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幽会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100 字
沐清儿归家之后,沐夫人却并未如往常一般大发雷霆,一方面是因为有秦二姐这个外人在,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些日子,她是真真被内外事务折腾得心力交瘁,可好话歹话都说了,罚也罚过了,这死丫头就是不改。
“罢了。”沐夫人忽然平静下来,表情有些瘆人,“从今往后,我便不管你了。”
沐清儿一怔,抬头看着母亲,却没有说什么。
沐夫人端坐在那里,当着秦二姐的面,一字一句道:“你已经及笄,也该到了嫁人的时候,既然这般迫不及待想出阁,我与你周伯母商议,将你许配给周家公子,此事你爹也点头了,订婚便定在下月初六,你且好好准备罢。”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沐清儿瞬间脸色一白,小手攥紧。
“周……周家公子?”她声音发颤,“娘,你是说哪个周家公子?”
“就是你表哥,周明远周公子。”沐夫人淡淡道,“配你绰绰有余。”
沐清儿脑子里又是“嗡”的一声,那周明远她是见过的,乃是周芸的兄长——资质还算说得过去,虽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可又如何配得上她?
那家伙,她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瞧一下,如今竟要下嫁给他?
“娘,我不嫁。”她脱口而出。
“由不得你。”沐夫人淡淡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说不嫁便不嫁?想要这个家你说了算,先突破了金丹再说吧。”
沐清儿胸口起伏不定,她望着母亲,一字一顿道:“娘,我再说一遍,我不嫁。”
“那你这些日子在做什么?”沐夫人冷笑一声,“你自己说说,难道不是恨嫁?”
沐清儿闻言浑身一颤,被当着闺蜜的面拆穿,心中羞愤交加,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见她这副模样,心头也是一酸,到底还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好在秦二姐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主,心知伯母未必舍得把清儿嫁给自家侄子,或许只是吓她一吓,当即便上前一步,劝劝这个,拉拉那个。
沐夫人不由得松了口气,借坡下驴,语气稍缓:“清儿,你听娘的话,娘总不可能害了你……”
“嗯。”沐清儿忽然冷不丁开口,“知道了。”
说罢,转身便走。
“等等,你站住——”沐夫人唤了一声,她却充耳不闻,脚步不停,径自出了房门。
沐夫人望着她的背影,眉头紧紧皱起,心里有些不踏实。
秦二姐察言观色,便说自己追上去看看,这段时间也会一直陪着她。
沐夫人叹道:“好孩子,我先行谢过了。”
……
却说沐清儿回到自己房中,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嫁人?”她喃喃道,“凭什么?”
说真的,她此前从未想过要嫁人。
这些日子,那些风花雪月的爱情,也不是没看过,可总觉得那都是别人的故事,与她无关。
她也不是如母亲料想的那般思春了,不过是喜欢取悦自己,又怎么可能甘心嫁作人妇,取悦男人?
母亲方才那番话,虽说不排除是为了吓唬她,但分明是有几分认真的,由此可见,她是真正想过要把自己给嫁出去。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飞快地转着念头。
一哭二闹?没用。
跑?能跑到哪里去?
求父亲?更是指望不上,父亲只会督促她勤加修行,向来不管家里的事情。
况且母亲既然已经问过父亲了,既然他不曾反对,那便是板上钉钉了。
除非……
她忽然有了一个馊主意——祸水东引,既然那个姓林的把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不如让他来替自己收拾这个烂摊子好了。
沐清儿越想越觉得这计策一石二鸟,妙不可言,至于那姓林的愿不愿意,关她什么事?
她心中暗自计较:那姓林的既坏我道心,扰我清修,便该他付出代价。
……
自打沐清儿生出拖林晓智下水的念头,便日日在房中盘算,只待天时。
这一日,月黑风高,正是朔日前后。
待到子时三刻,秦二姐见沐清儿已然睡下了,便放心去会情郎,等她走后,沐清儿便睁开了眼,悄悄起了身,将头发挽了个利落的髻,从后窗翻了出去,
她自幼在这洞府中长大,哪里墙矮,哪里狗多,都摸得门儿清,巡夜的婆子也懒懒地应付着差事,只粗粗看过一遍,未曾发现自家大小姐又偷跑出去了。
按理说,不该如此轻松。到底是沐夫人不忍心像是看管犯人一样拘着女儿,又兼有秦二姐作陪。如此一来,却是灯下黑了。
秦二姐同样也是一路避开巡夜,不消片刻,便绕到了后园角门。那门虽是锁死的,可对于修士来说,防君子不妨小人,轻轻一拨便开了。
她闪身出去,夜风拂面,带着花洲气候特有的炎热,她的心脏怦怦跳着,因为即将在别人家花园里野合而兴奋。
“只要小心行事。”她心中暗道,“便不会教人撞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林晓智,这几日对沐家的家事也是格外上心。不光是为了完成任务,他思来想去,总觉得有必要拉沐清儿一把,不然继续这样放任下去,让原本的天之骄女把自己给毁了,或者堕入魔道,实在可惜可叹。
恰巧这日秦二姐寄来飞鸿,约他来沐府相会。他欣然应邀,安抚完众女,便披衣起身,悄悄离了住处,往沐府方向行去。
只是他却是光明正大从正门进来的,那门房认得他,听他说是来找秦家二小姐的,便放行了。因天色已晚,也未曾惊动沐夫人。
便是这般无巧不成书,在同一时刻,三人都奔了同一处地方。
秦二姐先到的,她来到假山后头,拨开藤蔓,矮身钻了进去,从怀中摸出一颗夜明珠,搁在一处石壁的凹槽里。那珠子发出幽幽的清光,将洞中照得蒙蒙亮。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宽衣解带,外裳脱了,中衣脱了,亵衣也脱了,一件一件,不紧不慢,夜明珠的光落在她身上,将那一身皮肉映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美,她闭上眼,自己动手,指尖轻轻捻弄揉着花蒂,慢慢地揉,慢慢地搓,不多时便润好了,只等那冤家来了便能享用这一身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