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求助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429 字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林晓智便被敖玉摇醒。他睁开眼,只见敖玉正坐在床边穿衣,脸上还有几分倦意,那尾巴不知何时又探了出来,搭在床沿上,尾尖的粉色绒毛轻轻摆动,他伸手握住那尾巴,敖玉便转过身来,红着脸,嗔道:“快点起来!”
林晓智笑道:“怎么,昨晚的事还没消气?”
敖玉哼了一声,道:“你还说呢!疼得我一夜没睡好。”
林晓智心疼道:“那你怎么不说?你也没说,我怎知道?”
敖玉咬着唇,“当时是舒服的……后来才开始疼的。”
林晓智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将下巴搁在她肩上,柔声宽慰:“是我的不是。”敖玉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自始至终根本就没怪过他,若非爱极了他,又怎么会愿意让他走后门,而且还是刚从别的女人身体里拔出来不久,犹自沾着体液的情况下。
后面林晓智靠在床头,看着她梳妆,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心中便有些痒痒的。
“鳞儿,你真好看。”
敖玉立刻红着脸,嗔道:“不行!”
林晓智失笑道:“我还什么都没说。”
“我还不知道你,快起来去洗漱。”
林晓智便从床上站起来,换了一身青色的长袍,腰系丝绦,头戴法冠,收拾得齐齐整整。敖玉也换了一件绯红色的衫子,下系一条石榴裙,腰间束着银丝带,脚上穿一双绣花鞋,端的娇媚动人,娘家人来了,自然要打扮得体面些,不然也是给丈夫丢脸。
林晓智看了她一眼,笑道:“更好看了。”敖玉白了他一眼,道:“咱们该走了。”
二人出了房门,来到正厅。诸女有的起了,有的没起,起了的就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顿早饭。
用过早膳,林晓智便带着敖玉,往海边飞去。到了海边,静候片刻,远远望见一艘龙舟从海天之际驶来,舟首站着一个青年男子,正是东海大太子敖丙。龙舟靠岸,敖丙跃上岸来,他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抬着几只箱子,想必是见面礼。
夫妻俩连忙迎上去,打声招呼:“大哥。”
敖丙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也笑道:“倒是让你们夫妻久等了。”
林晓智连忙道:“大哥客气了。一路辛苦,快随我回山庄歇息。”
敖丙点了点头,“也好,早就想来你的宝梦宗看看,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一行人便往山庄飞去。
敖丙看着沿途所见风物,赞道:“果然名不虚传。”
林晓智谦虚几句,引着他往里走,正好撞见沐清儿抱着瑶儿散步,见有客人来,她上前见礼。
敖丙见了瑶儿,笑道:“这便是小侄女?怎么是火灵根。”他话音未落,沐清儿养的那只凤凰见了敖丙叽叽嚓嚓叫了起来。
敖丙笑道:“难怪是火灵根。”
林晓智也道:“我是五灵根,随她娘。”
龙族和凤族之间,渊源极深,但如今两族的处境却是大相径庭,凤族势微,人丁凋敝,这就是非梧桐木不栖,非竹实不食,非醴泉不饮的下场。
正思索间,他从袖中取出一袋珍珠,递给瑶儿,道:“拿着,这是大伯给你的见面礼。”
瑶儿接过来,取出一颗看了看,就要往地上摔,沐清儿连忙夺过来,嗔道:“瑶儿!”
敖丙在一旁看着,笑道:“不值什么,让她摔,本来就是给孩子玩的。”
敖玉却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说道:“大哥,你怎么不把你的金弹弓也送给我们瑶儿。”
敖丙笑道:“我怕她拿去打凤族的小辈。等她长大了再给她。”
众人说笑了一阵,林晓智便引着敖丙去客房安顿。
客房在后院东侧,是一处独立的院落,和后院隔开,清幽雅致,院中种着几棵竹子,还有一池锦鲤。敖丙看了,甚是满意,道:“妹夫有心了。”
林晓智道:“大哥满意便好。”
安顿好敖丙,林晓智便回到正厅,吩咐厨房设宴。
午时,宴席摆开,林晓智陪着敖丙喝酒,敖玉作陪。
他酒量极好,连饮数杯,面不改色。林晓智也不甘示弱,与他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酒过三巡,敖丙忽然放下酒杯,叹了口气。
林晓智便问道:“大哥为何叹息?”
敖丙道:“有些烦心事,不说也罢。”
林晓智半开玩笑道:“莫非大哥没把我们夫妻当自己人?”敖玉闻言也朝这边望过来。
“非是如此。”敖丙放下酒杯,连忙解释道:“就是东海最近不太平。”
“不知谁家的小子,近日常在东海边嬉戏,搅得海浪翻涌,水族不安。前几日,巡海夜叉失踪了也没下落,不知道是不是那小子捣鬼。”
敖玉在一旁听得睁大了眼,愤愤不平道:“竟有人敢如此放肆?为何不派了虾兵蟹将去捉拿了此人。”
敖丙苦笑一声,无奈道:“我亲自去看了,不过是个半大孩子,才七岁,何苦跟他一般见识?”说着,敖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子。
林晓智皱了皱眉,手指轻轻叩着桌面,沉吟道:“这小子背后可有高人?他师父是谁?”
敖丙叹了口气,答道:“听说是乾元山太乙金光宗的太乙真人。这也是我担忧的地方,若我们去寻那小子的麻烦,只怕他师门会替他出头。”
林晓智沉吟片刻,觉得敖丙应该是怕把事情闹大,干脆大包大揽:“小孩子没开智,不懂事,打打杀杀终究不是办法。不如我随大哥走一趟,帮你好好管教管教他。”
敖丙眼睛一亮,喜道:“妹夫肯出手,那再好不过!”
林晓智点了点头,道:“好。待我安排一下,过几日便随大哥去东海走一遭。”
敖丙举杯,一脸诚挚道:“多谢。”林晓智也举杯,二人一饮而尽,都露出几分痛快之色。
片刻之后,敖丙又对他倾诉起来,“除了那小子,其实愚兄还有一桩烦心事。”
林晓智还能说什么,“但说无妨。”
敖丙又叹了口气,目光幽幽道:“妹夫,你可知道精卫?”
林晓智皱了皱眉,两个世界神话传说混杂在一起,他其实也分不清,只好试探道:“可是那南方赤帝之女死后所化?”
敖丙点头道:“正是。那精卫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衔着石子往东海里丢。虽然丢一颗石子,对东海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可架不住她天天丢,月月丢,年年丢。我记得小时候,那石子就砸在我头上过,肿了好大一个包。母后还叮嘱我,出门都得戴头盔。”
林晓智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大哥,你堂堂龙太子,还怕一只鸟?”
“那不是一般的鸟,那是精卫鸟。”敖丙解释道:“况且,我才不怕她,不过我为龙处事有两个原则,一是爱幼,二是尊老,总不好跟他们一般见识,这才觉得有些头疼。”
林晓智便爽快道:“此事也一并包在我身上了。”
敖丙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拱手道:“自奉父王之名巡海以来,愚兄就遇到这两件事束手无策,妹夫若能替我解决这两件事,愚兄感激不尽!”
宴席散后,林晓智送敖丙回客房,又留他小住了两天,权当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