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情意浓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740 字
只见蓝妙音闭着眼睛,脸上满是迷醉之色,那一头金发披散下来,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摆动,衬着那雪白的肌肤,煞是好看。
他又伸手去摸最爱的乳儿,那乳儿在他掌中跳动,软绵绵的,热乎乎的,蓝妙音被他摸得舒服,那腰肢扭得更欢了,一起一落,越来越快,那牝户之中,水声唧唧,响个不停。
这般弄了约莫一顿饭的工夫,她便“啊”的一声长吟,身子一软,便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林晓智搂着她,在她耳边笑道:“阿姐,这便不行了?”
蓝妙音羞得不行,“郎君!莫要笑话我。这女子先动,自然是女子先泄,男子后泄。”
林晓智听了,心中暗暗好笑,心说,他都没用力,她就倒下了,便依着那双修功法上的法门,运起功来。
蓝妙音但觉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往上走,走到胸口,又往下走,最后化作一股暖流,扩散进四肢百骸。
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是劲,比方才又精神了几分,歇了一会儿,便又动了起来。这一回她换了姿势,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将那肥臀对着他的小腹,上下起伏。那臀儿又圆又大,压在他腿上,软绵绵的,如同坐在一团棉花上。
林晓智从身后搂着她,双手揉着那一对乳儿,不肯放过,他低下头,在她颈项上轻轻啃咬,又伸出舌头,舔她的耳垂,蓝圣母被他舔得浑身发痒,那腰肢扭得更欢了。
二人这般换了两三种姿势,直弄了两个时辰,方才歇了。
蓝妙音瘫在他怀里,喘息了半晌,才傻笑道:“郎君,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天,盼星星盼月亮都盼着出嫁,可谁叫我是圣女呢?”
林晓智搂着她,在她额上亲了一口,柔声道:“我知道,为了你往后,我也要废除这圣女制度。”
蓝妙音听了,心中感慨,将脸埋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二人又在池中泡了一会儿,方才起身穿衣。那金毛犼早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林晓智牵着蓝妙音的手,出了那圣池溶洞,沿着石阶往回走。走到一半,忽听身后传来一声低吼,像是在为他们送行。
“接下来,我们去哪?”
蓝妙音低声道:“诸位峒主还在等着呢……”
林晓智道:“让他们等着吧。”
他拉着蓝妙音的手,“阿姐,你之前说的那事,我细细想过了。”
蓝妙音一时不明所以,问道:“什么事?”
林晓智道:“苗人出山的事。”
蓝妙音听了,也是端正了神色,道:“郎君,你有何妙计……”
林晓智正色道:“我既然得了你,便是接了因果,苗人的事,便是我的事。那万兽城虽大,却也不是铁板一块。我在城中还有些人脉,待我回去,慢慢替你们谋划。”
蓝妙音听了,心情激荡,拉着他的手,撒娇道:“郎君,你……你真好。”
林晓智却道:“只是丑话说在前头,有一桩事,我得先跟你说清楚。”
蓝妙音问道:“什么事?”
林晓智道:“我已有几位妻妾,将来还要娶妻,你……”
蓝妙音不等他说完,便笑道:“我当是什么事。男子汉大丈夫,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我若是连这个都容不下,还做什么女人?”
她顿了顿,又低声道:“只要郎君不嫌弃我便够了。”
林晓智听了,心中感慨,两人虽是因利而聚,但上床之后,相处起来也是投契,这便是缘分。
将她搂在怀里,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好姐姐,我怎么会嫌弃你,这身子,操都操不够。”
蓝妙音大羞,她心知肚明,也就是仗着一时新鲜……
二人相拥了半晌,才分开来。
林晓智道:“咱们出去罢。”
蓝妙音点了点头,理了理鬓发,挽着他的手臂,
除了蒙虎之外的那十一峒主早已在广场上等了多时,见他们出来,又听见那圣兽的吼声,心中便有了个大概。
有些人虽然心中仍旧不服,却也不敢再造次。
蓝萨满走上前来,朗声道:“诸位同胞,祖灵有令,欢庆三日!”
众苗人齐声欢呼,那铜鼓声又响了起来,震天动地。男女老少们围着广场跳舞,苗女的五彩丝织成百褶裙在风中飘扬,宛如云霞。
林晓智站在高台上,望着那一片欢腾的海洋,心中却是百感交集。
他想起那日初入苗寨时的光景,想起自己揭破了蓝萨满的算计与图谋,又想起那情蛊的诡异,任谁也想不到后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白长老竟是蚩尤的坐骑转世,走遍天下,替器灵前辈选择传人,他如今还算是器灵吗?那斧头的本体都已经在自己手中,看样子他也不甚在意,这一切的一切,如同那场幻境一般,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人分不清是梦是醒。
他正自出神,忽觉手上一紧,低头一看,却是蓝妙音握住了他的手。那美妇人正含笑望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林晓智心说,不管怎么说,白得了一位圣女老婆,一双金莲任他握,两瓣香臀由他捧,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有诗为证,但得佳人摇玉股,微躯此外复何求?
当晚,二人回到住处,已是夜深人静。蓝妙音又换上了那身嫁衣似的衣裳,里头竟不着寸缕,隐隐约约透出那白腻腻的身子来。林晓智见了,便将她一把扯过,按在牙床上。
这一番云雨,又与白日不同。
白日里是亵渎圣地,圣女娇羞,欲拒还迎;此刻却是妇人侍夫,放浪形骸,全无遮拦。林晓智教她背过身去,跪伏在床沿,将那一对肥臀高高撅起,做个母狗撒尿的姿势。
蓝妙音依言做了,只觉这姿势羞人答答,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那两瓣雪臀圆滚滚地耸着,林晓智立在床沿,双手把住那两瓣肥臀,攥在手里揉捏。
蓝妙音腰肢乱扭,却始终不得其法,口中娇吟不止:“好郎君,快进来,莫要折磨奴了……”
林晓智笑道:“这就对了,阿姐这模样,才有几分像那母狗儿求欢的样。”
说罢,扶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愈弄愈深,愈弄愈急。美熟妇被他顶得身子乱颤,那一对乳儿悬在半空,晃晃悠悠,一头金发披散下来,口中咿咿呀呀地叫唤,把那臀儿翘得更高。
他心中爱极,却又觉得像是被她把魂吸走了,以至于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折腾她,念及于此,将那麈柄缓缓抽出,只留个头在里面,却教蓝妙音自己往后耸动。
蓝妙音果然依言,将那肥臀往后一送,吞了半截进去,又缩回来,再送,再缩,如同那母狗儿讨食一般,耸得唧唧有声。林晓智却不动弹,只站在床沿,由着她自己颠鸾倒凤。
他看着那两瓣雪臀在自己眼前滚来滚去,忽起一个念头,便从床头摸出一支蜡烛来,点着了,滴了几滴烛泪在那白花花的臀肉上。
蓝妙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烛泪滚烫,落在皮肤上,先是一阵灼痛,随即化作一片酥麻。
“郎君,你这是做什么……”
“这叫滴蜡。”
说着,又滴了几滴,那烛泪凝在臀上,白里透红,如同雪地上落了几点梅花。
蓝妙音被他烫得又疼又痒,那牝户之中愈发湿滑,水声唧唧,响成一片。
林晓智见她受用,便也放心了。
二人这般弄了半晌,过了新鲜劲,他便将那蜡烛吹灭了,伸手在她臀上揉了揉,将那凝住的烛泪搓成碎屑,洒了满地。
做完这一切,却教蓝妙音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他跨坐在她胸前,将那话儿凑到她嘴边,笑道:“好姐姐,张开嘴来。”
蓝妙音羞便依言张开檀口,将那话儿含了进去。她此前从未做过这等事,如今嫁了人却是尽心侍奉,只觉那物事又粗又长,塞得满口都是,噎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林晓智按住她的头,不教她动,自己却缓缓抽送起来,一下一下,插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这正是:玉体横陈似犬伏,雪臀高耸待人逐。
苗疆圣母今番醉,甘作檀郎身下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