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偶遇列阵兵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020 字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十余天。
这一路走来,林晓智自然是修行不辍,有着《乙木长青功》这等天阶功法,加之身边又有阴九娘和鱼若薇这两位极品道侣采补双修,他也顺理成章地突破到了练气六层,功法虽然没有突破,但一身乙木长生真气愈发凝练。
而赵停云自那夜开锋见血之后,也算是正式踏入了仙途,得益于林晓智悉心调教,她顺利稳固了境界,一跃成为了一名练气三层的女修,只是手头上暂时没有适合她的剑诀,林林晓智盘算着,日后能不能找机会寻一本《剑舞》来给她傍身。
是日清晨,山林间大雾弥漫,白茫茫的一片。
林晓智一行人收拾妥当,正准备继续赶路。
据阴九娘探查地脉阴气判断,茅山地界已经不远了。
即将出林之际,前方的浓雾中忽地传来一阵铃铛的脆响。
阴九娘当即柳眉微蹙,低声示警:“公子,来者不善!”
【野生的宝可梦出现了!】
林晓智打了个手势:“九娘,若薇,你们先藏起来,埋伏一手。停云,你打头阵。”
赵停云闻言,毫不犹豫地拔出剑,踏前一步。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梳着两个俏皮的丸子头的少女,蹦跳着走了出来,她穿着宽大的杏黄道袍,一手掐诀,另一只手拿着个黄铜摇铃。
她一边走,一边唱道:
“三清老祖不管饭,黄符朱砂自己赚~
摇摇金铃自己走,死鬼见我靠边站。
要问本姑何处去?阎王殿里把钱换!
哎嘿——兄弟伙们,天亮了,歇息啰!”
她这嗓子刚喊完,忽地脚步一顿。
“啊,果然没感觉错,前面有生人,停停停!”
随着铃声一滞,跟在她身后的浓雾里,整整齐齐地跳出六道黑影,列成一排。
那小女道生得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十分灵动,在林晓智和赵停云身上转了一圈,最后目光竟是直勾勾地黏在了前者的身上。
“乖乖隆地咚……”
她两眼放光,将黄铜摇铃别在腰带上,双手叉腰,像个在菜市场挑猪肉的小媳妇一样,上下打量着林晓智:
“这位小哥,看你骨骼清奇,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死一下啊?”
【野生的列阵兵跳出来了!】
【列阵兵】
【属性:恶/格斗】
【等级:Lv.17】
【特性:战斗盔甲】
【描述:十分罕见的阵形宝可梦,由1个头头和5个跟班组成,站在最前方下达指令的头头是最强最聪明的,会一边变换阵形一边战斗】
林晓智闻言,非但不怒,反而轻轻叹息了一声。
“放肆!”
不出意料,隐于暗处的阴九娘登时大怒,哪里来的野丫头,区区练气大圆满,也敢冒犯自家公子?
本就是个杀伐果断的性子,二话不说就摇动魂幡,直接打了上去。
阴风骤起,百魂幡迎风便涨,化作丈许大小。幡面之上,黑雾翻滚,数十只凄厉的厉鬼张牙舞爪地从黑雾中扑杀而出,直取少女面门。
“啊呀!”
那杏黄道袍的少女大吃了一惊,万万没料到这里怎么还埋伏着一个阴魂宗的死鬼?
危急存亡之际,她脚下踏出罡步,手中黄铜摇铃猛地一晃:“天清清地灵灵,茅山法主显威灵,阵列在前!急急如律令!”
那六具铁尸登时便像是盾牌一样,拼合在一起,化作了一道铜墙铁壁。
【野生的阵列兵使出了铁壁!】
阴九娘的杀招顿时被化解了大半,林晓智却还有闲心吐槽,什么铁壁,明明是沙皇开大了……
“有点门道!”阴九娘冷哼一声,正欲再战。
就在这时,鱼若薇也动了。
她素来便是个笑里藏刀、城府似海的绿茶性子,最擅长的便是暗中偷袭。
只见她玉指翻飞,悄无声息地祭出了一颗“癸水阴雷”,径直打向了那少女的侧腰。
“轰!”
“哎哟我草!”
少女痛呼一声,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连手中的黄铜摇铃都脱手飞出。
“下辈子说话小心点!”
阴九娘眼中杀机毕露,百魂幡猛地一卷,震开那几具铁尸,屈指成抓,带着凌厉的黑气,直取那倒地不起的少女咽喉,看这架势,竟是要直接下死手。
少女见势不妙,暗中掐了个奇门遁甲里的“土遁法”。
林晓智见状,同样眼皮一跳。
“九娘,且慢!”
说时迟,那时快,林晓智直接掏出一枚红白相间的精灵球,手腕一抖,直接砸向了一旁的铁尸。
他心想,按照系统的判断,既然是“阵列兵”,那一个球应该全都能收进去才对。
果不其然,那六具铁尸,连带着准备脚底抹油开溜的主人,都被一股脑地吸入到了球体之中。
精灵球落于泥地上,剧烈地晃动了两下,“滴噔”两声,红灯熄灭,彻底锁死。
【恭喜!成功收服阵列兵了!】
【阵列兵加入队伍了!】
【图鉴已登录,数据更新中……更新失败……】
……
【雪妖女获得了420经验值,雪妖女的等级提升至LV.5】
【雪妖女学会了新招式:细雪】
……
一股精纯的灵力凭空而至,正严阵以待的赵停云只觉一身修为节节攀升,竟然直接冲到了练气五层。
赵停云握着剑,俏脸上闪过一阵茫然,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干,修为就这么水涨船高了?这修仙,是不是也太简单了些?
可是,明明之前苦修多日都未得寸进,因此她不禁有些神情恍惚,开始怀疑人生。
就在她愣神之际,林晓智已然将那枚精灵球捡起,在指尖转了转。
许久未曾庆祝,他当即轻笑一声,将那枚精灵球高高举起,朗声宣告:“我收服阵列兵了!”
阴九娘、鱼若薇默契地对视一眼,一左一右盈盈下拜,齐声笑着恭贺,“恭喜公子,贺喜公子。”
眉眼间满是宠溺之色,皆以习惯他这时不时的“离经叛道”。
只有还站在原地赵停云,脑门上缓缓冒出了一个看不见的问号。
她还未曾彻底融入,只觉得古里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