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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6 节

第72章 人设崩塌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852 字

  林晓智应约来到了白玉京。

  大道两侧,广场上,以及回廊、花圃边那些姑射仙子依旧三三两两地或站着或坐着,眼神放空。

  可当他踏入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过来,目光短暂地亮了一下。

  能进入神仙皇京城的男性,唯一人耳。

  有人下意识分开双腿,有人伸手去解衣襟,有人已经跪了下来,把脸贴在地面上,声音发抖:

  “主人……回来了……”

  林晓智径直走到白玉广场中央,五色神光升起,天、地、人三皇的雕像,

  最左边是女方。

  她被塑成后土女娲的模样,身着玄黄交泰的帝袍,双手托着一捧黄土,面容端庄而威严,眉眼间却残留着一丝温柔。

  可林晓智看着那张脸,怎么也叠不上当年黄帝部落里那个夜里轻声问“你一个人冷不冷”的女子。

  如今的她,已经是地皇。

  中间是蒲。

  她被塑成柳神的模样,青衣广袖,长发如柳丝垂落,指尖拈着一枚灵石。

  整个人透着造化之气,仿佛随时能点石成金、化灵为形。

  林晓智记得她编草篮的手艺极好,肩头和腰腹的轮廓柔美,被他从后面进入时会把膝弯紧紧夹住他的腰,双足在身后交叉,那时候的蒲,不识字,却会认真看他画的图。

  如今的她,已经是天皇。

  右边是娅。

  她被塑成九天玄女的模样,九色彩翠之衣猎猎如生,乘丹凤、御景云,手中持着兵符与灵幡。

  面容冷艳而超然,眼神望向虚空。

  当年部落里的娅,曾被视作不详的石女,身体有缺陷,被许多女人私下议论。

  如今的她,已经是人皇。

  人总是会变的。

  他已经很难从她们身上找到当时粗布麻衣的村姑的影子,

  他伸手,五色神光轻轻拂过三座雕像的脸。

  “我回来了。”他低声说。

  没有回应。

  他怅然如失:“是我来晚了吗?”

  雕像依旧沉默。

  可广场上那些姑射仙子们,有的已经哭出了声,有的则跪得更低,把额头抵在青石上,替她们的造物主,迎接那个终于回来的男主人。

  林晓智把注意力挪回到她们身上,目光落到广场上那些跪着、站着、已经开始解衣的姑射仙子们身上。

  很难准确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像是老公出差离家多年,老婆知道你喜欢手办,就默默帮他买了一整房间、一整屋的美少女手办。

  每一个都按他可能喜欢的样子捏出来,胸大的、腰细的、腿长的、长发的、会娇喘的、会流泪的、纯的骚的。

  她们被设定了截然不同的人设,甚至就连追求自由,反抗命运,口口声声喊着“我们不是玩具”,也是被设定出来的“程序”,其本身也是为了让男主人回来时玩她们更有成就感,而特意写进底层逻辑的剧本。

  黄土人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灵魂,或者说元神。

  她们是类似巫族的存在。

  是女娲用黄土和自己的大道,一点一点捏出来的,专门用来代替自己满足丈夫欲望的玩具。

  巫族不是天生没有元神的,但是却无人知晓,巫族到底是因何而没有元神。

  林晓智走到最近的一个仙子面前。

  那是个容貌清丽的狐族女子,正跪在地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已经把衣襟完全解开,露出雪白的双乳和平坦的小腹。

  他没有说话,只是解开裤子,把已经硬起的阳物抵在她唇边。

  狐族仙子几乎是立刻张开嘴,熟练地含了进去,舌头灵活地缠上来。

  可当他按着她的后脑,整根没入喉咙时,原本还带着一丝“自我”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顺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多余的东西,只剩下最纯粹的被使用的快乐。

  性偶?

  他抽出来,把她按在地上,从后面一插到底。

  她浪叫出声,穴肉却紧得不像刚被进入,骚水多得往外喷。

  一戟巴下去,所谓的“自由意志”、“叛逆人设”、“独立人格”全部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只摇着尾巴求欢的母狗。

  周围的仙子们看到这一幕,眼神同时亮了。

  有人已经自己爬过来,把屁股翘得更高;有人伸手去摸自己的穴,把自己弄湿,好让主人更方便插入;有人甚至开始互相协助,把同伴的腿分开,方便他使用。

  林晓智看着用着,心中却越来越清楚。

  这些女人没救了。

  从本质上来说,她们就是赛博朋克世界的高级性偶。

  但是中州十大古派的雏形,很多都是从这些黄土人身上衍生出来的。

  阴阳门的双修与采补,炼丹,炼器,就连合欢宗那些花样百出的玩法,也不过是黄土人们在漫长等待中,自己发明出来、好让主人回来时能玩得更尽兴的游戏。

  性欲是第一动力。

  整座中州圣地自上而下都泡在这件事里。

  他换了一个又一个。

  有的紧,有的软,有的会主动夹,有的被操到失神还会不忘用乳汁喂他。

  每一个在被彻底贯穿的瞬间,都会从有自我的仙子迅速退化成纯粹的肉O器,眼神变得依赖而满足,嘴里只会重复“主人好棒。”

  每上一个,胸前就会有一朵小红花。

  凤离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彩儿,你玩得开心吗?”

  林晓智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面前这个已经被操到潮吹的仙子内射到最深,然后抽出来,看着阳精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混着她自己的水,还有崭新未开封的成百上千的黄土人还在等待被使用。

  她们,姑射仙子,本来就是为他而存在的手办。

  现在,主人回来了。

  可以擦擦落灰的地方了。

  林晓智把目光投向那些眼神还残留着一丝不甘与挣扎的姑射仙子。

  她们是被写入“反抗人格”的那一批。

  有的曾在石化边缘高喊“我们不是玩具”,有的会在独守空房时哭着质问女娲为什么要这样造她们,有的甚至试图组织姐妹逃离白玉京,最后被规则反噬成了望归廊里的石像。

  此刻,这些黄土人,正跪在稍远的地方,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林晓智走过去。

  第一个被他拽起来的是个容貌清冷的人族女子,眉眼间还残留着拒绝的弧度。

  她被按在石柱上时,还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声音发颤:“主人……我们难道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话没说完,就被整根没入打断。

  “嗯啊!”

  紧致的穴肉在被贯穿的瞬间剧烈收缩,大量花露喷溅而出。

  所谓的反抗、尊严、自由,在真正被主人填满的那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她的眼睛迅速失去焦距,双腿自己缠上他的腰,腰肢主动迎合,浪叫得比那些天生温顺的还要大声。

  “主人,好深,原来被填满是这种感觉……不要停……”

  林晓智没有停。

  他把她操到高潮两次,内射到小腹微微鼓起,才拔出来,第二个是个曾带头质疑规则的羽族仙子。

  她被翻过来后入时还在咬牙忍耐,可才抽送十几下,就哭着把脸埋进手臂,屁股却高高翘起,自己伸手把臀瓣分得更开。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啊……可是好舒服……主人把我操坏了……”

  反抗的台词还挂在嘴边,身体却已经完全变成了求欢的母狗。

  林晓智抓着她的翅膀根部用力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直到她被操到失禁,才射在里面,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那些曾经最会说“我们要自由”的仙子,一个接一个被按在石阶、花圃、回廊柱子上打开。

  有的被操到哭着道歉,说自己不该有那些多余的想法;有的被内射后还主动把阳精刮出来舔干净,眼神变得依赖而满足;有的甚至在被使用的过程中主动请求:“主人,把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操出去……我只想当您的飞机杯……”

  每解决一个,胸前就多一朵小红花。

  红花越来越多。

  广场上渐渐安静下来。

  那些被点过花的仙子软软地躺着或趴着,穴口合不拢,阳精混着骚水往外淌,眼神却异常平静。

  林晓智把最后一个还在轻微挣扎的仙子内射到最深,看着她从“不要”哭到“再深一点”,最后彻底软在他怀里。

  他抽出身体,低声道:“有点意思。”

  可也就只是有点意思。

  因为无论她们被写入怎样复杂的人格,最终只要被他的东西填满,就都会变成同一副模样,眼神空洞,身体顺从,只会流水、高潮、叫“主人”

  手办终究是手办。

  再精致的女性人设,也经不起真正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