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黄山怪谈、大喜之日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222 字
却说那黄山松在府中小住了几日,见林晓智每日里与诸女厮混,心中暗暗摇头,却也不便多说什么。
这一日,他寻了个空,拉着林晓智到院中坐下说话,捋着胡须,正色道:“道友,老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晓智道:“前辈请讲。”
黄山松道:“道友如今已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身边又有这许多红颜知己,可谓春风得意。只是——老朽有一言相告,色字头上一把刀,还望道友爱惜身体,莫要沉迷女色。”
林晓智听了,知道他是一片好意,拱手道:“多谢前辈指点。晚辈省得。”
黄山松点了点头,知道他听进去了,也不再多说什么,又缓缓道:“不满道友,老朽此来,一来是为了道友所托之事,二来是有事厚颜相求。”
林晓智一愣,当即道:“何须用求?前辈直说便是。”
黄山松道:“道友也知道,老朽在黄山修行多年,与那天都门有几分渊源。如今门中出了一桩怪事,老朽思来想去,或许只有道友能解。”
林晓智追问道:“不知是何怪事?前辈但说无妨。”
黄山松娓娓道来:“遥想当初,上古黄国时,有一‘掷钵僧’自贵霜国来黄山修行,在仙都峰下建庵,常于洞口夜悬灯盏,朗若星月,为众人照路,黄国百姓呼为‘仙灯’,后人便称那洞为‘仙灯洞’。”
林晓智听他从开天辟地时讲,说起这过往前尘,倒也没有不耐烦,静静听着。
黄山松又道:“那仙灯洞前,旧有一古刹,名曰‘偃月庵’,庵旁有一石池,池水甘冽,四时不涸,池中住着一只千年蟾,相传乃是月宫蟾仙所贬,被贬下凡后,便在这黄山深处修炼。”
林晓智听了,心中微微一动,“可是这千年蟾为祸?”
黄山松叹了口气,“是也不是,掷钵僧与千年蟾素来不睦。天都门建派之初,曾得那位掷钵僧遗泽,只是如此一来,便得罪了千年蟾。起初倒也太平,可自三十年前起,千年蟾寿元将尽,便渐渐不安分起来。后来便有弟子失踪,一宿之间,好端端一个大活人,便在卧室凭空消失,连根骨头都寻不见。今年以来愈演愈烈,不过月余,竟消失了十几名弟子。”
林晓智眉头一皱,“莫非是那千年蟾所为?”
黄山松摇头,“大家都是这般怀疑,可是却苦于没有证据。甚至天都门主亲自为弟子守夜,一夜不曾合眼,可到了次日清点人口,仍旧有弟子不见踪影。更奇的是,那失踪的弟子,大家无一例外都说明明才见过他。”
林晓智听了,心中暗暗思量:这就怪了。
黄山松又继续道:“为保安宁,门主也曾派人去那溶洞中围杀那只千年蟾,谁料一时不察,竟让它走脱了,此后便再也寻不见踪影。如今那护山大阵已是形同虚设,门中弟子一减再减。这般下去,天都门人人自危,百年基业,怕是要毁在这吃人的谣言上头了。”
林晓智沉吟片刻,道:“那蟾妖号称已修炼千年,想必是有点道行的。天都门若想解除此患,怕是不能硬来,只能智取。”
黄山松点头道:“老朽也是这般想的。只是老朽驽钝,又是草木之属,不善杀伐,怕是降不住那畜牲。思来想去,只好求道友献一良策。”
林晓智听了,当即便道:“人命关天,刻不容缓。待晚辈这便婚事办完,若得空闲,便回月洲去天都门走一遭。”
黄山松大喜,道:“如此甚好!老朽先替天都门主谢过道友。”
他摆手道:“前辈客气了。”
黄山松放下一桩心事,捋着胡须呵呵笑了一阵,又道:“其实当年掷钵僧留下了一件异宝,名曰‘金钵’,若是能寻到这件异宝,也不会让这畜生如此放肆。”
林晓智听了,知道他是在提点自己,暗暗将此事记下。
二人又说了一阵闲话,黄山松便起身去了。
他正自出神,忽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鱼若薇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公子,方才和黄老前辈说什么呢?”鱼若薇在他身旁坐下,托着腮。
林晓智轻声道:“没什么,只是又有妖精害人。”顺势张开双臂,鱼若薇便柔顺地偎进他怀里,柔声道:“公子,不知不觉,感觉好像已经过去了好久,又好没过去多久。”
林晓智从身后揽着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道:“你说得对。人生五十年,如梦亦如幻。”
二人静静依偎在一起,看着天边云卷云舒,倒也惬意。
……
诚如若薇所言,人生恍惚,白驹过隙,不知不觉,便到了初六,黄道吉日。
这一日,天还没亮,秦家与沐家便忙活开了。
张灯结彩,披红挂绿,一派喜庆气象。
林晓智也早早起来,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大红喜袍,头戴新郎冠,终究好大一颗明珠,腰系玉带,收拾得齐齐整整。
相熟的朋友,蓝萨满、花执事等人皆来贺喜,坐在正厅之中,喝茶闲聊。
先前闹得很不愉快,大家此时正需要这么一场喜事来冲淡一些。
到了吉时,迎亲的队伍便出发了。
林晓智骑上那白鹿,身后跟着一队吹鼓手,吹吹打打,先往秦家去,毕竟是秦二姐先来的。
秦家门前,早已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秦二姐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蒙着红盖头,被秦夫人扶着走了出来。
林晓智上前,牵过她的手,扶她上了花轿。秦二姐在轿中坐定,轿夫便抬起轿子,又往沐家去。
到了沐家,沐清儿也已打扮停当,同样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蒙着红盖头,被火麒麟驮了出来,沐夫人就站在一旁,虽是人逢喜事,却也难免依依不舍。
林晓智又上前,牵过她的手,准备扶她上另一顶花轿。
沐清儿却不肯,说什么都要骑自己的火麒麟出嫁,林晓智没办法,只好把秦二姐请了出来,让她骑自己的战羽鹰出嫁,倒是把沐清儿的风头给压过去了。
两位新娘子,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乐手吹吹打打,往林府行去。
这一路上,看热闹的人挤得水泄不通,纷纷议论。
“哎呀,这位林长老这么年轻,好大的福气,一娶便是两个!”
“可不是?一个是秦家的千金,一个是沐家的千金,都是花容月貌,家世显赫。”
“听说这两位小姐还是手帕交呢,如今共侍一夫,倒也是一段佳话。”、
“这些灵兽是?”
“都是林长老养的。”
众人议论纷纷,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