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酒池肉林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961 字
秦二姐见他不再轮换,专心干着自己,终于放下心来,也不撑着了,整个人塌进褥子里,两条腿交叠着,林晓智抬手将她一只脚踝握住,往高处抬了抬,秦二姐便顺势把另一条腿也曲起来,摆成个“人”子。她过了好一会儿,忽然绷紧,感觉里头都被射满了。
林晓智见她终于泄了,便慢慢退出来,沐清儿早就挨在近旁了,见他用手掌托起她的腰胯往上一提,她便顺势分开了腿,腿窝卡在他身侧,小腿贴着他的腰胯外侧,只一下就被弄得又浪起来,断断续续地叫着“相公”,过了一阵,她也不出声了,腿也慢慢松开,从他腰侧滑落下来,犹自喘息着,酥胸起伏了几次。
室内安静下来,林晓智躺了一会儿,忽然撑起身来,赤着脚走到外间,唤来两个侍女,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侍女抬进来一面半人高的铜镜,镜面磨得锃亮,边缘錾着缠枝莲纹,稳稳地立在床尾。他又让侍女取来几条月白的绸带,粗约一指,柔韧光滑。他走回床边,将绸带在指尖绕了绕,低头看着卧在锦褥间的两女。
秦二姐仰面躺着,见他靠近,微微撑起身子,唇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实在没力气了,又重新躺回去,将双手并拢着举过头顶。沐清儿将散落在枕上的长发往耳后拢了拢,慢吞吞地把手臂伸出来,自己递上去,手腕向上。
他弯腰将她的一只手腕系在床头的雕花柱上,绸带绕过一圈,打了一个松散的结,又将另一只手腕也系好。
沐清儿偏着头,看他系完了,也不说什么,只把身子翻正。林晓智如法炮制,将秦二姐系在另一侧的床柱上,又转身从妆台上拿来一方绢帕,叠成窄窄的一条,轻轻覆在她的眼上,在脑后系好。秦二姐那边,也如法炮制,用帕子蒙上了双眼。
铜镜立在床尾,镜面将床上的一切尽数映照出来,连同那些无边纯色,都清晰地倒映在那一方世界里。林晓智退到床尾,在镜前站定,看着镜中那些被绸带牵住的手腕,蒙着眼的绝美俏脸,散在枕上的长发,微微起伏的身材曲线,乃至缓缓流出的阳精,镜面中的画面被床柱切割成几块,将床帷放下之后,意外有些朦胧美感。
秦二姐侧着头,被蒙着眼,见他许久不来摸自己,便轻笑着啐了一口:“有什么好看的,还不上来。”
沐清儿也跟着道:“他就是故意吊着咱们,好让咱们求他呢,把人折腾成这样,连个好话也不说,只顾着自己舒坦。”
林晓智笑了笑,也不答话。恰巧这时候,侍女按照他的吩咐将敖玉请来了,他便拉着她走到镜前,让她脱光了背靠着铜镜站着。镜面冰凉,贴在她后腰上,她缩了一下,又被他按住了肩。他抱起她,分开她的腿,从后面入了进去,让她看着镜中自己娇媚承欢的模样——她只看了一眼,便把脸别了过去,耳根红了一片。欢好过后,他又将她抱到床上,叫来鱼若薇,依法炮制,让她跪在镜前,双手撑着镜面,镜中映出她痴迷的脸和身后的男人。
就这样,家里的妻妾被他轮流抱到镜前,又挨个抱回床上,都快塞不下了。
铜镜上也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这是好几个人共同的劳动成果。
这几天禁欲,积攒了不少,沐清儿和秦二姐最早受宠,被射得满满当当,得了便宜,故而让她们扮演一回苦主,她们听着他宠幸妻妾,心里说不出的异样,不由得夹紧了双腿,来回摩擦。
林晓智将玉淑从镜前抱回床上,床榻已经再也挤不下了,人叠着人,有的侧身蜷着,有的仰面瘫开,林晓智看着这一床春色,像是一幅被随意泼洒的杰作,心中那股还未散尽的兴头又涌了上来。
他清了清嗓子,道:“还有力气的,陪我再开一局。没力气的,就各自回去歇着,叫人来收拾。”
“还来?”众女齐声叫苦。
当然也有人持不同意见,“我倒要看看,公子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敖玉第一个起身,轻哼了一声,抱起自己的衣裙扭头就走,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也不怕凉。她之所以还留在这里,绝对不是因为还没尽兴,本来还想和他商议一下定海珠的事情,看来只能等明日再说了。
林晓智便走到外间,吩咐侍女取来几只青瓷酒壶、几碟果品,又搬来一张矮几,摆在屋中央,然后将沐清儿和秦二姐都解开,将那些还愿意动的妻妾们一一拉起来,鱼若薇慢吞吞地撑起手肘,坐起身来,手乖巧地搁在膝上,清儿扶着床站了起来,腿还有些软,秦二姐则翻身坐起,双腿并拢,其实如今也并不拢了,只是松松地搭着。
赵停云双手放在脑后,挺着胸,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指节勾着发绳,然后收紧。因为如今已经是半夜,沈灵疏的生物钟发力了,已经睡着了,林晓智便命玉淑先把她送回去,然后再回来,玉淑噘着嘴应下了这份差事,使出了茅山赶尸术,赶着半人半尸的沈灵疏往前走,这就叫滴滴代赶。
蓝圣母方才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回,又前后花了些功夫去伺候他的兴致,如今腿根还在微微打颤,她本就是熟妇,十分敏感,到底不比年轻女子那般能熬,一时动弹不得。
林晓智便俯下身去,伸手探过她腰侧,将她从半依半躺的姿态里稳稳抱了起来,送回了房间。
“我自己回去便好……”
林晓智低头看了看她,也不说话,只抱着她往外走。
临出门时,回头朝屋里那些人扬了扬下巴,道:“你们先喝着,我送完她就回来。”
沐清儿已经歪在矮几旁,手指捻着一颗剥了皮的葡萄,放到一旁,头也不抬地轻轻嗯了一声。
片刻之后,林晓智推门回来,正巧看见沐清儿将那颗葡萄轻轻搁在自己腿间,两腿慢慢合拢,然后慢慢把指尖送到自己唇边,抿了一下,又偏过头来看着林晓智,目光有些慵懒,林晓智笑了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扶住她两边的膝弯,将颗剥好的果肉含了过去,沐清儿将手搁在他后脑勺上,指腹轻轻按在上面,身子偶尔轻缩一下,却也并不躲,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一些,由他去品尝。果肉在他舌上微微滚动,带着体温和一股淡淡的咸涩,又混着葡萄本身的清甜。
过后,林晓智自己也在眼上蒙了一条绸带,然后学着商纣王,在屋中摸索起来,让她们四散开来,或倚在柱旁,或靠墙站着,或坐在矮几边。先是摸到鱼若薇的发丝,她吃吃笑着也不躲,只侧过身来,翘着屁股让他肏。
然后是秦二姐,她正蹲在矮几下面,被他摸到手腕,拉了出来,她便笑了一声,顺势给他口交起来,还有赵停云和沐清儿,她们靠在一起,互相攥着对方的手腕,也不出声,只在他快要摸到她们的时候才往旁边挪了挪。他追过去,她们就散开,沐清儿还故意拿奶水呲他。
林晓智时而捉住一个,便把她抱在怀里,厮磨一阵,再松开,让她重新藏。有时他也故意放跑她们。过了一会儿,玉淑也加入了进来,直接投怀送抱,骑到他的腰上。大家在一起胡天胡地,折腾了许久,她们也渐渐不堪鞭挞,秦二姐已经靠着柱脚蜷坐下来,低着头不再动了,在地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
她已经燃尽了,只剩下白色的灰。
鱼若薇半倚着门框,手垂在身侧,像是已经累得睡去。
到最后只有赵停云和沐清儿在陪他胡闹,可是三个人的舞太难跳了,玉淑则是因为送人头太多被禁赛了。后来又把梅萼仙子叫了过来,终于凑成一桌麻将。
不知过了多久,林晓智把绸带从眼睛上解下来,低头看了看屋中散落着的人影,哑然失笑。其实此番也不单单是为了跟她们胡闹,也是为了检验自己刚获得的神通,然后他把那些还在靠墙坐着的妻妾,也一一抱回房间,自己则光着屁股在院子里坐了下来。
夜风穿过石阶,拂过他赤裸的腿侧,带来一丝微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仰起头,看见天井上方露出的那一小片夜空,月亮正圆。
过了不知多久,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他没回头,然后一具温热的身子贴着他在石阶上坐下。玉淑将半张脸靠在他肩臂上,安安静静地挨着他。他伸手绕过她的肩,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她顺着他的视线,也仰起脸,望向夜空。
他重新望向那轮月亮,心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