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齐人之福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053 字
阴九娘听了,冷哼一声,道:“偷了人还这般理直气壮!”
阴九娘骂了几句,忽然站起身来,伸手便去解自己衣衫。
阴丽华一愣,不知她要做什么。
只见阴九娘褪去衣裙,露出一身雪白肌肤。她爬上榻来,挨着林晓智坐下,伸手抚上他胸膛,柔声道:“公子既爱偷情,可见是饿着了,那便吃个够。今日当着师尊的面,让奴家好生服侍您一回,也让师尊开开眼界,学学如何伺候男人。”
阴丽华听了,目瞪口呆,只觉这丫头疯了。
林晓智却是哈哈大笑,道:“好!两虎相争,倒是便宜我了”
说罢,他便从阴丽华体内抽出那物事,湿淋淋的,沾满了黏腻,正可堪一用,他将阴九娘按倒在榻上,分开双腿,对准那桃源洞口,不由分说便刺了进去。
阴九娘得意地瞥了自家师尊一眼,双臂环上他脖颈,双腿缠上他腰肢,便与他缠绵恩爱起来。
阴丽华在一旁看着,只觉面红耳赤,她本想趁机遁走,却又舍不得走,只呆呆地坐在榻上,看着那二人翻云覆雨。
只见林晓智压在阴九娘身上,猛烈抽送,两人使出十八般武艺,三十六种姿势,七十二式变化,尽情尽兴。
阴丽华看着看着,只觉身子燥热难当,那腿心深处,又湿了起来。
她忍不住伸手探向自己腿间,轻轻抚弄起来。
阴九娘虽在云雨之中,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师尊的小动作。
她心中暗笑,口中却叫得愈发浪了:“啊……公子……公子好生厉害……奴家要死了……要死了……”
阴丽华听了,那手上动作便愈发快了。
林晓智干了一会儿,忽然停下,将阴九娘翻过身来,让她跪伏在榻上,撅起那轮浑圆饱满的香臀,从后面再度刺入。他一边干着,一边对阴丽华道:“好掌门,亲亲掌门,还愣着作甚?过来!”
阴丽华听了,心中既羞且喜,连忙爬过去,跪在他面前。
林晓智腾出一只手,按着她头,将那物事从阴九娘体内抽出,塞进她嘴里。
阴丽华会意,张口含住,细细吮吸起来。那物事上沾满了阴九娘的骚水,腥甜腥甜的,明明是侮辱,她却不觉恶心,反倒吸得津津有味。
阴九娘趴在榻上,回头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师尊,您倒是好胃口。弟子的骚水,好吃么?”
阴丽华被她这一说,羞得满脸通红,却又舍不得吐出那物事,只得含着,含糊不清地道:“唔……好……”
阴九娘见了,笑得花枝乱颤,那香臀便也跟着颤动,荡起层层臀浪。
林晓智看得眼热,便又将她按倒,从后面再度刺入。
一时之间,榻上三人,纠缠在一处,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林晓智一会儿干阴九娘,一会儿干阴丽华,一会儿又让她们互相搂抱着,他在后面同时干两个。
那师徒二人,被他干得死去活来,也不知泄了多少次,只觉魂儿都要飞了。也多亏了他修习天阶功法,精力充沛,如乙木长青。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三人瘫软在榻上,喘息不止。
阴九娘歇了片刻,忽然翻身坐起,看着身旁同样瘫软的阴丽华,冷笑道:“师尊,弟子服侍得好不好?可比您自个儿偷着乐强些?”
阴丽华被她这一说,面上又是一红,却也不知如何作答。
阴九娘又道:“师尊,您也不必臊。您是奴家师尊,奴家还能把您怎么着?只是往后,咱们师徒共侍一夫,可得有个规矩。您是师尊,奴家敬您三分,可这床上,却得有个先来后到。公子先收的奴家,那奴家便是姐姐,您便是妹妹。您可服气?”
阴丽华听了,心中虽有些不忿,却也知道自己理亏,不愿与她一般见识,便点了点头,低声道:“好。”
阴九娘见她低头服软,心中大悦,便伸手揽住她,哂笑道:“好妹妹,往后咱们姐妹同心同德,好生服侍公子,共效那凤凰于飞,莫要争风吃醋,可好?”
阴丽华听了,心中百感交集,却也点了点头。
林晓智在一旁看着,自知占了大便宜,感慨:“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二女听了,都觉得是说自己,便齐齐偎入他怀中,一左一右,贴在他身上。
林晓智左拥右抱,只觉享尽齐人之福,心中畅快无比。
话说阴九娘魂幡大成,也不再外出狩猎魔修,只在家中与师尊一同服侍公子。
那师徒二人,白日里各自修炼,到了晚间,便一同爬上公子的床,三人同寝,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二女共侍一夫,初时阴丽华还有些羞臊,日子久了,便也放开了,与阴九娘配合得天衣无缝。
有时林晓智干着阴九娘,她便在一旁舔弄他囊袋;有时林晓智干着她,阴九娘便从后面舔弄他后门;有时三人叠在一起,林晓智在中间,前后各一个,来回转身,干得不亦乐乎。
那鱼若薇和玉淑两个,偶尔也来凑趣,有时是四个人,五个人滚在一处,更是热闹非常。
正是:
颠倒鸾凰夜夜春,芙蓉帐暖度良辰。
仙路争锋原是梦,醒来依旧在红尘。
……
话说光阴迅疾,倏忽两月有余。
阴丽华自那日师徒同榻之后,失了尊长之位,也再无心经营算计,索性放权出去,如此阴阳和谐,心境开阔,道心反而圆融通达。
这日正与林晓智并坐论道,忽觉丹田气海翻涌如潮,那颗金丹滴溜溜转个不休,竟是瓶颈松动,有了豁然贯通之象。
她面色潮红,喘息微微,一把攥住林晓智手腕,颤声道:“前辈……晚辈似有感悟,须得闭关些时,参悟玄关。”
林晓智闻言大喜,揽住她香肩道:“此乃大喜之事!只管放心闭关,不必管我。”
阴丽华却将脸埋在他怀中,娇声道:“怎么可能不管,晚辈此去闭关,少则一年,多则数载,心里可万分舍不得前辈。”
此前听他提起过,不日便要往那南部花洲万兽宗去学御兽之术,这一别,不知何时才得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