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5 节

第64章 如获新生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135 字

  沈灵疏伏在林晓智胸口,两颊晕红,眼波流转间,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乖张模样,分明是觉得终于寻到了依靠。

  “公子,你可知我在练气大圆满这道坎上,究竟卡了多久……今生有幸得遇公子,被公子收为奴婢,当真是三生三世修来的福分。”

  她心绪激荡,借着这股子亲昵劲儿,诉说衷情,忽地幽幽叹了口气,大倒起苦水来:“公子只道我是出身修真世家,你却不知修炼这‘太阴炼形’的苦。我五岁那年,便被我那狠心的爹扔进了祖坟,硬是让我抱着太奶奶的尸体,在棺材里睡了整整三年。”

  “我那时才多大?怕得要死,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当我练成出关之后,我爹只跟我说,从今往后,你是赶尸沈家的当代传人,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沈家……”

  沈灵疏抬起头,凄然一笑,“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怕是当不成正常人了,哪成想……老天爷终究还是怜惜我的,让我遇上了公子,知晓了这被人宠在手里心的滋味。”

  林晓智听得心中微微一叹,魔道中人,大多都有个惨淡的童年,倒不是为他们开脱,只是事有缘由,恐怕许多也是从老实人被逼过来的。

  他伸手抚上她的后背,轻声宽慰道:“往事已矣,莫要回首。”

  两人四目相对,沈灵疏瞬间动了情,主动凑上朱唇,与他吻在一处。

  “公子……”

  情动之下,她索性也不再矜持,素手探向腰间,轻轻解开腰带,除去里裤绑腿,只余一件道袍罩在身上,做完这一切,便伸手去脱自家公子的裤子,动作大胆至极,毫无羞怯。

  沈灵疏起身,将那碍事的杏黄道袍撩起,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儿。

  在露营灯下泛着冷玉一般的光泽,她咬着唇,跨坐在林晓智身上,纤手扶着那怒张的物事,吐了两口唾沫,对准了花心,腰肢往下一沉——

  “啊~”

  她仰起脖颈,娇吟一声,伸手解开双丫髻,青丝如瀑般垂落腰际,那物事破开阻碍,整根没入,撑得满满当当,鲜血直流。

  林晓智扶着她的纤腰,只觉紧致异常,妙不可言。

  他往上一挺,默念口诀,运转起《龙凤和鸣诀》。

  “公子不动,公子不动嘛,人家自己来……”

  沈灵疏咬着朱唇,媚眼如丝,双手撑在他胸前,忍着破瓜之痛,腰肢便款款摇动起来。

  只见她玉臀起落,起初尚显生涩,而后渐入佳境,时缓时急。缓时如磨盘碾谷,辗转研磨;急时如蜻蜓点水,九浅一深,频频颠簸,啪啪有声。

  随着《龙凤和鸣诀》的运转,阴阳二气在两人周身流转。

  沈灵疏体内的太阴元阴也顺着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入林晓智体内。

  沈灵疏一面起伏,一面口中不住声地叫:“公子……好公子……那物儿顶到花心了,烫得人心慌,酸、酸得很,从未有过此等滋味。”

  她越说越浪,动作也越发狂野,那臀儿起落得飞快,对自己的身子毫不怜惜,片刻之后,只觉得一股热流在腹下涌动,已然小泄了一番。

  林晓智躺在那儿,享受着她主动的侍奉,一只手揉捏着她宛如荷包蛋的酥乳,夸奖道:“好奴儿。”

  沈灵疏闻言,起落得越发卖力,颠了约莫二三百抽,那太阴之气与纯阳之气在体内彻底交融,又浪声道:“公子,公子,人家不行了要丢了……丢了……”

  话音未落,她浑身一阵颤抖,玉臀猛地往下一坐,死死抵住阳关,花心大开,一股热流倾泻而出。

  她仰头发出一声娇啼,整个人软瘫在林晓智身上,似是被抽去了骨头,只有那花穴还在不住地收缩吮吸,说不尽百媚千娇,魂飞魄荡。

  林晓智只觉她身子滚烫,微微颤抖,便知她已是情难自已。

  阴阳交泰,龙凤和鸣,被她这一激,也是阳气涌动,但他并未即刻丢精,只深吸一口气,按兵不动。

  有了她的元阴相助,也是当场突破了练气七层。

  沈灵疏缓过一口气来,满脸酡红,眼中水光盈盈,娇慵无力地道:“公子,人家怕是不成了……要死,这便是做夫妻的滋味么?”

  她说着,从林晓智身上翻下,躺在一侧,娇喘不止,只觉得这短短半个时辰,比她过去三十年还要快活。

  林晓智也是闭目内视一番,修为精进,抱得美人归,自是心满意足,而后他俯身过去,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在那香肩上轻轻一吻,低声道:“别管什么要死要活的,往后便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沈灵疏身子一颤,竟忽地抓住林晓智的手,贴在自己发热的脸颊上,痴痴道:“公子既这般说,不如灵疏教公子炼尸,倘若我福薄,先走一步,公子便将我好生祭炼一番,也好生生世世陪伴在公子身边,做公子的奴婢……”

  这番话听着惊悚,却是茅山弟子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话未说完,已被林晓智翻身压下,他眉头微蹙,手指在溪谷间花蓓轻轻拧动,似是惩罚一般,“说什么蠢话。”

  “啊,公子……饶了灵疏吧……”

  待到她软语讨饶之时,他这才扶着玉茎,那初承恩泽便湿润红肿的玉门关,缓缓送进。

  并未刻意忍耐,不多时,也是精关大开,抵着花心,浇灌进去,畅快淋漓地丢了个彻彻底底。

  沈灵疏双眼翻白,喘息着,歇了片刻,撑起身子,拿了一方帕儿来,顾不得自己身下狼藉,先替自家公子温柔擦拭一番,而后两人钻进睡袋,赤身相拥,肌肤相贴。

  沈灵疏将头埋在林晓智胸口,沉沉睡去。

  这一觉,竟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

  次日,天光大亮。

  一夜风流,沈灵疏好似又转了性子,不再像以前那般苦大仇深,满身戾气,反而眉眼弯弯。

  偷窥了了许久,见自家公子悠悠转醒,沈灵疏咯咯一笑,凑过去在他脸上香了一口,

  到了用饭时,她径直走到三女面前,低服做小,口称“姐姐”。

  “以前是灵疏不懂事,仗着那点微末道行,多有得罪,而今如获新生,还望几位姐姐不计前嫌,原谅妹妹则个……”

  伸手不打笑脸人,阴九娘闻言冷声道:“哼,不必多礼,既入了公子的门,往后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