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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1 节

第4章 苦寻无果、肃州风情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893 字

  尽管林晓智事实上已经成为了一名“万灵法师”,也就是俗称的“萨满”,但苦于无人引路,他仍旧对萨满们的御灵之术和修炼体系一知半解。

  上回说到,他带着三女,原路返回,出了那埋骨之地,继续往前走。说来也怪,烈风峡谷中段,不仅风沙渐小,天色也渐渐明朗。

  林晓智不去想这其中的原理,一路寻访过去,又行了几日,直到出了烈风峡谷,都没找到所谓的九黎遗民,不禁怀疑是不是被那金帐汗给耍了?

  抬眼望去,便望见了远处连绵的沙漠,沙漠中有一座绿洲,绿洲中隐隐可见城郭的轮廓。

  阴九娘指着那城郭道:“公子,出了烈风峡谷,前面便是肃州地界了。再往西去,便是瓜州、沙州。那边寺庙林立,乃是贼秃们的老巢。奴家也只是听说,从没亲自去过。”言语之间,似乎对佛修颇有几分不屑。

  赶了这么多天路,风餐露宿,林晓智这会儿也真累了,便带着三女往那肃州城的方向行去。

  说起这肃州,连瓜州和沙州一带,古称河西走廊,乃是西域风洲通往中洲的咽喉要道。自古以来,商旅不绝,佛法东渐,此地便成了佛修汇聚之所。

  大大小小的佛寺星罗棋布,僧侣众多,香火鼎盛。

  再者风洲乃是贫苦之地,土壤贫瘠,雨水稀少,寻常百姓耕种不得,便多以经商为业,或是在寺庙中礼佛,以求来世富贵。

  故此间民风,人人崇佛,家家经商,倒也有几分奇特。

  林晓智等人进了肃州城,但见街道宽阔,店铺林立,人来人往,商贩沿街叫卖,好不热闹。

  街上有胡商牵着骆驼,驮着香料、宝石、琉璃等物,与当地商贩讨价还价;又有僧侣身披袈裟,手持锡杖,沿街化缘,口中念着经文。

  商铺中卖的有丝绸、瓷器、茶叶、药材,也有佛经、佛像、念珠、袈裟,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敖玉真是头一回见到这般异域景象,不由得东张西望,就连鱼若薇也来了兴致,拉着阴九娘去看那些胡商的货物。

  阴九娘却因为几天未曾双修,也未曾杀人,有些兴致缺缺,只跟在鱼若薇身后,冷眼旁观。

  不知过去多久,夕阳西下,

  林晓智见天色已晚,便寻了一家客栈住下。

  那客栈名曰“胡云居”,三进三出的院子,倒也干净雅致。

  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生得黑胖,一脸和气,明知林晓智带着三个美貌女子,却也不多问,只笑着招呼道:“这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林晓智道:“住店。要三间上房。”

  老板娘陪笑道:“好嘞,您楼上请。”

  随后,老板娘便引着他们上了楼。那上房甚是宽敞,不说别的,一张大火炕,足可睡得下三四个人,林晓智看了,心中甚是满意。

  他亲自下厨,做了些宝可梦食物,简单一起用过晚饭,众女各自洗漱。

  阴九娘沐浴完从屏风后出来,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那衣料极薄,贴在身上,隐隐约约透出里面雪白的肌肤,不仅如此,她还敞着怀,明目张胆地漏出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儿。

  只见她走到林晓智身边,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公子,是不是有好些日子没跟奴家亲热了。”

  林晓智伸手揽住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寝衣,能觉出那肌肤的温热滑腻,笑道:“怎么,想了?”

  饶是老夫老妻,阴九娘也不禁俏脸一红,将脸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那一头青丝散下来,拂在他脸上,痒丝丝的。

  林晓智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一手托着她的臀儿,轻轻揉捏了两下,只觉那处丰腴饱满,滚圆合手,弹性奇佳,九娘身子愈发软了,像一团棉花似的贴在他身上。

  “公子……”她软声撒娇,“这些日子光顾着赶路,你都不理奴家。”

  林晓智失笑道:“怎么没理?不是日日都在一起么?”

  阴九娘抬起头来,白了他一眼,嗔道:“日日在一起,和在一起日日,那能一样么?要奴家说,日日不亲近,还不如不见。”她说着,伸手解开他腰带,将小手探进去,感受着那有力的脉搏,脸上便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林晓知她心思,也不多言,只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阴九娘顺从地分开双腿,骑在他身上,那寝衣的下摆便撩了起来,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儿,她双手扶着他的肩,低头看着他,眼中春意盈盈,唇角微微翘起。

  “公子,你好像瘦了。”她柔声道。

  林晓智道:“有那么明显吗?路上奔波,自然瘦了些。”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一对饱满的乳儿,轻轻揉弄。

  那乳儿温软滑腻,在他掌中滚动,乳尖渐渐硬挺,顶着他的掌心,“你倒是胖了。”

  阴九娘被他揉得身子发软,口中便溢出细细的呻吟,又娇又媚,如果不是听惯了,真不像是她能发出来的。

  林晓智揉了一会儿,便低下头,含住那乳尖,轻轻吮吸。吮了左边又吮右边,阴九娘被他吮得浑身燥热,那腿心深处便湿了起来,亵裤的裆部已洇湿了一片。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双手抱住他的头,先是将他往自己胸前按去,又将那处往他身上蹭,口中喃喃道:“公子……公子……”

  他抬起头来,笑道:“真是,催什么,如今吃会儿奶都不让了?”

  阴九娘咬了咬下唇,眼中水光盈盈,“哪有不让?”

  打情骂俏间,林晓智便伸手褪下她的亵裤,那牝户便露了出来,但见那处芳草萋萋,两片花瓣肥厚饱满,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的粉红嫩肉,已然是水津津的,亮晶晶的涎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晓智他伸指拨弄了两下,只觉那处又湿又热,滑腻异常。谁曾想,阴九娘浑身一颤,那牝户之中便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手指上。

  “公子……”她喘息着,声音里有柔情百种。

  “我道你急什么,原来快泄身了。”当下便解了自己的衣裤,露出那根粗长老大的麈柄,对准了那湿漉漉的牝户,又将她的腰托住,随后一插到底,直捣黄龙,兴许是因为几天不做,那牝户之中被撑得满满当当,

  只见她仰起头,长发如瀑般垂下,口中喘着粗气,那胸前的肥硕乳儿随着呼吸起伏,颤巍巍的,煞是好看。

  林晓智托着她的臀儿,将她上下抛动。那麈柄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抽到只剩神龟,再猛地送入。

  九娘口中浪叫连连,却说不出什么新奇的淫声浪语,林晓智也不在意,一边弄着,一边低头看她。见她目微闭,睫毛颤动,脸上满是迷醉之色,张着唇,舌尖若隐若现,便忍不住凑上前去,噙住她的唇。九娘便回应着他,两条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二人这般弄了好一阵,九娘方才泄了身,身子便软了下来,趴在他肩上,而他也泄了一回,却不肯放过她,仍托着她的臀儿,一下一下地肏弄着。骚水混着阳精,慢慢往外淌。

  又弄了数百抽,林晓智方才尽兴,搂着她,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笑道:“九娘,这顿肏能顶几天?”

  阴九娘眼中春意未退,脸上红晕犹存,喘息了半晌,才慢慢抬起头来。

  她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嗔道:“也就顶半日了。”

  林晓智故作不知,苦恼道:“这是为何?为夫明明已经使出七成力气了。”

  阴九娘哼了一声,揭晓谜底,“因为奴家要公子日日都这般疼奴家。”

  林晓智哈哈一笑,“忘了娘子你和为夫一样,也是个贪淫好色的。”

  二人便这般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渐渐平息下来。

  过了许久,阴九娘才从他身上下来,蹲下身去,替他将那物事吮吸干净,又将自己收拾了一番,方才躺到床上。

  “公子,”她轻声道,“你去吧,反正奴家得了头汤,已经是赚了。”

  林晓智笑道:“连这你也要攀比。”

  阴九娘又轻哼了一声,支起脑袋,忽然发疯,将俏脸贴在他胯下深深闻了闻,吃吃笑了一阵,又忽然唉声叹气,安慰起了自己:“奴家只当公子是去修炼了,反正奴家盼着公子早日结丹。”

  林晓智搂着她,在她发顶亲了一口,道:“好。”

  忽然间想起一事,那本《常磐之力修炼手册》拿出来,托她另录一遍,如此才能变成《乙木长青功》的下卷。

  阴九娘欣然应了,二人又说了一阵私话,便依依不舍地分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