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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节

第54章 如何能比?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261 字

  林晓智被她吮得舒服,不多时,便觉精关一松,直灌入她咽喉之中。

  九娘咕嘟咕嘟地往下咽,却仍有不少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那对白腻腻的乳儿上,她伸出香舌,将嘴角的残精舔净,又用手指刮了胸口上的,放进嘴里吮了,这才心满意足。

  须臾,林晓智便将九娘放下,趴于她身上,又握住九娘那水润光油油的酥乳儿,细心把玩,连呼有料,抚弄片时,又将其含住,大吮大咂,好不兴发。

  阴九娘经他调教多时,此刻亦觉牝户奇痒无比,如蚁啮虫咬般难以忍受,遂娇声道:“好达达,我那里面胀得难过,且骚痒无比,你且用‘不求人’帮我挠挠。”

  林晓智闻言,哑然失笑,什么不求人,这还不是要求他?遂扶着对准,缓缓进去半个,偏偏这时起了作弄的心思,冷不丁地猛往里一送,余下半根全进去了。

  猝不及防之下,惹得九娘叫苦不迭,竭力缩臀,双腿盘紧。林晓智也觉牝中热烙熨帖,阳物被锁得牢牢,遂也停了,微微喘气。

  片刻之后,她缓过劲来,又觉十分快美,娇喘微微,纤腰轻摆,又置手于牝户间,揉搓不住,看得林晓智淫兴大作,往九娘香臀扇了七八下,遂扯开九娘纤手扳住香肩,挺身大抽大送,猛刺一番,九浅一深,或是五浅三深。

  不多时,两人渐渐得趣,无所顾忌,九娘本就是个在床上寡廉鲜耻、百无禁忌的性子,任林晓智大肆出入,又加之心有灵犀,那阳物也似一点通般,每每深投牝内,直捣那花心之上,入得九娘花心发颤,酣美无比。

  到了要紧之处,双手紧勾自家公子脖颈,举臀迎凑不迭,那牝户一张一翕,极力承受,将阳物吞进吐出,紧锁慢夹,直弄得骚水儿流个不止。

  林晓智只管极力抽送,将那阳物于牝内左冲右撞,润滋油滑,毫无阻滞,周身美快无比,真个爽利。

  又大干了近半个时辰,方才尽兴。

  细数起来,两人几番盘肠大战,也未曾干得如此之狂放,兴炽情狂,以至于香汗淋漓,双双瘫倒于床。

  经这番鏖战,阴九娘既已欲仙欲死,牝户之中犹自往外淌着白浆,偏偏还要来撩拨,探出纤手,拨弄林晓智那阳物,又将其牢牢攥住,把在手心,嗔怪道:“坏东西,如此会弄,险些被入死了。”

  林晓智笑道:“既然险些被肏死,你还惹它做甚?”

  阴九娘连忙求饶,两人抱在一处笑闹一番之后,耳厮鬓摩,便又见那阳物冲天而立,林晓智遂翻身仰卧于床,即令爱妻跨身上马,倒浇蜡烛。

  阴九娘依言照做,将牝户照准,狠心往下一坐,只闻得“噗嗤”一声,便是一坐到底,牝内胀满,直抵花心,她不由得抛了个媚眼,随即身手揉那对酥胸,一起一落,桩套起来,甚是熟练。

  林晓智接手,双手握住九娘酥乳儿,或揉捏,或拉扯,又直视那牝户套桩之势,愈发觉得自家娘子骚态十足,淫情炽热,遂撑住九娘肥臀,帮着她起伏。

  九娘浪叫不止,双手撑于林晓智腹上,又是咿咿呀呀,叫得声嘶力竭,片刻之后,又下了床,将其抱在怀里,旋即往来四五百抽,俄而,再令其将娇躯横陈,仰卧于床,自己立于床沿,掰开九娘双股,边动手殴臀,边往里狠命一送,打得那臀肉颤巍巍地晃荡,自首至根,又攮了数百下。

  阴九娘回望着他,娇声道:“公子,今个儿怎么了,奴家可是都泄了两三回了,你怎么才一回。”

  林晓智笑道:“你倒是快活,可怜我却还硬邦邦的,你说怎么办?”

  阴九娘嘻嘻笑道,“还能怎么办?了不起就被肏死,下辈子投胎还做公子的狗儿。”

  林晓智便道:“用不着下辈子。”

  阴九娘闻言,便知他心意,又羞又喜,果真从床上爬起来,将那雪白滚圆的臀儿高高撅起,眼中春意盈盈,口中“汪汪”叫了两声,媚声道:“公子,奴家这母狗儿扮可还像样?只是还缺了条尾巴。”说着,便从床头摸出一条汗巾,递与林晓智,要他拿这个当尾巴,塞在后面。

  林晓智依言照做接过那汗巾,卷成一卷,蘸了些牝户中流出的骚水,对准那处,慢慢塞了进去,只留一截在外头,真如一条尾巴一般。

  阴九娘口中“嗯哼”一声,那臀儿便摇了几摇,那汗巾做的尾巴便也跟着晃荡,活像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林晓智心中大乐,一手抚着她那高高撅起的雪臀,一手捻着那汗巾做的尾巴,轻轻拽动,惹得九娘一阵嗔怪。

  他又笑道:“九娘,你这母狗儿扮得虽好,却还差了几分神韵。你可还记得你那宗主师尊,彼时她扮起狗来,那才叫一个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乱真。趴在地上,摇尾乞怜,舔手蹭脚,那骚媚入骨的模样,啧啧。”

  阴九娘原本春情勃发,正扭着腰肢待他宠幸,听得这话,登时脸色一变,娇叱道:“公子坏!拿谁比不好,偏拿那贱人来说嘴?她愿意扮狗是她的事,她扮狗就要我也扮狗?今日奴家便不扮这狗儿了,我要扮别的!”

  林晓智见她似乎真个恼了,心中暗笑,面上却不显,只故作讶异道:“哦?那你要扮什么?”

  阴九娘此番却不是恼他,爱他还来不及呢,娇声道:“奴家要扮马!红鬃马!”

  说着,翻身下床,也不顾身上光溜溜的,赤着脚跑到身边,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根红绸带子,又拿出许久不用的镇魂铃(安抚之铃),一并递与林晓智,道:“公子,你将这绸带系在奴家脖颈上,权当缰绳,铃铛挂在上面,你牵着缰绳骑我,今日奴家便是你的马儿了”

  林晓智接过,笑道:“好。”

  依言将红绸带子在九娘细白的颈间系了个环,又把铃铛挂在上面,轻轻一拽,铃铛便“叮铃铃”作响。

  九娘顺势又趴回床上,却不再是狗儿那般四肢着地,而是双膝跪床,上身挺直,双手撑在身前,将那对白腻腻的酥乳儿晃荡荡地垂着,臀儿高高翘起,回头媚声道:“公子,你再看看奴家这马儿可还像样?你且骑上来,牵着缰绳,奴家驮着你走。”

  林晓智将她搂进怀里亲吻一番,跨步上床,跨坐于九娘腰臀之上,一手拽着那红绸缰绳,一手在她肥臀上拍了一记,喝道:“驾!”

  九娘果真地在床上爬行起来,腰肢扭摆,臀肉颤动,每爬一步,那铃铛便叮当作响,阳物在她牝户外面蹭来蹭去,却不得其门而入,惹得九娘骚水直流,顺着大腿根儿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