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秦家态度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3,176 字
林晓智见过诸女,四下里望了望,总觉得少了人,便问道:“停云,灵疏和玉淑呢?怎么不见她们?”
赵停云一愣,随即有些无语道:“嗯?公子问我,我还想问公子呢,那日不是公子将她们带走了?”
林晓智闻言,一拍脑袋,“坏了!”
真是昏了头,怎么把她们给忘了。
连忙从怀中摸出那两枚精灵球,心中暗暗自责:过了这许多日子,竟忘了将她们放出来透气,也不知她们在里头闷坏了没有?
当下将那精灵球往空中一抛,一道红光闪过,沈灵疏便现出身来,她脸上还带着几分慵懒之意,似是刚刚睡醒。
见了林晓智,她先是一愣,打量了一下四周,继而便扑上前来,一把抱住他的腰痴缠,“公子,不是说要去南荒吗?”
林晓智搂着她,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柔声道:“是我的不是,去了一趟,都已经回来了,却把你们俩给忘了。”
沈灵疏奇道:“竟有这事?”
“那公子可要好好记着,不准有下回了。”
说罢,竟是浑不在意,将小脸埋在他怀里,蹭了又蹭。
林晓智又抛了另一枚球儿,玉淑也现出身来。
她见了林晓智,也想上来抱抱,然而位置已经被沈灵疏占了,只好站在那里,眼巴巴地望着他。
见状,他心中愈发愧疚,走上前去,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一左一右揽着,轻声解释一番,也是同样说声抱歉:“玉淑,委屈你了。”
玉淑本来待得好好地都没觉出什么来,一点也不委屈,可是听他这么说,好像自己应该委屈。
这么一想,眼珠一转,那眼泪便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她将脸埋在他怀里,哭哭啼啼,“公子……玉淑还以为……还以为公子不要人家了呢……”
林晓智搂着她,一手抚着她的背,柔声道:“哪能呢?”
沈灵疏在一旁却是撇了撇嘴,“你这死丫头,少来!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那球里头是什么光景?你倒是说说,哪里委屈你了。”
玉淑也想起那球里却是宛如宫殿一般,忽然一噎,这才止了哭,从林晓智怀里抬起头来,讷讷道:“姐姐,人家没死,已经还阳了。”
林晓智听了,心中好笑,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又伸手在沈灵疏脸上摸了一把,“你别欺负她了。”
说着,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臀儿,“我还有事要忙,你们先去修炼,等闲下来了,定当好好补偿你们。”
沈灵疏闻言,得意洋洋道:“说到修炼,这些日子,婢子在里头,将公子教的那几门功法好好参悟了一番,修为也是精进了不少。”
玉淑也邀宠道:“人家也是,这些日子,修为也涨了不少。”
林晓智听了,心中又惊又喜,忙用系统一扫,她们等级果然都涨了几级,也算是意外之喜。
……
却说那秦家父子,自那日被林晓智从苗寨救出,带着秦二姐,先一步回了万兽城。
秦淮河虽受了些惊吓,但解毒之后,身子已无大碍;而秦天放中的情蛊虽解,人却消瘦了一圈,精神也有些萎靡,回来之后,经常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闷闷不乐。
秦夫人见丈夫和儿子平安归来,自是欢喜不尽。
可当她听说林晓智还在苗疆,便不禁有些担忧。
几番传讯,从他本人口中确认了这几日便回来,只是归期未定,便一连三日打发了下人去城外盯着。
可听说他竟然带着一群苗人大摇大摆进城时,那脸色便有些不好看。
在她眼里,苗人无异于仇寇,只是碍于他是女儿的心上人,也算是救了丈夫和儿子的性命,不便背后说人坏话,只得私下里跟秦淮河商议:“老爷,那位林公子虽是咱们的恩人,可他此番带苗人进城,又是什么意思?”
秦淮河也有些想不通,拂袖道:“夫人,你问我,我去问谁?”
秦夫人听了,也只得叹息一声,派下人请了林晓智过府一叙。
林晓智接了帖子,便前往秦家来拜见。
秦夫人亲自迎了出来,等入了正厅,秦淮河便拱手笑道:“贤婿来了,快做。”
林晓智也拱手还礼,笑道:“伯父客气了。”
几人寒暄了一番,便说到了正题上。
林晓智将事情的经过大致一说,秦淮河听闻苗人打算出山,脸色微微一变,却还是强笑道:“这跟贤婿又有什么关系?”
而林晓智听得秦淮河这般问,心中便知这便宜岳父对苗人出山一事心中不喜。
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方才放下,笑道:“伯父有所不知,我与那帮苗人达成了一项交易,只要我帮他们出山,求一处安身立命之所,他们便将那圣兽金毛犼赠与我,不知这桩买卖如何?”
秦淮河听了,眉头微微一皱,旋即又舒展开来,“贤婿,你怎的就和他做起了交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晓智便将那日见了大萨满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那得了传承之事,只说全仗那位蓝圣母从中周旋,自己得了苗疆大萨满的认可,被托付照拂苗人。
秦淮河听罢,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道:“贤婿,你可知那苗人在万兽城中的名声?他们善使蛊毒,最是歹毒不过,万兽城中,对苗人可是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的。你如今带他们进城,只怕会惹来非议。”
“话也不能这么说。”秦夫人坐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想我周家也曾和苗人交好,仔细想想也就是这几年事。”
秦淮河听着这话,脸色便有些不好看,秦夫人自知失言,当即闭口不语,秦淮河又缓缓道:“贤婿,我们秦家也受了你的恩惠,按理说不该说什么。只是那苗人进城,到时候我秦家的脸面又该往哪儿搁?”
林晓智听了,心说,脸面这东西是自己挣来的啊,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伯父放心,那些苗人是跟着晚辈来的,晚辈自会约束他们,之后的事,与秦家无涉,况且,有白长老照拂,料也无妨。”
秦淮河听他这般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那脸色依旧不好看。
叹了口气,道:“贤婿,你既有主张,我也不便多说。只是我须得提醒你一句,此事只怕没那么简单。沐兽王那边,未必会答应。你若是处理不好,只怕会徒增烦恼。”
林晓智拱手道:“多谢伯父提醒。晚辈省得。”
正说着,忽听屏风后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便见秦二姐从后面转了出来。
她见了林晓智,眼中先是一喜,继而却又板起脸来,嗔道:“你这冤家,回来了也不先来看我,倒先往这正厅里坐。”
林晓智笑道:“二姐莫怪,我这不是来拜见伯父伯母么?等说完了正事,便去看你。”
秦二姐哼了一声,走到秦夫人身边坐下,拉着母亲的手,低声道:“娘,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方才在里头听着,父亲似是有些不高兴。”
秦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叹道:“没什么。你莫要多心。”
秦二姐看了林晓智一眼,又看了父亲一眼,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
她咬了咬下唇,道:“爹,娘,不管怎么说,林郎待咱们秦家没得说,总不能因为旁的事情就伤了和气。”
秦淮河听了,脸色一沉,道:“你懂什么?这人情归人情,规矩归规矩。若是因为人情坏了规矩,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
秦二姐反驳道:“能惹出什么事来?他们不过是些普通人,连灵根都没有,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秦淮河脸色一僵,当初他也是这么认为的,还要再说,秦夫人却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道:“好了,老爷,孩子们都在,莫要争了。”
秦淮河这才怏怏住了口。
眼下,林晓智见气氛有些僵,便站起身来,拱手道:“伯父,伯母,晚辈还有事,先行告辞。改日再来看望二老。”
秦淮河点了点头,道:“贤婿慢走。”
秦二姐也站起身来,道:“我送送林郎。”
说罢,便跟着林晓智出了正厅。
两人走在回廊上,秦二姐便拉住了林晓智的手,低声道:“冤家,你莫要放在心上。我爹娘他们,只是一时想不通,慢慢就好了。”
林晓智笑道:“我知道。二姐放心,我不会跟他们计较的。”
秦二姐叹了口气,又道:“你跟我交个底,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眼见我们的婚事就在眼前了,偏偏你又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爹上眼药。”
林晓智又道:“不是我不尊敬长者,只是令尊这人,只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
“他那人就那样,先前对我也是。”秦二姐哼了一声,道:“总之,你答应过的,要我风风光光的嫁给你,要是说话不算数,我跟你没完。”
林晓智笑了笑,也不接话,“我自有计较,二姐不必担心。”
两人走到大门口,秦二姐站住了脚,看着林晓智,眼中满是不舍。她低声道:“冤家,你……你今晚可来看我?”
林晓智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笑道:“看情况。若是得闲,便来。”
秦二姐听了,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嗔道:“什么看情况?给个准信,你若是不来,我便去找你。”
林晓智哈哈一笑,在她额上亲了一口,便转身去了。
秦二姐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又是怔怔出了半日神,方才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