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1章 40、争执(微h)(修)
人不弱智时 · 世界第一清纯 · 3,170 字
程渝花了二十大洋买了酒店的早餐套餐,难得规律地吃了一轮自助早餐。
托黎锦骁这个大嘴巴的福。她被动知道了程斯的房号。
吃饱喝足,给他偷偷打包了一杯豆浆,提着塑料袋,杀上了八楼。
程斯懒得做饭的时候,很勤点外卖。
程渝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数字,对上挂满外卖的门把,压着声音,敲了敲门,“外卖。”
“放着。”她听到程斯的声音,“……算了。”
紧接着是悉索的、脚步靠近的声音。
他拉开门,才拉开一条门缝——
她眼疾手快,泼了程斯一脸豆浆。豆浆是冷的,她故意打的冷的。
“解释一下,前女友?”程渝率先发难。
“……泼着呢。”
他抹了抹脸,还是黏黏糊糊,门也没关,索性进了洗手间,去洗脸。
程渝趁机钻了进去,顺手关了门。
和她不一样,程斯对自己很……苛刻,标间逼仄,只有一张小床,还没有窗。
程渝并不心疼程斯。苦都是自己作的,他钱比她多多了,现在不接受品牌溢价了,自虐着卖惨,十分无聊。
她是这么想的,身体却诚实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程斯?”
“该我问你,程渝。”
程渝很想把黎锦骁抓过来打死,他话里那个哭包程斯怎么跟她面前这个咄咄逼人的颇有出入?
“……你想干什么?”
她气极反笑,“干你。”
这里说的是打架。程斯会错了意,他冷着脸,耳朵根红得透透的, “不让。”
程渝:“……”
她动脚了,狠狠地踩了他一下。
她确信他只喜欢她的身体,小头控制大头。她比他年轻,天然地仰慕他。所以程斯和所有普通男人一样,觉得不上白不上。
程渝气得要死,抄起床上的枕头扔他。
程斯抬手挡了一下。枕头撞在他胳膊上,弹回床尾。
“你有病?”
“你才有。”程渝说,“一大早跟黎锦骁哭什么哭?还前女友。什么时候谈的,什么时候分的,我这个当妹妹的一点不知道。”
程斯拿毛巾擦着脖子上的豆浆,低头看她,“知不知道有什么必要,不是结束了?”
结他爹个锤子?
什么时候交往的?什么时候分手的?
当事人原因没排查出来,倒是捞得一个“结束”的落点。
“谁是你前女友?”
“你问我们什么关系,我回答了。上完床,牵完手,钱也收了。”程斯顿了顿,“然后呢,你找人出轨兼出柜了。”
程渝:“……”
这狗屁逻辑他居然能串起来?
她体感很奇葩。程斯那种含糊其辞地“吃干抹净”,她吃鸭脖的时候也这么吃,还敲骨吸髓。
再说,那二百五还没到他日薪的一半,也没到她日薪的一半,比起暧昧,现在反刍起来像羞辱。
“凡事也要讲证据。”
程渝体感自己血压飙升,仿佛重回职场,多方甩锅,“退一万步讲,我真的去了那间酒店,你又如何界定我的出轨?拍到了吗?还是有日志记录在册?”
“我眼睛看到的不是证据?”程斯反问,“你一定要编造一个莫须有的第三方监控罔顾人的肉眼看到的真实场景?”
他比她还会甩。
程渝更气了,owner和打杂果然不同凡响。什么叫编造,眼见就一定为实吗?
刚下去他们会就底层大吵八百回合,更浪费时间和气血。
莫得办法,她只能用渣男的陈词——
“行,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血压的后遗症下来了,她的眼睛有点发黑,气死了。
“我怎么想?”程斯红着眼看她,“我是你的玩物吗?我一定要每时每刻每分每秒地围绕你的情绪打转吗?我没有情绪吗?我就活该被你伤害吗?”
“不然呢?”她反问他,“你尽了男朋友的责任和义务吗?”
程斯停了半秒,眼睛更红了,“责任和义务。你要问哪一条?领证?是,我承认,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见家长?家长在山上埋着,哪年不是我跟你去的?你在公司叫我老公的时候,我配合了——那是为了把你那个蠢同事赶走,不是为了让你拿这个来验我。你要用这个逻辑验收我,先验你自己,够不够格。你有尽过女朋友的责任吗——下药、逼迫……出轨。”
他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怎么就……带出了你这样的……混蛋呢?”
“……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
程渝得到了答案。
她的眼眶好烫,好热,浑身上下都有火在烤,不是欲火,是来自地狱的烈火。
这不全是你害的吗?
——如果你,一开始没有管我这个妹妹就好了。
人在气急的时候是会笑出来的,她看向程斯,对他笑了。
眼泪一下就掉了……靠,怎么这么难过,难过得她眼睛真的快瞎了,雾蒙蒙的一片。
“……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变成这个样子,这不全是你程斯害的吗?”
程渝仰头,她尽量克制着自己眨眼的频率,但还是一直有泪水,接连不断地从脸颊滑下来。
是,全是拜他所赐。
程斯在她身上看到了年轻气盛的自己。
他比她更会伪装,他先越界,他先用哥哥的身份把路堵死。
他早早地教过她:想要的东西不必让对方知晓,逼到对方没得选就行。
……可是她为什么哭呢,那么坚强、那么一个“我就算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哭”的妹妹,她为什么在他面前流泪。
看得他也在流泪。
程斯擦了擦脸,“对啊,怎样啊,那你来八楼干什么?我把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来找我,那不是跟我一样贱?”
“对!”程渝大声地喊,“我青出于蓝胜于蓝,我比你更贱。”
这么喊完,她有些缺氧。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你在纠结什么呢,如果一开始和他商量着搬出去不就好了?
为什么……还那么贪心地想得到一个不可能的人?
直觉不会骗人。
这么歇斯球裙酒o毿戚戚杦驷二⑤底里……连最基本的兄妹都做不成了。
程渝像一只泄气的气球,能飞,但是卸掉剩余的气体,会变成一具空壳。
……她受够了,真的。
转身,踉跄两步,把手搭在门把上。
手碰到门把的时候,程斯没再继续他的辩论。
他冲了过去。一只手按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抓住她拧门的那只手腕,力道比刚才说话的音量要重。
标间太小,她退一步就抵在他的躯体之上。
沉重的呼吸近在耳畔,不是躁的,是气的。
门响了一下,没有打开。
程斯的手按得更紧了。
她背对着他站着,他的下巴抵着他的头发,这就是同款的气味。
程斯的呼吸颤了一下,程渝的呼吸长长地吐着。
“松开。”程渝说。
“不松。”程斯说。
“……去死。”她咒骂。
程斯试着把程渝的手从门把上掰下来,他的力气很大,她的力气也很大。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按出了深深的指痕……还是没有拽下。
他们持久地对抗,难看地对抗。
程渝的手很酸了,她的胳膊抖得厉害。程斯锻炼痕迹明显的臂肌,充血地提防着她的动作。
……恨死健身的男的了。
恨归恨,门把还是热的,她的掌心全是汗。
脱力的指节一点一点往下滑,像从独木桥上坠落的旅人。
程斯感觉到了。但他扣在她手背上的力道,又沉一分。
指痕叠着指痕,程渝倒吸了一口气。
“松……”
后半个“开”字没有出来。不是改口,是她气虚。
程渝真的想模仿依萍跳河了。
“……别走。”
她听到程斯清楚的声音。
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知晓他心跳的频率——又快又重,气的、可能还有一点怕的。
门把“咔”一声回弹,磕在托板上。
程渝整个人被程斯带离那扇门。两个人一起,退到窄床的边沿。
“啪——”
她的小腿不小心撞上床架,痛得人很难维持基本的体面。
“……靠。”
他的声音软了许多,问了个很蠢的问题,“撞到了?”
程渝:“撞死了。”
程斯的拇指在她的人中刮了刮,“活着呢。”
僵持了一会,疼痛消弭了三秒,程渝转了个向,还是朝门的方向。
他拽住她的手腕,“不许走。”
“……但是你先说的结束,程斯。”她自嘲一笑,“我是什么?我是你污点很多的‘前女友’。”
拽着她往回带的时候,程斯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强硬得很,“……它可以不结束。”
他把她从门口那条线里硬生生拉了回来。
房间太小,退不开,也没有别的地方能困住她。程斯索性借着力,把人按进了床里。
窄床猛地陷下去一块。
她的小腿刚撞过床架,那块还在跳,仰倒的时候又碰到了一下。
程斯拦着程渝的肩膀,死死地占据着私密的距离,不让她跑。
衣服毫无顺序被扯下,外裤、内裤,卡在膝弯,勉强露出阴户。
程渝什么都骂,骂他“禽兽”“变态”“贱人”,她用手挡,他抓住挡着的那只手腕,按到枕头旁边,用膝盖把她的腿分开。
程斯的手掌在她腿心按一下。
湿了是许可,没湿也是许可。
……结果都一样。
他单手解了皮带,内裤被顶出蓬勃的形状。他把上面的布料拨开,抵着那道细缝。
她盯着他,眼神还没发射飞刀,就又吸了一口凉气。
程渝想要并腿,却并不拢。一侧膝盖被程斯的膝盖顶着,而他的鸡巴,正无情地撑开她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