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218 字
他松开鱼若薇,将飞剑递与赵停云,自己张开双臂,道:“来,将我身上衣衫去了。
赵停云接过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剑尖轻轻挑开他的衣带。
那剑锋锐利,却未伤及肌肤分毫,足见她剑术之精妙。
衣衫褪去,露出林晓智精瘦的身子,胸肌、腹肌分明,那物事直挺挺立着。
看得两女脸红心跳,赵停云手上却不慢,剑尖轻挑,将他最后一条亵裤也一并除了去。
林晓智赞道:“好剑法,果然下了苦功。”
赵停云抿唇一笑,却听林晓智又道:“如今轮到你了。”
赵停云当即会意,咬咬唇,褪尽衣衫,浑身赤裸,跪坐在床上,横剑在自己胸前。
林晓智看得血脉偾张,那物事又硬了几分,拉着鱼若薇消火,目光落在她腿心处那片芳草上。
鱼若薇手上动作不停,面上却是不解:“这是要作甚?”
赵停云羞得耳根都红了,低头看看自己腿间,又看看手中的剑,小声解释道:“公子嫌我那片草儿碍眼,问我可愿为他剃了去,我应承了。”
鱼若薇闻言一怔,随即掩嘴轻笑,又想起正事,檀口微张,含吮起来。
赵停云分开双腿,将腿心对着林晓智,左手拨开那片芳草,右手持剑,剑尖轻轻落下。
那剑锋贴着肌肤,只一划,便有一丛芳草落下。她下手极稳,剑锋所过之处,肌肤光滑如初,不见半点血丝。
林晓智目不转睛地看着,只见她纤手执剑,在那最私密处细细剃弄。
那剑锋雪亮,衬着雪白的肌肤,乌黑的毛发,一丛丛落下,露出底下粉嫩的皮肉。
幽谷脱了遮蔽,更显娇媚,端的是如玉琢成的无瑕之体。
那花瓣微微张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蜜液又渗了出来,顺着股间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赵停云剃得仔细,连花瓣边缘的细小绒毛也不放过——剑尖轻轻拨开花瓣,将那隐蔽处的毛发也剃了去,露出内里鲜嫩的粉色。
那花珠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似在邀宠。
剃到一半,赵停云忽然手一颤,剑尖险些划破肌肤。
原来是快到极限了。
“公子……”她娇喘道,眼中水光盈盈,“且容我休息片刻。”
林晓智笑道:“你剃你的,我玩我的,两不相干。”
赵停云咬紧下唇,努力稳住手,继续剃弄。
好不容易剃完,芳草尽除,她腿心处已光洁如初生婴儿,再无半根毛发。
那两片花瓣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粉嫩鲜红。
眼见肌肤光洁如新,宛若剥壳鸡蛋,林晓智赞道:“好一个白虎,好一个大白馒头!”
赵停云羞极,弃了剑,扑入他怀中。
鱼若薇十分大度,顺势让开位置,还不忘轻声打趣:“替你润好了,快些受用吧。”
“谢谢姐姐。”
林晓智将赵停云压在身下,分开那双玉腿,早已硬挺的玉茎对准那光洁滑腻的花户,缓缓顶入,一顶到底。
他低头看去,但见自己那粗长的玉茎在她光洁的腿心间进进出出,带出粉色的嫩肉,又塞回体内,难解难分,颠鸾倒凤,酣畅淋漓。
“啊……”
赵停云一声娇呼,只觉说不出的充实,双手攀紧林晓智的肩膀,玉腿盘上他的腰,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
林晓智缓缓抽送,只觉渐入佳境,爽利非常。
只插了几下,他便皱眉停住不动。
赵停云正觉难耐,忽见他停下,只觉那物事在体内一跳一跳,便轻轻动了动腰。
没承想,这一动直接杀得他丢盔弃甲,晚节不保。
好在阴阳玉佩发动,光芒大盛。她只觉得一股精纯阳气攻心,快感成倍袭来,瞬间翻起白眼,泄了身子。
林晓智见她惨状,也是哂笑。
“停云,你看,急什么。”
他抱起她,命若薇捧着铜镜,好让她看着两人交合处。
赵停云低头看去,羞得闭上眼,身子却更加兴奋。
林晓智虽已泄过,却并不软,借着余兴,将她翻过身来,从后面进入。
赵停云趴在床上,翘着圆润的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一头青丝散落,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林晓智一边抽送,赵停云竟又泄了身。
而他被她这么一搞,也是被阴阳玉佩坑了一把,受玉佩气机牵引,亦觉通泰至极,抵住花心,将那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深处。
两番云雨过后,阴阳玉佩也失去了神异,需得重新温养。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良久。鱼若薇看得面红耳赤,逃也似的施展小挪移术走了。
赵停云只觉浑身酥软,快感犹如浪潮,仍在体内回荡,一波又一波。
林晓智翻身躺下,将她搂入怀中。
赵停云伏在林晓智胸前,渐渐缓过劲来。
“相公……”她轻声道,“姐姐走了。”
“嗯?”
“我……我还想……”
林晓智低头看她,只见她眼中春水盈盈,脸颊绯红未退,便笑道:“当真成了喂不饱的狼了?”
“相公……非是如此,方才光顾着欢愉,忘了运功,明日若是被九娘姐姐知道,定要遭她责骂……”
赵停云羞得无地自容,却听自家相公大笑道:“那便再来。”
说罢,翻身再上,那才刚软下的物事又硬挺起来,寻着那湿滑的花户,再次顶入。
一时间,房中又响起女子娇媚的呻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直到东方既白,方才歇了。
林晓智疲劳倦极,合眼沉沉睡去。
到了梦境之中,却见大雾弥漫。
他信步走入一片幽深的松林。
忽听得头顶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声响,似是有人在嗑瓜子。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名灰衣童子,正倒挂在粗大的松枝上,手里捧着一把松子。
那童子生得贼眉鼠眼,两颊圆鼓鼓的,身后竟还拖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活脱脱就是个成了精的松鼠!
见林晓智望来,那童子也不怕生,将吃了一半的松子随手往怀里一揣,一个倒栽葱翻下树来,好奇地打量着他。
恰在此时,打北边转出个老叟,走到近前,按着那童子的脑袋作了个长揖
“小老儿南山不老客,此乃顽孙,金囊儿,在此谢过恩公。”
……
次日清晨,阴九娘等人见赵停云姗姗来迟,走路姿势微有不自然,便抚掌大笑起来,自此排出个高下:单论这榻上的本事,若薇胜过公子,而公子又稳压停云一头。
赵停云羞窘难当,却也不恼,只低头用饭,偶尔拿眼偷瞧林晓智,满是柔情蜜意。
林晓智自是神清气爽,听着众女笑闹,却又不由自主地走神,想起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