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演言情剧呢?
修仙你也跳剧情? · 今日屠龙 · 2,025 字
风雷剑贴着羽沫的侧脸飞过,精准无比地削下了她鬓角的一缕秀发。
随后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锵”的一声飞回了张孟的手中。
“呜呜呜……”
羽沫死死抱着洛钰的大腿,整个人瘫软在地,以为自己真的又要死一次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别说羽沫了,就连洛钰在见到风雷剑飞来的一瞬间,都忍不住心脏猛地一缩,冷汗直冒!
她那一瞬间甚至怀疑,张孟是真的魔性大发,要在虚境外也肆无忌惮地大开杀戒了!
还好,当她抬眸时,清晰地看到了张孟眼底那一抹毫不掩饰的调侃与恶趣味。
这才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回去。
洛钰拉起瘫软的羽沫,深吸了一口冷气,对着张孟翩翩行了一礼,苦笑道:
“多谢张师兄剑下留情。”
见张孟此时彻底没有了在剑冢崖里,那动辄夺命的魔头风范。
周围那些原本紧绷的真传们,这才纷纷稍微放下了防备,气息也不再压抑。
“孟哥!厉害啊!”
张福远一见气氛缓和,立刻笑着跑了过来,熟络地拍了拍张孟肩膀,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把风雷剑,“啧啧,这剑,绝了!”
而江浸月和宋云霆,只是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心里显然还带着些许芥蒂,他们在剑冢崖里被张孟毫不留情击杀的阴影,一时半会儿还很难消除。
罗辰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除了张福远,其余真传弟子都没有主动靠近张孟,都在观望。
机会啊!
罗辰目光闪烁,顿时有了决断。
这是利用众人对张孟的忌惮,将其孤立的最佳时机。
他一步踏出,暗金色的眸子冷冷地锁定了张孟,厉声喝道:
“张孟!”
“剑冢崖内,你滥杀同门,屠戮各宗弟子!这件事,你今天是不是得给我等一个交代?!”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
张孟斜睨着罗辰,压根没把他那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当回事。
他当然知道,罗辰此刻的心思,不仅是在替他自己出气,更是试图将他推到所有真传的对立面。
但……那又如何?
修仙界,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在这小牢山试炼场中,只要不是筑基,这些所谓的真传天骄,来多少都是白给!
“所以,张孟!你是要与我们所有人为敌?!”
罗辰见张孟态度强硬,心中暗喜,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拔高。
‘不服你们可以一起上!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垃圾!’
张孟心中忽然闪过这个画面,虽然这样做会很爽,但理智还是按住了他即将装逼的嘴。
虽然他现在堪称炼气期无敌,但毕竟不是真正的仙道无敌。
这些真传弟子背后,都站着一尊尊金丹真君,代表着各大仙门的脸面。
举世皆敌这种事,听着霸气,做起来全是坑,没必要。
“罗辰,少在这狐假虎威,你代表不了所有人。”
张孟冷笑一声,声音铿锵有力:
“而且,小牢山试炼本就是优胜劣汰,能者居之!仙道无情,道争更无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神色各异的天骄,缓缓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一介凡族子弟,无世家底蕴,无真君庇佑,不争,不抢,不狠,不拼……如何在这仙道之中,觅得一线生机?如何获取资源,增进修为,叩问长生?!”
“什么?!”
“凡族?!”
张孟此话一出,宛如平地惊雷!
江浸月、雷动、李牧等人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听到了什么?张孟是凡族?!
不是修仙世家子弟,也不是仙门贵胄?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毫无背景的凡人?!
这消息简直比他们在剑冢虚境里被一剑秒杀还要让人震惊!
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没有资源。
仅凭一己之力,从泥泞中爬起,一步步走到今天,甚至将他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才踩在脚下……
张孟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这是何等的惊艳绝伦?!又是何等的艰难困苦?!
一瞬间,众人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少了些许敌意,多了几分复杂与敬佩。
如果张孟真的是凡族出身,那他的霸道狠辣和无情便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孟哥……”
张福远更是眼眶微红,满脸感慨。
他和张孟本就是同族,同是力士出身,最明白身后空无一人的窒息感。
他在巨神峰拼死拼活,甚至不惜以命搏杀,不就是为了不再被人随意践踏吗?
“这还只是一场虚境试炼,你输了就要说法。”
张孟看着面色僵硬的罗辰,继续补刀,半点情面不留:
“是不是以后在无尽仙路上,筑基、结丹……你争不过他人,都要回家找你爹要个说法?”
“只可惜,大道无情。哪怕是金丹真君,也不可能永远护住一个只会狺狺狂吠的废物!”
“好好好”
罗辰气极反笑,脸庞因为极度的羞怒而扭曲。
若是平常,有外门弟子敢这么跟他说话,早被他一巴掌拍死了!
可现在,他打不过张孟!
他环顾四周,发现其余真传弟子要么低头沉思,要么眼神凝重,显然已经被张孟那番“凡族奋斗论”给说动了,不会再跟他一起围攻张孟。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讲同门情面!”
罗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块青色玉牌。
那玉牌通体晶莹,流光溢彩。
正面刻着“万法”二字,背面则是古朴苍劲的四个大字——罗天演法!
令牌一出,一股淡淡的威压弥漫开来。
“张孟!这是我万法道宗的‘洞天法令’!”
罗辰高举令牌,声色俱厉:
“凡我道宗弟子,真传以下,见令如见法度,皆需遵从持令者之合理调遣与问询!”
罗辰死死盯着张孟,一字一句道:“我罗辰,如今持此法令,依宗门律例问你——张孟,你,听不听令?!”
“什么鬼东西?”
张孟眉头微皱。
拿着个破令牌就想命令他?当这是演言情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