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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7 节

第363章 昨天我女儿去你家了是吧?

东京:你管这叫正常装备? · 佚名 · 6,564 字

翌日。

  清晨六点,东京尚未完全苏醒。

  涩谷偏僻的河岸边,晨雾如薄纱般悬浮在水面上,被初升的朝阳染成淡淡的金粉色。

  夏目千景独自奔跑在沿岸的步道上。

  若是以前体质还未达到10点时,每次晨跑到这个阶段,他早已大汗淋漓。

  可现在——

  汗水出得极少。

  只有额头、鬓角和后颈处覆着一层极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却并未汇聚成流淌的痕迹。

  呼吸也只是微促,胸膛平稳起伏,吸入的清凉空气在肺叶里自如交换。

  他甚至有种奇妙的感觉:若不是在进行跑步这样的剧烈运动,平静状态下,皮肤似乎能自主完成基础的气体交换——毛孔舒张,空气微循环,肺部只需维持最低限度的运作。

  “体质10点……带来的变化比想象中更大。”

  对此,他也感到颇为意外。

  就像一台升级了散热系统的精密机器,常规负载已无法让它过热。

  但即便如此。

  夏目千景仍不打算停止锻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和敏捷属性,在日复一日的锤炼中正逐渐逼近某个临界点。

  那是一种微妙的“蓄势待发”感——

  然而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

  骤然间。

  眼前半透明的虚幻面板自动弹出,光幕浮现在视网膜前。

  一行信息如流水般滑过:

  【敏捷:5→ 6】

  看到这消息的刹那。

  夏目千景只感觉身体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缩了一瞬!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全身性的、极致的紧绷感。

  肌肉、筋骨、血管、神经——每一处都传来细微的震颤,仿佛整个人被塞进了一个稍小的容器里,有那么零点几秒的窒息。

  紧接着——

  “呼……”

  压缩感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盈。

  仿佛褪去了某种沉重的枷锁,又像长期负重行走的人突然卸下了背包。

  身体变得无比轻松,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如,关节活动范围似乎都扩大了少许。

  就连跑步的速度,都在不知不觉中有了显著的提升。

  步幅自然地加大,步频轻微加快,身体在步道上掠过的速度明显上升——风刮过耳畔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些。

  碍于这里不是标准跑道,夏目千景无法精确测算自己现在的百米速度。

  但凭感觉——

  “至少比以前快了近两成。”

  他心中估算着。

  运动结束后。

  夏目千景在河边的空草地上,进行运动后的拉伸。

  然而当他尝试做一些以前需要热身许久才能勉强完成的动作时——

  惊喜出现了。

  身体柔韧性,也随着敏捷的提升而显著增强!

  以前需要慢慢压腿、忍着拉扯感才能做到的一字马,现在轻松完成,大腿内侧甚至没有感受到多少紧绷。

  他尝试弯腰,将手掌平贴地面——

  轻松做到,指尖还能向前探出几厘米。

  接着,他尝试了一个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的动作:站立,向后弯腰,双手试着去触碰脚踝。

  身体像没有骨头般向后弯曲,脊柱发出轻微而舒适的“咔”声,双手竟真的触到了脚踝。

  “这柔韧度……”

  夏目千景恢复站姿,看着自己轻松完成的动作,眼中闪过讶异。

  他甚至尝试了一些专业舞者才会的高难度柔韧动作,发现只要掌握技巧,身体竟能自然而然地做到。

  不止如此。

  夏目千景看着树叶打着旋儿缓缓下落。

  在他的视野里——

  树叶下坠的速度,似乎慢了一些。

  不是时间变慢了。

  而是他的动态视觉、神经反应速度,都随着敏捷的提升而增强了。

  他能更清晰地捕捉到树叶旋转的轨迹。

  “控制力也变强了……”

  夏目千景尝试在树叶下坠过程中,用指尖精准地点在叶柄与叶片连接的那个节点上。

  一次,两次,三次——

  指尖每一次都能准确触碰到他想触碰的位置,误差不超过两毫米。

  这种对身体精细操控能力的提升,比单纯的速度增长更让他惊喜。

  “敏捷要是能一直提升上去的话……”

  夏目千景想象着未来敏捷达到十几点、甚至几十点的场景。

  那时候的自己,恐怕真的能触及某种“超凡”的境界吧。

  闪避子弹、躲开投掷物、在复杂环境中如履平地,恐怕并非不可能。

  只可惜。

  比起直接关乎生存的“体质”和“精神”,敏捷的优先度目前还是低一些。

  资源有限,必须合理分配。

  但不管如何。

  敏捷终于迎来了一次提升,夏目千景还是非常高兴的!

  这让他对即将到来的“玉龙旗”剑道比赛,更多了几分把握。

  剑道虽重技巧,但身体素质同样是基石。

  更快的反应速度、更灵活的身法、更精准的剑路控制——这些都将成为他在赛场上的优势。

  “而且……”

  夏目千景望向东京市中心的方向,眼神微凝。

  他还想着赢下这场比赛,从御堂织姬那里得到她持有的、最后一件棋类特殊装备。

  更重要的是——

  他想通过这次胜利,从她口中问出心里那些盘旋已久的问题。

  御堂织姬那种出身、那种眼界的大小姐,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他这一个普通人产生兴趣。

  她所说的“同类”,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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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九点。

  东京音乐会馆。

  这座拥有百年历史的建筑矗立在市中心,白色大理石柱廊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穹顶上的青铜雕像沉默地俯视着来往人群。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咖啡与旧书纸页混合的气息——那是古典音乐圈特有的味道,精致,优雅,带着些许疏离感。

  身穿便服的夏目千景与夏目琉璃两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地出现在入口处。

  夏目千景只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搭配深色休闲裤,外套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夏目琉璃则是浅蓝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米白色的短款外套。

  两人看起来更像是周末出游的兄妹,而非来参加正式音乐会的宾客。

  刚踏入铺着深红色地毯的大厅——

  夏目千景便感觉到数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音乐厅内已经坐了不少人,衣冠楚楚的男士们低声交谈着,女士们的礼服裙摆如花朵般散落在座椅旁。

  他的出现,像是一滴清水落入油画,瞬间引起了微妙的涟漪。

  “那位是……夏目千景吧?”

  “将棋界的新星,据说已经确定能拿到头衔挑战权了。”

  “以前夏目家的公子啊……可惜了家道中落。”

  “不过长得真是俊秀,气质也好,看不出是经历过变故的孩子。”

  低声的议论在角落里浮动,如蜂群般嗡嗡作响。

  很快,便有几位看似颇有身份的中年人微笑着走上前来。

  “夏目君,久仰大名。”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递上烫金名片:

  “我是东京文化振兴协会的理事,鄙姓佐藤。犬子也很喜欢将棋,常提起你的名局。”

  “夏目少爷,家父曾与令尊有过生意往来。”另一位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话未说完,但眼神里的招揽之意显而易见,“不知你最近是否有意向……”

  夏目千景礼貌地接过名片,客套而疏离地回应着。

  他不喜欢这种交际场合——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每句话都藏着算计。

  但基本的礼仪不能失。

  这些人看中的,无非是他“未来的头衔棋士”身份,以及夏目本家残留的人脉价值。

  而在这些上流人士的身后——

  几位年轻女性的目光正似有若无地飘过来。

  她们打扮精致,举止得体,或穿着淡雅的礼服裙,或身着剪裁合体的套装。

  有的假装整理裙摆上的褶皱,有的低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节目单,但余光始终锁定在他身上。

  那是一种含蓄的、评估性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值得投资的藏品,又像在观察一个潜在的联姻对象。

  夏目琉璃站在哥哥身侧,脸上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已经拉响了警报。

  ——这些姐姐们,看哥哥的眼神不对劲!

  ——虽然表现得含蓄得体,但那种打量“潜在目标”的目光,她以前在家族宴会上见得多了!

  她轻轻拉了拉哥哥的衣角,正想找个借口带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夏目君!琉璃酱!”

  一道轻快的声音及时插了进来,像清泉般打破了略显沉闷的氛围。

  只见和泉七海穿着浅香槟色的及膝礼服裙,踩着低跟鞋快步走来。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

  只是——

  在看到夏目千景的瞬间,和泉七海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心底无声地“哦呼”了一声。

  ——夏目君今天……是不是比平时更好看了?

  ——不对,不是衣服的问题,是那种气质……好像又飘渺了一些?明明只是普通的便服,却穿出了清隽出尘的感觉……

  她强行压下内心“到时候能NTR月岛凛”的亢奋幻想,脸上绽开热情得体的笑容:

  “夏目君,你终于来了呀,太好了!”

  她自然地站到夏目千景与那些搭讪者之间,形成一道微妙的社交屏障:

  “我已经找到你们的座位了,就在前排视野很好的位置。”

  她侧身做出引导的手势,笑容明媚:

  “快跟我过去吧,比赛快开始了呢。”

  跟在和泉七海身后的,是她的弟弟和泉秀明。

  今天他没穿西装,只是一件熨帖的浅灰色衬衫和卡其裤,看起来清爽许多,少了几分学生气的稚嫩。

  当他的目光落在夏目琉璃身上时——

  心脏很不争气地“扑通”乱跳了几下。

  平时在学校,夏目琉璃总是穿着制服,虽然可爱,但总有种“同学”的距离感。

  今天看到她穿便服的样子……

  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更白,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的小腿;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发梢微微卷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正抬头对夏目千景说着什么,侧脸在音乐厅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好、好可爱……

  和泉秀明感觉脸颊有些发烫,连忙移开视线,假装对音乐厅穹顶上那幅《天使奏乐图》的壁画产生了浓厚兴趣。

  他强装镇定,手指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掌心微微出汗。

  夏目千景瞥了这小子一眼,眼神有些微妙。

  “哥哥,我们去座位吧。”

  “嗯。”

  她顺势挽住哥哥的手臂,悄悄对那些还在观望的年轻女性投去一个“这是我哥哥”的宣告性眼神。

  虽然动作细微,但保护意味十足。

  和泉七海正要带着两人往座位区走。

  就在此时。

  一道知性却柔软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早上好,夏目君。你们来了呀。”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的注意力。

  音色清澈,语调从容,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感。

  夏目千景转头看去——

  然后,罕见地愣了一下。

  月岛凛今天……很美。

  不是平常那种平常的知性美,而是一种精心雕琢后、毫无瑕疵的绝美。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露肩礼服长裙。

  头发高高盘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锁骨,耳垂上坠着两枚简约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如星的光芒。

  妆容比平时稍重一些——唇色是淡淡的樱粉,眉形修得精致,眼底似乎还扫了一层极淡的珠光眼影,让她本就清澈的眼眸更加明亮。

  但她最动人的,依旧是那份从容优雅的气质。

  礼服穿在她身上,不仅没有压过她本人的风采,反而将她那份“高岭之花”的知性端庄,衬托得淋漓尽致。

  几位年长的女士,也投来欣赏的目光——那是一种对“别人家优秀女儿”的赞叹。

  “早,月岛学姐。”

  夏目千景回过神,礼貌地点头。

  夏目琉璃也乖巧地打招呼:

  “早上好,月岛姐姐。”

  月岛凛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夏目千景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浅,却让她整个人的气质柔和了许多。

  她轻声说,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期待:

  “夏目君能来听,我很开心。”

  和泉七海瞅见月岛凛适时打断自己带走夏目君的计划,整个人瞬间有些恼。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完美的微笑,但牙齿却微微咬紧:

  “月·岛·凛!”

  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透着不甘。

  月岛凛转向她,回以同样完美的微笑:

  “和泉桑,早上好啊。”

  “难得我们再次在赛场上遇到,希望我们等会在赛场上,都能有个好发挥。”

  这话听起来是客套的祝福。

  但在和泉七海耳中,这分明是战书。

  毕竟之前她们两个就因为私下“夏目千景”的事情,有过言语交锋。

  此刻。

  和泉七海正想说什么反击时——

  一旁的弟弟和泉秀明注意到姐姐快要“犯病”,即将从端庄大小姐切换为“狂暴大姐头”模式,连忙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

  他疯狂眼神示意:姐!夏目君看着呢!形象!形象!

  和泉七海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夏目千景就在身边!

  她瞬间从哪即将要咬牙切齿的状态,硬生生转为端庄的、略微抽搐的假笑:

  “月岛桑说的对呢。”

  她声音甜美,但眼神锐利:

  “和上次说的一样,这次——你才是挑战者哦~”

  她微微歪头,笑容无害:

  “可要小心了哦~”

  说着的时候。

  和泉七海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口型清晰:你这败·犬!

  月岛凛嘴角抽搐了一瞬,但立刻恢复完美的假笑:

  “嗯,放马过来吧。”

  她也微微启唇,无声回应:你这偷·腥·猫!

  两女表面细润无声,笑容温婉,实际背地里却暗流涌动,眼神交锋间仿佛能听到噼里啪啦的火花声。

  她们都十分清楚——

  这不仅是小提琴比赛的竞争。

  更是尊严之战!

  而夏目千景听着这对话,看着两人“友好”的笑容,倒觉得她们有种“亦敌亦友”的感觉?

  就在这时。

  月岛凛身后,缓缓走来了一对很有气质的夫妻。

  男士约莫五十岁上下,穿着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成功企业家”的气场。

  女士则看起来年轻许多,穿着淡紫色的套装裙,妆容精致,气质温婉,嘴角噙着柔和的笑意,但眼神同样精明。

  月岛诚吾与月岛华——月岛凛的父母。

  两人看到夏目千景的瞬间,也是不免一愣。

  月岛诚吾目光在夏目千景身上停留了两秒,随即主动伸出手。

  “你好,夏目君。”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沉稳:

  “我是凛的父亲,月岛诚吾。”

  他侧身示意:

  “一旁的是我夫人,月岛华。”

  夏目千景愣了愣,随后迅速调整状态,十分礼貌地回握:

  “初次见面,你们好,我叫夏目千景。”

  “身边的是我妹妹,夏目琉璃。”

  夏目琉璃眨了眨眼,有些惊讶,显然没料到月岛凛的父母会出现在这里。

  但她反应很快,立刻乖巧地鞠躬:

  “你们好,我叫夏目琉璃,请多指教。”

  月岛诚吾微微点头,神情仍旧严肃,但眼神略微缓和:

  “我从我女儿那里,听过你不少事迹……”

  美妇人月岛华掩着小嘴,轻声笑道:

  “是的呢。”

  她目光温柔地打量着夏目千景,语气带着善意的调侃:

  “我也很好奇,能让凛这么在意的男生,会是什么样的呢。”

  “妈?!”

  月岛凛白皙的脸蛋瞬间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难得露出窘迫的神情,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月岛诚吾咳嗽两声,示意妻子注意分寸。

  月岛华倒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笑而不语地看着夏目千景和自家女儿,眼神里满是“年轻真好啊”的感慨。

  “夏目君。”

  月岛诚吾重新开口,语气恢复了严肃,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昨天我女儿去你家……没给你们两人带来困扰吧?”

  这话问得含蓄,但夏目琉璃瞬间听出了弦外之音。

  ——这位父亲,是在担心女儿和男生独处的情况吧?

  她连忙解释道:

  “没有,没有打扰。”

  “倒不如说,我很感谢月岛姐姐能过来陪我玩。”

  “毕竟哥哥平时在咖啡店打工,都是十点多的时候才下班回去。琉璃一个人在家,能有学姐这样的朋友来做客,我很开心。”

  这话既澄清了“不是独处”,又强调了“主要是陪她”,还顺带解释了哥哥需要打工的现状,坦荡而周全。

  甚至还为了避免麻烦。

  她还没说还有其他姐姐在。

  夏目千景点头道:

  “是这样的。”

  月岛诚吾闻言,严肃的表情略微松动,仿佛安心了什么。

  毕竟没有一个老父亲,是希望自己女儿和男生发展太快的。

  他微微颔首:

  “既然我女儿上门打扰过一次。”

  他看了眼月岛凛,语气带着某种默许:

  “有来有往,也是礼数。”

  “夏目君有空的话,记得来我们家做客。”

  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意义重大——这是正式的、来自家庭的邀请。

  夏目千景礼貌回应:

  “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前去拜访。”

  听到这个回应——

  月岛凛眼睛微微睁大,随即低下头,耳根更红了,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月岛华则是微微一笑,眼神若有所思,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看来是该提前教女儿精进一下厨艺了。

  ——等夏目君上门时,让他尝尝凛亲手做的料理,应该能加分不少吧?

  而一旁的和泉七海,一直维持着端庄笑容。

  但看着月岛凛的父母都过来“助攻”,她是真的气不打一处来,心里的小人已经在捶地了。

  她狠狠瞪了眼自家没用的弟弟,眼神里写着:你看看别人家的父母!多会助攻!

  和泉秀明一脸无语,懒得吐槽这个傻子姐姐。

  月岛凛看了看腕表,时间差不多了。

  她恢复了一贯的从容,微笑道:

  “那么夏目君,我们就先回座位上了。”

  夏目千景微微点头:

  “好的,学姐加油。”

  “嗯。”

  月岛凛轻轻点头,随即与父母一同离开,走向前排的座位区。

  和泉七海看着月岛凛干脆利落地离去,倒是有些意外。

  但更多的是惊喜——觉得这样自己就能独占夏目君,与他一起入座,增进感情什么的。

  她连忙调整状态,笑容灿烂:

  “夏目君,琉璃酱,我们也过去吧,座位就在这边——”

  然而。

  就在她带领着夏目千景和夏目琉璃走向座位区的时候。

  她们的前方,刚好站着几人正在陆续进入座位。

  那是靠中间区域的连座。

  只见秋田纱奈、近藤雅介、近藤美雪、山口博太、朝雾和也,还有——

  近藤未希。

  几个人似乎刚刚抵达,正在确认座位号,低声交谈着。

  而这个时候。

  最先注意到夏目千景到来的,反而不是一直对他有好感的秋田纱奈。

  而是近藤未希。

  她的余光瞄到通道入口处有人走近,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当看见夏目千景后。

  近藤未希那总是带着些许冷傲神情的白皙脸蛋,不易察觉地愣了一下。

  明明周围大多数人都是西装革履、礼服。

  他只是普通的便服……但却穿出了清隽出尘的感觉。

  在这人数众多的音乐厅里,却仿佛自带聚光灯。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无意识地抿了抿。

  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夏目千景……

  是不是比起昨天在咖啡店见到时,更……好看了些?

  不是容貌的变化,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