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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节

第4章 久别重逢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005 字

  次日一早,林晓智一行,再次启程。

  行了数日,那虎罴城已在身后,眼前山势渐起,林木葱茏,远远便望见一座雄关,横亘于两山之间,关隘之上,大书“镇南关”三字,气势巍峨。

  过得关去,便是万兽宗的核心地带了。秦二姐所在的秦家,乃万兽宗内数一数二的世家,府邸便在离此三百里外的万兽城中。

  说是来见二姐,可自入了南部花洲地界,林晓智也未曾急着赶路,一路上游山玩水,调弄诸女,一路上大饱眼福,端的逍遥快活。

  这一日,终于望见了那万兽城。

  但见城郭广阔,人口稠密,街市之上,摩肩接踵,喧闹非凡。

  城中多有奇装异服的修士,亦是牵虎架鹰,驱狼逐豹,更有那以巨大灵兽为坐骑者,招摇过市,好不热闹。

  林晓智正欲寻人打听秦府所在,忽听得街角一阵喧哗,便见一队人马簇拥着一乘华贵的香车,自人群中行来。

  那香车四周,垂着鲛绡轻纱,隐约可见车内端坐着一个妇人身影,虽瞧不真切,却也觉风姿绰约。

  香车行至林晓智面前,忽然停了下来。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熟悉的娇靥来,不是那秦二姐秦天娇,又是何人?

  只见她今日打扮得越发齐整,头上梳着坠马髻,斜插着一支金步摇,耳上坠着明月珰,脸上薄施脂粉,眉间贴着花钿,身穿一件银红遍地金的通袖袄,下系着一条柳绿凤纹的马面裙,腰肢紧束,愈发显得身段窈窕,风情万种,却是与本地的南蛮女子大不相同。

  因早就得了信,知他这两日便至,她见了林晓智,眼中先是一喜,继而却又端起架子,只淡淡一笑,道:“哟,这不是林公子么?什么风把您吹到咱这南蛮之地来了?”

  林晓智见她如此作态,心中好笑,知她是恼自己来得迟了。

  便上前一步,躬身一揖,笑道:“二姐,这厢有礼了。自黄谷一别,为夫日夜思念,恨不能插翅飞来。无奈诸事缠身,直至今日方得相见,还望二姐恕罪则个。”

  秦二姐听他这般说,自称“为夫”,心中那一丝幽怨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却又不好立时便放下脸来,只哼了一声,道:“谁稀罕你想?只怕你在这路上,早被那些狐媚子勾了魂去,哪里还记得我这残花败柳?”

  林晓智知她使小性儿,便登上香车,凑近些,低声道:“二姐这话好没道理。残花败柳,那也是我做的孽。”

  秦二姐听他这般调笑,脸上一红,拿团扇掩着口,嗔道:“谁叫你上车来的?”

  林晓智哈哈一笑,便跳下了香车。

  秦二姐却是以为他要走,连忙招呼:“既然上来了,又下去干什么,还不快上车来,站在这大街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林晓智又上了车,身后众女则自有秦府的人负责接待。

  香车之内,布置得极为奢华,铺着厚厚的绒毯,焚着名贵的香料,矮几上摆着时鲜果品。

  秦二姐倚在引枕上,拿眼瞅着林晓智,也不说话,只拿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林晓智挨着她坐下,伸手便去揽她的腰。

  秦二姐身子一扭,躲开了,嗔道:“作死啊!光天化日的,仔细叫人瞧见。”

  “你都邀我上车了,还怕别人瞧见?”林晓智笑道:“再说了,这车内就你我二人,谁能瞧见?”说着,又伸手去拉她。

  秦二姐这回却不再躲,顺势便偎入他怀中,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幽幽道:“冤家,你可想死我了。这一年多,你可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林晓智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道:“我也想你。这不就赶来了见你么?”

  秦二姐抬起头,眼中泪光盈盈,道:“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再也不会来了。”

  林晓智见她落泪,心中怜惜,便低头噙住她的唇,细细地吻了起来,然后解释起来,“那几个月我在闭关,如何能给你写信?一出关不是就给你传讯了?”

  秦二姐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那团扇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两条玉臂紧紧攀着他的脖颈,与他唇舌交缠,啧啧有声。

  吻了半晌,两人都气喘吁吁。

  秦二姐满面潮红,眼波迷离,在他耳边轻声道:“冤家,我可等不得了。你……你今晚可得好好陪着我。”

  林晓智笑道:“那是自然。”

  秦二姐想了想,不知想到了什么,把自己羞得不行,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只是光陪着可不够。你可还记得,咱们在黄谷的时候,你最爱玩的那个把戏?”

  林晓智一愣,“什么?”

  秦二姐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羞得拿粉拳捶他,嗔道:“你这坏胚子!到底是真忘了,还是非得逼人家亲口说出来,就是,就是咱们的情趣。”

  “隔山取火,还是?”

  “那日,那日你我在山洞里!”

  听她主动提起那山洞之事,林晓智心中也是一紧,继而微微叹道:“却是我对不起你。”

  她咬着下唇,横了他一眼,低声道:“对不起,就完了?”

  他笑道:“那二姐想怎样?”

  秦二姐便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说完,羞得将脸埋在他怀里,半晌抬不起头来。

  林晓智也是惊了,笑道:“这……这怎么好意思?”

  秦二姐听了,嗔道:“你这冤家,得了便宜还卖乖,当真坏透了!也罢,若是不愿,那便算了。”

  林晓智笑道:“固所愿耳,不敢请也。”

  秦二姐见他这般说,心里喜滋滋的,拉住他的手,道:“只是……只是有一点,你奸我时可要轻些,别真伤了我,到时让我父母看出端倪来。”

  林晓智笑道:“那是自然。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会伤你?”

  两人计议已定,便不再多说。

  香车一路行至秦府,早有仆人迎了出来。秦父和秦母都不在,秦二姐领着林晓智一行进了府中,安顿在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