸,已经没有那种在低温环境中待久了以后的冰冷感觉。”
李洪芳连忙拉着刘长安的手摸了摸她的大腿,出于严谨地说道,“门主,我容易害羞,所以有时候脸颊发热。其他位置的肌肤更能反应真实的体感温度。”
和许多人的印象中不同的是,女人的大腿外侧肌肤,其实并不是她身上天然比较细嫩的位置,除非特意保养,李洪芳自从遭逢大难以后,感觉身体的活力被抽空,一直非常注意养身体,肌肤的养护更是没有拉下,最近更是办了酒店SPA服务的VVIP卡,没事就去,现在才比较有自信不会因为皮肤的粗糙影响到门主的手感。
“是吗?”刘长安最近常常被调戏和骚扰,对于李洪芳这样的小手段应付的得心应手,温柔地笑了笑,“可这毛绒绒的,怎么反应真实的体感温度?”
李洪芳愣了一下,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顿时发出嘶声裂肺的惊叫声,她的大腿上似乎长了一层厚厚的毛!
李洪芳连忙在全身上下抓了抓,然后才心有余悸地确定,只是大腿上的一部分长了毛出来,就是她刚刚抓着刘长安的手放着的位置。
“门主!”李洪芳明白过来,这是门主对她调戏他表示的不满,只好惨兮兮地求饶。
刘长安将渗入她大腿肌肤的部分生命力抽了出来,她的皮肤毛囊便恢复了正常,刚刚因为过多的生命力激活而生长的无比茂盛的毛发也跌落下来,肌肤重新变得光滑细腻。
“这防空洞里要是有人,能被你刚刚的叫声刺破耳膜。”刘长安看了看四周说道,在这样的洞穴里,突然听到这么一声惨叫,别说耳膜被刺破了,心脏被吓得停跳都有可能。
“门主,我可能是快到排卵期了,生理影响到心理,以致行止不端。”李洪芳自省道。
“嗯。”刘长安也能确定这一点,动物之间的气味其实能够传达很多讯息,人类也是动物。
尽管语言沟通更直接有效,但人类终究进化显得文明一些,尤其是在涉及到人与人的连接过程中,这种行为赋予了太多繁衍以外的东西,所以很多时候都不会那么直截了当。
书文的表达,声音的变化,以至于气味的诱惑,都被运用其中,女人的香水能够表达很多意思,而在刘长安的鼻子面前,他能透过她们的香水和其他化妆品洗发水沐浴露等等散发的香气,闻到她们体味散发出来的最本质的信息。
当然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可以忽略,甚至自行压制自己这种接收信息的能力,但是目前在防空洞这样的环境中,要应对突然而至的异兽,他的各种感应能力自然稍稍放大了。
日常的能力压制是必要的,否则走在大街上,闻到各种味道解读出来的信息都是这个女人绝经了,这个女人刚来大姨妈没带卫生巾,那个男人刚刚来了一发诸如此类的,恶不恶心啊?
气味和声音是最广泛的需要过滤的信息源,就像电影里很多能够听到别人心声的超级英雄那样,都要一个什么装置来压制他的能力,否则就会带来种种痛苦。
“不过手感……还好吧?”李洪芳还是忍不住问道,她拿周书玲当参照物比较过,门主既然和周书玲有一腿,那说明只要身材皮肤达到周书玲的程度,基本就是能够入他眼的标准了。
“我们是在执行任务,你专业点行不行?”刘长安懒得回答这种问题,皮肤是人的身体器官中最大的器官,它的主要功能是保护,感觉,分泌,排泄和呼吸等等功能,摸起来手感好不好?这简直是对能力非凡而无比重要的它的一种侮辱,一种浅薄的见识。
如果有女人问这样的问题,又不想如实回答,便可以这样回复,同时体现出自己的知识渊博和幽默感。
“是。咦,好像有什么声音?”李洪芳摸了摸耳朵,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只穿戴了部分战甲,很多功能模块无法发挥作用,声音分析的能力就没有。
“一个普通人在朝着我们这里赶来,应该是听到了你刚才的叫声。”
“为什么是普通人?”
“脚步声,呼吸声。”
刘长安正和李洪芳说着话,那普通人的喊声传来:“有人吗?”
刘长安示意,李洪芳便挥舞着旗帜喊道,“有,过来这里。”
这时候墙角一个通道中传来白色的光亮,刘长安一眼望去,只见马本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你不是被抓起来了吗?”刘长安疑惑地看着没有缺胳膊少腿,只是衣服裤子有些脏的马本伟。
马本伟拿着手机的闪光灯当手电筒,没有直射刘长安和李洪芳,他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处,才勉强看清楚刘长安和李洪芳的容貌,根本不认识。
“你怎么知道我被抓了?”马本伟疑惑地问道。
“门主问你话,你不回答竟然还敢反问?”李洪芳毫不犹豫地就踹了马本伟一脚。
这一脚差点没有踢的马本伟摔到水泥坑里去,马本伟吃痛,恼怒不已这女人怎么这么大的力气……算了,今天已经够倒霉的,只希望能顺利脱身吧。
面对你不是被抓起来了吗这样一个问题,自己的反应也没有错啊,这女人真是无理取闹,马本伟摸着腿说道,“是,我是被抓了。和我一起被抓的还有两人,抓我们的人知道你们来了,派我来传信。”
“一般被派来传信的,都是没有什么价值,地位最低的人。”李洪芳点了点头表示发现了马本伟的身份地位和价值。
马本伟咬了咬牙,麻痹的!猛地一盯,咦,赵雅芝?
刘长安伸了伸手。
马本伟把手机的闪光灯关掉,然后打开了一段视频,把手机交到刘长安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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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NingNingNing老板慷慨打赏十万起点币,老板大气,老板有福气,祝老板长生不老,永远不死。
目前欠……欠……两个万字大章节,尽快写出来。
续章208 和小叶子雅雅一起泡温泉
视频是守开明录制的,大意是他们针对的是特斯拉生物研究所,想要和特斯拉生物研究所的幕后控制者谈一谈,和九州风雷剑门无关。
出于对九州风雷剑门实力的尊重,守开明代表神族放弃追究九州风雷剑门捕杀蜃的责任,作为交换神族会释放金笑美和管圆,同时希望九州风雷剑门不要再干涉神族的行动。
“我呸,明明就是一群被我们九州风雷剑门吓的瑟瑟发抖的废物,居然还敢说放弃追究责任?”李洪芳把手里的旗帜摇起来,撺掇道,“门主,那个蜃长得那么漂亮,其他应该也有漂亮的,我们应该把男的抓来当奴隶,提升我们门派的实力,女的送进娱乐圈里圈钱,同时利用她们的色相腐蚀和控制权贵,让我们九州风雷剑门重回巅峰。第一步,先把湘南老大……”
“你是门主还是我是门主?”刘长安对完全没有逼数的李洪芳说道,她原来就提出要把男的都杀了,女的抓来服侍门主之类的意见,被刘长安拒绝以后,就换了个思路……要是让她来操心九州风雷剑门的发展路线,不用多久九州风雷剑门就要成为国家派军警协同取缔的非法组织了。
很多人都因为小看国家力量,或者干脆是太过于愚蠢,而期待着用渗透的方式来变天,但是实际上经历过九十年代的聪明人就知道,这压根就不可能。
那时候刘建设教授在大学校园里,都能够遇到很多练功的人,突然有那么几天,电视台开始连续播放新闻这种练功的组织是非法的,犯罪的,反动的,决定取缔,这玩意就完了。
还有现在蛙岛的网军,各种势力,除了恶心人,真的没什么用。
刘长安不想有太多的麻烦,他的九州风雷剑门只要有他在,就能一直传承下去,没有必要发展到拥有强大影响力的程度,李洪芳出的都是馊主意。
“您是,我是你的小丫鬟。”李洪芳本来想说自己是他的母狗腿子的,但旁边还站着个外人,更何况丫鬟什么的,充满着一种予取予求的小暗示,就像小女仆什么的,在不经意间就让人蠢蠢欲动。
马本伟愣了一下,年轻版本的白娘子当小丫鬟?那……那就算是跟许仙换都不干啊,不过许仙还有小青和法海可以搞一搞,真是让人为难。
马本伟的任务已经完成,正如刘长安说的,他对于那些人来说基本属于没有价值的,他倒不用担心自己还会遇到什么危险,原本以为只是一起预谋已久的绑架案,但是听眼前两人刚才的对话,似乎要素过多。
“他们居然也知道特斯拉生物研究所,看来给他们提供信息的,也是日本人啊……”刘长安肯定地说道,和阿芙罗娜这样一直游荡在人类世界中的超级生命不同,自称神族的异兽们来到现代世界都没有多久,哪里知道什么特斯拉生物研究所?
特斯拉设立的各种生物研究所,医疗中心,都有正规的设施作为掩护,只是在暗地里进行一些超越现代科技的研究和技术实践,这在人类世界中也不是完全无人知晓的秘密。
甚至说日本人渗透进了特斯拉的一些机构,也不是不可能,现在特斯拉被镇压在数千米的冰层之下,二把手苏眉和三把手卡恩斯坦夫人都在南极,她们的那些机构出点问题,然后被人察觉到现在的特斯拉势力让人有可趁之机。
于是这些异兽就被利用来试探或者对付特斯拉生物研究中心?
“门主,我建议下次我们要杀日本人,用粪坑里的缸来装。”李洪芳厌恶地说道。
李洪芳以前经常往农村里跑……挖坟寻宝这种事情,除了李夹马那种资源,谁会在城市里刨?
农村里很多厕所就是在地上挖个坑,然后装一个缸进去防漏,再在上面搭个小房子,快满了就挑出来一些,淋淋菜地施施肥,形成一种简单的循环。
“那你去挖一个那种缸来吧,全程交给你操作。”刘长安见多识广,当然知道她说的什么东西。
李洪芳闭嘴了,稍稍后退,她现在只是一个隐身在黑暗中,不想被人发现的小丫鬟,也不想去挖粪缸。
“两位……能,能告诉我,我是遇到了什么事吗?”李洪芳的一个“下次”就把马本伟吓了一跳。
这意味着他们干了不止一次啊,马本伟相信管圆在巴西肯定也沾上了人命,但他回到郡沙,连朋友圈和聊天记录都清理个干干净净,再加上又是认识的人,马本伟也没有觉得管圆多可怕。
可眼前这两人不同啊,绑架的那伙人知道是眼前的什么九州风雷剑门来干涉了,发个视频就准备逃之夭夭,这两位还总把杀人的事挂嘴巴,能不害怕吗?
就像很多罪犯不愿意暴露真面目,一暴露就要杀人灭口一样,这二位当着马本伟的面讲这些杀人的计划,是不是因为他带完路以后,就是死人一个?果然带路党不是这么好当的,马本伟悲恸地看着毫无信号的手机,连开个直播在临死前和水友们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没你什么事。”刘长安当然不会把马本伟杀了,他心底仁和,并非嗜血好杀之人。
马本伟兀自不放心,回头看了一眼李洪芳,尽管老男人看起来是主事的,但言语间颇为宠爱这个什么“小丫鬟”,而这个年轻赵雅芝模样的女人,十分凶残,言行举止都透露着悍匪的感觉。
他回头的时候,手机的光芒自然照到了李洪芳,李洪芳毫不犹豫地就踹了他一脚,嬲你娘的,本小丫鬟要隐身在黑暗之中以免被门主赶去挖粪缸,你还把小丫鬟照出来?
刘长安看着李洪芳踹人,对她也有了个定位,李洪芳这人当顶层肯定是不行的,她最多成为一个枭雄,而枭雄就没有几个是好下场,但她训诫手底下的人肯定没有问题,例如带领一个小团队去挖坟,就连李夹马那样的人物都十分认可她的能力,愿意让她主持海昏侯二号墓的发掘工作。
嗯?好像有点不对,海昏侯的墓怎么挖,由谁来挖,不应该是自己来决定吗?
刘长安反省了一下,他也有不如李洪芳的地方,例如他心地善良,比较慈爱祥和,总是和和气气的,带小团队可能就拉不下脸来训人,自己还是更适合统揽全局,高屋建瓴地指导工作。
因为没有想着要杀掉马本伟,刘长安和李洪芳便没有再深入交流什么,在马本伟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了一处开阔的正方形室内。
略微湿润的地面上放着一个带手电筒功能的充电宝,一只似乎是老鼠模样的小东西吊在右上角,看见有人进来便头也不回地钻进了细细的孔洞里。
墙壁上有粗大坚固的钢管,角落里还有一台颇有年代感的电机,铭牌上标注着生产年份和质检员的名字,还有一个红彤彤的五角星却依然颜色鲜艳饱满。
管圆和金笑美被分开绑在钢管上,绑住管圆的是手指粗的铁链,捆的严严实实,而绑住金笑美的只是普通的绳索。
两个人都昏迷不醒,刘长安扯断铁链和绳索,拍了拍他们的脸颊,管圆和金笑美同时醒了过来。
金笑美还有些迷茫,管圆却是眼神中精光一闪,身形激退,紧靠着墙角,双手格挡在前,一脚顶住水泥壁,一脚微微弯曲向前,警惕地打量着眼前,浑身的肌肉紧绷,犹如伺机而动的猎豹。
“管哥,你得了吧,花里胡哨的,没什么用。”马本伟看到管圆的一番操作,忍不住说道。
“怎么回事?”管圆阴沉着脸,略微有些尴尬地说道。
金笑美则是在身上摸来摸去,手掌按住小腹之下,感觉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看着没有信号,目光便在其他人脸上转来转去。
“我是来帮你们老板救人的,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你们可以自行散去。”刘长安说着继续往防空洞里走去。
李洪芳连忙挥了挥旗帜,提醒眼前三人记住“九州风雷剑门”的威名,然后跟上刘长安的背影离开。
金笑美去把那个充电宝拿了过来,这是马本伟的东西,作为主播他总是随身携带着大容量的充电宝。
马本伟这个充电宝200W大功率,支持120W快充,有25000毫安时的容量,他把手机插上充电线,看着充电标志亮了起来,心中的焦虑稍去。
“快走吧,我还约了同学一起吃夜宵。”管圆郁闷地说道。
“今天我们是被阴了……你说我们怎么会相信在这里有个好玩的酒吧和密室,跟着他们一路走来,居然没有怀疑?”马本伟不可思议地说道。
金笑美按了按头,她还有些晕乎乎的感觉,“应该是那个守开明搞的鬼,他本来就神神叨叨的,说不定用了什么幻术又或者迷药之类的?”
“多半是,这种邪门歪道,我在巴西也遇见过,只是没有这么厉害,不知不觉地让人着了道,说实在的,我只记得走进了这里,但什么时候失去意识,都迷迷糊糊无法确定。”管圆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里面的铁链和绳索。
“那铁链是绑着管哥你的,显然他们对管哥你极其忌惮。绳索是捆着金小姐的。”马本伟解释道。
尽管刚才马本伟脱口而出说管圆花里胡哨的,但是他知道现在管圆一拳可以把他打到墙壁里抠都抠不出来。
“怎么弄断的?”
“刚才那个老男人,这铁链被他一扯就断了。”马本伟摇头,不可思议的感慨,“我感觉我的大学白上了,这是人能做到的?”
管圆走过去捡起铁链,一手握住一端,然后双臂开始往外拉,只见他手臂上的肌肉鼓起,那铁链上一个个环扣竟然被拉扯出崩裂的痕迹。
“金小姐,你退后点。”马本伟连忙拉着金笑美退后一点,站在了金笑美身前张望着,这玩意要是崩出个铁环飞出来,打到人身上可够受的。
管圆咬牙拉扯,终于把铁链给拉断了,气喘吁吁地放下手中的链条,顿时泄气地说道,“刚才那老男人一定很强,难怪老板会请他出手。”
“管哥,你也很厉害了。”管圆在马本伟心中又提高了一些地位,要是直播的时候能请他表演一下刚才的功夫,那多好,说着管圆又把手机里守开明的视频给管圆看了看。
九州风雷剑门……这些人敢针对特斯拉生物研究中心,却在看到九州风雷剑门的人插手以后,色厉内荏地丢下一番场面话跑了?
管圆回想着刚才那老男人从容的背影,不禁想他和刘长安,哪个更厉害一些?
……
……
刘长安和李洪芳在防空洞里走了一会儿,就寻到了另外一个原本是出口的地方,只是被水泥封死了,刘长安伸手一按,整块水泥封口应声而倒,除了重物的崩塌声,还有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外面竟然是一个女浴室,不知道今天是免费提供热水,还是有什么活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至少有着三四十具环肥燕瘦的女体。
刘长安从容地走了出去。
李洪芳跟在他后面,赶紧把九州风雷剑门的旗帜收了起来,然后急急忙忙地出了浴室,只听到后面一阵阵的惊叫怒骂声响起,不禁暗暗庆幸,今天门主决定易容真是太英明神武了。
“这种功能纯粹的浴室,真是越来越少了。”刘长安感慨着,他想起了以前这种大浴室还是比较常见的,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物质文明的进步,大街小巷上那种单纯提供热水洗澡,最多再加个搓背服务的澡堂子,浴室什么的,已经很少见到了。
“北方的洗浴文化,在南方其实也很常见,那种有浓厚的社交功能的洗浴中心,郡沙就有很多。”刘长安回头对李洪芳说道,“你会搓背吗?”
李洪芳对门主的淡定功夫佩服不已,刚刚浴室里那三四十个女人,在他眼里完全就是虚幻妄想吧,真正的色即是空的境界啊,最关键的是门主其实也好女色,但他在这“色”之一字上却是收放自如啊。
“我会!”李洪芳连连点头,就算不会,也要说会啊,更何况如果有机会给门主搓背,那她会不会还重要吗?
“郡沙周围也有一些温泉汤池,有机会一起去。”刘长安有些怀念,其实九州风雷剑门当年就占据过很多温泉,带领门人一起泡温泉,也是增进门人之间情感,顺便检查下门人身体健康和形体保持状况的好时机啊。
秦雅南那里就有温泉池子,她若不再介意刘长安曾经推门而入撞见的那次尴尬事,倒是可以穿着泳裤一起泡一泡,也能增进兄妹感情。
其实今天晚上就可以,和颜花叶聊聊天,帮她调养调养身体,再和秦雅南泡泡温泉,开解一下她,整天以孕妇自居也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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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打完了疫苗第二针,明天一定更新出一个万字大章节,做不到直播舔猫屁股。
续章209 舔?
李洪芳拿着手机查了查,郡沙周边的温泉汤池,大多数都在宁乡,那里除了数不胜数的优质温泉,还有一些名胜景点,例如密印寺那99.19米高的千手观音,很多台岛人来到郡沙,就喜欢跑到那里去拜一拜。
郡沙市内也有带温泉汤池的酒店,例如铜官窑的一家中式风格的温泉酒店,一居庭院别墅带一个私密汤池,只需要一千多,性价比非常高,来郡沙未必要住市中心的网红天际酒店。
“门主,我们可以搞一个九州风雷剑门的团建活动,大家一起泡泡温泉,同时门主你可以设立各种奖项激励大家积极参与。”李洪芳很快就有了主意。
刘长安正想着从前九州风雷剑门温池肉林的景象,李洪芳居然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马上投其所好,不仅让刘长安点了点头称赞李洪芳的机敏,“你说说,设立什么项目?”
“选美,冠军就是九州风雷剑门美人称号。最佳形体奖,最美胸型奖,最长美腿奖,最佳臀型奖……诸如此类的。”李洪芳心想应该把奖项细分一点,尽量让每个人都能获奖,而自己应该在最健美腿型,最具诱惑臀型等等奖项上具备竞争力。
这倒是九州风雷剑门的传统,主要是现在人丁不旺,就没几个人适合参与……孕妇,小鸟,羊,狗,小孩这些生物,谁想看她们参加选美啊?
目前仅有李洪芳一人适合参加,所有奖项都颁发给她好了。
“等人多一点吧……最佳马屁奖就先颁发给你了。”刘长安说道。
两个人已经走到了李洪芳原来停车的位置,李洪芳拉开车门,一脚踩上那足有半米高的脚踏板,腰肢往前,腰背挺直,让自己的背影显得尤其曲线玲珑,手指拉了拉旗袍的后摆,给刘长安抛了个媚眼,然后才坐进了驾驶室。
刘长安还真以为她会把臀部的战甲又卸出个心形给他看,毕竟她所谓的安全裤就是战甲化成而已,谁知道她里面还有没有再穿什么?大街小巷瞎灯摸黑的依然是有伤风化的行为。
她做这个动作,明显是对最佳马屁奖不满意,意思是想竞争一下最佳臀型奖之类的……有特色,但是最佳的话,门内长老可能会让她感到压力很大。
不过这种奔驰G级的改装车,真不适合一般的女性驾驶,没有大长腿爬上爬下都困难。
刘长安坐到了后面,先和李洪芳回她住的酒店,他还要稍微晚一点才上麓山,现在这个点颜花叶和秦雅南可能正在一起聊天吃夜宵什么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可以三个人一起的,对吧?
大家都是思想比较保守和传统的人,例如老师谈话,叫学生到办公室,一般也是一个一个的叫,就是这个意思。
“我记得你以前说,新店开业以后,你就住到楼上,把三楼改装成生活区?”刘长安跟着李洪芳走进酒店房间。
“是的,我打算搞一个设施齐备的厨房。”李洪芳犹自记得,上次门主抓了一条鱼,到自己和人合租的地方去煮,自己居然大言不惭那里有下厨的条件,后来门主不得不携鱼而去。
自己搞一个好厨房,再有这样的事情,就可以让门主大显身手,而不是一刀下去,塑料砧板弹起来半米高。
“那挺好。”刘长安本来就是想给这么个建议。
李洪芳打开电视,调到新闻节目,然后给刘长安拿了一瓶橙汁,弯下腰来帮他脱鞋,“我帮你把鞋子和袜子吹干一点,刚才在防空洞里好像淌水了。”
刘长安点了点头,鞋子是秦雅南准备的,他对奢侈品没有追求,但秦雅南准备的鞋子确实做工精巧皮质优良,泡水久了难免变形损坏,吹一吹也好。
李洪芳帮他脱掉鞋子,手拖着他的脚跟,只觉得男人的骨骼粗壮有力,沉甸甸的很有压手感,充满着她的手窝,一股皮革湿润后稍稍放大的气味并不让人难受,触手微凉的袜子甚至有一种奇特的味道让人想要仔细闻一闻。
袜子也一起脱掉,手掌触碰到他脚跟和脚背的肌肤,李洪芳看着那脚筋和皮肤的纹路,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做出任何唐突的动作,只是拿着鞋袜去更衣室里以后,才放肆地闻了闻,门主真是一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无穷魅力的雄性。
刘长安喝着橙汁听着新闻播报,同时看了看手机里的信息,发现有竹君棠的信息,还没有看到内容就先皱起了眉头。
“我知道了,你已经控制了我妈,她也成了你的母狗腿子!”
看到这条信息,刘长安就感觉自己的血液运行速度加快,如果是普通人,这就是所谓的血压升高吧?
竹君棠当着她的面唯唯诺诺,小心翼翼,背地里倒是敢骂,她就不怕刘长安把这条信息转发给她妈?
“我决定了,坚决不承认你是我的继父,这样凶残恶毒的继父,不利于小仙女的成长,只会把天真善良活泼可爱的小仙女改造成除了学习以外什么也不会的颜橙子二号!”
“哼哼,我把颜橙子带走了,我也不在,你平常上课都没有美女看,我还把白茴带走了,让你没有熊熊可玩,连仲卿也要跟着我,你也没有小狐狸精伺候了!”
“你就在郡沙孤独地仰望南山,饥渴地盼望着我回来吧,但……我就是要在青青草原上奔跑,一往无前,追求自由!”
下面还有一堆信息,刘长安也不看了,直接把整条对话都删除掉。
揉了揉太阳穴,做完这无意义的动作控制情绪以后,刘长安又看了看安暖的信息,说今天排球队训练,泰拳社的来维持秩序,把围观的同学都给赶了出去,然后齐齐朝着安暖鞠躬喊大嫂,安暖问是怎么回事。
刘长安便把金候叫了牛邦来搞事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安暖,至于搓人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安暖是朵小白花,又不是李洪芳这种精英盗墓贼。
这时候李洪芳脸颊红扑扑地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大概是烘干鞋子的热风吹到了脸上,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了脸颊上,脖颈和耳垂有些汗水湿湿润润。
刘长安已经恢复了普通人的状态,对于气味和声音的信息过滤开启,什么多余的信息也不知道。
李洪芳拿着吹干了的鞋子和袜子来给刘长安换上,作为身处排卵期的成熟女性,难免情难自已,李洪芳挨着刘长安坐下,发现他并没有挪开,只是低头看着手机,便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是一些自拍照,身材规模有点像缩小版本的秦雅南,看上去年纪不大,白白嫩嫩的小女孩,李洪芳不禁有些感慨,现在的小女孩真是能耐,自己这么大的时候只知道跟在同族叔伯兄弟后面挖挖土罢了。
门铃响了,刘长安回过神把手机收起,李洪芳到猫眼看了一眼,回头压低声音对刘长安说道:“是李夹马。”
刘长安点了点头,李洪芳便喊了一声说等一下,然后到镜子前拿着毛巾在脸上搓了搓,果然一层淡淡的水膜褪去以后,她的脸就恢复了正常。
自从刘长安在她和朱獳面前表演过那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把整个湘江都掀起来以后,李洪芳对刘长安能够做到任何事情都能接受了。
能够抱住这么一根粗大腿,实在是太让她满足了……毕竟她曾经的人生决定了她即便金盆洗手,也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安心平静地生活,但是能够有刘长安这样的靠山,整个人都放松许多。
刘长安没有恢复容貌的意思,他去见颜花叶依然是要以刘建设教授的样子,换来换去也麻烦。
他看着李洪芳去开门,才发现李洪芳这旗袍原来是带松紧的,她现在又扯下来了一段,裙摆接近膝盖了,不再是那种看上去像二次元网站跳舞UP主的穿着。
刘长安笑了笑,李洪芳真是满脑子歪心思。
“李先生,这么晚了?”李洪芳打开门,对李夹马说道。
穿着一身正装西服的李夹马身形高挑,浑身散发着成功男士的风度与自信,稍稍侧身,他身后有一个服务生推着餐车,另一个手里捧着一瓶酒。
“刚刚看到你的车回到了酒店,我准备好了夜宵,一起吃点,顺便商量下刘贺那点事?”李夹马暗示道,刘贺这个废帝其实名气不大,普通大众里知道他的人远远没有刘邦刘彻这些人那么有名,听李夹马说刘贺,一般人也联想不到海昏侯墓之类的事情。
李洪芳怀疑是有人向李夹马通风报信说她回来了,但是显然没有通知李夹马,还有一个帅气儒雅的中老年男人进了李洪芳的房间。
“我有客人。”李洪芳希望李夹马把夜宵和酒留下,毕竟门主忙了这么久,说不定会饿。
从门廊的位置看不到里边的客人,李夹马往前走了一步,看到李洪芳没有把他拒之门外的意思,便自己继续往客房里走,服务生把餐车推了进来。
李夹马看到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看电视的中老年男士,顿时楞了一下,原来李洪芳并非只爱小鲜肉,只要长得帅,老男人一样能够出入她的闺房。
上次看到李洪芳和那个小鲜肉十分亲昵,李夹马看着有些不舒服,但心中未免有些老男人面对年轻小男孩的优越感,总觉得他们脆弱而敏感,没有他这种年龄的成熟男士那种稳重可靠的深沉内涵。
面对眼前年龄相似的成熟老男人,李夹马就没有这种优越感了,从对方的气质来看,这是一个生活精致,严格自律,身材依然保持的很好的知识份子……有可能是学阀那种。
“这位是?”李夹马示意服务员留下餐车和酒,把他们打发走,微笑着说道。
“刘建设。”刘长安闻到了锅盖下食物的香味,站起来和李夹马握了握手,尽管已经和李洪芳商量好了,在海昏侯二号墓里弄死李夹马,但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人家带着食物上门,自然是要友好相处的。
哪有人会因为迟早要杀对方,就拒绝对方送上食物的?
原来门主用这张脸的时候,叫刘建设,李洪芳记住了,建设的意思大概就是他需要九州风雷剑门中的女人和谐相处,建设稳固安定的环境,故名刘建设。
李夹马迟疑地打量了刘长安,松开手以后,再次看着刘长安那双镶着金边的鞋子,这个老男人能够稳稳地驾驭住普通人穿着太过于暴发户气质的款式,确实是自身有着厚重的积累,只是这个名字……
“你是湘南大学的教授对不对?你曾经主要研究胰岛素抵抗,是国内研究这一领域的权威专家。”李夹马终于想起来了。
刘建设这个名字很普通,在四十岁以上的年龄段随处可见,但是恰恰好是一个学者气质的老男人,又出现在湘南大学旁边的酒店里,那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没错。”刘长安点了点头,颇有些意外,现在生物学领域知道这个名字的人都不多了,更何况还知道他的研究领域。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你好,我是李夹马,目前是一名考古爱好者兼生命科学和基因领域的投资人。”李夹马再次握手,眼神热烈地看着刘长安。
李洪芳有些疑惑,但是随即醒悟过来,就像门主把她的脸捏成赵雅芝,他自己的脸自然也是有原型的,这位刘建设很有可能是九州风雷剑门的前辈,非常受门主的尊重。
“原来如此,别的领域的人,估计也不认识我。”刘长安笑了笑,他明白李夹马为什么会关注到刘建设了。
李夹马和李洪芳说过,李夹马是对海昏侯二号墓里可能存在的延年益寿的古方或者丹药感兴趣,这个人对生命科学和基因领域的投资,目的就是为了他自己延寿。
刘建设教授在研究胰岛素抵抗,这一领域的科学进步应用到医疗健康上,也是能够帮助人类延长寿命的,李夹马会关注到刘建色的原因大概就在于此。
“可……我听到一些关于你不好的消息。”李夹马停顿了一下,希望对方自己解释一下,大活人就在面前,他总不能说听到信息你早就死了。
“这就是所谓的反转吧。”刘长安也没有多解释。
李夹马意识到那些死亡信息可能涉及到什么秘密,便接着说道,“我的投资和霍普金斯,尼古拉·特斯拉生物医药集团的一个研究中心有关,其中一些解密的资料显示,其实你在九十年代就发现了Akkermansia muciniphila简称AM的肠道细菌。”
“没错,这种细菌能够保护肠道粘液,使得普通人类可以从植物性食物中得到的多酚更容易被细胞利用,我通过实验证明了可以利用这种AM细菌,来减缓胰岛素抵抗现象。”刘长安回忆了一下,这只是他作为教授时期一个对人类比较有现实意义的项目,花的时间不少,最后被苏眉拿走了。
特斯拉和苏眉的很多机构都隐藏在看似面相大众和前沿科学领域的集团公司里,捆绑上一些利益集团比单打独斗更加安全。
电影里的疯子科学家很容易就被消灭了,但是现实里和德特里克堡生化研究所基地以及医药集团捆绑的拉尔夫·巴里克,这位冠状病毒研究专家却名利双收……他在今年的课堂上,随口提到可以在下一次全球疫情之前提前购入医药集团的股票来获利。
李夹马钦佩地看着刘长安,“公开资料显示这种细菌是在2004年被发现的,但是在解密资料里,特斯拉生物医药集团更早拿到了你的研究成果,从而迅速地生产出了相关的服液。能够减缓胰岛素抵抗现象,起到非常明显的抗衰老现象。”
“刘教授发明了胰岛素吗?”李洪芳得出了自己的理解。
李夹马笑了笑,解释道,“不是胰岛素。是说随着年龄增长等健康问题出现时,人的脂肪细胞,肌肉细胞,肝细胞等等无法对正常浓度的胰岛素产生反应,会导致糖尿病,肥胖,炎症和免疫力下降,身体虚弱等等问题,这种细菌能够让细胞对胰岛素的反应更活跃,从而消除那些身体健康问题。”
李洪芳没有听懂,可是也没有兴趣听懂,点了点头就去把餐车的餐盘盖子掀开,她留意到门主已经看了这辆餐车两眼了,说明他想吃。
把红酒和菜都端上桌分好餐,李洪芳邀李夹马和刘长安入座,两个老男人聊起来就没有李洪芳什么事了,她也不乱擦嘴,只是在刘长安身边倒酒擦嘴,李夹马看在眼里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嫉恨的意思来,这个年龄的人不至于如此没有城府,不管怎么样李夹马都会等到挖完刘贺的第二座墓以后再说。
吃完喝完,李夹马表示可以送教授一程,李洪芳表示不用,李夹马笑着离开了,心想刘建设那一把老骨头也不怕被李洪芳那双大洋马似的腿给夹骨折了?
只是这个刘建设教授说话真是滴水不漏,完全没有透露近些年他在研究什么。
李夹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刘建设教授在九十年代就在研究AM细菌关于人类寿命延长的研究,最近二十年呢?
既然特斯拉生物医药集团都拿走了他的研究成果,很有可能就是他自行放弃了继续深入研究,而是更换了研究方向……看看这个刘建设教授,他的真实年龄应该比他看上去的岁数要大上二十岁。
他或者可能是把新的研究成果运用到了他自己身上,否则没有可能实际年龄和看上去又如此大的差距。
相比较起来,李洪芳这团妖艳的媚肉,倒是没有那么重要了,李夹马这种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女人搞不到手?李洪芳是心头好,但不是唯一的,求之不得的这种味道比较挠人罢了。
得找人打听一下这个刘建设教授……李夹马当初得到解密的资料,对这位教授感兴趣,但他既然死了,自然不可能更多关注。
一个传出死讯的人,又活生生地出现了,加上这个人研究的那些东西,李夹马越想越重视,除了海昏侯二号墓,这个刘教授也必须关注才行。
李夹马离开以后,李洪芳去更衣室换了一条裙子出来,打开换气扇,然后坐在刘长安身边看他慢慢饮酒。
“原来这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的勒肉感。”刘长安点了点头,有些女孩子就是肉肉的,微胖而稍稍丰满,李洪芳就是故意穿小一号的,就像秦雅南也搞过用过紧的丝袜箍大腿造成勒肉的样子,还发照片给刘长安看。
其实秦雅南那样的完美身材,这么搞,别人一眼就看出来她是故意勒肉的,倒是李洪芳这种显得比较自然,她本来就不是那种非常匀称的身材,一坐下来就让人担心那小一号的包臀裙的安全。
“是吗?我不知道,我可能是最近胖了。”李洪芳面对着老男人,但老男人的真实模样也是“年轻人”,李洪芳心中窃喜,门主说年轻人喜欢,应该就是他也喜欢的意思。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刘长安起身,李洪芳的有意诱惑,他不是感觉不到,但当初他想把李洪芳招揽进九州风雷剑门,可不是为了扩充后宫。
“门主,我猜李夹马应该派了人在盯梢,你现在就走,会破坏你的名声,哦,不,或者说会破坏这位叫刘建设教授的前辈名声。”李洪芳慎重地提醒。
“什么?”刘长安正在想事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觉得,时间有点短吗?”李洪芳扭扭捏捏地扯着裙摆。
刘长安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拍了两下,谢绝了她送他,直接离开了酒店,他站在酒店门口看了看,发现确实有人在盯梢,他走过去把那人从车里拉了出来,倒插进垃圾桶里然后才往麓山上走去。
……
……
温泉间里弥漫的水雾散去,一些落在墙壁上,一些打湿了铺着细碎黑沙和灰色大理石的地面,墙壁上的落地窗打开,可以直接看到城市中心的灯火。
干湿分离的浴室旁,摆放着两张按摩床,秦雅南请来了酒店的两名SPA技师,一名技师正在给颜花叶做皮肤护理,另外一名技师下楼去取砭石了,秦雅南只是懒洋洋地趴着。
秦雅南对于生活的要求很随和,并不会像竹君棠那样嫌弃酒店的技师每天会按很多具凡人的身体,竹君棠从不接受除自己专用的技师来按她的身体,因为小仙女非常敏感,不熟悉的技术会按的她痒痒。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怀疑我回去以后心思就会在小乡村待不住了。”颜花叶舒服的呻吟着,感慨着有钱人的生活对她心志的腐蚀。
当然,这只是开玩笑的,她真要这么容易就被繁华迷了眼,也不可能在偏僻落后的工作环境中一干就是这么多年。
“颜老师,在你们毕业的那个年代,像你这样的高材生,不应该分配成为乡村教师吧?”秦雅南试探着问道。
“一般情况下不会这样……一开始也不甘心,但慢慢地就是自己不想走了,后来好像也有机会调动工作,我自己放弃了。”颜花叶闭着眼睛说道。
秦雅南和颜花叶聊得不错,她已经可以肯定颜花叶一开始当乡村教师,应该只是受到了她在学校里传闻的影响,几年之后工作都无法调动,就有可能是被人阴了。
秦雅南非常清楚这些公职单位的工作调动,颜花叶的情况不大正常,苏眉插手的可能性非常大,秦雅南可是知道苏眉是如何对她自认是情敌的人多么残忍无情的。
好在苏眉现在已经在南极和企鹅定居了,秦雅南也舒心了一段时间,但她最近感觉苏眉终究是不会安份的,那秦雅南就要做好准备,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让哥哥清楚地认识到,哪边才是知情暖意的良人,哪边又是破家沾血的豺狼。
颜花叶是苏眉的受害者,秦雅南自然更添同仇敌忾之心,她便约了颜花叶一起做SPA,这可是别的某些人来留宿却没有享受过的待遇……并非澹澹,如果是澹澹想做SPA,秦雅南可以亲自给澹澹按摩。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秦雅南以为是去取砭石的技师回来了,说道:“进来吧。”
刘长安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通过体型的长度判断出了谁是谁,然后他的目光便只落在颜花叶的后背,随意看了两眼便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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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空调开太低,今天一整天略微有些感冒,但是闻了闻猫屁股,觉得还是码字的好。
现在头越来越不舒服了,只更新了七千字,目前有两个选项。
舔,必须舔,说话算话,去准备直播间吧。
已经更新了七千字,明天加更免舔吧。
全都要。
各种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