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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 节

第270章 与赌毒不共戴天

人在柯南:被大姐姐们包围了 · 泡沫镜子 · 2,192 字

正在横沟参悟询问柴田恭子的时候,一位鉴识课的警员走到了他面前。

“死亡时间能够确定吗?”

“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鉴识课警员点头,“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今天的凌晨到早上,死亡原因是因为头部遭受钝器重击……”

“今天的凌晨到早上吗?”

横沟参悟思索了一下,虽然原本就没怀疑过,但也已经可以排除早川信三人的嫌疑了。

再加上桌子上还摆着早上的报纸,以及吃了一半的饭菜来看,横沟参悟认为,柴田四郎应该是在早上睡醒,六点之后,吃饭的时候被杀害的。

而这个时间点的话,怀疑目标暂时锁定在了柴田恭子的身上。

但根据柴田恭子的自述,她今天在早上五点之前就已经出门了。

她的丈夫柴田四郎在楼下一直打麻将到凌晨三点之后才回来,她离开的时候对方还在睡觉。

而且她出门的原因是和朋友一起去打高尔夫,也有不在场证明。

这下唯一有嫌疑的,似乎就只剩下了及川竹造。

横沟参悟立刻表情凶狠的进行质问。

这也算是警方常用的破案方法了,一般心理素质差的犯人,面对警方的高压质问很容易露出马脚。

只是在横沟参悟进行了一番逼问之后,对方的嫌疑反倒是小了下来,因为完全没有动机,带着早川信几人进来找尸体的行为也不合常理。

“横沟警官,既然问不出什么来,那不如还是先把注意力放在尸体上吧。”

早川信提醒道。

“尸体?”

横沟参悟愣了愣,摸着下巴看向尸体。

紧接着迅速走过去,近距离观察起来。

“尸体旁边的地板上似乎有不少拖动的痕迹,还有趴着的姿势……莫非,死者是在遭受袭击之后,一路挣扎着爬到这里的?”

“那他爬到这里来的目的究竟……”

他又顺着尸体的脑袋往前看去,视线落在尸体沾满血迹,死死攥着的拳头上。

“嗯?这个是……”

横沟参悟注意到了死者拳头的异样,伸手从死者的掌心将一张有些皱巴巴的纸张取了出来。

展开一看,才发现是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的是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女孩,穿着一身剑道服,怀中抱着一块奖牌,露出一个眼角带泪的笑脸。

池波静华

而照片的背景——

[池波静华]

横沟参悟顿时想到了刚才池波静华所说的委托,“噌”的一声站起,将照片置于池波静华的面前,表情严肃。

“池波女士,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死者的手里会攥着你的照片吗?”

“嗯?”

池波静华也没想到这里还有自己的事。

“这张照片应该是在柴田先生死了有一会儿之后再被塞进去的。”

早川信帮池波静华回答了这个问题。

“为什么?”

横沟参悟一愣。

“刚才横沟警官你取出照片的时候,我看见死者的手心是有血迹的。”

早川信解释道。

“血迹?”

横沟参悟闻言立刻将死者右手打开,在里面发现了一片呈环形,已经干涸的血迹,再次瞪大了眼睛。

“这……手心里面确实有血迹,而照片上却没有……”

“嗯?不对?!”

他很快就意识到了其他不对劲的地方,想通了问题的关键。

“这只手这么干净,只有这一片小血迹,照片还是在这血迹干涸之后,被别人强行塞进去的,那也就是说,这个圆圆的东西才是死者一开始握在手里的,但却被凶手事后发现并且取走,然后用照片进行遮掩。”

早川信见横沟参悟想到了这一点,也是不由得微微点头。

这么看来,柯学世界的警察只要不是真的故意摆烂,其实也没那么无可救药。

“早川侦探,真是多谢你的提醒了。”

横沟参悟对着早川信道了声谢,随后吩咐鉴识课的警员,赶紧检查死者的手上有没有留下其它线索。

一定要推断出这个环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这可能就是找到凶手的关键证据。

“横沟警部,你看这里。”

一番检查之后,一名警员将死者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掌展开,展现在几人面前。

“这是……”

所有人都能清晰看见,那只手的无名指和小指上贴着一个创口贴。

为什么会清晰,因为上面没血。

这明显是事后被凶手贴上去的。

“这应该是为了遮挡婚戒的印记。”

池波静华由己及人得出这个推论。

“婚戒?”

横沟参悟脑海中好似闪过一道灵光,将创口贴打开。

发现在创口贴下面果然是一圈没有血迹的环形痕迹。

“原来如此,死者最后握在手里的,是他的结婚戒指!”

横沟参悟重新站直身子,目光直直锁定了柴田恭子。

“柴田太太!”

虽然对方看似拥有不在场证明,但凶手将婚戒带走也是没有争议的事实。

“开……开什么玩笑,你的意思是,我是杀人凶手吗?”

眼看横沟参悟看过来,柴田恭子虽然有些慌乱,但还是不满地大声质问。

“我可是有不在场证明的……而且,这可是我的丈夫!我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丈夫?”

“原因的话,我想……大概是因为赌博吧。”早川信在一旁突然说道。

“什……什么?!”

柴田恭子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不只是她,池波静华几人也是一脸惊诧。

只有贝尔摩德一脸见怪不怪。

“这其实并不难猜。”

早川信看向一旁满头大汗的及川竹造,“刚才这位及川先生说每天这个时间点都是他们打麻将的时间,而且一打就到凌晨三点,没有赌注的话,我想应该是很难持续这么长时间的。”

“而且我看客厅里很多地方都空着,像是音响,还有放映机之类的,恐怕也都因为赌博变卖了。”

柴田恭子已经有些颤抖了,“那……那不在场证明……”

“至于不在场证明……”

早川信微微叹了口气,声音稍微柔和了下来,“那是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早餐,而是凌晨三点的夜宵,报纸应该是后面才放上去的。”

“丈夫为了赌博不惜变卖家产,自己还要在三更半夜起来准备夜宵,可能连你自己都没发现,恭子小姐,你的黑眼圈有点严重。”

“……”

柴田恭子垂下脑袋,眼角隐隐有泪光在闪烁。

“至于那枚婚戒……”

“就在我的手上。”

柴田恭子没有让早川信指出来,而是自己主动摊开了手心,声音中带着释怀。

那枚染血的婚戒,出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