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田家少闲月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085 字
如此弄了半晌,林晓智忽然将她拉起来,教她仰面躺倒。
阴九娘星眸半阖,面颊酡红,一头青丝散在褥上,铺作乌云一团。她胸前那对白馥馥的奶儿,随着喘息起伏不定,两点嫣红硬挺挺地竖着,煞是撩人。
只见林晓智跨步上前,骑在她颈项之间,将那话儿凑近了她唇边。
阴九娘会意,张开檀口,再度将那物事纳了进去。这一番却不似方才那般温柔舔弄,林晓智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腰肢用力,竟如打桩一般,一耸一耸地往下插,直往她喉咙深处顶去,直顶得阴九娘“呜呜”闷哼,眼角沁出泪来。
林晓智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话儿在她口中进出,将她那小嘴撑得圆圆的,唇瓣紧紧地箍着棒身,每每抽出时,便带出一丝涎液,晶亮亮地挂在唇角。
他心中忽地想起那田家插秧的光景——那农夫手持秧苗,一株一株,笃笃地插入水田之中,泥浆四溅,却也齐整。如今自己这般,倒似将那话儿作秧苗,将阴九娘那张檀口作水田,一下一下,深深地插进去,直没至根,只余两个子孙袋在外晃荡。
“九娘性子真是愈发柔顺了,被这般作践也不恼。”林晓智心中暗道,腰上愈发用力,那话儿在她喉间进进出出,如同捣蒜一般,咕唧有声。
阴九娘被插得有些喘不上气来,无奈之下便用出了吐纳之法。她喉咙里发出“荷荷”之声,像是要呕,却又强忍着,只将那舌头顶上来,抵着棒身,随着那进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舔舐。那上头满是津液,将那话儿润得水光油亮,如同抹了油一般。
林晓智只觉得一阵阵酥麻从腰间窜起,口中叫道:“好九娘,你这张嘴儿果然妙极,又紧又热,比你底下那张嘴也不差什么,这便要来了。”
阴九娘听了,眼中露出欢喜之色,愈发卖力,将个喉咙收紧,一夹一夹地吮吸,那热烘烘、湿漉漉的腔道裹着他那话儿,一松一紧,一吸一放,直教他魂灵儿都要飞上天去。
他又插了十几下,只觉那话儿涨得生疼,似要炸开一般,便放慢了速度,改为浅浅地抽送,只在那唇瓣之间磨蹭。阴九娘得了空,喘了几口气,却又伸出舌尖,沿着那棒身细细地舔,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又用嘴唇含住了那神龟,轻轻地吮,如同吸奶一般。
林晓智被她吮得腰眼发麻,险些丢了精,忙按住她的头,不教她再动。阴九娘还以为他嫌自己不够用功,竟将手伸上来,握住了那话儿根部,一边用口含弄,一边用手套弄,上上下下,配合得严丝合缝。
林晓智又惊又爽,笑骂了一声“骚妻”,便又挺腰扦插起来。这一回却比方才更猛,如同那舂米的碓杵,一下一下,重重地捣下去,直捣得阴九娘口中“咕咕”作响,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将鬓发都打湿了。
她那张脸被那话儿撑得变了形,却偏生一副迷醉模样,眼角眉梢尽是春意,泪光和淫光混在一处,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正插得兴起,忽听帐外隐隐有些声响。林晓智心神一凛,侧耳细听,却听得那呼吸急促,似有人在帐外窥探。他心中明镜似的,知道是秦二姐在外头,却也不点破,只装作不知,反倒越发卖力,将那话儿往阴九娘喉中深插。
阴九娘也听见了动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竟将两条腿抬起来,缠住了林晓智的腰,又将那臀儿扭了几扭,做出千般媚态。
林晓智会意,伸手下去,在她那湿漉漉的胯间摸了一把,沾了满手的滑腻,笑道:“九娘这张嘴吃着,底下那张嘴却也馋得流水,当真是上下两张嘴,一张也闲不得。”
阴九娘“呜呜”地哼了两声,似在应答。林晓智便将那沾了骚水的手指伸到腿间,塞进她口中,与那话儿一同搅弄。阴九娘便伸出舌头,将他的手指也舔得干干净净,咂得兴起。
林晓智只觉快要到了紧要关头,便加快了速度,一下紧似一下,如同那急风骤雨一般,阴九娘也觉出他情动,愈发将喉咙收紧,又伸手去揉他两颗子孙袋,轻轻捏弄。
这一下可要了亲命了。林晓智腰眼一麻,那话儿在她喉咙深处突突地跳了几跳,一股浓精便如箭一般射了出来,直灌入她咽喉之中。
阴九娘欣喜不已,“咕嘟咕嘟”地往下咽,却仍有不少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那对白腻腻的奶儿上,白花花一片。
他长出一口气,抽出身来,那话儿上还沾着残精与涎液,湿淋淋的,阴九娘仰面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起伏如浪。
她微微撑起身,那阳精便顺着乳沟往下淌,一路淌到肚脐眼儿,积了一小洼。当即便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残精舔净,又用手指刮了胸口上的,放进嘴里吮了,吃了个干干净净,这才满足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迷离之色。
林晓智翻身躺下,将她搂在怀里,抚着她那一头青丝,笑道:“九娘,我的好九娘,这回我可是爽了,不知道可插得你舒服?”
阴九娘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腻声道:“当然舒服,公子插得好,奴家真心喜欢,不过……”她顿了顿,笑道:“便是不舒服,便是被公子噎得背过气去,活活插死了,也是甘愿的。”
这时,林晓智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你看你骚的,越发没个样子了。”
阴九娘“咯咯”地笑,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慵懒的猫儿。
帐外虫声依旧,月华如水,透过帐幔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汗津津的身上。
帐外那偷听的秦二姐,早已是面红耳赤,腿软得站不住,只得悄悄退了回去,躺在自己顶帐篷那褥子上,翻来覆去,只觉心里头像是有猫抓一般,下面也痒得难受,胯间湿漉漉的,两条腿绞在一处,恨不得,自家情郎也那便骑在她脸上,那般扦插打桩,直插得她欲仙欲死。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去。第二天醒来时,裤裆里已是冰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