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归国谣·下
极品家丁玉德仙坊新篇 · sofia · 51.8万 字
玉伽再一次被男人阳具塞满肉洞的时候,一旁粉面酡红的洛凝也被身后的突厥男人肏干到几近高潮。
眼看着冰清玉粹的紫荆仙子在自己肉棒抽插下,从知书达理的大华才女变成浪叫连连的骚媚痴女,额济纳只觉浑身都涌出使不完的力气,按着三浅一深的节奏奋力挺腰耸臀,每每尽根插入的时候,都会稍稍延长时间保持住龟头挤顶花心软肉却不开宫的姿势,然后才在洛大才女楚楚可怜的嘤咛娇泣声中,用力拔出肉棒,刮蹭圈圈褶皱和粒粒肉芽的同时扯动腔穴肉壁。
随即又在蜜穴媚肉缠紧挽留的最后一刻再次重重顶入。
粗长肉棒在玉道里来回抽插反复刮蹭和子宫颈口被龟头挤压着凹陷入花宫的刺激感让洛凝又爱又恨,舒爽得近乎疯狂,而随着额济纳一次又一次把整根鸡巴全部顶入她的蜜穴再用力拔出的动作,大华才女颤动的红唇也无法自持地溢出一声又一声淫荡呻吟。
“呜好……舒服,哦……额济纳啊你……哦,又顶……人家,呜呜……好,好酸……花,花心被……哦,被压扁了……”
“胀……胀死了……嗯嗯,那,那里……不,不可以啊……不要欺……啊啊,欺负……欺负凝儿……呜呜……”
看到洛凝被额济纳肏得娇喘连连,等在一旁观摩淫戏的月氏族长既是心痒难耐又有些怜香惜玉,忍不住说道:“额济纳,你留着点力气,可不要把紫荆仙子肏坏了,我们还要用呢。”
乍听到前面半句,洛凝本以为月氏族长关心自己,星眸中闪过一丝感动,可后面的话一出口,大华才女玉颜上就闪过一丝幽怨,含嗔带媚地看着月氏族长,柔弱娇吟道:“你……你们……呜呜,好,好坏把……把凝儿当……当什么啊……”
可是她话未说完,就被额济纳从后面伸手捏了一下阴蒂,只听年轻的突厥族长冲着月氏族长嘿笑道:“你心疼什么?仙子的骚穴可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哦,凝夫人又夹我了……嘿嘿,月氏老兄你放心,这肉洞肏不坏的,嘶……又缩紧了,爽,太爽了!”
阴蒂被揉捏的刺激使得洛凝的蜜穴玉道本能收缩起来,腔穴肉壁从四面八方夹紧侵入的棒状物,好似吸吮又仿佛勒裹的刺激让额济纳更加用力地蹂躏女人的膨胀阴蒂。
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窜大脑,立时让大华才女尖叫起来,玲珑胴体霎时间软了大半。
若不是有马镫撑着,怕是早已瘫软在地毯上抽搐,可即便有马镫稳住身子,大华才女还是在一次次颤动中,娇泣着喷出好几股淫液,顿时沁人心脾的香骚气味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仙子这是尿了还是喷了?哈哈哈,我还没射出来呢。”
看着胴体泛红娇躯发软的洛凝,额济纳心中豪气顿生。
可此时的洛凝除了娇喘外再也无法回应男人的嘲弄,银牙轻咬着颤动的红唇,竭力想要忍耐住泄身的快感,却无法控制住阴精和尿液潺潺流出。
“紫荆仙子,不如让我来帮你吧。”
看到洛凝被额济纳玩弄得柔弱无助的样子,月氏族长不甘寂寞地走过来,双手拢住紫荆仙子浑圆雪白的玉乳,一边揉搓一边摇晃着她的娇躯,把她一次次推向额济纳的鸡巴。
酥软无力的洛凝鬓乱钗横,星眸中波光流转,玉颜上桃花映红,只觉着自己已然变成了肉套似的,被两个男人任意使用,被动迎合着身后肉棒的一次次冲顶,娇躯上下唯有樱桃小嘴能发出些微呻吟,半羞半媚地娇叱着男人们的淫行。
“又顶……顶到了啊……好爽,好爽唔……顶到,啊,顶到人家的……嗯,育儿房了……”
“肏,仙子你这骚屄,哦,像小嘴一样吸我的鸡巴,太爽了!”年轻力壮的额济纳奋力挺着腰身,每次尽根而没都感觉洛凝的花心软肉谄媚地吻住自己的龟头马眼,那一嗦一嗦的刺激感让他欲罢不能,“仙子骚屄吸得这么卖力,是很喜欢被老子捅子宫吗?”
“嗯……人家,人家啊……嗯,喜……喜欢……”粗长鸡巴猛顶猛冲地撞击让得洛凝宛如沐雨海棠般花枝乱颤。
感觉到女人蜜穴一阵阵收缩夹紧,额济纳脸上淫笑更盛,一边耸腰一边哼道:“说,说你喜欢老子的鸡巴!说你喜欢这样被鸡巴捅子宫!”
“我,嗯……不,不要,太羞啊……哦哦……好,好重,嗯……”知书达理的大华才女勉力想保住最后一丝矜持,可蜜穴里肉棒刮蹭肉壁顶撞花心产生的强烈快感让她情难自已。
敏感饥渴的玉道更是主动追求着更刺激的性爱交媾,收缩着夹紧侵入的棒状物,索取更激烈的性器摩擦,体内不断积聚的情欲使得洛凝情不自禁地迎合起突厥男人的言语挑逗:“好……好爽,你们嗯……轻,轻点啊……不,不要了,唔……我,我说……说就……是了啊……”
感觉到两个男人越发使劲淫弄自己,洛凝只觉得小腹处积蓄的情欲和失禁冲动愈发高涨,媚眼迷离的大华才女不得不屈从男人们的淫威,娇喘连连地浪起来:“人,人家最,最喜欢啊……最喜欢被,被捅子宫了……啊,好,好喜欢大鸡巴顶……嗯,顶到花心……啊,又,顶到……好用力……嗯,你……你好狠心啊……舒,舒服……”
“再,再来……唔,不,不是的啊……族长你……哦,不要捏,呜呜,疼啊……好,好酸……哦哦……”
“啊……不,不要……啊啊……哈,哈……额,额济……哦,纳……你呜呜嗯……停哦,慢……慢点……呜呜,我……我要……去了……”
雾鬓风鬟的大华才女脸上媚意横生,口中嘤咛不已,希冀着一声声骚媚入骨的淫词艳语能让两个突厥男人怜香惜玉。
只可惜如此楚楚动人的讨饶只换来男人更加兴奋地玩弄和肏干。
两眼火热的月氏族长已经不满足只揉搓着眼前的两只大奶子,空出一只手抚摸着洛凝那柔弱无骨的纤细楚腰,爱抚片刻后干脆把手掌按在紫荆仙子的小腹,感受着女人柔嫩肚腹在阳具抽插时,被坚硬龟头和粗长棒身顶起的一次次鼓包。
甚至还会配合额济纳尽根插入的瞬间,稍稍用力按压洛凝的肚子,让龟头使劲研磨大华才女柔弱的花心宫口。
而额济纳则是挺直腰板,抓住洛凝的柳腰,近乎疯狂地耸动腰臀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狠狠顶撞她的花心,粗长的肉棒正好将圆钝龟头送到蜜穴玉道的最深处,尽根而没的鸡巴使得龟头恰到好处地挤入子宫颈口,圆钝的尖端撑开那圈牛皮筋似的花心软肉,让马眼充分窥视宫腔内里淫靡的同时,再给予洛凝一次又一次最剧烈的开宫刺激,而后就随着阳具的抽拔扯动宫口再度退出子宫。
当前一次花心被顶开的快感尚在紫荆仙子体内充盈未退的时候,额济纳就会再度反弓挺腰,把圆锥般的粗大鸡巴再一次冲顶进来,把刚刚闭合小半的子宫颈口再次挤开,如此反复抽插。
每当阳具整根插入的时候,洛凝那平坦光洁的小腹就会猛地收缩一下,柔软的肚腹上隐约凸出一个圆锥棒的形状,两只丝袜美腿更是微微颤动着,藏在加厚袜尖里的圆润玉趾也不停地蜷曲又伸开,似乎只能依靠这样的动作,才能勉强分担掉一些体内如潮的快感刺激。
加厚的袜尖本已被淫水和香汗润湿得颜色愈显深肤,蕴着一丝令人心痒的熟靡美感和馥郁香气。
此时此刻在洛凝秀美玉趾和艳红色指甲的抠弄下,袜尖被不断挤顶得透明,淡淡嫣红的指甲和白里透红的肌肤已经把袜尖织线撑出明显缝隙,好似凝脂奶油般从湿漉漉的深肉色丝袜中润出来,伴随着撩人心神的丝袜足香,更如烈性春药般刺激着突厥男人的性欲,驱使着他们更加勇猛地耸动腰身,飞快地把胯下鸡巴使劲顶入大华才女的湿润肉洞,不断地填满花径顶撞花心。
“不……不要了,哦不,不行了……呜呜,我,我不行……哦哦……放,放开我呜……”
空虚感和撑胀感在体内飞快交替出现,娇躯内的反应越发强烈,而随着额济纳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洛凝渐渐感觉被阳具填满玉道的撑胀感逐渐充盈体内,就好像肉棒从来没有拔出过一般。
可是龟头挤入子宫颈口刮蹭的感觉也陡然强烈许多,紧随而来的花心软肉的酸楚感和酥麻感也愈发浓烈,一股令她羞于启齿的快感迅速在小腹处淤积起来。
“停……停下,呜呜放……放开我……额,额济纳……你们……哦哦哦……不行,不行了……呜呜……放了,我……不要了……呜呜……”
洛凝的小嘴被迫大大张开着,急促而惊慌地吸纳着空气,两瓣红唇随着娇躯的颤栗不住颤抖着,蒙着薄薄水雾的桃花狐狸眼中,那两颗蕴着经书灵气的瞳仁已经隐隐翻白。
可洛凝愈是如此挣扎呻吟,愈是这般抽搐翻白,两个突厥男人的凌虐兽欲就越发高涨,额济纳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而月氏族长更是一手按摩大华才女的花宫部位,一手掐住女人凸起的阴蒂狠劲揉捏,而他的脑袋也在洛凝两只丰乳间来回移动,反复把两粒膨胀的殷红乳珠吸进嘴里舔舐吮吸。
“凝夫人,紫荆仙子,你下面的小嘴叼得真紧,我想拔都拔不出去了,哈哈哈,这骚屄真是太爽了!”
闭眼品味了一会儿腔穴媚肉夹裹鸡巴的绝妙感受,额济纳忽然放缓抽插的速度,骤然而至的空虚感和骚痒感让洛凝有些不适。
但几次三番濒临高潮的经历委实令大华才女欲仙欲死,重获自由的柔荑捂着额济纳的肚子,本能地想要推开这个男人,可下一瞬就又被额济纳抓在手里。
“你做什啊……”
就在洛凝芳心轻颤的时候,突厥男人突然挺腰,拔出大半的阳具瞬间重重顶入。
随即洛凝就感觉自己的柳腰被额济纳抱着来回晃动,月氏族长更是用力按压自己小腹上的凸起,男人火热圆钝的龟头在花心软肉上反复挤压研磨。
从方才到而今,洛凝的柔弱花心就被额济纳百般蹂躏。
此时龟头蛮横挤压研磨产生几乎绝顶的刺激,让她再也无法保持大家闺秀的委婉内敛,崩溃着浪叫哭泣出声。
只是她这般娇柔求饶的样子,只会让突厥男人更加亢奋,额济纳用力摩擦了十几下,忽然发觉洛凝的娇躯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修长玉腿伸直绷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颤动,蔻丹玉趾倏然蜷曲起来,而被自己抓着的柔荑玉指也用力攥紧,紧接着连腔穴媚肉也毫无节奏地痉挛着。
“肏……这娘们高潮了……嘶啊,好紧!”
意识到大华才女被自己肏上高潮的额济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畅快低吼,就感觉到洛凝的花心倏然缩紧。
整个子宫颈口化作一条紧窄到极点的牛皮筋套在龟头上面,还没等他适应这种几乎要勒断鸡巴的夹紧感,一股温热粘稠的淫液倏然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仿佛地涌热泉般淋在龟头上面,瞬间整个龟头都被热流淹没,更有一小股温热淫液在冲击下径直流入马眼,刺激尿道产生令他浑身战栗的酸涩感。
“肏!老……老子忍不住了!射死你这个骚女人!”
腔穴媚肉痉挛之下的夹裹让额济纳感觉鸡巴被女人的骚屄完全吞没,而温热阴精的浇淋和涌入也让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精关再也坚持不住。
在洛凝近乎尖叫的高亢呻吟声中,额济纳咬紧牙关稍稍后退拔出些许肉棒。
随即就在绵密媚肉的拉扯吸吮下再次用尽全力插入玉道,龟头先是重重挤压花心软肉,高潮中的子宫颈口终于被迫完全张开,饥渴而无助地容纳这个屡次叩关的狰狞肉棒。
龟头尖端刚刚挤入花宫,紧闭的马眼就在大量精浆的压迫下猛地张开,早已被睾丸泵送进尿道的灼热精浆激射而出,好似泉涌般喷吐在大华才女宝贵的育儿房中,在痉挛的宫腔肉壁上涂上腥臭浓稠的乳白色黏液。
灼热精浆温暖花宫的感觉让高潮中的洛凝陡然发出失声嘤咛,本就强烈的快感倏然被拔高一大截,柔弱花宫被龟头挤弄和精浆浇灌的剧烈刺激终于耗光了大华才女最后一丝力气,在一声微弱的呻吟之后,洛凝的美眸中逐渐失去光芒,娇躯也颓然瘫软下来,所幸还有两个男人和马镫的杆件支撑着,才护住了昏厥失神的紫荆仙子。
高潮失神的大华才女看上去殊为楚楚可怜,让月氏族长不由自主生出怜香惜玉的心思,双手抚摸乳肉揉捏阴蒂的动作也放缓了许多,瞧着洛凝那两瓣微微颤动的娇润红唇,月氏族长忍不住凑过去与她热吻起来。
感觉到紫荆仙子呼吸微弱,突厥男人一边抚摸着仙子的胸脯为她平顺气息,一边用舌头挤开女子的红唇贝齿替洛凝渡气,几番缠绵热吻后,大华才女终于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娇弱呻吟,悠悠转醒。
“嗯……”
洛凝醒来后就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人吻住了,那人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香舌,又粗又长的舌头在檀口里四处搅动,掠夺自己的香甜津液,两片厚嘴唇还吻着自己的丁香小舌又舔又吸。
“林大哥……唔,不,你不是……不是夫君……唔,不要,不要碰我唔……”
紫荆仙子本能地想要摆脱男人的缠吻,可娇躯却使不出多少气力,只能任凭男人蛮横地汲取自己口中的如兰香气,丁香小舌也挣不开那粗鲁舌头的纠缠。
偏生蜜穴里还有根火热粗硬的棒状物在一次次颤动着刮弄宫腔和玉道,每次抖动都会从端头喷射出一股灼热汁液,径直浇淋在自己的花宫肉壁上,温热液体浇淋在宫腔媚肉的刺激感让洛凝既觉舒爽满足,又有种悖德淫乱的羞耻感,可花宫却自作主张地配合着鸡巴的抖动微微痉挛收缩,一紧一驰又急不可耐地汲取男人的腥臭浓浆。
“不……嗯,不要,不要射了唔……”洛凝意乱情迷地睁开美眸,眼前好似浮现夫君的英俊面容。
可是那张深爱着的脸庞却随着花宫里每一股白浊浓浆的注入而渐行渐远,洛凝感觉子宫已经不听使唤,变成了一张饥渴小嘴自顾自吸吮着侵入体内的狰狞肉棒,贪婪吸吮着男人阴囊里的精浆,而那浓稠温热的浓浆,正随着宫腔媚肉的每一次收缩,缓缓流向自己孕育生命的最深处,肆无忌惮地在沿途肉壁上留下一道道腥臭的浆液,染上淫靡羞耻的乳白浊色。
“我……的花宫,唔……不可以……不要喝了……呜呜……我,我不要别人的……好脏,呜呜……不要了……”
花宫的每一次痉挛和媚肉的每一次受精都让洛凝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消耗殆尽,最终只能被迫屈从于两个男人的无度索取,沉溺在被灌精注种的高潮余韵中,更令她羞耻不已的是,花宫里积蓄已久的情欲快感陡然膨胀,难以启齿的失禁感充盈身心,仿佛只要鸡巴抽离蜜穴,自己就会忍不住溺尿出来。
“呵……爽,仙子的骚屄肏起来真舒服,哦……还在吸我,这肉洞真骚,这么喜欢被老子射精吗?”额济纳缓缓睁开眼睛,长舒一口气畅快道,“嘶……妈的,还在把老子的鸡巴往里扯,都被你吸干了!”
感觉到洛凝的蜜穴居然仍在压榨自己的肉棒,额济纳既兴奋又感觉腰部和睾丸有些酸疼,他强忍着欲火往后挪动身体,企图把阳具从淫靡湿润的花径里拔出来。
却没想到洛凝的花心软肉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根本不想放任鸡巴离去。
“真是欠肏的骚货!”额济纳嘿笑着抓住洛凝的柳腰,腰部稍稍用力往后一缩。
“嗯……不,不要……再,再等等……”察觉到肉棒脱离蜜穴的趋势,意乱情迷的紫荆仙子娇柔地摆脱月氏族长的热吻,扭过螓首朝身后的男人柔弱央求着,强烈的失禁快感让她不得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缩紧尚在痉挛地蜜穴媚肉,想要挽留住额济纳的粗长阳具。
可是额济纳早就感受到洛凝花宫的痉挛,他最是喜欢这般玩弄大华女子,越是听洛凝这般讨好,突厥男人索性毫不留力地拔出肉棒,只听「啵」的一声,稍显疲软的粗长肉屌噗嗤从淫水泛滥的肉洞口抽拔出来,连带着把蜜穴口的红艳嫩肉也被翻卷出来,硬朗地冠状沟险些把女人的花宫也扯出玉道。
“不……不要拔出去,会喷……喷出啊……”
洛凝娇媚迷人的嘤咛尚未落地,那宛如蝶翼般的粉色阴唇就忽然被一股白浊黏液冲开,一道淫靡腥臭的水柱好似泉涌泵送般从紫荆仙子大开的红艳肉洞喷出来,混着乳白色黏液的淫水啪的溅落在地毯上,瞬间就将大华才女的丝袜嫩足和雪白地毯沾湿润透。
大量淫液喷涌出蜜穴的快感还未消去,倏然失去阳具的填充的空虚感紧随而至,两番绝妙的刺激让洛凝情不自禁地扭动娇躯,微凉空气从大张的蜜穴口流入玉道,丝丝缕缕的凉意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想要尽快收缩阴阜软肉摆脱这种不适感,可玉腿并拢之下丝袜摩挲的飒飒声,反而让旁边的突厥男人欲火骤起。
“紫荆仙子不习惯小穴里没有鸡巴吗?”忍耐许久的哈尔和林淫笑着走过来,大手抚摸上洛凝湿漉不堪的耻丘,粗糙手指在柔嫩湿润的阴阜软肉上拨弄几下就伸进女人的泥泞花径,初入之下感觉殊为通畅,可须臾过后,察觉到异物侵入的腔穴媚肉立时从四面八方缠裹上来,紧紧夹住男人的手指,似吸似吐,如夹如吮,仿若欣喜于异物的填补,又仿佛羞于男人的轻薄。
“不……不是,我嗯……不,不要抠,啊……好,好痒,呜呜……别欺负我嗯……”尚处高潮余韵中的洛凝只能用声声呻吟抵抗男人的戏弄,可沉溺欲海的胴体却自作主张地迎合着手指进入地方向翘起玉臀,湿润花径也迫不及待地容纳异物的伸入。
“不是吗?”哈尔和林好以整暇地享受着蜜穴缠裹手指的感觉,另一手握着阳具,把龟头抵在洛凝的娇躯上来回滑动,一边用马眼逗弄女人充血凸起的乳头,一边淫笑道,“那不妨仙子说一说,这新式马镫,是大华为了强化自己骑兵的?还是夫人和林大人之间用来床笫调情的?”
哈尔和林漫不经心的话让洛凝芳心一颤,她生怕引起突厥人的误会,强忍着骚痒感解释道:“不,不是的……这,这东西是我和……芷晴姐姐发明的,是……是用来运输的……”
“运输?”哈尔和林等人相视一眼,眼睛里多了一丝警惕。
察觉到突厥男人神情的微妙变化,洛凝连忙补充道:“是仿造古书上的木牛流马!本来……是用在驮马身上的,后来被……被别人发现了,他们就让……让我们改成这样子,让我们自己穿上,就可以……可以一边驮着男人,一边被……”
说到后面,大华才女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涌上心头的淫靡往事让洛凝羞于启齿,而她那本就绯红的俏颜也愈发潮红娇艳,惹得几个男人心痒身热,心中的疑窦也在欲火腾烧下烟消云散。
哈尔和林用力抠了下洛凝的腔穴媚肉,嘿笑道:“一边被插进骚屄干穴是吗?”
“啊……唔,是,是的……哈尔……族长真是厉害,一下子就猜到了……”
洛凝唯恐引得突厥人忌惮,强忍着媚肉被刮蹭的刺激,乖巧柔顺地谄媚道,“这东西……就是,就是凝儿发明来……来让男人肏人家的……”
嘴上如是妖娆献媚着,洛凝还努力往后翘起屁股,主动把肉丝肥臀迎向男人的手掌,柔荑也绕到臀后掰开浑圆屁股和粉嫩阴户,让蜜穴更轻易地把哈尔和林的指节吞吃进去,让粗糙手指顺畅插入更深处,同时缩紧腔穴肉壁一张一弛地吸吮着手指。
“两位夫人真是心灵手巧,做出的器具实在是令人惊叹。”
哈尔和林边咧嘴笑着,边享受着蜜穴夹紧手指的旖旎,“这东西用来肏你们再合适不过了。”
年迈族长兴奋说着,手掌前后伸缩配合着女人扭动腰肢的动作,用手指不停抽插大华才女那淫水汩汩的蜜穴,旁边的额济纳也淫笑着摸上洛凝浑圆的丝臀,手掌从臀肉摸到大腿,再从大腿滑到胯部,沾满淫露的手指肆意揉捏才女的耻丘和阴蒂,惹得洛凝娇喘连连。
感觉到突厥男人再度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胴体上,洛凝知道自己的谄媚打消了他们心中的顾虑,如花似玉的玉颜上也洋溢着勾魂摄魄的妩媚神情,愈发放浪地扭动腰身迎合着两人的玩弄,双手将臀肉掰开又压紧,蜜穴来回噗嗤着吞吐男人的手指,娇滴滴地嘤咛道:“你们……你们快来,唔,手指,嗯,满足不了……人家……哦,好痒。”
“唔,好人,给我嘛……凝儿……想要了……想要大鸡巴嗯……忍不住了……好人,快,快给凝儿……”
“好!那老夫就来试一试仙子所造的木牛流马,哈哈哈。”
哈尔和林大笑着拔出手指,噗嗤一声带出一股淫水。
手指拔出一下子让蜜穴变得空荡荡的,浓浓的空虚感涌上心头,洛凝风情绰态地看着哈尔和林,双手还用力掰开臀肉,露出的蜜穴和迷人的美眸里都蕴满了春水。
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女人淫水的香骚味,哈尔和林把淫水抹到阳具上,走到洛凝的身后,赘肉颤动着费劲地踩着马镫,堪堪站稳后,他那肥胖的身躯竟然直接趴伏在大华才女的玉背上。
“你哦……”洛凝只觉身上稍稍一沉,双手连忙撑住身子。
但很快重量就被马镫旁的四支撑杆卸去,只是没等她从这种被男人骑乘的羞耻感觉中回神,就发觉一个火热坚硬的圆球状东西抵在自己的蜜穴口。
足有鸡蛋大小的龟头又热又硬,偏生哈尔和林还频频用硬朗的冠状沟棱角磨蹭洛凝的阴阜软肉,洛凝只觉得那喷吐热息的马眼都快要咬住自己的阴蒂。
“哈尔啊……”
紫荆仙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感到阴阜软肉被龟头用力挤开,青筋盘虬的肉棒好似烙铁棍般一下子捅进大半,稍稍有些闭合地耻丘再度被粗壮鸡巴撑得如花绽放,变成一圈粉嫩湿漉的淫靡肉环。
“轻……啊,轻点……”
洛凝泫然欲泣地扭过螓首看向身上的哈尔和林,眼角余光却瞥见额济纳扶着再度硬挺勃起的肉棒,朝着自己的翘臀走了过来,扎着马步蹲在身后,两眼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下身蜜穴。
“额济纳你……你要干什么?!”惊慌神色霎时浮现在大华才女绝美的容颜上,洛凝美眸微颤地看着额济纳,柔弱娇吟道,“不,不要过来……不,不可以插……插后庭……”
闻听这话,额济纳朝洛凝咧嘴一笑,满脸淫光地说道:“凝夫人,你放心,我只是想试试,夫人您生过孩子的骚穴,可不可以吞下两根鸡巴?”
“什么?!不,不可以!”洛凝顿时花容失色,螓首乱摇道,“不可能的!插,插不进来的!不,不要!你走开!”
“哦?”额济纳乐呵呵地用龟头在洛凝那被男人肉棒撑开挤成一圈鼓胀肉环的耻丘上缓缓磨蹭,最后把马眼对准女人窄小得连小指头都无法容纳的尿眼,狞笑道,“那这里呢?”
感觉到马眼抵住自己的尿穴口,那马眼喷出的热气直接吹入尿道温热腔穴肉壁的诡异感觉令洛凝芳心大乱,大华才女再也不复先前的妩媚妖娆,带着哭腔娇泣道:“不要……不行的!那,那儿会坏掉的!我,我不是青璇姐姐……”
“嗯?”闻听这话,额济纳三人眉头一挑,脸上不约而同露出惊喜神色,连连淫笑道,“原来太后娘娘的尿眼是可以插进去肏的?哈哈哈,凝夫人你真是送了个好消息给我们!下回朝贡,我们就要好好试试大华太后尿穴的滋味!”
洛凝芳心一颤,看到男人们眼里的欲火淫光,她知道再想把话收回已经晚了,只能内疚不安地垂下螓首。
正当大华才女芳心里充盈着对肖青璇的歉意时,却忽的感觉到额济纳的龟头又朝着自己的尿眼口挤了挤,火热马眼里散发的热气好似灼热气息般喷在敏感柔弱的尿眼口,烫得洛凝娇躯绷紧,体内涌起难以言喻的强烈情愫。
“不要,求你了……呜呜,真的,真的不行的,插不进去地……”洛凝星眸中蒙着淡淡水雾,娇躯微颤之下连腔穴媚肉都收缩起来,蠕动吸吮着哈尔和林的肉棒,把侵入玉道的棒状物不停扯向深处,爽得突厥老人头皮发麻。
“好,既然凝夫人把太后娘娘的秘密告诉我,我就不为难夫人了。”
额济纳心满意足地挪开肉棒,却在洛凝稍稍松懈的时候,突然把阳具顶向已经被哈尔和林插入的蜜穴,狞笑道,“那还是请夫人试一试双龙入洞的滋味吧!”
“啊……”感觉到圆钝龟头蛮横粗暴地挤入蜜穴口,强烈的撕裂感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洛凝宛如中箭天鹅般仰起螓首,发出凄厉而高亢的尖叫,“不要……呜呜,疼,哦……好疼,不,不要进来了……”
“夫人放松,您可是生过孩子的,两根鸡巴哪有孩子的大呢?”
趴伏在洛凝背上的哈尔和林淫笑着掰开洛凝的屁股,帮助大华才女撑开蜜穴口,而额济纳一边用力把肉棒插入紫荆仙子的蜜穴,一边用手揉捏女人因为情欲刺激而充血膨胀的阴蒂,连番扯动小肉芽让洛凝慢慢适应双龙入穴的可怕刺激。
“好疼……好疼……呜呜,你们啊……”
洛凝梨花带雨地娇泣着,分外希望自己能昏厥过去,可是腔穴玉道里的刺激却殊为清晰地不断窜入大脑,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额济纳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挤入花径,而哈尔和林的鸡巴又是怎么在另一根阳具的顶弄下,一点点顶开自己的花心软肉。
本就已经被肉棒撑圆成一个隆起肉洞的蜜穴口,在两根鸡巴的挤顶下,逐渐拉长成一个扁圆的淫靡肉洞,两根鼓胀阳具把屄穴两端撑成饱满的圆形,中间贴合的部位由于腔穴肉壁的收缩稍显收拢,周围的阴阜软肉却正好紧紧裹住爬满青筋的棒身,就好像牛皮筋勒紧似的,把两个鸡巴死死箍在一起,颤动的耻丘好似贪婪的小嘴,虽然已被占满,却仍不知足地往里吞吃着肉棒。
“为……为什么……唔,真……真的进来了哦……两根全都……进来了……”
芳心大乱的洛凝紧咬着银牙忍耐着下身那异常而可怕的胀实感。
随着另一个阳具的步步深入,她忽然感觉原先的疼痛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和蜜穴玉道被越撑越大而引发的诡异快感。
“好像……好像生……孩子哦……好像是生……生凌儿时候的……感觉……唔,不,是凌儿……回来了……是,鸡巴……呜呜,不要,好羞耻……可是……为什么……会舒服哦……”
剧烈的快感让温婉如玉的紫荆仙子发出声声快慰而娇媚的呻吟,几乎与分娩无异的强烈刺激竟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交媾快感,让她不得不紧咬红唇才能勉强忍住想要放声浪叫的冲动。
大华才女强忍着双龙入洞的快感冲击时,月氏族长看了看被哈尔和林和额济纳完全占据的女人下身,冷哼了一声道:“妈的,被你们两个抢先了。”
顿了顿,月氏族长握着自己的阳具走到洛凝面前,硕大龟头直接怼上大华才女的娇润红唇,咧嘴笑道:“仙子,就麻烦你用小嘴帮我解解闷吧。”
说罢,也不等洛凝回应,月氏族长把腰往前一挺,坚硬龟头顶开两瓣红唇插入女人的檀口。
“唔……”洛凝正被体内不断积聚的快感冲击得意乱情迷,几乎快要忍不住浪叫出声的大华才女一感觉到阳具触及唇瓣,就立刻张开檀口吞下龟头,冲到嘴边的骚浪呻吟也被龟头顶散,变成一声透着一丝哀婉幽怨的诱人嘤咛。
生怕贝齿刮蹭到男人的阳具,洛凝被迫张大檀口,却正好被月氏族长趁势尽根插入口穴,小腹轻轻撞在紫荆仙子的秀额上,男人浓密的阴毛刮蹭鼻翼的感觉让她殊为难受。
偏生还有一股浓重的腥臊味直往瑶鼻钻入,那味道愈发让大华才女心猿意马,却是让下身的肿胀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快感。
旁边的图索佐看着哈尔和林和额济纳在洛凝身上玩起双龙同穴,心头顿觉火热,脑海里也浮现出当初在京城一同肏干水仙仙子宁雨昔的淫靡画面,三人看向玉伽的眼神简直快冒出火来,胯下的阳具也勃起到令人咂舌的程度。
玉伽看到三人的脸色,顿时星眸轻颤,惊慌道:“不……不行的,你们的……太,太大了……你们给我走开!你们,你们要是敢对我……我就阉了你们!”
巴德鲁和月氏族长相视一笑:“可汗陛下,您的小骚穴连狼王的鸡巴和神树的巨屌都能吞进去,又怎么会容不下两根男人的鸡巴呢?”
“不……不一样的……那时候是……是你们对我用药了……”此时此刻的玉伽不复突厥女可汗的威严气势。
反而像是柔心弱骨的大华女子,绝美的俏脸因为惧怕和不安变得更加我见犹怜,“不要,求你们,不要……不要都插……小穴,我,我不要什么……什么双龙同穴……”
看着一向骄傲高贵的女可汗露出如此柔弱无助的姿态,对她一往情深的图索佐不由得有些心软,轻轻拍了拍玉伽的翘臀,看着臀浪翻滚笑道:“那,玉伽你的屁眼就给我吧。”
说罢,突厥右王不由分说就把龟头挤入女可汗的紧窄屁眼,而巴德鲁则是钻入玉伽的身下,借着图索佐压下玉伽胴体地冲势,把阳具用力上顶,尽根插入女可汗淫水四溢的蜜穴。
“啊啊……你,你们嗯……哦哦……轻,慢……慢点啊……”
两根恐怖的粗长肉屌一上一下地在屄穴和屁眼里飞快进出着,男人势大力沉的冲击撞得女可汗娇躯宛如沐雨的花枝般胡乱震颤,原本小巧紧致的屁眼和纤细窄小的蜜穴被青筋盘虬的黝黑肉棒捅成两个红艳艳的深邃肉洞,沾满精液、淫水和肠油的蜜肉随着鸡巴的快速抽插,不停地被冠状沟翻卷出来,又被肉棒刮蹭着挤回腔穴,宛如浪涌般的快感让玉伽放声浪叫起来,连神志都有些迷离了。
听着从小青梅竹马的女人发出骚媚淫乱的浪叫声,图索佐只觉体内的欲火越发炽热,他卯足力气把屁股砸落下去,把粗长肉棒一次又一次顶进月牙儿肠穴的最深处,嘴里颤声嘶吼着:“玉伽,爽不爽?我肏得你爽不爽?”
“爽……哦哦哦,好……好爽,呜呜……太爽了……呜呜,慢,慢点,屁……屁眼要……要坏了啊……”
带着哭腔的娇吟从玉伽的樱桃小嘴里不断溢出,女可汗的螓首随着两个男人的冲顶来回摇晃着,乌亮青丝也垂在鬓间遮住了绝美的容颜,下一刻就被图索佐的手掌拂开,突厥右王目光灼灼地盯着玉伽,鼻息炽热地问道:“玉伽,我和林三比起来谁更厉害?谁肏得你最爽?”
听到夫君的名字,玉伽蒙着水雾的星眸中闪过一丝异彩,铭刻在心头的痴情让她回光返照般的清醒起来,颤声嘤咛道:“不……不要胡,胡说……你,你才比不过……过我……我老公……我,哦哦,他……他啊……他比你……大啊啊啊……”
女可汗的呢喃惹得图索佐和巴德鲁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两人近乎疯狂地耸动起腰臀,粗长坚硬的肉棒毫不怜香惜玉地冲顶进月牙儿的前后蜜穴,激烈的交媾登时让玉伽失声尖叫起来,只觉着身体里被两根火热的铁棍死命捅弄着,强烈快感让得她小腹一阵痉挛收缩,淡黄色的尿液再也忍耐不住,从颤动的尿眼里喷涌出来。
“可汗陛下,你这骚女人,居然被鸡巴干尿了!”巴德鲁感觉到温热的尿液尽数浇淋在自己胯部,整个人仿佛吃了春药般更加亢奋起来,双手抓着玉伽的大奶子使劲揉捏,把白皙乳肉捏得嫩红火热还不觉过瘾。
干脆张开嘴巴叼住乳头狠劲吸吮,咬得玉伽哭泣哀求。
“一边被肏一边被吃奶子很爽对不对?”巴德鲁吐出沾满口水的乳头,手指捏着殷红乳珠用力扯动,腰部飞速向上挺动着嘶吼道,“我们的鸡巴是不是让你很爽?是不是比林三厉害?”
屄穴屁眼源源不断的快感和乳房的刺激汇聚在体内,不断冲击着女可汗的大脑,泪眼迷离的玉伽紧紧咬着红唇不肯回答,断断续续的娇泣声杂糅着难以抑制的呻吟从她的唇间齿缝飘出来。
眼看女可汗仍是不肯就范,趴在她身上的图索佐摆出蹲坐的姿势使劲把屁股砸落下去,恐怖的肉屌顶着月牙儿的肠穴肉壁狠狠碾压女人的柔软花宫,而巴德鲁也趁势拱起腰身,粗长阳具尽数插入玉伽的肉棒,硕大龟头连同一大截肉棒顶进花宫,抵着宫腔肉壁顶向图索佐的阳具,两人就这么用鸡巴一上一下隔着薄薄的肉壁狠狠蹂躏玉伽的子宫。
难以忍受的快感和刺激终于击溃了月牙儿的神志,被干得失魂落魄的女可汗浑身痉挛地迎合着男人的肏干,放声大哭地呻吟起来:“别啊啊啊……是,是……呜呜,轻点……哦,哼,哼,求你,轻点啊……太,太爽了……呜呜,不行了,我,我不行了……”
“呜呜,不要了,慢些,啊,子……子宫要坏了,呜呜,不要了,我说……我说……比,比我老公……爽,呜呜……大鸡巴比……比林郎……不啊啊啊……比林三厉害,呜呜,比他爽……呜呜……好,好爽……呜呜……”
草原女王的丝袜长腿胡乱踢踏着,似乎想要摆脱族人的包夹,可下一秒双腿就被巴德鲁的粗毛大腿死死缠住,突厥左王放肆厮磨着女可汗的丝袜美腿,借着绞住丝腿的机会用力把玉伽的下身拉向自己的胯部,如同使用肉套取悦鸡巴似的把蜜穴不断套向肉棒根部。
上下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的鸡巴抽插让玉伽像丢了魂似的颤抖起来,女可汗那明亮灵动的月牙美眸渐渐失去往日的神采,眼神都有些涣散,红唇颤动着嘤咛出声声浪叫:“不,呜呜……轻点……求,求你们……不要了……要,要死了……我,我要……要被大鸡巴……哦哦干……干死了……哦哦哦……”
玉伽的淫词艳语终于让图索佐和巴德鲁心满意足,两人稍微放缓了冲顶的速度。
但仍是次次直捣黄龙地冲顶蹂躏着怀中佳人的屄穴和肠穴。
被两根鸡巴彻底驯服的月牙儿再也不复方才的骄傲,疲倦地趴伏在巴德鲁的怀里,浑身上下唯有敏感的屄穴和后庭还在本能的驱使下,顺从地逢迎着肉棒的抽插。
看着女可汗被图索佐和巴德鲁两人夹在中间肆意蹂躏肏干的样子,一旁的扎兰达心知不是争抢的时候。
干脆走到玉伽身前,握着硬挺鸡巴在女可汗眼前晃了晃。
意乱情迷的玉伽看到扎兰达眼里的淫光,本能地张开樱桃小嘴,丁香小舌颤巍巍地舔着圆钝猩红的龟头,泪眼迷离地正要吞下男人恶臭的鸡巴,却见扎兰达突然挪开肉棒,肉红色的龟头擦过女可汗的红唇轻轻顶在吹弹可破的香腮上。
“扎兰达……你,嗯,你又想……啊,想怎样……”玉伽娇喘连连地呓语道,樱桃小嘴微张着,好似等不及要吞吃男人的肉棒。
“嘿嘿,可汗陛下,我这儿还有好玩的东西,可是您赐给我的。”
扎兰达满脸淫笑,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只皱成一团的肉色短丝袜,抖开了拎着在玉伽面前晃了晃,“陛下,还认得这宝贝吗?”
“这是……”看到扎兰达手里的丝袜,玉伽俏脸红得快滴出血来,羞臊不依地娇嗔道,“你……你拿它做什么?脏死了!”
无怪女可汗羞赧,扎兰达手里拿着的分明是当初在林府时,玉伽给他和月氏族长口交时套上去的肉色短丝袜,这只丝袜不仅是玉伽从自己莲足上脱下来的,还被赐给了两个族长,让他们自渎的时候拿来使用。
当时玉伽只是羞恼于两人趁火打劫要挟自己,没想到扎兰达竟然真的把这只丝袜一直保留着。
此时此刻再看到这只带着精浆腥臭的皱巴巴的短丝袜,玉伽哪里还不明白扎兰达的鬼心思。
但更令她羞臊得无地自容的是,眼前的丝袜不知道被扎兰达拿去套弄肉棒多少回了,整只丝袜都布满了浓黄色的精斑痕迹,特别是袜尖更是被结痂的精液粘黏得硬化了。
这只肉丝短袜甫一暴露在空气中,就有一股浓烈而奇妙的腥臊淫臭弥漫开来,不住往玉伽的瑶鼻里钻,让本就意乱情迷的女可汗愈发情热如火,羞耻感一如沁入心脾的春药般影响着玉伽的心神。
“可汗陛下,您的恩赐,我可是贴身珍藏啊。您好好闻一闻,上面可都是我的子孙。”
扎兰达嘿笑着把袜尖抵在玉伽的瑶鼻上,看着女可汗半是羞愤半是无法抗拒地吸闻丝袜上的精臭味,扎兰达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快沸腾了。
“陛下,吸气,深呼吸,好好闻一闻,您的短袜我可舍不得洗。
而且每天都会用它套弄鸡巴,在上面射出好几股精液才能睡着。”
玉伽羞愤地瞪了他一眼,星眸里泛着的怒意和羞臊令扎兰达既心颤又心动,他忍不住把皱巴巴的短丝袜整只捂在女可汗的瑶鼻上,颤声道:“陛下,您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发觉无法摆脱扎兰达的玩弄,玉伽又是无奈又是难以自持地深深吸闻着肉丝短袜,浓郁的精臭味令女可汗身心都颤动起来,她半羞半媚地瞪了他一眼,带着一丝怒意娇喘道:“你……你不就是要,要本可汗含着丝袜给你吞吃鸡巴吗?我……我才不怕呢!”
难为情地抿了抿嘴,玉颜潮红的女可汗无需男人多言,娇喘着主动张开檀口,两瓣红唇吻住发硬的袜尖,用香舌将腥臭发黄的丝袜卷入檀口。
直到袜口粘黏在唇瓣上,她才骚浪妩媚地朝扎兰达张着樱桃小嘴,露出丁香小舌轻轻搅动嘴里的袜尖,那灵动秀美又骚媚撩人的星眸无声地向男人发出邀请和挑战,好像在说:“来啊,从这里插进来,让我把丝袜套在你的臭鸡巴上,吸干你!”
被女可汗如此挑逗,扎兰达亢奋得两眼火热,双手按着玉伽的螓首,把龟头对准女人唇瓣中的袜口,慢慢插了进去,被檀口津液润湿的短袜在口腔肉壁的收缩下紧紧裹住鸡巴,只是刚一接触就让扎兰达爽得头皮发麻。
那边月氏族长一见,也兴奋地掏出玉伽赐给自己的另一只肉丝短袜,迫不及待地从洛凝嘴里拔出肉棒套上丝袜,肉丝短袜的精臭味让洛凝瑶鼻轻皱。
但这种近乎凌辱的淫玩却令紫荆仙子愈发情动,无需男人开口,她就张开小嘴吻住发硬袜尖包裹的圆钝龟头,用津液润湿袜尖,用香舌舔化上面的精斑,卖力地隔着袜尖吸吮马眼,舌尖抵着袜尖缝合线往马眼反复挤压扭动,细致得像呵护婴孩的母亲,虔诚得像抚摸圣物的信徒。
“太爽了!凝夫人你真是个骚货!鸡巴套上臭丝袜你都能舔得这么来劲!”
月氏族长淫笑着注视着大华才女乖顺地张开樱桃小嘴,谄媚地吞吃下整根丝袜肉棒,亢奋至极地耸动起腰身,一次次把阳具尽根插入洛凝的檀口,闭着眼睛享受丝袜和腔穴媚肉摩擦裹夹肉棒的绝妙快感。
看着高贵柔媚的仙子使尽浑身解数满足自己,六个突厥男人眼睛都充血火热起来,更多淫邪念头也慢慢浮现脑海。
正舒爽享受洛凝屄穴缠裹的哈尔和林忽然开口道:“左王殿下,两位仙子这么配合我们,不做个纪念实在遗憾了。”
“是啊,把可汗陛下和大华才女当做母狗肏干这么爽的事,应该记下来!”
扎兰达的脸庞已经因为淫欲而变得有些狰狞,“大华不是总说咱们没历史吗?把今天的事记下来,让天底下的人看看!”
这番话登时令玉伽和洛凝羞臊得无地自容,本就潮红的脸蛋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两位仙子嘤咛不依地反驳着突厥男人的言语亵渎,可换来的却是他们更加亢奋和猛烈地肏干,六根阳具好像六条猩红巨蟒噗嗤噗嗤钻入二女的屄穴、后庭和檀口,尽根插入后又飞快拔出,带出汩汩淫水的同时,还未等淫露滴落就再度整根插入,仿佛把肉屌当成了捣槌般狠命顶撞两位仙子的每一处蜜穴。
“呜呜……轻点……哦哦哦……求,求你了……轻啊……轻一些,啊……”
“咳……不,不要啊……太,太快了……哈,哈……不行了,受不……了啊……”
一番激烈至极的鸡巴抽插很快就将玉伽和洛凝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消耗殆尽,两位仙子的星眸微微翻白,可三处蜜穴还在机械式的继续夹裹吸吮男人的鸡巴。
堪比高潮的强烈快感接二连三地冲击着身心,二女温香软玉的娇躯柔若无骨地瘫软下来,在马镫的束缚和男人的搂抱下,仿佛被夹在面饼里的牛乳脂般被突厥男人雄壮的身躯紧紧夹在中间,柔弱无助地承受着六根粗长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和拔出,浪叫娇喘着泄出一股股温热淫水,宣泄着体内不断积蓄又不住涌动的浓烈情欲。
玉伽麻木地长大檀口吞吐着扎兰达的粗长鸡巴,原本干燥皱巴的肉丝短袜早已被女可汗的香甜津液和男人龟头流出的先走汁润湿。
即便是被无数次浇淋精液后发干变硬的腥臭袜尖也在女可汗口水的滋润下变软,柔软地裹着硕大龟头。
随着扎兰达挺动腰身的动作一再刮蹭玉伽的柔嫩咽喉和紧致食道。
稍粗的袜尖缝合线被龟头挤顶着压在草原女王的食道肉壁上反复磨蹭,强烈的刺激感让玉伽几欲干呕,却又自身体深处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驱使着一向骄傲高贵的女可汗好像勾栏娼妓般谄媚骚浪地前后摇动螓首,不知羞耻地吞吐着男人腥臭的丝袜鸡巴。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草原女王变成埋在自己胯下吞吐肉棒的淫娃荡妇,扎兰达心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自豪感和亢奋感,他红着眼睛抱住月牙儿的螓首,十指插进女可汗乌亮柔滑的青丝里,用力把她的脑袋按向自己下体。
同时还频频反弓起腰身,一次次把鸡巴连根插入玉伽的小嘴里,丝毫不顾女可汗哽咽娇泣的喘息,只顾追求肉棒被丝袜包裹被檀口吸吮的绝妙快感。
柔软而弹性极佳的肉丝短袜早已被津液润湿,就像是薄薄的羊肠套子贴在玉伽娇润红艳的樱唇上,把女人绝美的檀口装点成淫靡的袜套口穴。
每当扎兰达把肉棒快速拔出时,肉丝短袜都被龟头冠状沟勾着从食道深处扯出来,又在女可汗凹陷香腮用力嗦紧的真空状吸吮下被从鸡巴上快速扯下,卷成一团堪堪只留下一点点黏在湿漉漉的龟头上,最后随着男人的再一次用力顶撞,在玉伽妖娆哽咽地吞咽中被尽根插入的鸡巴顶弄着,拉扯成长长的棒状磨蹭过一寸寸肉壁,随着圆钝龟头直达食道深处。
“呜唔混……混蛋扎……兰达……你呃……你真把……把我的嘴当……呃,呜……”玉伽艰难吞吃着男人硬如铁杵的大鸡巴,蒙着淡淡水雾的星眸中分明泛着一丝羞恼,却也只能随着肉棒肏弄檀口的间隙发出断断续续又含糊不清的娇叱。
低着脑袋欣赏女可汗吞咽自己鸡巴的扎兰达正好将玉伽的媚态尽收眼底,察觉到月牙儿眸中的异彩,他越发觉得体内欲火腾烧,淫笑着按下女可汗的螓首,近乎疯狂地松动腰身抽插她的口穴,嘴里兴奋道:“陛下在生气吗?看来两位殿下还没法满足陛下呢。”
听到扎兰达落井下石,玉伽羞恼不已地哽咽起来,却被男人一次次插入口穴食道的鸡巴顶撞着向后靠去,无形中好像真的欲求不满,想要让身后的两个男人更加深入自己的蜜穴和后庭。
看到扎兰达不要命地肏干着玉伽的樱桃小嘴,图索佐和巴德鲁也起了较劲的心思,右王沉下屁股把胯部用力撞向女可汗的翘臀,臀肉震颤中把玉伽的下身使劲压向突厥左王那根狰狞粗长的直立肉棒,巴德鲁也趁势抬高下体,迎着女可汗飞快落下的胯部,把火热鸡巴尽根顶入玉伽的湿漉肉洞。
被男人们完全控制的女可汗被迫用屄穴和屁眼承受了两根鸡巴十几下的抽插,就止不住地颤抖着娇躯,哭泣着讨饶起来:“不……呜呜,不要哦了……我,我不行不……呜呜……”
“可汗陛下,你说……你是突厥的母狗还是……大华的母狗?”巴德鲁一边奋力挺腰把鸡巴塞进玉伽的蜜穴里,一边喘着粗气哼道。
“不……我,我是……我是我老公的……哦,轻……啊,不,不要……轻点……呜呜……”玉伽刚刚说了几个字,就感觉三个男人耸腰的速度和力道陡然大了起来,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四肢都止不住颤动起来,剧烈的失禁尿意和高潮冲动更是时刻折磨女可汗的理智,难以忍受的快感最终迫使她无助地哽咽起来,“不要了,呜呜……我,我说……我,我是……是你们的母狗……呜呜……玉,玉伽是……是族人的……母狗……呜呜……”
看到左右两王和扎兰达如此淫玩高贵的可汗陛下,另一边的哈尔和林、额济纳以及月氏族长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哈尔和林和额济纳一上一下地配合着挺动下体,让两根阳具保持着一根插入另一根拔出的节奏肏干着大华才女的湿漉骚屄,两人同时抱紧洛凝,用嘴巴吻住她的娇嫩耳垂,兴奋道:“紫荆仙子,做我们突厥男人的鸡巴肉套爽不爽?”
“爽……好,嗯……凝儿……好爽……两根大……大鸡巴,哦哦哦……好棒,好……厉害,呜呜……爽,爽死了……”洛凝声如蚊呐地呓语着,迷离美眸中蒙着浓浓水雾,娇躯宛如打摆子似的颤动着,“林……大哥嗯……凝儿好好……舒服……”
香汗淋漓的洛凝早已被双龙同穴的淫乱玩法折磨得筋疲力尽,额济纳和哈尔和林故意不同步的抽插,使得蜜穴深处同时涌起花心被龟头顶开和肉壁被鸡巴刮蹭的强劲快感。
尤其是两根本就粗大的肉棒将蜜穴玉道扩张到令大华才女难以忍受的程度,这种与分娩无异的性交快感早就击溃了紫荆仙子的心神,让她完全沉溺在恐怖而刺激的交媾快感里,茫然而柔弱地顺从着男人的淫弄。
大华才女动人的娇躯被男人们紧紧夹着,随着鸡巴的每一次插入和拔出本能地轻颤着,檀口、蜜穴和屁眼也随之颤动,娇润唇瓣和粉嫩阴唇疲倦而无力地贴在男人的鸡巴根部。
随着肉棒的抽插被盘虬青筋反复扯动,紧致的屁眼括约肌勉强勒紧男人的鸡巴,竭尽全力地吞吃着狰狞肉棒,却又在每次拔出的时候被阳具扯动着抹平了周围的褶皱。
唯有那不住涌出的肠油、淫水和香甜津液,还在滋润着突厥男人的性器,却也让他们更加顺畅地肏弄名满天下的大华才女。
待得两位仙子彻底高潮无力反抗后,男人们才放缓冲顶的速度,一边享受着绵密媚肉的缠裹包夹,一边玩弄仙子的婀娜胴体,雪白奶子、柔软翘臀、纤细楚腰都成了男人手掌把玩逗弄的目标,酥酥痒痒的刺激让女可汗和大华才女的娇吟愈发妩媚动人。
连续几十下的快速抽插让哈尔和林有些力不从心,年迈的族长喘了几口气。
干脆趴在洛凝背上,认真感受着和别人同插一个肉洞的奇异快感,旧事重提道:“左王殿下,你不是准备了什么东西吗?应该拿上来了。”
正沉浸在草原女王乳香之中的巴德鲁闻言吐出女可汗的乳头,双手用力揉捏玉伽奶子,哈哈大笑道:“说的是,来人啊!把那件东西搬上来!”
“嗯……你们……想做什么哦……唔,酸……哼,啊……花心,好酸……轻点,图索佐你……你的鸡巴……哦,胀死了哦……别捏……阴蒂,呜呜……又,嗯,又会去的啊……”
“不……不可以太过……分了,啊,唔……轻点,两根……太大了……啊,不,不要一进一出啊……不可……以一起……哦哦……让,让我休……休息一啊……”
沉溺在激烈交媾中的玉伽和洛凝闻听这话,不由得柔弱幽怨地娇吟起来,只以为男人们还有什么变态手段玩弄自己,内心深处慌乱之余竟隐隐萌生一丝期待。
两位仙子婉转娇吟间,毡帐门帘被再度掀开,几名曲线曼妙衣着暴露的突厥侍女抬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箱子和一支三角支架走了进来。
几名侍女看到房中的淫乱情景,脸上都泛起迷人红晕。
但也不敢有所表露,只是放好东西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
“把东西弄好了,把我们可汗……嘿嘿,把两位仙子的美貌好好拍下来。”
巴德鲁淫笑道。
“你们……这是做什么……”玉伽眼角余光瞥见那古怪的物件,心里顿时涌起不好的念头。
旁边的洛凝也看到那四方端正的箱子,一头雾水的大华才女轻轻推开月氏族长,娇喘着微偏螓首仔细看了几眼,秋水眸光落在那箱子正前方的一个圆孔上,看到那反射灯火光芒的镜片,紫荆仙子芳心颤动,禁不住脱口而出:“照相机?你们怎么会有这东西?!”
巴德鲁哈哈大笑,用力往上顶了几下腰身,撞得玉伽娇喘连连,才继续说道:“不愧是大华才女,果然慧眼如炬!这是西征时小王意外缴获的战利品,后来签订盟约时,洋人派了些匠人教导此物的使用方法,此番正好献与两位仙子。这东西拍下的图画可比什么丹青妙笔更真实,哈哈哈!”
一听左王这么说,玉伽和洛凝顿然花容失色,连连尖叫着让侍女们出去:“不……不可以!不要拍!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当然是把你们的骚样拍下来,送给林晚荣欣赏了!”图索佐沉下身体,把阳具尽根顶入玉伽的屁眼肠穴,温热肠肉蠕动的摩擦让他脸上的狞笑愈发淫邪,“玉伽,夹紧我的鸡巴,让林三那废物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肏你屁眼的!”
那边哈尔和林他们三人更是齐心协力把娇躯酥软的洛凝调整好姿势,让大华才女被双龙同穴的淫靡下身正对照相机,嘴上兴奋不已地嗤笑着:“凝夫人,来,让林大人好好看看你,看看你这个能吞下两根鸡巴的骚屄,哈哈哈。”
“不唔……”
两位仙子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再度被男人的阳具插入檀口,刚到嘴边的话只能变成一声哽咽呻吟,她们急切想要摆脱男人的纠缠。
可是六个男人腰身挺动的幅度和速度越来越大,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最终仍是击溃了二女的心防,羞耻的快感和充实的满足感让她们逐渐忘却了周围发生的一切。
玉伽和洛凝胴体染上了诱人的潮红色,放开身心的她们彻底沉迷在性爱的欲海中,配合着三根鸡巴的每一次冲击扭动腰肢,配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抽插抚摸摇臀摆乳,卖力收缩各处蜜穴媚肉,使劲夹紧吸吮男人的阳具,骚媚入骨又放浪淫靡地享受着激烈的交媾,竭尽全力诱惑着男人打开摇摇欲坠的精关,把灼热腥臭的浓稠白浊灌入她们体内。
“哦哦哦……嗯,好爽……嗯,肏我,用力啊唔……”
“嗯,就……就是那里哼……哦哦,好重……唔,胀……胀死了……啊,好酸……唔,花心……要,要坏了……哦哦哦……”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噗嗤噗嗤的淫水飞溅把女人们本就轻微的娇吟彻底掩盖,只留下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交媾声响,充斥着整个毡帐。
近乎盏茶时间的肏干之后,图索佐等人终于忍耐不住摇摇欲坠的精关,在玉伽和洛凝的娇躯深处一泄如注。
随着一声接着一声啪啪轻响,两位仙子被六个男人灌精注种的淫乱画面,也逐一定格在那方正的箱子里面。
只是这一切,仿佛都与玉伽和洛凝无关了,剧烈的高超快感让她们没有余力思考其他事情,只知道收缩每一处和鸡巴接触的媚肉,榨取侵入自己体内的每一根肉棒,榨取出每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又在一波接着一波精浆的冲击和灼烫下,发出一声声魅人心神的呻吟,愈发陷入情欲的泥沼。
男人阳具的抖动是那般激烈,隔着腔穴嫩肉,玉伽和洛凝竟然都能感受到浓稠灼热的精浆在尿道中涌动的冲击力,那灼热如火浓稠如浆的精液仿佛一个个小拳头击打在自己的腔穴肉壁上,把两位仙子送上欲死欲仙的性欲高潮,一股股温热阴精伴随着花宫痉挛从子宫颈口和鸡巴龟头的缝隙溢出,在玉道中被紧密交合的媚肉和棒身研磨成浆糊般的浊液,缓缓淌出蜜穴。
须臾过后,男人们稍显疲累地从仙子三处蜜穴拔出肉棒,啵的几声淫靡响动过后,硕大龟头从大大张开的粉嫩肉洞里滑出来,硬朗的冠状沟还扯着艳红色媚肉翻卷出来,糊满白浆的疲软肉虫意犹未尽地蹭了蹭女人的胴体,把沾染其上的体液抹在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只留下六个不停涌出白浊浆糊的淫靡肉洞,红艳媚肉和乳白色浓浆点缀其间,分外荒淫诱人。
气喘吁吁的扎兰达和月氏族长捂着有些酸胀的腰部,想把阳具从玉伽和洛凝的嘴里拔出来,尚在高潮余韵中的两位仙子还茫然地颤动香舌舔着滑出去的丝袜肉棒,香甜的口水从嘴角和舌尖滑落,那迷乱淫靡的样子让突厥男人心痒难耐,忍不住用裹着丝袜的龟头蹭了蹭二女的口穴肉壁。
感觉到阳具蹭动的女可汗和大华才女本能地嗦了下嘴里的鸡巴,兜着粘稠精浆的肉色短丝袜轻易就从鸡巴上滑脱下来,包裹着精浆的腥臭袜尖留在仙子们的檀口里,大半截湿漉漉的袜筒从樱桃小嘴露出来,那画面实在是令人血脉喷张。
“娘的,这两个女人的小嘴真是要人命!”
“是啊,隔着臭丝袜也吸得这么起劲!哎呦,我的腰都酸了!”
“妈的,这样的女人肏起来真是太爽了!”
“嘿嘿,肏别人的老婆就是舒坦!”
“不知道能不能搞大可汗陛下的肚子?”
“要是林大人看到他的三位夫人大着肚子回国,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突厥男人们好不容易喘匀了呼吸,正自畅谈起来,就听见两位仙子柔柔弱弱地嘤咛一声,小嘴含着丝袜柔荑撑着地毯缓缓坐起身子。
没有在意周遭男人的注视,玉伽和洛凝自顾自地抿紧红唇含住短丝袜,玉指捻住嘴边袜筒的一角,香腮微微凹陷做出吸吮动作的同时,慢慢把丝袜从唇瓣间拉了出来。
当湿漉漉的短丝袜全部从二女的樱桃小嘴里滑出来时,原本兜满精液的袜尖已经变得干瘪,玉伽和洛凝轻抿红唇露出品尝味道的神情,须臾后二女微抬下颌,竟是吞下了嘴里的精浆。
妩媚风情地对视一眼后,两位仙子轻飘飘地丢开腥臭短袜,懒洋洋地抬手抹掉唇边乳白色的精液,张开樱桃小嘴吮吸掉玉指上的白浊,慢慢地偏过螓首,柔媚而轻蔑地看着几个突厥男人。
玉伽和洛凝的一举一动有如无形的纤手撩拨着男人的心弦,他们愣愣看着两位仙子轻抬柔荑,慵懒地解开腰间系扣,同时盈盈转身。
沾满淫水精浆的大白屁股沉沉坐在地毯上,压出两对浑圆凹陷,包裹着两双莹润玉腿的丝袜沾满了污秽粘稠的白浊浓浆,黏糊糊的精浆随着玉伽和洛凝舒展娇躯的动作粘在地毯上,在薄透湿漉的丝袜和柔软舒适的地毯间拉出一条条淫靡纤细的水线,尤为引人注目。
看到男人的目光被牢牢吸在自己的丝腿上,女可汗和大华才女嫣然媚笑,又将浑圆白嫩的大奶子和淫靡不堪的下身朝向突厥男人们,柔荑托着双腿吃力地分开,沾满乳白浊液的丝袜玉足微微翘起,丝袜足底拉出一条条水线。
随着蔻丹玉趾的蜷曲和舒展被轻轻撩拨,一如男人此时此刻的心弦。
微睇绵藐地撒眸众人,玉伽和洛凝伸出葱白玉指,抹掉耻丘上黏糊的白浊精液,放到嘴边骚媚地吮吸着,媚态横生地品味着新鲜精浆的腥臭与粘稠,红唇含着指尖星眸蕴着春水地腻声道:“就这么结束了吗?你们不是想搞大我们肚子,让我们夫君好好看看吗?”
“爬过来吧,今天可是要……好好满足你们的,不过……以后你们可就……得乖乖听我们的……”
一边说着,两位仙子淑雅妖娆地抬起丝袜玉腿,被男女体液浸润的咖啡色丝袜和油亮肉丝在灯火掩映下更添淫靡光泽,杂糅着石楠花气味的丝袜足香也越发刺激性欲,糊满浆液地丝袜湿哒哒地贴着白里透红的足底肌肤,被湿漉袜尖包裹的一只只小巧玉趾就像圆润的红宝石闪耀着迷人光泽,惹得几个男人垂涎三尺,不由自主地四肢着地,朝着玉伽和洛凝翘起的丝袜玉足爬过去。
曾几何时,哪怕是夜半三更的大华京城,也是万户捣衣声。时过境迁,天下太平,现如今的繁华京城,天光微亮之前,一切都是那般静谧祥和。
宿鸟动前林,晨光上东屋。
当第一缕晨曦射穿薄雾,京城就迎来一个崭新温暖的清晨。
碧空之下,万事万物都笼罩在柔和的旭日光照中,河边绿柳低垂,街上屋影横斜。
林府大院的凤栖苑中,一栋富丽恢弘的高楼上,一扇精巧的窗户被人从里面推开,林三的身影出现在窗户后头,满脸振奋地眺望着远处的街景。
头醒风稍愈,眼饱睡初足。一夜酣睡让林三觉得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他已经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这么踏实的睡过一觉了。
昨天,两份八百里加急的邸报从高丽和草原先后抵达京城,第一时间送到了林大人的手上。
第一份邸报中,夏雨寒和徐长今言明,高丽国主李承载在得到那份无比珍贵的礼物后,已经全心全意臣服林三,而在李承载的默许下,夏雨寒凭借自己女奇人的声望以及大华使节的身份,将高丽朝中的一切反对声音尽数遮蔽。
在紫罗兰仙子那令人眼花缭乱又雷厉风行的政治手腕下,任何未能完全忠诚于林家的高丽臣子,或是获罪被贬,或被明升暗降,一一被剔除出权力中心,至此不仅林家获利,李承载也是真正做到了一言定朝堂。
“只是这一切,都是雨寒和长今用那东西换来的……”林三随手拿出夹在邸报中的一封密信,虽然目光没有落在信纸上,但上面的每一个字他早已一清二楚,点滴笔墨尽是美人情深。
李承载之所以愿意让夏雨寒在高丽国内明目张胆地清除异己,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两位仙子给他带去了一件梦寐以求的礼物……专属于李承载的,只能对夏雨寒和徐长今使用的特制玉牌!
这份惊世骇俗的大礼,只有林晚荣和十六位仙子知晓。
林三之所以肯下定这样的决心,一方面是因为夏雨寒和徐长今的苦劝。
一方面则是赵氏皇室步步紧逼,竟趁着自己远征的时候就已布局高丽。
“李承载本就对继承人的事耿耿于怀,这回他倒是称心如意了。只是……那枚玉牌,到底会落到雨寒的身上,还是长今的身上?”
林三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起来:“应该是雨寒吧,李承载那老家伙一直对雨寒念念不忘,当初雨寒在高丽的时候,他就明里暗里对她动手动脚,只是雨寒一直虚与委蛇,没让他如愿。”
转念一想,林三又摇了摇头:“也可能是长今,毕竟……雨寒研制出了新药,以她的性子多半等不及想试药了。李承载又是个寡廉鲜耻的老色批,在京城就总是赖在长今的花楼里。
眼下有这么个让自己女儿给自己生孩子的好机会,他肯定是求之不得。”
思来想去,林三还真算不准李承载会把这枚特制玉牌用在哪位爱妻的身上。
可是越是这么想着,他下体的阳具就越是自作主张地充血膨胀起来,把主人的绿帽性癖暴露无遗。
低头看着裤裆上的帐篷,林三无奈地撇了撇嘴,暗叹道:“李承载是个小心眼的家伙,当初我在高丽没少让他难堪。这一回,估计他不会急着用玉牌,多半是会带着雨寒和长今回大华,当着我的面给她们灌精下种,让我看着她们受精怀孕,结结实实戴个绿帽子……”
“说起来,雨寒还认了李承载那老头做干爹……到时候,是干女儿被干爹搞大肚子,还是亲女儿被亲爹灌精下种?”
“可恶……想想就刺激……”
一想到夏雨寒和徐长今挺着十月怀胎的大肚子被李承载那厮左拥右抱的场景,林三的阳具就止不住地抖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墙壁上磨了几下,让林大人好生难受,直想立马掏出来,一边想象着两位爱妻被高丽国主那老头中出内射肏大肚子,一边畅快套弄一番。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意识到自己竟然逐渐沉溺在这种诡异而悖德的快感刺激之中,林三无可奈何地深深叹息一声,却不知该何去何从。
郎君叹,佳人怅。
林晚荣的叹息声还未落地,一双白皙细嫩的纤纤玉手就从后面环住林大人的腰部,一具婀娜丰腴的娇躯轻轻贴上林三的后背,一个饱含眷注的悦耳声音轻轻传入他的耳朵里。
“林郎,你有什么心事吗?怎么一大早就唉声叹气呢?”
无论何时何地,肖青璇的声音都如天降甘霖般润人无声,只是听到她的悦耳声音,林三就觉得心中郁结消去大半,两团浑圆绵软的沉甸感更令他心动神驰。
轻轻转身搂住心爱的夫人,林三低头在肖青璇白皙秀美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深吸了口沁人香气,声音轻缓语气轻佻地说道:“青璇,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一大早就没个正行。”
听到爱人那古怪的形容,香娇玉嫩的肖小姐微微嘟起红唇,没好气地赏了夫君一记粉拳,星眸中的关切却愈发浓郁。
夫妻多年,肖青璇与林晚荣之间早已心灵相通,看到夫君眉头微微皱起,手上还拿着昨天送来的邸报,肖小姐就知道他在思虑现今怎么对付皇室的事情。
只是当肖青璇依偎进林三怀里的时候,忽的感觉一样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自己羞人的地方,太后娘娘白皙胜雪的脸蛋霎时染上一抹红晕,面如花娇。
螓首微低,肖小姐果然见着夫君下体顶起了帐篷,再想到那两份邸报和姊妹们的来信,肖青璇星眸中多了一丝羞涩和媚意。
“你这坏家伙……”粉拳轻轻捶了林三一下,肖小姐星眸微嗔地看着夫君,娇声轻啐道,“亏得雨寒和长今妹妹为了你,都不惜委身李承载。你倒好,自己娘子以色娱人,竟让你兴奋成这个样子!”
“青璇,我……我只是……”
肖小姐微睇绵藐的眼神让林三心中又是羞耻又是兴奋,阳具反倒膨胀得更加厉害,他张了张嘴还未说完话,就感觉爱妻的柔荑摸上自己裤裆,玉指隔着裤子轻轻环住肉棒,也没套弄,但只是这么握着就让林三爽得双腿发颤。
肖青璇微仰着螓首,凝脂玉般的香腮上泛着淡淡绯红,剪水双瞳中荡漾着魅人的涟漪,爱人的性器勃起也让太后娘娘情欲萌生。
不必脱下林三的裤子,肖小姐就知道夫君的阳具勃起得有多厉害,这根坏东西已经把裤裆完全顶了起来。
即便隔着冬季厚重的衣料,自己依然无需用力就可以环住这根硬如铁杵的棒状物。
盈盈秋波痴痴凝视着林三,肖小姐吹气如兰地说道:“夫君,我们跟别的男人交欢做爱,给他们生儿育女,就真的这么让你兴奋吗?”
“那……青璇也去找男人好不好?再给青山生一个?还是徐渭?武陵?府里的下人?或者是……五老?”
林三心头一颤,只觉浑身血液都涌向下体,无数荒淫无度的画面了不断涌向脑海,他连忙忍住喷薄而发的欲望,几乎是咬着牙出声解释道:“不,不是的,青璇,我哦……”
只可惜他才把话说了一半,就被肖小姐用玉指轻轻刮了一下龟头马眼。
即使是隔着裤子,这一下也险些让内心激动的林大人泄出阳精。
感觉到马眼已经溢出先走汁的林三下意识弓着腰夹紧双腿想掩盖糗态,却被肖青璇温柔搂住腰身,温香软玉的娇躯紧紧贴进怀里,硬挺的肉棒也被太后娘娘用小腹轻轻厮磨着。
“青璇……”感觉到爱妻的依恋,林三放下邸报紧紧搂住肖小姐,不知为何体内的情欲逐渐淡去,可阳具却仍充血硬挺着。
“坏人,你真是我们姐妹的魔障……”肖青璇在林三怀里温存了片刻,感觉到夫君的阳具依然硬邦邦地顶在自己小腹上,太后娘娘心中欢喜,抬起螓首,含羞带媚地看着林三说道,“林郎,青璇不是故意气你,只是师父和安师叔说你的身子还需要时时刺激一下。”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林三眼神微颤,心潮澎湃地看着眼前眉宇含春的佳人,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被林三这般霸道又火热的目光注视着,肖青璇芳心微颤,仿佛回到了因为春药而被林三夺走初夜的那个时候,心如鹿撞的太后娘娘只觉花宫里涌起一股暖流情欲,星眸中春水涟漪微漾,眉尖藏媚,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兰气轻吐,下一瞬就被林晚荣用力吻住双唇。
“嗯……”
没有忸怩,没有拒绝,有的只是如胶似漆的激情热吻,好半晌二人才唇舌分离,浓情蜜意尽在这缠绵悱恻的热吻之中。
霞飞双颊的太后娘娘痴痴凝视着心爱的男人,看到彼此唇瓣间宛如姻缘红线般连着的晶莹水线,肖小姐脸上红晕更甚,却出乎意料地主动往林三的嘴上轻轻一嘬,香吻一记的同时吮掉那条令她羞涩不已的水线。
“青璇,好老婆。”
林三肉麻兮兮地唤了一声,低头吻了吻肖青璇的秀额,咧着嘴坏笑。
看到爱人这般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肖小姐又羞又爱,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纤纤玉手拿起窗沿的邸报,指尖轻轻翻阅,声音洋洋盈耳地说道:“长今妹妹虽然是李承载的女儿,但毕竟只是私生女,名不正则言不顺。雨寒身为高丽奇人,虽有名高天下的声望却不是王族之人。”
“两位妹妹要掌控高丽不得不借助李承载之手,送上那枚玉牌委身服侍,甚至……替高丽国主生儿育女……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林郎,你莫要心中介怀,将来也莫要负了她们。”
“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家伙。”
林三神色坚毅地看着肖小姐,郑重其辞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是我林晚荣的妻子,我永远不会辜负你们。”
“嗯……”
肖青璇心中感动,柔荑翻开第二份邸报,清喉婉转地说道,“较之于高丽,突厥的情况要好上许多。林郎你是金刀汗王,玉伽是金刀可汗,萨尔木是大可汗,如今伽儿也成了天可汗。单论地位声望,草原上无人可与我们比拟。
但山河之固在民心,民心之固在君德,玉伽她们临行前也曾与我说过要借此机会,让各部族百姓完全臣服林家,以三位妹妹的能力,自是能够办到,青璇只是担心突厥那些王公贵族,他们断不会坐视不理。”
“突厥男人天性彪悍粗犷,他们若是强硬逼迫,我怕玉伽她们不得不……”
林三自然领会肖青璇的弦外之意,温柔说道:“我明白的,无论玉伽、芷晴和洛凝做什么,我都一如既往地支持她们。”
说罢,林三长长出了一口气:“青璇,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家,有你们这样的妻子,是我林三的福气。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唔!”
肖青璇急切抬手按住林三的嘴巴,只见她黛眉微蹙,半嗔半怨地娇声道:“你这坏人,不许再说胡话了!”
待林三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肖青璇才放下柔荑,眸光缱绻地注视着林三,看到夫君目光清澈眼神坚定,她小鸟依人般躲在他怀里,柔声道:“林郎,遇见你,才是我们姊妹今生最大的福气。”
“我又何尝不是呢?”林三哈哈一笑,紧了紧抱着肖青璇娇躯的双手,惬意地闻着爱妻身上的香气,沉声道,“玉伽她们倡导大华风情文化的宣扬活动是一招笼络人心的妙棋,突厥百姓自此会更加亲近我们汉人,草原势力也彻底坚定地站队我们。这样一来,我们手上不但拿着两张强有力的底牌。
而且它们还是互为犄角,从西北和东北两个方向遥望大华京城,这般威慑力,皇室那帮家伙不得不掂量一二。”
肖青璇眷恋地蹭了蹭林三的胸膛,说道:“夫君不可掉以轻心。突厥和高丽说到底仍是境外助力,皇室对大华各方面渗透极深。
若是以目前形势,恐怕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能做威慑之用。”
“而且突厥和高丽完全臣服我们,如此重大的消息,即便能瞒过一时半会儿,皇室那边早晚也会从蛛丝马迹中看出端倪。我若是他们,定然要重新权衡利弊,再度排兵布阵。”
“你说得对……”
林三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感叹道,“权力巅峰的争斗向来不是三板斧就能结束的,是罗里吧嗦的回合制啊。”
“回合制?”与林三生活多年,肖青璇对爱人口中的新奇词汇见怪不怪,闻言巧笑道,“正是这样你来我往的回合制呢。我想皇室不久就会得到消息,他们定然有所准备。
所以我们必须得趁着敌人还被蒙在鼓里的这段时间,率先出手,这一次要换我们抢占先机。”
谈及生死攸关的正事,肖小姐身上就散发出无比威仪的气势,令林三不禁为之侧目。
沉吟片刻,林三颔首道:“皇室已经把手伸到苗疆了,不知道他们暗地里还捣鼓了什么阴谋诡计,我们的确不能再错失良机。但毕竟这是殊死搏斗,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不能一击就占尽优势,似皇室那般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无需多少时间就会恢复元气,而他们的反击也必将超乎我们的想象。”
言语之中仍是透着浓浓忧虑,肖青璇知道林三担心贸然出手会刺激皇室,进而捅破这层窗户纸。
若是皇室认定林家要殊死一搏,那以目前的实力对比,林家也只是勉强有点胜算。
“为今之计,还是得尽全力安抚好皇室,特别是五老。”
肖青璇默然思忖着,心中怅然叹息一声,嘴上却是竭力快慰道:“夫君放心,我和仙儿好歹也是赵氏族人,铮儿更是父皇钦定的接班人。
况且如今你远征凯旋,声望如日中天,皇室再如何猖狂,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见林三脸色缓和许多,肖青璇很好的掩饰内心惆怅,继续说道:“青璇知道一击制胜的可能性不大,但林家的底蕴终究无法与统治大华数百年的皇室相提并论,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夫君,我想我们不只要加快行动,也得开始新计划了。”
当初集众人智力拟定的反击计划,本来就是一套连环计,只是对于时机的把握尤为重要。
故而林三一直以来如履薄冰,既是担心对皇室刺激过大,更是唯恐错过任何一丝机会。
现如今听到肖青璇的话,林晚荣摩挲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缓缓点头道:“的确不能按部就班。突厥和高丽的归顺远比我们预计的要快,眼下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
肖青璇微笑颔首道:“天予弗取,反受其咎。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还须得找暄儿商量一下。”
“暄儿?”林三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嗯,是应该问问他的看法。他对皇室暗地里的力量了解颇多,我们要查明白五老是否有另外的底牌。”
肖青璇踮起脚尖,亲密地在林三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明艳端庄的玉颜上洋溢着脉脉柔情,娇声道:“那我唤秀荷去找暄儿过来。”
摸着被肖小姐娇唇吻过的地方,林三只觉心里暖暖的,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只是几乎同一时间,他敏锐注意到心爱娘子提及儿子时星眸里闪过的异彩,刹那间心里又忽然涌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酸酸的,又带着些许刺激感,好像一团浸泡了烈酒的棉花堵在胸腔里头。
“自从劳军大会坦诚相见以后,铮儿和暄儿越来越喜欢黏着青璇了,青璇似乎也……有点太宠着他们了。特别是,这段时间青璇她们四人轮番回宫保护铮儿……暄儿好像也总往宫里跑,他们在皇宫里是不是……”
林三心里默默想着,脑海中再度闪掠过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说来奇怪,明明自己已经亲眼见过娘子们和孩子们交媾欢爱。
但自从青璇她们入宫后,他脑海里时不时就会浮现一些荒淫悖德的念想。
偏生这些幻想出来的淫靡情景竟是异常清晰,几乎让他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林三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晚上,自己因为午夜梦回看到青璇仙儿她们和几个孩子缠绵交配。
惊醒之后,胯下阳具却坚硬如铁,直挺挺地昂首挺胸把里裤顶起一个大帐篷。
裤子上面湿漉的痕迹,就好像一张张戏谑表情,嘲笑着自己心底深处的悖德性癖。
“青璇,仙儿还有神仙姐姐和师傅姐姐,是不是每回都被铮儿和暄儿压在身下娇喘着迎合他们,或是骑在那几个臭小子身上摇臀摆乳地扭着腰……不,不能再想了,青璇就在这里,我怎么能……”
荒淫念头自作主张地在脑海萌生的时候,林三忽然感觉两道温柔眸光落在脸上。
虽然此时竭力掩饰内心的百感交集,但林晚荣的异样终究没能瞒过枕边人。
捕捉到爱人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异彩,冰雪聪明的肖小姐芳心微颤,满心怜惜地轻舒藕臂环住林晚荣,螓首仰起含情凝睇地柔声道:“林郎,我……唔。”
可她话刚出口,就被林晚荣低头吻住红唇,一番唇舌纠缠后,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被看破心思的林晚荣尴尬一笑,慢慢说道:“青璇,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你不要往心里去。”
“你可不是胡思乱想,青璇真的和孩子们……”肖小姐内心缱绻,只是这些羞人话她是决计不肯说出口的,今天对夫君的刺激已经足够多了。
思及此处,玉面含羞的肖小姐只是轻点螓首,柔柔弱弱地偎在林三怀里,贪享着夫君的爱抚。
伸手抚摸着娇妻吹弹可破的脸蛋,林三一边享受着指尖传来的柔嫩触感一边微笑道:“大事要紧,还是先把那小子叫过来吧。”
肖青璇羞涩颔首,盈盈转身的瞬间,却被林三从后面轻轻拍了下翘臀,清脆的啪叽声传入两人耳朵里,薄透睡裙下荡漾的臀波肉浪更是令林三有如猫挠般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把爱妻压在身下好好怜惜。
被夫君一记魔爪拍得娇躯酥软的肖青璇轻轻啊了一声,风情万种地回眸瞪了林晚荣一眼,太后娘娘虽是神色微嗔,但眉宇间的妩媚春情真是令人心神摇曳。
“登徒子……”
肖青璇半羞半媚地轻啐了一声,配上她那雍容华贵的身姿更是有说不出的撩人风韵。
熟悉的绰号让夫妻二人忍俊不禁,看到爱人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坏笑,肖青璇这才放下心来,迈着雍容雅步去吩咐秀荷办事。
林家的公子小姐们住的地方原本在林府另一头,自从劳军大会以后就搬到近处,与夫人们住的苑子隔水相望,三位小姐住着更近些,林暄等公子们离得稍远,但往返也无需多长时间。
秀荷乘坐车驾很快就来到二公子林暄的居所「承干府」。
身为大夫人的贴身侍女,秀荷在这儿是畅行无阻的,这会儿刚下车就被自己的姊妹秀麝迎入府邸。
秀麝本和秀荷同为太后娘娘的贴身宫女长,在肖小姐为林大人诞下两位麟儿后,就将她和另一位姊妹秀姻分别赐给林暄和赵铮。
本来二女只是皇帝陛下和晋王殿下的贴身女官,可自从太后娘娘与孩子们有了肌肤之亲后,秀麝和秀姻也就顺理成章成为通房丫头,将来是要入册为妃的。
姊妹俩一见面,秀荷就敏锐察觉到妹妹秀麝眉宇间蕴着的一丝春色,宫女长轻声细语逗趣道:“秀麝,晚上的时候,二公子是不是很厉害呀?”
被姊妹点中心里羞事,秀麝羞得脸蛋绯红,连忙看了看周围,见旁人都离得远远的,这才羞臊地瞪了秀荷一眼,不依不饶地娇嗔道:“我的好姐姐,有你这样的吗?若是被旁人听了去,妹妹哪里还有脸待着。”
秀荷掩嘴轻笑道:“这儿又没有外人,再说你可是将来的王妃,谁敢得罪你。”
被秀荷提起这事,秀麝羞喜交加,美眸中泛着点点异彩,轻声呢喃道:“瞧姐姐说的还……还不一定呢。”
秀荷温婉笑道:“二公子与林大人一样的,都是用情至深的男人,他既然收了你的落红,自然是要纳你的。”
被姐姐说得又羞又喜,秀麝娇媚一笑,不为人觉地掐了秀荷一下,柔声道:“不与你说笑了。我们快去见二公子吧。”
说到这儿,秀麝脸上的红晕愈发娇艳,含羞带怯地说道:“只是……二公子他,他也才刚起不久。”
“是吗?”秀荷察觉到妹妹神色间的异样,心思玲珑的宫女长俏脸一红,轻声细语地询问道,“二公子昨夜是不是……和哪位夫人过夜了?”
秀麝轻轻点头,轻言软语地回答道:“是……和香君夫人。”
秀荷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香君夫人是太后娘娘的同门师妹,彼此感情深厚与亲姐妹无异,加之二公子林暄年幼时,刚满碧玉年华的香君夫人几乎就把他当亲儿子看待。
现如今,二公子和太后娘娘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而林大人又是默许态度,那香君夫人自然也不会拒绝从小看着长大的二公子了。
“二公子修为不逊宁安两位夫人,香君夫人也是武艺精进许多,他们如若……许是惊天动地的阵仗呢。”
一想到二公子和香君夫人在床榻上会是如何旖旎激烈的场景,秀荷脸上的红晕更浓郁了,宫女长尚自浮想联翩的时候,却见妹妹秀麝神色忸怩道:“姐姐,在你来之前……四公子也来了。”
“林伽公子?”秀荷讶然一声,连忙捂住小嘴,低声道,“那眼下……香君夫人和两位公子正在房里……”
秀麝轻轻点头,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秀荷这才明白为何方才见面时,妹妹神色会是那般古怪,原来她是生怕打搅了香君夫人和两位公子的欢爱时光。
明白妹妹的苦衷后,秀荷心中略微盘算一阵后,展颜笑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且不说公子们最迷恋咱们娘娘,单就以香君夫人和娘娘的关系,她也不会介意的。”
经她这么一说,秀麝这才醒悟过来,恍然道:“妹妹却是给忘了。”
“你啊,不是忘了。”
秀荷轻轻挽住妹妹的手臂,娇声嬉笑道,“你是关心则乱,太爱二公子了。”
“姐姐你又笑话我!”秀麝嘟着红唇娇嗔起来,作势要去掐秀荷的香腮,二女嬉嬉笑笑,好一会儿才来到林暄居住的正屋。
果然如秀荷所言,秀麝叩门禀报后,林暄很快就整理仪容走了出来。
只是在二公子走出来的一瞬间,站在妹妹身后的秀荷,还是从敞开的房门看到了正屋厅堂的一张精致的罗汉玉榻上,一个白花花湿漉漉的水蜜桃臀正毫无遮掩的对着门口,惊得宫女长面露异色,踟蹰不前。
“香君夫人居然……居然是趴在床上和公子们……这姿势真……真是羞死人了……”羞涩和好奇交织在秀荷心中,她禁不住又朝屋里多看了几眼,只见一向活泼洒脱的香君夫人全然不复平常的飒爽风范,就好像被抽干气力一般,软绵绵地趴在榻上,螓首朝里玉臀朝外,青丝披散香肩和脸蛋,稍稍遮住了俏脸,却仍能从偶尔露出的潮红肌肤想象出粉面含春的香君夫人多么娇艳诱人,又是经历了多么酣畅激烈的性爱交媾。
略微扫过李香君微微颤动的螓首和玉肩,宫女长的眸光难以自持地被香君夫人前凸后翘的裸露胴体吸引过去,沿着曼妙曲线看过那压在被褥上的雪白玉乳,像是玉碗承露又如水滴垂下,正合男人的手掌盈盈一握,春笋般的乳峰上两点乳头完全充血膨胀,就好像是被两团奶油压着的两颗鲜艳葡萄,殷红色从被褥间微微裸露,摇摇晃晃的和灿金色的被面相映成趣,分外撩人。
雪白乳峰之下便是李香君柔若无骨的纤腰,全然没有半点赘肉,稍显明朗的肌肉线条与光洁平坦的柔嫩小腹,将习武之人的矫健与曼妙佳人的婀娜体现得淋漓尽致,竟又完美融合。
而肚脐眼上一条略微神色的线条,又将香君夫人的婀娜胴体分为一上一下一深一浅两种肤色。
直到这时候,秀荷才注意到香君夫人那白皙浑圆的腿上,竟穿着一双闪耀着油亮光泽的连裤丝袜,而两只秀美脚丫上则穿着通体透明的露趾细高跟凉鞋,涂抹着宝蓝色指甲油的小巧玉趾被油亮而薄透的袜尖紧紧包裹着。
唯有那两条稍显粗糙的缝合线整整齐齐地压在指甲和趾肉中间,却因为女子时不时蜷曲玉趾的动作,被指甲反复抠弄着,看上去殊为惹人兴奋。
不落痕迹地瞥了眼二公子林暄,秀荷心中思忖着:“公子们果然和林大人一样喜欢丝袜呢……嗯,那些持牌人,不,该是所有男人都这样……都是林大人起的头。”
“香君夫人最是喜欢丝袜,两位公子这回可是称心如意了。”
心中如是想着,宫女长眸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屋里的李香君,府上十六位夫人当中。
若论起对新式衣裳的接受度和喜爱度,首屈一指的便是西洋留学回来的香君夫人。
特别是丝袜这类贴身衣饰,香君夫人可是喜欢得紧,就连林大人设计丝袜和内衣款式的时候,也时常征询她的意见。
想到李香君平日里丝袜不离身,秀荷不禁又多看了她腿上的丝袜几眼,愈发感觉那颜色虽然像极了寻常所见的肉色丝袜,却隐约有些不同。
非但是油亮光泽更盛,其中更带着一点点焦糖色,看久了竟令宫女长有种唇舌干燥的口渴感。
“这应是林大人和萧家夫人们新做的款式吧,怪不得我方才没有注意到。这颜色真好看,就像……就像炒过的砂糖。”
秀荷心中呢喃着,眸光移向李香君高高翘起的大屁股,脸蛋顿时又红了起来。
只见本应织线细密的油亮连裤丝袜的裆部,被人粗暴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裂开的裤袜裆部不仅湿漉漉的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肤色。
而且边缘凌乱丝线起球,还沾满了令女人脸红耳热的乳白色黏液。
秀荷一看就知道,两位公子定然隔着丝袜把鸡巴插入了香君夫人的蜜穴和后庭。
而且还用龟头马眼顶着丝袜裆部一泄如注地射出浓精,才会将好好的一条连裤丝袜玩弄成这般淫乱不堪的模样。
此时此刻,女人柔嫩丰满的雪白臀肉就从破裂的裤袜裆部完全裸露出来,整个亮丝肥臀就好像绽开的熟透水蜜桃,那粘着黏液泛着油光的丝袜就是薄薄的果皮,那浑圆饱满的屁股就是多汁的果肉,那一滴滴顺着圆满臀瓣留下来的香汗和体液,就是溢满而出的香甜汁水。
唯一不太协调的,就是这颗被肉丝裤袜包裹着的雪白大屁股,正一下一下地晃动着,两瓣圆鼓鼓的臀瓣晃荡起一阵又一阵的肉浪,就连紧紧贴合着肌肤的油亮裤袜,也随之晃荡起阵阵仿若春水涟漪般的淫靡光泽。
“香君夫人居然……大白天就和两位公子在厅堂里……欢爱交媾,虽说香君夫人疼爱公子们,可是这……难怪娘娘和林大人说她留洋回来,较之以前开放了许多。只是白日宣淫也太……香君夫人固然奔放,但……多半还是两位公子胡搅蛮缠的吧?”
宫女长羞臊地偏过螓首,可眼角余光却好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紧盯着屋里的淫靡情景,最令她脸红心跳的是,在李香君丰满挺翘的亮丝玉臀上面,还压着一个黝黑结实的屁股正自前后耸动,啪啪啪地撞击着香君夫人雪白的丝袜屁股。
即使浑圆臀肉被油亮裤袜紧紧包裹着,丰满肥臀依然被撞得荡起阵阵肉浪。
不用猜也知道,那黑屁股的主人就是从草原回来的四公子林伽,突厥少年黝黑的皮肤和香君夫人雪白的肌肤以及砂糖色的油亮丝袜形成鲜明对比,却更有种淫靡悖德的刺激感。
让秀荷惊讶的是,林伽那根比起肤色还要黝黑的粗长阳具,好像一条长满黑鳞的蟒蛇般插在李香君的后庭雏菊里,裸露的棒身上露出几条拱起的青筋,看上去殊为吓人,似乎它就是撕裂油亮裤袜裆部的罪魁祸首。
女人小巧紧窄的屁眼此时此刻已经被黑色肉棒撑成一个足有孩童拳头大小的红艳肉洞,后庭周围的那圈褶皱已经被彻底抹平,艳红色的肠肉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地翻卷又挤入,粘稠的肠油从阳具和屁眼的交合处缓缓溢出,汇聚成一股淫靡体液漫过会阴流向下方的粉嫩阴户。
只是,香君夫人那诱人的肉缝此刻也变成了一个比铜钱还大的粉色肉洞,或许是因为刚刚被林暄的阳具肆意抽插肏干过,还没来得及恢复如初,一股细长的泛着白色泡沫的浓稠浆液从两片粉嫩鲜艳的阴阜软肉间慢慢溢流出来,在女人丰腴玉润的双腿间宛如一条浆糊瀑布般垂落而下,只是分不清楚那是男人射出的精浆还是女人泄出的阴精。
许是已经被兄弟俩肏干得柔弱无力,香君夫人就这么宛如母狗般趴伏在罗汉榻上,青丝被香汗粘黏在脸蛋上,香腮红艳,媚眼迷离,胴体泛着的诱人潮红昭示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娇唇微微颤动着,嘴角还留着津液淌过的湿痕,丁香小舌偶尔随着身后孩子的冲击探出檀口,这般香汗淋漓娇弱无力的媚态。
即便是同为女人的秀荷看了,也不免娇躯发软,蜜穴隐隐有些湿润。
意乱情迷的李香君全然没有留意到自己的香艳春光早已被门外的侍女们看得真真切切。
唯有当林伽的黑粗鸡巴尽根插入屁眼的时候,才会从檀口发出一声微弱柔媚的呻吟。
此时此刻,趴在香君夫人玉背上的林伽也直起身子,转头看向房门,目光落在秀丽侍女身上的时候,四公子黝黑俊朗的脸上露出和林大人一模一样的坏笑。
秀荷和秀麝被林伽瞧得俏脸通红,又看到他竟然抬起屁股将大半根鸡巴从香君夫人的肠穴里拔出来,只留着龟头冠状沟卡在屁眼括约肌里,享受着肠穴媚肉的裹夹和吸吮。
“唔,伽儿……”鸡巴的拔出让深陷情欲的香君夫人感觉到异样的空虚感,娇喘出声的她本能地收缩后庭夹紧留在屁眼里的鸡巴,这般淫靡情景在两名侍女看来,就好像夫人骚媚地用屁眼勾引公子继续肏干自己。
“香君夫人的后庭……好像小嘴一样嘬着四公子的龟头……真是羞死人了……”
秀荷和秀麝不约而同地想着,转念又想到自己和男人们交媾的时候,是否也是这般荒淫光景?
一时间,两名侍女眼神都有些痴了。
林伽大大咧咧地伸手指了指胯下被肠油滋润得水光锃亮的肉棒,对两位侍女姐姐说道:“秀荷姐姐,秀麝姐姐,香君姨娘泄了好几次,屁眼都有些松了。你们要不要来试试?”
“呸!”回过神的秀荷又羞又恼地轻啐了一声,瞪了眼林伽娇嗔道,“四公子,你再欺负香君夫人,看娘娘怎么教训你。娘娘可……可不怕你那根坏东西。”
听秀荷提起太后娘娘,林伽眼里登时闪过一线精芒,胯下阳具甚至都膨胀了一圈,竟是将李香君的屁眼括约肌又撑开了一些,龟头撑胀后庭菊口的刺激带来令人羞耻而迷乱的腹泻快感,让得意乱情迷的李香君禁不住娇吟一声,本能地收缩后庭想要夹紧屁眼。
反而让雏菊括约肌倏然刮过坚硬的棒身,拱起青筋蹭过肠肉的强烈刺激让李香君娇躯剧颤,连脚趾都紧紧压在凉鞋上,用力之大使得白嫩如珠贝的玉趾泛起淡淡粉红,加粗的缝合线也被指甲扣着磨来磨去。
林暄早就察觉到秀荷的眸光看向屋内,又听她搬出母后吓唬弟弟,小腹处腾起一团邪火,不由得咧嘴一笑,意味深长地朝宫女长咧了咧嘴,凑过在在她身边轻声道:“秀荷姐,我还没射呢,是不是母后那边需要我过去帮忙呢?”
听到林暄的话,秀荷秀麝二女羞得俏脸绯红,秀麝没好气的暗暗掐了林暄一下,秀荷则瞪了这个不着调的二公子一眼。
林暄哈哈大笑地朝二女挤了挤眼睛,让弟弟林伽和秀麝好生照顾香君姨娘,就拉着秀荷兴高采烈地走上车驾。
两眼火热地目送二哥离开后,林伽转过头看着趴在身下娇喘呻吟的香君姨娘,双手激动地抓住少妇的丝袜肉臀,结实有力的腰板突然快速耸动起来,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噗嗤噗嗤地在李香君大大张开的屁眼里飞快进出着,就好像捣药般卷动着红艳艳的肠穴蜜肉,汩汩透明肠油随着男女性器抽插的动作被扯出后庭,又随着男孩胯部撞击少妇肥臀的冲击四散飞溅,在被褥和地毯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
“伽……伽儿哦……不,慢点啊……姨娘……姨娘不……不行的了……”
突如其来的快速抽插让李香君娇泣着呻吟起来,整夜欢愉才刚刚从高潮余韵退下来的她如何能抵挡精力充沛的少年,本就敏感的肠穴被粗大的鸡巴狠命抽插,肉壁上的褶皱和肉芽被硬朗龟头肆无忌惮地刮蹭研磨,浓烈的快感让李香君萌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腹泻快感。
“不……呜呜,不,不要了……不行……了,伽……伽儿啊……”
只是李香君愈是娇吟求饶,林伽肏干得越发性起,腰身挺动的速度之快几乎让进进出出的鸡巴晃出一道幻影,令人羞臊欲死的排泄快感充盈着李香君的身心,终于在林伽又一次把鸡巴尽根插入然后迅速拔出肠穴的一瞬间突破了她的忍耐极限。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失神尖叫,李香君泪眼迷离地瘫软在床上,婀娜胴体仿若打摆子似的剧烈颤抖着,无数肠油如同失禁般随着肉棒的抽拔从肠穴深处涌出,却被硕大的龟头堵在屁眼口。
“哦爽!”肠油冲击龟头的感觉让林伽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抓紧李香君的丝袜肥臀用力挤压,让姨娘的肠穴把自己的龟头夹得更紧。
浪涌般的体液将李香君本就被撑胀开的屁眼挤弄得愈发隆起如肉环,一滴滴透明肠油从鸡巴和屁眼紧密交合的缝隙慢慢渗出,糊满了红艳艳的后庭菊口。
李香君只觉得三魂七魄都随着强烈的泄身快感从肠穴里喷涌而出,剧烈的刺激让俏丽少妇的美眸都略微翻白,可临到头却被少年的龟头死死堵住屁眼,肠液回流着冲刷过敏感的肠穴媚肉,温热体液流淌而过的感觉让李香君柔弱地抽泣起来,一滴滴尿液淅淅沥沥地从颤动的阴阜软肉间滴落下来。
“姨娘,你又被我肏得漏尿了。”
林伽兴奋地拍了拍李香君圆润丰满的丝袜大屁股,手指深深陷入臀肉里抓住两团臀瓣慢慢掰开,忽然用力拔出鸡巴,龟头冠状沟扯动屁眼括约肌翻卷而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响,强烈的刺激让李香君禁不住仰起螓首娇吟出声。
积蓄肠穴的淫靡体液哗啦啦从大开的屁眼流淌下来,登时在被褥上留下大片湿痕,一股香骚的气味弥漫鼻尖。
李香君被肉棒撑得大开的后庭一时半会儿无法闭合,微凉的空气从绽放的雏菊屁眼进入肠穴,感受到凉意的肠穴肉壁和括约肌微微颤动着,若有若无的刺激让李香君娇躯止不住颤栗,娇声讨饶起来。
“伽儿不要……不要欺负姨娘唔……”
剧烈高潮带来的痉挛颤抖,让李香君玉足上的高跟凉鞋都晃掉了,她如淋雨着凉的母狗般趴在玉榻上轻轻颤抖着,晶莹玉趾蜷曲着抠起袜尖缝合线,本就薄透的袜尖被淫水肠油彻底润湿后愈发显得透明,再被小巧的脚趾扣弄着,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般,既可爱又惹人垂涎,让林伽忍不住伸手把玩起来。
感觉到少年抚摸着自己的丝袜莲足,李香君费力地偏过螓首看向他,肠穴里的空虚感让她迫切想被鸡巴插进后庭再度填满。
“姨娘又想要了?”林伽一边抚摸着丝袜足底一边笑着说道。
李香君没好意思开口,只是红着俏脸轻轻点了下头,却看到林伽放下自己的丝足,一手握着那根黝黑肉棒一手掰开自己的丝袜屁股。
紧接着就感觉到一个又热又硬的圆钝球体顶在阴阜软肉上。
“伽儿,你……不,不要,啊……”
李香君话未说完,就感觉敏感的阴阜软肉被瞬间挤开,一根硬邦邦的棒状物好像捣槌般狠狠捅进蜜穴里,腔穴媚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龟头和棒身顶开,坚硬的龟头重重撞在花心软肉上,毫不费力将之顶穿。
早已被林暄深宫性交多时的花宫再度迎来今天的第二根鸡巴,强烈的快感有如电流直窜脑海,也将李香君好不容易积攒的气力瞬间抽空。
圆钝龟头连同一大截棒身好似瓶塞般莽撞地挤过子宫颈口,倏然间就填满了整个花宫,将柔软花宫变成阳具的形状,积蓄宫腔和玉道的淫水被粗长鸡巴一下子挤出大半,噗嗤噗嗤地从阴阜软肉和肉棒根部紧密贴合的部位溢流出去,瞬间就在包裹着女人美腿的油亮裤袜行润出好几处深色湿痕。
剧烈的快感让李香君爽得两眼翻白,樱桃小嘴不由自主地大大张开着,一滴滴晶莹口水不听使唤地从唇瓣滴落下来。
“不……伽儿……伽儿不行……姨娘,受,受不了……”
感觉到肉棒重重撞入花宫后就要离开,李香君柔弱娇喘起来,可换来的只是林伽一手按住她的玉颈,一手抬起她的右腿,将她摆成母狗撒尿的姿势,露出紧密交媾的湿漉下体,明晃晃地对着屋外面,好像巴不得别人看到这般悖德淫行。
“香君姨娘,爹爹把我娘亲送回草原上任人肏干,又不让我跟着回去,我可是很委屈的,你就好好陪陪我吧。”
与林暄林伽一夜欢爱后,李香君哪里还有力气挣脱林伽,只能柳弱花娇地向林伽讨饶。
可她话还没出口,林伽就用力往后拔出肉棒,青筋棒身刮蹭媚肉圆钝龟头扯动宫口的强烈刺激让千言万语都变成一声娇吟,还没等李香君缓过劲来,狰狞肉棒再度重重插入,直捣黄龙。
“哦哦……不,哦啊伽啊……要,不要……姨娘,姨娘不,呜呜……不行了……唔,好酸……那不,不可以……啊,又,好重哦……哼,胀死了……嗯,嗯你这……坏孩子……啊,肏,肏姨娘……哦哦啊……”
李香君带着哭腔的娇泣声断断续续,身后孩子的狠命冲顶把她撞得娇躯乱颤,只能抱紧枕头将脸蛋埋在里面,羞耻而快慰地翘起丝袜肥臀,蜷曲着丝袜玉趾竭尽全力承受那一次更重一次的抽插和快感冲击。
只是林伽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耸动腰身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次次都把阳具整根插入再飞快拔出,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开紧窄的花心软肉,堪堪捅进花宫蹭过敏感的腔穴肉壁,就飞速倒退着拔出去,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再度狠狠刮过尚未闭合的子宫颈口,反复开宫的强烈刺激让李香君止不住地失禁溺尿,可小腹处涌起的强烈快感却越来越多。
李香君感觉自己已经被林伽当做一个廉价的鸡巴肉套在使用,不断积蓄的性爱快感让她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只觉着五脏六腑都快被林伽那根恐怖肉棒的冲顶撞得粉碎了。
“不行了……伽儿,不,不要停……停下……呜呜……求,求你了……快,快射吧……”
趴在床榻上连连娇喘的她带着一丝哭腔柔弱求饶着,可换来的却是林伽牢牢扎下马步,越发强劲地耸动屁股,沉甸甸的阴囊更是胡乱怕打着李香君的饱满耻丘,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和噗嗤噗嗤的淫水四溅声就连屋外的秀麝都听得一清二楚。
“姨娘,揉伽儿的卵袋,我……我马上就要射给你了!”接连不停的猛烈抽插也让林伽腰眼渐渐生出一丝酸胀感,他一边拍打着李香君的丝袜肥臀,一边伸手抚摸着姨娘的丝袜大腿,气喘吁吁地嘶吼道。
“你……呜呜……慢,慢点啊……姨娘……姨娘给……给你弄啊……”
感觉到体内阳具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李香君咬着红唇娇泣起来,只是林伽肏干得实在太过激烈,接二连三的高潮冲击更是早已让她浑身酥软无力。
此时连手指都动弹不了,更何况爱抚侄儿那两颗圆鼓鼓的阴囊。
看到李香君没有依从,林伽卯足了劲抱着她的大屁股一阵肏干,每次插入都把腰身反弓起来,用鸡巴顶开姨娘的花心,再用龟头狠狠刮蹭花宫肉壁,强烈的快感让李香君失声哭泣,终是使出最后一丝力气,颤动着翘起几乎痉挛的小腿,用包裹着丝袜的柔软足底托起少年那对沉甸甸鼓胀胀的卵袋,颤抖着摩擦起来。
“伽儿……不,嗯,不要欺负姨娘……哦哦……快,快射……嗯,出来啊……”李香君把螓首埋在臂弯里,带着些微哭腔的柔弱嘤咛从她的粉臂下断断续续传出,激情交媾的刺激几乎让她濒临崩溃,可小腹处浪涌般的快感又让她本能地努力抬高丝袜玉足,淫水和肠油淌落下来润湿了小腿上的丝袜,滴滴答答的温热触感让李香君芳心剧颤,她努力向后抬高玉足,肉丝包裹着的柔嫩足底抹上自己流出的淫水后不停摩擦少年的卵袋,光滑温软的丝足按摩催逼着男孩尽快射出满满当当的精浆。
丝袜足底磨蹭阴囊的感觉让林伽大呼过瘾,特别是姨娘的脚趾灵活得与手指无异。
即便隔着丝袜袜尖也能拢住两颗睾丸来回揉动,丝袜脚趾揉搓卵袋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都发麻了。
两眼发红的突厥少年仿佛草原上盯住猎物的野狼般蛮横地趴在姨娘背上,毫不怜香惜玉地起落胯部,屁股一下接着一下重重砸落,鸡巴不停地在美丽少妇淫水四溅的肉洞口消失又出现,汩汩淫水仿佛流不尽似的从男女性器交媾的贴合处潺潺留下。
鸡巴强而有力的顶撞让李香君欲仙欲死,偏生林伽一边耸腰挺臀一边嘴里还喋喋不休地念叨着。
“娘亲这次回去……不知道会不会……被那些混蛋……搞大肚子……可恶,爹爹就喜欢……看这种事……可恶,我……我也要搞大姨娘的肚子……香君姨娘,给……给伽儿生个孩子……”
“不……呜呜……姨娘还哦……还没给,哈……给你爹爹啊啊……”李香君紧紧抓着被褥和枕头,每当她刚说出几个字,就会因为鸡巴尽根插入的撞击感发出一声娇泣呻吟。
林伽的肉棒实在太大,即便李香君尽力放松蜜穴媚肉想要稍稍缓解快感。
可那青筋缠绕的棒身依然能够准确而用力地研磨过每一处敏感点,那势大力沉的冲顶像是要把圈圈褶皱和粒粒肉芽全部磨平似的在玉道里反复抽插。
李香君感觉自己的蜜穴已经变成了西洋机械里的气缸壁,而林伽的鸡巴就是那永不停歇的蒸汽活塞,在里面疯狂地横冲直撞反复插拔,没有一丝怜香惜玉,只是屈从于最原始的本能。
“不!姨娘先给伽儿生一个!”
听到李香君的回答,林伽感觉小腹处的邪火腾地窜上大脑,他放开李香君的丝袜大腿,整个人趴在姨娘背上,双手抓住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双腿缠住滑腻腻的丝袜大长腿,憋着力气飞快抽插起来,一边用力挺动下体,一边扭头对门口看得目瞪口呆的秀麝说道:“秀……秀麝姐,过来,推我屁股,揉……揉姨娘的肚子……按摩花宫!我……我要把姨娘的肚子肏大!”
“不要……呜呜……秀麝别听他唔……”
听到林伽的话,李香君禁不住失神尖叫,可下一瞬就被林伽蛮横地吻住娇唇,激烈的性器冲击也让她再度陷入无尽的欢愉之中,被泪水迷蒙的美眸只看到一抹倩影朝着自己盈盈走来,她唯一能做的,只是颤抖着蜷缩起被袜尖包裹着的脚趾,承受着下一波快感的冲击……从太后娘娘的凤栖苑到晋王殿下的承干府,也不过小半柱香的时辰,可林暄与秀荷回去的路上,足足走了两盏茶的时辰。
这一路上,林暄一个劲缠着秀荷问东问西,两只禄山之爪还一刻不停在宫女长的娇躯上揩油。
车厢里,宫女长娇媚诱人的呻吟声和娇喘声不时响起,偶尔还伴着一两声半羞半媚的浅嗔薄怒。
“殿下,嗯……你越……哦,越来越嗯……坏了,啊……不,不要……嗯,捏……捏乳头……嗯啊……”秀荷俏脸绯红地按住林暄放在自己胸脯上作怪的手,忍耐着玉乳被男人手指揉捏而产生的酥麻快感轻啐道。
“嘿嘿,姐姐是要我捏乳头么?好呢……”
林暄吻着秀荷的耳垂,熟稔地把右手伸入宫女长衣裳里,两指一下子就捻住凸起的殷红小豆,用指尖轻轻揉捏。
“不要,不是的嗯……”秀荷羞臊不依地扭着娇躯,可是林暄的另一手紧紧环在她的柳腰上,时不时掐弄一下腰眼和小腹,就让宫女长身子酥软下来,只能娇嗔满面的轻啐着,“坏……坏孩子,小心嗯……姐姐告……哦,告诉娘娘,唔痒……啊。”
“这样啊,姐姐真的要找母后告状吗?”此时此刻的林暄简直就是林三的翻版,只见他一脸坏笑地贴着秀荷的螓首,故意往她耳朵里吹气道,“那我可得向姐姐多收点好处,要不就白白被母后骂一顿了。”
话音未落,林暄就飞快拉起秀荷襦裙的下摆,在武艺高强的宫女长还未反应过来前,他的手就探入秀荷的双腿间,隔着轻薄亵裤抚摸着女子的私密处,感受着阴阜软肉的温热和柔软。
遭到突然袭击的秀荷羞怯地尖叫一声,可随即就被林暄吻住红唇,男人的舌头执拗有力地顶开女子娇润双唇,探入宫女长的檀口缠住香舌一通交缠搅动,吸吮着她嘴里的香甜津液。
又羞又喜的宫女长在片刻忸怩后,就顺从地搂抱住林暄,缓缓闭上双眸,温柔热烈地回应林暄的热吻,任凭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吸吮自己的香舌,心猿意马地用娇躯厮磨他的身体。
好一番痴情深吻后,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分开,唇舌相离后,一丝细长的水线还连接着彼此的嘴唇。
林暄坏笑着挑断水线,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娇羞的宫女长,拉着她的素手伸入自己裤裆里,握住那根早已火热硬挺的阳具。
入手的烫热和坚硬让秀荷嘤咛一声,她知道自己突然登门,搅扰了林暄和香君夫人的好事,二公子这是索要补偿来了。
羞媚地瞪了林暄一眼,秀荷乖巧地脱下林暄的裤子,盈盈俯下娇躯,螓首缓缓埋入二公子的双腿间。
“哦……秀荷姐姐……真厉害。好,好爽……嗯,含住鸡巴……啊,对,就是……舔那里……舔龟头,哦。”
林暄只觉得自己的阳具被一团湿润温热的软肉慢慢包住,女子的柔唇仿佛亲吻婴儿般轻轻点在龟头马眼上,稍事吮吸后就顺着冠状沟和棒身慢慢滑下,柔软的口穴像肉套般裹住鸡巴。
直到唇瓣温柔吻住肉棒的根部后,宫女长灵活的丁香小舌在棒身上来回搅动舔舐。
甚至还会伸出檀口舔弄自己的阴囊表皮,而女子的食道腔肉也有节奏地放松缩紧,给予龟头和棒身温情脉脉的刺激。
在秀荷熟稔的口穴刺激下,本就在李香君身上驰骋许久几近射精的林暄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按住宫女长螓首的同时挺起下身,快速而温柔地在女人的口穴中抽插十几下后,稍稍用力把肉棒尽根插入秀荷檀口,低吼着射出了今晨的第三发精浆。
温热精浆在食道里爆发的瞬间,宫女子娇媚嘤咛出声,她轻柔环住男孩的大腿,一边收缩口穴夹紧男人的阳具,一边伸手揉捏林暄的卵袋,催促他射出更多精液。
让男孩尽情在自己的檀口食道里倾注精浆后,宫女长才舒缓地吐出阳具,最后吻住龟头马眼温柔嘬紧,吱吱的吸吮嗦声萦绕耳畔。
吸吮出尿道里残存的精液后,秀荷优雅闲适地捂着樱桃小嘴,仰起螓首看着林暄。
娇媚瞥了男人一眼,秀荷故意抿着红唇,不让林暄看到精液在自己檀口里的样子。
在少年讨好地请求下,她微微扬起秀丽的下巴,媚笑着故意直接吞下精浆,惹得林暄忍不住要哈她的痒。
一男一女在车厢里嬉戏了好一会儿,车驾终于回到了凤栖苑,秀荷体贴地给林暄整理好衣裳仪容后,轻轻理了理微乱的发髻,这才体态优雅地与林暄一同步下车驾。
“秀荷姐姐,父亲和母后可用过早膳了?”走入苑中时,林暄没来由问了一句。
秀荷想了想回答道:“我离开时,林大人刚醒,娘娘等他一道用膳。”
“哦,这样啊。”
林暄若有所思地回了一句,眼珠子略微转了转,突然拉着秀荷的手跑向厨房。
又是盏茶功夫后,两人才从厨房里出来,林暄的手上端着盛放香茗和茶点的托盘,而秀荷的脸蛋却红通通的仿佛花儿般娇艳,刚刚才整理好的发髻又有些乱了,看向林暄的眼神里透着淡淡羞嗔和丝丝情愫,还有若有若无的些许不安。
正屋里,林晚荣和肖青璇正讨论着近期发生的大事,忽然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肖青璇耳力出众,闻声微笑道:“暄儿和秀荷来了。”
太后娘娘话音刚落,林暄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宫女长则面色如常地跟在后头。
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二公子将托盘递给宫女长,满脸堆笑地朝林晚荣和肖青璇作揖说道:“孩儿拜见父亲,娘亲。”
“臭小子,跟爹娘还整这些虚的。”
林三乐呵呵地笑骂一句,语气里带着三分责备七分欣赏。
肖青璇也微笑颔首道:“暄儿,秀荷,快进来。”
林暄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的秀荷也轻移莲步跟过来,芳心微颤地端着托盘,轻抿着红唇看着林暄把盘子里的茶点放在娘娘和林大人身边的桌上,随即又转过身端走香茗。
林暄端过香茗的一瞬间,宫女长和他目光相触,顿时心如鹿撞,白嫩俏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霞,只觉下身又湿了。
那边林三瞧见精致小巧的各色糕点,只觉香气四溢,不由得食指大动,拿起一块递给肖青璇,自己才往嘴里塞了几块。
在肚腹空空的林大人被入口香甜软糯的糕点征服味蕾时,太后娘娘轻轻捻着糕点细细品味,欣然地看着夫君狼吞虎咽,不经意间眼角余光瞥见秀荷脸上的红晕,肖小姐芳心一动,秋水眸光移向端着香茗走来的儿子林暄。
注意到母后看向自己,林暄先是瞄了父亲林三一眼,发觉他的注意力全在糕点上,林家二公子这才大胆地朝母后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同时微不可觉地挺了下腰身。
看到儿子那别有深意的眼神和下体的动作,肖小姐下意识抿住娇润红唇,百感交集地注视着林暄一脸笑意地把茶盏端到自己面前……这个坏小子没把茶盏放下,而是直接递给自己,显然是要自己立刻就试试香茗的滋味。
“娘,喝茶。”
见肖青璇捻着糕点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林暄笑着开口道。
扬眉瞬目地横了儿子一下,肖青璇又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夫君林三,见他没有察觉到异样,这才优雅地放下糕点,伸手接过林暄手里的白釉盏。
母子手指接触时,林暄不着痕迹地用指尖挠了下母后的掌心,指尖触及的柔软细嫩让他大呼过瘾,而肖青璇却是柔荑微颤,险些溅起茶水。
羞恼参半地瞪了儿子一眼,见他笑嘻嘻地端茶递给林三,肖小姐低头看向手中的茶盏,果然看到颜色清亮的茶汤里,混着一股白色粘稠的浊液,有些都已经漂浮在茶汤液面上。
饶是这上好的茶汤清香飘溢,仍然盖不住那熟悉的精浆气味。
细微腥臭的石楠花味道钻入太后娘娘的瑶鼻,让她的心湖一如这茶汤泛起涟漪。
“暄儿这个小坏蛋,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当着林郎的面,让我这个娘亲喝下这种东西……”
心中羞赧想着,肖青璇白皙胜雪的玉颜上泛起淡淡粉红,可眸光落在茶汤液面那乳白色的浊液上头,芳心里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道:“暄儿的精……东西好浓啊!味道也好重……连这上好的龙团胜雪也盖不住它的气味。要是,要是林郎的也能这么……哎呀!青璇,你在想些什么……林郎可是暄儿的爹爹……他,他肯定比暄儿厉害的……只是一时半会……”
太后娘娘心绪缱绻的时候,一旁的林大人已经饮尽香茗,畅快长舒了口气,看到肖青璇盯着茶盏发呆,不由得好奇道:“青璇,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这茶不合口味?”
“啊?没,没什么……只是方才有些烫了……”
肖青璇恍然回神,连忙随口敷衍过去,方寸不乱地看着爱人,眉眼间尽是欣然微笑。
却听林晚荣体贴道:“龙团胜雪偏寒,可要趁热喝了,凉了对肠胃不好。”
那边林暄也热切地附和着:“是啊,母后,你快喝了吧。要不孩儿替你吹一吹?”
“母后又不是小孩子,还用你……用你帮衬?”
肖青璇没好气地瞥了林暄一眼,又看了看笑容满面的夫君,内心羞赧道:“林郎,你都不知道你的宝贝儿子在我这娘亲的茶汤里放了什么东西。你,你还要青璇喝下,真是……活该你……羞死人了!”
芳心涟漪荡漾,可偏偏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缓缓滋生,肖青璇妩媚看了林三一眼,撩得林大人云里雾里又心跳加速,这才优雅闲适地喝下茶汤,还若无其事地伸出丁香小舌舔掉挂在盏沿上的一丝白浊,那刹那的香艳风情,让林暄感觉肉棒一下子硬了起来。
“母后好……好美啊。”
看着肖青璇喉头滚动,若无其事的喝下自己精液,林暄几乎忍不住想把母后扑倒肏干。
同样被肖青璇霎时风韵迷住的,还有旁边的林晚荣,虽是夫妻多年,但他还是无时无刻不被青璇举手抬足间洋溢的优美和雍容撩动心弦。
此刻看着心爱妻子伸出香舌舔过红唇,他下体的阳具立刻就有了感觉。
“青璇怎么这么……简直和安姐姐一样撩人了!可暄儿还在呢,她这样……只是对我吧?”
忽然间,林大人微微皱了下鼻子,一丝熟悉气味让他心头一紧。
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茶盏,见里面除了些许茶汤外别无他物,林三又看向肖青璇的红唇,却已经看不到方才一闪而过的乳白色痕迹。
“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
林晚荣心中暗暗自语,刚刚鼻翼间隐约闻到一丝石楠花的味道,再想到肖青璇刚刚舔唇时,红嫩的香舌上好像沾着点乳白色黏液,一下子就让他心弦紧绷了起来。
虽然他知道自家娘子们成为仙子久经风月后,已然习惯了男人精浆的味道,可难不成她们已经迷恋上了精液,连平日的吃食也加了那东西?
“不会的!再说这是暄儿拿来的,他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娘亲这般……这般……”
林三默默在心里安慰自己,抬眼却看到儿子林暄已经坐在肖青璇的身边。
他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就注意到母子二人之间还隔着一点距离,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暄儿这小子,自从我默许他和娘亲姨娘的关系后,就越来越不正经了……唉,不只是他,家里几个臭小子都是……罢了,谁让我……说到底,齐人之福也不是这么好享受的……只是我这身子,什么时候能完全好起来啊?”
林晚荣心里暗自嘀咕的时候,坐在肖青璇身边的林暄已经悄悄把手伸到了母后的身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抚摸着娘亲的玉背。
感觉到儿子的手掌摸上自己的后背,肖青璇娇躯微颤,下意识掩住小嘴以免发出声音,太后娘娘眸光瞥见夫君在低头沉思,这才放下心来,纤纤玉手伸向旁边的儿子嗔怪地拧了他一下,传音娇斥道:“暄儿,别胡闹,你爹爹在呢。”
肖小姐这一拧可没有半点水分,饶是林暄修为高深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所幸及时把声音压了下来,龇牙咧嘴地回道:“娘,你放心呢,爹他看不到的。”
原来林暄刚才就仔细观察过,与娘亲并排坐着的父亲受视线角度的影响,根本看不到母后侧身位的情况,故而他胆大妄为又小心翼翼地占着娘亲的便宜。
“那你也不能这样,你这悖德的坏孩子……”只是太后娘娘嘴上这般说教着,却已经没有什么实际行动阻止儿子,任凭林暄在身旁轻薄自己这个娘亲的身子,反而还不落痕迹地替他打着掩护。
肖青璇面色如常地捻起糕点品尝,裙裳之下的玲珑娇躯却有些绷紧,林暄的手已经顺着玉背抚摸到她的丰腴翘臀上,五指大张着握住太后娘娘柔软丰满的半边臀肉,隔着裙裳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当着自己夫君的面被亲儿子抚摸臀瓣,饶是肖青璇也有些压抑不住内心情欲。
而且一缕缕电流般的刺激感从翘臀直窜大脑,让她感觉下身两处蜜穴都有些湿润了,痒痒的感觉油然而生。
“娘,儿子给您泡的茶汤好喝吗?”林暄一边揉捏母后的臀肉,一边装模作样地和肖青璇聊着天。
听到这话,肖青璇慌忙瞥了林三一眼,见夫君没有发觉后,这才含羞带嗔地瞪了儿子一眼。
可是却被林暄稍稍用力掰开臀瓣,直接用手指隔着裙裳滑进臀沟里,指尖隐隐对准后庭雏菊撩拨着。
后庭本就有些骚痒,此时被指尖触碰着变得愈发明显,肖青璇紧抿着娇唇忍下檀口中的嘤咛,情欲渐起的她虽然羞怯地按住儿子的禄山之爪,可翘臀却微微抬起,把林暄的手掌完全压在温软臀瓣下面,心里期望着儿子能替自己解杨,表面上漫不经心地端着香茗,轻声呢喃道:“有些凉了,娘亲想喝热的,新鲜的。”
林暄听着从母后口中说出的撩人媚意,看着杯盏中那冒着一缕缕热气的香茗,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手指灵活地抚摸娘亲的丰臀,感受柔软臀肉在自己掌中不断变化形状的刺激快感,兴奋地耳语道:“娘亲想用哪张嘴喝?”
闻言,肖青璇的星眸中荡漾起媚人的春水涟漪,禁不住娇唇轻启,媚意横生地轻哼道:“都要……”
或许是被儿子抚摸得意乱情迷,肖青璇的声音稍稍有些大,竟是被低头沉思的林三听了去,他恍然回神,一脸疑惑地问道:“青璇,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肖青璇下意识回道,随即连忙补充道,“是暄儿在和我说些红莲教和皇室的瓜葛。”
林三本来有些奇怪肖小姐的前言不搭后语,可一听到「皇室」两个字,他就再无心思考虑其他的事,赶紧说道:“我竟然把这事忘了。暄儿,我正要找你问问有关皇室的事情。”
“你依托圣门扶持红莲教的时候,和皇室有过接触,那段时间有没有收集到关于他们的详细情报?”
听得父亲的问题,林暄连忙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有的。早在爹您班师凯旋之前,我就将皇室的情报都告诉娘亲了。不过,这段时间,我的部下有了些新的收获。”
此话一出,连肖青璇也被勾起好奇心,忍住情欲问道:“暄儿,有什么新的消息?”
只是她关切之下娇躯自然倾向儿子,那丰满结实的肥美玉臀一下子把林暄的手牢牢坐住,不知是主动还是无意,太后娘娘腿胯间的饱满耻丘隔着裙裳直接压在儿子的手指上。
指尖的触感让林暄心里打了个激灵,他感觉娘亲丰腴肥美的下身把裙裳绷得紧紧的,手指能清楚感觉到娘亲腿胯中间那一条细细的凹痕,饱满的阴阜软肉压在自己手上,隔着薄薄的裙裳,似乎能感觉到耻丘的温热和柔软。
“是这样的……”林暄强自稳住心神,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道,“之前我们隐约打探到皇室暗中培养和网罗了一大批武艺高强的死士。
但由于对方保守严密,我们一直找不到确凿证据。直到昨天,被我们设计送入皇室宗府的枯荣尊者才发来消息,确定皇室的确豢养着一批死士。
但数量尚未查明,眼下只知道其中有十三名高手极难对付,为首之人名唤南歌子。”
刚开口的时候,林暄还能忍住心中悸动,可越说下去,掌心指尖传来的柔嫩触感和微微温热,就有如猫爪般挠得他心痒难耐。
终于,林家二公子还是禁不住娘亲翘臀软肉的性感诱惑,再度动弹手指抚摸太后娘娘的丰腴玉臀。
特别是食指时重时轻地抵住肖小姐腿胯中间那条诱人肉缝,隔着裙裳和内裤一急一缓的上下刮蹭,来回抚摸。
“嗯……”
阴户肉缝被儿子的手指揉蹭摩擦,肖青璇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嘤咛,好在太后娘娘急中生智借着品茗的动作将呻吟压了下去。
虽是隔着裙裳和亵裤,可儿子的手指抵在阴阜软肉上厮磨的感觉还是令太后娘娘芳心大乱,意识到母子举动过火的肖青璇借着拿糕点的动作想要挪开翘臀,谁料儿子竟是等着她坐下的时候跟了过来,不依不饶地又把手放在自己的臀胯之下。
熟悉的触感让肖青璇忍不住瞪了林澈一眼,换来的却是少年肆无忌惮的玩弄。
察觉到母后想要躲开,林暄仗着对娘亲娇躯的了如指掌,恶作剧地用手指找到肖青璇肉缝上端的小肉芽的准确位置,两只指头准确捏住那微微膨胀的可爱阴蒂,稍稍用力揉捏起来。
当着心爱夫君的面被儿子捏住最敏感的部位,即便是隔着布料也肖青璇娇躯一软险些泄了身子,微微娇喘几声后,她勉强缓过劲来,楚楚可怜地看着林暄,似乎在向儿子讨饶。
另一边的林三还沉浸在思绪中,仔细揣摩林暄说出的情报。
“南歌子?”林三重复了一下这个清新雅致的名字,嗤笑道,“一个杀手用词牌名作为代号,真是有意思。青璇,你听过这号人物吗?”
听得林晚荣的问话,林暄这才停止玩弄娘亲。
如释重负的肖小姐芳心稍安,略略平复下心绪,曾经行走江湖的太后娘娘微微摇头,柔声道:“我闯荡武林的时候,从未听过这个人。师父也没和我提及过,如果不是此人隐姓埋名的手段厉害,八成就是一个新起之秀。”
顿了顿,肖青璇继续说道:“只是此人既是以词牌名为代号,那剩余的人必然也是如此,或许可以从这方面着手调查,嗯……”
话音未落,肖青璇忽然跟着呻吟一声,却是儿子又开始揉捏玩弄她的阴蒂。
同时还抵住肉洞一个劲往里钻,几乎要把亵裤都挤进阴唇里。
那边林暄为了替母后掩饰异样,赶紧接过话头说道:“孩儿已经命枯荣尊者详查此人。但孩儿认为目下最紧要的,是想办法对付这批死士。枯荣尊者提及对方高手如云,悍不畏死,一旦我们与皇室彻底撕破脸皮,这些杀手会是很大的麻烦。”
“这枯荣尊者怎会探听到这么多情报?”肖青璇感觉有点不对劲。
林暄缓缓道:“皇室那些混蛋本就好淫女色的,枯荣尊者最擅此道,又坐拥诸多明妃,投其所好之下很快就被五老引为心腹,故而能知晓不少关键讯息。”
肖青璇微微颔首,虽是依然感觉有些不妥,但也没有过多思虑,而林晚荣正在思索如何对付那批死士,沉声道:“以皇室的财力和权势,他们网罗的绝对不会是名不副实的虾兵蟹将。
我们虽然也有众多高手坐镇,但要顾及的地方太多,仅靠你们几兄弟和几位姨娘,仍是不足够。”
“想要胜过皇室,我们就必须再培养更多的精锐高手。”
“爹说的极是。”
林暄笑呵呵地附和道,随即竟然看向肖青璇,故意说道,“娘亲,你觉得呢?”
正被儿子的手指玩弄得肉洞骚痒难耐的肖小姐听到这话,下意识松开了夹紧的双腿,一下子被林暄的手指把亵裤挤进肉洞,内裤的棉质裆部摩擦腔穴嫩肉的刺激感和在丈夫面前被儿子淫弄的悖德感登时令肖青璇娇躯一颤,一股淫水竟是不受控制地从玉道深处流了出来,娇躯酥软的她却被林暄及时搂住楚腰。
林暄的声音传入肖小姐的耳朵里,令本就意乱情迷的她愈发心猿意马:“娘,爹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
“你……”肖青璇又羞又恼地暗暗掐了儿子一下,勉强平复心绪的她俏脸微红地点点螓首,声音轻柔娇媚道,“你爹爹说的自然有道理。”
林暄对手臂上的疼痛毫不在意,仗着有茶几的遮挡,大大咧咧地环着娘亲的柳腰,对父亲林三说道:“爹,您说我们接下去怎么办?”
只是林暄到底把父亲林晚荣想简单了,林大人虽然看不到茶几另一侧的情景,但与肖青璇恩爱多年,对她的一举一动再熟悉不过。
方才看到青璇娇躯微颤的样子,再听到那极细微的呻吟声,林三就知道儿子暗地里对自己妻子毛手毛脚的。
“这臭小子,胆大包天的性子比我这个当老子的还厉害。”
林三虽然心里吃味,但也无可奈何,更何况他也看出了肖青璇眉宇间隐约流露的春色,显然自己心爱的妻子也动情了。
“最近都没时间陪青璇,哪怕是同床共枕,我也是倒头就睡,与其让青璇去仙坊陪那些持牌人,不如……不如让她在暄儿身上找点慰藉吧。”
心中如是想着,林晚荣打定主意装作没发现青璇和林暄的母子乱伦之举,自顾自说道:“暄儿,你们几兄弟创建的圣门,有多少高手?”
听到父亲的问话,林暄回道:“爹,娘,我们几兄弟创建的圣门虽然也有高手,但数量远远比不上皇室豢养的武林人士。如今形势瞬息万变,我想应该早做安排。”
林晚荣眉头紧锁,默默点了点头,可是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出能去哪里找来一大批武林高手。
一时之间,林暄也想不出什么绝妙对策,正在绞尽脑汁的时候,忽然感觉母后的柔荑伸到自己背后,纤细玉指抵住自己后背轻轻滑动。
本以为母后偷偷与自己调情的林暄心觉兴奋,但片刻后他就意识到母后在传递消息。
原来林三虽然佯装不知,可他却忘了自己对肖小姐了若指掌,肖青璇又何尝不是与自己心有灵犀?
那边太后娘娘虽然被儿子林暄玩弄的心旌神驰,可一颗芳心倒有七八分是牵挂在夫君林晚荣的身上。
荡漾着春水涟漪的灿星眸子一下子就捕捉到爱人脸上一闪即逝的吃味神色,意识到夫君已经发现自己和儿子的淫行,酸涩和愧疚之情顿时涌上肖青璇的心头,可偏偏方才稍稍泄身后娇躯酥软无力,又被儿子环住楚腰,也不好随意动弹,否则还不知道这个小孽障要闹出多大动静。
无奈之下,肖小姐只得伸出玉指在林暄的后背轻轻写下几字:“你父发现了。”
林暄一读懂这五个字,心脏扑通扑通重跳了好几下,连忙看向父亲林三,见他低头沉思的样子,林暄心头一热,强烈的刺激感和兴奋感忽的充盈心胸。
一个胆大包天却又悖德刺激到极点的念头,在林家二公子的脑海里萌生出来。
看着父亲林三低头沉思的样子,林暄斗胆往娘亲那边靠过去。
正为夫君忧心忡忡而心生怜惜的肖小姐察觉到儿子的举动,芳心一乱正想制止林暄的胡闹,谁知儿子居然肆无忌惮地把手伸进裙裳里隔着内裤捏住阴蒂。
敏感部位再度失守的太后娘娘霎时间整个身子软了下来,被林暄轻而易举地抱起娇躯,放到他的腿上。
“暄儿……”肖青璇羞臊不已地轻吟一声,只觉得一根火热坚挺的棒状物顶在自己的翘臀上,意识到林暄居然把阳具都露了出来。
饶是太后娘娘再如何端庄稳重,此刻也禁不住香腮飘红,柳眉微蹙。
这边肖青璇和林暄忸怩的时候,却听茶几另一端,林三喃喃说道:“大华军旅之中不乏有武艺高强的人,只是他们擅长的是军阵杀敌,要让他们去对付那些飞檐走壁神出鬼没的杀手,恐怕是以卵击石。”
“自从白莲教覆灭后,我又几番清剿江湖势力,大华武林逐渐式微,真不知哪里还有高手愿意为我所用。”
默默叹了口气,林晚荣抬起头来,却惊讶发现肖青璇和林暄的姿势古怪。
仔细一看,才看清楚自己的娘子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儿子身上。
“你们……”林三愕然无语,可偏偏胯下阳具自作主张地顶起了一个帐篷,这倒让他有心端起家主的架子,却又不好意思让青璇和林暄发觉自己下体的异样。
那边肖青璇红霞满面,微低着螓首不敢看夫君的脸色,可偏偏林暄这个孽障竟用手分开解开自己裙裾下摆的系带,更是用力分开自己的双腿,让她清清楚楚看到那根在自己腿胯间隔着薄透内裤不停厮磨私密处的粗长阳具。
知道林暄故意捉弄自己,肖青璇又羞又臊,可越是看着儿子的阳具,她就愈发感觉体内的情欲蠢蠢欲动,连花宫都隐隐颤动起来,那种渴求交媾的冲动再度萌生,玉道深处的腔穴肉壁更是不断分泌出滴滴淫水,好似已经开始期待被阳具填满肉洞。
为了抵抗林暄的挑逗,肖青璇无奈抬头,迎面就看到夫君林三的目光,爱人脸上的惊愕和眼中的醋意让肖小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愈是如此,她的玉道就愈发骚痒难耐,几乎难以自持地想要开口求儿子把阳具插进来。
“林郎,暄儿他……”
瞬息间心绪千回百转,肖青璇正要开口解释,却听身后林暄抢白道:“爹,我练功的瓶颈又到了。今早一起床,下面就难受的很,娘帮我压着缓解一下。不信您过来看看。”
林暄这话一出,倒让林晚荣和肖青璇都有些不知如何回应。
林三顾忌自己下体的糗态,不想让爱妻和儿子看到,而肖青璇则羞臊于自己双腿分开下身裸露,儿子的阳具还在自己腿胯间来回磨蹭,偏生自己的亵裤微微湿润,哪敢让夫君瞧见了。
“我的小……下面和暄儿的肉棒只隔着一片薄薄的布料,如此羞态若是被林郎看了去,那……”
肖青璇只是略微想象就感觉几乎要喷出水来,她楚楚可怜地看向林三,用眼神祈求着爱人不要站起来。
看到肖小姐媚眼如丝的动人神色,林三就知道事情没有儿子说的那么简单,一想到妻子和儿子没准已经在自己眼皮底下性器交合,他就感觉阳具膨胀得都快爆开了,胸腔里更是洋溢出一股炽热亢奋。
“罢了,谁让我这个当老子的癖好这么古怪。”
林三心中无奈,嘴上只能随意扯着话说道:“那……青,青璇,你就帮暄儿处……处理一下。只是暄儿,当着外人的面可不能这么胡闹。”
“当着外人的面哪有当着您的面刺激……”
林暄心里暗笑,一听父亲退让了,林家二公子欢喜得心花怒放,忙不迭回道:“爹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只是今天实在难受。娘,你说是不是?”
见林三竟然帮着儿子圆谎,肖青璇心中既觉酸楚又有些轻盈。
此时听到林暄的话,她紧抿着红唇默然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心中缱绻的时候,肖青璇眼角余光不禁瞥向夫君林三的下体,坐在儿子腿上的她视线恰好不受茶几的阻挡,清清楚楚地看到爱人裤子上那鼓起的帐篷。
肖小姐芳心一颤,意识到自己和儿子的悖德举止刺激了夫君的欲望,再回想起安碧如交代过频繁的性欲刺激,有助于林三的隐疾完全治愈。
一时间,太后娘娘心里好生纠结,好一会儿她才轻点螓首,柔软地嗯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嘤咛,让父子二人的阳具齐齐抖了一下。
看到夫君阳具颤动的同时,肖青璇也感觉到儿子那被内裤裆部包着的肉棒刮蹭过阴阜软肉,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因为自己而性欲勃发,让得肖小姐哭笑不得,但也隐隐感觉心中萌生一丝兴奋。
“林郎……不要怪青璇,青璇……青璇只是想帮你。”
心底里默然一叹,可即使内心深处依然有些放不开。但此时此刻,肖小姐那压在儿子双腿上的丰满翘臀已经缓慢而轻微地扭动起来,不知她是真的想要借助儿子的淫弄刺激夫君重振雄风,还是幽怨夫君居然将自己拱手让给儿子而故意发泄。
但无论如何,尊贵雍容的大华太后终是主动迎合着夫君和的意愿,内心娇羞面容镇定地扭动起腰肢,用私密处摩擦着亲子的鸡巴,剪水双瞳盈盈看着心爱的男人,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嘴角微微掀起一丝媚意,无声地撩拨林三心弦。
夫妻二人各怀心思,而察觉到娘亲竟然主动摩擦自己下体性器的林暄则喜不自胜,他一边享受母后丰满屁股的挤压和柔软臀肉的厮磨,一边认真开口道:“爹,娘,孩儿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见父亲林三投来询问目光,母后也微偏螓首注视着自己,林暄郑重其事地说道:“爹,娘,你们难道忘了圣坊武宗吗?”
被林暄这么一提醒,林三和肖小姐有如醍醐灌顶,不约而同道:“竟把圣坊(师门)忘了!”
林暄嘿嘿一笑,一手抚摸着娘亲的玉腿一手从太后娘娘的内裤边缝伸进去爱抚阴蒂,摆出一本正经的神情说道:“多亏了娘亲帮我压制欲火,我才想起来。”
敏感阴蒂被儿子捏得逐渐充血膨胀,肖青璇香腮绯红,忍耐着禄山之爪带来的刺激感,不理会这逆子的挑逗,看着夫君林三轻启娇唇柔声道:“林郎,我们可以试试拉拢武宗弟子加入。多年前,我和师父说过这件事,她并无异议。”
“神仙姐姐同意的话,那就太好了。以她圣坊坊主的身份,号令之下……”
听肖青璇坦言宁雨昔也同意这件事,林三这才放下心来,可话到一半他又有些担忧起来。
“只是圣坊本是隶属大华皇室的组织,长久的耳濡目染之下,武宗弟子究竟效忠皇室,还是听命于雨昔,我们并不知晓。”
“另外我还有一个顾虑,皇室几乎把大华里里外外渗透得无孔不入,那圣坊文武两宗里,难道不会有他们的人?”
林晚荣所言不无道理,肖青璇和林暄也意识到这步棋变数太多,一着不慎恐怕会招致满盘皆输。
毕竟连林府里面都有皇室安插的细作混入,何况是从建立伊始就依附于赵氏皇权的圣坊呢?
一时间,厅堂内被一种压抑的沉默笼罩着,一家三口脸色稍显凝重。
就在这时候,庭院内忽然响起一阵轻灵的脚步声,还伴着衣袂飘飘的细微声音。
“奴婢给三位夫人请安。”
宫女长秀荷的声音刚刚传入厅堂,门口处就出现三抹高挑倩丽的玉影。
“相公……”
风娇水媚的秦仙儿淡妆华服,仿若穿花彩蝶般翩然走进厅堂,星眸流光地寻找着林三。
一看到夫君的身影,笑盈盈的霓裳公主就如飞鸟投林般扑过去。
“仙儿!”见到三位绝代佳人,林三当即从椅子上跳起来,大步迎上去张开双臂搂住秦仙儿,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轻轻吻了一下,抬头看向款步而来的淡雅仙子和妖娆魔女,喜上眉梢地问道,“神仙姐姐,师傅姐姐,你们怎么都来了?”
宁雨昔嫣然浅笑,剪水双瞳含情凝睇地注视着林晚荣,彼此心意相通自是无需多言,脉脉温情在两人的眼神交汇时就已无声流动。
与仙子并肩而行的安碧如看着林三和师姐眉来眼去,心里酸酸的,妩媚地轻哼一声,风姿绰约地走过去,藕臂轻舒就在林三的腰间软肉上掐了一下,媚意横生地说道:“小弟弟,只顾抱着仙儿,怎么不抱抱姐姐呢?”
安狐狸这话一出,宁仙子的玉颜登时泛起一抹桃红,她哪里听不出师妹在含沙射影,但她天性清冷,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那边秦仙儿也不禁俏脸泛红,轻轻挣脱林晚荣的拥抱,依偎进安碧如怀里搂着她的楚腰腻声道:“师父……”
安碧如轻轻勾了下爱徒的瑶鼻,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狐狸眼稍稍瞥了小弟弟一眼,一个眼神就让林晚荣感觉浑身燥热起来。
情场老手的林三哪里听不出安碧如语气里的醋味,他咧嘴一笑,张开双臂把安碧如和秦仙儿一同拥在怀里,死皮赖脸地厮磨着二女的娇嫩脸蛋,笑道:“那以后我就天天这样抱你们。”
秦仙儿对林三的甜言蜜语毫无招架之力,立时就沉溺在夫君的情话之中,安狐狸心中暖暖,却是秋波荡漾娇唇噙笑,一手环住林三的脖颈,一手直接摸上爱人的下体,娇滴滴地说道:“好啊,小弟弟再抱紧一点。唔,你这坏东西都硬起来了,顶着姐姐呢,是不是想要用它扎姐姐呀?”
林三一时尴尬,可环抱二女的姿势让他根本无从掩饰,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能窘迫笑着,忍耐着安狐狸对下体的挑逗撩拨。
娇丽蛊媚的安魔女和明媚妖娆的秦仙儿何等心灵剔透,师徒二女明眸流转间,就看到坐在罗汉榻上的肖青璇和林暄,看到母子二人的坐姿和脸上的神情,白莲圣母和霓裳公主如何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这好师侄还真是厉害呢,当着小弟弟的面就和暄儿媾和上了。真不愧是堂堂的太后娘娘,平日里倒是小瞧了她,哼哼。”
安碧如心中暗暗思忖着,既为母子乱伦感到殊为刺激,又替林三觉着有些不甘,转念想到自己也早就和林暄有过悖德之举。
一时间芳心里又涌起一丝羞涩,再看向青璇母子时,惊觉林暄竟然直勾勾盯着自己,脸上满是淫荡笑意,那眼底深处的欲望让得白莲圣母都不禁芳心微颤,竟无端生出解衣服侍的念头。
只是这般欲念转瞬就烟消云散了,安碧如秋波颤颤,只觉玉道不知不觉竟已湿润。
“我动情了?不……这,是媚术!”
意识到林暄竟然当着林三的面冲自己施展媚术,安碧如脸上泰然自若,心湖却已泛起涟漪,羞恼之余又有如数旖旎记忆涌上心头,蜜穴竟是愈发湿润起来,让得她银牙暗咬,心中轻啐道:“暄儿这坏孩子……竟敢当众调戏我!待会定要寻个机会让他好看。”
这边安狐狸心中娇叱的时候,秦仙儿却笑靥如花地看着姐姐肖青璇,窥见姐姐和侄儿的淫戏,再想到夫君此时阳具勃起,霓裳公主下意识就认为这是姐姐有意和侄儿一起刺激相公。
“没想到姐姐为了相公……居然肯做到这样的程度,竟然愿意当着夫君的面让暄儿肏干,姐姐真是爱极了相公。嗯,换作是我……只要是为了相公,赴汤蹈火也愿意的。”
秦仙儿心中如是想着,再看肖青璇玉颜桃红低垂螓首不敢与自己对视,只以为姐姐是因为母子淫乱的羞态被姊妹们看见。
但丝毫没想到自己的好姐姐实则本欲帮助夫君,却一步步落入亲生儿子的操控。
“我们这般突然过来,不知会不会打乱姐姐的安排,若是影响了相公的身子可就弄巧成拙了……可不能让姐姐前功尽弃。”
思及此处,秦仙儿灵机一动,娇躯贴着林三的身体厮磨,藕臂舒展柔荑环住爱人的脖颈,娟情柔媚地说道:“相公,你知道我们从哪儿回来的吗?”
听仙儿转移话题,林三松了口气,笑着回道:“不是宫里吗?对了,你们都回来了,那谁保护铮儿?”
闻言,旁边的宁雨昔柔声道:“翰儿他们几个孩子入宫看望铮儿,我……我们寻思无事,就想着回来看看你。”
清冷仙子寥寥数语,却透着款款深情,仿若暖流淌进林三心里。
这边林三正自感动的时候,仙儿眉眼弯弯,螓首凑到林三脸庞厮磨着,腻声道:“相公,我们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呢。你都不知道铮儿他们……”
言及此处,霓裳公主却是霞飞双颊,羞涩垂首,后面的话怎么也不肯说了,林三下意识应了一句:“他们怎么了?”
话刚出口,林晚荣就看到仙儿香腮抹上迷人绯红,他只觉心肝儿被猫爪挠了一下,浑身血液不由自主地涌向下体阳具,本就膨胀的肉棒更加充血,那火热和硬度让握着鸡巴的安碧如不由得嘤咛一声。
“小弟弟,你……”安碧如自是猜到仙儿的用意,再留意到林三眼底深处燃起的欲火,白莲圣母心中自是有了计较,顺着霓裳公主的话在爱人耳边吹气如兰道,“小弟弟你不知道,铮儿可会变着法子淫弄我们这些姨娘了……不信,你去看看师姐,她刚刚才服侍了铮儿呢。”
安碧如虽然凑近林三耳旁说话,可字字句句却被众人听得一清二楚,宁仙子闻言霎时霞飞双颊,而另一边的肖青璇也是娇躯一颤,心不由己地回想起自己和师傅一同服侍赵铮的淫靡场景,本就被林暄挑逗得情欲渐起的胴体愈发情热如火。
感觉到母后娇躯微颤,情动得淫水湿漉竟已润湿内裤,林暄又惊又喜,再回味着仙儿姨娘和安姨娘的话,心中更是激动不已,暗道:“难不成大哥私底下还有什么手段调教母后姨娘们,否则娘亲下面怎的变得这么湿了?”
母子各怀心思的时候,宁雨昔则是神色愕然,待看到林三眼神火热地看向自己,清冷仙子刹那间宛如跌落凡尘,欺霜赛雪的脸蛋上霎时飞起两朵红云,清冽如冰雪融水的声音也有了一丝轻颤:“小……小贼,你……你别听师妹……她,她乱说的……”
冰雪仙子虽是竭力辩解,但这般羞态已是欲盖弥彰,对宁雨昔再熟悉不过的林三一看便知安碧如所言句句属实。
可他非但心里没有半点嫉妒吃味,反而充盈着难以名状的刺激感,只觉浑身上下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兴奋。
强自忍耐着体内的亢奋情绪,林三目不转睛地看着玉面含羞的仙子姐姐,可怎么也找不出儿子赵铮淫玩亵弄后留下的痕迹,不由得有些抓心挠肝的难受。
“仙子姐姐是刚和铮儿交欢吗?可是身上干干净净,衣裳整整齐齐,小腹也没有鼓胀……难道是已经洗干净身子了?连精浆也排出来了?”
林三脑子里浮想联翩的时候,忽然听到仙儿那魅人心神的声音传入耳中:“相公,你忘了铮儿极擅丹青绘画吗?在宫里面的时候,宁师伯可就是铮儿挥毫泼墨的画纸呢,嘻嘻。”
“仙儿!”
只听霓裳公主这话一出口,肖青璇和宁雨昔异口同声地嘤咛一声。
随即师徒二人的脸蛋就愈发红艳起来,简直就像是熟透了的山柿子。
看到两位爱妻如此羞臊媚态,林三哪里还不明白,只觉小腹处邪火灼灼,阳具更是硬的生疼。
“原来青璇和雨昔在皇宫里一直被铮儿肏……是了,我都同意了……可铮儿还在她们的身上作画?是在……在奶子和小穴上画图吗?都画了什么?又是拿什么画的?可恶,不能再想了,太刺激了……”
林三只感觉一幅幅淫靡画面自作主张地在脑海里闪掠而过。
偏生仙儿和碧如还凑到自己身边,妖妖娆娆地朝着耳朵吹气:“相公(小弟弟),那些小坏蛋每回肏干人家的时候,都会让画师在旁边看着,给我们画春宫图呢。”
“图上都画得清清楚楚呢,小弟弟(相公),想不想看铮儿他们是怎么肏人家的?姐姐(仙儿)拿给你看,好不好呀?”
“他们会好多姿势呢,比相公(小弟弟)知道的还多呢,有两个人的,还有三个人甚至更多人的,仙儿(姐姐)身上的洞都被他们塞满了。”
一边说着,安魔女和秦妖女还一左一右握着林三的阳具上下抚摸,似乎不把他的精液套弄出来就决不罢休。
“仙儿……哦,师傅姐姐……你们……嘶,别,啊,停一下,停一下……”
林三已然知晓二女故意刺激自己,可他又哪里受得了这般撩拨和套弄,只觉阴囊里的睾丸都颤动起来,硬邦邦的阳具更是连连抖动,先走汁不停流出马眼,仿佛下一瞬精浆就会喷薄而出。
就在林三精关摇摇欲坠的时候,一旁的冰雪仙子看穿了师妹和师侄的心思,虽知她们一个劲撩拨夫君是出于好意。
但宁雨昔委实不忍小贼在自家孩子面前失态,于是强忍住内心羞臊,稍稍抿了下嘴唇轻声道:“师妹,仙儿,暄儿他……还在这儿呢。”
其实三女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肖青璇和林暄,更是注意到母子二人的亲密姿势和林三皱眉沉思的神态,安碧如之所以当着众人的面调戏林三,除却配合仙儿刺激林三的身子外,就是以为爱人遭到冷落,心系夫君的安狐狸自然偏袒林三,这才想要给自己的小弟弟一点甜头。
“师父,安师叔,仙儿,我……”那边肖青璇听见师父的话,白皙胜雪的脸蛋宛如三春桃花般红艳,她咬着红唇欲言又止,可想要站起身来却被林暄紧紧抱住,好在三女进门的时候,她就连忙将裙裳整理好,倒是不至于被姊妹们看了笑话。
虽是如此,可自己和儿子林暄这般姿势实在太过亲密,肖青璇稍稍扭头瞪了儿子一眼,却见林暄脸上洋溢着林三那标志性的坏笑,抬手朝三位姨娘招呼道:“仙儿姨娘,宁姨娘,安姨娘,早上好。暄儿刚刚练功岔了劲气,母后在帮我调息呢。”
如此旖旎的事情被林暄说得云淡风轻,饶是林三也不由得在心里默默感叹:“这小子的脸皮厚度已经胜过我这个当爹的了。”
秦仙儿、宁雨昔和安碧如听到这话,俱是忍俊不禁,她们早已和林暄有过肌肤之亲。
此时看着肖青璇玉颜绯红如醉的神态,自然猜到那裙裳之下是怎样一番香艳的光景。
见林暄如此厚脸皮,娇丽蛊媚的安狐狸微微一笑,娇唇翘起的弧度透着一丝促狭意味,而夫君下体那粗长棒状物的坚硬和火热也从掌心指尖清晰传来,更令她心生悸动,一个好玩的念头在白莲圣母的脑中缓缓萌生。
再想到小弟弟的身子几近痊愈,安碧如登时拿定主意,娇媚地舔了下红唇,两团沉甸甸的爆乳压着林晚荣的胸膛,小手故意揉捏了几下男人的阳具,腻声道:“小弟弟,仔细看好了喔,对你身体有好处呢。”
说罢不等林三回过神来,柔情媚态的安魔女就袅袅娜娜地走向玉榻上的肖青璇和林暄,天香国艳的脸蛋上蕴着一抹令人神摇志夺的魅惑风情。
兰薰桂馥的香气迎面而来,肖青璇和林暄看着走到身前的安碧如,母子二人心头一颤,林暄已经被安姨娘幽韵撩人的体香和增娇盈媚的风情迷住,而肖小姐则是忐忑不安地看着安魔女,羞臊道:“安师叔,你唔……”
可肖青璇话刚出口,安碧如竟然就俯下身子吻住师侄的红唇,如遭电击的肖青璇呆滞须臾,回神之后就要挣脱安狐狸的热吻,却被性起的儿子林暄用力抱住。
动弹不得的肖小姐惊慌羞怯地看向目瞪口呆的夫君,却见着林三稍稍惊愕过后,脸上居然真的露出明显的兴奋神色,而从仙儿的指缝间也能看到夫君裤子上的帐篷竟也顶得更高了。
郎君的反应让肖青璇又羞又怯,还未及反应就感觉舌尖一甜,丝缕香甜气息顺着安师叔的香舌流入檀口,紧接着体内就萌生一丝羞人的情欲。
肖小姐芳心一紧,刚要用力推开安碧如的她忽觉身子变得软绵绵的,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似的瘫在儿子怀里,任凭安狐狸缠住自己舌头羞人湿吻,只能从唇缝间发出一两声忸怩羞涩却魅人骨髓的嘤咛。
一旁的宁雨昔和秦仙儿见到安碧如这般举动,也被惊得愣在原地,二女回神之后第一时间看向夫君林三,当她们察觉到爱人下体阳具的变化后,终于明白安狐狸为何做出这么出格的举动。
一时间,二女心中既为夫君的雄风勃起而感到开心,又为两位姊妹的香艳举动而羞臊不已,可偏偏她们自己的身子竟也有了反应。
厅堂里最兴奋的莫过于林暄了,母后和安姨娘两位仙姿玉色的美人激情热吻的场景,恐怕天底下除了父亲以外,也就自己能这般近距离欣赏了。
四瓣娇艳欲滴的唇瓣紧贴,两只红艳软嫩的香舌交缠,令人血脉喷张的靡靡之音源源不断地传入耳中,简直如天籁般动人。
一时之间,林家二公子只觉得浑身血液连同精气神都窜进下体,本就膨胀充血的阳具一下子变大了一圈,竟是硬胀得有些生疼。
来回欣赏着两位美人的热吻,林暄心潮澎湃之下只觉眼珠子都不够用了。
尤其是安碧如领口露出的雪白仿若磁石般吸引着男孩的眼球,宛如西瓜的爆乳将上衣撑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圆球随着女主人的热吻而颤动着,那乳肉轻颤的波动,让少年的心弦都随之震颤。
心脏砰砰撞击胸腔,驱使着林澈扭动起下体,用阳具隔着薄透内裤的湿漉裆部厮磨母后的阴阜软肉。
同时颤抖着伸出双手,一手搂着母后的柔软楚腰,一手握住安姨娘几欲破衣而出的爆乳,伺机抚摸揉捏,两手掌心传来的柔软和滑嫩让他感觉如坠云端。
“嗯……”感觉到夹在双腿间的鸡巴一下子胀大,蛮横地挤弄着自己大腿内侧,肖青璇芳心微颤。
偏偏敏感部位被孩子反复揉搓按摩,热吻中的肖小姐禁不住娇媚呻吟,心猿意马地回应起安碧如的热吻。
唇瓣与香舌的紧密纠缠让安狐狸颇为享受,而胸前双乳又被林暄抓着揉搓,阵阵快慰让她也情不自禁地嘤咛出声。
渺渺嘤咛仿若无形柔荑撩拨心弦,直让林暄三魂七魄都快飞了。
正自陶醉在母后和安姨娘的旖旎缠绵中,感受绵软纤腰和软弹爆乳的林暄忽然感觉自己的阳具被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环住,闭目享受的林家二公子立刻瞪圆双眼,视线里只有风情万种的安姨娘那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狐狸眼。
安碧如姣丽蛊媚地注视着林暄,那双荡漾着春水涟漪的媚眼仿佛要把这个作怪侄儿的魂魄从身体里勾出来。
艳冶柔媚地凝视着林暄的眼睛,安碧如如削葱根的玉指温柔握住他的粗壮阳具,熟稔地来回抚摸几下后,把这根火热肉棒压在肖青璇的内裤裆部印出的凹痕上,掌心盖在棒身上轻柔磨蹭,时不时还用手指勾挑龟头冠状沟的沟壑,柔软指肚在沟壑上绕着圈儿,似乎要把上面的每一寸凹凸都记在心里。
魔女姨娘的柔荑抚摸让林暄爽得头皮发麻,每当冠状沟被指尖划过时,他都忍不住张开嘴巴发出一声呻吟。
两位绝色美女痴媚缠吻的声音和林暄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充盈着房间里,淫靡的气氛较之先前更浓了几分。
一旁呆立的林三直愣愣看着两个心爱的女人和自己的儿子旖旎缠绵,下体的阳具已经膨胀硬挺到极限,可就在这时候,安碧如轻轻松开檀口,丰腴婀娜的娇躯盈盈蹲下,精致裙裳被曲线毕露的胴体撑得凹凸有致。
林三一时猜不透师傅姐姐的用意,呆愣注视侧着身子的安狐狸微偏螓首朝自己抛来一个媚眼,然后就在肖青璇羞臊不已的娇嗔声中一把将肖小姐的裙裳掀开,露出母子二人香艳的下身。
林晚荣赫然看到裙裳下面,青璇修长玉润的双腿被林暄两只脚缠着往两侧分开,穿着薄透蕾丝内裤的裆部全然展露在众人视线中,由于款式性感布料轻薄,再加上肉棒的挤压,棉质裆部上已经印出了肖小姐那饱满耻丘的形状,而女人情动之下分泌的淫水也早已在连番刺激下润湿了肉洞口的布料,一圈深色的湿痕在浅红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离得近的安碧如甚至能透过被湿漉内裤看清肖青璇美丽的阴户。
而林暄那根几如儿臂粗细的紫红色阳具就好像一根烙红的铁棍般直挺挺贴在娘亲的私密处,被安碧如葱白的玉指挤压着来回抚摸,圆钝硕大的龟头上,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滴透明的先走汁。
随着肉棒的颤动黏糊在娘亲的内裤裆部,把肖小姐平坦光滑的小腹和内裤的蕾丝花边都弄湿了。
看到青璇的私密处尚有薄透的内裤遮挡住阳具,林三心里先是松了口气。
随即又感觉有些空落落的,原先的刺激感一下子减弱了许多,肉棒竟然也出现了一丝疲软。
似乎察觉到小弟弟的异样,安碧如妖娆地媚笑一声,抬起螓首看向肖青璇和林暄,痴媚说道:“师侄,暄儿,只是这么磨来蹭去的,多没意思呀。让我来帮帮你们吧。”
一边说着,安碧如的纤细玉指就从肖青璇内裤的侧边伸进去,指尖立刻传来潮湿粘稠的感觉,显然肖小姐的肉洞早已淫水泛滥了。
“居然这么湿了,师侄你流了好多水呢。”
安碧如故作夸张地讶然道,咯咯媚笑让得肖青璇羞臊不已,正要开口辩解却被她轻轻刮了下阴蒂,刚到嘴边的话登时变成一声娇吟。
轻易拿捏住肖青璇的软肋,安碧如微睇绵藐地看着母子二人,媚意横生道:“暄儿你这个坏孩子,竟然把自己娘亲弄湿了,还是当着你爹爹的面。”
安碧如的话仿佛春药般刺激着屋内的所有人,肖青璇愈发娇羞忸怩道:“不要!师叔,不,不要说了……林郎在看……不要啊……”
可太后娘娘话未说完,就被一脸媚意的白莲圣母屈指轻弹了下充血凸起的阴蒂,登时让肖小姐娇唇颤抖又溢出一声诱人呻吟,娇躯瞬间酥软下去,险些就要泄身了。
“不要?青璇你明明都湿成这样了,内裤都湿淋淋的,贴在阴户上很难受吧?师叔帮你拨开。”
安碧如痴笑着用指尖压住阴蒂揉了几下,看着肖青璇娇躯轻颤媚眼如丝的诱人模样,安狐狸心中愈发快意,咯咯笑着不顾肖小姐的反对,慢慢把内裤拉向一边,让肖青璇湿漉漉粉嫩嫩的阴阜软肉完全暴露出来。
安碧如神色妖媚地用手指在肖青璇的肉洞口画着圈儿,指尖撩拨阴唇还特意拉出一条长长的粘稠水线,朝身旁的林三轻摇玉指道:“小弟弟,你看,青璇很想要了呢。”
“不是的,林郎,我,我没有唔……”肖青璇还待争辩,却被儿子林暄从后面轻轻扭过螓首,蛮横吻住两瓣红唇,林家大夫人最后的坚持也化作一声令人骨酥体软的靡靡呻吟。
看到肖青璇彻底陷入与林暄的热吻,安碧如咯咯痴笑,回眸流光地横了林三一眼,白嫩玉手握着林暄的粗长肉棒,把圆钝坚硬的龟头对准肖青璇那粉嫩湿润的阴阜软肉抵住,似是下一瞬就要被那悖德鸡巴挤进肉洞。
感觉到熟悉的圆球状异物顶住自己的肉洞,肖小姐娇躯一颤,可随即就被林暄一手捏住阴蒂掐揉一手握住巨乳揉搓,强烈的爽感刺激下,她只能从唇缝齿间发出一声娇吟聊以抗拒,却毫无反抗之力。
安碧如轻轻摇晃林暄的肉棒,让硕大龟头在肖小姐的耻丘里来回晃动,摩擦拨动阴阜软肉,龟头尖端好像角先生般把太后娘娘的阴户软肉挤开,将两片粉嫩阴唇左右拨弄着。
似乎是情欲渐起的缘故,肖青璇的肉洞微微张开着,玉道口的嫩肉随着腔穴肉壁的颤动竟是主动翻卷出来,偶尔被冠状沟硬朗的棱角刮蹭一下,就像含羞草又缩了回去,刺激得太后娘娘好似美人蛇般扭动娇躯,如此淫靡妖娆的风情,哪有半分一国之母的雍容端庄,俨然就是秦楼楚馆以色娱人的花魁淸倌。
见她媚态已起,安碧如盈盈笑道:“我的好师侄,你想不想要暄儿帮你止痒呢?师叔帮你把这根宝贝塞进去好不好?”
肖青璇强忍着下身的快感不作回答,可偏偏林暄和安碧如合起来欺负她,故意松开母后的檀口,吻住肖小姐的耳垂舔吻,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肖青璇再也顾不得林三在场,伸长玉颈张开红唇发出魅人的娇吟,尽情宣泄体内渐起的情欲。
听到母后娇声嘤咛,林暄更加兴奋地揉搓乳肉掐弄阴蒂,安碧如也频频把他的肉棒往肖青璇的屄穴压入,每每龟头马眼消失在肉洞口,就立刻拔出来,不断刺激着饥渴的肉洞。
如潮的情欲刺激和玉道的空虚感让肖青璇再也忍耐不住,带着一丝哭腔娇泣道:“林……林郎,青璇……呜呜,不,不行了……好,好痒……不要,弄我了……”
感觉到龟头被母后肉洞夹住,林暄扯着阴蒂稍稍用力拉长。
同时轻轻往肖青璇的耳朵里吹起道:“母后,不想孩儿插进去吗?”
“暄儿,不要,哦……娘亲唔……受不了……”肖青璇灿若星辰的美眸中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可话刚出口,她就感觉插入肉洞的龟头被拨了出去,冠状沟狠狠刮过阴阜软肉,强烈的空虚感和玉道深处的骚痒感让她娇泣嘤咛道,“不要,不要拔出去……师叔,不要……呜呜……”
“这样呀?好师侄你发情的声音真魅人,哪像是太后娘娘,咯咯。既然你想要,师叔满足你就是了……”
听到肖青璇主动央求自己,安碧如心满意足地调戏一句,神色妩媚的白莲圣母舔了舔红唇,再度把林暄那猩红色的龟头抵住肖青璇的肉洞,媚笑道:“青璇,暄儿要插进去咯。”
安狐狸一边说着,一边把圆钝坚硬的龟头整个塞进肖青璇的屄穴里,硕大几如鹅卵的龟头好像敲年糕的槌头般挤顶开柔软的腔穴肉壁,原本紧窄如一线的肉缝慢慢的被撑开胀圆,变成一个足以容纳成人拳头的红艳肉洞,粉嫩阴唇都被冠状沟的棱角扯动着卷入玉道里,饱满肥厚的阴阜软肉被挤成一圈隆起的肉环,如同肉质的火山口。
蜜穴被顶开的爽感让肖青璇倏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双腿也大大张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被儿子龟头塞入的冲击。
可安碧如却毫无停歇的意思,直接握着林暄的肉棒不停往肖青璇的屄穴顶入。
甚至一边塞入阳具一边用手揉捏套弄肉棒根部,刺激林暄的阳具膨胀得更粗更长。
“好师侄,你的小穴可真能装,真不愧是生过孩子的身子呢,怕是三四根肉棒都填不满吧?”安碧如微眯着星眸,挑逗的语气中分明带着一丝嫉妒,纤细玉指不时拂过鸡巴根部和睾丸刺激男孩继续肿胀阳具,看她那认真的样子,仿佛不把肖青璇的玉道彻底填满就不肯罢休似的。
“安……师叔,不……哦,不要唔……”安碧如的撩拨让肖青璇的脸蛋愈发红彤,她强忍着快慰呓语道,“林……林郎在的啊……”
安碧如微睇绵藐的轻哼一声,按摩阳具的速度和力道不减反增,还故意用指甲刮蹭几下蜜穴上那充血凸出的肉芽,听得她娇喘呻吟,才媚笑道:“青璇你还知道小弟弟在看着呀?可是你却用小穴夹着夫君儿子的鸡巴,还夹得这么紧,分明是口是心非。”
“不啊……”肖青璇急切想要辩驳,却被安碧如用力捏了下阴蒂,登时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吟声,“呜呜,我,我没有……”
看到安碧如边肉棒插入青璇的屄穴边调戏着她,林三只觉得浑身血液一下子沸腾起来,口干舌燥的他正在不知所措时,忽然感觉一阵香风飘过鼻翼,紧接着一具温香软玉的娇躯就贴进自己怀里。
“仙儿?你,哦……”
林三刚张开嘴说话,就感觉秦仙儿的柔荑宛如一条灵蛇般钻进自己裤裆里,本就鼓胀勃起的阳具立刻被她那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握住,裤子也被脱了下来。
“相公,你忍得很难受吧?”秦仙儿与安碧如早就商量好似的,当师父的玩弄肖青璇,做徒弟的就撩拨林晚荣。
葱白玉指环住夫君的硬挺阳具,妍姿妖艳的霓裳公主仰起螓首在林大人的脸颊上深情一吻,然后就盈盈蹲下娇躯,螓首贴近男人的胯部,把硬邦邦的鸡巴按在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抚摸着,一边温柔套弄火热肉棒,一边媚眼如丝地张开娇润双唇,深情亲吻着夫君的阳具,虔诚得像一名朝圣者。
“嘶……仙儿,啊你……哦,好爽……”
林晚荣只觉得龟头被一片温热湿润吞没,柔软的口穴嫩肉从四面八方将龟头紧紧包裹,那灵动如蛇的丁香小舌灵活地舔过整圈冠状沟后,绕回来抵住马眼一个劲儿地往尿道里钻,强烈的刺激感有如电流般从鸡巴直冲大脑,让他刹那间就忘乎所以。
随着阳具被仙儿温情脉脉地含入檀口,林三只觉龟头逐渐进入一个越发紧窄的腔穴,待到尖端顶过那团柔软的咽喉嫩肉后,食道肉壁好像活物般立刻裹住整个龟头,肉壁上的一道道褶皱仿佛一圈圈皮筋般勒住冠状沟。
随着仙儿的吞咽层层叠叠地刮蹭过龟头,往棒身蠕动。
那边安碧如一边套弄林暄的肉棒,一边揉捏肖青璇的阴蒂,回眸看到仙儿蹲在小弟弟身下摇晃螓首吞咽阳具,白莲圣母咯咯一笑,扭头看着媚眼如丝的肖青璇轻声道:“青璇,你看小弟弟被仙儿伺候得多舒服啊,你也好好享受吧。”
深陷情欲的肖青璇抬起螓首看向林晚荣,见夫君正满脸舒畅地抱着妹妹的螓首挺动腰身,太后娘娘春情盎然的星眸中闪过一丝异彩,娇唇轻颤着想要说些什么,忽然感觉乳头被儿子的手指掐住,跟着就是一阵揉捏扯动。
“啊!”乳头的刺激感让肖小姐禁不住伸长玉颈发出一声娇吟,双手绕到身后攀着林暄的肩头和脖子,减缓着阳具顶入蜜穴的冲击,娇声讨饶道,“暄儿,不要这样……”
“娘,你看仙儿姨娘把爹伺候得多舒服。”
林暄一边用力揉捏挤压肖青璇的白嫩乳肉,一边温柔吻着母后的耳朵,用蛊惑的语气说道,“娘你多叫几声,叫得骚浪点,爹就会恢复得更好了。”
儿子的话让肖青璇既觉羞臊又觉刺激,蒙着淡淡水雾的星眸痴痴凝视着不远处的夫君,林晚荣似有所觉,抬头看向心爱的妻子,夫妻间目光交汇,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心间缓缓滋生。
在夫君的注视下被亲生儿子插入屄穴肏干,浓烈的羞耻感和悖德的刺激感让肖青璇不由自主地缩紧玉道肉壁,团团腔穴嫩肉仿佛活物般紧紧裹住儿子的阳具,蠕动着压榨这根有悖人伦的恼人肉棒。
“哦,娘……你夹得好紧!”
感觉到母后的玉道嫩肉把自己的阳具团团缠住,肉壁上颤动的肉芽仿佛一条条丁香小舌来回舔弄肉棒,好像要把棒身的每条青筋和每寸表皮都记忆下来,玉道深处更有一股强有力的吸吮力道笼罩在龟头上面,仿佛一张无形小嘴嘬紧马眼用力吮吸。
如登仙境的爽快感觉让林暄再也忍耐不住,双脚稳稳踩住地毯,挺直腰身用力起落下体,胯下阳具有如一杆直冲天际的长枪般朝着肖青璇的屄穴深处不停顶撞,一边激烈地挺动下体,一边张开十指牢牢握住娘亲的两团雪白大奶子,像揉搓面团般用力挤揉,感受着柔嫩乳肉在自己指缝间溢出的奇妙快感,时而还紧紧掐住乳峰顶端两点凸起殷红,毫不怜惜地扯动拉长或是挤压凹陷,满脸淫光地看着娘亲的巨乳仿佛两只白花花的水球般。
随着乳尖的拉扯而摇晃出阵阵淫靡乳浪,看着指头把乳珠挤压着深深陷入,连乳晕都凹陷下去,手指被乳肉团团包住的感觉竟有种鸡巴插入蜜穴的绝妙爽感。
“母后的大奶子好软,乳头陷得好深,手指都快够不着底了!简直就像骚屄一样夹着手指!以后是不是……也能用鸡巴肏母后的奶子,不,奶穴!”
“好爽!手指插进去就这么爽了,要是鸡巴被母后的奶穴夹住一定更爽!爹肯定没试过这么玩!太棒了!这……这是母后的处女穴!”
淫乱的奇思妙想刺激得林暄性欲大涨,他仿佛发情的野兽般使劲玩弄着哺乳自己的雪白大奶子,下体奋力向上冲顶肏干着生母的蜜穴,蹲在母子俩身下的安碧如眉宇含春地注视着两人性器的交合处,痴痴看着林暄的粗长阳具有如捣锤般在肖青璇的屄穴里进进出出,看着师侄那红艳艳的腔穴嫩肉被青筋盘虬的棒身不停扯出卷入。
母子乱伦媾和的性爱缠绵让安碧如感到欲火焚身,连花宫都隐隐有些颤动,白莲圣母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入自己裙里,抚摸着双腿间的柔嫩阴户,稍稍触及屄穴,柔荑就被玉道内流出的淫水润湿。
淫水的湿润让安狐狸更觉情欲难耐,忍不住把纤细玉指插入自己的屄穴里绕着圈儿搅动,指尖摩擦过腔穴肉壁上的褶皱和肉芽,丝丝缕缕的快感非但没能缓解白莲圣母的情欲,反倒让她星眸中的欲火更加炽热。
红唇轻颤着发出几声娇喘,安碧如媚态如风地把螓首贴近肖青璇和林暄的交合处,哪怕被母子性器交媾下喷溅的淫水沾湿脸蛋也毫不在意。
“暄儿,姨娘让你更舒服。”
安碧如痴痴媚媚地轻吟一声,妖娆地张开双唇,伸出丁香小舌从下往上舔舐林暄的阳具,每每滑过一条棒身青筋,她都要仔细舔吻好几下。
“啊!安姨娘!啊……好爽,好爽啊!”林暄兴奋得呼吸都粗重起来,安碧如的香舌好像一条灵蛇滑过鸡巴,湿滑润嫩的触感刺激着棒身上的每一处兴奋点,时而还会贴在自己阳具和娘亲耻丘的交合处舔舐,扭动着仿佛想从缝隙间钻进去。
肉棒被女人香舌舔吻的同时,还被娘亲的屄穴肉壁紧紧夹住使劲压榨,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林暄的眼睛都通红起来,近乎疯狂地耸动腰身,仿佛要把肖青璇的肉洞顶穿一般用力肏干怀中的母后。
肖青璇秋波迷蒙妩媚,脸颊红晕如醉的样子看得林暄心肝都颤起来,他更加奋力地挺动下体,把怀中的娘亲顶撞得娇躯剧颤,玲珑玉体就好像怒海波涛中不住颠簸的轻舟般上下起落着,浑圆巨乳即便被手掌抓着也不住跳动,从指间溢出的乳肉震颤出微微肉浪,昭示着大华国母的欢愉。
劲力十足的冲顶让肖青璇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敏感至极的腔穴肉壁被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和缠满青筋的棒身飞快刮蹭着,那力道和速度好像要把肉壁上的褶皱抹平肉芽压扁似的来回冲击着。
每当阳具尽根而没,肉洞就被完全撑开,阴道被迫变成鸡巴的形状。
每当肉棒用力抽拔出去,嫩肉连同汩汩淫水被扯向屄穴口,无尽难忍的空虚感瞬间充斥着玉道深处,让她迫切收缩阴道想留住鸡巴,可还未等柔嫩肉壁恢复紧窄,那根火热粗长的肉棒就再度挤顶进来,缩紧的媚肉被蛮横地挤顶开,径直插入的鸡巴填满每一寸空间的同时把腔穴里的淫水和空气全部挤出去,发出噗呲噗呲的羞人声音。
“暄……暄儿,啊……轻,轻点……嗯,嗯哼……顶,顶到了,好……好酸……慢点……啊!胀,胀死了……暄儿娘……娘亲,啊……受不了啊……”
肖小姐像离水的鱼儿般檀口微张双唇轻颤着,她只觉得儿子的肉棒好像一柄长枪在玉道里不停冲顶,而坚硬龟头又好像攻城巨锤的锤头般拼命撞击自己的花心软肉,软弹柔弱的子宫颈口在不断撞击下重复着凹陷和复原,剧烈的酸胀感让她感觉花心都要坏掉了。
本就因为情欲积聚而微微张开小口的子宫颈口在儿子龟头的冲顶挤压下全然没有半点反抗和躲避的余地,只能在一次次撞击般的悖德亲吻中被慢慢挤开,花心软肉越张越大,直至大半个龟头尖端都顶开花心软肉,挤过子宫颈口,那有如孩童眼仁大小的马眼径直顶入花宫,霸道窥视着宫腔的淫靡全貌。
龟头顶开花心软肉挤入子宫颈口的感觉让林暄大张着嘴巴重重喘息了几下,兴奋至极地嘶吼道:“娘,我……我给你开宫了!”
被亲生儿子插入花宫的快感让肖青璇娇躯颤栗,可偏偏林暄还一个劲地把鸡巴往上顶弄,而安碧如则按着自己的双腿往下压,两人互相配合着迫使肖青璇不得不用娇弱花宫吞下儿子的整个龟头。
“进……进来了……呜呜……又,又被开宫了……林,林郎不要……看唔……”
肖青璇犹如濒临窒息般张开檀口剧烈娇喘着,两滴晶莹泪珠从她的眼角缓缓滑落,又随着螓首的晃动滴落在白嫩浑圆的乳峰上,被儿子的双手抹掉。
花宫被龟头顶开插入的快感有如海潮般从玉道深处席卷全身,肖青璇娇躯的每一处肌肉都微微颤动着,柔荑死死掐住林暄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修长双腿绷得笔直,涂抹蔻丹的玉趾在快感刺激下仿佛含羞草似的蜷曲起来。
就在这时候,一直羞怯观看夫君和爱徒淫乱肉戏的宁雨昔注意到肖青璇濒临高潮的模样,清冷仙子眸光落在爱徒身后的林暄身上,看着他因为肏干娘亲而兴奋得通红的脸庞,再看看目不转睛紧盯着肖小姐的小贼。
发觉小贼双拳紧握地忍耐着秦仙儿的口穴套弄,意识到爱人心中所思的宁仙子紧紧抿了下红唇,星眸中掠过一丝羞涩,终是轻移莲步走到肖青璇的身前,轻抬藕臂抚摸上爱徒的香肩,羞怯地轻声呢喃道:“青璇,小贼……在等你高潮。”
“林郎……”肖青璇满是春情媚意的星眸中闪过一丝清澈,可就在她看向林晚荣的时候,宁雨昔忽然按住她的香肩,稍稍用力将爱徒的娇躯往下一压。
几乎同一时刻,安碧如也张开娇艳双唇,把林暄的两个卵袋睾丸含进嘴里吮吸舔弄,霎时的剧烈刺激让林暄浑身战栗,只觉阴囊被安碧如小嘴吸扁的他反弓腰背卯足了力气把阳具往娘亲屄穴里顶入。
“啊……”
太后娘娘脱口而出一声尖利娇媚的嘤咛,柔嫩的宫腔肉壁被坚硬的龟头重重撞击,棱角分明的冠状沟毫不怜惜地刮蹭过腔穴的每一道褶皱,堪比鸭卵的大龟头和缠满青筋的棒身用力挤开柔软嫩肉,把紧窄的花宫扩张成大半根阳具的形状。
“不……不要……呜呜……暄,暄儿……停,停啊……师父,呜呜……师叔……我,我不……青璇不,不行了啊……要去……要去了,要……坏掉了……”
开宫的刺激尚未褪去,深宫交媾的刺激又接踵而至,海潮奔涌般的快感已经让肖青璇神志不清,她媚眼迷离地看着自己的肚子不断鼓起一个大大的鼓包,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放浪尖叫。
大华国母无力地随着儿子的阳具冲顶而上下颠簸着,嘴里无意识地发出淫靡浪叫,纤纤玉手无力地从林暄的胳膊上滑落垂下,雪白浑圆的巨乳也随着男人性器肏干而翻腾出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如瀑青丝四散垂在香肩玉背,更有几缕被胴体溢出的香汗黏着一团,粘黏在珠圆玉润的乳峰之上,又随着乳肉颤动滑入深邃诱人的乳沟,被丰满挺翘的双乳紧紧夹住。
林暄蛮横有力地连续肏干了十几下,每次插入都顶住宫腔肉壁挤压花宫,每回拔出都用冠状沟掐住子宫颈口拉扯宫腔,花宫仿佛被鸡巴压扁又拉长爆发出难以忍受的快感刺激,让肖青璇的娇躯有如打摆子似的颤抖起来。
终于在又一次花宫被拉扯得即将脱离玉道从肉洞口脱出时,肖青璇伸长玉颈仰起螓首,玲珑胴体仿佛虾米似的反弓起来,娇躯剧颤着沉落下去,紧窄湿滑的玉道再次把儿子的肉棒完全吞没。
感受到娘亲高潮在即,林暄低吼一声搂紧肖青璇的双乳,用力揉捏的同时把母后的娇躯重重按向自己的肉棒。
一旁的宁雨昔也温柔轻压着爱徒的香肩,帮她冲上性爱的高潮,而安碧如更是媚意横生地张开红唇吻住师侄的阴蒂,贝齿银牙随即轻轻咬了下去,玉指倏然点住林暄的秘穴帮他锁住精关,让少年的粗长肉棒充分感受母亲高潮时蜜穴的强劲收缩。
“啊……”
又是一声近乎凄厉的娇吟,肖青璇星眸几乎翻白,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粘稠津液也从张开的檀口溢流出来,丁香小舌仿佛灵蛇般伸出檀口无助扭动着,海潮涌动般的快感从她的玉道深处溃坝般冲出,却又被儿子硕大的龟头和粗壮的肉棒完全堵在花宫里倒流着冲击宫腔肉壁。
令人几近疯狂的性爱刺激让肖青璇娇躯紧绷的同时玉道缩紧,仿佛要把儿子的悖德肉棒绞碎似的死死勒住这根侵犯母亲子宫的阳具,而太后娘娘娇弱窄小的尿道口也在几次开合后,终于败给如潮快感,颤抖着射出一条清澈水柱,尽数灌进安碧如的檀口里。
肖青璇高潮喷尿的放浪媚态被旁边的林三看得一清二楚,意识到心爱的妻子再一次被儿子插入花宫并且肏上高潮失禁的林晚荣虎躯一颤,深深插入秦仙儿檀口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
夫君阳具的激烈颤动让秦仙儿发出一声腻人的娇吟,神色柔媚的霓裳公主没有继续深喉套弄相公的肉棒,而是后仰螓首直接把林三的阳具从口穴里拔了出来。
强劲的压榨感瞬间消失让林三稍稍有些不适,可是母子乱伦的强烈刺激还是令他感觉腰眼酸胀到了极点,没有食道肉壁的压榨后,阳具不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抖动得更加厉害。
就在林晚荣感觉精关不守的时候,秦仙儿大大张开的红唇再度用力缩紧,把堪堪脱离檀口的龟头整个包裹住,银牙轻轻刮蹭龟头表皮的时候,娇润双唇紧紧吻住下方的冠状沟,柔软的丁香小舌灵活地抵住微微张开的马眼,湿滑舌尖仿佛灵蛇般钻入尿道里,轻灵地舔动尿道肉壁。
“仙儿,仙儿啊……”
受到这样的刺激,林三再也忍耐不住,双腿绷紧全身颤栗,抱住秦仙儿的螓首大吼一声,怒张的马眼喷射出一大股浓稠灼热的白浊精浆。
“唔……”
秦仙儿只觉得夫君的龟头忽然膨胀了一大圈,跟着就感觉舌尖被相公的马眼和尿道肉壁紧紧夹住,旋即在龟头的鼓胀中,一大股灼热浆液喷涌在舌尖上,力道之大竟然将自己的香舌从尿道马眼顶了出来。
灼热腥臭的精浆在檀口中爆开的一瞬间,秦仙儿娇躯一颤,下身蜜穴都忍不住喷出一股淫水,她嘤咛着咽下一大口精浆。
随即柔荑握住阳具根部,把正在喷射精种的肉棒从口穴拔了出来。
龟头一离开秦仙儿的娇唇,怒张的马眼立刻喷射出一大股浓稠精浆,径直溅射在霓裳公主如花似玉的俏脸上,一股,两股,腥臭温热的精浆如同接二连三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几乎像撒尿似的连成一条。
粘稠腥臭的精液在眉心出四溅开来,顺着吹弹可破的脸蛋缓缓流淌而下,有的甚至流过鼻梁淌过红唇,可秦仙儿丝毫不以为意,任凭精浆的腥臭气味从鼻孔钻入,主动伸出香舌把唇瓣上的精浆卷入檀口。
甚至微仰螓首热情地把脸蛋贴近林三的龟头,迎接灼热精浆的每一次喷淋。
感受到火热阳具刮蹭过高挺瑶鼻和娇润红唇,圆钝龟头还时不时从自己的额前扫过弄乱发丝,秦仙儿只觉心里充盈着幸福,她痴情看着林三的睾丸在阴囊表皮里跳动,注视着一股股白浊从张开的马眼激射而出,心神激荡地一手握着根部一手勒紧冠状沟,在林三的声声低吼中飞快地套弄肉棒。
哪怕看到相公原本鼓胀的卵袋慢慢缩小下去,仙儿都没有停歇,依然艳冶柔媚地撸动着勃起的阳具,熟稔地为爱人催射。
直至林三身体开始摇晃,直到龟头马眼里不再流出稀薄的精浆,秦仙儿才慢慢放缓套弄肉棒的速度,改为温柔抚摸。
看着夫君那两颗变得皱巴巴的阴囊,秦仙儿羞媚地浅笑一声,没有在意满脸的白浊黏液,温柔吻住爱人的龟头,对准冒着热气的马眼深情吮吸,由轻及重地连嘬几下后,确定尿道里的精浆彻底被吸出来,螓首和青丝沾满白浊黏液的霓裳公主才心满意足地亲吻龟头,舔了下空荡荡的尿眼,抬起螓首朝着林晚荣莞尔一笑。
此时此刻的秦仙儿,螓首秀发上垂着好几条浓精,愈发映衬出青丝垂瀑的乌亮和柔滑,那张眉目如画的俏脸上也挂着一条条或稀薄或浓稠的晶亮浆液,仿佛一串串晶莹剔透的乳白色珠链,点缀着玫瑰仙子的仙姿玉色。
不仅没有让她姣好的面容污秽不堪,反倒在高贵气质的衬托下有种别具一格的旖旎香艳。
“仙儿……”酣畅淋漓的射精之后,林三喘息着看向满脸精液的秦仙儿,见她满脸笑意地凝视着自己,一时之间,林大人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倒是秦仙儿落落大方地嫣然巧笑着,俏皮地拨弄一下爱人逐渐疲软的阳具,这才盈盈转身,纤指指着自己脸上的精浆,朝一旁的安碧如几女欣然道:“师父,你们看,相公的精液变得更浓了。”
仿佛听到天大的好消息,安碧如和宁雨昔都翩然回首,哪怕是尚在高潮中娇弱无力的肖青璇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螓首,饱含关切与欣慰地看向林三,然后看向蹲着的秦仙儿,见妹妹的手指尖正挂着一股白浊粘稠的浆液,颜色乳白中带着一点浑浊。
看到这一幕,林晚荣终于明白为什么几位夫人会这般宠溺林暄,还帮着他肏干娘亲甚至让他和青璇深宫性交,原来一切都是为了刺激自己的精囊生产出健康精子。
“你们……”
看着四位夫人眸光缱绻的样子,林大人心中又是感动又觉刺激,嘴唇颤动着刚想说些什么,忽然房间里又想起肖小姐娇媚诱人的嘤咛声。
“啊!暄儿……不要……”肖青璇正与林晚荣眼神交汇互诉衷情的时候,忽然感觉娇躯被人慢慢抬起,原本被压扁在儿子腿胯上的翘臀也恢复饱满肥美的蜜桃形状,可令她难以忍受的是,林暄的肉棒龟头再次勾扯住自己的子宫颈口,把娇嫩花宫缓缓拉长扯向肉洞口。
林暄把脑袋贴紧母后的螓首,痴迷吻着肖青璇的脸蛋耳语道:“娘,你和爹已经爽了,孩儿还没射出来呢。”
“孩儿憋得好难受,娘,你让我射出来吧。”
林暄抓着肖小姐的两瓣饱满肥臀使劲揉搓,下身毫不停顿地挺动着,努力想把母后送上新的一轮高潮。
自己和儿子性器交媾溅出淫水的噗嗤声不住传入耳朵里,让高潮余韵稍褪的肖青璇再度陷入迷乱之中,只是靠着脑海中最后一丝清醒才勉力支持着没有彻底落入性爱泥沼。
娇躯被林暄紧紧搂抱着,肥美玉臀和丰满巨乳在儿子的冲顶下荡漾出阵阵肉浪,可肖青璇依然娇唇轻颤着呢喃道:“不,不行……暄儿,母后,嗯,哦哦……母后不……不行了啊……暄儿,嗯……你爹在……在看着……哦哦哦啊……”
即便被儿子连番淫弄,即使无法抑制地发出声声娇喘,可肖青璇还是不愿意在夫君林三的面前被亲生儿子灌精授种。
只可惜她这般忸怩羞怯的样子对于林暄来说,反倒是更令他血脉喷张性欲大涨的春药。
林暄忍不住把娘亲紧紧按压在腿胯上,结实有力的腰身用力扭动起来,仿佛研磨稻米的磨盘般绕着圈儿磨蹭肖青璇的丰腴翘臀。
太后娘娘的两瓣臀肉被儿子压成两坨扁圆肉团,而深深插入玉道花宫的肉棒又在林暄的扭腰摆臀下化作一根舂米木槌般在屄穴里肆意搅动,坚硬的龟头抵住宫腔肉壁使劲磨蹭拧扭,张开的马眼几乎要把触及到的腔穴肉芽全部咬住一般扯动撩拨。
缠满青筋的棒身和柔弱宫腔刮过玉道褶皱的感觉让肖青璇仰头娇泣,本就敏感至极的尿道口再度微微颤动着,把残余的尿液尽数喷溅在安碧如和宁雨昔的螓首发丝上。
听到肖青璇娇吟的瞬间,安碧如和宁雨昔回过头来,高冷仙子和妖媚魔女避之不及,正好被太后娘娘淅淅沥沥的尿液淋到娇躯上。
宁雨昔娇吟一声玉颜通红,安碧如娇嗔一句不退反进,伸手抓住肖青璇的丰腴玉腿,张开红唇吻住她的窄小尿眼,故意把舌尖抵住尿道口来回扭动几下挤了进去。
“啊……师叔,不要嗯……不可唔……不是我……哦哦哦……”肖青璇带着哭腔讨饶道,“是,是暄儿啊……”
耳听得肖青璇如是说道,刚刚吮吸掉师侄残余尿液的安碧如微仰螓首,眸光越过肖小姐的香肩,果然看到林暄一脸兴奋地注视着自己。
被自己的侄儿看到自己吸吮别人尿液的痴态,饶是放荡不羁的安狐狸也禁不住香腮飘红,抿着红唇的白莲圣母佯嗔薄怒地瞪了林暄一眼,妩媚轻哼道:“暄儿,你敢戏弄姨娘,哼……等着被你娘亲吸干吧。”
说着,安碧如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狐狸眼中闪过一线异彩,随即再度垂下螓首,脸蛋深深埋在母子俩的交合处。
林暄看不到安碧如的动静,只是听到一声洋洋盈耳的娇媚声音传入耳中:“暄儿不是想射出来是吗?姨娘来帮你呢,咯咯。”
话音未落,林暄就感觉一条柔软湿滑的香舌舔过自己的阴囊卵袋,还没等他适应着旖旎刺激,自己的一颗睾丸就被两片柔软香唇吻住,随即被含入一个温热湿滑的地方。
“哦……安,安姨娘……啊,好!好爽!”
意识到是安碧如用那啖精蚀髓的口穴吞下自己的一颗睾丸,林暄爽得几乎腰眼都酸胀起来,他咬牙忍住快感继续耸动下体肏干怀中的母后,却又听到安碧如魅声呢喃道:“师姐,快来帮帮青璇呢,要是不让暄儿早些射出来,你的好徒弟,我的好师侄可是要被暄儿干得脱宫了。”
听到安碧如的骚媚话,玉颜绯红的宁雨昔有些犹疑不决,而肖青璇则是娇泣讨饶道:“不,不要,师父……不要听她的,哦哦……暄儿不,啊……师父,快,快救我……我不要……呜呜……不要被林郎……看到啊……”
宁雨昔还未开口回应爱徒,就听到林暄淫笑着轻声道:“娘亲,姨娘,你们看爹爹他多兴奋,他明明很想看娘亲被孩儿射得满满的!”
一边说着,林暄一边加快速度耸动下体同时用力压下肖青璇的娇躯,让阳具的每次顶入都能捅到娘亲宫腔的最深处:“娘亲……姨娘,哦,你,你们也想要爹的身体痊愈吧?孩儿……哦,孩儿也是在尽孝啊……”
林暄话未说完就发出一声低吼,却是安碧如听到他的歪理后用力捏了一下侄儿的阴囊,睾丸的疼痛感刺激得林暄身躯一颤,腰眼竟然逐渐有了一丝酸胀感。
可肖青璇和宁雨昔却没有在意林暄的异样,师徒二人的滟滟秋波同时看向一旁的林晚荣,见心心念念的夫君果真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这边的淫乱肉戏,太后娘娘和冰雪仙子的芳心倏然微微一颤,一种酸中带甜的异样情愫宛如滴入清水的墨汁,在二女的心湖里缓缓流淌开来。
注意到小贼眉宇间的热切和醋味,看着他那根阳具再度变得又粗又长,玉颜羞红宁雨昔轻轻叹息一声,冰雪仙子终是盈盈蹲下娇躯,白皙细嫩的纤纤玉手仿佛抚摸圣物般爱抚林暄的下身,顺着侄儿结实有力的大腿摸到腿胯阴囊上,捧起另一只坠在阳具根部晃荡的睾丸,螓首慢慢凑了上去,张开娇润红唇,缓慢而淫靡地把鼓胀如铜球的卵袋含进檀口。
感觉到两颗睾丸被两位仙姿玉质的姨娘含在檀口里吞吐舔舐,林暄只觉三魂七魄都快从天灵盖飞了出去,他咬紧牙关近乎疯狂的抛动娘亲的娇躯,把母后饱满结实的肥臀一次次砸击在自己的腿胯上。
在夫君注视下像个榨精肉套般被亲儿子肆意玩弄肏干的荒淫经历,让肖青璇有种如坠云端的刺激感觉。
林三那灼热兴奋的目光游移在自己身上就好像一种莫名的春药涂抹在自己的胴体上,从冰肌玉肤渗透进血液中,又顺着血管经络流向四体百骸,最终汇聚到被龟头肉棒狠命肏干顶弄的宫腔之内,几如溃坝决堤般的情欲高潮不断冲击着肖青璇本就濒临瓦解的神志,让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淫词浪语。
“好……好舒服……呜呜,儿子……儿子的鸡巴……哦哦哦……林,林郎不要……不要看我我……我不是……啊啊……青璇,青璇好舒服……要,要上天了呃……”
本应尊贵典雅的一国之母此时在心爱夫君的注视下,渐渐被不断涌现的爽感淹没,情欲和刺激取代了羞耻心和道德感,让她好像娼妓般扭动着赤裸娇躯迎合亲儿子的肆意肏干,藕臂绕过玉颈环住林暄的脖颈,让儿子与自己紧密贴合的同时不断用粉背厮磨他的胸肌,用臀肉挤压他的腿胯,用阴道套弄他的鸡巴。
“啊……哈,哈……要不……不行了……子宫要……要高潮了……哦哦哦……暄儿,再……干我哦……顶到唔……酸,酸死了……好,好胀哦……”
娇泣连连的太后娘娘茫然而无助地屈从于女人最原始的繁衍欲望,迎合着向上冲顶的鸡巴不顾一切地把大屁股一坐到底,胸前双乳脱离林澈的抓握,好像水球一样随着起落上下跳动,晃得人眼花缭乱,雪白乳峰上两点红宝石似的乳珠在空中划出淫靡优美的曲线,一滴滴香汗随着大白奶子的晃动飞溅而出,那骚浪的样子让林暄爽得血脉喷张,腰部挺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鸡巴自下而上冲顶蜜穴花宫的刺激让肖青璇浪叫连连,她娇泣着用力沉下饱满肉臀砸击儿子的大腿,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舒服……好舒服,呜呜……又顶到啊……还,还要……林郎,青璇……还要……呜呜,暄儿给……给母后……给我哈哈……”
修身的裙裳已经被小腹处不断隆起的鼓包顶得滑脱下来。
可即便肚子被鸡巴顶得连连凸出,即便花宫酸胀得几乎要从体内滑脱出来,香汗淋漓的太后娘娘依然痴迷地起落着胴体,好像一往无前的勇士般不断迎着儿子的鸡巴献出自己的屄穴,强烈的交媾让她双眼隐隐翻白,香舌无力的垂在唇瓣,一滴滴香甜津液顺着舌尖滑过香腮流向下颌,淫靡的哈气声不停从她大大张开的檀口溢出。
肖青璇和林暄的母子交媾看得林晚荣浑身燥热心血沸腾,就在他下体阳具隐约有点胀痛的时候,风娇水媚的秦仙儿小鸟依人地厮磨着夫君的身体,娇滴滴地魅声道:“相公,你还想要吗?”
林晚荣的鼻孔喷着热气,灼热的目光看向媚眼如丝的仙儿,瞳孔中的火光和脸庞上的兴奋已经胜过一切言语。
秦仙儿温柔娇丽地朝林三抛了个媚眼,纤纤玉手轻轻抹过裙裳系带,华美服饰仿佛水银泻地般顺着婀娜绰约的胴体滑落下来,玲珑娇躯上只剩下一套性感香艳的内衣勉强遮掩着丰满玉乳和香艳阴户。
艳冶柔媚的霓裳公主仿佛变回了曾经的白莲妖女,媚意横生地注视着心爱的夫君,水蛇般的纤腰一扭,丰腴玉润的翘臀压在林晚荣的腿胯上,两瓣肥美臀瓣中那条深邃臀沟正好夹住男人坚挺勃起的肉棒。
轻柔舒缓地用臀肉厮磨几下夫君的阳具,秦仙儿朝着林三回眸一笑,双手抓住臀肉掰开的同时扯开性感的开裆内裤,玫瑰仙子那旖旎肉缝和粉嫩雏菊完全展露在林晚荣的视线中。
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晶莹指尖轻轻掰开粉嫩阴唇,秦仙儿粉面含春地娇滴滴道:“嗯……相公,暄儿干你的娘子,你就肏他的姨娘嘛。”
“这是一回事吗?”林三实在是哭笑不得,可胯下阳具却硬得又红又胀,竟是感觉越发生疼了起来。
偏生仙儿这狐媚妖女还抓着臀肉来回掰开又挤压,骚媚地用臀沟夹弄自己的肉棒,让林三痛并着快乐。
“相公,插进来……肏仙儿,嗯……肏暄儿那坏孩子的……姨娘,唔,相公,快来灌满人家……让仙儿高潮……快嘛,相公,哼……把暄儿比下去嗯……仙儿要你……要你的大鸡巴干我。”
仙儿回眸凝波地注视着林三,妖妖娆娆的声音丝丝缕缕钻入林晚荣耳朵里,媚态横生地扭着腰肢,纤纤玉手一只轻拍着自己的软嫩臀肉,一只温柔爱抚着郎君的阳具和阴囊,那双魅惑众生的星眸里泛着醉人的春水涟漪,一如震颤的雪白臀肉。
番外:庆功宴篇(1)
此番情境落入李三四人眼中,顿时让他们心跳加快刺激非凡。
而萧玉霜却嘻嘻一笑,转身跳下了秀床,蹦蹦跳跳的跑去沐浴了……另一边突厥右王图索佐、勇士盛丹和高丽国主李承载、不列颠王子约翰,法兰西王子查理等五人,来到牡丹楼前,五人恭恭敬敬向门口侍女递交了腰牌和幸运金纸,方在侍女的引领几人进入牡丹楼。
绕过富丽华美的屏风,图索佐五人正式进入牡丹楼内,第一眼便被高坐正席仪态万方的肖青璇紧紧吸引住了目光。
只见这位大华皇太后依旧身穿刚才走秀时的黄色凤袍,就连头上的凤冠也未曾取下,旗袍开叉露出丰满白皙的美腿,傲人的乳房从金质细圈中挺拔而出,两只金凤高悬乳头之上,随着皇太后的呼吸微微颤动。
肖青璇目光深邃的扫视眼前五个相貌迥异于华人的外国友人,心道看来今晚自己须得拿出浑身解数,才能彰显天朝上国皇太后的威仪和能力,只是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番淫乱场景?
想到这里,肖青璇的嘴角不禁牵起一丝微笑。
“拜见太后……”
图索佐五人沉迷于肖青璇的气质与美貌,待到皇太后微笑起来,五人才恍然回过神来,连忙跪下参拜。
“众位卿家平身。”
肖青璇仪态端庄的站起身来,优美的身段和若隐若现的隐秘部位令五人一阵头晕目眩,只听她继续说道:“本宫方才说过,只要入得牡丹楼,一定会给诸位宾至如归的感受。现在,请诸位安坐,赐酒。”
肖青璇话音刚落,屏风后便转出十二名名容貌出众的宫女,其中五名宫女娴熟的将五把软凳摆在图索佐五人身后,接着五名宫女便向每人递上一只玉碗。
“谢太后赐酒。”
图索佐五人连忙鞠躬致谢,但再看碗里,却空空荡荡,五人一时间不知所措。
肖青璇却没有让他们疑惑太久,她在最后两位宫女长的搀扶下,柔步走到最左侧的图索佐面前,接着优雅转身站定,另外两名宫女立刻服侍图索佐坐回软凳上。
在五人炙热的目光中,肖青璇优雅从容的站在图索佐身前半米,一双诱人长腿微微分开,两位宫女长动作轻柔的将肖青璇下身的旗袍裙裾掀起,五人这才发现肖青璇腿上还穿着与肤色几乎一致的超薄丝袜。
随着旗袍裙裾缓缓掀起,图索佐五人的眼睛越瞪越大,喉结不住滚动着。
直到旗袍完全掀到肖青璇腰间,露出曲线丰满的诱人臀部时,五人忍不住同时发出一声惊叹。
“本宫的臀部美么?”听到惊叹声的肖青璇微笑着转过头朝他们问道。
“美!世间独一无二的美。”
图索佐双眼冒火的说道,其他人则已是呆滞状态。
“这臀,这身,今晚便是你们的。”
肖青璇悠然说道:“还请右王饮酒。”
图索佐一时有些愣神,旁边宫女长轻笑提醒道:“右王殿下还请举起玉碗。”
说着,两位宫女长一手提着裙裾,另一手分别朝两侧轻轻掰开肖青璇的左右臀瓣,露出粉嫩如花的肛门,隐隐可见前头的诱人阴户。
看到这一幕的图索佐感觉脑中嗡的炸了一声,他有点明白肖青璇赐酒的含义所指,赤红着眼睛,连忙把手中玉碗递了上去,端在肖青璇两腿之间,肛门之下。
“启禀太后,右王殿下准备好了。”
左侧的宫女长恭敬的说道。
“嗯……”
肖青璇微微抬起下巴,脖颈如同白天鹅一般优雅,在所有人炽热目光的注视下,她微微弯曲双腿,轻轻放松紧闭的肛门括约肌,只见黄澄澄的液体慢慢从粉嫩的肛门口流出,在肖青璇的出色控制下,如同一条天际流落的琼浆丝线流入图索佐端着的玉碗里。
待到玉碗盛满了五分玉液,肖青璇便重新闭紧肛门,站直了双腿。
图索佐毕恭毕敬的收回玉碗,只见碗里的液体在灯光下色入黄金,微微荡漾时却又清澈如水,还散发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似酒非酒,似药非药。
正在图索佐愣神的功夫,肖青璇已经把五人的玉碗一一注入琼浆玉液,五人相视一看,却见五只碗中的液面高度居然一致,可见肖青璇对于肛门括约肌的掌控力是多么出众,绝对的天下第一,只是不知道皇太后为此训练了多久,也不知道肉棒若是能插入其中,会是何等销魂的享受。
肖青璇怎会看不出五人心中所想,趁着宫女长还未放下旗袍裙裾的时候,她柔声说道:“诸位爱卿,这是宫中秘药所熬制的壮阳益气酒汤,已在本宫体内存放一日,阴阳交泰,补精益气,必定能让诸位在床笫之上生龙活虎,请诸君品尝。”
“谢太后赐酒!”
图索佐五人眼中喷火的看着肖青璇,一口就把玉碗中的酒汤喝光,只觉得一股热气随着液体从喉头直冲腹腔。
随即化作无数热气冲向四肢百骸,登时五人本就高举的肉棒更是变大变长了一圈。
“天呐,这简直是奇迹!”法兰西王子一直自傲于自己的肉棒巨大。
没想到今天还能更进一步,忍不住惊呼道:“太后陛下,您恩赐的药酒实在太棒了!请问这些药酒真的在您的直肠里憋了一天吗?”
法兰西王子的直言不讳令肖青璇有些脸色微红,不过她早知道这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心直口快,心中也不介意。
反倒微微激荡道:“正是如此才能达到最佳药效。只是……”
“只是什么?”五人连忙问道。
肖青璇微微转头露出令众人倾倒的妩媚神色,勾人的说道:“只是本宫的谷道却不喜欢喝酒,只喜欢吃精呢,不知诸位爱卿今晚可能灌满这里?”
说着,肖青璇便微微掀开自己的一瓣臀部,只见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还残留在肛门上,欲滴不滴。
“可以可以!”五人状若疯虎的回答道。
他们的肉棒已经将裆部完全顶起,如果不是保持最后一丝清明,他们早就扑上去,把肉棒径直捅入眼前这个大华最尊贵女人的肛门里。
“那,本宫就拭目以待……不,本宫就掰开这蜜处,期待诸君光临了。”
肖青璇一手掰开臀瓣,一手的纤纤玉指优雅的划过阴户划过肛门,而两名宫女长则适时放下旗袍裙裾,将天下绝美的一幕挡了下来。
“诸君稍作休息,等药效完全发挥,便是尽兴之时,容本宫前去更衣。”
肖青璇转过身优雅一笑,便在两名宫女长的服侍下退回内室,而剩下十名宫女则娴熟的收起玉碗。
同时在地上铺上一等一的西欧地毯,接着又铺了两层蚕丝被褥,最后才留下了五个锦盒,便转身离开了。
番外:庆功宴篇(2)
图索佐五人心脏怦怦直跳,但却也没心急,肖青璇的身份他们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几人一边感受着药效发作,一边好奇的打开眼前雕刻着一朵牡丹花的锦盒,里面放着一本书册,上面写着牡丹仙子四个字,落款上书徐渭徐大学士。
五人都未曾进入过内园,更遑论有机会进入这代表一国之母富丽堂皇的牡丹楼了。
所以如今样样事物对他们都有着十足的吸引力,当下五人相视一眼,便一同打开牡丹锦盒。
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凤冠霞帔的女子,正是大华太后肖青璇!此时肖青璇端坐在凤椅上,嘴角含笑,高贵大方。
“无愧是母仪天下的太后陛下。”
五人见着画册中肖青璇的美貌与气质,纷纷赞叹起来。
看着图中高贵的太后,再回想起方才美艳情色的一幕,五人直觉腹下肉棒更加肿大起来。
待到翻开第二页时,五人眼睛都瞬间看直了,此图上的肖青璇穿的一套情趣内衣,一套黑色薄纱长裙类型的情趣内衣。
作为风靡大华的勾魂神器,情趣内衣自然也跟随大华商队远播海外,只是因为做工精细、选料金贵、销路紧凑。
因此在国外也只有上层贵族中才有极少数人拥有,在座五个外国友人自然也听闻过情趣内衣,但是在一国之母的身上看到,还是头一回。
只见肖青璇此套情趣内衣是黑色薄纱长裙,因为徐渭用了素描手法加入彩绘上色。
所以人物惟妙惟肖,五人竟然都从纱裙里看到了肖青璇丰满的乳房上那一点嫣红。
再看下身的黑纱长裙,虽然轻薄透肉,但双腿间的私密处还是隐而不显,却更加令人心神激荡。
这种似露非露、隐隐约约的诱惑,实在是夺人眼球,五人的肉棒顶端马眼处,都不禁渗出晶莹透亮的前列腺液。
再翻开下一页,五个男人的下体顿时剧烈跳动一下,只见图中肖青璇躺在一张床上,两腿分的大开,一手正在指点自己蜜穴之处。
仔细看去,五人发现肖青璇竟然是美妙的蝴蝶逼,两片小阴唇非常均匀的铺开在阴户两边,似乎在召唤你探索内里其中的秘密。
看着这活色生香的图册,五个人的肉棒连连跳动,在药效作用下险些滑精了出来,亏得他们都是意志坚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种悸动感压了下去。
图索佐他们同时长舒了一口气,平复心情后,才一同翻阅下一张图册,好在后面已没了肖青璇的艳图。
但取而代之的文字说明,却也让他们浑身燥热,下体生疼。
只见金册上写着:
牡丹仙子简介,姓名:肖青璇,年龄:二十七,身高174,三围:36-26-38,腿长110,敏感地带乳头,花心,阴蒂,喜爱性交姿势:女上式、压制式,蜜穴属于标准的蝴蝶逼,更是十大名穴排名第四的四季玉涡。
阴毛柔软顺滑,可肛交,吞精,但需自愿为之。
已育,第一胎为双胞胎。
“啊,玉涡!太后娘娘竟然是名器玉涡?!”五人中最见多识广的高丽国主李承载不由得惊呼出声,脸上的表情是既期待又急色。
“怎么?国主听说过?”图索佐看不懂这些文绉绉的词,只能讨教。
李承载连连点头,笑道:“这玉涡其阴门较宽,但进入内部后,却又变得窄小,全体的形状彷佛水中旋涡,又好似田螺。当门户被敲开之后,阴门便会紧紧关起,将阴茎死命夹住,使得男人的命根子有如吹气的气球般膨胀,被卡紧在阴门关口。
除非阴门自动松开,否则男性是没有办法拔出的,只有向玉娇娘告饶,亦称为「田螺」。”
李承载的介绍令其他四人更加兴奋,只觉得体内一团炽热邪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现在就把肖青璇拖过来淫弄一番。
厅中五个大男人急色的时候,却不晓得隔墙有人,原来厅房的隔壁就是肖青璇更衣的寝室所在。
此时肖青璇正从隔板的缝隙注视着图索佐等人,看他们下体硬挺的急色模样,忍不住掩嘴轻笑。
旁边一同窥视的秀荷也忍不住莞尔道:“娘娘,瞧他们那猴急的样儿。”
“是不是那药效对外邦人太强烈了呀?”另一位宫女长秀月好奇道。
“谁知道呢,就是主子待会儿要辛苦了呢。”
秀荷吐了吐小香舌,调笑道。
“小妮子,就你多嘴。”
肖青璇俏脸微红,忍不住掐了秀荷一下,但下身却忍不住湿了,想来那壮阳神药效力惊人,待会儿不晓得他们会是多么龙精虎猛呢!
主仆三人正嬉闹着,旁边又有两位宫女长趋步行来,却是一人捧着锦盒,一人捧着新衣。
秀荷一见来人,便轻声说道:“主子,该放避孕蛊呢。”
肖青璇还未开口,秀月先忍不住说道:“主子还没避孕么?那方才要是……”
旁人自然知道秀月的言外之意,几位宫女长纷纷俏脸微红。
秀荷仗着肖青璇宠溺自己,大着胆子说道:“方才他们要是忍不住和主子交欢,那……我们大华没准就有新的皇子公主降生了呢。”
“啊……主子今天是排卵日么?”秀月低声叫道。
“嘘,不要让他们听见。”
肖青璇妩媚的说道,心里却闪过一丝期盼和兴奋,“否则怕不是现下就会冲进来灌满本宫呢。你看他们下面那话儿凶的。”
秀月夸张的拍着挺翘的胸脯说:“好在他们不知道仙府的规定呢,要是知道主子排卵期未避孕也得接客,那他们还不把主子给吃了呀。”
旁边两位宫女长也是小声附和着:“是呀,主子,您说林公子为什么定这样的规矩呀?好在还没人知道,否则要是他们算着主子的排卵期,抢在主子还没避孕的时候进来,那主子还不被那些种马似的家伙授精了。”
肖青璇听得她们的话,秋波如水的说道:“夫君重开玉德仙坊,是为了大华千秋基业,为了普天之下千万民众。为国为民,本宫身为大华太后,自然得作表率。哪怕是他们算准了本宫未曾避孕又在排卵,本宫也会开门纳客的。大不了就遂了他们的意,受个孕怀个胎,本宫还能清闲些时日呢。”
听到肖青璇的俏皮话,几位宫女长掩嘴轻笑起来,若是真如此,怕太后娘娘还不得夹紧双腿吸干那些男人。
秀荷更是嬉闹起来,作势要盖上锦盒道:“那……娘娘要不要避孕呀。”
“死妮子,小心本宫先把你抛出去。”
肖青璇佯装要打她,惹得秀荷连连告饶,众女也忍不住嬉笑起来。
她们都是常年服侍肖青璇的宫女,自然也经历过玉德仙坊重新开府的日子,想起重开那日,众女脸色微红。
当时入府的男人甚多,其中尤以牡丹楼为最,毕竟普天下的男人谁不想一亲国母的芳泽呢?
因此那天阖府上下的侍女都得来帮肖青璇接客,恼人的是,那些臭男人在自己体内抽插半天,临射时却硬生生拔了出去,死活忍着塞进肖青璇的小穴,这才把积攒数周的浓稠精种尽数射到里面。
更恼人的是,他们后面还玩起来绿帽游戏,就是让林公子和太后娘娘当众做爱,却不能射入,只能射在地上,而旁边男人每要射精时,便要林公子拔出阴茎,旁人立刻把将射的阴茎插入肖青璇的小穴,尽根而没,鼓足力气全数射入太后娘娘的阴道。
回想起当日的淫行,哪怕是威仪如肖青璇也不免羞红了脸,嗔怪道:“那些家伙惯会作怪,整夜喧淫,害得本宫翌日无法早朝。”
想到当时肖青璇大腹便便,浑身上下内外满是精液的模样,众女不禁又笑了起来。
嬉闹片刻方才止住,肖青璇便在秀荷秀月的服侍下,在子宫内放入了避孕蛊,至于肛交蛊,早已放入谷道之内了。
“娘娘,是否要配尿道簪?”这时候,另一位宫女长秀兰捧着一支造型纤细的玉簪问道。
秀荷最为机灵,连忙制止道:“可别呢,虽是庆功宴,可是不知外邦人脾性,可不能让他们发现娘娘这处蜜穴的妙用,还是留着以后给自家人吧。”
肖青璇闻言微笑道:“你呀,真是鬼机灵。罢了,今日就不戴了,若是他们有缘得了金牌,进得内园,将来自有机会体验本宫的尿道交。”
秀兰退下后,另一位捧着新衣的宫女长毕恭毕敬行礼道:“请娘娘更衣。”
肖青璇见她捧着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便看向秀荷问道:“小妮子,又是你的主意吧?本宫这身金曲衣难道不合外邦人口味?”
秀荷连忙解释道:“娘娘,您没看到方才他们看您穿这身衣裳的眼神嘛,都快吃了您呢。现在药效已发挥作用,若是他们再看到穿着高贵金色情趣衣的您,那还不化作猛虎豺狼呀。”
“好你个妮子,你是觉得本宫会在外人胯下败下阵来?本宫可是大华国母皇太后。”
肖青璇轻咬朱唇,纤细白嫩的玉指从朱唇一直划过玉乳,直达两腿私密处,那神情举止,令四位宫女长都看痴了。
“娘娘,正是因为您是国母太后,他们呀必定是使出浑身解数淫弄您,您再穿这身象征国母的情趣衣,岂不是更刺激他们?”
秀荷轻笑说道:“奴婢想,明日您还要早朝,还是让他们尽兴就好,不要拼了性命呢。”
听完秀荷的解释,肖青璇回想起开府之日,众多男人在自己体内射得阳精虚脱,自己也累得无法起身离床,其中自然有自己国色天香的原因,但这大华太后的身份,何尝不是对男人的致命诱因?
“也好,就如你所说吧。”
肖青璇妩媚的瞥了秀荷一眼,算是答应了下来,众女连忙替肖青璇更衣。
肖青璇与宫女长们嬉闹更衣之际,图索佐五人已经是饥渴难耐,壮阳神药的效果充分发挥令他们阳棒高举。
无论是尺寸还是长度较之先前都有了极大提高,甚至于他们能感觉到睾丸发热发胀,不断鼓胀的睾丸内输精管也变得异常粗壮,开始拼命生产精种,准备注入雌性的体内,按捺不住想要占据女性的卵子。
肖青璇在宫女长们的服侍下更衣完毕后,秀荷见他们这样子再等下去,怕是会阳具膨胀而亡,便掩嘴朝肖青璇笑着禀报道:“娘娘,您还是快去吧,他们那话儿都流水了,要是再没让您的玉道箍着,怕是要喷了,那么多精精水水,喷在地上奴婢们可不好打扫呢。”
“死妮子,惯会作践本宫。”
肖青璇烟视媚行的瞥了秀荷一眼,娇嗔道:“难不成他们那些精种射在本宫体内就不脏了。”
“那奴婢哪里知道呀,奴婢又没有娘娘的福气,能有那么多男人注入精种,日日受精呢。”
几个宫女长知道肖青璇这时候性欲高涨,一齐调笑道。
“牙尖嘴利的丫头。”
肖青璇明眸如水,俏脸却红了,下体玉道也忍不住流出水来。
“娘娘快去吧,就当可怜可怜他们的精种,喷地上怕不是白活了一遭呢,还是大华太后的玉道子宫才适合他们。”
宫女长们嘻嘻笑道。
“也罢,本宫便恩泽天下,受了他们进贡的精种。”
肖青璇妩媚诱人的横了四女一眼,伸出右手玉指划过自己微微胀大的阴蒂,拉出一条极细极细的透明蜜汁线,她竟然能用玉指尖黏着一滴淫露,从双腿玉门处保持丝线不断拉到自己朱唇前。
在四女痴迷的目光下,肖青璇伸出玉舌,神情诱人的将指尖那滴淫露舔掉,四女也恭恭敬敬打开房门,敛衽施礼恭送太后娘娘走出去。
大厅中,五个男人心急火燎的或坐在软凳上,或站在柔软舒适的被褥上,但目光都没有离开各自手中的那本精美画册。
当他们沉醉与册中肖青璇的威仪与美貌时,忽然听到一个慵懒诱人却又带着一丝威严的天籁之音说道:“众爱卿,可是久等了,本宫来迟。”
五人连忙起身,寻声看去,忽的同时发出一声惊叹,肉棒同时跳动,仿佛在向缓步行来的大华太后陛下行礼致敬。
只见高贵美丽的肖青璇身着一身黑色情趣内衣款步走来。
此时的她较之先前,除了那种皇室贵族的高贵气质外,浑身上下更散发着一种动人心魄的魅力以及令人发狂发情的交配欲望,这种诱人的媚意加上太后的威仪完美的融合在肖青璇身上,令图索佐五人只觉得一股热气从精巢直冲顶门,五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张开双臂朝肖青璇围了上来。
“爱卿们,可是等急了?”就在五人即将一把抱住肖青璇的时候,她凤目青睐,凤眉轻启,朱唇微微翘起,调笑道。
“啊!”五人低呼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如此失态,正要下跪施礼却又发现五人已经绕作一圈围住肖青璇,加之下体一柱擎天,真真是跪不下去。
“诸位爱卿不必多礼,今夜牡丹楼里,只有男女,没有君臣。切莫因为尊卑规矩,坏了这春宵兴致。”
肖青璇妩媚的说道,见五人还是愣神盯着自己的玉体,她轻笑一声,伸出左右玉手,堪堪点在旁边的不列颠王子和突厥勇士的肉棒马眼处,刺激的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件凶悍的宝物呢。”
肖青璇贝齿轻咬朱唇,妩媚得举世无双,她能从指尖清晰感受到两人肉棒的温度和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的粘稠。
见面前的右王图索佐满脸羡慕的看着下属盛丹,肖青璇抛出一个媚眼,笑道:“你们看本宫美吗?”
说着,她以足为轴,优雅美妙的旋转一周,两只柔荑却是刚刚好都划过五人的阳具马眼,更是在上面微微一点,沾了一点前列腺液。
而五人借着太后旋舞的机会,也彻底看清了她的衣着。
只见肖青璇身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情趣连体内衣,上身看看盖住乳头,露出玉乳的上半部,挺翘圆润。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透明的束腰将肖青璇完美纤细的腰身展现的淋漓尽致,下身则是透明黑色纱裙,却只隐隐盖住肖青璇的小体,更是露出大半丰满玉臀,而那条黑色的透明丁字裤则竭尽全力遮住些许前后玉门,可随着肖青璇的呼吸和起舞,裙摆时而提高时而落下,隐隐露出些许两穴风景,端的是惹人疯狂。
最妙的是,肖青璇修长的玉腿穿着一双用料精致的黑色长筒丝袜,袜口刚刚拉到大腿与玉臀位置,微微束紧的袜筒泛起淫蜜的褶皱,更显得玉臀挺翘,而透明袜尖更是突显玉足与贝趾的美丽,玉足上穿着的黑色细高跟绣鞋更是绝美的收官。
“娘娘,您……太美了!无一处不美!”五人被肖青璇点了一下马眼,只感觉肉棒一跳,腰部一软,险些射了出来,不约而同的惊叹道。
李承载更是肉棒连跳,口中惊呼:“绝代佳人,不!姑射仙子、瑶池天女见了您也将自羞无言。”
“是么?”肖青璇娇娆的嬉笑一声,深情款款的捧起李承载的脸,温柔的抚摸着他脸上的皱纹,柔声道:“那……你们想怎么爱本宫呢?”
“爱!怎么爱都爱不过来!”勇士盛丹最先按捺不住,一把抓住肖青璇挺翘丰满的玉臀,直接将脸埋进了太后娘娘的两瓣玉臀之间,掰开两瓣丰满圆润的玉臀,露出被夹在股沟最深处的丁字裤和后面的美妙肛门。
盛丹隔着欲盖弥彰的丁字裤,粗糙的大鼻子紧紧贴在太后娘娘的菊花之上,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坦,飘飘欲仙,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眼前倔强隐藏在丁字裤后头似露非露的菊穴,顺带着刮了一下玉门。
“啊……”
肖青璇被突如其来的爱抚刺激的发出一声娇喘,这下可惊醒了其他四人,纷纷上前上下其手,不住抚摸肖青璇身上每个部位每寸肌肤,李承载更是捧起肖青璇的玉脸,张大嘴巴吻了上去。
直到牢牢稳住当朝太后的朱唇,不住吸吮津汁,甚至伸出舌头撬开肖青璇贝齿,探入娘娘口中,四处舔弄寻找香舌,直至把香舌卷住吸吮。
法兰西王子和不列颠王子更是默契十足,隔着胸衣一人托起肖青璇的一只玉乳,深深吻了上去,而后拉下肖青璇的上衣,让丰满圆润的玉乳整个弹出,双手立刻捏住丰满柔嫩的玉乳,毫不吝惜的抚摸揉捏,恨不得把玉乳玩弄成各种形状。
两人再一口含住玉乳上翘起的乳尖,深深吸吮,舌头不住舔弄撩拨乳晕,上下嘴唇与乳房冰肌亲密接触,恨不得就此一口吞下整个玉乳。
两人的口水涂满了玉乳尖端,沿着玉碗般的冰肌滑落,沾湿乳房。
图索佐反应最慢,见好位置都被抢了先,干脆张大嘴巴舔吻每一处够得着的娘娘的冰肌玉肤,伸出舌头舔遍肖青璇每一寸肌肤,从脖颈到玉背再到小腹。
“嗯啊你……你们……好大胆……”肖青璇不住的娇喘起来,五个男人的轻薄令她神志不清,娇躯上下被五个外族蛮夷上下其手,不知道干不干净的口水流遍自己全身各处。
随着盛丹的舌头扫过前后妙穴,那肮脏的口水也润湿自己的玉道和肛门,甚至有些许流了进来。
“娘娘您……您太美妙了!”李承载完全没有一国之君的风范,反倒像是一个急色的登徒浪子,吸吮完肖青璇的香舌后,又伸直舌头舔遍大华太后的俏脸。
“咯咯咯,李国主……怎么像是条狗一般呀。”
肖青璇浑身上下都被刺激,无一处不痒也无一处不爽,格格笑了起来,“还是条好色的公狗呢。”
听得肖青璇的取笑,李承载不怒反喜,更加卖力的舔着肖青璇的脸蛋。
随即又深深吻住太后的香唇,直把自己嘴里的口水渡了过去。
“呜呜……”肖青璇被李承载吻得神魂颠倒,一对挺翘玉乳也被两个外邦王子吸得乳尖挺翘,若是有奶水,怕是都被他们吸光了。
而突厥右王图索佐的舌头更是顺着肖青璇的脊背上下来回舔舐,肖青璇直感玉背又痒又舒爽。
当然,最刺激肖青璇的,还是此刻蹲在她玉腿之间,不住舔弄着股沟的勇士盛丹。
这个急色的番邦蛮子隔着丁字裤频频舔过两处妙穴,甚至于把丁字裤都顶进了肖青璇的玉门和菊花,然后又用舌头勾出来,反反复复继续舔弄。
在盛丹把口水涂满大华太后的股沟和臀瓣之后,终于忍受不住两处妙穴的诱惑,按捺不住一把拉下已经显得有些碍事的黑色丁字裤,肖青璇也仍由下身唯一的布料被蛮子褪下,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却被李承载强硬的湿吻封堵在玉嘴里面,只化作一声闷哼。
没有了丁字裤的遮挡,盛丹终于能看清楚当今大华太后,天下第一高贵女子下身的盛景,那美艳无方又诱人心魄的玉门阴户和小巧菊花。
只见那小穴口上两瓣粉嫩湿滑的阴唇娇羞的贴在一起,仿佛一双小手遮住阴户内的美景,却又因为性欲高涨的刺激,阴户内隐隐垂下一两滴淫露,从两瓣阴唇的缝隙间缓缓滴下,润湿了阴唇。
而小巧的菊花更是随着被不断刺激的肖青璇的呼吸而不住的缩紧又放松,仿佛世间最吸引人的宝物在向任何一位胆敢进入其中的勇士发出召唤。
盛丹肉棒直跳,抓住玉臀的两手微微颤抖,但五指却深陷其中,恨不得这双手以后就长在肖青璇的臀瓣之上。
看着微微轻颤的阴户和时缩时紧的菊花,盛丹咽下一口口水,情不自禁把自己的舌头抵在太后娘娘的阴户之上,而鼻子则顶在一国之母的菊花之上,双眼喷火的盯着肖青璇在自己十指揉捏下的不断变形的丰满臀瓣。
接着,盛丹伸直脖子往前一顶,舌头突破两片湿滑柔嫩的大阴唇伸入肖青璇的阴道,而鼻尖则顶开肖青璇的菊门,连同两个鼻孔一齐挤进太后娘娘的肛门肠道。
“啊……”肖青璇和盛丹同时发出一声惊叹。
娘娘既是两处敏感带被袭击失守而娇羞不已,也是久旱逢甘霖的欣喜。
而盛丹则是因为舌头被娘娘阴道嫩肉夹住吸吮,以及整个鼻子被嫩滑的肛肠紧紧包裹所刺激得浑身战栗。
“娘娘的玉门和肛门,实在是太美了!”肚中毫无点墨的盛丹搜肠刮肚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但他立刻用行动表达了对肖青璇妙穴的最高赞美。
灵巧而粗长的舌头不断舔弄,时而深入太后娘娘的玉道刮擦,时而伸出舔弄嫩滑的大小阴唇和玉门顶端翘立的珍珠阴蒂,而他高挺的鼻子则如同一个角先生在一国之母的谷道内转圈,鼻孔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敏感的肠道肌肉上,令肖青璇娇躯轻颤,一双黑丝美腿都快站立不住了。
“你……你们啊……不要舔……不要顶了……”
肖青璇哎哎告饶,只觉得浑身沾满口水,下身两穴更是刺激无比,谷道被蛮夷用鼻子顶开,热气冲击肠道嫩肉,鼻尖刮擦,刺激得自己肠液都快出来了。
而玉道则被那个恼人又喜爱的舌头不住舔弄,每当自己想要舌头更深入阴道时,他却退出去舔舐阴唇和阴蒂。
每当自己希望舌尖卷住阴蒂时,他又缩了回去刺进自己阴道内,端的是磨人。
“小穴和谷道好爽啊啊不拔……拔出来不……不要……出来……阴蒂……舔阴蒂……呜呜……不要跑啊……本宫的啊……阴道菊……菊穴……好舒服……”
剧烈刺激之下,肖青璇敏感的阴道和谷道开始不停分泌淫露,盛丹则来者不拒将阴道内的淫露尽数舔舐干净。
然而谷道的肠液却缓缓流到他的鼻子上,甚至流进鼻孔。
“太后娘娘……您的淫水好香好甜!您的肛门流水了……您的肠液……好棒……流进微臣的鼻孔了,好粘稠好湿润。原来女人的肛门也会流水。”
盛丹大叫道。
肖青璇被盛丹说的娇羞不已,却被李承载吻住双唇无法说话,只能支支吾吾发出娇喘,一双柔荑伸到背后压在盛丹的脑袋上,心里想着把这个坏家伙推开。
可是玉手却使劲压着盛丹的脑袋,明显是要把他挤进自己的臀间,让这个男人的舌头和鼻子更深入自己。
终于,在五个蛮族男人上下其手的淫弄和舔舐刺激下,从全身各处敏感带传来的剧烈刺激终于击溃了太后娘娘肖青璇的心防,只听她被李承载整个包住的玉嘴发出一声诱人至极的闷哼娇喘,金贵无比的娇躯突然一阵战栗,右手紧紧抓住盛丹的脑袋把他的鼻子和舌头尽数塞进自己前后两穴,左手则李承载的脑袋,让他更加用力的吻住自己,拼命吸吮附属国国主的口水,喉头鼓动着不断喝下恶心的口水。
一双绝美的穿着长筒黑丝的修长玉腿不住颤抖着,终于控制不住软了下去,却被盛丹抓住双腿直接架在自己肩上,也使得肖青璇整个娇躯半悬空了起来。
见到肖青璇浑身如同鳗鱼般扭动颤抖,娇喘连连,法兰西和不列颠的两个王子意识到太后娘娘高潮在即,两人同时用双手紧紧握住肖青璇的一对翘乳,将珠圆玉润的翘乳揉捏成各种形状,牙齿用力咬住肖青璇翘立的乳头,嘴唇张大包住太后娘娘的整个乳晕和力所能及的乳房嫩肉,开始不断撕扯乳头和吸吮乳房。
突厥右王图索佐更是双手搂住大华太后的纤腰,手掌抚摸肖青璇的平坦滑嫩的腹部嫩肉,双手食指不停挑逗研磨太后娘娘的美丽肚脐,头部带动舌头飞速在肖青璇的脊背中间上下来回舔弄,湿滑的口水不住糊在肖青璇高贵的玉背上面,泛出别样的水光。
“啊……”
连番的淫弄和刺激终于令肖青璇娇躯猛烈战栗,发出一声动人心魄的娇喘。
紧接着下身前后妙穴同时喷出一道阴精淫水,尊贵无比的娇躯酥软下来,被五个人男人同时抱住。
“娘娘太美了,娘娘太好了!”盛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嘴巴都贴在肖青璇的玉门上,上下嘴唇如同与阴户接吻似的包住湿滑的阴道口,将淫水尽数吞下,大口大口咽进肚子里。
而肠道喷出的肠液也尽数涌入盛丹的鼻孔当中,但盛丹毫不介意,任凭比淫露还要粘稠数倍的肠液灌满自己的鼻孔。
甚至大口吸气将这些肠液尽数吸收,唯恐漏了一滴出去。
盛丹吞咽完全部淫水和肠液后,才恋恋不舍的从太后娘娘的玉臀间抬起脑袋,这时他终于看清了一国之母蝴蝶逼的全貌。
只见高潮过后的玉门,左右两瓣大阴唇已经完全张开,如同蝴蝶的美丽双翅摊开贴在两旁。
随着呼吸起伏微颤,而中间那美妙至极的玉门仙人洞,正轻轻颤抖着,仿佛一张小嘴努力呼吸着空气,玉门颤抖下难以完全闭合,偶尔有一两滴淫露便趁着机会从仙府滴落下来,拉着细线垂下,却又因为肖青璇身体颤动而摇晃着贴在玉腿上,沾湿了黑色长筒丝袜。
“啊唔……呜呜飞……飞了……”
李承载终于松开了太后娘娘的玉嘴,肖青璇得以喘息着,星眸滴水的看着眼前年纪比自己大得多的外族男子,眼中秋波盈盈,涟漪催情。
番外:庆功宴篇(3)
“娘娘,您真美。”
五个外邦男子同时感叹道,轻轻将大华太后娘娘肖青璇剩下的衣服脱下,缓缓把正宫太后放在柔软舒适的被褥上面。
随后一起站直了身子,五根几乎朝天高举的硕大肉棒环绕肖青璇,如同五把利剑指向尊贵的太后娘娘。
肖青璇娇艳动人的抬起螓首,玉手撑着上身,青丝飘逸,玉乳轻颤,明眸善睐秋波流转的看着身边的五个外邦男子,微微娇喘中目光落在五根状如儿臂长达尺许青筋直暴的肉棒上面,朱唇轻启道:“诸位卿家真是厉害呢。”
“谢太后夸赞。”
五人淫笑连连的说道,五根肉棒同时跳动一下,挑拨肖青璇的情欲,“太后,我们服侍完您了,该请娘娘……服侍我们了。”
肖青璇贝齿轻咬下唇,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性欲,瑶鼻闻到一股浓重的阳具腥臭味飘绕于鼻翼。
若是寻常女子,决计受不了这等味道,但肖青璇身经百战,自然明白这种味道便如同春药与毒药混合一般最是诱人,勾得食髓知味的女子性起,便是稍不矜持,就会化作一头摇尾求操的雌兽。
她见面前这五根阳具,龟头堪比鸭蛋大小,阳具如同儿臂粗细,长度更是有戒尺那么长。
但气味难闻,棒身青筋遍布,龟头上马眼硕大仿佛婴儿眼睑,巨大的龟头冠部顶出包皮,上面满是污垢,龟头冠状沟下还可以看到一层黑黄参半的污垢和死皮,想来是从未清洗过棒身,怕是自娘胎带出的阳具污垢连同后天的死皮毛屑、尿糟精垢都留到了如今,定是顶级腥臭污秽,那包皮再往下撸一点,定会腾出浊黄色的热气,必能看到一层厚厚的脏污,最后头便是一丛黑色杂毛,卷毛杂乱无比,夹藏着各种污垢、皮屑,散发出闻之欲吐的难闻气味。
杂毛丛下隐隐可见两颗比鹅蛋还大的壮硕睾丸,丸体胀大,绷得表皮都毫无褶皱,许是精种饱满,精虫活跃,那害得女人十月怀胎的腥臭汁液呼之欲出,只等从粗壮的输精管挤压而出。
随着阳具跳动流过尿道,再从那一指大小的巨大马眼喷射而出,围奸女子卵子。
端的是肮脏无比,腥臭无匹,天下一等一污秽的邪恶阳具。
“你们这些坏家伙,长得这下作东西真是害人!根根都是污、脏、丑、腥、臭,五毒俱全,世间哪位女子受得了。”
肖青璇盈盈可怜的曲腿坐在被褥上,似幽似怨,似喜似怕的说着。
“番邦不知礼节,还请太后娘娘教我。”
高丽国主李承载淫笑道,他的年纪最长,因此阳具上的污垢最多,气味也最浓最重。
“这……诸位爱卿可是要本宫替你们清洁阳具?”肖青璇妩媚的说道,眼里的秋波和淫光令五人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正是……”
右王图索佐哈哈笑起来,垂涎的盯着肖青璇的玉体说道:“只是不知道……娘娘是要用上面的嘴清洁呢,还是用下面的嘴清洁呢?”
图索佐此话一出,五个人均是淫笑起来,目光聚集在肖青璇脸上。
“上面……还是……下面?”肖青璇的玉指轻轻划过自己的朱唇,接着缓缓顺着胴体由上而下停在自己的阴户玉门,“爱卿这么说,岂不是要本宫用上下嘴吞了你们的肉屌,再吃掉上面密密麻麻的腥臭污垢?”
“是啊!”五人哈哈大笑,“娘娘可想好了用哪张嘴吃肉屌呢?”
“唔……”肖青璇诱人心魄的朱唇微微轻颤,“用嘴巴吃的话,本宫可以好好品尝那些恶心的污垢味道,再把那些腥臭逼人的脏东西生生吞吃下去呢。可是这样一来,本宫的玉道就无法体会这天下少有的腥臭阳具的插入了,想来那些污垢随着爱卿们阳具进出抽动。
在本宫的玉液滋润下,定会软化脱落,想必会黏在本宫的玉道嫩肉上。
甚至随着抽插深入,被这可怕的龟头连同这腥臭气味硬生生挤进本宫的子宫爱巢,污染那圣洁之地,想来真是刺激。却是令本宫难以定夺呢。”
“哈哈哈……这有何难。”
高丽国主李承载说着,将腥臭阳具龟头顶在太后陛下肖青璇的脸上,让娘娘的粉嫩的玉脸凹出一个淫秽的龟头形状酒窝。
只听李承载淫笑道:“臣等五人在此,娘娘尽可玉嘴吃几根,玉道吞几根,岂不美哉?”
“这……”肖青璇欲拒还迎的可人模样令五人浑身燥热,他们不等肖青璇答应,五只硕大阳具就顶在太后娘娘的脸上和头发上。
肖青璇深吸一口浊气,只觉得腥臭无比,却又勾人欲孽,娇躯禁不住火热起来,就连珍贵的子宫都隐隐颤抖收缩,似乎连最宝贵的正在排卵的卵巢都已经预感到即将被这五个毒物征伐,再被其中喷出的毒汁浸染污秽,显得既害怕又期待,卵子更是欲出不出,惹得肖青璇神魂颠倒。
肖青璇朱唇轻启,看着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李承载和他身下的这根粗长硕大的毒物,欲迎还羞的说道:“本宫却是命苦,要挨这五根毒物糟蹋呢,你们定会要刺入本宫体内作践蜜处,最后留下那恶毒的流脓。”
“太后娘娘果然蕙质兰心,值此良宵,我等定然要在娘娘身上攻城略地,长驱直入,直捣龙庭。到时候灌满子宫,撑爆卵巢可是绝妙的享受。”
李承载眼中满是淫光。
“还要……还要灌满本宫?”肖青璇泫然欲泣的柔弱样子,仿佛是受惊的凤凰,又似落入凡尘的仙女。
“那是自然……这也是遵照太后的懿旨行事呢,否则娘娘何必赐下神药呢?”右王图索佐面露饥渴神色。
“那……还望诸位卿家怜惜本宫。”
肖青璇娇羞柔弱的说着,右手玉臂横陈掩住胸前玉乳的粉嫩乳头,却露出大半翘乳,左手柔荑抚摸着小腹下部,似乎在安慰子宫卵巢不要害怕接下来的淫乱交尾,配合着微微夹紧的一双修长玉腿,遮住了下体春光,却于指缝间堪堪露出修剪得体的些许黑色阴毛。
“既如此,便请太后陛下好生享受吧,花有清香月有阴呢,娘娘。”
李承载淫笑一声,将阳具顶端鸭蛋大小的龟头顶在肖青璇的鼻尖,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沾湿娘娘美丽的瑶鼻,染出一点透着淫光的黏渍,好不淫荡恶浊。
博览群书的肖青璇如何不知道李承载最后一句引用著名诗词的用意所在,那前一句便是流传千古的「春宵一刻值千金」。
这个道貌岸然的高丽国主出口成章,实意却是恶浊淫邪,这优美词句经他一说,都像是纠缠着无数淫邪精虫一般噬人,却令此时此地的肖青璇好不兴奋。
眼波流转间,尊贵无比的太后娘娘肖青璇微仰螓首,李承载的大龟头便顶在她的鼻翼之间,马眼微张正好对着秀美的鼻孔,只见的那恶心的黄浊之气随着太后娘娘的呼吸缓缓被肖青璇吸入瑶鼻进入娇躯,马眼上更是溢出前列腺液,染湿娘娘吹弹可破的冰肌,污秽秀美的鼻翼。
在五人聚精会神的欣赏大华太后优美动人的胴体和玉脸上淫靡摄心的画面,脑子里不断变化闪烁着与肖青璇肉体淫乱的场景时,却见太后娘娘眼中闪烁着火一般的欲望光芒,朱唇嘴角微微一扯,小小的香舌也缓缓润过自己的红唇,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美味。
李承载五人的心脏同时漏跳一拍,同时感觉到……她知道我们在想什么?
尊贵无比的大华太后肖青璇自然知道面前五个丑陋不堪的外邦蛮子在想些什么!
在避孕蛊和肛交蛊的双重作用下,她的最后一丝清明都快被体内蓬勃而出的淫乱性欲与面前五人的炙热目光彻底摧毁。
她芳心激荡,娇躯微颤,全身各处敏感带都热切期盼被面前的五个雄性任意使用,彻底开发!
肖青璇知道自己的容貌有多美丽,自己的身体有多诱人,但她更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高贵!
越是美丽诱人!
越是尊贵典雅!
自己对天下间所有男人的吸引力就越是巨大!
全大华乃至来朝的万国千邦,普天之下所有男人都对自己的身体垂涎三尺。
肖青璇知道他们想对自己做些什么,自从玉德仙坊开府以来,不知道有多少持牌人站在内园外翘首期盼,希望能一睹大华太后的丽影,想象着园内牡丹楼里正宫娘娘肖青璇肉身布施的场景。
可以说,想来牡丹里肏弄自己的男人,绝对是整个玉德仙坊之最,这些男人里不仅仅有大华的文武百官,还有周边邻国的王公贵族甚至国王太子,更有林三的亲朋好友、战友兄弟,以及姐妹们的血亲友人。
甚至是大华的皇室宗亲,无论是刚会走的还是迈不动腿的,无一例外都恳求过林三或者苏卿怜,让他们进入内园牡丹楼一亲太后娘娘的芳泽。
肖青璇还记得玉德仙坊开府的前一日,五位现今在世的大华皇族宗室之首,与自己爷爷同辈的,传闻中的「皇族五老」的五位皇亲宗主,亲持大华开国太祖皇帝留下的丹书金券、金龙钢鞭、龙首权杖、太祖圣牌、太祖戒尺五件不世出的镇国宝器,高高捧着自华夏民族建国以来就流传至今名动天下的传国玉玺,进入牡丹楼与自己享受一番巫山云雨。
更何况开府那日,朝野上下、三教九流中,但凡知道玉德仙坊秘密的饥渴男人全都蜂拥而入,每个人都在自己身体里走了一遭,让自己真真正正成了母仪天下、肉身布施万民的一国之母。
肖青璇切身感受到,自开府以后,普天之下知晓玉德仙坊存在的男人。
但凡看到自己,眼神中除了原来的尊敬与热忱外,都多了一丝淫欲。
每个知晓仙坊秘密的男人,无论是否持牌,都在为金牌甚至是玉牌而努力拼搏,最终目标就是自己这位大华的太后娘娘。
无论是在寝宫之内,还是朝堂之上,无论是问政之时,还是宴席之上。
每当被这些男人淫邪的目光注视时,肖青璇自己都有种说不出的快感,似乎自己白日里是一位高高在上凡人不可触及的太后娘娘,每日高傲的俯视这跪在自己祎衣罗裙之下的芸芸众生……这些卑躬屈膝的臭男人,而每当回到牡丹楼里,自己就会褪下大华太后的华贵外衣,褪去至高无上的高贵光环,这些尊贵与冷艳,高傲与强大都只是一层掩饰,她的内心真正渴望的是强势而霸道的雄性来征服自己。
不,不只是征服,是淫弄!肆无忌惮的淫弄!拼尽全力的下种!
在这栋富丽堂皇的牡丹楼里,她不止一次如母狗般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玉臀,使出浑身解数迎合背后男性的猛烈冲击。
男人的手掌不断挥舞,如同皮鞭一般一下下抽打在自己雪白肥嫩的臀瓣上,各种粗长壮硕的大鸡巴疯狂的奸淫着淫水潺潺的蜜穴,如同一个睥睨天下的王者在驾驭着自己这匹高傲的战马……而自己这个曾经高高在上顶着无数光环的太后娘娘,在进入牡丹楼后,也只是那匹在男人胯下肉棒上承受着粗暴凶猛奸淫而疯狂呻吟的发情牝马。
强健的身体,柔美的胴体,大汗淋漓的汗珠,淫光点点的阴精,强势而粗暴的抽插,淫靡魅惑的呻吟,翻腾的乳浪,吞吐的玉蚌,以及一泄如注的灌种和子宫痉挛的受精。
雄性的强硬与勇武,在肖青璇绝美的胴体上得到淋漓尽致的释放。
肖青璇走神了,五根腥臭肉屌散发的恶心臭味令她神魂颠倒,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待会儿这五人粗暴奸淫自己的画面,前后蜜穴瘙痒难耐,淫露更是不受控制的连续分泌,此时此刻的她,是如此渴望雄性的奸淫与凌辱。
“太后娘娘……”
见肖青璇眼神迷离,五人不由得出声提醒道,语气更是加重了不少。
“本宫在呢……”
肖青璇回过神来,娇媚无方的横了他们一眼,轻轻摇动螓首,让瑶鼻、脸颊和头发厮磨五人的阳具,感受着那腥臭的味道染上自己的螓首和秀发,感觉那粘稠的前列腺液粘湿自己的肌肤和发丝。
“李国主,你的肉屌……最脏了。”
肖青璇的瑶鼻轻轻磨蹭面前李承载高举着的阳具,上面的味道腥臭难闻,肖青璇秋波如水的抬眼看了看急色难耐的高丽国主,抬起一双如玉如雪的柔荑,右手五指堪堪握住胀得通红的阳具,左手五指抚摸黑色杂毛丛中的圆鼓鼓的睾丸。
“啊……娘娘……太后娘娘……”李承载被肖青璇绝佳的手技和冰肌玉肤刺激得肉棒连跳,其他四人则是气喘如牛的看着淫靡一幕。
“李国主的宝贝可真是非同寻常呢。”
肖青璇微微伸出香舌舔过红润的樱唇,媚眼如波的说道。
她细细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炙热感,看这儿臂粗细的大肉屌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般不断释放热量,好似要灼烧自己敏感稚嫩的肌肤。
感受这种动人的蓬勃热力,闻着这种诱人的腥臭气味,看着脏污遍布的黑紫龟头,肖青璇不禁想象起这样的壮硕巨根插入自己下体蜜穴的场景。
欺霜赛雪的右手柔荑也下意识撸动肉棒,缓缓的将包皮继续褪下,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裹着一层尿垢精垢,污垢中还夹杂着数根蜷曲黑毛的遍布污秽脏垢的粗壮棒身,纤纤玉质般的左手则是抚摸揉捏两颗比鹅蛋还大的睾丸,从掌心传来沉甸甸的重量感,预示着里面鼓胀充满着大量精种。
甚至此时此刻还在不断生产出活力满满的精子,仿佛在告诉肖青璇,待会儿自己的子宫和卵巢将要遭受怎样的命运。
而那顶在肖青璇瑶鼻之上的黑紫的肮脏龟头表面,竟然除了马眼位置以外,尽数布满了一层令人反胃至极的垢污,怕是出生以来就从未清洗过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肉眼可见的黄浊气体,尽数飘入太后娘娘的瑶鼻之中。
肖青璇却是甘之如饴,秋波如水的看着面前凶悍污秽的龟头,瑶鼻轻皱深深吸气,将那些黄浊气体尽数纳入自己琼鼻之内,如同一记猛烈至极的春药在体内循环反复,最终上冲天灵下染子宫。
“身为一国之主,肉屌却如此肮脏,真是化外之地,礼崩乐坏呢。”
肖青璇一边闻着龟头马眼的气味,一边左右玉手温柔抚摸套弄阳具,嘴上却嬉笑着嗫嚅道。
李承载哈哈一笑,说道:“正所谓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国器不可轻易示之与人也。”
说着还连连挺动下身,用肉屌龟头顶弄太后娘娘的瑶鼻。
肖青璇妩媚的横了他一眼,却也不避开,而是柔声道:“这么说,李国主这柄国之利器,今日是要在本宫身上一试锋芒了?”
“正是!”李承载双眼冒火道:“只是还需太后娘娘为其开锋呢。”
肖青璇心思玲珑剔透,如何不明白李承载的意思,当下烟视媚行的递去一丝秋波,那眼神令李承载如沐云端,身子都酥了半边,却见肖青璇收回左手轻轻撩起几根垂落在耳旁的青丝将它们拨至耳后。
随后重新揉捏自己的睾丸,接着微微嘟起朱唇,轻轻吻上自己的龟头,微张的上下朱红樱唇正好对着自己的马眼。
“啊……”李承载终于等到这一刻,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在嘴唇与龟头碰触的那一刹那,他仿佛如登仙界,不仅是因为舒服和刺激,更是因为眼前美人的身份地位。
肖青璇闻得声音,抬眼青睐高丽国主一眼,旋即伸出如蛤的小香舌,樱红粉嫩的舌尖轻抵龟头马眼,卷下那滴透明粘液,而后顺时针环绕马眼周围一圈,感受着马眼附近黑黄污垢的粗糙感。
“娘娘……娘娘……”李承载连连感叹,肉屌不住跳动,肖青璇只得加大力度握住,这么一来更令高丽国主倍感舒适。
肖青璇既喜又怕的看着眼前硕大的脏龟头,张开朱唇,轻轻含住龟头上微微揭起一角的一块精垢,却发现只能将其润湿而揭不下来,索性贝齿轻咬,把肮脏的龟头垢物慢慢撕扯了下来。
“啊……娘娘,轻点,疼。”
李承载龟头骤然受到这等刺激,身子一抖险些软下,实在是龟头藏污纳垢太久,已经和龟头表皮几乎成了一体,突然被撕扯下来,既疼又爽,刺激得上天入地。
肖青璇香舌舔动间就把这块恶臭精垢卷入了自己檀口之中,慢慢咀嚼,仔细品尝精垢特有的腥臊味道后便一口吞下,听到李承载的话,不由得掩嘴媚笑道:“一国之主,也怕这点疼痛吗?”
“这宝贝实是臣下敏感之处,刚柔兼济,望太后娘娘垂怜。”
李承载嘴上讨饶,却又把阳具龟头顶了上来。
肖青璇轻轻撸动阳具,妖娆的娇嗔道:“这是你的弱点,难道本宫的玉道就不是软处?待会儿怕你们折腾起来只重不轻,越发用力呢。”
“呵呵。娘娘名器动天下,自然是喜欢重的,才能享受人间少有的快乐呀。”
李承载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诌道。
“惯会哄骗本宫,看本宫怎么治你。”
话虽如此,肖青璇却不再生硬撕扯精垢,而是深情吻上龟头,柔荑撸动阳具的同时慢慢前移螓首,朱唇玉嘴也随之慢慢长大,慢慢把整个龟头吞入檀口之中。
“哦爽……好爽……”李承载忍不住叫嚷起来。
听到李承载嗷嗷叫爽,肖青璇心中欢快,眼神更是妩媚,朱唇吞吐龟头也更加卖力,香舌更是频频卷动刮蹭,口中津液很快就沾湿了整个龟头。
李承载忍不住按着太后娘娘的螓首青丝,拼命想耸动下身,把肉屌尽数插入肖青璇口中,却被肖青璇一双玉手阻止,只有蛋大龟头能享受着神仙口技,好在太后娘娘双手一撸一揉,倒也不曾亏待了棒身和睾丸。
「啵」的一声,肖青璇吞吐片刻,忽而小嘴收缩,螓首往后仰起,柔荑却握住棒身和睾丸往前脱离,终于硕大的龟头不情不愿的从收窄的檀口中被拔了出来,众人只见上面的污垢尽数被软化,原本黑紫的硕大龟头也呈现一抹水光。
龟头脱口而出的一瞬间,李承载浑身一颤,险些阳精脱出,亏得太后娘娘兰心蕙质,关键时刻握紧棒身根部,才帮高丽国主压下了射精快感。
“娘娘神技……臣下佩服。”
好一会儿,李承载才喘息道,但是此刻他的欲望却更加如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把肖青璇按在身下抽插一番。
太后娘娘怎会不知高丽国主的淫乱心思,眼波流转间妩媚的看了他一眼,轻吐香舌舔了舔水光湿润的龟头,娇声道:“国主莫急,本宫还未将贵国的宝剑完全开锋呢。”
说罢,肖青璇也不等李承载搭话,张开朱唇再度把鸭蛋龟头含进檀口之中,这一次却不似上次轻柔,而是朱唇紧紧吻住龟头冠沟,檀口时而缩紧时而鼓胀,时吸时吹,又裹又含,香舌如同灵蛇般在龟头表面肆意舔弄,或蜷或卷,或舔或撩,百般口技,千种花样,弄得李承载三魂七魄都散了一半,叫爽连连。
见高丽国主如此失态,肖青璇凤目流波,螓首忽的以檀口为中心左右扭动起来,一双柔荑却是紧握李承载的粗长棒身,好似不让对方逃掉。
约莫吸吮舔舐了几分钟,肖青璇这才松开檀口,放出李承载的龟头,五人细细看去,只见原本布满恶心精垢脏污的龟头此时却是油光水亮,黑紫中透着一丝红润,上面的污垢竟是被舔得一干二净。
不仅表面洁净水光,被肖青璇檀口一裹津液一抹,原本恶臭熏人的龟头都好似散发一丝香气。
再看大华太后肖青璇一脸媚意,朱唇轻启檀口微张,润玉般的朱唇上遍布恶心的黑黄精垢,小香舌在檀口时隐时现,翻卷间就能看到香舌上也覆盖满满的精垢,还有几根黑色卷毛夹杂其间,想来娘娘的口中应该吞满了高丽国主的龟头污垢。
肖青璇娇媚欲滴的看着五人,随即慢慢张大玉嘴,果然口腔中香舌上满是恶心的精垢,这些黑黄污物与太后娘娘的檀口津液混杂在一起,恶心中却透着一丝淫靡,令五人心潮澎湃。
肖青璇媚眼一抛,重新闭上檀口,凤目微闭,朱唇合起,玉脸上的冰肌微微动弹,似乎是正在咀嚼口中的精垢,看娘娘回味无穷的神情,仿佛是品尝到了世间最顶级的美味。
咀嚼品味了一会儿,肖青璇忽的仰起玉颈,竟是慢慢将口中的秽物吞了下去,再张口时,檀口又是清洁润丽的模样,竟是一点精垢都未曾留下。
番外:庆功宴篇(4)
“娘娘……”
李承载眼神颤动,看到宗主国的太后娘娘亲自为自己清洁龟头,还不顾脏污的吃下自己积攒几十年的精垢,高丽国主身心具醉,一种莫名的支配感和幸福感油然而生,只想把身下的美人儿好好疼爱一番,肉棒却是跳得更欢了。
“真好吃。这剑尖可是重现锋芒了,接下来就该是剑身了,您说对吗?李国主……”
肖青璇仿佛祸国殃民的妖狐一般妩媚。
“是是是!还请娘娘赐教。”
李承载已经彻底迷恋上肖青璇的口交技艺,连连应承道。
“美的你,臭死了,脏死了。”
肖青璇含情脉脉的说道,好似要拒绝实则却是在勾引。
李承载哈哈一笑,前后挺动下身,让自己的肉屌在肖青璇的玉手间不停磨蹭,说道:“娘娘可是认输了?也罢,本王的肉屌脏垢多半藏于棒身包皮之下,若是全翻出来,怕是天下间没一个女子能一口吞下。”
肖青璇黛眉轻挑,心知李承载是在激将,然而身为大华太后的她如何能容得下一个外邦臣子轻视大华巾帼,娇哼一声说道:“李国主切莫自信,看本宫一口吞吃了你的肉屌,再一次吃光上面的精垢脏污,让你晓得巾帼不让须眉的道理。”
说罢,肖青璇再度吻上蛋大龟头,香色不时刺激马眼,舔开两侧眼肉,舌尖轻颤刺入,如同灵蛇入洞一般竟是要钻入马眼之内。
李承载受了这等刺激肉棒不禁颤抖起来,肖青璇更是抓住机会,柔荑微微用力,加快速度撸动棒身,很快便把肉棒包皮完全褪下,让儿臂粗戒尺长的棒身尽数露出,果然满是肮脏精垢,臭气熏天。
肖青璇却毫不在意,瑶鼻轻皱深吸一口肉屌浊气,只觉得欲火焚身起来,她温柔吐出龟头,吻上粗长的棒身,丁香小舌灵巧舔动,很快就将整根肉棒连同上面的所有精垢全部舔湿。
肖青璇看着棒身上面湿漉漉却不曾软化的精垢,轻咬樱唇娇声嗔怪道:“真是冥顽不灵的东西呢。”
说罢又凑上去亲吻舔弄起来,直爽得李承载口中呻吟,双腿发抖。
“且站住了,让你看本宫口技如何。”
肖青璇温柔的捏了一下李承载的睾丸,媚眼横波下柔荑轻轻将肉屌掰向一旁,香舌轻舔,朱唇深吻,吻住龟头冠沟下的棒身一面。
随即两瓣朱唇润滑吸吮棒身,香舌频频舔动结痂的精垢,在上面裹上一层一层津液,终于软化了这些积年累月的顽固脏污。
随着太后娘娘檀口离开,朱唇收起,只见被吻住的棒身一角已是润洁水光,紫红色的棒身和旁边依旧藏污纳垢的黑黄棒身形成鲜明对比。
众人正值惊叹,只见肖青璇故技重施再度吻上另一边,如此反复吻含吸吮,香舌舔舐,津液湿润之下,很快就把高丽国主肮脏污秽的棒身清理得一干二净,整根肉屌竟是黑紫中透着一丝红嫩,焕然一新。
此时再看尊贵的太后娘娘,正轻抬柔荑掩住樱桃小嘴,待她注意到五人都痴迷看着自己,肖青璇凤目流波,朱唇微笑,移开小手微微张开檀口,只见满嘴的黑黄精垢,竟是快塞满了太后娘娘的玉嘴口腔。
“好多脏东西呢……恶心死本宫了。”
肖青璇檀口中满是精垢脏污,只能柔声哼着鼻腔说话,显得娇憨可爱却又惹人怜惜,却不像一位相夫教子的少妇,而像豆蔻年华的纯情少女。
李承载眼光闪烁,激动道:“娘娘可否吃下?臣这些年积攒不易,方得敬献太后娘娘。”
“鬼扯……”
肖青璇妖娆的横了李承载一眼,口中虽是说着狠话,樱桃小嘴却已然闭上,星眸灵动间已是轻轻咀嚼,感受着满嘴脏污的腥臭和恶心,只觉得那些精垢硬块即使在津液湿润下下,偶尔也有一两个角块划过口腔嫩肉,或是膈应了丁香小舌,口感端的是奇妙非凡。
在李承载希冀的目光和其他四人嫉妒的眼神中,肖青璇充分品味了口中精垢的滋味,玉颈微仰,咽喉颤动间已将全部精垢咀嚼吞咽下去,再张嘴时檀口依旧洁净润丽,口齿生香。
“李国主的宝剑,还是有些门道呢。”
肖青璇舒服的轻叹一声,似乎回味无穷,复又重新握上被自己舔舐干净的粗长肉屌,只见此时肉棒不复先前粗壮,倒显得细长了些。
然则也比一般凡夫俗子的蠢物来得壮硕,更可贵的是龟头硕大如鸭卵,黑紫如晶石,棒身红紫发亮,更兼通体青筋遍布,看上去盘根错节筋肉搅绕,整根肉屌如同一株被藤蔓缠绕主干而树冠异常茂盛的千年古木,想来若是插入玉蛤,必定以势大力沉的龟头顶撞宫口,再用纠结缠绕的筋肉刮蹭阴腔嫩肉,怕是不出几合就能让娇娘哀哀讨饶,端的是欲女杀器。
虽是件少见的凶器,但肖青璇贵为大华太后,母仪天下,身经百战,自是不怕这外邦利器。
只见肖青璇伸出香舌频频舔动龟头马眼,妩媚天成的诱惑道:“李国主可要在本宫口中宣泄一番?”
李承载闻言大喜,方才被肖青璇一阵舔舐吸吮,撸动揉捏,虽是世间少有的享受。
然而毕竟是娘娘主动,自己未尝亲力亲为,不免失了风度也没让娘娘见识自己的本事。
更何况肖青璇这一番神仙口技,实在令人回味无穷,直想将肉屌撬开樱桃小嘴,顶开雪白贝齿,再度插入粉嫩口腔中顶弄灵蛇小舌,品味享受一番。
正当李承载颇为意动的时候,旁边突厥右王图索佐却是连番晃动大棒巨屌,顶弄太后娘娘的粉脸玉颊,说道:“娘娘怎可厚此薄彼,且看我的阳物如何?是否可胜过高丽国器?”
其他三人没捞着好处,也是连连叫嚷,四根肉棒不停蹭着太后娘娘,好似在谄媚讨宠。
但凡世间女子,自然乐意见到男性为自己而争强好胜,肖青璇见四人如饥似渴的模样,心中一喜,掩嘴娇笑道:“若非右王提醒,本宫险些失了礼数呢,便先行品尝右王肉屌吧。”
说着,肖青璇的纤纤玉手便将图索佐的壮硕阳具盈盈握住,细细端详起来。
越是仔细观察手中这根巨型阳具,娘娘肖青璇内心的震撼就越大。
可以说这是她入主牡丹楼以来见过最粗最长的男人肉屌了。
且看那布满精垢的龟头形状浑圆,较之鹅蛋还大,直径足足三寸有余,怕是女子撑大樱唇也含不下来,若是插入阴户玉门,几似于妊娠产子。
其上的马眼却不似李承载那般足有孩童眼睑大小,图索佐的马眼虽是寻常大小,但放在鹅蛋龟头上却显得异常微小。
然而肖青璇却知道,如此大的龟头射精灌种之时必定收缩力道极强,加上马眼细小,高压之下怕是射出的精液如同离弦弩箭一般劲力十足。
无论是射穿子宫口或是直射子宫壁,肯定都是刻骨铭心的爽快感,却是令肖青璇又爱又惊。
那棒身更是粗壮魁梧形状可怖,长度已过一尺,而棒身粗状之甚,肖青璇玉手五指竟然合握不住,许是棒身直径足有三寸粗壮,须得娘娘左右柔荑十指合握方可将之箍住。
整根壮硕肉屌就如同草原上的图腾一般,既粗且长,龟头冠沟处还微微向上拱起,此种阳具简直是欲女克星,最是容易将子宫顶起,若是要刺穿宫口怕也是轻而易举。
再看那棒身上面遍布恶心腥臭的精垢,精垢缝隙间隐约可见粗壮的青筋仿佛护主卫士似的环绕棒身。
虽然不似李承载那样遍布周身,却也凹凸有隙,加之棒身实在粗大,怕是娇娘见之色变,怎敢侍奉?
棒身末端的黑丛毛更是如同异域雄狮的鬃毛一般浑厚。
然则即使阴毛众多,却也无法掩盖住下方沉甸甸的两个硕大睾丸,这两个肉疙瘩此时饱满浑圆,定是灌足了精液只等玷污大华太后的玉道子宫,看那大如进贡蟠桃的恐怖睾丸,就连见多识广的肖青璇也有些失神沉醉,这两物许是有四寸方圆,其内不知蕴藏多少恶毒浓汁,若是女子沾染一点,端的是一生一世不再洁净。
除去棒身粗壮不似人物,睾丸硕大如同怪物外,这肉棒上的精垢也是恶臭异常,方才李承载的肉棒已经精垢满布,谁曾想这图索佐的更是远超前者,想来草原蛮夷茹毛饮血不适洁净。
故而自小到大的脏污都被留在龟头棒身,加之包皮封裹,经年累月之下,坚硬如结痂,恶臭如秽物,量足胜过碗饭,端的令人望之却步。
肖青璇只是微微撸动棒身,褪去些许包皮,就有一股肉眼可见的黄浊气体从包皮与阴茎间隙挥发而出,五个男人稍微闻到就感觉头昏脑涨,险些吐了出来,连图索佐自己都不堪忍受。
肖青璇却爱不释手,瑶鼻频皱,竟是深吸几口,好似不忍气味流散。
“这家伙较之牲畜的也是有过之无不及呢?”
肖青璇心中暗暗惊叹,螓首微抬凤目看向右王图索佐,却见他一脸淫笑,许是看到自己方才略微惊讶的表情正在暗自得意,肖青璇身为大华太后怎能容一个外邦蛮夷盛气凌人,当下轻哼道:“右王的宝物倒也勉强入得本宫法眼呢。”
“哦?”听到肖青璇若无其事的话,图索佐心下一惊,暗道自己竟被轻视?
旋即他脸上狡诈神色一闪,心想定是太后娘娘心中害怕,逞一时口舌之快而已。
图索佐便激将道:“娘娘切莫夸下海口,臣下的阳具乃是十万挑一的神器。想臣下号为右王,除之臣下勇武冠绝草原外,也是因这根肉屌横扫草原,无人可出吾之右!”
“哦?这么说……”肖青璇凤目流波,眉目传情道:“右王这根阳具是突厥第一屌了?”
“正是!娘娘可莫要轻敌喔。”
图索佐学着李承载用龟头马眼顶了一下肖青璇的朱唇,那溢出的透明粘液顿时糊满娘娘的秀美樱唇,右王淫笑道:“娘娘,试过方知此物的轻重呢。”
肖青璇娇哼一声,也不搭话,伸出灵蛇香舌便要舔上龟头马眼。正当此时,图索佐却一跳肉屌,躲开太后娘娘的香舌,蹭到肖青璇的瑶鼻,正好堵住娘娘的秀丽鼻孔。
肖青璇有些不解,一边闻着龟头臭味一边眉目流转递去疑惑眼神。
图索佐则半是希冀半是蛊惑的说道:“娘娘容禀,微臣自幼时起,胯下此物便远超凡人,如今年岁渐长,神物已是成型。
然则半百岁月里,微臣御女无数,却未曾有一人能让微臣肉屌尽兴,实乃微臣半生之憾。”
“右王可是有何想法?”肖青璇兰心蕙质善解人意,鼻翼情动深吸一口肉屌恶臭浊气,说道:“本宫或可帮你。”
“娘娘圣明……”
图索佐笑道:“微臣仗此神剑,半生未曾寻得剑鞘,今日见娘娘风采一如瑶池天女,或可圆臣心愿。娘娘,可否用玉嘴含下微臣整个龟头?”
旁人一听这话,纷纷大摇其头,试想娘娘肖青璇樱桃小嘴,如何能塞入这比鹅蛋还要大上一圈的恐怖龟头,可莫要伤着娘娘圣灵之体才好。
四人正要劝说,却见太后娘娘肖青璇莞尔一笑,旁人耳听得娘娘娇声清脆如若仙乐,柔声道:“这有何难,区区吞下龟头而已,本宫便圆了你这个心愿,可要看好了,日后莫忘了本宫。”
“哦?”
五人俱是惊叹,右王图索佐更是喜出望外。
他本是想试探一二,寥为尝试,实在没想到大华太后竟然金口应允,要知道自己这龟头可是有近四寸浑圆,哪怕是血盆大口也难以吞下,何况金枝玉叶的太后娘娘那一点樱桃小口。
然而五个外邦蛮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肖青璇自小习武,神功大成,加之幼儿期便以灵药滋养,内力深厚,娇躯周身骨骼即可坚如钢铁,又可柔嫩如蛇,关节筋肉、冰肌玉肤更是灵动娇巧,远不是凡人所能想象。
只不过先前入这牡丹楼的恩客肉棒虽大,却也只是凡人极限,不曾像图索佐这般恐怖,也就无须劳烦太后娘娘施展口交神技了。
试想娘娘肖青璇连牲畜巨兽的肉屌都能轻松应对,区区右王怕是尚且无法劳她动用全力呢。
眼下,在五人炙热目光注视之下,太后肖青璇烟视媚行,秋波流转间美色直令五人沉醉不已。
但看她朱唇轻启又闭,丁香小舌时隐时现,偶尔润过樱唇便是一番涟漪水色,动人心魂。
如此反复诱惑五人数次,肖青璇眼带笑意,眸如晨星,呼吸间朱唇已是深深吻上图索佐的硕大龟头。
“啊……”
却说突厥右王图索佐经此一吻,浑身颤抖,舒爽得如登仙境一般,他抑制住内心激荡,俯视身下女子,只见肖青璇媚眼横波的看着自己,一双柔荑轻柔温婉的撸动粗壮棒身,丁香小舌频频卷舔龟头,偶尔挑逗马眼,绛唇张开吞吐吸吮间,确确实实将龟头尖端吞进玉嘴之中。
然而这只是刚刚开始,偶有天赋异禀的女子也能做到这一步,可是再下去龟头只会越发粗大浑圆,再没人能吞下。
图索佐看肖青璇停留在尖端部位频频舔舐吸吮,以为娘娘也无能为力,不由得在内心叹息一声。
正当此时,肖青璇瑶鼻发出一声娇哼,图索佐顿感龟头尖端及马眼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强吸力,险些令自己精关失守,慌忙看时,只见肖青璇又开始吞吃龟头。
“这……这怎么可能?”
图索佐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自己的龟头有多巨大他是知道的,从未有女子能吞吃到此等程度。但此时此刻,太后娘娘肖青璇的确做到了。
而且还在继续吞吃,仿佛是张大玉嘴的灵蛇一般要将鹅蛋大小的龟头整个吞吃下去。
图索佐受制于视线角度的阻碍,无法看到全貌,虽然感知自己的龟头正在一步步被吸入一个美妙温软而又湿润嫩滑的妙穴,却无法窥得全貌,心中怅然若失。
而其他四人早已发现这等神妙异象,纷纷蹲下身子仔细观看。
却见得,太后娘娘肖青璇一双纤纤玉手轻柔抚摸撸动巨棒肉身,樱桃小嘴也是完全张开,呈现一个凡人绝不可能张大的角度,可怕的巨大龟头塞满了娘娘的嘴巴,却还在被肖青璇的绛唇和檀口慢慢吞吃进去。
虽然如此玉嘴大张,口腔被龟头塞满,娘娘却表情轻松自如,仿佛留有大半余力,偶尔还用星眸秋波挑逗四人,却也不曾落下口中龟头,香舌舔弄,檀口吸吮,朱唇却是缓缓包裹龟头,继续一步步将其吞噬。
在五人惊叹的目光中,肖青璇已然将浑圆胜鹅蛋的龟头吞吃大半,直径最大的部位此时已被太后娘娘吸入两瓣绛唇之内,图索佐只觉得三魂归地七魄升天,爽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而四人则见太后娘娘玉颊臌胀,好似真的塞了颗鹅蛋入嘴。
然而如此景象,四人却不觉诡异,反倒是越看肖青璇越觉得此时的太后娘娘异常美丽,仿佛九天落凡的灵蛇似的,正在吞噬邪物拯救世间苍生。
“娲皇吞天!原来娘娘的嘴部筋骨伸缩自如,口腔开合角度类同灵蛇!难怪能吞吃此等巨大龟头!”
李承载惊叹之下,脱口而出一个上古神话典故,相传女娲娘娘正是人身蛇尾,化作灵蛇可吞天食地,除尽天下邪污之物。
“李国主真是见多识广呢,这正是故老相传的娲皇吞天。”
没曾想,听到这句话的肖青璇眼角含笑,眉宇间别有一丝柔情蜜意,很是赞许李承载的博学多识。
“娘娘竟然还有余力说话。”
图索佐难以置信,竟然有女子能将自己龟头吞吃大半的情况下从容开口发声。
“右王可知晓本宫神技了?”
肖青璇莞尔一笑,向图索佐抛去一个媚眼,旋即在五人始料未及之下,螓首向前微微用力,竟是一口将剩余的半个龟头尽数吞入口中。
“啊爽……”
图索佐只觉得整个龟头连同自己的浑身力气包括三魂七魄都被一个天界妙穴吸了进去,舒爽大叫一声,连白眼都翻了起来,只觉得身子一软腰眼一酸,精元立时要突破睾丸封锁从输精管直冲马眼,喷入太后娘娘檀口之中。
却在此时,肖青璇凤目微微闭合,一双柔荑连连揉捏棒身和睾丸,竟是帮助图索佐止住了射精冲动。
同时又吸又吮,香舌舔弄,朱唇包裹,口腔摩擦,将龟头上面的恶心精垢尽数沾湿,却没有舔舐下来。
等图索佐彻底止住冲动之后,肖青璇方才再度放松朱唇,缓慢将龟头吐了出来,这不免又是一番绝妙享受,令图索佐都有些站立不住。
番外:庆功宴篇(5)
“右王,可曾尽兴?”肖青璇将整个龟头从檀口拔出后,香舌灵动舔过绛唇,魅惑道。
图索佐虎躯震颤,感叹道:“娘娘神技,微臣甘拜下风。”
“区区吞个龟头,有何神技可言。”
肖青璇莞尔一笑,玉手纤细如玉的五指轻轻抚摸图索佐的龟头,似乎想把上面的精垢一块块一片片撕扯下来。
“娘娘可是要替微臣清理肉屌?”图索佐喜不自胜。
肖青璇有意展现自己的技艺,娇哼道:“清理肉屌精垢不过小技,方才在李国主身上你们已经看过了,再看有何意思呢?”
“那娘娘您是要?”众人一时不解其意。
肖青璇妖娆的看了众人一眼,一边抚摸图索佐的巨大肉棒一边朝李承载说道:“李国主方才说的娲皇吞天,是远古传说的神话,不过本宫却已习得此等床笫神技。”
“方才已见娘娘神技,微臣拜服。”
五人连忙说道,图索佐更是欣喜不已,其他四人则是暗暗羡慕。
肖青璇莞尔一笑,说道:“你们呐,却是井底之蛙。既然号为「娲皇吞天」,又怎会只是吞吃区区龟头?”
“这……娘娘的意思是?”
图索佐第一个醒悟过来,他脑中闪过一个画面,却又不敢相信,“难道……”
肖青璇朝他抛去如水秋波,巧笑倩兮的说道:“正是右王所想的那样。”
“怎……怎么可能呢?”
图索佐完全无法相信,其他四人此时也领会过来,纷纷看向肖青璇手中握着的巨型肉屌,难道太后娘娘真的能吞下这整根肉棒?
肖青璇嫣然一笑,边撸动肉棒边柔声说道:“右王,本宫与你打个赌,如若本宫能吞吃下你的整根肉棒,你就答应本宫一个条件,如何?”
“莫说一个,便是十个百个,微臣也愿意。”
图索佐斩钉截铁的说道:“如若娘娘真能整根吞下,我图索佐发誓突厥一系生生世世永远臣服大华,我图索佐一脉永为大华北疆守护,如有胆敢犯上作乱者,右王一脉必定第一个兴兵征讨,以安宗主之心。”
“好,正要右王金口一诺。”
肖青璇抿嘴一笑,妩媚说道:“右王忠诚可嘉,本宫便让你好好享受一番这古老神技,且不止吞吃这整根肉棒,本宫还会将肉屌上的精垢尽数舔舐干净而后吞吃入腹,只须入口一次,便还你肉棒本来面目。”
“正要观赏娘娘神技!”五人心潮澎湃又无比期待的说道。
“诸位爱卿看好了。右王若是精关不守,尽可宣泄而出,本宫自会全部吞下,不会漏出一滴半点。”
肖青璇媚眼一笑而满堂春色。
听得太后娘娘此番言语,李承载四人自是羡慕不已,而图索佐却暗暗打定主意,待会儿不管娘娘的口交技艺舒爽到何种地步,自己都得守住精关,不可辱没了突厥右王的名号。
却说肖青璇媚眼一瞥,便明了图索佐此时的心中所想,她芳心暗笑道:“且看你能忍得到几时?若是真能耐住本宫的口技不射,便让你第一个入了本宫的身子。”
心中这般思索,肖青璇柔荑轻抚,连番挑逗下令图索佐的阳具更加挺举。
看来娘娘打定主意要在这肉屌的最佳状态再行吞吃了。
眼见得在自己的撸动下,图索佐的肉棒轻颤,脸色潮红,肖青璇便知道时机已到,轻启檀口朱唇微张,再度吻上了右王的肉棒龟头。
肖青璇有意示威于众人,这回吞吃龟头却是不再欲迎还拒,而是直接一口吞吃掉整个鹅蛋龟头,登时令图索佐爽的大叫一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下射精冲动。
“右王可不要憋坏了身子,想射就射吧。”
肖青璇瑶鼻轻皱,妩媚的娇哼声令众人酥麻了半边身子。
图索佐却涨红了脸,兀自闭口不言,双手拳头握了又松,反复几次后轻轻放在娘娘螓首青丝上面,喘气道:“娘娘放心,微臣扛得住。”
“不愧是突厥右王呢。”
肖青璇媚笑一声,未等图索佐回应,忽的螓首往前微微一动,竟是吞下了些许棒身。
图索佐虎躯微颤,只感觉自己的硕大龟头此时正顶在一处湿滑柔嫩的软肉之上,马眼处顶着的嫩肉小口似吸似裹,不断刺激着敏感的龟头尖端。
“这……这是娘娘的咽喉口。”
图索佐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龟头冠沟早已消失不见,连同一小节棒身都被娘娘的朱唇吞噬。
肖青璇妖娆的看了图索佐一眼,那灵动眼神似乎在说:“猜的没错,你的龟头正是顶在本宫的咽喉嫩肉上面,想要继续插入吗?”
图索佐心神激荡,他知道再往下,自己的鹅蛋龟头就会顶穿大华太后的咽喉嫩肉,刺入娘娘肖青璇的食道,只是……这真的可能办到吗?
李承载四人早已或蹲或跪,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娘娘肖青璇吞咽图索佐的肉屌,只见肖青璇跪坐于地,秀美螓首仰起,玉颈已经完全伸直,仿佛一只优雅的天鹅正伸直脖颈,引颈高歌。
只不过肖青璇却不是引颈高歌,而是引颈求偶,而且早已将雄性的可怖龟头据为己有。
五人正自因为肖青璇的美貌和神技而神魂颠倒时,肖青璇嘤咛一声,螓首再度前探,又是吞吃了一段粗壮棒身,这才较之刚才两次吞吃更加厉害,竟是一次含了四寸棒身入口。
“啊……”
肖青璇吞下肉棒的一瞬间,图索佐大叫一声,再度翻起了白眼,连虎躯都连续颤抖,臀部肌肉时紧时松,看样子是在咬牙憋住精关不开。
旁人无法知道他的神仙享受,图索佐却是对肖青璇的口技深有体会。
那一瞬间他只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另一张小嘴生生吞了进去,那咽喉口的嫩肉如同紧箍一般收缩压榨自己的龟头和肉冠,而顶穿咽喉口后,食道的腔肉也立刻紧紧包裹住这个外来之客,食道较之口腔更加湿润温热,仿佛是被塞进了火热潮湿的肉洞一般,四周却又温柔润滑,好似母亲的玉手在抚摸按摩。
旁边四人已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们方才只听得太后娘娘呻吟一声,接着就看到肖青璇的脖颈处突然拱出一个巨大的蛋状鼓包,想来必是娘娘竟然一口把整个鹅蛋大小的龟头吞过了咽喉口,吃进了自己的食道内。
四人看着肖青璇玉颈不住收缩,想必内部的腔道嫩肉正在层层包裹着图索佐的硕大龟头,给予其世间绝无仅有的美妙享受。
由于食道已经被图索佐的大龟头完全堵住,肖青璇此时也无法说出话来。
然而美若天仙的太后娘娘眼波一转便能道出心中所思所想,图索佐一看肖青璇的眉目传情,便知道娘娘在蛊惑自己快些尽情射精,休要再行忍耐。
然而事到如今,为了男儿志气与颜面,图索佐即使精关濒临崩溃,也得奋起最后一丝勇武坚守至最后一刻,他索性沉心静气,用力收缩下体肌肉,硬生生把射精的冲动压了下去,旋即下身挺动,棒身跳动,龟头顶弄,似乎是想以此挑战肖青璇的神技,试图让太后娘娘无法从容吞下整根肉棒。
肖青璇如何不知图索佐的小心思,见右王还在负隅顽抗,太后娘娘当下轻皱瑶鼻,媚眼挑逗的娇哼一声,朱唇微张之下竟是一口吞吃了近半的棒身,这下连同粗壮无比的棒身也被娘娘的咽喉口吞噬,这草原巨龙已是无处可逃,似乎下一刻就会巨龙怒吼,龙精喷薄而出。
这一下吞吃,图索佐的整个龟头都穿过肖青璇玉颈,鹅蛋大小的突起已经从伸直的玉颈部位消失不见,想来是更加深入,恐怕已到胸腔位置了。
“娘……娘娘……”
图索佐浑身剧颤,只觉得过半肉屌被一个神仙蜜穴层层包裹,紧紧吸吮,他再也忍耐不住,正纠结是逃离这神仙秘境还是奋勇挺身飞蛾扑火一泄如注的时候,肖青璇忽的微微吸气,纤纤玉手不知何时已伸到图索佐的臀部。
紧接着如玉十指抓住右王的臀部肌肉,用力将图索佐推向自己。
“啊……”
正是这一击彻底击溃了图索佐最后的抵抗,只见太后娘娘凤目柔光一闪,已将尺许长的肉棒全数吞入玉嘴之中,两瓣香唇一上一下吻到了图索佐的胯部肌肉,朱唇轻颤不停润湿杂乱的黑色阴毛和肮脏恶臭的胯部。
与此同时,图索佐雄壮的虎躯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太后娘娘肖青璇的螓首青丝,整个人以下体胯部为轴折了将近九十度,上身用力后仰,下身拼命顶向身下的大华太后,似乎想把睾丸也顶进肖青璇的檀口之中。
图索佐口中虎吼连连,雄壮躯体不停打着摆子,臀部肌肉剧烈收缩又剧烈颤抖,两颗世间罕有的巨大睾丸不住收缩,定是精关大开,一泄如注,想必那波涛汹涌的精种此时正如同奔腾巨浪不断冲刷娘娘的食道、胸腔、甚至灌入胃袋。
若是数量过多或是娘娘来不及吞咽,或许还会逆流而上反冲入肖青璇的口腔之中。
半晌,图索佐才止住吼声,身躯也停止颤抖,整个人如同脱力一般,还得靠着肖青璇玉手扶托着臀部方得支撑站住。
想来定是射精得七窍升天,险些脱力昏厥。
再看大华太后正宫娘娘肖青璇却是轻松自然,举重若轻的托着突厥右王杂毛四生的黑丑臀部,伸直玉颈张开檀口朱唇,若无其事的享受着图索佐的精种冲刷。
由于这尺许长的肉屌径直插入食道胸腔之中,因此精种也是直接射入食道深处,丝毫无须肖青璇费力吞咽,端的是吞精得轻松自在。
过了片刻,魂飞天外的图索佐终于缓过神来,方才还龙精虎猛的他此刻却有些许疲倦,他终于亲身体会到天朝上国大华太后的神技,眼中满是敬佩和爱意,待看到自己的肉屌依旧全根没于肖青璇口中,图索佐心中喟叹,虽然很不舍得,但还是体贴的想拔出肉棒。
谁曾想,图索佐刚有意动往后退让拔出肉屌,肖青璇原本微合的凤目却缓缓张开,眼波如水瞥了他一眼,一双冰肌玉手稍稍用力抓着右王的两瓣屁股,把他又往自己这边推了一下。
“哦哦……”
图索佐只觉得肉棒又被用力吸了一口,虎躯微颤,却是不明白肖青璇的意思,待看到太后娘娘媚眼中含着一丝嗔怪神色,他才恍然大悟……先前太后娘娘金口玉旨要吞吃自己整根肉屌,再将上面的精垢尽数舔舐吃下。
如今自己若是拔了出来,岂不是让肖青璇食言而肥?却是大大的不敬了。
思及此处,右王图索佐连忙耸动下身,将些许软化的巨屌朝肖青璇食道深处顶了顶,以示歉意,看着太后娘娘的眼神也满是求饶神色。
肖青璇感觉檀口和食道内的肉屌有了些许硬挺的迹象,心知是图索佐在配合自己,心中一喜也不再怪他,全心全意为右王舔舐肉屌上的精垢。
这一回为了避免让右王再度射精,肖青璇的舔舐力度轻了许多。
不过她的舌技如此超凡脱俗,也不用多费功夫,便已将檀口内的肉棒舔舐干净,那些软化脱落的精垢随着灵舌在口腔内转动,时不时的刮擦棒身,令图索佐好不享受。
全身心感受着肉棒传来的无上快感,图索佐心中也有一丝不解,这香润口腔内的棒身自然容易清理精垢,可肖青璇又将如何清理已经穿过咽喉插入食道的棒身和龟头呢?
“难道是清洗完末端,待我拔出一截再行清理?”
图索佐心中暗道,再看其他四人的脸上也均是期待和疑惑神色。
看来五人都迫切希望看到娘娘如何清理深入食道的肉屌。
肖青璇品尝完檀口中的棒身精垢,凤目微张,却看到五人正痴迷盯着自己,俏脸微红心中一喜,她如何不知五人心中所想,当下娇哼一声,一双玉臂抱住图索佐的黑丑臀部,旋即将螓首紧紧顶住右王的快下,朱唇深深稳住腹部和睾丸,同时用力收缩食道和咽喉。
“啊这……好爽!好爽!”
图索佐再度颤抖起来,这一瞬间他感觉肖青璇的整个咽喉和食道都活了,仿佛活物一般裹吸自己的棒身爱抚自己的龟头。
“原来如此!娘娘对身体的控制已到了世所罕见的境界。
此刻收缩食道腔肉竟然能够以内壁嫩肉摩擦刮蹭男性肉屌!这才是真正的娲皇吞天!娘娘神技!娘娘神技啊!”
李承载见多识广,瞬间便猜到食道内的真实情况,顿时双眼发光,连连赞叹道。
其他四人惊叹连连,图索佐却只觉肉棒无比舒爽,激动之下竟是虎泪直落,感叹自己真是白活了半百年岁,竟不知世间有此等享受,便是叫他减寿十年方能爽上一次,他也甘之如饴!
“太后千岁!太后万岁!”
图索佐激动之下放声大喊,下身拼命挺动,直把肖青璇的口腔和食道当做小穴和阴道使用。
“娘娘,微臣今日方知性交滋味,这才是口交!这才是!”
肖青璇听得图索佐的赞美,自然无比欣喜,媚眼挑逗右王一下,螓首和上身却是同时扭动起来,连带着体内的咽喉和食道也好似一个活生生的肉袋不停的扭转裹舐深入其中的巨型肉棒。
对于棒身精垢的刮蹭更加剧烈,将这些顽固脏垢尽数软化刮落下来。
“啊……”
饶是右王驰骋草原未逢敌手,此刻也无法继续坚持,再度溃败于大华太后的口交神技之下,身躯颤抖睾丸收缩,再次喷射出一股股炙热的浓稠精种。
感受到体内食道里热流涌动,甚至直冲胃袋,肖青璇这才缓缓停止裹吸,放松食道、咽喉以及檀口,只是温柔裹住肉棒,让右王图索佐舒舒服服的射精。
半晌,待右王图索佐射精完毕后,肖青璇俏皮的捏了捏右王的屁股臀肉,旋即收回双手,改为温柔抚摸图索佐微微扁下却依旧巨大的睾丸。
同时螓首温柔而缓慢的后仰,直至把整根一尺长短的肉屌尽数从檀口中拔出来。
“果真返璞归真!”
五人仔细观赏黑色巨屌寸寸退出肖青璇檀口的景象,只觉得如同一条黑色巨蟒钻出仙洞一般惊心动魄,却见那原本精垢遍布的棒身和龟头,此时已是干干净净,水润光泽,再无一丁点污垢。
肖青璇微微活动玉颈和樱桃小嘴,待看五人满脸淫荡的盯着自己,她不由得俏脸飘红,檀口微张露出满嘴的精垢,妩媚的看着众人一眼,旋即闭上星眸,玉嘴咀嚼。
不一会儿便把满嘴的精垢尽数吞咽下去,至于食道内的精垢,想必早已随着两波精种流入胃袋之中。
番外:庆功宴篇(6)
“诸位爱卿可还满意?”肖青璇品尝完图索佐的精垢,凤目流情,巧笑倩兮的说道。
五人齐齐感叹一声,一同站直身体,恭敬而又淫笑的回道:“娘娘神技,微臣叹服。”
这五人嘴上说的恭敬,下体的肉棒却早已高高翘起,就连两度射精的右王图索佐也是肉棒朝天,想来又可以与大华太后一较高下了。
“真是宝物呢!”肖青璇抿嘴媚笑道,正要伸出柔荑握住突厥勇士盛丹的粗长肉棒,不列颠王子约翰却突然说道:“启禀太后,臣等已领略太后娘娘玉嘴的神技,只是不知娘娘的妙穴是何玄妙呢?剩下的三根精垢肉屌,您就不想用下身玉嘴尝尝吗?”
“哦?约翰王子已经迫不及待了吗?”肖青璇莞尔一笑,挺动了一下赤裸圆润的下身,只见跪坐在地的大华太后臀部荡起一片白花花的臀浪,在烛光映照下倍显淫光四射,夺人眼球。
顿时令五人心神荡漾,只感觉精气神都快被吸入那玉臀之中。
“娘娘,臣下也是等不及领略娘娘的妙穴了。”
李承载急切的说道,右王图索佐也急忙说道:“臣下也是,望娘娘恩准。”
“两位怎么如此急色,你们刚刚享受过太后娘娘的玉嘴,怎么还与我们争抢?”法兰西王子查理抱怨道,盛丹碍于图索佐是突厥右王的身份不好开口,但眼神中也透出一丝不甘。
见五人为了争抢第一个与自己性交的机会而急了眼,肖青璇心中自然得意。
但为了众人和睦,她还是嫣然一笑道:“诸位爱卿莫要争抢,本宫今晚都是你们的。这样吧,咱们不分尊卑,只论长幼,便让长辈先来,如何?”
这里五个男人中,高丽国主李承载年岁最长,右王图索佐次之,两人自然千肯万肯,而另外三人不免有些不甘心。
肖青璇如何不知他们的心思,妩媚笑道:“两位王子和盛丹勇士不必动气,想来三人正值壮年,精力自然远胜李国主和右王。待会儿且等本宫榨干了他们睾丸里的精种,这身子还不是随便三位爱卿折腾么?”
听到太后娘娘这句话,三人同时两眼放光,脸上浮现一丝淫笑,脑海中都是肆意玩弄肖青璇的场景。
想来等旁人耗光了精力,射光了精种,那大华太后的娇躯玉体还不是任由自己肏弄,身上各处尽归自己淫弄,那场景想想就令人激动不已。
想到这里,三人连连首肯道:“娘娘金口玉言,臣下明白了。”
肖青璇见三人开窍,自然欣喜,却见盛丹眼中还有一丝失落,肖青璇善解人意,立刻猜到盛丹必是为了不能第一个在自己玉道内射出今晚的第一发精种而气馁。
于是太后娘娘柔荑轻抬,温柔握住盛丹的粗长肉棒,轻柔撸动的同时娇声宽慰道:“盛丹勇士,早射进来可不一定能留到最后呢!本宫可是十分期待待会儿爱卿你龙精虎猛,用这根坏东西把旁人的精种尽数挤出来呢!”
说着,她便伸出香舌轻轻舔了舔盛丹的龟头和马眼,妖娆的用丁香小舌把马眼分泌的透明前列腺粘液卷入檀口,仔细品味。
肖青璇的话和淫如妓女的舔舐如同最猛烈的一剂春药,当下就令盛丹肉棒直跳,眼中再无失落神色,满脸通红都是期待和淫色的神情。
肖青璇见他上钩,便有朝着两个王子媚笑道:“三位爱卿都是高人一等,想必平日里从未体会过插入灌满精种的女性玉道,今次在李国主和右王之后插入,便可在本宫的身上领略那绝妙之感。那感受……定能让爱卿们魂飞天外呢。”
五人听着大华太后的言语,只觉得热血上涌,不只是盛丹、查理和约翰,就连图索佐和李承载也忍不住想象在别人射精后立刻插入肖青璇玉道的景象,那灌满男人精种的玉道会是怎样的噬魂感受,自己的肉棒浸泡在精种和淫液混合的液体之中再被柔嫩温热的腔肉裹挟吸吮会是何等美妙?
看着五人精虫上脑的失态模样,肖青璇莞尔一笑,原本跪坐在地的她轻轻翘起臀部,晃出一阵噬魂臀浪,娇声道:“各位爱卿,且与本宫上床笫欢快一番?”
众人正要移步太后娘娘肖青璇的鎏金紫檀木仟部仙妃床时,高丽国主李承载却深鞠一躬,淫笑着摸了摸肖青璇粉嫩水滑的玉颊,蛊惑着说道:“娘娘且慢……”
“李国主可是有何想法?”肖青璇知道李承载博学多才,却最是热衷探求男女淫乱之事,想必这人又有什么奇思妙想淫秽把戏,便妖娆问道,心中期待下身却是有些湿了。
“娘娘方才展露神技,除了当事男子尽得其乐,旁人却是心痒难耐。呵呵,不知此番娘娘可否……普度众生呢?”李承载脸上的淫荡神色更盛。
其他四个男人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也是两眼放光,想来如果可以多人齐上大华太后,那一番淫乐场景和快意感受,岂不美哉?
肖青璇闻弦歌而知雅意,微微一笑道:“有何不可,既如此,便不上床笫了。”
说着伸出纤纤玉手,玉指轻轻从李承载的肉棒底部沿着棒身划出一条直线,直至指肚轻点龟头马眼,方才娇声笑道:“李国主想要怎么玩弄本宫呢?”
“呵呵!娘娘既是天朝上国的太后,自当母仪天下,微臣便在下面吧!”李承载眼中淫光大盛,说着便躺了下来,肉棒登时一柱擎天。
“原来李国主想试试骑乘位呀,也好,这是本宫最喜欢的姿势之一呢!”
肖青璇媚眼如波,丁香小舌微微舔过朱唇,起身分开一双穿着极薄长筒黑丝的修长玉腿跨在李承载的肉棒上方,却也不急着坐下,而是秋波如水的看向其他四人,柔声道:“诸位爱卿可还有要一同上了本宫的?”
“这……娘娘的蜜穴已让李国主插入,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盛丹毕竟是草原突厥出身,不晓得中原男女的房中淫乱之术,右王图索佐也是第一次踏足中原,虽有些许耳闻,但却不知究竟,因此也闭口不答。
而法兰西王子和不列颠王子都是西洋外族,更不晓得中原风俗习惯,是以都不敢开口。
“本宫方才说过,今夜入得牡丹楼,必定让爱卿们宾至如归。诸位不曾尝试,也该耳闻,但说无妨,本宫绝不怪罪。”
肖青璇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盛丹见肖青璇如此诱惑,便装着胆子说道:“微臣曾在边境城市听闻……听闻中原勾栏女子……可以让恩客尽根插入檀口之内,然后……”
“盛丹爱卿可是想如右王那般?”肖青璇见盛丹勇猛魁梧,此刻却唯唯诺诺,如此反差令她有些喜爱上这个突厥汉子,当下微笑道:“既是想试试本宫口技,爱卿尽可插入。”
“不……不只是口爆射精……”盛丹鼓起勇气说道:“方才微臣多饮水酒,想要……”
肖青璇哪会不知突厥勇士的意思,玉脸微红道:“爱卿可是想让本宫尽数吞入你的肉棒,然后在本宫口中射精排尿?”
“是……微臣听闻……勾栏女子可以这样……”盛丹一脸期盼的说道。
肖青璇微微仰起螓首,眉目含春的看着盛丹,娇声说道:“爱卿既是这般想法,那……本宫允了。”
“谢……谢太后恩典!”盛丹喜出望外,连忙站到肖青璇身前,好像害怕被旁人抢了位置,这么一来却让高丽国主看着盛丹的胯下,不免老脸苦笑。
不过想到待会儿就能尝到肖青璇的阴户妙穴,看着堂堂大华太后在自己身上起伏挺动,立刻又是心花怒放。
其他三人没想到盛丹的要求竟然得到太后娘娘恩准,当下急的抓耳挠腮,却又不知有什么法子能让自己尽情享受肖青璇的胴体。
肖青璇见三人急色懊恼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说道:“右王殿下既是年岁次长,那可有想要淫乐本宫的念头?”
“这……这是自然。”
图索佐连连点头,愁苦道:“只可惜娘娘的蜜穴和檀口都已有了归属,却让微臣不知如何下手。”
肖青璇闻言抿嘴轻笑道:“原来右王殿下也是孤陋寡闻呢。爱卿可知……勾栏妓女身上还有一处妙穴可供侍奉阳具肉屌。”
说着,肖青璇轻轻晃动挺翘圆润的玉臀,扭动腰肢玉臀的同时,纤纤玉手自腹部慢慢抚摸到臀瓣之上,在五人的炙热而饥渴的目光下,轻轻掰开两瓣水嫩臀肉,露出隐藏其中的粉嫩菊花肛门。
“娘娘……娘娘的肛门……可以……”图索佐头一回听闻可以插入女子的肛门之中,草原女子虽是热情开放,却从未有过如此淫秽之事,当下令他大开眼界,却又难以相信。
“爱卿可愿试一试本宫的菊花妙穴?”肖青璇妩媚的说道:“本宫可说过,这穴最喜吃精呢。”
“愿意愿意!”图索佐哪还顾虑肛门是常人排泄秽物的粪口,当下连连点头,占住肖青璇身后位置,想来是不许他人争抢了。
法兰西王子和不列颠王子相视一眼,心中万分懊恼,他们漂洋过海而来,却不知天朝上国女子有如此淫荡玩法。
眼下太后娘娘身上三处可以插入肉棒的蜜穴都被占了,如何能让自己享受呢?
肖青璇见两个西洋国的王子懊恼不已,娇声笑道:“两位王子莫急,本宫虽然无法将两位爱卿的肉棒纳入体内。
不过这双玉手也能聊为爱卿解闷,不知爱卿可愿意让本宫替你们手冲一番?待三洞中哪位爱卿射精之后,爱卿再行插入本宫体内,如何呢?”
两个王子闻言自然大喜,当下左右站定,挺起肉屌只待肖青璇柔荑爱抚。
这时候,五个外邦王臣都已站定位置,五根异于常人的粗长壮硕肉棒剑指中原,只等居中的大华太后娘娘肖青璇海纳百川,雨露均沾。
肖青璇看着身边这五根怒指苍穹的壮硕巨棒以及其下浑圆鼓胀的十个硕大睾丸,心海微微泛起一丝涟漪,暗道:“夫君,青璇今晚又要委身他人了,不知道夫君现在哪里呢?唉,这些蛮夷的恶毒精液不知道有多少,希望师叔的避孕蛊能坚持得住。”
转念一想,师叔安碧如惯会作弄他人,若是给自己的这枚避孕蛊不起作用,那……想到这里,肖青璇的玉脸更加红润可人,目光瞥向那十个沉甸甸的大睾丸,隔着那层皱皮似乎能看到里面无数精子在不停游动,只等着待会儿随着精液游入自己的子宫卵巢。
“今天可是排卵日,若是真着了师叔的道……哎呀,便是如此,也得做了,大不了被他们授精便是。”
一颗芳心扑通扑通直跳,肖青璇脸上却依旧是妩媚天成的动人模样,只见她伸出左右玉手盈盈握住查理和约翰的肉屌,掌心顶住龟头马眼,五指旋握棒身不住揉搓附魔,很快玉手掌心便沾满了溢出的透明粘液,两个西洋王子也是爽得嗷嗷直叫,好像下一秒就要在肖青璇的柔荑射精出来似的。
撩拨得两个西洋王子险些射精后,肖青璇嫣然一笑,分开跨立于李承载身侧的一双黑丝玉腿,只见双腿修长圆润,再看足踝浑圆中透着一丝纤巧,透过轻薄的黑丝看得见指甲瓣儿修剪得整齐端庄,趾头儿玫瑰粉红,透过黑丝散出一丝魅惑,黑丝袜筒拉的极高,已经到了玉臀瓣下,更透出诱人的些许肉色。
番外:庆功宴篇(7)
此时,肖青璇调皮的用丝袜脚踝轻轻磨蹭高丽国主的腰眼部位,刺激的老国主直哼哼,等到他眼中喷火,身下怒龙直颤,马眼一开一合粘液四溢的时候,肖青璇贝齿轻咬朱唇,黑丝美腿慢慢弯曲跪坐下来,雪白玉质的娇躯随之缓缓往下,带动胸部一对雪白玉乳微微颤抖,而那含着一汪春水的玉门,也早已分开双瓣花唇,滴滴淫露如星坠下,想来穴内腔肉湿润,腔室温热。
李承载看着那勾魂蚀骨的阴户穴口,只见花唇中间的小孔微张,只等待着被马眼重重亲吻,再被龟头奋力刺穿突破。
肖青璇保持双腿岔开成直角的姿势慢慢下蹲,直到自己的下身蜜穴轻轻碰到龟头马眼溢出的一珠透明粘液,这时她却不急着用玉门吞下龟头,则是一双柔荑分别撑在两只玉腿的膝盖部位,忽左忽右的挪动下身,张开的柔嫩大阴唇时而蹭到龟头马眼部位,就会拉出一根极细极细的透明丝线。
挑逗了好一会儿,肖青璇才停止挪动,用柔嫩湿滑的玉道口亲亲吻住李承载的马眼,两瓣阴唇似吻似裹的含住龟头尖端,马眼已经和大华太后娘娘的小穴口深深吻在一起。
“啊……”李承载发出一声低呼,他感觉一丝潮湿热气喷在自己的龟头上面,一张与众不同的樱桃小嘴轻轻点吻自己的马眼。
肖青璇低头看着顶住自己阴道玉门的巨大龟头以及下方的粗长棒身,星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心中默默想道:“就要插进来了呢,一旦入了身,他们不射光精液是不会拔出去的……罢了……便这样吧!”
“李国主,可要看仔细了,本宫要吃掉你呢。”
肖青璇俏脸飘红,妩媚的送去秋波,在李承载炙热如火的目光注视下,轻咬樱唇,好似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缓缓而温柔的下蹲身子。
“啊……”李承载呻吟一声,却坚持着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巨大龟头被肖青璇的阴道口慢慢吞吃下去。
就好像一个女婴微微长着小嘴正在呼吸空气,可是却有一个鸭蛋大小的黑紫桃子强硬的抵住樱桃小嘴,态度坚决的往小嘴里塞入巨大的桃身。
“哦……好大嗯……”肖青璇如同一只优美的天鹅一般仰起自己优雅雪白的玉颈,努力用紧窄湿滑的下体玉道慢慢吞吃下方这个巨大的龟头。
虽然这条巨龙愤怒的昂首指天,誓要把上方的仙人妙洞搅得天翻地覆。
但肖青璇却没有一丝胆怯和求饶,她凤目时而闭上时而睁开,盈盈星眸闪着淫靡而倔强的光彩。
站在肖青璇身前身后的图索佐和盛丹见一时半会儿轮不上自己,便蹲下身仔细看着难得一见的小嘴吞吃巨棍的戏码。
只见肖青璇的圆润臀部微微颤抖着,两瓣珠圆玉润的臀瓣中央正下方,一个鸭蛋大小的椭圆球体已经被太后娘娘勉力张开的阴道小嘴吞吃了一小半,从图索佐的位置看上去,那一朵小小的粉嫩菊花下方,是一个黑紫发亮的巨大蛋状物正在捅穿两瓣湿润的圣洁花朵。
而从盛丹那边看去,则是一隙春水点点的美妙仙户玉门,被一条青筋缠身的紫红色蛟龙洞穿了门户。
玉门顶端的一颗鲜红小豆因为蛟龙的的顶拱和玉门的逐渐张开,微微颤抖着却又倔强的露出粉嫩娇躯,甚是惹人怜爱,直想伸出手指揉捏一番,甚至用力掐下。
而那躯干粗壮的蛟龙此刻昂起面目可憎的龙头已经一半钻入娘娘的玉门之中,龙头马眼正不断喷出股股热气,污秽着肖青璇的润洁玉道。
“坏东西……”肖青璇似怨似哀的看着躺在地上享受的李承载,见对方目光里满是淫荡笑意,时而注视自己的玉门,时而欣赏自己因为娇躯颤抖而微颤的玉乳,肖青璇娇哼一声,心想势必要给这个外臣一点颜色看看。
思及此处,肖青璇深吸一口气,玉道缓缓蠕动起来,下蹲的速度也快了一些,转眼已经将李承载的鸭蛋龟头吞吃过半,太后娘娘黛眉微挑,看李承载屏住呼吸的模样,心念一转突然用力蹲下,只听一声气体挤出的声音响起,身子竟是瞬间下沉了几寸。
一下子就将剩下的大半龟头完全吞下,整个玉门都被撑得鼓胀起来。
“啊……”肖青璇和李承载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太后娘娘的一双绝美的黑丝玉腿微微颤抖,胯部更是鼓成一个圆包。
尤其是原本粉嫩湿滑造型美丽的阴道口,由于吞吃了硕大的龟头。
此时已经被拉扯出一个大鼓包,更令肖青璇心神荡漾的是,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这时候已经完全勾住自己的阴道口,就如同一个尖锐的鱼钩一般,死死的勾住自己这位大华太后。
想来若是此时把龟头突然拉出,那美丽红嫩的阴道腔肉定会翻转而出,整个阴道口都会像朵牡丹花一样绽放。
李承载费了老大力气才平复下射精的冲动,这时候他才有余力欣赏自己胯部上方的绝美景色,只见大华太后肖青璇双腿朝两侧分开,大小腿几乎弯曲成九十度,腿部圆嫩而曲线毕露,那诱人的黑丝美腿的中间,则是令人魂牵梦萦的女体胯部,那上面梳理得整齐美观的阴毛下面正是叼着一个硕大鸡巴龟头的粉嫩小穴,视线如果随着已经没入玉道口的冠状沟往下看,就能看到这根近乎一尺长短的肉屌。
棒身虽然没有龟头那样巨大,却也远超凡人,加上上面爬满了蚯蚓般的青筋,恐怕会让任何一个女子昏厥过去。
然而片刻后,这尺许长的青筋肉棒就会全根没入上方缓缓下蹲身体的美丽少妇的阴道之中,想到眼前这位女子贵为宗主国大华的太后娘娘,更是当朝皇帝的嫡母生母,更是当朝大将军的正妻,李承载就感觉浑身燥热无比,下腹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房间里的五个男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肖青璇与李承载交媾的一幕,偌大的牡丹楼里只能听见太后娘娘肖青璇令人心神荡漾的喘息声。
稍微调整呼吸后,肖青璇媚眼流波,美丽的娇躯再度开始缓慢下蹲,仿佛一位虔诚的剑客正在缓缓将自己觅得的宝剑一寸寸收入剑鞘当中。
只不过这柄宝剑是一只待会儿就会喷射恶毒精液浓汁的肉屌,而那绝美的剑鞘,则是剑客肖青璇自己圣洁的阴道。
“夫君,你看到了吗?青璇又和别的男人交媾了。”
肖青璇一边坚定的降下娇躯张开阴道口吞吃肉屌,一边在心里默默想着:“夫君,别人的龟头已经完全插进来了,再过一会儿就会尽根没入青璇的阴道,他们会在里面射精,给青璇下种。夫君,你会怪我吗?青璇是为了大华天下才跟别的男人交媾,才让他们下种的。夫君……青璇忍不住了……要继续了……”
“爽爽……”李承载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肉屌被肖青璇的阴道一点点吞吃下去的景象,口中不住的兴奋叫嚷道。
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自己的棒身被一团无穷无尽的嫩滑湿热的腔肉包裹着,阴腔嫩肉上的褶皱在淫水的帮助下不断摩擦青筋棒身,有的淫露甚至因为肉棒的挤压而先一步从肖青璇的阴道口被挤出来,沿着耸立的棒身缓慢往下流,留下一条淫靡的透明痕迹,直到淫水流入肉棒低端浓密的黑色杂毛丛中。
一寸、两寸、三寸……从龟头冠状沟开始,肖青璇一刻不停的用下体阴道吞吃李承载的肉棒。
此时她的阴户玉门正如同灵蛇巨蟒张开的大嘴,缓慢蠕动着把嘴边的食物一口一口吞下。
“好紧……太紧了……”当肖青璇的阴道吞下过半肉屌时,李承载终于忍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张大嘴巴喘气道:“娘娘……您的阴道……好紧啊……好湿好热……太爽了……我要一辈子插在里面,我爱死这里了!”
听到李承载的呼喊,肖青璇眼波如水的低头看着身下激动的年长老人,玉手温柔的抚上李承载的脸庞,她一手抚摸着老人脸上的皱纹,一手爱抚着李承载的胸膛,眼里满是柔情蜜意,柔声说道:“喜欢就……全部……进来吧嗯……”
话音未落,肖青璇突然用尽全力往下蹲坐,纤纤玉手骤然撑在李承载的胸膛。
随着她一声如同天籁之音的黏人呻吟,及腰的秀发顺肩而下,粉嫩玉质的娇躯不住颤抖,原本紧致平坦的腹腔部位突然鼓起一个鸭蛋大小的鼓包,隔着肖青璇雪白的腹部肌肤还可以明显看到鼓包下方连着一根长长的棍状物,往下一直延伸到肖青璇的阴毛部位。
一瞬之间,剩下的半尺肉棒竟然被肖青璇一口气全部吞进自己的阴道里面,大华太后的胯部也在此时同李承载的胯部贴在一块,黑色的阴毛相互摩擦着。
美丽圣洁的剑鞘以奋不顾身的决绝,终于将整柄宝剑完全收入囊中。
尺许长的青筋棒身就这么消失在肖青璇的阴道口,只留下腹部那鼓起的痕迹诉说着肉棒曾经的辉煌和强悍。
肖青璇那被完全撑开的玉门阴唇微微颤抖,似乎是筋疲力尽后的喘息,却依然倔强的裹紧可怕的肉棒,淫水点点滴滴从阴唇与肉棒的缝隙间不断溢出。
“啊……”李承载白眼一翻,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一口吞下,胯下肉棒好像被一个湿滑火热的肉套紧紧裹住。
而且还很有节奏的时而裹紧时而放松,就在李承载即将射精的那一刹那,肖青璇忽然伸出柔荑掐住李承载的睾丸,帮他止住了射精的冲动。
等李承载完全克制住泄精的冲动,肖青璇才慢慢松开他的睾丸,让高丽国主的输精管重获自由。
同时也略微放松自己的阴道腔肉,温柔包裹李承载的肉棒,避免太过刺激身下的老人。
“娘娘……我终于得到你了。”
李承载眼中竟然泪光隐现,肖青璇芳心微颤,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身下这个已过天命之年的半百老人竟然对自己如此爱慕。
是的,高丽国主李承载确实爱上了大华太后肖青璇,他身居高丽王宫时,机缘巧合下看到了使臣带回来的大华太后的肖像绘本,从看到画册的那一刻起,李承载就深深痴迷于肖青璇的美貌,后来得知玉德仙坊的存在和秘密后,他是又爱又恨,所爱自然是终有机会一亲芳泽,恨的自然是心目中的女神已不知被多少男人轻薄过。
此时,当把自己的肉棒尽根插入肖青璇体内时,李承载感觉自己如获新生,世间的一切仿佛都不再重要,只要能在太后娘娘的体内尽情抽插直至宣泄自己积攒已久的爱慕之情,这一生便足矣。
番外:庆功宴篇(8)
肖青璇看着激动万分的高丽国主,心中一甜,一双黑丝玉腿盈盈跪下,下身紧紧贴住李承载的胯部,纤纤玉手缓缓贴在李承载的脸上。
同时慢慢俯下上身,把自己雪白丰满的玉乳紧紧贴在李承载的胸膛上,玉乳轻轻磨蹭对方胸脯的同时樱桃小嘴点上李承载的嘴唇,送上绵绵情意的湿吻,一边亲吻一边缓慢收缩阴道,裹紧李承载的粗长肉棒。
“爱卿不必激动,往后自有机会常入牡丹楼,本宫虚位以待。”
唇分之时,肖青璇秋波如水的看着李承载,柔声说道。
“微臣明白了。”
李承载感激涕零的回答。
肖青璇朝他莞尔一笑,便不再理会,保持跪趴于地身体贴紧李承载胸膛的姿势,优雅的回头朝身后早已等候多少的突厥右王图索佐说道:“右王殿下可准备品尝本宫的肛穴了?”
“太后娘娘我……现在插进去吗?”图索佐既惊讶又激动的看着肖青璇美丽的俏脸,目光沿着太后娘娘完美无瑕的玉背移动到曲线毕露的雪白玉臀上面,只见一双修长雪白的黑丝玉腿上粉臀美肉微颤,那被紫色肉棒完全撑开成圆形的玉蛤温柔的紧紧裹住棒身,偶尔收缩一下带动棒身下方的两颗大睾丸激动颤抖。
然而即使被巨大肉棒刺穿而使得玉门变成蟠桃大小的圆形阴道口。
可那两瓣雪白粉嫩的玉臀肉瓣依旧紧紧合在一起,保护着诱人的股沟中那一朵若隐若现的粉嫩雏菊。
“右王殿下快来呀!”肖青璇仿佛化身为传说中祸国殃民的妖女,回过头妖娆的朝图索佐抛去一个媚眼,香舌轻轻舔过朱唇:“爱卿是想自己掰开本宫的玉臀,还是要本宫亲自来呢?”
“我来,我来!”图索佐激动万分的靠过来,双手微微颤抖,十指成爪紧紧抓住肖青璇的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只觉得入手弹性十足而柔嫩如水,让人忍不住想一辈子把玩。
图索佐知道更美妙的妙处还在后头,他深深吸气,慢慢掰开两瓣臀肉,那朵美丽的雏菊终于展现在自己眼前。
那是一朵世间最美的小小的粉嫩菊花,不同于寻常女子的是黑色或棕色,而是粉红白嫩如同初春桃花的颜色,色泽娇艳美丽,形状完美诱人,四周的褶皱清晰可见。
随着主人的呼吸而时缩时松,似乎在诱惑自己快些插入,又似乎在害怕被自己的巨大肉屌捅穿。
“好美啊!”图索佐的视线全部集中在那朵微微颤抖的菊花之上。
甚至一度忘记了感受手中玉臀的美妙触感,肖青璇的肛门好似有无穷无尽的吸引力,简直要把自己的灵魂都吸入其中。
图索佐轻轻摇动大华太后娘娘的臀肉,顿时肉浪滚滚,连带着那朵菊花也羞答答的绽放,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肠道嫩肉。
“爱卿不要再视奸本宫了,好羞人呢。”
肖青璇感觉两道炙热的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菊花口,引得她体内浴火焚身,连阴道都有些颤抖,肠道更是情不自禁的分泌肠液,惹得肖青璇只能尽力收缩肠道,以免羞人的肠液从被掰开的菊花口流出来。
“微臣遵旨!”
图索佐眼中淫光大盛,口中这么说但他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经受不住菊花的吸引而把脸紧紧埋入肖青璇的臀肉股沟之中,深深呼吸。
同时伸出舌头用力舔舐肖青璇的肛门,甚至用舌头捅穿菊花口,深深钻入太后娘娘的肛门肠道中,疯狂的舔舐肖青璇湿热的肠道腔肉。
同时用舌头把咸湿可口的肠液不断刮出肠道,卷进自己嘴里。
“啊你……不要嗯……好像……好像狗儿……不要舔……谷道……”
肖青璇的肛门肠道异常敏感,此时图索佐疯狂舔舐令她娇躯不住颤抖,肛肠的快感刺激得阴道剧烈收缩,连带着李承载也险些高潮射精。
好一会儿,图索佐终于舔得尽兴了,这才抬起头,脸上嘴边全都是自己的唾液和肖青璇的肠液,胡子上还沾上了太后娘娘小穴口分泌的淫水。
然而图索佐完全不在乎这些,他胡乱摸了摸脸上的淫水,然后把这些粘液尽数抹在自己的巨型肉棒上面。
紧接着就大马金刀的跪在肖青璇的玉臀后面,挺起一尺多长的巨大粗壮的恐怖肉屌,比鹅蛋还大的龟头紧紧顶在大华太后娘娘的臀部肛门口,微微张开的马眼已经抵住刚刚收缩变小的雏菊,两者密不可分好似一出生就该连在一起,仿佛一对热恋男女的两张嘴在深情接吻。
肖青璇感受到一丝丝热气喷灼在自己的肛门小口上,令她忍不住娇躯微颤,粉嫩窄小的菊花口也随着张开又闭紧,心中既有幽怨也有期盼,惴惴不安的想道:“夫君,他要进啊……来了!”
就在肖青璇芳心思念林三的时候,突然觉得玉臀菊穴的热气大盛,刚听到图索佐一声“开肛!”肖青璇就感觉自己的肛门口好似被人重重吻住。
然而那「嘴唇」却是竖着的,而且并不是包裹舔弄自己的菊花,而是两瓣唇肉用力顶在菊花口,连同长着嘴唇的胖脸圆头也一齐顶了上来,巨力压迫竟是要硬生生把「嘴唇」顶进自己的菊花口里。
“啊……”肖青璇娇哼一声,嫩滑柔弱的菊花宝穴哪里禁得住这般摧残,终于在竖唇圆脸胖头的威逼下,被迫慢慢张开,把那个恼人的「嘴唇」吞进了肛穴内。
然而似乎图索佐还不满意,即使肖青璇的菊花小穴看上去已经哀哀讨饶,他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依旧自顾自的往前顶着,一边顶还一边用左右手紧紧抓住太后娘娘的两瓣雪白臀肉,用力将其往两边掰开,似乎在帮助中间那朵不堪重负的雏菊努力绽放。
“嗯……好大啊……”肖青璇趴俯在李承载的身上,玉体轻颤,玉腿颤抖,一双玉手紧紧抓住李承载的手掌,两人十指相扣,似乎想从老人的身上获取些许力量抵抗身后玉臀上的草原雄狮的进攻。
那已然顶开肖青璇肛门突入其中的竖嘴唇自然就是右王图索佐的马眼,而那圆脸胖头自然就是称得上世间第一等的鹅蛋龟头,只见图索佐双目喷火,死死盯着肖青璇的粉嫩玉臀,双手用力掰着两瓣臀肉,下身坚决而用力的往前顶着,那硕大无比的龟头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消失在大华太后的肛门口,那世间最美的粉红菊花也在黑紫蛟龙的顶撞下被迫一分一分,一点一点的绽放,那菊花穴口被越撑越大,那四周的褶皱被越撑越平,那穴口和棒身的间隙也慢慢溢出一丝丝粘液。
然而即使娇喘连连,大华太后肖青璇也没有丝毫退缩,身为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她不能退也不会退。
无论是面对多么巨大多么粗长的肉屌,大华太后肖青璇都能不失威仪的将其纳入体内。
努力张开菊穴的同时,肖青璇更是高高翘起玉臀,在保证阴道内的肉棒不滑出的前提下慢慢往后压下屁股,主动吞吃图索佐的恐怖巨屌。
图索佐能感觉到身下的大华太后肖青璇在主动发动攻势,她的一双玉腿紧紧夹住身下的李承载以此接力,而小巧诱人的丝袜玉足甚至攀上图索佐自己长满腿毛的健壮小腿,轻轻厮磨,似乎在撩拨勾引他的性欲。
而那看似不堪重负的菊花口虽然随着自己龟头的一步步顶撞而屈辱张开。
但每当自己深入一寸,菊穴就恰到好处的张开一分,图索佐明白,肖青璇的肛门似拒还迎,就说明太后娘娘其实游刃有余,她即既是示敌以弱又是诱敌深入。
这一朵菊花看似脆弱柔嫩,实则是身经百战的神仙宝穴。
“啊……”果然,随着肖青璇和图索佐同时发出一声感叹,右王的龟头完全插入肖青璇的菊花谷道内,也是在这一瞬间,图索佐突然感觉整个龟头被一团温热湿滑的嫩肉完全包裹,布满褶皱的腔肉全方位无死角的裹紧龟头的每一寸,而后开始蠕动吸吮,差点令他精关失守。
“娘娘你……”图索佐虎躯一震,为了男儿志气,他奋力往前一顶,登时棒身重重刺入肖青璇的肛门一寸有余,巨型龟头也借力突破肛肠腔肉的封锁,往肖青璇的更深处捅入。
“啊……爱卿……你好……狠呐!”肖青璇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回头看了图索佐一眼,登时令右王心神俱醉。
然而下体肉棒上传来的紧裹感觉却令他丝毫不敢懈怠,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疏忽,肖青璇的菊穴便会全力吸吮压榨,把自己的精种全部吸收吞噬。
眼下图索佐的肉棒还只是插入龟头和寸许棒身,后面还有尺许蛟龙未曾进入仙洞游览享受,怎么肯在这时候就大开精关?
非得尽根插入,在肖青璇的谷道内狠命抽插,把身下娇娘折腾的肛穴大开、腿软体酥、高潮连连才能大开精关,灌满太后娘娘的肠道。
这么一想,图索佐奋起力气,双手一拍肖青璇的雪白臀肉,仿佛驯马一般再度挺动下身,这一下又是捅了两三寸的肉棒进去。
“啊……”肖青璇先是粉嫩玉臀遭到拍打,随即柔嫩的谷道再度纳入一截巨棒,那可怕的龟头又深入许多,几乎要插进自己的腹腔了,连番重击令她颤抖不已,娇喘连连,阴道和肠道缩得更紧了。
“坏人你……好厉害呀……”肖青璇媚眼瞥了图索佐一眼,贝齿轻咬朱唇,眼中满是不服输的较真眼神,竟是趁着图索佐蓄力的时候,娇躯往后一顶,菊穴瞬间把图索佐的棒身吞了一大截进来,谷道腔肉随即用力收缩,紧紧裹住图索佐的肉屌和龟头,嫩肉不住研磨吸吮肉棒。
“啊!娘娘……”图索佐这才意识到肖青璇留有余力,大华太后果然非凡女可比,她竟然主动用肛门吞吃自己的肉棒,更是以此向自己示威,那水汪汪的眼神仿佛在说:“本宫自己用菊穴吞下的肉棒,都比你顶进来的要长得多。”
图索佐终于领略到大华太后肖青璇的谷道威力,娘娘的肛穴层层紧裹,肠道温热潮湿,腔肉湿滑柔嫩,肠液黏腻润滑,肛门括约肌用力裹紧棒身,仿佛要把肉棒夹断,而肠道内裹住棒身和龟头的腔肉则是不住磨蹭,仿佛要把这个可怕的不速之客榨干再吐出谷道。
然而龟头前面未曾撑开的腔肉和谷道深处却兀自紧紧包裹龟头。
同时产生阵阵巨大的吸力,仿佛在召唤黑紫蛟龙更加深入一探究竟。
可是棒身一旦插得更深,原先的腔肉便会更加紧致的包裹上来,迫不及待想把棒身榨干再吐出去。
就是这样前头腔肉吸吮,中间肠肉裹紧,后头肛门括约肌箍紧排挤,三重感受三种手段三番享受,令人欲罢不能,一个把持不住就会一泄如注。
“爱卿要不要一口气全部插进来呀?”肖青璇娇喘着回眸说道,轻轻晃动下身臀部,惹得图索佐和李承载一阵颤抖。
“多谢娘娘抬爱,微臣却是想这么一点点挤开娘娘的肠肉,撑大娘娘的谷道呢!”
图索佐如何不知道肖青璇是想感受巨棒骤然尽根而入的爽快感。
但他偏偏不让太后娘娘得逞,非得用自己的恐怖巨棒一寸寸刮开肖青璇的腔肉,仔细体会每一寸肠道被自己撑开,每一处嫩肉被自己挤开的爽快感。
肖青璇幽怨的瞥了图索佐一眼,下身微微用力缩了缩,带动腔肉用力吸吮了一下入身的肉棒,刺激的图索佐一个哆嗦,她这才解气的重新转过螓首,和已经忍耐许久的高丽国主李承载湿吻起来。
却说随着图索佐慢慢享受太后娘娘的肛门宝穴,在右王的恐怖肉屌一点点捅入肖青璇谷道的同时,早已整根插入肖青璇阴道的李承载更是经受着一番绝妙刺激,和谷道仅有一层薄薄肉壁之隔的阴道紧紧裹住李承载的肉棒,每逢图索佐插入肉棒或是肖青璇肛门吞吃棒身,都会刺激阴道嫩肉收缩,好像一只有生命力的鲜活肉套吸吮按摩棒身,令李承载爽得肉棒直跳,只能拼尽全力忍住射精冲动。
幸而肖青璇照顾高丽国主年事已高,频频献上香吻或是玉乳厮磨,帮李国主转移注意力,这才避免李承载未抽插先泄精的尴尬。
饶是如此,李承载的忍耐力也濒临极限,当下趁着肖青璇与自己湿吻结束,转头回首看向图索佐的间隙,李承载双手托起太后娘娘的一对玉乳,只觉得入手水嫩而又弹性,忍不住一口咬住肖青璇的乳头,一阵吸吮。
肖青璇的玉乳和乳尖骤然受到刺激,禁不住娇喘一声,娇躯一瞬间失去力气软倒在李承载身上,图索佐抓住机会拼尽全力用力一顶,又是狠狠顶入半尺的肉屌,如此重击令大华太后肖青璇娇躯剧烈颤抖,似乎马上就要高潮了,而图索佐低头看向自己的肉棒,竟还有寸许未曾插入,只要在此时再用力捅进去,即将高潮的肖青璇必定会阴精泄出。
然而就在图索佐绷紧臀部肌肉,打算最后一顶的时候,肖青璇原本轻轻磨蹭图索佐小腿的黑丝玉腿突然抬起,左右玉腿交叉着夹住图索佐的臀部,旋即用力将之推向自己的臀部。
图索佐被肖青璇的一双玉腿背后偷袭,大叫一声身体前倾,连带抓住玉臀的双手一滑,整个人趴在肖青璇的玉背之上,他的下身也同时顶出,最后一截肉棒尽数被肖青璇再度张开的菊花谷道吞吃进肛门当中,整个胯部用力撞在太后娘娘嫩滑的玉臀之上,浓密的阴毛刮蹭着肖青璇的肛门和臀肉,惹得太后娘娘一阵颤抖。
“啊……”
受到刺激的两男一女同时大叫一声,身体同时颤抖起来,图索佐和李承载紧紧搂住肖青璇的玉体,把大华太后死死夹在中间,一个拼命抬高挺起下身,一个死命下压顶出下体,两支远超凡人的粗长肉屌尽根插入大华太后的阴道和肛门之中,恨不得把四颗浑圆睾丸也挤进两穴之中。
肖青璇被撑开张大成两个大圆形的阴道口和肛门口死死裹住两根巨棒,边缘嫩肉不住颤抖,仿佛在用力箍紧又不断吸吮,生怕这两根骇人的东西跑掉。
“别射!”
高潮在即,肖青璇的胯部和臀部感受着两个男人睾丸的颤抖,她深知两人已在射精边缘,只需要阴道和谷道裹紧压榨,必定就会有两股如同岩浆般炙热的精液灌满自己的两穴。
但肖青璇却不像让他们这么快射精,她还想感受一下两根巨物在自己体内同时抽插是什么样的快感。
于是,太后娘娘颤抖着伸出纤纤玉手,两只如玉柔荑一上一下握住图索佐和李承载的两对睾丸,纤细修长的玉指温柔掐弄,帮助二人止住高潮射精的冲动,享受着令人欲罢不能的将射不射的快感。
番外:庆功宴篇(9)
李承载和图索佐两人气喘如牛的把脸埋在娘娘的胸部和背部,虎躯不住颤抖,两根巨大的粗长肉棒在肖青璇的阴道和肠道里不住颤抖,不停挺动,好似下一刻就会忍不住射出精液。
肖青璇知道一个不好,两人便会喷出浓精。
为了安抚两个男人,她一边按摩两人睾丸里的输精管,一边放松自己阴道和肠道的腔肉,不再裹紧两人的肉棒,而是温柔的包裹体内肉棒的每一个部位,仿佛母亲把婴儿抱在怀里疼爱一般。
终于,在肖青璇的帮助下,图索佐和李承载费尽力气止住了射精的冲动。
即便是这样,两个大男人依旧紧紧抱住大华太后,一上一下合力压住肖青璇的娇躯,稍事休息后才开始体会受自己的肉棒被肖青璇蜜穴温柔包裹的绝妙感受,感觉腔室里火热而潮湿,嫩肉上的褶皱和小肉粒随着肖青璇的呼吸时而刮擦肉棒,仿佛有很多女婴不停的用小舌尖调皮舔弄似的。
“娘娘……您夹的老夫爽死了!”李承载为老不尊的说道,一张老脸满是猥琐的淫荡笑意,尽根没入的肉棒时而翘动一下,惹得肖青璇微微娇喘,一双大手五指张开抓着大华太后的玉乳揉捏,时而还掐一下乳尖,更令肖青璇娇躯酥软。
“本宫好心替你们止住射精,你却还这么玩弄本宫。”
肖青璇媚眼流波的娇嗔着,使起小性子低头咬了一下李承载的乳头,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李承载被肖青璇一口咬住乳头,香舌舔弄之下自然舒爽无比,下体肉棒连连跳动,却是搅到了同样插在肖青璇体内的突厥右王。
图索佐本在仔细感受肖青璇肠道的火热与滑嫩,却突然感觉下方有根大棍子不停搅和,他当下哼道:“高丽国主忍不住了吗?娘娘便让他射精好了拔出去吧!”
说着还用力挺动几下,搅得肖青璇娇喘连连,忍不住缩紧两穴。
李承载被肖青璇夹得通体舒爽,听到图索佐的话哪里肯服气,当下叫道:“右王可别夸口,且看老夫让你先射精。”
说着就从下面挺起身子,双手揉捏乳房的同时下身顺时针绕圈,不停用肉棒研磨肖青璇的阴道尽头的软肉。
图索佐感觉肖青璇的谷道缩得更紧了,当下嘿然一声,用力压住下体,胯部死死顶住肖青璇的玉臀,直把圆润的翘臀都压扁了,接着就逆时针转动胯部,奋力用肉棒搅弄肖青璇的肠道。
两人一个顺时一个逆时,一左一右用肉棒在太后娘娘体内搅动,肖青璇顿时觉得两穴翻江倒海,巨大的肉棒不停刮蹭两穴的腔内嫩肉,两个大龟头不住的研磨花心和肠道尽头,惹得她娇躯剧烈颤抖,险些丢了阴精。
等两人胡闹完了,肖青璇也没了力气,阴道和肠道里满是淫水粘液,好些甚至从两个撑大的穴口里慢慢被挤了出来,变成了白沫在三人交合的部位糊成两个白圈圈,煞是淫靡好看。
肖青璇娇喘连连,似嗔似怨的说道:“你们两个坏人入了本宫的身子,却在里面较劲,也不懂得怜惜本宫。”
“娘娘,还不是您的菊花穴太爽了吗?夹死我了……”
图索佐嘿嘿笑道,忍不住伸出舌头舔着肖青璇的玉背。
“是啊……”
李承载也趁机在肖青璇脸颊上香了一口,淫笑道:“娘娘的阴道实在是一等一的妙处,老夫几番忍不住就要射了。”
肖青璇媚眼一抛,纤纤玉指轻轻刮着李承载的脸庞,妖娆笑道:“李爱卿只想射在本宫的阴道里吗?”
“娘娘的意思是?”李承载一时间有些疑惑。
肖青璇莞尔一笑,媚然道:“李国主的肉棒可真长呀,把本宫的宝贝子宫……都快压扁了呢……这可是……大华皇帝陛下出生的地方呢!”
李承载脑子还有些愣神,图索佐已经激动的连连挺动下身,叫嚣道:“蠢货,娘娘的意思是你都还没插进子宫里,射什么精?要下种就捅穿娘娘的子宫口,捅进子宫里射精,灌满皇帝陛下的窝,才算是爽到了!”
“右王好坏啊,竟然蛊惑李国主欺君!”肖青璇妩媚天成的娇声嗔道:“欺辱陛下嫡生母,还如此淫乱本宫,右王你该当何罪呢?”
“嘿嘿,微臣该当精尽人亡之罪,还请娘娘赐罪吧!”
图索佐淫笑一声,双手撑住被褥,两脚伸直支撑身体,就像做俯卧撑一样飞快挺动下体,开始用力抽插肖青璇的肛门,粗长巨大的肉棒快速拔出直到龟头卡住肛门,然后又用力压下整根捅入肠道,胯部重重撞在肖青璇的玉臀,翻起滚滚臀浪。
“啊啊……慢点……轻点……”肖青璇突然遭到连番重击,登时娇躯就软了下来,倒在李承载的怀里呻吟起来。
肖青璇的淫乱叫声却唤醒了沉迷享受的李承载,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龟头正被一张无比柔嫩的小嘴软肉亲吻着,那一定就是大华太后的子宫口。
李承载大叫一声,双眼冒火的用尽全力挺起下身,用力揉捏肖青璇的乳房,亲吻肖青璇的脸颊,疯狂的叫嚷道:“娘娘……快开宫,老夫要插进去!我要插穿你的子宫颈!我要插进你子宫里射精!”
“你……才不啊……不要……”肖青璇被两头野兽一般的男人夹在中间操弄,爽得娇躯打颤,连穿着长筒黑丝的玉腿都抖动起来,话也说不清楚:“才不让……你弄脏啊嗯……本宫嗯……子宫。”
“要!就要弄脏你!快,娘娘快开宫,不然我就自己顶进去!我给你开宫!”李承载淫笑着说道,每说一个字下身就重重往上顶。
“有本事嗯啊你……你自己……呜呜……”肖青璇刚说了几个字,就见到眼前出现一根布满精垢的粗长肉棒,却是一直观战的突厥勇士盛丹跪在自己面前,把肉棒对准了自己的螓首。
随即便用力捅进自己嘴里,自己的声音就这么被粗暴的堵在咽喉中。
欲火焚身的盛丹可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念头,他现在只想为快要膨胀爆炸的肉棒寻找一个合适的舒服肉套,而大华太后肖青璇娘娘的玉嘴自然就是再好不过的场所,反正娘娘刚才也允诺了要帮自己口爆。
当下他扶着肖青璇的螓首,双手感受着娘娘青丝的美妙柔顺感,用龟头顶开娘娘的朱唇和贝齿,把将近一尺长的肉棒粗暴的整根捅进肖青璇的嘴里,深深插入食道,竟是一下子就逼得肖青璇使出「娲皇吞天」的神技。
“呜呜呜不……不要……”肖青璇被三个蛮夷三洞齐开,一时间娇躯剧烈颤抖,两只手抓着盛丹的胯部,似乎想要把他推开,可每每把他推开一些,让肉棒从食道里拔出一点,这个野蛮的家伙就会用力挺动下身,再度把肉棒全部捅进肖青璇的嘴里,完全把太后娘娘肖青璇的玉嘴当做了伺候自己射精的嘴穴对待。
见到肖青璇被盛丹用肉屌堵住嘴巴,李承载和图索佐也不管不顾的用力抽插起来,两人同时抓住肖青璇的玉腰,以此借力挺动自己的肉棒。
每当李承载把肖青璇往地上拉扯,同时从下面把肉棒全部顶入肖青璇阴道内时,图索佐就会抬起下身抽出自己的巨屌同时双手抓住肖青璇的臀部用力往下压,让她的阴道把李承载的肉棒全部吞掉。
然而便轮到李承载抽出自己的肉棒,抬起肖青璇的下体推向图索佐的胯下,图索佐便会用力把自己的下体往下压。
同时拉着肖青璇的下身紧贴向自己,再度把尺许长的肉棒尽数捅入肖青璇的肛门。
这样一进一出的轮番抽插两穴,始终能保持有一根粗长肉棒整根塞在肖青璇的体内,让娘娘每时每刻感受被巨屌占有填满的充实感。
“别唔……不要……呜呜……”这种轮番抽插哪里是寻常女子能受得了的,就算肖青璇身经百战,也很快在这样的如潮快感中败下阵来。
她只觉得两根无比灼热的棒状物不停的在自己体内两穴进进出出,前门进来后门就出去,后门进来前门又出去,自己柔嫩湿滑的两穴腔肉被两根可怕的肉棒不断挤压顶弄,腔道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硕大的龟头和棒身上的青筋不断刮蹭着。
“呜呜……”被三穴抽插了几分钟,大华太后肖青璇终于有些控制不住,原本雪白的娇躯开始泛起一丝粉红,身上每一处皮肤尤其是圆润的臀部和挺翘的玉乳都开始不住颤抖。
李承载见多识广,立刻意识到肖青璇快要高潮了,其实三个男人被肖青璇的三处蜜穴吸吮裹夹,也已经到了精关大开的极限。
看到肖青璇凤目微闭,睫毛颤抖,呼吸急促小嘴娇喘的模样,李承载大叫道:“快!娘娘要高潮了,快肏她!让她泄出来!”
李承载的话无异于一剂强心剂,当下三人立刻奋起最后的力气,开始疯狂挺动下体,图索佐和李承载也不再一前一后抽插两穴,而是李承载抱住肖青璇的玉臀,图索佐搂住肖青璇的翘乳,下身快速向前挺动,顶出一个个幻影,两根粗长的肉棒奇妙的达到同一频率,在肖青璇的阴道和肛穴里同进同出。
“图索佐,快快帮我压下娘娘的子宫,我要给娘娘开宫!”李承载气喘如牛的说道,他卯足了力气势必要把肉棒捅进肖青璇的子宫里。
“好!”图索佐大叫一声,用力顶住下体,巨大的龟头从肠道位置压制肖青璇的子宫,把柔嫩的子宫压向李承载的肉棒龟头。
李承载只感觉一张紧闭的小嘴重重吻在自己的龟头马眼上,小嘴迫于上下两根肉棒的压力就快被撑开。
“呜呜……”肖青璇感觉自己高潮在即,柔嫩的子宫口也快撑不住了,连忙抱紧盛丹的臀部,紧紧抓住对方的屁股肉支撑上半身,再以双腿为支点,奋力缩紧自己的食道、阴道和谷道,希望能在高潮和开宫前榨出三人的阳精。
谁曾想,一直在旁观战的查理王子和约翰王子已经看透了肖青璇的想法。
两人淫笑着走过来,却没有掰开肖青璇的纤纤玉手,而是一人一边抓住太后娘娘的两只黑丝玉腿,将之慢慢掰开,最终让肖青璇双腿张开将近一百八十度,两人又把自己的肉棒顶在肖青璇的黑丝玉足上面用力摩擦,再撕开足底的丝袜,留出一个小口把肉棒塞进去,居然把肖青璇的黑丝足底变成了黑丝足穴使用。
“呜呜呜……”肖青璇左右两只玉腿被掰开,全身都没了着力点,如何能抵挡五个龙精虎猛的男人的征伐,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人」型肉套,被五根肉棒同时贯穿,成了连接五个男人的通道。
“这……这就是夫君说的飞机杯吗?”肖青璇的脑中闪过和林三的闺房秘话,但下一刻她就迷失在如潮水般涌上来的性交快感中。
实在是太爽了,三穴同开,五棒加身。
体内三根粗长肉棒同时在自己的三穴里进进出出,不断刺激自己的敏感点,体外两根火热肉棒不断刺激自己的足底穴位。
同时还有五双手在娇躯各处揉捏抚摸,全身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
“唔……”就在这时候,失去着力点的肖青璇如何能分担背上图索佐的重压,那根可怕肉屌死死顶在自己的肠道尽头,龟头重重压制一壁之隔的子宫。
柔嫩的子宫口再也支撑不住,终于被下方顶上来的龟头顶开门户,在李承载爽快的大叫和肖青璇高潮的闷哼声中,大华太后肖青璇娘娘的子宫口终于被高丽国主的龟头顶开,肉屌径直撑开子宫颈,粗长的棒身一下子插入肖青璇的子宫里,重重顶在子宫壁上。
李承载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被吸进了肖青璇的蜜穴里面,子宫性交是和阴道性交完全不同的感受,是顶级的刺激。
不同于阴道的裹紧和压榨,子宫的黏膜和肉粒仿佛是慈祥而淫乱的母亲在爱抚和吸吮孩子,那滑嫩褶皱的子宫壁仿佛在告诉肉棒,这里就是生命的起源地,只要在这里射出粘稠的精种,就能完完全全占有这个女人。
“呜……”子宫遭受到如此重击,肖青璇最后一丝清明和坚持也尽数崩溃,她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三穴腔肉不住的痉挛,用力裹紧体内的肉棒,阴道花心和肠道嫩肉同时喷出两股热流,浇灌在两根大肉屌上面。
“啊……”刚刚享受完娘娘高潮而引起的腔肉痉挛的美妙刺激,三人就感觉到肉棒受到全方位的裹吸和压榨。
而且还有一股巨大的吸力不停刺激龟头马眼,图索佐和李承载的肉棒更是被肖青璇的阴精浇个正着。
三人终于忍耐不住,同时暴喝一声,用尽全力把三根肉棒深深顶进美娇娘的体内,狭长的马眼大口张开,硕大的龟头连连跳动,粗长的棒身剧烈颤抖,浑圆的饱满睾丸剧烈收缩,把积攒已久的精液尽数泵送进尿道里,尿道肌肉再次收缩把精液用力射出,岩浆般炽热的精液全部灌注进肖青璇的体内。
“唔……”原本就高潮连连的肖青璇感觉三道炙热暖流席卷了食道、子宫和肠道。
顿时凤目圆睁,娇躯颤抖,三穴下意识的收缩压榨,竟是被三人的射精送上了又一个高潮。
肖青璇的高潮也带动全身的颤抖,连同包裹着长筒黑丝的玉腿也是颤抖不已,五只玉趾全都蜷曲起来,感受到肖青璇的高潮,查理王子和约翰王子也忍不住把肉棒紧贴足底,把龟头紧紧顶在肖青璇的脚趾上,怒吼着喷出灼热的精液。
只见大量白浊的黏液瞬间充满了肖青璇的黑丝足底,浸染整个足弓,又从脚趾的缝隙间流出来,最后从黑丝的缝隙间溢出来,在丝袜玉足上晕出一大片湿湿的痕迹,然后拉出一条细线滴落在地上,肖青璇的黑丝玉足也不可避免的泡在精液中,享受难得的精液足浴。
“夫君……青璇又被内射了……好多……好满……”
肖青璇被三个男人紧紧抱着,疲倦的感受着他们身体的悸动和肉棒的跳动,感受着腹腔、子宫和肠道里缓缓流动的精液,以及食道、阴道和肠道内微微颤抖的三根粗长肉棒。
这三个粗长的肉棒虽然依旧坚挺,却没有先前的气势,仿佛是久战疲乏的老兵,却还倔强的跳动一两下吐出一两口精液,似乎在向肖青璇的腔肉示威挑衅。
肖青璇深知还有一些精液积存在三根肉棒的尿道里面没有射出,微微娇喘一声,太后娘娘努力收缩自己的三穴,腔肉温柔裹紧,腔道慢慢蠕动,把三个男人最后一丁点精液也从尿道里吸了出来。
“啊……”李承载三人爽快的叫了一声,终于停止了射精,不知道这三人积攒了多少精液,明明是先射精的,却比两个西洋王子射的更久,足足射了三分钟才停下来。
肖青璇感觉小腹都微微隆起,自己的胃里、子宫和肠道都被灌满了灼热的精种。
特别是子宫里仿佛灌满了温水,那些精液正随着自己的呼吸、阴道的痉挛和娇躯的颤抖在子宫里荡来荡去,而李承载的肉棒虽然已经射精,但龟头已经插在自己的子宫里,冠状沟更是被自己的子宫颈箍住,仿佛一个大号塞子堵住了子宫口,不让那些恶臭粘稠的精液流出去。
番外:庆功宴篇(10)
盛丹昂起头大口喘息着,他终于把积攒许久的精液全都射出去,感觉自己的睾丸都变轻了,可见射出了多少精液。
射精快感后紧随而至的是强烈的尿意,这时候肖青璇还由于高潮而连连颤抖,食道也不住收缩裹紧自己的肉棒,盛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放松自己的肉棒马眼,一种熟悉的畅快感爬上心头,憋了许久的尿液终于痛痛快快从肉棒里排出,还是直接尿进大华太后的食道里。
肖青璇高潮不止的时候,突然感觉食道里又涌进来一股暖流。
而且数量远比刚才的要多,她立刻明白是盛丹在自己嘴里排尿了。
疲倦的抬起凤目瞥了一脸爽快的盛丹一眼,肖青璇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盛丹的尿液。
同时用舌头轻轻舔舐棒身,帮助他尽快尿完,好在这家伙肉棒全部插入自己嘴里,倒是不需要吞咽了。
好一会儿,盛丹终于尿完了,温柔抚摸着肖青璇的螓首,慢慢把自己的肉棒从太后娘娘的玉嘴里拔了出来,只见一根黑紫肉棒如同一条水润光亮的蟒蛇,倒退着从肖青璇的嘴穴里钻了出来,上面已经干干净净,看不到一点精垢了。
“谢娘娘!”盛丹心中大喜,忍不住俯下身吻了吻肖青璇的额头。
肖青璇娇喘一声,轻轻掐了一下盛丹的臀肉,娇嗔道:“这下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娘娘太棒了。”
盛丹眉开眼笑的模样惹得肖青璇一阵怜爱,她正想开口调戏几句,身下的李承载突然捧住她的玉脸,大嘴巴用力吻了上来。
趁着肖青璇高潮余韵的时候,李承载深深吻住肖青璇的朱唇,纠缠着肖青璇的丁香小舌吸吮了好一会儿才分开,心满意足的说道:“娘娘,老夫给您下种了。”
“坏人……本宫被你们灌得满满的。”
肖青璇慵懒的哼了一句,双手放在李承载的肩头用指甲轻轻划着:“尤其是你呢,本宫的子宫都被你灌满了,感觉子宫都涨了。”
“呵呵,为了这一刻,我等了很久了。”
李承载满足的说道,肉棒还跳动了一下。
“唔……别动,小心本宫把你的精种挤出来。”
肖青璇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子宫口和阴道口同时缩了一下,箍紧李承载的肉棒,连带着也吸了吸图索佐的肉棒。
“不动不动,娘娘快些把老夫的精种都吸收了吧,最好……呵呵,最好能赐臣一个孩子。”
李承载淫笑着伸手抚摸着肖青璇的腹部,大华太后原本平滑的小腹已经略微鼓起,想到子宫里满是自己的精子,李承载笑得更开心了。
“就知道玷污本宫。”
肖青璇娇嗔一声,闭目养神的靠在李承载的胸膛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和体内两穴里的暖流灼烫,子宫和肠道都是暖洋洋的。
肖青璇的身后,右王图索佐正躺在娘娘背上,胯部紧紧叮嘱肖青璇的玉臀,温柔的用舌头舔舐娘娘玉背上的每一滴汗珠,而两个王子则像两个孩子一样,把两只黑丝玉腿抱在怀里温柔抚摸,深情亲吻。
六人如胶似漆的温存了片刻,肖青璇感觉自己体内的两根肉棒逐渐硬挺起来,而眼前三个外族男人的肉棒早已朝天高举,正在预示下一轮的淫靡交配。
虽然被五人同时射精,但被撩拨得性欲大涨的肖青璇自然也不可能一次就满足,她性感的伸出香舌舔过朱唇,樱桃小嘴微微一张,吐气如兰的说道:“接下来,换谁要入本宫的身子呢?”
“娘娘真是仙女下凡,微臣却是得休息片刻了。”
肖青璇的勾魂媚语虽然令人心动,但图索佐毕竟已经连续射了三次,每次都是倾囊而出,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只能依依不舍的吻了吻肖青璇的香唇,同时慢慢拔出尽根插入娘娘肛门的肉棒。
“嗯……好粗好长呀……”肖青璇感觉到火热的粗长肉屌正在慢慢从肠道深处拔出去,那种类似排泄的异样刺激和肉棒龟头刮蹭肠壁腔肉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娇哼一声。
等棒身全部拔出,只剩下龟头还卡在肛门口时,图索佐突然停下来,嘿嘿笑道:“娘娘,微臣这就要把龟头拔出来了,娘娘可要夹紧屁眼,不要喷了微臣的精种呀。”
“讨打……就知道作践本宫,本宫难道是你的精液便器不成?”
肖青璇听图索佐说得下流,妩媚的扭头白了图索佐一眼,看到右王眼里渴求期盼的眼神,太后娘娘最终还是心软道:“知道啦,就遂了你的意。放心拔出去吧,本宫会夹紧肛门好好含住你的精液的。”
“谢娘娘……”
图索佐乐呵呵应了一声,下身猛地一抽,硕大无比的龟头「啵」的一声,从肖青璇的菊花肛门里拔了出来,好似瓶塞弹出一般。
“嗯……”骤然受到刺激的肖青璇娇躯轻颤,只感觉自己的肠道和肛门突然空虚了起来,仿佛空气都从撑开到极限的屁眼吹了进来,肠道内热灼的精液失去封堵也慢慢往肛门口流淌,眼见着就要流到菊花口了,肖青璇娇喘一声,连忙收缩肛门。
凑近观赏的图索佐四人只见肖青璇原本被肉棒龟头完全撑开的菊花正在快速缩紧,嫩滑褶皱的腔肉不断把肠道里白花花的精液封堵住。
直到肛门口完全闭合,菊花四周的褶皱再次出现,整个屁眼恢复了原先紧窄小巧的模样。
“娘娘太棒了!”四人忍不住称赞道,没想到原先撑开得那么大的肛门屁眼,居然一瞬间就能恢复原状。
肖青璇妩媚的瞥了他们一眼,扭过头看向身下的李承载,娇声问道:“李爱卿是不是也要从本宫的子宫里出来了呀。”
李承载的肉棒被大华太后的子宫紧紧裹着吸吮,整个人都爽得飞天了,他本来还想着多享受一会儿肖青璇的子宫按摩。
可是看到其他四人喷火的眼神,只能暗暗叹息一声,讪笑道:“微臣这便拔出来了,娘娘……”
肖青璇哪会儿不明白李承载的言外之意,当下俯身献上香吻,妖娆道:“本宫知道的,会好好用子宫装着爱卿的精液,一滴也不会漏出来。”
“嘿嘿,娘娘兰心蕙质,善解人意。”
李承载连连点头,跟着便抱着肖青璇翻了个身,换成男上女下的姿势,然后恋恋不舍的把整根都插在子宫和阴道里的肉棒慢慢拔出来。
“嗯……轻点……扯着子宫了啊……”肖青璇感觉李承载的大肉棒慢慢穿过子宫口,终于龟头的冠状沟卡住了子宫颈,李承载感叹一声,最后回味了一下子宫口强悍的裹紧力度,就狠下心把下体外后一退,终于把大龟头从肖青璇的子宫里拉了出来。
“啊……”大华太后肖青璇娇哼一声,感觉随着龟头突然抽出子宫口,自己的子宫都被扯得往阴道口拉长了一截,险些都快脱阴了。
“坏人……”肖青璇楚楚可怜的捂着自己的下腹部,娇嗔道:“子宫差点被你搞坏了……本宫还等着以后服侍玉牌呢。”
“嘿嘿,娘娘莫急,老臣帮您顶回去。”
李承载淫笑一声,轻轻挺动下体,龟头顶在已经缩紧恢复原状的子宫口上,慢慢顶了一段,在肖青璇秋波如水的娇嗔声中,把稍微拉长的子宫压了回去。
等肖青璇情不自禁的扭动腰身渴求肉棒继续深入时,李承载却坏笑着把粗长肉棒慢慢拔出阴道,又是一声「啵」的声音,巨大的龟头也从阴道口里拔了出来,肖青璇只感觉下体一阵空虚,被撩拨的小穴骚痒却无能为力,只能娇嗔着拧了李承载一下。
“就知道欺负本宫。”
肖青璇柔媚的瞪了高丽国主一眼,见五个大男人都痴痴盯着自己的下体,肖青璇俏脸飘红,贝齿轻咬下唇,呻吟一声慢慢缩紧玉道,让阴户小穴也恢复先前紧凑窄小的模样。
五个大男人或蹲或站目不转睛的盯着肖青璇的下体,只见刚才还被两根大肉棒撑开到极限变成两个大圆口的小穴和屁眼,现在已经完全闭合了起来,那粉嫩如新的菊花和湿润紧闭的玉蛤看上去比处女还要美丽紧凑。
而且明明被图索佐和李承载灌入了那么多精种,竟然一滴也没有漏出来,真的是人间宝穴。
“好看吗?”感觉到两穴都缩紧了,肖青璇才妩媚的朝五个男人莞尔说道。
见他们痴傻点头的模样,肖青璇不由得掩嘴轻笑,同时张开两双穿着破烂黑丝的修长玉腿,落落大方的露出下体的两个美穴口,纤纤玉手沿着腰线划上胸部托起玉乳轻轻揉捏,娇声问道:“来,接下来该轮到谁给本宫下种了?”
听到肖青璇勾魂摄魄的邀请,突厥勇士盛丹第一个回过神来,连忙抢先蹲在肖青璇的两腿之间,一双大手牢牢抓住大华太后修长的玉腿,说道:“娘娘,让我给您开宫灌种吧!”
肖青璇嫣然一笑,双腿微微圈起夹紧盛丹不让他再靠过来,一双如玉柔荑轻轻伸出,却是左手抵住盛丹的胯部,右手捂住自己的阴道穴口,眼波如水的说道:“就想着给本宫下种,让本宫怀孕?告诉你们,今天就是本宫的排卵日……只不过……”
刚听到前一句话,五个人登时双眼发红,李承载更是激动的跳起来,可后面听肖青璇话锋一转,似乎还有变数,五人急切问道:“只不过什么?”
见他们猴急的模样,肖青璇抿嘴轻笑,等他们急不可耐了方才说道:“只不过本宫事先服了避孕蛊呢!”
“啊?”五人登时如同泄气皮球,李承载更是脸如死灰,心想自己刚才拼命射空精囊却是白费力气了。
肖青璇见五人被自己挑逗的死去活来,痴笑道:“别急,还有机会呀!”
“什么机会?娘娘您就快说吧!”五人彻底被肖青璇玩弄于股掌之中,只想着能有一丝希望搞大肖青璇的肚子。
肖青璇一脸媚意的收回捂住小穴的纤纤玉手,温柔抚摸着自己的下腹部,那儿便是子宫的位置,只听她柔媚的说道:“这避孕蛊毕竟也有极限,若是灌入的精种太多了,恐怕避孕蛊也来不及吸收……就会……让人家的卵子受精呢……”
“啊……”肖青璇话音未落,盛丹就一鼓作气把整根肉棒尽数捅进肖青璇的小穴里,一下子捅到最深处,死死顶住大华太后的柔嫩子宫,龟头马眼紧紧吻上了肖青璇娇嫩的子宫口。
查理王子和约翰王子一见这架势,两人都是捶胸顿足。
没想到又被别人抢了先,两人正在懊恼的时候,肖青璇却温柔的抬起柔荑盈盈握住两个王子硬挺的肉棒,娇声说道:“两位爱情别急,本宫的嘴巴和肛门还空着呢!”
两个王子闻言大喜,听肖青璇的意思,竟然是还想再来一次三穴同入。
盛丹听了娘娘的话,嘿嘿笑了一声,用力挺动下身,用龟头狠狠撞击肖青璇的子宫口,俯下身重重吻了肖青璇一口,说道:“娘娘要享受三穴同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还请娘娘打开子宫口,让我插进子宫吧!”
“你这人好坏呢,折腾本宫阴道还不够,还有作践子宫,在里面灌种就那么舒服吗?”肖青璇娇嗔道。
“不直接在子宫里射精,怎么能灌满呢?”盛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环住肖青璇的纤腰,把她的下体微微抬起,像条野狗一样快速挺动下身,飞快的拔出再插入阳具。
“娘娘难道不想让微臣给您灌精下种吗?”
“唔……慢点……好爽啊……好呢好呢……坏人……人家开宫就是……”肖青璇被盛丹抽插得神魂颠倒,娇喘着讨饶道,已经被顶开过一次的子宫口也屈服于盛丹的巨大龟头,慢慢张开一丝小口。
“娘娘,我来啦!”盛丹感觉马眼顶中了一个柔嫩的圆形小孔,立刻卯足力气压了上去,轻而易举就撑开肖青璇的子宫口,龟头和棒身顺畅无比的捅入肖青璇的子宫里。
“啊……”肖青璇娇喘一声,香汗淋漓的玉体禁不住颤抖起来,却被盛丹用力抱住紧紧压在被褥上,好一会儿才有气无力的娇哼道:“又……又被开宫了唔……子宫好涨……”
盛丹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湿滑柔嫩的肉套裹住,棒身上和肉壁上满是粘稠的粘液,一定就是肖青璇的子宫淫露和李承载精液的混合体。
想到大华太后已经被别的男人先一步在子宫里射精,盛丹的大肉棒瞬间更加硬挺起来,他嘿嘿淫笑吻住肖青璇的朱唇,闭目感受与肖青璇子宫性交的顶级快感的同时,下体肉棒忍不住跳动了好几下,搅动得里面的精液四处翻腾,让肖青璇的子宫一阵痉挛,险些子宫高潮。
“呜呜呜……”被盛丹堵住嘴巴的同时还被搅动子宫和阴道,肖青璇顿时娇躯颤抖浑身发软,双手双腿如同八爪鱼一般缠住突厥勇士,阴道和子宫不停收缩裹紧,被撑成圆形的子宫口和阴道口也用力箍紧粗壮的棒身,好像现在就想榨干捅入自己体内的肉棒。
两人湿吻了好一会儿,肖青璇才停止颤抖,盛丹也松开娘娘的香舌,唇分之后淫笑道:“娘娘您可真敏感呀!”
“还不是赖你!”肖青璇秋波似水,忍不住夹紧腔肉,惹得盛丹一阵爽快大叫。
体会过肖青璇阴道和子宫的爽感之后,盛丹大笑一声,双手抱着肖青璇翻了个身,让两人重又回到女上男下的姿势,便是要让两个西洋王子也享受大华太后的美妙胴体了。
查理和约翰对视一眼,前者走到肖青璇的身后,伸手抚摸娇娘的玉臀,看着眼前翻滚的臀浪,笑着说道:“娘娘自己把屁股掰开吧!”
肖青璇螓首微抬,妩媚又幽怨的看了查理一眼,纤纤玉手乖乖的圈到身后,十指抓住雪白圆润的臀肉,慢慢往两侧掰开,把羞人的菊花和被撑得张大到极限的阴道口暴露在其他人眼前。
“娘娘的菊花真美。”
查理感叹一声,动作却丝毫不停顿,握着粗长硬直的肉棒把马眼对准菊花穴口,龟头紧紧顶住玉臀股沟,用力往前一挺,紧窄娇小的菊花就被巨大龟头轻松顶开,温热湿滑的腔肉立刻紧紧裹住这个不速之客。
“爽!好爽!”查理口齿不清的吼了一声,用尽全力把整根肉棒全部捅进肖青璇的肛门里面。
直到胯部用力撞上太后娘娘的圆润臀部,他才舒爽的叹了口气,双手不住抚摸揉捏肖青璇的玉臀,感叹道:“娘娘,我爱上这样的性交方式了。”
“啊大……”肖青璇被巨大的肉棒突然贯穿整个肠道,娇躯忍不住颤抖起来,娇喘了好一会儿才哼道:“爽吧……哼,就知道自己享受,胀死本宫了。”
说着还妖娆的扭了扭腰身和肥臀,连带着让阴道和肠道的肉棒一起晃动,让盛丹和查理爽得嗷嗷叫后,才说道:“这叫肛交,喜欢么?”
肖青璇却不知道,她这么一句戏言,却把肛交这种性交方式经由两个西洋王子传播到了欧罗巴各国,之后又传遍整个西方世界,白种人从此热爱上了肛交。
“喜欢喜欢!再喜欢不过了!”查理忍不住开始抽插起来,粗长硬挺的肉棒不断刮蹭肖青璇柔嫩湿滑的肠道。
盛丹见查理开始享受肛交滋味,自然也不愿落后,当下挺动下身,频频顶弄抽插肖青璇的阴道和子宫。
两人一上一下竟然比试起来,速度一个比一个快,两根肉棒变成了两道幻影,不断在肖青璇的小穴和屁眼插入抽出,时隐时现。
“啊嗯……”肖青璇正被两个野狗似的男人肏弄的神魂颠倒,约翰王子已经走过来扶住大华太后的螓首,不住抚摸肖青璇的玉脸。
肖青璇哪能不知道约翰的王子的意思,但她有心卖弄自己的淫技,亲吻舔舐了几下约翰的肉棒,却不急着吞入檀口,而是双手撑住盛丹的胸膛,上身慢慢坐起,连带着下体后退压下,更加用力的裹紧盛丹和查理的肉棒,直到坐直了身子。
“啊……”由于姿势的变动,盛丹和查理觉得腔肉夹裹的更紧了,盛丹忍不住握着肖青璇的纤腰耸动下身,查理则双手放在玉腿上感受黑丝和冰肌玉肤的双重美妙。
肖青璇一边承受着两根肉棒的抽插,一边抓住约翰的屁股把他拉向自己,檀口微张裹住约翰的龟头一阵吸吮,直到把上面的精垢舔吃干净后,才重新吐出来。
看着眼前水润的大肉棒,肖青璇媚眼一抛,双手托着自己的一对翘乳,一脸媚意的朝约翰说道:“爱卿可要试试本宫的乳穴?”
约翰哪里还能顾得上回答,迫不及待的把肉棒顶向肖青璇的乳房,肖青璇媚笑一声,把发热的粗长肉棒夹在玉乳中间,左右柔荑把乳肉往中间挤压,形成一个绝妙的乳肉腔道。
随着身下两根肉棒的顶弄而时上时下夹裹撸动肉棒,肖青璇同时微微低下螓首,檀口张开朱唇轻轻吻上从乳沟冒出的龟头,随即整个吞下。
“啊……”再次三洞齐开的绝妙体验令肖青璇重新攀上了高潮的巅峰,三个驰骋在大华太后娇躯里的男人也爽得大叫,在肖青璇超凡脱俗的性技之下,三人很快便热血上涌,腰眼一双,三处精关同时打开,六个浑圆睾丸剧烈收缩,三股灼热无比的精液奔腾着射入肖青璇的体内。
“唔唔……”
肖青璇呻吟着用力的裹挤胸前的肉棒,同时收缩口腔、阴道和肠道,不停用腔肉包裹压榨三人的肉棒和龟头,仿佛要把三人的精液全部吸干似的。
等到三人的肉棒停止跳动和喷射时,肖青璇依然没有放过他们,温柔的摇动身体,控制阴道和肠道的腔肉蠕动。
同时用香舌不停舔裹约翰王子的肉棒,直到把三人留存在尿道里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全部吸出来后,才妩媚的看了约翰一眼,慢慢松开檀口和乳房,让约翰的龟头和棒身重获自由。
约翰张大嘴巴呼吸着往后坐倒在被褥上面,大口喘气着,他看着自己水润光亮的龟头,感觉睾丸都有些空虚。
肖青璇神色妖艳的舔了舔嘴唇,又伸出玉指将嘴角残留的一丝精液勾起,当着几个男人火热注视下,微微张开朱唇含住玉指,把那一丝精液吞进嘴里。
魅惑完眼前的三个男人,肖青璇轻轻晃动娇躯,顿时翻起一阵乳波臀浪,令插在自己体内刚刚射精的两个男人忍不住叫起来。
“唔……好烫……你们射了好多……”肖青璇一手玉指在盛丹的胸前画圈,一手伸到身后轻点查理王子的腹肌,娇声媚笑道:“本宫又被你们灌满了呢,肚子都大起来了。”
说着挺起上身,温柔的抚摸微微隆起的小腹,半是幽怨半是诱惑的说道:“本宫这里面……都是你们的坏东西。”
盛丹看着肖青璇稍显富态的小肚子,淫荡的笑了起来。
查理虽然看不到肖青璇此时的媚态,但是肠道里的火热和颤动都在告诉他,眼前这位尊贵的大华太后已经被他的肉棒征服了。
肖青璇凤目微合,正在感受体内精液的温热和肉棒插入的充满感,早已恢复元气李承载在目睹了心中女神被人三洞齐入的淫态后,肉棒再次高高举起,趁着肖青璇闭目养神的时候走到她跟前,扶着大华太后的螓首就把肉棒顶进了肖青璇的嘴里。
“唔……”肖青璇感觉一根腥臭的棒状物突然撬开自己的嘴唇和牙齿捅进了嘴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下的盛丹和查理突然抱起她的身子,接着一同用力把尽根而入的两根粗长肉棒一下子拔了出来,子宫口和柔嫩的肠道腔肉被巨大的龟头和粗长的棒身瞬间拉扯刮擦,刺激得本就还有高潮余韵的肖青璇娇躯剧颤,险些失禁漏尿。
“唔唔……不要……”肖青璇吃力的吞咽李承载的肉棒,幽怨的娇哼声从鼻孔和檀口的缝隙传出。
然而几个淫性大起的雄性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查理的龟头刚刚从肖青璇的肛门口拔出来,早已等候多时的约翰就立刻抓住肖青璇的玉臀,下身一挺轻而易举的把粗长的肉棒从依然大大张开的屁眼捅了进去。
“唔唔……”肖青璇娇哼一声,肛门的快感还未消退,就感觉到一个圆鼓鼓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小穴口,原来图索佐已经和盛丹交换了位置。
此刻他那根恐怖的粗巨肉屌已经一柱擎天的顶在自己的阴道口。
“不……”肖青璇刚来得及发出一丝声音,抱着她的李承载和约翰就同时把太后娘娘的娇躯往下压,而图索佐也撑开肖青璇的两只黑丝小脚,抱着她的胯部用力撞向自己。
“唔……”一尺多长顶端足有四寸龟头的肉屌一下子全部捅入肖青璇的阴道里,刚刚还没完全闭合的子宫再度被恐怖的龟头和粗长的棒身捅穿,巨大的快感刺激令肖青璇凤目圆睁,美丽的睫毛频频扇动,粉嫩的娇躯如同鳗鱼一般扭动起来,竟是一下子就高潮失神了。
然而淫性大发的五个男人这时候可不会理会尊贵的大华太后是否能承受住这种程度的交配快感和性刺激,他们想要的只是不断在肖青璇的肉体上发泄自己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在肖青璇的体内射出自己的精液,灌满这位天下第一尊贵的女人,让她成为自己胯下巨物的奴隶。
灯火璀璨亮如白昼的玉德仙坊里,每一幢雕梁画栋的花楼中都传来令人心驰神往魂牵梦绕的淫靡声响,那是女人的娇喘与高潮,那是男人的喘息与发泄。
而仙坊内园居中的那幢花楼里,正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交媾气息,那是男子精液的腥臭和女子体香淫露的混合味道。
琼楼玉宇的窗户在楼内明亮灯火的照射下,正映照出一副淫靡至极的画面,强壮的男身在不停起伏,柔弱的女身在快意逢迎。
美妙女子曲线毕露的娇躯剪影上,频频有几根粗长的棒状物时隐时现,男人有那么多,而女子仅有一位。
长夜漫漫,男人们似乎无限精力,女子温柔如水,自然海纳百川。
章节番外:仙坊重开(上)
清晨,林府,凤栖苑。
天光微亮时分,肖青璇就轻轻从床榻上起身更衣,明明今天是朝廷休沐的日子,也不需要处理朝政,身为太后娘娘的她却仍是早早睡醒。
熟稔地替身旁熟睡的林三捻好被褥,肖青璇的脸上流露出爱恋和怜惜的神色,轻轻伸手想要替爱人捋顺额前的头发,忽然娇躯一颤,白皙玉嫩的香腮飞速泛起两抹红晕。
“嗯……”肖青璇抿紧红唇,玉手捂着小腹处,感觉到花宫的微微颤动。
这种近乎高潮的痉挛感转瞬即逝,可足以刺激得肖青璇娇躯酥软玉道湿润,她缓缓吸了一口气,双腿并拢夹紧,须臾终于压下了体内的情欲悸动。
异样的感觉让肖青璇的脸蛋愈发红润,稍稍平复下心绪后,她情不自禁地腹诽起来:“那些持牌人真是……肆意妄为,竟然要本宫做出这样的羞耻事。家里几个孩子也是的,没问过我的意愿就敢应承下来!”
心中虽是这么抱怨着,可一想到男人们提议的淫靡玩法,肖青璇内心也不由得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蜜穴情不自禁湿润起来。
“罢了,既然重开了仙坊,就算今日不被淫玩,以后也躲不开的,不如……”肖青璇羞涩地看了看夫君林三,神色坚定之余也露出一丝温情蜜意,“林郎,你让青璇筹备仙坊重开,青璇一定会让他们尽兴,为你铺平道路。”
抛开杂念,不着片缕的肖青璇轻声缓步走到衣架旁边,却听到身后传来熟悉温柔的呼唤。
“青璇……”
她连忙回身看向床上的爱人,温情脉脉地关心道:“林郎,我吵醒你了。”
“怎么会呢?我只是刚好醒过来。”
林三坐直身子,被褥从他身上滑下,露出结实强健的身体,以及那块狰狞而威武的伤疤。
看着那道由沿着胸口蔓延开的深深伤疤,肖青璇星眸中泛起浓浓的怜惜。
林晚荣眼神柔和地看着自己的爱妻,刚刚起身的肖青璇娇俏柔美,就好像初春绽放的美丽牡丹,浑身散发着一种澹雅的芬芳与迷人的美感。
“嗯……”爱人的眼神让肖小姐殊为欣喜,嘴里发出一声软绵绵轻柔柔的嘤咛,听着令人颇觉舒服。
那声音洋洋盈耳,好似佳人耳边倾诉,又如姹女勾人心神,让林三不由得想入非非。
恍然间,他想起昨晚自己心血来潮要和肖青璇来场小别胜新婚的男欢女爱。
可是青璇却以身体不适和他劳累过度需要休息为由婉拒了。
那时候,林三头一回有种害怕爱妻被别人抢走的惊慌和恐惧,好在兰心蕙质的肖青璇贴心劝慰,才解开了他的心结。
思及此处,林三看向肖青璇的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欲念和纠葛的情愫。
注意到夫君被自己的身材迷住,肖青璇心中欢喜,嘴角噙着一丝浅笑,高举双手舒服地伸展娇躯,让婀娜身姿尽情展露在林三眼前。
胸前那对饱满雪白的丰润美乳没有了胸罩的束缚,正随着女主人慵懒伸腰的动作,在薄透的吊带睡裙下轻缓晃动着,凸起的乳尖把丝裙顶起两个凸点,看上去殊为醒目夺睛。
肖青璇也察觉到自己双乳颤动的样子,芳心又羞又喜:“自从生了青山的孩子后乳房就大了一圈,本以为哺乳后会小些。
没想到宝宝都断奶了,我的胸部却还是这么大,都快赶上安师叔了。”
“就是因为这对大白兔,害得人家的衣裳全都得重做了。”
想到重新量体裁衣的时候,肖青璇香腮就泛起一丝红晕,一种别样情愫在心海里慢慢流淌。
虽然肖青璇日常所穿的都是由萧家设计的裙裳,但身为大华的太后娘娘,正式的祎衣自然得由皇家负责,而每当这种时候,皇室五老就会带着负责宗室礼服的裁缝过来。
那一次量体裁衣也不例外,不知如何打听到消息的五老趁着林三外出的时候就领着裁缝来到林府,肖青璇自然不肯让他们入府,无奈只能跟着他们前往宗府,在五老面前赤裸体地被裁缝测量娇躯尺寸。
早已轻车熟路的裁缝趁机过了把手瘾后,就乖乖退下,而后肖青璇免不了又被五老亵玩了一回。
每每想起这件事,肖青璇总是心绪缱绻,只是碍于林三在旁边,她不能表露出什么,心中幽幽一叹,太后娘娘脱下身上的吊带丝裙,露出完美无瑕的玉体,熟稔地穿上胸罩,让丰满双乳尽数隐藏在性感的半罩杯胸衣里面。
在一人多高的西洋镜前左右看了看后,肖青璇才施施然坐在软凳上,眸光看向那条整齐挂在衣架上的一双双颜色各异款式不一的性感丝袜,太后娘娘轻轻抿着红唇,芳心中千回百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当林三以为肖青璇要挑选内裤的时候,太后娘娘伸出白皙纤长的玉手轻轻拿起衣架上一双薄透油亮的肉色连裤丝袜,放在眼前端详了几番,脸蛋流露出一丝妩媚,玉指伸进袜裆将之轻轻撑开。
那双修长美腿伴随着软凳上白润翘臀的微微翘起而优雅舒展,肖青璇动作优美地把那对蜷缩着颗颗晶亮玉趾的莲足伸进薄透油亮的连裤丝袜中,细心扯动袜尖对正足尖玉趾后,缓缓卷起裤袜裹在匀称纤细的小腿和修长丰腴的大腿上,最后细致地抹平腿上的每一处褶皱,让丝袜仿佛肌肤般贴合着下身,完美地包裹住双腿和裆部。
一系列优美香艳的动作殊为诱惑却又十分得体,更与肖青璇那尊贵雍容的气质相辅相成,让一旁静静欣赏的林晚荣感觉身体慢慢火热起来,而直到肖青璇见连裤丝袜拉到裆部以上,他才惊讶发现爱妻选择的这双裤袜竟然是开裆设计。
“青璇竟然……肯穿这么大胆的内衣了?还是打算穿出门的!”林三心头一动,兴奋感油然而生,但很快就被强烈的酸涩情绪所淹没,“以前除非是我和她独处时,否则青璇决计不肯穿这样的丝袜,今天却……”
思及此处,林三两排牙齿不禁咬在一起,可那酸涩情绪一闪即逝。
片刻后他的内心就充盈着更加强烈的兴奋感,甚至感觉口干舌燥起来,连同胯下阳具也在不知不觉中抬起头,朝着大华国母昂首致意。
那边刚刚挑中一条性感薄透的丝绢内裤,太后娘娘正要抬起玉腿穿过撑开的裤裆,忽然心头一动,星眸流转看向床上一脸痴迷欣赏自己换衣的夫君,发觉他眼神中的情欲和兴奋,肖小姐芳心一喜,将小巧的内裤团成一个小团抓在手里,双手负在背后,嘴角噙笑地款步走向床边的爱人。
看着肖青璇妩媚动人地盈盈走来,林晚荣嘴角露出会意笑容,心里愈发兴奋起来,他伸手拦住爱妻的柳腰,刚要开口,却见肖青璇两只柔荑握拳伸到自己面前,神色娇媚地哼道:“林郎猜错的话,青璇今天就不穿内裤了,就这么光着下身去见他们。”
夫妻间第一次玩这种暧昧游戏,林三着实感到兴奋,他抬起手就要握住肖青璇惯用的右手,可一想到若是自己猜错了,爱妻就要赤裸下体去和持牌人见面,刚刚伸出的手立刻就僵住了。
见林三愣着不动,肖青璇玉颜上闪过一丝戏弄神色,将两只粉拳在夫君的脸颊上蹭了蹭,娇声道:“林郎,快猜嘛。”
肖小姐星眸中的妩媚让林三心头一颤,他鬼使神差地摸向肖青璇的左手,将纤细玉指轻轻掰开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
“呃……”林三五味杂陈地叹了口气,肖青璇则娇柔地哼了一声,芳心里也是诸多情愫纠葛,微微抿着红唇将右手伸到夫君的面前,缓缓张开五指,露出空无一物的掌心。
“啊!青璇,你……”林三表情愕然地看着两手空空的爱妻,忽的想起什么,连忙伸长脖子看向肖青璇方才坐着的软凳,果然看到那条窄小的内裤好端端地放在上面。
“你猜错了,人家就不穿内裤去见他们了。”
肖青璇优雅地坐在床边,娇躯依偎在林晚荣的怀里,仰起螓首神色幽幽地说道。
视线从上往下看,林晚荣能清楚看到爱妻那对裸露大半的白嫩奶子和肉丝玉腿中间的迷人腿缝,完美的神秘三角区就这么呈现在眼前,刚刚剃过阴毛的私密处光洁旖旎,白里透红,还有一线粉嫩肉缝若隐若现。
喉结滚动,林三咽了口唾沫,半是疑惑半是兴奋地问道:“青璇,为……为什么?”
肖青璇微睇绵藐地横了爱人一眼,娇嗔道:“谁叫那一日你怂恿我去色诱府上管家们?还让四……”她本想说林三还同意四德给自己灌精授种,可话到嘴边就想起夫君并不知晓实情以及后来发生的一切,连忙改口道,“还在人家自慰高潮的时候说什么让四德射进来,害得青璇泄了好多……”
“若不是那天处在安全期,恐怕真就和那些下人们珠胎暗结了。”
此时回想起来,肖青璇依然是心中惴惴,可又有莫名的刺激兴奋,让她的芳心愈发颤动。
那一日林晚荣离开后,四德明明已经射精却仍赖在凤阁不走,肖青璇自己也是情欲旺盛,索性就与他尽情交媾,主仆二人从床上玩到地毯上,从桌上肏到窗户旁,满屋到处都是肖青璇高潮喷出的淫水和四德肉棒射出的精液,房间里骚味十足。
可谁能料到,就在肖青璇趴在窗前被四德后入肏干的时候,先前拿着花钗离开的管家竟然去而复返,主母大人被摁在窗沿灌精授种的淫乱肉戏登时被管家们尽收眼底。
之后为了平息管家们的欲火,同时也算是提前让他们体验一下花钗的妙用,刚刚高潮的肖青璇顾不上擦去肉洞流出的精浆,就让四德打开房门让管家们进来。
意乱情迷的主母大人使尽浑身解数才满足十几个男人的性欲,也彻底榨空了他们的精囊。
到了深夜时分,四德他们才脚步虚浮地扶着墙壁出来,而肖青璇早已躺在床榻上不省人事,第二天更是侍儿扶起娇无力。
那一天的荒淫经历,肖青璇感觉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未免让爱人发觉异样,心如鹿撞的太后娘娘略略提高声调,娇柔道:“你这么喜欢自己的娘子红杏出墙,那人家就满足你呢。今天青璇就这么打扮着,去主持仙坊重开的仪式,让那些精虫上脑的家伙好好看看人家的蜜穴。”
说罢,她还伸出玉指轻轻弹了下林三勃起的硬挺肉棒,在夫君哎呦痛叫中咯咯娇笑着站起身,取出新裁剪的短裙旗袍穿在身上,这才风流尔雅地走回床边,风情万种地摆着各种姿势让林晚荣尽情欣赏。
饶是与肖青璇夫妻多年,林三依然会为肖小姐的瑰姿艳逸所倾倒。
此时此刻,双手捂着裆部的林大人神色呆滞,两只眼睛完全被肖小姐这倾国倾城的美貌和娇嫩丰盈的身姿深深吸引,可越是如此,他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一想到心爱妻子这般迷人性感的打扮,竟是要去陪侍仙坊的持牌人,他心里的纠结和酸楚不言自明。
再想到那些家伙里面,除了有自己的长辈、同僚,还有自己的下属、好友甚至是曾经与自己恩怨不清的对手,林晚荣的小腹里就腾起一团邪火。
“林郎?”发觉夫君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肖青璇芳心一沉,以为自己言语过火,连忙坐到爱人身边,握着他的手关切道,“林郎,青璇与你玩闹的,你别生气,你若是不喜,青璇不去了,好吗?”
林三恍然回神,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容,摇头道:“青璇,你误会了。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也知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刺激我,让我快些好起来。”
“我不会怪你,只会更爱你。”
一边言之凿凿地说着,他的眼睛一边直勾勾地看着肖青璇那半遮半露的白嫩美乳,还有那双性感修长的肉丝美腿。
芳心安宁的肖青璇见状,稍稍挺了挺胸脯,顿时白色乳浪翻滚,晃得林晚荣神摇志夺。
一想到美艳尊贵的爱妻稍后可能就会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肏干,林三就觉得裆部又热又胀。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肖青璇那丝里透肉的丰满大腿,可当他的手刚要触及那柔软的丝袜大腿时,却赫然看到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一处很不显眼的淡黄色精斑痕迹。
林晚荣心脏猛地一颤,一种羞耻中夹杂着亢奋的感觉瞬间充盈内心,仿佛有团烈火在灼烧自己的胸口。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手中却停滞在空中微微颤抖着。
看到夫君看自己的丝腿看得呆滞,肖青璇嫣然一笑,伸出手指在夫君的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温柔地握住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
好巧不巧,林三的手掌刚好按在那处精斑上面,强烈的羞耻感让林三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
“林郎,你不是最喜欢青璇穿丝袜吗?怎么不摸呢?”肖青璇以为林三被自己的丝腿彻底迷住,欣喜之余莞尔打趣道。
可这话传入林三耳朵里却让他的心潮如海浪般翻涌起来,他不知道青璇是不是没有察觉到丝袜上的污渍,或者是爱妻故意用沾染男人精浆的丝袜羞耻和刺激自己。
但无论是真相如何,那种难以言喻的亢奋感已然涌上林三的心头,他魂不守舍地抚摸着沾染精液的丝袜和柔软细嫩的大腿,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胯下的阳具完全充血鼓胀起来。
看到林三的小兄弟从腿胯间冒出头朝着自己晃来晃去,肖青璇忍俊不禁地瞥了夫君一眼,柔荑温柔握住爱人的阳具轻轻地上下抚摸,在林三畅快的呻吟声中,肖小姐盈盈俯下身子,张开娇润双唇含住他的龟头,熟稔而灵活地用香舌卷住龟头,在马眼上绕着圈儿舔了几下后就缠住下面的冠状沟,紧贴着凹凸不平的沟壑来回舔舐,爽得林三眼睛都快翻白了。
听到夫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沉重,肖青璇心中轻笑一声,螓首慢慢压向林三的腿胯,温暖柔软的香唇沿着棒身缓缓滑向根部,熟稔地吞吃下整根肉棒。
“哦,青璇……”龟头顶过咽喉软肉的感觉让林三忍不住呻吟出声,“我,好爽,啊……舔到马眼了……”
爱人的反应让肖小姐心中欢喜,更加主动地起落螓首,来回吞吐着爱人的阳具,左手抚摸上林三的胸膛揉捏他的乳头,右手则握住两颗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搓。
三处敏感点的刺激让林三的身体倏然绷紧,眼神火热地看着爱妻埋首吞吐阳具的时候还放浪地摇动翘臀,视觉和触觉的双重享受让林三感觉腰眼部位慢慢胀热起来。
就在这时候,肖青璇忽然嘤咛着吐出肉棒,紧接着双腿岔开地蹲下娇躯,玉指轻轻一拉就把领口和胸罩扯了下来,在林三激动的叫声中双手托着丰满巨乳夹住夫君硬挺朝天的阳具,柔软白嫩的乳肉将火热粗长的阳具紧紧夹在深邃的乳沟中间,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在玉手的揉搓下来回摩擦挤弄阳具。
“嘶……”乳交的快感让林三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伸手摸向肖青璇胸前两只颤动的大白兔,淫笑着捏住爱妻的殷红乳头轻轻揉捏。
“林郎,你好坏,嗯……啊,坏夫君,轻点……嗯哼……”
乳尖被手指揉搓扯动的刺激让肖青璇娇媚呻吟起来,她仰起螓首,神色妩媚地看着满脸兴奋的夫君,妖娆地伸出香舌舔了下从乳沟中冒出来的肉红色龟头,在林三火热目光的注视下,张开樱桃小嘴吻住张开吐汁的马眼,然后慢慢吞吃下整个龟头。
“哦……”乳交和口交的双重快感让林三身体都颤栗起来,他伸手按住肖青璇的螓首,腰身和屁股也慢慢挺动起来,向眼前的美艳爱妻索求更多欢愉。
肖青璇星眸中闪过一丝兴奋,用力挺动上身让两只大奶子快速厮磨林三的阳具,浑圆双乳被挤得变成两团扁圆,本就膨胀的乳头更加凸起,一滴滴乳白色奶水从乳尖溢流出来,先是一滴一滴的晶亮奶珠。
随着肖青璇揉搓乳房愈发快速,奶水溢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两股乳白涓流从殷红乳尖不停流出。
泌乳的快感让肖青璇忍不住呻吟起来,媚眼如丝的美艳人妻索性捏住乳头对准爱人的阳具挤弄,两股甘甜的奶水柱径直喷射在林三的肉棒上,淅淅沥沥的奶水雨露淋在肉红色龟头上,又顺着青筋暴起的棒身滑入乳沟,让男女性器的摩擦更加顺畅,更加淫靡。
“青璇,我……哦,我要射了……”
感觉到阳具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肖青璇从瑶鼻中发出一声娇媚轻哼,突然吐出男人的龟头,伸出香舌飞快舔动龟头下面的冠状沟,边舔边媚色道:“射嘛,林郎,射给青璇。你好久没射给我了,青璇吃的都是别人的精浆,青璇想要夫君的味道。”
淫靡放浪的话语让林三爽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注意到夫君精关即将失守,肖青璇张开樱桃小嘴紧紧叼住龟头不住吮吸嗦取,丁香小舌仿佛灵蛇般绕着敏感的龟头表皮和马眼尿道反复舔舐,双手挤压乳肉时缓时快地上下套弄阳具。
如此反复几下,林三终于忍不住弓起腰背搂住肖青璇的螓首,嘴巴大大张开着发出一声低吼,被乳肉紧紧夹住的阳具无望地抖动起来,被女人用力嘬紧的龟头上马眼大大张开着,一股股浓精激射而出,乳白色浆液瞬间就涂抹了肖青璇的口穴。
龟头的颤动和精浆的灼烫让肖青璇芳心微颤,肉丝包裹的饱满肥臀也随着她吞咽精液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颤动着,尽心尽力吞吃男人精液的同时,她还温柔地揉搓双乳摩擦林三的阳具,继续刺激夫君射出积攒许久的精浆。
直到听到林三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浊气,肖青璇才慢慢吐出疲软的阳具,末了还温柔吻住龟头轻轻嗦了一下,将尿道里残存的精浆全部吸出来。
含情凝睇地朝林晚荣抛个媚眼,肖青璇轻轻吐出嘴里的精液,看着掌心里浓稠的精浆,嘴角掀起一丝欣喜笑意,娇柔地说道:“林郎,你射了好多,青璇都快吞不下去了。”
林晚荣心满意足地抱起爱妻,刚要拿来锦帕擦掉肖青璇手里的白浊黏液,却被她轻轻拦住。
“林郎的……青璇都想要。”
肖青璇温温柔柔地呢喃着,在林三的注视下,她慢慢低头吻住掌心的黏液,红唇微微嘟起把精液尽数吮进嘴里。
“青璇……”林三欲言又止,心里感觉暖洋洋的,半晌才喃喃道,“青璇,我爱你。”
朴素的表白却让肖青璇身心剧颤,仿佛一颗巨石落入心海掀起滔天巨浪,她的娇躯僵立了一下,星眸中荡漾着圈圈涟漪,须臾倏地投入林三的怀里,深情呢喃道:“林三,青璇也爱你,今生今世只爱你。”
夫妻俩紧紧搂抱在一起,沉默无语地享受着此时的安宁和亲密。最终,肖青璇还是轻柔地从林三怀里仰起螓首。
“林郎,青璇先过去仙坊了。”
林三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随即又说道:“青璇,你们……好几人都是在危险期,这几天开坊,就不要……”停顿一下,他好似自白地说道,“正是因为这样,我才……选了今天开坊。”
“青璇和姊妹们都明白的,谢谢夫君为我们着想。”
肖青璇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微笑颔首道,“我们准备了不少节目,应该能让持牌人尽兴的。”
话虽如此,但林三和肖青璇都知道,那些日夜期盼仙坊重开的持牌人,决计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十六位国色天香的仙子近在咫尺,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一亲芳泽的绝佳机会呢?
想必,今晚又会是一个荒淫无度的不眠之夜。
只是这些话,夫妻俩心照不宣,肖青璇知道林三虽然吃味但更觉刺激,林三也知道肖青璇她们一定会做好避孕措施。
“林郎,等我回来。”
肖青璇温柔地贴近林三,将自己性感红润的双唇吻在夫君的嘴上,含情脉脉地亲吻一记后盈盈起身,款步姗姗地离开房间。
林三百感交集地目送肖青璇离开凤阁,整个人就像雕塑一样僵立不动。
唯有胯下的阳具,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偶尔抖动一下,溢出一滴白浊色的水珠。
不知过了多久,林三忽然站起身,穿好衣服后就跑出房间。
肖青璇的凤辇刚刚出了凤栖苑,就被两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拦住去路。
不过娘娘的心腹侍女和近身侍卫都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任由那两人走近奢华的车驾,一溜烟转了进去。
“你们两个真是越来越没正行了。”
端坐软垫上的肖青璇看着钻进车厢的两个儿子,眼中难掩欣慰,嘴上却仍是顿顿教诲,“铮儿,你贵为九五之尊,怎地又私自出宫?暄儿,你身为藩王之最,怎么不给弟弟们做好表率?”
“娘,我想你了嘛。”
赵铮和林暄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句,爱子撒娇的话登时就让肖青璇好不容易装出的威仪消散无形。
看着扑过来的两个孩子,肖青璇脸上露出温煦的笑容,张开双手抱住他们,满面慈爱地抚摸着他们的脑袋,然后太后娘娘粉妆玉砌的脸蛋上就泛起一抹迷人红晕。
低头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两个儿子,感觉到他们的脑袋从下面盯着自己的胸部,年轻朝气的鼻息喷在薄薄的旗袍上,几乎要透过布料落在自己的肌肤上。
感受到儿子成熟身体带给自己的异样感觉,肖青璇心里既有欣慰也有羞涩,彼此的身体让她难以自持地有了些反应,蜜穴逐渐湿润,乳头也渐渐凸起,情欲渐起的太后娘娘及时挣脱少年们的怀抱,抿了抿嘴说道:“快坐好吧,车驾要走了。”
兄弟俩脸上闪过一丝失落,虽然瑶池苑时母子间已有超越伦理的肌肤之亲,在劳军大会时父母子女更是袒露心扉。
但他们还是明显感觉到自从父亲回来,娘亲就隐约与自己保持距离,似乎在竭力避免母子乱伦的事再度发生。
深知父亲在娘亲心中是远超一切的存在,赵铮和林暄不敢奢望过多,只能把这份爱意和迷恋深埋心里。
但越是压抑,这份感情就越发强烈,所以今天兄弟俩才会这般冲动地跑到凤栖苑等候凤驾。
虽然收获了难得的与母后独处的机会,但见娘亲仍在矜持,赵铮和林暄不敢忤逆,耷拉着脑袋应了一声,乖乖坐到两边。
肖青璇见儿子们神色黯然,顿时心生怜惜,轻轻用手拍了拍两边的软垫,柔声道:“来娘亲身边坐吧。”
赵铮和林暄猛然抬头,脸上流露出激动神色,几乎是蹦跳着冲过来,靠着娘亲的玉臂坐着。
如此亲昵的姿势让肖青璇芳心微颤,但她终于还是没有拒绝儿子,轻轻握住他们的手,温柔说道:“真是长不大的孩子。”
见母后默许,赵铮和林暄相视一笑,心里笑开了花,这时候车驾徐徐移动,兄弟俩下意识把手撑在软垫上稳住身子,却感觉触及一个柔软丰腴的部位。
“这是……娘亲的屁股!”兄弟俩脑中轰的一声,手指都变得僵硬起来。
儿子手掌触碰臀部的感觉让肖青璇芳心一颤,缱绻眸光看着低头不语的两个孩子,身为人母的太后娘娘终是没有挪动翘臀,也没有多说什么。
赵铮和林暄心中本是惴惴不安,可是却舍不得移开手掌,就这么呆板地坚持了一会儿,发觉母后并没有生气,两人心中一喜,很有默契地闷声不响,全神贯注感受母后两瓣臀肉的软嫩和饱满,偶尔活动手指,还能体会娘亲那丰满屁股的完美曲线。
“娘亲的屁股好大啊,圆鼓鼓的,又软又弹。”
赵铮浮想联翩着,手指轻轻在母后的翘臀上滑来滑去。
林暄则是翻来覆去用掌心和手背磨蹭娘亲的屁股,满脑子都是当初瑶池苑的淫靡回忆:“终于又摸到娘亲的屁股了……那天就是趴在上面肏娘的骚屄……好想再和娘亲做一次。”
发觉两个孩子虽然偶有小动作,但并没有过分的举动,再想起自己确实有些冷落了他们,肖青璇心生怜惜,索性由着他们在自己的翘臀上占点便宜。
肖青璇的默许让赵铮和林暄的胆子越来越大,男孩们的手指开始沿着臀部曲线轻轻划动,仿佛在摸索记忆着娘亲的屁股形状,指尖时不时会稍稍往两瓣臀肉的中间挤压,触及那裙裾盖住的深邃臀沟,惹得肖青璇芳心乱颤。
见母后依然没有拒绝自己,赵铮和林暄壮着胆子抽回手,佯装着整理裤子,有意无意地触碰着肖青璇的丝袜美腿。
这么明显的小动作怎么瞒得过肖青璇的慧眼,她平复心绪,低头看着两个孩子道:“铮儿,暄儿,不可以。”
赵铮和林暄心里一紧,但他们实在不愿放弃这难得的亲近娘亲的机会。
于是乎灵机一动说道:“娘,您最近这么忙碌,一定很累,孩儿替您捏捏腿,缓解疲劳。”
“铮儿和暄儿真是……”兰心蕙质的肖青璇如何看不出儿子们的心思,只是看到他们真诚的神色和期盼的眼神,她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想到自己的孩子已经到了追求男欢女爱的年纪,身为娘亲的她心里自然欣慰。
可这种母子悖德的兴奋感,不免让她在欢喜之余有种若有似无的羞耻感。
犹豫不决时,肖青璇看着孩子小心翼翼低着头,一边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发火,一边恋恋不舍触摸自己丝腿的样子,她的心里就被浓浓的疼爱充盈着。
“林郎不在,就……让他们稍稍如愿吧。”
肖青璇心中喃喃自语,然后轻声细语地说道:“你们有心了,就……就替娘亲按摩一下吧。”
说来,「按摩」一次还是从夫君林三那里学来的,此时却用在和儿子的对话上,肖青璇不觉有些好笑,却又感觉冥冥中好像有种莫名的力量在牵引着一家人走到一起。
“随缘吧,只要林郎和孩子们平安喜乐……”肖青璇心里如是想着,缓缓闭上星眸,享受难得的惬意。
听到娘亲的话,少年们心里简直简直乐开了花,用眼角余光看到肖青璇在闭目养神,赵铮和林暄大胆地把手伸到娘亲的丝袜大腿上,轻轻抚摸着被光滑丝袜包裹着的柔软美腿,感受着丝袜的柔滑和腿部肌肤的细腻,心跳越来越快。
“娘的丝袜好滑啊,肌肤好嫩,腿也又软又香的。”
林暄心潮起伏地想着,手掌一轻一重地抚摸着肖青璇的大腿。
赵铮则是直勾勾地欣赏着母后的肉丝美腿,手掌在上面来回滑动:“要是能舔舔娘亲的丝腿该多好……”
儿子手掌触及自己大腿的感觉让肖青璇的心湖泛起点点涟漪。
但她还是放松身子没有表露出内心波动,任由赵铮和林暄在自己的腿上按压揉捏。
“两个小家伙,什么时候学会伺候人了?”肖青璇心中欢喜,却忽然感觉孩子们的手慢慢摸向自己的大腿内侧。
她倏然睁开星眸,双腿也立刻并拢夹住儿子们的手,轻声道:“铮儿,暄儿……”
赵铮和林暄吓了一跳,连忙装出央求的神色道:“娘亲,孩儿只是想帮您放松一下。”
暗自庆幸自己下体赤裸的样子没被两个儿子发觉,肖青璇轻舒了一口气,保持着一国之母的矜持和威仪,柔声道:“替母后捏捏腿就好了。”
跟着她不落痕迹地稍稍分开双腿,让赵铮和林暄的手重获自由,可是再没闭目养神了。
凤驾鸾仗走得很慢,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辰,才驶入玉德仙坊内。
苏卿怜早已带着仙坊侍女们在此恭候多时,可车驾停稳后,却迟迟不见牡丹仙子下车。
虽是如此,在场众人却不觉奇怪,俱是耐心等候着。
宫女长秀荷从后面的车驾里出来,面带笑容地走到苏卿怜身边说道:“苏姑姑,娘娘懿旨,让大家不必多候,她与两位公子还有些话要说。”
苏卿怜嘴角噙着淡淡笑意,微微福礼后心平气和朝秀荷说道:“老身遵旨……”
说罢,她挥挥手让旁人离开,这才复又对秀荷说道:“秀荷姑娘,开坊仪式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夫人们所需的物事也已准备周全。包括……玫瑰仙子表演盘屌舞的新舞伴,也训练好了,已在坊中等候,稍后老身就将他们领来让仙子们赏玩。”
秀荷面露惊异,随后展颜一笑赞许道:“苏姑姑真是厉害,竟然连公主殿下的舞伴也训练好了,不知是什么出身来历?”
要知道,玫瑰仙子秦仙儿所擅的飞仙盘屌舞前身是先秦的七星盘鼓舞,世人皆以为其失传。
没曾想在一次塞北游历时,仙儿和洛凝无疑找到一处先秦石刻,继而获得了世间仅存的盘鼓舞孤本,后来经过霓裳公主的改良,才有了这仙坊十六绝技之一的「飞仙盘屌舞」。
现如今,这勾魂摄魄的舞蹈也只有秦仙儿和肖青璇姐妹俩达到超凡脱俗的境界,究其原因是因为这舞蹈不仅对舞者的身体素质和技艺要求极高,而且对舞伴的要求也是高得令人咋舌……须得七个身强体壮、肉屌粗长并且持久力极强的男人配合,才能让舞蹈达到最佳效果。
从仙坊开坊至今,也不过组合出了一队合格的男舞伴,肖青璇就让给了妹妹秦仙儿。
可即便万里挑一的男舞伴异于常人,长久训练下来,也一个接着一个因为身体承受不住而离开。
事到如今,已是无人能伴玫瑰仙子起舞翩跹了。
“老身不敢居功。”
苏卿怜温婉笑道,“那七个新人乃是紫罗兰仙子推荐的。”
“是雨寒夫人?”
秀荷愈发好奇,听苏卿怜继续说道:“紫罗兰仙子掌握了红莲教培养合欢力士的方法,特意为玫瑰仙子调教了七名昆仑奴出身的舞伴。”
秀荷俏脸一红,她自然晓得昆仑奴天赋异禀,而雨寒夫人调教出的合欢力士更是她常用来制药的药引,性能力绝非普通昆仑奴可以比拟的。
一想到霓裳公主练舞时为求心意相通,都会和舞伴交欢媾和,宫女长不由得霞飞双颊,暗暗呢喃道:“公主殿下怎么生受得住呢?”
苏卿怜见秀荷俏脸泛红,就转移话题道:“老身已命人去请公子小姐们先到正厅等候,诸位夫人尚在瑶池苑休憩,娘娘尽可以与两位公子好好叙话呢。”
听出苏大家的言外之意,秀荷脸上的笑容流露出一丝羞涩,宫女长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淡笑颔首,柔声道:“还是苏姑姑想得周全。”
车内,香腮微晕红霞的肖青璇优雅从容地整理好旗袍,那曲线毕露的丰满身段和国色天香的华美容颜,着实让赵铮和林暄看得神魂颠倒,喃喃感叹着:“娘,你太美了!”
两个孩子一时想不出什么言语能表达内心的崇拜和激动,只能用最朴实的话语表达对母后的爱慕。
“总是学你们爹爹,油腔滑调的。”
眸光瞥见儿子们脸上意犹未尽的痴迷神色,肖青璇心中羞喜之余又有些无奈和怜惜,盈盈起身替两个孩子整理着装后,看着他们俊朗的样貌,自豪地说道,“你们可都是人样儿呢。”
注视着端庄雍容的母后,感受到她由内而为散发出的尊贵与高雅,赵铮和林暄心神激荡,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吻了吻娘亲的脸蛋。
这一回,肖青璇坦然接受,儿子的亲吻让她神色愈发妩媚美艳,羞喜地伸出柔荑,让两个少年轻轻握住,在二子的搀扶下款步姗姗地步下车辇。
看见太后娘娘出现,苏卿怜和秀荷立刻迎上去敛衽施礼,苏卿怜把今天的布置简要讲了一遍。
听到林伽他们已经先到了,赵铮和林暄便向母后辞别,先行前往正厅与弟弟妹妹们见面。
肖青璇闻言好奇,心血来潮地嗫嚅道:“方才在车里还胡闹着,怎么眼下到了仙坊,却不去瑶池苑?姨娘们可都在那儿,没准正在沐浴更衣呢。”
此时周遭都是心腹之人,也都知晓林家的秘辛,故而肖青璇大大方方地逗趣两个儿子,苏卿怜和秀荷听着也是忍俊不住。
“呃……”赵铮和林暄难得红了脸,脑子里自然浮现出姨娘们温泉水滑洗凝脂的旖旎美景,可旋即就想到若是这时候去了瑶池苑,还不知道会被姨娘们怎么玩弄呢。
想到接下来还有诸多好玩的事情,林家两位公子咽了咽唾沫,还是决定忍一时小利:“不,不了,母后,我们许久没见着弟弟妹妹们,还是去找他们吧。”
说罢,两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公子哥就脚底抹油溜走了。
“这两个小魔星,总算知道厉害。”
肖青璇带着三分责备七分欣赏地轻哼一声,想到刚刚在车里母子间的旖旎,她不由得感觉蜜穴又湿了。
星眸中闪过一丝缱绻,肖青璇对苏卿怜和秀荷开口道:“时辰尚早,本宫也先去瑶池苑沐浴休憩。”
赵铮和林暄兴冲冲地跑到正厅,一进门就看到三位妹妹嘟着嘴巴坐在圈椅上,面色不悦地盯着林翰他们,而几个弟弟则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什么,竟是全然没有发觉妹妹们的异样。
赵铮和林暄不觉好奇,轻手轻脚地凑到妹妹那边,朝展颜露笑的忆莲她们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林暄压低声音问道:“怎么皱着小脸呢?”
听到二哥的问话,三姐妹中年龄最长的忆莲第一个红了脸蛋,而天真烂漫的芷菡和芷兰抢着告状道:“三哥他们欺负人。”
“嗯?”听到妹妹娇声娇气的抱怨,林翰等人这才回过神来,咋舌道,“大哥,二哥,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赵铮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而林暄则赏了几个弟弟一人一个脑瓜崩,笑骂道“你们还好意思问?说,怎么欺负妹妹们了?”
“哪有!我们哪舍得!”林翰等人撞天屈地叫起来,连忙围到三位妹妹身边嘘寒问暖,“好妹妹,哥哥哪里得罪你们了?”
忆莲含羞带怯地瞥了他们一眼,低着螓首不说话,那一颦一笑像极了娘亲董巧巧,气质韵味又神似姨娘洛凝,霎时间展露的风情竟令几个林家公子看得愣神。
碧玉年华的林家大小姐肤如凝脂领如蝤蛴,脸蛋端的娇艳可人,玲珑娇躯已经发育完全,高挑柔美的身子赫然可见婀娜绰约的曲线,隐约兰胸,菽发初匀,杨柳蛮腰,玉润丰臀。
平日里与一众美艳姨娘在一起并不出众,此时亭亭玉立,才觉得她早有国色之姿。
“平时没注意,忆莲妹妹的身材真好啊。”
林伽大大咧咧地说出来,旁边几个兄弟也是呆滞点头。
忆莲被哥哥弟弟们看得脸蛋绯红,旁边的芷菡和芷兰则跳出来娇哼道:“林伽哥哥撒谎,你们刚刚明明在说娘亲和姨娘她们身材怎么好怎么棒,人家叫了你们好几声都不理我们!”
听到妹妹的控诉,林翰他们相视一眼,全都捧腹大笑起来。
饶是赵铮和林暄也忍俊不住,少年皇帝笑呵呵地拍了拍忆莲的肩膀,说道:“好妹妹,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他们这年纪啊,就喜欢……呃,比自己年龄大些的。”
林伽止住笑,朝赵铮挑了挑眉毛道:“大哥,咱们兄弟几个,你是最……嘿嘿,最恋母的喔。”
“我……”
赵铮没想到被林伽反将一军,却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轻咳一声想要扯开话题,却听到身边想起一个怯生生的悦耳声音:“大哥也觉得,妹子比不过娘亲和姨娘吗?”
柔柔弱弱的声音传入林家公子们的耳中,好像一只无形的玉手抓住他们的心脏,几人只觉得身子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俏脸绯红的林忆莲,看到平日里温婉娴静的好妹妹,正鼓足勇气挺起了胸脯,那对已臻丰满的白嫩奶子随着二八少女的动作微微跳动,让兄弟几人的心肝也跟着颤了一下。
“忆莲,你……”事已至此,连最大胆的林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忆莲轻咬着红唇看着几个哥哥弟弟,声音软糯温柔地说道:“你们和娘亲还有姨娘们的事,我和芷菡芷兰都知道。我们……我们早晚也会到仙坊里的,只是……”
听到这里,林家公子们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着急着要开口,可一看到三位妹妹那或是清澈或是纯真的眼神,他们就像哑巴似的发不出声音,只听忆莲继续说道:“只是我们想把……处子之身……给爹爹。可,可他一直……不肯。”
虽是早已知晓姊妹们的心意,但听忆莲亲口说出,赵铮他们还是颇觉震撼。
“哥哥,弟弟,你们看。”
林家公子正在搜肠刮肚想着如何安慰的时候,忆莲忽的从腰间香囊里取出一物,慢慢展开呈现在赵铮他们面前,竟是一条颇为性感窄小的蕾丝内裤。
几兄弟被忆莲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而林暄仔细看了看那条内裤后,愕然惊呼道:“这不是娘亲的内裤吗?”
“啊?”赵铮第一个反应过来,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
“二哥果然认得呢。”
忆莲饱含深意地看了林暄一眼,柔声道,“这是小妹……从牡丹楼里……偷来穿的。”
“啊!”此话一出,几个少年都惊得张大嘴巴,再仔细看那条内裤,果然见到上面有不少或深或浅的黄色污渍,显然是曾经沾染了男人的精液。
看到这污秽的画面,少年们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肖青璇穿着这条性感蕾丝内裤被男人用力肏干的情景,或许男人拨开内裤就急不可耐把阳具插入她的屄穴,也可能是挂在肖青璇某条修长美腿上。
随着性器冲击的震荡晃来晃去,甚至还可能是被旁边等候的男人拿去套弄甚至擦拭刚刚射精拔出的肉棒。
浑身燥热的少年浮想联翩时,忆莲的声音幽幽传入耳中:“小妹……想像娘亲和母亲那样服侍爹爹,所以经常会穿着娘亲和姨娘们的内衣……自渎……”
抿了抿红唇,忆莲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我想……学着服侍男人,可不可以用母亲大人的内裤,替……替哥哥们……手淫……”
说到后面,忆莲的声音已经小得听不见了,可赵铮等人仍是被惊得目瞪口呆。
这时候,旁边童真无忌的芷菡和芷兰也从香囊里掏出四条性感的内裤,那或是透明或是蕾丝。
甚至是丁字和开裆的香艳内裤被怀春少女捏在手里,朝哥哥弟弟们炫耀似晃荡着:“你们看,这是娘亲和安姨娘、仙儿姨娘的内裤呢。”
还未等少年们回过神来,忆莲又掏出一条半透明的薄纱丁字裤,整条内裤已然变成了黄浊颜色,依稀可见曾经的纯白。
忆莲看着手里湿哒哒的丁字裤,羞涩地呢喃道:“这条……是宁姨娘的,是……早上刚刚拿到的。”
看到闪烁着水润光泽的丁字裤上竟然还滴下几滴白浊黏液,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石楠花腥味飘过鼻翼,少年们只觉脑袋里轰的一声,下体阳具立刻硬起来了。
看到哥哥弟弟们的反应,芷菡和芷兰咯咯娇笑,忽的提起自己的裙裾,露出穿着布满精斑的白色连裤丝袜的纤细美腿,笑嘻嘻地朝他们娇声道:“你们看,这是姨娘们穿过的丝袜和内裤喔。”
兄弟几人的目光立刻被妹妹们的香艳下身吸引着,看着那白色丝袜上的黄斑和镂空的黑色内裤,赵铮等人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了。
薄透的白色裤袜一眼看去就有种天真纯洁的感觉,黑色内裤又有种庄重守节的意味,包裹在妙龄少女的纤细美腿和娇翘臀部上,更有种让人想入非非的旖旎美感,可上面的黄色精斑是如此显眼,完全将白色的圣洁和黑色的高贵撕扯得支离破碎,取而代之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幻想,着实让赵铮他们呼吸都急促起来。
忆莲见状,也羞臊地提起裙裾,露出穿着油亮黑色裤袜的旖旎下身,黑丝美腿踩着一双黑色红底的高跟鞋,愈发凸显她的腿型匀称纤长。
见哥哥们看过来,她干脆把裙摆提到了腿胯上,少女香艳迷人的私密处在红色丁字裤和黑丝裤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只是裆部已经晕开一片明显的湿痕。
“这是……洛凝姨娘刚刚试穿过的无缝裤袜,我……我向她讨来的。”
忆莲轻声细语地呢喃着,“内裤……是娘亲的,上面沾了好多爷爷和舅舅的精液,把……人家的下面都弄湿了,可……可能已经流进来了。”
虽然声音很轻,但一字一句都有如爆竹在男孩耳中炸响,看到年轻貌美的妹妹们穿着熟美艳丽的姨娘们穿过的内裤和丝袜,少年们只觉得小腹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下体阳具已经完全硬挺了。
赵铮刚刚在车上摸过肖青璇的丝腿,此时反应最为强烈,裤子已经顶了大包,他不好意思地捂着裤裆,愕然地问道:“忆莲,你们这是……”
可他话未说完,就被芷菡抢白道:“哥哥们,还有凌弟都和娘亲姨娘们做过了,可我们还是……爹爹总说我们还小不懂事,可我们已经会服侍男人了,不信……你们看。”
话音刚落,芷菡就把裙裾塞到腰间系带里,上前一步凑到林澈面前,倏地脱下弟弟的裤子,小手一伸就用那条丁字内裤裹住男孩硬邦邦的阳具。
心猿意马的林澈根本来不及躲开,猝不及防下只感觉肉棒被柔滑的丝绢包裹住,他连连吸气道:“姐姐,姐姐,好……好舒服啊。”
“咯咯,这可是你娘亲的丁字裤喔。”
芷菡咯咯娇笑着,熟稔地握着弟弟的阳具上下套弄起来,边撸边说道,“是姐姐在玫瑰花楼偷窥仙儿姨娘陪客的时候偷来的呢。那时候呀,仙儿姨娘正像姐姐小时候撒尿那样,被胡不归叔叔抱着站在窗户旁肏屄呢。这条内裤就挂在你娘亲的脚踝上,她高潮的时候双腿一直颤啊颤的,就把内裤抖到外面来了。”
耳听着芷菡姐姐说着娘亲被胡不归肏屄的淫荡事,再想到那条穿在秦仙儿身上又被胡不归射满精液的原味内裤就这么裹在自己的阳具上,林澈身子都禁不住颤抖起来,阳具马眼一开一合的好像就要射出来。
芷菡一见弟弟的样子,娇媚笑了一声,螓首一低娇唇一张就把林澈的龟头含进嘴里,边吸边说道:“弟弟射嘛,就像胡叔叔射到你娘亲小穴里那样,射到姐姐嘴里吧。”
“姐!啊……”林澈本来还想坚持,可一听到芷菡说的骚媚话。
顿时忍耐不住,双手抱着姐姐的脑袋按向胯部,屁股和双腿猛地绷紧往前一挺,把阳具连同内裤一起顶入芷菡的嘴里,跟着就喷出一大股灼热浓浆。
赵铮等人被芷菡和林澈的淫行惊得目瞪口呆,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裤子已经被人脱下来了,低头一看才发现忆莲和芷兰手里各拎着一条性感内裤,张着樱桃小嘴朝自己娇声道:“哥哥(弟弟),你们想要娘亲的还是姨娘的内裤呢?”
赵铮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忆莲烟视媚行地看了哥哥一眼,温柔地用肖青璇的内裤裹住赵铮的阳具,呢喃道:“大哥肯定是要母亲大人的内裤呢。”
跟着,她又含情凝睇地看向林暄,抬手用宁雨昔穿过的薄纱丁字裤勾起男孩的粗长阳具,轻声细语地说道:“二哥应该是最喜欢宁姨娘吧?可是宁姨娘她刚刚才被高酋叔叔和盛丹叔叔肏过呢。”
“宁姨娘好像在和叔叔们比试,谁先高潮谁就输了。忆莲看到宁姨娘的小穴和屁眼都被叔叔的阳具塞满了,被撑好大好大的肉洞,高叔叔和盛丹叔叔好威猛,把宁姨娘肏得眼睛都泛白了,口水也一滴一滴的流下来。”
“宁姨娘虽然修为高深,可惜还是输了呢。这条内裤就是被高叔叔塞进姨娘的骚屄里堵着精液的,忆莲把它拿出来的时候,宁姨娘都没什么知觉呢,那样子好幸福呀。”
忆莲的话让林暄的阳具连抖了好几下,险些把勾在上面的丁字裤从少女手里扯脱,看到哥哥听到宁姨娘被外人肏干而兴奋不已,忆莲学着仙儿姨娘的柔媚声音,娇滴滴地说道:“哥哥们和爹爹一样都是绿帽癖呢,一听到喜欢的女人被别人肏干就这么激动。”
见林暄开口要说话,忆莲把丁字裤缠住他的龟头,腻声道:“哥哥不能说谎喔,你的肉棒都把实话告诉妹妹了。”
神色娇媚地看了看赵铮和林暄,忆莲轻轻把两人的阳具拉到自己面前,娇声道:“让妹妹再和哥哥们的肉棒说说话吧。”
说着,她轻轻吻了吻两个硕大的龟头,伸出香舌把马眼上的先走汁舔抹到冠状沟里,然后缓缓张开樱桃小嘴,把两个龟头一齐含了进去。
很快,厅堂里就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和男孩粗重的喘息声。
可就在赵铮他们尽情享受姐妹的口舌服务和内裤手淫,几乎快要被姊妹的红唇香舌嗦出精液时,厅堂里忽然响起一声稍显严厉的娇叱声。
“住手!”
刚要射精的男孩们如遭电击,咬牙憋住精液的同时提起裤子,而慌忙吐出阳具的女孩们也是小脸煞白,惊慌失措地转身看向门口,只见十六位夫人柔情绰态地站在那儿,刚刚出言制止的正是嫡母肖青璇。
看到赵铮和林暄把肉棒从忆莲的嘴里拔出来,龟头和唇瓣间还扯着两条水线,肖青璇芳心大乱,绝美的玉颜上露出一丝严厉神色:“铮儿,暄儿,你们怎么能对妹妹做出这种事?”
被抓个先行的赵铮和林暄哑口无言,而旁边的林翰林伽等人也吓得满头大汗。
“我……”林暄搜肠刮肚的时候,忽然看到娘亲身旁的安姨娘和仙儿姨娘抿嘴轻笑着,那弯成两对月牙儿的桃花狐狸眼里满是勾人心神的妩媚,仙儿姨娘还偷偷比划了个抱着孩子哺乳的手势。
受到启发的林暄只觉得灵光一现,连忙开口道:“娘,我……我们是好奇……”
“好奇?”肖青璇愣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暄会给出这样的理由。
“嗯!”林暄连忙抢过话头道,“好奇……女人的身子。”
诸位仙子被这话雷得外焦里嫩,安碧如和秦仙儿则是憋着笑,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孩子们胡扯理由。
而赵铮则机敏地接过话道:“自从……瑶池苑以后,我们和娘亲还有姨娘们就……很少那个……”
旁边的林峋和林澈也恍然大悟,同声附和道:“明明劳军大会的时候,阿爹和娘亲都同意了,可是后来都没让我们碰过。”
年纪最小的林凌更是直接跑过去扑进娘亲洛凝的怀里,可怜兮兮地说道:“娘,凌儿好想和你睡……在一起,娘亲总是在外面陪别人,也陪陪凌儿好不好?”
“凌儿偷看过好几次娘亲和叔叔们睡觉的样子,凌儿也想让娘亲那样开心。”
儿子眼中的失落和脸上的央求让洛凝芳心一下子软了,可说出的话又让她羞臊不已,回想起自己确实冷落了心爱的儿子,她连忙紧紧抱住林凌,温情脉脉地说道:“凌儿,娘亲今晚就陪着你。”
一看到弟弟撒娇成功,林家几个公子也纷纷跑向各自的娘亲投怀送抱,一时间诸位夫人哪里还舍得教训他们。
“娘,我们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
赵铮从肖青璇怀里仰起头,情真意切地说道,“我们真的好想你,今天仙坊重开以后,见到娘亲的机会就更少了。”
被孩子们一通搅和,肖青璇心里已被愧疚填满,又怎么记得起因是儿子们对自家妹妹出手。
回想起这些时日,两个儿子每每来找自己独处,总被自己以各种理由推脱,再想到方才车上,他们对自己痴迷的样子,哪怕只是摸摸自己的丝腿,都能那般满足和兴奋,肖青璇的心都快化了。
轻叹一声,肖青璇幽幽开口道:“铮儿,暄儿,娘知道你们是真的……喜爱娘亲……”
“孩儿最爱娘亲了!”
兄弟俩异口同声地说道,那坚毅的表情和坚定的语气让肖青璇芳心剧颤,她羞喜地点点头,继续说道:“只是……你们正是精力旺盛充沛的年纪,如果娘亲真的允许你们……做那样的事,那……娘亲肯定会被你们……搞大肚子的。”
旁边的陷在安碧如怀里的林峋立刻开口道:“不是有安姨娘的避孕……哎呦!”
话未说完,他就被安姨娘赏了个脑瓜崩,只见安狐狸伸手握住林峋的裤裆,妩媚地哼道:“你们从小就是天灵地宝当饭吃,还跟着我们习武修行这么多年,一个个的精虫活跃得离谱,哪怕是姨娘的避孕蛊也受不住的。”
“那……那怀孕就怀孕嘛!我们已经可以养孩子了!”林伽搂着娘亲玉伽的娇躯左右厮磨着,兴奋说道,“娘,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反正咱们突厥就有这样的习俗。”
“你这小坏蛋。”
玉伽被儿子说得面红耳热,却也没有拒绝。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忆莲忽然走过来拉着董巧巧的手,说道:“娘亲,你们为什么不答应呢?”
兰心蕙质的董巧巧很快就猜出了女儿的心思,她温柔抱住云英待嫁的女儿,轻声说道:“忆莲,娘亲和姨娘们不敢答应,是因为你爹爹说过……”
随着董巧巧的讲述,忆莲的脸色慢慢黯淡下来,待娘亲说完,少女眼眶里已经蒙着一层水雾,娇唇轻轻颤动却说不出什么话。
而另一边,赵铮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肖青璇,呢喃道:“娘,你说好不好?”
百感交集地看着两个儿子,肖青璇紧紧抿着嘴唇却仍然没有正面回应,而林暄见娘亲不松口,就扑进师傅宁雨昔的怀里,委屈道:“师傅姨娘,暄儿想陪在你身边,可你好久都不来找我,我想找你也找不到。姨娘,你宁愿陪高叔叔他们,都不肯陪暄儿吗?”
宁雨昔一向疼爱林暄,此时听他诉苦,仙子的心都颤抖起来,连忙说道:“暄儿,姨娘只是……之前答应过他们……”
“可姨娘也答应过我的!”林暄抱紧冰雪仙子,说道,“姨娘,你不是说暄儿武功大成后,你可以满足暄儿一个心愿吗?”
听到林暄重提旧事,宁雨昔芳心微乱,方才红潮稍褪的俏脸再度浮现两朵红云。
但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就听林暄兴奋道:“那姨娘嫁给我好不好,暄儿想要姨娘给我生个孩子。”
饶是心里有所准备,宁雨昔还是觉得心脏被撞了一下。
可她还来不及开口,其他几个少年也是有样学样地,用各种方式朝着各自娘亲或者心仪的姨娘示爱求欢。
林暄和林伽两个胆子最大的更是已经搂住宁雨昔和玉伽,双手在美艳人妻的娇躯上来回爱抚着甚至探入裙裳里摩擦私密处,身处排卵期的宁雨昔和玉伽如何能忍耐性器被这么熟稔地撩拨挑逗,很快就被少年勾起了久违的情欲。
偏生姐妹在侧,她们只能银牙暗咬忍住呻吟,可如此一来更有种偷情的快感,刺激得宁雨昔和玉伽心猿意马。
肖青璇倒是看到了林暄和林伽的胡闹,可她自己此时也是身不由己,一向稳重的赵铮竟然趁着母子身体紧贴的时候,把阳具从裤裆掏出来塞在她的双腿间,还故意搂住娘亲的双腿,让母后丰满柔软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勃起的肉棒。
“铮儿,你……嗯,不,别这样……”由于只穿着开裆裤袜,肖青璇感觉到儿子的肉棒轻易就顶在自己的阴阜软肉上,圆钝龟头已经挤开两瓣大阴唇,连带着小阴唇也被微微撑开,露出中间的粉色小肉洞。
只稍再往前一步,儿子的龟头就会往前挤入自己这个娘亲的小穴,再一次上演悖德乱伦的淫戏。
“娘,你竟然没穿内裤!难怪在车上不让我和弟弟碰。”
赵铮兴奋地说道,“娘,你穿成这样是不是那些持牌人要求的?还是你故意打扮成这样勾引他们?”
“不,不是的,我没有……”肖青璇的声音微微发颤,儿子火热的阳具不停厮磨她的大腿内侧,龟头还在阴阜软肉上刮来蹭去,让她身子都酥软了。
“那就是想勾引我,是吗?娘其实也很想和我做爱吧?”赵铮亢奋地说道,开始得寸进尺地挺动腰身,让阳具在肖青璇的腿缝间来回抽插。
“让我进去好不好。”
赵铮把头埋在肖青璇的胸部,热情地亲吻着娘亲的奶子,还隔着旗袍和胸罩张嘴叼住凸起的奶头,轻轻咬着扯动,“娘,我要你做我的皇后,给我生孩子。”
“啊,不要,铮儿……不,不可以……”夫君的耳提面命让肖青璇不敢再跨越禁忌之恋的底线,她微微俯身搂着赵铮,装着和儿子倾诉的样子,实则一边躲避着儿子阳具的顶弄,一边颤声劝说着少年不要胡闹。
只可惜,此时此刻的赵铮如何肯放开心爱的娘亲,一想到今日开坊后,肖青璇又要日夜在仙坊里侍奉别的男人,他身体里就涌起一团炽热的邪火,胯下阳具更加充血膨胀,根本无需挺动,龟头尖端就挤进了娘亲的屄穴里,被洞口的柔软嫩肉轻轻吻住。
感觉到娘亲的肉洞好像小嘴般吸吮着龟头,赵铮畅快地哼了一声,作势就要挺动腰身,却忽然听到一声大喊:“你们在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让厅里众人俱是一惊,少年们不甘不愿地从心爱女人身边挪开身子,夫人们则是转身看向走来的英武男人,绯红的俏脸上满是羞涩。
“林郎……”
肖青璇不落痕迹地整理好旗袍裙裾,轻移莲步走过去挽住林晚荣的臂弯,柔声道:“我们是在……教导孩子们。”
“嗯,我明白的。”
林三一如既往地温柔颔首,握着肖青璇的柔荑送去一个和煦笑容,这才朝几个儿子说道,“你们呐……好了,别收拾衣服了,我都看到了。”
林伽的脸红得像猴屁股,可裤裆上却还是鼓着一个大包,玉伽轻笑着伸手捏了捏儿子的脸颊,笑嘻嘻地朝林三说道:“我老公,你要怎么教训这些臭小子呢?”
林三目光平静地环视儿女们,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做父母的……一向开明。”
说到这儿,他心里不由得暗自嘀咕:“老子算是开明过头了,把老婆都让出来了。”
晃晃脑袋赶走杂念,林三继续说道:“只是你们精力太过旺盛,我和你们娘亲担心你们沉溺……男女之事,会伤了身体。”
略微停顿下,林三抿了抿嘴,好像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然后才沉声说道:“你们也知道,爹爹我之前身体出问题,就是因为房事太过,又着了皇室的诡计,才会肾水枯竭,几乎成了废人。”
见孩子们有话要说,林三抬手制止住,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想说自己能控制好。但……唉,你们几个呐,体质很特殊,若是一个不好,很可能你们娘亲姨娘都会被你们搞大肚子。”
“你们没有接触过新学,不知道近亲繁衍会引起很严重的后果,而且往往是殃及后代。”
林三神色凝重地说道,“你们扪心自问,难道希望自己和心爱女人的孩子天生畸形甚至早夭吗?”
这番话说完,赵铮他们都变了脸色,他们只想着能和娘亲姨娘们云雨交欢,却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看着夫人们和儿女们脸色黯然,林三心里也不是滋味,悻悻然说道:“劳军大会那时候爹爹就说过,不会也不想阻挠你们。咱们自家人,关起门来就是无拘无束的,但这一道坎,确实……”
“晚荣……”
林三话未说完,夏雨寒忽然款步走到他身边,清喉婉转地说道:“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其实……我有办法了。”
“啊?”忽然听她这么一说,林三脑子一时半会都没转过弯来,“什么什么办法?”
夏雨寒微微蹙起娥眉,拧了一下他的胳膊,娇嗔道:“大笨蛋,我的意思是,我有避免近亲繁衍生出畸形儿的办法。”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诸位夫人或是惊讶或是羞喜,子女们则是满面雀跃,林三则张大嘴巴,愣了半天才大叫道:“啊?!”
见林三还在发懵,夏雨寒嘟着小嘴挽住爱人的胳膊,一本正经地说道:“从你创建玉德仙坊的那天起,我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我自己就暗中寻求解决的办法。”
林三表情夸张地捏了捏下巴,好不容易才消化掉这个惊人的消息:“可是,真的能成功吗?”
“嗯……”
夏雨寒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柔声道,“本来我也觉得没多大希望,但有了碧如的蛊虫和长今、依莲从天南地北搜集来的古药方,再加上皇城里的天材地宝,总算是让我找到了避免近亲后代畸形的方法。”
看到林三要开口说话,夏雨寒伸出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嘴唇,温柔道:“具体过程,我就不说了,你也别打听好不好?总之是成功研制了一种全新的蛊虫。”
夏雨寒的话让林三心神一荡,脑海里闪掠过一个淫秽的念头,胯下阳具直接充血鼓胀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夏雨寒的腿上。
“你这坏蛋……”
爱人的反应让夏雨寒心中酸酸的,哭笑不得道,“那我问你,你现在同意……我们和孩子们吗?”
林三未及开口,董巧巧温温柔柔的声音就跟着响起:“三哥,还有忆莲她……”
后面的话,董巧巧没有说完,但看到她和女儿的神情,林三就明白了。
“你们……”林三轻叹一声,目光移向大小姐和二小姐,还有自己的两个女儿,见她们笑靥如花地朝自己点着头,林晚荣心脏扑通扑通地撞击着胸腔。
“爹,我们会好好……无论是孝敬您,还是照顾娘亲姨娘们,又或者是照顾将来的弟弟妹妹,我们都会尽心尽力,一定会做到最好的!”
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赵铮站了出来,郑重其事地对父亲林三说道。
其他几个林家公子也表情严肃地点点头,林暄则嬉皮笑脸地说道:“三哥,忆莲她们可想你了。”
“臭小子!”林三抬脚虚踢了这个没正行的儿子一脚,看到所有人都忐忑地看着自己,他缓缓长舒一口气,说道,“谁让……老子有……”
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安碧如和秦仙儿风娇水媚地走过来,玉指摩挲着他的下巴说道:“好夫君,你有什么呀?”
“我……”林三张了张嘴,忽然感觉下体一凉,竟是裤子被安狐狸一把扯了下来,充血勃起的阳具腾地暴露出来,在妻子儿女面前上下晃动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阳具就被两只温软凝脂的素手轻轻握住,熟稔温柔地套弄起来。
“嗯哼?小弟弟下面都这么兴奋了呀?”安狐狸姣丽蛊媚地柔声道,“是因为看到我们和孩子亲近才硬得呢?还是听到雨寒说研制蛊虫的时候,想着我们中的哪个姊妹被近亲搞大肚子,所以就勃起了呢?”
一旁的秦仙儿在林三耳边吹气如兰地说道:“相公,你出去这一年多,我们在这里玩得可欢,之前都不好意思告诉你。你想听吗?”
林三木讷点了点头,又听安碧如腻声道:“那小弟弟就先同意让我们给孩子们生娃娃,好不好呀?你也可以让忆莲她们给你生孙子孙女喔……”
“相公,好不好嘛?”秦仙儿灵动的玉指在林三的龟头上不停画着圈儿,把溢出的先走汁涂满了下面的冠状沟,“相公同意了,仙儿就把这一年来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你呢,很刺激的喔,相公听完,这根肉棒会恢复得更好呢。”
当着全家人的面被安狐狸和秦妖女如此玩弄着,林三却没有一丝半点的羞耻感。
反而亢奋得浑身颤抖,连阳具都膨胀得更粗更长,几乎要和初见之时一样了。
这反应被诸位夫人看在眼里,羞臊之余又殊为欣慰,纷纷思忖道:“夫君真的是绿帽癖,但是这种嗜好也让他的身体完全恢复呢。”
眸光缱绻地注视着林三胯下那根足有儿臂粗尺许来长的紫红色阳具,上面蜿蜒爬满了粗大的青色血管,龟头的冠状沟棱角分明,硕大的马眼随着阳具抖动一开一合的,看上去狰狞而充满爆发力。
想到当初就是被这根吓人的坏东西破了身子填满了心灵,诸位夫人都是心如鹿撞,星眸中流露出浓浓的欢喜,只觉得多年以来的付出终于有了收获。
夫妻同心,林三的目光与娘子们的眼神交汇,立刻就明白了她们内心所想,他的心里霎时变得坦然而安宁,嘴角掀起淡淡笑容,说道:“嗯,我同意了。”
此话一出,儿女们登时欢呼雀跃,抱着身边的娘亲姨娘们跳来蹦去,林三看到赵铮扑在肖青璇怀里撒娇,而肖青璇则是一脸温柔地注视着自己。
朝最爱的女人微微点头,林三刚想说什么,忽然耳边响起安碧如勾人心神的妩媚声音:“小弟弟,你这根坏东西比以前更大更硬了,让姐姐先试试好不好呀?”
安碧如低头看着林三的阳具,指尖和掌心传来的火热和坚硬让她不禁心猿意马,娇唇轻启着腻声说道,那星眸中的媚意简直要把林三淹没了。
“师父,让仙儿先来嘛。”
秦仙儿也起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思,娇柔地讨好道。
“怀徒儿,就想着和师父抢男人。”
安碧如妖娆地横了仙儿一眼,轻轻舔着红唇道,“那咱们师徒俩一人十下好不好?”
林三兴奋不已地听着她们说着骚媚话,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感觉浑身血液不由自主地汇聚到阳具上面,可当秦仙儿娇媚地掀起裙裾,要让自己插入时,他却忽然感觉阳具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秦仙儿可怜兮兮地说道,一脸欲哭无泪。
安碧如也是一头雾水,连忙凝气成针在林三的秘穴上扎了几下,见没有任何反应,她抬头看向同样疑惑的夏雨寒。
二女对视一眼,忽的同时想起什么,眼神古怪地看向林晚荣,半羞半怨道:“小弟弟(大坏蛋),你是不是得看着我们被别的男人玩弄,才能恢复那样子?”
本来林三也不知所措,可刚一听到安碧如和夏雨寒提到她们被别人淫玩,胯下阳具立马就再度硬挺起来。
看到这样离奇的一幕,闻声而来的十六位夫人顿时霞飞双颊,羞臊地朝夫君轻啐了一句:“相公,你真的是绿帽癖了!”
“我,呃,这,这个……只是特殊情况,因为铮儿他们是自家人。”
林三东拉西扯的解释着,可胯下阳具实在不给主人面子,直挺挺地朝上勃起,青色的血管再度浮现,想一条条肥厚的蚯蚓爬满了棒身。
“绿帽相公……”
诸位诸位夫人忍俊不禁地掩着樱桃小嘴,星眸中闪烁着迷人的异彩。
秦仙儿娇俏地伸指轻轻弹了下林晚荣的龟头,娇滴滴地说道:“相公,那你想看我们中的谁被孩子们淫玩……呢?”
嘴上虽是这么问着,可秦仙儿的秋水眸光已经看向亲自己的亲姐姐。
不只是她,包括林三在内,厅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正妻肖青璇的身上。
香腮绯红的林家主母正要开口,忽然感觉娇躯一紧,两个身影倏地扑到自己怀里,紧紧搂住自己的腰身。
肖青璇粉妆玉砌的脸儿红得像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花,低头看着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地把身体往自己身上蹭,她赧颜娇嗔道:“铮儿,暄儿,刚教训你们,又来……啊!”
话音放出,少年竟然伸手抓住肖青璇的两只奶子,还用力揉捏了一下柔软乳肉,虽是隔着衣裳却也让太后娘娘有些娇躯发软,刚刚板起来的俏脸立时洋溢出一种魅人的春情风韵。
“爹,娘的奶子好软啊。”
赵铮和林暄一边揉搓着肖青璇的丰满乳房,一边朝林晚荣兴奋道。
看到自己的儿子当着自己的面毫无顾忌地玩弄自己的娘子,林三双拳紧紧握起,阳具几乎笔直地朝上挺着。
秦仙儿面露惊喜地娇声道:“姐姐,你看相公他的肉棒!姐姐,你再让铮儿暄儿玩一玩,相公会更硬呢。”
肖青璇脸红得快赶上熟透的山柿子,可林三的反应和仙儿的话让她生不出抗拒的心思,抬起的柔荑也只是轻轻放在儿子们的脑袋上,香腮绯红地呢喃着:“不要……你们,嗯……铮儿,暄儿,听,听娘的话。”
可赵铮和林暄压根不听她的话,少年自顾自地把脑袋凑近娘亲的胸脯,熟稔地解开领口系扣再拉下半露乳的胸罩,嘴巴一张就叼住母后的殷红奶头,像儿时那般吸吮起来。
白嫩乳肉和粉红乳晕被少年一口含住,凸起的乳头被嘬紧用力吸吮的同时还被舌头来回舔弄挑逗,巨乳里饱满的甘甜乳汁源源不断地从乳尖小孔溢流出来,被两个孩子迫不及待地大口咽下。
一想到这些乳汁是用来哺育娘亲和外面男人的私生子,赵铮和林暄吸得更加起劲,仿佛在和那尚且咿呀学语的弟弟争夺母爱。
强有力的吸吮力道让肖青璇禁不住娇声嘤咛,两个孩子用力吸奶的样子像极了那些痴迷自己肉体的持牌人,可当她抱着赵铮和林暄的脑袋时,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哺育儿子的时光。
荡漾着春水的星眸看向夫君,见他看得两眼发直阳具抖动,肖青璇又是好笑又是羞喜,只觉着两只奶子被儿子吸得愈发温热,快美的感觉随着乳汁的流出反而在体内不住萌生。
男女性爱的刺激和母子天伦的温馨让肖青璇有种神摇志夺的感觉,却也愈发让她深陷其中,终是忍不住把手伸到儿子们的胯下,为他们解开裤子的束缚,温柔地抚摸上两根青筋缠绕的粗长阳具。
眸光落在二子的肉棒上,粉面含春的肖青璇既觉羞涩又感到欣慰,烟视媚行地看向林三,清喉婉转地说道:“林郎你看,当初铮儿暄儿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儿,如今已长这么大了,当初的小雀儿变成会对青璇耀武扬威的大,鸡,巴,了。”
血气人夫阳痿不举,美艳人母芳心怀春,彼此间明明相爱至深,却只能以这般悖德淫乱的方式交流着绵绵情意。
但正因如此,这般杂糅无奈与荒淫的畸形情爱,才愈发令人感到刺激和亢奋。
看到肖青璇主动掏出儿子们的肉棒替他们套弄起来,偏偏还满脸慈爱地说出句句淫词艳语,林三的身体里好像燃起了一团火,喘着粗气伸手先把仙儿拉进怀里,却忽然感觉一具温香软玉的娇躯依偎进自己怀里。
腰身被两只粉臂抱住,林三定睛一看,扑进自己怀里的居然是女儿林忆莲。
“爹,女儿的第一次,想给爹爹。”
没等林三开口,天性安静腼腆的忆莲率先说道,“爹爹,你要了女儿吧。”
“忆莲……”林三心头一热,胯下阳具即便被女儿的娇躯压住,也执着地坚挺着,仿佛一条愤怒的蛇蟒顶着忆莲柔软的小腹,昂起的龟头几乎抵在少女的酥胸上。
少女的脸蛋红得像抹了层胭脂,清澈纯洁的眼眸中流露出与年纪不甚相符的春情,轻颤的瑶鼻和咬着的红唇都体现出怀春少女的激动和忐忑。
轻轻喘息几声后,忆莲勇敢地伸手抓向亲生父亲的阳具,玉手触及肉棒时娇躯倏然抖了一下,似乎是被性器的火热和坚硬所惊吓到。
但男性气息的迷乱和天长日久的倾慕,终于让她鼓起勇气握住林晚荣的肉棒,小手颤抖着把爹爹的性器塞在自己穿着黑丝裤袜的双腿间,学着姨娘们的动作紧紧夹住,缓缓扭动腰肢摩擦这根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的淫靡性器。
“哦,忆莲……”阳具被光滑丝腿夹住的瞬间,林三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女儿青涩肉体稚嫩地摇摆厮磨,竟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意。
走过来的巧巧看着林三绷紧身体,温柔地握住他的手放到女儿的腰臀上,含情脉脉道:“三哥,我和忆莲都爱你,别辜负了她。”
仙儿也在旁边娇声蛊惑道:“相公,你看姐姐都在给铮儿暄儿套弄鸡巴了,你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林三闻声把目光投向肖青璇,看到她的脸上洋溢着妩媚笑意,灿若星辰的美眸中荡漾着点点迷人的春水,柔荑温柔握住两根肉红色的肉棒上下套弄着,丁香小舌时而从爱妻两瓣红唇中伸出,从红嫩舌尖垂落几滴晶莹的津液,滴落在龟头上面,又立刻被她用玉指涂抹在儿子的肉棒上,让她更顺滑地套弄两根粗长鸡巴。
“娘,你好美啊!我好想时时陪在娘的身边,干脆让我回到娘亲肚子里吧。”
赵铮声音传入林三耳中,可林三发觉儿子说得言之凿凿,但嘴巴却一刻也没有松开肖青璇的奶头。
“臭小子,嘴上说得好听,还不是想着肏你娘的小穴。”
林三心里兴奋道,目光看向肖青璇,见她媚眼如丝,咬着红唇轻哼道:“铮儿你……嗯,说得好听,其实……啊,你是……哼,是想把这根坏东西……啊,坏鸡巴,插,嗯哼……插回娘亲身子里吧?”
“青璇真是我的好老婆,跟老公我想一块去了。”
林三暗暗自语,忽然听到肖青璇一声娇吟。
原来被道破心思的赵铮咧嘴一笑,洁白牙齿压住奶头用力扯了扯,在娘亲娇嗔声中把乳头乳晕连同一大块乳肉完全含住,好一通温柔舔舐让肖青璇颇觉享受。
快美地娇喘几声,肖青璇媚眼如丝地看着两个儿子,无奈而羞涩地说道:“娘亲好不容易把你们生下来,你们长大后却用这根臭鸡巴欺负娘亲,还想搞大娘亲的肚子,你们还嫌你们爹爹头上的绿帽不够吗?”
发觉肖青璇边说边把目光移向自己,正被她的骚媚话撩得兴奋不已的林三胯下阳具连抖了好几下,颤声道:“青璇,你……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听到相公竟然说出这样没出息的话,肖青璇微睇绵藐地横了他一眼,半羞半媚地轻啐道:“你们爹爹倒是喜欢戴绿帽呢,你们可不能学他。”
叼着奶头的林暄闻言一笑,吐出肖青璇的奶头说道:“娘,要搞大你的肚子才算实实在在给爹戴绿帽呢。”
“那你倒是搞娘亲呀。”
肖青璇妩媚地哼了声,柔荑握住自己白花花的大奶子塞进林暄嘴里,又把两人的脑袋紧紧摁在丰满高耸的乳峰上,看着林三骚媚道,“反正你爹生了你们两个,就是要你们用鸡巴孝敬娘亲的。”
没想到母仪天下的肖青璇竟然肯说出这样骚浪的话,林三亢奋得人都快飘起来了,连连点头道:“是!是,青璇,我就想让儿子代替我肏你!你们两个!快好好孝敬你们娘亲!”
林暄勉力从肖青璇丰满的胸脯里抬起头,看向满脸兴奋的老爹林三,咕哝道:“三哥,我会好好孝敬娘的。”
说着,他一手抓着肖青璇的大白奶子放肆地把这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掀起娘亲的旗袍裙裾,抚摸着光滑丝袜包裹着的丰润大腿,慢慢滑向双腿中间的私密处。
察觉到林暄意图的肖青璇嘤咛一声,想到自己的淫靡打扮下意识想并拢双腿。
但这时候赵铮的手也摸了上来,兄弟俩一左一右掰开娘亲的丰腴大腿,露出只穿着开裆连裤丝袜的淫靡下身。
虽然起床时已经看到肖青璇的淫靡打扮,但此时再次看到,林三仍然为爱妻的香艳和性感迷得神魂颠倒,而他的两个儿子只是瞥了眼肖青璇的下身,就被眼前的香艳美景彻底迷住了。
肖青璇腿间的私密处被开裆肉丝的边缘勒得更加饱满,耻丘真的有如小山包般从裤袜裆部鼓起,两片粉粉嫩嫩的蜜桃色大阴唇被阴阜软肉紧紧包夹着形成一条桃色肉缝,中间垂着一滴欲滴不滴的晶莹淫露,在肉丝丝袜的映衬下仿佛一朵即将绽放的国色牡丹。
看到如此艳丽迷人的屄穴美景,两个孩子一时间竟然忘了吸吮嘴里的奶头和乳肉,骤然停止的快感让肖青璇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娇羞地向儿子们索求更多刺激。
“娘,你穿得好骚啊。”
恍然回神的赵铮和林暄不约而同地说道,两只手痴迷抚摸着光滑的肉丝,充分体会裤袜的诱人质感后,才恋恋不舍地顺着光滑的裤袜摸过凝脂玉般的大腿内侧肌肤,触及那已经湿润的粉嫩屄穴。
“我,嗯……娘只是想,想诱惑你们爹爹……谁,啊……谁叫他,哈,让我来勾引男人……”
肖青璇的脸蛋红得像刚刚成熟的樱桃,而那双剪水双瞳简直媚得能滴出水来。
娘亲的撩人风韵让赵铮和林暄爱不释手,两个孩子心猿意马地抚摸着肖青璇的阴户,欣赏着她的丝袜美腿,不约而同地留意到大腿内侧那块淡黄色的精斑。
赵铮指着那处精污淫笑道:“爹,你看娘丝袜上还有野汉子留下的精斑呢。”
虽然早已发觉那处精斑,但被儿子当众点出来还故意只给自己看,林三还是觉着浑身血液都涌动起来,他眼神火热地看向肖青璇,见她面红耳热地辩解道:“这……这是,没洗干净的。”
“是没洗干净?还是娘亲故意留着给阿爹看的啊?”林暄一边逗趣一边捏住肖青璇的阴蒂轻轻捻动。
“是,啊……”阴蒂被儿子玩弄的刺激让肖青璇快美地呻吟起来,烟视媚行地看了眼一脸期盼的林三,她咬着红唇娇喘了几声,言不由衷地说道,“是……是娘亲故意……嗯,留下……哦,刺激你们爹爹,啊……”
阴蒂被林暄轻轻扯着拉长,连接着阴阜软肉的部分又被赵铮用指尖来回刮蹭,强烈的刺激让肖青璇几乎站立不住,唯一能做的就是使尽浑身解数满足儿子的情欲,让他们不要再玩弄自己。
她双手握着儿子们的阳具贴在自己的丝腿上来回磨蹭,先走汁和口水很快在丝袜上晕出小片湿痕,棱角分明的冠状沟每次摩擦都会在丝腿上留下一道淫靡痕迹,把丝袜包裹的柔软腿肉压出一处凹陷。
丝袜的光滑和大腿的柔软交织在一起刺激着敏感的肉棒,让少年快美地喘息起来,鼻翼喷出的热气又催发着人母的情欲,让肖青璇套弄阳具的速度更快了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带给自己一些慰藉,缓解体内不停积攒的情欲。
“哦……”突然加快的套弄让赵铮忍不住吸了口气,他嬉笑着掰开娘亲的一瓣阴唇,手指在湿漉漉的阴阜软肉和阴唇间来回拨弄,“娘,爹回来后还没有碰你吗?”
儿子的问题让林三脸色窘迫,只听肖青璇娇唇微颤着呢喃道:“没……没有。”
林三脸皮有些发红,却见林暄故意看向自己,嬉笑道:“阿爹的身体不是恢复了吗?分开这么久,阿爹都不想和娘亲做爱吗?”
林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好在肖青璇替他解了围:“他……他有……想要……”
“那娘为什么没和爹爹做爱呢?”林暄一边吻着一边玩弄肖青璇湿漉漉的肉缝,指尖时而拨开阴唇挤入娘亲紧窄湿润的肉洞。
可是刚刚插入一点就缩回手指,惹得肖青璇欲求不满。
看到肖青璇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翘起下身去迎合孩子们的手指,林三知道爱妻已经完全沉溺在母子淫乱的欲海里,只听她娇喘着嗫嚅道:“娘,娘亲拒绝了……”
虽然十分敬爱自己的父亲,但此时听到娘亲竟连父亲的求欢都拒绝了,赵铮和林暄更加兴奋,两个孩子在肖青璇的奶子上重重啵了一口表达着内心的激动。
“嗯,唔……”乳肉被吸吮扯动的刺激让肖青璇仰头娇吟起来,但随即就被林暄吻住了红唇。
看着小儿子和爱妻激情舌吻,彼此的舌头探出在空气里紧紧交缠着,林三感觉嘴巴干涩得厉害,鼻息也越发灼热起来。
口干舌燥地欣赏完母子舌吻的戏码,林三看到林暄竟然还觉着不过瘾,低头含住奶子猛地用力吸了一大口乳汁,这才心满意足道:“娘,你太棒了,暄儿好爱你,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娘亲!”
肖青璇媚意横生地吻住林暄,吸吮着他嘴里的口水和乳汁,而另一边的赵铮则依然沉浸在这种父前淫母的刺激当中,他一边抚摸着娘亲的屄穴,一边问道:“娘,你为什么要拒绝爹爹?”
林三心头一动,期待而纠结的眼神注视着肖青璇,看到爱妻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在几番欲言又止,却因为阴蒂被儿子们用手指捏住而娇吟着回道:“因为娘亲,已经……哦,已经答应持牌人……要,嗯……要洗干净屄穴……让他们,啊,轻点……让他们尽情地肏屄啊……”
话都后面,肖青璇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大截,却是阴蒂被赵铮用力扯了一下,电流般的刺激顺着脊椎直窜大脑,让她禁不住娇吟出声。
“铮儿……”强烈的快感消散后,肖青璇楚楚可怜地看着大儿子,她的阴蒂还被男孩捏在手里,随时都会再度享受那种电击般的快美刺激。
赵铮温柔抚摸着充血的阴蒂,说道:“娘,这是惩罚你说错话了。再想想,该怎么说?”
看穿儿子心思的肖青璇羞臊地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可偏偏两个儿子一左一右搂住她,一人手指捏着阴蒂一人指尖抵住尿眼,看那架势如果她的答案不能让他们满意,就要立刻把娘亲送上高潮了。
“不,不要……插尿道。”
肖青璇含羞带媚地呢喃道,贝齿轻轻咬了几下嘴唇,终是娇羞柔弱地说出了口,“娘亲洗干净会……会先让儿子们肏,肏舒服了再……再去陪客,然,然后……”
咬着红唇迟疑了片刻,眼见着林暄把指尖稍稍挤入尿眼,肖青璇终于楚楚可怜地看向林三说道:“然后再让你们爹爹肏。林郎,青璇……青璇陪完其他男人再陪你……”
一字一句飘入林三耳朵里,直让他鸡巴硬得都快爆炸开,可儿子们却还觉着不够,林暄故意拨开娘亲的尿道口,让父亲林三看清里面的红艳媚肉,淫笑道:“三哥,你不知道吧?娘亲的尿穴也可以用来肏呢,我都用过了。”
赵铮也亢奋道:“估计就爹爹没用过娘亲的尿穴呢,是不是啊,娘?”
最敏感脆弱的尿道被儿子拿捏在手里,肖青璇欲哭无泪也愈发难以自拔,娇吟道:“是……你们爹,啊……爹爹从……从来没有……嗯哼,插过……娘的尿……眼,他,他不知道啊……”
看到肖青璇的痴态,林三只觉得身体被亢奋和快感填满了,他看到两个儿子咧嘴一笑,再一次张嘴吻住爱妻的乳肉轻轻舔弄吸吮,手指也从他们娘亲柔弱的敏感部位移开,手指拨开两瓣湿润粉嫩的阴唇,朝着微微张开的泥泞花径伸了进去。
“嗯……”
感觉两只纤长的手指慢慢插入屄穴,肖青璇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紧窄的肉洞被少年的手指轻轻撑开,肉壁的褶皱和肉芽被来回抚摸摩擦,酥酥痒痒的快美感受让她娇哼一声,心满意足地慢慢合上星眸,享受儿子们的温柔服侍。
妻儿的淫乱让林三既觉愧疚更感到兴致高昂,他一边伸长脖子越过女儿的香肩看着爱妻和儿子们的淫戏,一边不知不觉地松动腰身,让胯下肉棒在女儿满是精斑的黑丝美腿间反复抽插。
秦仙儿看着林三满脸兴奋却迟迟不肯把肉棒插入忆莲的屄穴,不由得嬉笑道:“相公,你怎么就这么干巴巴地磨着忆莲的私处?忆莲都被你弄湿了,你还不肯给她开苞么?难道相公不喜欢处女,喜欢仙儿这样的么?”
安碧如看着那个在忆莲臀胯间时隐时现的圆钝龟头,忍不住伸手轻轻挠了下马眼,在林三的吸气声中咯咯笑道:“我猜呐,小弟弟是想让别人给忆莲开苞,这样才刺激呢,对不对呀?绿帽相公……”
说着,安狐狸还用柔软掌心裹住林三的龟头,仿佛檀口吸吮宫腔包裹般按摩着夫君的敏感点,纤细手指温柔摩擦着冠状沟下的沟壑,感受着那里的凹凸不平,嘴上魅惑道:“小弟弟,你想让谁给忆莲破瓜呢?是胡不归高酋?还是图索佐盛丹?又或者是铮儿他们?”
“亦或是随便找个男人来呢?平民百姓贩夫走卒破处千金小姐的淫戏,相公一定最喜欢呢。”
仙儿笑颜如花地揉了揉忆莲的小翘臀,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添油加醋起来,“忆莲,你爹爹想让你先跟别人做一次,你愿不愿意啊?”
被两位姨娘这般挑逗撩拨,本就腼腆的忆莲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她仰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父亲林三,想要了解他真实的意愿。
林晚荣看着忆莲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点点头,乖女儿一定会听话的投入别人怀抱,献出处子之身,这样的想法有如烈火灼烧着他的身心。
女儿的目光让林晚荣的心肝直颤,可越是这样,那种畸形诡异的兴奋感就越浓烈,几乎用尽了全力,林三才按捺住强烈的绿帽心理,艰难咽了口唾沫,双手颤抖地脱下忆莲的黑丝和裤袜。
但玫红色内裤离开怀春少女的下身时,林三看到女儿粉嫩的处子阴户和内裤棉裆间拉出好几条宛如融化芝士一样的晶莹水线,精液的腥臭味也随之直冲鼻孔,让他的阳具剧烈颤抖起来,几乎要打到自己的肚皮。
“爹,要了女儿吧。”
忆莲含羞带怯地说道,俏丽的小脸蛋上充满了期待和幸福。
林三缓缓点点头,抱着女儿坐在软榻上,分开她的双腿跨过自己的双腿跪坐在软垫上,握着硬邦邦的阳具对准女儿那被精液黏得一塌糊涂的阴阜软肉,然后搂着忆莲的纤细柳腰往自己的胯部按了下去。
“啊……”低头看着父亲龟头顶住自己肉缝的林忆莲芳心一喜。
但又喜又怕的她还没来得及体味被父亲鸡巴磨蹭阴户的幸福感觉,就觉得娇躯被人往下一拉,一个坚硬的球状物野蛮地挤开自己紧致的小穴口,骤然而至的强烈痛楚让她倏然绷紧娇躯仰起螓首,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硕大龟头倏然挤开忆莲窄小到连小指头都难以容纳的粉嫩肉缝,粗暴地将紧窄花径用力撑开,阴阜软肉和屄穴嫩肉艰难地抵抗片刻后就屈服在龟头的坚硬之下,柔弱顺从地往四面八方挤压出去,好似一朵被蛮横掰开的花骨朵儿。
林三只觉得一个紧窄到极点的温软肉套裹在自己的肉棒上面,把龟头和棒身紧紧的包裹到不留一丝缝隙,而上面圈圈的褶皱和颗颗的肉芽仿佛皮筋和小手般在鸡巴上刮蹭撩拨。
女人屄穴的紧致几乎让林三感到鸡巴生疼,而难以言喻的爽快又让他有种飞上云端的感觉。
可是原本充盈身心的兴奋感却在肉棒插入女儿小穴的一瞬间烟消云散。
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在林三的龟头顶住一层薄薄肉膜的时候聚成一团压在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而刚刚把女儿处女膜顶出一小线裂缝的粗长肉棒也在瞬间疲软如虫,急速缩小的鸡巴很快就被处子紧窄灵活的屄穴媚肉挤出了肉缝。
刚刚还沉溺在被父亲开苞喜悦中的忆莲忽然感觉花径里的粗长肉棒消失不见,莫名的空虚感随即占满了她的身心,少女禁不住娇泣道:“爹,给我。”
林三满头大汗地托着女儿白嫩嫩的翘臀,看着耷拉在两腿间的疲软小虫,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般突然变化让旁边的董巧巧她们都愣住了,一时间众人只听得忆莲娇弱无助的抽泣声。
忆莲的娇泣让董巧巧心疼不已,但她也知道这不怪夫君,只能把求助的眼神看向安碧如和夏雨寒。
巧巧的眼神和忆莲的梨花带雨让安碧如和夏雨寒心肝儿都颤了起来,二女对视一眼,轻叹一声道:“看来,小弟弟(晚荣)必须得一直受刺激,才能保持硬挺。”
回神过来的林三不敢直视女儿盈满泪水的眼眸,就在这时候,厅堂里忽然想起肖青璇妩媚诱人的娇吟和两个压低声音的叹息声。
林三心头一动,胯下阳具竟然也稍稍恢复了一丝元气,他顾不上理会肉棒的情况,抬眼看向肖青璇,满脸兴奋地看到爱妻已经被赵铮和林暄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身为人母的肖青璇丰满性感的娇躯呈现撒尿的姿势面对着赵铮,两只肉丝美腿被站在她身后的林暄轻松抱起,两只白花花的水滴巨乳被赵铮挤作一块含在嘴里吸吮,而肖青璇的柔荑则绕后搂着林暄的脖颈,螓首也偏过去和小儿子痴情地舌吻在一起。
赤裸着下体的母子三人就像是后世西餐的三明治似的紧紧贴在一起,两根又粗又长的肉红色阳具随着少年们的挺腰抬臀,在肖青璇的屄穴和屁眼里进进出出,鸡巴插入拔出时溅出的淫水很快就沾湿了母子的胯部,又随着鸡巴与阴户的一次次亲密接触把裤袜裆部润出一大片湿痕。
爱妻和儿子们乱伦交媾的画面让林三的阳具登时雄风再振,竟是直接勃起拍打在忆莲的阴户和臀沟上,惹得少女羞喜的娇呼出声。
忆莲鼓足勇气伸手拦住林三的脖子,趁着父亲阳具硬挺的时候扭动翘臀用稚嫩的阴户来回摩擦他的鸡巴,娇媚而羞怯地说道:“爹,女儿想要……”
百感交集地注视着女儿清澈如水的眼眸,林三心脏扑通扑通地用力撞击着胸腔,一个疯狂而羞耻的念头盘踞在他脑海。
可是,究竟要把女儿的处子之身给谁呢?
一张张面孔飞速从林三脑海里闪掠而过,上至花甲老叟,下至年轻俊彦,可以是富贵豪门,也能是贩夫皂隶,有的英俊潇洒,有的歪瓜裂枣……似乎任何一个人开苞女儿,都能给自己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就在林晚荣心里天人交战的时候,正厅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徐徐推开,众人循声看去,正好看到桃花玉面的苏卿怜苏大家神色含春带媚地盈盈走来。
起初,众人对于苏卿怜俏脸绯红媚眼如丝的妩媚神态不以为意,只道她是来的路上被仙坊里的持牌人毛手毛脚地占了便宜甚至是拖到僻静角落春风一度,可当她整个人走入厅堂后,厅中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哪怕是沉溺在与肖青璇悖德交媾的赵铮和林暄也停了下来。
唯有意乱情迷的太后娘娘搂着儿子的脖颈微微娇喘着,仿佛在埋怨蜜穴里的鸡巴不再带给自己更强烈的快感。
“铮……儿,暄儿,嗯……不,不要停……快,快肏娘哼……”
肖青璇的旖旎娇吟犹在耳边回荡,但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苏卿怜的身上,准确的说是她的身后。
只见秀靥盈媚的苏卿怜轻声缓步地走着,可她每走一步娇躯就会微颤一下,而那双粉臂玉手也没有随着婀娜莲步摆动,而是向后微抬着,莹润白洁的柔荑上各握着一根约莫有茶盏口粗细的黑色肉棒,棒身和玉手都泛着水润光泽,从苏大家玉指间冒出的黑红色龟头更是比鸭蛋还要大上一圈,硕大的蘑菇伞盖上沾满了晶亮的唾液,看上去油光水亮的,配上那端头圆钝棱角分明的模样,几乎让女人一看到就双腿发软。
而这两根阳具的长度也足足有一尺来长,随着苏卿怜素手握着黑屌走过门扉,众人终于看到她的身后跟着三个狗熊似的强壮黑人。
三个昆仑奴都是衣不蔽体,咧着大嘴一脸享受和好奇的表情,左右两边的昆仑奴胯下的阳具正是被苏卿怜握在手中的那两根,而中间那个个子最高最壮的昆仑奴,胯下的阳具则是几乎与胯部呈直角地硬挺着,绝对超过一尺长度爬满黑色蚯蚓的恐怖肉屌径直指向苏大家的翘臀,这时候众人才发觉,苏卿怜身后的裙裾已经被高高提起,就这么明晃晃地挂在昆仑奴的巨屌上面,不知道盖住的部分还有多长。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根令女人又怕又爱的大黑鸡巴肯定顶在苏大家的翘臀上面,否则她怎会走起路来粉面含春又步履蹒跚呢?
三个昆仑奴带来的压迫感令所有人都不禁屏息凝神,就连熟悉他们的夏雨寒和秦仙儿心里也不免惊叹:“这三个满脑子精虫的傻家伙,不过这样出场还真是厉害呢,也不知道苏大家尝过他们的厉害了么?”
作为三个合欢力士的前任和现任主人,夏雨寒和秦仙儿对他们再了解不过了,立刻就猜到他们肯定是被苏卿怜的美貌所迷住。
所以死皮赖脸或者威逼利诱地要苏卿怜拉着他们的阳具才肯跟着过来拜见仙子们,至于来的路上还发生了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
“几天不教训,又敢胡闹了。”
夏雨寒和秦仙儿笑盈盈地看着三个合欢力士,心湖里已经荡漾起圈圈春水涟漪。
或许是真的主仆心意相通,刚刚还威风凛凛的三个昆仑奴,一感受到夏雨寒和秦仙儿的目光,他们立刻冷静了下来,本能地寻找主人的身影。
但下一刻三人的注意力就被旗袍凌乱春情满面的肖青璇吸引了过去。
此时此刻,情热欲满的肖青璇也看到了三个突然闯入的昆仑奴,风情万种的太后娘娘丝毫没有在意他们的样貌肤色,春水眸光瞥向他们的下体,在看到那三根狰狞的阳具时,她下意识伸舌舔了下娇润红唇,被自己的淫水和儿子的口水润湿的肉丝美腿缠紧儿子的腰身,让他们的肉棒更加深入自己的蜜穴,温热湿漉的屄穴和屁眼也倏然收缩了一下。
突然的夹紧包裹让赵铮和林暄忍不住叫了一声,心里同时冒出一个膈应人却又很刺激的念头。
“娘,你该不会是想要……”赵铮低声嘀咕道,林暄也是紧张地看着肖青璇,少年的心里颇为吃味。
可是又被那种强烈的兴奋感撕扯着,他们逐渐有点明白父亲的心理了。
媚意横生的太后娘娘轻描淡写地收回眸光,右手环着林暄的脖颈,左手抚摸着赵铮的脸颊,泛着水亮光泽的丝腿妖娆厮磨着少年们的大腿,妩媚道:“你们都插进娘亲身子里了,难道还要拔出去?”
两个孩子激动地吻了吻肖青璇的脸蛋,再不顾忌那三个昆仑奴的存在,放肆地挺动腰身,尽情地肏干亲生母亲,少年鸡巴和熟女蜜穴撞击的啪啪声,伴随着男孩的喘息和人妻的娇吟再度萦绕在厅堂里。
屄穴和屁眼里的粗长阳具再度快速进出用力抽插,让肖青璇快美地呻吟起来,她伸手搂住赵铮的脖颈,把螓首靠在少年皇帝的肩头,吻着大儿子的耳垂娇喘呻吟的同时把丰满翘臀往后翘起。
随着赵铮的每一次挺腰插入,迎向身后的林暄,用紧窄温热的屁眼肠穴一次次吞吃小儿子的粗长肉棒。
一边摇臀摆乳地用屄穴屁眼包容儿子们的乱伦肉棒,肖青璇一边微微扬起下巴,吹气如兰地放浪呻吟,泛着春水的流盼清眸妩媚地注视着那三个满脸淫欲的昆仑奴,香舌舔唇,神色挑逗。
彼此间目光交汇,三个昆仑奴不约而同地丢下心猿意马的苏卿怜,大步流星地走向正被两个儿子用力肏干的肖青璇。
然而,没等他们走出几步,就听见两声悦耳动听的娇哼声响起,三个昆仑奴魁梧的身形瞬间停滞住,憨傻地看向软榻旁亭亭玉立的夏雨寒和秦仙儿。
壮如狗熊的昆仑奴嘴里咕哝冒出几个含糊不清的词汇,乖巧地转头走向夏雨寒和秦仙儿,在二女面前一丈的地方站定,然后五体投地跪拜下来,重重磕了三个头。
直到这时候,厅堂里的其他人才回过神来,一时间大家各怀心思。
仙子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三个精壮的昆仑奴,她们早已知晓夏雨寒调教新的合欢力士以及秦仙儿豢养舞伴面首的事情,如安碧如、玉伽和洛凝这般性情奔放的仙子更是亲身体验过那些力士舞伴的充沛体力和出色技艺。
但是今日这三个野兽似的昆仑奴,诸位仙子倒是第一次见识。
不同于夫人们的心绪缱绻,依莲和芷菡芷兰她们宛如受惊的小鸟般依偎在父亲和娘亲的怀里,眼前这三个皮肤黝黑身形魁梧的昆仑奴实在带给她们太强烈的冲击感和压迫力。
更何况三个黑皮怪物胯下那三根粗长恐怖的肉棒,长度已经超过芷菡芷兰的小手,大小更是直逼草原上的怪叔叔们。
只是不小心瞄到一眼,三位千金小姐就吓得心惊肉跳。
忆莲连忙移开目光,螓首贴在父亲的胸膛,不敢再看那三个可怕的昆仑奴,芷菡和芷兰早就抬手捂着眼睛,可天真少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
虽然芳心惴惴不安,但仍是从指缝间偷偷窥视三个黑皮肤的大怪物。
三位少女担惊受怕的模样落入安碧如眼中,不由得让罂粟仙子露出一丝邪媚的笑容,秋水眸光看向身旁的夫君林三,看到小弟弟胯下的阳具直挺挺地抵着忆莲的腿胯,从少女黑丝腿缝间冒出的龟头不住地流出先走汁,安狐狸立刻明白了小弟弟的心思,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拉了拉爱徒的衣袖。
秦仙儿正欣赏着夏雨寒教训三个昆仑奴的好戏,感觉到衣袖异动扭头看来,正好与师父四目相对,见安碧如朝林三那儿扬了扬下巴,她便也察觉到夫君的本能反应。
璀璨星眸中闪过一丝魅人心神的异彩,秦仙儿翩然走到林三身边坐下,娇躯贴着夫君的身体,轻舒藕臂抱着林三亲昵道:“相公,你看让这三个昆仑奴为依莲和芷菡芷兰开苞,好不好呀?”
秦仙儿说得轻声细语,可是那洋洋盈耳的声音却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听到仙儿姨娘的话,忆莲霎时花容失色,而芷菡芷兰则楚楚可怜地放下柔荑,仰头看了看保护自己的娘亲,又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三只黑狗熊,一看到那三根好像黑色铁棍的大肉屌,姐妹俩连忙又捂住了眼睛。
母女连心,巧巧和萧家姐妹自然明白女儿的心思,况且那三个昆仑奴的肉棒即便在她们看来也颇为吓人。
早已领教过黑人交配能力的三位人母扪心自问,虽然自己可以能经受住那种巨屌的肏干,但恐怕最后也难逃高潮失禁,潮吹昏厥的下场。
那种宛如混杂了媚药毒药的可怕交媾,让久经风月的三位仙子心如鹿撞,既担心女儿被昆仑奴糟蹋了身子,又有些痴迷被黑粗鸡巴肏干高潮的快感。
“要是被昆仑奴的鸡巴肏过,会不会……就看不上三哥的……呀,我,我怎么能像这种事。”
如此悖德羞耻的念头刚刚萌生在脑海里,就被巧巧她们强自抛开了,只是黑色巨屌带来的冲击和昆仑奴强健的体魄,却如燎原之后的萋萋芳草,在仙子们的心田深处落地生根。
“夫君,真的要让昆仑奴破了芷菡的身子吗?”萧玉若忧心忡忡地说道,可连她都没发觉自己的语气中竟然流露出一丝艳羡。
董巧巧不经意地瞥了大小姐一眼,微微抿唇接着说道:“林大哥,忆莲她们……受得了吗?不如我和玉若姐姐玉霜妹妹先……”
说到后面,董巧巧的声音已经小得完全听不清楚,而对妻子再熟悉不过的林三却猜出了巧巧的心思,心底深处涌起强烈的兴奋感:“巧巧是想代替忆莲先试试昆仑奴的鸡巴吗?那样的话……等昆仑奴在她们骚屄里射完一次,忆莲她们确实会轻松一些。”
思及此处,林三就想应承下来,可转念一想,他又把话咽了回去:“既然……是女儿的破瓜,为什么不让她们享受最刺激的呢?有师傅姐姐和长今依莲在,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心里这么想着,林三看向那三个趴伏在地上伸出舌头舔着夏雨寒鞋尖的三个黑人,复又思忖道:“况且这三个昆仑奴对雨寒和仙儿言听计从的,他们肯定不会伤害女儿们。”
“把忆莲她们的处子拱手送给黑奴,她们是不是很看不起我这个当父亲的。”
林三心里的兴奋感简直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等她们被黑鸡巴肏得高潮昏厥,被黑奴的精液灌满子宫后,会不会再也不理会我这个父亲。
甚至都不让我碰她们,以后就时时刻刻黏着府上的昆仑奴?”
越是这么想着,林三就越感觉好像有盆热油往自己心尖上浇,灼热感在胸口愈演愈烈,强烈的兴奋感和羞耻感简直要把自己的身体撕扯开。
他深深吸了口气,伸手挑起忆莲的螓首,神色激动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忐忑不安的女儿,迟疑不定地说道:“忆莲,你……爹爹我,我想……你,能不能……”
看到林三纠结为难的神色,忆莲芳心一沉,明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抽泣地皱了几下瑶鼻,贝齿轻轻咬着发颤的樱唇,悠悠地呓语道:“爹爹,女儿明白了……”
似乎能听到女儿心碎的声音,林三脸色黯然,愧疚地低下头不敢与忆莲对视,但一双柔软温润的小手却抚摸上他的脸颊。
忆莲温柔抚摸着父亲的脸庞,娇唇凑上前深情吻住林三的嘴唇,须臾恋恋不舍地与他分开,声音平静地说道:“爹,女儿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听到这句话,林三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脑海中无数念头纠葛碰撞,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颤抖地抓着忆莲的楚腰,胯下阳具依然保持着勃起的状态对准了女儿的粉嫩屄穴,只要他往下一按,就能得到女儿宝贵的处子之身。
然而,林三颤抖的手终于是从忆莲的腰间松开了,他局促不安地呼吸了几下,终于用颤抖的语调和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忆莲,让昆仑奴给你……开苞吧。”
当声音从嘴里传出时,林三感觉生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消失了,心里好像也空了一块。
但很快就被难以名状的亢奋感和欲望填满了空缺,胯下肉棒几乎要膨胀到爆炸一般地充血硬挺着。
“我……我真的说了!我把女儿送给了黑人!我……不,我是……我是为了忆莲好,我想让她好好体会黑人鸡巴的粗壮和力量……对的,是这样没错!”
只是此时此刻,林三心里在想什么已经无关紧要了,两滴晶莹的泪珠从忆莲的眼角溢出,顺着怀春少女吹弹可破的脸蛋滑落下去,滴答在那双沾满精斑的黑丝裤袜上。
那是少女为了吸引倾心已久的父亲,为了学会如何撩拨侍奉男人,特意向母亲大人求取来了,可事到临头,敬爱的父亲还是为了满足内心深处的绿帽欲望,把自己拱手相让给了低贱的昆仑奴。
“女儿……听爹爹的。”
忆莲娇唇微颤地说出这句话,转身看向依然趴伏在地上的三个昆仑奴,俏丽的脸蛋上满是寒霜之色与厌弃神情,再不复先前的甜美怡人。
看着女儿心如死灰的样子,董巧巧感觉心都被揪住了,她伸手想要拦住忆莲,却被好姊妹洛凝拦住了。
金陵才女朝夫君林三那儿努了努嘴,轻声道:“巧巧,你看林大哥。”
董巧巧依言看去,见林三紧紧咬着嘴唇,神情好似有些痛苦,可他的手已在不知不觉中握住了自己的阳具。
心中轻叹一声,董巧巧走到林三身边坐下,柔荑温柔握住夫君的火热阳具,温婉道:“林大哥,让巧巧服侍你。”
林三怅然若失地点点头,可眼底里的兴奋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似乎感觉到父亲已经完全沉溺在绿帽的快感当中,忆莲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消失了,她轻轻咬着银牙,迈开穿着精斑黑丝的修长美腿走向那三个俯首在地的昆仑奴。
可是越是靠近,忆莲心里的厌恶就越强烈,一想到要接触那三个黑鬼,林家大小姐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恶心。
听到脚步声的夏雨寒盈盈转身,看到面若寒霜的忆莲和后面一脸兴奋的林三后,她的嘴角微微掀起一丝意义不明的笑意。
低头看了看毕恭毕敬舔着自己高跟鞋的三个昆仑奴,夏雨寒脸上的笑容变得轻蔑起来,她轻轻抖了抖小脚,昆仑奴立刻停止舔吻,神色恭敬的仰视着自己的女主人。
“真乖……”
夏雨寒巧笑嫣然,语气却很轻蔑,她优雅地把包裹着浅灰色丝袜的莲足从黑色红底高跟鞋里抽出来。
随着她抽出丝足的动作,从高跟鞋里拉出十几条融化芝士般的淫靡水线,连接着已经被润湿成深灰色的足底和高跟鞋污秽的内里……没想到,这位林家夫人的高跟鞋里竟让灌着这么多浓稠精浆,她的丝袜玉足就这么时时刻刻浸泡在精液中,被无数鲜活的精虫滋润着。
湿漉的丝足底轻轻踩在地毯上流下两个形如玄月的湿痕,夏雨寒施施然将两只污秽腥臭的高跟鞋踢到左右两个昆仑奴面前,居高临下地吩咐道:“赏给你们,这里面本就是你们的东西,舔干净。”
两个昆仑奴重重磕了个响头,急不可耐地双手捧起夏雨寒穿过的精液高跟鞋,仿佛捧着奇珍异宝般痴迷地舔起来,丝毫不顾及里面灌满了自己射出的腥臭精液。
昆仑奴的变态举动让忆莲颇受震撼,少女抿着红唇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夏雨寒伸手握住忆莲微凉的小手,把她拉到身边让她看着昆仑奴恭顺的样子,在少女耳边轻声细语地说道:“忆莲,不必怕他们。这些黑人不过是我们的玩物罢了。”
说着,夏雨寒轻笑着伸出沾染腥臭白浊黏液的丝袜嫩足,踩在居中的那个昆仑奴脸上,那家伙竟不闪不避,主动把大黑脸迎向夏雨寒的灰丝足底,让女主人能更轻松舒适地踩在自己脸上。
同时还一脸沉醉地伸出又长又大的红舌头,仔仔细细地舔着女主人的灰丝嫩足,把粘在上面的精液和灰尘全部卷进自己嘴里,好像那是世间最美妙的珍馐。
“嗯……”足底的痒痒感让夏雨寒禁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黑人粗糙的舌头直接触及肌肤殊为痒挠刺激。
此时隔着沾满粘稠精浆的光滑丝袜,那酥酥痒痒的感觉则恰到好处,好像小猫咪的爪子轻挠般令人享受。
嫩足最为敏感的夏雨寒双目微合地发出一声快美呻吟,只觉着小腹的花宫部位都微微颤动起来,饥渴敏感的屄穴玉道已然分泌出滴滴淫水,催促着女主人快些与刺激自己的男人交配。
星眸含媚地注视着黑人的鲜红舌头在自己的灰丝嫩足上滑来滑去,夏雨寒拢在袖中的粉拳稍稍握紧,按捺下体内情欲的她扭头看向林晚荣,见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让巧巧给自己套弄起阳具,那灼热亢奋的眼神紧紧盯着女儿。
“你看,他们,嗯……多听话啊。”
夏雨寒凑近忆莲的耳边呢喃道,“其实治疗你……嗯,你爹爹隐疾的药引和……哦,避免近亲畸形儿的药引,都是这些……哼,臭黑人的精液呢。每天呀,姨,哈……姨娘和你依莲姨娘、长今姨娘……哦,我们都要一刻不停地压榨这些黑人的精浆呢。”
昆仑奴的舔吻足底的技术似乎十分出色,酥痒的刺激让夏雨寒说起话也断断续续地:“偶尔呢,你娘亲……啊,和其他姨娘也会来帮忙呢。我,我们……嗯,每次呐……都,都是把他们榨得阴囊都……啊,干,干瘪下去,当然,我们……咯咯,也,哦……也会被灌得……嗯嗯……肚子里满满的。”
“但是呢……他们还是,嗯,很听话的。姨娘让他们用,啊,用力肏,他们就……哦,不会停下……咯咯,姨娘不许他啊,他们内射,他们就会……嗯,把臭鸡巴拔……拔出,出去。如果姨娘允许……他们射,射进来,嗯……他们恨不得把睾丸都,哦,哼哼……都塞进我们的骚屄里……嗯,拼了命地射精呢。”
听着夏姨娘半是娇吟半是蛊惑地说着羞耻事,忆莲的脸蛋越来越红,她回忆起曾经偶尔见过娘亲挺着大肚子在府上走着,当时她以为娘亲的大肚子里装着的是仙坊恩客或是舅舅手下们的精液。
此时想想,没准大多时候都是这些昆仑奴的恶臭精浆呢。
夏雨寒见忆莲的神情渐渐缓和,她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一边和忆莲说着平日里的羞事,一边用沾满精液和口水的灰丝嫩足摩擦昆仑奴的脸庞,把上面的脏污糊满黑人的脸皮后,又用秀美玉趾灵活地挤开黑人香肠似的厚嘴唇,把包裹着加厚袜尖的玉趾全部塞进黑人的嘴里。
品尝到女主人骚臭的丝袜嫩足,黑人心满意足地发出一声哼叫,让忆莲忍俊不禁起来,夏雨寒见状指着黑人胯下高昂的粗长阳具说道:“忆莲,你看这些昆仑奴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过是三个急色鬼。别看他们下面那么大,其实就软趴趴的,银样镴枪头,让他插进来没准都没法把你开苞。”
夏雨寒的话让忆莲的脸色愈发缓和了,这时候少女耳边又想起安姨娘魅惑人心的声音:“忆莲,别怕,你就让这个昆仑奴插进去一点,做个样子刺激一下你爹爹就可以了。
到时候这黑大个草草射精了,还不是轮到你爹爹给你破瓜吗?”
嘴上这么说着,安碧如同样从自己的玫红色高跟鞋中抽出黑丝嫩足,轻轻踩在昆仑奴的龟头上,透明袜尖包裹着的玉贝脚趾只能盖住黑人硕大龟头的大部分,剩下的小部分从安碧如的黑丝玉趾间裸露出来,显得更加黑红狰狞。
感受着龟头冒出的热气透过丝袜喷在足底上,安碧如蛊媚地轻哼一声,小巧玉趾哪怕在黑丝袜尖的包裹下也如手指般灵巧地把玩撩拨着黑人的龟头,很快就刺激得马眼吐出一股股透明粘液。
“忆莲你看,昆仑奴根本就受不了刺激,姨娘再踩几下,他就会射出来呢。”
安碧如轻轻抬起丝足,让忆莲能看清楚粘黏在足底和龟头上的晶莹水线。
“只要忆莲你用自己的小穴把这根黑鸡巴吞进去,套弄几下,他就会噗嗤噗嗤地射出来呢。”
安碧如放下黑丝莲足,重新踩着昆仑奴的龟头娇笑道。
夏雨寒也掩嘴轻笑着,一边用丝袜玉趾搅动黑人的舌头,一边回眸看向软榻上的林晚荣,吐气如兰道:“忆莲,你爹爹再等你呢。你随便应付一下这个昆仑奴,就可以和你爹爹做爱了。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吧?到时候姨娘们偷偷帮你,保准让你爹爹把你的花宫射得满满的,你就可以自己给自己生个弟弟妹妹,好不好?”
安碧如和夏雨寒的话让忆莲心头鹿撞,有那么一刻她想回头看看父亲。
但终是忍住了,她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就落在自己身上,是那种糅合了不舍、亢奋和期待的目光,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将她推向面前的昆仑奴。
清澈眸光依次扫过三个昆仑奴,最后落在中间这个最强壮最黝黑的男人身上,忆莲声音微颤地说道:“夏姨娘,这个昆仑奴叫什么名字?”
不管怎样,忆莲都想知道可能夺走自己处子之身的男人姓甚名谁。
“中间这个叫克鲁特。”
夏雨寒看着痴迷含吻自己灰丝莲足的黑人,眸光落在那根畜生般的黑屌上,好奇道,“忆莲你要选他吗?”
忆莲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呢喃道:“不知道父亲或许是否会让芷涵芷兰也把身子交给昆仑奴。这个克鲁特……他的东西最大,我,我怕……妹妹们受不了。”
夏雨寒和安碧如相视一眼,不再多说什么,白莲圣母伸长莲足在克鲁特那根可怕黑屌上来回磨蹭几下,不落痕迹地点开昆仑奴的秘穴,暗中提高他的敏感度,以免待会儿忆莲太过遭罪。
夏雨寒施施然缩回丝足,在黑人的脸上拍了拍,翩然转身指着软榻上的林三,用命令的口吻对黑人说道:“克鲁特,这男人是我的丈夫林晚荣,也是你的男主人,他的意愿便如我的意愿,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昆仑奴先是朝夏雨寒点点头,然后毕恭毕敬地朝林三行了个五体投地大礼,用稍显生硬的大华语说道:“主人在上,克鲁特听候主人差遣。”
林三没想到夏雨寒会让昆仑奴认自己作主人,但这么一来,他却感觉更加激动,一想到亲口命令自己的黑人奴隶开苞自己的亲生女儿,那种灼烧胸腔的亢奋感就让他身体都要战栗起来。
看着依然背对自己的忆莲和恭顺伏地的黑人,林三慢慢举起手指向女儿,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他迟疑不定的时候,肖青璇高亢的娇吟声在厅中响起,靡靡之音绕梁不绝。
“啊……来了……来了……啊啊啊……要,要死了……娘要被……儿子肏死了……要,要去了啊……”
林三心神一颤,急忙循声看去,只见肖青璇被赵铮和林暄紧紧夹在中间,两个儿子一个抓住她的肉丝美腿,一个抓着她的大白屁股,把亲生母亲用力往下按压的同时,好像两只人型虾米似的反弓着身体,看那架势好像下一瞬肖青璇就会被两个宝贝儿子挤扁了。
被少年皇帝和年轻王爷夹在中间的太后娘娘发出高亢中夹着欢愉的浪叫声,一国之母那白花花的蜜桃型大屁股已经被两个孩子压成两团扁圆白肉,仿佛牛奶凝脂般的臀肉在赵铮和林暄下体的挤压下从男孩的身侧挤出来,包裹着翘臀和美腿的丝袜已经彻底被香汗和淫水沾湿,油亮的丝袜变成深肤色湿漉漉地贴在女人肌肤上,而开裆部位裸露的私密处则在汗水淫水的滋润下变得油光水亮,更有一滴滴白腻奶油般的黏液和着汩汩淫水从太后娘娘的臀肉上不断滴落。
看着肖青璇泌尿般的痴态,再看看两个孩子好似要把鸡巴和卵袋一起塞进娘亲蜜穴似的拱起腰身,把下体紧紧贴着自己老婆的胯部和屁股,林三的阳具硬得生疼,抖动得几乎快挣脱董巧巧的把握。
两男一女的身体几乎揉成一团,以同一个淫靡的节律微微颤动着……所有人都知道,两个孩子正把睾丸里的鲜活精液,通过那两根深深插入自己娘亲屄穴和屁眼的大鸡巴,源源不断地注入肖青璇的花宫和肠道深处。
悖德少年粗重的喘息和人妻美母妖娆的声音不绝于耳,有如一针针催情媚药注入林三的心脏,他仿佛听见青璇在自己耳边婉转娇吟着:“林郎,孩子们射进来了,他们的精液好热,阳具好粗,比你厉害多了……青璇好想给……这样强壮的男人……生孩子……”
“克鲁特!”看到肖青璇被两个儿子夹在中间灌精授种的时候,那双蒙着情欲水雾的星眸依然含情凝睇地注视着自己,似乎在鼓励自己遵循本心地做出选择,收到莫大鼓励的林晚荣握住巧巧的柔荑,加速套弄自己阳具的同时,声音发颤地说道,“请你……给我的女儿忆莲……开苞。”
话音方出,忆莲的娇躯微微一颤,柔美的削肩稍稍垮了下去,一丝淡淡的哀婉萦绕着这位柔弱的怀春少女。
心中的愁绪还未散去,忆莲忽然感觉周遭的世界突然变黑了,她怯生生地抬起螓首,才意识到是面前这个身形魁梧的昆仑奴挡住了屋外的阳光。
林三眼睁睁看着昆仑奴像只盯上猎物的野兽般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那双蒲扇大的黑色手掌轻轻一合就把娇弱的忆莲抱在怀里。
自打今日进入仙坊,克鲁特的鸡巴就没有一刻软下来过,他从没想到世界上会有一个地方聚集着这么多如花似玉的美女,这半日不到的时间里,出现在他眼前的美女已经比他小半辈子见过的加起来还要多,而且连带一个赛一个漂亮,身段一个比一个出挑!
见识过女主人夏雨寒和秦仙儿的美貌后,克鲁特一直以为她们就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女人,世间其他女人都不及她们的半分美丽。
直到亲眼见到那位被称作苏大家的女人时,克鲁特才意识到这女子的美貌和身材,竟然只比两位女主人稍逊一筹。
若不是事先知晓苏大家比自己年长,克鲁特还以为她是哪个大官的妻妾甚至是千金小姐。
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克鲁特的阳具就直接充血到最硬挺的状态,他迫切想要和眼前这个足以当自己妈妈的女人交配做爱,也正因如此,他才大胆要求苏卿怜在路上满足自己的淫邪念头,为的就是挑起这女人的情欲,等见过女主人之后,就跟她酣畅淋漓地肏干一回。
可令克鲁特难以置信的是,当自己走进这处富丽堂皇的大厅时,竟然看到了一大群比天上女神还要美丽的女子。
从那一刻起,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团火焰越烧越旺,情欲的火焰灼烧着他的身心,更是在那位赤裸下体和两个少年放浪交媾的女人挑逗自己的时候,腾烧到了极限,好在两位女主人宛如上天派来的女神般降临在面前,雨寒主人更是恩赐自己舔吻她的丝袜嫩足,总算缓解了自己体内的旺盛性欲。
此时此刻,当雨寒主人把自己引荐给男主人时,克鲁特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仰,在听到主人恩准自己为他的女儿开苞破处时,克鲁特心里更是有如翻江倒海般激动。
刚刚舔吻雨寒主人的丝足时,克鲁特全神贯注,并没有注意到走近的这名娇俏少女。
此时看着被自己惊慌失措抱住的怀春少女,昆仑奴的脸上露出淫荡而放肆的笑容。
怀揣着将处子之身先给父亲的美好愿望,林忆莲特意梳妆打扮,稚嫩而美丽的脸蛋上画着精致清秀的淡妆,原本就无比秀美的俏脸在浅粉腮红和额前的梅花缀的衬托下,散发着出水芙蓉般的美感,配上那月眉星眸、瑶鼻绛唇和江南女子天生的温婉柔弱,若有若无地勾动着男人的情欲,而那眉宇间淡淡的嫌弃和鄙夷,更令克鲁特忍不住想要征服蹂躏这个童贞的尤物。
“你是主人的女儿,真是个小美女。”
克鲁特咧开两瓣肥厚的棕色嘴唇,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笑道,令人吃惊的是,明知忆莲是林三的女儿,他却没有表露出任何尊敬,反倒好像把面前的女子当做伶人般调戏挑逗。
眼看着克鲁特伸出手指按在忆莲的酥胸上来回揉搓,听着女儿羞恼交加的娇叱,林三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经溢出了一滴滴黏液。
昆仑奴粗鲁淫邪的举动让忆莲又羞又气,一向温婉如水的她面对不喜欢的黑人终于表露出千金小姐的骄傲和矜持,满脸厌弃地娇嗔道:“你这个登徒子!放,放开我!”
“嘿嘿,忆莲小姐,主人已经把你赐给我了!”克鲁特任由忆莲的纤细玉手和修长美腿拍打踢踹着自己,两根手指直接从少女的领口伸进去,感受丰满翘乳的柔软和温润。
“啊!不要……摸那里!”敏感私密的乳头被昆仑奴用手指来回拨动,强烈的羞耻和莫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未经人事的少女,“爹……爹爹他没允许你,啊,做这样的事!只是……让你,让你……”
后面的话,少女无论如何也羞于出口,却被昆仑奴一边玩弄玉乳一边接话道:“只是让我用鸡巴撑开你的小骚逼?哈哈哈,忆莲小姐,我现在做的就是主人心里想要的。”
忆莲娇躯一颤,她扭头看向一旁的父亲,却见他双目灼灼地盯着自己,脸上写满了兴奋,而他胯下高昂的粗长肉棒已经被娘亲含进嘴里。
随着娘亲螓首的起落时隐时现,涂满了檀口津液的阳具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不,不会的,爹爹他……他爱我……”忆莲喃喃自语着,挣扎的动作却小了许多。
“主人当然爱你,只要你被别的男人肏过,他会更爱你的!”
克鲁特根本没理会忆莲的反抗,一把将少女的裙裾掀到腰间。
随着裙摆被粗暴的掀开,忆莲那发育成熟的美丽下体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满是精斑的黑丝双腿紧紧因为羞耻而并拢着,胯部和腿缝形成的三角私密处被玫红蕾丝内裤包裹着,等待着男人的探索和开发,挺翘的翘臀因为紧张和惊惧一颤一颤的,好像一个刚刚成熟跌落的水蜜桃。
随着忆莲的双腿被克鲁特蛮横地分开,林三惊讶的发现,女儿的腿胯已经完全湿漉,淫水和精液将内裤和丝袜润湿得一塌糊涂,窄小的蕾丝内裤根本遮不住忆莲那挺翘的水蜜桃臀,裆部布料已经深深陷入女儿深邃的臀缝里,将诱人阴户包裹住的同时,又被饱满多汁的阴阜软肉撑出一个肉蚌的形状,蕾丝被勒在蜜穴两侧,更突显出耻丘的形状,把那线神秘旖旎的幽深峡谷完全展露。
“你这个骚浪的女人,居然穿着这么淫荡的内裤和丝袜,还沾满了男人的精液。”
克鲁特一脸淫笑地对忆莲说道,“你究竟是不是处女?”
“这是我特意为父亲穿的!不许你胡说!”
忆莲的话让林三倍觉激动,他看着春光乍泄的女儿用力扭动娇躯想要挣脱黑人,却被兴奋的克鲁特牢牢抱在怀里,黑人的手掌已经高高举起,朝着女儿挺翘的屁股用力拍下。
“啪!”
黑人的手掌重重打在忆莲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
林三听见猝不及防的女儿张嘴发出一声尖叫,看着她那娇弱的身子倏然一颤,柔软挺翘的臀肉从黑人掌心触及的地方翻涌起一圈黑红色的淫靡肉浪。
可这样还没完,克鲁特毫不在意忆莲的娇叱,手掌再一次抬起落下。
“啪!”
“啊!”
“啪!”
“住手!”
清脆的拍打声伴随着少女的娇叱接连响起,让林三更加兴奋,俯身为他口交的巧巧感觉到夫君阳具的变化,百感交集地抬头看向女儿,只见她像只落入虎口的小绵羊般被昆仑奴肆意玩弄着。
“你这个混蛋!你竟敢打我!”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忆莲不复先前的温柔,难以置信和羞愤耻辱的神色交织在她的脸上,少女的五官因为生气而有些变形,却愈发显露一丝英气之美,“卑贱的泼才!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可惜的是,忆莲的威吓对克鲁特来说完全不起作用,昆仑奴淫笑着连连扇动巴掌怕打林家大小姐的屁股。
“叫啊,继续骂啊,被卑贱奴隶打屁股的滋味怎么样?我的大小姐,是不是有点爽?”
克鲁特一边怕打一边取笑着,忆莲也根本没有屈服的意思,娇唇颤抖着不停辱骂以下犯上的昆仑奴,发泄着对父亲的失望和对黑人的怒火。
“你这个肮脏啊的……的臭虫!哈,啊,疼……你,我,我一定啊……呜呜……要,要杀了……啊!嗯……嗯,你杀……杀了……你啊啊……”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林三发觉女儿的怒骂越来越少,言语间夹杂的羞耻娇喘和媚人呻吟却越来越多,而她脑袋耷拉在黑人的肩膀上,明亮的眼睛里已经透出一丝迷茫和情欲,红唇紧紧抿着。
唯有屁股被怕打的时候会颤抖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但很快就被银牙咬住,她的娇躯似乎紧绷着,全身上下唯有这挺翘丰满的屁股随着黑人手掌的起落涌动着一阵又一阵的淫靡肉浪。
忆莲的双手紧紧抓挠着黑人的后背,那对黑丝美腿也停止了挣扎,蜷曲着用膝盖盯着黑人的胸膛,却让屁股翘起来,给人一种她是主动把臀肉迎向黑人巴掌的错觉。
女儿的变化让林三兴奋得几乎要叫出声来,他意识到女儿已经发情了,而且是被昆仑奴打屁股打得发情的!
“忆莲居然发情了!被黑人这么拍打屁股,她居然会有感觉!她……她真是太骚太贱了!真是……真是我的好女儿!以后一定,一定会是仙坊的花魁!一定会有很多男人慕名来肏她!”
脑海里充斥着荒淫无度的念头,林三的手一次次按动巧巧的螓首让她深喉吞咽自己的阳具,强烈的绿帽快感支撑着他的肉棒无比硬挺。
饶是巧巧吞吃得嘴巴都发酸了,林三也没有一丁点想射的意思。
无奈下,旁边的仙儿也蹲下身子,与巧巧轮流吞吃林三的粗长肉棒,一女吞吃另一女就舔弄阴囊,而林三则全神贯注着欣赏着女儿被黑人淫弄的荒淫戏码。
随着克鲁特的拍打,忆莲的呼吸已经愈发急促,娇媚的喘息和呻吟也压抑不住,断断续地从少女的红唇贝齿间溢出来,勾动着每个男人的情欲。
忆莲不明白,明明是疼痛痒麻的感觉,为什么自己的身体里却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美感受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明明是当着家人的面被昆仑奴打屁股的羞耻屈辱,却无法理喻地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似乎屁股上那一下一下火辣辣的疼痛,变成了一丝一缕酥酥麻麻的旖旎快美。
伴随每一次巴掌与臀肉的接触,都会有一种奇怪的快乐随着臀浪的涌动从屁股荡漾到全身各处,伴随着每一声清脆的响声,都会有一种杂糅了羞耻和快美的刺激感冲击着她的心防。
起初忆莲还能咬牙坚持,可随着时间推移,她的身体和心灵慢慢屈服于这种诡异的感觉,心底深处甚至开始期待昆仑奴的下一次怕打,期待着臀肉震颤的感觉,期待着让大家尤其是父亲听到自己的娇媚呻吟。
“嗯嗯……嗯哼……嗯哼……”
少女的娇叱变成娇喘,声音从轻声呢喃变为媚人呻吟,她的抗拒也变成迎合,四肢从扭动抓挠变成缠绵搂抱。
“你这骚贱的女人,被我打屁股也能这么有感觉,真是条发情的母狗!”克鲁特敏锐察觉到怀中少女的变化,可他的手掌依旧抬起拍下,只是在每次拍打到忆莲弹性十足的臀肉时,都会把粗壮的手指伸到少女的臀沟里,隔着丝袜和内裤挤压摩擦那淫水泛滥的耻丘,“看啊,你都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快高潮了,骚货?”
俏脸绯红的忆莲已经没有精力去回应昆仑奴的羞辱,她紧紧陷在克鲁特的怀里,在啪啪啪的抽打声中,用贝齿紧紧咬着黑人的肩膀忍耐着臀肉震颤的快感,美丽灵动的眼眸中已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林三甚至感觉到,女儿开始无意识地用胴体厮磨黑人的身体,白皙玉臂搂着黑人的脖子,黑丝长腿缠着黑人的熊腰,潮湿的下体不再翘起而是紧贴着黑人的肚腹,仿佛隔着内裤和丝袜摩擦黑人凸起的强硬腹肌。
终于在某一刻,随着克鲁特又一次重重的怕打,忆莲仰起螓首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俏丽的脸蛋上布满红霞,娇润樱唇轻轻颤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流露出诱人的春情,四肢宛如八爪鱼般缠住昆仑奴的身体,玉指紧紧抓住昆仑奴的肌肉,黑丝袜尖里的玉趾好像含羞草似的蜷曲起来,透明的袜尖因而更加轻薄,几乎透出指甲的晶莹润亮。
随着娇媚婉转的声音和臀肉震颤的旋律,忆莲的胴体先是倏然绷紧。
随即难以自持地颤抖起来,连带着被黑丝包裹着的蜜桃臀也一抖一抖的绷紧又放松,好像在竭尽全力忍耐着什么。
“给我高潮,你这骚贱的母狗!”克鲁特听着忆莲不甘而媚人的呻吟,手指隔着黑丝勾住少女窄小的内裤用力往上一扯,本就窄小的内裤一下子被扯成了丁字裤,两侧的蕾丝边和棉质裆部倏然收缩在一起厮磨着少女最敏感娇嫩的阴阜软肉。
本就因为昆仑奴的拍打淫弄而敏感到极点的蚌肉一下子紧紧咬住内裤,布料研磨耻丘刮蹭阴蒂的刺激宛如一道强劲电流顺着屄穴蔓延到脊椎。
随即直冲忆莲的大脑,宛如海潮般的快感将濒临崩溃的少女瞬间淹没。
“哦哦哦……咿哈,啊……”
随着一声娇媚入骨又不甘不愿的娇吟,忆莲终于被迎来了情欲的高潮,饱满的阴阜软肉一开一合地喷涌出一股股粘稠蜜汁,在把腿胯臀肉乃至内裤丝袜都彻底弄湿了后,又在少女优美的臀部曲线上拉出一条条淫靡水线,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看到女儿高潮喷水的这一幕,林三再也忍耐不住,伸手把巧巧的螓首按向胯部。
同时挺起下体把阳具完全插入爱妻的口穴里,在女儿的哭泣声和爱妻的娇喘声中,颤抖着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精浆。
“哈哈哈!你这条骚母狗,被虐屁股都能高潮成这样,你的骚水把我的鸡巴都淋湿了。”
克鲁特嘲笑着把忆莲的下体放在自己硬挺的阳具上来回厮磨,好像要用少女的丝袜内裤把沾满蜜汁的鸡巴擦干。
可这般举动不仅白费力气反倒让更多的淫水润湿了肉棒。
“不,哦,不要……不要磨……呜呜……不,停,停下来……”
尚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忆莲忽然感觉一个火热粗壮的棒状物在自己的腿胯间来回磨蹭。
即便隔着丝袜和内裤,她也能感觉到棒身上宛如蚯蚓的血管不停刮擦着自己的肌肤和敏感部位。
特别是坚硬的冠状沟棱角刮过耻丘的时候,几乎要把她的阴蒂和阴阜软肉都抹平一般,吓得林家大小姐失声娇吟。
可克鲁特反倒磨得更加起劲,黑色肉屌好像抽插屄穴一样在少女的腿胯间来回蹭弄,拱起的青筋和硬朗的棱角把忆莲刮蹭得娇喘连连,如泣如诉的呻吟仿佛一首淫靡乐曲回荡在厅堂,闻之令人血脉偾张。
“呜呜,不,不要……克,克鲁……啊,停下,我,我叫你停下啊……不,不要磨了……不可,可以,要……要去了……呜呜,不,不要……欺负我了……不,不行了,我,我要……哦哦哦……”
忆莲话到一半,克鲁特忽然用力撕开少女的丝袜扯断内裤,把裸露的阴户按在肉屌根部,然后用力往龟头方向蹭去,棒身上的一条条青筋瞬间刮过忆莲的娇嫩敏感的耻丘和阴蒂,高潮过后还在意乱情迷的少女哪里经受得住这般刺激,强烈的快感霎时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秀美的脖颈倏然伸直,蒙着水雾的星眸几乎翻白,樱桃小嘴大大张开着,发出宛如小鹿中箭时的凄凉哀鸣,然后整个人就像失去操控的布偶般瘫软在昆仑奴的怀里,打摆子似的颤抖起来,大大张开的耻丘好像寻求食物的蛤蚌紧紧贴着黑色肉屌,粘稠淫水和温热尿液从蜜穴和尿眼源源不绝地流出来,弄湿了一大片地毯。
搂抱着再度高潮的少女,克鲁特用力呼吸着忆莲身上的香气和骚味,淫水尿液淋遍鸡巴的感觉让他十分爽快:“骚货,你的骚逼都张开咬住我的鸡巴了,你还不承认想要我插进去?”
一边说着,昆仑奴一边把硕大的黑色肉屌缓缓厮磨少女的柔软耻丘,感受着颤动的阴阜软肉在棒身上蠕动的绝妙感觉。
那边,终于停止射精的林三两眼发红地紧盯着黑人和女儿互相厮磨的下体,看着女儿两瓣粉嫩的阴阜软肉被黑色肉屌磨得水润红艳,刚刚射精过的阳具居然再度充血鼓胀起来。
捂着小嘴吞咽精浆的巧巧看到再度坚硬如铁的阳具,心中虽然欢喜,但她的嘴巴实在酸涩得很,只能求助地看向仙儿。
仙儿娇俏着朝巧巧挤了挤眼睛,低下螓首伸出香舌舔掉林三肉棒上残余的精浆,娇润红唇微微张开,熟稔地裹住龟头吸吮出尿道里剩下的精液后,才舔着红唇站起身,掀起裙裾露出已经淫水泛滥的下体,微偏螓首风娇水媚地对林三说道:“相公,那黑大个肏你的女儿,你就肏他的女主人报仇吧。”
嘴上说着淫词艳语,秦仙儿的下身也慢慢贴近林三那根斗志昂扬的粗长肉棒,粉红色的湿润屄穴好像樱桃小嘴吻在龟头马眼上,两瓣蝶翼般的阴阜软肉好像唇瓣贴着龟头表皮。
“嗯……”
鸡巴和屄穴的亲吻让林三和仙儿都忍不住发出呻吟,情欲渐起的玫瑰仙子却并没有立刻沉下翘臀,用饥渴的蜜穴吞吃这根久违的阳具,则是左右晃动翘臀,用湿漉漉的阴唇和耻丘来回抚摸着夫君敏感的龟头,让他更加兴奋,却也惹得林三连连挺身,急不可耐地想要把阳具捅进仙儿的屄穴。
“相公急着插进来吗?”仙儿俏皮地躲开夫君鸡巴的又一次顶弄,回过头舔着红唇朝林三媚笑着,“相公别着急嘛,等忆莲被克鲁特开苞了,仙儿就让你插进人家的小骚逼。”
伸手抓着仙儿两瓣臀肉的林三乍听到这句话,眼睛立刻从仙儿白花花的大屁股和中间那粉嫩嫩的小肉穴上移开,看向把女儿高高抱起的克鲁特。
黑人搂着忆莲的黑丝美腿把她整个人托起来,涂满淫水的黑色巨屌仿佛出渊怒龙般昂首向天,水润锃亮的硕大龟头对准了少女娇弱粉嫩的紧致肉洞,好像一条黑蟒蛇盯上了可口的猎物,宛如人眼般大小的马眼微微张开冒出一股股热气,灼热气息喷在耻丘上使得两片阴唇本能地微微颤动,仿佛是预感到天敌的彩蝶几欲展翅逃离。
“不,不要……停,停一下!别进来,不要!”
阴阜软肉的异样感和温热感终于让忆莲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意识到昆仑奴已经把阳具抵在屄穴时,忆莲慌张地挣扎起来,挺翘肉臀用力扭动着想要远离克鲁特的肉棒,好像落入蛛网的鸟儿挣扎着想要逃离蜘蛛的领地。
“骚母狗,没想到身子柔柔弱弱的,力气还不小。”
克鲁特咧嘴笑道,忆莲越是抗拒,他反倒越是兴奋,只不过此时怀中少女拼命闪躲,他一时间也没法对准忆莲的屄穴,强用蛮力又怕伤了主人的女儿。
“克鲁特,你平时肏我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怜香惜玉呢。”
这时候,一个妖娆骚媚的声音响起,忆莲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感觉一双柔软玉手抚摸上自己的纤腰,在腰眼上轻轻抚摸抓挠,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她禁不住笑出声来,刚刚攒出的力气一下子全泄了,只能趴在克鲁特怀里咬着红唇忍耐笑意。
“克鲁特,腰眼是忆莲的弱点喔,挠一挠这儿,她就会痒得没力气了。”
那妖娆如狐精的声音再次响起,忆莲强忍着笑意扭头看去,就见到近乎一丝不挂的洛凝姨娘正笑盈盈地站在自己身后,那双赋诗作画的妙手施施然放在自己的腰间作怪。
“好……”
克鲁特眼露淫光地看着金陵才女,只见她腮泛红晕眉眼含春,婀娜娇躯上除了下身的黑色连裤丝袜外再无一物,两只丰满白嫩的大奶子随着娇躯轻颤上下晃动着,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微微分开,一滴滴透明淫水从两腿中间滴落下来。
洛凝朝克鲁特抛了个媚眼,却忽然仰头娇吟起来,娇躯也倏然震颤着,双腿用力绷紧,玉足紧紧踩在地毯上,黑丝里的玉趾用力蜷缩起来竭力保持着身体平衡。
好一会儿,这般冲击才停止下来,洛凝娇喘连连地柔声道:“凌儿,你,嗯……娘,娘快被你肏……肏死了。”
话音方落,一颗小脑袋从洛凝的腋下冒出来,林凌用力吻了吻娘亲的侧乳,哼道:“娘亲居然瞒着我被昆仑奴肏过,难道不该罚吗?”
“凝夫人这么骚,的确该罚!”克鲁特低头看着这位和自己有过露水姻缘的林家夫人,故意添油加醋道。
他这么一说,让林凌更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双手双脚缠紧娘亲的柳腰和大腿,好像树懒抱树般挂在洛凝的翘臀上,下体用力往上拱,一次次把阳具尽根插入再整根拔出。
“啊……慢,慢点,凌儿,啊……嗯嗯,好,太,太快了哦……”儿子的疯狂抽插让洛凝几乎站立不住,只得抓着忆莲的身子才勉强支撑住身子。
林凌一边飞快挺腰耸臀,一边张嘴吮吸着洛凝的乳肉,嘴里含糊不清道:“骚娘亲,是凌儿厉害还是这个黑大个厉害?”
“凌儿……轻点,哦,是,是凌儿厉害……好厉害,凌儿的鸡巴……啊,隔……隔着丝袜插……插进娘亲的……的骚屄了啊……”肉棒的接连不断的进出让洛凝仰起螓首,那对狐狸媚眼水汪汪地甚是勾人好看,娇润红唇张开颤抖着,发出一声声魅人的呻吟,“丝,丝袜鸡巴……好,好厉害,磨得娘亲……好,好舒服啊……好痒,呜呜,不,不要了……凌儿,停,停下,娘……娘受不了了……太,太爽了,丝袜鸡巴……要,要娘的命了……”
“不停!偏要磨!”林凌听着娘亲的讨饶,反而更加用力地耸动腰身,硬挺阳具盯着黑丝裤袜的裆部完全插入洛凝淫水泛滥的屄穴里横冲直撞,“我要用丝袜把娘亲的骚屄擦干净!把别人的精种磨掉!娘,娘是我的!”
“娘,娘是你的……不,不要了……呜呜,不要欺负娘……要,要去了……”
儿子近乎疯狂的肏干让洛凝双腿剧烈颤抖着,感觉三魂七魄都往蜜穴飘了过去,花宫竟然也在情欲刺激下沿着玉道慢慢下坠,很快就被儿子的丝袜龟头刮蹭到,龟头的坚硬和丝袜的光滑在淫水的滋润下来回研磨刮弄柔弱花心,那种宛如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直窜大脑,让洛凝爽得几欲昏厥。
“不,不行了,丝,丝袜要……破了,子宫……子宫口要坏了啊……”
一声细微的撕裂声从洛凝的肚子里传出,与此同时林凌也大吼一声用力抱住娘亲,坠在肉棒根部的两颗阴囊开始用力缩胀,而霞飞双颊的洛凝紧紧抓着忆莲,那双美丽的狐狸眼已经略略翻白,双唇大张着流出晶莹的津液,脸上的媚态让忆莲和克鲁特都有刹那恍神。
洛凝姨娘和林凌弟弟的悖德淫乱让忆莲都看呆了,看着姨娘被弟弟内射高潮时的快美痴态,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骚痒起来,本就湿润的肉壁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淫水,沿着玉道流向小穴口,滴落在下面的龟头上。
“小母狗,看别人高潮自己也想要吧?”淫水滴答在龟头马眼上的感觉让克鲁特忍不住激灵了一下。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自己怎么会这么敏感,而是好像钳住猎物的螃蟹一样用双手搂住忆莲的柳腰,粗大手指轻轻抓挠少女腰眼的同时把粉嫩的屄穴再次对准自己阳具。
“哈……咿,不,不要……哈哈……呜呜,不,不要,走开……呜呜……”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忆莲竭力想要躲开。
可是腰眼的酥痒感让林家千金又哭又笑,根本使不出力气,“我,我不要了……呜呜,你,你太大了……哈,哈……求,求你了……”
“刚刚的气势哪里去了?我的大小姐?”克鲁特用力吻了吻忆莲的脸蛋,稍稍把她的身子往下一放,圆钝硕大的龟头就吻在粉嫩窄小的小穴口,坚硬的尖端把两瓣柔弱软肉挤向旁边。
这种感觉让忆莲身心剧颤,她边笑边哭地求饶道:“我,我错了……是,是我不好……呜呜,不要插进来……爹,爹救我啊……”
随着一声轻微的啵声,忆莲的哭泣声戛然而止,一瞬间仿佛被定住身子似的,娇躯僵硬双拳攥紧,两只缠在昆仑奴腰上的丝腿也绷得紧紧的,袜尖里的玉趾全部蜷缩起来。
林三看着女儿像只中箭天鹅般伸长了玉颈,俏丽的脸蛋看向屋顶,娇润双唇像离水的鱼儿大大张开着却发不出声音,那双和巧巧一样美丽明亮的大眼睛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两滴晶莹的泪珠悄然出现在少女的眼角,欲滴不滴。
感觉心脏猛地被人揪紧,可强烈的兴奋感也驱使着林三看向女儿的下体,只见黑人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消失在忆莲粉嫩的小穴口,女儿的肉洞被撑开到极限,隆起了一个鸭蛋形状的鼓包,阴阜软肉被挤向两边无助地贴黑人的肉屌,连深邃的臀沟仿佛也因为龟头的侵入而被动张开着,两瓣丰满挺翘的臀肉也竭力分开,想要争取更多空间容纳硕大的龟头。
看着留在女儿肉洞外面足足还有一尺多长的狰狞黑屌,林三艰难咽了口唾沫,忽然感觉阳具被挤进一个温热湿润的地方,久违的快感顺着鸡巴直冲大脑。
“嗯……相公……”秦仙儿妖媚地回眸看了林三一眼后,就把眸光移向克鲁特的身上,仿佛真正吸引她的是昆仑奴的那根粗长黑屌。
一边欣赏着昆仑奴插入忆莲的样子,秦仙儿一边沉下娇躯,用蜜穴慢慢吞吃掉林三的肉棒,檀口娇吟着:“相公的鸡巴……插进来了,仙儿好舒服……嗯,相公的肉棒……好大,好硬……啊,顶,顶到了,嗯哼……”
嘴里发出骚媚入骨的淫词浪语,可秦仙儿自始至终却看着昆仑奴的鸡巴,这种不言自明的蔑视和羞辱让林三兴奋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抓住仙儿的大白屁股,用力挺动腰身把阳具顶入仙儿屄穴的最深处。
奋力肏干怀里的爱妻,林三的目光同样落在女儿和黑人的身上。
“疼啊……”
一声娇弱的声音从忆莲的檀口发出,当她的娇躯轻微颤动一下的时候,克鲁特的脸上忽然露出一线狰狞淫邪的笑容,仿佛使用廉价肉套般毫不怜惜地将未经人事的少女用力往胯下按去。
忆莲的尖叫伴着臀胯撞击的啪响声一同传入众人耳中,林三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条狰狞黑蟒倏地窜入粉嫩的肉洞消失不见,一大股粘稠的淫水因为黑屌的插入噗嗤着从忆莲的耻丘溢出来,柔嫩的阴阜软肉被鸡巴上隆起的条条青筋刮得乱颤,大小阴唇甚至都被卷入屄穴里。
但林三回神之时,才注意到女儿的屁股已经和黑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力道十足的撞击把忆莲挺翘圆润的臀肉都压扁了,黑人粗长的大肉屌已经完全消失在女儿的臀沟间,原本饱满粉嫩的阴阜软肉已经被挤压得几乎看不见了,一滴代表着完璧之身的殷红血珠从女儿的屄穴与黑人的鸡巴交合处溢出来,摇晃了几下后,滴答落下,被赶过来的安碧如用手帕轻轻接住。
一同落下的,还有忆莲眼角的两滴晶莹泪珠,总是巧笑嫣然的林家千金,一脸迷茫哀婉地睁大着双眼,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忆莲的处女膜……她的身子……被黑人……”
看着白手帕上晕开的鲜艳落红,林三心尖一疼,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断开了,又有什么地方被填满了,难以言喻的亢奋感驱使着他抓着仙儿的翘臀近乎疯狂地耸腰肏干起来。
“哦哦哦!这骚屄啊!好紧!草……”克鲁特亢奋的喊叫响彻厅堂,“嘶!她的骚屄在吸我!啊,好紧!你母狗,刚刚开苞就知道把鸡巴往里面扯,哦……动了,动了,骚屄在动,在磨我的鸡巴!”
几欲昏厥的忆莲娇弱喘息着,可她的娇躯早已迫切期盼性爱交媾,泥泞花径虽然不堪重负,却也本能地蠕动起来,在女人天性的驱使下包裹研磨男人的肉棒,刺激昆仑奴的性欲。
鸡巴被屄穴紧紧包裹勒住的感觉让克鲁特也有些经受不住,少女紧致肉洞里全是未开发过的柔嫩媚肉,在肉棒暴力插入的时候娇弱无助地屈服在蛮横的黑色巨屌的淫威下,可但龟头的冲势被柔弱子宫勉强挡住的那一霎,娇弱的蜜穴媚肉就从四面八方紧紧缠住鸡巴,用力地挤压研磨,似乎想把这根恐怖的棒状物驱赶出去。
只是这般研磨包裹让忆莲的整个屄穴都变成了一个灵活的肉套,无需男人抽插肏干就主动取悦着昆仑奴的黑色肉屌,褶皱的收缩勒紧了鸡巴,肉芽的蠕动刺激着青筋,屄穴的收缩夹裹更像在求欢和索取更多的快感。
少女屄穴肉壁上的肉芽就像一只只活物般在棒身上来回蠕动,媚肉好似一张张小嘴嗦住龟头和棒身的每一寸,一刻不停地吸吮舔吻,玉道深处的那张小嘴也像贪吃的孩子嘬住龟头马眼一个劲吸吮,仿佛期待着从张开的尿道口吸出营养丰富的酱汁。
子宫的吸吮和媚肉的蠕动让克鲁特爽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他不得不长大嘴巴吻住忆莲的翘乳分散些许注意力,昆仑奴肥厚的香肠嘴唇好像两条大虫子吸在少女白嫩的乳肉上,几乎将大半只奶子都含了进去,肥大的舌头卷着乳肉奶头来回舔弄。
吸吮少女玉乳的同时享受着紧致屄穴的夹裹榨取,饶是御女无数的克鲁特也忍不住发出舒畅的哼声,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忆莲也渐渐从那令人窒息的疼痛感中苏醒过来。
蜜穴虽然仍是感觉撕裂的疼痛,但一丝丝难以言说的快感和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充实感,慢慢在少女的心间涌现出来。
“呜……呜呜疼……”
稍稍适应了恐怖的黑色肉屌后,柔弱的忆莲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可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却让克鲁特更加性欲高涨。
昆仑奴一手托着少女柔软的翘臀,一手托住她的螓首,肥大的嘴唇用力吻在忆莲娇润的樱桃小嘴上,将少女的哭泣和娇吟全部封堵在檀口里,只允许她从瑶鼻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哼声,宣泄着男女交媾带来的强烈刺激和如潮快感。
一边痛吻着怀中少女,克鲁特一边慢慢挺动腰部,狰狞的肉棒抵在忆莲的花心软肉上绕着圈儿研磨十几圈后,才在少女娇泣的闷哼声中缓缓拔出,拱起的青筋和坚硬的冠状沟刮蹭过屄穴的圈圈褶皱和粒粒肉芽,在让克鲁特舒爽无比的同时又让忆莲再度感受了一回破处般的刺激。
可奇怪的是,这回并没有刚才那般疼痛难忍,一丝丝疼痛中夹杂着酥麻痒挠的感觉,正与鸡巴厮磨的媚肉产生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窜向四体百骸,而被刮蹭过的肉壁则生出酥酥痒痒的感觉,好像无数小虫子爬过般骚痒难忍,失去鸡巴填满的玉道深处虽然恢复了原先则紧致,却被一种无形的空虚霸道地占据着,让少女下意识地哼叫起来,修长的美腿主动缠紧昆仑奴的腰身,想要阻止肉屌的离去。
“小母狗,这么快就想要了吗?”忆莲的动作让克鲁特志得意满地哼出声,少女羞于回应昆仑奴的挑逗,只是本能地索取着黑人的舌吻。
“这么想要,我给你!”克鲁特淫笑一声,几乎包住忆莲的樱唇用力嗦吻少女,双手下压少女娇躯的同时向前挺身,刚刚拔出大半的阳具再次用力顶入泥泞花径。
“啊……”
上下两张小嘴被昆仑奴蛮横痛吻的刺激让忆莲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一声悠扬魅人的娇吟身后,少女的娇躯轻轻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克鲁特的背部肌肉,紧绷着娇躯好像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想高潮了就高潮吧!”感觉到屄穴媚肉的颤动,克鲁特大笑着松开忆莲的小嘴,双手抱住少女的娇躯开始用力挺腰肏干,“给我好好地高潮出来!”
林三两眼发红地看着心爱的女儿被克鲁特抱在怀里上下颠簸着,黑人就好像后世使用廉价飞机杯的男人一样,毫不怜惜地摇晃忆莲的胴体,用刚刚落红的紧致肉洞连连套弄自己的黑粗鸡巴,丝毫不在意少女凄厉娇弱的尖叫和求饶。
狰狞粗壮的黑色肉屌在享受了屄穴媚肉蠕动按摩的同时。
在淫水落红的润滑下,开始加快速度在少女紧致泥泞的花径里抽插起来。
林三看着那黑蟒般的粗长阳具一次次消失在女儿的臀沟间,每次尽根而没,女儿挺翘的臀肉都会倏然绷紧,屁股和腿胯好像努力绽放的花瓣竭力向两侧分开,以期减弱黑人阳具的冲击力,而当克鲁特拔出阳具时,原始本能又驱使着女人缩紧肉穴缠住黑人的鸡巴。
可是柔弱的屄穴怎么会是狰狞肉棒的对手,黑屌的青筋和冠状沟扯动着女儿腔穴肉壁上的褶皱,几乎把少女的屄穴整个翻卷出来,每回冠状沟隐约出现在臀肉上时,林三都能看到上面紧贴着女儿红艳艳的肉壁,黏满淫水的褶皱在黑色丝袜和红色内裤的映衬下,真的像一朵怒放的鲜花,鲜艳而淫靡。
黑色肉屌一次次地用力插入,又一次次地快速拔出,屄穴媚肉组成的殷红花蕊反反复复地绽放闭合,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淫水溅落声,与黑人的喘息少女的娇泣交织成无与伦比的淫靡乐章,向着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冲去。
“不,不行……停,啊……要,要,呃……”
忆莲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柔美的娇躯就忽然打摆子似的颤抖起来,高潮来临得如此突然又如此迅猛。
以至于如潮快感直接将她冲击得昏厥过去,身子瘫在昆仑奴的怀里剧烈颤抖着,四肢因为意识的消失而无法缠紧黑人的身体,只能像个人形飞机杯挂在克鲁特的阳具上,依靠着昆仑奴的搂抱和塞在屄穴里的黑粗肉屌支撑着胴体。
“嘶……”
少女的高潮让克鲁特也有些经受不住,他只觉得紧致屄穴一下子收缩到了极点,媚肉毫无规律地痉挛着,疯狂地榨取自己的鸡巴,而吻在龟头上的花心也剧烈抽搐着,张开的子宫颈口吻住马眼的同时噗嗤噗嗤喷出一股股温热阴精,一滴不落地全部灌入自己的尿道里面,他咬紧牙关才勉强忍耐住这种令人疯狂的快感刺激和屄穴压榨。
鼓起腮帮子深深呼吸了几下,克鲁特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按捺下射精冲动的昆仑奴抱着因为高潮而失去意识的少女,缓步走到林三的面前。
昆仑奴的魁梧和黝黑把少女的白皙和娇弱衬托得淋漓尽致,她的裙裳已被撕扯得碎裂开去,胴体上唯有那双残破的黑丝裤袜和贴在翘臀上的玫红色内裤勉强遮挡着些许白嫩肌肤。
依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随着黑人的走动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挂着两行清泪,玲珑娇躯上浮现一层浅浅的粉色,晕染得她的肌肤愈发如同上等的羊脂玉。
林三呆呆看着走过来的黑人和他怀里已经失神的女儿。
一时间竟已忘了肏干胯下的仙儿,玫瑰仙子娇媚不已地拉着夫君的手掌,前后摇动自己的翘臀反复套弄爱人的鸡巴,索取着久违的夫妻恩爱。
克鲁特看了眼沉浸在性爱交媾中的仙儿主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嫉妒和情欲,他双手搂抱着半昏迷的忆莲,保持着鸡巴插入少女屄穴的状态,将忆莲的娇躯转过来让父女俩面对面。
粗壮肉棒旋转着搅动屄穴媚肉的刺激唤醒了失神的少女,忆莲茫然无力地睁开双眸,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倾慕已久的父亲。
“爹……”高潮的余韵让忆莲几乎说不出来,娇润双唇微微颤抖着只能发出一声轻微的呢喃。
但眉宇间的神色和言语中的深情,都令林三心神剧颤。
“忆莲……”
林三伸手抚摸着女儿微微发烫的脸蛋,感受着性爱高潮带给她的欢愉。
但他的目光只是在忆莲春潮未褪的俏脸上停留了须臾,就移向女儿淫靡湿漉的下体。
直到此时此刻,林三才注意到,黑人的鸡巴并没有整根插入忆莲的肉洞,还有至少半尺来长的肉棒留在少女的屄穴外面。
“再……再插下去,忆莲就……就会被开宫了……”
林三心里喃喃自语着,忽然感觉阳具被一团软肉紧紧裹住,却是仙儿用力坐进他的怀里,丰满柔软的大白屁股紧紧压在他的腿胯上,温热湿润的屄穴缩紧得几乎要把肉棒夹扁似的。
温热蜜穴夹紧肉棒的感觉让林三十分舒爽,可是体内的情欲却无法得到宣泄,他想要伸手抱住仙儿挺腰肏干,却被旁边的安碧如和夏雨寒按住身子。
“相公,克鲁特停下来,仙儿也就不动了喔。”
秦仙儿娇笑着扭动腰肢,带动翘臀研磨着林三的肉棒,等他脸上露出爽快表情时就立刻停止不动,媚眼如丝地呢喃道,“相公,喜欢仙儿的小骚逼吗?想不想射进来?仙儿今天是排卵期呢。”
林三心头一动,深深插入仙儿屄穴里的阳具也跟着颤抖一下,龟头顶着花心软肉抖动摩擦的刺激让仙儿发出一声娇吟,狐媚的玫瑰仙子轻舒藕臂玉指轻点在黑人鼓胀的睾丸上,沿着上面一条暴起的青筋缓缓滑动着,继续娇媚道:“相公你看,这个昆仑奴还没有射精呢。”
“相公想要内射仙儿的话,也要让忆莲被昆仑奴灌满喔。”
章节番外:仙坊重开(中)
忆莲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整个人好像变成了一朵云在天上飘着,而浑身的力气都在刚才的高潮中从肉洞里喷了出去,仿佛昆仑奴的肉棒有着强大的吸力。
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力气和精气神全都抽干了,那种比失禁更加令人难以忍受的快感,好像毒药般从花宫深处涌向脊椎,顺着脊髓直窜大脑,又冲向四体百骸,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好一会儿,两眼略微翻白的林家大小姐忽然听到一声声妖娆娇媚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耳朵里,那声音简直要把人的心肝勾出来似的,又好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动人的心弦,哪怕同为女子,忆莲也觉着这声音美极了媚极了,忍不住想看上一眼声音的主人是多么的艳冶柔媚。
从高潮的昏厥中苏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爹爹那张俊朗的古铜色脸庞,忆莲低低的呻吟一声,疲倦地耷拉着螓首,眸光也随之落在爹爹的下体,看到他胯下的阳具硬挺粗长,因为沾满了淫水而泛着粘稠水润的光泽。
“爹……”忆莲轻轻呓语着,泪眼迷蒙的少女看着爹爹伸出手,然后就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轻轻托起,少女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喜悦。
“是爹爹……是爹爹……刚,刚刚都是做梦……是噩梦的……我,我是被爹爹……我的身子是爹爹的……”
虽然看不真切,但少女仍然欣喜地喃喃自语,献身心爱之人的喜悦让她逐渐从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然后就感觉到下体蜜穴异常地肿胀,好像是被什么粗长坚硬的棒状物填满了,整个柔软的肉洞都变成了那根东西的形状。
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盈着少女的芳心,忆莲能清楚感觉到侵入自己体内异物的大小和形状。
甚至上面的每一处凸起每一处棱角,都挤压着自己柔软的腔穴肉壁,仿佛要把棒状物的每处细节深深烙印在屄穴嫩肉上似的,粗暴而强硬地填满小穴,不安和羞怯让忆莲下意识地缩紧肉洞想要挤出那个奇怪的东西,可媚肉的收缩反倒让那个巨物向上抖了一下,坚硬如铁的棒状物好像巨杵般撑着少女的娇躯往上拱了一下,只是一次抖动就让忆莲忍不住娇泣地叫起来。
少女感觉那根铁杵毫不留情地在自己身子里搅了一下,紧紧裹住它的腔穴肉壁仿佛成了那玩意的肉套,把棒状物的坚硬和抖动完完全全传递到五脏六腑,哪怕是娇弱的花宫也没有逃脱它的欺辱,圆球似的棒头挤顶着花心软肉把花宫都压扁了,敏感的子宫颈口更是被棒头的凸起刮蹭得酸胀痒麻,宛如电流般的刺激和铁杵的顶撞让整个花宫都收缩起来,一种形如失禁的感觉缓缓在少女的屄穴深处积攒着。
“不……不要……爹爹,女儿……女儿不行了……”
花心软肉被棒头重吻的感觉让少女娇躯乱颤,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和刺激感让忆莲禁不住讨饶起来,她舍不得父亲的阳具,却也耻于在父亲面前失禁高潮。
少女不敢再刺激侵入体内的粗长棒状物,勉力睁开眼睛,却看到失魂落魄地看到父亲的阳具依然在他的胯下晃荡着。
没等少女想明白眼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她就看到一个白白嫩嫩的水蜜桃臀出现在视线中,那曲线诱人的大白屁股慢慢靠近爹爹勃起的阳具,中间深邃的臀沟就好像熟透的蜜桃绽开的肉缝,白花花的臀肉上溢满了晶莹圆润的香汗,顺着凝脂玉般的肌肤滑下臀沟流过粉嫩的屁眼,就好像露出的果肉上流出的香甜汁水。
忆莲眼睁睁地看着那圆润性感的桃型屁股离父亲的肉棒越来越近,嫉妒和羡慕的情愫仿佛毒药般在少女心间流淌着:“她……她想干什么!爹爹……爹爹是,是我的……”
看着白嫩肉臀怼上父亲的勃起阳具,看着爹爹的圆钝龟头顶在两瓣臀肉中间的狭窄臀沟上,少女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快意。
“她,她的屁股太大了……臀沟那么窄,爹爹的肉棒……肯定塞不进去的……”
少女胡思乱想着,可是那蜜桃臀的主人似乎故意要与忆莲作对似的,把双手缓缓伸向两团圆鼓鼓的臀瓣,葱根似的手指张开抓住白花花的屁股,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从指缝溢出的臀肉和修长的手指看上去就好像两朵绽放的白玫瑰。
女子的柔荑抓紧自己的翘臀,缓缓朝两侧掰开,整个屁股就像被人掰开的水蜜桃般从臀沟裂开,露出早已被淫水和香汗润湿的粉嫩肉洞,湿漉漉粉艳艳的屄穴好像鲜红果肉般引诱着近在咫尺的肉棒,一丝丝淫靡气息从屄穴口逸散出来,好像无形的小手勾引着男人的阳具快些插进肉洞享受无边的欢愉。
忆莲听到父亲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她想央求爹爹不要被眼前的淫靡肉洞勾引过去。
可是娇弱无力的少女只能不情不愿地看着爹爹伸手扶着自己的坚挺肉棒,把圆钝龟头对准那绽开的湿漉肉缝,看着微微张开的马眼亲吻上挂满白浆淫水的两片阴唇,慢慢被饱满多汁的阴阜软肉一寸一寸地吞没。
“不要,爹爹……不要和别人……”
眼瞅着父亲林三的龟头连同棒身逐渐消失在淫水湿漉的屄穴里,忆莲感觉心脏像被人揪住一样,委屈、嫉妒、幽怨、不甘重重情绪交织在心间脑海,可其中恰却夹杂这一种令她莫名其妙的刺激感。
这种感觉让她既觉羞耻又想逃离,忆莲娇泣着想要阻止父亲,可娇躯扭动间那侵入屄穴的棒状物狠狠刮蹭在柔弱敏感的腔穴肉壁上,略带刺痛的刺激感一下子把少女拉回到现实,无数不堪入目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忆莲的娇躯止不住颤抖起来。
尚且因为记忆涌向而恍然失神的少女忽然看到视线里多了一根黝黑的手指,那粗壮的指头竟然伸到自己的嘴唇上,蛮横地挤开樱唇塞进檀口里搅弄香舌。
而随着黑色手指出现的,还有一个令少女毛骨悚然的低沉声音传入耳中:“小姐,你的小骚逼夹紧了,是想要克鲁特的精液了吗?”
直到此时此刻,忆莲才意识到自己被昆仑奴抱在怀里,而刚刚托起自己下巴也不是心爱的爹爹,而是刚刚夺走自己处子之身的克鲁特。
“呜呜呜……”
蜜穴的疼痛和酸胀,娇躯的疲倦和柔弱以及克鲁特淫邪兴奋的声音和那根黑人鸡巴的粗长坚硬仿佛一柄铁锤,狠狠将少女的心防击碎,她柔弱哭泣着想要挣脱昆仑奴的怀抱。
甚至想要用牙齿咬断搅弄自己舌头的恶心手指,可是身子却使不出一丝力气,唯一还能动弹的似乎只有被黑人鸡巴挤压撑开的腔穴媚肉,只是肉壁略微蠕动都会让蜜肉上的褶皱和肉芽刮过肉棒,爬满棒身的青筋和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就会狠狠刮蹭敏感肉壁,那种电击般的刺激和蚁虫啃咬般的骚痒然少女全然无法抵抗,刚刚恢复的些许体力也很快在快感的冲击下消散无踪。
克鲁特没有唐突地继续肏干怀中少女,他淫笑着抖动几下肉棒就让忆莲的身子酥软下来,黑人恶作剧地玩弄几下少女的丁香小舌,心满意足地听她发出不甘而娇弱的哭泣声后,缓缓把手指从少女口中拔出来,然后塞进自己嘴里吮吸品味少女的口水。
“不,不要……呜呜,爹,娘……救我……救女儿……”刚刚获得唇舌自由的忆莲立刻向着爹爹和娘亲求救。
林三满脸兴奋地看着被黑人以抱孩嘘尿的姿势露在怀里的女儿,忆莲发髻已经散开,秀发凌乱地披散在香肩和胸脯上,额前的发丝被昆仑奴拨开,露出她红扑扑的脸蛋,眼里荡漾的满是春水涟漪,红艳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精致上衣的衣襟已经被扯开,顺着少女滑腻的肌肤挂在藕臂上,露出秀美的香肩和白嫩的半圆乳肉,鲜花点缀的丝质胸罩堪堪盖住乳峰的尖端,白皙奶子随着少女的呼吸轻轻颤动,让人忍不住想握在手里把玩。
女儿的柔弱无助让林三更加兴奋,目光随之移向女儿白嫩粉艳中带着一丝黑草的下体。
少女好像肉套挂件似的被昆仑奴的双手和鸡巴固定住,纤细到没有一丝赘肉的长腿无力地垂向地毯,中间的萋萋芳草已经被淫水和香汗湿润,粘黏在肌肤上,湿漉黑草的下面本应是一线紧窄到连手指都塞不进去的肉缝,可此时此刻,那粉嫩柔弱的阴户里竟然塞进了一根儿臂粗细的黑色巨屌,本应保护着少女私密处的玫红色内裤被撕扯到一边,上面隐约还能看到更深色的点点红艳,不知是刚才被黑鸡巴肏干时带出的淫水亦或者珍贵的落红。
可怜的花径连同阴阜软肉被鸡巴粗暴地挤成一个碗口大小的肉洞,柔软饱满的耻丘被压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大小阴唇都被黑人的鸡巴扯动着卷入屄穴里,连同腔穴蜜肉一道被粗硬的棒身研磨着。
忆莲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被男人的淫威下被迫绽放,柔弱红肿的蜜穴和撕裂的内裤以及残破的黑丝裤袜,连同那根深深没入肉洞的黑色巨屌,无一不在冲击着林三的理智,也让他的性欲更加旺盛。
感觉到花径里肉棒再度膨胀变大,秦仙儿禁不住仰起螓首,娇艳脸蛋上满是令人心颤的春情,自红唇皓齿间发出一声妖媚入骨的呻吟。
“嗯哼……相公,你又变大了……”霓裳公主好像勾人的小妖精般摇晃着圆滚滚的蜜桃臀,淫水直流的屄穴缓慢吞吃着林三的鸡巴,骚媚地扭过头去看着面红耳赤的爱人,然后转过来注视着被昆仑奴挂在黑粗巨屌上的忆莲,“忆莲,你爹爹……哦,我,我相公的鸡巴好厉害,把姨娘的骚屄都填满了呢……你,哦,你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克……嗯哼,克鲁特的鸡巴也把你……啊,塞,塞满了……哈,哈……对吗?”
“不……不要……呜呜,姨娘你……忆莲不,不要听……”忆莲泫然欲泣地呓语着,可是却抵挡体内肉棒厮磨蜜穴引起的快感和这种畸形交媾的刺激。
一边享受着被爱人肉棒填满的快感,一边看着忆莲幽怨嫉妒的眼神,秦仙儿就觉着体内情欲躁动,娇躯上下都涌起一阵阵畅快的酸麻绵软,温热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从玉道深处流出,润湿着腔穴肉壁和相公的阳具,在从性器交媾的缝隙间缓缓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溅出一滩湿痕。
仙儿自是能看出忆莲对林三的感情,可正因为她是相公的女儿。
自己的侄女,此时此刻的悖德淫戏更令仙儿感到异常兴奋,霓裳公主忍不住伸手摸向侄女丰满的乳房,玉指轻轻一扣就扯下少女的领口和胸罩,在忆莲的惊呼声中捏住粉红色的奶头轻轻揉捏。
同时骚媚地抬眼看向昆仑奴,娇笑道:“克鲁特,没看到你家小姐情动了吗?你还在等什么?”
“不,不要……”忆莲还在忍耐着乳尖传来的快感,闻言连忙娇泣道,“不,不要插唔……”
可惜,克鲁特根本不给少女开口说话的机会,肥厚的嘴唇重重吻住少女娇润的小嘴,把忆莲的呓语堵在檀口的同时,雄健有力的腰臀开始扭动起来,粗长坚硬的黑色巨屌继续缓慢先前顶弄,进一步挤压子宫到达极限的时候才慢慢拔出,少女娇润的大小阴唇也随着鸡巴的拔出,被青筋扯动着翻卷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上面依稀带着淡淡的落红和浓浓的白浆,述说着少女的委屈和情欲。
只是黑色巨屌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继续缓慢地抽拔出来,带出的淫水部分被男女性器磨成一点点乳白色豆浆。
随着阴唇和媚肉的蠕动从交合处溢流出来,糊满了少女红艳的耻丘,更多的粘稠淫水则顺着忆莲的阴阜软肉流向大腿,沾湿了裤袜和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
黑色巨屌慢慢离开小穴的感觉比起当初插入肏干并没有轻松多少,棒身上拱起如蚯蚓的青筋一条条刮过媚肉,忆莲感觉就像一圈圈螺纹在肉芽和褶皱上划过,每一次摩擦都有一道电流般的颤栗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而原本被占据填满的玉道深处也渐渐生出一种令人羞耻的空虚感。
强烈的刺激和莫名的感觉让少女本能地收缩腔穴,不知是想抵御阳具的摩擦还是阻止肉棒的离开。
可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昆仑奴的黑粗鸡巴在带给少女另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刺激后毫无眷恋地离开玉道,只留下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和蚁虫啃咬般的骚痒感。
最令她欲仙欲死的是,昆仑奴那硕大坚硬的龟头也缓缓拔了出来,那蘑菇伞盖下的棱角在插入时就是挤顶女人蜜肉的利器。
眼下拔出时更成了撑开肉壁的凶器,忆莲感觉玉道明明已经被肉棒撑开到了极限,可当冠状沟刮过时候,肉壁还是会被用力挤得更开,就像巨大的瓶塞被人从屄穴里使劲拔出来,被龟头撑开的肉壁甚至挤压到少女的膀胱,浓烈的失禁感让忆莲不得不缩紧下体,却进一步增加了小穴里的快感,反反复复的蹂躏让她哭泣着颤抖起来,一滴滴淡黄色尿液难以自持地溢出尿穴,随着阳具的拔出从少女的肉缝里淅淅沥沥地落下来。
“不……不要……”
轻微柔弱的嘤咛从少女和黑人缠吻的唇瓣间溢出来,忆莲的身子不依不饶地扭动着,似乎想竭力挣脱昆仑奴的束缚。
可是娇躯下沉的动作又好像是把蜜穴迎向黑人的肉屌。
只是面对如此诱惑,昆仑奴依然执着地拔出阳具,随着黑色巨屌拔出的长度越来越大,少女的娇吟和扭动也越来越剧烈,秦仙儿甚至能看到忆莲的胯部鼓起了一个蘑菇伞盖状的大包,那是昆仑奴硕大龟头正在扯动少女的蜜穴,棱角挤压着肉壁甚至在肌肤上印出了这般明显的形状。
身为克鲁特的女主人,秦仙儿自是品尝过这个昆仑奴的滋味,回想起他那个鹅蛋龟头的坚硬和巨大,以及硬朗棱角刮过肉壁的刺激感,霓裳公主心里不禁为侄女捏了把汗,连忙扭头朝一脸心疼的董巧巧说道:“巧巧,你快帮帮忆莲。”
从刚才到此时,巧巧既担心女儿经受不住黑人的肏干又担忧林大哥身子恢复得如何,左右牵挂真真恨不得能一心两用,好在看到林大哥兴冲冲地插入仙儿屄穴里抽插起来,总算让她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闻听的仙儿的呼唤,董巧巧连忙看向女儿,见她陷在昆仑奴怀里柳弱花娇的样子,巧巧连忙走过去,又听着仙儿娇声道:“巧巧,忆莲她……她的水流得太少了,这样受不住昆仑奴的鸡巴。”
姊妹的话让巧巧霞飞双颊,但眼下她也顾不上羞涩,左手抚上女儿的翘乳轻轻揉搓,右手则探入忆莲的腿间寻找那凸起的阴蒂。
“嗯……不,不要……”
乳头的刺激让忆莲低低轻吟着,巧巧又是羞涩又是怜惜,轻声说道:“忆莲,娘亲帮你,你……你好好享受就是了。”
“娘,不唔……不要,啊……好痒,呜呜,娘……”
娘亲的安慰和抚摸让忆莲更加羞臊,扭着身子想要躲开,却只是让阴阜软肉胡乱磨蹭着巧巧的柔荑和克鲁特的鸡巴。
“忆莲,你……你不要动啊……”巧巧一边安抚女儿,一边寻找着她的阴蒂,玉指无意间触摸到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惊得她娇声低呼。
心知碰到的是昆仑奴粗壮硬挺的黑色巨屌,巧巧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指尖淫液的粘稠感觉却还在提醒着她那根阳具的热度和硬度,旖旎香艳的接触好像一颗石子掉落在人妻少妇的心湖里,荡出一圈圈涟漪。
方才还牵挂着女儿生受不住昆仑奴的肏干,此时此刻巧巧却觉着耳边充斥的黑人粗重兴奋的呼吸声,竟然隐约盖过了女儿的呻吟和林大哥的喘息,芳心微乱的美艳人妻连忙收摄心神,轻轻抿了下红唇后,张嘴吻住女儿春笋般的玉乳,含住娇小乳头舔弄起来,玉指也轻轻捏住女儿阴阜间凸起的小肉豆。
“娘,不……不要啊……”
最敏感的部位被娘亲吸吮玩弄着,忆莲娇弱不依地呻吟起来,玲珑胴体在昆仑奴的怀里无助扭动着。
可是男人的双手搂得更紧,而娘亲也依然紧紧含着自己的小巧乳头无声吸吮着,柔软湿滑的舌尖不停挑逗撩拨乳尖,似乎想要刺激刚刚成年的女儿分泌乳汁,而调羹的柔荑也在轻轻拨弄女儿膨胀的阴蒂,玉指灵巧地拨开阴蒂包皮,晶莹指甲轻轻刮蹭冒出头的敏感肉芽,每每拨弄一次就会让少女的娇躯震颤一下,玉道深处也流出大股淫水。
“不要……呜呜……娘,娘不……不要,啊……女,女儿不,不行了……不要抠……呜呜呜……放,放开我……你这个混唔……胀,死了……不,不要拔啊……”
忆莲的声音时断时续地从她与昆仑奴紧贴的唇缝传出来,娇吟里带着哭腔,但已经有了若有似无的媚意,端的惹人怜爱。
可是她这般娇弱讨饶,换来的只有娘亲更加温柔的亲吻和抠弄,以及昆仑奴沉默而无情地拔出。
快感绞柔在少女的阴蒂和奶头上,一点一点地扩散到娇躯各处,而黑色巨屌缓慢拔出的过程又将空虚和骚痒一波一波填充进忆莲初经人事的肉体,让她除了发出难耐的呻吟和扭动娇躯之外,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好……好痒,呜呜……不要,不要了……放,放过我……娘,娘……不,不要了……”
忆莲的娇吟断断续续,屄穴流出的淫水点点滴滴,乳头阴蒂的快感和花径的虫爬骚痒让她用劲最后一丝力气扭动着娇躯,好像主动追求快感似的沉下翘臀追求着昆仑奴的黑色肉屌,却也扯动被娘亲含着的乳头,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上身的快感和下身的骚痒犹如冰火两重天蹂躏着少女濒临崩溃的身心,而花径里那根狰狞肉棒即将脱离紧窄的屄穴,偌大的龟头扯动着腔穴媚肉翻卷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感觉到肉棒即将拔出少女的蜜穴,克鲁特兴奋地托着忆莲的膝盖窝,将少女高高抱起,让她的下体彻底暴露在主人林三的视线里。
林三一脸亢奋地注视着女儿的下半身,看着那线紧窄的肉缝被黑色巨屌撑成儿臂大小的红艳肉洞,他知道一旦昆仑奴把坚硬膨胀的龟头拔出忆莲的肉洞,女儿的蜜穴口就会像花蕊般绽放开,蜜肉和褶皱全部被勾扯着翻卷出来,盈满肉洞的淫水也会哗啦涌出,娇弱的少女很可能再次因为这种几近脱阴的快感而高潮昏厥。
想到那淫靡的画面,他就忍不住激动地发出一声嘶吼,腰身近乎疯狂地耸动起来,阳具飞快地在秦仙儿的屄穴里反复抽插,带出的淫水溅湿了彼此的腿胯,又顺着大腿留下来沾湿了鞋袜和地毯。
相公的勇猛让秦仙儿找回了夫妻间久违的快美感受,排卵期的原始欲望也让她的屄穴比平时更加敏感紧致,花径媚肉自己蠕动起来,绵绵密密地按摩刮蹭着林三的鸡巴,好像无数只小手裹紧肉棒往玉道的更深处拖拽,饥渴的花宫也主动降下来,娇嫩的子宫颈口熟稔地吻住男人的龟头,深情地与不知道是第几个回头客的马眼亲昵热吻,窄小的花心在阳具的顶撞和翘臀的后压下缓缓张开,那圈早已习惯开宫性交的软肉好似活物般沿着龟头表面蠕动着张开,一边吸吮着马眼一边逐渐吞没圆钝龟头。
“仙儿……哦,仙儿你,你的子宫……好,好灵活……啊,一下子就把我的鸡巴吃掉了。”
龟头被花心慢慢吞吃和冠状沟被软肉用力勒紧蠕动的感觉让林三爽得头皮发麻,他咬紧牙关才勉强忍住精关不失。
秦仙儿风娇水媚地扭头看着爱人,放浪娇吟道:“相公是不是很舒服?仙儿的花宫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插进来过了,当然知道怎么让相公最舒服啦。”
“仙儿你哦……又,又吸我了……”心知仙儿故意刺激自己,但林三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爱妻子宫性交的技巧绝不是无师自通的,一想到仙儿不晓得被多少男人用鸡巴捅进子宫肏屄灌种,才能这么灵活熟稔地用花宫服侍自己的肉棒,林三就感觉浑身仿佛被欲火点燃了。
看着林三脸上交织着兴奋和嫉妒的神情,感觉到体内阳具的硬挺和粗长,秦仙儿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愈发娇媚放浪地呻吟道:“相公,让仙儿……哦,好好……嗯哼,服侍你,就用……啊,就用这个被……被好多男人……啊,锻炼过的……啊,好深……小骚屄……嗯哼……服侍你。”
“相……相公,仙儿的……啊,啊……顶,顶到了……花宫里……哦,又顶到肉……肉壁了……花宫里被好多男人……嗯,嗯……灌满过……啊,相公好坏,嗯哼……听到……仙儿别人内射就,啊,哼,哼,就这么……兴奋吗?嗯哼,仙儿里面……里面好多……又臭……又,又浓的……精液,啊……相公你,你吃醋了吗?嗯,哈,哈,你喜欢……嗯,喜欢仙儿被……被人肏屄吗?啊……”
“啊啊……相,相公你好厉害,嗯……轻,轻点……相公,好,好舒服……仙儿好爽啊……相公,你帮仙儿洗……洗干净……骚,骚屄……啊,仙儿再,嗯……再给你生……生孩子啊……”
一边说着淫词艳语,秦仙儿一边摇晃水蛇纤腰,蜜穴媚肉绵绵密密地缠紧肉棒左摇右晃,时而娇躯前后摇晃,让鸡巴在肉洞里噗嗤作响地抽插,龟头也扯着花宫拉长挤压。
“仙儿你……你变得好,哦,好骚啊……这,这么会吸……你这个……我的小妖精……我,我要肏死你!”
宫腔里的温热和湿润让林三爽得直哼哼,远比屄穴更加紧窄的挤压和包裹也让他忍不住缓慢的插入,腰身用力往前一挺,配合着仙儿臀部摇晃的动作一下子把整个龟头连带着一大截棒身全捅进爱妻的花宫,分明的冠状沟径直刮过柔软宫腔肉壁,龟头尖端也再次顶撞在花宫的最深处。
倏然的开宫深交让秦仙儿好像中箭天鹅仰起了螓首,强烈的快感让她感觉林三的鸡巴直接把自己的花宫顶撞拉长,几乎变成了鸡巴的形状。
霓裳公主银牙紧咬才勉强忍住娇泣的冲动,她的美眸里蒙着一层水雾,踩在地毯上的丝袜玉足蜷缩扣紧,娇躯上下每一处都因为交媾的欢愉而颤抖着,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呻吟起来。
“呜呜……好重,相公你好……好狠呐,撞得仙儿……嗯,心肝都碎了,嗯,又,又来了哦……好酸,呜呜……好,舒服……舒服死了嗯……”转盼流光地看向身后的爱人,秦仙儿媚眼迷离地娇柔道:“相公,嗯用,用力……仙儿……仙儿想要再给你,嗯……生个孩子……哦,相公射进来……嗯哼,要把浓浓的……都射给仙儿……”
爱妻寻欢求子的骚浪话让林三的鸡巴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裹着龟头的花宫也被扯动着摇晃起来,那种搅动五脏六腑的快感让仙儿几乎颤栗不住,她勉力想伸手撑在地上,却忽然被林三伸手抓住皓腕,整个身子像被缰绳束缚的母马般被爱人拉起来,又随着林三快速而有力地抽插前后摇晃着,真的好像一匹驼人狂奔的烈马。
“哈哈……相,相公……你,嗯哼……你要射了……射了吗?嗯,嗯,射……射给仙儿……我,我要相公……的孩啊……”仙儿神色痴迷地仰起俏脸,一边放声浪叫着,一边媚眼如丝地看着被克鲁特抱在怀里强吻的忆莲,霓裳公主脸上的媚意更弄了一份。
“克……克鲁特,射,射进忆莲……里面……把,把她灌饱……快,嗯,嗯……”满面红潮的霓裳公主根本不理会侄女央求的眼神,魅惑人心的声音不停怂恿着兴奋的昆仑奴,“忆莲……你,你被内射的话……啊,你,哦,你爹……爹爹他……他才能……嗯哼,才能射满姨娘……嗯哼,姨娘想,想要……孩子,等……等姨娘怀孕了……嗯哼,在,再让你爹爹……嗯嗯,搞……搞大你的……肚,啊……相公……”
仙儿的话还没说完,就忽然感觉双手双手传来的力道大了许多,整个人几乎被林三提起来,她不得不踮起足尖才能勉强踩住地毯。
可是这么一来全身的重量全被压在相公的鸡巴上,冲顶的快感强烈了不止一倍。
“哈……好,好爽……嗯,嗯,好……好深,相公,呜呜……你,你吃醋了啊撞……撞仙儿,肏,肏死仙儿吧……相公你,你是不是……很兴奋,嗯哼……嗯,忆,忆莲要被……被昆仑……奴哦,搞……搞大……肚子了……嗯哼……”
秦仙儿的话仿佛在林三的身体里点了把火,种种情绪纠葛交缠在体内让他的眼睛近乎充血般的发红,腰身更是不要命地耸动起来,一次次把粗长鸡巴尽根插入再完全拔出,有如草原汉子鞭笞烈马般肏干着胯下的胭脂马。
激烈的交媾让仙儿快美得欲仙欲死,花宫在鸡巴的来回冲顶下挤压又拉长,近乎脱宫的垂坠感让她整个屄穴都痉挛起来,点漆般的瞳仁几乎都要翻白,一声声淫词浪语止不住地从檀口红唇间飞出来。
“忆,忆莲……你,你爹爹要……要射了!啊……你,你也快……快被克鲁……哦,搞,搞大肚子……啊,哈……相公啊……忆莲……嗯,的处女不……不是你的……呜呜,好重,要,要死了……她,她的……第,第一胎……也,也不是你唔……”
仙儿的骚浪话还没说完,就被亢奋到极点的林三伸手揽住玉颈,勒进怀里痛吻起来,激动地用嘴巴堵住爱妻的檀口,林三发红的双眼却紧紧盯着被黑人抱在怀里的忆莲。
父亲的凝视令忆莲更觉羞耻,她感觉娇躯好像也因为爹爹的灼热目光而变得更加敏感,玉道里面更是骚痒难耐,几乎想要把自己的身子撞向昆仑奴的胯部,用那根让自己又恨又怕的东西缓解空虚和痒麻带来的折磨。
“要……要拔出去了……呜呜,好,好难受……要,要尿出来了……爹爹,不,不要看……”
下体行将高潮失禁的感觉让少女娇躯绷紧到极点,可就在昆仑奴的黑粗鸡巴即将脱离肉洞的时候,当忆莲感觉那有棱有角的硬朗冠状沟扯动着蜜穴媚肉和大小阴唇卷到屄穴口的时候,克鲁特忽然停了下来。
蜜穴口因为黑人肉屌扯动而翻卷开的感觉已经让忆莲濒临崩溃,玉道里的淫水和阴精更是随着鸡巴的搅动流到了阴道口,行将高潮的时候却被可恶的昆仑奴用龟头堵住了小穴口,整个阴阜软肉都被龟头撑圆成一个好像高耸火山口的环形肉圈。
“嗯……你,你要干什唔……”忆莲声音微弱地呢喃道,林家大小姐玉软花柔的模样足以激发任何男人的怜爱之心,只可惜此时此刻却只是勾起昆仑奴的性欲烈焰。
克鲁特用力吻住忆莲的红唇,让少女几乎喘息不了的情况下用舌头顶开她的红唇皓齿,卷住忆莲的香舌,在她还会回神之时,奋力把大半根阳具一口气全部捅进少女的泥泞花径。
好不容易才从刚刚的开苞和抽插中缓过劲来,昆仑奴这近乎尽根而没的插入让忆莲瞬间再度冲上了高潮,她感觉一根火热粗长的铁杵倏地捅进了身子里,龟头就像攻城锤一样轰在花心软肉上,紧窄的宫口都被撞得微微张开,黑人肮脏的马眼不由分说用力吻在花心软肉上,淫水和阴精早在之前就被龟头顶弄着倒涌回来,尽数冲过窄小的子宫软肉用进宫腔里。
被淫水和阴精灌满的花宫又被龟头带着鸡巴捅入的冲势压扁到只有一半大小,宫腔里的肿胀和鸡巴的重压让少女一下子高潮痉挛,花宫里再度喷出一大股阴精,无处可去的阴精只是让可怜的花宫更加胀满。
甚至挤压到前面的膀胱,淡黄色的尿液汇成涓涓细流从少女的尿眼溢流出来。
可怜的少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柔弱的嘤咛就全身瘫软地陷在克鲁特的怀里,面色潮红,两眼翻白,呼吸急促而微弱,打摆子似的颤抖起来。
眼看着忆莲又要被自己干得昏厥过去,克鲁特一边搂着她的双腿,一边揉搓她的玉乳,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再动弹,舌头不住搅动少女香舌的同时往她的嘴里吹气,总算让忆莲缓过气来。
“你……”感觉到昆仑奴的舌头不再纠缠着自己的香舌,忆莲呓语着撇过螓首,檀口脱离克鲁特的掌控,可是身子却依然陷在黑人的怀里,“不……不要,动力……别拔,拔出去……”
鸡巴占满蜜穴压扁花宫的感觉让忆莲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泄身昏过去,她娇弱地央求克鲁特不要欺负自己,可昆仑奴并没有听从少女的请求,手指兀自揉搓着忆莲的乳尖,胯下肉棒也再次缓缓往外抽拔。
“不,不要啊……”察觉到黑人动作的忆莲吓得花容失色,可她话未说完,就感觉阴蒂再次被两只手指捏住揉搓,少女惊慌地低头看去,却看到娘亲正面色娇红地注视着自己,而她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腿胯间。
“娘,不要捏……呜呜,受,受不了了……”
忆莲声音细弱地央求着,可是满面怜惜的董巧巧却微微摇头,声音中透着一丝心疼和温柔:“忆莲,娘亲帮你舒服一点,你忍一忍。”
“不哦……”
忆莲刚刚开口,克鲁特就用力往后缩腰,粗长肉棒一下子拔出大半,坚硬的龟头和粗壮的棒身瞬间扯过柔弱的玉道,强烈的快感让少女浑身剧颤的同时娇躯也好像被钩子扯动般往黑人胯部跌去,被娘亲捏在手里的阴蒂刹那间被拉长,电击般的快感让少女长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可是还没等她缓过气来,身后的昆仑奴就再度往前挺动,拔出大半的黑粗鸡巴再一次尽根插入,龟头重重顶在花心软肉上。
少女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痛苦神色,香腮上的红晕也稍稍褪去,一种交织着情欲、惊惧、痛苦、无助和满足的神情浮现在忆莲的玉颜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忽然被人掏空然后又被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瞬间填满了,体内的五脏六腑好像被这个可怕的侵入物挤到了嗓子眼,刚刚还又痒又酸的玉道一下子被拉长撑大,似乎忽然多出了一大节,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和充实感倏然充盈心神,可随之而来的无力感和酸胀感却又让她几欲疯狂地哭叫起来。
蜜穴里的恐怖肉屌剧烈地摩擦着她柔软敏感的媚肉,坚硬的龟头刮过肉壁上的每道褶皱后重重撞击着玉道深处的娇嫩花宫,在充盈其间的粘稠淫水和温热阴精的润滑下,硕大圆钝的龟头轻易撬开了娇嫩柔软的子宫颈口,死死卡住那圈韧性十足的软肉。
少女稍显丰满的翘臀被昆仑奴健壮的腿胯紧紧压扁,玲珑娇躯被顶得几乎要反弓起来,克鲁特还嫌不够,一手抓着少女酥胸一手搂紧少女柳腰用力把她往鸡巴摁下去。
忆莲的肚腹上明显凸起一根粗长的尺长鸡巴,那个硕大的蘑菇伞盖还在往前顶弄,速度缓慢地如同龟爬,好像正在穿过一处十分紧窄的小口。
少女的檀口大大张开着却发不出声音,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却无法落下,娇躯时不时地颤抖一下,两只黑丝玉腿时而伸直蹬踏时而蜷缩厮磨,黑色袜尖已经因为激烈交媾而被玉趾抠破,秀美小巧的脚趾紧紧蜷曲着,黑丝包裹下的腿肉绷得紧紧的,上面满是淫水流淌的痕迹,一块块精斑也在淫露滋润下愈发浅淡。
忆莲感觉玉道已经变成了昆仑奴的玩物,随着他那根狰狞黑屌的侵入肆意被拉长变形,尖端的马眼已经顶开那圈柔嫩的软肉侵入花宫,窥视着里面的肉壁和褶皱。
少女的脸蛋再度变得红润迷人,秀美的蛾眉紧紧皱着,纤细玉手抓着昆仑奴的手臂和脖颈,留下一道道细细的抓痕。
初经人事的少女不仅享受了难以言喻的高潮,更是被迫体验了「开宫」的滋味,第一次感觉到子宫颈口的存在竟是被一个卑贱黑奴的性器撞击。
而且柔嫩娇弱的花心软肉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圆钝坚硬的龟头挤压变形,在马眼的不住顶弄中慢慢张开,小小的肉洞慢慢被挤成大大的肉环箍在龟头尖端,又随着鸡巴的顶弄越撑越大,就好像一个圆溜的鸡蛋狠命往少女的樱桃小嘴挤进去。
这种如同分娩的疼痛和花心软肉被鸡巴用力挤压按摩的酸胀快感,像毒素一样在少女的娇躯里蔓延,顺着脉络接连不断地涌入大脑。
直到昆仑奴的龟头亲吻到腔穴最深处的肉壁,这种可怕而淫靡的性器接吻让忆莲感觉魂魄都快要升天了,宫腔肉壁被撞击的一瞬间,少女的声带终于颤抖着发出一声宛如小鹿中箭般的凄厉娇吟。
听到怀中少女的嘤咛,昆仑奴兴奋得两眼冒光,龟头被子宫颈口的软肉勒得生疼,可花心套住龟头缓慢往下勒刮直到滑过冠状沟套住沟壑那一瞬间,无法言喻的爽感让他几乎要魂魄升天!
克鲁特不但没有停下对宫腔的蹂躏让忆莲休息片刻,反倒不等少女适应开宫的强烈刺激,就开始慢慢挺动腰部,用棱角分明的冠状沟扯着子宫颈口来回拉扯抽插。
“啊,啊……不,不要,混蛋啊……不,不行停……呜呜,你这……哦哦……”忆莲无法自持地哭叫起来,可是她的一字字咒骂都带着一声声娇泣嘤咛,娇嫩子宫也被迫随着黑色肉屌的顶撞和抽拔收缩又拉长,花心软肉牢牢套住龟头,收缩的花宫仿佛小嘴嗦住马眼用力吸吮,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拒绝还是迎合。
克鲁特时快时慢都挺动腰部,忆莲的呻吟彻底沦为了刺激昆仑奴情欲的春药,而少女屄穴里分泌的淫水和涌出的阴精让他更加顺畅地肏干娇嫩子宫。
少女柔弱的身子也被黑粗鸡巴扯动着前后摇晃,巨大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如触电般浑身发麻娇躯剧颤,敏感柔弱的阴蒂更是在娘亲的揉捏和舔舐中被拉长又收缩,剧烈的刺激感让忆莲一边娇泣一边不住都喷出淫水,俏丽的脸蛋上多了一分成熟女人的风韵妩媚,哭腔中也有了一股说不出的迷人媚意。
董巧巧仰头看着女儿和昆仑奴性器交媾的部位,看着她那红艳柔软的阴阜软肉好似贪吃小嘴般不住吞咽着男人的鸡巴,那粉嫩湿漉的阴唇无助地随着黑色巨屌的抽插而卷入翻出,一股股冒着白沫的淫水止不住地从男女性器的交合缝隙溢出来。
见女儿已经适应了昆仑奴的肏干,巧巧便不再继续刺激忆莲,最后亲吻了一下女儿又红又肿的小肉芽,看着那根在女儿蜜穴里不停进出的黑粗肉屌,她稍稍抿了抿唇瓣,按捺住心中别样的情绪,终是默然走回到夫君的身边。
美艳人妻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克鲁特的眼睛,董巧巧美眸中的情欲让昆仑奴更加幸福。
只不过他自知自己只是林家的奴隶,没有男女主人的恩准,他不会也不敢染指府上的其他女子。
可是体内的欲火并不会无端端消散,克鲁特哼了一声抱紧忆莲,加快速度都耸动腰臀,好像要把精力和性欲全部发泄在少女的体内。
“哼呃……不,哈哈……”
忆莲已经说不出话来,可是克鲁特并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
甚至连抽插的速度都没有丝毫放缓,依然用力挺动腰臀,黑人结实有力的腰身几乎要摇晃出幻影,带动硕大的龟头和粗硬的棒身疯狂地在少女柔嫩紧致的屄穴里肆意插入拔出,蹂躏所过之处的每一寸肉壁和每一团蜜肉。
海潮般涌来的快感顷刻间就把忆莲吞没,少女无助而茫然地娇泣起来,好像全身的感官都瞬间消失,只余下敏感的屄穴肉洞不断涌现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龟头冲顶花宫,鸡巴刮蹭媚肉产生的强烈刺激不停在她的体内叠加积聚,忆莲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迎来令人崩溃的高潮,或是这一次插入,或许是下一次拔出。
可是克鲁特并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让忆莲冲上高潮,他心满意足地欣赏着主人的女儿在自己怀里舌颤嘴张两眼翻白的样子。
每当感觉怀中少女的屄穴痉挛起来时,他就会刻意放慢抽插的速度,甚至停止挺腰,不再刺激少女。
等到忆莲的蜜穴不再颤动时,他又再度用力肏干起来,如此反复濒临高潮的一瞬却得不到解脱,让忆莲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和清醒,只能无意识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好像是咒骂昆仑奴的狠心,又似乎央求他赐给自己性爱的高潮。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即将冲上高潮却又骤然寸止的时候,忆莲呜呜咽咽都哭了起来,克鲁特托着她的下巴,舔着少女的耳垂说道:“小姐,想要高潮吗?求我吧,在主人面前求我让你高潮,我会满足你的。”
“我,我求……不,不……呜呜……不,不要……”娇躯颤栗的忆莲几次开口想要说出来,可是泪眼迷蒙的少女一看到眼前的注视着自己的父亲,到嘴边的求欢话语就变成了羞耻的哭泣。
林三看着女儿被昆仑奴肏得欲仙欲死,加之秦仙儿的蜜肉绵绵密密地缠住肉棒一阵吸吮压榨,他感觉腰眼越来越酸,睾丸也频频抖动起来,精关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感觉到体内的肉棒不规律地颤动起来,秦仙儿心中欢喜期待,身处排卵期的少妇愈发渴求相公的精液浇灌,她双手抓着忆莲的翘臀,用力把少女的两瓣臀肉挤向中间,让侄女和昆仑奴的性器交媾得更加紧密无间,让克鲁特能更加激烈地摩擦刮蹭少女的蜜肉。
骤然的刺激让忆莲颤着身子喷出一大股淫水和尿液,淡黄和透明的体液尽数喷溅在仙儿和林三的身上,霓裳公主毫不在意,反而愈发妖娆地娇声道:“忆莲,你……嗯,你爹爹要……要射了……你,你帮姨娘啊……再,再刺激他……嗯哼,好……好重……哦,让,让你爹爹他……啊,射,射出最浓的啊……”
“呜呜,不,不要……好,好羞耻……嗯,啊,啊……轻,轻点,呜呜……不,不行了……”忆莲掩面娇泣着,却无法阻止快感的冲击,玲珑柔软的娇躯随着昆仑奴的耸动上下摇晃着,感觉好像小时候被父亲抱着举高高,又仿佛在院子里荡着秋千,只是从蜜穴深处奔涌来的快感让她如坠云端,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忆莲,你哦……你快说……快,快让克鲁特射,射进去……”娇嫩花宫被肉棒频频冲顶撞击着,秦仙儿也快坚持不住了,她断断续续地呢喃道,“你,你也想让……你爹爹恢复吧?想要以后的……嗯哼,弟弟……哦,妹妹健康吧……啊,哈,哈,嗯哼你……你帮姨娘……刺,刺激你……爹爹,让,让姨娘生……生个健康的……宝宝,姨娘……就,就啊……嗯哦……就帮你和……和你爹爹哦做……做爱……做,做夫……呜呜……快,快啊要……要来了……”
秦仙儿的话断断续续地传入忆莲耳朵里,意乱情迷的少女好不容易才弄明白仙儿姨娘的意思,心里忽然萌生一个悖德的念头,这时候,她忽然感觉昆仑奴搂抱的力度小了些,黑人的舌头再度纠缠了过来,心猿意马的少女这一次没有力气再躲闪克鲁特的索吻,柔弱地吐出香舌和黑人的舌头在空气里交缠互舔,柔荑抓着昆仑奴的手臂,楚楚可怜地呢喃道:“你……你动,动一下……”
克鲁特饶有兴致地咕哝了一声,黑粗鸡巴却停了下来,硕大的龟头距离少女的蜜穴口还有一步之遥。
“为什么小姐要让克鲁特动一下?”昆仑奴嘴角挂着促狭的笑容,故意挑逗着,还扭动腰身让卡住蜜穴口的龟头上下左右晃动,把少女的耻丘撑成得膨胀隆起。
“不,不要……呜呜,好,好痒,不要转了,里面,里面好痒……”忆莲柔软的腰肢无意识地向后面倾倒,可昆仑奴总是恰到好处地躲开。
“好痒?小姐,你不是不想要克鲁特的鸡巴给你止痒?”
“我……我没有……你,你快……呜呜……”
忆莲羞臊着说不出口,克鲁特却自顾自舔着少女红艳艳的脸蛋,把龟头卡在蜜穴口,淫笑道:“小姐,痒不痒?想不想要我的大鸡巴?”
“不,不要……不要说了,呜呜……好痒,好痒……呜呜,不要欺负我了……”
忆莲梨花带雨的样子让克鲁特更加兴奋,连翻的肏干之下,蜜穴媚肉无时无刻不再蠕动包裹着他的肉棒,刚刚开苞的处女肉洞实在太过刺激,屄穴的紧致和温热也让昆仑奴感觉到精关摇摇欲坠,他咬着牙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蛊惑道:“说吧,说出来……说你想要被鸡巴填满。”
“我不,哦,不要,停……我想要……被,被鸡巴……填满……”忆莲楚楚可怜地呓语着,腰肢扭动地更加妖娆,纤细的玉手和柔软的玉腿也主动厮磨昆仑奴的身体,黑色丝袜摩擦皮肤的窸窣声格外令人兴奋。
可是克鲁特依然躲着忆莲,故意托着少女的下巴让她看向厅堂里的其他男人,嘿笑道:“小姐好像很不喜欢克鲁特,那小姐找别的男人来肏你吧?”
说罢,黑人的腰身慢慢往后缩,鼓胀的龟头扯着少女蜜穴媚肉往外一点一点地拔出来,已经可以看到冠状沟下面的凹凸不平的沟壑,而少女的蜜肉则密密层层地黏在上面,好像竭力想要挽留黑粗肉屌的离开。
“不,不要……”蜜穴口被撑圆扯开的感觉让那种可怕的脱阴感再度笼罩了忆莲的身心,蜜穴深处的空虚和骚痒感也让少女如痴如狂,盈满泪水的眼眸看向厅堂中的其他男人,爹爹已经被仙儿姨娘彻底占有了,两人性器交媾发出的啪啪声仿佛点滴春药渗入忆莲的身体。
赵铮和林暄紧紧夹着青璇姨娘,三人张着嘴巴喘息呻吟着,身体颤动的样子好像正在交换着各自淫靡的体液,四颗用力缩胀的睾丸和青璇姨娘微颤的娇唇都昭示出精浆喷射的力度。
林伽也把自己的娘亲压在地毯上用力肏干着,玉伽姨娘的耻丘上已经糊满了乳白色的白沫。
显然肉洞里早就被灌了不止一次精浆,不知灼热精液是否已经涌入了花宫。
而林澈林峋也和雨昔姨娘纠缠不清,两人仰面躺在地上下体交叠在一起,冰清玉洁的宁姨娘雪白翘臀沉沉压在两个少年的腿胯上,粉嫩的屁眼像只小嘴微微开合着,饱满的阴阜软肉压在少年们的睾丸上面,淫水泛滥的红艳肉洞已经把两根鸡巴完全吞没,颤动的耻丘好似活物般吮吸榨取着年轻的精浆。
而最小的弟弟林凌仰面躺在身上,他的生母洛凝姨娘就骑在儿子的腿胯上快活地摇曳腰肢,娇吟着让儿子全部射进来,五官扭曲的林凌也用力拱起腰身,把肉棒顶入生母的体内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浆,他的神情看似痛苦其实已经爽到了极点。
一想到弟弟们的鸡巴插入各自娘亲姨娘的屄穴里,肆无忌惮地注入灼热浓稠的乱伦精液,忆莲就感觉花宫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从未感觉过的骚痒感让她止不住地呻吟起来,迫切希望后面的昆仑奴能把鸡巴一插到底,填满自己空虚的蜜穴,贯穿自己的花心。
偏偏这时候,克鲁特还幸灾乐祸地在她耳边促狭笑着:“小姐,你的骚逼又夹紧了?想好要谁来肏你了吗?”
“混……混蛋……你这,哈,哈……你这个坏……嗯,快,快插进来……快,快肏我……”忆莲娇唇微颤着呻吟道,语气分不出是咒骂还是勾引。
“小姐要我吗?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克鲁特一边笑着一边揉动忆莲的乳房,黑粗鸡巴在蜜穴口小幅度的前后抽插,带出汩汩淫水顺着少女的黑丝玉腿淌下来。
“你……呜呜……我,我恨你……呜呜,可,可……我好……好想要……呜呜,你这混蛋……快,快插进来……呜呜,这时……候,哪里……除,除了你……哪里……还有男人……呜呜……混蛋,快,快点……”
“小姐真听话。”
克鲁特咧嘴一笑,抱紧怀中少女用力往前一挺腰,粗长肉棒立刻挤开屄穴蜜肉顶向最深处,圆钝龟头重重撞在少女柔软的花心软肉上,霎时的冲击让忆莲再次迎来一次小高潮。
这种肉体飞天的感觉让林忆莲仿佛溺水脱困般长大嘴巴呼吸着空气想要缓解体内的快感,明明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脑子被高潮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少女高潮的时候,克鲁特并没有怜香惜玉地让她好好享受性爱巅峰的快感,而是卯足力气飞快地耸动腰部,一连串肉棒捣弄肉洞的交媾噗嗤声从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传来,突然陡增的冲击终于让忆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昆仑奴的猛烈肏干让少女根本没有时间觉察到高潮后的疲惫和不适,直捣黄龙的迅猛冲撞直接给忆莲的高潮余韵再度续上一连串快感冲击,又粗又硬的黑色巨屌好像舂米槌般把蜜穴媚肉的每一道褶皱每一粒肉芽全都用力地反复碾磨,从花心软肉到肉壁敏感点,再到少女几乎翻卷变形的阴阜软肉,所有敏感部位全部遭到黑人的巨屌冲击,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连绵不断地从蜜穴涌进忆莲体内,让她像条离水鱼儿似的颤抖痉挛。
“哦,哦哦,不……不,哈,哈……不,行……不啊……哦哦……”激烈地交媾让昆仑奴都逐渐喘息起来,而忆莲只能断断续续的哼出一两声意义不明的字眼。
感觉到怀中少女不仅仅是蜜穴在痉挛,连身子都已经毫无规律的颤动起来,克鲁特却忽然放慢速度,在忆莲耳边说道:“小姐,我要射了,你求我射进去,好不好?”
一边说着,克鲁特一边慢慢把鸡巴从收缩颤动的蜜穴里拔出来。
随着肉棒的离开,忆莲的身子颤抖得愈加厉害,好像不是黑人的阳具离开身体,而是她的生命力在消散。
“不,不要射……不要拔……不,哦哦……”少女梨花带雨地哭泣着,却始终没有说出最后那一句。
昆仑奴倒是很有耐心,一边忍着射精冲动,一边继续蛊惑道:“小姐,主人要看着你被内射高潮,他的身子才能好……说出来,克鲁特就射给你……把你灌得满满的,再还给主人……小姐就能和主人在一起了。”
一字一句地说着,克鲁特缓慢地把鸡巴顶入少女的蜜穴。
直到最后一个字说完,圆钝坚硬的龟头再一次抵住柔弱软嫩的花心软肉。
“小姐,你的花心好像很喜欢我的龟头啊,一直吸着鸡巴不放。这样很爽吗,小姐?只要有肉棒插进来就很爽吧?即使不是主人的肉棒……只要能灌满你就很舒服吧?”
昆仑奴的淫词浪语成了压垮心防的最后一根稻草,子宫又被鸡巴挤压弄扁和颈口再度被马眼亲吻刺激让忆莲放弃了最后一丝矜持和羞臊,少女哭泣着嘤咛道:“舒服……呜呜,好舒服……呜呜,不,不要看我……呜呜,我也……没有办法,呜呜,你,你都插进来了……爹,女儿……女儿好……好想要……高潮啊……”
忆莲话音未落,克鲁特结实的腰身往后一缩,粗长肉棒刮蹭过肉壁褶皱的刺激感让少女的蜜穴倏然收缩,花宫也在压力消失后恢复原状,可还没等空虚感爬上心头,克鲁特紧接着就用力往上一抬,黑色肉屌由下往上又快又狠地整根插入少女的蜜穴,坚硬的龟头重重撞在松弛的子宫颈口,尖端直接撬开了微张的柔软花心,小半龟头再度穿过韧性十足的软肉,粗暴地挤入子宫颈口,马眼兴奋地张开窥视着宫腔的情景。
半开宫的快感让忆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原本直颤的娇躯忽的僵滞不动。
唯有光洁平坦的小腹倏地收缩凹陷下去,甚至在薄薄的肚皮上印出了黑人龟头的形状。
“哦……”腔穴蜜肉骤然缩紧包裹住阳具的感觉让克鲁特发出一声舒畅的哼叫,还没等他缓过劲来,跟着又感觉一大股温热液体好像泉涌般浇捣在龟头上面,有些甚至顺着张开的马眼流进尿道,突然的酸涩刺激让昆仑奴双腿一颤,本就濒临极限的精关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酸,一大股灼热精液从鼓鼓囊囊的卵袋里涌了出来。
“哦……”
刚被送上高潮的忆莲忽然感觉体内的鸡巴剧烈抖动起来,好像捣槌似的搅得自己五脏六腑乱作一团,而突入花宫的龟头也倏然鼓胀起来,好像要把子宫颈口撑得更开似的,少女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感觉一大股滚烫如热水的液体倏然喷涌在花宫里,好像潮涌般一下子淹没了自己的花宫,灼热液体汹涌地漫过宫腔肉壁,灼烫着每一处触及的蜜肉。
被昆仑奴的炽热精液一烫,刚刚还僵直不动的少女忽然剧烈抽搐起来,秀美玉颈歪向一边,丁香小舌探过唇边滴着晶莹的津液,蒙着水雾的双眸微微向上翻起露出眼白,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潸然落下。
难以忍受的快感让忆莲有种魂游物外的感觉,她感觉身子轻飘飘的,好像飘在天上,陷在软绵绵的云朵里,身子暖洋洋的,仿佛泡在温泉水里,这种感觉就像儿时听着爹爹讲故事,被娘亲抱着哄睡。
那时她就在想,有爹爹娘亲可以依靠的感觉真好,什么不安、紧张都能抛之脑后。
只可惜,从忆莲记事时起,爹爹就格外忙碌,虽然白天里能见着他出门,却只有隔三差五才能在晚上见着爹爹回来。
从那以后她就特别黏着爹爹,每每等他晚上回来,忆莲总要撒娇和爹娘睡在一块,哪怕是自己最喜欢的小床铺就在爹娘的大床旁边,她也要爬过来挤在爹爹娘亲中间,听着爹娘说些自己听不懂的小秘密,然后才肯美美地睡着。
不过,忆莲也有自己的小秘密……她知道等自己睡着后,爹爹和娘亲总会离开床铺,去到屏风后面的软榻上说话。
那是在忆莲四岁生日的那天,娘亲说过了今晚以后就不能再和爹娘睡在一张床上了,忆莲很听话的答应了,可是夜里却睡不安稳。
半梦半醒间,忆莲隐隐约约听到暖阁里响起奇怪的声音,还有爹娘轻声细语的说话声。
小丫头揉着眼睛醒过来,却发现爹娘并没有睡在自己身边,但她听到屏风的另一边传来很轻微也很奇怪的声音。
忆莲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听着像是什么东西在摇晃,似乎还有人在喘气,还有一种甜腻腻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委屈,却又夹杂着几分愉悦。
“为什么会有人又哭又笑的呢?”忆莲心里不明白,只是呆坐在床铺上看着那面半透明的绣金丝蝶恋花屏风。
透过灯火的照耀,小丫头看到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高高的软榻上面,上面的那个影子不停地前后摆动着身体,下面的那人跟着一同摇着身体,脑袋抵着软榻,下巴抬起,脖子伸长,下面有两团摇来晃去的圆球,上下晃动了几次就被上面那人用手抓住了,好像揉面团似的揉捏起来。
忆莲听得出,这时候那个甜腻的声音更大了些,还断断续续地抽泣起来,可是一点也没有伤心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求着爹爹买糖画时的声音。
屏风上,下面那人的两只长腿也出现了,盘在上面那人的身子上,很细很细的腰肢摇得更加厉害了,有那么一刻,忆莲感觉两人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了,然后她就听到一声压抑到几点的叫声,看到下面那人屁股和肩膀顶着榻面,弓起的腰背忽然离开了软榻,和上面那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双手和双腿牢牢缠住对方的身体,盘在对方腰上的腿应该绷得很紧,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两个人就这么坚持了一会儿,就好像被抽干了力气似的瘫软在榻上,粗重的喘息声和柔弱的呼吸声又从屏风后传了出来。
睡眼惺忪地看完这一出莫名其妙的皮影戏,忆莲感觉糊里糊涂的,戏里没有好玩的旁白,没有好听的奏乐,也没有爹爹娘亲或是姨娘哥哥们告诉自己,这出戏究竟在演些什么。
小丫头只能自己顺着听到的只言片语和看到的剪影动作去猜测。
但那偶尔传出的细微低语,诸如女子声音娇哼的“大哥……轻,轻些……”
“嗯……顶,顶到了……”
“饶,饶了巧……呜呜……那,那里不行了……”
“救,救我……要,要去了……”或是男人呼吸急促的“宝贝,夹紧些……”
“乖宝贝,也快到了……”
“小宝贝,还说你不要……”
“嘶,你,你在吸我……”
“啊,来,来了……夹紧……都,都给你……”这些平日里全然没听过的字句,着实让忆莲摸不着头脑。
剩下的便是一些嗯嗯啊啊娇声轻音,亦或哼哼呜呜的低吟曼呼,以及剪影摇晃身体时伴随的啪啪声和噗嗤噗嗤的水渍声,偶尔当上面那人的脑袋埋在下面那人的两团圆球里时,还会响起啧啧的吸吮声。
浓重的喘息声和娇弱的呼吸声渐渐平复后,忆莲终于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那是爹爹和娘亲的声音,爹娘说话声不大,但忆莲总算能听明白一些了。
“巧巧宝贝,被相公喂饱了吗?”
“大哥,唔……不要,好羞人……”
“这样就怕羞?那以后进了仙坊可怎么办?看来相公得好好教教你,先从亲嘴开始。”
“唔……”
忆莲听见娘亲发出好长好长的一段哼声,软软的,懒懒的,就像刚睡醒的猫儿,似乎还有流口水吸口水的声音,然后才听到娘亲的声音,变得更软更甜腻了。
“大哥……巧巧,不……不想去仙坊。巧巧只想和你嗯……”
娘亲的话到一半就变成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她开不了口的时候,爹爹一边喘息着一边说道:“那怎么行呢?巧巧宝贝你可都答应相公了,再说君怡、玉若她们也是听着你要去,才勉强答应试试的。”
“啊……大,大哥,呜呜……不,不要磨,哦……人家是,人家是被洛凝……她,她要我陪着啊……”
“哦,是凝儿把你怂恿过来的啊,不过既然你都答应陪着她了,就去试一试吧。哦,巧巧你的下面把我吸得好紧啊!这么想要肉棒吗?进了仙坊会有很多的。今晚,就先让相公喂饱你。”
“嗯唔……林,林大哥,不,不要了……忆莲还……嗯哼,不,不要顶人家哦……”
“巧巧不乖喔,上面的小嘴说着不要,下面的小嘴却咬得相公这么紧,我该听哪边的呢?”
“听……嗯哼,听上……呜呜,林大哥,不要……啊,你,你又硬……嗯哼,顶到了……不行,小妹刚,刚去了……哦,轻,轻些……”
“轻些?可刚刚巧巧你不是一直要我用力一点,重一点吗?”
“不,不是……啊,没,没有的,呜呜……”
“没有什么?没有被喂饱吗?那相公再来一次。这次你在上面,相公要把你最里面的小嘴也顶开,这样就不怕喂不饱你了。”
跟着,忆莲就看到屏风上本来重叠做一块的两个剪影又动了起来,她知道了胸前有两个圆球的是娘亲,她被爹爹托着圆球撑起来,应该是跪坐在爹爹身上,娘亲的上身向后仰着,双手斜撑在身后,身子好像江面上的小船上下颠簸着。
“不,不行了,林,大哥……呜呜,好,好胀……顶,顶到了……呜呜,要,要坏了……”
“巧巧宝贝,这样的姿势你缩得更紧了,哦……嫩肉全都缠上来了……啊,这软软的是什么呢?好像可以挤开呢,相公进去看看喔。”
“呜呜……不要,好,好胀,酸,酸死了……呜呜,林大哥,停,停一下,忆莲,忆莲还在啊……”
娘亲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些,但忆莲看到爹爹的一只手立刻摸上了娘亲的脸蛋,娘亲的尖叫就变成了一声带着抽泣的闷哼,身子软绵绵地倒在爹爹身上。
如果不是娘亲娇泣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忆莲还以为娘亲出什么事了。
但这时候,强忍着睡意的小丫头也坚持不住了,伴着爹爹的喘息娘亲的娇吟和床榻的摇晃声,忆莲的眼皮慢慢遮住了视线,只是梦里好像还能听到那甜腻腻的呻吟,听起来很开心。
“娘亲的声音……好羞人啊……”
忆莲忽然想起那时候自己是抱着这样的念头睡着的,迷迷糊糊间,她又听到了类似的声音,只是等她疲倦地睁开眼时,才意识到那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一瞬间,宫腔被灼热精液灌满灼烫的快感和身心俱疲的酥软感全数回到身体里,她感觉身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少女本能地想要忍耐住,可下一瞬浑身的力气就再次从下体蜜穴宣泄了出来,忆莲只是低低呻吟一声,就无力瘫软在昆仑奴的怀里,身娇体软地喘息着。
“滋……”
随着几下液体喷溅的声音,正在享受射精快感的克鲁特忽然感觉腿胯上有一股股热流淌下,又湿漉又温暖,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只见怀中的林家大小姐在娇躯剧烈颤抖的时候,下体也不停喷出一股接着一股的透明尿液。
昆仑奴抱着少女双腿的膝盖窝,让面前的男女主人尽情欣赏忆莲被灌精高潮的样子。
林三两眼发红地紧盯着那根插入女儿屄穴的黑粗肉屌,看着根部的两个阴囊一缩一胀的,肉棒也随之一抖一颤,忆莲的红艳肉洞也随着昆仑奴射精的节奏被迫扩大着,湿漉的阴唇无力黏在阴阜软肉和黑粗鸡巴中间,一股股淫水淅淅沥沥地从性器缝隙间流出来,先是透明的淫水,再往后就是浑浊乳白色的精浆,很快糊满了女儿整个蜜穴口。
而此时此刻,忆莲的小腹也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鼓包,透过微微颤动的肚皮似乎还能看出那些腥臭浆液在里面来回流淌,一点一点地把少女柔软的花宫撑得更大。
剧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让林三再也忍耐不住,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胯部紧紧贴着秦仙儿挺巧的白嫩屁股,脑袋却高高扬起紧盯着女儿的下体,踩在地毯上的双腿剧烈颤抖着,两瓣屁股肉也跟着一紧一松,在仙儿娇媚入骨的呻吟声中,往她的蜜穴里射入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
等林三喘息着射空精囊的时候,克鲁特也舒畅地往忆莲的花宫里射出最后一股精浆。
气喘吁吁地抱着秦仙儿往后跌坐回软榻上,林三抬眼看着昆仑奴缓缓从女儿的蜜穴里拔出黑粗肉屌,看着那变得红艳艳的好像无法闭合的淫靡肉洞,林大人艰涩地吞了口唾沫,莫名的兴奋感又开始在身体里乱窜。
感觉到蜜穴里阳具的异样,秦仙儿媚态横生地扭头瞥了相公一眼,然后挺起娇躯迎向昆仑奴怀里的少女,张开红唇轻柔地吻住忆莲的蜜穴口,香腮微微凹陷,好像在用力吸吮嗦取着什么。
“嗯哦……”
被人嘬住蜜穴吸吮的异样感让忆莲悠悠转醒,她刚来得及看清楚贴在自己私处的是仙儿姨娘,就忽然感觉蜜穴口传来一阵强大的吸力,小腹里特别是花宫被吸得连连颤动。
紧接着那些浓稠温热的液体就不受控制地从子宫颈口流出去,涌过敏感的玉道尽数从肉洞口喷了出去。
“咯咯,忆莲的小肚子真能装能……唔,相公,你看克鲁特的精液好浓啊。”
秦仙儿被灌了一大口白浊黏液,却不以为意地仰头吞下,然后痴笑着挪开螓首,任由忆莲肉缝大张着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出精液。
在侄女娇弱的呻吟声中,仙儿笑嘻嘻地把嘴里残余的浓浆吐在掌心拿给林三看,“相公,你的有没有克鲁特这么浓呀?”
林三看了看仙儿掌心里的精液,又看了看女儿肉洞里涌出的好像浆糊般的膏状白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相公才不会输给几个黑皮奴隶呢。”
秦仙儿娇俏地朝林三挤了挤眼睛,调皮地把掌心的精液抹在忆莲的黑丝腿上,这才盈盈抬起翘臀,让林三的阳具慢慢脱离自己的蜜穴,在龟头滑出阴阜软肉的一瞬间立刻用手捂住蜜穴口,偏过螓首看着林三,一边把手指探入花径轻轻扣弄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浆。
这时候,旁边忍耐着情欲围观的仙子们也纷纷聚过来,看着秦仙儿掌心里浓稠白浊的黏液,她们脸上终于露出释然和兴奋的笑容。
“小弟弟,你终于好了呢。”
安碧如一把搂住林三的脖子,丰满到有些沉重的爆乳紧紧压在林晚荣的脑袋上,让他感觉脖子都有些发酸。
夏雨寒也在情不自禁地抱住两人,美丽灵动的眼睛里分明闪着水光:“大坏蛋,终于把你的病治好了,你这混蛋,坏人,没心肝的家伙……呜呜……”
周围的巧巧、长今等人也是喜极而泣,而仙儿心满意足地抚摸着小腹,眸光瞥向林三的肉棒,嘴角掀起一丝俏皮的笑意:“师父,雨寒姐姐,你们别光顾着哭呀,快些让相公把肚子搞大才是,你们看相公的肉棒还硬着呢。”
众女这才注意到,林三的阳具依然硬邦邦地挺立着,看到夫君明明酣畅淋漓地射精过还能保持这般勃起,诸位夫人心里又羞又喜,看向林三的眼神里也透着一丝妩媚撩人的春情。
就在这时候,一个软糯娇弱的声音忽然传入每个人耳朵里:“爹爹……”
林三看着被昆仑奴抱在怀里的女儿,脱力的少女像是失去支撑的人偶软在黑人的怀里,细嫩的玉颈和裸露的酥胸小腹上都是一片潮红,美丽的眼睫毛上挂着晶莹如珍珠的泪珠儿,柔弱的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情愫和央求。
“主人,忆莲小姐想要和您……”克鲁特粗糙生硬的大华语也跟着响起,只是他刚说到一半,就看到夏雨寒和秦仙儿的眸光,昆仑奴顿时心底生寒,连忙闭上嘴巴。
夏雨寒震慑住昆仑奴之后,眸光落在忆莲脸上,初经人事的少女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她心生怜惜,不禁展颜笑道:“忆莲也想要么?坏蛋,你想不想和忆莲做爱呢?”
林三没有开口,但胯下抖动的阳具已经表明了心意。
只是旁边的董巧巧有些担忧道:“忆莲刚被昆仑奴……今儿又是她……特殊的日子,若是……该怎么办?”
夏雨寒微微一笑,心说:“那就等忆莲生下孩子后看看肤色就知道是谁的孩子呢。”
虽是这么想的,但雨寒看到侄女忆莲的俏脸也变得苍白,她就按捺心中的玩笑念头,走过去在少女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雨寒姨娘,真的……可以吗?”听到夏雨寒的耳语,林忆莲的脸上泛起诱人潮红,就好像溺水的人儿看到救命稻草。
“姨娘什么时候骗过你呢?不过……你现在愿不愿意再刺激一下你爹爹?”夏雨寒微笑道。
林忆莲咬着嘴唇想了想,红着脸点了点头,扭头朝身边的克鲁特轻声道:“克鲁特,你……你不……不要拔出来,坐在地上,我……我要……服侍爹爹。”
众位夫人好奇地看着忆莲,不知道她要做些什么,而林三隐隐约约感觉到什么,兴奋感再次充盈心胸,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克鲁特抱着忆莲轻柔的身子缓缓坐到地毯上,好像摆放奇珍异宝似的把少女放在双腿间,让她正对着软榻上的林三。
等克鲁特坐稳之后,忆莲红着脸扭头看了他一眼,虽然眸光躲闪,但眼神里分明露出一丝感激。
少女的嘴唇轻轻动了几下,并没有说出什么清晰的话语就转过头去,痴痴看着自己的父亲,伸出的双手温柔握住父亲的阳具轻轻往下压。
直到爹爹的龟头对着自己的脸蛋,忆莲轻轻嘤咛一声,伸长玉颈抬起翘臀,娇润的双唇第一次吻到爹爹的龟头马眼。
“哦……”
“嗯……”
鸡巴和嘴唇接触的悖德感让父女二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忆莲烟视媚行地看着林三,香舌轻轻舔过红唇,好像在回味爹爹鸡巴的味道。
这片刻展露的风情让林三为之一震,忍不住想要起身抱住女儿,可就在这时候,忆莲忽然握着他的阳具轻轻往上拉,林三跟着从软榻上站起来,却看到女儿的娇躯再度陷入昆仑奴的怀里,淌着精液的蜜穴朝着那根昂起朝天的黑色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这……忆莲,你……”看到女儿和昆仑奴的这个体位,林三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身体却在女儿的牵引下一直朝前走。
直到忆莲的肉洞把昆仑奴的阳具全部吞没,他才看到女儿再度嘟起樱桃小嘴吻住自己的龟头。
忆莲情意绵绵地吻着林三的龟头,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娇唇,伸出香舌一边舔着龟头一边呢喃道:“爹爹,忆莲……今天是昆仑奴的……女人,是你把女儿让给克鲁特的……不,哦……不能反悔……”
“等……等以……以后,女儿……再,再让爹爹插进来……”
忆莲一边舔着林三的肉棒一边断断续续地呓语着,而身后的克鲁特也按捺不住少女蜜穴的包裹和媚肉的榨取,抓着两瓣白花圆滚的屁股开始用力挺腰抬臀。
“嗯嗯……”被克鲁特以后入的姿势向上肏干着,忆莲索性张开檀口吞下林三的整个龟头,在昆仑奴的冲顶下顺畅地吞吃着父亲的整根阳具。
林三喘息着享受女儿的口交,眼睛却一直盯着忆莲的小腹处,从上面往下看,能清楚看到女儿平坦的小腹下面有个蘑菇伞盖状的凸起在上下滑动着。
看着女儿神色痴迷地吞吃着自己的肉棒,可蜜穴却被昆仑奴肆意抽插肏干着,羞耻和嫉妒源源不断地在林三心里涌现。
忆莲的口舌服务更是让林三爽得头皮发麻,可一想到这些本事都是女儿在其他男人身上锻炼出来的,林晚荣就感觉妒火在体内熊熊燃烧。
单单只是享受女儿的口穴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迫切想要插入忆莲的屄穴,在女儿的肉洞里肆意抽插,然后一泄如注。
“忆莲……忆莲,让爹爹肏你……”林三抚摸着忆莲的螓首,喘息着说道。
“爹……”
忆莲柔柔弱弱地嘤咛道,可没等她把话说完,安碧如和夏雨寒忽然从旁边拉住林三的胳膊,娇滴滴的哼道:“小弟弟(大坏蛋),这可不行喔,说好了今天你只能看着忆莲被克鲁特肏逼灌种的。”
“师傅姐姐,雨寒,你们……”
林三一愣神,却忽然感觉包裹着阳具的湿热口穴消失了,低头一看却是克鲁特把忆莲按在地毯上,像野狗交配似的肏干起来。
看着女儿像条母狗趴在地上被昆仑奴肏得娇喘连连,林三却只能晃荡着阳具在旁边呆呆看着,强烈的刺激感让他的鸡巴赢得生疼,却找不到任何能够发泄的地方。
安碧如和夏雨寒咯咯一笑,一左一右伸出柔荑握住林三的阳具和阴囊,为夫君套弄揉搓起来。
二女的爱抚套弄让林三面红耳热,可他的注意力全在女儿忆莲的身上,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女儿被昆仑奴肏得神色迷离,明亮的眼眸再度蒙上一层水雾,柔软的香舌也搭在唇边轻轻晃荡着,身上的裙裳早就被脱下,两只白白嫩嫩的鸽乳随着昆仑奴的挺腰抬臀上下起落,包裹着黑丝的美腿瘫在地毯上颤抖着,脚趾时而蜷曲时而伸直,好像都快把袜尖顶破了。
“不,不要……不行了……这,这样不……哈,呜呜……太,太爽了……呜呜……”
这种女上男下的体位,让克鲁特轻易就能触碰忆莲蜜穴里的每一处敏感点。
特别是花心软肉更在少女自身的体重下更加激烈地与龟头接吻着,只是抽插了十几下,忆莲就禁不住颤抖起来,肉洞也开始一次接着一次的紧缩痉挛,久违的快感在她体内接二连三地涌现出来,汇聚在花宫里酝酿着最猛烈的爆发。
“要……要来,哦哦哦……又,要泄……要泄了唔……哈,哈……爹,爹……忆莲要唔……停,停一下……”
女儿濒临高潮的颤抖和呻吟让林三也跟着颤动起来,觉察到夫君射精在即,夏雨寒和安碧如相视一笑,贴在林三耳边娇媚呢喃道:“小弟弟(大坏蛋),你要射了吗?那……就让你射到忆莲嘴里吧,不过……她的小穴只能让昆仑奴射进去喔。”
二女的话让林三发出一丝压抑的嘶吼,阳具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夏雨寒和安碧如娇笑着把林三往前一推,阳具正好被张嘴呻吟的忆莲吞进檀口。
被爹爹的阳具塞满口腔的感觉让忆莲娇躯绷紧,龟头顶开咽喉软肉使得她艰难哽咽,可依然迷醉地裹紧肉棒吸吮起来。
随即就感觉到一大股灼热精浆涌进食道,烫得她娇躯直颤,腔穴媚肉也倏地缩紧,好想要把昆仑奴的鸡巴绞碎似的。
陡然提高的紧缩度让克鲁特双腿发颤,他咬紧牙关想要再抽插几下,可阳具竟然被紧致蜜穴裹得动弹不得,包住整个龟头的宫腔更是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吮力道,子宫颈口也像皮筋勒紧昆仑奴的冠状沟,宫腔变成了樱桃小嘴般嘬住龟头使劲吸吮。
“哦爽!好爽!来了,来了!”
昆仑奴五官狰狞地嘶吼一声,用力顶起腰部把腿胯重重撞在忆莲的屁股上,两瓣白花圆滚的臀肉被压扁的同时,克鲁特的阳具根部也完全顶入少女的蜜穴。
可是他依然弓着腰部往前顶,好像要把阴囊都挤进紧致的蜜穴,只是不等他再往前一步,摇摇欲坠的精关就再也坚持不住,一大股灼热精浆猛地喷涌在少女的花宫肉壁上。
“嗯……”
忆莲发出一声柔弱轻微的哼声,她感觉宫腔肉壁好似被人用拳头打了一下,娇弱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一跌趔,檀口把父亲的阳具吞得更深了。
“哦哦哦……”
少女一边勉力吞咽着父亲的肉棒,一边承受着昆仑奴在体内肆无忌惮地喷射,每一股精液都像小孩子的拳头般击打在肉壁上,然后化作灼热浆液涌遍整个花宫。
口穴和屄穴被同时灌入精液的感觉让忆莲有种变成精液容器的错觉,少女的食道和玉道不由自主地缩紧,一阵接着一阵收缩裹紧,好像无底洞般汲取着两个男人的精浆,蜜穴花宫也绵绵不绝地涌出温热阴精回应着昆仑奴的浇灌。
近乎绝望的性高潮让少女的胴体浮现出一片娇艳的潮红色,红润的樱唇不住颤抖着却仍然嗦紧林三的阳具,红艳香舌痉挛着吐出檀口却无意识地舔着爹爹的睾丸,一双明亮美丽的眼眸颤动着向上翻动,颤抖的双手紧紧抓着林三的大腿却是把他拉得更近。
少女食道肉壁紧紧包裹住父亲的鸡巴,林三感觉好像有一圈圈牛皮筋勒住龟头和棒身,他全然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只知道抱紧胯下女子的螓首,拼尽全力往这个啖精蚀髓的口穴里不停地灌入精液。
“哦哦哦……”
林三好像溺水似的张着嘴巴却感觉无法呼吸,只能发出一声声意义不明的哽咽,全身上下只有插入女儿檀口的鸡巴和屁股在一抖一抖的。
直到感觉阴囊都快被掏空的时候,他才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急促的大口喘息起来,浑身战栗着把卵袋和尿道里的最后一丁点精液挤出马眼,射进女儿口穴里。
“噗嗤……噗嗤……”
逐渐泛白的淫液不断地从少女和昆仑奴性器交媾的缝隙溢出来,忆莲的蜜穴实在太窄小,而克鲁特的鸡巴又太过巨大,哪怕是花宫都被撑大到极限,却仍然装不下源源不断从黑人鸡巴射出的浓稠精浆,少女的肚腹肉眼可见的速度大了起来,无处可去的精液只得在宫腔痉挛和肉棒的挤压下倒流向蜜穴口,一股接着一股地溢出来。
少女的眼眸微微闭合着,晶莹泪珠随着娇躯被灌注精种的节奏而潸然落下,娇躯却还无意识地收缩榨取着两个男人的肉棒。
直到林三停止射精后,忆莲才轻咳着吐出爹爹的肉棒,来不及说什么,她的身子就像柔软的面团瘫下去,被昆仑奴抱在怀里继续往屄穴花宫灌精,小腹好似吹气的皮球鼓胀起来。
看到女儿的娇躯随着昆仑奴射精的律动一摇一晃着,螓首耷拉在克鲁特的胸口一颤一颤着,董巧巧轻怜疼惜地走过去,一手抚摸着女儿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鸡巴抖动和精浆奔涌的冲击力,另一只手羞怯握住黑人露出的一小截黑色肉屌,慢慢撸动起来,她不敢看克鲁特的脸,只是含羞带怯地说道:“克鲁特,你……我,我帮你,你快点……射完……”
克鲁特没想到给主人女儿灌精授种的同时,还能让主人的妻子帮自己套弄鸡巴,心满意足的昆仑奴舒爽哼了一声,稍稍拔出肉棒让巧巧夫人能更多地撸动自己的肉屌,彻底放松身心地在少女蜜穴里一泄如注。
灼热如岩浆的精液力道十足地击打在花宫里,哪怕里面已经灌满了精液,可每当克鲁特的鸡巴抖动时候,忆莲都能感觉到又一股灼热的精浆撞击在肉壁上,宫腔里的浆液也随之涌动一回。
昆仑奴强而有力的射精力道和如同撒尿般的射精量让少女欲仙欲死,泪眼朦胧地看了眼兴奋昂扬的父亲,忆莲嘴角挂着一滴涎水昏了过去。
巧巧帮昆仑奴撸动肉棒加速往忆莲的肉洞里射精的画面,让林三的邪火再度腾烧起来。
可是连续两次射精也着实耗光了他的精力,眼下连睾丸和肉棒都有些生疼,只能眼神火热地欣赏着妻女与昆仑奴的淫靡肉戏。
厅堂里几番悖德乱伦的淫戏终于落幕,林三和诸位夫人以及公子小姐整理好衣裳后,夏雨寒唤来自己的心腹侍女,让她们把克鲁特三人带下去。
窝在董巧巧怀里休息的忆莲最后看了眼克鲁特,少女咬了咬嘴唇,终是没有说些什么。
侄女的神态被秦仙儿看在眼里,霓裳公主心中轻笑,偏过螓首朝身后的侍女吩咐了几声,让她跟过去料理三个昆仑奴。
夏雨寒自然注意到秦仙儿的安排,见姊妹朝自己递来眼神,雨寒淡淡瞥了楚楚可怜的忆莲一眼,嘴角不禁掀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克鲁特……虽然是听从了我的命令行事,不过也着实僭越了些。让忆莲昏了几次不说,还敢命令自家小姐,真是色胆包天。只是看仙儿的意思,似乎留下他另有用处?罢了,就让仙儿处置便好。”
朝秦仙儿略微颔首示意后,夏雨寒转而看向肖青璇,说道:“青璇,都安排妥当了。”
“嗯……”
肖青璇闻言轻点螓首应了一声,却没有接着安排什么,而是微睇绵藐地扫视了几个孩子们一眼。
看到母亲大人看向自己,红着脸的林家公子们纷纷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可嘴角分明还挂着兴奋的笑容。
“一群小魔星。”
肖青璇心中半羞半喜地轻哼一声,欺霜赛雪的脸蛋上还泛着淡淡红晕,看上去愈发如牡丹般国色醉人,听到夏雨寒说话的时候,她正百感交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里面满满的都是几个孩子的精液,小腹已经有些隆起,还在还不是很明显,否则她真不知该如何出席仪式了。
就在刚才,赵铮林暄在自己前后蜜穴射精之后,林翰林伽几个孩子居然也跑了过来,几个臭小子一手撸着阳具一手掰开自己这位嫡母大人的屄穴阴唇,迫不及待地把阳具插进蜜穴里草草顶弄几下就射精了。
刚刚被两个儿子肏上高潮的林家大妇还没反应过来就沦为林家公子们的精液便器,只是她心里也着实疼爱这些孩儿,心想一家人都胡闹成这样了,也就索性让孩子们玩得尽兴。
甚至主动蜷缩双腿盘住孩子们的腰臀,把他们紧紧搂在怀里的同时让孩子的鸡巴插得更深些,一边迎合着抬起下体一边鼓励他们射到自己体内最深处。
“也不知道他们身子怎么长的,明明射了那么多次了,最后射出来的量还是那么大。要是林郎他也……哎呀,青璇你在想什么呢!”
缱绻心绪让林家大妇霞飞双颊,连忙收摄心神,也不再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以免又让这群小魔星暗暗得意。
眼下看到孩子们得了便宜还卖乖,恢复母亲姿态的肖青璇轻轻哼了一声,暂时不与他们计较,只是看向夫君林三,柔声道:“林郎,你看这些小坏蛋,当着你这个爹爹的面都敢把我这个嫡母按在地上肏干,将来若是你出门在外,恐怕我们姊妹都要被他们搞大肚子了。”
太后娘娘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赵铮他们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笑出声,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笑什么笑!”林三见他们抓乖卖俏的样子,忍不住板着脸哼了一声,他一发话,几个公子哥立刻端正坐好,再也不敢胡闹。
挨个瞪了儿子们一眼,林三这才把肖青璇搂在怀里,轻轻摸着爱妻的小腹,轻声道:“是得防着这几个蔑伦悖德的臭小子,要不青璇你们就搬到仙坊住吧。”
虽然听出爹爹是玩笑语气,但赵铮他们还是忍不住叫道:“不要啊!爹……”
话虽如此,林家公子的裤裆明明一个个都是鼓起的,那糗态落在夫人小姐们眼里,惹来一大堆白眼和笑骂。
看到儿子们竟然跟自己有了一样的癖好,林三不觉头大,正想着的时候,忽然感觉一只小手轻轻摸上自己的裤裆,低头一看正是肖青璇娇嗔地看着自己,轻酥酥地说道:“你这个当爹的也不做个好榜样,以后我们林家的女人可就要遭罪了。”
“嘿嘿,青璇你刚才明明很享受的。”
林三淫笑着揉了揉爱妻的肚子,在她耳边轻声道,“刚刚谁喊的「孩子快射给娘」哎呦!”
林大人还没说完,就被满面羞臊的太后娘娘狠狠拧了一下腰间软肉,疼得他龇牙咧嘴,只听肖青璇浅嗔薄怒道:“你还说,还不是你你……一直要人家……不与你说了。”
脑海中闪过方才的淫靡经历,太后娘娘羞得抬不起头来,粉拳接二连三捶在林三胸膛上,像极了热恋中撒娇的怀春少女。
一家人享受过另类的天伦之乐后,刚刚退下的苏卿怜和几位侍女正好回来复命。
苏大家清喉婉转地说道:“林大人,诸位夫人,持牌人都已到场了。”
林三握着肖青璇的柔荑,温柔说道:“由你安排吧。”
“嗯……”
肖青璇轻柔应了一声,正要开口,忽然看到心腹侍女秀荷走了进来,主仆二人眼神交汇,太后娘娘从宫女长眼中看到一丝忧色,她心里也不禁咯噔一下。
但仍是面不改色地说道,“苏姐姐,请你先安排宴席款待宾客。”
待苏卿怜退下后,肖青璇又唤来秀月秀玉两位宫女长,让她们带着孩子们去稍作准备,而后才对众位仙子们说道:“诸位姊妹,大家自行准备,我陪林郎去更衣。”
“相公,我们先走了喔,待会儿可要看仙儿的表演呢。”
秦仙儿娉婷袅娜地凑过来吻了林三一口,好像穿花蝴蝶般离开了厅堂。
有仙儿开头,十几位夫人或是落落大方或是含羞带怯地吻了吻林三,这才轻移莲步地去到偏厅准备。
林三摸着脸上的胭脂傻笑着,那模样看得肖青璇忍俊不禁,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掌,太后娘娘招手将秀荷唤过来问道:“有什么事?”
宫女长看了林三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林大人颇觉奇怪,太后娘娘却是心中了然,暗叹一声道:“可是皇室五老他们过来了?”
“娘娘圣明,确实是五老过来了,他们……求见娘娘。”
秀荷轻声细语地说道。
“皇室的消息真是灵通。”
林三脸色阴沉地冷哼一声,讪笑道,“那五个老家伙的脸皮也是够厚的,居然亲自找上门来,莫不是想借着亲戚关系向青璇你讨要牌子?也罢,我倒要会会他们。”
一改方才沉溺情欲的样子,此时的林三终于展现出自己执掌天下的气势和魄力,登时让肖青璇和秀荷心生仰慕。
“傻姑爷,娘娘都……不知道被五老肏干过多少次了……身上每个地方都被那些老家伙灌注精浆过……”宫女长眸光缱绻地看着林大人,须臾才迟疑着把目光转向太后娘娘,她心知林大人并不晓得自家娘娘侍奉五老的事情,故而当下也不敢胡乱搭话。
肖青璇微不可觉地朝秀荷递了个眼色,轻轻握住林三的手掌,温柔说道:“林郎,眼下的形势不宜多生事端,皇室以五老为首,我们更加不能与他们生出嫌隙吗,还是以……安抚为好。”
“那怎么办?当初重建仙坊的时候,他们不知道这里面的秘密。
如今他们闻讯而来肯定有所准备,不达目的必然不会罢休。”
林三愤愤不平道,“可是让他们做持牌人,我心里着实不甘,更何况……我也不想你们去服侍那几个狗东西。”
听出夫君言语中的体贴和略微醋意,肖青璇心中涌过一股暖流,可又有着些许失落,不由得暗自呢喃道:“林郎,青璇本不该隐瞒于你,只是……你若是知道青璇的身子早就被他们染指了,就连仙儿也……你会不会怪我?”
心中如是想着,肖青璇面上却是心平气和,婉言劝慰道:“无妨,这件事就交给青璇吧。想来我这位太后娘娘开口,他们也须卖我个面子。”
不待林三接话,肖青璇就对秀荷吩咐道:“你先带五老去别苑歇息,就说本宫稍后过去,和秀月她们好生……伺候着五老,见机行事。若是他们再说其他,你就说本宫定会给他们个安排。”
见爱妻胸有成竹,林三心里虽觉奇怪,禁不住想问问肖青璇说的安排究竟是什么,但碍于宫女长在侧,他也只好忍耐下来。
秀荷见状心领神会,美眸中闪过一丝羞臊,玉道微微湿润,但仍是泰然自若地敛衽施礼,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
“秀荷,委屈你们了。”
肖青璇眸光缱绻的目送秀荷离开,这才牵着林三的手盈盈起身,不落痕迹地转移话题:“林郎,时候不早,我们快去更衣吧,莫要让姊妹们等急了。”
听她这么一说,林晚荣也不再纠结五老的事,和肖青璇手牵着手去往偏厅。
夫妻二人来到偏厅时,大多数仙子早已离去,唯有大小姐萧玉若还在里面,见林三和肖青璇牵手走进来,大小姐眼中的羡慕一闪即逝,连忙起身捧着一套行头走过去,举案齐眉般双手奉到林三的面前,亲昵道:“坏人,给你的。”
“哈!我的战袍!还是大小姐懂我。”
林三嘿嘿笑着接过去,顺便还在萧玉若的掌心上轻轻挠了一下,只觉细腻柔软,让他的心神都为之一荡。
“就你嘴甜……”
萧玉若脸蛋微红,娇嗔着呢喃道,“快试试合不合身。”
爱妻的佯嗔薄怒让林三浑身舒畅,他潇洒一挥就把青衫披在身上,伸手一摸,只觉得布料轻柔崭新,俨然就是新裁剪的衣裳。
林三心头一动,感动地看着萧玉若说道:“大小姐,是你……”
“才不是,是……是娘亲和玉霜给你做的,我……”萧玉若脸蛋红彤彤的,轻轻撇过螓首娇哼道,“我只是……缝了几针。”
相识相爱多年,林三如何不知大小姐的心性,见她这般忸怩,心里反而愈发感动,握着萧玉若的玉手温柔道:“玉若,你最近忙着仙坊接客,还要为我缝制衣裳,辛苦你了。”
夫君的话自是让大小姐感动,可这坏痞子偏生还扯上了仙坊,萧玉若脑子里立刻回想起自己被那些持牌人肏干得娇躯酥软后,好不容易洗净身子还得挑灯裁衣的淫靡光景。
大小姐本就红润的脸蛋娇艳得像是抹了胭脂纸,再看到林三脸上的坏笑和他裤子上顶起的大包,萧玉若登时半羞半脑地哼一声,用力拧了一下这坏人的胳膊。
林三疼得连连倒抽凉气,肖青璇则是在旁轻笑着叫好道:“活该,看你还欺负玉若妹妹。”
嘴上不饶人,但太后娘娘还是贴心服侍林大人穿好这身萧府家丁的青衫长衣,萧玉若也在林三甜言蜜语下再度沦陷,体惜地替他揉了揉发红的胳膊,又帮他戴好那只标志性的小帽,特意把小帽歪向一边。
轻轻将林三衣裳上的褶皱拉扯平整,又细心地上上下下端详一番,萧玉若这才点头道:“林郎,你还是穿着这身衣裳最好看。”
“那是当然……”
林三嬉皮笑脸地应道,“大小姐,这可是咱们的制服诱惑。”
“呸!”肖青璇和萧玉若红着脸轻啐了一声,羞臊地瞪了眼这个没正行的家伙。
林三嘿嘿一笑,却也不再挑逗两位夫人,转移话题道:“大小姐,你在这儿等着,那夫人和二小姐呢?”
“娘亲和妹妹已经去准备了。”
萧玉若这才想起自己还未换衣服,虽说节目放在后头,但总是得提前安排妥当才是,“林郎,青璇姐姐,我先去找娘亲和妹妹,待会儿仪式上再见吧。”
林三见大小姐转身要走,连忙拉住她的小手,好奇道:“大小姐,你们准备了什么节目,先跟相公我说说呗。”
“才不告诉你呢。”
见林三饶有兴趣的样子,萧玉若娇俏笑了声,偏不遂这坏人的心意,轻轻挠了下林三的掌心就提着裙裾快步走出偏厅。
“一个个都瞒着我。”
林三悻悻然嘟囔着,扭头看向肖青璇,可不等他发话,肖小姐就掩着小嘴笑道:“林郎,我答应姊妹们要和你保密的,你拭目以待就是了。”
轻轻拉着林三的手,肖青璇风情万种道:“都是些很刺激香艳的节目,一定会让持牌人满意的,而且呢,也会让你很满足呢。”
洋洋盈耳的声音听得林三身子骨都软了大半,发觉肖青璇的眸光正落在自己顶起的裤裆上,林大人讪讪笑了笑,复又问道:“你们真是要让我难受死啊。”
肖小姐只是嫣然巧笑,却不理会夫君装可怜的伎俩,林三无奈只得摊手道:“青璇好老婆,你好歹说一下第一个出场的是谁嘛?”
“这我可以告诉你。”
肖青璇嘴角噙笑,柔荑玉指摇摇指着窗外的天空道,“你往那儿看就知道了。”
林三循着肖青璇玉臂舒展的方向看去,就见着明媚春光下,一个婀娜绰约的倩影在窗外荡来荡去。
和风煦日之下,偌大的玉德仙坊主苑人头攒动,只不过即便是众多持牌人齐聚一堂,苑中却显得殊为安静。
即便偶尔有人攒三聚五的私下交谈,也是窃窃私语,似乎生怕打破了此刻的清净,叨扰了坊中的仙子。
宽敞的苑子中一如前些日子的劳军大会那般搭建着精致的戏台,一众持牌人或依出身,或遵职务,三五成群地聚坐在一块。
靠近戏台左侧围坐的正是以李泰为首的大华将领们,眼下胡不归正抓着高酋咬耳朵,两人嘀嘀咕咕道:“高酋兄弟,你刚刚不是跟宁仙子打听到了开场时间吗?怎么这时辰了还没见着人影呢?你刚刚不会是光顾着吃独食了吧?我就说你跟盛丹那家伙怎么一前一后的。”
“胡说,我高某是那种人吗?”高酋心里冒汗,脸上却翻了个白眼,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知道开场时间的?仙子告诉我的是快开始了。”
“那……那这快开始也拖得太长了些吧?”胡不归摊手道。
旁边的杜修元凑过来说道:“林元帅该不会是反悔了吧?我听说元帅大人的隐疾已经被夫人们治好了。”
“去去去,林大人哪像你,有好东西藏着掖着。”
高酋讪笑着呸了一声,“林大人讲究的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懂不?”
“就你懂,那你说元帅大人和夫人们怎么还不出来?”杜修元反问道。
“呃……”高酋被问住了,但也不肯出糗,随口胡诌道,“都说了是仪式,总得准备点节目吧。安心等着不就好了吗?”
杜修元还待追问,旁边李圣插进来说道:“说到节目,我刚刚看到有一列仪仗车队进了仙坊,径直往内园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跟表演有关系的?”
“你说的那车队我也看着了。”
旁边竖着耳朵的李武陵忽然接话道,少年将军的脸色有些阴沉,“但那不是什么寻常车队,是皇室的仪仗。”
“皇室?”众人咦了一声,“他们来凑什么热闹?皇室里可没有持牌人。”
“就怕来者不善。”
李武陵神情严肃地哼了声,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诸位大哥,不知道你们是否听过关于林大哥和皇室宗府的矛盾。”
“这……”众人面面相觑,但想到都是一起扛刀杀敌的弟兄,大家还是略微点了点头。
李武陵微微颔首,继续说道:“我打听到一个消息,这次远征的失利……和那些人有关系。”
“什么?!”
胡不归等人赫然失声,好险都及时捂住了嘴巴,高酋瞧着旁人看向这边,灵机一动,连忙喝骂道:“老胡,输了不能耍赖,给钱给钱!”
众人赶紧跟着叫嚷起来,胡不归也作势从怀里慢吞吞地往外掏东西,旁人见状只以为他们是私下赌钱,也就不甚在意。
众将领见状暗暗松了口气,正要向李武陵问个明白,忽然听到苑中响起一声惊呼,接着又是好几个人兴奋大叫起来。
“又是哪个混蛋赢钱了?”高酋抬头张望,可待看到四周的变化,他自己却也「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李武陵等人循着高酋的目光看去,只见戏台上忽然冒出氤氲雾气。
顷刻间就如云山雾绕般把戏台淹没,一如仙气缭绕的九天仙境。
随着五颜六色的雾气弥漫升腾,一曲悠扬悦耳的燕乐舞曲也随风传入众位宾客耳中,袅袅仙乐有如甘泉润人心神,霎时让迫不及待的众人心绪宁静下来,像徐渭洛凝侯跃白等一众文人雅士更是双目微合,神色怡然地品味着曲中无限婉转的韵味。
胡不归等戎行之人虽然觉着这乐曲娓娓动听,却没有心思仔细品味,只是翘首以盼地看着戏台。
大部分持牌人也如他们一般,纷纷伸长脖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雾气弥漫的戏台,希冀着能找到仙子们的曼妙身影,想来若不是怕坏了规矩,这些精虫上脑的家伙早就冲上戏台唐突仙子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来自突厥的几名勇士凭借出色的目力最先捕捉到氤氲雾气之中隐约出现的身影,大华这边行伍出身的李武陵等人也紧随其后,捕捉到缊岚缭绕中缓缓走动的影子,众人兴奋地指指点点,却数不清究竟有几位仙子出场,更不晓得是否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中女神。
此时此刻,就连徐渭等老成持重的文武重臣也稍稍按捺不住,期待之情溢于言表。
好在,仙坊方面并没有让持牌人等候多久。很快,戏台上五彩缤纷的仙雾氤氲逐渐散去。
众人连忙擦亮眼睛看向慢慢露出真容的戏台,以及云雾迷蒙中的七个身影。
然而,当岚雾彻底散去后,所有持牌人都大失所望地啊了一声,或是目瞪口呆,或是愁眉苦脸,人人好像吃了个苦胆涩果似的看着戏台上的七个人高马大的昆仑奴。
若非这里是玉德仙坊,恐怕一些脾气暴躁的持牌人已经冲上去揍人了。
但还是有些头脑活络的持牌人留意到诸如徐渭、胡不归等持有金牌的宾客脸上竟是喜出望外的表情,似乎他们已然知晓这些昆仑奴的出场所为何事?
李武陵和几个年轻将领少年心性,耐不住好奇又不敢向李老将军询问,就缠着胡不归高酋等人问东问西,高酋被缠得没办法,乐呵呵地刚要开口,忽然看到那七个昆仑奴站成一个奇特的方位躺在台面上,连忙按住小将军道:“李小兄弟别急,这不就来了吗?”
“啊?哪里?哪里?”李武陵他们几乎是延颈企踵地望向戏台,只看到七个肌肉健硕的昆仑奴躺在那儿,遮挡着胯部的草裙散开,一根根黝黑粗长的阳具直挺挺地勃起朝天。
看到昆仑奴当众裸露性器,一众持牌人深感腻味,可心里也不由得腹诽这些番邦蛮夷的阳具果真粗长得吓人,好些持牌人扪心自问竟是被比了下去。
这时候,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洪亮的冷笑声:“听闻昆仑奴天赋异禀,哼,也不过如此。”
旁人不由得好奇是哪位壮实这般自信,竟然敢与昆仑奴争雄。
不过看到说话之人乃是突厥右王图索佐,大多数人还是很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李武陵没有理会突厥那边的哄闹,小将军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瞧了一会儿,惊疑道:“奇怪,这七个昆仑奴怎么按着七星阵列的方位躺着?难不成他们要排兵布阵?”
眼珠略微转了转,李武陵兴奋道:“难不成这是姑姑安排的?”
一听到可能是徐军师安排的表演,众将士登时两眼放光,徐芷晴一直被大华将士们视为军中女神,多少人初入行伍时夜里春梦都是与女军师春风一度的,后来徐芷晴坦然用身子慰藉将士们,又不知有多少人在她的娇躯上蜕变成真正的男人。
劳军大会上徐芷晴的风采犹在眼前,此时听闻第一个登场的很可能就是大华女军师,众人越发兴奋起来。
谁料,胡不归却咧嘴笑道:“你们猜错咯,这第一个登场的仙子啊,可是咱们大华的金枝玉叶。”
胡不归话音方落,众人忽然听到头顶传来游鱼出听的曼妙歌声,这天籁之音简直动人心魄,方才的舞乐与之相比几如泥云之别。
众人心醉神驰地仰头看去,只见不知何时一位彩衣翩跹的美丽仙子坐在一个凌空数丈的秋千上,缓缓荡漾而来,洋洋盈耳的歌声就从天上洋洋洒洒地飘荡而下,仿佛春雨润物。
“是霓裳公主!”
“是玫瑰仙子!”
不知是那几个持牌人眼尖,顶着明媚春光也看清了仙子国色天香的容貌。
“原来是公主殿下。”
“难怪歌声这般悦耳动听,简直让我三日不知肉味。”
众人纷纷惊叹出声,片刻后方才意识到玫瑰仙子双手握着秋千绳索,竟然是一边歌唱一边吹奏乐曲。
回想起劳军大会上玫瑰仙子展示过「四穴仙音」的香艳技艺。
眼下一众持牌人立刻意识到霓裳公主声动梁尘的同时,那伴奏的清亮乐曲是出自何来。
想到个中旖旎,苑子里的男人们禁不住浑身燥热,此时他们再仰头欣赏秋千上荡漾轻歌的仙子,只觉得她那身淡紫烟纱玫瑰散花裙下有着无穷无尽的魅力,好似一双双勾魂摄魄的柔荑玉指。
随着靡靡之音撩拨着自己的心弦,让人忍不住随着秋千荡漾而摇来晃去,只想窥视到仙子究竟是用哪处蜜穴吹奏的清音幽韵。
男人们浮想联翩的时候,位于秋千正下方的几个朝臣忽然一抹脸蛋,兴奋不已地叫嚷道:“流水了,仙子流水了。”
其他人循声看去,只见侯跃白一脸心花怒放的表情,正抬头仰视着上空的玫瑰仙子,而他周围的几个文臣也是眉飞色舞,一个个或是用手揉着脸庞或是把手指放在鼻尖嗅闻,离得近的几人分明看到他们的手上反射着水润光泽。
联想到方才他们说的话,众人裤裆里的肉棒纷纷迅速充血膨胀起来,只恨玫瑰仙子的淫水没有滴落在自己身上。
看到旁人艳羡的目光,侯跃白等人不禁生出自豪之情,哈哈大笑道:“果然公主殿下最是体恤我们这些做臣子的,特意赐下甘露呢。”
一边说着,他们还故作姿态地把沾染秦仙儿淫水的手指伸入嘴里吸吮舔弄,那洋洋得意的样子着实让其他持牌人看得牙根发痒。
潇洒坐在秋千上荡漾的秦仙儿看着下面持牌人纷纷扰扰的样子,嘴角掀起娇媚笑意,施施然松开秋千的绳索,从数丈高空凌空跃下,姣服极丽,姁媮致态,宛若九天仙子降临凡尘,风流尔雅地翩然落将下来。
眼瞅着玫瑰仙子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从天而降,众人的心忍不住跟着悬了起来。
但转瞬后他们就看到秦仙儿身姿曼妙地踏空而来,羽衣翩翩,姿容俏丽,真如冯虚御风的神仙人物。
“兴酣裙舞动川岳,妆成颜展醉部洲。霓裳仙曲今若在,银汉昭昭尽西流。”
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身姿曼妙的玫瑰仙子伴着轻灵悦耳的歌声和乐曲,羽落轻尘般飘向戏台,当众人以为她会稳稳当当地落在台面上时,秦仙儿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凌空一点,轻盈身姿稍稍滞空后宛如惊鸿跃起,秀美小巧的玉趾竟是安安稳稳地踩在第一个昆仑奴勃起的黑粗鸡巴上面,黑丝包裹的足尖轻盈地点在龟头尖端,那整齐压在蔻丹指甲上的缝合器正正好好地卡在昆仑奴的马眼里面。
最令众人血脉偾张的是,当秦仙儿一脚踩在黑人肉屌上亭亭玉立的时候,一滴仿若珍珠般晶莹透亮的淫水竟然从仙子的黑丝玉腿上滑落下来,犹若玉珠的淫水滑过霓裳公主修长玉润的美腿和美如玄月的玉足,流进昆仑奴那被丝袜足尖稍稍顶开的马眼。
“好!”
玫瑰仙子仅仅只是一个出场,就博得了满堂喝彩。
戏台之上,仅凭一只黑丝玉足就踩在昆仑奴鸡巴上英英玉立的秦仙儿转盼流光,扫视了在场众人一眼,那剪水双瞳中荡漾的娇媚涟漪就让一众持牌人心潮澎湃,等不及想要与这位金枝玉叶春风一度。
“诸位贵客,玫瑰仙子秦仙儿这厢有礼了。”
虽然贵为大华公主,但身处玉德仙坊的仙儿并没有端起玉树琼枝的架子,而是一如坊间青楼登台献艺的艺伎那般风情万种地敛衽施礼,如此妖娆姿态越发勾得男人们群情激动,恨不能像在花楼妓院里一掷千金博得美人垂青。
更有一些来自商贾之家的持牌人已经原形毕露地叫嚷道:“仙子慢来,先说说你方才是用哪个嫩穴吹得乐曲?”
这番话一出口,登时惹得群情激昂,众人纷纷叫嚷起来,一下子就把气氛烘托得如火如荼。
若是在外面敢有人这般冒犯秦仙儿,这位狠辣多变的白莲妖女早就除之后快,可此时身处玉德仙坊,听到这般露骨的问题,秦仙儿却是露出女子忸怩姿态,霞飞双颊的霓裳公主眸光盈盈地看向发话之人,撩人心神的同时更蕴藏着一丝高高在上的轻蔑之意,这般娇媚眼神登时让众人心脏都漏跳一拍,越发觉得身体里欲火腾烧。
只听秦仙儿声音洋洋盈耳道:“今日仙坊重开,承蒙各位贵客亲临,本仙子特献飞仙盘屌舞,以愉贵人,旦请诸位一观。至于本仙子是如何吹奏仙音,就请诸位在舞乐中一窥究竟吧。”
当诸多持牌人想明白秦仙儿的言外之意而面露淫光时,琼姿玉貌的玫瑰仙子已经翩然起舞。
只见她保持着金鸡玉立的姿势,右手捏作兰花指优雅舒展高举,左手成兰花掌顺着腰间曲线曼妙滑下,柔荑垂落裙裾之时忽然娇躯凌空一旋,一双玉臂优雅甩出流云水袖,长长水袖竟是卷住左右两个昆仑奴的硬挺肉屌上。
与此同时,秦仙儿一双黑丝玉足在空中灵巧交叠,须臾后换做另一只点住下方昆仑奴的龟头。
随着仙子娇躯微微沉下,众人甚至可以看到黑人的马眼被黑丝包裹的足尖挤得更开,一滴透明黏液从马眼溢流出来。
然而不等众人看得真切,秦仙儿玉足轻点昆仑奴的龟头,玲珑胴体翩然跃向高空,那黑丝足尖上还残留着一条晶莹的精液水线,一端连着昆仑奴的龟头,一端黏在仙子的袜尖之上,看上去殊为淫靡而惊艳。
正当众人看得惊奇时,那精液水线忽的断开,而两个被流云水袖缠住肉棒的昆仑奴也同时双手拍向台面,借助反力和水袖的牵引竟然好像提线木偶飞向空中的秦仙儿。
“诸位请看,这是飞仙盘屌舞的流云交横,阳随阴动。个中奇妙享受,就等贵客莅临玫瑰花楼的时候,仙儿再让诸位亲身感受呢。”
众人忽听得秦仙儿清喉婉转地嘤咛道,又见她凌空摆出一字马的姿势,修长的黑丝美腿在两个昆仑奴与自己擦肩而过之时轻柔伸出,秀美的黑丝足尖恰到好处的摩擦过两个昆仑奴的龟头马眼,再度黏出两条精液水线。
随着仙子娇躯凌空旋转,宛如银色丝线般缠绕在她的黑丝足踝上,润湿黑丝后慢慢消失不见。
“好!”
众人见之无不啧啧称奇,只觉着单看这几个舞蹈动作今日就没算白来。
然而更令他们怦然心动的是,当两个昆仑奴落地躺倒的时候,那两卷缠在黑色肉屌上的流云水袖竟然顺势将秦仙儿穿着的裙裳扯下,露出玫瑰仙子欺霜赛雪的光滑玉颈和凝脂如玉的白嫩藕臂。
随着裙裳如水银滑落娇躯,玉颜绯红的秦仙儿双腿微微分开踩在另外两个昆仑奴的肉棒龟头上,丰满莹润的胴体赫然呈现在诸多持牌人面前。
只见她那对饱满浑圆的雪白玉乳上点缀着两朵玫瑰花型的乳贴,正好罩住殷红凸起的乳尖,只留下粉色乳晕露在外头,与白皙细嫩的乳肉相映成趣,端的令人垂涎。
而仙儿那小巧美丽的肚脐眼上嵌着一枚晶莹透亮的紫色猫眼石,绚烂夺目的同时平添旖旎韵味,最令人心醉神驰的还是霓裳公主的美艳下身竟然除了两只黑丝长筒袜外不着片缕,缀满玫瑰花纹饰的袜筒稍显紧致地勒在女子的大腿根部,仙儿丰腴细嫩的腿肉在袜筒边缘微微溢出,看上去更加令人精虫大动。除此之外,唯有一只象征金枝玉叶的和氏碧玉玫瑰簪镶嵌在公主殿下淫水湿漉的私密处,挡住那旖旎春光,而玫瑰花的正上方还有一只小巧玲珑的玉箫好似小荷露尖般悄然冒出萧口。
看到那只玉箫的位置,一众持牌人脸上都露出会意而淫荡的笑容,更有甚者赞不绝口道:“玫瑰仙子的尿穴真是吹得一口好萧啊,真不知道能不能吹鸡巴呢?哈哈哈!”
“你们这些好色之徒。”
听到男人们的淫词浪语,眉宇含春的秦仙儿娇媚横了他们一眼,娇叱道,“本仙子的尿眼可容不下你们的脏东西,那么不干净的臭肉棒,还是让本仙子的后庭榨干吧。”
玫瑰仙子骚话撩人之时,娇躯已经纵跃到另一个昆仑奴的鸡巴上面,她优雅从容地抬起一只黑丝玉腿轻巧地贴在螓首上面,将这般一字马的姿势让秦仙儿的下身蜜穴完全暴露在男人们视线中,只见除了那诱人的玉箫和玫瑰玉簪外,霓裳公主的后庭上也塞着一个苏芳色的心型肛塞。
“你们一定想看看这根玉簪和这个肛塞的样式吧?”看到众人脸上的淫邪表情,秦仙儿自然猜到男人们的心思,娇滴滴地呢喃一声后,玫瑰仙子轻轻呼气,稍稍用力挤压玉道和后庭,只见那玫瑰玉簪和心型肛塞慢慢从两处淫水湿润的蜜穴滑出来。
两只淫具堪堪滑到一半,就被秦仙儿收缩腔穴媚肉紧紧夹住。
饶是如此,众人也已经看清楚这两只淫具竟然是上细下粗的样式,能把这般累赘沉重的淫具紧紧夹在湿滑的屄穴和屁眼里,还能翩翩起舞,可以想象玫瑰仙子的两处蜜穴有多么紧致。
一想到能把鸡巴插入这般绝妙销魂的肉洞里肆意肏干,众人的喉结都齐齐滚动了一下,大多数人已经忍不住掀开裤裆,让硬邦邦的阳具出来透气了,有些持牌人更是淫笑着叫嚷起来:“仙子,夹着那玩意很难受吧?要不夹一夹我的吧?”
“公主殿下,微臣颇擅舞艺,不知能否与殿下共舞?”
“屁个共舞,你这小身板怕是一下就被仙子吸干了,还有力气跳舞?”
“那是,公主殿下的骚屄可是啖精蚀髓的销魂洞,我看除了那几个昆仑奴,恐怕谁都没法和殿下一边肏屄一边跳舞呢。”
“胡说!殿下冰清玉洁,怎么会和那些黑人交媾,不过是寻常舞伴吧了!”
“这话有理,你们看昆仑奴鸡巴那么大,若是仙子被他们肏过了,哪里还夹得住这么细长的花饰?”
“你们快别说了,说得仙子都流水了,哈哈哈,殿下一定很想要了吧?”
“仙子,快把花饰和肛塞弄回去吧,淫水都止不住了,哈哈。”
“是啊,是啊,戏台湿了待会儿可怎么表演呢?哈哈哈……”
听着众人没羞没臊地说着荤话,看着一根根勃起肉屌朝着自己昂首致意,秦仙儿玉颜飘红,心中羞恼交加,禁不住微睇绵藐地娇哼一声,狠狠瞪了众人一眼,却又惹来男人们淫荡嚣张的口哨声。
“你们这些精虫上脑的家伙,哪一个不是靠着壮阳药才能在本宫的身上逞能的?”
玫瑰仙子骄傲妩媚地轻哼道,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轻轻吸气,有如活物的蜜穴嫩肉竟然直接将两只淫具吸了回去。
在众人惊奇而痴迷的叫好声中,秦仙儿盈盈跃起,玲珑娇躯在空中做出一个完美的倒踢紫金冠后翩然落回昆仑奴的肉屌之上,然后黑丝玉足稍稍一偏,那比羊脂玉还光滑细腻的丝袜足底滑过昆仑奴的龟头和棒身,却在堪堪要触及台面时轻灵地踩在黑人鼓胀的阴囊之上。
只听昆仑奴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龟头马眼倏地涌出一股透明粘液,而秦仙儿则踩着他的睾丸跳跃到另一个昆仑奴的肉屌上面。
接连踩过七个昆仑奴的鼓胀阴囊,秦仙儿如穿花蝴蝶般在七根肉棒上纤巧跃动,每次翩跹跃起,足尖踩踏过的阳具都会喷出一小股先走汁,点滴黏液润湿了玫瑰仙子的黑丝嫩足,却丝毫不影响她的舞步灵动。
娇滴滴地朝众人抛了个媚眼,秦仙儿足尖轻踩在最左侧的昆仑奴鸡巴上,以肉棒为轴轻灵转身的同时双手做出小五花的手势。
随即嫩足轻点龟头,婀娜娇躯宛如冲霄云鹤翩然飞起,凌空做出一个完美的云里前桥后,举重若轻地再度点在另一根肉棒上高高跃起,然后紧接一个元宝跳,丝足后跟高高踮起触碰到玉肩和青丝。
在香肩秀发上留下点点湿痕的同时,秦仙儿竟然凌空再度跃起,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优雅从容地做出完美无瑕的点步翻身。
随即双腿一字马分开,轻飘飘地落向三根昂首朝天的黑粗肉屌。
众人只见着秦仙儿的足底不偏不倚地踩在左右两根肉棒上面,而仙子后庭上的心型肛塞恰到好处地压在中间昆仑奴的龟头上面,圆钝坚硬的龟头甚至稍稍把肛塞的心型底座顶入了仙儿的屁眼,括约肌被挤开的刺激让仙儿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吟,也让众人的阳具忍不住抖了一下。
“差点就被昆仑奴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呢,唔……顶得后庭里好胀喔。”
见众人面红耳热的样子,秦仙儿故意娇声嘤咛着,往众人的欲火上又泼上一桶热油,看到已经有人忍不住套弄起自己的肉棒,玫瑰仙子咯咯娇笑,柔荑轻轻抚摸过蜜穴上的玉箫,悠扬的萧声伴着女子妖媚的呻吟响起。
不等众人开口叫好,秦仙儿再度翩然跃起,一边用尿穴吹奏玉箫一边忍耐着淫具对尿穴、肉洞和后庭的刺激,面若桃花地在七根肉屌上翩翩起舞,双手兰掌做出前点步山膀托掌的姿势,旋即立刻接上十来个简单奇快的平转,宛如游龙惊鸿般依次在七根肉棒上点步转了个来回,一路萧声不断,淫水滴答。
飞快的平转带出一连串赏心悦目的香艳倩影,秦仙儿那乳肉摇晃臀瓣震颤以及沿途洒下淅沥淫水溅湿昆仑奴的淫靡画面,更是令男人们感觉欲火焚身。
未等众人仔细品味舞蹈中的美艳和韵味,秦仙儿娇媚一笑,在一声悠扬绵长的萧声中翩然转身将后背玉影呈现在众人面前,然后她高高跃起,柔若无骨的娇躯在做出元宝跳的动作后竟然奇迹般的凌空对折般弯曲。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秦仙儿宛如天鹅般优雅地伸长秀美玉颈,后仰的螓首居然伸到双腿中间,桃腮粉脸正对着的竟然就是她自己的阴阜软肉,就在男人们脑袋还一片空白的时候,眉黛青颦的秦仙儿施施然张开娇润红唇,银牙贝齿轻而易举地咬住插在阴阜软肉间的玫瑰花底座,然后轻轻松松将整根淫具从湿漉泥泞的花径里拔了出来。
如此神奇而淫靡的一幕彻底震惊了所有人,可就当众人以为到此为止的时候,秦仙儿的娇躯在空中轻盈舒展开,再度呈现一字马的姿势飘然落下,最后依然双足稳稳踩在两根肉屌之上,唯一不同的是,玫瑰仙子那失去淫具的粉嫩屄穴,已经被中间的黑粗鸡巴噗嗤一声插入填满,看那几乎尽根而没的深度和秦仙儿眉宇含春地媚态,怕不是龟头已经顶到了公主殿下的花心软肉上。
曲终舞罢,叼着玫瑰淫具的秦仙儿施施然将双足踩在被淫水溅湿的戏台上,修长的黑丝玉腿M字张开着,意犹未尽地当着一众持牌人的面轻缓温柔地在昆仑奴的粗长鸡巴上起落几下,方才眉宇含春地盈盈起身,那娇媚妖娆的撩人风情使得男人们神摇志夺,一时间都忘了鼓掌喝彩。
直到昆仑奴的龟头「啵」的一声从玫瑰仙子紧致粉嫩的蜜穴口脱离出来,持牌人方才被这淫逸声音惊醒,苑中顿时响起惊涛骇浪般的叫好声。
看着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们,秦仙儿心觉好笑。
但也不免萌生一种别样的满足感,她微偏螓首看向戏台边缘,只见帷幕后面一个青衫小帽的家伙正笑嘻嘻地朝自己竖着大拇指,霓裳公主心中一甜,嘴角掀起的嫣然巧笑和玉颜露出的娇媚痴情顿时又让台下那群牲口两眼放光,大声嚷嚷着再舞一曲。
听他们没脸没皮地喊着什么“仙子再来段脱衣舞!”
“殿下掰开骚屄让我们看看!”
“仙子大人小穴空空的很难受吧,让我来帮仙子填满!”等等的污言秽语,饶是秦仙儿风艳冶蛊媚也禁不住霞飞双颊,又羞又气地朝他们娇斥道:“想得美!想睡本宫就把金牌拿出来。”
这话一出,倒是让很多持牌人哑了火,胡不归等几个金牌持有者嘻嘻哈哈地数落起那几个叫得最欢的混蛋,可是眼睛却一直瞥向戏台上的秦仙儿。
看到这几个男人虎狼般的眼神,秦仙儿芳心微颤,生怕他们真的拿出金牌要当众肏干自己,连忙娇柔道:“舞乐已毕,接下去还有诸多仙子的节目,请诸位欣赏。仪式过后,本仙子在玫瑰花楼扫榻相迎。”
见众人依然眼神热烈,秦仙儿微不可觉地朝旁边的夫君林三瞄了一眼,看他也是满脸回味无穷的神情,霓裳公主香娇玉嫩的脸蛋上红晕更盛,终是贝齿轻轻咬了下红唇,玉指捏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玫瑰淫具朝台下观众晃了晃,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分开双腿,用两只纤细玉指掰开粉嫩耻丘和湿漉阴唇,含羞带怯地把玫瑰淫具缓缓插回蜜穴里面,这才雍容端庄地福了一礼,在众人海浪般的喝彩声中款步姗姗走向后台。
一脱离持牌人的视线,秦仙儿就像飞鸟投林般扎进林三怀里,千娇百媚柔声道:“相公,仙儿的舞蹈好看吗?”
“好看!你没看到那些家伙都快被你迷疯了吗?”林三哈哈一笑,重重吻了下仙儿的娇唇,又说道,“我也被你迷倒了,不信你摸摸看。”
秦仙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三抓着玉手按到裤裆上,感觉到爱人胯下的火热和硬挺,仙儿一双星眸润得都快滴水了,媚态如风地呢喃道:“相公,仙儿又想要了。刚刚昆仑奴的肉棒一点也不舒服,仙儿喜欢相公的插进来。”
“啊……啊这……待会儿就轮到我出场呢。”
林三挠了挠头,差点把家丁小帽碰掉了。
看着夫君的糗态,秦仙儿咯咯娇笑,温柔替他整理好衣帽后,深情吻住他的脸庞,吹气如兰道:“那相公今晚要喂饱仙儿,仙儿会装着好多男人的精液去找你的,相公要用下面的大鸡巴帮仙儿把那些脏东西挤出来喔,要不人家会被野汉子搞大肚子的。”
听到这话,林三的阳具霎时完全充血膨胀起来,他知道仙儿今天没有放置避孕蛊,一想到自己的精虫要和别人的精子在爱妻的花宫里争夺卵子授精,林三心里就涌起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万一输了……那,那我又得替别人养孩子了……”
如此刺激的想法在脑海中落地生根,又好像毒素般随着血液流向四体百骸,让林三恨不得当下就把仙儿按倒在地肆意淫弄抽插,或是让外面的宾客过来狠狠肏干自己的爱妻。
脑中浮想联翩的时候,林三却听到仙儿声音娇俏的说道:“相公你快看,苏姐姐准备登台了。”
方才从肖青璇那儿听说了爱妻们的出场顺序,林三知晓仙儿的开场舞蹈后就轮到苏卿怜登台宣布仙坊重开的仪式正式开始,青璇还说了苏大家特意安排了新奇的出场方式,只是当他问及细节时,太后娘娘却闭口不言。
“会场的气氛已经被仙儿的艳舞推至高潮,苏大家若是平平淡淡地出场,免不了会尴尬冷场,也不知道她有什么香艳的安排?”
思及此处,林三的心脏怦怦直跳,眼睛也随着秦仙儿的玉指移向戏台的另一端,期待着这位曾经名扬天下的江南花魁会有什么魅惑人心的表现。
待他的目光落在那抹登场的倩影上,林三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惊讶地看到苏卿怜居然是被三个昆仑奴抬着登场的,正巧是方才被苏卿怜带入厅堂的克鲁特三人。
“人肉轿子么?也不稀奇呀。”
惊讶过后,林三再看着云髻露鬓娥眉淡扫的苏卿怜,见她一袭云峰白的及膝裙裳,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两个白嫩的半圆奶子,明显可以看出苏大家没有穿着胸罩,圆鼓鼓的垂乳随着昆仑奴的抬动颠簸而轻轻晃荡着,殊为夺人眼球。
听到相公的自言自语,旁边的秦仙儿眼笑眉舒道:“相公,你看仔细才能呢。你好好看看,那克鲁特他们是怎么抬着苏姐姐的?”
“怎么抬?不就是……”林三微微挑眉,但也专注看了一会儿,嘴巴忽的张开道,“这……克鲁特他们居然……居然是用鸡巴抬着苏大家?”
秦仙儿在旁边笑得花枝招展,林三则是看得瞠目结舌。
不只是他,戏台下的宾客们在发觉其中奥秘后,一个个也是愣头愣脑。
谁也没想到,仙坊大管家苏卿怜居然是优雅端坐在三个昆仑奴勃起的黑粗肉屌上面!
似乎为了让一众持牌人看得真切,苏卿怜太特意嘱咐三个昆仑奴抬着自己在戏台上绕了一圈,众人赫然看到苏大家饱满肥美的翘臀就压在三根铁杵般的鸡巴上面,身后那个昆仑奴的阳具最为粗长,隔着裙裾卡在苏卿怜的臀沟上面,而左右两个昆仑奴的肉棒则对称架着美艳熟女的大腿根部,三根狰狞肉棒把熟美人妻托举得稳稳当当的同时,恰到好处地将苏卿怜丰腴玉润的臀部曲线展示出来。
让男人们一饱眼福以后,坐在三根黑色肉屌上的苏卿怜优雅闲适地晃荡着白皙玉嫩的修长美腿,秀美足尖轻挑着云山蓝的高跟鞋,嘤然有声地说道:“诸位贵客,妾身苏卿怜这厢有礼了。请容妾身代表仙坊感谢诸位贵客惠临。”
施施然提着裙裾福了一礼,苏卿怜继续说道:“时隔两年,玉德仙坊终于重开。”
说到这儿,苏卿怜微微一顿,秋水眸光盈盈流转一圈,看得男人们心神荡漾,暗道真是个徐娘半老依然狐媚惑主,只听她娇莺初啭道:“这些时日里,十六位仙子和坊中侍女们,可是十分思念各位贵客,不知诸位是否想念我们呢?”
不愧是千金难求一面的江南名妓,苏大家寥寥数语,就把会场的气氛再推高一层,一众持牌人扯着嗓子大吼:“想!想啊!”
看到男人们被自己三言两语就撩拨起来,苏卿怜盈盈一笑,缱绻眸光落在自己夫君徐渭的身上,见他含笑不语,苏大家芳心微颤,玉容微微泛红,妩媚地朝夫君抛去一个媚眼,登时又迷倒一大片男人。
会场中其他男人实在受不了苏卿怜的妩媚迷人,忍不住叫嚷道:“苏大家,你只说仙子和侍女,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啊?”
有人起了头,自然有人接着起哄道:“是啊,苏大家,你也是名满天下的花魁,不如也入主花楼怎么样?”
“对对对!我一定日日夜夜去光顾苏大家!”
一些精虫上脑的突厥人高丽人和大华将士顾不得徐渭在场,或许也忘了苏卿怜丞相夫人的身份,满脸淫光地叫嚷起来。
大庭广众之下,听到这么多男人指名让自己的夫人接客,徐渭虽有些愕然,但也颇能理解,心里更有着一丝丝不为外人道的兴奋。
丞相大人神色怡然地看向戏台上的夫人,朝她微微颔首。
苏卿怜瞥见自家夫君面色如常地朝自己点头,悬着的芳心这才放下来,风情万种地朝台下的男人们柔声道:“妾身自是想念诸位贵客,只是妾身蒲柳之姿,怎敢望仙子皓月之光?若是哪位贵客不嫌弃妾身寒花晚节,妾身自当扇枕温席,静待贵客垂恩。”
无愧是江南名妓,苏卿怜一番话说得安分得体,个中深意又令人浮想联翩,赢得满堂叫好。
朝着一众持牌人冁然而笑,苏卿怜的眸光却频频看向徐渭,她心知夫君也知晓自己时常委身陪侍客人。
但是稠人广众之下被人提出来,苏卿怜还是挂虑徐渭心存芥蒂,只是眼下看来,夫君似乎……有点兴奋?
“夫君莫不是……被林大人耳濡目染之下,他也有了那样的……喜好?”
思及此处,苏卿怜心湖中不由得泛起点点涟漪,莫名的刺激和兴奋感油然而生,让丰姿冶丽的美艳人妻愈益散发出一种风情月意的醉人韵味。
台下众人见苏大家柔情媚态的模样,不觉浑身燥热起来,再看她端坐在三个昆仑奴的粗长肉棒上,便以为她是被黑色肉屌磨得娇躯酥软蜜穴骚痒。
一向和大华文官武将不对付的突厥右王图索佐,这时候忍不住叫嚷起来道:“苏大家,你是不是被昆仑奴的鸡巴磨得出水了?怎么脸蛋红成这样?要不要本王替你止止痒?”
这番话登时惹得草原一方哈哈大笑,图索佐更是满脸淫笑,目光不住在苏卿怜和徐渭身上撇来撇去,他早就觊觎苏卿怜这个丰腴熟妇。
只可惜自己身处草原,沉溺仙坊的机会和时间着实不多,又常被十六位仙子分散了注意力,故而对苏卿怜只能是心向往之。
眼下寻得机会,虽然不一定能得偿所愿,但调戏几句还是让图索佐颇觉兴奋。
谁料他神气十足的时候,高丽国主李承载讪笑道:“右王殿下,苏大家没准已经被昆仑奴三龙齐入了,纵使你天资不俗,恐怕也比不过三个昆仑奴吧?”
高丽国主的一番话虽谈不上为苏卿怜和徐渭解围,倒也让图索佐讨了个没趣,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美艳熟妇没准已经被昆仑奴捷足先登,图索佐的脸色就阴沉下来,偏偏胯下阳具又硬得生疼。
好在旁边的国师禄东赞立刻反唇相讥道:“李国主,你怎么知道苏大家已经和昆仑奴鱼水之欢了?莫非你的眼力,比我们草原勇士的还要厉害?”
“这……”李承载一时语塞,而这时候会场内忽然想起一个拿腔作势的声音。
“这有什么难办的?让苏大家把裙子掀起来让大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这声音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但说的话却是点燃了大伙的热情,众人纷纷扰扰地嚷嚷起来,非要苏卿怜把裙裾掀起来,看看小穴是不是已经被昆仑奴的鸡巴插进去了。
众人盛情难却,苏卿怜脸蛋红得像擦了胭脂纸似的,她含羞带媚地扭头看了戏台边缘一眼,见林三正被秦仙儿拧着腰间软肉朝自己龇牙咧嘴,苏大家娇嗔地横了林大人一眼,心中却泛起别样情愫。
“林大人真是的……自家夫人被外人淫玩还不够,还要我也……他难道不知道……我肚子里是他的亲骨肉……这坏人,八成就是因为这般,所以才偏生要我在外人面前……真是坏死了……”
心里娇羞地数落着自己的露水夫君,苏卿怜却也不好意思拂了一众宾客的兴致,羞答答地抿了抿红唇,方才柔声道:“既然大家这么想看,那……妾身就恭敬不如从命呢。”
微风振萧般的悦耳声音传入男人们耳中,顿时令他们心神振奋,瞪大眼睛看着苏卿怜娴静端庄地捻起裙裾,优雅从容地将裙摆高高提起,露出裙下旖旎春光。
随着苏大家的裙裾越提越高,众人的眼睛也越瞪越大,胯下肉棒更是越发硬挺膨胀。
只见苏卿怜的诱人臀沟就卡在身后那个昆仑奴的粗长阳具上,男人黝黑的鸡巴和熟女白嫩的屁股相映成趣,一尺多长的肉棒已经超过了美艳熟妇的肥臀,硕大圆钝的龟头径直抵在苏卿怜的双腿之间,尖端马眼几乎快顶住女子弯曲的膝盖窝,而旁边两根尺长肉屌仅仅只是让苏卿怜的双腿有个倚靠来平衡身子。
看到如此香艳旖旎的画面,一众持牌人越发兴奋起来。
即便是老成持重的徐渭也忍不住在心中游思妄想:“这番邦黑奴的性器当真骇人,也不晓得卿怜她……看她玉面桃腮的样子,莫非已经和昆仑奴……”
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的爱妻被昆仑奴压在身下,用粗长黑屌肆意肏干得两眼翻白的情景,徐渭就快压不住裤裆上的凸起,难以名状的兴奋直如海潮般冲击心防。
“事到如今,方能体会林大人的感受……怪不得他愿意让自家娘子倚门卖笑,实在是……刺激,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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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心中五味杂陈,不由得庆幸周遭同僚已经被爱妻吸引了注意力,倒是没人发觉自己的糗态。
戏台之上,苏卿怜却是注意到夫君的异样,夫妻俩心意相通,一看到徐渭的眉毛时而锁紧时而松开,她就知道自家夫君心里头兴奋得紧。
“夫君真是……唉,妾身这辈子真是逃不出你们俩的手心呢。”
心里面又羞又臊,还带着淡淡兴奋,苏卿怜索性将裙裾提起塞到腰封之内,让戏台下的男人们看得真切。
苏大家的举动登时引来一片叫好喝彩,可大家犹然觉得不够刺激,嚷嚷着让她张开双腿,看看屄穴是否淫水湿润。
“既是贵客要求,那妾身就献丑呢。”
苏卿怜温婉柔顺地说着,柔荑搭在左右两个昆仑奴的肩膀上,动作娴雅地将两只修长美腿左右分开,让美艳诱人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哇!苏大家居然……”
“竟然没穿亵裤!”
“苏大家真是外媚内骚啊!”
一众持牌人兴奋得大叫起来,就连徐渭也忍不住伸长脖子,惊喜地看着自家娘子那不着片缕的旖旎下身。
这时候,左右两个昆仑奴忽然伸手摸向苏卿怜的娇躯,一手扶着美艳人妻的腋下,一手托着苏大家丰满挺翘的大奶子,在苏卿怜娇羞嘤咛声中,两人同时后退一步,胯下阳具也跟着往后退,登时让苏卿怜的娇躯往下一沉。
“啊嗯……”
倏然下落的趋势让苏卿怜心不由主地低呼一声,随即就感觉一个圆钝坚硬又火热的东西抵住自己双腿间的湿润蜜穴,惹得熟美人妻禁不住娇吟起来。
待得苏卿怜适应身下那硬如铁杵的东西,才意识到是身后的克鲁特也后退了一步,正好让龟头马眼对准自己的阴阜软肉。此时此刻,昆仑奴的火热龟头已经卡在阴阜软肉间,只消她稍稍用力往下坐,或是昆仑奴往上一顶,这个比鸭蛋还要大的坚硬龟头就会挤开耻丘软肉和粉嫩阴唇,顶入美艳人妻的泥泞花径。
台下众人自然也看到这荒淫香艳的一幕,他们只以为这是安排好的助兴节目,接二连三地叫嚷起来。
“插进去,快插进苏大家的骚穴里。”
“苏大家坐下去啊,你不穿亵裤不就是想要被鸡巴肏吗?昆仑奴的鸡巴都准备好了。”
“快,苏大家快坐下去,让我们看看昆仑奴肏女人的样子。”
“这么大的鸡巴插进去,苏大家的屄穴以后就合不拢了吧?”
昆仑奴的逾矩已经让苏卿怜芳心微乱,男人们的吆喝呼喊更是令这位美艳熟女心旌摇曳,她难得露出羞臊神色,秋波盈盈看向自己的夫君,却见徐渭的脸色也微微泛红。
乍看之下,苏卿怜还以为夫君因为自己当众露出而气恼,可细心观察,却发觉徐渭分明两眼发亮,两腮绷紧,自己与他夫妻多年,自是知晓那是夫君兴致勃勃的表现。
一想到夫君这把年纪了,竟然还真的喜欢上这种调调,苏卿怜心中真是哭笑不得,却也有一丝别样情思……试想夫君为官多年又名满天下,年少轻狂时也不乏走马章台,而自己沦落风尘倚楼卖笑,香榻上不知往来多少达官显贵。
日久年深,那些寻常的风云月露夫妻二人早已视若寻常,平日里恩爱交欢时候,彼此间就好似例行公事,虽是相爱情深,可总少了些曾经的热烈,但这一切从仙坊开启后就变了模样。
“自从我成为仙坊管家,夫君在床笫性事时越发勇猛精进,想来多半也是那种心思作祟。”
苏卿怜心绪缱绻,她多多少少感知到个中缘由,只不过碍于夫君颜面和伉俪情深,不好意思与徐渭点破。
但时至今日,发觉夫君因为自己当众露出还被昆仑奴的鸡巴抵住蜜穴而如此兴奋,她才终于正视夫君的特殊癖好。
心意及此,苏卿怜情不由己地横了徐渭一眼,那月眉星目间的无限风情顿时让戏台下男人们心荡神驰,一想到丞相夫人当着丞相大人的面,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低贱卑微的昆仑奴交媾做爱,众人就兴奋得阳具生疼,恨不能冲上台去把苏大家摁在昆仑奴的鸡巴上。
而看到爱妻媚眼的徐渭也是心潮澎湃,一方面因为苏卿怜的当众淫乱和旁人的叫好而兴奋不已。
另一方面又因为充斥心间的异样刺激而倍觉羞耻,重重情绪交杂其间,却让丞相大人的阳具直挺挺地耸立起来。
旁边的洛敏自然注意到老友状况,捻着胡须笑眯眯地说道:“徐兄和苏大家伉俪情深,真是羡煞旁人了。”
徐渭自然听出洛敏的言外之意,轻咳一声,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呵呵,方今才知晓,林兄弟真非寻常人也。这等刺激,属实令人……”
“洛某明白……”
洛敏的话也是耐人寻味,“既是这般回味无穷,那改日小弟可要到徐兄府上好好讨教。”
徐渭微一愣神,旋即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胯下阳具却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不过到底是官场老手,徐渭立刻笑道:“贤弟能来,自是蓬荜生辉,老夫也许久未与凝侄女讨论书画了。”
两只老狐狸相视一笑,脑子里畅想着将来的旖旎聚会,目光灼灼地盯着戏台上瑰姿艳逸的熟美人妻。
苑中人声鼎沸,苏卿怜自然听不到徐渭和洛敏在说些什么,只看到夫君和老友有说有笑然后就齐齐看向自己。
看两人的眼神里分明充满了情欲,兰心蕙质的苏大家就猜到两个人老心不老的老头子在说些淫荡勾当,说不得他们就是想要玩个妻女互换的淫戏。
“夫君真是的……我都还被众人架着下不来台,又快被昆仑奴的那东西插进来了,他却和洛大人……洛大人也真是的,居然想把自己女儿拖下水,真是羞死人了。”
但虽是羞臊不已,苏卿怜心底里却也萌生一种红杏出墙的刺激感,这种悖德快感刚一出现就仿佛在脑海心田落地生根,竟是挥之不去,让人妻美妇兴奋之余又有些不知所措。
“夫君……当真喜欢看着我被别的男人……”
看到夫君那亢奋的表情和热切的眼神,苏卿怜贝齿轻轻咬着红唇,须臾终是下定决心,在众人惊讶而淫邪的目光中,将玉手伸到自己的下身私密处,葱白玉指抚摸上已经被黑粗肉屌磨得淫水湿漉的淡褐色耻丘,指尖轻轻揉着饱满肥厚的阴阜软肉,眸光缱绻地看向众人,桃夭柳媚地柔声道:“既然诸位贵客这么想看妾身被……”
“昆仑奴的……嗯,肉棒……哦,插插进……”
说到这儿,苏卿怜故意拖长声调,一字一句慢悠悠地说着,期间还伴随着一声声撩人心神的嘤咛娇喘,同时她的纤手玉指缓缓掰开丰腴多汁的阴阜软肉。
随着耻丘阴唇被慢慢掰开,苏卿怜的娇躯也缓缓往下沉,克鲁特的龟头渐渐挤开挡在前头的湿润软肉,圆钝硕大的龟头慢慢悠悠地消失在苏卿怜诱人的蜜穴洞口。
“进来……了嗯……”
伴着苏大家那令人骨酥体软的娇吟,克鲁特的龟头连同棱角分明的冠状沟终于被饱满多汁的屄穴完全吞没,苏卿怜的蜜穴口被撑成一个碗口大小的淡褐色肉洞,大小阴唇和最里面的阴阜软肉都被龟头挤进玉道里,本就肥厚的耻丘隆起得如同火山口般,明明已经被撑到极限,却还在微微颤动着,好像活物般裹着龟头往玉道深处吸扯,竭力想要把下面的棒身也一并吞吃下去。
直瞪瞪瞧着大华的丞相夫人当众用屄穴吞吃下昆仑奴的巨大龟头,台下众人只觉得瞬间血脉偾张,激动叫好的同时恨不能冲上戏台以身代之,把自己硬邦邦的阳具尽根插入苏卿怜的淫靡肉洞,好好体验一番丞相夫人的销魂魅力。
徐渭也是兴奋得脖颈都拱起了青筋,看着昆仑奴的龟头把爱妻的骚屄撑得那么大,他心里百感交集却又涌动着前所未有的亢奋感:“卿怜她……她的小穴居然能……能吞下那东西,她……她莫不是早就和昆仑奴……啊,一定是这样的!卿怜居然瞒着老夫……真是胆大妄为,老夫一定……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可是她的骚屄都能容纳昆仑奴的巨棒了,那老夫的……可恶啊,卿怜的肉洞居然能被撑得那么开!”
心里胡猜乱想着,徐渭忽然看到爱妻含羞带媚地朝自己递来一个眼神,然后就惊喜地看到苏卿怜双手搭在左右两个昆仑奴的肩膀上,一双修长美腿保持着M字型大开着慢慢抬起,而两边的昆仑奴一手托着她的大屁股,一手抓着她的纤细脚踝。
同时慢慢移动脚步,两根肉棒也随之完全脱离苏卿怜的大腿根部。
一时间,众人都看不明白戏台上的三男一女想要做什么。
但人人屏息凝神闭口不言,生怕打破了这香艳的表演。
三个昆仑奴的配合十分娴熟,很快左右两人就把自己粗长肉棒挪到苏卿怜的莲足下面,然后慢慢蹲下身子,让熟美人妻能保持着优雅闲坐的姿势,等苏大家羞涩颔首后,三个昆仑奴才慢慢放开苏卿怜的身子。
在众人惊叹的吸气声中,苏卿怜就这么双足踩在两根肉棒上,屄穴里斜插着一根仅有龟头被吞吃进肉洞的黑粗巨屌,端庄稳重地坐在三根黑鸡巴构成的肉椅上面。
不等众人这般旖旎表演中回过神来,苏卿怜温婉柔美的声音再度响起道:“妾身的表演,诸位贵客可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
众人简直像打了鸡血般激动亢奋,两眼发红地看着坐在三根黑粗肉屌上的苏大家,那锐利如刀的眼神几乎要把苏卿怜身上的裙裳割成碎片。
男人们群情激奋的样子让苏卿怜殊为欣喜,恍然间有种回到年轻时候在花坊青楼一呼百应的日子,她风情万种地朝满脸兴奋的夫君徐渭抛去一个媚眼,继续清喉婉转地说道:“既然诸位喜欢,那妾身今天就这般为大家主持仪式,只是……妾身今日可是排卵期,若是一个不小心,被身后的昆仑奴搞大了肚子了,诸位可得为妾身做主呢。”
“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纷纷看向前排的徐渭,有的持牌人扯起嗓子嚷嚷道:“丞相大人,夫人这般体恤民意,大人可不要怪罪夫人啊。”
“是啊,徐大人,若是苏大家有幸怀孕,那可不是为你老徐家传宗接代吗?”
更有甚者直接对着苏卿怜示爱道:“苏大家,若是丞相大人嫌弃你,不妨跟我吧,我一定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过门。”
众人的呼闹声不绝于耳,却让徐渭更加兴奋起来,林三在戏台上看得捧腹大笑,贱兮兮地笑道:“今天算是让徐老哥体会了一回我的幸福生活。”
“坏人,看着自己娘子被人肏弄灌精,就是幸福生活啊?”旁边的秦仙儿娇羞不依地拧着他的腰间软肉,依偎在他怀里吹气如兰道,“那仙儿以后就天天出去找野男人,要是有喜了,你可不能嫌弃人家,就当自己的孩子养着,好不好嘛?”
“好啊,好啊,仙儿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林三挤眉弄眼地笑道。
“相公你越来越坏了。”
秦仙儿实在拿这个不着调的夫君没办法,心里却也觉得刚刚的想法殊为刺激。
夫妻二人在帷幕后面嬉笑打闹的时候,戏台上的苏卿怜自是不好意思让自家夫君被众人取笑,连忙开口说道:“承蒙诸位贵客青睐,就由妾身主持仪式。”
略微停顿一下,苏卿怜转盼流光地扫视众人一圈,冁然而笑道:“只是妾身一介女流,眼下又被三个昆仑奴……嗯,玩弄着,若是稍有差池,未免拂了诸位兴致。”
她嘴上说得婉转幽怨,看向昆仑奴的剪水双瞳却是暗送秋波,着实让台下众人看得欲火中烧,又听她巧笑嫣然道:“想必诸位都听过林大人有句口头禅,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妾身目下力有不逮,只好请一个男伴与妾身一起主持仪式了。”
话音方落,台下就一大堆人呼喊起来,有毛遂自荐的,也有插诨打科的,更有人叫嚷道:“苏大家,你不是已经搭着三个男人了吗?难道还喂不饱你的骚屄吗?哈哈哈……”
苏卿怜闻言顿而香腮染霞,微睇绵藐地横了说话的突厥左王巴德鲁一眼,风娇水媚地回道:“左王殿下,难道你没看出来,他们三个只是干我,却没有干活么?”
这话一出,苑中众人语笑喧哗,却也纷纷叫好起来,就连徐渭也有些忍俊不住。
帷幕之后,秦仙儿看着风情万种的苏卿怜轻易就把一众男人哄得身心舒畅,不由得呢喃道:“苏姐姐真是厉害,既能淑雅贤惠,又能骚媚入骨,可比我强上许多呢,怕是只有师父才能胜得过她。”
秦仙儿一向心性骄傲,此时能说出这番话来,可见她的确佩服于苏卿怜的长袖善舞。
林三闻言笑道:“仙儿你跟了师傅姐姐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她就是外骚内媚的性子,那些撩骚人的手段,不过是……嘿嘿。”
话到一半,林三却不肯细说,只是喜滋滋地回味苗疆洞房花烛夜里,安姐姐的娇羞温婉,那可比黄花闺女还要清纯呢。
仙儿含娇带媚地瞥了林三一眼,娇滴滴地笑道:“那相公的意思是说,我们姊妹们都比不过苏姐姐了吗?”
林三正沉醉在和安姐姐春风初度的旖旎回忆里,听到仙儿的后半句登时打了个激灵,赶紧讨好道:“怎么能这么说呢?天底下我老婆们是最棒的。”
看到仙儿柳娇花媚地挑了挑眉,林三暗暗抹了把汗,嘿嘿笑道:“我的意思是苏大家毕竟是江南名妓,什么角色扮演的游戏没玩过,不管是高门贵妇还是淸倌花魁,人家是信手拈来的。”
见他满头大汗的样子,秦仙儿笑得花枝乱颤,扑在他怀里柔媚道:“相公这么喜欢苏姐姐,不如把她也收进府里吧?”
林三也不知道仙儿说的话是真是假,一时间有些窘迫,好在这时候,苏卿怜温婉轻柔的声音传入耳中。
“诸位贵客,请掌声欢迎妾身的男伴……天下第一丁的林三林大人出场!”
听到苑子里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林三笑嘻嘻地朝秦仙儿挤了挤眼睛,伸手一按脑袋上的小帽,踩着小碎步麻溜儿走到戏台上,乐呵呵地朝台下众人来个了四方揖,然后扭头看了了眼苏大家,佯装充楞道:“哎呀,主持仪式竟然有这待遇?怎么没人跟我说?这不歧视男同胞么?”
一众宾客登时哄堂大笑,苏卿怜也闹了个大红脸,娇羞不已地瞪了林三一眼,风情万种地回应道:“林大人莫不是也有了龙阳之好?”
此话一出顿时又是一连串欢声笑语,林三却没有丝毫尴尬。
反而满脸淫笑地说道:“苏大家这可是误会林某人了,说不得小可待会儿得让苏大家好好见识见识我真正的爱好。”
林三的弦外之音惹得苏卿怜霞飞双颊,知晓斗嘴不是这坏人的对手,苏大家只能妩媚纤柔地横了他一眼,霎时的楚楚动人惹得众人垂涎三尺,纷纷偏袒起这位香温玉软的美艳熟妇。
“你们这些混蛋,不知睡了老子娘子几回了,还这么见色忘友。”
林三听着胡不归他们叫嚣,忿忿不平地呸了一声。
那边苏卿怜忍俊不禁道:“诸位贵客嗯……稍安勿躁,妾身问大家一个问题,可知林大人这身打扮,嗯……来历如何?”
风韵少妇说话的时候娇躯轻轻抖了一下,登时让克鲁特的龟头连同一小截鸡巴又往自己屄穴里顶入一段,让苏卿怜禁不住娇喘几声。
台下众人见状立刻叫喊起来:“苏大家,答对有什么奖励啊?”
苏卿怜腮晕潮红地看了他们一眼,娇丽说道:“如果答对的话,妾身就……一边让昆仑奴肏干一边主持仪式。”
能看到丞相夫人当众被昆仑奴肏干,大家也没计较这好事没落到自己身上,纷纷叫好起来,四德突然从人群当中站起身喊道:“我知道!我知道!这身衣裳是林大人在萧府做家丁时的制服!”
“答对了……”
林三抢先一步说道,然后嘿笑着看向苏卿怜说道,“苏大家,好好享受吧。”
“大人啊……”苏卿怜玉面含羞,可还不等她开口说话,身后的克鲁特就慢慢挺动腰身,粗壮尺长的黑粗肉屌慢慢挤开腔穴嫩肉顶入美艳熟妇的泥泞花径,使得苏卿怜不得不双手搭在旁边两个昆仑奴的肩上,嫩足蜷曲着踩稳两根阳具,才勉强稳住娇躯不至跌落下来。
“你这奴才,就等着肏人家的肉洞吧?”苏卿怜扭过头瞪了克鲁特一眼,昆仑奴眼里的火热欲望让她芳心微颤,转而看向林三娇弱道,“林大人你真狠心,要是妾身跌下去,可就被这根鸡巴……顶穿了呢。”
说话间,苏卿怜若有深意地伸手抚摸着尚未隆起的小腹,神色温柔道:“好胀喔……”
旁人听来只以为两人事先商量好了表演一番打情骂俏,而林三听来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一想到苏卿怜肚子里的孩子,林晚荣裤裆上也不由自主地鼓起大包,见他这般模样,苏卿怜又羞又喜,温情脉脉地暗送一眼秋波,而后柔声道:“诸位可知道为什么林大人要换回家丁打扮?”
持牌人面面相觑,角落里一人站起来说道:“林兄弟莫不是要当青楼接客的小厮?”
众人循声看去,看到起身说话的乃是金陵陶家公子陶东成,暗道这家伙和林大人之间曾有过节,说这些话莫不是要消遣大人?
谁曾想,戏台之上林晚荣竖着大拇指笑嘻嘻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陶公子脑袋是越来越活络了。”
“我……”陶东成没想到这也被林三当众涮了一回,哭笑不得地摇头坐下,只想着待会儿再从几位外园仙子身上连本带利讨回来。
那边,林三郑重其事地说道:“诸位都是我林三的铁杆,若不是大家与我同心同德,林家和朝廷不会有今日这般朝日气象。”
说着,他忽的喜眉笑脸道:“今天呢,小可就当一回花楼小厮,伺候大家在仙坊尽情欢愉。那么此刻,小可就为大家一一介绍,仙坊的十六位人间仙子。”
“首先是方才献上开场艳舞的玫瑰仙子秦仙儿!”林三特意把「艳舞」两次咬得很重,惹得台下众人语笑喧哗,而帷幕之后的秦仙儿已经嘟起樱桃小嘴朝他晃着小粉拳。
朝仙儿递去一个暧昧的眼神,林三继续对台下众人朗声说道:“玫瑰仙子秦仙儿,年龄二十六岁,身高170CM,三围……嘿嘿,36D-25-37,腿长107CM。敏感部位是奶头,阴蒂,花心以及小穴10CM处上方肉壁G点。”
虽然这些信息都在仙坊花册里记录着,可是听着自己相公当着众多持牌人的面一一道出。
饶是隐于帷幕之后,秦仙儿也羞得脸蛋发烫,心里更有种无法名状的刺激感,她双手交缠在翘乳下面,少有的露出忸怩姿态,心如鹿撞地听着林三继续说着十分露骨羞耻的话。
“玫瑰仙子喜欢的性交方式有足交,口交,嘿嘿,想必持有金牌的兄弟一定都试过了,一定很爽吧?”林三贱兮兮地笑道,台下胡不归等人哈哈大笑起来。
即便是徐渭洛敏等练达老成的官员也露出会意笑容,这可让未曾进入内园的人羡慕不已。
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在帷幕后面跺脚撒娇的秦仙儿,林三继续说道:“喜欢的性交姿势有女上位舂捣式,狗交后入式。蜜穴属于标准的蝴蝶屄,同时还是十大名器之一的乳燕双飞。”
“其玉门狭小,玉道紧缩,阳具刚刚插入腔穴肉壁光滑。
但继续深入肉洞四周的媚肉就会突然蹙起褶皱卡住龟头冠状沟。
而且随着女子情动微微轻颤,好似鹃鸟扇动羽翼振翅欲飞。
若是一个不好,很容易就会在这绵绵密密的褶皱刺激之下一泻千里。”
略微停顿一下,林三脸上露出淫逸暧昧的笑容:“想必在场的金牌持有者应该与我一样,深有体会吧?”
这番话顿时又惹来一阵艳羡声,林三咧嘴一笑,瞄见仙儿的脸蛋已经红得像熟苹果了,他连忙飞快地介绍完后面的旖旎信息,然后话锋一转道:“接下来,请容小的为诸位贵客介绍两位来自高丽国都的仙子,她们是紫罗兰仙子夏雨寒,桂花仙子徐长今。”
众人随着林三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到一个清秀俊逸的少年和两位仙子手拉手,满面春风地走上戏台,诸位宾客定睛一看,脸上纷纷露出惊讶神色。
“三公子?”
“这不是林翰公子吗?”
“他……他怎么来了?难道……难道他知道玉德仙坊的事了!”
“林大人这是……这是特意安排的吗?”
两位美艳仙子带着俊秀少年漫步到戏台上,众人这才注意到林翰的打扮和林三如出一辙,竟是一套缩小版的家丁服饰。
林翰面带微笑朝着众人作了个四方揖,朗声说道:“小侄林翰拜见诸位叔叔伯伯。”
台下宾客们面面相觑,还不明白这演的是哪一出,就看到夏雨寒和徐长今优雅从容地福了一礼,声音甜美柔媚地说道:“雨寒(长今),见过各位贵客。”
话音方落,两位仙子嫣然巧笑着解开裙裳系带和轻纱腰封,两套精致裙袍宛如月华泻地般从二女娇躯上滑落下去,顿时惹出一片惊呼声。
两位仙子裙裳之下并未穿着内里单衣,都是一身火辣性感的内衣。
夏雨寒穿着比基尼式的三点内衣,胸罩和内裤的边缘都由镂空蕾丝勾勒而成,愈发显得内衣窄小性感,把高丽女奇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衬托起来,薄透的胸罩上能隐约看到两点诱人凸起,而紧致的内裤裆部甚至印出了饱满玉润的耻丘形状。
最让男人们啧啧称奇的是,夏雨寒在这身性感的银鱼白内衣里面,竟然搭配穿着一双葛巾紫的连身丝袜,迷幻的银鱼白与亮丽的葛巾紫掩映生姿,愈发突显出女子靡颜腻理,让夏雨寒本就白嫩的肌肤俨然散发出一抹迷蒙光泽。
而她那双被紫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搭配上足有十公分的恨天高,简直是要把男人们的眼睛都夺走了,看着夏雨寒宛如至尊显贵的女王般扬起下巴地站在戏台之上,那妩媚中带着一丝轻蔑的魅惑眼神,令众人无端端生出卑微感觉,只觉得想要跪倒臣服在她的鞋跟之下,深情亲吻她的丝袜玉足。
直到此时此刻,一众持牌人才恍然意识到,眼前这位紫罗兰仙子竟然在气势上毫不逊色于霓裳公主秦仙儿,却是不知与太后娘娘和突厥可汗能否一较高下。
以女王气势出场的夏雨寒瞬间夺走了过半男人的心神,有幸去过紫罗兰花楼的宾客无不懊恼,怎么就没有和雨寒仙子玩过女王臣子的旖旎游戏呢?
瞧见台下持牌人的反应,夏雨寒含娇带蔑地轻哼一声,扭头斜瞥了旁边的林晚荣一眼,见他也是一脸痴相,两眼发直地紧盯着自己,夏雨寒嘴角不禁掀起一丝俏媚笑容。
就在这时候,戏台的另一端则是响起一连串激动的叫喊声,沉醉在夏雨寒绝美容颜和婀娜身段之中的男人们循声看去。
眼看到粉面桃腮的徐长今双手遮掩着玉乳和腿缝,羞答答地站在台上,好似有些不知所措。
而戏台之下,一脸淫光的男人们正大呼小叫地朝着这位穿着肚兜内裤的高丽女医官吹哨挑逗。
徐长今上身穿着一件佛手黄底色绣彩蝶萦花中间蕾丝镂空的丝绸肚兜,下身穿着鹅黄绘云纹缀蕾丝花蕊的窄小内裤,除却裆部被棉裆遮掩和纤细的臀沟外,整条内裤几乎都是性感的蕾丝,透过镂空的蕾丝缝隙能清楚看到女医官穿在里面的肤色连裤丝袜。
如此出众的身材搭配上这般性感的着装,着实令台下男人们为之疯狂,而徐长今的娇羞和忸怩更加激起他们体内的欲火,已经有持牌人如坐针毡。
若不是脑子里还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他们就要冲上戏台了。
台下最为兴奋的当属高丽国主李承载,他眼神火热地看着夏雨寒和徐长今,一想到这两位仙子曾经就在他的王宫之中。
每回思及此处,李承载都懊恼当初没能近水楼台尽得月。
但转念一想,如今时常能一亲芳泽,而且还是玩弄林大人的夫人,倒也不是为一种别样刺激。
更何况远征欧陆之时,高丽出力极多,他已听闻林大人正在考虑赏赐玉牌的事,这也是为何他这位一国之君还迟迟不肯回归故国的真正原因。
正当高丽国主思绪万千的时候,台上的林翰走过去牵着娘亲和姨娘的柔荑,在众人欣羡的目光注视下,漫步走向高丽宾客所在的方位。
林三的声音也随之响起道:“大家都知道,紫罗兰仙子和桂花仙子都是来自高丽,所以呢,她们的花册内容,就请李国主与我一道为大家介绍。”
李承载微一愣神,却见夏雨寒和徐长今已经巧笑倩兮地走下戏台,一左一右坐在自己两侧的扶手上,两具温香软玉的婀娜玉体就这么贴在自己的胳膊上。
感受到两位仙子丰满柔软的臀肉压着自己的手掌,丝袜的光滑触感和肌肤的凝脂清凉让李承载神摇志夺,飘荡鼻翼间的香风更他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迷迷糊糊中听着林翰笑呵呵地说道:“李国主,我娘亲和姨娘就暂时归你咯,还请替小侄好好照顾她们。”
心神荡漾的李承载怔怔点头,直到被夏雨寒用柔软臀肉碾了一下右手,才恍然回神道:“三公子放心,两位仙子可都是高丽佳人,本国主定然好生照料。”
听出李承载弦外之意的徐长今俏脸绯红,而夏雨寒则笑靥如花地滑到李承载怀里,娇声笑道:“李国主,雨寒和长今在高丽多受你的照顾,待会儿,你可要好好配合外子介绍我们呢。”
此时的夏雨寒一改方才的女王气质,又变成了妖媚众生的花魁仙子,刹那风情顿时让周遭男人意往神驰,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是高丽国主。
感觉到旁人羡慕嫉妒的目光,李承载心里可是得意洋洋,两手不安分地抚摸起夏雨寒的丝袜玉臀和徐长今的柔软翘臀。
“国主你好坏啊,还是这么喜欢摸雨寒的腿。”
夏雨寒亲昵贴着他的脸庞,耳语道:“人家在高丽的时候,虽然没被你破了身子,可是小嘴和后庭可是快被你玩坏了呢。”
听夏雨寒说起彼此间的私密往事,李承载心头一动,做贼心虚地看向瞄了眼周围,见没人听到后才松了一口气,看夏雨寒嘴角噙笑,李国主心中涌起一股淫欲,正想着该如何料理这个要人命的妖娆仙子,就听戏台上林三声扬全场。
“诸位贵客,下面就由我来介绍两位仙子的花册内容,而李国主嘛。
呵呵,就请你根据小可的讲述,为大家一一演示一番吧。”
听到这般香艳的方式,众人看向李承载的眼神越发嫉妒了,李承载好以整暇地朝其他宾客拱手行礼后,两只禄山之爪再度摸上了两位仙子的娇躯。
“紫罗兰仙子夏雨寒,年龄二十六岁,身高168CM……”
随着林三如数家珍的讲述,夏雨寒从李承载怀里盈盈起身,双腿并拢亭亭玉立向众人展示傲人身材和玲珑曲线。
“她的三围是34D-28-35,腿长103CM……”
林三的声音通过特制的扩音器充盈全场,在李承载这边却是左耳进右耳出,高丽国主目光炽热地注视着夏雨寒,两只手装模作样地量度着夏雨寒的丰乳、纤腰和翘乳,实则来回抚摸着她的细皮嫩肉,左手隔着胸罩揉搓夏雨寒的翘乳,右手挤入仙子的腿缝间抚摸内裤裆部。
“嗯……李国主,啊,你好嗯……好坏喔啊……不,不要,那里……哼,好痒……”夏雨寒神色娇媚地看着李承载,娇躯随着男人的爱抚微微颤动着,宛如微风吹拂中一朵摇曳的水莲花。
林三神色昂奋地看着李承载当众淫弄自己的爱妻,说话的声调语气也随着夏雨寒的娇喘呻吟而上下波动:“雨寒……仙子的敏,敏感部位是……耳垂……”
台上林三话刚出口,李承载就兴奋至极地伸出舌头舔吻夏雨寒的小巧耳朵,紫罗兰仙子螓首一颤,娇媚地「嗯」了一声。
痒痒的感觉让她下意识想要躲开,可却被李承载紧紧搂在怀里,她含情凝睇地看了眼台上面红耳热的林三,娇媚地依偎进高丽国主怀里,双眸微合地享受着男人的爱抚舔舐。
看着在李承载怀里扭动娇躯的夏雨寒,林三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更快,他深吸了几口气按捺住内心亢奋,继续说道:“还有……乳头,腰部,阴蒂,后,后庭和花心……”
每当林三说出一处,李承载的手就会摸向夏雨寒身子对应的补位,伸手探入内衣里面肆意抚摸揉捏。
被年龄足以当自己父亲的高丽国主当众淫弄胴体的敏感点,强烈的刺激让夏雨寒的娇吟一声高过一声,一句浪过一句。
“啊,好,好痒……唔,轻点,坏人……好痒……羞死人了……坏蛋,哦……不,不要咬奶头……嗯哼……”
“轻点,哈,不,不要吸……人家……人家又没孩子……哦,哼,色狼,你……唔,才,才不给你生孩子……人家,要,要生晚荣的……啊!不要掐……呜呜,阴蒂不,不可以啊……不,不要,哦,手指进……插进屁眼了……唔,哼,讨厌,不要抠嘛啊……”
夏雨寒的娇躯随着李承载的一次次舔吻抚摸而愈发颤动,当林三说到花心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李承载的手指松开了自己的阴蒂挪到自己的蜜穴口,在湿漉阴唇上来回拨动。
“哦……李国主,你这个大色狼……”蜜穴深处的骚痒感让夏雨寒宛如水蛇般扭动着腰肢,在众人火热视线的注视下主动用蜜穴厮磨李承载的手指,腻声道,“人家老公只是……哦,让你演示,你却……嗯哼,趁机,啊……摸来摸去的……哦,伸进来了……”
夏雨寒的妖娆举动和淫词浪语让旁边的持牌人热血下涌,又听见李承载淫笑着说道:“不摸的话,怎么把仙子你的玉体演示给大家看呢?”
“人家的衣服还没脱呢。”
夏雨寒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看到李承载眼睛冒光,她却忽然娇笑着从高丽国主怀里站起身,娇滴滴地说道,“李国主,夫君大人已经把人家的信息介绍完了喔。”
“啊?”李承载诧愕惊咦,恍然看向戏台上,果然见着林三已经翻开另一本花册,自己沉溺美色胴体,却是漏过了后面的信息。
刚在幸灾乐祸李承载没有得逞的男人们一看到香艳戏码戛然而止,不由得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柳夭桃艳的夏雨寒施施然整理好凌乱的内衣,朝众人露出楚楚可人的笑容道:“诸位贵客若是觉得不尽兴,他日来到紫罗兰花楼,本仙子自然会让大家乘兴而来尽兴而归呢。”
说着,嘴角噙笑的夏雨寒轻轻把含羞带怯的徐长今推到李承载怀里,风娇水媚地嬉笑道:“何况,接下来还有我们女医官的介绍呢。”
众人闻言眼前一亮,立刻大呼小叫道:“李国主,这回你可不能独擅其美了。”
“是啊,李国主你享受了,总得让大伙儿饱点眼福吧。”
闻听这些话,夏雨寒高傲妩媚地瞥了眼几个说话的男人,娇嗔道:“你们这些大色狼,本仙子刚刚被李国主轻薄的时候,怎么没站出来帮我说话?”
如此娇嗔满面的夏雨寒别具风味,让众人不觉眼前一亮,却见她柔情媚态地偎进李承载怀里,拉着李承载的手放到徐长今酥胸上,腻声道:“李国主,长今妹妹的身子雨寒可是很熟悉呢,我来为您介绍吧。”
台上的林三听到夏雨寒这么说,便也闭上嘴巴,兴致勃勃地欣赏起两位爱妻和高丽国主的香艳戏码。
“师父,你啊……”
看到夫君竟然没有开口任由夏雨寒调戏自己,徐长今羞得脸蛋发烫,可刚想说话就被李承载的手指隔着胸罩捏住乳尖,霎时的刺激让娇俏的女医官禁不住呻吟起来。
夏雨寒秋波盈盈地看了林三一眼,嘴角的笑容愈发暧昧,声音甜美可人道:“李国主,人家还没开始,你怎么就摸上了呢?你这色狼国君,怎么这么清楚长今妹妹最敏感的是乳尖呢?”
嘴上这么说着,夏雨寒却主动抚摸上徐长今的另一只翘乳,熟稔捏住乳尖娇声道:“一捏住长今妹子的乳头,她就没力气反抗了,只能任由男人玩弄呢。”
在场持牌人中不乏曾在桂花楼里与徐长今春宵几度,自然对高丽女仙子的敏感胴体尤为清楚,闻之脸上就露出淫邪笑容。
其他刚刚知晓这般情趣的男人脑子里自然而然冒出各种淫邪念头,一想到能在徐长今这般如花似玉的仙子身上任意施为,他们就忍不住想早点去桂花楼尝试一番。
一众男人的淫乱神色让徐长今芳心微颤,娇躯却愈发敏感起来,而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夏雨寒则饶有兴致地揉捏着爱徒的乳尖,清喉婉转地说道:“诸位,长今妹妹芳龄二十一,可是红袖添香胴体暖被的最好年纪呢。
虽然育有一子,但身材依然丰腴完美,胸围可是有35D,柳腰则是28,而屁股嘛,嘻嘻,37的翘臀可是十足的安产型喔。”
一边娇媚报出徐长今的身材数据,夏雨寒一边和李承载一道对着女医官上下其手,在两人熟稔的手法和默契的配合之下,徐长今风娇水媚的呻吟声止不住地从檀口溢出,那如花似玉的脸蛋上染着两朵红霞,明亮美丽的眼眸里已然蒙着淡淡的水雾,柔情绰态的模样让旁边的持牌人忍不住围了上来,只想着自己也能摸上一把就心满意足了。
众人兴会淋漓的火热目光让徐长今愈发敏感,体内的情欲也在兴奋感的助推下不住萌生,当夏雨寒介绍到女医官拥有「一枝独秀」的玉竹名穴时,李承载的手指也随之触摸到徐长今的粉嫩蜜穴,指尖刚刚触及她的阴阜软肉,高丽国主就感觉到入手黏滑湿润,显然怀中的娇俏女医已经流出汩汩淫水了。
“徐医官原来这么兴奋了啊,你的骚屄可是等不及让本王一探究竟了?”李承载咧嘴一笑,在徐长今还没反应过来前,就忽然拨开桂花仙子的蕾丝内裤,让淫水泛滥的美妙嫩穴彻底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徐长今的羞臊娇呼霎时传入众人耳中,但周围男人们的注意力明显都被女医官粉嫩饱满的耻丘吸引了过去,表情痴迷而兴奋地盯着那萋萋芳草之下不住流出涓涓淫水的一线肉缝,就好像清幽山谷中一汪潺潺溪流自山涧溢出。
“不要,呜呜……不要看……”霞飞双颊的女医官忸怩着想要挡住下身,却被李承载牢牢按住柔荑,一颗乳尖也落入高丽国主的嘴中,舌尖的灵活舔动和嘴唇的轻缓吸吮登时徐长今只能酥软在男人怀里连连呻吟。
“长今不要害羞呀,我们在仙坊里,不就是让人看的吗?”夏雨寒风流旖旎地娇笑着,葱白玉指摸上徐长今的两瓣阴唇,在徒儿的羞媚讨饶中轻轻掰开阴阜软肉,妩媚道,“大家这么喜欢你,就让大家看看你的名穴吧。”
“不,呜呜……”徐长今的双腿被李承载的长毛粗腿压着,女医官正要开口就感觉乳尖被人用力咬了一下,刚到嘴边的话霎时变成了魅人心神的娇吟,强烈的刺激让桂花仙子的粉嫩蜜穴禁不住收缩了一下,却无力抵抗夏雨寒的玉指,仍是被轻轻拨开耻丘,露出泥泞花径。
只见萋萋芳草之下,原本紧密闭合的肉缝被如纤纤玉指撑开成一个窄小的圆洞,旁人可以清楚看到腔穴肉壁上一圈又一圈的褶皱和因为羞耻情欲而不住蠕动的红艳蜜肉,上面已然挂满了亮晶晶的黏糊淫水,整个肉洞从头到里都是一般窄小,而均匀分布的几道褶皱真如竹节一般。
随着蜜穴的缩胀而一张一弛着,可想而知肉棒插入之后会被何等美妙地勒紧压榨。
发觉众人看得痴迷,夏雨寒咯咯娇笑道:“诸位贵客,长今妹妹的敏感点可不只乳尖和阴蒂喔,她的花心敏感度才是最高的呢,只是呢……”
夏雨寒一边说着,一边把纤指探入徐长今的蜜穴里,指尖轻轻勾动黏糊在腔穴媚肉上的淫水,拉扯出一条淫靡晶莹的水线:“长今妹妹的蜜穴可是很深的,寻常男人可无法一探究竟。
但要是能顶住花心软肉甚至顶入花宫,才能真正享受到玉竹名穴的销魂蚀骨呢。”
单单只是听着夏雨寒的旖旎讲述和两女一男的香艳互动,就让众人浑身燥热起来,可偏偏这时候,夏雨寒却娇笑道:“好了,本仙子和桂花仙子的花册就是这般内容,诸位想要亲身体验的话,就请到花楼里吧,我们一定会让你们很舒服的。”
说罢,夏雨寒婉丽地朝众人抛个媚眼,又递给李承载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这才轻轻拉起意乱情迷的徐长今,在林翰的扶持下回到戏台,衣冠稍显凌乱的两位仙子一羞一媚地朝众人福了一礼,迈着两双泛着旖旎水光的修长美腿,娉婷袅娜地和孩子一道走回帷幕之后。
“师父,你和夫君……刚刚那么多人,羞死了!”刚刚走到帷幕后头,徐长今就娇羞不已地埋怨道,见夏雨寒掩嘴娇笑,女医官自知拿师父没办法。
忽的看到儿子在旁边盯着自己的胸脯猛瞧,那脸上的好色神情跟外面的男人们一模一样,徐长今忍不住娇嗔一声,左手掩住丰乳右手轻轻赏给儿子一个脑瓜崩,嗔怨道:“翰儿,你不帮着娘亲还还……还看得这么开心。”
林翰揉着脑袋傻笑道:“娘亲你好美啊。”
见儿子这般痴态,徐长今哭笑不得,心中却也为儿子被自己吸引而暗暗羞喜,旁边夏雨寒见状搂住女医官的楚腰,娇笑道:“长今,你的身子翰儿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不该看的不该做的,你们母子可都……嘻嘻,你害羞什么呢?”
徐长今被夏雨寒的调侃闹了个大红脸,本想着反驳一两句。
但一想到自己为儿子调养身子时候的淫靡情景,女医官的底气就荡然无存了,只得幽怨看着夏雨寒道:“还……还不是师父你……发明的什么调养身子的方法,其实就……就是……”
看女医官扭扭捏捏说不出口,夏雨寒嬉笑道:“就是合欢对不对?咯咯,可是你也没拒绝呀?你说说看,一边给儿子调养身子一边被儿子肏屄灌精的感觉舒不舒服?”
“师父!”
见夏雨寒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说这些淫词艳语,徐长今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夏雨寒却仍不放过她,饶有兴致地搂紧女医官,又对林翰说道:“翰儿,你娘亲刚刚被别的男人摸的发情了,你快帮替她止止痒呢。”
“不,不要,翰儿!娘,娘没啊……”
徐长今还待争辩,可林翰的手指已经捏住她的乳尖,电流般的性刺激登时让女医官的娇躯酥软下来,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
这边夏雨寒和林翰联手淫弄徐长今的时候,三位绰约多姿的美艳女子从拐角处婷婷袅袅地款步走来,双方相视一眼,顿时都愣住了。
“君怡姐姐,玉若,玉霜。”
终是夏雨寒最先开口,若无其事地搂着徐长今的娇躯朝萧家母女三人展颜问候道。
“翰儿拜见三位姨娘。”
林翰倒是机灵地放开娘亲的身子,朝三女乖巧问好道。
终于缓过气来的徐长今香腮染晕,羞怯地朝萧夫人她们轻声呢喃一句,便算是问候了。
看到夏雨寒她们的旖旎游戏,萧家母女三人俏脸绯红,只是奇怪来的路上怎么没听见声音,否则就能避免这般尴尬了。
萧夫人轻轻抿了抿红唇,柔声道:“嗯,翰儿……雨寒,长今,我们以为你们已经下去了。”
林翰乖乖闭着嘴巴,眼睛却一直瞄着自己娘亲的性感娇躯,徐长今被儿子看得羞臊,又羞又气地伸手掐了他一下,却也不舍得用劲。
夏雨寒听闻萧夫人这般说辞,微微笑道:“我们正要下去呢,刚刚替长今……咯咯,整理下衣裳。”
看到夏雨寒和徐长今性感暴露的着装,萧家母女脸蛋更红了,可一想到自己裙袍之内的打扮,芳心不禁砰跳起来,不自觉地把眸光移开去。
母女三人霎时的异样引起了夏雨寒的注意,她仔细打量着萧夫人她们的衣着,发觉三女不似平常穿着裙裳,而是用一件裙袍罩住婀娜娇躯。
夏雨寒心头一动,嘴角掀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妩媚笑容,轻移莲步走过去,娇唇轻启道:“君怡姐姐,你今天的打扮好漂亮呀,雨寒也想学一学呢。”
听到她的话,萧夫人本待谦辞一番,可却见夏雨寒盈盈走来,熟知这位姊妹性格的萧夫人连忙就要避开,却被身手轻灵的夏雨寒倏然搂进怀里,只听她娇声欢笑。
“君怡姐姐,你躲什么呢?难不成里面穿的……太骚了吗?”
“没,没有的事!雨寒你快放开我……”
萧夫人娇怯嘤咛,可夏雨寒的眸光已然从她领口看去,看到夫人内里的衣着,高丽女奇人伶俐莞尔:“君怡姐姐,你们里面穿的衣裳,真是让小妹都心动呢。”
萧夫人面若涂丹,柔声道:“雨寒你别误会,这……这都是为了推广新的……服饰。”
夏雨寒闻言娇笑连连,亲昵道:“看来一定会是很迷人的节目呢,不知道外面那些精虫上脑的家伙会被你们迷成什么样子。”
一番话着实令萧家母女羞涩不已,就连平日里最沉着冷静的萧玉若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好在这时候戏台上已经响起林三的报幕声,夏雨寒俨然一笑道:“君怡姐姐,玉若,玉霜,晚荣在等着你们呢,快去吧。”
说罢,还娇俏地朝母女三人挤了挤眼睛,三女红着脸应了一声,柔荑不由得攥紧裙袍,快步走上戏台,身后还传来夏雨寒的媚笑声。
“可要小心持牌人太过激动喔,他们若是冲上来,夫君可不会阻拦呢。”
萧家母女虽知夏雨寒说的在理,可此时听来却别具深意,稍稍细想之下,芳心跳得更厉害了。
而此时此刻的会场之内,由于先前几位仙子的出场和节目着实惊艳新奇,一众持牌人的热情已经被彻底点燃,正兴致盎然地要求林三让仙子们快快上场。
“诸位客官稍安勿躁,仙子们立刻就来了。”
林三笑呵呵地安抚着,扭头看了眼正被三个昆仑奴架在鸡巴上肏干淫弄的苏卿怜,便说道,“大家也可以欣赏一下苏大家被黑人肏屄的样子嘛,多美多香艳。”
苏卿怜正被克鲁特的黑粗肉屌一次次撞击着花心软肉,闻言楚楚动人地横了眼林三,殊为幽怨而又风情万种地嘤咛道:“林大人你……嗯,好……哦,好狠心呐,妾……哦,轻点,嗯……妾身都……啊,哈,哈……快,快被昆……昆仑奴……肏死了……哦,又,顶到了……好重……”
苏卿怜一边妩媚呻吟着,一边却踩着旁边两人的肉屌,扶着他们的肩膀,主动配合着身后克鲁特的挺腰冲顶一次次地抬起砸落自己那磨盘大小的白嫩肥臀,丝毫不顾及蜜穴口已经被撑成海碗大小无法闭合的肉洞,一再用红艳屄穴不停地吞没昆仑奴的黑粗肉屌。
她的玉道深度并不长,昆仑奴的鸡巴刚刚顶入一半棒身就抵住花心软肉。
但这位江南名妓的蜜穴和花宫实在柔软,克鲁特继续上顶想要突破子宫颈口,居然发觉玉道被自己的鸡巴深深拉扯变长,花心也被龟头顶着往后收缩,引诱着阳具继续深入。
克鲁特心知不把苏卿怜的蜜穴顶到极限是不可能插入花宫的。
但这也激起昆仑奴的性趣,他一次重过一次地肏干这位风韵犹存的美艳熟妇,鸡巴的每一处插入和拔出都挤出一大股淫水,很快就在台面上溅落一滩湿痕。
众人眼神火热地欣赏着堂堂丞相夫人和卑贱黑奴的荒淫肉戏,忽然听到一曲悠扬音乐响起,与苏大家的婉转娇吟相映成趣。
随着美艳熟妇淫靡下体几个起落吞吃昆仑奴的鸡巴后,音乐声逐渐盖过丞相夫人的娇喘呻吟,然而转为更加婉转缠绵的旋律。
伴着声声动听音符,身穿荼白、踟蹰、天青三色裙袍的萧家母女三人款步姗姗地步上戏台。
见到瑰姿艳逸的萧家三位仙子,戏台下的持牌人登时欢呼起来,而来自大华商界的十数名持牌人更是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甚至有人离开座位涌向前排,希冀着能获得萧家母女片刻青睐。
只不过,台下男人们的欢呼雀跃让萧夫人母女三人愈发羞涩,她们并不沉溺于这种让男人为自己痴狂的氛围。
如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夫君和萧家的产业,三位外刚内柔的仙子定然不会这般抛头露面。
心中羞涩的三女齐齐看向一旁的林三,楚楚动人的眼神分明是希望他能站出来平复观众的情绪,也让自己的节目能顺利演出。
虽然林晚荣不晓得萧夫人她们究竟准备了什么样的节目。
但面对三女央求的眼神,他还是大大方方站出来,对一众持牌人笑道:“诸位贵客别着急啊,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仙子们都已经站到台上了,难道还怕她们跑了吗?”
陶东成这时候也站起来笑呵呵道:“诸位稍安勿躁,咱们可不要唐突佳人啊。”
一众商贾富豪和文人雅士自是点头赞同,而突厥和行伍那部分的持牌人对于这般又当又立的行径却是嗤之以鼻,想来若是身处花楼里,他们八成早就扑上去了。
“跟这般文绉绉的家伙在一起真不爽利。”
胡不归低低地啐了一声道,“难得元帅大人想出逛青楼的玩法,好好的气氛全被他们搅和了。”
高酋呵呵一笑,宽慰道:“虽然林大人扮作小厮,但咱们也不能没了规矩。”
“高统领说的是。”
杜修元也咧嘴笑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真的把大人和夫人们当做龟公窑姐。”
见胡不归意兴阑珊,旁边的李圣笑道:“老胡你放心,林大人既然想了这么一出好戏,后面肯定还有安排。没准节目过后,就会……嘿嘿。”
众人相视一笑,脑子里不约而同浮现出一幕幕香艳肉戏。
这时候,戏台上林三见众人不再往前拥挤,就用眼神示意三位爱妻开始表演。
粉面含春的萧家母女羞涩看了林三一眼,见夫君兴致勃勃的神情,心中百感交集。
但仍是轻移莲步走到前端,秋波流盼扫视了众人一圈后,三女嘤然有声道:“诸位贵客,小女子擅于调余缺,度远近,理供需,在助兴歌舞余力不足。
然则贵人登门,自当侍奉欣然,恰逢萧家近日有新款服饰推出,小女子试穿一二,望悦宾客耳目。”
能持有仙坊牌子的宾客,即便不是达官显贵,也必然有着些许家财势力,故而对于萧家的服装生意多少都有些了解。
一听到萧家母女说有新款服饰推出,众人马上联想到那些只流行于权豪势要以及仙坊之内的「奇装异服」,其中尤以各式各样的所谓「情趣内衣」最为令人血脉偾张。
思及此处,众人看向萧家母女的眼神中显然多了一分新奇和期待,那灼热如火锐利如刀的目光,几乎像是要把三位仙子的裙袍烧光割裂似的。
这番形于颜色让萧夫人她们芳心轻颤之余,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羞喜,而缱绻眸光却是瞥向旁边的夫君林三,暗暗观察着郎君的反应,思虑着会否对他刺激太过?
亦或是……可以更加撩拨相公的情欲。
察觉到母女三人暗送秋波,林三微不可觉地朝她们挤挤眼睛,脸上露出标志性坏笑的同时,悄悄做了个挺动腰身的动作,个中荒淫意味登时让萧夫人她们霞染双颊,心中暗暗轻啐了一声「登徒子」。
只是虽然羞恼林三的淫乱挑逗,萧家母女三人还是明白了夫君的意思,萧夫人用眼角余光看了看两个女儿,稍稍抿了下红唇后,神色坦然体态风雅地向前一步,众人的目光立刻被这位风韵熟妇所吸引。
见众人看向自己,萧夫人袍袖中的手指轻轻攥在一起,须臾才抬手解开裙袍领口的系扣,然后缓缓脱下腰带,身上的天青色裙袍飘然落下,露出一身性感的连身内衣。
萧夫人身上穿着的内衣形似欧罗巴诸国流行的兔女郎服饰。
然而较之洋人的款式多了几分保守,这件高叉紧身内衣从腰臀部位开始收紧,光滑简约的线条勾勒出萧夫人丰润圆满的臀胯曲线,在诱人臀沟处消失又从私密的三角区延展出来,在阴阜软肉处稍微勒紧凸显出耻丘形状后,顺滑地贴着夫人微微有一点点赘肉的小肚腩往上延伸直至托起那对令人垂涎的大白奶子。
而在胸部之上则设计了蕾丝包封,将萧夫人的香肩玉臂完全包裹起来,上身的保守和下身的香艳互相映衬,加上那微有赘肉的柔软肚腩,使得萧夫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熟女风情。
“诸位贵客,这是萧家新晋设计的蕾丝连体塑形内衣。”
俏脸绯红的萧夫人仍然保持着端庄风韵,为台下男人们娓娓道来,“穿上这套塑形内衣,可以将女子的身材曲线保持在最合适的状态,长久穿着还可以逐渐塑造曲线婀娜的形体仪态,背部设计有灵活的系扣,可以根据女子当前的身材任意调节松紧度。”
说着,萧夫人优雅转身,将丰腴的背部曲线展露在众人面前,男人们果然看到这件连身衣在脊椎部位有两排系扣。
这时候,萧玉若和萧玉霜款步走上前,二女配合着娘亲收腰吸气的动作娴熟地替萧夫人将系扣收紧一些,待萧夫人再转身之后,众人惊讶地发现萧夫人那性感丰腴的小肚腩消失了,腰部曲线变得和妙龄少女一样纤细。
“这衣服真神了啊!”
“是啊,要是买回去给我家婆娘穿上……啧啧,那她不也有了萧夫人这么好的身材?”
“做梦吧你,你家母老虎那五大三粗的,怕是一穿就把衣服崩了,你也不看看夫人这是天生丽质。”
“这可不一定,你没听刚刚夫人说了吗?可以挑选合适的款式呢。”
将众人惊讶新奇的反应尽收眼底,听着男人们议论纷纷的声音,萧夫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心中的羞臊也淡了许多,她深情地看了林三一眼,愈发神色泰然地说道:“诸位,这款塑形内衣款式繁多,任何体态的女子都可以找到合适自身的样式,穿着一段时间后当身形得到改善,就可以继续其他款式过渡,直至达到自己满意的身材。”
萧夫人的话无异于在男人们的心里头点了把火,他们自知不可能日夜流连玉德仙坊。
但若是家里的妻妾也能有仙子这般婀娜绰约的身材曲线,那在没开坊的日子里关了灯也不是不能克服一二。
见众人满脸兴奋,萧夫人轻轻咬了下红唇,眸光落在自己的修长美腿上,决定再添一把火。
“诸位请看这里。”
萧夫人含羞带媚的声音打断众人思绪,男人们抬头看着丰容靓饰的萧夫人将柔荑顺着腰臀侧面滑到丰满圆润的大腿上,两只青葱玉指轻轻捻住腿部的肌肤,随即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施施然提起。
直到此时此刻,一众持牌人才发觉萧夫人的腿上居然穿着一双薄透如蝉翼的肤色丝袜!
“这款塑形内衣,搭配这双新推出的肤色连裤丝袜,最能体现女子优美的曲线和嫩白的肌肤,相信诸位贵客家中女宾一定会喜欢的。”
萧夫人忍着羞涩嫣然笑道,一边说着,还一边轻轻扯动腿上的丝袜。
同时转动娇躯,让各个方向的持牌人都能看清楚腿上近乎透明的丝袜。
丝袜对于男人的吸引力毋庸置疑,几乎每一位持牌人与仙子云情雨意的时候都会请求仙子们提供一两次丝袜服侍。
可以说在玉德仙坊里,十六位仙子们穿着丝袜的时间比穿着内衣或是裙裳的时间都要多。
眼下看到萧夫人腿上的薄透丝袜,众多持牌人的眼睛都瞪圆了,离得最近的右王等人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凑过去抚摸一番萧夫人的丝袜莲足。
站在娘亲身后的萧玉若见到众人的神态,心中欢喜之余也忍羞含媚地走到萧夫人身边,柔荑抚摸着娘亲的丝袜玉腿,从膝盖慢慢往上滑,边抚摸边说道:“诸位客人,这款丝袜较之传统的丝袜更加贴合女子的肌肤,用料方面无论是舒适性还是透气性都大大提高,而且……”
说到这儿,大小姐的玉容闪过一丝令人心醉的媚意,只见她的玉指温柔抚过萧夫人的大腿根部径直摸向娘亲被高叉内衣包裹着的私密处,声音娇美地说道:“这款丝袜最独特之处在于,它是无缝丝袜,也就是说……”
萧玉若的纤指轻轻点在萧夫人的阴阜软肉间,神色妩媚地用指尖在高叉内衣裆部明显的耻丘部位画着圈儿,男人们的眼睛和心神也随着那根青葱玉指来回转悠,怔怔听着大小姐娇声道:“整双丝袜从袜尖到裆部没有一条缝合线,哪怕是在女子最私密的蜜穴口,也是完全透明的。”
在男人们惊叹而兴奋的喘息声中,二小姐萧玉霜巧笑倩兮地走过来,同样用手指轻轻点在萧夫人高叉内衣的裆部,甜美可爱的声音好像一只无形柔荑勾动着男人的情欲。
“还有喔,这款丝袜的弹性是非常棒的,如果哪位客人有特殊的喜好,譬如隔着丝袜……嘻嘻,也是可以轻易做到的呢,而且哪怕是全部顶进去,也不会弄破丝袜的喔。”
二小姐一边介绍一边用那双灵动美丽的大眼睛扫视台下的男人们,那灵慧俏丽的眼神仿佛在向众人述说着靡靡之音。
“你们喜欢隔着丝袜插进人家的蜜穴,所以人家就设计出来了,这样你们就可以尽情地肏干穿着丝袜的我们了。”
萧家母女的丝袜走秀刚刚开场,就在所有持牌人的身体里点了把火,过半男人已经忍不住扯开裤裆套弄起自己的阳具,甚至明目张胆地朝着台上的三位美艳仙子裸露性器。
会场中如此热烈而淫靡的氛围,似乎也稍许影响了萧夫人的心绪,她看着台下众人的激烈反应,看着那一根根朝自己挺直撸动的鸡巴,心湖里好像骤雨倾盆般淅淅沥沥,泛起无数涟漪。
“我的身子,真的让他们这么着迷吗?或者说……只是因为我穿着林三设计的这身内衣和丝袜?”
但无论心绪如何缱绻,这种千呼百应的感觉着实令萧夫人有些心猿意马,曾几何时在萧家能够一呼百诺,是因为曾经有萧老爷,现今有林三陪在自己身边,而此时此地,众人为自己倾倒呼应,全然只因为自己是一个美艳熟妇。
“这……就是身为女子的魅力吗?”萧夫人用眼角余光瞥了眼旁边正被昆仑奴肏干地媚眼迷离的苏卿怜,心中呢喃道,“苏大家曾经也是这般吗?真是……真是……好奇妙的感觉。”
这番念头刚一萌发,就仿佛种子般在萧夫人的心田里生根发芽,她朝林三递去一个温柔痴情的眼神,在那坏人茫然的眼神中,萧夫人暂且将传统女子的廉耻羞涩抛在脑后,微微扬起下巴,学着林三曾经教导过的,双手叉在楚腰上,右腿稍稍迈前伸直,娇躯略微后仰,重心放在绷直的左腿上,落落大方地将玲珑娇躯展露给台下的男人们。
“这是……模特姿势,君怡她……终于放开了。”
看着萧夫人摆出近乎完美的亮相姿势,林三就知道萧夫人彻底放下了矜持,开始享受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走秀和暴露。
至于以后她会有怎样的改变,林晚荣自己也无法想象了,只知道那将是殊为香艳刺激的。
萧夫人风情婀娜的身姿让众人为之倾倒,但男人们还觉着不够,大声嚷嚷着让大小姐和二小姐也展示出来。
见群情激昂,萧玉若和萧玉霜对视一眼,姐妹俩相互颔首,一同抬手解开领口系扣和轻纱腰带,露出内里更加性感的着装。
大小姐穿着类似萧夫人身上的高叉塑形内衣,不同之处在于较之娘亲那一款,萧玉若穿着的更加性感和暴露,上身的布料不仅没有包裹住大小姐的粉白玉臂,更是连香肩都大半裸露出来,近乎吊带般的蕾丝点缀在玉颈上贴着锁骨与丝绸内衣顺接在一起,小半丰满挺翘的玉乳被蕾丝遮掩着欲露不露,而深V领口的设计则让旁人轻易就能看到萧玉若那白嫩浑圆的大奶子,饱满的双乳将内衣胸部高高隆起的同时也让领口里的春光更加暴露。
塑形内衣的上身已然这么香艳性感,可下身的设计更是令人血脉偾张,丝绸布料勾勒出丰乳的完美曲线后顺着萧玉若的娇躯曲线平滑而下,在肚脐眼周围的部位采取了肤色的透明布料,菱形的设计让光洁平坦的小腹一览无余。
同时也能看到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丝袜那最为犹如一抹细线的松紧带。
但是此时此刻,众人的注意力并没有被黑丝裤袜所吸引,而是全都集中在那菱形的透明布料上,色眯眯地看着那下端尖角径直逼近大小姐双腿间的私密处。
随着她的娇躯扭动,偶尔还能看到一小撮黑色芳草在黑丝中若隐若现,再往下就是更加紧绷的裆部,把萧玉若饱满柔嫩的耻丘和珠圆玉润的翘臀紧紧包裹着,较之萧夫人身上那一款更加窄小开叉更高的设计,搭配性感神秘的黑色丝袜,让大小姐本就深邃的臀沟看上去更加婀娜诱人。
而二小姐萧玉霜的内衣一如她一贯的娇俏靓丽风格,三点式的内衣完美展露花信少妇的诱人美艳胴体时,也散发出一种妙龄芳年的青春气息。
上身的胸罩通体由粉白色蕾丝花蕊点缀而成,唯独在乳峰尖端的乳晕和乳尖上用胭脂色心型布料遮掩,如此设计愈发衬托出萧玉霜乳肉的白皙莹雪,而性感蕾丝紧贴着乳沟,让本就丰挺的玉乳更加动人。
粉白色蕾丝吊带绕过香肩玉颈后并非变成窄小的系带,而是在二小姐的白皙玉背上编织出一副天女散花的美丽图案,那繁繁飘落的花瀑就成了内衣的系带将胸罩的两侧的系扣紧紧相连,让这件性感的胸衣平添了一抹优雅高贵的气质。
胸罩之下,一条亮金色的丝线顺着萧玉霜平坦光洁的小腹蔓延而下,宛如一线金芒将上身的波涛汹涌凝聚成下身的香艳神秘。
下身的内裤较之全蕾丝的胸罩更加大胆,从肚脐眼之下到腿缝的位置。
除了私密处稍稍展露的一点点布料外,其余尽是镂空蕾丝,透过缝隙能清楚看到里面白色连裤丝袜的细密织线,而白丝缝隙中竟有几根细细的黑色绒毛悄然露角,直让人想入非非。
看到男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腿胯部位的三角处,萧玉霜桃夭柳媚地娇声嬉笑着,从容自若地分开双腿,让台下持牌人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那丝绸般柔滑细腻的布料紧贴着二小姐的耻丘,柔软的布料上稍微能看出些许阴阜软肉的痕迹,这种若隐若现的画面殊为让人心动,而随着萧玉霜翩然转身,众人这才看到这块布料遮盖住女子蜜穴和后庭的同时,也完全包裹住了二小姐的挺翘玉臀。
但背面这心型包臀的设计不仅不会保守,反而更添俏皮可爱,与萧玉霜的性格浑然天成。
可爱中不失性感,风情中交糅娇俏,二小姐的这身内衣设计也赢得众人喝彩。
林三在戏台边角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三位爱妻的走秀,从她们绯红的脸蛋和噙笑的嘴角以及举手抬足间流露出的迷人风情,他都能察觉到萧夫人、大小姐和二小姐已经慢慢被会场中热烈痴狂的气氛所感染。
果不其然,在宾客们的热情呼唤下,母女三人分开走向戏台的三个方向展示胴体和内衣丝袜,而天真烂漫的萧玉霜还俏皮地走到台面边缘坐下,把包裹着薄透丝袜的细长美腿伸到台下晃荡着,引得前排观众趋之若鹜地围拢过来,兴奋地伸手抚摸二小姐的丝袜玉足。
看到妹妹的举动,另一边的大小姐也在这边观众的怂恿下盈盈坐在台面上,将丝袜美腿伸了过去,离得最近的图索佐立刻冲上前,急不可耐的突厥右王握住秀美小脚稍稍抚摸几下,就忍不住张嘴含住萧玉若的丝袜玉足舔吻起来。
舌头舔弄的痒痒感觉和丝袜足尖被口水润湿的感觉让大小姐禁不住娇吟出声,而这般嘤咛反而让图索佐舔得更加起劲,平日里只知道肏屄插穴的草原汉子今日总算体味到丝袜金莲的魅力。
见右王殿下开了头,这一边的持牌人也纷纷围拢过来,挨个抚摸舔吻大小姐的丝袜嫩足。
甚至有人忍不住把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萧玉若的丝腿上来回磨蹭,惹得后面的人破口大骂。
但大家见状也有样学样,干脆让大小姐用丝袜嫩足挨个足交起来。
看到两个女儿做出这般出格而淫靡的举动,站在中间的萧夫人有些不知所措,体内的情欲催促着她尽快投入男人的怀抱,而自小灌输的纲常伦理则让她羞于迈出那一步。
看到萧夫人粉面含羞地站在戏台上,这边来自商界的持牌人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位商界女强人的娇羞媚态,知晓萧夫人暂时无法像姐妹花那般放下矜持,陶东成眼珠一转,主动开口道:“萧夫人,这次新推出的内衣着实令人惊艳,陶家愿意为这次的产品提供所有销路。不过,小侄有一事不解,还望夫人指教。”
“指教不敢,陶公子尽可提问。”
萧夫人柔声说道,只是自己这般近乎裸露的打扮,偏生还和一个子侄辈一本正经地交流,个中旖旎委实令她芳心羞涩,而旁边商界同仁的暧昧眼神又让她心猿意马。
陶东成笑着点头,啪的收起手中折扇,用扇骨一端指着萧夫人丰腴下体的裆部,色眯眯地问道:“萧夫人,穿着这种连身内衣,若是遇到内急之事,该如何处置呢?”
“啊……”听到陶东成的问题,萧夫人情不自禁地掩着樱桃小嘴嘤咛一声,脸蛋红得仿佛抹了好几张胭脂纸。
萧夫人声音虽然轻柔,但其中娇媚婉转甚为迷人,一时间这方位的宾客们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萧夫人,就连那些围拢在萧玉若和萧玉霜旁边的持牌人也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移目看来,只以为夫人是被哪个胆大的观众捷足先登了。
而一众商人则纷纷淫笑起来,神色亢奋地注视着端丽淑雅的萧夫人,一传十十传百,众人脸上都露出淫邪笑容,等待着这位美艳人妻如何回答这个羞人的问题。
此刻的萧夫人显得万分娇羞,两瓣娇润红唇不时抿着,剪水双瞳略显慌张地左右看着。
但映入眼帘的都是男人满是淫笑的好色表情,她蓦然有种坠入无边淫狱的错觉。
就在这时候,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轻轻搭在萧夫人的香肩上。
随即耳边就想起林三略带轻佻又尤为温柔的声音:“夫人,你就把自己的小灵感告诉大家吧。”
熟悉的称呼与温和的声音让萧夫人的芳心啥时间平静下来,她扭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伟岸男人,见他一脸坏笑地和缓道:“君怡,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呀。”
“你这坏人。这世上也就你能……能把这么羞人的事说得……头头是道的。”
萧夫人含羞蕴媚地看着林三,美眸中柔情似水,言语间也含着淡淡情愫,见这个命中魔障朝着自己嬉皮笑脸,还很不要脸地晃荡着裤裆上的大帐篷,萧夫人觉着那种应该只存在于读本中的恋奸情热的刺激感充盈着自己的心海,她又羞又气地拧了下林三的手心,轻声道,“我们母女真是着了你的魔。反正你也不在乎我们红……红杏出墙,那……那我就……就让他们看看。”
林三满心欢喜地看着露出小女子娇羞神态的萧夫人,忍不住凑上去吻了下她的脸蛋,众人见状登时添油加醋地嚎叫起来,委实让萧夫人体验了一次闹洞房的欢乐嬉闹。
心如鹿撞的萧夫人也彻底放飞自我,她盈盈蹲下娇躯,扫视了面前的陶东成等人一眼后,索性坐在戏台边缘,双腿成M字分开踩在台面上,神色妩媚地伸手抚摸着双腿间的私密处,纤细玉指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和丝袜在蜜穴上绕着圈儿,声音婉转怡人道:“诸位贵客是想知道君怡穿着这件连身衣怎么小解么?”
或许是因为当着林大人的面,或许是因为心情太过激动,台下的男人们没有轰然应和,只是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萧夫人,只是他们亢奋的神情和粗重的喘息,已经把内心深处的答案告诉了台上的艳逸仙子。
玉面含娇的萧夫人嘴角噙着妩媚笑意,优雅地用手指黏住内衣裆部的边缘,当众人以为她要把裆部往旁边拨开的时候,萧夫人的手指竟然从边缘捻起一个小角,台下男人们这才发现这身内衣的裆部竟然是系扣搭接在一起的。
“诸位贵客有所不知,这款塑形内衣乃是……外子林三设计的,唯有这裆部的系扣是……妾身的主意。”
萧夫人一边拨弄着系扣位置的布料,一边羞答答地呢喃着,虽是寥寥数语,但字里行间的旖旎韵味已经让台下的男人们心潮澎湃,谁也没想到,最为保守的萧夫人竟然想出了最放浪的设计。
一想到端庄优雅的萧夫人蹲在地上,柔荑解开裆部系扣,露出肥美多汁的阴阜软肉,神色羞媚地撒尿小解的样子,一众持牌人就觉着鸡巴硬得发疼,大家按捺不住央求着让萧夫人演示一番。
虽然早已猜到宾客们的反应,但要当众解开裆部系扣还是让萧夫人羞臊不已,只是眼下她也不愿扫了大家的兴致,更何况她也注意到夫君林三正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己。
“明明射了两回了,怎么还这么硬……真是,真是根坏东西……”萧夫人心中缱绻,可转念想到安碧如和夏雨寒说过如果林三恢复了,那就能再度让姊妹们妊娠怀孕,“我这年纪……本不该奢望给林三延嗣,可毕竟我已在佛祖面前发下宏愿为佛门诞下佛子,若是在那之前没为林三尽到娘子的责任,那……”
思及此处,萧夫人看向林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动人心魄的媚意,看得林三心旌摇曳。
拿定主意要多加刺激林三,让他先给自己一个孩子的萧夫人媚态横生地舔了下红唇,清喉婉转地柔声道:“林郎,你来……替君怡把这儿解开嘛。”
听到萧夫人用床笫交欢时的称呼召唤自己,林三骨头都酥了大半,忙不迭蹲下身子,心猿意马地把手放在萧夫人的阴阜软肉上,只觉着入手处略微有一丝温热感和湿润感。
意识到夫人动情的林三咧嘴一笑,惹得萧夫人暗暗掐了他一下,娇媚瞪了眼这个绿帽夫君,然后盈盈看向其他男人,妩媚说道:“夫君,诸位贵客都等不及了呢,快些替妾身把这儿解开,让客人们看看妾身的……屄穴呢。”
忍耐着极大的羞耻感,萧夫人终是说出了这番淫词艳语,话音出口的一瞬间,她就感觉脸蛋惹得发烫,而玉道深处也不住流出潺潺淫水,体内的情欲更是不停地汇聚到花宫深处,有如服下春药般的骚痒感和空虚感在蜜穴里飞速积聚着。
萧夫人的撩骚话语让众人心潮澎湃,他们瞪大眼睛紧盯着美艳熟妇的丰腴下体,而林三也是满心亢奋地捏着爱妻内衣裆部的系扣,轻轻往旁边拨动一下解开扣子,然后慢慢掀起裆部的一角,让萧夫人那被丝袜紧贴着的淫靡蜜穴慢慢展露在众人视线当中。
夫人紧致的穴缝已然湿润,柔嫩的淡褐色阴唇朝两侧张开着,又被紧身的丝袜裆部压着贴在耻丘上,露出里面鲜嫩红润的屄穴蜜肉。
近乎透明的丝袜紧紧贴在夫人的阴阜软肉上,以至于被饱满肥嫩的耻丘撑得微微隆起,离得近了细细看去,甚至可以看到屄穴嫩肉从丝袜缝隙中微微露出。
这饱满湿漉的蜜穴被肤色丝袜包裹贴合着,带着一种朦胧梦幻的美感,就好像即将挤出的奶油般浓郁诱人,还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淫靡气味,勾引着台下众人的躁动性欲。
面色痴迷地紧盯着美艳熟妇的绮丽蜜穴,男人们纷纷激动地咽着口水。
淡褐色肉缝流出的点点淫水已经湿润了连裤丝袜的裆部,原先近乎透明的丝袜被浸润成靡艳的深肤色,失去了本来的朦胧美感却平添淫靡之色,那裹着丝袜的饱满耻丘好似世间最迷人的蝴蝶吸引着众人的眼球。
陶东成满脸淫亵地注视着萧夫人的丝袜美穴,他一度后悔自己竟然直到今天才发觉夫人这种风韵熟妇的魅力,跟眼前的萧夫人比起来,大小姐萧玉若多了几分闺英闱秀的锐气,二小姐萧玉霜则少了几分仪静体闲的温婉,两位千金虽然也是妍姿艳质的绝色佳人,但单就魅力而言仍是稍逊艳冶柔媚的萧夫人。
体内的情欲如野火燎原般腾烧而起,陶东成按捺不住地挤到戏台边,朝着萧夫人说道:“夫人,我可以舔舔你的屄穴吗?”
萧夫人娥眉微蹙,心道这个陶东成总是说出让自己羞涩为难的话,也难怪当初玉若没看上这家伙。
但目下身在玉德仙坊,自己却不能拒绝持牌人的合理要求,于是她扭头看着林三,柔声道:“林……夫君,陶公子想舔妾身的蜜穴,你同意吗?”
林三没想到萧夫人会把问题抛给自己,感觉到台下众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他忽然觉得体内涌起一股强烈的兴奋。
“如……如果答应了,那不是坐实了我的绿帽癖好……呸!仙坊都开了多久了,估计这些家伙背地里早就这么看我了,老子何必遮遮掩掩?”
林三亢奋地哼了一声,随手扯下裤子露出粗长的肉棒,啪的一下弹在萧夫人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淫笑道:“夫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也帮小的舔舔吧?”
听到这话,萧夫人哪里还不明白林三的意思,心中微微一叹却又有着一丝无以言表的悸动,她张开小嘴佯装着要咬掉林三的龟头,见这坏胚子不躲不闪地朝自己嬉皮笑脸,萧夫人娇哼一声,终是温柔地用两瓣红唇吻住龟头马眼,秋波美眸盈盈看向下面的陶东成,玉指轻轻摸上自己的丝袜屄穴,隔着裤袜裆部把阴唇分得更开了些。
陶东成激动地把脑袋拱进萧夫人双腿间,胡乱地把嘴唇紧紧贴在丝袜裆部,隔着光滑湿润的丝袜对着淫靡骚气的肉缝用力一吸,霎时间一股电流般的刺激让萧夫人从唇缝间溢出一声娇吟。
这声令人骨酥体软的呻吟当即点燃了男人们体内的欲火,一众商界同仁纷纷挤过来,有的抓着萧夫人的丝袜嫩足舔吻,有的抱着玉腿爱抚揉捏,更有的甚至一把推开陶东成,挤到夫人的腿胯间,肆无忌惮地亲吻屄穴,更把舌头拱成条状,隔着丝袜挤开阴阜软肉,顶入萧夫人的屄穴肉洞里来回舔弄。
感觉到舌头伸入蜜穴里绕着圈儿舔舐着,萧夫人的娇躯忍不住轻颤起来,舌头的柔软和丝袜的光滑交织成从未体验过的旖旎质感,不住摩擦着敏感湿润的腔穴肉壁,让她的呻吟都哆嗦了起来。
“嗯啊……不,不要……慢点,哦……好,好痒……哈,哼……咯咯,不要,不要在啊……在妾身里,哦,里面转……圈啊……呜呜,好痒,不,不要会……去,去的……”
美艳人妻熟靡的肉体随着男人的舔弄和爱抚微微颤动着,一丝丝妩媚婉转的呻吟从红唇贝齿间宛如音符般飘然而出。
“唔唔……坏,坏家伙……不,不要总是啊……舔,那里,好……哼,好痒嗯……林,林三,给……给我,人家要……要你的……啊,肉……肉棒唔……不要啊……”
林三激动地看着心爱的夫人被众人肆意玩弄着下身,甚至都忘了享受萧夫人的口舌侍奉。
萧夫人意乱情迷地搂着林三的大腿,娇嫩香舌探出檀口微微颤动着,时而舌尖舔过林三龟头的时候,她都想吞下夫君的肉棒。
可是总被台下的男人们轻轻拖着娇躯往下拉,而那个紧贴自己蜜穴的男人也会用那条湿热粗粝的舌头顶着自己肉壁上的敏感点用力舔弄,强烈的刺激让萧夫人止不住地娇喘起来,每每都与林三的阳具失之交臂。
感觉到身下那人故意作弄自己,萧夫人低头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却发觉竟然是方才被挤开的陶东成。
只不过此时陶公子的额头肿了个小包,许是鱼人争先的时候磕碰到了。
看到陶东成狼狈的样子,萧夫人既觉着好笑又有些心疼,红着脸伸手在他眉心上轻轻一点,娇媚道:“都摔成这样了还要作弄妾身,陶公子你就不疼吗?”
陶东成再度伸出舌头用力舔了一下萧夫人的阴阜软肉,才在熟女娇媚的嘤咛声中咧嘴笑道:“夫人的骚逼真是令小侄欲罢不能,别说肿个包了,只要能天天舔,肿满头我都愿意。”
听着这熟悉的羞人情话,萧夫人微不可觉地瞥了林三一眼,才对陶东成腻声道:“说得好听,你平日里也不曾来妾身的花楼。”
“以后就天天去!”陶东成言之凿凿地拍着胸脯,用脸蛋来回蹭着萧夫人的丝袜大腿,“夫人,你在上面坐着,小侄着实舔的辛苦,不如你下来吧。”
萧夫人如何不知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看着台下群狼环伺的情景,萧夫人芳心轻颤却又有着一丝别样悸动,她扭头看了眼林三,见他早已转而看向自己的两个女儿,原来玉若和玉霜早就拗不过男人们的热情,走下戏台扑入持牌人怀里任他们轻薄淫弄了。
见林三兴奋不已地样子,一只手还不住套弄着自己的阳具,萧夫人少有的露出少女神态嘟了嘟嘴,轻哼一声对陶东成说道:“你们都这么亵弄我了,难道还有顾忌么?莫不是担心林三不准?”
台下男人们闻言一笑,好几只大手立刻伸过来或是抓住或是握住萧夫人的大腿和翘臀,轻轻用力把她从戏台上抱了下来。
一落入男人们怀里,立刻就有无数只禄山之爪摸了过来,萧夫人只觉得娇躯的每一处都被男人的魔爪爱抚揉捏着,她刚想开口娇吟,就被旁边的陶东成吻住红唇,刚到檀口的话语就变成了一声娇弱无助的呻吟,催动着男人们的情欲。
不只是唇舌被人占据着,萧夫人的脸蛋和玉颈也被几个男人用舌头来回舔弄,胸部的内衣更是被人扯下来,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不过瞬息就被两只大手握住揉搓,过了一会儿乳峰也被含入两处温热湿润的地方,很快萧夫人就感觉到男人的舌头卷住了乳头不住舔弄着,耳边还飘荡着男人们淫亵的话语。
“萧夫人,你这两只大奶子太棒了!”
“真想舔一辈子啊,夫人,当年萧老爷真是艳福不浅啊,天天抱着这对大白兔过日子。”
“夫人,老夫吸得你爽吗?哈哈,你和萧老爷还有林大人的婚礼老夫可都参加过,看着你凤冠霞帔的样子老夫早就想吸着这对大奶子了。”
“换我吸,换我了!哦……夫人你这奶子又白又软,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啊!只可惜没有奶水,哈哈,要不要小侄送你一个孩子?”
丝丝缕缕的快感从乳肉不住窜上大脑,刺激得萧夫人娇躯微颤,声声娇喘不时从唇缝齿间溢出:“不,不要……嗯哼,轻点,啊……不,不要咬……哦,好……好舒服……哼哼啊……”
双乳的快感还未褪去,丝袜嫩足又不知道被谁含在嘴里舔弄,又痒又刺激的感觉让萧夫人娇然欲泣,十只玉趾在薄透袜尖里反复蜷曲绷直,却又被男人的舌头来回舔弄着。
甚至舌头都隔着丝袜挤入趾间缝隙里舔弄,又顺着袜尖滑到足底舔来吻去,粘稠的口水直接浸透袜尖弄湿了莲足。
“哈,哈,好痒……呜呜……不要了,呜呜,林三……救,救我,哈,痒,痒死了啊……不,不要舔小穴……哦哦……好,不,不要顶进来……呜呜……”
萧夫人被舔得娇躯乱颤,此时此刻连两瓣臀肉都被男人的口舌占据,不知是谁掰开了自己的两团臀肉,隔着丝袜裆部对着屄穴和后庭反复舔吻,还把舌头顶着丝袜挤进玉道和肠穴,很快蜜穴媚肉和肠道肉壁上就都糊满了男人们的涎水。
只不过,饶是萧家母女三人被周围的宾客肆意玩弄,可还是有许多持牌人无法挤到三女的身边淫玩这三具温香软玉的动人娇躯。
站在戏台上的林三看到外围男人们的饥渴神色,眼珠子转了转,一个荒淫的想法浮现脑海,他朗声说道:“诸位客官请回到位置上,这般拥挤岂不是伤了和气?小的有个办法让大家人人都能摸到仙子的玉体。”
原本众人正哄闹得紧,这时候听到林三的最后一句话,难得的安静下来,那些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持牌人虽然迷恋萧家母女,但也不敢触怒旁人,只得按捺情欲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
台下三位仙子玉颜潮红地倚靠在戏台柱子旁,衣不蔽体的她们只能用纤纤玉手遮掩住丰满双乳和旖旎下身,只是这般欲盖弥彰反而更加撩动男人的心神。
看着周遭如狼似虎的持牌人,芳心微颤的母女三人只得楚楚可怜地看着走到台前的林三,听着自己的夫君一脸兴奋地笑道:“诸位客官,既然是丝袜走秀,自然要让三位仙子主动走到宾客身边让大家摸个痛快,怎能劳烦各位贵人呢?”
听到这话,萧家母女禁不住在心中轻啐了一声,而持牌人们则是大笑起来,他们知道林大人一定又想出了什么新奇的玩法。
果然,就听林三继续说道:“只是若由三位仙子移步,恐怕……嘿嘿,就又会被哪位客官据为己有了。”
诸如右王图索佐和左王巴德鲁以及胡不归等坐在前排的几个持牌人脸上顿时悻悻然,而后排的持牌人则是哈哈大笑,连声夸赞林大人厚道。
“诸位客官光临,小的自然要让大家玩得高兴才是。”
林三倒是很适应妓院龟公的角色,陪着笑脸道,“小的想呢,不如选出三个客官抱着三位仙子从前走到后,让大家都能近距离欣赏仙子们的内衣丝袜,大家觉得如何?”
众人轰然应诺,更有许多人兴奋地举起手,毛遂自荐要抱着三位仙子在会场游行。
林三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思,但未免场面失控,他把目光投向台下的三位爱妻,说道:“至于谁有幸能抱着仙子供大家观赏,就由三位仙子自行挑选吧。”
这话一出,男人们倒也没有什么异议,火热的目光再度聚焦在萧家母女的身上,居中的萧夫人香腮泛红地看着最前头的几个男人,清澈眸光最终落在头肿小包的陶东成身上,玉指轻轻指着他说道:“陶公子可愿意……抱着妾身?”
“愿意!愿意!”陶东成忙不迭应承道,几乎是飞扑过来,一把搂住萧夫人的娇躯,双手挽着她的膝盖窝,丝袜的光滑和玉腿的柔嫩让他舒畅地哼了一声,稍稍用力就把萧夫人抱起来架在怀中,就好像给小丫头嘘尿似的。
这般羞耻的姿势自然让萧夫人无地自容,她娇羞地用玉手挡着双乳和耻丘,却被陶东成坏笑着拨开,无奈只能把手遮着红艳艳的脸蛋,却更显得羞媚撩人。
另一边的萧玉若选择了经常照顾萧家的侯跃白,侯公子虽是一介书生,但自从输给林三后奋发图强,君子六艺一个也没落下。
此时轻而易举就把玉软花柔的大小姐抱在怀里,胯下阳具则是直接进萧玉若的臀沟里,肉棒的硬度和热度让大小姐禁不住呻吟出声,娇羞地瞥了他一眼道:“候大人平日里文质彬彬的,这会儿却是这般……嗯,这般急躁呢。”
侯跃白笑着吻了吻萧玉若的脸蛋,故意用硬挺的肉棒来回磨蹭大小姐的阴阜软肉,丝袜的光滑和淫水的湿润让男女的性器即使隔着丝袜摩擦起来也殊为顺滑:“大小姐,你本来想找陶兄的吧?我这个备胎好不容易上位了,难道你不给我点好处么?”
被道破心思的萧玉若羞臊地移开眸光,感觉到男人的手掌来回抚摸着自己的丝袜玉腿,她也难以自持的扭动娇躯,用淫水湿润的蜜穴磨蹭侯跃白的火热阳具,以此缓解玉道深处的骚痒和空虚。
看到娘亲和姐姐都选好了男人,萧玉霜灵动的美眸看向林三,见夫君朝自己摇了摇头,她嘟起娇润红唇轻哼了一声,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轻舒藕臂指向了正握着阳具套弄的董仁德董大叔。
“我?好好!”董大叔愣了一下,但看到二小姐朝自己轻点螓首,他匆忙站起身走过去,轻手轻脚地抱起萧玉霜,玲珑胴体依偎胸膛,登时让他胯下的阳具更加昂首挺立,变得更粗更硬的肉棒竟然挡在二小姐的胯部,把女子最诱人的耻丘和后庭遮住了。
看到这一幕的萧夫人和大小姐福至心灵,娇羞地扭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男人,纤纤玉手绕到身后摸着他们的阳具和睾丸,娴熟的按摩手法登时让陶东成和侯跃白的鸡巴完全勃起,宛如一根肉柱挡在女子的私密处。
众人见状,纷纷嚷嚷着三位仙子耍赖,不过话虽如此,看到陶东成他们抱着萧家母女走近身前,男人们还是乖乖闭上嘴巴,全神贯注地盯着母女三人的香艳胴体,听着林三在台上介绍萧夫人、大小姐和二小姐的画册内容。
陶东成一边听着林三说着萧夫人的身高和三围,一边心猿意马地抚摸着夫人的丝袜玉腿,硬挺的阳具随着走动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夫人的耻丘,众目睽睽之下与美艳熟妇如此淫靡的过场实在令他激动万分。
“夫人,这丝袜真是太棒了,又薄又透气,即使隔着丝袜,小侄也能感受到夫人屄穴的温热和柔嫩呢。”
陶东成双手搂着萧夫人的玉腿大大分开着,让旁边的持牌人尽情观赏淑美人妻的熟靡下体,嘴巴贴在萧夫人的耳边不住挑逗着她的情欲。
“不,不要……说了,哦……”陶东成的话让萧夫人羞臊万分,偏偏时不时有人伸手挠她的脚心或是舔吻她的足尖,点点滴滴的刺激总是让她的话语中掺杂柔媚的娇吟,“你,你走慢点……唔,磨,又磨到了啊……”
陶东成故意挺了挺腰臀,让龟头冠状沟抵在耻丘上用力磨了几下,惹得萧夫人娇喘不已:“夫人不是很喜欢吗?都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喜欢小侄的大鸡巴?”
“不,不要说这……啊,这种羞人的话……”萧夫人捂着脸蛋忸怩道。
“嘿嘿,夫人,我今天才发觉你比玉若妹妹更有味道,以后每次开坊,我都到玉兰楼里肏你。”
陶东成咬着萧夫人的耳垂轻声道,“夫人风韵犹存,应该还想给林三留后吧?要不要小侄帮帮您呢?”
“你这……坏,啊……”萧夫人羞得霞飞双颊,正想出言反驳陶东成,却发觉男人的龟头竟然隔着丝袜抵住自己的阴蒂,自己因为情欲而膨胀的小肉芽就这么深陷入马眼之中,被丝袜和尿道口夹着来回撩拨,触电般的快感让萧夫人完全说不出话来,轻颤的红唇中只能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娇喘。
旁边的商行同仁见萧夫人被陶东成玩得意乱情迷,干脆把注意力转移到萧玉若的身上,一脸淫笑地说道:“大小姐,夫人正忙着享受呢,这丝袜我们还不甚了解,不如就请大小姐你仔细介绍一番吧?”
萧玉若的内衣裆部也早就被侯跃白解开了,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着美艳下体彻底暴露在男人们视线中,透明的裤袜裆部已经被淫水浸润成深肤色,诱人的粉嫩屄穴好像不堪丝袜的紧致,像只离水鱼儿的小嘴微微开合着,吐出一股又一股咸湿淫水。
此刻的大小姐正把丝袜嫩足塞到一位商界前辈的嘴里供老人玩弄舔吻,看着足以当自己爷爷的老男人痴迷舔弄自己的袜尖玉趾,萧玉若羞得抬不起头来。
可听到侯跃白的话,她仍是红着俏脸应诺了一声,虽是姿势殊为淫靡,但久经商海浮沉的萧玉若还是很快调整好心态,泰然自若地保持着双腿分开的性感姿势,把两只丝袜玉腿优雅地展露在众人面前。
同时声音娇美地说道:“诸位贵客,这款新式丝袜的卖点之一,就是通体透明无缝的设计。”
萧玉若将双腿并拢伸直,让周围的观众能清楚看到美腿的每一处细节,透明袜尖之中的蔻丹玉趾也用力绷直,胭脂色的指甲油在肉色丝袜的映衬下愈发诱惑。
“诸位请看,无论是袜尖还是裆部,这款丝袜都没有任何缝线,这般设计虽然让女子的特殊部位少了些许神秘感。
但让丝袜和下身完全浑然一体,即便是近前观看,若不仔细,也难以分辨出女子是否穿着丝袜。”
说到这儿,萧玉若微微抿了下红唇,声音娇柔神色娇媚道:“诸位试想一下,当你们与……玉若或是其他仙子花楼寻欢的时候,明明觉得小女子不着片缕。
可是抚摸到下身时却是光滑柔腻的质感,会是何等旖旎的感受?”
大小姐的靡靡之音让男人们热血沸腾,脑子里浮现的情景更是令他们阳具充血膨胀,而抱着萧玉若的侯跃白更是被丝袜裆部磨蹭得头皮发麻,坚硬如铁的阳具反复刮蹭着怀中佳人的丝袜阴户,这种异样的性器摩擦让他感觉睾丸都鼓胀起来,仿佛随时蓄势待发。
察觉到侯跃白的反应,萧玉若神色愈发娇艳魅惑,龟头冠状沟刮蹭耻丘和阴蒂的刺激让她的声音也略微轻颤起来:“除此之外,这……丝袜的……质感也,哦……更,更加细腻柔滑,与男女……性器都,唔,都能很好……贴合,不会过分刺激啊……即便是频,频繁刮蹭,也不用担心……会有不舒适的,哦,感觉。大家若是……想象不出来,可……可以问问侯公子,他,嗯……他就……啊,一直,一直磨着……人家的……嗯哼,小穴啊……”
听到萧玉若提及自己,侯跃白更加兴奋,加快速度挺动腰身,兴奋道:“茉莉仙子说的极是,真是太爽了!只是隔着丝袜磨着,都快射出来了!”
萧玉若风娇水媚地横了他一眼,腻声道:“公子可要……坚持,嗯,住呢……若是射,啊……射了,就……就要换人了嗯……”
“仙子放心!本公子忍得住。”
侯跃白知道萧玉若估计刺激自己,他连忙忍着冲动,更加用力地挺动几下,磨得萧玉若娇喘连连,硬朗的冠状沟凸起来回蹭弄娇嫩的耻丘和阴蒂。
即便是隔着丝袜,强烈的刺激也让萧玉若不住地流出汩汩淫水。
看到姐姐被侯跃白的鸡巴磨得淫水泛滥,萧玉霜贴心地接过话头继续介绍道:“各位客人,这双丝袜的材质不仅更加贴近肌肤,而且弹性和拉伸度也提高了许多,玉霜为大家演示一番。”
说罢,二小姐羞怯地将踩在洛远和表少爷郭无常脸上的丝袜嫩足挪开,两个大男人恋恋不舍地伸出舌头舔着丝袜足底,惹得玉霜娇笑连连。
姣好地横了两人一眼,萧玉霜轻轻用足尖点了下两人的额头,娇声道:“色眯眯的,以后再让你们舔吧。”
一边说着,二小姐一边用手指拨开自己的内裤系扣,然后稍稍提着内裤往上拉扯,本就窄小的蕾丝内裤俨然成了一条性感的腰带环在萧玉霜的纤腰上。
看到众人的视线立刻聚焦在自己被丝袜包裹的阴户上。
饶是生性浪漫,萧玉霜也禁不住芳心微颤地羞咛一声,轻舒藕臂抓住自己的足踝,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轻松自如地将两只丝袜美腿蜷曲着压在香肩上,让蜜穴耻丘和粉嫩雏菊更加凸显出来,饱满的阴阜软肉在丝袜裆部印出明显的骆驼趾形状。
“好看吗?”萧玉霜调皮地吐了吐丁香小舌,她将圆润淫靡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的同时,也把白嫩的丝袜玉足明晃晃地在董大叔面前晃荡着,秀美小巧的玉趾时而蜷曲时而伸直,仿佛勾动男人的情欲。
“大家看,即便是这样羞人的姿势……丝袜也能很好的贴合人家的身子,而且……还能让人家的……屄穴和屁眼更……更加性感呢。”
萧玉霜红着俏脸柔声介绍着,不敢多看男人们的炽热目光,她微微扭头对身后的董仁德说道,“董大叔,请你……咬着玉霜的袜尖。”
董仁德虽然不是恋袜癖,但二小姐美丽诱人的丝足当前,也着实令他浑身燥热,一听这话忙不迭张嘴含住萧玉霜的两只足尖,好一番舔吻吸吮后才轻轻咬住袜尖。
“咯咯……董大叔你好坏喔,原来你也这么喜欢丝袜。”
萧玉霜被舔得娇笑不已,俏皮地用玉趾挑了挑董大叔的舌头后,她稍稍用力把两只修长美腿往回缩。
众人只看到二小姐嫩足上的丝袜随着玉腿的回缩而被慢慢拉长,袜尖依然被董仁德咬在嘴里,而丝袜已经随着萧玉霜缩腿的动作被拉出一尺来长。
可即便如此拉长变形,丝袜除了更加透明之外,光泽度和质感竟然丝毫没有变化。
看到众人脸上的惊讶神情,萧玉霜知道已经达到了效果,便对董仁德说道:“董大叔,可以松开了,辛苦你了。”
董仁德恋恋不舍地吸吮了几下残留着二小姐足香的袜尖,这才张嘴松开,弹性极佳的丝袜立刻回弹回去,竟是贴合回萧玉霜的莲足上面,除了袜尖残留的湿润口水外,与先前别无二致。
“大家觉得如何?这款丝袜的弹性是不是很棒呢?”萧玉霜娇俏说道,“这么出色的拉伸度,就算是……诸位喜欢隔着丝袜……插进女子的蜜穴或者后庭……也可以轻松做到呢……还不用担心把丝袜弄破喔。”
“而且……保持极佳弹性的同时,它也有着最好的透明度,这一点大家已经有目共睹了吧。无论是足尖还是肌肤、亦或是……女子的蜜穴和后庭,都能让你们看得清清楚楚呢。”
萧玉霜含羞蕴娇的话语好像春药般激起众人的欲火,旁边按捺不住的洛远和表少爷忍不住叫出声:“二小姐,让我们看看你的小穴吧,刚刚在台上看得不清楚。”
两人一开口,旁边的持牌人立刻附和起来:“是啊,这时候离得近了让我们看看。”
“二小姐,近距离展示一下吧,我们才好确定是不是真能隔着丝袜看清楚屄穴。”
众人的抢白让萧玉霜的脸蛋更红了,她羞涩横了众人一眼,娇俏道:“人……人家没有不让你们看呀,只是……董大叔的肉棒挡着。”
众人闻言纷纷叫嚷着让董仁德走开,董大叔自然不肯放过这般享受,他眼珠一转,附在萧玉霜耳边轻声道:“二小姐,林三让我抱着你展示给大家看,我可不敢撂担子。要不,你找个地方把叔叔的鸡巴藏起来,不就可以了吗?”
聪慧伶俐的萧玉霜如何不明白董仁德的意思,娇羞地轻嗔一声道:“董大叔你也这么坏呢。”
“呵呵,二小姐的魅力,没有谁能抵挡得住啊。”
董仁德咧嘴笑道,粗壮有力的腰身稍稍挺动几下,勃起阳具用力蹭了蹭萧玉霜的私处,肉棒的火热和坚硬隔着薄透丝袜传递到娇嫩的耻丘上,惹得女子的阴阜软肉都稍稍收缩起来,棒身的青筋和龟头的冠状沟更是刮过凸起的小肉芽,刺激得萧玉霜娇躯发软。
“二小姐,你就发发善心,让大伙看清楚些,这样丝袜的销量才高啊。”
董仁德随口胡诌道,“而且你看大叔我一把年纪了,一直抱着小姐也会手酸的,要是能让鸡巴分担一点,大叔我就轻松多了。”
娇羞不依地轻轻拧了下董仁德的胳膊,萧玉霜嗔怪道:“董大叔,你比青山还会胡说八道,明明就是想……想插进人家里面,还……还怪人家身子沉。”
“不沉,不沉,二小姐的身子妙极了,抱一辈子都不嫌多。”
董仁德厚着脸皮笑道,双手托着萧玉霜的腿弯将她往上抬了抬,用龟头对准已经微微张开的丝袜屄穴。
“坏大叔,人家都在你怀里了,还能说不吗?”感觉到身后男人阳具的火热硬挺,萧玉霜芳心微颤道,“只是人家要展示丝袜,你若是插进小穴里,大家就看不清楚了呢。不如……”
娇滴滴地说着骚浪话,萧玉霜的柔荑绕到翘臀上握住董大叔的粗长肉棒,将圆钝龟头对准自己的后庭,柔媚道:“不如大叔就……插进人家的后面吧。”
“好!”董仁德兴奋叫了一声,双手抓着萧玉霜的膝盖窝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胯部一拉,腰身跟着往上顶起,抵住屁眼的龟头立刻拉扯着薄透丝袜挤入女子柔软紧致的后庭玉道。
强烈的刺激感和屁眼被倏然扩张的冲击感让萧玉霜伸长玉颈娇吟出声,须臾后,稍稍适应肠穴肿胀感的二小姐娇哼道:“董大叔,你好狠呐……玉霜的……那儿都快被你弄坏了。”
“嘿嘿,二小姐的屁眼大叔我还是熟悉的,哦,都肏过好几回了,还是这么紧!”董仁德爽得直哼哼,无意间倒把自己的癖好说了出来。
一听董仁德说出两人的私密事,萧玉霜脸蛋红得快滴出血来,可没等她娇嗔几句,就感觉忽然有什么东西贴在自己的耻丘上,她连忙低头一看,却见董青山不知何时凑过来,把脑袋埋在自己的腿胯上又吻又舔。
“青山,你啊……”萧玉霜还待开口,身后的董大叔忽然往前挺腰,粗长的肉棒又插入一大截,而前面的董青山也伸出舌头顶向自己的蜜穴口,柔软的舌头连同光滑的丝袜齐齐挤进屄穴,隔着丝袜不住扭动,磨蹭着敏感肉壁。
“不,不要……呜呜,不要一起啊……好,好痒,哼……董大叔,啊,你,哦,轻,轻点,呜呜……屁,屁穴要……要坏掉了……哦,顶,顶到了……啊,啊……青,青山,不,不要咬……阴蒂,啊……”
被董家父子俩前后夹击淫弄着,萧玉霜的娇躯宛如水蛇般扭动起来,花信少妇的檀口大大张开着,娇唇微颤着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胸前的内衣早被董青山扯了下来,两只柔软娇嫩的大白兔被男人抓在手里肆意揉搓按压,两只玉腿也被洛远和表少爷抓着贴在脸上疯狂舔吻着。
而身后的董大叔已经飞快耸动起下体,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二小姐的窄小屁眼,紧致的丝袜也被肉棒挤顶拉长地陷入肠穴里,拉长的丝袜更加贴紧萧玉霜的屄穴,光滑的丝袜紧紧贴在耻丘上面,细密的缝隙几乎要在柔嫩的阴阜软肉和膨胀凸起的阴蒂上面压出一个个细小的网格。
这般紧密的贴合让董青山舔得更加起劲,像条饥饿的哈巴狗般飞快地用湿滑舌头舔弄女子的蜜穴,还隔着丝袜含住阴蒂来回舔吻扯动,他的手指则挤着丝袜插入萧玉霜的蜜穴里不住抠挖,频频刺激二小姐肉壁的敏感点。
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董大叔的鸡巴都能感觉到儿子的手指在萧玉霜的肉洞里搅动,这种荒淫的刺激感让他更加亢奋,近乎疯狂地耸动起腰身,每一次插入都挤着丝袜顶入肠穴的最深处,每一回拔出都将龟头冠状沟扯出屁眼,而那弹性十足的丝袜竟然在二小姐肠油的润滑下紧紧贴在董大叔的鸡巴上面。
尤其是最深入肠道的龟头更是被丝袜严严实实地包裹着,每每拔出时,丝袜和肠肉都粘黏在男人的龟头上被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一并翻卷着带出屁眼,而当红艳艳的肠肉和油腻腻的丝袜即将脱离冠状沟的时候,董大叔就会用力往前挺腰抬臀,再度把肉棒一口气全部插入二小姐的温热肠穴。
这边萧玉霜被董家父子肏干得娇喘连连,而另一边的萧夫人和大小姐也早已被身后的陶东成和侯跃白插入后庭,当着所有持牌人的面用力肏干丝袜肠穴。
母女俩的丝袜股间已经湿漉不堪,粘稠的肠液在性器和丝袜的摩擦下被磨成浆糊般的白沫。
随着鸡巴的插入和拔出源源不断地从肠肉翻卷的屁眼溢出来,把裤袜裆部和肥嫩臀肉粘黏在一起。
身为商界女强人的雍容和端庄已经从萧夫人和大小姐的脸蛋上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诱人的媚态潮红,如潮的情欲不住冲击着两位仙子的心神,体内涌动的快感让她们主动分开双腿把淫靡下体完全展露出来,柔荑更是抚摸上自己的丰满巨乳,揉捏着殷红乳尖和白嫩乳肉,追求更多的快感享受。
母女二人仰起螓首伸长玉颈,随着身后男人一次次的肉棒顶入而摇曳着娇躯,发出一声浪过一声的娇吟,骚媚入骨的嘤咛声中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商用词汇,似乎尚存的理智还让两位仙子执着地想要继续方才的介绍,只是这番一本正经地说辞配上母女俩此刻的淫靡媚态,只是让周围的男人更加兴奋地玩弄她们的娇躯玉体。
“哈,哈,这丝……丝袜的弹性……哦,不要,不要舔脚……呜呜,好痒……啊,徐,徐大人,舌头好,好黏……不,不要顶进小穴,哦……丝,丝袜刮到肉壁了啊……”
“高,高统领,玉若的……小穴,是不是看得,很清楚……啊!呜呜……不,不要咬人家的……阴蒂……呜呜……好,好痒,麻,麻了……呜呜不要……”
萧夫人和大小姐的淫词浪语让身后的陶东成和侯跃白像吃了春药般兴奋,两人不要命似的挺动着腰身,粗长的鸡巴一次次尽根而入整根拔出地在母女俩的肠穴里疯狂肏干,两位仙子紧致的屁眼已经被龟头扯动得撑成一个鸡蛋大小的肿胀肉洞。
每当肉棒拔出时,周围扯动而出的肠肉都让菊穴变成火山口般隆起,屁眼周围的褶皱好似花瓣般张开直至消失,而随着鸡巴的用力顶入,屁眼括约肌也随之被卷入肠道,深邃的臀沟几乎快被压平,连两瓣丰满臀肉都被男人的胯部压得扁扁的。
三根铁杵般的鸡巴噗嗤噗嗤地在母女三人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圆钝龟头和粗硬棒身扯动着丝袜不停地在肠穴里拉伸变形,丝袜的裆部紧贴在阴阜软肉上来来回回地磨蹭着柔嫩的耻丘和敏感的阴蒂,女子娇润的阴唇在接二连三的刺激下宛如蝶翼般张开,潺潺淫水不停地从肉缝中的粉嫩小口溢流出来,润湿了贴在蜜穴上的丝袜。
吸收了淫水的丝袜不再是先前的透明,变成了深肤色的裆部愈发淫靡,弹性也提高了许多,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女子的肌肤和性器上,让鸡巴的肏干和舌头的舔吻更加顺畅,光滑细密的丝袜连连磨蹭女子娇嫩的腔穴肉壁,催促着母女三人的玉道和肠穴分泌出更多的淫露和肠油。
三根紫红色的阳具独占了三位仙子的柔嫩屁眼,而萋萋芳草下流水潺潺的一线美穴则被其他男人的嘴巴和手指往来侵犯着,男人粗粝舌头返来复去地舔吻女子娇嫩的阴蒂和敏感的尿眼,粗细不一的手指更是频频挤压丝袜插入泥泞花径,对着肉壁上的褶皱和肉芽一个劲地抠挖戏弄,强烈的刺激让母女三人体内的情欲飞速积蓄在花宫里,就连尿穴都时不时地收缩颤动,仿佛随时就要失禁喷出,略带骚味的咸湿淫水不停地从蜜穴溢出来,又随着翘臀的颤动流向后庭,滋润着自己的屁眼和男人的鸡巴,而更多的则是被其他人的舌头或者手指卷入嘴中品尝。
“二小姐的淫水真的好骚啊!再来点!再喷点!爹你再用力肏她!”
“流了这么多,是不是快高潮了?我说候公子你再使点劲,让我们看看大小姐高潮喷尿的样子。”
“哈哈,两位小姐喷尿的样子我倒是见过了,可还没见过萧夫人的,不知道这样的熟女人妻失禁起来会是多么诱人。”
句句荒淫无耻的嬉笑淫语传入耳中,萧家母女三人只觉得脸蛋红得发烫。
可虽然万分羞耻,她们却情不自禁地用手勾住身后男人的脖子,主动献上娇唇与身旁的男人热吻。
甚至另一只手也伸到双腿间,隔着丝袜掰开阴阜软肉,让男人们尽情欣赏自己淫水泛滥的熟靡蜜穴。
男人们的视奸和淫弄让母女三人的情欲如潮涌般上涨,她们娇吟浪叫着发泄着体内的欲念,扭动着水蛇腰肢迎合着男人的挺动和爱抚,一次次重重沉下翘臀用丝袜屁眼吞没粗长的鸡巴,又一次次主动抬起大屁股让面前的男人们看清楚鸡巴把丝袜从屁眼扯出的旖旎画面。
一边展示着香艳迷人的丝袜胴体,三位仙子一边媚眼如丝地享受着当众淫乱的快感,蒙着春水迷雾的双瞳时而瞥向戏台上兴奋手淫的夫君,看着林三两眼放光地注视着自己的淫乱样子,母女三人就觉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不住从花宫涌向玉道。
“不,不行了……要,我要……要去了呜……”
已然分不清母女三人是谁先被送上了情欲高潮,只听一声高亢到尖利的娇吟,三位仙子倏然蜷缩起身子。
随即在男人的拉扯和情欲的驱使下蓦然张开丝袜长腿,袜裆之内的湿漉屄穴也大大张开着,两片娇润阴唇和阴阜软肉剧烈颤抖着,窄小粉嫩的肉洞先是颤抖几下。
随即忽然大大张开,一大股清澈淫水从里面喷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三道泛着水光的淫靡弧线,溅射在周围的男人身上。
仙子高潮失禁的情景愈发刺激男人的兽性,众人毫不顾忌淫水尿液喷溅一身,冲上去围着萧家母女的娇躯不住抚摸揉捏,被各种体液沾湿的丝袜嫩足被男人们握在手里把玩舔弄,娇润的红唇被男人肥厚的嘴唇侵占着,丁香小舌也难逃被缠住吸吮的命运,抖动的阴蒂和湿漉的花径还未从高潮刺激中平复下来,就再度落入男人们的魔爪,隔着湿透的丝袜被一根根手指左右揉捏扯动,抽插抠挖。
剧烈的刺激让三女的娇躯再次绷紧,屄穴和肠穴不住地痉挛收缩着,屁眼仿佛变成了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吮吸压榨着深入其中的肉棒,希冀着榨取出灼热的精浆来缓解这种令人疯狂的情欲。
感觉到无数肠穴媚肉绵绵密密地包裹过来,整根肉棒仿佛被无数只小手牢牢握住,一处处蜜肉好像活物般缠住棒身用力吸吮,肠穴深处更是有一股强烈的吸吮力量对着龟头马眼猛嘬。
四面八方的刺激尽数汇聚在肉棒上,陶东成他们只觉得腰眼一热,睾丸更是酸胀得难以忍受,他们用尽全力抱紧怀中的女子,不要命似的耸动着下体,疯狂地汲取着最后一点肏干屁眼的快感。
就在这时候,檀口刚刚恢复自由的萧夫人偏过螓首,轻颤着红唇呢喃道:“陶……陶公子……啊,这,这丝袜……的织线,哦,很……很密的,你,哦哦……尽管,嗯哼……尽管射吧……射在里面……”
“嗯……你们的……嗯哼,精液会……会被丝袜……兜,兜住的啊……射,射进来,唔,好……想要……”萧玉若伸出香舌和高酋的舌头纠缠着,一边娇媚呻吟道。
被董青山吻住娇唇的二小姐也从唇缝齿间溢出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娇媚嘤咛:“董,董大叔……你射……射嘛……看看,能不能……射,射透……夫君设计……的丝袜哦如……如果不行的话……以,以后就可以……一直穿着让……让你插……进来射,射精唔……”
不论是出于介绍产品还是故意勾引,母女三人一本正经地讲述这般淫靡的话语,着实让董大叔他们本就摇摇欲坠的精关彻底失守,三人怒吼一声好像一张张弯弓拱起身子,把鸡巴连同丝袜顶进女子肠穴的最深处,被丝袜勒得紧紧的龟头怒吼着张开马眼,一股股灼热精浆从不住缩胀的睾丸里泵送出来,冲过尿道喷出马眼,尽数激射在细密的丝袜上面。
“啊……好,好烫……呜呜,精液射……进来了,唔,还,还是漏出来了唔……”
薄透的丝袜本就被女人的淫水和男人的先走汁润湿了。
此刻再被鸡巴顶着激射,饶是织线再如何严密,在力道十足的冲击之下,依然有无数精虫顺着白浊精浆从丝袜缝隙溢流出来,汇聚成一股暖流在母女三人不时痉挛的温热肠道里缓缓涌动。
母女三人脸上满是艳冶柔媚的痴态,每被灌注一股灼热腥臭的白浊浓浆,脸蛋上的红晕就更娇艳一分,蒙着旖旎水雾的星眸实则一直注视着台上兴奋撸管的林三,那媚眼如丝的样子好像在埋怨着夫君设计的丝袜还是不敌持牌人的精液冲击,又好似在向爱人展现自己被外人肠穴灌精的美艳姿态。
眼眶发红的林三紧咬着嘴唇,异常亢奋地注视着被男人插入屁眼射精的三位爱妻,看着她们因为高潮而失禁喷尿却又情不自禁地缩紧菊穴榨取外人鸡巴的妖娆模样,林三终于再也忍耐不住,腰眼一酸,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从微张的马眼射出来,正好喷在被昆仑奴们架着走过来的苏卿怜身上。
眉宇含春的苏大家娇躯微微轻颤着,丰满肥美的翘臀紧紧压在克鲁特的胯部,昆仑奴粗长的鸡巴已经完全消失在美艳熟妇的阴阜软肉间,只留下两颗不停鼓胀收缩的沉甸阴囊坠在耻丘外面。
一边承受着昆仑奴的精液浇灌,苏卿怜一边轻颤着伸出玉足踩在林三射精的鸡巴上,秀美小巧的玉趾分开夹住林晚荣的冠状沟左右旋转着催促他射出更多的精浆。
“林大人,啊……我,我们的孩子……唔,被……被昆仑奴的……精液……嗯哼,喂,喂得饱饱的……”
章节番外:仙坊重开(下)
苑子里淫声浪叫不绝于耳的时候,戏台之上,温香软玉的苏卿怜软绵绵地依偎在昆仑奴怀里,素齿时轻时重地咬着红唇,娟秀的脸蛋上布满春色潮红,一滴滴晶莹香汗从她秀美的额头流下,一声声柔媚呻吟从她娇润的红唇溢出。
似乎有意掌控着美艳熟妇娇喘的节奏,插入屄穴直抵宫腔颈口的黑粗肉屌也一顿一顿地喷射出一股股恶浊精浆,只是这般可怕的射精量委实令苏卿怜有种快被撑破肚子的诡异快感。
“这……这就是昆仑奴的本事嘛……真是……太可怕了……他真的只是在射精吗?”
苏卿怜心中五味杂陈,花心软肉随着昆仑奴龟头的每一次抖动而痉挛着,吻住马眼的软肉每每配合着前者的开合而张开一个小口,饥渴地吞咽着马眼吐出的精浆,海量白浊从龟头激射而出再从子宫颈口喷涌而入,龟头抖动和浆液流淌产生的震颤感通过敏感的花宫一次次在自己的体内扩散出一阵阵波动。
苏卿怜感觉克鲁特不是在自己的体内射精,而是像撒尿般把精液往自己的花宫里灌注。
偏偏花宫还不受控制地拼命吞咽着恶浊的浓浆,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怀胎三月的小腹愈发肿胀起来,心中担忧胎儿是否舒适,可是又舍不得这种可怕的快感。
“嗯……太,太多了……哦,克,克鲁特……不,慢,慢点……满了唔……”苏卿怜贝齿紧咬着红唇,断断续续的柔弱呻吟从唇缝齿间溢出来,好似求饶又仿佛渴求。
“夫人,你一直在吸我的鸡巴。哦,太爽了,尿都快被你吸出来了!”
然而昆仑奴并没有怜惜怀中娇柔的熟美人妻,反而托着苏卿怜的螓首转向自己,肥厚的黑嘴唇用力吻住两瓣柔软,满是涎水的舌头蛮横地挤开唇瓣探入檀口卷住香舌吸吮纠缠。
“唔……”柔弱无助的人妻只能用妩媚的呻吟回应昆仑奴的霸道。
“夫君……对不起,他,他太强了……”
昆仑奴的粗暴让苏卿怜愈发沉溺于这种被人强硬授精的淫乱肉欲,灵动的美眸逐渐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里面的星光仿佛即将因为欲望的侵蚀而消散殆尽,可就在这时候,苏卿怜的耳边响起林三压抑的呻吟,同时涌上心尖的还有足底传来的火热和硬挺。
“大人……”
霎时间,林三的面容浮现脑海,与他过往的一幕幕或平淡或有趣或香艳的情景涌上脑海,苏卿怜的心神恍然间清醒些许,泛着春情的眸光瞥向身下那个因为淫乱刺激而兴奋得面容有些扭曲的男人。
“不……我,我是来帮助林……林三的,不是……不是要和昆仑奴……不是他们的肉套……林大人……我,我还怀着他的孩子……”
美艳熟妇的纤细玉指没来由地紧紧抓挠在昆仑奴的手上,指甲在上面划出浅白的痕迹,即将坠入欲海的芳心微微颤动着,娇躯仅剩的一丝力气让她夹住林三的白嫩玉足再度套弄起来。
林三的呻吟终于唤醒了苏卿怜仅剩的心神,饶是此时被身后的昆仑奴尽根而没地顶住花心软肉往宫腔里激射精浆,腮晕潮红的苏大家仍是不住晃动着修长玉腿,两只玄月般的足弓温柔夹着林三的肉棒上下套弄着,让林大人舒畅淋漓地射出全部精液,只是哪怕她竭力克制,可玉足套弄的节奏,却无法避免地和昆仑奴往自己体内灌精的律动如出一辙。
“就……就当是……林大人……射进来的吧……”
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改变被昆仑奴灌精注浆的事实,苏卿怜心中无奈而羞耻地自我安慰着,柔弱看着那一股股射在莲足、大腿和娇躯上的白浊精浆,只想着结束之后,把这些残存的精液收集起来,再灌进自己的蜜穴里,总是得给林三的孩子一个归宿,也能让这个有实无名的夫君帮自己清洗掉体内的污秽。
昆仑奴的灼热精浆温暖着丞相夫人的花宫,林大人的腥臭白浊溅落在美艳熟妇的娇躯上,胴体内外都被男人浓稠的体液玷污得淋漓尽致,这种旖旎荒淫的感觉让久经风月的苏大家也禁不住屄穴抽搐媚肉痉挛,一股股温热阴精随着花宫的颤动从子宫软肉倾泻出来,烫得克鲁特直哼哼,更有一股股透明骚气的尿液从尿眼激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林三的身上。
苏卿怜竭力想要忍住体内的快感不让尿液流出,可是克鲁特射精之时还在小幅度抽插,硕大的龟头一再顶弄柔软的花心软肉,粗壮的鸡巴更是撑开宫腔肉壁挤压到膀胱,让这位端庄优雅的熟妇完全无法忍耐失禁的冲动,只能娇泣着用一声声颤音宣泄自己的无奈和欢愉。
“林……林大人……哦,不……不要顶了……林,林郎……呜呜,我不……不是故意的……呜呜他……他太……厉害了……又,又要……来了啊……”
随着苏卿怜一声高亢娇吟,一大股淡黄色尿液尽数喷溅在林三的脑袋上,温热香骚的尿液从额头脸颊流淌下来,从唇边齿缝渗进嘴里,异样的快感和强烈的羞耻感让林三的精液喷射得更加频繁。
林三耳听着夫人、玉若和玉霜被自己的兄弟部下和亲朋好友肏得浪叫连连,眼睛紧盯着苏卿怜那被昆仑奴灌入海量精种而提前变大到怀胎七八月的肚子,脸上和身体还被美艳熟妇喷了一大股香骚尿液,再想到自己和苏卿怜的骨肉没准就淹没在克鲁特的精浆中,重重刺激接续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脑海,一种强烈的刺激让他整个人像张拉开的弓臂般反弓起来,下体肉棒直挺挺地顶向苏大家的秀美莲足。
如丝媚眼将林三的种种表现一览无余,玉足上传来的性器摩擦和冲顶力道愈发猛烈,苏卿怜柔软的芳心也随着林三的挺动而颤栗:“林大人……果然喜欢这样我……我就……满足他便好……”
心中涌起这般念想,苏卿怜终是放下仅剩的矜持,全身心的陷入克鲁特带给自己的淫靡情欲当中,柔软的花宫彻底垂落下去,红嫩的子宫颈口温柔而急切地裹住小半个龟头,勒在那恼人的蘑菇伞盖上蠕动着收缩,催促着黑粗肉屌射出更多的精浆,而熟美人妻的白嫩小脚则更加快速地套弄着林三的肉棒,珠贝般的玉趾微微张开用趾缝卡住冠状沟下的沟壑,一轻一重地左右旋扭着,时不时还翘起刮蹭敏感的龟头表皮,强烈的刺激让林三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气喘吁吁的林三只觉得从未这般亢奋和舒爽过,胯下阳具被熟女的肉脚紧紧夹着上下套弄。
随着每次足弓撸着包皮滑到肉棒根部,马眼都会大大张开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出精液,好像永远不会停歇似的,他感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快被苏卿怜的白嫩小脚从鸡巴这里榨干了。
偏生这时候,苏卿怜还一边套弄着林三的阳具,一边优雅闲适地解开裙裳系扣,露出明显鼓掌隆起的怀胎小腹和丰满玉乳,一手揉捏着逐渐充盈奶水的雪白乳肉,一手温柔抚摸着光洁细腻的小腹肌肤,动情地呢喃道:“林大人,您……哦,您看……看妾身的肚子,啊……嗯,被克鲁特……弄成这般模样……呢,嗯……啊,他还,还在射……”
“林……大人,昆仑奴真是……好厉害呢,嗯,只是一……一次射精就……嗯,就把妾身灌得……满满的。”
说着,苏大家微睇绵藐地注视着林晚荣,语气中透着一丝挑逗和轻蔑,娇声道,“大人您……哦,您什么时候……才能,哼,像……像克鲁特这么……啊,厉害,嗯,好胀……”
一边说着,被三个昆仑奴用肉棒高高顶起的美艳熟妇一边微低螓首看着林三,这般居高临下的姿态更令林三有种被女人踩踏玩弄的刺激感。
双膝跪地的林大人近乎疯狂地耸动着腰部,仿佛真的在肏干女人屄穴那般用鸡巴不停磨蹭着苏卿怜柔软馥香的肉脚足穴,胯下阳具也晃动得更加厉害,龟头鼓胀得几乎跟颗熟透的红鸡蛋似的,而那大张的马眼里却只能流出一小股淡薄如水的精液。
“苏……苏大家!卿怜!快,再,继续!再……再套我的鸡巴,啊……好,好爽!”林三不要命似的耸动腰臀,毫不顾忌脸上和身上沾满了熟女的淫水和尿液。
甚至伸出舌头把流过嘴边的香骚液体卷入嘴里细细品味,那饥渴好色的模样看得苏卿怜芳心酸涩却又殊为兴奋。
“林大人真是的……明明都快射不出来了,却还这么兴奋地动着身子。
若不是夫人们调养了他的身子,怕不是又得枯竭了肾水呢。可是……为什么……真的好想……榨干他的精囊……”
心里不由自主地涌出这般香艳念想,意乱情迷的苏大家禁不住更加频繁起落莲足,套弄林三阳具的同时也让自己的娇躯小幅度地起落着,让翘臀不停厮磨身后昆仑奴的胯部,黑人浓密粗糙的阴毛磨蹭柔软细腻的臀部肌肤,酥痒的感觉让美艳熟妇如痴似醉的同时,也让克鲁特的黑粗肉屌小幅度抽插着她的泥泞花径和敏感花宫。
即便是正在噗嗤噗嗤射出大股精液,昆仑奴的肉棒却仍能保持住硬挺状态不停抽插。
这种边被内射边被肏干的感觉让苏卿怜脸上的媚态更加诱人。
昆仑奴的龟头配合着每次射精的节奏一次次冲顶撞击着苏卿怜柔软的子宫颈口,每每在马眼张开喷吐灼热精浆的一瞬间,圆钝坚硬的龟头就会把套住自己的花心软肉撑得更开,美艳人妻那本就被顶开一个小口的熟靡软肉也十分配合得生出一股吸吮力道,让大股腥臭白浊有如一道水箭般毫无阻滞地贯穿宫颈,激射进苏大家已经受种着床的敏感花宫。
这种怀孕中被外人内射灌精的感觉,刺激的苏卿怜如坠云端,整个屄穴连同娇躯都在一股股精浆的冲击和灼烫中不住颤抖,饱满肥美的阴阜软肉也随着不停开合着,好像一张永不满足的小嘴执着吞吃着昆仑奴的黑色肉屌,轻颤的阴唇和蠕动的耻丘不停研磨着昆仑奴鸡巴的表皮,刺激男人射出更多的精浆,为腹中林家的后代提供更多的「营养」。
“克鲁……特,唔,慢点,好……好胀,你这……啊,唔,还……还没射完吗?好多,哦,又射……嗯,一股……进来了……烫,哼……”
强烈的高潮快感已经让苏卿怜娇躯瘫软下来,她努力想抬手搭住左右两个昆仑奴的肩膀上保持身子平衡,可最终还是被克鲁特的射精肏干弄得浑身无力,几乎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就算是那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也是靠着昆仑奴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亲吻花心和灼热精浆一股又一股地贯穿颈口时产生的刺激感,才把意乱情迷的美艳人妻不停地「吻出」嘤咛,「烫出」浪叫。
“夫人,你嘴上说得不要,可是下面的小嘴却一直吸我的鸡巴!”
美艳熟妇的娇声嘤咛对克鲁特来说就是最棒的春药,他亢奋地搂抱着苏卿怜的双乳,用胳膊架住人妻腋窝的同时,配合自挺腰顶撞的节奏一次次把怀中熟女的娇躯抛起又压下。
虽然只是小幅度的抽插,可苏卿怜的玉道实在是又紧又滑,让克鲁特忍不住次次一插到底。
即便龟头没有插入花宫,但是熟女的屄穴就仿佛是可以无限拉长的肉套般裹住昆仑奴粗长胜过儿臂的大鸡巴,柔软和滑嫩的腔穴媚肉不仅完美接纳了整根肉屌,还主动蠕动着吸吮每一处棒身,那蜜肉轻颤的研磨感让克鲁特想要一辈子都把鸡巴插在这个销魂的肉洞里,难以言喻的亢奋让克鲁特耸动腰臀的速度越来越快。
即便每一次耸动都会被榨出一大股精浆,他似乎也毫不担心精尽人亡的下场,只知道竭尽全力在美艳人妻的体内享受绝顶的射精快感。
“克……克鲁特,停,停一下……哦,太,太快了……唔,要,要被你灌……灌满了啊……”
苏卿怜不住呻吟娇喘着,除了两只白嫩小脚还在下意识地套弄着林三的肉棒,她浑身上下几乎都无力动弹。
可偏偏腔穴蜜肉不仅在如实反馈着昆仑奴黑粗肉屌的坚硬和火热,还把性器摩擦撞击的快感绵绵不断地顺着脊椎传递到大脑里,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让曾是江南名妓的苏卿怜也无法抵抗。
最令她欲罢不能的是,在克鲁特强大而娴熟的性爱技巧下,自己的高潮时间竟然被大大拉长。
即便胴体已经因为高潮而不断颤抖着,可玉道和花宫扔在执着地追求着性爱的欢愉,还在因为克鲁特的冲顶和射精而不住痉挛着宣泄出一股又一股阴精。
“呜呜……又,又要……啊,来,来了……求,求你,克,克鲁……特,慢点……停一唔……”
苏卿怜的求饶因为克鲁特的热吻而被迫中断,昆仑奴肥厚的嘴唇重重吻住美艳人妻的娇润樱唇,简直想要把苏卿怜的樱桃小嘴吞下似的裹住她的双唇,又长又大的舌头好似狩猎的蟒蛇钻入檀口卷住熟女的丁香小舌紧紧缠住,随即就是一通快得几乎扯出残影的猛烈抽插。
距离方才的高潮才过了少顷时间,苏卿怜的体内尤其是花宫里就再度涌出又酸又胀的痒麻快感,久经风月的她惊惧而无助地从唇缝齿间发出一声骚媚入骨的娇吟。
随即就在昆仑奴的马眼痛吻花心软肉,冠状沟的棱角刮蹭到肉壁一处敏感点的瞬间,倏然绷紧娇躯,白皙双足也紧紧夹住林三的鸡巴,一对蒙着水雾的美丽明眸瞳仁轻颤着慢慢翻白。
随着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苏卿怜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就连隆起的肚皮都蠕动起来,克鲁特和另外两个昆仑奴不得不用力托住她的巨乳和大屁股才能稳住苏卿怜的身子。
美艳熟妇的双手十指紧紧抓着克鲁特的胳膊,在昆仑奴黝黑的皮肤上留下十条泛白的挠痕,一声声哽咽哭泣般的娇喘从男女唇舌纠缠的缝隙里溢出来,苏卿怜的双足也随着身子的痉挛习惯性地一次次压榨蹂躏着林三的鸡巴。
林大人已经射空精浆的肉棒在美艳人妻的莲足榨取下无力抖动着,大大张开的马眼已经射不出任何体液,变成了一个干涸的红色小洞,里面依稀泛着残存的精浆水光。
“哦……哦,苏,苏大家……卿怜……我,我不行了……没,没了……”林三身体僵硬地保持着弓腰的姿势,可阳具却还因为强烈的性欲和亢奋而保持着硬挺,只可惜肉棒根部的两只阴囊已经干瘪下来。
任凭如何欲火焚身,林三也只能面红耳赤地注视着苏卿怜和克鲁特的淫靡肉戏,听着男女间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两人歇斯底里的呻吟和亢奋急促的喘息,空对着高潮中的妩媚艳妇晃荡着肿胀的龟头,用肿胀麻木的肉棒厮磨那对啖精蚀髓的白润肉足,以期分享一点苏大家和昆仑奴性爱交媾的快感。
看着兴奋得五官都有些扭曲的林晚荣,终于摆脱昆仑奴粗鲁热吻的苏卿怜陷在克鲁特的怀抱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抚摸着自己蠕动的肚皮,骨软肉酥地说道:“林大人……我,我们的孩子快……快被昆仑奴的精液……淹了呢……”
苏卿怜的淫词艳语宛如在林三体内的欲火上浇了一通热油,他哽咽地呻吟一声,阳具猛地颤抖一下,马眼大大张开着射出一股温热腥臭的尿液,整个人虚弱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感觉到林晚荣的尿液淋在自己的莲足上,苏卿怜嘤咛一声。
随即咬着红唇捂住自己愈发蠕动起来的肚皮。终于,当她的泥泞花径再也容纳不下克鲁特的海量精浆时,一股尚有余温的腥臭白浊从男女性器交媾的缝隙喷溅出来,混杂着淫水和阴精的粘稠体液噗嗤地溅落在林三的脸上,那温热的感觉和腥骚的气味带来的刺激感好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林大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看到林大人因为极度的心理快感而兴奋得昏厥过去,苏卿怜慌忙想要挣脱三个昆仑奴的搂抱,可克鲁特正沉溺在射精的快感当中,怀中熟女的挣扎和腔穴蜜肉的缩紧让他忍不住大吼一声,双手紧紧攥住苏卿怜的柔软奶子,嫩如凝脂的花白乳肉几乎从昆仑奴黑粗的手指间溢出来。
看着苏卿怜在怀里痉挛抽搐的旖旎模样,感受着手中的滑腻感和玉道深处的吸吮力道,克鲁特兴奋地用尽全力把黑粗肉屌顶进熟女人妻的湿漉肉洞,虎躯剧颤地喷射出最后一股灼热精浆。
饶是花宫和玉道里已经被灌满了浓稠精液,苏卿怜仍能感觉到随着肉棒的抖动,一股灼热体液喷涌在花心软肉上,异常淫靡的温烫感让美艳人妻难以自持地嘤咛一声,娇躯倏然颤抖着往上拱起,克鲁特也恋恋不舍地把阳具从熟女的玉道猛然拔出来,坚硬的龟头冠状沟和爬满青筋的棒身瞬间刮蹭过腔穴里的每一道褶皱和每一处肉芽,电流般的强烈快感让苏卿怜发出一声尖利的娇吟,翻卷着绵绵媚肉的红艳屄穴仿佛离水鱼儿的小嘴一张一合的。
随即一大股白浊腥臭的浓浆从拳头大小的肉洞口喷涌出来,连同因为极致高潮而从肠穴里喷出的粘稠肠液,霎时间尽数浇淋在林三的脑袋上,却是让兴奋昏厥的林大人咳嗽着醒了过来。
看到林晚荣被自己喷出的精浆和肠液浇醒,苏卿怜心中又羞又喜,缱绻眸光看向苑中的一汪水池,只见树影婆娑间一位丰腴妖娆的绝世美人朝自己微微颔首,苏大家这才无力地耷拉下螓首作为回应。
看着林大人还瘫坐在戏台上一边咳嗽一边抹着脸上的浓稠白浊,面色潮红的熟美人妻忍耐着高潮余韵的快感,秋水眸光看向戏台下面,见一众持牌人全然被三位仙子迷住了心神,她心下稍安,连忙微偏螓首对身边的三个昆仑奴说道:“快……扶,扶林大人和我下去,莫要让……让别人看到。”
苏卿怜自知场内宾客的欲火已经被彻底点燃,若是被他们注意到戏台上的淫乱场景,定然控制不住冲上来肏干自己,以眼下林大人和自己这般模样,哪里还能制得住台下精虫上脑的持牌人,如若一个不慎伤了腹中的骨肉,那岂不是乐极生悲?
“再者林大人的绿帽癖……毕竟没有公之于众,不能让大人在持牌人面前出糗,否则对下一步计划定然……有所妨碍……”
思及此处,苏卿怜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那位夫人为何要在众人眼皮底下这般刺激林大人。
“难道林晚……林大人的身子恢复得还不够吗?”
想到劳军大会之时,林大人压在自己身上肆意肏干的勇猛样子,苏卿怜的脸蛋不禁更为娇艳,柔荑下意识抚摸着略微鼓胀的小腹,她羞涩地瞥了眼水池边上,却见那位夫人早已不见芳踪了。
“苏大家,我们快去换衣裳吧。”
心绪缱绻之时,苏卿怜的耳边忽然想起林三的声音,她仰头看着一身狼狈的林大人。
见他虽然满脸的腥臭污浊,但脸上和眼中分明还闪着兴奋异彩,胯下阳具居然还没有疲软下去,熟美人妻禁不住轻啐了一声道:“林……大人,你都这样了,还这么……坏呢。”
林三闻言咧嘴一笑,他也不知道为何明明已经射不出精液了,胯下阳具却还硬邦邦的。
尤其这时候场中萧家母女的娇喘呻吟依然充盈耳畔,那绵绵不绝的淫词艳语着实令他的阳具硬得生疼。
看着林晚荣雄风大振,苏卿怜羞喜交加,高潮后的人妻愈发显得妩媚艳丽,只见她轻轻抚摸着林三的粗长阳具,含情脉脉道:“大人莫要再伤了肾水,林家和……和徐家传宗接代的……重任,还指望着您呢。”
熟美人妻的话让林三心头一动,胯下阳具连着抖了好几下,连带着把上面残存的精浆都抖落在苏卿怜的玉手上。
苏卿怜好不容易安抚好这个不正经的坏东西,却又听林三淫笑道:“夫人放心,我和徐老哥都会好好努力的。”
“大人你……坏人,羞死了!”苏卿怜本以为他是兴奋给夫君徐渭戴了绿帽,可抬眼看到林三脸上的亢奋和眼底的激动,丞相夫人这才意识到林三心里另有想法,禁不住又羞又气地轻轻用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马眼,在男人的痛呼中娇嗔道,“林大人,活该你戴一辈子绿帽!下……下回,妾身就……就让克鲁特他们搞大肚子……再,再跟夫人们说是你的!”
话刚说完,苏卿怜就感觉到三根火热硬挺的阳具顶住了自己的玉体,不必回头她就能猜到克鲁特三人脸上会是何等兴奋的神情,感觉到马眼里冒出的热气和昆仑奴浓重的喘息呼在肌肤上,美艳熟妇霎时间芳心剧颤,丰腴娇躯都快软了。
心猿意马地扭头看了看周围的三个昆仑奴,眼见着三张黑脸上露出的兴奋和激动,苏卿怜心乱如丝,一面羞喜于自己徐娘半老还能俘获男人的心,一面又感叹这三个憨傻黑奴好似对自己动了真心。
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温柔用手抚摸着他们的脸庞,眸光似水缱绻,须臾才羞涩道:“你们三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若是让夫人们知道了,还不知怎么责罚你们。”
虽是这般提点三人,但面对昆仑奴的灼热目光,感受着鼓胀肚腹中的温热体液,苏卿怜终是羞赧地垂下螓首,那神态就宛如情窦初开的云英少女。
一时间让四个男人不禁心动神驰,只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怜惜。
片刻后,终是克鲁特胆子最大,支支吾吾地说道:“主人,苏……大家,克鲁特……我,我们几个在大华……没有亲人,也不敢……奢望有……孩子,也……也养不起……只,只是,如果主人需……需要的话……”
未等克鲁特说完,苏卿怜就明白了这家伙的言外之意,娇嗔着柔弱瞪了他一眼,轻啐道:“你真是……色胆包天,还……还真想要啊!”
可见着克鲁特神色坚定,眼底深处更是充满了希冀眼神,菩萨心肠的苏大家到底是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咬了下红唇,然后看向林三,轻声细语地说道:“若是……林大人和……妾身夫君……愿意的话,卿怜也……”
看到几个男人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饶是出身于谢馆秦楼的苏卿怜也禁不住生出黄花闺女的羞臊心情,半羞半脑道:“你们这些……坏家伙,妾身都……都这般年纪了……还想搞大人家肚子!”
风韵犹存的美艳熟妇露出这般小女儿姿态,委实让四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神摇魂荡,那一颦一笑的妩媚,低头垂眉的羞涩,简直像无形的纤指挑动着他们的情欲心弦。
林三兴奋地哼了一声,笑嘻嘻地把脸上的浓浆抹下来挂在手指上,伸到苏卿怜的红唇边,看着熟美人妻幽怨羞涩地张嘴吮住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指,感受到柔软香舌缠住指尖舔走浓浆,他不禁咧嘴笑道:“苏大家真是林某人的知己啊。”
苏卿怜微睇绵藐地瞪了他一眼,檀口微张吐出林三的手指,却听林三朝着台下努努嘴说道:“我想徐老哥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拒绝的。”
林三的话仿佛石子般让苏卿怜的心湖泛起点点涟漪,她扭头看着台下的夫君徐渭,见他已经走到萧夫人的身边跃跃欲试,熟美人妻心中微叹一声,娇躯轻轻往后跌去,慵懒地依偎在克鲁特的怀里闭上美眸,却没有再说什么。
戏台上,克鲁特三人遮掩着林三和苏卿怜下去更衣室,台下的持牌人早就把萧家母女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一根根阳具好像一支支利刃长枪硬挺挺地指向圈中心三位柳弱花绮的美艳女子,虽是准备直捣黄龙插入她们那仅有丝袜遮掩的后庭玉道,在淫靡肉体的深处烙印上自己的精浆痕迹。
一如当初在劳军大会上的淫靡模样,萧夫人、大小姐和二小姐三女被持牌人七手八脚地摆作一圈,与先前不同的是,三位仙子不再是有如花瓣般背靠背贴在一起,而是好似三条发情母狗般头朝内挤作一团,三张莺惭燕妒的绯红俏脸贴着中间一根昂首挺立的粗长肉棒,三条丁香小舌从她们的檀口中轻轻伸出,轻颤着来回舔弄这根爬满青筋的硬挺阳具。
“爽哦!好舒服,三位仙子的舌技真是厉害,那些楚馆秦楼的花魁淸倌压根就比不上夫人们的口活!”
躺在中间享受香舌舔舐的高酋双手枕着脑袋,仰面看着萧夫人光洁平坦的小腹在自己面前轻轻颤动,嘴里头不住地说出些令母女三人羞臊不已的浪荡话。
萧夫人羞得霞染双颊,每当她禁不住想开口反驳高酋的淫词浪语,身后的男人总会用尽全力把粗长肉棒尽根插入自己的温热后庭。
饶是柔软的肠穴已经被肠油和先前陶东成射进来的精浆滋润得滑腻无比,可被丝袜包裹着的坚硬阳具仍然好似表面粗糙的铁杵般一路刮蹭过道道褶皱和颗颗肉芽,犁庭扫穴般顶着丝袜碾压着柔软肠肉挤顶到肠穴的最深处,霎时间贯穿娇躯的冲击快感,让萧夫人刚到嘴边的话只能化作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声浪叫。
萧夫人很想扭头看看或是发声询问身后肏干自己的男人是谁,可对方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毫不留情地飞快耸腰顶胯,带动丝袜肉棒不停地研磨冲顶她的温软肠穴,丝袜摩擦和鸡巴刮蹭的感觉让萧夫人如坠云端,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鸡巴冲击。
作为丝袜这种新式女子衣裳的开创者,萧夫人却委实没想到丝袜竟然还有这般用法,更没料到当男人用它来肏干自己时,竟会是这般令人欲仙欲死,让自己体内的情欲不住激增的同时又深深着迷于这种另类的肛交性爱和排泄快感。
这种欲罢不能的旖旎快感几乎要让萧夫人情绪崩溃,只能在最后一丝理智的坚持下忍耐着快感的冲击,娇喘嘤咛着不停舔吻男人的火热阳具,希冀着借着舔舐肉棒发泄掉一部分微不足道的欲火。
伴随着动情的嘤咛,萧夫人的娇躯也因为身后男人的用力撞击和肉棒的快速抽插不住颤动着,下身的丝袜早已被淫水和香汗浸湿变成了淫靡的湿漉颜色。
尤其是包裹着丰腴腿胯的裤袜裆部更是湿透得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一股股淫水随着屁眼里阳具的插入和拔出不停地从肉缝里汩汩流出,沿着两片被深肤色丝袜勒住贴紧的阴阜软肉汇聚成涓涓细流透过丝袜溅落下来,好像淅淅沥沥的雨滴般,滴答在高酋的脸上,几乎把男人的脸庞和头发都淋湿了。
“夫人,多喷点,哈哈哈!夫人真是太骚浪了,水流得比窑姐还多还骚!”高酋一边激动大喊着,一边兴冲冲地伸长舌头舔舐着香骚淫露。
若不是旁人的狰狞肉棒还插在萧夫人的屁眼里奋力抽插,他都快要忍不住把脑袋贴上去,吻住萧夫人的淡褐色肉缝用力嗦取更多的淫露。
意犹未尽地抹掉脸上淫水,高酋把手指塞进嘴里吮吸的同时抬起脑袋,看着在面前晃荡的一对白花花的奶子。
两只颤动的大白兔挡住了男人的视线,高酋淫笑着把双手伸过去,握住那两团圆鼓白嫩的乳肉,指甲刮过乳头的刺激让女人娇颤着发出魅人娇吟。
靡靡娇喘让高酋更加兴奋,双手肆意揉捏乳肉的同时往两边掰开,露出萧夫人那张因为沉溺情欲而潮红俏媚的俏脸,看着夫人意乱情迷地伸舌舔着自己的阳具,高酋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充盈心胸。
不仅是萧夫人在卖力舔舐自己的肉棒,就连大小姐萧玉若和二小姐萧玉霜也将各自莺惭燕妒的脸蛋凑到阳具旁,或是张开娇艳红唇,或是伸出粉嫩香舌,尽心尽力地服侍这根火热粗硬的鸡巴。
“恐怕连林兄弟都没享受过这样的母女口交吧?”
一想到自己居然能同时享受母女三人的口舌侍奉,再看着如花似玉的三位仙子好似饥饿孩童般争着舔舐自己的阳具,高酋就觉着自己想在做梦一般。
“爽啊!嘶……哦,好,舔得好!”看着萧夫人张嘴含住自己的龟头,感觉到柔嫩舌尖抵住尿眼直往里钻,湿滑香舌和尿道肉壁摩擦的感觉让高酋爽得头皮发麻,他用力抓着夫人的两团大奶子肆无忌惮地揉起来,哼道,“舔到尿道了!好爽!啊,肏!爽爆了!”
“高老弟,你一个人独占三位仙子就罢了,嘴里也不消停。”
正在奋力挺腰肏干萧玉若后庭雏菊的李泰李老将军乐呵道,“莫不是仙子们服侍得不够贴心?”
高酋讪讪笑了一声,正想着搭话,就听到二小姐萧玉霜的身后传来杜修元的声音:“老将军你不知道,高统领就喜好这调调,去勾栏里叫得比窑姐都响亮。”
“好你个杜修元,这么编排我!”高酋不敢和李老将军耍嘴皮子,跟杜修元可不会客气,哼了一声笑骂道,“是谁到了窑子里都要女人骑自己身上的?”
一句话说得杜修元面红耳赤,重重哼了一声,更加用力地耸动腰臀,把怨气尽数发泄在二小姐的娇躯上,肉棒噗嗤噗嗤在艳红屁眼里抽插进出,莽撞的冲击把翘臀上的丝袜都扯得紧绷透明。
抖搂完杜修元的趣事,高酋犹不过瘾,扭头看到二小姐四肢撑地双腿分开,像条母狗似的趴在地上被杜修元干得娇喘连连,他眼珠子一转,左脚伸到萧玉霜的腿胯间稍稍抬起,脚趾抵住已经湿透的裤袜裆部,灵活的脚趾隔着丝袜在阴阜软肉上来回磨蹭,刺激得萧玉霜陡然发出一声娇泣,连带着两处蜜穴媚肉都缩紧了。
“唔……不,不要……哈,好,好痒……呜呜,不要挠……哦,谁……啊,是谁,唔……杜,杜将军,你不……不要啊……”
痴迷着舔吻高酋肉棒的萧玉霜忽然感觉到蜜穴口被人来回抚摸刮蹭,本来后庭被杜修元隔着丝袜肆意抽插的快感就让她爽得如坠云端了。
眼下最敏感的蜜穴口也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丝丝缕缕的骚痒感和电流般的刺激感顺着玉道窜进花宫,让她娇躯难以自持地扭动起来,好像要躲开下方肆虐的魔爪,又好似想让男人充分玩弄自己的粉嫩肉缝。
“不,不要挠,痒……呜呜,杜,杜将军……不要欺……欺负人家……啊,不,不行,别……不要掐……阴蒂啊……”
“我,我没有啊……嘶,我肏!好紧!”听萧玉霜的娇声讨饶,杜修元一头雾水,可没等他说完话,就感觉身下女子的肠穴倏然缩紧到了极点,温热绵软的肠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好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肉棒,肠道深处也有一股强烈的吸吮力道仿佛无形的肉套罩住龟头,对着马眼猛嗦。
蓦然的压榨让杜修元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头看去,只见萧玉霜打摆子似的颤抖着娇躯,一声声骚媚娇泣的呻吟不住从花信少妇的檀口溢出,杜修元目光瞥向一旁,只见高酋的脸从萧夫人身下侧出来朝自己咧嘴嘿笑。
“好你个高酋!你这小啊……玉霜夫人嘶……不,不行了!别,别夹……啊,太紧……来,要来了,停……停一下哦……”
杜修元嘴里骂骂咧咧,可身体却停不住地拼命耸动着,萧玉霜的肠穴实在缩得太紧。
尤其是屁眼处的括约肌简直像皮筋似的勒住自己的肉棒。
随着阳具的每一次插入深深陷入肠穴里,再随着鸡巴的每一回拔出翻卷出来直到抹平上面的褶皱。
杜修元感觉二小姐的屁眼已经变成了一个啖精蚀髓的淫靡小嘴,无时无刻不在吸吮自己的阳具,企图把两颗阴囊里的精种全部吸吮出来。
可这般紧致温热的榨取让他根本舍不得停下来,只能更加用力地飞快耸动屁股,一次次把阳具尽根插入再整根拔出,感受着温热肠肉缠住肉棒和湿滑丝袜裹住鸡巴的强烈快感。
“我……我没有……呜呜,不,不要掐我啊……不,不可……嗯,哼……轻,轻点屁……屁眼要……要坏了……哦哦……”
萧玉霜也被杜修元的用力抽插肏干得娇泣连连,她感觉自己紧窄的屁眼和肠穴已经被男人粗暴地变成了肉棒的形状。
但眼下她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自己的后庭雏菊能否变回原来的样子,全部心神仿佛都因为肠穴里那根粗长肉棒的冲顶而被捣碎冲散了,只能满面潮红美眸蒙雾地发出一声浪过一声的娇喘。
偏生这个时候,高酋还用脚趾夹住自己膨胀凸起的阴蒂来回揉捏反复扯动。
虽然是隔着丝袜,但湿润丝袜的光滑质感反倒让肌肤间研磨地更加顺滑。
每当阴蒂被扯动拉长时,细密的丝袜织线就会在阴蒂柔嫩的表面压出一条条细纹,萧玉霜几乎都能感觉到敏感肉芽的软肉从丝袜缝隙间溢出来,这种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花宫和膀胱都颤动起来,一股难以忍受的尿意逐渐萌生出来。
“不……不行了……呜呜,要,要尿了……”
萧玉霜娇泣着扭动身子,她已经顾不上舔吻高酋的肉棒,只是紧紧抓着男人的大腿,拼尽全力想要忍受住后庭和阴蒂的快感,以及那绵绵不绝不住增长的羞人尿意。
可她越是这般忍耐,下体两处蜜穴就缩得更紧,连带着杜修元的肉棒也被勒得几乎生疼起来。
但就是这种紧窄到极点的肠穴压榨,让杜修元近乎不要命地耸腰冲顶起来,他双手搂住萧玉霜的翘乳,像野狗交配似的把整个身体趴在二小姐的粉背上,粗长阳具从上往下深深插入玉霜的屁眼,好像发情公狗似的飞快挺动腰部,铁杵般的阳具抽插得几乎扯出一道道残影,好像要用肉棒贯穿女人的屁穴似的一次次把健壮胯部重重撞在萧玉霜的柔软翘臀上,荡漾出一阵阵白花花的肉浪。
越是这般奋力肏干,阳具获得的快感就越强烈,杜修元也感觉自己的腰眼越来越热,连腰腿都有些发酸,萧玉霜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和娇喘声更像是一剂剂催精媚药,配合着不停收缩夹裹的后庭媚肉勾动着他摇摇欲坠的精关。
就在杜修元感觉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躺着的高酋忽然把三只脚趾隔着丝袜挤入萧玉霜的肉缝里。
同时用另外两只脚趾夹紧阴蒂狠狠往外一扯,强烈的刺激登时让二小姐发出一声娇吟,两眼翻白地瘫在地上浑身抽搐起来。
随着娇躯不住地颤抖,萧玉霜的肉缝慢慢溢出淡黄色的腥臊液体,先是一滴两滴,渐渐的越来越多。
“不停啊……”
最终随着二小姐一声羞耻娇弱的哭泣声,大量温热尿液从丝袜裆部流淌下来,瞬间就弄湿了高酋的脚掌,又顺着女人的耻丘和男人的小腿淌落下来。
高潮失禁的一瞬间,萧玉霜的娇躯倏然绷紧,本就紧窄的蜜穴也刹那间收缩到极限,肠穴深处更是凭空深处一股强大吸力对着杜修元的龟头猛嘬,仿佛要把男人的精种全部吸干来补充自己流失的水分。
本就濒临射精的杜修元猝不及防之下把整根肉棒全部顶进萧玉霜的肠穴里,待他发觉不对劲想要拔出时,二小姐的屁眼却好像皮筋似的紧紧勒住肉棒根部,绵绵密密的肠穴媚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缠住阳具不停蠕动吸吮,刚刚为自己提供快感的丝袜也成了促射利器,紧紧包裹住鸡巴的每一处表皮配合着肠肉来回研磨,更有一大股温热肠油径直涌流到龟头上面。
敏感的龟头被二小姐的温热肠液一烫就开始剧烈抖动起来,连带着杜修元整个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索性不再忍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把全身力气都集中在胯部往下重重一顶,好像要把两颗睾丸都挤进女人屁眼似的拱住萧玉霜的翘臀。
“夫人……仙,仙子……我啊……我来了,接……接好啊……”
萧玉霜还未从高潮失禁中缓过气来,就感觉身后的男人突然牢牢压住自己,鼓胀到极点的阳具顶着质感光滑的丝袜插到从未触及的深处,那肿胀粗壮的样子让二小姐感觉丝袜都被这根肉屌顶破了。
花信少妇柔弱的娇躯在男人的冲撞下往前一跌,无助地趴向高酋的腿胯。
随即就感觉肠穴里的肉棒毫无规律的颤抖起来,好像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搅碎般剧烈震颤着,包裹其上的丝袜也反反复复研磨着每一处肉壁。
“什……不,杜将军,我……我刚高哦哦哦……”
意识到杜修元即将射精的萧玉霜花容失色,可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杜修元发出一声怒吼。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肠穴里好像有一个小球忽然鼓起来,那是包裹着龟头的丝袜被马眼喷出的精浆瞬间撑大,竭尽全力想阻止精液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污染女主人的肠穴。
可早已被肠油和先走汁湿透的丝袜根本无法长久抵挡男人强烈的射精力道。
下一瞬,第一股精浆就已经慢慢从丝袜缝隙溢流出来,接着肉棒又是第二次抖动,大张的马眼里再度喷出一大股灼热浓浆。
“烫……烫死了……”
萧玉霜仿佛中箭天鹅伸长玉颈发出一声娇吟,她感到肠穴里那个鼓胀的水球在一瞬间消失了。
随即就有无数股灼热如岩浆的细小液体噗嗤着激射进肠道深处,好像一条条小蛇在肠穴里四处乱窜。
滚烫浓稠的精液好像潮涌般漫过每一处肠穴肉壁,熨烫过每一处媚肉褶皱,更是毫不停歇的往肠胃深处涌去,犹如一条炽热的水蛇腰贯穿自己的身子。
肠穴射精的刺激和快感让尚在高潮中的萧玉霜再次痉挛起来,敏感的肠穴蜜肉丝毫不肯听从大脑的指示。
不仅没想把喷吐恶浊浓汁的肉棒挤出屁眼,反倒更加兴奋地吸扯着男人的鸡巴往更深处插入,同时不停蠕动着从阳具里压榨出更多腥臭精液。
温热柔软的肠肉反复蠕动着,不知疲倦地吸吮着丝袜肉棒,把丝袜上的精浆吸收干净后就反过来用绵密丝袜裹紧龟头,对着马眼一个劲地猛嗦。
蒙着丝袜的红艳屁眼好像吸奶婴孩的小嘴般叼着杜修元的肉棒,早已被抹平褶皱的括约肌配合着男人鸡巴的颤抖一次次收缩着展露出原有的雏菊纹路。
片刻后,从男女性器交媾的缝隙间就慢慢溢出一滴滴微微泛着乳白色的粘稠浓汁,越来越多的白浊黏液很快把杜修元的黑毛弄得一塌糊涂,又随着男人身体的颤动在女子凝脂般的白嫩臀肉上抹出一大滩黏糊湿痕。
源自繁衍本能的榨取让萧玉霜和杜修元爽得三魂七魄都快散了,一男一女气喘吁吁地紧贴在一起,两具赤裸肉体只能依从原始本性不受控制地一下又一下颤抖着,毫无意识地交换着彼此的体液。
萧玉霜因为肠穴内射而高潮颤动的时候,淫水泛滥的蜜穴仍然紧紧夹着高酋的脚趾。
即便是隔着薄透的丝袜裆部,屄穴蜜肉也贪婪蠕动着先把男人的脚趾往玉道深处吸扯进去。
这种另类的淫弄着实让高酋爽快得不行,正想着是否试试把整只脚掌都塞进二小姐屄穴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唤自己。
“高老弟,别只顾着帮杜小子,也让老夫爽一爽。”
高酋扭头看向李泰,见老将军两眼放光地看着自己,高酋顿时心领神会。
原来李泰看到杜修元爽得浑身脱力的模样,登时来了兴趣,人老心不老的李泰忽然觉着这番肏干大小姐屁眼着实无趣了些,见高酋看过来,便又说道:“来,给玉若侄女也夹一夹,让老夫爽上一番。”
面泛春潮的萧玉若正痴迷舔吻着高酋的肉棒,听闻这话疑惑地嘤咛一声,然后就感觉一只大脚毛躁着摩擦到自己的腿胯间,隔着丝袜就拨弄起自己的阴阜软肉。
男人脚趾隔着丝袜摩擦耻丘的感觉让萧玉若羞臊之余又有些难以言说的骚痒和刺激,大小姐迷人的娇躯随着高酋熟稔的厮磨耻丘而轻轻晃动着,好似按捺不住男人的勾引主动用阴阜软肉摩挲高酋的脚趾,而她紧致的肠穴也夹着李泰的阳具左右摇晃着,别样的性爱感觉让老将军和大小姐都爽得直哼哼。
可没等萧玉若多享受一会儿这种旖旎奇异的摩擦,高酋忽然用脚趾刮蹭过她的凸起肉芽,脚趾有力的蹭动几乎赶上屈指轻弹般打在凸起的肉芽上,包裹其上的丝袜更是因此剧烈摩擦着裸露的阴蒂,本就褪去大半的包皮一下子被刮蹭下来。
柔嫩敏感的阴蒂刹那间窜出一道电流让萧玉若的娇躯倏然绷紧,大小姐娇媚嘤咛道:“高统领,你……啊,不要夹,呜呜……松开,快松开啊……”
阴蒂被两只脚趾隔着丝袜夹住揉捏研磨的感觉让萧玉若如遭电击,不同于手指的轻柔灵巧,脚趾玩弄起阴蒂来格外用力粗鲁,仿佛要把小巧肉芽夹扁一般用力挤压又绕着圈儿来回扯动。
可是产生的刺激快感也远超手指的轻柔揉捏,近乎蹂躏的玩弄让大小姐几乎有了失禁的冲动。
强烈的刺激一波接着一波从阴蒂直窜玉道花宫,大小姐娇媚的呻吟瞬间变成了柔弱的娇泣,可身子里的情欲却因为男人的玩弄而愈发高涨,温热的肠穴也更加紧窄地包裹住李泰的肉棒,好像希冀着能用体内的阳具分散些许阴蒂传来的刺激。
“嘶……果然好爽!”宝刀未老的李老将军也被大小姐的温热肠穴夹得虎躯一震,忍不住哼道,“玉若侄女,你后面这张小嘴就这么想要老夫的鸡巴吗?”
“不……不是的,啊……老,老将军停,停一下,高……高统领……呜呜,不要了……”
萧玉若娇躯直颤地呻吟着,可任凭她如何娇泣讨饶,高酋反倒蹂躏得更加起劲,而李泰也被紧致肠穴的压榨激起了悍勇血性,老当益壮的李老将军奋力耸动腰胯,下体的狰狞肉棒好像舂米捣槌般次次尽根没入,坚硬龟头直捣黄龙地撞击着萧玉若紧窄温热的肠穴深处,好似真的在率军冲锋般奋不顾身地冲开层层肠肉。
激烈的交媾惹得大小姐娇喘连连,玲珑胴体也仿佛奔腾牡马般随着老将军的抽插前后晃动,根本没办法好好舔吻高酋的肉棒。
被李泰和高酋同时玩弄身上最敏感的屄穴和后庭,萧玉若除了娇颤和喘息外丝毫没有任何方法。
李泰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加上光滑湿透的丝袜,两者紧贴在一起不断研磨敏感娇嫩的肠穴肉壁,光是冠状沟的棱角和棒身上的青筋隔着丝袜刮蹭过屁眼的刺激就让萧玉若肠液和淫水止不住的冒出来,更不用说老将军圆钝坚硬的龟头一次次重重顶撞红艳柔软的肉壁,又一次次扯动肠肉卷出屁眼。
“呜呜……慢,慢点啊……李,李将军,轻一……些啊,要,要坏了,玉若……玉若的屁眼要啊……”
温热柔软的肠穴嫩肉被冠状沟和丝袜沾黏着扯出屁眼,接触到空气的感觉让大小姐几欲疯狂,可李泰每每会在这时候用沾满淫水的手指隔着丝袜刮蹭鲜嫩红艳的肠肉,剧烈而诡异的刺激感让萧玉若还未高潮就几乎要失禁喷尿了。
更何况,身下还有高酋一边夹着阴蒂蹂躏,一边用剩下的三只脚趾反复拨动研磨大小阴唇。
每当李泰抽出阳具抚摸肠肉的时候,高酋就把脚趾头挤进屄穴隔着丝袜刮蹭肉壁,让大小姐的前后两穴一刻也不得休息。
“不要,呜呜……不要了,要,要坏了……”
被两人肆意蹂躏的萧玉若发出楚楚可怜的娇泣声,但她的娇躯却服从于情欲的快感,不住地收缩着腔穴媚肉榨取着体内那恼人的异物,蠕动的肠肉和颤抖的媚肉仿佛活物般吸附在丝袜上,紧紧缠黏吸吮着男人的肉棒和脚趾,阻止它们的离开,又迎合它们的插入。
“好!玉若侄女果然厉害!这屁眼比起我那好儿媳也差不了多少!”
感觉到身下女子的肠穴紧紧吸住自己的阳具,李泰兴奋地大吼一声,双腿扎起马步压下腰臀狠命往大小姐的翘臀撞击过去,勇猛的力道让萧玉若再也支撑不住,柔弱的娇躯跌向高酋的腿胯,张开娇泣的檀口正好把男人昂首挺立的阳具吞了下去。
“哦爽!”高酋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塞进一个温热绵软的地方,层层叠叠的褶皱和绵绵密密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缠住肉棒拖拽向肉洞的更深处,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松开脚趾,双足撑地拱起腰身,一下子把肉棒尽根插入大小姐的檀口里。
“不哦……”
倏然的深喉插入让萧玉若几欲反胃,可李泰和高酋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两人仿佛把面前的温香软玉当成了宣泄精浆和发泄性欲的人形肉套,毫不怜惜地耸腰抬臀,不停地把阳具顶入到极限再迅速抽拔出来。
正痴心舔着高酋阳具的萧夫人忽然被大女儿挤开,略微愣神的夫人看到女人香汗淋漓哽咽吞吐鸡巴的模样,再看看她臀后扎着马步奋力耸动腰部的李老将军,如何能不知道女儿正承受着多么激烈的肏干。
耳听着玉若断断续续的娇泣喘息,眼看着女儿变成连接一老一壮两根鸡巴的榨精肉套,萧夫人心生怜惜之余,体内竟也涌起强烈的欲望,下身蜜穴不受控制收缩起来,惹得身后男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
从声音听出身后男人颇为年轻,可媚眼如丝的萧夫人已然顾不得这些,他看到女儿被李泰和高酋玩弄得泪眼迷蒙,禁不住娇声讨饶道:“老将军,高统领,你们让……让玉若休息啊……”
可是未等夫人把话说完,后面的男人忽然也飞快地抽插起来,腿胯啪啪啪地把萧夫人饱满丰润的雪白屁股撞出阵阵肉浪,双手还抓住两瓣香汗淋漓的臀瓣往中间挤压,让夫人本就紧窄的肠穴缩得更紧。
萧夫人被肏得娇吟不止,娇躯摇晃中勉力扭过螓首看向身后,这才发觉抱着自己肥臀奋力挺腰抽插的竟然是自己的侄儿郭无常。
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的晚辈,此刻正满脸淫欲的抱着自己这个姑妈的屁股奋力耸动腰臀,把那根悖德乱伦的鸡巴一次次顶入自己的屁眼里,用至亲的肠穴享受性爱的快感。
想到插入自己屁眼肠穴的是侄子的鸡巴,一种难以言喻的悖德刺激登时填满了萧夫人的身心,可饶是如此,出身传统的她仍是无法抑制心中的羞耻,不依不饶地扭动着娇躯想要摆脱侄儿的肏干,至少也要让这根火热粗长的乱伦肉棒稍微脱离肠穴,不要全部插入自己的后庭里胡搅蛮缠。
“无……无常,你,哦……轻,轻点,我……我是你姑妈……嗯哼,哦,你,你这个……悖德的啊唔……慢,慢点啊……”
萧夫人这番佯嗔薄怒的训斥反倒让表少爷郭无常越发兴奋起来,他气喘吁吁地叫道:“姑妈,您也很爽吧?您……哦,您夹得好紧,啊……又,又夹紧我了……”
感觉到肠穴内的阳具猛然胀大一圈,萧夫人心如鹿撞,强忍着屁眼括约肌都被撑开的快感娇嗔道:“才……才没有,无常你……哦,听,听话……不,不要插……啊,唔……你这,哦……顶到了,不,不要撞那啊……”
“姑妈,我也是持牌人啊,我都和表妹们睡过多少回了,我……我也一直想和您……只是怕,怕您责备就没敢……今天机会难得,您就行行好,让我爽一回吧!”
表少爷亢奋地趴在萧夫人香汗淋漓的玉背上,伸出舌头舔吻着夫人的玉颈,双腿盘在熟妇的丝袜大腿上,像条发春野狗般起落着屁股,飞速撞击着萧夫人磨盘大小的大屁股,感受着丰满臀肉回弹的感觉,激动叫道:“姑妈你的屁眼好紧,好爽啊!我好喜欢你的屁穴!比表妹们的还要紧还要热!我……我要干一辈子!”
“不……不要说了……啊,轻,轻点,姑妈不……不,受,受不了了……屁,屁眼麻……码了,啊……无常……你啊……停,慢,慢点哦……”
饶是已经在仙坊接客无数,可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的亲侄子插进屁眼肏干肠穴,也着实让保守传统的萧夫人羞臊不已。
可她越是这般害臊,郭无常就越是兴奋,屁股起落撞击和肉棒插入拔出的速度也陡然快了许多,阳具噗嗤进出的同时冠状沟勾扯着丝袜和肠肉翻出卷入,带出的肠油在熟妇的臀部和青年的胯部糊上一层薄薄的浆液。
强烈的悖德快感让萧夫人娇躯都绷紧了,撑在地上的柔荑和莲足也蜷缩起来,贝齿紧咬着红唇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可她的容忍却换来郭无常激动的淫乱叫唤:“姑妈,你也很爽吧!快,快叫出声让我听听!”
“才……才没有……你唔……”
羞恼交加的萧夫人想要回头训斥这个乱伦的畜生,但是却被郭无常趁机吻住檀口,螓首也被侄儿手掌搂住。
一番呜咽无助的缠绵纠缠后,熟美姑妈终究不敌侄儿的执着,被表少爷的舌头撬开红唇探入檀口,香舌被卷住的一瞬间,淫靡的吸吮声音立刻从姑妈侄子的唇缝齿间溢出来,滴滴津液从两人的嘴角唇边流下。
过了许久,当萧夫人和表少爷都几乎快喘不过气来时,后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夫人的香舌红唇,气喘吁吁地说道:“姑妈,我好喜欢你……从,从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就喜欢你了!你好漂亮,我,我好想肏你,天天都想肏你!”
“姑妈,我……我们好多兄弟都想肏你……没,没想到我……我是第一个!姑妈,以后我天天陪你,我……我代替姑父肏你!”
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郭无常居然一边肏干自己一边说着肉麻兮兮的淫词艳语,萧夫人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生被侄儿压在身上动弹不得,只能强忍着丝袜肉棒抽插肠穴的快感,娇喘着哼道:“不,不要胡说……你这……你这畜……”
虽然心中极度羞耻,可严厉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郭无常的话击中了她心中柔弱的地方,也唤醒了长久压抑心间的记忆。
娘家的长辈兄弟,晚辈孩童,有多少暗中觊觎过自己这位守寡艳妇的身子,萧夫人不敢想象。
可是眼下的乱伦却让曾经一幕幕不经意的过往涌上心头,那些娘家人暗地里窥视自己的炽热眼神,就仿佛一剂剂春药浸润进萧夫人的娇躯。
眸含春水地注视着这个在自己身上奋力驰骋的侄儿,看着他一脸痴迷的神情,萧夫人紧抿的红唇不禁颤抖起来,体内鸡巴的冲顶更让那些理智的话变成了旖旎的娇喘。
“无,无常,姑妈都……都多大了……而啊,你轻点……而,而且……我们还……还是亲……哦,不,不要顶那里唔……”
“你,你已经和……表妹们……嗯,不,不要再,再为难姑妈了……你,你快下来哦……不,不要,会,会坏掉了……”
“姑妈明明还这么美这么年轻!”郭无常目光火热地注视着面前的美艳熟妇,把从林三那儿学来的情话一股脑儿全倒出来的同时,腰臀一刻也没有停止挺动,粗长的肉棒仿佛由上及下次次尽根捅入萧夫人的肠穴里,仿佛舂米似的狠狠捣弄熟靡姨娘的温热后庭。
“姑妈,我一直很喜欢你!我……我一直想去你的花楼,可……可怕你不喜,就……就只能趁现在……啊,姑妈你夹我了……你也喜欢,喜欢我是不是?哦,又,又夹了……姑妈,姑妈,我快,快来了……让,让我射你屄里好……好不好……”
侄儿的频频抽插已经让萧夫人心猿意马,毫不停歇地插入和拔出带出一股又一股粘稠肠油,把表少爷的阴毛彻底润湿。
随着男人的耸动像毛刷般来回摩擦萧夫人白嫩柔软的臀肉,更撩得她意乱情迷,再听到他那些情意满满的胡言乱语,萧夫人的芳心也跟着肉棒插入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一想到这几年来为了督促他用心科举功课,自己对他多有训诫,好不容易盼到侄儿金榜题名,自己也只是聊以勉励就转身忙碌生意。
“这几年的确是……疏远了无常,可是……”
心中思绪万千,萧夫人眼角余光瞥见郭无常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那脸上的痴态和眼底的迷恋让她这位半老徐娘也不禁心起涟漪。
“当初玉若玉霜嫁入林家后,我就亲自督促无常的学业,本以为他那时候埋首功课是因为断了对女儿们的念想,没想到竟是……”过往的经历闪掠脑海,萧夫人心绪缱绻的同时也芳心一暖,暗暗呢喃道,“无常这孩子……难怪他这般年纪还不曾考虑成家,却是对我……是我把他耽误了……”
思及此处,萧夫人看向郭无常的眸光中透出一丝脉脉温情,这刹那的风情就让表少爷三魂七魄都险些飞了,他喘着粗气更加兴奋地耸动腰部,接续不断的尽根插入几乎让萧夫人以为侄儿的鸡巴快把肠穴里的丝袜捅破了。
“无常,你……啊,你慢,嗯哼……慢点……别,别累着……哦,身子……”萧夫人心疼侄儿这般莽撞,生怕他太过操劳伤了郭家的一脉单传,连忙娇喘着嘤咛道,“你……轻点,姑妈受……受不了了啊……”
“姑妈,我……哦,你,你的屁眼太紧了啊……我,我好像要射了……”郭无常贪恋地吻着萧夫人的玉颈粉背,气喘如牛地说道,“姑妈,让孩儿射……哦,射进去吧,姑妈给……给我生个孩子!”
“不,不要胡说……你啊……我们,不,不可以……”侄儿的话让萧夫人禁不住面红耳赤,芳心里却涌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可她毕竟是自小浸润三从四德的传统妇人,眼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着实不敢回应侄儿的求欢,只能趁着与郭无常缠绵热吻的时候轻声细语地喘息道,“无……无常,你,我……现,现下……不,不可以……等以后……来,来姑妈的……花楼……姑,姑妈再让……哦,让你啊……慢点,呜呜……”
感觉到鸡巴抽插屁眼的速度又快了一些,萧夫人知晓不可能这般轻易消解外甥的欲望,只得忍着娇羞收缩肠穴媚肉,娇喘道:“你……你先射在姑妈屁……后庭里,以后再再啊……”
一听到萧夫人语气放软,郭无常激动得搂紧她的楚腰,一手抚摸着萧夫人微有赘肉的小肚腩一手用力抓住她的一只浑圆乳球,双脚蹬着地面借助反力近乎疯狂地耸动起腰部,用一下重过一下的尽根插入传递着自己的喜悦和亢奋。
“再什么?姑妈,我没听清楚!快,我……我要射了要……要射你骚屄里!”
“无常啊……轻,轻点……呜呜……姑,姑妈会……会让你……射进……射进骚屄……可,这……这时候不……不可以,啊……以,以后……再,再让你射……嗯,嗯啊……无常……听话……”
“好!侄儿听话,侄儿射姑妈的屁眼里!可……可是,哦,姑妈,你又夹我了……”表少爷气喘如牛地说道,他一向耐力不足,今日能这般持久已经是因为提前吃了林三送给自己的壮阳药,一想到自己用林三给的神药肏干林三的娘子,表少爷就感觉精浆都快从阴囊涌出来了,一个疯狂而令人血脉喷张的念头随着无穷欲望涌上心头。
“姑妈!我,我要你……你给我生个孩子!”表少爷用力搂着萧夫人的楚腰,十指揉捏着微有赘肉的肚腩,隔着丝袜肚皮感受着自己肉棒冲顶起来的突出,嘴里狂热地念叨着,“姑妈,我要玉牌!我要和你生孩子!”
“不,不可以……”萧夫人被侄儿的话惊得花容失色,可是换来的却是表少爷更加疯狂的鸡巴冲顶,侄儿的双手更是按压着她自己的肚腹挤压着体内肉棒撞击的空间,索取更强烈的快感。
如此激烈的交媾实在令萧夫人难以忍受,终于在银牙暗咬地坚持了几息之后,萧夫人带着哭腔娇喘道:“好!呜呜,无,无常……不,不要肏……了,啊……姑,姑妈给……给你生孩子……呜呜,给你玉牌……姑,姑妈去找……找林郎……要,要玉牌……给你……生孩子……呜呜,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表少爷脸庞因为兴奋而近乎狰狞,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不要命地耸动抽插起来,声音颤抖地嘶吼道:“姑……姑妈!侄儿,侄儿也……也要来了……我们一起……一起……我,我要让你高潮……”
萧夫人没想到略微松口却换来外甥更加肆意的抽插,她心神一荡整个人也随着跌向高酋的下体,却被眼疾手快的高酋一把按在自己的睾丸上,只听他嬉笑道:“夫人你也想帮高某快活吗?”
“呜呜……”浑身无力的萧夫人刚要开口,就感觉嘴里多了两个表面皱巴的圆鼓肉球,却是高酋挺起腰臀把睾丸塞进了自己嘴里,浓密的雄性气息从鼻孔钻入直冲大脑,熏得萧夫人媚眼迷离。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抚摸上自己的阴阜软肉,男人的手指在耻丘间撩拨几下就准确找到自己的肉芽,隔着丝袜用力掐住毫不留情地揉搓扯动起来。
“不要啊……”
梨花带雨的萧夫人娇吟一声想要扭身躲开,却感觉背上一重,竟是外甥郭无常再一次双脚离地整个人趴到她自己的肥臀上面,不要命似的拱起腰身用力耸动肏干起来。
表少爷的莽撞抽插无意间让萧夫人彻底落入高酋的魔爪之中,敏感阴蒂被玩弄刮扯的快感刺激得萧夫人愈发收缩腔穴蜜肉,一种熟悉的酸胀骚痒感在她体内迅速萌生积聚,高潮在即的美艳熟妇那温热紧窄的肠穴也倏然缩紧,有如活物的媚肉从四面八方紧紧缠裹上来,夹得郭无常再也无力闭住精关,大吼一声仿佛八爪鱼般抱住萧夫人的娇躯,随即就开始用力颤抖起来。
一股股灼热浓浆有如溃坝洪水般涌向肠道深处,漫流而过的每一处肉壁都窜出一道道令人难以忍受的快感电流,被灼热精浆烫到肠穴肉壁的萧夫人被迫发出一声勾魂摄魄的娇吟。
眼下的她只能痴迷地舔吻着高酋的阴囊希冀着能分散一丝注意力,让高潮的冲击不至于使自己失去理智。
可是肠穴内部那根粗长的肉棒还在不时抖动着,高酋也毫不怜惜地放肆玩弄着她的阴蒂和屄穴肉壁,丝袜肉棒的抖动射精和丝袜手指的抠挖揉捏,汇聚成一股强烈的快感浪潮冲击着萧夫人的心防。
无奈之下,萧夫人只能主动收缩蠕动肠穴媚肉,竭尽全力吸吮压榨外甥插入自己体内的肉棒,希冀着早点榨干郭无常的精液,让他快些从自己的身子里出去。
感觉到美艳熟妇的屁眼好像小嘴般嗦紧自己的鸡巴一个劲猛吸,表少爷爽得眼睛都快翻白,射精的冲动和快感仿佛永远也无法消退。
直到身体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才闷哼一声瘫软下来。
可是整根没入萧夫人屁眼的肉棒依然保持着原先的粗长和硬挺,随着最后几下抖动喷出一大股温热液体。
“无常你唔……”
感觉到肠穴里的异样,萧夫人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外甥竟然控制不住在自己体内撒尿了!
“不要!无常快……哦,拔出来……不,呜呜……高统领你啊……”
萧夫人话未说完,高酋忽然一手扯起阴蒂,一手五指并拢隔着丝袜捅进萧夫人的湿润屄穴里。
同时双腿也弯曲缠住夫人和大小姐的玉颈,让母女二人深深吞吃下自己的肉棒和睾丸。
配合着李老将军尽根插入后的汹涌喷射,濒临射精的高酋也终于畅快地在萧夫人和大小姐的口活服侍下射出一股股白浊浓浆,而两位仙子也在三个男人前后夹击的射精冲击下两眼翻白香唇流涎地昏厥过去。
当郭无常颤抖着在萧夫人的屁眼肠穴里射出最后一滴精种后,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从姑妈光滑婀娜的胴体上滑下来躺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后,他才两脚发软的站起来,看着萧夫人那被自己鸡巴撑成一个红艳肉洞的屁眼,表少爷心里别提有多么激动了。
“姑妈,我以后再去花楼找你,玉牌的事就拜托了,我的好姑妈。”
恋恋不舍地在萧夫人耳边低语一声,表少爷忍不住沾满淫液的肥美大屁股上吻了一下,这才不好意思地朝身后的徐渭笑着点点头,脚步虚浮地走开了。
听到侄儿临走前的低语,香腮染霞的萧夫人无力地嘤咛一声,想要开口说话却被女儿萧玉若呕出的精液喷溅到口鼻,呛得她娇声咳嗽起来,那无助柔弱的声音却是将魂游物外的徐渭唤了回来。
方才徐渭面红耳赤地站在萧夫人和郭无常身后,看着熟女和青壮赤身露体地做着悖德淫乱的勾当。
此时才恍然看到郭无常已经不见踪影,唯有萧夫人那沾满白浊黏液的赤裸娇躯明晃晃地趴伏在自己面前,随着娇喘声微微颤动着。
徐渭的视线从萧夫人沾满乳白色精浆俏脸游移而下,顺着乌亮青丝滑过玉颈香肩,漫过汗珠密布的粉背纤腰,最终落在那仍被湿透丝袜包裹着的肥美翘臀上。
萧夫人那包裹在深肤色丝袜里面又大又圆、又白又软的大屁股,就好像两个吹弹可破的肉球般,无须撞击就随着娇躯的颤动在男人的眼前晃起点点肉浪。
更令徐渭浑身血液下涌的是,那磨盘大的肥美肉臀中间,深邃诱人的臀沟之上,一个足足比铜钱还要大上许多的淫靡肉洞赫然在目,而那已经被淫水和精液彻底润湿的丝袜仍是顽固地粘黏在女子的肌肤上,哪怕上肠穴里红艳艳的肉洞已经因为肉棒的连番抽插而翻卷出来,丝袜仍然像被涂了浆糊的贴纸似的,紧紧黏在殷红鲜嫩的肠穴肉壁上,让萧夫人的后庭屁眼看上去就像一朵隔着雾气悄然绽放的芬芳雏菊。
然而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徐渭这样老成持重的大人物血脉喷张,老人两眼瞪圆地紧盯着萧夫人后庭中心的那团丝袜,只见裹住屁眼的深肉色丝袜里面,竟然兜着一大坨乳白色的精液,而那好像离水鱼儿的小嘴般时而开合的屁眼,还伴着夫人因为咳嗽而轻颤的律动,隔三差五地吐出一大股冒着热气的腥臭精液,被织线缜密的丝袜全部都在臀沟里面。
那精液实在太过粘稠,就好像在丝袜裆部里塞入一个奶白色的小水球。
除了一小部分从丝袜缝隙里溢流出来,更多的精液则是汇聚成一大坨浆糊状的粘液,顺着臀沟慢慢流向萧夫人的阴阜软肉,好像执拗地想要涌入女人神秘的蜜穴洞口里,污浊侵染里面的粉嫩蜜肉。
徐渭看着萧夫人的耻丘紧紧闭合着,和丝袜密不可分地贴合在一起,饱满的阴阜软肉好似忌惮即将到来的精液般微微颤动着,宛如一线天的肉缝中间偶尔可见淡褐色的阴唇悄然露出,犹有点滴晶莹淫水润亮其上,看上去殊为迷人。
可是随着萧夫人屁眼里流出的精液越来越多,臀沟里乳白色的浆糊团距离耻丘也越来越近。
眼看着白浊黏液已经漫过会阴即将染上肉缝,徐渭忽然走过去双手抓住萧夫人饱满肥美的两瓣臀肉,轻轻将它们掰开。
随即用阳具勃起硬挺的阳具抵在萧夫人的会阴部位,用圆钝坚硬的龟头隔着丝袜刮蹭臀沟里的精液,将它们慢慢赶向掰开的臀沟中间那朵盛开的殷红雏菊。
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人抓住掰开,稍稍缓过劲来的萧夫人羞涩地扭头看向身后,却见道貌岸然的徐丞相两眼发红地紧盯着自己的屁股,霎时间羞耻感再度涌上萧夫人的心头,她扭动着娇躯想要避开徐渭的目光,可晃动的翘臀却让臀沟里的精液更加迅速地流入屁眼,略带着一丝温热的精浆漫过敏感的括约肌和肠穴肉壁,酥麻热乎的感觉让萧夫人禁不住呻吟出声。
徐渭眼睁睁看着那微微开合的红艳屁眼像张小嘴般不停吞噬着浓稠白浊的精液,再看看萧夫人那柔软的楚腰和被丝袜松紧带勒得微有赘肉的小腹,忍不住咋舌道:“萧夫人,你这是……舍不得这些精液,急着想要用后庭喝掉吗?你看你的肚子都快喝饱了。”
没想到堂堂当朝宰相也会说出这般荒淫的话来,萧夫人脸蛋红得像熟透的山柿子,情不自禁地横了他一眼道:“徐大人,你……你也……不正……经,哦,不要……让,让我休息一下……”
徐渭嘿嘿一笑,无视萧夫人的讨饶,双手抓着两瓣臀肉像捏面团似的揉起来,一边欣赏着丝袜肥臀在自己手中指缝变换形状的香艳场景,一边感受着臀肉溢出指缝丝袜摩擦掌心的爽感,舒畅道:“萧夫人,老夫倾慕你好久了。”
接连被陶东成和郭无常两个青壮男子肏干屁眼还灌入精浆,还被高酋掐着阴蒂玩弄蜜穴搞得泄身失禁。
此时的萧夫人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抵抗徐渭的玩弄,只能柔弱无力地趴伏在地上,像青楼里谄媚恩客的妓女般主动翘起肥美饱满的白嫩肉臀,楚楚可怜地腻声道:“徐大人……还请怜惜……妾身……”
徐渭闻言一笑,老迈清瘦的身体慢慢爬上萧夫人的婀娜胴体,干瘪的胸膛贴着美妇细腻的粉背,吻着她的耳垂轻声道:“夫人可是连先皇都得不到的女人,徐渭自然会以礼相待。”
听到丞相大人提及陈年往事,萧夫人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忸怩着轻啐出声,却感觉到一个火热圆钝的东西已经抵住了自己柔弱的后庭菊口,原本被扯出肠穴的丝袜被那圆球状的东西再度挤压着贴住敏感的肠穴媚肉,光滑织线摩擦肉壁生出的淡淡痒麻感再度沿着肉壁直窜脑海。
“丞相大人……”萧夫人声音轻柔婉约,语气中的颤动随着丝袜被挤压着逐渐顶入肠穴而愈发明显。
徐渭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看着自己的龟头慢慢消失在丝袜屁眼里,就好像被一张蒙着薄纱的小嘴缓缓吞吃进去,个中旖旎淫靡饶是他满腹经纶也难以言说一二。
“夫人,我来了。”
似乎是忍受不住这种徐徐插入的香艳厮磨,也仿佛是经年累月的倾慕之心已然化成强烈的占有欲望,徐渭低吼了一声,清瘦干瘪的腰臀用力往前一顶,大半截阳具在精液和肠油的润滑下顺畅挤开温软的肠肉,扑哧一声尽根没入萧夫人的丝袜肠穴。
徐渭长满黑色阴毛的胯部重重撞击在夫人弹性十足的肥美翘臀上,撞击出的肉浪溅起点点香汗和滴滴精浆,而萧夫人红艳的屁眼周围立刻溢出一圈淫靡的白浊圆环,陶东成和表少爷射进去的浓稠精浆就在肠肉收缩和阳具顶入的双重作用下,轻易溢流出来,黏糊在老人和熟妇的臀部和胯部,连同那蜷曲的黑色阴毛也被黏在湿漉的丝袜臀肉上,整个白花花的水蜜桃臀就好像被什么恶浊黑色根须逐渐侵染了。
“啊……”
“嗯……”
柔弱的呻吟和苍老的叹息同时响起,徐渭百感交集地搂抱着萧夫人的丰腴胴体,双目紧闭地感受着肠穴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住自己的阳具,绵密肠肉好似活物般蠕动着,隔着丝袜的性器交媾让本就淫靡的肛交平添一种无法形容的刺激感。
特别是裹着丝袜的冠状沟被糊满精液的肠肉裹住摩擦时,哪怕曾是风流才子的徐渭也生出少年时虚度人生的失落感。
“林兄弟的玩法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徐渭心中默默感叹,略显干瘦的身体稍稍往后缩了缩,带动肉棒稍稍拔出紧致肠穴后,再度往前一顶。
“嗯嗯嗯……”
徐渭的撞击让萧夫人接连不断地发出柔媚嘤咛,好在刚才陶东成和侄儿郭无常的肏干已经把她的后庭玉道彻底撑圆。
此时容纳徐渭的肉棒倒是游刃有余,只是一想到自己与前夫的同僚在众目睽睽之下交媾淫乱,保守传统的萧夫人心里就涌起挥之不去的羞耻感,暗暗收缩后庭玉道裹紧徐渭的肉棒,希冀着早点榨出他的精浆,摆脱这种尴尬境地。
只是如此一来,随着肉棒塞入肠穴的丝袜也充分研磨着彼此的性器,本就因为连翻交媾而殊为敏感的肠穴肉壁被丝质感十足的丝袜反复摩挲,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不断蹿升,就好像无数蚁虫爬满肠穴肉壁,又随着男人阳具的鞭挞下轻轻啃咬褶皱和肉粒。
“夫人……你,你又夹紧了……”徐渭气喘吁吁地哼道。
“我……”萧夫人也感觉到肠穴里的异样感觉,交媾的快感竟是愈发浓烈起来,她尝试着放松后庭。
可是徐渭却双手握住她的翘臀把两瓣臀肉用力挤压在一起,让萧夫人的肠穴缩得更紧更窄。
“大人,不,不要这样啊……”
身后男人的动作让萧夫人芳心剧颤,可是欲火焚身的徐渭却不依不饶地继续玩弄两团白花花的臀肉,老迈地腰身也近乎疯狂地耸动起来,萧夫人几番想要找回主动权,可好不容易积攒的些许气力都被肉棒的尽根冲顶撞得烟消云散。
咬着唇瓣忍耐住十几次冲击之后,萧夫人终于娇泣着瘫软在地上。
可是丰满的大屁股却被亢奋的徐渭抬起搂在怀中,肥美柔软的臀肉紧紧抵在老人的胯部。
随着老人的耸动荡漾起一阵阵淫靡肉浪,直到那清瘦的身躯紧紧贴在珠圆玉润的胴体上,男女间的颤动才逐渐趋于平缓,而萧夫人下身的红艳屁眼正因为肉棒的反复抖动而微微开合着,好似在努力吞咽着什么粘稠的液体,只是这样香艳的画面,却被徐渭那一对时而放松时而收缩的皱巴巴的卵袋挡住了。
等林三和苏卿怜更衣回到戏台的时候,萧家母女三人已经被几乎所有持牌人都肏了一遍后庭肠穴,而那些不好此道的宾客们也兴致勃勃地享用了三位仙子的娇唇檀口或是柔荑丝足,唯独那明明淫水泛滥的湿漉屄穴,持牌人们虽然觊觎已久但也只是淫弄几番,并没有谁插入其中肏干泄欲,倒是全都遵守了林大人立下的规矩。
看着被陶东成、侯跃白和董大叔重新抱上戏台的母女三人,林三心中百感交集,怜惜、感动、羞耻、兴奋等诸多情绪交织充盈着他的身心,他看着浑身沾满黏液的爱妻被男人们以趴卧的姿势放在台面上,陶东成他们还故意将三位仙子摆成肉臀翘起两腿分开的母狗姿势,让萧家母女的淫靡下体完全展露在台下的宾客们面前。
母女三人的身上沾染了许多乳白色的腥臭浊液,好像涂了一层厚厚的油脂,散发出浓烈的石楠花味道,就好像是用精浆擦拭过的美人雕像。
三女的螓首和青丝上满是稍显凝固的精块,乌亮秀发被精液黏在娇躯上再也不复方才飘逸的风采,玉颈和粉背上也零散分部着一些淡黄色精斑,尚未凝固的精液缓缓从上面流淌下来,顺着白花花的大奶子和圆润的大腿滑落到台面上,而在她们的藕臂香腋下露出的白皙乳肉上,依稀留着淡淡的吻痕和手印。
甚至还有几处鸡巴摩擦后留下的浅浅红痕,显然母女三人的雪白奶子也成了男人们发泄性欲的绝妙用具,只是不知此时那诱人乳沟中游荡着多少精虫。
虽是被诸多持牌人肆意玩弄了一番,可包裹着女子丰腴下身的丝袜竟然仍是完好无损,只是弹性极佳的连裤袜并不能抵挡住那些精虫上脑的男人们,母女三人紧致的肉缝已经被乳白色的浓稠黏液覆盖着,腥臭的白浊色已经彻底掩盖住耻丘的粉嫩。
唯有备受蹂躏的阴阜软肉随着娇躯的颤动,时而在精浆滑落的间隙露出些许红嫩,而屄穴上面那原本小巧的后庭雏菊已然被完全撑开,变成了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圆洞。
哪怕是在勾栏妓院的娼妓身上,林三也没见过被撑得这般巨大的淫靡肉洞,而那居然是母女三人紧致得塞不进一根手指的屁眼。
默默抿了抿嘴唇,林三走到母女三人身边,心疼又兴奋地抚摸着她们的丝袜翘臀,温柔地将覆盖爱妻臀肉的精浆尽数搔刮下来,看着糊满掌心的腥臭黏液,再看着那三朵宛如绽放菊花般被外人肉棒撑开的淫靡后庭,刚刚才被苏卿怜消解的性欲再度如燎原野火般在他心里蔓延开来。
“坏人……唔,人家……屁股好麻……呜呜……”感觉到熟悉的手掌和温柔的抚摸,娇弱无力的萧玉霜悠悠转醒,灵动的美眸中透着浓浓的疲倦和高潮后的慵懒,“是不是……被玩坏了……林三,你……会不会嫌弃人家?”
“不会……”
林三温柔地摸了摸萧玉霜那吹弹可破的脸蛋,替妻子把嘴角的精浆抹掉,“我最喜欢看二小姐的小菊花被撑开了,好美,好想这时候就插进去接着肏你。”
“坏人……不要……人家想,想休息了……”萧玉霜柔弱呓语着,可敏感的屁眼括约肌却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想要迎接心爱之人的临幸。
“好,那二小姐你先休息,晚上相公再陪你……好好陪你。”
林三温柔说着,宽厚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萧玉霜那因为丝袜陷入而被勒紧的屁眼括约肌,坏笑道:“相公待会儿就帮你把它变小。”
“坏人……唔,好痒……”痒痒麻麻的感觉让萧玉霜轻轻扭着娇躯,可方才的淫乱实在消耗她太多气力,只是忸怩几下就无力瘫软下去,任由林三轻薄。
知晓二小姐累了,林三也不再过多刺激她,转而看向大小姐和萧夫人,只见母女二人还保持着高潮时失神的表情,大小姐的后庭也像玉霜那般被撑开得足以塞入一颗鸡蛋,而当林三的目光落在夫人肥美饱满的肉臀上时,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圆,连嘴巴都下意识张大了。
如果说萧玉若和萧玉霜的屁眼已经在慢慢闭合复原,那萧夫人的后庭则完全保持着被撑圆洞开的状态,看着那几乎有自己拳头大小的红艳后庭,林三都怀疑夫人的屁眼是否还能恢复如初。
“这……难道是被双龙入菊了吗?”林三知晓持牌人里有不少喜好玩弄女子后庭肠穴的男人,其中不乏诸如突厥左王巴德鲁和右王图索佐这般阳具恐怖之人,更有甚者还喜欢一同插入其中抽插肏干,那种多只阳具插入后庭的淫乱玩法,的确可能把女子紧致的屁眼弄成这般大小。
眼看着夫人的屁眼被玩弄成这般模样,他不禁幻想着到底有多少男人一起进入了自己爱妻的肠穴?
只见夫人两瓣肥美臀肉中间的深邃臀沟几乎都快因为扩肛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硕大的糊满白浆的软嫩肉洞,圆洞的周围是软嫩丰腴的白皙臀肉,再往里就是红艳艳的肠道嫩肉,原本是一圈褶皱的括约肌已经因为激烈的抽插交媾被扯入了肠穴里面,光滑而富有弹性的丝袜沿着被撑圆凹陷进去的屁眼括约肌深深的挤入肠穴之内。
从夫人大开的屁眼看进去,完全可以把肠穴里的每一处细节尽收眼底。
虽然光滑的丝袜紧紧粘合在肠穴肉壁上面,但连番的激烈交媾让弹性极佳的丝袜完美贴合着肉壁上的每一道起伏和每一圈褶皱,几乎印出了肉壁上褶皱与肉芽的完整模样,隔着丝袜欣赏美艳妇人的肠穴美景,竟然有种异样的朦胧美感。
只不过,在淫靡的肉壁和光滑的丝袜之上,萧夫人的肠穴里已经糊满了白浊腥臭的黏糊浓浆,粘稠如浆糊的体液仿佛附骨之疽黏在肠穴肉壁上面,正像一条条肥厚粗大的白色黏虫缓缓沿着微颤的肉壁滑落下去,最终汇聚成一大股腥臭浓浆,淤积在肠穴的最低处,在红艳蜜肉的蠕动下缓缓流向肠穴更深处。
“林……郎,唔……林三不……要看我……”
似乎感觉到夫君的视线,骨酥体软的萧夫人勉力想要伸手遮住自己淫靡的下体,却被林三温柔握住柔荑,轻轻抚摸道:“夫人,君怡,你好美啊。”
夫君的绵绵情话让萧夫人芳心微颤之余却愈发觉着羞怯,可林三的手却已经抚摸上她的丰腴翘臀,让她禁不住绷紧了娇躯,连带着被撑圆的肠穴也倏然收缩了一下,绽放的屁眼肉眼可见地缩小了一些,原本流向肠道深处的精浆竟是被缩紧的蜜肉挤压着涌向后庭菊口,粘稠如浆糊的白浊精液就稍稍流出屁眼括约肌,淫靡地挂在丝袜臀肉上面。
林三正看着眼前柔软红嫩的肠穴媚肉发呆,忽然听到台下传来陶东成的声音:“林大人,不知道三位仙子的丝袜是不是破了啊?”
这话一出,在场的持牌人俱是淫笑起来,不少人跟着起哄道:“是啊,林大人,让大家看看这新款丝袜是不是真如仙子们介绍的那么好。”
三位仙子听到这话俱是羞臊地嘤咛起来,潮红玉颜上满是难忍娇羞的神色,看向林三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楚楚可怜的动人情愫,显然是不想再这般被外人淫弄。
看到爱妻们的神情,林三心中不觉有些为难,虽然知道陶东成是有意玩弄自己和萧家母女。
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涌起一股兴奋,只是三位爱妻这般讨饶,林三也着实不忍心再让她们色相娱人。
苏卿怜见状连忙出声提醒道:“林……大人,不如让陶公子几人上来即可?”
听到苏大家的话,萧夫人她们虽是羞涩,倒也不再嘤咛,林三这才转身看向台下的宾客,笑问道:“既然诸位贵客有意愿,小的自然遵从,只是戏台大小有限,无法让大家一同欣赏,不如就陶公子三人上来,如何?”
台下众人顿时一脸失落,不乏还有唉声叹气的声音,这时候侯跃白突然开口道:“不如就请林大人为大家检验一二,我等在台下看着就好。”
这话一出,众人先是一愣,接着又听侯跃白继续道:“请林大人……呵呵,还请你把手伸进三位仙子的后庭玉道,将里面的丝袜拉扯出来,让我们看看是否完好,这样便可以了。”
听到这里,大家这才回过味来,一想到让母女三人的正牌夫君当众从自家娘子的屁眼肠穴里扯出沾满众人精液的丝袜,那荒淫旖旎的画面顿时让众人浑身燥热起来,纷纷叫嚷着好主意。
林三见状也不好推辞,再者这般也能避免夫人她们再被其他男人淫弄亵玩,便也陪着笑脸点头答应,温柔地看了看三位爱妻,见她们不再忸怩,林三便走到秀额溢汗的二小姐身边,朝玉霜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后就缓缓蹲下,侧过身子让二小姐淫靡的丝袜肉臀完全展露在众人面前,这才说道:“小的这就先替诸位贵客检查一下兰花仙子的丝袜。”
说着,林三两个指头捏住黏在玉霜后庭括约肌上的丝袜,轻轻捻起一个小褶皱,扯着它慢慢往外拉。
“嗯……”被男人们玩弄得意乱情迷的二小姐感觉到下身的异样,只觉着肠穴里好像有一层薄薄的黏膜慢慢往屁眼滑动,一路刮蹭着淤积在肠穴和黏糊在肉壁上的精浆往后庭菊口汇聚,很快就淤积成了一大股温热浓浆,被都在那薄薄的丝袜里慢慢滑动。
这种好似排泄般的诡异刺激感让玉霜感到殊为羞耻,可偏生却有种难以言喻的另类快感,好像三魂七魄都会随着这股被兜在丝袜里涌过肠穴肉壁的白浊浆糊泄出身子了。
“林三……唔,坏人……”
虽是已经因为连番的激烈交媾和强烈高潮而骨酥体软。
但丝袜和精浆脱离肠穴的异样快感依然撩拨得二小姐情欲渐起,娇唇轻颤中发出的声声嘤咛不仅让林三心猿意马,就连离得近些的持牌人们也听得浑身燥热,恨不得冲上去以身代之。
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兰花仙子那可爱挺翘的丝袜美臀,看着因为糊满白浊而看不出颜色的湿漉丝袜从那铜钱大小的后庭菊口里慢慢拉扯出来。
随着丝袜脱离肠穴,一股股白浊黏液也随之汩汩流出,混杂着肠油的精液呈现一种旖旎的水润光泽,仿佛涓涓细流般涌出屁眼,顺着臀沟和丝袜的间隙漫过会阴部位,流向下方微微颤动的粉嫩肉缝。
带着余温的精液流淌到阴阜软肉的感觉让萧玉霜禁不住娇躯轻颤,源自女子内心的羞臊和本能的反应让她的屄穴和屁眼随之颤动起来,反倒让肠穴稍稍夹紧了丝袜。
略微的阻滞感让林三不得不稍稍用些力气,这么一来黏满精浆的丝袜难免更刺激地刮蹭过花信少妇的肠穴肉壁,摩擦的快感让萧玉霜的娇吟声和颤动更加明显,也让屁眼夹得更紧,而敏感饥渴的耻丘则不由自主地微微开合着,仿佛一张饥渴许久的小嘴不住吞咽着流过的精浆,不愿放弃着盈满精虫的腥臭白浊。
“唔……哼,坏人……好,好痒……”二小姐的声音尤为甜腻软糯,还透着一丝高潮后的慵懒,好像猫咪爪子般轻轻挠着男人的心,让林三不禁想象着方才她究竟被男人们怎么淫玩肏干成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
“二小姐你放轻松,小的帮你把丝袜扯出来就不痒了。”
林三心头火热地说道。
他能明显感觉到玉霜的肠穴在不自觉地缩紧,屁眼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着,似乎想要咬紧丝袜,也不知是舍不得这种被丝袜塞住后庭的淫靡感觉,还是舍不得被精浆灌满肠穴的温热与充实。
心里头越是这么想象着,林三手上扯动丝袜的力气就越发大了一些,速度也加快许多,终于在玉霜一声腻人的娇吟声和一声令仙子羞臊不已让男人心跳加速的噗嗤声中,被塞入后庭肠穴的丝袜裆部终于被全部拽了出来。
随着丝袜一起出来的还有一大股泛着热气的腥臭浓浆,这些白浊黏液紧跟着丝袜脱离屁眼括约肌的一瞬间,被抽搐着收缩的后庭肠穴倏然喷了出来,在空中滑出一条乳白色的淫靡弧线,噗嗤噗嗤地溅落在仙子身后的台面上,留下一滩腥臊水渍。
丝袜脱离屁眼的瞬间,萧玉霜也迎来了又一次性欲高潮,兰花仙子的娇躯宛如触电般轻颤着。
随即双腿一软整个身子瘫软趴伏在戏台上,从被丝袜紧贴包裹着的阴阜软肉间不住流出一股股温热淫水,很快就像失禁般涌出一滩透明水流,汇入不远处的精液滩中。
透明淫水和白浊精浆先是泾渭分明,然后慢慢混合在一起,整个过程让林三倍觉兴奋,有种看着自家娘子被男人玷污的刺激快感。
收摄住激动的情绪,林三依旧捻着手里的丝袜裆部,将它拉得更长些让台下的宾客们看得仔细。
“各位贵客请看,兰花仙子所穿的这双丝袜依然完好如初。”
林三一手拉长丝袜裆部,一手抹掉上面附着的粘稠体液,让完好的裆部展露在众人面前。
台下持牌人瞪大眼睛看着从仙子翘臀上扯起拉长的丝袜,果然见满是白浊的裆部虽然稍显松弛了些,但依然完好无损。
甚至于当林三松开手指的时候,仍然保有些许弹性的丝袜啪的一声弹回了萧玉霜的翘臀之上,那轻微的声响宛如一只小兔撞在男人们的心头,让他们的阳具再度有了些许反应。
一想到兰花仙子经历了多少男人的阳具奋力抽插后庭肠穴,而这双丝袜竟然还能完好如初且保持弹性,一众宾客惊讶之余也颇为心动,许多人更是头一回生出了为家中妻妾置办衣饰的念头,而商界出身的陶东成等人显然看出了里面的商机,纷纷盘算着过后一定要找萧家母女谈笔大生意,另外也可以在商榷之余再与某位仙子进一步体验一番新款丝袜的妙处。
林三将众人的神情变化一一看在眼里,脸上却是没有丝毫表现,只是依旧陪笑道:“各位贵客,小的再为大家展示一下茉莉仙子的丝袜。”
说罢,他蹲在大小姐萧玉若的身边,对浑身酥软的爱妻轻声道:“大小姐,我要扯你身上的丝袜咯,你的屁眼可不要夹喔,不然又要喷水了。”
听到夫君这时候还有空笑话自己,大小姐又羞又恼,可是却毫无力气与这个坏胚子计较,只能羞愤交加地瞪着,柔弱道:“你……你这坏人……尽是……欺负……人家啊……”
萧玉若话未说完,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抚摸上自己的屁股。
随即被精浆黏在臀瓣上的丝袜就被捏着扯起,连带着深深塞入肠穴的丝袜也被扯动,织线缜密的光滑丝袜立刻摩擦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圈圈褶皱和粒粒肉芽都被充分触及摩挲,丝丝缕缕的刺激感仿佛有无数蚁虫在肠穴里爬动。
“不……嗯哼……停,停一下……林,啊,林三……”
大小姐娇喘着嘤咛道,她的肠穴敏感度远比妹妹玉霜要高,受到的刺激也更加强烈,电流般涌上大脑的快感让她本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收缩起屁眼,被撑圆的括约肌勉力缩小起来紧紧夹住逐渐脱离肠穴的丝袜。
饶是在精液的润滑和林三的扯动下,塞入肠穴的丝袜还是被大小姐的后庭菊口紧紧夹住,看着微微红肿却已恢复如初的窄小屁眼好像小嘴般嗦住丝袜,林三和台下众人的心情更加兴奋起来。
又是陶东成当先开口道:“玉若妹子,你若是不松开屁眼,我们如何能看清楚你的丝袜是否完好呢?”
“不……不要……”萧玉若万分羞臊地嘤咛道,“你……你们不要……欺负我……”
“大小姐这般拒不配合,萧家的新款丝袜怕是推广不了呢。”
商界的几个前辈同样一脸坏笑地嗫嚅道。
听到这话的萧玉若娇躯一颤,咬着红唇无奈地娇泣一声,终是不再夹紧屁眼,可当林三再度抽动丝袜,那黏糊精浆和光滑丝袜脱离肠穴的刺激感还是让她禁不住娇躯绷紧,几欲高潮的异样排泄快感让她不安地扭动翘臀,娇喘着向林三讨饶不要欺负她的后庭。
林三见状笑道:“大小姐,你放松,放松就不会这么刺激了……大不了,嘿嘿,大不了就再高潮一下嘛,很舒服的。”
“不……不要……呜呜,林三,你,你不要啊……”感觉到林三又在扯动丝袜,萧玉若娇吟一声用尽全力收缩肠穴,紧紧夹住丝袜不肯松开。
看到茉莉仙子怎么都不肯松开屁眼,台下的侯跃白等人忍不住嘿笑道:“林大人,不如就请你把手指插入仙子的屁眼,把丝袜勾出来吧。”
“对啊!塞进去!塞进去!”
“把手指塞进去抠!茉莉仙子的屁穴最敏感!抠一下她就受不了了!”
“抠一下怎么够?把她抠高潮吧,看她还敢不敢夹着丝袜不让大伙看看!哈哈哈……”
众人的淫词浪语让萧玉若心如鹿撞,她柔弱无助地看向林三,却见夫君的嘴角也掀起一丝暧昧笑意,脸上的神色尤为兴奋,然后她就感觉到一个指头抵住自己敏感红肿的后庭菊口。
“不!不要,林三……啊,哦……不,嗯……进,来了……”
大小姐柔弱无助而又魅人心神的呻吟声让林三忽然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台下众人见他动作停滞,纷纷起哄起来,而商界的持牌人更是故作深意地贬低起丝袜,言外之意无外乎是以新款丝袜的销路逼迫萧玉若屈从。
闻听得台下的窃窃私语,萧玉若美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感伤,幽怨而羞耻地看了林三一眼后,大小姐终于抬起柔荑,主动掰开两瓣丝袜臀肉,垂着几滴精浆的娇唇微颤着说道:“林……林郎,把……手指……伸进来吧。”
“好!我会快点……”
林三连忙应道,手指慢慢挤开柔软紧致的屁眼括约肌,探入温热湿滑的丝袜肠穴中,指尖按压着丝袜抵在肠穴肉壁上绕着圈儿摩擦,只是几下就让萧玉若情不自禁地娇泣起来。
耳听着大小姐泫然欲泣的呻吟,感觉着温热媚肉夹紧手指和湿滑丝袜摩挲皮肤的旖旎刺激,林三忍不住把手指全部插进去更大幅度地抠挖起来,在萧玉若妖娆而无助地娇泣声中,他用指尖勾扯着丝袜慢慢刮过肠穴肉壁,一点一点地把丝袜从屁眼里扯出来。
随着最后一小节丝袜从紧致屁眼里脱离出来,大小姐再也坚持不住地瘫软下去,粉嫩屄穴和红艳屁眼同时抽搐着开合起来,温热阴精和混杂着肠油的精液从两处蜜穴口噗嗤噗嗤地喷涌出来。
温柔地替大小姐把丝袜裆部里兜着的丝袜挤出来,让她能好好趴着休息后,林三轻轻扯动丝袜,将完好的裆部展现在众人面前后,就双手湿漉地走到萧夫人身边,看着娇躯香汗淋淋的夫人和她那已经被撑开得足以容纳一只拳头的红艳后庭,林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扭头看了看台下的持牌人,见男人们脸上满是亢奋而狂热的神情,林三知道他们想要自己做些什么,他回身蹲在萧夫人的身边,看着那高高翘起的肥美肉臀和诱人臀沟中间的那个偌大菊口,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强烈兴奋感。
连番的性爱高潮几乎已经耗尽了萧夫人的体力,当林三的手指抚摸上她的丝袜肥臀时,这位美艳熟妇也只是轻微地嘤咛一声,早已连稍微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三见状也不再迟疑,五只手指拢作鸟喙模样探入夫人的熟靡后庭里,偌大的屁眼很轻易就容纳了手指的插入。
唯有当手掌进入的时候稍微被温热肠肉包裹住,但林三稍微用力往前探入,熟靡的屁眼轻易就被挤得更开了些,糊满黏液的肠肉也蠕动着退开,整只手掌连同手腕都插入萧夫人的屁眼里,肠肉蠕动着把丝袜和手掌一同裹住,黏糊的体液很快顺着手腕流淌下来。
耳听着萧夫人若有若无地呻吟,林三连忙用手指在夫人的肠穴里摸索着拨开淤积在一起的浓稠精浆,好不容易捻起湿滑的丝袜,可丝袜扯里肠穴肉壁的刺激感却让萧夫人本能地收缩媚肉,屁眼括约肌也收缩着夹住林三的手臂。
“夫人,你不要夹着,把肠穴放开些。”
林三低头在萧夫人耳边轻轻低语,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的两只手指挤入夫人的屁眼,稍稍用力将柔软的后庭撑得更开些。
“林……林三,你……快点唔……”肠穴和屁眼的变化让萧夫人稍微清醒些,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的美艳熟妇只能埋首在臂弯里,用如泣如诉的声音央求着自己的夫君。
“君怡,你忍耐一下。”
林三怜惜地低头轻轻吻了吻萧夫人的丝袜肉臀,手掌捏紧丝袜猛地用力往外一拽。
只听萧夫人的失神娇泣伴着噗嗤的淫靡声音响起,原本被肉棒挤压着塞入肠穴又被精浆黏糊在肉壁上的丝袜裆部终于被林三拽了出来,连带着一大股浓稠到几乎膏状的腥臭精浆也咕嘟咕嘟从萧夫人合不拢的屁眼里汹涌喷出。
林三怜惜地看了眼美眸略微翻白的萧夫人,抿了抿嘴还是扭头看向台下众人,稍稍拉长夫人翘臀上的丝袜,指着浓浆滴答的裆部说道:“诸位请看,即便是方才那般淫玩肏干,这款丝袜依然是四角俱全。”
一众持牌人兴奋看着那包裹着萧夫人饱满肉臀的湿漉丝袜,眼神中除了如火情欲外还有难以置信的惊讶。
如若说萧家两位小姐的丝袜完好是在料想之中,那夫人身上的丝袜居然没有破损,着实出乎大家的意料。
众人心知肚明,方才场中有近半的男人肏干过萧夫人,其中更不乏突厥左右王那般阳具粗长如怪物的家伙,还有好几个持牌人玩起了双龙入菊的粗暴凌辱。
可即便是如此频繁而近乎暴力的抽插,这款丝袜竟然仍是完好如初,这种前所未见的弹性和韧性实在令人感到吃惊。
趁着众人愕然惊叹的时候,林三就示意刚刚享受完苏卿怜胴体的三个昆仑奴把萧家母女搀扶下去好好休息。
只是看着柔弱如倦鸟般蜷缩在昆仑奴怀里的母女三人,再看看克鲁特他们的灼灼目光和在爱妻们丝腿上来回抚摸的粗糙大手,林三心里无端端涌起一股热流,胯下阳具隐隐又有勃起之势。
脸蛋上红潮稍褪的苏卿怜含情凝睇地看了看林三和三位仙子,近前柔声道:“大人,克鲁特他们虽然急色好欲,不过也算是忠心不二。若是大人想要……让夫人们如妾身这般享受一番,须得亲口嘱咐他们三人呢。”
苏卿怜的话宛如拨弦轮指让林三的心弦轻颤,他喉结滚动着干涩吞了口唾沫,眼神热切地看着三位爱妻,却终是轻轻摇头道:“还是让君怡她们休息一下吧。”
“大人真是怜香惜玉呢。”
躲在林晚荣身侧的苏卿怜料想台下男人们看不到自己的神情,半是幽怨半是妩媚地横了林三一眼,声音幽幽婉转道,“心疼自家娘子,却让妾身被他们好生折腾。”
听到苏大家含怨带媚的嗔怪,林三咧嘴一笑,手掌微不可觉地抚摸过苏卿怜微微隆起的小腹,嬉笑道:“苏大家不是也享受了吗?只可惜都喷出来了,听说精浆暖宫的效力极好,不如待会儿小的再为徐大人代劳一二?”
论起脸皮厚度,怕是举世无一人能赢过林晚荣,苏卿怜闻听他如此淫语撩骚,本就红润的俏脸愈发娇艳,半羞半脑地打了下他的手掌,娇嗔道:“林大人你连自己老哥哥的娘子都染指……不许你碰了,妾身肚子里可是徐家的种。”
林三哈哈一笑,手指顺势挠了挠苏卿怜的掌心,登时让这位美艳熟妇娇躯软了半边,却听他淫笑道:“卿怜不许我碰,那我不碰便是……”
话到一半,他忽的凑近苏卿怜的螓首,在熟美人妻的耳垂上轻轻一舔,贱兮兮地说道:“以后我们就把前戏免了,直捣黄龙。”
饶是在岁月年华中沉淀了风韵心绪,可眼下苏卿怜仍是被林三撩得羞恼不已,像个小姑娘似的含羞带嗔地跺了跺脚,直想抡起粉拳打死这个登徒子。
可虽是被林三撩拨得面红耳热,苏卿怜心里却有着淡淡的喜悦,只觉着有生以来头一回感受到这般如同少年热恋的脸红心跳:“难怪夫人们这般迷恋林大人,若是我能年轻十年,怕是也……”
芳心缱绻,美眸凝波,苏卿怜半羞半媚地看着林三走向台前,朝着稍稍平静下来的持牌人朗声说道:“诸位贵客,方才几位仙子带来的节目着实令人血脉喷张,想必大家也好生宣泄了一番。”
“但常言道,张弛有道方为恒久,接下来的节目恰好能缓解诸位的躁动身心。”
确如林三所说的,接下来出场的董巧巧、洛凝等几位外园仙子带来的节目都是中规中矩。
虽然犹是那般香艳旖旎,但相较方才萧家母女的丝袜走秀,终究在情欲撩拨上稍逊一筹。
林三在一旁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自家娘子的画册内容,眼睛则在台下众人身上扫来扫去,眼见着大家脸上的兴奋之色稍褪许多,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目送迎春仙子徐芷晴和芙蓉仙子玉伽款步姗姗离开戏台后,他便再度迈步走到台前,朝众人点头哈腰笑道:“诸位客官,方才的节目还满意吗?”
女军师和女可汗的联袂表演自然是令人叫好,两具美艳娇躯的互相厮磨和淫弄委实令人血脉喷张。
只不过两位仙子的衣着打扮似露非露,春光乍泄又转瞬即逝,男人们只能在台下愣愣看着,着实令他们心痒难耐。
“林大人,有没有更精彩……不,更香艳的节目啊?”大华军阵中的胡不归高酋等人仗着和林三关系亲近,大声问道。
突厥这边左王巴德鲁也叫嚷起来道:“是啊,林大人,本王千里迢迢来到大华,可不是看仙子们穿衣裳的。”
左王的直言不讳惹得一众精虫上脑的男人们轰然叫好,林三哈哈一笑,双手抱拳拱了拱道:“如此倒是本坊招待不周了,不过接下来的节目,大家一定会很满意的。”
“因为接下来出场的这位仙子,当真是天女下凡,仙子凌尘!”
说罢,林三高举右手指向头顶天空,朗声笑道:“诸位请抬头看。”
听到林大人如此讲述,在场众人如何会猜不出接下来出场的是哪一位仙子,一个个都是满怀期待地抬起脑袋,跟着林三的手指看向艳阳高照的天空。
只见不知何时,一抹白衣素群的玉影已经悄然出现在头顶天空,真个宛如仙子临凡般御风而立。
就在这时候,仙坊中忽然响起一声高亢清亮的鹤鸣,随即一只通体雪白头顶鲜红的优雅仙鹤振翅而起,宛如一只离弦羽箭飞向凌空而立的白衣仙子。
“凭君子后午前看,灵姿天成在广寒。金阙内藏真仙子,情酣驭鹤入仙坊。”
伴随着林大人抑扬顿挫的声音,在众人惊叹的目光注视下,天空中的白衣仙子盈盈屈身,缟素裙裳柔顺地包裹着丰润翘臀轻轻沾上仙鹤的背部,雪白仙鹤再度发出一声响彻九皋的鹤鸣,旋即好似翩跹飞舞般盘旋着缓缓落下。
自始至终,仙子只是淡然端坐鹤背之上,纤细玉手抚摸着仙鹤优雅纤长的脖颈,时而捋顺被天风吹拂的发丝,剪水双瞳盈盈俯视地上众生,绝美的脸蛋上蒙着轻薄的清水蓝纱巾,与缟白裙裳相映成趣,愈发凸显仙子的出尘绝世,让人不禁生出倾倒叩拜之心。
台下男人们看得如痴如醉的时候,仙鹤已经驮着白衣仙子飞临戏台之上,众人的眼珠子随着仙子的缟素裙裳来回转悠,忽的见她双手轻轻搭着鹤背,裙摆覆盖着的修长玉腿优雅伸直,露出油亮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纤细足尖。
如雪白衣搭配上油亮黑丝,这般大相径庭的配饰在冰雪仙子的身上却是出奇的融洽,可没等众人从那黑丝玉足的旖旎中回过神来,那抹高挑玉影已经翩然滑落鹤背,仿佛踏空而行般凌空步下。
冰雪仙子以冠绝当今的高超轻功从风而落,徐徐清风环伺周身,吹起轻纱裙摆,露出仙子美丽香艳的丝袜下身。
随着仙子飘落速度的加快,风岚也将白色裙裾吹起得更高,裙摆依然高过仙子的玉润大腿,剪裁得体的裙裾宛如一片片花瓣环绕仙子周身,从下往上看去,就好似一朵灿烂绽放的雪白水仙缓缓飘下。
最令众人感觉心跳加速的是,在那冰清玉洁的水仙花蕊处,正是宁仙子珠圆玉润的美艳下身,迷人的黑色丝袜将仙子完美婀娜的下体紧紧包裹着。
无论是莲足还是大腿,无论是翘臀还是腿胯,都被油亮黑丝勾勒得愈发曲线玲珑。
特别是从仙子微微并拢的颀长玉腿看过去,赫然可见到那油亮黑丝紧紧贴合着宁雨昔的私密三角区,而那薄透紧身的丝袜裤裆上,隐约可以看到令人血脉喷张的旖旎凸起,那分明就是仙子饱满肥美的耻丘在丝袜上印出的淫靡痕迹。
那黑丝勾勒的醉人心神的曲线从珠贝足尖一直蔓延到水蛇纤腰上,仍是不见织线痕迹,只能看到充满神秘感的黑丝消失在仙子柳腰和裙裳的结合处,而在明媚阳光的照射之下,仙子那身缟素仙裙竟是略微变得透明。
透过那仿若烟霏露结的裙裳,眼尖的盛丹高酋等人甚至能看到仙子的内里竟然透出些许如梦似幻的黑色,而当裙裳领口飘动间偶尔露出旖旎春色的时候,那紧紧贴合在仙子秀美玉颈上的油亮黑色,也证实了所有人的猜测。
直到此时此刻,众人才意识到,宁仙子所穿的那油亮紧身的黑色丝袜竟然是一条连身丝袜,可以想象整双黑丝定然宛如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包裹着姑射仙子的玲珑胴体。除此之外,一向冰清玉洁的水仙仙子,竟然没有穿着任何内衣!
看到一向清冷孤绝的水仙仙子竟然在平日穿着的缟素裙裳里面搭配如此性感诱人的连身黑丝,所有人都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浑身的血液乃至精气神也在瞬间随着怦怦作响的心跳声迅疾地涌向下体,霎时间人人胯下都顶起一根狰狞粗长的肉棒。
林三同样目眩神迷地仰视着从天而降的仙子姐姐,看到冷艳孤高的宁雨昔竟然会穿上这么性感到几乎暴露的连身黑丝,他心里不由得五味成杂,有欣喜,有刺激,也有酸涩和吃味,更有一丝淡淡的疑惑。
“雨昔是……为了我才穿成这样吗?可我没跟她提过这样的要求,记忆中她不怎么喜欢穿丝袜,更别提连身丝袜了。难道说,这是为了……持牌人?”
“如果……是的话,穿成这样是……要表演什么节目?难道说和君怡她们的走秀类似?”想到这儿,林三感觉身体燥热起来,萧家母女那被人肏干得后庭大开的淫靡画面刹那间闪过脑海。
一想到玉润冰清的仙子姐姐也被男人们隔着丝袜把鸡巴插入屁眼肆意肏干,然后被腥臭浓稠的白浊精液灌满肠穴,林三胯下的阳具就止不住地抖动了好几下。
若不是苏卿怜察觉异样温柔安抚他的性器,恐怕林大人又会当场滑精了。
“林大人?可是被水仙仙子迷住了?”苏卿怜巧笑嫣然地问道。
林三咽了口唾沫,反问道:“卿怜,你知道雨昔要表演什么节目吗?”
苏卿怜优雅地伸出玉指,轻轻点在林三手中的花册上面,莞尔道:“宁夫人的节目和大人待会儿要说的内容有关,大人拭目以待就是呢。”
林三愣了一下,点头仔仔细细看着花册上的字句,感觉嘴巴越发干涩起来,既兴奋又吃味道:“那待会儿表演的节目是她自己想的吗?还是哪个持牌人要求的?安姐姐和青璇有替她出谋划策吗?”
听到林三的提问,苏卿怜却只是笑而不答,急得林三忍不住要把她「就地正法」了,她才轻舒藕臂指向台面说道:“大人,水仙仙子登台了呢。”
林三顺着苏卿怜的纤纤玉手看去,果然看到宁雨昔白裙飘飘地翩然落向不远处的戏台中央,只是当他的目光顺着雪白玉影下那两只小巧秀美的黑亮丝足看向台面的时候,这才惊讶发现戏台中间,不知何时竟然升起一个数米方圆的圆形高台,而高台的中间赫然竖立着一根粗长黝黑的狰狞阳具。
这突如其来的戏台变化让林三脑袋里嗡的一声,霎时间各种荒淫旖旎的想法涌上心头。
而旁边的苏卿怜发觉林三的注意力被那根黝黑肉棒吸引住,不禁掩嘴轻笑道:“林大人,你在想什么呢?宁夫人可就要落到昆仑奴的阳具上咯。”
“啊!”
林三下意识惊呼一声,不只是他一个人,会场内的一众持牌人在冰雪仙子飘落戏台的同一时刻也都发出了或是嫉妒或是兴奋的惊呼,他们都发现了那根昂首挺立的粗长肉棒。
当众人以为冰雪仙子会直接坐在那根黑粗肉屌上的时候,宁雨昔秀美小巧的黑丝足尖轻轻点在圆钝坚硬的龟头马眼上,风流尔雅的玉立在肉棒上面,一如遗世独立的天上仙子。
风华绝代的宁雨昔即便玉立在阳具之上,也有一种出尘不染的美感,黑亮的丝足和黝黑的龟头竟有掩映生姿之感,而袜尖透出的白皙玉趾和马眼尿道露出的些许红色肉壁,则是彰显出一种令人血液沸腾的淫靡对比。
当冰清玉粹的宁雨昔单足轻灵点在那根黑粗肉屌上的时候,在场每个男人的耳边都响起一声舒爽至极的哼声,仿佛人人都能听到那戏台之下藏着的昆仑奴发出的爽快呻吟,强烈的嫉妒心和难以名状的兴奋感充盈着每个男人的身心。
而此时此刻站在戏台边缘的林三尤为感觉五味杂陈,他眼眶发热地紧盯着亭亭玉立在黑粗肉屌上的白裙仙子,心里头喃喃自语道:“雨昔……竟然穿着丝袜踩……踩在男人的鸡巴上面!她……我,连我都没享受过她的……丝袜足交,她竟然这这……”
虽是心中百感交集,可种种情绪片刻之后就被不可名状的浓烈亢奋感彻底淹没。
特别是当林三的目光顺着那黑丝玉足和婀娜娇躯游移而上,落在宁雨昔那张天姿国色的玉颜上,透过稍显薄透的面纱,看到心爱佳人嘴角噙着的恬淡微笑和星眸深处的如水深情时,林三的身体都忍不住颤动一下,胯下本就充血膨胀的阳具更是完全硬挺起来,昂首露出的硕大龟头朝着素裙仙子晃来荡去,龟头马眼上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精汁。
眼角余光看到小贼脸上的激动和妒意,再看到他那根粗大阳具朝着自己耀武扬威。
饶是宁仙子再如何清冷孤绝,也难免心湖漾波,芳心羞喜。
可便是这般若有似无的心意波动,竟让修为高绝的圣坊坊主乱了些许气息,心绪不稳波及仙子娇躯,连带着让轻点在昆仑奴龟头马眼上的足尖也微微颤动着,再加上油亮黑丝本就比寻常丝袜更加光滑细腻,几番因素影响之下,宁仙子险些一个不稳就要从昆仑奴的阳具上滑下去。
好在宁雨昔瞬间觉察到不对劲,及时收摄心神提振真气,珠贝般的玉趾稍稍用力往下压入昆仑奴的马眼尿道,竟是靠着足尖嵌入男人马眼的微小凹陷就稳住了婀娜娇躯,只是如此举动也进一步刺激了下面的昆仑奴。
耳力出众的宁雨昔立刻听到身下传来一声粗犷而压抑的闷哼。
随即她就感觉到包裹着自己小巧玉趾的袜尖部位,几乎在同一时间也被某种粘稠的体液润湿了。
“这个昆仑奴……怎么一下子就射了呢?”足尖丝袜的湿润感让宁雨昔又羞又恼,当大庭广众之下,她又不得不屏息凝神稳住娇躯,以免从昆仑奴的肉棒上跌落下去丢了面皮。
心中如是思忖着,宁雨昔的眸光不禁看向戏台旁边的那汪清池,喃喃自语道:“师妹真是的,我本念着她常在外走动见多识广的,让她帮忙想个法子应付这场仪式,她偏偏想出这般羞人的主意……”
思及方才的骑鹤临凡和眼下亭亭玉立在昆仑奴的肉棒之上,宁雨昔只觉前后衔接得荒谬无比,却又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霎时间她心中甚至萌生一股冲动。
“若是我再用足尖抠抠这家伙的马眼,他会否射……哎呀,雨昔,你怎地能有这般念头!”
冰雪仙子被心中的奇思妙想惹得香腮染霞,好在有轻纱遮挡面容,倒是免去些许尴尬。
转眸流光地扫视台下一圈,发觉所有人的脸上都是痴迷神色,意识到男人们并没有发觉异样的宁雨昔芳心稍安,微不可觉地略微颔首,缱绻眸光瞥向下身的肉棒,果然看到黑亮袜尖被黏液润湿。
但好在昆仑奴并没有高潮射精,只是在自己丝足的刺激下溢出了些许先走汁。
可即便只是这样,被这些黑皮人种的汁水弄湿玉足的感觉,也令宁雨昔心有芥蒂。
“那些持牌人也就罢了,毕竟……可这昆仑奴怎生得……就连欧罗巴那些白皮人也比他们长得人样些……”
虽然嫁给林三后宁雨昔愈发打开心门,几年来在仙坊侍奉恩客的经历也让她接触了诸多形形色色的男人。
但对于这些黝黑如炭的外族蛮夷,仙子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更何况平日与林三和香君相处之时,也从他们那儿听到各种奇闻异事,其实就有些涉及昆仑奴的不雅传闻。
“香君说这些昆仑奴不堪重用,眼下看来,果真是些只知道皮肉爽快的憨货。若不是为了支应持牌人,我……”
宁雨昔心中轻哼一声,但是她天性清冷淡然,自不会与这些腌臜男人计较,只想着早些演出完毕,就回到后台等小贼回来。
心中喃喃自语着,宁雨昔眸光看向台下众人,见他们都全神贯注盯着自己,仙子不免有些心颤,思量着是否该学着女仪动作向持牌人福上一礼。
可细想之下,她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懂得这些繁文缛节。
清水蓝纱巾下的娇润红唇轻轻抿了起来,剪水双瞳微不可觉地瞥向旁边的林晚荣,分明是希望小贼替自己化解些许尴尬。
可谁料林三也正看得出神,两眼愣愣地紧盯着仙子姐姐黑丝足尖和昆仑奴黝黑龟头的亲密接触,那黑人先走汁润湿丝袜玉趾的画面着实令他心痒难耐。
好在旁边的苏卿怜心思玲珑,第一时间察觉到宁仙子的眸光,连忙轻轻捅了林三一下,低语道:“林大人,宁夫人在等您呢。”
“啊?等我?哦!”神魂颠倒的林三先是一愣,随即与宁雨昔眼神交汇,这才如梦初醒,赶紧低头看向手里拿着的画册,恍然间直接读出了刚刚苏卿怜点给自己看的那行字句。
“诸位客官或许都曾听闻,玉德仙坊的仙子们各有绝技。而我们的水仙仙子最为超绝出众的,就是她那位列十大名器的妙穴「十重天宫」。”
“玉门狭窄异常,每次插入都有如开苞破瓜之感,屄穴内肉壁褶皱极多,仿若重峦叠嶂,寻常男人尝试一二已是筚路蓝缕,往往半途而废不得真趣。
可若是能尽根插入触及深处乃至花心,蜜穴便会自主律动,收缩抽搐,媚肉更如活物般挤压阳具,期间即便男女纹丝不动,蜜穴媚肉也会蠕动压榨,直至吮吸出男子精浆。”
宁雨昔听到小贼跳过那些羞人的身段尺寸,心中正自欢喜,可再听到他后面说出的话,只觉血液一下子涌上脸蛋,本是欺霜赛雪的玉容霎时间红得像绽放的玫瑰花。
“小贼他……他怎么专挑这些羞人的话,真是……”
宁仙子心绪缱绻,可还未思量完就被台下男人们的惊叹声所打断。
“没想到宁仙子也是身具名器啊!”
“那肯定的啊,不然怎么会是仙子呢?要我说,宁坊主可是真仙子啊!”
“真是羡慕那些金牌的家伙,要是能和宁仙子睡一觉,我就算折寿十年都甘愿。”
“我才亏呢,第一次开坊那天眼瞅着就能睡到宁坊主,可惜啊……唉,算了,不提了。”
“他娘的!不就金牌嘛!老子就不行这辈子拿不到手!”
“对!只要跟定林大人,金牌到手是早晚的事!”
“没错!等有了金牌就好好尝尝宁仙子的味道!老子非要把她肏得下不来床!”
会场中的持牌人个个眼中露出淫光,或是心中艳羡有机会一亲芳泽的金牌持有者,或是暗暗盘算如何才能得赐金牌,又或是思量着待会儿就到花楼与仙子再续前缘。
但无一例外,每个男人的心神都全部集中在冰雪仙子的婀娜娇躯上,好似想用如刀目光将仙子的缟素裙裳撕碎一般。
看到一众持牌人两眼火热的紧盯着自己,听着他们窃窃私语的淫词浪话。
饶是仙子心若冰清,但在这诸多如刀锋利的目光注视下,也不免生出一丝丝异样情愫。
“他们……都是想要……把我压在身下……像小贼那般……不,他们……他们不会像小贼那样温柔,只会……会像高酋盛丹那般粗鲁用力,把我肏得……甚至……甚至还会好几个人一起……”
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一个又一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念头,宁雨昔只觉下身蜜穴竟隐隐有些湿润起来,她连忙稍稍并拢双腿,强自保持着泰然自若的神态,竭力不去听台下男人们的污言秽语,只把注意力集中在小贼的身上。
“诸位客官中想必有人已经亲身体验过水仙仙子十重天宫的绝妙之处,但是……”
说到这儿,林三忽然拉长话音,一下子就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只听他卖够了关子才继续说道:“水仙仙子名器蜜穴的另一妙处恐怕鲜有人知,那就是在她情动之时,蜜穴就会溢出仙子玉露。”
看到众人的眼睛越瞪越大,林三嘴角的笑意也越发浓郁:“这仙子玉露可不同于寻常的女子淫水,而是……嘿嘿,可以滋润男人阳具,使其在短时间内更加硬挺胀大的仙露喔。”
见众人表情惊讶中透着憧憬,林三故意打趣道:“若是哪位客官对自己小兄弟的尺寸不满意,可要努力一番,得赐金牌后去找我们的水仙仙子,就能……呵呵,得寸进尺?”
一番话说得众人哄堂大笑,但大家淫笑之时,饥渴急色的目光已经全部移向了台上亭亭玉立在昆仑奴肉棒上的清冷仙子。
处在男人们目光焦点的宁雨昔颇有些下不来台的感觉。
如果说方才一众持牌人只是痴迷于自己的仙姿玉色,可眼下经过小贼这一番说辞,场中众人的神情眼色,就好像一头头饥饿的虎狼,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仙子眸光悠悠地看向身为始作俑者的小贼,却见他满脸兴奋地仰头凝视着自己,宁雨昔羞得直想跑过去,学着其他姊妹那般对他一通粉拳伺候,可此刻台下众人这般情绪激动,她生怕一个不好就惹得群情激奋,到时候自己莫不是真会被男人们肏干得晕死过去。
“都怪小贼……他,他肯定是和师妹商量好捉弄我的……”宁雨昔喃喃自语道,“明明说好了只是登场亮相,可这会儿我……我若是下去了,保不准这些精虫上脑的家伙就会冲上来……小贼他……他会保护我吗?还是……还是像第一次开坊的时候那般由着男人们肆意肏干我,然后在旁边……和别的女人……”
心中如是想着,宁雨昔盈盈秋水看向林三的下体,果然见到夫君的裤裆上顶着一个显眼的小帐篷。
“小贼你……”冰雪仙子心中又羞又恼,可回想起林三之前总是被隐疾困扰郁郁不乐的样子,宁雨昔的心中又涌起无限怜惜,“方才……几位姊妹们都……配合着小贼的讲述,我作为他的娘子,也应该……小贼他故意说……说这些羞人的话,莫非是想要我当众……”
正自浮想联翩的时候,宁雨昔忽然听到台下传来一个熟悉的戏谑声音:“林大人,水仙仙子的玉露真有你说的这般妙处吗?怎么我们这些,嘿嘿,一亲芳泽过的持牌人都没有印象呢?”
无需看到声音主人的面容,宁雨昔就知道是谁说出这般轻佻浪荡的话语,娇嫩的脸蛋露出一丝似喜似嗔的迷人神情。
一想到那个随身带着「观音脱衣衫」、「如来大佛棒」等各类媚药的可恶淫贼,冰雪仙子的心里就羞恼交加:“这世上也就高统领那家伙会……真是的,快和小贼一样坏了。”
高酋说的话固然让宁雨昔又羞又恼,但却赢得了众多持牌人的热情呼应。
显然方才萧家母女的淫靡丝袜秀已经彻底释放了他们的情欲。
“看样子,即便不是胡不归高酋这样归顺于我的铁杆死党,其他持牌人也已经是仙坊和仙子们的拥趸了。”
将持牌人的神情举止一一收入眼底,林三知道男人们不会让雨昔这般轻易离开,如此反应正中他的下怀,可是又委实令他在心安之余有些为难。
“只是这些贪花恋色的家伙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雨昔她……”
一边想着,林三一边抬头看向自己的爱妻,见清冷仙子的一双星眸正盈盈注视着自己,那月眉星眼中泛着点点涟漪,透着脉脉深情,却也带着一丝羞怯和疑问。
夫妻间早已心有灵犀,林晚荣自然明白雨昔在等待自己的安排,或者说首肯。
“仙子姐姐准备的节目应该不会这么短吧……或许是太过香艳,所以她才有些犹豫……既然是这样,那我就……”
眼角余光瞥了眼台下群情激昂的宾客,林三稍稍抿了下嘴唇,看向宁雨昔的眉眼稍稍弯了弯,脸上再度露出标志性的坏笑。
看到心爱的小贼露出这般神情,宁雨昔芳心轻轻一颤,知道小贼也在怂恿自己迎合台下观众的喜好,表演些露骨的节目。
“小贼果然是……都怨师妹,尽出的这种羞人主意。”
宁雨昔心中轻哼一声。
其实当初安碧如撺掇自己这般登台亮相的时候,她就预感到之后定然不会善了。
毕竟几年在红尘世间经风历浪,她愈发知晓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
目下自己白裙黑丝踩在一个昆仑奴的肉棒龟头上面,任是哪个男人也不肯放自己轻易离场的。
“当时怎么就被师妹蛊惑了……真是害人……”
宁雨昔心中幽怨娇嗔着,又听台下一些持牌人壮着胆子起哄道:“林大人,我们这些拿银牌铜牌的没能领教仙子风采,可听您刚才说的也太过玄乎了!更何况像高统领这样手握金牌的大人物也说没印象,是否画册上的内容言过其实呢?”
“是啊!是啊!要不改了吧!没准名器之说也是……嘿嘿……夸大其词呢。”
几个突厥汉子更是毫不遮掩地讥笑起来。
“仙子这么漂亮,有没有名器也没什么区别了!哈哈哈……”
戏台之上,宁雨昔听着这些男人们一个个污言秽语,你方唱罢我登场,心中不禁有些气结,再看小贼陪着笑脸忙活着圆场,她情不自禁地冷哼一声道:“本座是否……是否身具名器,仙子玉露一说又是否属实,于尔等外园宾客何干?”
缥缈淡然的悦耳声音传入众人耳中,虽是听之沁人心脾,但也委实令场内气氛冷淡下来,只是宁雨昔冰清玉粹的气质却又让这种冷场有种别样的旖旎感觉,竟是让男人们深觉理所应当。
同时又生出顶礼膜拜之感,觉着被仙子这般教训也十分爽快。
只不过在众人内心深处,也仿佛燃起一团熊熊烈火,越发想要看着这位出尘绝俗的仙子在自己胯下承欢迎合的样子。
戏台之上,林三乍听到宁雨昔的话,心里就咯噔一下,正搜肠刮肚地想要安抚仙子姐姐同时转移诸位宾客的注意力,却被苏卿怜从旁边轻轻挠了挠手心,只听苏大家声音请喉婉转道:“大人,稍安勿躁,宁夫人自有安排。”
“嗯?”
林三半信半疑地看了眼这位美艳熟妇,然后就听到仙子姐姐淡然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
“只是……今日毕竟是仙坊重开的盛会,本座……忝为水仙仙子,自当……让进入仙坊的宾客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睛刹那间都亮了起来,众人目光如炬地仰视着台上的白衣仙子,心中激动幻想着她会带来怎样惊艳而旖旎的节目。
就连林三也因为宁雨昔的话而愣在原地,喃喃道:“雨昔想要做什么?”
戏台之上,亭亭玉立的冰雪仙子星眸流光地看了眼清水池塘,心底里呢喃道:“师妹,这样一来就遂了你的心意吧?”
想来以圣坊之主的冰雪聪明,早已料到会有这般局面。
但毕竟此番仙坊重开是之后一系列计划的奠基之举,深爱林三的宁雨昔自然不会让小贼和诸位姊妹的辛苦谋划砸在自己手上。
“罢了……连萧夫人那般传统保守,都能为了小贼做出那么大的让步……我又怎能踌躇不前呢?”
轻声细语地哼了一声,宁雨昔微微扬起下巴,微睇绵藐地扫视台下众人一圈,心中却有些疑惑:“只是该……和谁呢?”
眸光一一打量着下面的男人,宁雨昔一边思忖一边用清冷而空灵的声音说道:“诸位贵客想要体验本座仙子玉露的功效如何,这本是情理之事,怎奈仙坊规矩已定,本座只侍奉金牌恩客。”
言及于此,宁雨昔稍稍顿了顿,看着台下胡不归高酋乃至徐渭洛敏等人面露红光,而一些急不可耐的金牌持有者更是已经站了起来,一张张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表情。
见到男人们如此作态,宁雨昔那藏于轻纱之后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掀起一丝笑意,心道:“难怪师妹总是百般玩弄男人们,甚或有时连小贼也要戏弄一番,原来……这种体验确实有些趣味。”
耳听着台下的持有金牌的男人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毛遂自荐起来,宁雨昔一时又有些迟疑,璀璨眸光依次看向叫嚷得最大声的几个男人。
突厥那边,右王图索佐和左王巴德鲁虽是早早就持有金牌,但因为远在西北草原,是以极少体验过内园仙子的绝妙侍奉。
此时此刻就属他们两个最是积极,若不是碍于林三在场,恐怕他们早就爬上戏台了。
“这两个家伙毛手毛脚的,若是与他们,还不如给下面的昆仑奴呢。”
宁雨昔心中冷哼一声,眸光看向旁边的盛丹,见突厥勇士目不转睛看着自己,表情甚是暧昧,而他的一只手早已摸上自己的阳具上下套弄起来。
见到盛丹如此淫乱的动作,宁雨昔玉颜绯红,想到方才仪式开始前他和高酋在别苑堵住自己,死皮赖脸地央求着要一亲芳泽,自己生怕被两人把裙裳弄坏,只得半推半就地依从他们。
谁料说好的只是用手套弄,结果就被他们来了次双龙入穴。
不仅把自己送上高潮还同时在蜜穴里灌精注种,若不是时辰尚早自己及时将精浆挤出,恐怕此时就是夹着两个臭男人的白浊浓浆上台了。
眸光瞥见另一边的高酋也满脸淫笑地套弄着自己的阳具,宁雨昔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禁不住轻啐道:“什么大内高手,什么突厥勇士,分明就是两个胆大包天的淫贼。”
“要不……干脆把他们两个叫上来,让他们当众出糗。”
心中无端冒出这样的想法,但很快就被宁雨昔赶出脑海,先不说今日已经被这两个臭男人占了便宜。
若是他们上台后再玩起那令人又羞又怕的双龙入穴,宁雨昔虽是不怕,却也担心他们耍些别的手段。
宁仙子心中犹豫着,台下的男人们却已经按捺不住,纷纷叫嚷道:“仙子,你快说话呀?”
“是啊,宁仙子有什么主意,说给大家听听,我们绝无异议!”
「要不就从我们几个金牌持有者里挑选一个吧!」、「干脆咱们哥几个抓阄吧!」
听一众持牌人七嘴八舌地叫唤着,宁雨昔悠悠然说道:“诸位盛情如此,本座自当为大家演示一二。只是今日宾客云集,即便是金牌持有者也不止一人,若是非得挑出一位上台,未免厚此薄彼。”
听到这句话,在场持有金牌的男人们脸庞就垮了下来。
不过他们也知道宁仙子说的在理,那边高酋十分识趣地附和道:“仙子所言极是,大家难得欢聚一堂,可不好伤了和气。再者仙子如此言说,定然是愿意演示给大家看的,我们拭目以待即可。”
旁边林三听得这话,不由得狐疑道:“高老哥这时候怎么这么好说话了?莫不是……他和雨昔已经商量好了?”
一旁的苏卿怜闻言掩嘴轻笑,美眸稍稍剜了林晚荣一眼,魅声道:“林大人醋味好浓呀。咯咯,大人稍安勿躁,以宁夫人对你的情意,若是她和外人早有安排,怎会不事先告知大人你呢?”
见林三仍是皱眉深思,苏卿怜也不多说,只是挽着林晚荣的臂弯,趁着旁人没注意的时候轻轻依靠在他肩膀上。
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情愫让林三躁动的心也稍稍平复下来。
不过两人亲近的画面却没有躲过台下的徐渭,丞相大人看到自己心爱的夫人小鸟依人般靠在林三胳膊上,心中难免吃味。
难以言说的兴奋感和刺激感让他感觉心如火烧,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圆台之上的宁雨昔,迫切想要在冰雪仙子的身上找补些许慰藉,却也自知没有合适的理由服众。
正绞尽脑汁的时候,徐渭忽然看到宁雨昔那只秀美的黑丝玉足下踩着的黑粗肉屌,一股强烈的兴奋感不觉充盈心胸:“权倾朝野的林兄弟和风华绝代的宁仙子本是天作之合,但若是被一个出身卑贱的奴隶横插一脚,呵呵……”
主意已定,只听丞相大人捋须笑道:“既然不可厚此薄彼,那不如就请水仙仙子用身下那个昆仑奴的阳具演示给大家看吧。”
徐渭的话一出口,在场众人俱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都露出耐人寻味的淫邪笑容,那些持有金牌的人也纷纷附和起来,一时间倒是应者如云。
见着众人出奇的一致,林三有些哭笑不得,朝苏卿怜撇嘴道:“这……徐老哥该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
苏卿怜嫣然一笑,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道:“大人都对妾身章这样了,还好意思话人短长?妾身夫君何等君子,如今都被你带坏了。”
“徐渭那老家伙骨子里就是黑的,哪里还用老子带?”
林三心里想着,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只是嘿笑道:“那徐老哥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居然把这天大的便宜拱手让给昆仑奴?”
苏卿怜施施然伸出玉指点向宁雨昔身下的圆台,吐气如兰道:“大人真是一时糊涂,若是无关紧要,宁夫人怎么会听安夫人的话,安排一个昆仑奴藏在下面呢?”
“啊!雨昔她……她和师傅姐姐是要……”林三微微张大嘴巴,言语间尽是惊讶,但胯下频频抖动的阳具却是昭示了主人心里的兴奋和期待。
只听圆台之上,宁雨昔空灵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但是这一回却带着些许羞涩,连声音都显得微微发颤:“既然……诸位贵客有这般兴趣,那雨……本座就与脚下的昆仑奴演示一二,也好彰显仙坊和我等仙子一视同仁。”
缥缈清丽的话音方落,宁雨昔的娇躯微微一沉,秀美丝足随之踩在黑粗肉屌两边的台面上。
水青色轻纱下的娇润红唇轻轻抿着,宁雨昔秋波盈盈地看了眼旁边的林三,夫妻间目成心许的灵犀意动,已然为高冷仙子鼓足了勇气。
只见宁雨昔的双腿微微分开,约莫宽过双肩后,黑丝玉足好似要扎下马步般稳稳当当地踩在台面上,洁白裙裳的下摆自然而然地垂向圆台,堪堪挡住大半根黑粗肉屌,只留下从孔洞中露出台面的一小截,却与两边的黑丝玉足相映成趣,平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艳意味。
仙子肤如凝脂的纤纤玉手也轻巧捻住缟素裙衣,在台下众人期盼而激动的目光注视下,慢慢提起来。
缟素裙摆随风飘荡间偶尔滑过那根粗长挺立的黑色肉棒,柔滑布料不经意间拂过性器的触感,让阳具止不住抖动几下,肉棒主人发出的压抑喘息也仿佛一丝丝春情媚药淌入宁雨昔的心田。
“这个昆仑奴怎的这般敏感?只是裙摆触碰就……就激动成这样,待会儿……我真的坐下去……纳了他的阳具,若是他一个不好泄了阳精,我岂不是……还,还得受了他的精种?”
昆仑奴的反应让宁雨昔芳心隐隐有些慌乱,可众目睽睽之下,她又不好意思表露出来,只能继续提起裙裾,心里默然思忖究竟要不要蹲下身子,把昆仑奴的阳具坐进蜜穴里。
台下众人自然不知晓仙子此时内心是如何淫靡羞耻的天人交战,他们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圆台之上,一对对眼珠子紧紧聚焦在洁白的圆形台面和霜雪裙裾之间。
随着裙裾缓缓提起,清冷仙子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娟秀小脚和纤细小腿也逐渐映入一众持牌人的眼帘。
宁雨昔的玉足宛如梦幻般的艺术品般令人目眩神迷,足跟如红玉,足弓如玄月,玉趾如葱白,莹甲如珍珠……文人墨客对金莲的所有赞誉,都在这双白嫩玉足上得到最完美的诠释。
以至于无论是蔻丹还是彩缀,对于这双美足来说,都只会弄巧成拙。
透过油亮微透的黑色丝袜,一些眼力出众的持牌人甚至可以看到仙子欺霜赛雪的肌肤和珠贝莹润的玉趾,就这般惊艳地被油亮黑丝紧紧束缚在里面,毫无任何缝线痕迹的袜尖被娟秀玉趾撑开踩在台面上,那被玉趾撑开透出些许莹白的袜尖和丝袜与台面偶尔露出的缝隙,都好像一个拥有无穷吸引力的深渊淫穴,勾动着所有男人的心弦和情欲,让人恨不得想把龟头乃至整根肉棒都塞进那窄小的缝隙里面。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仙子的黑丝玉足是踩在我的身上,那该多好!”
不知是因为被油亮黑丝包裹还是由于异性的灼热目光会就在玉足之上,宁雨昔忽然觉得有种令人脸红心痒的温热感从自己的莲足上慢慢萌生出来,察觉到异性的心神都被自己的黑丝玉足牢牢吸引着,冰雪仙子娇羞之余忍不住稍稍动了动玉趾。
就是这轻微的动弹,那翘起的玉趾就仿佛一只纤纤玉手,温婉轻柔地撩拨了一下台下众人的心弦,让他们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轻叹。
冰雪仙子的小动作不仅唤醒了迷醉在丝足美景中的持牌人,更令他们体内的情欲如火烧般升腾而起。
直到这时候,男人们才发觉宁仙子的娇躯竟然也在缓悠悠地沉落下去,半透明的霜雪裙裳和油亮连身黑丝勾勒出的绰约娇躯正盈盈蹲下,而仙子那丰腴玉润的美艳下体正对着的,就是圆台上傲然直立的那根黑粗肉屌。
如此淫靡的画面,让一众男人不由自主地把些许目光落在那一同露出的黝黑粗长,浑如一支舂米捣槌的狰狞阳具上面,昆仑奴的阳具实在太过粗壮,长度也几如儿臂一般,好像一柄硬挺的肉质长剑直指冰雪仙子的曼妙玉府。
这时候,宁雨昔忽然停住动作,盈盈秋波流盼全场,樱桃小嘴稍稍抿了抿,方才清喉婉转地说道:“诸位贵客,本座所……所穿的这款丝袜……也是萧家新近推出的无缝连身裤袜……”
清冷仙子毕竟不适应这般香艳的推销产品,一番话说得支支吾吾,可是其中的青涩和旖旎却让众人更加兴奋。
看到众人两眼放光,宁雨昔自知达到了效果,秋水眸光瞥见身下的狰狞肉棒,芳心险些漏跳了一拍,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从这根黑粗肉屌溢散而出,好像一缕缕山岚盘旋而上,想要侵染自己的下身蜜穴,又好像一只五指张开的黑色魔爪,想要抓着自己的身子往那粗如儿臂的肉柱上狠命摁下。
“这……比小贼的大了不……大了一些……快,快赶上盛丹和左右两王的……那个了……”
这种想法让她不由得有些娇躯发软,勉力稳住身形的同时,宁雨昔的贝齿轻轻滑过红唇,略微镇定心神后,她才忍着羞耻继续说道:“还请大家……记住这根……阳具此时的模样……等,等本座将之坐过以后定……定然会有些……不同之处。”
从清冷孤高的冰雪仙子口中说出的话语看似平常,可其中蕴含的淫靡香艳,委实令台下众人心头火热,有些急性子的持牌人已经克制不住地套弄起自己的阳具,似乎把圆台上那根昂然肉棒幻想成自己胯下的鸡巴。
神情稍显呆滞的林三在旁边看着宁雨昔盈盈蹲下,仙子嘤然之声还在耳边回荡,而那条自己设计的霜雪裙裾就好似一抹月光,顺着仙子姐姐秀美小巧的足踝飘向纤挑匀称的小腿,素白半透的裙摆和油光黑亮的丝袜璧合珠联,圣洁清高中透着一丝神秘与魅惑。
宁雨昔优雅下蹲的动作,让洁白裙裾提升的速度好似快了许多,而清冷仙子那丰腴下体裸露出来的部分也愈来愈多。
当裙裾提过玉腿膝关部位时,宁雨昔那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丰满翘臀也如约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由于黑色丝袜的包裹,男人们一时间难以看清仙子下体的香艳春光,只觉着那油亮黑丝包裹下的翘臀和玉腿愈发曲线诱人,宛如一颗神秘魅惑的黑皮蜜桃勾动着自己的精虫。
黑丝贴合着仙子的玲珑曲线从玉足的纤细蔓延而上,勾勒小腿的秀美匀称,映衬大腿的柔媚丰腴,最后就是那桃型肉臀的饱满和挺翘,从旁边甚至看到洁白的裙摆被那和柳腰相比略显夸张的饱满翘臀微微撑起,在素手的提拉下仿佛洒落黑玉的霜白月华顺着黑丝包裹的臀肉缓缓摇曳。
霜雪裙裾的下摆轻飘飘地荡漾在仙子的身前,而油亮黑丝的旖旎香艳和神秘气息哪怕是到了露出一点的小腹和柳腰上,也仍未停止,依然宛如肌肤般紧密贴合着仙子的玲珑玉体,在通体泛着黑亮淫光的丝臀和玉腿中间,则是仙子最为香艳淫靡的风流蜜穴。
只可惜,织线缜密的油亮黑丝完全遮掩住了宁雨昔粉嫩蜜穴的样子。
饶是眼力最为出色的突厥勇士,也无法透过那泛着油亮淫光的丝袜裆部,看到内里的香艳春光。
不过眼尖的持牌人还是能从那一片魅惑黑色中看出令人血脉喷张的隆起痕迹,那黑丝包裹下形如山丘隆起的分明就是水仙仙子饱满粉嫩的耻丘印痕……弹性出众的丝袜将仙子的玉腿翘臀勾勒得更加完美无瑕的同时,也让丰腴柔软的大腿内侧和胯部肌肉把本就闭合如线的阴阜软肉挤压得向外凸起,形成一个淫靡而诱人的骆驼趾模样。
如果说方才萧家母女的走秀展现出新款丝袜在男女欢爱时的淫乱用途。
那么此时当这种新式衣饰穿在宁雨昔的身上时,则恰到好处地展示出它的修身塑形和催情魅惑。
绝佳的弹性和柔韧让丝袜不仅贴合着宁雨昔那肥美柔软的阴阜软肉。
甚至连耻丘中间的略微凹陷都完美无瑕地映衬出来,那仿若发丝般的一线缝隙令所有人心驰神往。
一旁的林三不由自主地伸长脖子瞪圆双眼看向宁雨昔的下身,离得最近的他愕然看到仙子姐姐裤袜裆部的颜色竟然隐约有些变深,百花丛中过的林大人自然知道这样的画面预示着什么……一想到冰清玉洁的仙子姐姐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流出了淫水,林三的阳具就硬得生疼起来。
“雨昔她……是想要了吗?是因为被这么多男人看着,还是因为……因为昆仑奴的肉棒……那么大的鸡巴,让她……”
林三心中五味杂陈,但这时候他已经顾不得思索这些旁枝末节。
因为白衣仙子的裙裾下摆已经超过了腰间,而她那丰满翘臀距离下方的黑粗肉屌也仅有一步之遥。
不只有林三聚精会神,台下的一众持牌人这会儿也是凝瞩不转地盯着宁雨昔的黑丝下体。
眼看着冰雪仙子被油亮黑丝包裹束缚的阴阜软肉即将碰到昆仑奴圆度坚硬的硕大龟头,那骆驼趾状隆起的淫靡耻丘,就好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微微张开,迫切地想要吞吃掉下方圆鼓肿胀的黑色蘑菇伞盖。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也因为即将到来的淫靡交媾而略微迟滞,台下众人好像都能看到昆仑奴黑红的龟头尖端上,马眼已经完全张开,从红艳的尿道口正喷出一股股腥臭污秽的浊气,如同呼吸般喷吐在宁雨昔的黑丝裆部上,再钻过丝袜缝隙附着内里,污浊侵染着白衣仙子的阴阜软肉,就好像一剂剂无形的催情媚药钻入湿润阴唇和粉嫩媚肉,渗透进冰雪仙子的胴体里面,慢慢撩动催发她的本能情欲。
“嗯……”
水色轻纱之下,冰雪仙子的轻声嘤咛从两瓣娇润红唇间溢流而出,她的确感觉到身下那根可怕肉棒散发出的灼热气息,就好像男人的鼻子对准了自己的私密处,一边吸闻着淫靡的香气一边喷吐着兴奋的喘息。
如此淫乱的「呼吸」甚至引起冰雪仙子花宫深处仙情蛊的躁动,饥渴的蛊虫也颤动着催促着停滞不前的女主人继续做完淫靡的表演,心绪和气息略微有些凌乱的宁雨昔咬着红唇忍住体内渐长的情欲,秋水星眸转盼流光地瞥向一旁的爱人,却见小贼的一只手已经探入了身边美艳熟妇的裙摆之中,而那根许久未曾在自己身上逞能的阳具。
此刻也被熟靡人妻的柔荑轻轻握住,上下舒缓地套弄着。
“小贼……”
宁雨昔心绪缱绻地呢喃一声,眸光从爱人的身上移向台下一个个面露淫光的男人,看着他们眼神火热地仰视着自己,看着他们不由自主的撸动胯下阳具,那一颗颗圆钝龟头上溢出的一滴滴透明粘液,就仿佛淅淅沥沥的雨滴,在仙子平静如镜的心田上滴答起飞珠溅玉。
湿润的不只是清冷仙子的心田,更是她敏感饥渴的蜜穴玉道,柔软的腔穴肉壁在仙情蛊的影响下。
随着花宫的轻微颤动缓缓蠕动着,分泌出一滴滴透明粘稠的淫露,润滑着温热蜜穴,为即将到来的激情交媾做好准备。
蜜穴玉道内淫露缓缓流淌而下的羞耻感觉,也唤醒了沉溺心绪中的宁雨昔,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射仙子下意识地收缩腔穴蜜肉,可缩紧的玉道却更加刺激了淫水的分泌,而肉壁蠕动摩擦的感觉也让她体内的情欲愈发旺盛。
终于在身体情欲和女子本能的驱使下,香腮晕红的冰雪仙子再度沉落翘臀,那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着的饱满耻丘终于贴近昆仑奴圆钝坚硬的黝黑龟头。
当爱妻的下体蜜穴和昆仑奴的龟头马眼接触的一瞬间,林三仿佛被抽空了力气,浑身上下除了火热的阳具外全都软绵绵的,而台下男人们在看到仙子的阴阜软肉隔着黑丝裆部和昆仑奴的龟头马眼触碰到一起的瞬间,也异口同音地发出一声喘息。
眼前的这一幕香艳让所有人心底深处都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甘,但也越发期待即将到来的淫靡交媾。
然而就在这时候,拎着裙裾的冰雪仙子再度停止了蹲下,只是微微抬起螓首,眸光缱绻地看着台下众人。
清风拂过吹起宁雨昔脸上的水青色轻纱,露出仙子含羞带怯的绝美玉颜,俏脸绯红,星眸含情,黛眉秀似远山,娇唇不点而朱,那仙姿玉质的美貌和世外仙姝的气质,刹那间竟令男人们的欲火消退了下去。
但是,就在持牌人沉溺于仙子的绝色风流而无法自拔时,宁雨昔忽的保持着近乎嘘尿的姿势左右挪动娇躯,而她饱满肥美的阴阜软肉,就这么隔着一层薄薄的油亮丝袜,与昆仑奴圆钝坚硬又腥臭黝黑的龟头来回磨蹭起来,犹如一对久别情人相拥热吻。
看到芳兰竟体的仙子姐姐竟然以如此淫荡的姿势,主动用自己的私密阴户摩擦昆仑奴的龟头马眼。
饶是看到爱妻与黑人之间隔着织线缜密的丝袜,饶是知晓这一切只不过是雨昔讨好持牌人的表演,可旁观的林三还是感觉心里忽的空了一块。
“小贼你会觉得雨昔……变了吗?”宁雨昔一边忍耐着心中娇羞,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戏台边缘的爱人,看到他表情纠结,也看到他阳具硬挺,“小贼,雨昔只是……想替你和青璇分担一些,也……也想让你看着雨昔的……”
眸光落在林晚荣那根被苏卿怜来回套弄而不住吐露汁水的肉棒上面,宁雨昔芳心微颤道:“小贼也喜欢看着雨昔这样吧……”
心中这般念想着,宁雨昔感觉自己的蜜穴玉道越来越湿润了,可更令她羞臊不已的是,身下的这根黑粗肉屌居然也不停地溢出先走汁。
若不是在花楼接客多年熟悉了男人射精时的状态,宁仙子还以为身下的昆仑奴已经一泄如注了。
“这些黑皮肤的憨货真是……”油亮黑丝紧贴着宁雨昔的阴阜软肉,薄透的丝袜瞬间就被黑人龟头流出的透明粘液润湿,粘稠的先走汁渗透过裆部的缝隙粘黏到仙子的冰肌玉肤上,敏感的耻丘立刻将这种难以言喻的湿润粘稠感传递向宁雨昔的大脑。
心不由主地回想起方才厅堂中克鲁特插入忆莲蜜穴射精和拔出后从少女屄穴里涌出的海量精种,宁雨昔心中呢喃道:“这些家伙……射出的精浆那么多,就连……就连先走汁竟然也唔……好多,好暖和……”
仙子感觉丝袜裆部已经完全被昆仑奴的先走汁润湿了,可张开的马眼还在源源不断地吐露透明粘液,似乎不糊满她的耻丘就不肯罢休。
丝袜裆部被粘稠体液粘在阴阜软肉上的感觉让宁雨昔的身心都为之轻颤,更令她羞臊不已的是,自己的蜜穴口仿佛变成了一张嗷嗷待哺的婴孩小嘴,在体内情欲的驱使下主动开合着想要吸吮进这些污秽的体液。
宁雨昔本能地想要阻止阴阜软肉的颤动和收缩,可是花宫中的仙情蛊却愈发悸动,本就湿润的蜜穴玉道也涌起难以忍受的骚痒感,迫使她不得不继续左右摇晃翘臀,来回研磨昆仑奴的龟头马眼,让彼此性器若有似无的接触摩擦,以此稍微缓解体内奔涌的情欲。
林三和台下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冰清玉洁的宁仙子扎马步似的分开修长丝腿,用黑丝包裹的香艳下体在昆仑奴的圆钝龟头上来回刮蹭,这种不是艳舞却比艳舞更加刺激的表演,让所有男人都觉着浑身血液冲向了胯下肉棒,有些精关不稳的持牌人甚至在几番套弄后就忍不住马眼大开喷出一股股白浊精浆。
“啊……可恶,太,太淫荡太刺激了!”
“肏!忍不住了!仙子!宁仙子!我……我射给你了!”
“老子也……忍不住了!”
会场中压抑的哽咽声此起彼伏,离得近的陶东成等人甚至直接把精浆射到了戏台上面,一坨坨晃眼的淫液痕迹映入宁雨昔的眼帘,让本就情动的仙子愈发心猿意马。
“他们……只是看着我……这样就……就射了……”玉面含春的冰雪仙子剪水双瞳扫视全场,眸光最后定格在林三和苏卿怜的身上,看着心爱小贼也在美艳熟妇的玉指抚摸下射出好几股白浊浓浆,宁雨昔忽的感觉花宫肉壁被蛊虫用力撞了一下,腔穴肉壁跟着一阵抽搐,紧接着一股股温热淫水难以自持地涌向蜜穴洞口。
“不,嗯……”
突如其来的小高潮让宁雨昔娇躯绷紧,可淫水漫过媚肉涌向阴户的宣泄感又让她娇躯发软,稳稳踩在台面上的黑丝玉足也不禁颤抖起来,几乎被绷紧得有些透明的袜尖里面,十只珠贝玉趾紧紧蜷缩着好像要扣紧台面,可依然无法阻止娇躯的颤栗。
无奈之下,宁雨昔只得咬紧红唇,再度沉下翘臀,让昂首挺立的黑粗肉屌整个抵住自己的饱满耻丘,靠着这近乎插入的接触,才终于稳住了身子,挺过了高潮带来的无力感。
可是这么一来,她与昆仑奴的性器也接触得更加密切,未等她平复心绪,就感觉一股温热黏液渗过丝袜吐露在耻丘上。
甚至有一小股黏液已经流过阴阜软肉和大小阴唇,黏在自己的腔穴肉壁上,这番刺激让宁雨昔芳心微乱,也令她花宫内的仙情蛊愈发躁动不安,酥酥麻麻的骚痒感顺着脊椎不停涌上脑海。
“这仙情蛊实在是……”宁雨昔勉力抑制着体内的情欲,“多少回了……都是因为它才会……才会委身男人……”
自从种下仙情蛊修习心法后,宁雨昔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受到情欲煎熬,而她也知晓以林三目前的身体无法满足她自己和蛊虫的欲望。
于是乎只得暗中与众多男人媾和交欢,从他们身上汲取大量的新鲜精浆,才能勉强喂饱饥渴的蛊虫。
如此荒淫的修行虽然让这位清冷仙子修为到了超尘绝俗的境界,却也让她愈发不可理喻地痴迷雄性精液。
好几次宁雨昔都想排出蛊虫,可一想到林家的威胁还未祛除,她就只能默默忍受,继续瞒着小贼榨取更多男人的精种。
此时此刻,在大庭广众面前,独自一人和一个卑贱奴隶如此香艳地亲密接触,让宁雨昔恍然想起那些背夫吸精的记忆,情欲登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花宫中的蛊虫急躁地催促女主人尽快交媾吸精,绵绵不绝的情欲催发着腔穴肉壁不断分泌淫露,汩汩蜜汁仿佛泄水般涌出肉缝,很快就润湿了宁雨昔的私密处,以致于在裤袜裆部上晕出一圈深色的湿痕。
更令宁雨昔万分羞耻的是,淫水依然源源不断地流出,就连织线缜密的丝袜吸收不住这么多蜜汁,裆部上开始出现一滴滴凝聚起来的透明液体,缓缓汇聚龟头和丝袜接触的位置,又顺着龟头圆滑的表面徐徐流下,在昆仑奴黝黑的阳具上留下一条条湿痕,最终渗入肉棒根部那茂密的黑色阴毛里面。
“快看!仙子……仙子她流水了!”
“早就看到了!娘咧,宁仙子水这么多啊!”
“这还是隔着丝袜呢,要是没有丝袜吸收,不知道得成什么样子?”
“估计会跟撒尿一样,哈哈哈!”
“肏!水这么多的骚屄肏起来肯定过瘾!”
“切,你这铜牌的靠边站站吧。”
“狗日的!银牌了不起?老子肯定在你前面!”
诸如此类的污言秽语此起彼落,接二连三地传入宁雨昔的耳中,让本就意乱情迷的仙子愈发似醉如痴,她羞于看到台下众人的目光,低垂着螓首看向自己的下体,羞臊地看着丝袜裆部和昆仑奴的龟头被淫水弄得濡湿水淋。
“我……我怎么会……嗯,又……又来了啊……”
下身淫水泛滥的样子兀自冲击着仙子的心智,花宫中的蛊虫却不给女主人稍许休憩的机会,再度颤动起来,酥酥麻麻的刺激感很快就沿着每一寸媚肉遍布宫腔肉壁,强烈的空虚感和骚痒感让她禁不住更加婀娜放浪地扭动腰肢,让自己的阴户和昆仑奴的性器更加充分的接触摩擦。
此时此刻,昆仑奴黝黑硕大的龟头,已经将包裹着仙子饱满耻丘的油亮黑丝慢慢顶出鸭蛋大小的圆钝凹陷,从下方看上去就好像一个黑色的蘑菇伞盖被两瓣油光黑亮的饱满唇瓣吻住。
而且随着唇瓣的左摇右晃,那圆钝的蘑菇伞盖尖端也在唇瓣状的耻丘里面来回刮蹭,丝袜裆部上印出的阴阜软肉、大小阴唇乃至是那颗因为情欲而充血膨胀的小肉芽,也被坚硬硕大的龟头反复碾压研磨。
随着男女性器的彼此摩擦,仙子的阴阜软肉和两片阴唇即便隔着丝袜也被龟头反复拨动,剧烈的快感和对情欲的追求让她的肉缝情不自禁地慢慢张开,淫水越流越多。
而下方的龟头也因为丝袜的磨蹭和淫水流入尿眼的刺激越发肿胀起来,本就异于常人的马眼更是张开到了极限。
每当感觉到女人的阴唇和肉芽隔着丝袜摩擦过去,马眼就会紧紧闭合,好像邪恶的嘴巴急切要吞咽仙子的玉露甚至是咬住女子的耻丘。
宁雨昔星眸含春地看着自己的阴阜软肉几次逃离昆仑奴的马眼舔吻,这种感觉让她娇羞之余又有种难为外人道的刺激感,脑海中不由想起小贼说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故事,现下这黝黑奴隶的龟头马眼何尝不像那污秽的癞蛤蟆,张大嘴巴想要吞吃眼前的天鹅肉。
这般念头涌上心间,贝齿轻咬红唇的宁雨昔却更加兴奋而主动地扭动翘臀,绕着圈儿逗弄男人的肉棒,每每触及龟头,她都会稍稍沉下翘臀,用饱满阴唇隔着丝袜亲吻马眼,却又在马眼即将闭合的时候抬起娇躯,看着那邪恶的性器徒劳无力地开合着。
不知不觉中,冰雪仙子的嘴角竟是掀起一丝浅浅笑意,而她那摇臀摆乳的样子,也颇有几分勾栏娼妓的风情韵味。
就在众人以为宁雨昔会这么慢慢研磨龟头,然后缓缓用丝袜屄穴把昆仑奴的肉棒吞吃进肉洞的时候,圆台之上忽然响起一声娇媚的呻吟。
那声音酥酥麻麻的,从耳朵钻进身子里,顿时让众人感觉骨酥体软。
定睛一看,只看到水仙仙子霞飞双颊,娇躯轻颤地蹲坐在昆仑奴的肉棒上面,而那圆钝龟头已经紧紧闭合着,深邃的马眼中间夹着的一小块油亮黑丝,而那黑丝包裹着的正是宁雨昔充血凸起的殷红阴蒂。
昆仑奴的马眼就好像捕获猎物的猪笼草紧紧咬住那颗娇嫩膨胀的小肉芽,强韧的尿道肉壁甚至慢慢缩紧夹弄着敏感阴蒂,道道电流般的快感飞速窜上宁雨昔的大脑,让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子被迫地发出一声声娇媚嘤咛。
“不……嗯,你啊……你不……别夹我啊……”
银牙紧咬着娇润红唇,宁雨昔娇躯轻颤地轻声呢喃着,敏感阴蒂被男人的马眼夹在尿道里的感觉让她一时间有些大脑空白,光滑丝袜摩擦阴蒂表面的刺激感和尿道热气喷吐在肉芽上的温热感,令冰雪仙子的娇躯几欲瘫软下去,可稍微动弹一下,被尿眼括约肌紧紧夹住的小肉豆就窜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只能咬牙保持着蹲坐的姿势,以免在更大的刺激下高潮泄身。
“你……哦,松开……嗯,放开,放开我……”
虽然勉力遏抑着,但谁都能看出清冷仙子眼下已经被昆仑奴拿捏住了,而离得近的持牌人更能隐约听到仙子动人的嘤咛娇喘,这让宁雨昔愈发羞臊不已,只是她的轻声讨饶换来的只有昆仑奴粗重的喘息和兴奋的哽咽。
“哼哼……”
昆仑奴好像在忍耐着什么,那急促而粗粝的喘息让宁雨昔心中一紧,可不等她思索明白,就感觉一股温热黏液从男人的尿道深处涌上来,全部喷在黑丝包裹着的敏感阴蒂上面……这昆仑奴竟然一下子喷出了大量先走汁!
“不啊……”
温热的粘液漫过娇弱阴蒂的刺激感让宁雨昔娇躯剧颤,保持着九十度弯曲的黑丝玉腿止不住颤抖起来。
可这般抖动却无意间扯动她被男人马眼夹住的阴蒂,稍稍被拉长的柔然肉芽立刻窜出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又仿佛电流般通向四体百骸,登时让宁仙子的花宫一阵抽搐,早已蓄满大半宫腔的淫水随着腔穴肉壁的收缩被挤压着从花心软肉倏然喷出,宛如泉涌般冲过玉道喷出肉缝。
强大的冲击力甚至在宁雨昔的丝袜裆部拱起一个小包。
随即从仙子的腿胯处传来滴滴答答的声响,却是大量淫水渗透丝袜从缝隙滴落下来淋湿了整个圆台。
尤其是挤顶着饱满耻丘的硕大龟头,就像被当头浇了一碗水似的,好几条涓涓细流从青筋缠绕的棒身上流淌下来。
如此淫靡的一幕让台下众人惊讶得目瞪口呆,本以为方才仙子流出的淫露已经很多了。
没想到被昆仑奴拿捏到敏感部位后,居然会喷出这么多淫水,乃至于众人一时间竟分不清宁雨昔究竟是泄身了还是失禁了。
阴蒂被夹和花宫痉挛带来的小高潮几乎快耗干了宁雨昔的体力,而众目睽睽之下露出这般羞耻媚态,更令生性清冷孤傲的仙子有种如坠云端的失神感,她竭力想要抑制住体内的情欲。
可是本能的反应让她的娇躯止不住颤栗着,原本平稳的台面更是因为淫水和先走汁的流淌而变得湿滑,自己的黑丝玉足踩在上面竟有种殊为令人恶心的粘稠感,好似一脚踩进了浆糊池了。
宁雨昔下意识微微踮起脚后跟,可是昆仑奴的先走汁实在太过粘稠,竟然让她的黑丝足底和台面上拉出一条条纤细黏液,冰雪仙子想要挪开双脚,却忘记了今天穿着的丝袜格外光滑,在满是黏液淫水的台面上稍一动弹,就跐溜着滑了出去。
“啊……”
白衣仙子娇吟一声,但超绝的修为和武艺让她立刻稳住身形。
可是几乎同一时刻,一个圆钝坚硬的东西就粗暴地顶着光滑丝袜挤开她的阴阜软肉,蛮横地顶入仙子娇嫩紧致的肉缝当中。
台下众人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他们群情激动地看着宁雨昔站立不稳后,娇躯跌坐向那根硬挺耸立的黑粗肉屌,可就在堪堪看到大半颗黝黑龟头顶着油亮黑丝挤入饱满耻丘的一瞬间,那条从始至终被仙子捻在指尖的霜雪裙裾忽然飘然落下,将男女性器交媾的旖旎春光尽数遮掩在裙裳之内,只留出裙裾之下那根充血鼓胀的黑色肉屌和白衣仙子微微颤动的黑丝嫩足。
在场众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纷纷叫嚣着要宁仙子把裙子重新拎高点,好让大家看清楚肉棒插入丝袜屄穴的情景。
可面色潮红的宁雨昔只是轻轻咬着红唇,此刻的仙子无瑕理会台下精虫上脑的男人们。
昆仑奴的龟头尖端已经顶入了她的蜜穴口,偌大的蘑菇伞盖粗暴地挤开阴阜软肉,光滑湿漉的丝袜也被龟头挤压着瞬间研磨过腔穴肉壁,这种刺激感较之当初太阳王带给自己的更加强烈,就好像有人把一颗刚洗过的毛桃用力塞进自己的肉洞里。
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昆仑奴的马眼直到这时候竟然还夹着自己的阴蒂,她甚至能感觉到原本小巧如红豆的小肉芽已经被粗暴的拉扯变长,只消稍稍动弹一下,就会让她真的高潮失禁。
白衣仙子黛眉微蹙,瑶鼻轻颤地急促呼吸几声,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令人目眩地颤动几下,宁雨昔抿了抿红唇,她轻声呢喃道:“你……你快松开……”
不知是因为性欲上头还是故意要挟,昆仑奴没有回应宁雨昔的话,只是那个圆钝龟头稍稍抖动了一下,连带着仙子的肉芽也被轻轻扯了扯。
“不哼……”宁雨昔银牙暗咬,好不容易才忍住失禁的冲动,踩在台面上的黑丝玉足再度颤抖起来,好像随时就会站立不稳跌坐下去。
可是阴蒂被昆仑奴夹在马眼里,一个不好可能就会被完全扯坏。
“他……他要做什么这……这个家伙怎么会……会这样……”意乱情迷的时候,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宁雨昔羞恼交加地思忖道,“难……难道是……又是师妹捣的鬼她……她是不是怕我临时反悔……不肯让昆仑奴……插进来……所以就……就教他……夹我的……阴蒂……”
想到这里,宁雨昔忽然感觉被阴阜软肉和黑丝裆部裹住的龟头又抖了一下,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她禁不住发出近乎娇泣的声音:“不,不要动!我……我知道你……你要做什么……你,你松开,我……我就让你……插进来……”
“本……本来就……就是要让你插进来的……”感觉到龟头不再抖动,宁雨昔羞臊不已地轻声道,“你,你夹着……那个,也插……插不进了……你放开……我,我坐下去就……就是了……”
“谢……谢夫人……”
圆台之内传出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然后宁雨昔就感觉到夹住自己阴蒂的马眼张开,她稍稍挪了挪屁股,红肿的娇嫩阴蒂就脱离了昆仑奴的尿道,可光滑薄透的丝袜却因为淫水和先走汁黏在男人的尿道肉壁上。
随着仙子的动作稍稍拉长后弹回原状,刮蹭的感觉却让宁雨昔和下面的昆仑奴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喘息。
好在经历过方才的两次泄身,宁仙子这一回总算没有失态,终于摆脱昆仑奴的控制后,她下意识想要离开圆台,可抬眼却看到台下持牌人一个个眼神火热的盯着自己,会场中此起彼伏的殷切呼应宛如海浪般冲击着她的耳膜。
“这……眼下若是离开了,不知道……这些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来……”宁雨昔心中犹豫,略带幽怨地瞥了眼清池,心中微嗔道,“师妹,你真是好手段!”
“罢了……都已经做了那么多……为了小贼,还有什么不能忍耐呢。”
宁雨昔眼角余光瞄了眼旁边的林三,见刚刚射精的夫君仍然是一脸兴奋的样子,仙子心中既觉欣慰又感无奈,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声,而这时候,抵住自己粉嫩阴唇的龟头也稍稍动了一下。
“不……不要急,本……我又不会食言……”
宁雨昔轻声嘤咛,可台下的持牌人又火急火燎地叫嚷起来。
宁仙子自知台下宾客不肯善了,只得按捺住内心羞臊,好不容易忍耐住龟头顶入蜜穴带来的刺激感,她才声音轻颤地朝台下男人说道:“本座……答应你们会展示……展示仙子玉露,可……可没答应要……让你们看到……过程。”
剪水双瞳中荡漾着盈盈春水,宁雨昔转盼流光地扫视众人一眼,星眸秋波让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她请喉婉转道:“你们……等着看结果就是了。”
宁雨昔的话让众人颇为扼腕,但个中蕴含的旖旎意味又让男人们不觉淫笑起来,人人瞪大双眼看着圆台上的冰雪仙子,眼神中的淫光委实令宁雨昔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只不过,眼下她臀下所坐的可不是绣花细针,而是一根几近儿臂粗细的狰狞肉棒。
眼角余光瞥了眼旁边的爱人,见小贼几乎伸长了脖颈朝着自己身下猛瞧,宁雨昔自是又羞又气,可看着夫君阳具硬挺如铁的样子,她心里也泛起一丝喜悦。
轻轻吐纳一息,宁雨昔不敢直面男人们的淫秽目光,微微闭上星眸,黑丝玉腿左右分开,丝袜足底稳稳踩在湿滑的台面上,咬唇忍着强烈的羞耻感,保持着这种撒尿姿势,把全身重心都转移到腿胯中间的湿润肉缝上,隔着丝袜感受昆仑奴龟头的火热和坚硬。
彼此性器如此亲密的接触,即便有丝袜阻隔,敏感的阴阜软肉依然将男人龟头的形状和大小如数家珍地反馈给宁雨昔。
随着阴唇和龟头的摩擦,宁雨昔的脑海中甚至勾勒出龟头的圆钝形状和马眼大小。
若是再沉下腰去,怕是连冠状沟的棱角也能刻画分明了。
似乎是等不及想要进入冰雪仙子的泥泞花径,梆硬的黑粗肉屌再度抖动一下,宁雨昔嘤咛之间感觉到马眼冒出的热气再次喷在湿润敏感的耻丘上面,短暂的刺激让仙子花宫中的仙情蛊又发出一连串颤动。
蛊虫的撞击险些让娇嫩花宫顺着湿滑玉道坠向蜜穴口,这种几近脱阴的刺激感让宁雨昔再也无力靠双腿站稳,不甘而娇泣地嘤咛一声后,她那由油亮黑丝包裹着的丰腴肉臀缓缓下沉,抵在耻丘上面的圆钝龟头几乎被织线细密的丝袜裆部稍稍压扁。
但随着仙子的柔弱娇躯愈发沉下,柔软细密的丝袜裆部终究抵不过坚硬的肉棒,被鸭蛋大小的圆钝媂挤压着陷入阴阜软肉,贴着湿漉漉的大小阴唇挤入泥泞花径,又随着硕大龟头的深入被紧紧贴在满是褶皱和肉芽的腔穴肉壁上。
“啊……”
“哦……”
女子的嘤咛和男人的时候彼此呼应,在宁雨昔的忍让和昆仑奴的执着下,蘑菇伞盖状的硕大龟头终于顶着柔软细密的丝袜裆部,完整地挤入仙子温热湿滑的紧致肉穴,原本应该保护女主人娇嫩蜜穴的丝袜反过来成了男人刺激女人最大的助力,包裹着坚硬龟头的油亮黑丝凭借光滑的质感和极佳的弹性充分贴合在宁雨昔的肉壁上面,随着龟头的逐渐深入不断摩挲刺激仙子的敏感媚肉。
银牙暗咬的冰雪仙子竭力忍耐着被硕大龟头撑开阴阜软肉的刺激感,昆仑奴的龟头本就大的离谱,加上隔着丝袜插入的难度更大,可是给予她自己的刺激也成倍增加。
意识到丝袜肉棒的研磨远超自己曾经经历过的,宁雨昔竭力想要稳住身子不再沉下肉臀。
可是方才的两次高潮让花径变得十分湿滑,即便有丝袜阻隔。
即便玉道紧致窄小,可偏偏下面的昆仑奴也一个劲往上挺腰,好像迫不及待想尽根插入上方的丝袜肉洞。
“不……不能让他一下子全部插进来……不然会……会高潮得疯掉的……”
强烈的快感不断顺着脊椎往上涌入大脑,蜜穴玉道被慢慢撑大的感觉让宁雨昔有种一朝分娩的诡异兴奋,她不得不学着姊妹们生孩子那般一边吸气一边忍耐如潮如电的快感冲击,同时娇喘连连地讨饶道:“你……你别顶上来,我……我受不了……要是,全,全进来……我会……又会喷……出来的……你,你听话,好不好……”
或许是安碧如事先交代,也可能是宁雨昔的花径实在太紧,昆仑奴终于是停止了挺腰。
宁雨昔心下稍安,但异样的肿胀感仍然让她心有余悸。
虽然黑粗肉屌不再上顶,可足有鸭蛋大小的圆钝龟头已经整个挤入了仙子的泥泞花径,被温热湿滑的腔穴媚肉和湿漉漉的裤袜裆部紧紧夹裹着,连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也被仙子的阴阜软肉牢牢箍住,从下面看上去就像一个黑色洞穴咬住了一根黑色铁棍。
台下众人看到仙子动作停滞,纷纷伸长脖子想看个真切,可霜雪裙裾好巧不巧地遮住宁雨昔的腿胯私处,任凭男人们摇头晃脑地换角度,也只能看到仙子的黑丝玉足和那根狰狞肉棒。
不过,一些留心观察的持牌人还是看出了些许端倪。
高酋眼瞅着旁边的胡不归踮着脚尖往前挤,连忙拉了他一下说道:“别看了,昆仑奴的鸡巴早就插进仙子屄穴里了。”
“你怎么知道?”胡不归斜瞥了他一眼,“裙子遮得这么严实,你就不怕是障眼法?”
“还障眼法?嘿嘿……”
高酋耐人寻味地笑了笑,“老胡,你没注意到,仙子的淫水没有继续流了吗?”
“嗯?”听高酋这么一说,胡不归眨了眨眼睛,脑袋里灵光一现,连忙扭头看向洁白裙裾下那根挺立的黑色肉棒,嘴角慢慢露出一丝淫邪笑容,“好家伙,还是你厉害!”
两人打机锋的话落入旁人耳中,一开始众人还不甚理解,可略微琢磨之后,大家看向仙子的眼神就起了变化。
只见青筋缠绕的棒身上再也没有淫水淌落下来,唯有先前留下的淫水湿痕偶尔泛着水润光泽,看样子那流水的玉洞已经给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一想到这里,大家脸上就露出了同样的淫笑。
“嘿嘿,刚刚仙子水流得厉害,这时候却一丁点也没见着,真是……哈哈哈,不愧是水仙仙子啊,这欲遮还羞的本事真厉害!”李泰捋着胡须呵呵大笑。
旁边的禄东赞闻言疑惑道:“老将军,会不会是宁坊主忍耐着?”
“怎么可能,你看她那两只小脚颤得,站都站不稳,我估计是昆仑奴的鸡巴太大,把仙子捅坏了。”
李泰行伍出身,此时兴头上来,说起话来也粗得很。
“哈哈哈!宁仙子的肉洞连我们右王的鸡巴都能吞下,区区昆仑奴的小细棒算什么?”盛丹在旁边说道。
“你懂个屁,忘了刚刚林大人说的吗?仙子的淫露可是能壮阳的,没准这时候啊……嘿嘿!”杜修元回了一嘴,双手比划了一个海碗大小的手势。
众人一见,脸上淫光更甚,纷纷兴奋道:“也不知道,仙子的小嫩穴以后还能不能夹紧咯?”
闻听的台下男人们的淫词浪语,宁雨昔羞得脸蛋通红,可偏生这个时候,下面的昆仑奴似乎急不可耐,再度拱起腰身往上顶了一下。
“嗯……”
本已被龟头挤压向两边的阴阜软肉和大小阴唇,此时却被光滑坚硬的丝袜肉棒卷入花径之中。
随着棒身的不断深入被夹在肉壁和丝袜肉棒间反复摩擦。
骤然的充实感和丝袜强烈的摩擦感带给宁雨昔难以想象的快感刺激。
刹那间全部身心都汇聚到下身蜜穴里面,光滑的丝袜肉棒填满了一寸寸空虚饥渴的泥泞花径。
可是磨蹭过去的腔穴肉壁却愈发有种难以忍受的骚痒感觉,情欲驱使着蜜穴媚肉不住收缩蠕动,企图从这根恼人的丝袜肉棒上索取更多的交媾快感。
甚至连刚刚平静下来的花宫也再度坠向下面,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好似嗷嗷待食的小嘴微微张开,又好像痴恋情郎的女子,迫切想要与缓缓逼近的龟头马眼来次炽热亲吻。
意识到自己无力抵抗丝袜肉棒顶入的宁雨昔打摆子似的颤抖起来。
可是任凭她再怎么想要抬起玉臀,情欲积攒的娇躯不但使不出力气,还在不停地颤动中让她的黑丝翘臀愈发迅速地往下沉落,双腿也抽搐着朝左右两边滑去。
没有人知道宁雨昔此时此刻的羞耻和无奈,大家只是看到曾经冰清玉洁的清冷仙子,眉宇含春地用力沉下腰臀,最后在双腿岔开裙裾下摆被台面淫水沾湿的一瞬间,她倏然仰起螓首,从娇颤的红唇中发出一声魅人心神的妩媚呻吟。
娇吟回荡中,瘫软坐下的宁仙子上身无助地向后跌去,一双轻颤的藕臂堪堪在最后时刻撑到台面稳住娇躯,整个人以一种殊为娇弱却又十分诱人的姿势蹲坐在圆台上。
看着清冷仙子微微向后仰着上身,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游移向仙子的胴体上,只见缟素裙裳的腰封下面,赫然有一个蘑菇伞盖状的圆形凸起,让仙子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有种怀胎妊娠的香艳美感。
林三艰难地吞咽着口水,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爱妻小腹上的凸起,曾几何时两人床笫蜜话的时候,自己就和仙子姐姐打趣过她怀孕时的模样,当时的自己和雨昔幻想着她十月怀胎肚腹肿起时是一脸的幸福笑意,可眼下,自己看到仙子姐姐小腹隆起的模样,却是因为她被一根粗长硕大的黑粗肉屌尽根插入。
强烈的反差感让林三不由得咬紧牙关,可是浓烈的亢奋感却又让他阳具硬得生疼,迫使他不得不抓着苏卿怜的柔荑用力套弄肉棒,才能在熟美人妻的玉指安抚下缓解些许欲火。
圆台之上,因为昆仑奴的肉棒整根插入花径而几欲高潮的宁雨昔也看到了夫君窘迫忍耐的样子,看着小贼那肿胀得通红的龟头和棒身,宁雨昔心中涌起无限怜惜,她强自忍住这种魂游物外般的快感,双手支撑着台面保持平衡,蜷曲着的黑丝玉足慢慢抬起,终于在仙子的娇声嘤咛中再度踩在台面上。
“只是……稍微动几下……只要……只要仙情蛊不……乱来,我……就可以……”
花宫直颤的宁雨昔紧抿着红唇,努力抬起丰满的翘臀,丝袜肉棒研磨腔穴媚肉的刺激感觉立刻顺着脊椎冲上大脑,蛊虫催发下的情欲让她无比清楚的感知到花径里黑粗肉屌的形状。
即便是包裹着薄薄的丝袜,那有棱有角的冠状沟和棒身上每一道隆起的青筋,都清晰明了地反馈到她的脑海里。
阳具刮蹭蜜肉带给宁雨昔难以忍受的快感,可这种刺激也平复了蛊虫的躁动,娇弱饥渴的花宫不再往下滑坠,从宫腔痉挛的无边快感中脱身的冰雪仙子终于可以自主地掌控交媾的方式。
一边娇喘吁吁着,宁雨昔一边垂下螓首看着小腹处的微微隆起,芳心里满是惊讶和羞臊:“明明还没有碰到花宫……这,这家伙的阳具竟……竟然就……”
可只是这稍微停顿,花宫里的仙情蛊就再度躁动起来,宁雨昔芳心微乱,连忙再度往上抬起翘臀,让丝袜肉棒继续摩擦蜜穴。
眼看着宁雨昔裙裳腰封下面的蘑菇状伞盖慢慢变小,台下众人立刻叫嚷道:“仙子,怎么就拔出来了?还没插到头吧?”
“要……要你们管!”污言秽语声声入耳,让宁雨昔羞臊得直想脱身离去。
可是仙情蛊似乎感知到女主人的心思,愈发躁动起来,宁雨昔无奈只能加速抬起翘臀,让性器的摩擦平复蛊虫的悸动。
可是当龟头冠状沟扯动阴唇几欲脱离蜜穴的时候,她的花宫居然又开始垂坠下去,强烈的脱阴刺激让宁雨昔慌忙压下屁股,忍着花径被迅速撑开的快感把肉棒再度坐进体内。
几乎尽根而入的充实感平复了蛊虫和花宫的本能反应。
但宁雨昔丝毫不敢稍事歇息,咬着银牙继续反复起落翘臀,好像被欲火焚身的妓女在主动享受阳具的肏弄。
只是这番主动用屄穴套弄昆仑奴的阳具后,宁雨昔却感觉体内的肉棒开始无规律的抖动起来,她慌得停止动作,但花宫就立刻颤动起来。
“这……这个昆仑奴怎么这么敏感……不,不行,我只是要演示……那个,不,不能让他射进来……”
“必……必须……得,得快点泄……泄出来……要不然,就……就会被他……射在里面……”
陷入两难境地的宁雨昔思绪急转后,勉力忍耐住情欲的折磨,娇弱嘤咛道:“你,我,我命令你……你忍一下……让,让我先泄出来……”
说罢,她也不等昆仑奴的回应,开始快速耸动翘臀,包裹着油亮黑丝的翘臀宛如舂米般一次次往下砸落,紧致湿漉的丝袜肉洞一次次吞吐着黑粗肉屌。
冰雪仙子一改之前优雅端庄的姿态,转而大开大合地起落着丰满玉臀,将尺许长儿臂粗的黑色肉屌拼命坐进蜜穴里面,青筋蜿蜒的棒身裹着丝袜死命翻卷粉嫩阴唇,硕大的龟头在褶皱密布的玉道里进进出出,每次尽根而没都把柔软花宫挤压变形,花心软肉的位置更是被强行往上顶起了一二寸,丝袜包裹的龟头冠状沟每每突破子宫颈口卡住那圈软肉,就会立刻飞速后退,以几乎要连根拔出的力度扯动花宫往蜜穴口坠落下去,可当龟头稍稍露出蜜穴,又会因为仙子娇躯的沉落而狠狠冲顶直上,再度把柔弱花宫顶撞回原来的位置,连带着阴阜软肉和腔穴媚肉也被尽数卷入蜜穴。
胴体黑丝包裹着的冰雪仙子,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完美的淫靡肉套,一边娇吟一边骚媚地套弄着卑贱奴隶的黑粗肉屌。
好在,昆仑奴再一次听从了仙子的命令,粗长的肉棒硬邦邦地保持着挺立的姿态,好像擎天一柱般承受着仙子翘臀的每一下砸落和蜜穴的每一次套弄。
终于在连续几十下起落之后,放弃忍耐的宁雨昔发出一声媚人的娇泣,珠圆玉润的翘臀重重砸落在台面上,保持着瘫坐的姿势微微颤抖起来。
台下众人都能看出宁雨昔在竭力忍耐着快感的冲击,保持着所剩无几的矜持,可完全润湿的裙裾下摆和台面上缓缓流出的汩汩淫水,都在昭示着冰清玉洁的清冷仙子又一次输给了男人的肉棒。
断断续续的娇泣声不停地从宁仙子的唇缝齿间溢出来,她努力抵抗着高潮快感的冲击,可是却无法阻止蜜穴里狰狞肉棒的膨胀变长。
好在,她总算赶在昆仑奴射精前泄出了阴精,眼下只等恢复些许力气后站起身子人,让台下的持牌人看到黑粗肉屌的变化,自己就能离开这个淫秽的戏台,至少暂时不必再淫色愉人了。
可就在这时候,下面的昆仑奴却忽然主动挺动起腰身,被丝袜和媚肉紧紧包裹着的肉棒开始往上冲顶,圆钝的丝袜龟头急切地想要探索花径的最深处,马眼更是大大张开,迫不及待想要亲吻柔嫩的花心软肉。
“不要!我……我刚刚高……哦,不要!我,我会……”
宁雨昔的失声尖叫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随即男人们就看到白裙腰封下那个蘑菇伞盖状的凸起,竟然开始在仙子的小腹处上下滑动。
那个色胆包天的昆仑奴居然自己挺动腰部肏干起宁仙子!
在场所有人的脑子里都闪过这样的念头,可是包括林三在内并没有任何人站出来阻止,因为此时此刻的宁雨昔实在太过骚媚迷人了。
曾经冰清玉润的高冷仙子伸直了秀美的玉颈,檀口微微张开发出一连串诱人的娇喘和浪叫,而她的小腹部位,那个鸭蛋大小的蘑菇伞盖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甚至有时候几乎要从裙裳上消失不见,可转瞬间又会往上冲出一大截,连带着一根柱状凸起也印衬在裙裳上面。
可以想象,被黑丝包裹着的狰狞肉棒正反复不停地在宁雨昔的花径里进进出出,鸭蛋大小的龟头想必是毫不怜惜地在仙子的玉道深处横冲直撞,那吐露精汁的龟头马眼肆意顶撞和亲吻着宁雨昔的花心软肉。
林三愣愣看着那凸起大包出现的位置尽头,心中既兴奋又吃味:“雨昔……被,被开宫了吗?不……隔着丝袜怎么可……可是这款丝袜的弹性……昆仑奴阳具又是那么硬那么长……没准真的……”
一想到心爱的仙子姐姐被昆仑奴的鸡巴隔着油亮黑丝插入花宫,林三就感觉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而这时候,宁仙子的娇躯在昆仑奴的阳具冲顶下开始轻微地上下颠簸,每一次腹部凸起的消失和重现,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压抑娇吟。
而且任凭她的花径不住分泌淫水,还是很快被丝袜吸收,又在接连不断的阳具抽插中被挤出蜜穴润湿外面的丝袜,彼此间的性器摩擦愈发强烈起来,透着一种令她难以忍受的摩挲刺激。
好在,承受这种快感刺激的不只是宁雨昔一人,台下的昆仑奴也被丝袜肉洞的包裹和摩擦弄得欲仙欲死,就在他腰眼愈发酸胀的时候,突然感觉夹住自己肉棒的温热丝穴再一次收缩起来,绵绵密密的媚肉隔着丝袜紧紧裹住整根肉棒,整个蜜穴就好像活物般蠕动起来,深处更有一股强烈的吸吮力道透过丝袜对准马眼猛嗦。
身具「十重天宫」的名器,即便宁雨昔没有主动起落娇躯套弄阳具,腔穴肉壁也有如一只小手握住肉棒裹紧压榨,而嫩滑的媚肉更如一张张小嘴在龟头和棒身上来回蠕动吸吮。
尤其是最敏感的伞盖下的沟壑也被媚肉紧贴着反复摩挲。
仙子屄穴的包裹压榨让昆仑奴忍不住叫唤起来,这声音更刺激了台下的持牌人。
“仙子,那昆仑奴是不是要射了?”
“看样子仙子免不了要被灌精注种呢。”
“宁仙子,你要是不喜欢,就把腿张大点,别夹着他的鸡巴就好了,哈哈哈。”
男人的淫词浪语声声入耳,宁雨昔强忍着玉道里的快感娇泣道:“我……我分开了……呜呜……可,可是啊……”
众人伸长脖子瞄向洁白裙裳的下摆,果然看到宁仙子的黑丝玉足大大分开着。
可是听着昆仑奴的爽快叫声,很明显还被宁雨昔压榨地欲仙欲死。
“我……我的啊……哈,哈小……小穴会……会主动夹……夹住阳具啊……不要,啊……”
宁雨昔还未说完,倏然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玲珑娇躯剧烈颤栗的同时小腹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鼓起一个明晃晃的鼓包,随之响起的,还有昆仑奴压抑而粗重的嘶吼声。
众人本以为是昆仑奴的肉棒尽根插入顶穿了仙子的花心软肉突入宫腔。
可仔细一看,却发现那蘑菇伞盖的凸起尖端不时冒出一个小包,飞速地往仙子腰封部位的鼓包滑去,很快就融入其中,把腰封部位撑得更加凸显。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昆仑奴的阳具龟头在宁仙子的玉道深处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精浆,而那个淫靡的鼓包凸起,就是仙子被精液撑大的柔软花宫。
显然,这个令人艳羡的卑贱奴隶已经无法忍耐仙子蜜穴的压榨,在宁雨昔的花宫里一泄如注了。
终于恢复稍许气力的宁雨昔在男人们的欢呼声和淫笑声中,提着裙裾慢慢站了起来,只是由于被昆仑奴当众内射的羞耻感,她仍然用裙裳下摆遮着自己的腿胯。
但台下的持牌人还是能看到清冷仙子那双黑丝玉腿上,有两条乳白色的粘稠浊液缓缓流淌下来,润湿了冰肌玉肤,也给油亮黑丝染上两条淫靡白线。
令人惊异的是,在白衣仙子的身下,那根矗立于两只黑丝玉足间的黑色肉屌,已经变成一根尺许来长粗胜儿臂的恐怖肉棒,看上去就好像一根擎天肉柱耸立在圆台上,周身遍布蚯蚓般粗大拱起的青筋,从龟头到根部都泛着淫靡的水润光泽。
站在台上的宁雨昔见男人们一个个满脸淫笑,可目光却有些呆滞,心知他们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可要她开口唤回众人,委实太过难为情。
无奈之下,她只能扭头看向旁边的夫君林三,谁料小贼也是嘴巴微张,就差流出哈喇子了,浑身上下就只有那根肉棒还能一抖一抖地动弹。
“小贼真是……雨昔都这样了,你……你还有心思……”
宁雨昔心里又羞又气,没好气瞪了他一眼,眸光移向林三旁边的苏卿怜,朝苏大家微微颔首递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宁仙子愈发为仙坊……不,为林家着想了。若是以前的她,早就不告而别了。”
冰雪仙子的改变令苏卿怜心中感动,心知宁雨昔不好意思无声无息地离开,美艳熟妇微微颔首,轻轻挽住林三的胳膊,带着他一同走向台前。
同时朗声说道:“诸位贵客,对水仙仙子的节目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
回过神来的持牌人兴奋激动的叫喊声简直堪比山呼海啸,被这声势冲击到的林三也回过神来,看着台上羞臊的仙子姐姐和身边一个劲朝自己递眼色的丞相夫人,林三恍然大悟,连忙接过话说道:“请大家掌声鼓励为我们献上如此精彩节目的水仙仙子。”
霎时间掌声如雷贯耳,当然其中也不乏男人们的淫词浪语,宁雨昔红着脸蛋微微颔首,重新整理好脸上的轻纱,翩然跃下圆台,无意间眸光瞥见那汪清池泛起涟漪,她心头一动,刚刚要迈出的玉足忽然停顿下来,婀娜修长的娇躯盈盈一转,迈着姗姗莲步朝着小贼移步走来。
看到仙子姐姐风流尔雅地走向自己,林三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但眼下会场宾客兴致正高,他为了避免宁雨昔被要求返场,急忙报出下一个节目:“诸位贵客满意,我等总算幸不辱命。只是大家有所不知,其实仙坊中,身具如此神效玉露的绝代佳人可不止水仙仙子一位。”
不止一位?!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里都透出热切而暧昧的目光,所有人的脑海里都浮现出一个容貌娇丽蛊媚,身段丰满性感的倩影。
一众持牌人的神情反应让林三颇为满意,心里难免有种自豪感,似乎因为自己心爱的安姐姐迷倒了这么多男人而萌生一种兴奋情绪,再联想到安姐姐骑在他们中的某些人身上扭动腰身榨取精浆的情景,他就更加亢奋起来。
“诸位客官,请大家掌声欢迎……罂粟仙子!”
雷鸣般的掌声响彻全场,男人们纷纷举目四望,想要第一个欣赏到安魔女的登场亮相。
只可惜任凭他们东张西望,也没找到一点白莲圣母的影子。
就在会场内众人迫不及待而掌声溅息的时候,场中忽然响起哗哗水声,众人连忙看向那汪清池,只见原本平静如镜的池水已经翻腾起来,一位风情月意的妩媚女子,娇躯湿漉却婀娜多姿地从清波骤起的池水中翩然走出。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此时此刻,浑身被湿漉轻纱裹住的安碧如踏波而出,竟然给人一种洛神出水的清纯和神圣。
春光明媚之下,波光粼粼之上,湿衣裹身的白莲圣母一如只可远观的水仙仙子那般,给人一种神圣高洁的朦胧美感,一时间众人竟分不清她究竟是安碧如还是宁雨昔。
大家瞠目结舌地看着水池中玉立亭亭的绝色佳人,只觉她气质淡雅如仙,而身段又丰姿冶丽。
尤其是那薄透湿漉的轻纱衬托得安碧如的丰满娇躯愈发性感火爆,丰满圆润的双乳宛如雪峰耸立,湿透的纯白轻纱黏在丰乳上勾勒出丰饶诱人的曲线,在雪峰之上更有两点小巧凸起。
随着乳肉轻颤而微微晃动,令人情不自禁想要用手紧紧抓握,再把那两个小豆含进嘴里肆意舔弄吸吮。
池水顺着紧贴曼妙胴体的轻纱汩汩流下,滑过平坦纤细的柳腰后又随着珠圆玉润的臀胯洄出腴润胜过爆乳的诱人曲线,那丰满挺翘又柔软细腻的大屁股。
随着罂粟仙子莲步轻移,扭动间微微晃荡出臀浪涟漪,让人忍不住想要埋首其中,哪怕是在那弹性十足的白花臀肉窒息而亡,也甘心做个风流鬼。
款步姗姗间,安碧如清眸流盼地扫视众人,那双剪水双瞳看向哪里,那儿的男人就心动神驰身体酥软,有些心志薄弱的持牌人甚至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
而听到不时有扑通扑通的倒地声,安碧如禁不住咯咯娇笑,那悦耳动听的柔媚声音,险些把男人们的三魂七魄都从身体里勾出来。
媚音盈耳,一众男人的心神也彻底被白莲圣母的一举一动所吸引。
只见安碧如的白嫩玉足轻轻点在镜子般的水面上,再度让一汪清池荡漾起圈圈涟漪,而当她姗姗走上草地时,众人才注意到那两只凝脂玉般的秀美金莲居然没有触及到青草,罂粟仙子竟是凌空而行,每每莲足抬起前移,一滴滴晶莹水珠就会中朱贝般的玉趾滴答落下,润湿芳芳碧草,也浸润男人心田。
待得来到戏台旁的阶梯前,安碧如盈盈站定,那张美绝人寰的脸蛋上露出魅惑众生的妩媚笑容,娇唇轻启,聆音曼妙:“诸位贵客,怎的一直盯着奴家呢?”
没有人开口回应罂粟仙子的问题,男人们只是干涩吞咽口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安碧如,唯恐错失一瞬时间欣赏白莲圣母的美丽与妖艳。
见男人们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安碧如咯咯娇笑,柔荑施施然抚摸着身上的湿漉轻纱,清喉婉转道:“莫不是,奴家穿的这身衣裳不得体么?”
罂粟仙子的声音悦耳中透着一丝妩媚,娇媚中蕴着一点软糯,酥酥麻麻的宛如她就在耳边吐气如兰,霎时间就让在场男人们身体酥软,只剩胯下阳具硬挺如铁。
眼看着一根根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阳具朝着自己昂扬致意,安碧如掩嘴媚笑,漫不经心地用玉指挑起轻纱的领口,神色风情万种道:“既然这身衣裳不入时宜,那奴家就脱了吧。”
说罢,安碧如指尖轻轻一勾,曼妙娇躯优雅地转了一圈,薄透湿漉的轻纱就被高高挑起飞向半空。
男人们的目光被那飘然而上的轻纱吸引过去,随即仿佛被吸铁石吸住似的,片刻恍然后立马移向安碧如身上,待看清罂粟仙子此时的模样,所有人的嘴巴都大大张开。
此时此刻,白莲圣母所在的地方白雾腾腾而起,弥漫周身,待得雾气散去,安碧如那绰约丰腴的身影再度映入众人眼帘。
只见此时的安碧如身上已再无一处湿漉,婀娜娇躯显露无疑,而更令众人血涌下体的是,罂粟仙子竟然穿着一双和水仙仙子身上同款的肉色连身丝袜。
这样一双贴合肤色的连身丝袜,让身段本就婀娜丰腴的安碧如看上去就像是赤裸体般,从头到脚无一处不再勾动男人精虫。
眼看着能完美勾画出宁雨昔玉体曲线的连身丝袜,此刻穿在安碧如的娇躯上却隐隐有被撑爆的迹象,台下众人不由得更加兴奋起来。
尤其是那对浑圆雪白的大奶子,被弹性十足的肉色丝袜压在下面,宛如两只被丝袜困住压扁的肥大白兔,乳峰尖端的两点殷红就好似可爱玉兔的艳红眼珠,把丝袜顶出两个明晃晃的红豆,惹人垂涎。
而安碧如那丰满如磨盘的肥美肉臀,更是把肉色丝袜撑得几乎变得透明起来,哪怕是弹性如此出众的丝袜,竟然也因为两瓣丰腴肥臀的圆满被撑得在臀沟处陷出一条诱人的凹痕。
那凹痕处的丝袜紧贴着白嫩臀肉,描绘出深邃臀沟隐入安碧如啖精蚀髓的私密胯部,又在白莲圣母那饱满肥嫩的阴户上被撑得凸起,被迫紧紧勒着阴阜软肉的丝袜裆部愈发衬托得女子的私处腴润圆满,两侧的耻丘隆起饱满,中间的一线细缝紧致诱人,而丝袜紧贴着阴户往上延伸,压着一颗微微凸起的红艳肉芽,配上耻丘上那一小丛精心修剪过的短短黑色阴毛,委实令人阳具躁动,好似阴囊中的精浆都要被这淫靡肉缝给隔空吸出来了。
安碧如转盼流光地看了众人一眼,见他们涎水直流地盯着自己的身子,白莲圣母妖娆地伸出香舌舔了下红唇,优雅妩媚地换了几个姿势,让众人充分欣赏自己的丰腴胴体后,才袅袅娜娜地迈步走上台阶。
而方才落下的那条洁白轻纱,此时正宛如一条精心布置洒扫的洁白雪道,恰到好处地铺在台阶上面。
安碧如优雅婀娜地迈出肉丝玉足,盈盈踩在湿漉轻纱上,摇曳生姿地拾阶而上,漫步之间玉臂轻摆星眸流光,丰乳颤颤翘臀弹弹,双腿迈步交错间露出的旖旎春光,更是让男人们心动神驰。
即便没有一亲芳泽,胯下阳具也难以自持地溢出先走汁。
林三身心燥热地看着心爱的师傅姐姐在男人们的视奸之下,轻移莲步走上戏台,眼瞅着安碧如那穿着连身肉丝而近乎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众多持牌人的视线当中,他就感觉到体内涌动着强烈的亢奋和无穷的欲望,胯下阳具剧烈抖动得几欲挣脱苏卿怜的柔荑,龟头马眼溢出的黏液已经把熟女的玉指和掌心弄得一塌糊涂。
看到小贼的模样,玉立一旁的宁雨昔心里微微泛起一丝醋意,吃味呢喃道:“小贼……又被师妹迷得魂不守舍了。方才……方才我在台上被昆仑奴淫弄的时候,他未必都有这般兴奋……”
心知自己勾引男人的本事终究比不过安碧如,宁仙子微微咬唇,有些后悔还留在台上,可转念一想,她又觉着暂且留下也无甚不妥。
“师妹肯定要上台和那个昆仑奴做过一回,我……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把戏?不……不就是穿着丝袜把……把那根东西坐进身子嘛,我都做过了……小贼和……和这些臭男人定然已经是看腻味了,难不成师妹她……”
思及此处,清冷仙子芳心一颤,羞臊道:“不……怎么会……雨昔,你……你怎么会想和师妹计较这种事……”
如此心念涌上脑海,宁雨昔稍稍褪去红晕的脸蛋霎时间又红艳起来,宛如抹了胭脂纸般娇艳可人,想到自己下嫁林府入主花楼后,竟是愈发沾染了红尘气息。
眼下更是不由自主地与师妹攀比起勾引男人的本事,宁雨昔心中就又羞又气,可偏偏仍有着一丝丝不甘心。
眸光瞥向旁边的林三,看着爱人表情痴迷阳具颤动,宁雨昔轻轻咬唇,如水眸光落在小贼那不住溢出先走汁的肉棒上,内心思绪缱绻:“我……我只是……为了……为了小贼。是了,只是……只是看看师妹还有什么……手段,趁这机会……我也……也学来……以后服侍小贼……只是这样的……”
内心娇羞地为自己胡乱寻找着理由,宁雨昔忽然感觉一道暧昧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移目看去,却见师妹安碧如神情妩媚地注视着自己,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姊妹间眸光交汇,宁雨昔娇躯微颤,心慌意乱地看着安碧如风情万种地朝自己这边走来,仙子的纤纤玉手下意识护在隆起的小腹上,暗暗思忖道:“师妹她……她要做什么?又,又要当众戏弄我吗?”
“是了,我……我刚刚被昆仑奴灌精注种,她肯定要当着小贼的面……”
脑海里萌生离开的念头,可宁雨昔的娇躯却不听使唤,更令她羞臊的是,明明安碧如步步逼近,自己的蜜穴玉道却越来越湿润,就连花宫也隐隐颤动起来,里面的温热精浆也随之流淌晃动,迫使她不得不缩紧子宫颈口,才避免这些精种漏出来。
就在清冷仙子忐忑不安地看着白莲圣母款步近前的时候,宁雨昔忽的看到安碧如朝自己娇俏地挤了挤眼睛。
随即微微转身扭动着柳腰丰臀,婀娜地走到小贼面前。
宁雨昔微颤的芳心得以平静下来,可内心深处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只能百感交集地看着安碧如轻舒藕臂伸出玉指,当着众人的面轻轻弹了下小贼的龟头。
“哎呦!”林三夸张地叫了一声,可脸上还是那讨人嫌又惹人怜的嬉皮笑脸,“师傅姐姐,你可别弄坏了它。”
安碧如妩媚横了林三一眼,风情万种地说道:“弄坏又怎样?下面还有这么多臭男人等着姐姐,他们的可都比你的大喔。”
安碧如的骚话惹得台下众人哈哈大笑,而林三不仅没生气反倒更加兴奋起来,两只眼睛几乎都要放光了,厚着脸皮用肉棒在安碧如的丝腿上蹭了蹭,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希望安魔女能继续刺激自己。
心领神会的安碧如含媚带蔑地看着心爱的夫君,玉指捏了捏林三的脸蛋,从他的嘴唇滑过下巴脖子,一直爱抚到夫君的腿胯处,轻轻握着火热躁动的肉棒,把它按压在自己的丝腿上反复揉搓,妩媚妖娆地腻声道:“小弟弟,你是看到姐姐穿着丝袜兴奋呢?还是因为姐姐被男人们看光光才兴奋的?”
“我……都,都兴奋!”林三咧嘴笑道,情不自禁地挺动腰身,在安碧如的丝袜上留下一条条泛着水润淫光的粘液湿痕。
安碧如娇笑着用玉指抹掉刚溢出龟头的一股粘液,指尖拉着长长的水线探入檀口中,媚态横生地用红唇抿了抿,才说道:“真好吃。不过小弟弟的鸡巴还满足不了姐姐呢,你不是说姐姐也有玉露吗?要不……让姐姐先把你的这根家伙变大?”
一边说着,安碧如一边伸手指向台下的男人们,声音妩媚道:“变得跟下面这些坏家伙的一样大?这样才能像他们平日里那般……满足姐姐呢。”
安碧如的声音不大,可字字句句却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惹得大家哄堂大笑,而此时的林三仿佛也沉浸在这种被爱妻当众调戏的情节里,咧着嘴巴嘿笑着,两腿间的阳具上下晃动着似乎在讨好这位蛊惑人心的魔女。
宁雨昔将林三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不由思忖道:“小贼真的……有些变了。不管这是他与师妹私下的夫妻玩闹,还是像……像师妹和青璇说的那种癖好,他好像越来越乐在其中了。”
“若是真的如此,那……那我……以后是不是也要像师妹……可这种事……”宁雨昔心中纠结,可当她注意到林晚荣眼中的亮光,冰雪仙子最终还是拿定了主意,“我在犹豫什么呢?明明发誓要陪小贼一生一世……更何况师妹、青璇和其他姊妹也都……”
“既然是小贼喜欢的,那我……我一定也可以……做到。”
“我的好师姐,你怎么在发呆呢?”
暗自思忖的时候,宁雨昔忽然听到耳边响起一声柔媚的声音,她恍然回神,这才注意到安碧如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一双桃花狐狸眼眸光缱绻地看着自己。
宁雨昔芳心一颤,自从和安碧如共事一夫,每每见到她露出这般神情,定然是要和小贼一起淫弄自己。
刚想到这儿,宁雨昔就感觉一只柔荑抚摸上自己的肚腹,她下意识想要躲开。
可是花宫不经意的颤动却让她娇躯一软,花径里流动的淫露也迫使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才不至于失态,如此一来又谈何能躲开安碧如的魔爪。
察觉到宁雨昔的异样,安碧如脸上的笑容愈发媚意横生,她轻轻抚摸着冰雪仙子微微鼓起的小腹,嫣然道:“师姐,你这是怀得谁的孩子呀?”
台下众人哄然大笑,宁雨昔被闹了个大红脸,想要反唇相讥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林三嘿笑着想要开口,却又被安碧如弹了下龟头,哎呦一声把话憋了回去,只听白莲圣母意味深长地腻声道:“师姐这是……打算怀个野种,为林家传宗接代吗?”
“师妹你……你不要胡说!”宁雨昔脸蛋红得宛如抹了胭脂般娇艳可人。
“不是么?”安碧如故作疑惑歪了歪脑袋,媚笑道,“那师姐告诉师妹,你这肚子里装的是,什,么,呀?”
听到罂粟仙子故意把最后几个字拉出长音,台下观众个个淫笑着欣赏起二女斗嘴,一时间竟觉着比看两位仙子卖弄风情更有意思。
“是……”事到如今,宁雨昔如何不知道安碧如的用意。
可是这般羞耻的话她委实难以开口,嘴唇轻颤了好几下,只是轻声细语地嘤咛几声。
“师姐,究竟是什么东西?你快些说呀,你没看小弟弟也很想知道吗?”安碧如微微瞥了旁边的林三一眼,娇笑道,“难不成,师姐居然想对自己的夫君隐瞒吗?”
“你……我,我怎会……”宁雨昔顺着师妹的眸光看到满脸兴奋的小贼,下意识咬了咬红唇,终是忍着万分娇羞道,“这……这是……昆仑奴射……射进来的……精种。”
话刚说完,宁雨昔就觉着花宫一阵颤动,一股温热淫水竟然直接涌向下体。
顷刻间就润湿了裤袜裆部,好在方才一通淫乱,自己的下体早已湿漉不堪,却是没被台下的观众看出端倪。
只是如此媚态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安碧如,白莲圣母见冰雪仙子娇躯微颤香腮绯红,挺翘酥胸都微微颤动,就知道自家师姐又被蛊虫弄得高潮了,她不着痕迹地拉着宁雨昔的素手,实则搀扶住师姐,媚笑道:“师姐,你说得这般小声,诸位贵客怎么听得清楚呢?”
宁雨昔又羞又恼地瞪着安碧如,可紧接着就感觉师妹的纤纤玉手抚摸上自己的腿胯,她心中一凛,知道自己若是不顺了她的意思,恐怕就会被她当众抠弄得高潮失禁。
泛着春水涟漪的眸光看了看一旁兴奋至极的小贼,宁雨昔心中轻叹,微微垂着螓首,声音缥缈清脆地说道:“是……是雨昔用……用淫露壮大昆仑奴……阳具的时候,一……一时不慎,不,不是是……一时兴奋把……把昆仑奴的精种榨……榨出来了。”
耳听得冰清玉洁的仙子说出这般淫词艳语,男人们感觉浑身血液都快从龟头喷出来了,却又见安碧如神色妩媚地扭头看看圆台上那根黑粗肉屌,妩媚道:“是么?难为师姐居然肯献出自己的阴精,真是便宜了这个昆仑奴呢?”
“只是他有什么独到之处,能让师姐这般倾心?莫不是那话儿又大又粗,肏得你心肝痒痒呢?”
安碧如的话实在太过骚浪,宁雨昔咬着嘴唇不肯回应,打定主意哪怕被她淫弄得高潮失禁也也不肯再被她戏弄了。
这时候,台下传来一个戏谑声音:“罂粟仙子,那昆仑奴的本钱着实不小,不如仙子你也上去试试吧?”
另一个声音也附和道:“况且方才林大人说不止一位仙子有仙子玉露,想必除了宁仙子,也就是您了!”
安碧如闻言轻轻哼了一声,眸光微睇绵藐地扫视说话的高酋和盛丹一眼,这才在宁雨昔耳边轻声呢喃道:“师姐,这两个家伙倒是真会找机会献殷勤,想来……师姐平日里没少照顾他们吧?咯咯……”
“你……你不要胡说……”宁雨昔声音微颤,眸光微不可觉地瞥向旁边的小贼,“我……我只是和他们……”
“只是切磋武艺,师妹知道呢,都切磋到床上去了。”
安碧如媚笑一声,意味深长地轻轻挠了下宁雨昔的丝袜肉缝,然后施施然走到台前,妖娆地展示着婀娜娇躯,媚态如风地说道:“本座可没兴趣泄出阴精给你们这些臭男人补精益气,不过嘛……”
妖艳地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嘴唇,安碧如神色暧昧地看着那根矗立的黑粗肉屌,莞尔道:“本座倒是喜欢把男人的精气榨干呢。”
说罢,白莲圣母翩然转身,体态婀娜款步姗姗地走向圆台,包裹着油亮肉丝的足尖轻轻一点,整个人宛如轻羽飘然般飞上台面。
如水眸光落在那根矗立的黑粗巨屌上,看着近乎鹅蛋大小的龟头不停流出精汁,安碧如冷冷地哼了一声,优雅抬起肉丝玉足,毫不客气地才龟头轻踹了一脚。
粗胜儿臂的阳具被踢得晃荡起来,龟头的疼痛和磕碰孔洞的摩擦让台下的昆仑奴发出一声闷哼。
安碧如微微抿着红唇,伸出玉指朝着哼声的位置轻轻一弹,劲气到处只听砰的一声,台面破裂木屑横飞,露出昆仑奴吃痛而胀得黑紫的脸庞。
虽是肤色黝黑面貌迥异,但离得近了还是能看出这个昆仑奴年纪轻轻,估摸着才刚刚成年不久。
“小家伙,刚刚肏仙子的屄穴舒服吗?”娇丽蛊媚的安碧如盈盈注视着昆仑奴,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虽然被藏在圆台里,但年轻的昆仑奴听到问话后还是鸡啄米似的点着脑袋,唯恐触怒眼前的风骚魔女。
“舒服!舒服!谢,谢谢圣母大人!”昆仑奴年纪虽轻,但一口大华语却还算流利。
“你当然得谢谢本座,那可是大华独一无二的圣坊仙子。”
安碧如闻言媚笑,妖娆地伸出肉丝玉足探入圆台,用丝袜足底轻轻拍了拍昆仑奴的脸庞,跟着又轻轻把那根黑粗肉屌压扁踩踏,语气玩味道:“若非本座安排,你这根未经人事的恶臭鸡巴,怎么可能能在本座师姐的蜜穴里脱去童贞?”
安碧如的话让一旁的林三身体一震,没想到自己的爱妻居然又破了一个男人的童子身:“这小子真是好福气啊,第一次竟然是和仙子姐姐。”
而玉颜绯红的宁雨昔则是摸着小腹,心绪缱绻:“原来……他还是个孩子,难怪……那么容易就……就射出来了。可是……明明还是个孩子,怎的射了这么多,要是让他长大些……那不是……哎呀……”
眼角余光将小弟弟和师姐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安碧如心中轻笑,她一边玩弄着昆仑奴的阳具,看着肉棒在自己脚下颤抖流汁,一边柔声问道:“小家伙,在女人蜜穴里射精的感觉如何呢?是不是爽得快升天了?”
丝足研磨碾压阳具的快感让昆仑奴爽得头皮发麻,听到安碧如的问话,他下意识就要开口回答,可无意间看到这位妖娆女子星眸中的一丝戏谑和淡淡冷漠,昆仑奴心头一紧,到嘴边的话立刻变了:“小……小人,忘……忘了。”
“真是个机灵的小家伙。”
安碧如心中微微诧异,嘴角的笑意愈发妖娆,“那……本座就大发慈悲,再帮你回味一下。”
安碧如的话让年轻的昆仑奴两眼放光,随即他就看到这位绝美女子的冷艳俏脸上露出一个令人神魂颠倒的妩媚笑容,一个令人骨酥体软的靡靡之音也钻进自己耳朵里。
“小家伙,本座恩准你插进本座的蜜穴,还可以让你在里面尽情地灌精注种,但是……如果你射进本座体内的精浆,比射给师姐的少,哪怕只是一滴半点,本座也会亲手杀了你。”
安碧如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这番话还是让一旁的林三他们听入耳内,林三阳具一抖,只觉这种被人威胁的交媾殊为刺激,宁雨昔淡淡看了师妹一眼,再看看激动的夫君,星眸中闪过一丝幽怨,不为人觉地伸出柔荑握住小贼的阳具套弄起来,而苏卿怜则是娇躯一颤,自是被安碧如言语中的那丝森然狠厉所震慑。
饶是多年相处下来,她犹然觉得猜不透安夫人的心性究竟如何。
旁人尚且如此,圆台之内听到安碧如靡靡之音的年轻昆仑奴更是倍感震撼,只是不同于寻常人的噤若寒蝉,他不仅没有因为白莲圣母的威胁而害怕。
反而更加兴奋起来,亢奋之情溢于言表,眼底深处更是不觉露出淫光,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黑色肉屌更如狗尾巴似的晃来荡去,连连磨蹭安碧如的丝袜玉腿。
阳具蹭弄丝腿的感觉让安碧如咯咯娇笑起来,看出这个年轻的昆仑奴在被自己凌辱威胁后居然这般亢奋,安魔女不由得觉着他有些许可爱之处。
“平日里我若是这般开口,那些臭男人早就唯唯诺诺,这小家伙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放肆?哼,倒是有些可爱呢。”
心中暗暗嬉笑,安碧如看着昆仑奴兴致勃勃的样子,心头忽然一动。
随即稍稍瞥了眼旁边的林三,贝齿不觉咬住了红唇:“这小家伙的反应……倒是和小贼有些类似呢。难不成……他也如小弟弟那边,喜欢被人……咯咯,真是有趣。”
“看在你和小弟弟兴趣相同的份上,本座就再赏你一样东西。”
思及此处,安碧如忽的玩心大起,伸出柔荑摸了摸昆仑奴的脸庞。
单单只是温香软玉的掌心摩挲皮肤的感觉,就让昆仑奴一脸迷醉,这番表现让白莲圣母也颇觉满意。
“真是乖巧的孩子。”
安碧如妩媚浅笑,盈盈起身,一只玉腿跨过那根昂立的黑粗巨屌,修长玉腿微微分开,肉丝包裹着的玄月足底稳稳踩在台面,右手柔荑叉在柳腰,玲珑胴体妖娆玉立,微微扬起下颌,居高临下的看着一众持牌人。
单单只是这么一个站立姿势,就散发出无限的吸引力,台下男人们两眼发直地注视着安碧如,胯下阳具也仿佛一杆杆长枪指向这位魅惑众生的圣坊魔女。
看到众人为自己倾倒迷醉的模样,安碧如嘴角微微噙笑,荡漾着淡淡春水的眸光扫过全场后,缓缓落在圆台内的昆仑奴脸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安碧如会像宁雨昔那般蹲下身子,隔着丝袜把昆仑奴那根又粗又大的黝黑鸡巴完全坐进屄穴的时候,白莲圣母却媚笑着轻哼一声,娇声道:“本座刚刚在池子里待了许久,眼下却是尿急呢,这些……哼,圣水就赏给你了,小家伙。”
说罢,安碧如往前迈了一步,将下身蜜穴对准孔洞里昆仑奴的脸庞,体态优雅地蹲坐下去,真个摆出了女人小解时双腿分开屁股沉下的姿势,直接把包裹着粉嫩阴户的丝袜裆部贴在昆仑奴的嘴巴上。
“唔……”
年轻的昆仑奴还没明白面前这位妩媚仙子话里的意思,就看到美艳女主人那被肉丝包裹的饱满阴户和紧致肉缝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随即就占满了全部视野,就连天上的阳光也被眼前这片透着些许粉嫩的肉色完全挡住。
待他转过脑筋想明白这一切,就感觉一个光滑湿漉的丝织物贴在自己的嘴巴上,好像一面潮湿的丝绸把整张脸都蒙住了。
隔着薄透丝袜,昆仑奴也能充分感觉到内里湿热柔嫩的软肉,缕缕勾动人心的骚媚气息不住从丝袜缝隙里溢出,仿佛一只只小手钻入自己鼻腔里,想要把自己的三魂七魄勾出来。
还没从这种淫靡的接触中回过神来,昆仑奴就听到安碧如骚媚而略带一丝寒意的声音:“张嘴吞下去,敢漏出一滴,你的鸡巴就别想要了。”
话音方落,昆仑奴就感觉一只温润下手握住了自己的硬挺阳具,他激动之余也有些提心吊胆,连忙张开嘴巴的同时瞪大双眼。
可是安碧如的下体就紧紧贴在他的脸上,丝袜裆部更是蒙住了整张脸,自己根本看不清楚女主人蜜穴的模样和撒尿的样子。
不过少顷之后,昆仑奴就听到安碧如妩媚妖娆地轻哼了一声,声音酥酥麻麻的让人听了身子发软,而紧接着就有几滴骚气十足的液体从丝袜裆部滴落下来,还没等昆仑奴仔细品尝其中味道,就有一大股温热液体跟着流进嘴里。
整个丝袜裆部霎时间就被女主的尿液淋透,浸润丝袜的尿液汇聚在裆部变成一股涓涓细流不停淌落下来,兴奋不已的昆仑奴毫不顾忌下巴和脸颊的酸涩,把嘴巴大大张开包住安碧如胯部私密处,喉结不住滚动着,一口接着一口地吞咽女主人恩赐的尿液。
“嗯……真乖,真是个体贴人的小家伙。”
感觉到身下的昆仑奴用他的嘴巴撑住自己的胯部,安碧如满意舒适地娇哼一声,沉下身子把重量完全压在昆仑奴的脸上,放松尿道肌肉让尿液尽情地宣泄进昆仑奴的嘴里。
“真有意思,下回也找别人试试看……嗯,只是不能找小弟弟,否则他的癖好又会更严重了。”
这种把男人当做尿壶的感觉让安碧如在兴奋之余又颇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一边畅快撒尿,白莲圣母一边顾盼流光地扫视全场,思量着下一次找哪个男人试试。
看着台下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在昆仑奴的嘴里撒尿,安碧如心中不禁冷笑连连:“哼!一个个都是精虫上脑的蠢货,若不是为了小弟弟和……和家里人,本座早就把你们的臭东西拧下来喂狗了。”
眼角余光瞥向旁边的林三,看到心爱的男人两眼发光地注视着自己,再看看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姐正偷偷给小弟弟套弄阳具,安碧如心中微微泛酸的同时又有种说不清的刺激感,她抿着红唇嘤咛一声,尿液流出的速度更快了些,就连花宫和蜜穴深处也开始湿润起来。
“又……又来了,这种感觉嗯……小弟弟,我们……我们得快些了,否则……姐姐和……仙儿她们……就,哦……就都回不……去了……”
安碧如心中如是想着,花宫里的颤动却愈发剧烈,她轻轻咬着红唇忍耐快感,搭在香膝和昆仑奴肉棒上的玉手也稍稍握紧,双腿稍稍往中间夹紧却又被她及时忍住,踩在台面上的肉丝玉足微微颤动着,透明袜尖包裹着的蔻丹玉趾也可爱地蜷缩起来。
刹那间,安碧如仿佛整个人都停滞了少顷,唯有那尿液流淌的声音,似乎又快了许多。
终于,须臾忍耐过后,花宫的颤动停止了下来,安碧如娇哼一声,意犹未尽地抖了几下肉丝包裹的肥美翘臀,好像再把最后几滴尿液甩干净。
感觉女主人那磨盘大小的白嫩屁股在眼前晃荡,年轻的昆仑奴意犹未尽地吞下最后一口尿液,痴迷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湿淋淋的丝袜裆部,想要替安碧如把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
可是无缝丝袜实在太过紧致,薄透的裆部完全贴合在白莲圣母的阴阜软肉上,昆仑奴的舌头刚刚触及裆部,丝袜的光滑潮湿以及女人阴户饱满肥美的感觉立刻从舌尖涌上脑海。
“嗯……”
虽然隔着丝袜,但安碧如还是清楚感觉到男人的舌头舔到自己的阴阜软肉,略微触电般的刺激感让她禁不住颤了颤身子,须臾的快意过后,安魔女羞恼地冷哼一声,握着昆仑奴肉棒的柔荑轻轻一番,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就忽然出现在指尖,跟着迅捷精准地刺进肉棒根部的秘穴里面。
“唔……”
骤然的刺痛让昆仑奴疼得长大嘴巴,可是还没等他发出声音,安魔女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就整个压在他的脸上,湿漉肥美的丝袜蜜穴完全堵住他的嘴巴,让他只能发出几声好像窒息的闷哼。
“你不是很想舔吗?来呀,本仙子让你舔个过瘾。”
眉宇含春的安碧如婀娜地扭动腰肢,用丝袜包裹的肥美肉臀来回磨蹭碾压昆仑奴的脸庞,台下众人只以为骚媚的罂粟仙子忍不住和昆仑奴调情取乐,却不知道她暗中狠狠教训了这个胆敢僭越的合欢奴隶。
“小家伙,靠着一条小虫和舌头,就以为吃定主人了吗?谁允许你打本仙子的主意?下回再敢自作主张,本仙子就把这根臭东西割下来,塞进你自己的嘴里!”
封住昆仑奴的精囊秘穴后,安碧如垂下螓首,神情妩媚可声音幽冷地说道,见昆仑奴神情痛苦眼神惊惧,她才媚笑着稍稍抬起翘臀,让这个年轻的小家伙得以呼吸。
好像溺水得救后大口喘息几下,气喘吁吁的昆仑奴见女主人还看着自己,忙不迭点着头以示自己不敢再犯。
就在这时候,昆仑奴感觉美艳女主人的小手五指再度环住自己的肉棒温柔套弄起来。
可这一回,虽然自己依旧立刻有了射精的冲动,可是膨胀到极点的阳具却只是硬如铁杵地抖动着,连先走汁都没有溢出来。
“主……主人,我,我的……鸡巴怎么……”阳具的异样让昆仑奴手足无措,射精的冲动不停冲击着脑海,可阴囊里的精浆怎么也宣泄不出来。
听出昆仑奴声音发颤,安碧如心中冷笑,自顾自撸动他的阳具,轻蔑轻啐道:“本仙子知道你很容易就会射精,所以才安排你给师姐灌精注种。可没想到你竟然不经允许就敢碰本仙子的身子,这次就让你试试射不出来的滋味。”
旁边的宁雨昔听到这话,脸蛋愈发红得发烫,羞臊地瞪了安碧如一眼,柔荑却不由自主地抚摸上小腹。
正享受宁雨昔玉手套弄阳具的林三发觉到爱妻的异样,扭头关切问道:“仙子姐姐,是不是肚子胀得不舒服?要不先把精浆排出来?”
宁雨昔羞涩看了林三一眼,轻咬螓首道:“没事的,小贼。”
见林三依然看着自己的肚子,宁雨昔红着脸呢喃道:“这……这些精浆有……有用的,你……以后你就知道了。”
“有用?”林三脸上写满了疑惑,但看出宁雨昔欲言又止,他以为仙子姐姐是不想当众说出来,便不再追问,只是心里默默念叨:“难不成雨昔也宫寒了?学着玉伽用新鲜的精浆暖宫?”
一想到月牙儿,林三的阳具就变得更硬了:“李老将军和武陵这小子,隔三差五就借口帮忙暖宫来找玉伽,都快把她变成李家的专用储精容器了。只是……玉伽好像还乐在其中,让我这当老公的上哪说理去?”
心里正想着玉伽被李泰和武陵爷孙俩夹在中间同时肏干屄穴的情景,林三忽然听到圆台上传来一声痛苦的哼叫,他抬头看过去,只见师傅姐姐已经松开了昆仑奴的肉棒,把自己丰满浑圆的蜜桃臀整个压在那根直顶朝天的黑粗肉屌上,粉嫩屄穴隔着无缝薄透的丝袜裆部对准黑紫色的圆钝龟头,就像一个肉色的大磨盘压在一根黝黑铁杵上面。
或许是因为被封住秘穴的缘故,昆仑奴的整根阳具硬挺到了极点,哪怕是被安碧如的蜜桃臀压降下来,黑粗肉屌也丝毫没有弯曲,只是这么一来,刺激感陡然大了好几倍,却是让年轻的昆仑奴更加痛苦。
“嗯……真大,真硬呢。待会儿倒是要谢谢我的好师姐,让我找到根好东西。”
安碧如媚笑着蹲坐在黑粗肉屌上,感觉鹅蛋大小的龟头正好托着自己的阴阜软肉,她风骚地扭了几下腰肢,享受着龟头马眼隔着丝袜磨蹭耻丘阴唇的舒适感。
“主……主人,求您……求您解……解了吧,我……我射不出来……”昆仑奴在下面痛苦呻吟道,他感觉阴囊里的精浆越来越多,可每每要涌入尿道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根本没有发泄的渠道,只能倒流回输精管里积蓄下来。
安碧如冷笑着低头看着他,丰满白嫩的大屁股自顾自绕着圈儿,带动丝袜耻丘研磨昆仑奴的龟头,神色妩媚声音冷漠地说道:“想射吗?”
“嘶……想,想!求……求您!”强烈的刺激和阴囊的刺痛感让昆仑奴倒吸一口凉气,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就看你……能不能让我高潮了。若是本仙子舒坦了,没准就解了你的穴道。”
安碧如咯咯娇笑几声,慢慢沉下娇躯,饱满的阴阜软肉稍稍用力压在龟头上,湿润阴唇和马眼隔着丝袜亲吻在一起,互相吐露着淫靡的气息,柔软的阴阜软肉被坚硬的龟头轻易挤开。
可是隔着织线缜密的丝袜,如此硕大的肉棒却是不再容易插入。
感觉到丝袜的阻隔,安碧如稍稍用力压了压翘臀,却只是换来昆仑奴痛苦而压抑的求饶,而自己花径深处的骚痒感也愈发强烈。
“变得这么大的话,想隔着丝袜插进来反倒困难了。”
粉面含春的罂粟仙子轻轻呢喃,稍稍咬着红唇思忖片刻,终是伸出葱白玉指勾住丝袜裆部轻轻一扯,将薄透的裤袜裆部撕出一个小口。
“便宜你了,谁让本仙子喜欢这样直接插进来呢。”
安碧如微睇绵藐地看了昆仑奴一眼后,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挪动翘臀把丝袜裆部的小洞对准圆钝龟头尖端的马眼,媚笑着沉下屁股。
视线中,自己的肉缝和男人的龟头越来越近,安碧如脸上的媚意也愈来愈浓,当阴唇和马眼亲密接触的瞬间,安碧如忍不住娇哼一声:“嗯……好硬,好热。”
“哦……”
彼此性器刚一接触,昆仑奴就张嘴吐出一口浊气,可是片刻之后射精的冲动再度涌上脑海,输精管的刺痛感让他的眉毛紧紧锁在一起。
“你可要坚持住咯,否则在本仙子高潮前,你的两颗卵蛋可就会爆掉呢。”
看着昆仑奴痛苦的表情,安碧如愈发觉着兴奋,一边言语戏弄着他,一边再度缓缓压下翘臀,用紧致温热的蜜穴慢慢吞吃下鹅蛋大小的硕大龟头。
黝黑粗长的鸡巴就好像一根擎天肉柱直直屹立在圆台上,经过宁雨昔阴精滋润的肉棒单就棒身直径就有碗口大小,而端部的龟头更如成年男人的拳头大小,安碧如越是沉下屁股,就越觉得好像有人蛮横地用拳头捅进自己的花径。
丝袜裆部上的小孔已经随着龟头的顶入和耻丘的挤压而撕裂成一个大洞,裸露的线头随着被淫水和先走汁黏在龟头和阴唇上,又随着性器的深入交媾而卷入花径里面。
从昆仑奴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明显看到安碧如的肉缝已经变成了一张小嘴,两片粉嫩的阴唇就像贪婪的嘴唇紧紧贴在龟头上面,周围的阴阜软肉先是被龟头缓慢地挤压向旁边,整个蜜穴口仿佛一个花骨朵被人为的用手撑开,形成一圈由嫩肉组成的淫靡圆环鼓包。
可随着屄穴吞吃龟头的部分越来越大,阴阜软肉也被挤压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当阴唇沿着龟头表皮缓慢滑到最大圈的部位时,安碧如感觉阴阜软肉已经被龟头完全撑开了。
“嗯……哼,好大啊……坏家伙,想要把人家的……嗯,小骚逼撑坏吗?”
安碧如一手撑着在台面上,一手已经抚摸上自己的浑圆巨乳,揉捏乳肉逗弄乳尖,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稍稍适应圆钝龟头的挤入,垂下螓首看着已经被撑成拳头大小的蜜穴口,白莲圣母痴痴一笑,星眸中满是勾人的兴奋和媚意。
轻轻喘息一声,安碧如的眸光落在昆仑奴的脸上,媚意横生地舔了下红唇,腻声道:“忍住咯……”
昆仑奴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这位姣丽蛊媚的女主人忽的咬着红唇,丰满的娇躯用力往下压了下去。
“哦……”
“嗯……”
强烈的刺激感让安碧如和昆仑奴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旁边的观众只看到安碧如压在肉棒上的大屁股忽然往下一沉,裸露在屄穴外的大半个龟头一下子就消失在湿润的肉洞里,原本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阜软肉和大小阴唇,也随着龟头的冠状沟翻卷着扯入蜜穴里,原本翻卷向外的屄穴霎时变成了内凹的肉洞,就好像是一个大鹅蛋被饥饿的人一口吞进嘴里,而安碧如屄穴肉缝上明显鼓起了一个大包,连包裹其上的丝袜都被撑得透明起来,更有短短的黑色阴毛因为凸起而从丝袜缝隙冒出来。
即便没有丝袜的阻隔,如此硕大的龟头挤入蜜穴,也着实让安碧如感到些许吃力。
不过也只是稍微的不适应罢了,须臾过后,面色娇红的白莲圣母瑶鼻轻皱,神色柔媚嘟起红唇,朝牙关紧咬的昆仑奴呼出一口香气,嫣然道:“小家伙,这就受不了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呢。”
“主……主人,好,好紧啊……疼,求……求您让……让我射……射出来……”昆仑奴竭力忍耐着射精的冲动和阴囊肿胀的刺痛,断断续续地讨饶着。
“很紧吗?那我放松点。”
安碧如妩媚地瞥了他一眼,柔荑顺着光滑丝袜抚摸到腿胯间,玉指轻轻探入撕裂破口的丝袜裆部,主动揉了揉凸起的小肉芽,酥酥麻麻的刺激感让她不禁收缩了下蜜穴,顿时让昆仑奴哼叫一声。
看着男人竭力忍耐的样子,安碧如媚笑连连,玉指抚摸着凹陷湿润的耻丘,在昆仑奴热切而痴迷的目光中,稍稍用力慢慢把两瓣卷入蜜穴的饱满软肉掰开。
“嗯……”
随着阴阜软肉蠕动着翻卷出来,安碧如和昆仑奴不约而同地发出呻吟,白莲圣母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的蜜穴再度变成鼓起的肉圈圆环,而男人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就像是倒钩,卡在这圈肉环里面,在大小阴唇的中间若隐若现。
“真是坏孩子,人家的小骚逼都快被你弄坏了。”
娇笑着拨弄了几下自己的阴唇,安碧如微抬螓首,狐媚的星眸朝着昆仑奴暗送秋波。
听到这般淫词艳语,昆仑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一种强烈的兴奋感油然而生,而腔穴肉壁传来的紧致感更加深了交媾的刺激。
“真该让你照照镜子,看你爽成什么样子了。”
安碧如骚媚注视着昆仑奴,嘴角噙着妩媚笑容,双手玉指掰着阴阜软肉,慢慢把娇躯压将下去,丰满的大屁股就像一个大磨盘在碾压一根黝黑的铁棒。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阳具一点一点慢慢消失在粉嫩饱满的耻丘中间,感受着媚肉绵绵密密包裹上来的阵阵爽感,昆仑奴舒爽得头皮发麻,就好像一张温润柔软的小嘴慢慢吞吃自己的鸡巴,强烈的射精冲动伴随着蜜穴夹裹龟头和棒身的感觉让他绷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可是没等他多享受一会儿,神色妖媚的安碧如忽然用力地快速压下翘臀,被撑成圆环肉圈的屄穴一下子吞没了一大截粗长肉棒,瞬间冲上脑海的紧致感和丰臀的压迫感让年轻的昆仑奴张大嘴巴险些叫出声来,强健的上半身本能地抬起撞到圆台顶板,这种肉棒刹那间被塞入一个紧窄湿热肉洞的感觉,他的睾丸立刻胀大了一圈,粗壮的输精管都从皱巴的表皮凸拱起来。
“爽……爽吗?小家伙……”
安碧如咬着红唇轻哼一声,昆仑奴五官微微扭曲的样子让她殊为兴奋。
但大半根黑粗巨屌忽然顶入的刺激也着实令她不大好受,感觉就像被人用锤头圆鼓的捣锤狠狠捅了一下蜜穴。
特别是肉棒挤开腔穴肉壁的时候,那圆钝的龟头就好像要碾平肉壁上的褶皱似的,而硬朗的冠状沟更是刮过沿途肉芽,宛如电流般的快感不断从腔穴肉壁顺着脊椎涌上脑海,险些就让她失禁高潮了。
“真是……让人讨厌……嗯,又,又喜欢的坏东西!”安碧如声音微颤地呢喃道,她有些庆幸自己没有一下子把整根肉棒全部坐进屄穴里。
否则自己肯定立时就会被这根恐怖肉屌送上高潮,若真是那样,未免也太丢面皮了。
“我……我可是白莲圣母,还是……是仙坊的仙子,不能就这么输……输给一个昆仑奴的鸡巴……”
安碧如心中如是想着,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的林晚荣,见小弟弟面红耳赤地紧盯着自己,双拳紧握嘴唇颤动的样子就好像是在给自己加油鼓劲。
“小……小弟弟真是……兴奋成这样!你……你好好看着呢,姐姐才……才不会被别人的鸡巴打败……一定,一定会先让他哭着求……求我……然,然后才……才把他的精浆榨……榨出来……给你……”
“嗯……又,又在发抖了……”
心系爱人的白莲圣母忽然感觉到腔穴里的肉棒一阵抖动,由于屄穴夹得太紧,她整个人都随着黑粗肉屌的颤动而摇晃起来,甚至连玉道深处的花宫都跟着颤动起来。
“小……家伙,这么想射吗?”安碧如抿着红唇嘤咛着,声音甜媚迷人,看向昆仑奴的眸光中也仿佛带着点点春水波光。
“主……主人,我嘶……主人,别,啊哦……好,好爽……”
昆仑奴刚刚开口,就看到安碧如保持着蹲坐撒尿的姿势,开始缓缓扭动腰肢让白花花的大屁股仿佛磨米般绕起圈儿,自己的阳具也像根摇杆似的被屄穴叼着来回画圈,本就粗壮的肉棒频频刮蹭孔洞的边缘,略微粗粝的刺痛感却让媚肉压榨鸡巴的感觉更加强烈。
媚笑着扭动腰肢逗弄体内的黑粗肉屌,安碧如的葱白玉指轻轻滑过昆仑奴的脸庞,晶莹如珠贝的指甲沿着汗水痕迹划过去,好似在挑逗,又像是威胁。
“你可以射呀,本来就要让你射进人家的身子里。”
安碧如风骚地呢喃道,“只是,你这根坏东西,要先让人家满意才可以。”
说话间,安碧如低头看向下身,眸光落在自己被丝袜包裹着的光洁小腹上。
虽然还是盈盈柳腰,但小腹处已经不再平坦,而是凸起一个半尺来长的圆柱状鼓包,尖端是让人脸红心跳的蘑菇状伞盖,几乎快顶到肚脐眼的位置了。
“还有将近一半的鸡巴没有插进来呢,这昆仑奴本钱本就不小,还被师姐的阴精滋润了……哼,师姐真是心善,莫不是被右王和盛丹他们肏上瘾了?喜欢上又粗又大的鸡巴了?”
心中恶趣味地腹诽着,安碧如扭头看向一旁的宁雨昔,见师姐玉颜羞红地躲闪着不肯与自己对视,白莲圣母嘴角掀起的弧度愈发大了些。
“主人……你,你好美啊!”看到安碧如脸上的妩媚笑容,年轻的昆仑奴不由自主的赞叹道。
“嘴这么甜呢?”安碧如闻言媚笑道,轻轻捏了捏昆仑奴的鼻子后再次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体内阳具的大小和形状透过肚皮传递到自己的掌心,这种旖旎的触感令她心猿意马起来,花宫中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感。
“胀胀的感觉真舒服,可惜不是小弟弟的。”
安碧如心中轻叹,却听见昆仑奴再度开口道:“主人是世上最美的!”
闻听这话,安碧如嫣然巧笑,眼底深处却闪过一线寒意,柔荑顺着阴阜软肉摸上昆仑奴的肉棒,温柔握住留在屄穴外的棒身由慢及快地套弄起来,一边撸动一边说道:“小家伙,那你可得给我最多的精浆,好不好呢?”
“好……哦,好的,主……啊,主人,快,太快了……”
昆仑奴喘息着开口应和,却发觉握住自己阳具的玉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纤细玉指和柔嫩掌心不住抚摸揉捏棒身的感觉和腔穴媚肉紧紧压榨夹裹龟头的快感交汇在一起,不停从肉棒上窜向大脑,爽得他大叫起来,也刺激得本就膨胀的阴囊更加肿胀。
“主人……我,我快,啊……不,不行了……疼,啊……”
“怎么就不行啦?明明还这么硬呢。”
安碧如媚笑着松开柔荑,丰满浑圆的屁股开始缓缓压下,紧致的屄穴慢慢吞吃掉剩下的粗长棒身。
“哦……”
感觉到刺激减弱的昆仑奴稍稍松了口气,可当他重新看向安碧如时,却发觉这位美艳主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带着森森寒意的妩媚笑容。
没等昆仑奴领会出她的意思,眉宇含春的白莲圣母就咬着红唇扭动几下腰肢,感觉到体内的龟头肉棒径直对准自己的骨盆宫腔后,她就深吸一口气狠狠蹲坐下去,丰腴娇躯倏地矮了一截,磨盘大的浑圆翘臀重重砸在台面上,粗胜儿臂的恐怖黑屌一下子就消失在她的腿胯间,只剩下阴阜软肉和孔洞间隙还留着一点黑色棒身以及几根冒出的蜷曲阴毛。
台下观众和林三他们瞠目结舌地看着安碧如一下子就把半尺来长的阳具尽数坐进身子里。
紧接着就听到圆台里面传出昆仑奴夹杂着痛苦和痛快的嘶吼。
随即又看到安碧如娇躯微微发颤,仿佛酥软无力地唐坐在台面上,螓首微垂,隐隐约约有丝丝缕缕的娇喘声传入耳中。
林三愕然地注视着心爱的师傅姐姐,看她贝齿紧咬着红唇,双目微合,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显然是在忍耐着极大的快感刺激。
须臾,林三发觉她终于停止了颤抖,星眸徐徐睁开,螓首微偏看向自己这边,绝美的脸蛋上带着说不出的浓浓春情。
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林三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紧接着他就随着安碧如垂下眼睑的动作,将目光移向师傅姐姐的下身,心脏也随之飞速跳动起来。
只见原先还停留在安碧如胯部的蘑菇伞盖,这时候已经冲到她的肚脐眼上方,从胯部到浑圆巨乳间的肚腹完全凸起成一个惊人的圆柱状,紧贴着肌肤的肉色丝袜都被稍稍撑得透明起来,而在安碧如巨乳之下的硕大凸起上,赫然还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凹陷,正在那儿一开一合,仿佛一只饥渴的小嘴在里面嗷嗷待哺,又好似一只溺水的鱼儿在拼命汲取着空气。
看到这等淫靡的画面,林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知道那个凹陷是昆仑奴的龟头马眼,黑人的恐怖肉屌实在太过粗大。
不仅直接捅进了安碧如的花宫里,还把女人的宫腔肉壁和肚子都挤扁成薄薄的一层,以至于肉棒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凸显在肚子上。
“如果不是师傅姐姐先用银针封了昆仑奴的秘穴,恐怕……那,那个凹陷现在就已经在不停地喷涌精液了。”
兴奋而羞耻的念头瞬间涌上林三心头,让他的阳具也剧烈抖动起来,似乎也想插入安碧如的蜜穴里灌精注种。
感觉到小贼肉棒的颤动,宁雨昔羞臊地看着心爱的夫君,一边安抚林三的肉棒,一边稍稍抿了下红唇,最终还是忍着羞耻心开口道:“小贼……你,你不要……不要想了,师妹……她,她这会儿是……昆仑奴的呢。”
这番话虽是说得断断续续,但个中淫靡和羞耻委实集中林三的心中软肋,他忽然低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两颗鼓胀睾丸也颤动起来。
宁雨昔似乎早有预料,柔荑抚摸上林三的龟头宛如小嘴般将它包裹住,纤细玉指按在马眼上温柔挤入尿眼,一股温和内劲顺着尿道钻入其中直抵输精管,把林三的精浆完全封堵在性器里面。
“啊仙……雨昔,我……”性器的异样让林三浑身战栗,可偏偏这种欲射不得的感觉却又让他无比的享受。
“小贼,不可以……”宁雨昔羞臊不已地轻声道,“你……你忍住……师妹她……她又不让你射进去……你射了……也是浪费……”
看到林三哀求而兴奋的眼神,霞飞双颊的冰雪仙子如何不明白爱人的意思,羞臊地偏过螓首,右手捂着隆起的小腹说道:“雨昔……已经被……被人灌满了,装……装不下……小贼你的……精浆了。”
不等林三反应过来,旁边的苏卿怜也柔媚开口道:“林大人,妾身的肚子也被昆仑奴灌满了,还怀着您的孩子呢,可不能再让您射进来了。”
“我……”
二女的话让林三爽得三魂七魄都快飞了,脸庞和五官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绷紧,浑身的血液直往胯下阳具涌去。
可是鼓胀的睾丸却怎么也射不出精浆,无处发泄的欲望仿佛就积蓄在阳具里面,膨胀到极点的肉棒竟然胀大了一圈,变得紫红而狰狞。
“果然成功了,小贼他嗯……”
圆台之上的安碧如瞥见林三的变化,心中欢喜之余却忽然感觉到体内的阳具再次躁动起来,粗长的棒状物仿佛捣棍般在玉道宫腔里抖动,圆钝龟头顶在宫腔深处的肉壁上来回磨蹭,冠状沟的棱角好像环形刷子般刮蹭着每一处腔穴嫩肉,似乎想把整个花宫都变成肉棒的形状。
柔媚嘤咛一声,忍耐住快感刺激的安碧如双脚站定,保持着蹲坐撒尿的姿势把翘臀紧紧压在台面上,可饶是如此,圆台下面仍旧传来咚咚咚的撞击声,显然是忍耐不住的昆仑奴在奋力挺动腰身。
“这就忍不住了吗?小家伙……”
眸光缱绻地看着身下的昆仑奴,见他腮帮鼓起嘴唇紧抿的样子,安碧如就知道他快被射精的冲动逼疯了,屄穴里小幅度抽插的阳具也把男人的欲望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的体内。
“嗯……挺,哦,挺厉害嘛……撞得人家心都慌了……”妩媚娇笑几声,安碧如稍稍抬起肉臀,换来昆仑奴更加用力的向上供腰冲顶,“你这小家伙,是想……嗯,想把人家肏得高潮吗?”
看到昆仑奴憋着气不肯开口,只是一昧挺动腰身,安碧如痴痴媚笑道:“哼……真是……哦,真是可恶的……家伙,居然……哦,为了……射精就……嗯,就要把自己的主人弄……弄高潮……了,啊……”
嘴上这么说着,安碧如的翘臀却越抬越高,迫使年轻的昆仑奴挺动腰身的幅度越来越大,才能保证尽可能把阳具插入她的屄穴里,冲顶媚肉和花宫。
感觉到昆仑奴撞击圆台顶板的声音不再变大,安碧如痴痴一笑,娇媚道:“小家伙,换我咯。”
话音方落,安碧如忽然用力沉下肉臀,紧致的屄穴仿佛深不见底的大嘴一下子把昆仑奴的整根肉棒全部吞没,刚刚挺动到极限的昆仑奴只觉得阳具忽然被一团紧窄到极点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爽得他忍不住大叫出声,可没等快感散去,那柔软的肉套就急速脱离阳具,柔软蜜肉和绵密褶皱刹那间刮蹭过整根肉棒,凸起的冠状沟棱角突然被饱满肥嫩的阴阜软肉紧紧夹住。
随即整个屄穴又飞快地沉降下来,柔软丰满的臀肉甚至挤入孔洞撞在自己的腿胯上。
强烈的快感和屄穴的压榨让昆仑奴嗷嗷大叫着,安碧如却媚笑着双手撑在台面上,不停扭动腰肢起落翘臀,丰满柔软的臀肉一次次撞击台面,紧致温热的屄穴不住吞吐着狰狞肉棒,粉嫩湿润的阴唇随着翘臀的起起落落,不停地随着阳具的插入和脱出来回翻卷,仿佛两瓣红唇在肉棒根部和冠沟之间反复舔吻,一股股粘稠的乳白色体液随着屄穴吞吐阳具从性器交媾的缝隙缓缓流出,淌落进孔洞里沾湿了昆仑奴的阴毛。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淫水飞溅的声音混合着臀肉撞击台面的淫靡声响从圆台上飘入每个人的耳朵里,安碧如的柳腰、肉臀和玉腿爆发出惊人的冲击力,宛如巨大蜜桃的丰臀飞快起落着几乎扯出一连串淫靡的残影,原本骚媚放浪的勾魂魔女仿佛已经变成了发情的雌兽,饥渴地索求着性爱的快感。
激烈的性爱交媾让昆仑奴剧烈喘息嘶吼着,安碧如看着昆仑奴肥厚的嘴唇张成一个圆圈,红嫩的舌头在里面胡乱扭动着,她忽然心血来潮,伸出玉指探入昆仑奴的嘴里,两只纤细手指掐住男人的舌头拉出嘴巴,一边扯着舌头一边用力起落翘臀,就好像在骑乘一匹飞奔的骏马,那根不断抽插屄穴的肉棒就是白莲圣母的马鞍,而舌头就是她驾驭男人的缰绳。
只是如此强劲的鸡巴冲顶也让她本就饥渴敏感的宫腔逐渐抽搐痉挛起来,台下众人看着安碧如胴体轻颤地蹲坐在圆台上,骚媚入骨的浪叫声绵绵不绝地从她的檀口中溢出来,踩在台面上的肉丝玉足不住颤抖着,十只蔻丹玉趾已经完全蜷曲起来,看样子好像随时都会高潮似的。
终于在持续了几十下起落之后,安碧如轻颤的柔荑拔出肉棒根部的银针。
随即就在昆仑奴的大吼声中倏然绷紧娇躯仰起螓首,颤动的红唇竭力想要抿住可最终还是挡不住高亢的娇吟脱口而出,而她重重砸落的翘臀也随之震颤起一阵又一阵的淫靡臀浪,连同凸起的肚腹也仿佛波浪般鼓起一个个旖旎的波动,仿佛正在承受着什么可怕的冲击,而她瘫坐在台面上的肉丝玉腿早已被溢出的汩汩淫水彻底弄湿。
圆台之上,娇喘连连的安碧如伸出香舌轻轻舔掉唇瓣上的香汗,盈盈秋波瞥向旁边的宁雨昔,春水眸光略略打量了一番师姐隆起的肚腹,小手若无其事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须臾之后,她的嘴角扬起一丝满意浅笑,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下气喘吁吁的昆仑奴,妖娆耳语道:“小家伙,勉强算你过关呢。告诉本座,你叫什么名字?”
酣畅淋漓的射精让年轻的昆仑奴几欲昏厥,可听到安碧如的问话,他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答道:“主人,我……我叫鲁哦……”
话未说完,他就感觉还在痉挛的蜜穴用力夹了一下自己的鸡巴,宫腔紧缩着裹住龟头用力吸吮了一下,把自己尿道里残存的精浆也全部嗦了出来。
“我是问你的大华名字,别以为我是那么好糊弄的。”
安碧如的妩媚声音让昆仑奴脸色骤变,他愕然开口道:“你……你怎么……”可注意到安碧如星眸里的森然寒意,昆仑奴立刻改口道:“主人……我,我的大华名字叫小刚……我是……”
“不必解释……”
安碧如轻蔑嗤笑道,“我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昆仑奴,你的真实身份是南洋藩国的王子,混在使节团里过来的。你之所以白龙鱼服是觊觎大华的国力,想要借机帮你抢夺王位。”
“你……”小刚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是满脸惊惧地看着安碧如。
“我怎么都知道?咯咯,小家伙,你的确挺聪明的,也有些手段,还知道找上夏雨寒,用自身的精浆帮助她调制秘药。但是……”安碧如风娇水媚地伸出手指探进小刚的嘴里,一边搅着他的舌头一边妩媚说道,“你以为你暗中使用族内秘术的事能瞒过雨寒那妮子?”
“又或者,你觉得凭借这种破针就能操控我们?”安碧如媚笑着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捏着一根一寸来长的细针。
看到这一幕,小刚的浑身都渗出了冷汗。
“就这种破针,也好意思号称摄魂针?”安碧如嘴角噙笑道,“连本座调教出来的侍女都摆不平,还想靠它操控我们?”
“你……你要杀我!”小刚面色惊恐,可是身体却动弹不得。
“别怕,小家伙。”
安碧如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庞,继续说道,“我可舍不得杀掉你这样有意思的角先生。何况,还得靠你和你族人的精浆配制秘药呢。”
“不过,你竟然敢要挟雨寒她们为你们族人传宗接代,还想把手伸到内园仙子的身上,本座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安碧如神色柔媚,可声音却透着一丝寒意,“眼下如果你肯放弃之前的约定,将来还能让你和你的族人舒坦几回。如果还执迷不悟,就等着被本座炼成肉身傀儡吧。”
“不敢!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这样才乖嘛。”
安碧如巧笑嫣然,话锋一转又说道,“其实雨寒那妮子早就识破你的伎俩了,不过我看她倒是有些意动,只要你乖乖配合她,那……生孩子的事,没准我们会答应呢。”
嘴上说着骚媚入骨的话,安碧如的纤纤玉手也抚摸上自己被精液灌满撑起的小腹,星眸中荡漾的春情媚意让小刚感觉灵魂都快被淹没了。
稍许暧昧勾引后,安碧如一手撑着台面,一手捧着妊娠三四月般大的肚子缓缓站起身子,黑粗肉屌随着丰满翘臀的抬起慢慢离开湿得一塌糊涂的淫靡肉洞,杂糅着淫水和精浆的浑浊黏液从破裂的丝袜裆部汩汩淌落,很快在圆台上润出一滩水渍。
安碧如收缩着蜜肉挤出昆仑奴鸡巴的同时,青筋棒身和硬朗龟头不停刮蹭尚在痉挛的腔穴肉壁,让尚在高潮余韵中的白莲圣母身子都微微颤抖。
她抿着红唇想忍耐住媚肉被摩擦产生的快感,可当棱角分明的冠状沟扯动腔肉翻卷着滑出蜜穴口时,安碧如还是忍不住从檀口中发出一声媚人娇弱的呻吟。
「啵」的一声淫靡响声传入众人耳中,疲软如死蛇的黑粗肉屌终于掉出肉洞,无精打采地瘫软在台面上,而安碧如下身的蜜穴已经变成一个足以轻松容纳成人拳头的红艳肉洞,看上去似乎再也无法闭合的淫靡穴口微微颤动着,从下面可以清楚看到蜜穴里面,红嫩肉壁上糊满了粘稠白浆,一股股腥臭精液正随着媚肉的蠕动慢慢沿着肉壁流淌下来。
“哼,刚射完就变得这么小,真是没用的东西。”
脸蛋上红晕未褪的白莲圣母捧着大肚子,另一只手轻轻抹掉秀额香汗,微睇绵藐地看了眼脚下软绵绵的黝黑肉棒,轻蔑地哼了一声。
众人顺着她轻蔑的眸光看去,果然发觉那根疲软如虫的黑色肉棒已经缩小了一大圈。
虽然粗长依然胜过寻常男人的性器,但较之先前被宁仙子玉露滋润后的硕大模样,已经是天差地别了。
不只是肉棒疲软变小,圆台里还断断续续地传出昆仑奴虚弱凄凉的哀叫声,闻之令人脊背生寒,暗暗猜测那可怜的家伙会否快被吸干了身子。
“胡将军,那个昆仑奴是哪里得罪罂粟仙子了?”大华军部这边,一个银牌将领朝胡不归低声问道。
旁边几个没有金牌的同僚也凑了过来,大家对这位魅惑众生又风骚放浪的仙子可是钦慕许久,今日一见更是大开眼界。
故而想提前打听一下安碧如的喜好,以免将来入了内园唐突仙子。
胡不归脸色尴尬地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安夫人生性强势,将来若是遇见了,服软讨好即可。”
几个将领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胡不归抬头张望四周,发觉不只是自己这边,好些持牌人都是悄摸摸地向着几位金牌持有者取经。
台下窃窃私语的声音自然瞒不过台上的宁雨昔,听到一众持牌人提心吊胆却又兴致勃勃地议论师妹,她心中不觉好笑,而当听到还有不少人又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时,冰雪仙子脸蛋又微微热了起来,她连忙把这些杂音赶出脑海,却听到林三略带疑惑地问道:“雨昔,那个昆仑奴的声音是不是越来越弱了?”
宁雨昔稍稍一愣,静心感知后微微蹙眉道:“林郎你说得对,但……若是被师妹榨了精浆,也不至于这般疲弱。”
忽的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宁仙子不禁愕然道:“难道师妹她……”
话音方落,宁雨昔玉足轻点台面,风雅娇躯翩然飞上圆台,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全都被这抹雪白玉影吸引过去。
“两位仙子还有节目?”众人心中大喜。
圆台之上,宁雨昔还未落地脸蛋就红了起来,她本想避开台面湿漉的地方,却不曾想整个圆台都被体液沾湿,一想到里面不只有师妹安碧如的淫水,还有自己方才泄出的淫露,冰雪仙子心里就羞臊不已。
安碧如一眼就看穿宁雨昔的心思,轻舒藕臂拉住师姐的柔荑将她一把拉到自己身边,故意让宁雨昔踩在从自己屄穴里流出的精浆上,嬉笑道:“师姐,来看你的小情人吗?”
“休……休要胡说!”黑丝玉足被浓稠精浆黏住的感觉让宁雨昔又难受又心慌,安碧如的调戏更令她心如鹿撞,连忙辩解道,“我……我是来看你又……耍了什么花样。”
“咯咯,师姐在场,师妹我哪敢呀?”安碧如咯咯娇笑,娇润樱唇朝地上努了努,星眸里荡漾着令人心醉的波光。
宁雨昔低头看向圆台里面,星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连忙压低声音道:“师妹你……你怎么把他精气吸干了!”
“哪有,小妹明明给他流了口气呢。”
安碧如妩媚笑道。
宁雨昔黛眉微蹙道:“你……你明知他是雨寒妹妹用来……用来给林郎治病的……”
“药引嘛,嘻嘻,师姐放心呢,他死不了。”
安碧如微寒的眸光稍稍瞄了眼皮肤干瘪的昆仑奴,轻蔑道,“他居心叵测,我只是给他次教训,休息个把月也就恢复了。”
说到这儿,安碧如忽然娇媚地打量了宁雨昔几眼,促狭道:“若是师姐看他可怜,不如再赐给他一点玉露?”
“正好大家……嘻嘻,尤其是小弟弟他定然也想看看仙子姐姐救苦救难的样子,好不好呀?我的好师姐。”
安碧如在宁雨昔耳边吐气如兰地蛊惑道,“你也知道小弟弟的喜好,你若是让他看了,没准今晚就会找上师姐你呢。”
安碧如的话好似在宁雨昔的心湖投下一枚石子,圈圈涟漪让她芳心微颤,眼角余光瞄向林三,见小贼果然是一脸期待和兴奋,仙子心中顿时天人交战,却听安碧如又在耳旁蛊惑道:“师姐,你看这昆仑奴好可怜的样子呀。”
这一回,安碧如却没有压低声音,妩媚妖娆的悦耳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实在男人们心血火热,眼巴巴看着两位仙子,猜测她们还要对昆仑奴做些什么。
“师妹为什么故意说给外人听?”宁雨昔心中疑惑,眸光不觉又瞥向林三那边,见夫君竟然朝自己微微颔首,仙子方才明白安碧如方才所为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合适的台阶。
羞怨地看了安碧如一眼,见她咬着红唇朝自己浅笑,宁雨昔心中轻哼一声,微微张唇说道:“师妹,这……这昆仑奴虽然冒犯于你,只是你这般榨干他的精气,委实惩罚太过。本……本座却……却不忍心看他这般受苦。”
听着宁雨昔为了和昆仑奴交媾而说出冠冕堂皇的话,安碧如笑得花枝招展,柔媚道:“那师姐想要怎么帮他呢?”
“自,自然是……”宁雨昔见台下男人们纷纷看向自己,顿时羞于启齿,可安碧如却从身后悄悄摸上她的翘臀,柔荑压着裙裳在臀沟凹陷的痕迹里往双腿间滑去,如此暧昧动作让宁雨昔娇躯都颤抖起来。
自知如是不说出口,师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宁雨昔只得忍着心中羞臊,尽力装着泰然自若的样子说道:“本座自然是……是要为这个昆仑奴渡……渡去精气,赐……赐下玉露。”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脸上就露出淫靡神色,宁雨昔微偏螓首不看男人们的目光,而旁边的安碧如则伸手提起她的裙裾,妖娆道:“那……师姐可要加油呢,对了,隔着丝袜插入的话,玉露不就浪费了么?我看还是……”
“撕了为好呢。”
话音刚出口,宁雨昔娇躯一颤,可安碧如的纤纤玉手已经探入裙裳之内,葱白玉指稍稍一划,就把油亮黑丝的裆部弄开一个小洞,早已润湿裆部的淫水立刻从破洞滴落下来。
“师妹!”
宁雨昔娇叱一声,却看到安碧如戏谑地朝旁边看了一眼。
她跟着看去,却见一众持牌人伸长脖子瞄着自己的丝袜下体,那道道如刀目光尽数聚集在裤袜裆部的破洞上,好似要钻进来欣赏肉缝似的。
宁雨昔心中万分羞臊,可是一想到这些人都对小贼有莫大帮助,她又不便拂了男人们的兴致,只得羞恼瞪了安碧如一眼,然后装着镇定自若的样子,风流尔雅地玉立台上,落落大方地任凭男人们欣赏自己的香艳下体,只是那丝袜破口勒出的饱满耻丘上,一滴摇摇欲坠的透明粘液,还是暴露了清冷仙子内心的娇羞。
察觉到宁雨昔的脸蛋愈发娇艳红润,安碧如咯咯娇笑,轻声细语道:“师姐,你快些蹲下把昆仑奴的鸡巴坐进身子里,才能早些免除尴尬呢。”
虽觉这话说得在理,宁雨昔却羞恼安碧如对自己的玩弄,冷淡地哼了一声,寒着俏脸跨立在昆仑奴的肉棒上,紧抿着红唇保持着两只腿弯近乎直角的姿势,分开黑丝包裹的双腿,露出湿润诱人的下身蜜穴,优雅而淫靡地慢慢蹲坐下去。
收敛心神屏蔽掉台下男人们的淫笑和浪话,宁雨昔徐徐沉下丰腴翘臀。
可是明明上一回扎个马步,自己的阴阜软肉就触及昆仑奴的火热阳具,这一次都快蹲成撒尿姿势了,却还没感觉到阳具的热气。
安碧如在旁边看得有趣,柔荑掩着小嘴轻笑道:“师姐,你想什么呢?小刚的鸡巴软绵绵地瘫着呢。”
宁雨昔这才想起这孩子刚被师妹榨干了精气,脸蛋霎时红得诱人,贝齿轻咬着红唇微垂下螓首,看着孔洞边的软绵肉虫,清冷仙子星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愫。
“方才在……在我身子里还那么霸道,这会儿却是这般疲软,师妹下手实在是重……不过你心怀不轨,倒是……应该严惩。”
心中这般念叨着,宁雨昔轻轻伸出柔荑,如削葱根的玉指稍稍触及黝黑肉棒却又缩了回来,好似嫌恶上面的黏液,又似乎被阳具的火热吓到。
“师姐?”看出宁雨昔的犹豫,安碧如在旁边轻声细语又意味深长地呢喃一声。
百感交集地抿了抿娇润红唇,宁雨昔再度看了眼旁边的林三,见小贼已经搂着苏卿怜的楚腰享受美艳熟妇的素手套弄,仙子心中轻叹一声,葱白玉指稍稍迟疑后,终是握住昆仑奴的黝黑肉棒。
阳具的温热通过掌心传递到心里,让宁雨昔心湖渐起涟漪,她紧抿着红唇用玉指环住龟头下面的冠状沟,仿佛捞鱼般把整根肉棒托起来,将龟头对准自己下身蜜穴,微微张开的马眼已经穿过丝袜裆部的小孔触及肉缝,这种异样而淫靡的性器接触,让仙子有种自己主动用肉缝亲吻龟头的羞耻感。
旁边细心观察的安碧如促狭道:“师姐,你把鸡巴塞进蜜穴的样子真迷人。”
“你……”宁雨昔羞恼交加地轻啐一声,下意识放开阳具,可疲软的肉棒竟直接软在台面上。
“这……”看到阳具这般模样,宁雨昔颇有些不知所措,“这么疲软的肉棒,即便是塞进身子,也会很快滑出来,更不会有什么感觉……”
脑海中念头闪过,清冷仙子香腮浮上两抹娇红,心慌意乱道:“不……雨昔,你怎生会有这种想法……”
“我应该只是要给他渡去精气,不是……不是想要什么感觉……”
“是了,只是渡气,就算……就算阳具不硬起来,也是可以的……”
思及此处,宁雨昔连忙赶走脑海中的杂念,伸出玉手想要再度握住昆仑奴的阳具,却不想另一只白皙细嫩的柔荑先一步环住了疲软的肉棒。
“师妹?”宁雨昔看着跪坐下来的安碧如,一脸疑惑。
安碧如脸上带着妖娆笑意,眼角稍稍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轻启红唇道:“师姐,这么软绵绵的东西,肯定没法让你满足吧?师妹来帮帮你。”
“你……不,不要!”
听安碧如说得骚浪撩人,宁雨昔愣了一下,旋即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正要开口阻止已是来不及了,只能愣愣看着安碧如张开红唇把昆仑奴的大龟头含进嘴里温柔舔舐,直至把整根粗长肉棒完全吞进嘴里,看她那玉颈上的鼓包,显然肉棒已经穿过咽喉软肉顶入食道。
一阵令人血脉喷张的吞吐舔舐声音后,安碧如媚笑着吐出肉棒。
随着螓首抬起,两瓣红唇中滑出的黢黑阳具又是硬如铁杵爬满青筋的样子,原本疲软的黝黑肉虫,再度变成了粗壮硬挺的黑粗肉屌。
“师姐,请吧。”
安碧如骚媚一笑,星眸里满是促狭意味。
“你……”看着恢复如初的狰狞肉棒,宁雨昔俏脸一滞。
随即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两瓣娇润樱唇稍稍抿紧,羞怨瞪了安碧如一眼,清冷仙子不愿多说什么,轻抬柔荑将昆仑奴的阳具从安碧如的手中夺了来。
看着手里的狰狞肉棒,宁雨昔踌躇少顷,还是忍着羞耻把龟头对准湿漉下体,可刚要沉下翘臀把阳具坐进身子里,清冷仙子忽的想起什么,冷如月华的眸光淡淡看了眼师妹安碧如。
随即侧过身子跪坐下来,螓首凑近昆仑奴的下体,仔细端详着泛着水润光泽的黑粗肉屌。
众人正兴奋期待仙子和昆仑奴再度上演交媾淫戏,却见宁雨昔俯下身子打量着手中的鸡巴,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戏台上,林三也是云里雾里,但听到宁雨昔轻轻哼了一声后,慢慢张开樱桃小嘴吻住昆仑奴的黝黑龟头,就像方才安碧如所做的那般慢慢把整根肉屌吞吃进口穴里。
看到这一幕,林三只觉心脏猛地撞了下胸腔:“雨昔怎么肯……她,她不是最不喜欢用嘴的吗?难道是……昆仑奴的鸡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不会的,雨昔她怎么会……可是,她现在……”
圆台之上,安碧如好以整暇地欣赏着师姐温柔吞吃肉棒的样子,娇笑道:“师姐真是厉害,这都被你察觉到了。”
宁雨昔抬起眼睑淡淡看了她一眼,重又闭上星眸继续吞吃了须臾,才缓缓吐出肉棒,声音清冷地说道:“师妹,你就这么喜欢看我失态吗?竟然借着吞吃阳具的时候抹上媚药。”
“我的好师姐,师妹我不是想让你更舒服一点嘛。”
安碧如妖娆地把身子贴上来,黑丝和肉丝包裹的丰满娇躯摩挲在一起,发出窸窸窣窣的旖旎声音,让二女都颇为心动。
感觉到安碧如那丰满到夸张的爆乳挤压着自己的乳肉,宁雨昔芳心微颤道:“你明明……是想让我出洋相。”
“小弟弟喜欢呀。”
安碧如掩嘴轻笑道,“你刚刚给昆仑奴吞吃肉屌的时候,他看得可入神了。”
“我……”宁雨昔连忙看向林三,见小贼虽是一脸兴奋,可眉头却微微皱起,显然是颇觉吃味。
意识到夫君吃醋,宁雨昔又羞又气,就想着立刻下去与林三解释,却被安碧如拉住手腕道:“师姐,眼下过去,前功尽弃,不如先让这家伙舒坦了,也让小弟弟看得尽兴。”
见宁雨昔蹙眉摇头,安碧如沉声说道:“师姐,难道你和夫君的感情,就这么经不起考验么?”
闻听这话,宁雨昔娇躯一颤,终是打消了念头,缓缓颔首道:“我……我知道了。”
说罢,黛眉微蹙的宁仙子深深看了安碧如一眼,轻声道:“我会做的,你不许再胡闹了。”
安碧如嘴角轻挑些许弧度,意味深长地说道:“师姐,肉棒上的媚药可都被你吃下去了,要小心喔。”
“我自然会炼化掉。”
宁雨昔幽怨瞪了她一眼,重又摆起那淫靡的姿势蹲坐在昆仑奴硬挺朝天的肉棒上。
冷如冰霜的眸光扫视全场,见男人们群情高涨,一想到自己要在下体完全暴露的情况下,当众和昆仑奴性器交媾,清冷仙子的香腮就飘起两抹红云。
“只好……动用仙情蛊了,速战速决便是……”
双眸微合的宁雨昔拿定主意后缓缓睁开星眸,满含歉意的眸光含情凝睇地看了林三一眼,红唇稍稍抿着,丰满翘臀微微沉下,立刻感觉到熟悉的圆钝坚硬顶在阴阜软肉上,仙子芳心一横,白皙柔软的蜜桃屁股用力压了下去。
章节番外:仙坊重开(完)
宽敞的圆台之上,水仙仙子宁雨昔紧抿着红唇,玉臂柔荑撑在台面上,蜜桃型的丰满翘臀压在昆仑奴的圆钝龟头上,仙子神色几如易水决绝般坚毅,在安碧如娇笑调戏和持牌人火热目光的注视下,银牙暗咬,把自己的湿润蜜穴对准昂扬的鸡巴重重坐了下去。
好似有人粗暴的将一根烤焦玉米塞进婴孩的小嘴般,硕大如鸭蛋的圆钝龟头倏然挤开粉嫩的阴阜软肉,连同其后尺许粗长的棒身也一齐挤入狭窄泥泞的花径。
原本紧致如缝的蜜穴口霎时间被撑圆成一个碗口大小的淫靡肉洞,沾着乳白色黏液的阴阜软肉连同大小阴唇都被扯入蜜穴里面,坚硬龟头势如破竹地挤开湿润温热的媚肉,棱角分明的冠状沟用力将腔穴肉壁撑圆,青筋蜿蜒的棒身紧随其后刮蹭过一道道褶皱研磨过一粒粒肉芽。
好似电击虫咬般的快感透过每一处与鸡巴接触的媚肉渗透进宁雨昔的体内,丝丝缕缕顺着玉道花宫窜入脊椎直冲仙子的大脑,宛如浪涌般的快感冲击最终化成一声高亢的娇媚呻吟冲向宁雨昔的檀口,却被仙子紧咬的贝齿压抑在嘴里,总算是保住了身为圣坊之主的最后一丝矜持。
宁雨昔正因忍耐快感而娇躯轻颤的时候,安碧如的柔荑忽然搭在她的香肩上,玉指轻轻褪下裙裳,玉手抚摸着黑丝包裹的凝脂香肩,白莲圣母巧笑嫣然道:“师姐,你还没坐到底呢。”
“什么?不,师妹,啊……”
宁雨昔芳心一颤,随即感觉按在肩头的双手传来一股和缓力道。
可即便这力量微乎其微,自己勉强支撑的娇躯仍然在安碧如的按压下倏然沉了下去。
两瓣丰满白嫩的臀肉撞在台面上荡起一阵肉浪,而昆仑奴那硕大坚硬的圆形龟头也重重撞在娇嫩的花心软肉上,张开的马眼好似蛮横的男人亲吻伴侣般,狠狠吻住微张的娇润花心,劲力之大让花宫都被压扁,眼看着龟头尖端就要挤开颈口顶进宫腔。
最敏感的子宫颈口收到龟头撞击的一瞬间,鸡巴与育儿房亲密接触的快感渗透花心软肉,又顺着宫腔肉壁在整个花宫里蔓延涌动,柔软的花心软肉也在龟头的挤压下先是稍稍向内凹陷。
随即小孔被顶得越来越大,性器交媾的力道随之传递到灌满宫腔的温热精液中,竟让宁雨昔子宫里的精浆宛如波浪般涌动起来,白浊黏液晃荡中漫过一寸寸肉壁,轻轻拍打着宫腔的每一处蜜肉。
黑粗鸡巴的插入,圆钝龟头的顶撞,温热精浆的涌动,一个个刺激接踵而至,终于将清冷仙子那如同绝峰寒冰般的矜持凿开一线缝隙。
在如此冲击下,本来快被压抑住的娇吟终于从宁雨昔紧抿的樱唇溢流出来,冰雪仙子竭力保持的淡然与清冷,也随着这声婉转娇媚的嘤咛,在一瞬之间消弭散尽。
“小贼……”
娇吟脱口而出的一刹那,宁雨昔的脑海中浮现林三那带着坏笑的英俊面容,可当体内的阳具因为媚肉压榨而颤抖的时候,黑粗鸡巴搅动腔穴带来强烈的刺激瞬间就将脑海中小贼的面容搅得支离破碎。
“师姐,小弟弟看着呢,兴致勃勃地看着你红杏出墙地和昆仑奴悖德交媾呢。”
清冷仙子意识摇摇欲坠的时候,娇丽蛊媚的白莲圣母贴近她的脸蛋,丁香小舌轻轻钻入师姐的耳朵里舔舐低语:“师姐,你快高潮给夫君看吧,让他看看你被别的男人肏上高潮的样子。”
靡靡之音传入耳中,勾魂摄魄的动听媚音仿佛毒素般渗透进四体百骸,宁仙子只能勉力抓住那最后一丝心志,娇喘道:“不,不要我……嗯,我不可以……我,我是小贼的……小贼的嗯……”
可是不等她把话说完,安碧如就把娇躯轻轻靠在宁雨昔的玉背上,肉丝包裹着的浑圆爆乳淫荡地厮磨着仙子的黑丝美背,丝袜与丝袜的摩挲,肌肤与肌肤的亲昵,让宁雨昔更加意乱情迷,而随着重量的增加,她的娇躯也再度沉下,瘫坐在台面上的蜜桃臀被压成两团扁圆,体内的粗长肉棒再度往上顶进了一些。
坚硬圆钝的龟头在重压之下缓缓挤开子宫颈口,宫腔里的精液也迫不及待地从缝隙中流淌出来,温热精浆和粘稠淫水让男女性器的交媾更加顺滑。
出于女子身体的本能,宁雨昔下意识收缩花心软肉想要留住肚子里的精浆,可是这么一来却让彼此性器的摩擦更加充分。
花心软肉就仿佛一圈韧性十足的肉圈套子紧箍着龟头,由沿着沾满黏液的表皮缓缓套下来。
直到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也被越张越大的宫口吞没进去,仿佛倒钩般恰在子宫颈口上。
随着龟头慢慢顶入花宫,子宫颈口收缩得更紧,几乎严丝合缝的精浆困在宫腔里,无处可去的精液只得被龟头挤弄着,倒流着涌向宫腔的更深处,这种异样的注浆感觉让宁雨昔的呼吸愈发急促,娇躯也颤动得愈发厉害。
可是被安碧如搂抱着的她却无处可逃,只能紧咬着红唇承受着黑粗鸡巴顶开花心的强烈快感,渐渐的,肉棒顶入花宫的同时也压迫到女子的尿穴,在龟头完全挤入宫腔的一瞬间,宁雨昔的尿眼伴着嘤咛声倏然张开,透明香骚的尿液淅淅沥沥地从肉缝流出来,把腿胯间的淫水精液冲得干干净净。
突如其来的失禁喷尿更加剧了花宫高潮带给宁雨昔的快感,本就装满精浆的柔软花宫更是在快感刺激下剧烈收缩起来,更让仙子难以忍受的是,顶入花宫的鸡巴在宫腔内点滴阴精的滋润下,竟然像吸水的海绵般膨胀起来。
肿胀的龟头几乎要将花宫撑得变形,本来严丝合缝裹住龟头冠状沟的花心软肉被坚硬的冠状沟缓缓撬开,像仙子娇喘的红唇般蠕动起来,一滴滴精浆混着淫水阴精再度从彼此紧密贴合的缝隙里流出来,得到仙子玉露滋润的黝黑肉屌就像惊蛰复苏的黑色巨蟒般在宁雨昔的蜜穴玉道里慢慢胀大。
体内阳具的变化让宁雨昔芳心大乱,她娇喘着垂下螓首,眸光闪烁地看着自己本就鼓胀的小腹好似怀胎般迅速肿大,身后的安碧如咯咯娇笑着拉着宁雨昔的肉体放在她的肚腹上。
虽然外面还看不明显,当二女的掌心都能明显感觉到柔软圆润的肚皮下有个蘑菇伞盖状的凸起。
“师妹,不……嗯,不要……哦,胡……胡闹了……”宁雨昔娇喘连连地说道。
安碧如蛊媚地横了仙子一眼,腻声道:“师姐,你还是当心这个昆仑奴吧,你看他都快一命呜呼了。”
“我……我才不会管……管他……”宁雨昔脱口而出,可眼角余光瞥见年轻昆仑奴的皮肤慢慢干瘪下去。
她心头一颤,随即明白自己的玉露虽然让昆仑奴的阳具再度膨胀,可如此强烈的刺激也让他本就残存无几的元阳彻底流失了。
“都……都怪师妹……刚才吸了他那么多精气,眼下可……可如何是好……”宁雨昔五味杂陈地看着身下的昆仑奴,尝试着通过彼此交媾的性器渡去精气,却只是让昆仑奴的阳具更大了一些,她不由得懊恼道,“活该精尽人亡!都什么时候了……还,还贪恋我的……我的身子……”
“师姐,没用的,小刚这家伙性器敏感得很,你从鸡巴上渡精气过去,只是让他更加兴奋罢了。”
安碧如笑盈盈地说着,一只纤细玉指轻轻抹过宁雨昔的樱唇,魅声道,“你要救他,就得把精气送进他嘴里。”
宁雨昔闻言柳眉倒竖,俏脸深寒地急切道:“你……你是故意的!我,我才不会和……”
“不快点,他就会死咯。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的,以后要给小贼调配秘药可就难了呢。”
安碧如风娇水媚地伸舌舔着宁雨昔的耳垂,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宁雨昔娇躯轻颤。
这句话却是击中宁雨昔的软肋,清冷仙子眸光缱绻地看了白莲圣母一眼,听安碧如意味深长地说道:“师姐,你这么做的话,这些男人会很开心的。”
顿了顿,安碧如刻意压低声音说道:“小弟弟……更会开心。”
“小贼他……”宁雨昔稍稍扭头看向林三,见爱人已经忍耐不住地挺动腰身,那根让自己初次体验情爱欢愉的阳具正在苏卿怜的玉指套弄下,一个接着一股地吐出透明粘液。
看着林三和苏卿怜情酣意浓的样子,宁雨昔心中微酸。
但看见夫君的眼睛片刻不离自己,仙子心中又泛起浓浓的欣喜和羞怯。
星眸流光地看了林三一眼,宁雨昔轻轻挣脱安碧如的拥抱,蜜桃丰臀用力压在台面上,咬唇忍受着体内肉棒的搅动冲顶,缓缓趴伏上身,秀美螓首探进那孔洞里,嘟起红唇吻住昆仑奴肥厚的嘴唇,婀娜胴体微微绷紧,白皙丰满的翘臀有节奏地轻轻颤动着。
素雅清冷的冰雪仙子此时已被情欲吞没,清灵的星眸已然迷蒙着淡淡水雾,好似浸润着无限柔情地凝视着面前的黝黑男人,似乎已把昆仑奴当做此生唯爱的男人,娇润唇瓣紧贴着他的肥厚嘴唇,毫不介意对方嘴里的唾液和味道。
甚至主动伸出香舌探入昆仑奴的口腔里,搅动着寻找男人的舌头,在痴情绵绵的舌吻中温柔地将自身真气送入对方口中。
这般香艳的救人委实让宁雨昔羞臊不已,一双星眸微微张开,眼角余光瞥向台下,看着小贼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耳朵还环绕着场中男人们的惊呼,众人的反应让清冷仙子愈发羞涩,心中既担心爱人吃醋,又因为被小贼亲眼目睹而充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除了小贼,我从未主动亲吻男人……今日过后,哪怕是我再如何矜持,怕是这些持牌人也不会答应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一幕幕旖旎画面,宁雨昔心中涌起别样情愫,正羞臊幻想将来花楼里的香艳淫靡时,忽然感觉一条软绵温热的东西探入自己檀口胡乱搅动起来。
“你,嗯……”
宁雨昔慌忙睁开星眸,看到恢复如初的昆仑奴眼神火热地注视着自己,侵入自己口中的正是他的舌头。
“唔……”
昆仑奴的粗糙舌头搅动口腔的感觉让宁雨昔芳心大乱,可当她想要躲开男人纠缠的时候,昆仑奴却猛地往上用力挺身,粗长坚硬的肉棒好像长长的捣槌般重重撞击宫腔,骤然冲击不仅让清冷仙子压在台面上的丰臀荡漾起阵阵肉浪,更令她蜷曲的娇躯也轻颤起来。
方才昆仑奴本能地冲顶就已经让宁雨昔娇喘连连,此时对方刻意地耸动更让宁仙子生受不起,这般直捣黄龙的性器交媾不仅让女人的玉道和花宫连连抽搐,更是将她所剩无几的矜持消耗殆尽。
肉棒从下往上一次次地冲顶,让宁雨昔不由自主地收缩宫腔,希冀着能借此缓解鸡巴顶撞带来的冲击。
可是如此一来反倒让彼此性器连接得更加紧密无缝,整个宫腔俨然变成了黑粗鸡巴的肉套般裹在龟头和棒身上。
随着昆仑奴一次快过一次地挺动腰身不停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花宫里的淫水和精液也在连翻冲击和性器拉扯中从宫腔汩汩流出,变成了男女交媾得润滑液。
浓烈的快感让宁雨昔的小腹里逐渐生出一股强烈的酸胀快感,娇喘连连的冰雪仙子只得努力回应昆仑奴的热吻。
甚至主动伸出香舌与男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靠着唇舌纠缠的旖旎互动稍稍缓解体内的快感刺激。
“小刚……轻,轻点,唔……不,不要……哦,好,好重……”宛如热恋男女的舌吻让宁雨昔愈发意乱情迷,明明想要让昆仑奴稍稍冷静,可说出的话却更像是在勾引男人的情欲。
“哼……哼,顶,顶到了……唔,不,不啊精……精浆,漏,漏出来了啊……”
这番心猿意马的激情热吻,在加上清冷仙子口中不时溢出的旖旎呻吟,好似在小刚的性欲烈火上浇了一桶热油,让他浑身如火烧般燥热难耐,只能用一次重过一次的挺腰抬臀把体内的欲火通过深深插入屄穴的肉棒宣泄在冰雪仙子的体内。
“啊……”
终于,在又一次几乎尽根而没的插入时,实在忍受不住快感冲击的宁雨昔倏然扬起螓首,优美婀娜的娇躯猛地抬起,浑圆翘臀紧紧压在台面上,饱满肥美的阴阜软肉几乎从孔洞陷进去,好似饥渴小嘴迫切地要吞噬整根肉棒。
圆台里的小刚只感觉孔洞上方的粉嫩屄穴里传来一个强大无比的吸吮力道,那紧贴着棒身蠕动的阴阜软肉简直要把自己的肉棒连同阴囊都吞吃进去,整个人都快被从孔洞里吸扯上去了。
骤然而至的吸力让昆仑奴用尽全力把身体拱成弯弓模样,鼓胀的睾丸再度明显迅疾地缩胀起来,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浆在男人的嘶吼声中,在输精光收缩泵送下涌过粗长肉棒,从大张的马眼激射而出,宛如喷泉般击打在冰雪仙子的宫腔深处,一股股腥臭浓浆就好像一个个拳头击打在柔软敏感的肉壁上。
甚至让宁雨昔的小腹发出轻微的咚咚响动,伴随着仙子肚皮的蠕动鼓起,透露出一种淫靡美艳的悖德刺激。
在昆仑奴精液爆发的冲击下,宁雨昔足足颤抖了十几次才柔弱地瘫坐下去,旁边的安碧如见状连忙扶住师姐的娇躯,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稍事休息。
丰胸微微起伏了几下,好不容易恢复些许力气的宁雨昔忽的想起什么,媚眼迷离地抬起螓首看向一旁的林三,娇喘道:“小贼,我……我只是在……救人。”
夫妻多年,林三自然知晓宁雨昔方才的反应显然是已经被昆仑奴再度灌精注种,再想到她竟然主动向昆仑奴献上热吻,林晚荣的心里就一阵酸楚。
可是眼下,看到仙子姐姐回过神来就立刻想着向自己解释,他心觉吃味的同时,又有着弄弄的爱恋和感慨,见宁雨昔黛眉微蹙,他连忙点头道:“仙子姐姐,我知道,我……不会多想的。”
嘴上这般说着,林三胯下的阳具却是硬得生疼,看上去较之先前竟是又膨胀了一些。
安碧如见状,眼底深处也闪过一丝惊异,思绪急转后,便柔声开口道:“小弟弟,方才你都略过师姐的花册,诸位贵客想必也觉着美中不足。不如趁眼下补上,既能让客人们知道师姐的敏感点呢,也不枉费师姐这般卖力表演。”
“什么?不……不要……”宁雨昔闻言心慌意乱地想要拒绝,可是刚被昆仑奴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浆的她又如何能与安碧如争持,更何况台下的持牌人更是兴致勃勃……众人难得见到清冷仙子与骚媚魔女同台竞技,哪肯就此让她离开。
“师姐,你就从善如流吧。”
安碧如见状在旁轻笑道。
“你……师妹你怎能……我,我才不要嗯……”宁雨昔俏脸微寒,正要出言娇叱,却忽然感觉蜜穴里生出一种奇痒无比的感觉,这种骚痒感有如洪水溃堤般很快蔓延到花宫里面,从宫腔肉壁到腔穴媚肉都先是爬满了无数蚁虫不停啃咬般骚痒难耐,娇躯也愈发燥热起来,小腹处好像有邪火窜起。
“这……这是嗯……不,好,好痒啊……呜呜……不,不要……哈,哈痒……痒死了……师妹你啊……”宁雨昔美丽的星眸霎时间瞪大,红唇颤动着发出娇媚又无助的呻吟。
浓烈的骚痒感让宁雨昔的娇躯都蜷缩起来,如此一来却让自己和昆仑奴的性器更加紧密贴合。
但媚肉摩擦鸡巴的感觉也略微缓解了可怕的骚痒感,只是略微缓和过后,宁雨昔就就感觉花宫和玉道全都难以自持地倏然缩紧,好似量身定做的肉套般严丝合缝地裹住小刚的龟头和棒身,随即不由自主地蠕动摩擦起肉棒。
体内的异样登时令宁雨昔霎时间芳心大乱,这种似曾相识的羞耻感觉让她立刻回想起劳军大会时的淫靡场景,神色愕然地看向安碧如,慌乱道:“这……这是媚药,你……你什么时候……嗯,给,给我……”
媚药已经渗入四体百骸,宁雨昔只能竭力忍耐体内喷薄而出的情欲,连质问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安碧如妖媚嬉笑着坐在宁雨昔旁边,纤细玉手温柔抚摸着宁雨昔的胴体,看似调情却是不住刺激冰雪仙子的性欲:“师姐,你总是不长记性呢,方才虽然检查了肉棒的外面,可是……”
一边说着,安碧如的柔荑一边顺着宁雨昔娇躯的诱人曲线滑下去,直至抚摸在轻轻颤动的小腹处,方才继续说道:“只可惜你忘了检查阳具的里面。我早就料到你会有所警惕,所以我就把媚药渡进了昆仑奴的尿道里面,眼下嘛,已经和那些精浆全部灌进你的花宫了呢。”
“师妹你啊……”宁雨昔花容失色,可再想做些什么,已经是来不及了,体内的仙情蛊已被这媚药唤醒,蛊虫躁动下花宫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好似活物般吸吮压榨着深入其中的龟头,玉道媚肉也自主蠕动起来,淫靡地研磨着粗壮棒身,主动用褶皱和肉芽摩擦肉棒上的青筋汲取着一丝一毫的快感。
感受着花宫颤动传递到掌心的感觉,安碧如媚笑道:“师姐,这媚药的感觉如何?这可是我和雨寒新研制的,不会很强烈,但是会吸收女人的真气和内力。
而且如果没有高潮的话,你的花宫是不会放阳具离开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不,不要……给,给我解药……”
宁雨昔的脸蛋已经红得仿佛天边晚霞般娇艳,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拉住安碧如,希冀着能劝说师妹放过自己。
“师姐,这是新研制的,哪来的解药呢?咯咯,不过等师姐此番试药过后,可要和师妹说一说感受喔,这样我和雨寒才好对症下药呢。”
安碧如妖艳地舔了舔红唇,扭头朝台下的林三说道,“小弟弟,快把花册拿出来吧,可不要怠慢了贵客们呢。”
林三早已发觉宁雨昔的异样,但是因为安碧如在旁边,他心知必然是安狐狸又在调教仙子姐姐。
故而也没有过去探看,只是兀自站着欣赏二女的旖旎互动。
此时听安碧如招呼自己,林三愣了下,但还是乖乖从苏卿怜手中接过花册,飞快地卷开后,他怜惜地看了眼楚楚可怜的仙子姐姐,赶紧照着花册记载的文字朗声介绍起来。
“水仙仙子宁雨昔,年龄……”
听到夫君在大庭广众下介绍自己的花册,本就被媚药刺激得意乱情迷的宁雨昔愈发感觉心摇神驰。
偏偏这时候,身边的安碧如再度伸手爱抚自己的身子,那娴熟轻柔的手法却让宁仙子体内的情欲愈演愈烈。
“师妹,碧如,不……不要……嗯哼……不可以哈……”媚眼迷离的清冷仙子娇喘不已,可她的娇柔声音完全被夫君林三的话语掩盖下去。
“身高176CM,胸围35D,腰围24,臀围37,腿长110CM,敏感部位有乳头……”
林三每说一处,安碧如的葱白玉指就爱抚过去温柔揉捏按摩,涂抹玫红色指甲油的指尖隔着丝袜掐住两颗殷红乳尖,在众人火热目光的注视下掐弄拉扯,本就膨胀的小葡萄在手指刺激下更加凸起,好似迫不及待想从丝袜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即便是隔着油亮黑丝,也能看出红艳的乳头和粉红的乳晕几乎快从丝袜缝隙间挤出来,惹人垂涎。
“不要……呜呜,不要捏了……啊,嗯嗯……”
冰雪仙子的娇吟源源不断从檀口传出,而林三颤抖中带着兴奋的声音也不停传入众人耳中。
“宁仙子喜爱的交媾姿势有女上位骑乘式……”顿了顿,林三目光热切地看着圆台上扭动娇躯厮磨性器的清冷仙子,咬咬牙还是继续说道,“就像此刻这般……骑在男人身上主……主动套弄摩擦鸡巴,榨……榨取精浆。”
“不,不是的,小贼……雨昔,嗯……不啊……”爱人的话让宁雨昔羞得无地自容,却也让她的性欲愈发高涨。
她张嘴娇泣着,可是黑丝包裹下的胴体扭动得愈发妖娆,宛如秦楼楚馆的花魁娼妓谄媚而痴迷地从身下男人的鸡巴上索取性爱快感。
“师姐,这样的你真美,让师妹我都忍不住了呢。”
星眸中泛着春水涟漪的白莲圣母宛如美人蛇般贴上娇躯,红嫩的丁香小舌先是与宁雨昔缠绵舌吻后,顺着冰雪仙子欺霜赛雪的肌肤慢慢舔舐下去,香甜唾液和着香汗渗透丝袜,最终吻上那丰满雪白的乳峰,红艳双唇温柔包裹住乳晕和乳尖,香舌立刻缠上去来回舔弄挑逗。
“啊……”敏感乳头被安碧如含在嘴里吸吮舔吻的刺激,登时让宁雨昔娇躯瘫软下来,饱满柔软的蜜桃臀在台面上压成两坨扁圆蜜肉,肥美多汁的阴阜软肉再度挤入孔洞中,把昆仑奴的肉棒完全包裹着。
“哦……”爽得头皮发麻的小刚顺势挺起腰身,整根黑粗肉屌完全好像瓶塞般完全顶入仙子的泥泞花径,湿漉的蜷曲阴毛贴在耻丘上随着性器厮磨来回摩擦着,就连鼓胀睾丸都竭力想要塞进被撑成圆洞的蜜穴里面。
花宫不受控制地颤动着往下坠,可宫腔肉壁被龟头死死顶住,整个花宫竟然在蛊虫的刺激下逐渐拉长,子宫颈口仿佛小嘴般叼住棒身,不停地往下蠕动着吞吃过一条条青筋,在靠着青筋的卡弄拉动花宫往下沉,而柔软的宫腔肉壁也随之不断被拉长,慢慢地变成形如昆仑奴肉棒形状的淫靡肉套。
“不……不要!会,会变成他的……他的形状!不要,师……师妹……救,救我……小贼……救我,呜呜……我,我不要变成……昆仑奴的……形状……呜呜……”
花宫的淫乱变化击溃了宁雨昔最后的心防,这种近乎分娩的刺激感让清冷仙子娇泣连连地哭喊着求饶起来,可林三正被苏卿怜从身后搂着虎腰同时用玉指环住肉棒快速套弄,强烈的感官刺激完全占据了他的脑海,让他根本听不见宁雨昔的求救。
而一旁的安碧如看着师姐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心中既觉兴奋又觉怜惜,须臾轻叹一声说道:“师姐,我和小弟弟都帮不了你,你只能靠自己了。”
“师姐,你是不是觉得花宫一直往下坠,最后会脱阴的喔,会爽得欲仙欲死呢。”
顿了顿,安碧如又听着宁雨昔娇泣呻吟几声,看她灵动的星眸逐渐蒙上水雾,才继续说道:“若是不想那样的话,你就抬起屁股吧,主动把花宫往上提起,不就能让它恢复吗?”
“不过可不要夹紧喔,要不小心花宫整个被小刚的鸡巴扯出来呢。”
“你我……呜呜……”
听到安碧如的话,宁雨昔又羞又气,娇躯的颤栗让晶莹泪珠宛如珍珠般随着螓首的摇晃悄然滴落,可强烈的快感仍然源源不绝地涌上心头。
眼下已经不容自己与她计较,只得依照着安碧如所说的,柔弱玉手撑在台面上,颤抖的黑丝玉足也竭力在湿滑的台面上站稳,贝齿紧紧咬着红唇,用尽仅有的力气抬起丰满白嫩的大屁股。
幸好,随着身子重心上提,花宫下坠的趋势果然缓解了一些,那种令人疯狂的分娩快感略有消散,宁雨昔葱白玉指紧紧攥在一起,黑丝袜尖包裹着的珠贝玉趾也蜷缩起来,用力之大让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安碧如微偏螓首看着宁雨昔那两瓣被压扁的臀肉逐渐恢复浑圆蜜桃的形状,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起来:“师姐,是不是轻松多了?不过……也许会更刺激呢。”
白莲圣母的话令冰雪仙子芳心一颤,她下意识以为师妹是故意搅扰自己的心绪,可随即就感觉到子宫颈口卡在棒身的一条青筋上,意识到不对劲的宁雨昔正要停住抬臀的动作。
可是意乱情迷之下翘臀却依然向上抬起,缩紧的花心软肉卡在凸起青筋上,宫腔肉壁也随之伸长,整个花宫就好像女人吞吐肉棒时的红唇和脸颊般变形拉伸。
随即就是一身轻微的「啵」声响起,子宫颈口终于在淫水精液的润滑下从青筋挣脱。
可是油然而生的强烈快感登时顺着宫腔肉壁窜入脊椎冲向脑海。
一下子就让宁雨昔娇躯剧颤,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气霎时间烟消云散,丰满胴体再度沉落下去。
顷刻之间又把整根肉棒坐进体内,就好像把自己的花宫对准昆仑奴的黑粗巨屌,用力从顶端一坐到底地套了下去。
圆钝坚硬的龟头再度顶撞在宫腔肉壁上,有如被槌头重重击打般的感觉让宁雨昔小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蒙着水雾的迷离媚眼中瞳仁颤动,须臾后终于发出一声娇吟,娇躯一歪就软在安碧如的怀里。
“师姐这就受不了了?看来这媚药的药性果然是过了些呢。”
安碧如抱着宁雨昔的胴体,只觉触手之处微微烫热,她随即把手覆在仙子的小腹上,觉察到宁雨昔的花宫竟然还在往下坠。
“师姐的心法和仙情蛊相辅相成,本就能自主夹裹榨取肉棒。
眼下又受了媚药反倒是过犹不及,若是不快些让她高潮,怕是真要垂着花宫下去了。”
“算了,这等艳福还是留给小弟弟吧。”
心中虽是很想看看宁雨昔脱阴的媚态,但安碧如却知不该是这般场合里便宜了外人,拿定主意后,她挪动身子与宁雨昔面对面抱在一起,纤纤玉手顺着师姐婀娜有致的动人曲线往下滑动,直至双手抓住两瓣浑圆柔软的臀肉。
这时候,旁边的林三正说到宁雨昔蜜穴的特异之处:“水仙仙子乃是月阴仙寒体,情动之时,蜜穴内温度会随着情欲兴奋而变化,忽冷忽热,犹如冰火两重天,加上腔穴媚肉宛如活物般的吸吮蠕动,让性器享受绝妙的暖凉之感,猝不及防之下,往往会一泄如注。
但是由于花宫的特性,除非吸吮出的精浆足以缓解宫腔的饥渴。
否则仙子的蜜穴绝不会放任阳具离开,故谓之「汲爱」。”
背对着台下众人的安碧如闻听林三娓娓道来,禁不住莞尔轻笑道:“小弟弟倒是会取名字,师姐的小穴是「汲爱」,我的就是「交仙」?哼,小坏蛋,等把你身子调养好了,看姐姐怎么让你欲仙欲死。”
“不过这两个名字却是好听……”一想到这般优美的名字被小弟弟用来形容自己和师姐的蜜穴,白莲圣母的心湖就泛起圈圈涟漪,娇丽蛊媚地瞥了林三一眼,再听着台下男人们的粗重喘息,安碧如心念转动,暗暗呢喃道,“只是师姐的妙穴,你们今日是别想染指了。”
螓首低垂看了眼身下的昆仑奴,安碧如风情万种地轻哼一声,白花花的大屁股重重压下去堵住孔洞,好似一颗巨型蜜桃挡在小刚的脸上。
柔软臀肉刚刚触及台面,安碧如就感觉一只柔软的舌头舔上自己的粉嫩屄穴,先是在饱满肥美的耻丘上绕了几圈,把恶心的口水沾满自己的阴阜软肉后,灵活的舌尖轻易分开湿润阴唇钻入蜜穴里舔舐肉壁上的褶皱和肉芽。
舌头刺激蜜穴的快感让安碧如禁不住抬起螓首发出一声妩媚呻吟。
随即愈发用力地沉下翘臀让蜜穴和昆仑奴的舌头充分接触。
同时双手握住宁雨昔的两瓣臀肉轻轻掰开,娇喘几声后嘤咛道:“便宜你了……”
话音未落,安碧如就托着宁雨昔的两瓣臀肉将她的身子往上抬起。
眼看着就要垂落到蜜穴口花宫随即被往上扯动,强烈的刺激让宁雨昔倏然抱紧安碧如,樱桃小嘴里发出娇弱动人的呻吟,颤动的娇躯压在安碧如身上让她的肥美屄穴完全陷进孔洞里,好似落入虎口的羔羊般被小刚肆舔弄吸吮。
“啊……小刚你……哦,师,师姐,不要动!我,我都抱不住你了啊……小刚你啊……不,不可以舔屁眼,嗯,好……好痒……”
下身两处蜜穴传来的快感让安碧如娇躯微颤,而宁雨昔那被淫水精液彻底润湿的丝袜实在太过滑腻,加之师姐情动之下扭动娇躯的动作让安碧如难以抓紧她的丰臀,更遑论抬起她的身子帮助她套弄阳具获取快感。
“师姐,你别动……我,我在帮你……只要高潮就……啊,小刚你……可恶,别,别舔屁眼……嗯哼……好痒……我,我待会一定要杀……啊,哦……师姐,别,别压我,哦,舌头钻进来了……”
被宁雨昔胡乱纠缠着,再加上自己最敏感的后庭雏菊落入小刚的嘴里,饶是安碧如也有些难以适应。
“小贼……我,我好热哈哈……给我……小贼……爱我……雨昔要你……”
偏偏这时候,意乱情迷的宁仙子把面前的安碧如当成了林三,双手搂住师妹的楚腰上下抚摸着,美玉雕琢般的胴体也贴上隔着丝袜反复厮磨,螓首更是凑过来,娇润红唇不由分说就吻住安碧如的樱桃小嘴。
“师姐,不要,我唔……”
安碧如的星眸倏然睁大,下意识想要抬手挣脱宁雨昔的搂抱,可转念一下若是放开手,宁雨昔娇躯沉下去后花宫势必又会垂落下去,无奈下她只能搂抱着师姐的翘臀继续往上抬。而正在此时,她感觉嘴唇一软,一只柔嫩湿滑的香舌伸了过来。
“师姐你可真坏,就让你占点便宜好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宁雨昔舌吻了,但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却还是头一回,只是这般境况,安碧如也只得依从宁雨昔,温柔张开檀口容纳师姐的丁香小舌,更是主动伸出香舌与她交缠在一起。
姐妹二人舌吻正酣,安碧如忽然感觉到一丝甜腻香气顺着宁雨昔的舌尖流入自己檀口。
“不好!师姐刚刚没炼化的媚药!”安碧如芳心一颤,连忙后仰娇躯躲开宁雨昔的搂抱,可是那媚药竟已渗入体内。
“得马上炼化掉!”
安碧如娇喘不已,可正当她要提振真气,身下的小刚却忽然伸长舌头在肠穴里用力搅动,霎时间就让白莲圣母气泄劲消,还没等她开口训斥,忽然听到一声凄厉娇媚的哭泣声。
“师姐!”
安碧如循声看去,却见被自己推开的宁雨昔整个人瘫坐在小刚的阳具上,隆起的小腹急促颤动着,硕大的蘑菇伞盖状凸起时隐时现,更有一个个小鼓包不住从伞盖顶端冲向师姐的肚腹深处。
“小刚又射了……不过这下师姐也高潮了,不怕花宫脱阴,而且……师姐?”
安碧如芳心稍安,却见宁雨昔泪眼迷离红唇紧要地抬起螓首看着自己,还未等安碧如反应过来,面色潮红的宁仙子就倏然将她按到在地,秀美螓首埋入白莲圣母的双腿间,樱桃小嘴直接吻上饱满阴户。
刹那间的变故吓了安碧如一跳,她用力扭动娇躯想要坐起身子,可屄穴和后庭被师姐和小刚前后夹击着反复舔吻,加上媚药的效力入体,让她根本使不出力气。
“师姐,你,你干什么……我,我是你师妹!”安碧如娇喘呻吟着,希冀能唤回宁雨昔的意识,可话刚出口就感觉到一股别样气息顺着宁雨昔的香舌渗入蜜穴,气息到处,一种难以言喻的骚痒感油然而生。
“媚药!师姐你……啊,不,不可以,好,好痒……哦,不行,师姐放,放开我……小刚不,不要舔了……”
蜜穴的变化让安碧如妩媚妖娆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慌乱,而可是宁雨昔的双手早已抚上自己的丰满爆乳,葱白玉指抓住白嫩绵软的乳肉毫不怜惜地揉捏按压起来,就是不让安碧如有起身的机会。
“师妹,这媚药……舒服吗?”
安碧如被蜜穴的骚痒感和肠穴的刺激感弄得心猿意马的时候,忽然听到宁雨昔的声音传入耳中,她意乱情迷地抬起螓首,却看到冰雪仙子已经已经放开自己的下身,一只柔荑按着自己的大腿,另一只玉手伸进自己腿间,纤细玉指已经探入屄穴里抠挖抽插。
“师姐你……你竟然……”两处蜜穴不住涌现的快感让安碧如浑身无力,而花宫痉挛蠕动的诡异刺激感更让她芳心大乱。
“师妹对我……嗯,嗯,这……这么好啊……师姐也……也让你舒服……哦,一下……”宁雨昔媚眼迷离地看着安碧如,贝齿咬着的红唇扬起一丝极少见的妖媚笑意,深深插进安碧如蜜穴的玉指仍在不停抠挖腔穴肉壁,好似勾引着玉道深处的花宫垂落下来。
“我……我才不啊……不,需要哦……你,嗯……师姐啊……不,不要掰我的屁股……”
安碧如娇躯颤抖得厉害,连话语都变得断断续续,可当她竭力坐起身子后,却没有选择躲开,而是同样伸手抓住宁雨昔的丰乳用力揉捏起来。
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宁雨昔的身下抓住臀肉,大力揉搓的同时用力抬起师姐的屁股,让她被迫套弄起昆仑奴的黑粗鸡巴。
“啊……不啊……不要,师妹……哦哦,嗯……放,放手……哼,你啊……撞,撞到了……又,又撞……哈,哈,子,子宫要啊……”
仅剩的力道全部集中在手指上挑逗安碧如的敏感点,冰雪仙子柔弱无力的娇躯只能任由白莲圣母抬起砸落,本就敏感至极的蜜穴玉道俨然成了只会产生快感的淫靡肉套,更令宁仙子殊为羞耻的是。
随着交媾和淫弄的持续,她的内心深处愈发无法抗拒这种淫乱的快感。
甚至逐渐有了索求的欲望,她只能靠着一声声近乎失声的娇吟发泄着体内多余的情欲,希冀着能从欲望的泥沼中挣脱出来。
而此时此刻的安碧如较之宁雨昔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虽然把冰雪仙子玩弄于股掌。
可是自己也挣脱不了师姐的束缚,特别是当宁雨昔照猫画虎地把她的屁股掰开,让安碧如最敏感的后庭肠穴完全暴露在昆仑奴的嘴巴前时,安碧如才终于意识到一丝危机。
命门般的屁眼被小刚的舌头反复舔弄着,安碧如紧抿的红唇间终于溢出一丝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下的昆仑奴不愧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交媾奴隶。
不仅技术娴熟更兼那只舌头又长又软,轻易就触及旁人难以触碰的地方,安碧如的后庭虽然吞吃榨取了不少肉棒,但还是头一回被舌头舔到这么深的部位。
而且小刚的舌头上面布满舌苔和肉粒,每一次舔过肠穴肉壁,摩擦肠肉的刺激感都让安碧如爽得险些失禁。
仙子和魔女的娇喘呻吟此起彼伏,仿若一曲淫靡柔媚的乐章响彻全场,在场众人目瞪口呆又眼神火热地紧盯着圆台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具完美胴体。
眼看着宁雨昔螓首靠在安碧如的香肩,潮红的脸蛋上香汗淋漓,娇润嘴唇边还垂着一滴津液,婀娜绰约的娇躯随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一起一落着,如丝媚眼随着快感的冲击不时翻出眼白。
特别是当安碧如放开双手让她的翘臀砸落到台面时,清冷仙子那蒙着水雾的瞳仁就会向上高高翻起,从美丽动人的眼眶中消失。
而背对着众人的白莲圣母此时此刻也是一脸痴媚柔弱的神态,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那张魅惑众生的玉颜上布满春色潮红,红艳柔嫩的丁香小舌颤抖着伸出檀口,舌尖凝聚的涎水随着娇躯的颤栗微微晃动着滴落下来,而安碧如光洁柔美的粉背上早已布满香汗,珍珠般的汗珠顺着凝脂玉般的肌肤滑过腰线越过浑圆如蜜桃的翘臀,又在臀肉的间歇颤动中淌落到台面上。
白莲圣母那对要人命的丰满肉臀此刻正被冰雪仙子的葱白玉指紧紧抓握着,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深邃诱人的臀沟随着柔荑的掰开而展平,又跟着纤指的放开而回弹,而伴随着若隐若现的臀沟映入众人视线中的,是一只红艳细长又布满舌苔的舌头,而长舌消失的位置正是臀沟中间那朵淫靡诱人的粉嫩雏菊,原本紧致闭合的屁眼被昆仑奴挤弄出一个刚好容纳舌头塞入的小洞,灵活的长舌就在里面不停舔舐刮蹭安碧如的湿热肠肉。
两位仙子时而缠绵舌吻,时而动情舌吻,如此反复几番后,二女忽的再度紧紧搂抱在一起,两具动人心神的玲珑娇躯一起颤抖起来,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浮现诱人的粉红色,浑圆乳肉和丰满翘臀剧烈地颤动起一阵阵炫目肉浪,显然是即将冲上情欲高潮。
“师,师姐……你,哦,你赢不过我的,你被……嗯,被小刚这么肏着骚穴啊……”
安碧如话未说完忽的伸长玉颈娇吟起来,却是被宁雨昔轻轻咬住乳肉吸吮,只听冰雪仙子娇喘连连地哼道:“你……你也快……快要,哦……去了吧……你的屁……屁股最……敏感了……小,小刚,用力舔,舔她……”
感觉到肠穴里的舌头更加卖力地绕着圈儿摩擦媚肉,安碧如蒙着水雾的星眸中闪过一丝惊慌,略带着颤音道:“小,小刚,你快射出来……那媚药,哦,能……嗯,能刺激女子……排,排卵,你……啊,你射进去,师姐就……就会怀孕……你不是很想要啊……要孩子吗嗯……”
“师妹你怎啊……不可以,小刚,别,别听她的……你,啊,你若是敢……我,我就杀了啊……”宁雨昔失神惊呼,可随即就感到那根塞满花宫和玉道的肉棒拼命顶弄起来,如潮快感让她体内淤积的情欲愈发浓烈,几乎立刻就要从下身蜜穴里宣泄出去。
“小……小刚,不可以,哦……又顶嗯……师妹你我……我就算受孕也,也会啊……”宁雨昔的身子打摆子似的抽搐起来,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玉指塞进安碧如的蜜穴里用力抠挖搅动,娇泣着呻吟道,“等,等你高潮……我就,就把精浆弄……”
可惜仙子话未说完,就感觉体内的黑粗肉屌忽然膨胀起来。
随即一大股灼热粘稠的浓浆宛如泉涌般在花宫里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击打在宫腔肉壁上。
顷刻间就糊满了整个宫腔,又随着花宫的痉挛收缩和鸡巴的抽插从子宫颈口与棒身的缝隙溢流出去。
“哦……”
冰雪仙子星眸失神地发出一声颤音,本就微微凸起的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被深宫内射的强烈快感宛如怒涛拍岸般冲击着她的心神,宁雨昔强忍着花宫被灼热精浆胀大的刺激快感,用纤细玉指倔强地抵在白莲圣母垂落下来的花心软肉上,指尖径直挤开子宫颈口探入宫腔,柔软指腹磨蹭到腔穴肉壁狠狠一挠,难以忍受的刺激感让安碧如也娇躯剧颤,子宫颈口倏然缩紧勒住宁雨昔的玉指,一股温热阴精噗嗤噗嗤地从抽搐的花宫倾泻而出,与冰雪仙子一同冲上了性爱高潮。
仙子与魔女仿佛两条妖娆的美人蛇般交缠在一起,黑色和肉色连身丝袜互相摩挲着发出令人心痒难耐的声音,一股股香骚淫水从两位仙子紧贴台面的扁圆臀肉间溢流出来,在台面上形成两扇淫靡润亮的水洼。
随着宁雨昔和安碧如的高潮潮吹,香骚淫水很快就飞速蔓延到圆台边缘,最终在二女最后一次的轻颤和呻吟当中,缓缓从沿边流淌下来。
看着那从圆台上淌落的淫水,一众持牌人喉结滚动着直咽口水,恨不能就这么近前去品尝一番,想来无论是淫水还是尿液,只要是两位仙子喷出来的,男人们都是甘之如饴。
这香艳旖旎的一幕,也让旁边的林三看得口干舌燥,好在接连几次酣畅淋漓地射精,也让他体内的情欲消解许多,眼下在苏卿怜的安抚下倒是老老实实待在原地。
等看到两位爱妻止住颤抖,娇喘疲倦地看向自己时,林三忽的心头一动,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把高潮稍褪的二女搂进怀里,可当手掌悬在半空时,他才意识到宁雨昔和安碧如离自己好远好远。
忽然之间,一种与爱妻们渐行渐远的感觉涌上心头,让林三有种坠入深海的窒息感,他愣愣看着空无一物的手掌,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林大人?可是身子不舒服?”旁边的苏卿怜发觉林晚荣的异样,连忙柔声提醒道。
“啊?不,只是……只是一时走神了。”
林三恍然回神,眉头紧锁着摇了摇头,目光在看向宁雨昔和安碧如时,忽然发现夕阳余晖之下,自己手掌的影子还是触及了两位爱妻的倩影轮廓。
心中怅然叹息一声,林三温柔地看向宁雨昔和安碧如,薄薄的嘴唇轻轻述说着:“辛苦了……”
读懂了林三的唇语,宁仙子和安狐狸心头一暖,清冷仙子轻抿着红唇微微颔首,神色依然冷冷的。
但星眸中柔情似水,白莲圣母则是风情万种地拨开额前青丝,蛊媚妖艳地横了他一眼,浓浓情愫自在不言之中。
林三自嘲地摸了摸鼻子,示意在幕后等待多时的侍女们上前搀扶宁雨昔和安碧如。
两位仙子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柔弱姿态,委实惹得台下的持牌人心动神驰,看那架势都想要跳上戏台助上一臂之力,林三见状连忙指着圆台上那根昂扬粗长的黑色肉棒,转移话题道:“诸位贵客请看,哪怕是几近被吸干精气的阳具,也能在仙子玉露的滋润下恢复如初。”
这番话的确暂时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只是片刻过后,台下男人们的目光还是齐齐移向被搀扶下圆台的两位仙子,谁料趁着林三插科打诨的时候,已经有几个昆仑奴架着华美的屏风上去挡住众人视线,让两位仙子免去了被众人视奸的些许尴尬。
如此贴心的安排让宁雨昔和安碧如心中一暖,淡淡看了几个傻里傻气的昆仑奴一眼后,二女转盼流光地看向林三,见夫君朝着自己咧嘴嘿笑,两位仙子羞喜交加地白了他一眼,却听到一众宾客又得寸进尺的叫嚷起来,无外乎想看看她们高潮后的淫靡媚态。
情欲逐渐平息的宁雨昔自是不肯再与台下的男人们相见,而安碧如发觉宾客们丝毫不理会夫君,不由得冷哼一声,红潮稍褪的俏脸上却是蒙起淡淡冰霜。
“师妹,不要。”
宁雨昔察觉到安碧如的神情变化,玉手轻轻搭在她的柔荑上,安抚道,“莫要与持牌人计较。”
安碧如淡然看了宁雨昔一眼,柔声道:“我自然晓得,只是那些家伙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发,不能让他们看轻了小弟弟。”
稍稍抿了抿红唇,安碧如轻轻脱下黏在娇躯上的连身丝袜,轻舒藕臂气劲一放,就将轻薄的肉色连身袜高高抛向半空。
肉色丝袜刚从屏风后头飞出,就吸引了全场男人的目光,众人眼睁睁看着那沾满白莲圣母香汗淫水以及男人精浆的连身丝袜飘飘忽忽地落到林三身上,脸上顿时露出艳羡的表情。
正在竭力主持的林三忽然被香骚的肉丝稀里糊涂蒙住了脑袋,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
顿时被浓郁的香骚气味刺激得阳具乱颤,待他心潮澎湃地把丝袜从脸上拨开,就听到屏风后头传出安碧如的妩媚声音。
“小弟弟,姐姐的丝袜就交给你了,你看台下哪个臭男人顺眼些,就赏给他。若是都不听你的话,那小弟弟就留着晚上自己用吧。
到时候,姐姐再去帮你快活呢,一定让你把这双丝袜都弄湿了。”
撩人心神的动听媚音传入每个男人的耳朵里,登时让众人安静下来,一个个都兴奋地紧盯着林三和他手里的丝袜,眼神里满是赤裸的渴求……要知道,仙坊女子的原味衣饰可是紧俏货。
更何况是内园罂粟仙子当众穿过的新款丝袜,这可是千金难求的珍宝!
林三自然明白安碧如此番言行的用意如何,见到众人如此反应,他心中不免暗暗苦笑起来:“如今我这个权倾朝野的大元帅,说出的话还不如师傅姐姐一双丝袜有分量呢。”
不过自嘲归自嘲,林三还是郑重其事地捧着这双沾满体液的丝袜,朗声说道:“诸位贵客莫急,既然罂粟仙子有言在先,那小的自然会好生处理,这双原味丝袜就暂且由小的保管。”
稍微顿了顿,见台下宾客果然没有异议,林三就继续说道:“诸位,方才水仙仙子和罂粟仙子的压轴大戏想必让大家赏心悦目之余,也有些意犹未尽。”
见众人连连点头,林三笑了笑接着说道:“大家稍安勿躁,玉德仙坊中的十五位仙子已经表演完毕,目下,唯有最后一位担任大轴的仙子即将出场。小的敢拍胸脯保证,她带来的节目,定然会给诸位贵客带来超乎想象的爽快体验!”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此时已经临近黄昏,仙坊里虽然尚未掌灯,但一众持牌人的眼睛竟是随着林三一字一句口述的绝美诗词而逐渐明亮起来,一双双闪烁火热淫光的热切眼神全都聚焦在戏台中间的屏风上面。
仿佛是为了衬托此时此刻的气氛,整座玉德仙坊霎时间华灯初上亮如白昼,十六名仙坊侍女手持御制铜鎏金牡丹宫灯,款步盈盈地从屏风两侧鱼贯而出,分作两排玉立戏台之上。
待得侍女们列队齐整,正中间的屏风忽的向左右分开,氤氲雾气从中逸散而出,一卷淡蕊香红的地毯随着雾气蔓延徐徐摊开,铺出一条红艳步道,正正好好地触及戏台边缘。
台下众人屏息凝神地注视着烟霏露结的屏风,满心期待着牡丹仙子的出场,而林三的介绍,则更为这份浓厚期待注入了一分令人血脉喷张的旖旎情愫。
“诚如诸位贵客所知道的,内园牡丹仙子肖青璇乃是大华天朝的太后娘娘。”
林三话里话外都透着一种强烈的自豪感和浓重的兴奋感:“同时,她也是我林晚荣……嘿嘿,我的正妻,林家的大夫人,更是……当今大华皇帝和晋王的嫡亲生母!”
林三故意将最后一句话拖出长音,这番意味深长的介绍更让众人心头火热,一想到大华太后娘娘成了肉身布施的牡丹仙子,每日每夜或是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肏干,或是骑在恩客胯上扭腰抬臀,所有人的眼睛里就仿佛窜起一团团淫欲的火焰。
“对于这位真正母仪天下的仙子,想必诸位贵客都不会陌生,但是……关于牡丹仙子或者说太后娘娘的私密信息,恐怕除了在座的金牌持有者以外,知晓个中奇妙的并不多。”
听到这番话,在座的铜牌宾客和银牌宾客不约而同地颔首,他们中的一部分人的确曾有幸得到牡丹仙子垂青,亦或是在仙坊开坊那日或是劳军大会之时得偿所愿。
但对于太后娘娘的花册内容,大多数持牌人却是知之甚少。
站在戏台上的林三把众人的神情一览无余,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我想,即便是持有金牌的宾客,对牡丹花册里的内容,也是不甚了了。”
台下诸如胡不归高酋等人不由得脸皮一红,回想起来每回到牡丹花楼里,自己都像第一次到妓院的初哥儿一个劲往太后娘娘的仙妃床上闯。
毕竟亲近国母的机会可称得上千载难逢,谁还有心思去关心画册上文绉绉的描述。
至于丞相大人的丹青妙笔,纵然徐渭的画工再如何曹衣出水,也比不上眼前实实在在的真仙子啊。
是以,那千金难求的牡丹花册,对大多数金牌持有者来说。
反倒是食之无味的鸡肋了,若不是恩客中尚有徐渭洛敏这般饱读诗书的文人骚客,怕是多半会被束之高阁。
目光扫过表情尴尬的胡不归等人,林三哈哈一笑,特意说道:“此番小的多嘴几句,乃是不愿让有幸登临牡丹花楼的贵客错失良机。”
说着,林三郑重其事地从苏卿怜手中接过牡丹花册,一本正经地说道:“诸位都知道,仙坊每一位仙子的花册都是出自丞相大人之手。
但这牡丹花册更有其独到之处,因为其调和颜料所用的,乃是牡丹仙子的淫露。”
见众人的眼睛越睁越大,林三嘴上的笑意也越发淫荡起来,双手捧着花册贴在脸上深深吸闻一口,方才继续说道:“故而这花册上,可是带着一国之母蜜穴香气的。”
台下的徐渭闻言不由得微微摇头暗暗叹气,心道林兄弟把这等秘辛说了出去,怕是将来牡丹花楼里的花册会被抢破头了。
但转念一想,若是花册少了,自己就又可以为牡丹仙子描摹丹青,岂不是又有机会亲近太后娘娘?
思及此处,丞相大人的脸上不觉露出欣然笑意,这等神情变化落在他人眼中,更是坐实了林大人的言语,一时间众人看向那卷花册的目光又热烈了许多。
站在林三旁边的苏卿怜闻听林大人滔滔不绝地描绘花册的好处,心中忍俊不禁:“林大人把花册说得天花乱坠,若是让大夫人知晓了去,怕是晚上又要被夫人……”
思及此处,苏卿怜不落痕迹地轻轻扯了扯林三的衣角,流光美眸稍稍瞥了氤氲正浓的屏风一下。
正在轩轩甚得的林三略微愣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轻轻颔首,连忙收起心思,说道:“听小的说了这么多,想来诸位贵客已经知晓花册的妙处。那么……让我们欢迎最后一位仙子,牡丹仙子肖青璇!”
林大人话音方落,屏风中间的氤氲雾气忽然如潮涌般倾泻而出,直把整个戏台装点得宛如烟岚云岫的天上仙境,而柳烟花雾之中,一抹婀娜多姿的玉影悄然出现在氤氲之中,随着典雅庄重的乐曲响起。
仙雾环绕,那抹袅娜娉婷的倩影迈着雍容雅步款款而出,仿若九天玄女降临凡尘,又好似九五之尊步御临宫。
随着倩影莲步轻移,两只修长玉腿迈开的同时,贴近台面的氤氲也随之散开,露出两只踩着金红色高跟鞋的娟秀玉足。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这双白皙金莲吸引过去,然后就被那双红底缀金凤纹高跟鞋牢牢吸住了眼睛。
这双由大小姐萧玉若亲自设计,萧家和皇家两批制鞋巧匠共同完成的凤后履,已经与林三记忆中后世的高跟鞋别无二致。
特意削尖的鞋尖包裹着一国之母的珠贝玉趾,让女子莲足更加小巧的同时又凸显一种凌厉气势与高傲气质,鞋尖庄重的缀金凤首更为穿戴者增添一抹皇室贵气,连带着还有种拒人千里的禁欲感,令人见之惭然却又忍不住想要被这双高跟的主人践踏在脚下。
可即便是这般倨傲高贵的凤履,被太后娘娘踩在脚下时,竟也显得如此适如其分。
金凤的颈项顺着肖青璇玄月般的外足弓勾勒出诱人的莲足曲线,描绘展开凤翼的是镂空的黄金丝线,栩栩如生地展示金凤高贵威仪的同时又为太后娘娘白皙细嫩的足背增添一抹朦胧美感,而纤细飘摇的凤尾则宛如流云环山般萦绕过牡丹仙子的红玉足跟,最终在秀美白嫩的足弓部位化作一个浅浅的收尾。
太后娘娘的娟秀金莲本就纤细匀称,而那双贴合莲足的金红高跟恰到好处地拉长了小腿曲线,使得美丽的小脚更显紧绷修长,在金色凤凰纹路的衬托下,欺霜赛雪的肤色和清晰细腻的肌肤纹路也愈发令人赏心悦目。
两只凤履好似惟妙惟肖的金凤,随着太后娘娘的驾驭荡雾涤岚地出现在众人视线中,这般款步姗姗的优雅漫步,竟是让一众男人激荡的心神也缓缓平静下来。
但又不是那种日落而息的安静,而是春风吹开枝芽的温婉。
随着倩影止步站定,弥漫戏台的云霞雾气也缓缓消散,玉立其中的婀娜玉影也露出真容,正是大华皇帝的嫡生母,林大人的正妻,一国之母肖青璇。
会场中的男人满脸崇敬地注视着眼前国色天香的太后娘娘,见她云髻峨峨,修眉联娟,唇丹而齿素,肤霜而腮红,一双星眸含情凝睇,两颊笑涡霞光荡漾,雍容华贵更兼丰姿冶丽,俨然将女子的美艳与国母的威仪完美融为一体。
肖青璇单单只是出场的那一刹那,就夺走了所有男人的心神。
即便是清冷孤高的宁雨昔和娇丽蛊媚的安碧如,也未必能带给众人这般震撼。
然而随着萦绕牡丹仙子周身的雾气徐徐散去,所有人本就瞪大的眼睛再度瞪圆到了极限,会场中甚至接二连三地响起一连串惊叹声,霎时间整个仙坊几近人声鼎沸。
无外乎众人如此惊讶,因为太后娘娘肖青璇除了螓首上绾住青丝的碧玉凤钗,和秀雅玉足踩着的红底缀金凤纹高跟鞋之外,全身上下竟然再无任何衣饰!
尊贵无比的大华太后娘娘,竟然是不着片缕地出现在如此隆重的场合,将美艳无双的玉体彻底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但是,如果只是赤裸体的暴露胴体,也不至于让在场的持牌人发出好似浪潮般的惊叹声。
毕竟在座的也不乏曾经进入牡丹花楼与国母一夜风流的男人,真正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牡丹仙子的身前和身后,竟然都有一个赤裸体的蒙面少年紧紧贴着她的身子,就好像两只小猴子搂抱着生养自己的妈妈,两男一女竟是这般密不可分,同时又显得殊为旖旎。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地紧贴着肖青璇的完美娇躯,略显精壮的身子把太后娘娘凹凸有致的曲线完全挡住,更是霸道地将太后娘娘娇躯上最性感的部位遮挡得严严实实。
此时此刻的太后娘娘除了玉颈、香肩、藕臂和小腿能被看清楚外,也就盈盈楚腰和丰满翘臀,会偶尔随着两个孩童身体的晃动而露出一线春光,点滴香艳聊胜于无地慰借着台下饥渴的男人们。
最令一众男人们感觉口干舌燥的是,挡在娘娘身前的那个孩童一手搂着太后不堪盈握的楚腰,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抓着国母丰满白嫩的巨乳,饱满玉乳被孩童手掌揉捏成各种形状,雪白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而孩童的脑袋则紧贴在另一只乳峰上,看那架势分明是已经张嘴把一国之母的白嫩乳肉连同乳晕乳尖全都含在嘴里吸吮舔舐。
正当持牌人目愣口呆地紧盯着孩童的时候,雍容华贵的太后娘娘忽然发出一声柔媚娇吟,刹那间就把众人的心神唤了回来。
直到这时候,在场的男人们才注意到牡丹仙子粉妆玉砌的脸蛋上泛着醉人的娇红,眉宇间更有一丝丝诱人春色,娇润双唇也恰到好处地优雅抿着,远山黛眉时而微微蹙起,好似正在承受着什么羞人的刺激……或是旖旎的冲击。
而太后娘娘婀娜玲珑的娇躯竟然在轻轻颤动着!
那颤动的来源,正是一前一后紧紧搂抱着大华太后的两个孩童,他们的双腿分别都紧紧缠在牡丹仙子的两只大腿上,而光溜溜的壮实屁股紧贴在一国之母私密的胯部,正十分有节奏地前后挺动着,每每挺腰到极限的时候,那结实的屁股肉还会猛地绷紧,也不知是在忍受什么刺激,亦或是屈从于原始本能在娘娘的体内宣泄了什么。
身为玉德仙坊的持牌人,在场的男人们对这样的动作再熟悉不过,他们中的某些幸运儿也曾经在牡丹仙子的娇躯上如此挺腰耸臀。
正因如此,他们才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得呆愣原地……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竟然一边被两个孩童不停肏干着,一边仪态万方地站在戏台上,泰然自若地向着在场宾客微笑颔首。
当会场内的男人们被一国之母的荒淫亮相彻底震惊的时候,身为大华太后娘娘的肖青璇则是雍容典雅地扫视全场,荡漾着盈盈秋波的璀璨星眸一一看过每一个为自己倾倒的男人,慢慢的,太后娘娘那不点而朱的娇润樱唇微微扬起一丝端雅矜持的笑意。
霎时间,仿若落英缤纷,春回大地,所有人的心都似乎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一个个的心里头都是龌龊念头。”
肖青璇心中不觉轻轻呢喃低语,“都是已经出人头地的大人物了,眼下却和两个孩子较起了劲。本宫可不是你们的禁脔,至于这般吃味么?”
不知为何,肖青璇的心里,竟会生出这般微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怜惜的念头,好似母亲看到孩子们争宠的样子。
当察觉到内心想法的那一刻,肖青璇自己都不免有些啼笑皆非……似乎不知不觉当中,她竟将这些觊觎自己美色和胴体的男人,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般看待。
“这难道……也是母仪天下么?只是这般广怜博爱……却是太过淫乱了些……”肖青璇心绪缱绻,看着台下众人急色而痴迷的神情,太后娘娘的蜜穴愈发湿润,胴体也愈发火热起来,秋波盈盈看向一旁的林三,默然呢喃道,“夫君,若是青璇的心里装了全天下的男人,你会……吃醋吗?还是会觉着更刺激呢?”
心中如是想着,牡丹仙子流光溢彩的星眸含情凝睇地看着林三,见心爱之人满脸亢奋的模样,肖青璇的心湖中荡漾起圈圈涟漪,半羞半怨道:“坏夫君,你可是这里最该吃醋的,却是兴奋成这般模样,就不怕……不怕青璇真给你戴一辈子绿帽吗?”
缱绻眸光落在林晚荣充血勃起的阳具上,太后娘娘娇润的双唇抿得愈发紧了些,下身蜜穴也在这种旖旎情感的滋润下稍稍收缩,腔穴媚肉微微夹紧肉棒蠕动的刺激,登时令两个孩童爽得低呼起来。
这般动静自然立刻被台下目不转睛的男人们察觉到,众人顿时觉着自己小腹里再生一股邪火,一双双眼睛都快因为强烈的嫉妒和暴涨的欲望而发红了。
“就这么想要独占本宫的身子吗?真是痴心妄想。这天下……也只有林郎能把本宫视作禁脔……”
思及此处,肖青璇芳心微微一颤,自己身为大华太后林家正妻,却不晓得服侍过多少男人了,这「禁脔」二字,只不过是她聊以自慰的说辞罢了。
“即便你们已经……也不过只是沾了他的福气罢了……”
暗暗在心中轻哼一声,肖青璇银牙轻咬着下唇,看向众人的眸光中多了一丝威仪,却也蕴着一缕媚意。
肖青璇知道眼前的这些男人没有把她当做自家的娇妻美妾那般看待,而是当成了类似青楼勾栏的娼妓伶人,当成了可以肆意淫玩发泄性欲的尤物,时时刻刻想的都是如何把自己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华太后,像驯服烈马那般压在身下粗暴抽插。
而这一切,都因为自己的绝色美貌、诱人胴体以及大华太后这个无比尊贵的身份!
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无论是当朝文武还是番邦使节,所有拜倒在自己祎衣凤裙下的男人,都对自己的美色垂涎三尺,无一不想把自己这位万人之上的一国之母按倒在胯下纵情肏干。
甚至是当着自己夫君林三的面,不断地在自己身上耸动腰臀抽插屄穴,把那根狰狞污秽的恶臭鸡巴尽根插入再用力拔出,最后才在自己高潮时的淫声浪叫中,把硬挺肉棒顶到花宫深处,在养育了当朝皇帝陛下的育儿房里酣畅淋漓地射出浓稠精浆,直至把整个花宫灌满。
“本宫的身子……何时成了全天下男人精浆的归宿了?”肖青璇不禁自嘲地思忖着,回过神来却又被这般无故萌生的淫靡念头羞得芳心乱颤,似乎这种被无数男人追捧痴迷的感觉,早已无声无息地浸润心田,而且这种情绪也愈发让她感觉刺激了。
肖青璇无可奈何地在心底轻叹一声,幽幽思忖道:“安师叔和雨寒所言不假,若是再这么继续下去,怕是我们都无法从这情天欲海里脱身了。”
含羞带怨地瞥了林晚荣一眼,肖青璇轻轻呼吸一下,收拾好缠绵心绪后,再度以雍容尊贵的仪态面向在场的持牌人,声音洋洋盈耳又端庄雅致:“诸位贵客莅临,玉德仙坊蓬荜生辉,牡丹仙子这厢有礼了。”
说罢,肖青璇下意识想要敛衽施礼,随即才意识到两个孩子正缠在自己身上做着苟且之事,太后娘娘的脸蛋稍稍泛起一丝红晕,娇艳如花瓣的樱唇微微抿了抿,神色自若地朝台下众人说道:“眼下稍有不便,本宫不能全礼,还望诸位贵客多加海涵。”
这话一出口,在场男人们脸上的神情就有了诸多变化,有的面露淫笑,有的艳羡不已,但胯下那根阳具倒是越发硬挺了。
将众人的言行举止尽收眼底,肖青璇心中淡然一笑,微微回头朝旁边的苏卿怜递去一个眼神后,她便打算再说些暖场话,活跃一下气氛:“方才本宫的姊妹已然表演许多精彩节目,接下来就嗯……”
话刚说到这儿,太后娘娘忽然发出一声娇吟,娇躯也明显颤动一下,那魅人的声音和婀娜的胴体顿时让台下众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那两个搂抱着牡丹仙子的孩童,既羡慕又嫉妒地看着他们俩正大幅度地挺动腰身。
云烟散尽的戏台上,肖青璇俏脸娇红地玉立在中间,两个孩童的用力肏干让她不得不将一双修长玉腿稍稍分开,方才能保持着优雅端庄地仪态站稳。
一时间,会场中安静地针落可闻,隐隐约约只能听到戏台之上传来的极轻微的噗嗤噗嗤声音,台下众人屏息凝神地注视着仪态万方的太后娘娘,看着她娇唇紧抿,黛眉微蹙,星眸泛波的绝美样子,想象着两个孩童的性器此时此刻是如何在一国之母的前后蜜穴里横冲直撞。
眼看着牡丹仙子时而轻颤的颀长美腿上,已经有两条淡淡的水痕流下。
男人们的注意力完全被太后娘娘美腿上的淫靡水痕吸引过去,没人发觉肖青璇娇润欲滴的双唇微微颤动着,一丝丝含羞带媚的轻声呢喃传入两个孩童的耳中。
“铮儿,暄儿,你们……嗯,不,不要这样……哼,停,停一下,孩子,母后,母后在啊……”
原来此时此刻黏在一国之母赤裸娇躯上,还把勃起阳具插入太后蜜穴和后庭的两个孩子,正是大华的皇帝赵铮和晋王林暄。
眼下当着所有仙坊持牌人的面,两个孩童紧紧搂着至亲至爱的母后,咬牙忍耐着胯下肉棒被娘亲蜜穴夹裹吸吮的绝妙刺激,呼吸急促地耸动着腰身,藏在面具下的脸上尽是淫靡的神色。
以往都是他们偷偷摸摸窥视自己的娘亲被外人任意肏干。
如今换成他们众目睽睽之下与心爱的母后交媾,这般无与伦比的刺激体验,简直让他们爽得如登仙境,又如何肯听娘亲的委婉央求。
肖青璇勉力忍耐着肉棒在屄穴和后庭中抽插带来的快感。
可她越是想要保持镇定,两个孩子挺动腰身的速度和力度就越大了,听着从自己下身传出的噗嗤声响和啪啪震动,太后娘娘的芳心都快乱了。
“你们……啊,听,听话,孩子哦……不,不可以嗯外……外人看着呢啊……”
太后娘娘说得义正词严,可配上此时的情景却殊为香艳淫靡,反倒让赵铮和林暄更加兴奋起来。
“母后,你……你继续说,啊,好爽……这样肏你太爽了!”
林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虽然他极力压低了声音,可在肖青璇听来却仍是令她自己芳心乱颤,还没等太后娘娘开口训斥这个悖德乱伦的逆子,前面的大儿子赵铮奋力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尽数挤入泥泞花径,龟头撞击花心软肉的冲击霎时间让肖青璇不得不咬紧银牙忍住娇喘,到嘴边的娇叱也化作一声压抑的轻哼。
“这……这两个孩子是……是故意的……他们……居然还互相配合!”心思玲珑如肖青璇,又如何不知道儿子们打的什么主意,正因如此,这番当众的母子乱伦才更令她意乱情迷。
心中如是想着,埋首太后娘娘丰满巨乳中的赵铮也轻声说道:“母后,真的好爽!以,以前都是……我们看着别人干你,啊……嘶,今,今天也……也让他们干看着……”
赵铮的话让肖青璇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太后娘娘面色潮红地轻声啐道:“你们两个……嗯,坏孩子……把,把母后当成什么了……啊,居然……居然那母后来……来跟……别人较真,你们……啊,暄儿,轻,轻点……”
肖青璇话未说完,就感觉肠穴中的肉棒抽插的速度陡然快了许多,飞快地抽插让她感觉屁眼括约肌都被粗壮肉棒扯动着卷入肠穴里了。
“母后,娘亲……那,那不说外人,你……你看爹……有没有在看我们……看我们肏你?!”林暄一边用力把鸡巴顶入娘亲的屁眼,一边气喘吁吁地问道,肖青璇的肠穴实在太过温热紧致,那一圈圈褶皱和一处处媚肉又是绵绵密密地勒紧夹裹,哪怕是以他的精力,在这般刺激之下也着实消耗不少。
听到林暄故意提及夫君,肖青璇的脸蛋变得更加红艳,星眸中几乎要蒙上一层水雾,她银牙轻咬着红唇。
虽然心底深处觉着林暄的话实在荒淫不堪,可剪水双瞳还是不自觉地瞥向一旁的夫君林三,含情凝睇地看着心爱的男人正因自己与儿子的淫行而满脸涨红,频频挺动着腰身,让苏卿怜的柔荑更加充分地套弄他胯下的阳具。
“母后,阿爹在看着吗?有没有看到皇儿这么用力肏你?”赵铮气喘吁吁的声音从肖青璇的双乳下传来,这个平日里年少老成的大华皇帝。
此时正如饥肠辘辘的婴孩般用力吸吮着自己母后的艳红乳尖。
“你这……逆子啊……看,看母后怎……怎么收拾,收拾你们嗯……夹,夹断嗯……”肖青璇紧抿着红唇,自然垂于身侧的柔荑也因为用力而稍稍握成拳头,屄穴和后庭倏然缩紧,湿热绵软的媚肉缠住儿子们的肉棒,宛如活物般蠕动吸吮起来,“夹断你们……嗯,的……的坏东西……”
“哦!好爽!好紧啊!母后,啊……夹得好紧,动,动不了了……”赵铮整个身子都贴在肖青璇的娇躯上,两排牙齿紧紧咬着太后娘娘的白嫩乳肉,唯有如此才能勉强消解蜜穴带给阳具的刺激。
“娘,你……啊,鸡巴……鸡巴都快被夹断了……好爽,娘,你,你继续说……继续教训孩儿,啊……”正享受后庭肠穴的林暄也被突如其来的榨取刺激得绷紧身体,可越是这样,他就越发兴奋。
两个儿子的话让肖青璇羞臊万分,可他们的阳具却仍在自己的身体深处肆意妄为,她不得不竭力忍耐着鸡巴冲击蜜穴的快感,娇喘着轻吟道:“你们嗯……你们这两个……嗯,又,又顶到了哦……母后,母后要好……好好惩罚你们……”
“这……这种悖德的乱伦鸡巴……就,就让母后夹……夹断好了……省得你……你们嗯到……到处欺负……姨娘们和妹,妹妹们啊……”
肖青璇的声音压得极低,可是言语中佯嗔薄怒杂糅着妩媚撩骚的韵味,委实让赵铮和林暄心动不已,两个孩子亢奋地哼了一声,下体阳具抽插得更加激烈,精壮的身躯已经大幅度耸动起来。
“母后……母后是想独占孩儿的鸡巴吗?”
“好啊!孩儿以后就只干母后一个女人!”
儿子们的淫靡回应让肖青璇心如鹿撞,她几次三番想要开口反驳,都因为花径和肠穴里的阳具冲顶而化作一声娇吟,本就轻轻颤动的娇躯在两个孩子的奋力冲撞下,也终于难以自持地晃动起来。
“不……唔,轻,轻点,慢些啊……”肖青璇檀口轻吟,两只修长美腿被逼无奈地大大分开。
唯有如此才能勉强支撑住娇躯不因为孩子鸡巴的肏干而瘫软坐下。
如此淫靡的变化,自然是瞒不过台下的男人们,一道道火热目光尽数聚焦在太后娘娘的身上,让本就因为情欲高涨而心猿意马的肖青璇愈发意乱情迷起来。
而这时候,先前苏卿怜吩咐的两位侍女正好端着酒壶和金杯轻移莲步地走上戏台,二女看到戏台中间娇躯直颤的牡丹仙子,俏脸上浮现一抹红霞。
但事已至此,她们也只等低眉顺目地端着玉盘趋步来到太后娘娘身边。
若无其事地倒好美酒,毕恭毕敬地将玉盘举过螓首,呈在牡丹仙子的面前。
看到玉盘上的金杯,肖青璇的玉颜上掠过一丝娇羞神色,她不落痕迹地瞥了眼旁边的林三,见夫君瞪圆了眼睛注视着自己,肖青璇愈发觉得脸蛋发烫。
但目下情郎满脸希冀,众人目光灼灼,身为一国之母的她也不好意思扫了众人的兴致。
微微垂下螓首扫视全场一周,肖青璇淡然地抿着红唇,在男人们热切的目光注视下轻舒藕臂,纤细玉指优雅地端起酒杯,可就在这时候,两个孩童忽然同时用力往前一顶,两根粗长肉棒倏地尽根而没,强烈的刺激感让太后娘娘的娇躯忽然一颤,好在她及时放下金杯,这才不至于洒落了杯中佳酿。
“你们啊……”肖青璇羞臊不已地娇叱一声,可赵铮和林暄却全然不听她的话,自顾自用力地耸动屁股,两根肉棒同进同出地抽插起来。
被儿子们如此戏弄,肖青璇只得紧抿住红唇忍耐快感,可随着赵铮和林暄越发用力冲顶,她的娇躯颤动的幅度也愈来愈明显,汩汩淫水肠油更是止不住地从下身两处蜜穴溢出,淅淅沥沥地好似春雨润物般滴落下来。
银牙轻咬着红唇,肖青璇眉宇含春地微睁星眸,映入眼帘的是台下持牌人那一张张淫笑激动的脸庞。
饶是太后娘娘再如何久经风月,眼下也禁不住羞臊得霞飞双颊。
但虽是如此,肖青璇依然保持着大华太后的端丽优雅,颀长玉腿微微绷紧支撑着娇躯,两处蜜穴也略略放松让渗入体内的悖德鸡巴顺滑抽插。
同时抿嘴合眸地忍耐着一股股不断冲击大脑的刺激快感,竭力不发出骚媚放浪的呻吟。
随着台上淫靡媾和的越发激烈,台下众人的情绪和性欲也越发高涨,终于有些人按捺不住套弄起自己的阳具,有几人还壮着胆子开口请求太后娘娘叫出声给大伙听听,更有甚者给那两个蒙面孩童鼓劲助威,让他们快些把国母干到潮吹失禁。
众人毫无顾忌地说出污言秽语,肖青璇听得面红耳热。
偏生字字句句又令她芳心乱颤,只得稍稍扭头看向旁边的林三,希冀夫君能出面帮帮自己。
可当肖青璇的眸光落在林三身上时,这才发觉自己心爱的相公竟然已经搂抱着旁边的苏卿怜上下其手,一边享受着美艳熟妇的套弄,一边满面红光地注视着自己。
“林郎你……”看到夫君竟然如此享受,肖青璇心中又羞又气,“再……再这么下去……青璇就……就会被儿子们肏上高潮的,你还……真是坏死了!”
心中这般埋怨着,肖青璇却也知道眼下只得靠自己了,她含羞带嗔地轻啐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亢奋不已的林三,尽量保持着自若的神色看向众人,勉力保持着平静的声音说道:“本宫的……的孩子太……嗯,太过黏人,些……些许失礼之处还……啊,还望诸位贵客……嗯,海……海涵啊……”
这一番话犹如在众人耳边点爆一个炮竹,台下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震惊神色,显然被太后娘娘话里的意思彻底惊呆了。
然而,戏台之上的太后娘娘却依然自顾自柔声说道:“本……嗯,本宫先行替……替皇儿榨……啊,榨出精种,待……嗯哼……待他们发泄之……之后,哦,再……再行向……嗯嗯,诸位贵客……敬酒嗯……”
说完,雍容妩媚的太后娘娘再不顾忌男人们的惊讶,稍稍抿紧娇润红唇,泰然自若地控制腔穴媚肉,缠绵地裹紧勒住体内的粗长阳具,自如地蠕动起来磨蹭棒身,就连被龟头顶住的柔软花心,也主动嗦紧赵铮的马眼,好似在邀请这根悖德的鸡巴回到曾经的家园。
“母后……嘶,母后你……啊,吸……被吸住了……好爽……”阳具上传来的爽感和吸吮力道让赵铮连连倒抽凉气,当着众人的面被心爱的母后压榨精种的淫乱感更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嘴里不住地哼哼起来。
肖青璇柔媚横了大儿子一眼,轻哼一声也不多做理会,双手柔荑稍稍绕到身后,却是抓住自己的两瓣丰臀往中间用力挤压,几乎同时的,二儿子林暄的呻吟就传入太后娘娘的耳中。
“哦……娘,啊……好紧……啊,挤得好……好爽……哦,娘,你的屁眼好会吸……哦,孩儿……孩儿快被夹断了……”
“你们这两个淫乱母后的坏孩子,留着这两根臭鸡巴也是祸害,还不如就这么夹断呢。”
肖青璇微睇绵藐地轻哼一声,嘴里若无其事地娇叱着,可字里行间却透着无穷的淫靡韵味。
一边说着,太后娘娘的纤纤玉手一前一后扶住两个孩童的屁股,将他们的身子用力按向自己,让彼此间贴得更紧,也让儿子们的粗长阳具更加深入自己的体内。
“嗯……坏孩子,坏鸡巴……嗯哼……母后辛辛苦苦生下你们,嗯……你,哦,你们就这么……报答母后么啊……好,好深,哦,顶到了……嗯哼……”
声声骚媚呻吟从肖青璇的檀口传出来,媚眼如丝的太后娘娘一边娇声嘤咛一边扶着两个孩子开始前后晃动娇躯。
这番母子乱伦的淫戏委实让台下所有人都看呆了,明明皇帝赵铮和晋王林暄即将长大成人,可此时他们被太后娘娘一前一后抱在身上,乍看之下却仍像嗷嗷待哺的孩童。
特别是当肖青璇的丰满胴体前后摇晃的时候,那上下晃动的浑圆巨乳和圆鼓鼓的饱满肉臀,更令两个孩子看上去好似在欲海肉浪中随波翻腾的小舟。
长久以来的风花雪月,肖青璇对这番当众淫行已经不再排斥,而出于对两个儿子的溺爱,加上赵铮和林暄娴熟的性爱技艺和充沛的精力,她也愈发享受甚至沉溺在和儿子们的悖德交媾之中。
此时此刻,身为大华太后的肖青璇就微曲着双腿,保持着近乎扎马步的姿势,媚眼如丝银牙咬唇地承受着儿子们一前一后的抽插,时而还会随着两根肉棒的冲顶角度和力道,稍稍调整姿势,或是前挺胯部让赵铮插得更深,或是后翘肉臀把林暄夹得更紧。
屄穴和肠穴的裹夹和吸吮也让赵铮和林暄兄弟俩爽得直翻白眼,两人气喘吁吁地哼叫着,迎合着母后摇曳腰身的节奏耸动臀胯。
每当太后娘娘把翘臀抵向身后的林暄时,少年皇帝就会用力拔出鸡巴,让棒身狠狠刮蹭过母后的腔穴褶皱,直到冠状沟撑开湿漉漉的阴阜软肉带出一大股淫水。
而这时候,被娘娘屁眼彻底吞吃掉肉棒的晋王殿下也会奋力弯起腰身,把粗长阳具噗嗤一声从母后的温热肠穴里拔出大半。
同时还把肖青璇的肥臀用力往前推挤,让母后和大哥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泥泞花径也在一瞬间被冲顶而来的火热肉棒彻底占满。
两个孩子好似把自己的娘亲当做发泄性欲的肉套般,一个插入另一个就拔出,兄弟俩娴熟地前后肏干,时刻保持着有一根粗长鸡巴填满母后的蜜穴或是屁眼。
“哦,母后,你……啊,好紧……母后也很喜欢被……被我们肏吧?”赵铮一边吸吮着肖青璇的乳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才……才没有……啊,暄儿,轻点哦……”肖青璇咬着红唇嘤咛着,可是话到一半就被身后的林暄用肉棒狠狠顶了几下肠穴,剧烈的抽插让她有种屁眼都被肏得翻卷开的燥热感。
“娘亲你撒谎……明明就是喜欢才夹得这么紧,孩儿,嗯……孩儿惩罚你……”林暄双手搂在肖青璇的大腿内侧,借力飞快地耸动腰臀,毫不逊色昆仑奴的肉棒宛如一根巨型捣槌在太后娘娘的温热肠穴里横冲直撞,无论是插入还是拔出都会挤出一大股粘稠肠油。
肉棒飞速进出肠穴的刺激快感犹如电流板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肖青璇愈发媚态横生的同时,迫使太后娘娘不得不放弃端庄优雅的站姿,无奈地将双腿分得更开,连带着膝盖稍稍弯曲才能勉强承受住肛交的冲击,饶是如此,一国之母也是被肏出声声娇吟。
“嗯……暄儿啊……慢,慢点……你,嗯哼……”娇喘连连的太后娘娘刚刚稳住身子,好不容易缩紧肠穴夹住林暄的肉棒,让他稍稍安分一些,身前的少年皇帝却也开始飞快冲顶起来。
“啊……铮儿,不,啊……不要顶,顶那里,嗯……”
亲子的阳具在自己的蜜穴里不断冲顶,沿途刮蹭过的圈圈褶皱和粒粒肉芽都窜出一股股快感冲击着太后娘娘的神志,大儿子赵铮的阳具虽然不及成年男子那般粗长。
可是在冠状沟出却异常粗壮,而且还有一个令女子殊为不安的刁钻翘起,每每插入的时候,那个异常凸起的沟棱就会狠狠撞击到蜜穴的敏感点,然后随着尽根而没的肉棒用力刮蹭过去,瞬间的快感足以让寻常女子顷刻泄身。
即便是十六位久经风月的仙子,也对这根异常狰狞的鸡巴又爱又恼。
此时此刻,赵铮就故意用凸起的冠状沟狠狠撞击着心爱母后的蜜穴敏感点。
随着太后娘娘娇吟的声音愈来愈大,赵铮逐渐感觉到一圈柔嫩绵软的媚肉时不时吻上自己的马眼,就好像一个肉套随时要套住自己的龟头。
“母后你的花宫……哦,好爽,花宫降下来了……啊,又,又亲我了!”强烈的快感刺激让少年皇帝的五官都有些扭曲起来,他竭力忍耐着摇摇欲坠的精关,更加奋力地耸动腰臀。
“不要……呜呜,轻点,你……你这坏……坏孩子,啊……”
“孩儿……孩儿再坏也是母后您生的……这根肉棒就是母后给孩儿的,母后就……就好好教教它吧……”
“嗯……你啊……歪,歪理,铮儿你……你和你爹爹学,哦,学坏了啊……”
肖青璇被赵铮肏得娇躯乱颤,连带着也刺激到肏干肠穴的林暄,隔着母后体内薄薄的肉壁感觉到大哥的肉棒在另一边横冲直闯,林暄也不甘示弱地耸动起来,粗长肉棒一次次尽根插入又几乎整根拔出,犹如老牛耕地般肏干肖青璇的后庭,嘴里还喘息着哼道:“娘,爹教我们做人,可生孩子的道理本来就该是您教我们的……”
“暄儿你啊……轻点,不,不许胡……胡说哦……你们,啊,不,不要一起……嗯哼……”
肖青璇娇唇微启,可话未说完就被两个孩子几乎同步地抽插刺激得心动神驰,满脑子都是两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同进同出的绝妙享受。
“不……不要一起动……慢,慢点,啊……”
偏生在这个时候,旁边被苏卿怜套弄出精浆的林晚荣竟然兴致勃勃地讲述起牡丹仙子的花册内容,这种被亲儿当众肏干再被夫君口述性器的淫靡体验终于冲破了太后娘娘的心防,也让她放下了最后一丝矜持,全身心投入到悖德乱伦的淫乱交媾当中。
“林……林郎……啊,铮儿,暄儿嗯……你们……你们唔……母后,母后要……要被你们……肏死了啊……”
太后娘娘一声娇吟响起的同时,少年皇帝和晋王殿下也感觉到腰眼一酸,紧紧裹住鸡巴的媚肉倏地勒紧,蜜穴深处更有一股异常强劲的吸力笼罩在龟头上对着马眼一阵狠嗦,两个少年只觉得肉棒和睾丸猛然胀热起来,难以忍受的射精冲动终于让本就摇摇欲坠的精关彻底失守,兄弟俩不约而同地发出压抑的嘶吼。
“母后!来,来了啊!射了……”
“嗯……唔,好烫……你们……坏孩子,哦,烫死娘了……”
母子三人紧紧搂抱在一起,三具相性极佳的肉体保持着同一节奏轻轻颤动着。
众人眼睁睁看着皇帝陛下裸露的屁股肉时而绷紧时而放松,所有人都知道陛下正在向自己的嫡亲生母体内灌注精浆,而这位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也完全沉溺在母子乱伦的快感之中,当众压榨两个孩子的性器,吸吮着他们的精浆,嘴里还不是呢喃着轻柔的淫词艳语,催促他们快些射精。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戏台上母子三人的身子才终于不再颤动,女子柔弱的娇喘和少年急促的喘息也慢慢平复下来。
待那种令人心血躁动的喘息声消失后,只听戏台上传出两个轻微的类似拔出瓶塞的「啵」声,众人的心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纤手轻轻撩拨,一根根阳具都随之抖动几下,就好像是自己从太后娘娘的体内拔出了肉棒。
眼看着两个蒙面孩童松开手脚从太后娘娘的娇躯上下来,一众持牌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
虽然已经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但到了揭晓的时候,所有人还是感觉难以置信。
不过即便心中惴惴,可当牡丹仙子的婀娜胴体映入眼帘的一瞬间,男人们的注意力还是立刻被一国之母的美艳绝色吸引了过去。
一丝不挂的大华太后面泛桃红地玉立在台面上,完美得如同一件艺术品的玲珑胴体赤裸展露在所有人面前,婀娜娇躯上唯有栩栩如生的碧玉凤钗绾着三千如瀑青丝,螓首蛾眉美得国色天姿,玉颈香肩媚得醉人心神,丰满的雪白双乳随着呼吸微颤,欺霜赛雪的乳肉上还留有些许齿痕,艳红的葡萄乳尖和粉嫩的诱人乳晕泛着水润光泽,再往下就是太后娘娘平坦光洁的小腹,萋萋芳草早已被修剪干净,白里透红的胯部愈加惹人垂涎,没有穿着丝袜的丰腴大腿把诱人的蜜穴挤成一条粉红肉线夹在胯间。
唯有两条淫靡水痕顺着修长玉腿延伸到一国之母那套着红底金纹高跟鞋的白嫩玉足上。
台下众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风华绝代的太后娘娘,他们知道牡丹仙子的表演不会就此结束,男人们胯下的一根根充血阳具也以最硬挺的姿态给予一国之母最淫靡的致敬。
看着一只只狰狞肉棒朝自己耀武扬威,肖青璇星眸微阖。
虽然她忍耐住香舌舔舐红唇的悸动,但秋波流转间的春情媚意已然让众多持牌人魂摇志夺,一个个两眼发直地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听着太后娘娘嘤然有声的话语。
“不知诸位贵客,可还对本宫和皇儿们的节目满意?”俨然进入牡丹仙子角色的肖青璇声音悦耳柔媚,顾盼之间更有万种风情溢流而出,见众人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无法回应,她嫣然一笑,眸光微不可觉地看了眼旁边同样入迷的夫君林三,芳心暗暗欢喜,这才继续说道,“方才忙于为皇儿们榨精,这敬酒之事便耽搁了,幸得客人们海涵,本宫这便补上。”
旁边两位侍女听了,连忙走上前呈上玉盘,而肖青璇却不急于端起酒杯,而是往前一步风流蕴藉地分开双腿站在戏台边缘,将婀娜胴体尽情展示给众人欣赏,口中风雅道:“为仙坊贵客敬酒是本宫身为仙子的荣幸,此等礼仪不可有半点含糊。
在此之前,还请诸位为本宫检查一二,以免敬酒之事溢流了精浆,失了礼数。”
听到太后娘娘金口玉言却说出这般荒淫放浪的话,众人脸上都露出淫邪笑容,而这时候,依旧蒙着面容的大华皇帝和晋王殿下则走到太后娘娘的左右身侧,两个孩童郑重其事地伸出手摸向嫡亲生母的湿漉阴户,一人一手摸着太后娘娘饱满的阴阜软肉和粉嫩的大小阴唇,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之轻轻掰开,露出里面红艳艳湿淋淋的淫靡肉洞。
可即便是肥美多汁的阴唇被儿子左右分开,肖青璇那紧致小巧的肉洞口依然紧紧闭合着,除却方才沾染上的粘稠淫水外,竟是一滴精浆淫露也舍不得放出来。
“娘娘的骚逼夹得真紧啊!”
看到这香艳一幕的男人们脑海中同时冒出这样的念头,还没等他们从眼前的旖旎情境中回过神来,肖青璇就优雅从容地从侍女手中接过一方香帕。
若无其事地伸到腿胯间将粘黏在肌肤上的体液擦拭干净,然后微微后仰娇躯,让下身蜜穴更加明显地展露出来,以示自己的阴户没有流出半点精浆。
如此保持了须臾之后,赵铮和林暄放开母后的阴阜软肉,大小阴唇和两瓣软肉立刻闭合起来,将淫靡肉洞紧紧保护在里面,隔绝了众多淫邪目光的窥视。
当众人意犹未尽的时候,肖青璇莞尔笑道:“诸位,本宫的后庭玉道也被皇儿灌满了,还请大家好生替本宫检查一二吧。”
说罢,太后娘娘翩然转身,优雅地露出丰满挺翘的白嫩肉臀,而这时候,旁边的赵铮和林暄异口同声地说道:“母后,您的屁股太肥太大了,客人们怎么看得清楚呢?”
听到两个孩童的声音,来自朝廷的文武臣工们终于确定台上站立的果真是皇帝赵铮和晋王林暄,可没等他们消化这个荒淫刺激的信息,就看到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回眸一笑,缱绻眸光看了看台下众人后,竟然真个保持着双腿分开站立的姿势俯下娇躯,让珠圆玉润的肥美翘臀愈发凸显出来。
同时还一本正经地说道:“铮儿,暄儿,你们帮母后把屁股掰开,让诸位贵客看得清楚些呢。”
话里话外的靡靡之意,委实让台下众人心血沸腾,只见皇帝陛下和晋王殿下再一次伸出手掌,却不是轻柔抚摸,而是啪的一下打在太后娘娘饱满丰腴的白嫩屁股上,荡漾起令人炫目迷魂的阵阵肉浪。
那雪白的臀肉浪花让众人忍不住直咽口水,眼神热切地看着两个少年五指张开紧紧抓住太后娘娘柔软白皙的臀瓣,看着那深邃诱人的臀沟随着臀瓣的分开而慢慢变浅直至几乎消失,而臀沟中间的那朵香艳雏菊就随之悄然绽放,一股淡雅而骚淫的催情香气也飘然鼻翼,让男人们体内的欲火更加腾热。
虽然被肉棒肆意肏干过后的后庭屁眼隐隐有些红肿,周围更是糊着一圈淫靡的黏液。
但中间那小巧诱人的粉嫩菊口却依然紧紧闭合着,唯有一条细小的白浊黏液坠在最下面那条淫佚褶皱上摇摇晃晃,好似即刻就要融入周围的淫液圆环中。
淫靡的性器,催情的香气,迷人的臀浪共同汇聚成无穷无尽的欲望浪潮。
顷刻间就将台下的男人们裹挟进情欲的深渊当中,让他们好像行尸走肉般离开座位,木讷而痴迷地走向戏台,直愣愣地仰头注视着美艳妩媚的太后娘娘。
眼看着男人们一一拜倒在自己的脚下,肖青璇嘴角掀起淡然笑意,媚态如风地伸出纤细玉指刮掉后庭菊口周围的淫靡黏液,当着男人们的面将葱白玉指伸入檀口中吸吮一番,这才微偏螓首,雍容开口道:“诸位贵客,检查得如何了?”
众人满心激动却又唯唯诺诺地应和道:“启禀娘娘,我等……我等好生检查过了,娘娘的蜜穴和后庭并无精浆溢流。”
“哦?”肖青璇故作疑惑地哼了声,莞尔道,“这么说,本宫夹得很紧咯?”
“是……是是!娘娘……娘娘夹得……非常紧!”只是寥寥数语,台下男人们就被肖青璇撩拨得欲火焚身。
肖青璇施施然转过娇躯面向众人,一本正经地柔声道:“如此,本宫便是放心了。若是这两处妙穴夹得不紧了,本宫可就不好侍奉诸位贵客呢。”
听到这话,众人胯下的阳具又是一阵抖动,而戏台边缘的林三更是闷哼一声,鼓胀的龟头马眼竟又溢出了些许精浆,惹得苏卿怜哭笑不得,只能温柔环住他的阳具再度套弄起来。
眼角余光看到夫君的糗态,肖青璇心中浅笑,面上却依然是端庄优雅的神色,她伸手将金杯端起,娇唇轻启道:“今日仙坊重开,承蒙诸位贵客赏面莅临,牡丹仙子谨代表诸位姊妹祝大家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说罢,太后娘娘典则俊雅地微仰螓首,将杯中佳酿一饮而尽,众人轰然叫好,忽的又看到娘娘身边的两个孩子摘下面罩,露出清秀俊逸的脸庞,果然就是皇帝赵铮和晋王林暄。
“微臣(草民)叩见陛下万岁,殿下千岁!”
众人见两位千金之子露出真容,连忙就要躬身跪下,却见赵铮和林暄伸手虚抬,少年皇帝更是朗声说道:“诸位免礼,母后曾懿旨定矩,这玉德仙坊之内只有男女之分,并无尊卑之别,故而眼下也没有皇帝臣子。朕……呵呵,我和舍弟林暄,不过只是坊中两个小厮罢了。”
“这……”
听到这话,台下众人面面相觑,虽然诸如徐渭洛敏等人已然猜出皇帝陛下这番金口玉言的意思,可内心深处还是感觉难以置信……难道万人之上的大华皇帝,也甘心情愿将自己的母后献出来供人淫乐?
四立的持牌人纷纷想入非非的时候,台上的赵铮回头看向父亲林三,又看了看母后肖青璇和弟弟林暄,见家人俱是微笑颔首,母后的玉颜虽是露出些许娇羞,但更多的也是坚定和鼓励。
看到心爱母后星眸中的异彩,赵铮不由得心潮澎湃,他用力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手对台下众多持牌人郑重说道:“诸位心中所思所虑,朕已悉知。今日恰逢仙坊重开的盛典,朕即在此昭告诸位臣民,朝廷将正式册封玉德仙坊为大华御赐圣坊,从今往后,玉德仙坊将同大华国柞,延续千秋万世!”
“同时,朕以大华皇帝的身份,正式册封母后肖青璇在内的十六位仙坊仙子为大华玉德仙子。”
说完,赵铮看着台下呆若木鸡的众多持牌人,微微一笑后转而看向弟弟林暄,说道:“二弟,该你了。”
林暄微微颔首,先是朝身后的父亲林三和身边的母后肖青璇分别躬身行礼,而后才大步走上前与赵铮并肩而立,声扬道:“诸位,本王以林家下任家主之名昭告于此,林家与玉德仙坊同宗同脉,荣损俱同!自尊父林晚荣之后,林家族中子嗣,女子碧玉年华即可自愿入坊成为仙子,男丁妻妾也同此矩!”
说到此处,林暄目光灼灼地看着台下众人,雄姿英发地震声道:“尔等持牌人效忠林氏,效忠朝廷,亦将同我林氏一族同享富贵,共愉佳人!”
一个个劲爆到极点的信息接二连三地出现,霎时间所有人都被如潮涌至的惊人消息搞得头晕目眩,等到他们回过神来时,才看到大雅雍容的太后娘娘肖青璇再一次站在台前,而皇帝陛下赵铮已然在两位侍女的服侍下,在不知何时搬上来的案牍上,铁笔银钩地写下一卷圣旨。
林暄庄重地从案牍上捧起圣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灿金色的金蚕丝纸上,一道道灼热目光跟随着林家二公子的步伐移动着,最终全都汇聚到亭亭玉立的太后娘娘身上。
在众人热切目光的注视下,林暄一丝不苟地将圣旨呈到母后肖青璇的面前,待得太后娘娘颔首示意后,晋王殿下正正经经地单膝跪下,面色肃然地将金黄圣旨摊开铺平在台面上,距离太后娘娘精美的高跟鞋尖仅有一步之遥。
肖青璇微低螓首看了眼金黄圣旨,上面的字字句句她早已烂熟于心,但在时下的场合读起来,却仍是令她心起涟漪。
两瓣娇润欲滴的胭脂樱唇稍稍抿了抿,太后娘娘抬起螓首扫视全场,看到所有男人的眼睛全都紧盯着自己,肖青璇美丽的嘴角徐徐扬起一丝优雅笑意。
就在众人等得坐立不安的时候,太后娘娘终于端庄地迈开玉腿,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眼神注视下分开双腿站到圣旨上面。
随即在一连串的惊叹和喘息声中,好似撒尿般优雅地蹲坐下去,将淫靡粉嫩的下身蜜穴对准至尊至贵的金黄圣旨。
太后娘娘盈盈蹲下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她下身那饱满粉嫩的阴阜软肉。
即便是双腿分开的姿势,肖青璇的香艳阴户依然紧紧闭合,宛如一条粉色肉缝。
“诸位贵客,本宫失礼了。”
保持着蹲坐的姿势,太后娘娘神色端庄地朝众人莞尔笑道,纤细玉手淑雅从容地拂过鬓间青丝将之捋到耳后。
即便是如此淫靡的姿态,肖青璇依然散发出尊贵雍容的气质,竟是让众人不由自主地生出顶礼膜拜之感,仿佛真的置身于肃穆庄严的朝堂之上。
无论是徐渭李泰这般文武重臣,亦或是侯跃白胡不归这些新晋臣工,乃至是董青山陶东成这些各行各业的大人物。
此时此刻都目不斜视地仰视着高高在上的一国之母,满心激动地等待着娘娘接下去的动作。
“牡丹仙子……不,太后娘娘这是……是要盖印吗?”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声音微颤地问道。
“那是当然了!你没看这时候气氛这么严肃吗?”旁边的人低声回了一句。“那……那印玺呢?”不知是谁又开口问道。
片刻沉默之后,第四个声音响了起来:“你们看娘娘的姿势……她,她应该是要……要用屄穴盖印吧……”
“用屄穴在圣旨上盖印?!”
所有男人的脑子里同时闪过这个念头,一刹那间一根根阳具都抖出了先走汁。
然而没有人在意自己的糗态,众多持牌人只是心潮澎湃地看着台上风华绝代的太后娘娘,脑中浮想联翩地幻象着那荒淫香艳的画面。
“用屄穴……盖印吗?”最前排的洛敏声音也有了一丝颤动,虽然这位礼部尚书早已领略过娘娘用蜜穴夹着传国玉玺烙印封章的旖旎美景,可一国之母用自己的屄穴作为印玺,他连想都没想过。
一旁的李泰也是不复平日的处变不惊,老将军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是……是啊,看娘娘这样子……老夫戎马一生,这等奇景真是……”
此情此景,行伍出身的李老将军已经找不出什么言语能表述心中的惊讶于期待。
听到两位同僚的低语,丞相徐渭深深吸了口气,喃喃道:“娘娘为朝廷为林家……付出了太多。老夫忝为两朝元老,纵观史书,还未曾见过娘娘这般为国为家的奇女子!”
三位股肱之臣的旁边,突厥国师禄东赞也是心潮澎湃。
但脸上却是露出疑惑神色,低声朝徐渭问道:“徐丞相,娘娘以自身妙穴为印玺,那印泥呢?”
徐渭闻言呵呵一笑,漫不经心地捋了捋胡须道:“看来太后娘娘的风采便是连国师也抵挡不住,故而失了应有的神机妙算啊。”
禄东赞听徐渭打起机锋,讪讪然笑了笑,又听徐渭接着说道:“国师难道忘了,方才圣上和晋王殿下刚刚给娘娘……”
“啊!”禄东赞恍然大悟,脸上的激动更是藏也藏不住,连眼睛都亮了起来,几乎是脱口而出道,“原来如此!娘娘竟是要用亲儿子的精液做印泥!”
心潮澎湃之下,突厥国师的声音几乎传遍了整个会场,在场持牌人的脸上继而都露出淫靡亢奋的神色,只觉得小腹处的邪火越发灼热。
单单只是听到这般描述,就有好多男人按捺不住地撸动胯下阳具,似乎仅靠着脑中想象,就足以爽快一回了。
几位臣子的话声声入耳,台下男人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见到众人被自己的美色和淫行深深迷住,肖青璇嘴角情不自禁地仰起一丝动人笑意,似是欢喜,又似娇羞,更带着一丝丝国母的威仪与上位者的尊贵以及丝丝轻蔑,单单一个妩媚笑靥就险些让一众持牌人精关不守。
只听太后娘娘清喉婉转地开口道:“国师大人果然聪明绝顶,此番朝廷册封玉德仙坊,若是用寻常的皇家印泥,恐不能彰显仙坊特色,也无法表示本宫及诸位姐妹的情意。
故而本宫干纲独断,便用皇儿赵铮的精液作为印泥,以昭朝廷和林家对诸位持牌人的拳拳之心。”
顿了顿,太后娘娘的玉颜掠过一丝娇羞神色,红唇轻轻咬了下才继续说道:“不仅如此,今日之后,在座各位都将收到朝廷正式颁发的持牌丹券,与仙坊的牌子共同作为持牌人的身份证明。此券对应列位的持牌等级,铜券银券自是由外园仙子负责。
若是金券,便是由内园仙子烙印封章,具体是哪位仙子,则由诸位自行决定。”
说到这儿,肖青璇转盼流光地看了看众人,柔声道:“至于所用的印泥,就需要诸位贵客自行提供了呢。”
这番话说得一本正经,可是话里蕴含的意思却殊为婉曼冶艳,委实让众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一想到让仙子们替自己榨出精浆,再糊在她的屄穴肉缝上往丹券盖章落引,一众持牌人激动得浑身血液都快沸腾起来。
看到众人的神色变化,肖青璇玉颜上的笑意愈发娇艳明媚,只觉着体内情欲也跟着高涨起来,而花宫也缓缓颤动着,好似再度饥渴起来。
“真是的……明明才与铮儿和暄儿……这身子愈发……”
肖青璇心中无奈叹息一声,心知得早些结束这场艳情表演。
否则任由性欲萌生,不知道自己意乱情迷下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秋波盈盈地看向众人,太后娘娘香舌轻轻润湿红唇,檀口微张道:“诸位贵客,良辰吉时已到,本宫要盖印封章了,还请大家好生观礼。”
耳听得台下接二连三响起的应诺声和喘息声,肖青璇按捺心中缱绻思绪,眸光略微看了眼满怀期待的夫君林三,樱桃小嘴噙着淑雅笑意,搭在香膝上的柔荑稍稍握紧,下身蜜穴那饱满肥美的阴阜软肉无需旁人掰扯,就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粉湿润的大小阴唇。
优雅地低下螓首看着自己的淫靡下身,见两瓣阴唇依然紧紧贴合在一起,保护着泥泞花径不受外人的窥视,肖青璇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平日里对着这些臭男人就那么容易张开,眼下却……”
无奈叹息一声,太后娘娘施施然伸出柔荑抚摸上阴阜软肉,两只如削葱根的玉指轻轻揉捏了几下阴唇,灿若星辰的美眸却平静地看着众人,檀口轻启泰然自若地说道:“本宫的蜜穴夹得太紧,请诸位稍等则个。”
一边说着,肖青璇的两只玉指轻轻按压在唇瓣上,慢慢将粉嫩的大小阴唇往左右分开,终于露出里面紧致迷人的淫靡肉洞口。
众人面红耳热地紧盯着太后娘娘那微微张开的诱人阴户,看着蜜穴口稍稍露出的红艳媚肉和淫水光泽,心里仿佛有无数蚁虫爬过般刺挠难忍,而不乏有心人更是注意到即便是当收缩屄穴蠕动媚肉的时候,那肉缝之下的粉嫩屁眼依然紧紧闭合着,毫不放任肠穴里的精浆流出……牡丹仙子对身子各处蜜穴的掌控力可见一斑。
“太后娘娘的蜜穴真是妙啊!”所有人的脑子里都闪过这样的念头。
“嗯……”
掰开阴唇时,黄昏微凉的空气霎时流入泥泞花径,些微刺激让肖青璇禁不住发出一声魅人的嘤咛。
没有在意众人的惊呼和淫笑,太后娘娘紧抿着娇艳欲滴的香唇,星眸深处荡漾着点点春水涟漪,瑶鼻微微皱起,缓缓用力蠕动蜜穴媚肉,压迫里面的精浆涌向玉道口。
慢慢的,肖青璇感觉那些糊满腔穴肉壁的粘稠精液在媚肉的蠕动挤压下,沿着满是褶皱肉芽的肉壁缓缓流下来,逐渐汇聚成一大股浓稠如浆糊的膏状流体,润湿又漫过每一处媚肉,再随着腔穴的收缩缓缓流向蜜穴口。
“嗯……诸位请……请看,精……嗯,印泥……出来了唔……”
肖青璇一边保持着蹲坐撒尿的姿势用玉指分开下身蜜穴,一边妩媚优雅地向台下所有人说着淫词艳语。
同时还连连收缩腔穴媚肉,挤压玉道里浓稠白浊的精浆尽快流出来。
“噗嗤……”
一声淫靡得令人羞耻的声响虽是轻微,却清晰地传入所有人的耳朵里。
紧接着一个小小的乳白色水泡竟然从太后娘娘的蜜穴洞口冒了出来,在众人火热目光的注视下和一国之母羞臊不已的嘤咛声中越变越大。
下身的淫靡变化使得太后娘娘的玉指微颤一下,两瓣粉嫩湿滑的阴唇竟是脱离玉指的按压,好似想要再度遮掩住湿漉蜜穴,避免这种殊为羞耻的画面。
受得两瓣阴唇挤压,那荔枝大小的黏液泡沫啪的一声破碎开。
可是还未等阴唇重新贴合住,一股乳白色的粘稠得几乎呈膏状的腥臭精液忽然从红艳的肉洞口涌出来,粉嫩柔软的阴唇霎时间被浆糊般的精液冲开,被迫贴在两边的阴阜软肉上,任由白浊精浆垂垂落下,拉出一条长长的膏状浆糊,在微风吹拂下摇摇晃晃地落到灿金色的圣旨上。
“嗯……”
似是不大适应这般荒淫的体态,太后娘娘白皙胜雪的脸蛋浮现两抹诱人的红晕,贝齿紧咬着樱唇,两弯纤细娥眉也微微蹙起。
显然在更加用力地缩紧腔穴媚肉,使劲想要让精浆快些涌出来。
旁边的赵铮看得心跳加速,忍不住蹲下来笑道:“母后,皇儿的精浆是不是很黏很稠,都粘在母后的肉壁上不肯出来呢。”
“铮儿你……”听到儿子故意调戏自己,肖青璇羞得心如鹿撞。
但缱绻眸光看到众人满脸淫笑,而夫君林三也是兴致勃勃,她在心底里无奈轻抬,只得忍着羞耻回应道,“你的……精浆确实很粘稠,黏在母后的媚肉上一直……一直不肯出来,害得母后好生费力……真是……和你小时候一样坏。”
赵铮听得怦然心动,刚刚射过的阳具再度充血勃起,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
见到亲儿子这般享受当众淫弄自己的快感,肖青璇心里又羞又气,禁不住幽怨地瞪了他一眼,芳心稍稍一狠,却是将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撑在地上,娇躯微微后仰,弯曲的双腿也张开到极限,让淫靡下身彻彻底底地展露在众人面前,而方才分开阴阜软肉的柔荑更是直接按在自己平坦光洁的小腹上稍稍往下挤压,银牙更是紧紧咬着红唇,宛如妊娠分娩般使劲收缩腔穴玉道。
顿时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噗嗤」声接连不断地从肖青璇的下身传出,太后娘娘的粉嫩蜜穴顿时洞口大开,呈现长条状的黏稠精液咕嘟咕嘟地从两瓣阴唇中间泉涌出来,好似一条年糕般塌落在圣旨上。
在余晖和灯火照耀下,慢慢化作一滩闪着淫光的乳白色浑浊水洼。
黏糊精浆溶化晕染,可台下男人们身体里的欲火却愈发高涨。
眼看着太后娘娘湿漉的蜜穴口大开着,所有人都想把自己的阳具用力插到那淫靡肉洞里,再狠狠往里面灌注灼热腥臭的精种,直到再度灌饱这位高高在上天姿玉色的一国之母。
就在众人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太后娘娘轻轻嘤咛一声,徐徐吐出一口香气,却没有立刻站起身,而是继续用柔荑按压抚摸自己的小腹。
随着这般淫欲十足的动作,肖青璇濡湿蜜穴下面的那朵粉嫩雏菊,也慢慢绽放开。
几乎是同一时刻,台下的持牌人就看到太后娘娘那小巧屁眼周围的褶皱慢慢舒展开,接着又是一阵令人脸红筋涨的淫靡声响,而肖青璇婉约柔媚的声音也徐徐传入众人耳中。
“诸位贵客稍待,本宫……本宫玉道中的精浆还不足以盖下印玺,请待……待本宫把晋王射在后……后庭里的精浆也排出来……”
话音未落,又是一连串噗嗤声响起,太后娘娘的粉嫩屁眼终于张开成一个足以容纳小手指塞入的淫靡肉洞。
紧接着那宛如花朵的后庭洞口中倏然出现一个乳白色的东西,还没等众人看得清楚,一股更加粘稠的精浆在屁眼括约肌的颤动中缓缓流出,黏稠得几乎变成块状的腥臭精浆好似一条乳白色的小蛇从大华太后的屁眼里慢慢被挤出来。
“嗯……”
红唇紧抿的太后娘娘从瑶鼻中哼出一声嘤咛,踩在台面上的白嫩小脚蜷缩起珠贝玉趾,两只弯曲的修长玉腿也稍稍绷紧,就连珠圆玉润的水蜜桃臀也倏然夹紧用力,好似排泄般挤压着后庭肠穴里的精浆。
随着太后娘娘两瓣臀肉的颤动和玉趾的蜷曲舒展,浓稠精浆从屁眼里越垂越长,拉出长长的淫靡条状,最终落在精液水洼上。
长条状的精浆在灯火照耀下闪烁着非同一般的水润淫光,宛如从娘娘肠穴钻出的淫靡水蛇,连接着大华国母的粉嫩屁眼和台面上的灿金圣旨。
这期间,太后娘娘还模仿着青楼花魁搔首弄姿的动作,不断摇曳腰肢,让冗长的条状精浆在圣旨上绕成一坨浆糊,这等放浪淫秽的举止,委实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但也血脉喷张,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把这么骚浪的一国之母按倒在地肏得高潮喷尿。
戏台边缘,林三木讷呆滞地看着心爱的娘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着荒淫无度的表演,口中喃喃自语道:“青璇……她是……这么淫荡的女人吗?”
旁边的苏卿怜听到他的低语,纤指环住林三的硬挺鸡巴温柔套弄,巧笑倩兮地反问道:“林大人,如果娘娘真是这么放浪的女子,您还爱她吗?”
林三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狠狠点头道:“爱!无论青璇……无论她们变成什么样的女人,我都爱她们!”
虽是早已知晓答案,但此时听得林三毫不迟疑地回答,苏卿怜心中仍是涌起浓浓感动,其中更杂糅着一丝欣慰,柳夭桃艳的熟美人妻正待开口,忽然看到林三转而看向自己,目光灼灼地说道:“卿怜,对你,我也是如此。”
感觉到男人宽厚的手掌抚摸上自己微隆的小腹,已过花信之年的苏卿怜芳心一颤,剪水双瞳中泛起蒙蒙水雾,这位风韵犹存的美艳熟妇红着脸蛋轻轻嘤咛一声,含情凝睇地柔声道:“那请林……郎好好欣赏娘娘的表演吧,稍后还需要大人出力呢,娘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人您。”
“需要我出力?”林三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他自是知晓青璇这番含羞忍臊的表演是为了更好的刺激自己,但出力一说,林晚荣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大人稍待,容后便知分晓。”
苏卿怜莞尔媚笑,柔荑伸到自己的私密处抹了些许淫水后,再度握住林晚荣的硬挺鸡巴,有了淫水润滑,套弄得更加顺畅,让林三爽得直哼哼,脑中的些许疑惑也随之烟消云散。
就在林三惬意享受苏卿怜的娴熟手淫的时候,忽然听到肖青璇那儿再度传出一声令人脸红的噗嗤声,而随着这声响动,娇唇轻抿的太后娘娘也柔媚地轻哼一声,嘤然有声道:“终于排干净了。”
说罢,肖青璇风情万种地扭头看向一旁蹲着欣赏的儿子林暄,腻声道:“暄儿,你的精浆比你哥哥的还要粘稠呢,赖在母后的后庭里面就是不肯走。”
听到母后故作媚态的埋怨,林暄身子骨都软了大半,胯下阳具更是兴奋得直抖,嘿笑道:“孩儿喜欢母后,射出的精浆自然也黏着您呢。”
“油嘴滑舌,和你爹爹一样。”
微睇绵藐地横了林暄一眼,肖青璇施施然并拢双腿,盈盈站起身子,如水眸光落在脚下的圣旨上。
看着几乎糊满整卷金蚕丝纸的乳白色精浆,太后娘娘星眸中异彩连连,贝齿轻轻咬了下红唇,声音洋洋盈耳道:“这些精浆……恐是还差了些。”
听到这话,林三的心脏重重撞了一下胸腔,与爱妻心有灵犀的他立刻猜到肖青璇接下去的话,也明白了苏卿怜方才话里的意思。
然后,林大人就看到尊贵雍容的太后娘娘翩然转身,温情脉脉地看向自己,檀口微张娇唇轻启道:“夫君,该你了呢。”
看着款步姗姗走来的肖青璇,林三身心都火热起来,可就当他要迈步上前抱住自己心爱的女人时,旁边的苏卿怜却轻轻抓着他的肉棒,掩嘴轻笑道:“林大人,你可不能碰太后娘娘。”
“为什么?”林三木讷问道,呆呆看了眼苏卿怜,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爱妻,看着她用修长柔软的大腿内侧轻轻夹住自己勃起的肉棒厮磨,却不肯让自己插入她的湿漉肉缝。
台下众人也被这一幕弄得一头雾水,但看到林大人吃了娘娘的闭门羹,大家俱是哈哈大笑,好以整暇的看着夫妻俩的好戏。
戏台上,玉颜潮红的肖青璇微摇螓首却不言语,只是朝苏大家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熟美人妻轻轻颔首,风情万种地对林三说道:“林大人真是一时糊涂呢,今日的娘娘可不是您的爱妻,而是仙坊的牡丹仙子。”
“此时此刻,娘娘的蜜穴是陛下的,后庭是晋王殿下的,大人您……可不能染指呢。”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又是一片哄堂大笑,众人见太后娘娘朝苏大家微微颔首,知道她出于对林大人的爱意不忍说出这般话刺激夫君。
但这番默认的态度也着实令众多持牌人感觉异常刺激。
而林三虽是面红耳热,可心里却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兴奋感。
他慢慢咽了口唾沫,激动地看着眼前的美丽爱妻,颤声道:“那……那我该怎么做?”
“这要看娘娘的圣意呢。”
苏卿怜朝林三抛了个媚眼,笑盈盈地看向肖青璇,柔声道,“娘娘,您想怎么榨出自家夫君的精浆呢?是让妾身代劳呢?还是让林大人自己手淫?”
苏大家的话让肖青璇感觉心跳加速,含羞带媚地凝视着心爱的夫君,须臾终于开口道:“林郎,青璇不能让你射进来……但,可以用嘴帮你……吸出来。”
靡靡之音撩人心神,牡丹仙子近前一步温柔吻住林晚荣的嘴唇,夫妻二人意犹未尽地交吻片刻方才唇瓣分离,烟视媚行的肖青璇轻轻娇喘,娇润樱唇从林三的下颌一路吻过脖颈、胸膛、小腹。
直到蹭过浓密蜷曲的黑色阴毛,吻上那根火热粗长的硬挺肉棒。
饱含爱意地从根部舔到龟头,将本就润湿的阳具沾满自己的津液后,肖青璇含情脉脉地伸出香舌轻轻舔着龟头马眼,螓首微微仰起,秋水眸子含娇带媚地注视着林三,在夫君火热目光的注视下,张开樱桃小嘴慢慢含住硕大的龟头,俏脸欲迎还拒地压向林三的胯部,两瓣红唇顺着缠满青筋的棒身缓缓滑向根部,徐徐吞吃掉整根鸡巴。
“青璇,哦……”
林三只觉得阳具缓缓挤入一个温热湿滑的地方,从龟头到棒身慢慢地被包裹住,柔软的嫩肉不急不缓地蠕动摩挲着鸡巴,柔软的香舌也仿佛灵蛇般缠绕上来,绕着圈儿舔过冠状沟后又滑过棒身上的每一条青筋。
直到肖青璇的瑶鼻压住自己的胯部,柔嫩的舌尖也跟着贴上蜷曲的阴毛,卷着黑毛灵活舔舐,留下淡淡湿痕。
一边娴熟地舔吻肉棒,肖青璇一边微微抬起凤目,楚楚动人地凝视着林晚荣,看到爱人舒畅得两眼都要翻白,她禁不住轻声浅笑,愈发卖力地吸吮起来,丁香小舌也缩回林三的龟头,抵着马眼直往尿道里挤钻。
尽心尽力地深喉吸吮了一会儿,肖青璇慢慢抬起螓首,樱桃小嘴将林三的肉棒缓缓吐出,却在即将完全脱离的时候倏然压下去,一口气就将整根肉棒完全吞下。
随即又飞快抬起来,竟是努力前后晃动脑袋,毫不停歇地为林三吞吃肉棒,全然不在意旁人淫荡的目光放浪的私欲,宛如青楼娼妓服侍恩客般做着深喉口交。
“噗嗤……噗嗤……”
红唇反复吞吐着肉棒,香舌来回舔弄着龟头,太后娘娘的螓首卖力地前后摇晃着,浸染红霞的香腮紧紧凹陷下去,整个檀口好似啖精蚀髓的深渊般吸吮着林三的肉棒,淫靡至极的吞吃声音和津液飞溅声音不绝于耳。
“青璇……青璇,慢,慢点……哦,好爽,太……太刺激了……我,我快……”爱妻娴熟的口交技术让林三爽得三魂七魄都快飞了,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肖青璇的螓首上,手指抚摸着青丝感受无边的丝滑柔顺,腰臀也跟着爱妻吞吐的节奏前后挺动着,一次次把肉棒尽根插入太后娘娘的口穴里,贪婪地享受着龟头来回顶穿咽喉软肉的绝妙感觉。
听到夫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急促,肖青璇的星眸中愈发荡漾起如丝媚意,她一边含情凝睇地注视着林三,一边伸出双手抚摸上夫君的身体,右手柔荑熟稔地揉捏按摩两颗鼓胀阴囊,左手玉指绕到林三屁股上,掰开臀瓣伸入臀沟撩拨屁眼。
三处敏感点的刺激让林三身体都紧绷起来,腰部耸动的速度陡然快了许多。
可即便如此,肖青璇依然毫不费力地吞吃着他的粗长肉棒。
甚至把檀口和食道收缩地更加紧致,不断用软肉和褶皱磨蹭林三的鸡巴,强力的收缩产生极强的吸吮力道,好似一个无形肉套裹住林三的龟头,让他本就濒临失守的精关越发酸胀难忍。
“不……不行了啊!青璇,我……我来了!”
咬紧牙关强忍着享受了太后娘娘几十下深喉吞吐后,林三终于忍不住紧紧抱住肖青璇的螓首,整个腰身反弓起来将胯部用力贴在爱妻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被太后娘娘紧紧捏住的两颗卵袋也用力收缩起来,一股股灼热精水伴随着睾丸的颤动和肉棒的抖动,噗嗤噗嗤地射进肖青璇的檀口。
在太后娘娘嘴里一泄如注后,林大人有些疲累地后退一步,被早已等候多时的苏大家轻轻扶持着,而他胯下那条萎靡的肉虫也从肖青璇的檀口中钻出来。
感觉到夫君的龟头滑出檀口,肖青璇星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娴熟地抿了抿红唇,在龟头马眼上轻轻一嗦,将尿道里残存的最后几滴精浆也吸吮出来,方才仰起螓首,张开小嘴,让林三看着自己口中的稀薄精水,还故意用香舌频频搅动。
“林大人,您这才射了几次,精液就稀薄得跟水似的。”
旁边的苏卿怜故意打趣道,“大人还要努力呢,否则就被贵客们远远甩开了。”
苏卿怜的话让林三感到异常兴奋,一想到自家娘子们因为渴求浓稠精浆而向持牌人自荐枕席,他就感觉浑身血液又冲向下体。
只可惜今日实在射了太多次,疲软如虫的肉棒连抖动一下都做不到了。
看到夫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样子,肖青璇掩着小嘴娇笑几声,施施然站起身朝林三福了一礼后,轻移莲步走向那卷圣旨。
这回太后娘娘先是跪坐下来,直到蜜桃翘臀在台面上挤压成两坨扁圆臀瓣,这才优雅地俯下身子,螓首凑近圣旨,含着满满精水的檀口对准那滩精液水洼徐徐吐出林三的精水。
眼见着整卷圣旨都被父子三人的精液浸润着,台下众人的心反而更加火热起来。
太后娘娘顾盼神飞地扫视全场,随即轻轻挪动娇躯把丰腴下身特别是那饱满肥美的阴阜软肉对准满是精液的灿金圣旨,然后摆出祭祀天地时的最高礼仪姿态,在众人热切而激动的目光中,缓缓将珠圆玉润的饱满下身压在圣旨上面,最后才俯下上身,行了个无可挑剔的五体投地大礼。
感觉到自己的阴阜软肉和圣旨以及父子三人的精浆充分接触后,肖青璇端庄雍容地直起娇躯,笑靥如花地朝台下众人柔声说道:“诸位,朝廷圣旨为册,本宫阴户为印,玉德仙坊重开仪式大典礼成,从今往后,尔等亦是朝廷正式册封的仙坊持牌人,愿诸位与朝廷,与林家同心同德,本宫和诸位姊妹定然不会亏待大家。”
须臾的静默之后,苑中响起排山倒海般的鼓掌声和欢呼声,太后娘娘也在一片如雷欢声中朝众人优雅施礼,然后才摇曳生姿地迈着雍容雅步款款走向幕后。
章节番外:铜金玉牌(铜牌李武陵)
一夜欢歌,至晨方散。
天光大亮的时候,玉德仙坊秀门大开,众多脸色萎靡脚步虚浮的男人陆续走出,在仆人的搀扶下登上早已等候多时的自家车马,返回家中好好休息一番。
他们中有老有少,身形各异,但相同的是脸上都带着一丝满足和不舍,时而回头看向大门重新关闭的仙府,均是在心中暗暗叹息,不知何时才能重临仙界,再见仙子。
此时此刻的玉德仙坊里面,百来位身姿曼妙的侍女鱼贯进入十六幢花楼,为里面早已疲惫不堪的仙子沐浴更衣,伺候仙子就寝。
富丽堂皇的牡丹楼里,典雅高贵的大华太后肖青璇娘娘正在秀荷秀月两位宫女长的搀扶下,从满是精液尿液的潮湿被褥上缓缓站起身子。
她实在有些乏了,螓首和青丝上满是精块,娇躯被精液糊了一身,粘稠得仿佛涂了一层蜜汁,全身酥软无力,朱唇微肿,雪白翘乳上满是吻痕。
下身更是被玩弄的淫靡不堪,那粉嫩的玉道小穴和菊花肛门已经被完全撑开成了两个小圆洞,两个小洞口还被两条破破烂烂沾满精液的黑丝袜堵住,不断有粘稠腥臭的白浊液体从洞口或者黑丝上流出来,洒落在被褥上和已经硬结的精块融在一起,也不知道一晚上她被射入了多少精液。
秀荷疼惜的看着仿佛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太后娘娘肖青璇,小心翼翼将塞在阴道和肛门里的丝袜抽出,只听肖青璇娇喘一身。
随着黑丝扯出,两大坨粘稠的精液立刻从两穴涌了出来,秀荷心疼道:“这些蛮夷真不是东西,娘娘都快被玩坏了。”
秀月也是连连抱怨,两人一人一边搀起肖青璇,又看到娘娘的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鼓包,不用猜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旁边的秀兰连忙走过来,向肖青璇告罪一声便用双手轻轻抚摸肖青璇的腹部,随后轻柔缓慢的按压。
只听肖青璇娇哼一声,白玉般的修长双腿微微颤抖,下身的阴道口和肛门突然涌出喷涌出大量白浊精液,好在旁边的另外两位宫女长早已端着玉盆等在下面,不一会儿一个玉盆就装的满满当当的。
秀兰抚摸揉压了好一会儿,肖青璇的阴道口和菊花口才慢慢停止了喷涌,剩下一些无法排出的精种,只能任由它们留在肖青璇的体内了。
“娘娘真厉害。”
看到被装的满满的两只玉盆,几位宫女长忍不住赞叹道。
“这些……坏人……罢了,总算没失了大华的风范。”
肖青璇媚眼迷离的嗔道,回想起昨夜后来的场景,诚如大华太后也忍不住脸红心跳,端的是淫靡至极,那些家伙不仅用精液灌满了自己的子宫和肠道,还在自己身上各处都射上精液。
想到这里,肖青璇感觉胃里一阵饱满,都是那些家伙的恶臭浓汁,她忍不住叹息道:“本宫胃里……还有好多呢……身上也都是……好累,伺候本宫就寝吧。”
“是……”
十位宫女长娇滴滴的应了一声。
当晚时分,用过晚膳的十六位仙子齐聚仙坊宴会厅,难得的一夜清闲,十六位绝代佳人聚在一起品茗密话,耳听着优美弦乐,眼看着美丽月景,真是别样的恬淡享受。
美中不足的就是她们的夫君林三有事不能相陪,往常这时候,林三都会陪着夫人们好好休息,更会端茶倒水逗趣取乐,让仙子们好不开心。
今晚林三却是难以陪伴,倒令仙子们略感疲乏,看她们慵懒妩媚的可人模样,不知是因为夫君不在,还是因为彻夜「操劳」?
肖青璇作为家中大妇,林三不在的时候,自然一切由她做主。
她虽也有丝丝幽怨,但难得姐妹们齐聚一堂,自然不能败兴而回,便嫣然笑道:“姐妹们,苏杭刚刚进贡一批贡茶,今夜难得,咱们好好品一品。”
众位仙子虽然不是茶道大家,但也热衷品茗,一听到有仙茶,纷纷来了兴趣,肖青璇莞尔环视一圈,却见月牙儿玉伽脸色异样,便问道:“玉伽妹妹怎么了?可是不喜新茶?”
“姐姐误会了,玉伽喜欢还来不及呢,只是……”玉伽闻言俏脸微红,嗫嚅了一会儿却道不出所以然来,“只是有些不适。”
“玉伽姐姐不是最喜欢品茗吗?”心口如一的萧玉霜关心道。
玉伽还未开口回答,旁边的秦仙儿已经掩嘴笑道:“玉伽姐姐不是不欢喜仙茶,而是……而是昨夜喝了太多呢。”
“仙儿你讨打!”玉伽雪白的玉脸霎时绯红,扬起玉手便要掐秦仙儿,两位仙子咯咯笑着打闹成一团。
听到秦仙儿的话,诸位仙子也是忍俊不禁,可笑过之后,仙子们也都是俏脸飘红,试问她们哪一位昨夜里不是喝了不知多少精液,便是现在喝起香茶,都感觉檀口中有一丝精液的味道。
安碧如最是喜欢捉弄人,见玉伽和秦仙儿嬉闹着,便掩嘴轻笑道:“看来是李老将军和李小将军太过勇猛,咱们的可汗妹妹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姐姐莫要笑我,妹妹不曾坠了金刀可汗的名声。”
玉伽虽然羞涩,却也不愿失了气势,英姿飒爽的说道,“昨夜那几人,可没人能站着走出妹妹的花楼。”
“是呀,就连李小将军也是扶着墙出来的呢。”
秦仙儿调戏道。
诸位仙子又是一阵娇笑,就连玉伽虽然害羞但也不禁莞尔。
和李武陵有过一夜缠绵的萧夫人面露疼爱之色,柔声说道:“武陵也是长大了,小小年纪功夫体力都是很好的。”
说着俏脸微红,笑道,“不过听说,他一开始还不行呢?”
听到萧夫人的话,仙子们顿时一阵好奇,都缠着萧夫人说得仔细些,萧夫人婉然笑道:“我也是道听途说,听说仙坊开府那天,武陵本想去找芷晴,谁曾想他本是童贞,看到芷晴被那么多兵将围着玩弄,轮不上自己,再被淫乱场景一刺激,却是草草泄了身,而后就有些不如意。”
众多仙子头一回听到这桩秘事,均是十分好奇,秦仙儿和萧玉霜更是缠着徐芷晴打算问个明白,徐大军师玉面绯红,禁不住两位妹妹的询问,只得羞涩开口道:“武陵这孩子原本喜乐于我,结果那天看到我与众多兵将们淫乐,苦恼于自己比不上那些汉子,便有些气馁了。其实我原先也是等着他的,谁知那些兵将们如饥似渴,我又怎么能拒绝他们,便打算先应付了,再和武陵恩爱。谁曾想……”
“谁曾想,连我们的神妓军师姐姐也抵挡不住百万大军,可怜武陵小弟弟独自撸管,却是只能干瞪眼,是么?”秦仙儿娇笑抢白道,徐芷晴羞恼的掐了她一下,却也不好反驳。
“徐姐姐,那后来武陵怎么变得那么厉害呀?”萧玉霜最喜欢听故事,连忙问道。
徐芷晴秋波如水,却是看向正中端坐的大华太后肖青璇,柔声道:“却是托了姐姐的福,才让武陵那孩子重振雄风呢。”
肖青璇端庄典雅,听到芷晴的话,欺霜赛雪的玉脸也不禁泛起一丝红云,温柔的说道:“我不过帮了点小忙。”
秦仙儿没想到李武陵的事到头来还牵扯了出云公主肖青璇,缠过来嬉笑道:“可是姐姐用了什么法子让他重振雄风,然后陪他云雨一番了?”
肖青璇最是拿妹妹秦仙儿没办法,娇嗔着刮了一下她的瑶鼻,柔声说道:“是呢,正是姐姐帮他脱了童贞之身的。”
“可是武陵是铜牌呀,为什么能进牡丹楼呢?”萧玉霜天真烂漫的说道,诸位仙子也是好奇不已。
肖青璇娇羞的嘤咛一声,挨不住姊妹们的好奇心,只等如实交代道。
事情要从玉德仙坊重开之日的三天后说起,那日凌晨时分,林晚荣急急忙忙骑马奔向紫微城垂拱殿,原本这皇宫之内严禁骑马,但是林三身份特殊,自然也没人敢去管他。
林三如此匆忙,原因是昨日与西洋使节彻夜长谈,险些误了早朝。
好在林晚荣发现及时,加上快马加鞭,终于在待漏结束前赶到了垂拱殿。
然而正当林三着急下马时,突然旁边一人冲出拉住他的衣袖,低声说道:“林将军,稍慢!”
林三回头一看,拉住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将李泰。
见惯了老将军不动如山的风范,现在看他神色紧张的模样,林三一时有些发愣,便问道:“老将军怎么在这里?今天不是早朝吗?”
“呃……”李泰一时有些语塞,叹口气还是说道,“实不相瞒,林将军,老夫特地在这里等你的。”
“等我?”林三一愣,再看看日头,便说道,“朝会就要开始,老将军有事待会儿府上说吧。”
“不行!”李泰见林三要跑,连忙抓住他说道,“必须这里说,必须现在说。”
李泰脸色紧张,林三一时也不好拒绝老将军,便抬头看看天空,估摸着朝会已经开始,现在进去也是迟了,不如就在这里和老将军聊一聊,待会散朝后还能去找肖青璇。
想到这里,林三点头道:“好吧,老将军有话请说。”
听到林三不走了,李泰当即松了口气。
其实林三哪里知道,李泰在这里拦下他,一是为了公事,二是为了私事。
公事嘛……
想到这里,李泰抬头看了眼紫宸殿,心里暗骂道:“那般老家伙跟太后淫乐去了,让老夫在这里遮掩。”
原来林三虽然重开玉德仙坊,并让自己爱妻入主,但是却禁止仙子们在外头跟别人淫乐。
毕竟仙坊建立初衷是为了稳定大华江山,是为了给赵氏皇朝收买人心的,可不是林三有意当个龟公。
可是自从享受过与十六位仙子的巫山云雨后,天底下还有哪个男人能够克制住呢?
哪怕是金牌一月也才几天呀,知晓仙坊秘密的男人恨不得和仙子们夜夜笙歌。
正因为如此,这些男人们开始想尽各种部分勾搭诸位仙子,而男人们最有机会见到的仙子,自然就是母仪天下的牡丹仙子肖青璇了。
这其中又属李泰、徐渭、洛敏为首的一班社稷元老最有机会勾引大华太后。
这不今天早朝之前,几位元老大臣就商量着在朝会上与太后娘娘淫乐一番,而有要事在身的李泰就被推出来阻拦林三了。
想到这里,李泰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众元老商量着要和太后娘娘玩一个「君子投壶」的游戏,就是让太后娘娘身穿凤袍下身赤裸的躺在特制的凤撵之上,再让肖青璇自己抬起张开双腿,而后掰开下身的阴道和肛门,而臣子们则站在一米开外一同手冲,谁要射精了就站到娘娘正面,在不越线的情况下把精液射向太后娘娘,能射中肖青璇阴道口的得十分,射中肛门的得五分。
若是直接射进娘娘的阴道内则的二十分,射进肛门内则的十五分,射在其他部位不得分。
朝会下来能得分高者,可以享受娘娘的乳交和口交。
不用多想就能知道那场面是多么淫靡诱人,也就明白李泰此刻会有多么郁闷。
可转念一想,自己不为了嫡孙奔走,又能怎样呢?李泰忍不住连连叹息。
林三见李泰唉声叹气,心里也是不由得担忧道:“老将军,但说无妨。”
李泰心虚的看了林三一眼,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将军,可还记得武陵?”
“这还用说?”林三笑道,“只是许久没见过他,那小子可是跑去哪儿胡闹了?”
“唉,不瞒将军,武陵没有跑出去,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见人。”
李泰心疼道。
“他怎么了?”林三听出不对劲,连忙问道。
李泰又叹了一声,说道:“不怕将军笑话。玉德仙坊重开之日,武陵也去了,可他……唉,他本是要找姑姑芷晴,没想到天意弄人,愣是抢不过那帮兵将,结果闹得他……他有些不中用了。”
“啊?”林三自然听明白了李泰的言外之意,当下吃惊道,“这……怎么会这样?”
李泰摇头道:“老夫也不晓得,可这几日遍访名医,却都查不出原因。”
林三恍然大悟道:“所以老将军想拜托我帮忙治好武陵?”
“正是……”
林三颇为无奈的摊手道:“我……我可不是医生呀。”
李泰抓住林三的手说道:“将军,御医已经告诉老夫,武陵的症结不在身上,而在心里,他是自卑所致。”
听到这话,林三了然道:“我明白了,那武陵直接去找芷晴不就可以,他本就有铜牌,再说芷晴那么疼惜他,还怕事情不成吗?”
李泰无奈道:“武陵这孩儿心气高着,他现在根本不敢见芷晴。”
“那……简单,我把他绑了去。”
林三坏笑道。
李泰闻言连忙拉住他,说道:“别,将军可莫要吓他。老夫已经想好了办法。”
“哦?老将军快说。”
林三连忙问道,李武陵和自己共患难过,他自然很关心那小子。
李泰有些为难的说道:“武陵现在不适合见芷晴,老夫想让将军帮忙请另一位仙子替武陵解开心结。”
“另一位仙子?”林三一时不解。
李泰点头道:“那仙子也是武陵仰慕得紧的佳人,而且武陵小时候还跟随过她一阵子。”
“老将军快快说来。”
林三一听这话,连忙问道。李家为了赵氏江山捐躯赴国难,一门忠烈,林三说什么也得帮李家延续香火。
李泰咬咬牙,还是开口道:“牡丹仙子,太后娘娘。”
“青璇?”林三吃了一惊,按规定,没有金牌不得入内园。
更何况太后娘娘肖青璇的牡丹楼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入内的。
“将军!老夫拜托了。”
李泰想到李家只剩下李武陵一棵独苗,若是他真的有了难言之隐,那李家就彻底完了。
林三见李泰推金山倒玉柱的跪下去,连忙双手扶起老将军,沉声道:“老将军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去和青璇说,相信青璇也会答应的。就安排……安排在明晚吧。只是这事决不能传扬出去,老将军切记。”
李泰心中大喜,连连承诺道:“老夫晓得,将军放心。老夫谢过将军和娘娘大恩。”
林三摇摇头,笑道:“李家一门忠烈,应该的。等朝会一结束,我就去找青璇。”
李泰转念一想,殿内淫乱肯定还未结束,现在不能让林三进去,便说道:“左右无事,将军可愿和老夫找个清静之地小酌几杯?”
“恭敬不如从命。”
林三打定主意不去朝会了,便顺势和李泰去喝酒,他却不知道他离开的时候,肖青璇刚刚开始和朝臣们玩起了「投壶」的淫靡游戏。
朝会结束后,林三本想马上进宫找肖青璇,可李泰兴致上来拉着他不放,非要多敬他几杯,等到老将军醉酒而归后,林三才脱身出来,连忙赶去肖青璇居住的慈宁宫。
林三兴致勃勃的进了慈宁宫,却见到肖青璇解开凤袍,玉脸微红的躺在凤撵上,而秀荷正从肖青璇张开的双腿间站起,手里捧着一个玉盆,不消说盆里晃荡的就是精液了。
林三颇为吃惊的看着那盆里浅浅的一层精液,问道:“青璇,你身子里哪来这么多精液?”
肖青璇羞涩的白了林三一眼,心道还不是你不在,那些元老臣子射进来的,还美其名曰叫君子投壶。
其实就是色狼射精,竟然把我这位当朝太后当靶子拿来射精,真是恼人。
肖青璇心里这么想着,却还有一丝喜悦萦绕心头,毕竟被那么多男人憧憬爱慕,任哪位女子都会开心。
只是夫君当前,她决计不能让林三知晓真相,便撒谎道:“还不是你搞什么仙坊重开,人家被灌了那么多,到现在还没流干净呢。刚刚朝会上险些出丑。”
见妻子楚楚可怜的样子,林三哈哈大笑,也没想到别的地方去,只是俯下身吻了肖青璇一口,说道:“这不快排干净了吗?今天以后就没了。”
“嗯……”
肖青璇娇憨的应了一声。
端走玉盆的秀荷却幽怨看了林三一眼,心道:“将军哪里知道,这是今天朝会才被那些老家伙射进娘娘身体里的,而且这是第二盆呢,第一盆早都满了。”
林三全心全意替娇妻放松身子,自然没注意到秀荷的异样。
肖青璇放松身心的享受夫君的爱意,只感觉一丝甜蜜萦绕心头,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青璇……”
帮青璇按摩一番后,林三说道,“今天李老将军找到我,像我求件事。”
“李老将军?”肖青璇这才想起来,老将军没有上朝,若是他来了,怕自己又得多被灌入一碗精液。
丢开羞人的念头,肖青璇柔声问道:“李老将军轻易不求人,可是有什么棘手的事?”
“是啊,十万火急。”
林三苦笑一阵,便把李武陵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肖青璇越听越是吃惊,等听到李泰最后的请求时,她俏脸绯红的捂住檀口,柔声道:“要我破了武陵的童子身?”
“是啊。武陵从小仰慕你,除了他姑姑芷晴,就属你和他最亲。
而且他一向有报国之心,对你这位大华太后的感情更是与众不同。”
林三呵呵笑道。
肖青璇哪里还不明白夫君的心意,当下娇媚的打了他一记粉拳,柔声说道:“李家对大华忠心耿耿,我自然不能让李家无后,就按夫君说的,明晚让武陵来牡丹楼吧。”
“娘子最棒了,真是活菩萨,谢谢太后娘娘。”
林三一脸坏笑道。
看林三耍宝的模样,肖青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连连掐他道:“就你这个坏人,自己娘子去陪别的男人睡觉,你却还开心成这样。绿毛龟,绿帽公,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就一通粉拳伺候,林三哈哈大笑着,挨上几记粉拳就抱着肖青璇一通热吻,吻到太后娘娘春心萌动方才放过她。
“坏人……”
肖青璇秋波如水的依偎在林三怀里,柔声道,“你若是喜欢这样,莫不如拿个玉牌给武陵,人家替李家传香火就是了。看你刺不刺激。”
“玉牌可不能轻易赐给别人。”
林三笑着说道,“再说武陵那小子,早晚会建功立业亲手拿得玉牌的。到时候,嘿嘿,你说他会选你还是芷晴?”
“自然是芷晴了。”
肖青璇娇笑道。
林三坏笑道:“小娘子是不是失落了呀,要不为夫给你一个?”说着就要宽衣解带,肖青璇担心被林三察觉体内异样,连忙娇哼道:“不要现在嘛,待会儿铮儿要来,晚上好不好。”
林三也是一时调戏,自然应允。
果然两人厮磨片刻,皇帝赵铮就来了,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用膳聊天,好不幸福。
只是在林三和赵铮都看不到的地方,太后娘娘肖青璇的阴道口和肛门屁眼上,一直垂着一丝精液,欲滴不滴,这是今天朝会刚刚被灌入肖青璇体内的精种,却不是哪一位朝廷重臣的。
肖青璇的子宫和肛肠里,也有无数活蹦乱跳的精子在四处游荡着。
甚至于太后娘娘吃的那碗热粥,喝的那盏香茗里面,都加入了刚刚从她身子里流出来的精种。
“青璇,快趁热吃吧,这粥最有营养了。”
林三乐呵呵的亲自喂给肖青璇,太后娘娘一脸幸福的吃下去,脸上洋溢着令人如沐春风的满足笑容。
“是呀,母后操劳国事,要多吃点。”
赵铮小小年纪已经很懂得体贴父母,亲自捧着热茶递给母亲,说道,“母后喝茶,这茶美容养颜呢。”
肖青璇贝齿轻咬朱唇,心中羞涩道:“可不是嘛,粥里茶里都是那些羞人的东西。”
但是夫君和爱子亲手侍奉,她又怎么忍心拒绝,都开开心心吃了喝了,玉脸绯红,精种滋润之下,太后娘娘确实是一天比一天更美了。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夜里和夫君尽情欢好,可天光微亮之时,林三就整装出宫,眼见又要为了国事奔走了。
肖青璇亲自为林三整理衣着,朱唇轻吻夫君的脸颊,柔声道:“夫君不要累着自己,千万保重身体。”
“青璇放心,老公这是铁打的身子。”
林三嘿嘿笑道,一双淫光贼眼不停在太后娘娘的酥胸和下身游走。
“没个正型……”
肖青璇玉脸飘红,羞涩的掐了他一下,林三哈哈大笑,搂住肖青璇一阵深吻后,才大步走出慈宁宫。
肖青璇目送林三远去,纤纤玉手却下意识抚摸腹部,脸上带着温柔笑意,又喜又忧,喜的是夫君是位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对自己也是情真意切至死不渝。
忧的却是自己入主牡丹楼后连番与他人云雨,对男女之事却是食髓知味,性欲也越发高涨,肖青璇生怕再下去连林三都满足不了自己了。
肖青璇暗自忧愁片刻,忽然想起今早要赶去拜访师叔安碧如,便让宫女长们赶紧安排,秀荷等侍女不知太后娘娘怎么忽然有兴致拜会师叔,却还是听命行事。
临近中午时分,肖青璇就来到玉德仙坊,诸多仙子白天倒是各有去处,唯独安碧如、玉伽等几位仙子,在京城没什么牵绊,便安静在仙坊内休息。
肖青璇在苏卿怜的带领下走进安碧如的罂粟楼,直到傍晚时分才离开,却是快到了开坊的时辰。
安碧如亲自把肖青璇送出罂粟楼,两位仙子神色都有些羞涩,安碧如耳语着叮嘱几句,肖青璇一一应下便跟着苏卿怜回到牡丹楼。
“苏大家,今晚牡丹楼闭门谢客,劳烦您了?”肖青璇入了牡丹楼,温婉的朝苏卿怜说道。
苏卿怜敛衽施礼,回道:“仙子放心,林将军已经吩咐了老身。稍后等武陵少爷来了,老身亲自领他过来。”
“有劳苏大家了。”
肖青璇妩媚的回了一礼,进入玉德仙坊,她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华太后,而是恩泽众生的牡丹仙子,自然也不会端着架子。
饶是如此,苏卿怜还是侧身避了半礼,这才安静离开。肖青璇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布置,心中微微叹息,便招呼诸多宫女长为自己更衣。
华灯初上,京城里亮如白昼,玉德仙坊也是灯火璀璨,琼楼玉宇与青山碧水相映成趣,在灯火辉映之下宛如人间仙境一般。
仙坊秀门大开,早已等候多时的持牌人便在侍女们的引领下依次入内。
李武陵站在门边踌躇片刻,叹息几声便要转身离去,忽的鼻翼飘香,眼前出现一道靓丽仙影,却是美艳动人的苏卿怜。
苏大家盈盈玉手握住李武陵的手腕,登时令李少爷酥了半边身子,只听苏大家柔声道:“武陵少爷怎的还不进去呢?莫让牡丹仙子久等才是。”
李武陵今天一早就听爷爷说起,太后娘娘要召见自己,可等了半天却不见宫里传讯。
直到刚刚来人邀请,坐车马车却是到了玉德仙坊,李武陵自然知晓这里是何地。
但是自己身为铜牌持有者,按例不能入内园,却不知的太后娘娘有什么要紧事,非得现在召见。
苏卿怜善解人意,自然猜出李武陵的心思,温柔道:“武陵少爷莫要多心,娘娘定是有要事相商,快快进来吧。”
大华太后玉旨召见,李武陵自然推迟不得,便迷迷糊糊跟着苏卿怜走进内园,他这是头一回来到这号称「天上瑶池美,人间内坊绝」的仙坊内园,立刻就被眼前的美景所迷住了,只得愣愣被苏卿怜拉进牡丹楼。
等李武陵回过神来时,就听见苏卿怜敛衽朝着一扇屏风施礼道:“牡丹仙子,李武陵少爷已到。”
“有劳苏大家,请歇息吧。”
屏风后传来温婉妩媚的声音,苏卿怜问安后便走了出去,只剩李武陵一人呆立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
“武陵,还不快进来?”李武陵手足无措的时候,只听那美妙仙音再次响起,他吞了吞口水,这才亦步亦趋的绕过屏风。
走过屏风后头,李武陵发现自己身处一件雕梁绣柱的闺阁之内,正中央是一床足以容纳十数人的鎏金紫檀木仟部仙妃床,仙床上挂着锦绣珠帘蚕丝帐,帘后是一位国色天香的佳人慵懒的倚在床角,曲线毕露的朝自己打着招呼。
隔着珠帘,李武陵看不清床上佳人的样貌,但他能肯定这位如梦似幻的仙子一定就是大华太后肖青璇,是以他连忙下跪行礼道:“李武陵拜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
帘后的肖青璇听得李武陵的话,忍俊不禁的娇笑道:“武陵,这里可是玉德仙坊,没有长幼尊卑之分,你怎的忘了规矩?”
“武陵世袭国恩,自不敢忘本。”
李武陵恭恭敬敬的低头回答道。
“真是李家好儿郎。”
肖青璇怜惜的说道,“武陵,抬起头来。”
“是!”李武陵依旧跪地,却也抬起脑袋,只见一双纤纤玉手分开珠帘,藕臂舒展,母仪天下的大华太后肖青璇身着一袭青色戭金绣凤窄袖衣,略施粉黛曲线毕露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被肖青璇的美艳无方所震慑,李武陵浑身一颤连忙低下脑袋,清秀的脸庞却是变得通红,浑身也燥热起来,下身更是起了反应。
“武陵,抬起头来。”
肖青璇见李家儿郎又低下了头,便柔声说道。
“娘娘我……”李武陵实在有点承受不住,肖青璇太美了,他害怕自己一个克制不住就失态了。
“抬起头来,本宫赦你无罪。”
肖青璇缓步走到李武陵面前,说道。
“是……”
李武陵只得抬起头,但一见到眼前如同瑶池仙女似的肖青璇,他就感觉一阵恍惚,下体隐隐跳动,险些射了。
“武陵,本宫美吗?”肖青璇巧笑倩兮的说道。
“美……”李武陵迷迷糊糊的回道,他似乎有点猜到肖青璇今晚召见自己的用意,可又好像压根没想明白,只感觉头昏脑涨的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期待什么。
李武陵还在魂游天外,肖青璇见他痴傻的模样,心里又是疼惜又是喜爱,纤纤玉手轻柔抚摸李武陵的脑袋,说道:“武陵,起来说话。”
“嗯……”
李武陵满脸通红的站起来,极力控制自己的眼睛不要停留在肖青璇曼妙无比的娇躯上面。
肖青璇莞尔一笑,缓缓转了一下身子,把优美的身段尽数展现在李武陵面前,说道:“武陵,我美吗?”
“美美!太后娘娘最美了。”
肖青璇身姿高挑,刚刚成长起来的李武陵恰好比肖青璇略高一点,两人几乎平视着,只听肖青璇妩媚道:“你可知我今晚为何招你过来?”
“微臣不知……”李武陵傻傻的说道,但他的心跳的很快,很快。
肖青璇嫣然一笑,纤纤素手温柔的捧起李武陵的稚嫩脸庞,在李武陵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温柔而体贴的吻住他的双唇,良久才唇分,说道:“因为,今晚我要你的童子之身。”
就这一句话,李武陵浑身剧颤,下体更是频频跳动,显然是快要泄精了。
正在这时候,肖青璇妩媚一笑,如玉柔荑轻轻握住李武陵的下体肉棒,隔着裤子温柔揉捏穴位按摩睾丸,这才缓解了李武陵的射精冲动。
“娘娘我……”李武陵虽然避免尴尬,但是身体这般脆弱,他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不哭,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哭哭啼啼。”
肖青璇温柔的擦拭李武陵的泪水,朱唇轻启亲了李武陵一下,柔声道,“姐姐能替你重振雄风,作为报酬,你的童子身就给姐姐吧。”
李武陵刚想开口,肖青璇玉指轻点他的额头,妖媚笑着转身走向仙床,慢慢将珠帘卷起,回首招呼道:“武陵,快来。”
李武陵看着肖青璇妩媚动人的模样,一时有些魂不守舍。
但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刚刚迈出几步,就见肖青璇贝齿轻咬朱唇,朝自己抛了个艳绝众生的媚眼。
随后素手微抬,轻轻解开衣领,一袭窄袖玉衣就直接从肖青璇肤如凝脂的玉体上滑了下去。
“啊!”李武陵失声叫了一声,呆滞看着眼前的肖青璇,只见太后娘娘上身裸露,玉乳圆润挺翘,乳尖微微颤动,下身只穿着一双轻薄的白色开档连裤袜。除此之外,身无片缕。
“娘娘……”李武陵是个男人,哪怕是刚刚成长起来的男孩,哪怕是轻易泄精的男生,也无法拒绝眼前这位妩媚动人的仙子。
“不要叫我娘娘,唤我姐姐便是。”
肖青璇一双藕臂温柔的勾住李武陵的脖子,曼妙的娇躯紧紧贴在李武陵身上,挺翘的玉乳压在李武陵的胸膛,柔声说道,“武陵,你想要我吗?”
“要,我要姐姐。”
李武陵颤声道。
“来,姐姐帮你。”
肖青璇媚笑一声,亲自解开李武陵的衣裳,不一会儿一具赤裸健壮的男身就展现在肖青璇面前。
“真是个宝贝呢。”
肖青璇的玉指按在李武陵唇上,慢慢沿着下巴、脖子、胸膛、腹部一直往下滑,直到冰肌玉骨的五指温柔握住李武陵勃起的肉棒。
“姐姐我……我快。”
李武陵身躯微颤,他又快泄精了。
“不可以喔……”
肖青璇左手温柔的揉着睾丸,右手轻轻握住棒身,玉指抵住龟头马眼,妩媚的说道,“武陵的精液不能射在这种地方,必须射在姐姐的身子里,可不能浪费呢。”
“姐姐我……我撑不住……”李武陵欲哭无泪道。
肖青璇秋波如水,一边撸动李武陵的肉棒,一边轻柔说道:“还是说,武陵想射在姑姑徐芷晴的身子里呢?”
“姑姑……姑姑她……”
“你姑姑她呀,现在正躺在别的男人身子下面呻吟呢。”
肖青璇魅惑道。
“不……不要……”李武陵眼泪都快下来了,肉棒已经快憋爆了,可是肖青璇控制他的穴位,就是不让他射精。
“不要姑姑有别的男人?可是没办法呀,你姑姑呀,已经被好多男人糟蹋了。”
肖青璇的乳房厮磨这李武陵的胸膛,朱唇贴着李武陵的耳朵,轻轻说道,“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李武陵神情恍惚的说道。
“因为你姑姑跟了一个叫林三的男人,他把你姑姑当做妓女卖了出去。”
“不……不是的……”李武陵胸膛剧烈起伏,但还是在坚持着。
肖青璇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着李武陵的脸庞,妖艳魅惑的说道:“林三最喜欢别人淫弄他的妻子了,所以才让你的芷晴姑姑在花楼接客呢。你说他可不可恶呀?”
“可……可恶……三哥……三哥怎么……怎么这样。”
李武陵一步步掉入肖青璇设好的陷阱。
只听肖青璇深情拥吻李武陵,冰肌玉肤的娇躯不停厮磨李武陵发烫的身体,烟视媚行的说道:“现在呢,林三的正宫妻子就在你眼前,武陵你要不要睡了他的正妻,给他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李武陵身躯一颤,一把搂住肖青璇,用力吻了上来。
好一会儿,李武陵才放开肖青璇,他的肉棒已经再度硬挺高举,李家儿郎终于重振雄风。
在肖青璇如水秋波的注视下,李武陵气喘吁吁的看着眼前如同狐妖一般媚眼诱人的女子的赤裸胴体,按捺不住性欲的他忽的一把搂住肖青璇,张大嘴巴不停舔吻太后娘娘的娇躯玉体,从脸蛋到朱唇,从玉颈到翘乳,从小腹到下体,从雪臀到玉腿,每一处部位每一寸肌肤,他都吻了一遍,舔了一遍。
“姐姐,我要操你!”李武陵尽情舔吻肖青璇的阴道口和肛门,在吞吃了许多淫露和肠液后,耳听到肖青璇动情的娇喘,他突然一把将太后娘娘横抱在怀里,一同上了仙床。
“小弟弟,你看这儿。”
被李武陵抱上床后,肖青璇娇笑着躲开李武陵的拥吻,躲到仙床的里侧,对着李武陵弯曲张开穿着开档连裤白丝的玉腿,纤纤素手一上一下轻轻掩住下体的阴户和肛门。
随后左右玉手各伸出两只如玉手指,在李武陵饥渴难耐的目光中,轻轻分开玉门阴唇,又慢慢撑开肛门小孔,妩媚的说道,“武陵弟弟,姐姐的小穴还是处女呢,不信你近前看看。”
李武陵啊了一声,连忙凑过来一看,只见肖青璇撑开的阴道口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点白白薄光,分明就是处女膜。
“姐姐,你……”李武陵一时间却是想不明白。
肖青璇又怜又爱的说道:“姐姐今早去找了罂粟仙子,她替姐姐修补好了处女膜,姐姐现在……还有第一次喔。”
“第……第一次……”李武陵有些口吃了。
肖青璇魅惑道:“弟弟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代表……代表什么……”
肖青璇轻轻翻动两瓣阴唇,烟视媚行的说道:“这代表呀,弟弟如果破了姐姐的身子,就可以给你的好大哥林三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见李武陵失神的愣在那里,肖青璇妩媚一笑,说道:“林三可不知道弟弟今晚来这儿喔,也不知道姐姐补好了处女膜。弟弟,你想不想睡了大哥的正妻,给他戴顶世界上最大的绿帽子呢?”
李武陵用行动作出了回应,他双眼仿佛冒火一般,嘶吼一声爬上床铺,用力把几乎赤裸的肖青璇搂进自己怀里,不顾一切的一通乱吻,如饥似渴的吻遍了肖青璇的每一寸肌肤。
直到把尊贵无比的大华太后摁倒在仙床之上,直到让林三的正宫妻子意乱情迷的发出动人呻吟。
肖青璇也在热切的回应着李武陵,这个曾经懵懂的孩童如今已是身强体壮的大华儿郎,他的身体那么炽热,他的拥抱那么有力,他的嘴唇那么热切,肖青璇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都被李武陵点燃了,娇躯变得酥软无力,乳尖变得挺翘凸起,腔道变得湿润骚痒,她迫切希望有个男人能立刻占有自己,最好就是眼前这个鲁莽冲动却又热情似火的男子。
“弟弟嗯……武陵停……停一下……武陵……”肖青璇被李武陵压在床上,柔媚的呻吟道,她感受到了李武陵的情欲和渴求,也感觉男人的火热下体在自己的腹部和双腿之间来回磨蹭却不得其门。
“姐姐……娘娘我……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李武陵上下其手的抚摸着肖青璇曲线动人的胴体,嘴唇不住亲吻肖青璇的娇躯,仿佛一秒钟也不愿意离开肖青璇的冰肌玉肤。
“傻弟弟……”
肖青璇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捧着李武陵的脸庞,玉手的冰肌似乎让李武陵暂时冷静了下来。
肖青璇红润的双唇深深吻上李武陵的嘴唇,丁香小舌无需邀请就轻轻探出,与李武陵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温存良久两人才舌离唇分,肖青璇媚眼如丝的说道:“今晚我就是你的,别着急,姐姐让你好好享受一番。”
说完,肖青璇就轻轻推开李武陵,从健壮的男子身躯压迫下慢慢挣脱出来。
李武陵下意识要抓住肖青璇,却被太后娘娘娇笑着躲开了,李武陵这才想起来肖青璇的武艺高过自己许多,若是她有意躲闪,自己还真拿她没办法。
“小弟弟放心,姐姐还没吃了你呢,怎么会跑呢。”
肖青璇兰心蕙质,立刻就看穿了李武陵的心思,对这个外表坚强内心柔弱的男子更是怜爱。
肖青璇的脸上带着柔美笑容,娇躯贴着丝滑舒软的被褥缓缓往后挪动,身穿白色开档裤袜的玉腿轻轻舒展伸直,纤细诱人的脚丫轻佻的贴在李武陵的双手上,沿着男人健壮的肌肉曲线慢慢往上滑,不一会儿便贴在李武陵的脸上。
“武陵弟弟,姐姐的玉足,闻着香么?”肖青璇俏脸绯红的说道,她本不习惯给男子足交。
但是上午和安碧如交流时,师叔告诉她若是对付内心柔弱的男子,适当的足交能有奇效。
毕竟足交时女子占据主动,可以让男子获得别样的刺激感。
“香,姐姐的脚好香啊。”
李武陵紧紧握住肖青璇的玉足,把它们用力摁在自己脸上,鼻孔大张坐着深呼吸,隔着轻薄的白丝袜深深品味肖青璇的体香。
“那弟弟替姐姐舔一舔,好吗?”肖青璇像神话中蛊惑凡人的妖女一样魅惑道。
李武陵激动的哼了一声,情欲刺激得他来不及做出回答就本能的张开大嘴伸出舌头不断舔舐肖青璇的丝袜玉足,甚至把贝壳般的脚趾含进嘴里吸吮起来。
“唔……好厉害……弟弟啊……呜呜……痒痒……别舔脚底……呜呜……”
肖青璇靠在床头,凤目微闭,娇躯轻颤,一边享受着李武陵的口舌服务一边发出蚀骨的呻吟。
李武陵似乎完全陷入了肖青璇的玉足当中无法自拔,肖青璇看着他痴迷饥渴的模样和下身挺直高举的肉棒,嫣然一笑着,双足脚趾轻轻一点李武陵的额头,接着用足弓夹住男子的脸庞,湿润的丝袜足底轻轻摩挲着说道:“弟弟光顾着服侍姐姐,是不是忘了自己呀?”
“姐姐你……姐姐你舒服,武陵就舒服。”
李武陵神魂颠倒的说道。
“真是可爱的小弟弟,姐姐爱死你了。”
肖青璇心中感动,俏脸微红的说道,“姐姐奖励你一下。”
说着便把两只白丝玉足沿着李武陵的脸庞,脖颈、胸膛一路轻轻滑下,最终停在李武陵的胯下,在男子的惊呼中,一双柔媚嫩滑的白丝玉足轻轻夹住李武陵勃起的肉棒。
“啊!”李武陵低呼一声,硬挺到极限的肉棒连连颤动,肖青璇媚笑一声,左脚玉足轻轻踩在李武陵的睾丸上面,右脚玉趾点在李武陵的龟头马眼部位,一双玉足轻轻摩擦,竟是让李武陵射精的冲动慢慢憋了回去。
“姐姐……你,你好厉害啊。”
李武陵听说过勾栏女子会用足交侍奉男人射精,也亲眼见过众多男人在姑姑徐芷晴的玉足上留下粘稠精液,但他没想过还有女子能用玉足按摩让男子延缓射精。
肖青璇掩嘴轻笑道:“姐姐厉害的还有好多呢,弟弟等着享受便是了。”
说着,大华太后肖青璇媚眼如波的注视着李武陵,白丝玉足轻轻夹住李武陵硬挺的肉棒,用左右足弓形成的足穴轻柔缓慢的套弄李武陵的肉棒。
虽然李武陵今晚雄风再起,但他毕竟还是童子之身,被肖青璇出色的足交技艺和美丽绝伦的白丝玉足一番侍奉,很快就濒临射精高潮,肉棒红肿的厉害,包皮已经完全褪下,龟头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粘液,却被肖青璇妖娆的用玉足点起抹在棒身上面,更加强了足交的刺激感。
“姐姐……娘娘我……我快要……要射了!”李武陵拼命忍耐射精的冲动,双手却本能的抓住肖青璇的白丝玉足,让太后娘娘夹得更紧,下体更是不受控制的拼命挺动,似乎把肖青璇的足弓当做了女子的阴道发泄自身的欲望。
肖青璇见李武陵既想射精又拼命忍耐的模样,心中又怜又爱,一双玉足也紧紧夹裹住李武陵粗壮火热的肉棒,修长玉腿频频上下晃动,檀口轻启,吐气如兰的说道:“弟弟想要就射吧,姐姐接着呢,弟弟就射在姐姐的白丝上面吧,这可是林三送给姐姐的丝袜,姐姐第一次传呢,就给弟弟的精液弄脏了。”
肖青璇的勾魂媚语成了压垮李武陵忍耐力的最后一根稻草,只听李武陵大叫一声,口中连连喘息,双手紧紧抓住肖青璇的玉足,下身用力顶出,胯部紧贴肖青璇的白丝玉足,憋得圆鼓鼓的睾丸用力收缩,粗壮的棒身连连颤抖,龟头战栗中马眼一开一闭,一道道白浊黏液不断从马眼射出,第一发直接射在大华太后的墨染青丝上面,第二发则射在林三正妻的雪白俏脸上,第三发喷在肖青璇优雅白嫩的颈部,第四发则把肖青璇挺翘圆润的玉乳喷上一层精液,第五发轻易就污秽了正宫娘娘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腹部,第六发则是飞溅了肖青璇的整个下体,阴道口和肛门口都感受到精液的炽热和粘稠。
“啊……好爽……好爽!”李武陵怒吼着射出精液,直到肉棒跳动中马眼不再有黏液出现,他才颓然松开双手,整个人疲倦的靠在床头,胸膛微微起伏,好似刚才的射精已经耗光了气力。
“弟弟,你看。”
李武陵正在回味刚才的畅快感受,就听肖青璇诱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睁眼一看,只见平日里母仪天下尊贵典雅的大华太后肖青璇。
此时却像一个沦落风尘的勾栏妓女一般,用如玉手指刮起青丝和脸上的白浊精液,在李武陵炙热的目光注视下,媚眼勾人的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指尖上的精液,灵蛇小舌轻轻一卷,便熟稔的把腥臭粘稠的精液卷入檀口中,玉颈喉头微微一动,预示着男人的恶浊体液已经被大华太后吞入腹中。
李武陵的呼吸逐渐变得粗犷起来,他感觉到心脏跳动的异常有力而快速,身体也在迅速恢复体力,胯下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快勃起,而刚才明明已经射空精液的睾丸,也在眼前女子的诱惑下,拼命制造精子产出精液,好似要在下一次射精中灌满这个饥渴的噬精妖女。
肖青璇的诱惑还没有结束,她媚笑着舔干净头发和脸蛋上的精液,下一秒一双玉手已经抹上玉颈、酥胸和小腹,如玉柔荑轻轻抚摸,便把娇躯上的精液均匀抹遍每一寸肌肤。
在精液的滋润下,那本就欺霜赛雪的冰肌玉肤更添一种动人心魄的水润光泽。
正当李武陵喉结滚动,准备再度仗剑降服妖女时,肖青璇却娇哼一声,右手柔荑轻轻划过自己的下体,在李武陵饥渴难耐的注视下,玉指轻轻勾起阴唇上的精液,慢慢抹遍整个阴户,接着白玉般的食指和无名指分开左右阴唇,露出隐藏其中的仙人妙洞,而沾满精液的中指则在肖青璇令人神魂颠倒的娇喘声中,缓缓插入那流出点点淫露的小口。
“武陵,你的精液……进来了。”
肖青璇俏脸飘红,秋波如水的朝眼前的小男人诉说着深情的爱意。
看到如此淫靡一幕的李武陵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双眼喷火的扑向肖青璇,深深吻住太后娘娘的朱唇,直吻得肖青璇玉体酥软浑身无力,才松开嘴,喘气如牛的说道:“姐姐,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肖青璇也热烈回应着李武陵的索吻,玉指在李武陵的胸膛轻佻的划动着,柔声说道:“弟弟想要姐姐什么呢?”
“都要,姐姐的一切我都要。”
李武陵身体颤抖的压在肖青璇玉体之上,用生疏的吻技亲吻着肖青璇的美乳和玉颈,下体完全勃起的肉棒不住向前顶弄,却只是在肖青璇的腹部和两腿之间胡乱戳弄着,偶尔顶到阴道玉门,也被上面的淫露和精液沾湿滑润,偏向旁边。
倒是翻来覆去磨蹭着肖青璇的阴唇和胯部,令太后娘娘颇为情动。
“武陵,慢点,别急,姐姐不会跑。”
肖青璇温柔的捧起李武陵的脸庞,献上香吻的同时纤纤玉手轻轻抚上小男生的硬挺肉棒,帮助李武陵对准自己的阴道玉门,动情的说道,“武陵,你要自己夺走姐姐的处女,还是要姐姐主动把处女献给你。”
说着,肖青璇轻轻挺起下身,湿润温热的玉门被圆突的龟头顶开一丝细缝。
显然太后娘娘用行动告诉眼前的小男生,只要他点个头,堂堂大华太后就会主动挺起下身,主动用温热潮湿的小穴包裹吞吃男人的硬挺肉棒,直到捅破那层薄薄的珍贵的处女膜。
“姐姐……青璇姐姐……”李武陵激动的叫着肖青璇的芳名,他感觉自己的肉棒慢慢被一个潮湿温热的腔室吞没,先是马眼,然后是龟头,再是冠状沟,之后便是青筋暴起硬挺高举的棒身,那湿滑柔嫩的腔肉好像一张美人儿的樱桃小嘴慢慢吞下自己的肉棒,直到龟头马眼顶在一片薄薄的嫩膜上面。
“姐姐……这是……”李武陵感觉身下的女人停住了动作,自己的肉棒顶住的地方那么薄那么柔嫩,仿佛只需要再往前轻轻一点,就能捅破这层禁锢,就能完全占有眼前这位高贵的女人。
“这里就是姐姐的处女膜,武陵,你要吗?”肖青璇媚眼如丝的说道,宛如怪志小说中吸髓噬精的妖女魅惑着李武陵。
甚至微微挺起下身,主动用处女膜挑逗李武陵的龟头马眼。
“姐姐!”李武陵能清楚的感觉到,随着肖青璇的动作,自己的龟头将阴道内的处女膜顶出一个凹陷,只要再往前一点点,这层世间最高贵的处女膜就会被自己夺走。
“武陵,要吗?要姐姐的身子吗?”肖青璇呵气如兰的说道。
“我要你,姐姐。我要得到你。”
李武陵的眼光炙热无比,但他却主动拔出了肉棒,在肖青璇略微疑惑和好奇的眼神中,温柔体贴的把太后娘娘轻轻放在被褥上。
同时俯下身亲吻肖青璇的玉脸和朱唇,认真的说道,“青璇姐姐,我要亲自夺走你的第一次。”
肖青璇被李武陵认真的表情所吸引,芳心轻颤,此时李武陵的表情竟然和林三夺走自己初夜时那么相像,仿佛一瞬间稚嫩的李武陵和深情的林晚荣融合在了一起。
等肖青璇回过神来时,李武陵已经轻轻咬上自己的酥胸乳头,惹得肖青璇发出一声娇喘。
“啊……”
娇娘魅声未歇,李武陵已经抬起太后娘娘的一双白丝玉腿,将之分开放在自己的胯部旁边,让肖青璇呈现双腿岔开,露出全部下体的淫靡姿势。
李武陵激动的低下头仔细欣赏肖青璇的美丽下体,那毛发尽除的阴户显得淫荡而美丽,下方那一抹粉红色的肉缝更是时刻刺激男人的感官与欲望。
受到太后娘娘的玉门召唤,李武陵再也忍耐不住,向前移动身体,胯下硬挺粗长的肉棒准确顶住裤袜裆部露出的美丽阴户,圆突的龟头往前轻探已经顶开两瓣遮羞的大阴唇,马眼轻轻吻上吐露淫水的可爱阴道口。
李武陵没有着急插入,而是像一个花丛老手一般用肉棒画圈,不断用龟头研磨肖青璇的阴道口,将上面的淫露均匀涂抹在自己的龟头和肖青璇的阴户上,等到肖青璇情动不已的时候,李武陵突然一个挺身,下体笔直硬挺的肉棒直接顶开窄小湿滑的阴道口,插入肖青璇的阴道内,直接顶在太后娘娘的处女膜上面。
“啊……”肖青璇被李武陵的突然插入刺激得娇躯剧颤。
然而肉棒仅仅插入了一截就停了下来,顶在自己的处女膜上没有动弹,阴道深处的空虚和娇躯的饥渴令肖青璇情难自已,修长圆润的玉腿轻轻厮磨李武陵的臀部,引诱小男生跨出最关键的一步。
李武陵微微一笑,眼神中却夹杂着一种别样的味道,那是洛敏、徐渭等等情场老手才有的淫荡笑意,他缓缓往前挺动下体,同时轻声说道:“姐姐,你的处女是我的了。”
旋即下体肉棒就用力往前一顶。
“啊……”
久违的失身刺痛感令肖青璇失声尖叫,下体腔道因为疼痛和刺激而紧紧收缩。
然而早已充分湿润的腔肉如何能阻止粗壮肉棒的入侵。
反倒是腔道的紧凑和湿滑令李武陵快感大增,挺动下体的势头也更加彻底,径直把整根肉屌都插入了肖青璇的阴道里面,龟头马眼直接顶住太后娘娘柔嫩的子宫口。
“姐姐,我得到你了。”
李武陵完全插入肖青璇阴道内后,却没有急着抽插发泄性欲,而是尽情享受肉棒被肖青璇的湿热阴道紧紧包裹,腔肉不停收缩,子宫口轻轻吸吮龟头的快感。
好一会儿,肖青璇才从失身的疼痛感和冲击感中回过神来,她泫然欲泣却又妩媚动人的注视着李武陵,楚楚可怜的说道:“姐姐被你破身了,你个小坏蛋,居然给自己的大哥戴绿帽子。”
李武陵哈哈一笑,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放开了,只想着和怀里的女人尽情云雨。
至于是否给了林三绿帽子,这不过是性交时的兴奋剂罢了,没有无妨,有的话更好。
“姐姐,我可不只要给三哥戴绿帽子,我还要送个他一个便宜儿子。”
李武陵说着慢慢抽出下体肉棒,圆突的龟头冠状沟和遍布青筋的棒身不断刮蹭肖青璇的阴道嫩肉,刺激得太后娘娘娇喘连连:“啊……坏弟弟……不要……不要出去……”
李武陵怎么舍得肖青璇的美妙阴户,抽出肉棒也不过是为了下一次的全根插入,只见他把肉棒退得只剩龟头卡住阴道口,还未等肖青璇反应过来,就用力一顶,整根肉棒再度尽根没入肖青璇的阴道内,撞得太后娘娘仰起了优美的脖颈,檀口都微微张开,好似要把阴道和子宫口受到的冲击发泄出去。
“唔……讨厌……好深啊……唔,不要……不要这么快!”肖青璇还没喘好气,李武陵已经再度拔出肉棒。
紧接着又用力插了进来,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愈大,那气势仿佛要顶穿子宫口一般。
李武陵越干越起劲、越推越猛、越来越进入,激烈的抽插令肖青璇那雪白的身体染成一片粉红色。
“姐姐,爽不爽?我插得你爽不爽?”李武陵一边挺动下体一边喘气问道,激烈的性交令他慢慢体会到男女之爱的美妙,而肖青璇的名器阴道也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嫩滑湿热的腔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自己的肉棒,有节奏的夹紧和压榨棒身,柔嫩的子宫口不时亲吻吸吮龟头,更有一股吸力时而趁着子宫口吻上马眼的时候袭来,几次险些令李武陵精关失守。
“爽,好爽,弟弟用力嗯……呜呜……别停唔……”肖青璇也激烈回应着李武陵的抽插,纤纤玉手紧紧怀在李武陵的腰背,白丝玉足踩在被褥上借力抬高下身。
每当李武陵重重压下插入阴茎时,肖青璇都主动挺起下身用肉穴尽根吞下男人的肉棒。
“姐姐……你的肉穴好骚好淫荡啊!好像要把我……把我的肉屌吃掉一样。”
李武陵重重吻了下肖青璇的柔嫩的脸蛋,更是低头咬住太后娘娘的乳头不停轻咬吸吮,惹得肖青璇娇躯直颤。
“呜呜就……就要吃掉你!吃掉你的坏东西,害人的东西……”性欲被彻底激发的肖青璇也不顾身份的一口咬住李武陵的肩膀,在上面留下贝齿的印记,而主动献上香吻。
“我的什么东西,姐姐你说清楚啊。”
李武陵淫笑着放慢速度,换成三浅一深的形式。
正在兴头上的肖青璇怎么可能容他耍赖,当下连连挺起下身靠近李武陵的肉棒,如泣如诉的说道:“我要……我要你的肉棒……弟弟的肉棒给我……快给我!”
“就给你!”李武陵一口吻上肖青璇的朱唇,双腿双手撑住身子,下身用力压下,开始飞快挺动下身,粗长硬挺的肉棒如同巨炮一样不断轰击肖青璇的柔嫩阴道。
肖青璇也不断刻意收缩阴道腔肉,不停刺激李武陵继续深入自己的妙穴,以此获取更大更多的快感。
肖青璇那紧凑的阴道在贪婪地吞噬着李武陵的肉棒,而李武陵则不停用力地挺动下体,猛烈地将坚挺的肉棒像在那柔滑湿润而又火热紧凑的肉穴内快速地进出着,就像活塞一样。
粉红滑嫩的玉门嫩肉随着的肉棒抽干快速的翻进翻出,每次将肉棒抽出时,就又有一大堆淫水从肖青璇阴道流出,把两人的结合之处弄得到处黏糊糊的。
那雪白的美乳也随着激烈的运动不停的抖动,挺翘的乳尖时而磨蹭李武陵的胸膛,刺激他更加努力的挺动下体,抽干肖青璇。
而身体修长的太后娘娘此时当真是犹如一头发情的母犬般,无比放浪风骚的娇喘呻吟,主动献上娇躯和肉穴,双腿甚至盘在李武陵的腰臀部位,刺激男子更加用力的深入自己,直至对方射出积攒许久的精液。
“姐姐!青璇我……我快……要射了!”李武陵一边耸动下体一边叫道,肖青璇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那种裹挟之力让他的声音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来,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精关失守。
肖青璇立刻控制着阴道的腔肉更加裹紧李武陵的阳具,一双白丝玉腿也用力夹紧男子的腰部,玉足不断压迫李武陵的臀部往下压,让男子的肉棒更加深入自己的体内,她娇声尖叫道:“射吧,射吧,弟弟快射出来,射满姐姐,把姐姐灌满吧!”
肖青璇的话成了压垮李武陵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大叫一声,用力压在肖青璇的娇躯之上,上身几乎和肖青璇的玉体贴在一起,下身胯部紧紧顶住肖青璇的下体,圆滚滚的睾丸碰撞在肖青璇的臀肉上。
随着身体颤抖的节奏,两个睾丸也不断收缩着,每一次收缩就代表大量的精液从睾丸里泵送出来,通过整根插入肖青璇阴道的棒身深深射入太后娘娘的阴道腔内,浇在肖青璇的子宫口上。
李武陵射精的时候,肖青璇像母亲拥抱孩子一样温柔的搂住这个在自己体内尽情宣泄精种的男子,双手不停抚摸着李武陵的背部,娇润双唇贴在李武陵的耳边,柔声说道:“射吧,继续射吧,把精液全射出来,射进姐姐的阴道里。”
“姐姐……青璇姐姐……”李武陵闭着眼睛享受着肖青璇的温柔和阴道里的温暖,一抖一抖的射空自己的精囊,最后浑身舒泰的躺在肖青璇的玉体上。
过了许久,李武陵才叹息一声,保持着下体尽根没入的姿势慢慢挺起上身,肖青璇的挺翘玉乳也得到释放,微微颤动着晃起一阵乳浪,惹得李武陵眼神迷离,刚刚射过的阳具复又硬挺起来。
感受到体内肉棒变化的肖青璇莞尔一笑,娇嗔着点了下李武陵的额头道:“坏弟弟,刚射了又要使坏。”
李武陵脸庞一红,看着肖青璇似嗔似怨的模样,下体却是止不住的跳动几下,连忙说道:“姐姐,你太美了,我射几次都觉得不够。”
肖青璇柔情似水的瞥了李武陵一眼,纤纤玉手轻轻拂过自己微胀的腹部,娇声说道:“都灌满姐姐了,还射不够呀。再射下去,姐姐的肚子都大起来了。”
说着就势要推开李武陵,谁料他竟然直接压上来,频频挺动下体开始抽插起来,一边挺动一边说道:“就要搞大姐姐的肚子,姐姐生个娃儿吧。”
“嗯啊……坏人……”肖青璇被李武陵抽插得娇喘连连,忍着下体的舒爽连声说道,“别……别动……你若真……真想让姐姐怀孕,就听话。”
“姐姐说,姐姐说。”
李武陵一听这话,连忙止住身子,但还是把下体紧紧插入肖青璇的玉道内。
看着李武陵的痴汉样,肖青璇嫣然笑着,轻轻捧着恩客的脸,柔声说道:“傻弟弟,你这样乱动,精种都被你挤出来了,还怎么让姐姐怀孕呢?”
“那弟弟再射给你。”
李武陵粗声粗气的说道,肖青璇的每一句话都像催情春药一样刺激着他,加上肉穴内嫩肉的紧夹吸裹,令他飘飘欲仙。
“傻瓜……”
肖青璇轻轻吻了下李武陵的嘴唇,轻声说道,“你的精种都没射进姐姐的子宫,射得再多又能怎样?笨弟弟……”
“那……那怎么射进子宫。”
李武陵愣神道。
“先起来,姐姐教你。”
肖青璇媚眼似水的挑眉道,李武陵色与魂授的挺起身子,慢慢从肖青璇的肉穴里抽出粗壮的下体。
看着自己的肉棒从肖青璇的玉道穴口慢慢拔出来,李武陵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龟头拔出阴道口的一瞬间,整根肉棒都忍不住跳动了好几下,险些漏出精液。
肖青璇低头看着那根满是精液与淫水的肉棒,玉脸飘红着心想:“武陵的本钱倒是足呢,只是阳具长度一般,无法给本宫开宫。”
想到这里,肖青璇俏脸红云更盛,暗道自己怎么会这般淫欲念头,每次都想着让男子开宫射精,简直跟勾栏女子一样了。
“夫君……青璇可是变了?”感受着阴道内的精液慢慢流出,大华太后禁不住心想道,“再这样下去,青璇可会变得人尽可夫么?”
肖青璇暗自思索的时候,李武陵误以为眼前佳人被自己的巨棒吸引,笑着说道:“姐姐,太后姐姐,可是爱上弟弟的肉棒了?”
听到李武陵下流的调戏,肖青璇黛眉微挑,娇嗔道:“刚刚失了童贞便这般浪荡,你们这些臭男人惯会作践本宫。”
“还不是姐姐太美了,谁能挡得住姐姐的诱惑呢。”
李武陵嬉笑着说道,边说还边吻了吻肖青璇的乳头。
“油腔滑调的,学什么不好跟你三哥学这些。”
肖青璇浅笑着娇嗔道,挥手轻拍了下李武陵的脸蛋,娇声道,“让姐姐起来。”
李武陵低低应了一声,意犹未尽的从肖青璇身上爬起来,眼睛却依旧直勾勾看着太后娘娘的玉体,双手时而附上大华太后的冰肌玉肤,感受那种销魂蚀骨的美妙触感。
感觉到李武陵手掌上的茧子,肖青璇星眸中闪过一丝疼惜,轻轻点着李武陵的额头把恩客摁回床上,妩媚说道:“躺好了,换本宫来。”
说着,肖青璇温柔的伸出修长玉腿,缓缓摩挲着李武陵的粗壮大腿,一边用自己的冰肌玉肤刺激他的感官,一边妖娆的跨坐在对方身上,神情妩媚的用丰满玉臀轻轻磨蹭李武陵的下体。
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刺激感,李武陵把注意力从肖青璇的玉乳转向下身的玉门,却看到一股白浊的粘稠液体缓缓从太后娘娘的阴道口滴落下来,拉出一条细细的白浊丝线落在自己胯部。
“姐姐,都流出来了。”
李武陵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看着李武陵一脸惋惜的样子,肖青璇娇笑道:“傻弟弟,这么想让姐姐怀孕么?”说着伸出玉手摸向下体,接住那股粘稠腥臭的精液,等白浊粘液流干后,才捧到面前,对着李武陵柔声说道:“这些小东西又没能进本宫的子宫,与其被你那坏东西挤出来,还不如……”话到此处,肖青璇却是卖个关子,只是娇艳的看着李武陵。
“不如什么?姐姐……”
李武陵急色说道。
把剩下的情郎挑逗得性急起来,肖青璇这才欢心笑着,一面媚眼注视着李武陵,一面将接满精液的玉手伸到朱唇前面,在李武陵既惊又喜的目光下,缓缓将掌中的精液一饮而尽,还意犹未尽的用玉舌轻舔朱唇,星眸不住打量着李武陵的身子,似乎想要榨取更多的精液供自己饮用,那眼神勾人得令李武陵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直想立刻就把憋到极限的肉棒插入太后娘娘的檀口之中,肆意抽插用力喷薄。
优雅的喝光手中精液,肖青璇眼波似水的挑眉说道:“还不如润润姐姐的喉舌呢。”
“姐姐若是想要喝,弟弟要多少有多少。”
李武陵浪笑道,边说还边挺了挺下体,用灼热的肉棒不住摩擦肖青璇的玉道阴唇。
“怕不是一会儿就被本宫吸干了,到时候李老将军还不得让本宫赔他一个孙子?”肖青璇娇笑着弹了一下李武陵的脑壳。
一听这话,李武陵很欠揍的调戏道:“那岂不是便宜了爷爷,他可一直想要一枚玉牌呢,我猜爷爷就是为了太后娘娘的。”
肖青璇本是玩笑一句,谁想却被李武陵占了便宜,又听到李家爷孙的秘辛,当即羞怯哼道:“就你鬼心思多。李老将军要找,定也是先找你家姑姑。”
听肖青璇提起徐芷晴,李武陵顿时心口火热起来,仿佛胸腔里都燃起一团怒火,本就硬挺的下体更是暴涨了一圈,整个龟头都变得圆鼓肿胀起来,仿佛一颗紫青色的鸭蛋,肖青璇甚至隐约能感受到龟头马眼的热气喷到穴口阴唇,惹得她芳心意乱。
被李武陵的阳具挑动起情欲,肖青璇嘤咛一声,贝齿轻咬朱唇,似怨似喜的看着李武陵,妩媚道:“一提芷晴妹妹你就来劲,端的是见异思迁的家伙。”
“哪有哪有……”
李武陵见佳人嗔怨,连忙摆着手解释,却无意间拨动肖青璇的乳尖,惹得太后娘娘娇喘起来,李武陵见到大华太后柔美似水的媚态,淫笑着托起肖青璇的一对玉乳,用拇指连连挑逗挺翘的乳头,淫笑着打趣道,“姐姐,弟弟给你赔礼道歉呢。”
“嗯……讨打啊……”肖青璇玉乳遭袭,肉麻的快感令她险些撑不住身子,说话也断断续续着,“不要掐……那里唔……”
李武陵倒也听话,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然而没等肖青璇恢复过来,他就一口咬住太后娘娘的玉乳,含着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边吸边说道:“好呢,姐姐,弟弟不掐,弟弟用吸的。”
“啊……坏人……讨厌……”肖青璇只感觉身子一软,娇躯酥软无力的瘫在李武陵身上,体内的空虚和骚痒令她情不自禁的用玉体厮磨恩客的身体,玉道穴口更是在淫液和精液的滋润下,不住磨蹭李武陵的火热肉棒。
两人肌肤相亲,体液交融的厮磨好一会儿,方才稍稍缓解情欲,肖青璇娇喘连连的躺在李武陵怀里,俏脸贴着情郎宽广结实的胸膛,闻着李武陵身上浓重的雄性气息,调皮的用玉指轻轻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别样的刺激令李武陵抑制不住的哼哼起来,下体阳具更是时不时翘起,重重打在肖青璇的阴户穴口上,棒身的青筋在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上一蹭一蹭,令肖青璇好不享受。
被肖青璇逗弄了一会儿,李武陵实在忍不住体内的欲火焚身,抚摸着太后娘娘的两瓣玉臀,轻轻往自己下体压下,说道:“好姐姐,再给弟弟吧。”
“给你什么呀?”肖青璇眼神魅惑的说着,还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李武陵的乳头,刺激的他肉棒直挺上天,差点就这么捅进肖青璇的阴道口。
感受到小情郎下体的悸动,肖青璇莞尔一笑,柔荑撑着李武陵坚实的胸膛缓缓直起上身,丰满白嫩的下体随之压下,紧紧贴着李武陵的胯部,慢慢的前后厮磨几下,肖青璇双足点在被褥之上,左手撑着李武陵的腹部缓缓抬起珠圆玉润的玉臀,右手则温柔握住李武陵已经挺翘直立的肉棒,混合着两人的淫液上上下下撸动起来。
等棒身更加湿润之后,肖青璇握住肉棒,缓缓前移玉臀,把自己下体的仙府洞口对准李武陵的火热阳具,正好让窄小湿润的阴道口对着怒张的马眼,两股淫靡的热气交融在一起,似乎预示着接下去的水乳交融。
“姐姐,坐下来吧,让我插进去。”
李武陵按捺不住的伸手握住太后娘娘的挺翘玉乳,用力揉捏起来。
肖青璇柔媚的看了身下的男子一眼,玉脸上满是混杂着淫靡与兴奋的神采,星眸中更是闪过一丝淫光,她缓缓压下玉臀,让自己的阴道口和李武陵的马眼贴在一起,吐气如兰的对李武陵说道:“本宫才不是你姐姐,要叫……要得叫我……姑姑嗯……”
听得「姑姑」二字,李武陵的肉棒勃然粗壮了一圈,妩媚天成的肖青璇也趁势把玉臀重重压下,阴道口登时被鼓胀的龟头顶开,紧窄湿润的玉道也瞬间被粗壮的棒身贯穿,一男一女同时发出满足而淫靡的呻吟声。
一夜欢歌,至三更方休。
翌日清晨,挺着隆起的大肚子,大华太后娘娘肖青璇不着片缕地端坐在仙妃床的边沿。
她的玉手轻轻抚摸着明显鼓胀起来的腹部,感受着里面满满的炙热精种,一双修长的玉腿上,白丝已经因为布满精斑而有些变黄,而那诱人红嫩的两处蜜穴。
此时却是红肿得合不上,露着两个铜钱大小的玉洞,不时有白浊浓稠的黏液从里面漏出来。
那原本平坦的雪白玉腹,此时好似怀胎六七月般鼓胀着,更显得迷人和充满母性。
随着太后娘娘的呼吸,白洁的肚腹轻轻晃动,里面的浓稠精液也在子宫中微微晃荡,偶尔有些从肖青璇股间两洞滴落的精种,已经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滩。
“你这坏家伙,昨晚射了本宫一肚子,早起又来,看你今天怎么去军营操练。”
肖青璇右手撑在仙妃床上,左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肚腹,娇嗔地向同样赤裸体却是跪在地上的李武陵哼道,言语虽是嗔怪,眉目却是传情。
低头看了看胯下彻底软下去的肉棒,李武陵想起一夜春宵,心神激荡。
他抬起头兴奋看着沦为自己精盆的太后娘娘,兴奋地说道:“娘娘放心,微臣绝不会耽误军机大事。”
“逞能……”
肖青璇轻轻掩着嘴笑了一声,绝美的玉颜上露出慈母般的笑意,怜惜地说道,“武陵,你在本宫身上征伐了那么久,今天就好好休息吧。三哥那边一定替你打点好了。”
“谢娘娘……”
李武陵恭恭敬敬点点头,其实他也感觉到自己有些体虚气弱。
毕竟昨夜今晨真是让太后娘娘给榨干了,两颗睾丸都有些疼,显然是射精过度了。
想起昨晚绮丽梦幻的巫山云雨,李武陵的目光不禁从肖青璇的隆起光洁的玉腹游移到那诱人的玉洞之上,看着那不断涌出滴落的白浊黏液,少年将军感觉既兴奋又无奈。
方才最后一次射精之后,当李武陵死皮赖脸地顶着肖青璇的子宫颈不愿拔出时,太后娘娘疼惜地抚摸着少年将军的脑袋,温柔地把尚不能怀孕的事以及三哥和李老将军为他治病的实情,告诉了刚刚成为男人的小将军。
想到尊贵无比的太后娘娘为了治疗自己的隐疾,竟然放下金枝玉叶的身段与自己媾和,更是搬出给三哥戴绿帽这样的事来刺激自己,李武陵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
但,一夜肌肤之亲后,李武陵对肖青璇的迷恋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此时此刻在他心目中,对这位大华最尊贵女人的感情,甚至略微超过了自己的姑姑徐芷晴。
毕竟她占有了自己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性交,第一次阴道射精,第一次插入女人子宫,第一次肛交,第一次口爆,第一次乳交……有那么一刻,李武陵真的希望能和眼前这个女人繁衍后代,但他知道昨晚的一切,眼下不过是场绮丽的春梦。
打量着李武陵的肖青璇看出少年将军眼神中的失落一闪而过,太后娘娘芳心轻颤,嘴角掀起一丝爱怜的笑容,葱白玉指轻轻点在自己的子宫部位,柔声道:“武陵,莫要着急。总有一天,你会建功立业,得到玉牌。那时候,无论是本宫还是迎春仙子,这育儿房都会为你准备好的。”
说着,母仪天下的大华太后,竟然双腿轻轻踩在仙妃床上,右手支撑着抬起下身,左手缓缓按下自己隆起的腹部,同时放松了自己的子宫颈口。
登时,灌满子宫的精液在外力的压迫下,从不再紧闭的子宫颈口喷涌而出,冲过阴道喷向体外。
一时间,大股大股白浊的精液从肖青璇的阴道口涌出,竟然夸张地在绣房内划出了一道弧线,好似小喷泉溅落在李武陵的面前……“啊……”
精液冲刷着蜜穴腔肉,涌出子宫流过阴道的感觉令肖青璇不由得发出诱人的呻吟,尊贵的太后娘娘此时宛如一位青楼名妓似的展现着自己淫荡的一面,她烟视媚行地看着肉棒再度翘起的李武陵,丁香小舌轻轻舔过红唇,柔声道:“小将军,本宫等着为你生儿育女。”
仙坊的宴会厅内,林家十五位夫人听完正妻大妇肖青璇亲口讲述与李武陵发生的事,一张张如花似玉的俏脸玉颜上,不禁浮起淡淡桃红。
“姐姐,那后来峥儿有没有发现你们?”听到肖青璇背着儿子和别的男人欢好,秦仙儿感觉既刺激又羞涩。
纵然她平日里刁蛮大胆,常有出人意料之举,但像肖青璇所说的那般背子交媾,还是超出了秦仙儿的想象。
况且姐姐所说的故事中,似乎不仅是瞒着年轻皇帝赵峥,在朝会上的事更是有瞒着夫君林三的举动。
思及此处,秦仙儿看向姐姐肖青璇的明眸中掠过一丝别样的情愫。
“姐姐,是不是已经陷进来了……夫君的想法虽是为了大华,但……我们女子终究逃不出情欲的掌心。”
姐妹连心,这边秦仙儿心中刚刚萌生一丝念想,肖青璇看向妹妹霓裳公主的秋波中就泛起点点涟漪。
这对大华最尊贵的姐妹花相视一眼,都是猜出了对方心中的念头,俏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几分。
好在,旁边几位仙子也着急听到故事的后续,歪打正着缓解了姐妹俩的尴尬。
肖青璇平复了一下心情,玉手轻抚着自己的腹部,目光温柔地轻声说道:“峥儿那时已经离开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仙子们好奇道。
肖青璇莞尔一笑道:“武陵却是铁了心要本宫怀孕呢。”
“咯咯咯……”听到这话,仙子们登时笑作一团,秦仙儿轻移莲步嫣然笑着来到姐姐身边,隔着清凉透气的衣裳轻轻抚摸肖青璇平坦的腹部,逗趣道:“那姐姐有没有喜得贵子呀?”
肖青璇知道妹妹另有所指,但看到秦仙儿眸中的神采,做姐姐的又如何不明白妹妹的心意,姐妹俩的心却是更近了一些。
“仙儿你又笑话姐姐。”
肖青璇轻轻捏了捏妹妹的脸蛋,柔声道,“仙坊有仙坊的规矩,非玉牌持有者,仙子不得为持牌者怀孕。再者姐姐又不在排卵期。”
“那姐姐可怎么打发武陵回去?”秦仙儿俏声笑道。
在座的仙子自然也是好奇,连连催问着。
肖青璇淡淡笑了笑,说道:“自然是如实相告了。当时武陵那孩子尚在兴头上,莫不是把他榨干了,怎么肯听本宫说话。”
“好在,他射完之后,也恢复了神智清明。”
肖青璇脸上露出一丝慈爱,“本宫告诉他,若是得了玉牌,只要他想让本宫为他诞下子嗣,本宫自然开门纳客,为他妊娠产子。”
说着,她温柔看向徐芷晴,说道:“武陵是个好孩子,将来一定会有得赐玉牌的一天。”
听闻此话,厅内一众女子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聚集到徐芷晴的身上。
徐芷晴更是俏脸红晕,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有些吃味。
尚在李家未曾遇见林三时,她生命中的男人便只有公公李泰和虽是侄儿但更如亲子的李武陵,虽不是朝夕相处,但以她的聪慧机敏,又如何看不出侄儿李武陵对自己有着别样的情愫呢?
曾几何时,徐芷晴看着那个在自己面前总是羞涩脸红不知所措的侄儿,芳心也曾有过动摇,奈何三纲五常压在心头,李武陵又是李家独苗,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命数,徐芷晴如何能打开心扉,在床榻上逢迎自己的侄儿……没曾想,随着林三的出现,自己久闭的芳心却被那个吊儿郎当的家伙硬生生撞了开。
更没想到,经风历浪之后,平日里没个正行的林三,竟然会为了大华重开玉德仙坊,最没料想到的是,那家伙竟然愿意把自家娘子都贡献出来,而她自己……竟也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夫君,入住仙坊成了那一双玉臂千人枕的仙子。
然而食色性也,情欲之门一旦打开,便是神机妙算的女军师也抵挡那夜夜笙歌的欢畅交媾,更无法遏制越来越强的性欲。
自此,徐芷晴彻底陷进了这灯红酒绿,旖旎放荡的生活里。
其实,早在答应林三进入玉德仙坊成为仙子的那一刻,徐芷晴就料想到将来某一天,自己必然会和看着长大的侄儿李武陵,甚至是曾经的公公李泰乃至父亲徐渭发生点什么。
只不过她没想到,对自己最为爱慕的李武陵,竟会因为自己与袍泽群交而有了难言之隐。
想到侄儿因自己患上了阳痿的病症,却又是在曾经的情敌如今的大夫人肖青璇身上找回了男人的雄风,徐芷晴就感觉一阵荒唐古怪,心里酸酸的,只想着什么时候好好在李武陵身上找补回来。
“武陵的第一次,却不是给了我……”神机女军师的脑中萌生这么一个念头,登时俏脸上的红晕更浓了一分,鹅黄的迎春花竟是泛起了诱人的红晕。
“芷晴姐姐,在想什么呢?可是觉得可惜了?”坐在徐芷晴旁边的洛凝见好友若有所思,娇笑一声,打趣道,“可惜武陵不是雏儿了?”
这一声调笑,自然是惹得一众仙子娇笑不已,徐芷晴贝齿轻咬红唇,羞恼地轻拧了洛凝一下,说道:“就你乱嚼舌根,下次看我让洛远怎么作践你。”
一听这话,洛凝虽是眼露媚意却也不敢再作弄好友。
原来,洛凝早就与弟弟欢好多次,甚至暗暗开了仙坊的后门让弟弟进入紫荆楼,与弟弟背德交配。
甚至会和弟弟的狐朋狗友们群交嬉戏,每每都被一群精力充沛的男子灌满子宫。
这事只有手帕交的徐芷晴知晓,洛凝自然希望好友保密,故而也会邀请徐芷晴一同淫乐。
再加上徐芷晴这位精通机关的神机军师,总是从夫君那儿听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万一再做出什么令人受不了的古怪机器,再被喜好玩弄女体的弟弟洛远知道了,那自己可就又要遭殃了。
“弟弟那家伙,总是作践我这个当姐姐的。”
一想到弟弟把那些令人心颤的性玩具用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当着外人的面高潮迭起,潮吹得满地都是,洛凝就感觉娇躯发软,下身竟有一些湿润,亵裤渗出一点淫水,好在有罗裙遮掩。
眼下,两人这番逗趣,也惹得对面的秦仙儿来了兴趣,霓裳公主娇柔道:“你们俩呀,谁也跑不掉,将来便是一个给弟弟生娃,一个给侄儿生子。”
“我看不止呢,还得给亲爹爹生呢。”
罂粟仙子安碧如妩媚一笑,顺着徒儿的话说了下去。
一句话就提起了诸多仙子的兴趣,就要嬉笑两位姊妹谁先破了这俗世的三纲五常。
想到为自己五服之内的亲人甚至是血浓于水的血亲生儿育女,众位仙子连同陪侍的宫女们,都不由得有些痴了。
那些平日里对自己和蔼可亲的长辈,在自己面前规规矩矩的晚辈,到了床榻之上,会怎么折腾自己呢?
肯定会使尽浑身解数占据自己的每一处妙穴,拼了命地往自己体内射精灌种。
男人呀,一脱了衣服,就成了野兽呢。
众多女子幻想得出神,好在洛凝和徐芷晴是何等兰心蕙质的女子,当即随口便打散了这个暧昧笑话:“仙儿妹妹和安姐姐说笑了,武陵和洛远离着玉牌还远呢。”
虽是把众位仙子拉了回来,可徐芷晴和洛凝的脸色却更红了。
毕竟徐渭和洛敏,离着玉牌可只有一步之遥呢,而对徐芷晴第一胎势在必得的公公李泰,更是即将率军远征欧罗巴,到时候战功彪炳,那玉牌还不是触手可及吗?
“爹爹会……要女儿怀孕吗?”徐芷晴和洛凝贝齿轻咬朱唇,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旁边的萧玉霜巧笑倩兮,嬉笑道:“玉牌可能不远了呢。之前听坏人说,已经要把第一枚玉牌赐给持牌人了。我想,仙坊的第一胎应该会落在青璇姐姐身上。”
看到众姐妹的目光转向自己,肖青璇娇躯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子宫生出一丝酸痒酥麻的感觉,娇躯微热但镇定自若地说道:“姐妹们都是国色天香的美人,无论哪一位都有着众多拥簇。这第一胎花落谁家,还得看是哪一个男人有幸得到玉牌呢。”
“能让太后娘娘怀孕,应该是大华每个男人的梦想吧。”
秦仙儿娇笑着打趣道,纤细玉指轻轻在肖青璇的子宫位置画着圈。
肖青璇俏脸微红,羞涩又妩媚地白了她一眼,轻抚着妹妹嫩白脸颊,说道:“也有不少人惦记你这位曾经的青楼花魁,如今的霓裳公主呢。若是以前的恩客拿到了玉牌,那你的肚子可就要辛苦咯。”
秦仙儿似羞似喜,轻咬朱唇道:“姐姐笑话人家,谁不知道妹妹以前的主顾都是些脑满肠肥挥金如土的家伙,他们能拿到玉牌才怪呢。”
话虽如此,秦仙儿心里却不禁幻想如果真是那些恩客拿到了玉牌,那……恐怕三天里,自己的小娇躯就会被那些肥猪似的胖子压在床榻上,一刻也起不来呢。
仙儿知道那些常年流连青楼的财主可都有些独特的生精药方,再加上仙坊的壮阳神药。
甚至是苏卿怜手上的生精助孕的丹药,天晓得那些坏家伙会排出多少精子,自己的子宫真能装下那么多精液吗?
听到姐妹俩针锋相对,安碧如嬉笑一声,桃花美眸看向宁雨昔,妩媚道:“要说仙坊里最被惦记的仙子,恐怕是师姐吧?把天上的真仙子搞大肚子,才是男人最喜欢的。”
宁雨昔雪白无暇的玉颜浮起一抹绯红,小腹子宫微不可觉地收缩一下。
但还是目光恬淡地看了安碧如一眼,平静而温柔道:“师妹的裙下之臣可一点不比我少,而且每每与他们交媾之时,妹妹不是总嚷着要给他们生小狐狸么?”
安碧如本就戏风弄月般的人物,听到师姐的嗫嚅,她不但不害臊。
反倒露出一丝媚意,轻笑道:“咯咯,若是有人拿玉牌进了内园,别说找不找上我,只要他从罂粟楼过去了,我就把他抓进来。不让他把我的肚子搞大,我就不放人走。”
听到妩媚的安碧如这般说法,诸位仙子笑得花枝招展,周围的宫女也是忍俊不禁。
“到时候,师傅是不是还要大着肚子接客呀?”秦仙儿娇笑道。
“你这妮子……”安碧如被徒儿戏弄,脑中浮想起自己大腹便便还要接待金牌持有者。
甚至是躺在床上接待苗寨老乡的场景,安狐狸终于有了一丝羞意。
红着脸,这位见惯风月的圣姑作势就要上来挠秦仙儿的痒痒。
一时间,诸位仙子闹作一团,肤如凝脂的玉臂和偶尔从裙裾间露出的白皙修长美腿,还有那深藏在罗裙之下的诱人洞缝,以及随着娇躯扭动而滴落下来的点点白浊黏液和顺着玉腿滑落的粘稠痕迹,成了令每个男人心神摇曳的风景线。
玩闹归玩闹,片刻之后,众位仙子罗裳轻解,自然而然地露出些许春色,妩媚娇柔地坐在软椅上休息。
此时众位仙子乃至陪侍的宫女们再想起玉牌这件事,她们每个人的心里自然有了各自的想法。
安静下来后,一时间,一道道秋水般的目光都汇聚到大妇肖青璇的身上。
身为正宫大妇的肖青璇自然猜中了姊妹们的心思,柔声说道:“听夫君说,玉牌……已经赐下一枚了。”
听闻这个消息,众位仙子们芳心微颤,最为少女心性的萧玉霜迫不及待地问道:“青璇姐姐,是谁拿了玉牌呀?”
肖青璇同样是玉颜飘红,轻摇螓首道:“我也不知道呢,夫君保密了。但他说是在昨日庆功宴开宴前告知持有者的。
所以算下来,下月初一一过,持牌人应该快来仙坊了,毕竟……”
后面的话太后娘娘没有说完,但仙子们都知道她的意思。
毕竟玉牌只能选中一位仙子,一月内也只有三日,那持牌人若是有意,应该月初就会来仙坊打听意中人的排卵期。
这时候,旁边的苏卿怜适时说道:“各位夫人,稍后,就请把下月的月事日子告诉妾身。妾身需要核验一下,方便接下来为诸位夫人定个好日子。”
这话传入她们耳中,十六位仙子既是期待又是忐忑,芳心微颤地点了点螓首,却不知那玉牌会落在谁的身上。
“可是要怀胎十月呢。”
仙子们心中同时呢喃着,玉手不禁摸向自己的肚腹。
若是被那玉牌的持有者选中了,那三日巫山云雨之后,这里面可就要珠胎暗结了。
十六位仙子心里更是想到。如此一来,就是真真正正给自家夫君,戴了顶永远拿不下来的大大的绿帽子。
苏卿怜将十六位仙子的神情尽收眼底,轻抬柔荑拍了拍,立刻有三十二位宫女鱼贯走入厅内,二人一组俏生生站在每位仙子跟前,一人端着一个玉盘一人弯腰俯身将盘中的玉碗轻轻放在仙子身边的桌子上。
看到那熟悉的玉碗,闻到那淡淡的石楠花味道,十六位仙子玉颜绯红,只听苏卿怜言笑晏晏道:“各位夫人,这是昨日儿夫人们榨取出的精种,老身让仙坊御厨辅以用百合、芍药、雪莲子调和小精米熬制的精粥,最是养生益气,诸位夫人尝尝。”
苏卿怜说得郑重,但在场哪位仙子不知道,那碗里的粥米少得可怜,十之八九都是那些持牌人射精自己阴道和谷道后再排出的精液,早已在自己体内温养了好一阵子。
此时和粥米混在一起,那粘稠度虽是淡了一些,但仍是令仙子们芳心微颤。
只是这精粥确实如苏大家所说,对女性极好,故而十六位仙子们相视一眼,还是落落大方地端起玉碗,看着那熟悉的白浊粘稠的体液,仙子们的美眸荡漾起一丝丝醉意,轻启檀口,或雍容或优雅地将精粥喝了。
素手调羹固然是传世佳话,柔荑捏着汤勺舀起精液粥喝下,却也别有一番风景,只是外人难以看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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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番外:铜金玉牌(金牌李泰、徐渭和洛敏)
几日后的夜里,玉德仙坊,内园,牡丹楼。
一声声妩媚而动人的女性呻吟和娇喘,不时从敞开的窗户传出来,离得近了些,还能听到极细微的老人喘息和肉体摩擦碰撞带起的水声。
借着楼内摇晃而又明亮的烛光,在外面静候的侍女可以看到地上居然遍布一滩滩精液上。
放眼看去,名贵的深色木板上到处都是斑斑腥臭的精液。
它们中的相当一部分仍然是温热的液体,就像是刚刚被男人从阳具尿道中射出,又或是刚刚女人的体内滴落不久。
不仅如此,屋里几乎所有的物件上都有数量不等的精液,窗户、楼梯、桌台、椅子、屏风等等无不沾满了一滩滩浓稠的白汁,有的已经开始干硬。
而牡丹楼最里间,那个富丽堂皇的绣房内,啪啪啪的肉与肉拍打声,体液滴落的流水声,女人呜呜的呻吟喘息声,男人斯斯的吸气声也从那门窗缝隙里悠悠传来。
此时此刻的绣房内,大华最高贵最典雅的女人……太后娘娘肖青璇就好像一匹刚刚短途全力冲刺后的母马一般,浑身赤裸香汗淋漓,四肢撑起地趴坐在仙妃床上。
令人血脉喷张的是,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身上,还有三个男人正与她亲密接触……尽根而入的肌肤之亲。
三根几近尺长的粗壮肉棒,深深插入肖青璇的檀口、阴道和菊花之内。
随着阴茎快速用力的进进出出,肖青璇的三穴不断挤压出白色的泡沫,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快感让太后娘娘的娇躯微微颤抖,蜜穴不停地分泌出润滑的淫露,帮助男人更爽快地享受这具完美的肉体。
看那三个男人两鬓斑白皮肤干枯,抚摸着太后娘娘雪嫩肌体的手上有着明显的老年斑,显然是上了年纪甚至是花甲古稀的老人。
然而这时刻,赤裸体的他们正不断用下体那根老当益壮的阴茎,在年纪如他们孙女一般的肖青璇的玉体里纵横驰骋。
不消多说,这三人就是持有金牌的李泰,徐渭和洛敏。
这三位两朝元老,今天竟是相约到了太后娘娘肖青璇的牡丹楼里一亲芳泽,而且还是三人齐上。
之所以三老齐聚,便是因为他们已经从秘密渠道探听得知了玉德仙坊的第一枚玉牌,已经由林三公子赐给了持有人。
三个活成精的老人一琢磨,那玉牌多半是给了外出征战的年轻人,而那样的年轻男子,想必最是迷恋于内园的五位仙子。
若是持牌人进了内园,那保不齐就是哪位仙子得有一年半载不能接客了。
而内园之中,最吸引三位老臣的,自然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出云公主,如今的太后娘娘肖青璇。
于是乎,李泰三人便打算趁着玉牌持有者还未出手的时候,先行来娘娘的牡丹楼彻底玩个痛快。
金牌持有者每月可以来七天,三位老臣虽然憋得难受,但也不敢让太后娘娘太过劳累,便只定了七个日子,但是每天都要喝一碗固本培元的壮阳汤。
面对三位两朝元老,肖青璇自然不会拂了他们的兴致。
况且三人对于大华和林三,乃至肖青璇自己和新皇赵峥都有从龙之功,故而便由着三位长辈的意思。
虽然如此一来,违背了林三定下的规矩,但一年多来几乎不停歇的宣淫生活,哪怕是贵为太后娘娘的肖青璇,也在这种情欲生活的影响和男人精液的滋润下,变得愈发倾向于更激烈更刺激的淫靡体验。
于是乎,趁着林三全身心投入朝政的时候,肖青璇指示苏卿怜在仙坊闭门期间,暗中将三位老臣放了进来。
为了让三位长辈尽兴,肖青璇甚至下令闭楼七日,她当着三人的面向苏大家吩咐道:“这七天里,本宫只是三位爱卿的肉便器,勿要让外人打搅。便是……夫君来了,也先通报一声。”
有娘娘这一句话,李泰、徐渭和洛敏三人自然是在牡丹楼淫乐得昏天黑地,尽情宣泄这欲望和体液,而今晚则是最后一个晚上了。
在旁人看来,这三个老人家眼下表现出的体力,丝毫不亚于寻常的壮年男子,似乎他们都在太后娘娘的身上找回了逝去已久的青春与活力。
但试问,面对这样一位身份尊贵娇躯诱人,同时是国色天香的太后娘娘,又有哪个男人能够抵御住这种勾魂摄魄的吸引力呢?
又有哪个男人不愿意倾尽所有换得与她的春宵一度?
此刻仙妃床上的肖青璇,已经无法用文字来形容她的美丽和媚态。
如今的太后娘娘,简直就是一位刚刚从精液浴池中莲步轻移款款走出的精液美人。
雍容典雅的肖青璇好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讨好着身上的男人,她的身前身后各有一根粗大的阴茎整根塞入身体内,只余下两对充盈着精液的睾丸在外面不停地撞击着出云公主的雪白粉嫩的阴阜和挺翘圆润的玉臀,在柔媚的肉体上掀起阵阵肉浪。
她那一头长长的乌黑秀发顺着脸颊和玉颈垂落下来。此时,这秀发的发梢上甚至都沾上了白浊的精液。
这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她脸庞上的秀发,黏糊糊地拉扯着长丝,时不时地向下滴去。
太后娘娘的玉颜依然雍容高贵,似乎这么高强度的男女多人交欢,并没有对她产生太大的影响。
反倒是令本就美貌动人的肖青璇越发美艳,那种致命的诱惑令三个老人有种情愿为她精尽人亡的冲动。
她像一匹被骑士驯服的母马一样匍匐在李老将军的身上,湿润温热的阴道已把老将军昂首挺立的肉棒完全吞没。
李泰看着眼前那绝美的面庞上布满了汗水混合精液的痕迹,而这种淫靡的液渍却更令肖青璇的玉颜绽放红润光泽。
她的眼睛中水雾弥漫,却并未因为情欲而失去焦点,她的嘴角滴淌着粘液和白色的浓汁,她的红唇含着一根粗黑的阳物欢快地呜咽着呻吟着。
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似乎因为情欲而大了一圈,更加坚挺,硕大,肥腻,好似哺乳期的女人充满了乳汁般圆润诱人。
李泰色与魂授的将肖青璇的玉乳握在手中,揉着,捏着,挤着。
乳晕没有扩散多少,勃起的乳头却已经肿胀的有小葡萄大小,那娇艳的色泽紫的发亮。
随着老将军的挤压和自身身体的摇晃不时的喷射出一点点香甜的奶水,和乳房上那厚厚一层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从李泰的指缝间溢出,并随着乳房那不断被玩弄时的变形而滑落。
肖青璇的蜂腰依旧纤柔,正在妖媚地扭动着,带动着柔弱无骨的娇躯不停地荡漾起一波又一波淫靡颤动,诱惑着深入她身体的三个男人,压榨着插入体内的三根阴茎。
她那性感结实的安产型肉臀泛起一种异样的潮红,好像一颗丰满软嫩的蜜桃。
一滩滩鲜红的蜡液混合着一片片干白后微黄的精液涂满了令男人疯狂的美艳圆臀,仿佛形成一幅妖艳的大华版图,而这妖艳的两瓣臀肉还被来自身后的苍老男人一下下使劲的撞击着。
从太后娘娘的身下看去,距离被胀圆湿漉的阴道口最近的那朵雏菊。
此时也被另一根粗壮通红的阳具完全撑开,太后娘娘的菊花被撑得好大好圆,肛门括约肌上本应有那些可爱褶皱都被粗壮的阳具一一撑平,形成一个被充满的完美榨精圆洞。
那根阳具的主人就是大华第一大文臣,天池山人徐渭徐先生。
不过此时此刻的徐老先生似乎抛弃了往日朝堂之上那种指点江山的文人气魄和文质彬彬的学士风骨。
反而十分饥渴地用胯下阳具冲击着尊贵的太后娘娘,好似把从小看着长大的肖青璇当做了最低贱的勾栏女子般发泄着每一丝性欲。
不仅如此,徐渭还颇为较真的对着仰躺在仙妃床上,享受着肖青璇阴道嫩肉的李涛李老将军,笑道:“老李头,你可得忍住了,老夫要骑在太后娘娘身上驰骋疆场了。”
说罢他先是迅速拔出尽根而没的阳具,然后重重往下压下身体。
尤其是下半身几乎是撞在肖青璇的玉臀之上,掀起一阵臀肉波动,顺势把因为服用壮阳神药而分外粗壮硬挺的阳具尽数捅入肖青璇温热的肛肠之中。
“唔……”被徐渭突然袭击的肖青璇顿时娇躯剧颤,然而被男人用阳具堵住了檀口的太后娘娘只能卑微而迷醉地发出一丝呻吟表达着肉体的快感。
听到徐渭的话,李泰自然不服气,老将军毫不示弱地挺动下体,竟是将太后娘娘连同压在娘娘背上的徐渭一道顶了起来,老将军的粗壮男鞭也奋力向上顶在太后娘娘的子宫颈口,几乎将肖青璇的整个子宫顶得往里压缩一小半。
“娘娘,快放开子宫颈口,让老夫插进去吧,只要龟头阴茎进入了,老夫就能替你捅射徐老头,这样您就不必受他欺负了。”
李泰嘿笑着挺动下体,同时仰头亲吻着肖青璇的玉乳,挑逗着因交配快感而勃起的乳头。
然而以一敌三的肖青璇如何能作出回应,就算她真想打开子宫颈口,身后的徐渭却每每整根捅入肛门,粗壮的阴茎刺激着柔嫩敏感的肠道腔肉,让太后娘娘的娇躯连连颤抖,就连阴道和子宫都下意识地蜷缩裹夹起来。
“呜呜……”被三个技巧出众的风月老头如此淫弄,肖青璇只能不断呻吟着表达自己的埋怨和快意。
见太后娘娘被徐渭的阴茎所影响,李泰只得调转矛头,一边与徐渭默契地在娘娘体内一进一出,一边说道:“徐老头,论起驰骋疆场,你和老洛合起来都赶不上老夫,你还是管好自己吧,娘娘的后门可比前面更紧,小心你一个不好被娘娘吸干了。”
两个花甲老人一上一下的在肖青璇的体内前后进出着,丝毫没有身为臣子对太后娘娘应有的敬重与尊崇。
反倒是利用太后娘娘最羞人的两处蜜穴比拼起了体力。
阳具尽情地深插入成熟的肉体,龟头雨点般撞击娇嫩的子宫和肠道,棒身拱起的血管和青筋摩擦着柔嫩的腔肉。
随着男人剧烈的插入和拔出,肖青璇下体的两个腔穴不知不觉地抽搐缩紧,阵阵酥麻不断扩散向全身。
沦为两人体力和阳具竞技场的太后娘娘,只能呜呜咽咽地发出一丝娇喘和埋怨,她的檀口此时正被新的礼部尚书洛敏洛大人用阳具完完全全的捅入进去,美人津液和男人精液混杂着从嘴角唇边溢出。
虽然洛敏同样过了花甲之年,但在壮阳神药的助力下,洛大人不仅重拾往日雄风,下体阳具更是勃起得异常粗壮直长。
面对这等近乎一尺粗如儿臂的阳具,肖青璇也只得再施展出「娲皇吞天」的口技,才能将老臣子的阳具尽根吞入檀口。
看着尊贵无比的太后娘娘尽心尽力地为自己吞吐肉棒,初入时那灵动的丁香小舌有如灵蛇似的不断舔舐自己的龟头马眼,更会沿着冠状沟不停地绕圈。
随着肉棒深入,咽喉口就像子宫颈口一样夹裹着龟头和棒身压榨,挺过这种榨精快感后就进入太后娘娘的食道,四周温热嫩肉自动就裹了上来。
随着肖青璇的呼吸律动一紧一松地刺激压榨着阳具的每一寸敏感点。
“娘娘,您的口穴,老臣一插进来就舍不得拔出去了。”
洛敏像个慈祥父亲,低着头怜惜看着胯下的肖青璇,双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太后娘娘的一头青丝。
妩媚地抬起明眸瞥了洛敏一眼,肖青璇眼中闪过的那动人心魄的媚意,令洛敏的阳具都颤抖了起来,哪怕是和自己的亲闺女洛凝交媾时,他的心都没有这等激动过。
毕竟,眼前这个赤裸体被自己阳具插入口中的女人,可是大华的太后娘娘,更是大华天下第一丁林三林晚荣的正妻大妇。
毫不夸张地说,天底下的男人只要知道肖青璇的存在,必定会有一夜春梦是幻想与这位金枝玉叶的巫山云雨。
眼下,这等人间幸事就发生在三位花甲老人的身上。
随着太后娘娘娇贵肉体的冲撞摩擦以及三个妙穴的裹夹吸吮,三个老臣的体力差别也显现了出来,令人惊讶的是,最先缴械的居然是享受肖青璇口活的洛敏。
这位短须飘然的两朝元老身体微微颤抖,双目如火地看着埋首在自己胯下耸动螓首的太后娘娘,体内的邪火汇成一股热流涌向阳具,腰部开始有了一丝酸麻感。
“娘娘……再吸……再吸,用力,用力吸,老臣来了……”即将攀上极乐高峰,便是老成持重如吏部尚书这样的大人物,也变回了男性生物应有的样子。
洛敏不停耸动下身,借助肖青璇檀口和食道的巨大吸吮力进进出出抽插着,显然将太后娘娘的玉嘴当成了穴口使用。
肖青璇发出一连串魅惑至极的呻吟,剪水双瞳微微抬起,向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了将近半百的老人家抛着媚眼,同时极富节奏地收缩着食道和檀口的腔肉。
每当洛敏整根插入,她都会恰到好处地让他的阳具撑开口腔和食道。
每当洛敏将阴茎拔出,就会十分用力地收缩腔肉,造成非同一般的裹挟感和吸吮力,仿佛在阻止甚至倒吸着洛大人湿润火热的肉棒。
如此反复几十下,就算洛敏有壮阳神药助阵,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最后在一声不甘又畅快的叹息中,将阴茎整根插入肖青璇的檀口内,开始剧烈颤抖喷射出浑浊粘稠的精种。
而善解人意的太后娘娘更是张大檀口,尝试着用下唇撩拨洛敏的两颗圆滚滚的睾丸,调皮可人的丁香小舌更是伸出檀口,轻轻舔舐睾丸表明拱起的血管,好似在帮助睾丸血液流动,为体内泵送更多更有冲击力的精种。
而太后娘娘的那双雪白柔荑,已经轻轻抚摸洛敏的臀部,一手掰开洛大人的屁股,另一手伸出纤纤玉指,温柔地探入老臣的肛门,葱白玉指轻轻搅弄,恰到好处地按摩老人家的前列腺,刺激着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发。
在肖青璇前后夹击之下,已经六十多岁的洛敏仰着头将睾丸输精管里的精种全部射光,这才恋恋不舍又有些体虚气弱地从肖青璇口中把完全变软的阴茎拔了出来。
“娘娘的口活舌技真是令老臣叹为观止。”
洛敏有些脱力的瘫坐在地上。
肖青璇媚眼如丝地微张着檀口,向洛敏示意自己已经全部吞下了那些粘稠浑浊的精液,这才娇滴滴地将玉手搭在洛敏肩上,送上一记饱含香味和精液味的湿吻,柔声道:“洛爱卿为了大华鞠躬尽瘁,这是本宫该做的。”
洛敏回味着方才的艳情和太后娘娘的美妙湿吻,很是文绉绉地说道:“老臣世受皇恩,自当竭尽全力。”
肖青璇还没说话,舒舒服服躺在仙妃床上享受太后娘娘阴道套弄的李老将军哈哈大笑道:“可不是竭尽全力,老洛你那两颗球都瘪下去了。”
为了照顾戎马一生的李老将军,肖青璇特地选择骑乘位为老将军服务。
因此李泰能一面享受着肖青璇的仙人妙洞,一面舔弄着两颗盈盈玉乳。
刚刚亲眼目睹肖青璇用娲皇吞天的青楼神技榨出洛敏的精液。
眼看着老友那两个浑圆睾丸有节奏地鼓胀,每一次都会带动太后娘娘那天鹅般优雅的玉颈隆起一个小包。
随着小包不断隆起,洛敏两颗睾丸却是越缩越小,可见被榨出了多少精种。
拥有金牌的李泰自然也享受过这等神技,但亲眼看完檀口榨精的整个过程却是头一遭,身为男人的天性更令他把自己与洛敏暗自比较,发现自己比老洛多坚持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可不是乐开花了。
洛敏听出李泰的言外之意,也不放在心上,略略笑道:“娘娘技艺非凡,老臣实在是匹敌不了啊。”
肖青璇痴痴笑了笑,说道:“洛爱卿稍事休息,且看本宫如何榨干李爱卿和徐爱卿。”
说着,太后娘娘轻轻晃动下体,前后两处蜜穴的腔肉有节奏地颤动收缩起来,登时就让李泰和徐渭变了脸色。
“娘娘啊……娘娘不愧是宁仙子的高足,这「仙人啖精」的绝技,娘娘已经掌握十之八九了。”
李泰和徐渭异口同声地说道,同时连忙憋紧精关,险些就在肖青璇的青楼神技下射了精种。
肖青璇嫣然一笑,妩媚道:“两位爱卿过奖了,本宫还没有师傅那般本事。若是她来,无需动弹身子,就能将两位榨干呢。”
想起与宁雨昔的几夜风流,不只是正在享受肖青璇娇躯的李泰和徐渭,就连洛敏脸上也露出了既回味又失落的表情。
那位临凡降世的宁仙子,可谓是玉德仙坊中榨精最强的存在。
无需多余动作,只消将男人阴茎纳入体内,那三处妙穴的腔肉就会自行裹夹吸吮,片刻就能榨出男人精种。
从外表看来,宁仙子却宛如端坐云团玉座的天女,无惊无喜,毫无波动。
然而体内却已经被不堪刺激的男子精种灌满,特别是配上宁仙子世外仙姝般清冷绝美的面容,那种落差感简直会令被榨精的男子魂飞魄散,只想着把一身精元都送给这位高高在上的天女。
谁都没想到,尊贵无比的太后娘娘肖青璇,竟然也已经快学成了宁仙子的青楼绝技,真不知将来,娘娘会是何等魅惑众生的存在。
幸好,肖青璇只是小试牛刀,娇躯微微颤动带起的腔肉裹夹只持续了片刻,两位久经温柔乡的老将总算保住了精关不泄。
正在回味刚刚销魂蚀骨的快感,李泰和徐渭忽然听到太后娘娘声音柔媚地问道:“两位爱卿,近段时间,峥儿在朝会上表现如何?”
这段时间以来,前有仙坊庆功宴累得太后娘娘使出浑身解数招待外宾,后又被这三位德隆望尊的老臣联袂留在仙坊里荒淫了数日。
除了依附在三个老人身上抽插交媾外,肖青璇连这张仙妃床都下不去,哪里能知晓朝堂上的事情,故而也只能趁这时候与三人问问话了。
至于三位老臣如何能两耳尽知天下事,当然是从每日问安的家仆耳中听来的。
所以太后娘娘也知道能通过这些在自己身上不停耸动的大臣口中,知晓朝廷乃至整个大华的情况。
甚至于,当大臣们在肖青璇身上挺动下体寻求性交快感。
特别是臣子们即将射精的那一刹那,他们说出的话,比起正式场合的说出的官话套话,更为可信也更有价值。
毕竟为了寻求射精时的快感,他们什么都肯答应,也是什么都不会隐瞒的。
便是再有原则的男人,在听到大华太后娘娘一句「让爱卿插进本宫子宫里授精着床」的诱惑后,也是无力抵抗的。
久而久之,肖青璇会特别注意在男人即将射出精种的一瞬间,让妙穴的腔肉给予男人最美妙的感受,乃至在男人被自己榨干之后,太后娘娘都会温柔地抚摸大臣的身体,按摩对方的睾丸。
同时温柔而有节奏地收缩腔肉,帮助男人把残存在尿道和输精管里的精液彻底射光。
如此一来,这玉德仙坊的牡丹楼,反倒成了肖青璇垂帘听政的最佳场所。
每每想到此处,太后娘娘总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女人治天下,可不就得靠点裙带关系么。
眼下听得太后娘娘的问话,李泰和徐渭赶紧收起淫秽的心思,吏部尚书洛敏则是先开口道:“得益于玉德仙坊中诸位仙子的付出,如今朝政一片清明,朝堂上下勠力同心,陛下和林将军的声望亦是如日中天。”
“为了能拿到令牌一亲芳泽,六部和军队乃至钦天监、御使监察等各个职能部门,都是铆足了劲地干活。当然,各位夫人的身份,都是保密的。而令人意外的是,官员贪腐受贿的情况反而降了下来。”
“只不过这是朝堂的情况,至于民间地方,还得看林将军接下去的安排。”
太后娘娘轻点螓首,她知道夫君正在筹谋将玉德仙坊与地方各级官员甚至是吏役的考核结合起来,只是若是那样,仙坊十六位仙子的工作就更重了。
但只要保证好仙子的真实身份,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肖青璇认真听着洛敏的话,忽然感觉到体内的两根肉棒轻轻颤动,兰心蕙质的太后娘娘莞尔一笑,知道两位老臣年事已高,受不了这种一边享受国母蜜穴一边听取政务的刺激。
若是再榨取下去,那浓稠的精液就会从已经张开的马眼喷出来了。
思及此处,太后娘娘娇躯轻轻往前进了一点,让两根粗壮的老年阴茎从妙穴中略微抽出,缓解老臣射精冲动的同时顺势将螓首靠近洛敏的下体,伸出丁香小舌舔掉洛敏龟头马眼溢出的一点前列腺液,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既妩媚又庄重地说道:“多亏洛爱卿执掌吏部,稳定朝臣之心呢。”
“娘娘哪里话,老臣深受娘……娘娘器重……又蒙先皇恩蔽啊……自然……自然愿为娘娘和陛下肝脑涂地。”
洛敏的声音和身体都有些颤抖,他低头看着肖青璇灵蛇般的小舌尖轻轻舔舐自己的龟头,时而将红嫩的舌尖探入马眼,如同美人蛇入洞一般探索尿道,时而环绕着冠状沟画圈挑逗,登时就令阳具再次颤动起来。
怎奈精液他已经在太后娘娘的三处妙穴射了十一次,实在是让母仪天下的娘娘榨干了精种。
眼下只得无奈颤抖着阳具,硬是硬得起来,可真的不持久也没种子了。
好在,肖青璇也不是有意看这位股肱之臣的笑话,将洛敏的阳具舔得水亮之后,便将其温柔吐出,朱唇在龟头马眼上留下深深一吻,吐气如兰道:“洛爱卿的忠义之心,本宫可是深有体会呢。”
说着,肖青璇的丁香小舌轻轻舔过水润亮丽的朱唇,那妖娆的眼神让洛敏身子都酥了大半。
不等洛敏多想什么,太后娘娘轻柔地将赤裸娇躯往后退了一步,被两根阳具大大撑开的阴道口和菊花毫不费力地将李泰和徐渭的阳具重新整根纳入体内,两位老臣立刻发出畅快的声音。
刚刚看着太后娘娘和洛敏互动,他们俩虽然享受着肖青璇的蜜穴,但心里不免升起一丝嫉妒,哪个男的都不愿正在和自己交媾的女人还尽心侍奉着另一个男人。
似乎看穿了两位老臣的心思,肖青璇如同一条美人蛇般前后移动下体,两处妙穴口随着身体的律动吞吐着两根粗壮勃起的阳具,湿热软嫩的腔肉有节奏地压榨裹夹着两个老人的阴茎,引诱着他们射出最后一发浓厚粘稠的精液。
低头向李泰献上一个深吻,让老将军心满意足后,太后娘娘眼波如水地向身后的徐渭抛去媚眼,肖青璇娇柔道:“徐爱卿,可是怪本宫怠慢了?”
被太后娘娘看穿心思,徐渭嘿嘿笑了笑。
若是在其他场合,他必然谦恭地连道不敢,但眼下可是在玉德仙坊的牡丹楼里,太后娘娘金口玉言进了这里就只有男人和女人。
所以身为两朝元老的徐渭老脸露出一丝淫笑,消瘦的老年身体紧紧贴在肖青璇的身上,伸长脖子亲吻太后娘娘的玉脸,连连挺动下身抽插肖青璇的柔嫩紧凑的肛门肠道,笑着说:“娘娘莫怪,实在是您太诱人了。这玉道,老夫一刻都不想离开呢。”
听到大华第一大才子的赞许,肖青璇温柔地缩紧肠道腔肉,一双玉白的小腿轻轻翘起,嫩足托着徐渭干瘪的屁股,娇嫩柔弱的身躯竟是将徐渭整个人轻轻抬了起来,帮助老人更加深入地插进自己的肛门。
一边享受着徐渭重压带动下阳具更加深入直肠的快感,她一边烟视媚行地撒娇:“徐爱卿只喜欢本宫的后门吗?”
听到这话,正舒服躺在肖青璇身下享受阴道嫩肉压榨的李泰忽然说道:“娘娘,你的前门可是老夫的,今晚老夫可不让给别人,说好了这回娘娘的子宫只能装老夫的精液。”
“老将军,本宫答应你的,又怎会食言呢?”肖青璇娇笑道,娇躯撑着徐渭的重量,却依然能有节奏地平稳起伏,以更加温柔的方式榨取李泰的阳具。
“啊……爽!娘娘的技艺真是一绝,难怪能让武陵重振雄风。”
李泰一张老脸都有些憋红,可想而知下身的快感是多么强烈。
而且肖青璇还不断用那对哺乳了皇帝陛下的挺翘玉乳厮磨着老将军的胸膛,如此令男人骨髓酥软的温柔乡,也唯有久经沙场的李老将军才能坚持下来。
“老将军,你家可是占了大便宜啊,爷孙二人都上过太后娘娘。”
徐渭说得嫉妒心起,忍不住双手搂过肖青璇盈盈可握的玉腰,手掌抚摸着太后娘娘被李泰用精液灌得微微隆起的肚腹,双脚撑在仙妃床上,开始飞速耸动下体,那根粗壮的肉棒打桩一般在太后娘娘的肛门进出着。
“徐爱卿真是啊唔……宝刀未老呢。”
肖青璇本想慢慢榨取两位老人的精液,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刺激得娇躯颤抖,连带着让李老将军也有点精关不守。
“老徐,你这偷袭啊……”李老将军本已适应了肖青璇的节奏,正想多享受一会儿娘娘的阴道妙洞,谁料肖青璇在徐渭的带动下也开始剧烈挺动娇躯,开始急速压榨自己的阳具,而那被自己精液灌满的子宫也随着肖青璇的娇躯抖动而下降下来,柔嫩的子宫颈口宛如小女孩的檀口将李泰的鸡蛋龟头整个吞了下去。
被肖青璇的子宫颈口吸吮,被太后娘娘柔嫩的腔肉压榨,李泰再也无法忍受这等刺激,老将军双脚撑住下体,双手抚摸着太后娘娘的浑圆玉臀,开始向上冲顶,似乎想要和徐渭分个高下。
“啊……两位……两位爱卿……轻点……唔唔……好用……用力……好深啊……”
被夹在两个老男人之间的肖青璇也收敛一国之母的威仪,转变为一名美色绝伦技艺出众的青楼名妓,宛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两个男人的挺动而颤抖着,内里却富有节奏地掌控全局,用柔嫩湿热的腔肉频频压榨两个老人的阴茎。
素约小腰身,歌巧动朱唇。肖青璇的内秀和呻吟惹得两个花甲老人舒畅不已,仿佛如临仙界。
“娘娘……娘娘你夹得好紧,啊……好爽……再紧点再好爽……”
阴道和肠道裹吸两根粗壮肉棒的同时,徐渭和李泰也接连发出低沉的吼声,胯下阳具在肖青璇的蜜穴里进出不停的时候,一股股泛着气泡的白浆正堆积在阴道口和肛门那里。
白浆越来越多,那粘稠度和泛白度,显然已经不是纯粹的女性体液,是混合了肖青璇淫露、肠液和两个老人精液的产物。
而其中的精液显然是两人之前就射在太后娘娘体内的存货,这些不知道在娘娘体内温存多久的精种说不定早已灌注到了最深处,却由于频繁而及剧烈的肉体交媾,被两个老人捣锤一般的阳具抽插捣鼓了出来,跟其它淫靡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越发令人血脉喷张。
“爱卿平日里教导皇儿……也是唔……也是这般……呜呜……尽心竭力吗?”享受着被双穴同插的快感,肖青璇妩媚地用言语刺激两个老人的感官。
“是……是啊!”徐渭重重把阳具插入,再借着李泰上顶的冲势拔出,气喘吁吁地说道,“老夫对陛下是倾囊相授!”
“唔那……那爱卿今晚就……先对本宫……倾囊相授吧。”
肖青璇娇喘连连,呻吟声和水声混合在一起,更加刺激。
察觉到两个老人的冲撞速度越来越快,已经不知道享受过多少男人的太后娘娘自然知晓这意味着什么。
无需刻意的心神指使,肖青璇那过惯了云雨生活的淫靡肉体,立刻自主地缩紧那吸收了无数精种的妙穴腔肉,榨取的紧度和节奏令徐渭和李泰再也难以坚持。
“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
就在肖青璇结束与洛敏的湿吻时,剩下的李泰和背后的徐渭同时发出一声大喊,老人的身体不住颤抖起来,本就干瘪的屁股更是紧绷着缩紧,浑身僵直的他们只有那一对浑圆鼓胀的睾丸在不住收缩,拼尽全力地向面前的这具完美肉体泵送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精液。
桃花深径一通津,莺啼婉转望君怜。
浓厚粘稠又满载着活力四射的精子的精液在太后娘娘的妙穴中不断喷发。
感受着那一股股热融融的暖流激射在阴道和肠道的最深处,又随着腔室收缩流淌过每一寸已被精液冲刷无数次的嫩肉,太后娘娘肖青璇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夺人心魄的妖娆。
畅快的射精过后,徐渭和李泰再一次同时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叹息声,两个花甲老人疲倦地搂抱着太后娘娘肖青璇的娇躯,一个搂着玉臀舔着玉乳,一个搂着纤腰亲吻玉背,好似在感谢肖青璇带给他们这般天上人间的享受,又好像衷心侍奉这位尊贵女性,让太后娘娘感受高潮过后的舒适。
今晚的床榻迎客,三个老人在壮阳神药的帮助下,的确让肖青璇攀上了数个高潮。
然而已经不知道几个百人斩的太后娘娘并没有因为几次高潮而失去神识。
反倒是轻轻依偎在老将军的怀里,享受着三个肱股之臣的按摩,慵懒而妩媚地娇哼道:“徐爱卿,李老将军,洛爱卿,最近峥儿和暄儿的功课如何?”
徐渭和李泰一文一武,乃是大华的顶尖人物,而洛敏作为官场不倒翁同时也是辅政大臣之一,自然也时有教导赵峥和林暄的功课。
故而肖青璇询问三人的时候,也温柔轻缓的蠕动娇躯,用腔肉为那两根虽已射精却仍尽根没入自己体内的阴茎温柔按摩,同时也伸出丁香小舌舔弄洛敏的阳具和睾丸。
体会着太后娘娘带来的美妙享受,三个老臣连呼畅快,自然更加尽心尽力地回禀肖青璇的垂问。
徐渭伸出舌头舔了舔肖青璇嫩滑无暇的玉背,一双干枯老手轻轻按在太后娘娘的丰满雪白的玉臀上,撑起身子后迷恋地抚摸着女人的臀部嫩肉,目光紧盯着那夹紧自己阳具的粉嫩菊花,说道:“娘娘,陛下每日勤于政务,所学广博而且深得精髓,无论心智还是能力都日益精进了。”
听到徐渭对皇儿的褒奖,身为人母的肖青璇自然是十分欣喜,娇声笑道:“徐爱卿的本事也是日益精进呢,进来不少呢。”
说着,太后娘娘的柔荑轻轻握住身后徐渭的两颗睾丸,温柔玩弄着,而肛门嫩肉更是诱人地一张一缩,好像樱桃小嘴吞吐着已经疲软的阳具,惹得徐渭一阵叫唤。
听到老友的声音,再加上隔着腔肉传递过来的肉棒颤动,李泰就知晓徐渭正被太后娘娘出神入化的手技和臀肌伺候着,老将军连忙说道:“启禀娘娘,林暄王爷的弓马技艺日渐娴熟,而排兵布阵的能力更是一绝,假以时日定是大华首屈一指的将帅。”
听到林暄的消息,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露出慈祥母性的一面,嫣然一笑着向身下的李泰送上朱唇,一通深吻的同时用玉乳不断厮磨李老将军的胸膛,下体玉道也连连裹夹,让老将军好生享受。
这般上下迎合,让李泰和徐渭又起了淫乱的心思,然而两位老臣毕竟年事已高。
即便有壮阳神药助阵,经过几日风流也是射光了精种,只能手口并用占些便宜,让夹在其中的肖青璇好一番呻吟。
又是盏茶功夫的销魂时刻后,徐渭和李泰感觉到胯下的阴茎已经彻底软了,原本充满精种的浑圆睾丸也早已干瘪下来。
两人只得恋恋不舍地从肖青璇的阴道的菊花中拔出阴茎,仿佛两根紫红色棍状物的肉棒泛着润良的光泽从太后娘娘的体内拔出来,大龟头离开妙穴的同时,两股浓稠白浊的精液也随之涌出,很快就在仙妃床上汇成一滩。
而肖青璇的两个玉洞只是缩成铜钱大小,露出里面粉嫩的腔肉,像离水的小鱼嘴一样一张一缩,但深处的精液却没有再漏出来了。
看到这一幕,三个老臣齐声笑道:“娘娘的腔道缩得真紧,里面的精种一滴也流不出来。”
肖青璇妩媚地白了他们一眼,娇声笑道:“三位爱卿的精种可是营养极佳的东西,本宫要留着慢慢品尝呢。”
三个老人相视一笑,李泰则有些惋惜道:“只可惜没能让娘娘怀孕呢。”
“李老将军老当益壮,接下去朝廷还有远征欧罗巴的计划,或许老将军的玉牌……”肖青璇烟视媚行地吻了吻李泰的脸颊,柔声道,“待到那时,本宫扫榻相迎,等着为老将军诞下虎子呢。”
听到太后娘娘这般诱惑言语,李泰顿时红光满面,朗声道:“嘿嘿,那老夫可要拿到两枚玉牌,争取……嘿嘿。”
后面的话他没细说,但旁人自然知晓李老将军一直想着让曾经的儿媳妇徐芷晴和如今的太后娘娘肖青璇给自己妊娠生子。
肖青璇掩嘴轻笑,星眸中和俏颜上满是诱惑神色。
一旁的徐渭和洛敏对视一眼,却是打起了随军出征的主意。
如今大华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他们这样的文臣要想拿到玉牌,也只有这一条捷径了。
“三位爱卿,时辰不早了,随本宫用膳吧。”
肖青璇温柔说道,随即玉手轻拍,立刻有秀荷带着一众宫女长端着各式各样地膳食,鱼贯走入淫靡香气弥漫的绣房。
“娘娘,三位大人,请用膳吧。”
秀荷恭恭敬敬地说道,旁边的宫女长很快便收拾好床铺,重新铺上一层崭新的被褥。
同时布置好桌椅,请太后娘娘和三位老臣赤裸体地在八宝玲珑桌上用膳。
三个老人向肖青璇行了一礼,这才落座用膳,而肖青璇则在宫女长的服侍下柔弱站起,先是当着三个老臣的面落落大方地将肚腹内的精种排光,才让秀荷搀扶着坐在软凳之上。
那按压腹部挤出精种的画面,自然又令徐渭三人邪火生起,肖青璇不得不轻轻抚摸三人的阳具,帮他们消解一点。
等太后娘娘坐回软凳,宫女长便端上一只玉碗。
看到娘娘香汗淋漓娇柔纤弱的模样,秀荷贝齿轻咬朱唇,柔声道:“娘娘,这固本益气精粥您多喝点,好生恢复些体力。”
听出秀荷的言外之意,三个老人老脸一红,纷纷放下碗筷,朝肖青璇说道:“娘娘,我等……”
他们话未说完,肖青璇盈盈一笑,说道:“爱卿免礼,秀荷并无他意,只是好奇三位爱卿为何联袂而来……毕竟平日里,爱卿可都是单独前来的。”
徐渭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悻悻然说道:“启禀娘娘,我等听闻玉牌已出,考虑到这第一枚玉牌多半会落在娘娘身上,故而……”
肖青璇何等的兰心蕙质,闻弦歌而知雅意道:“爱卿担心本宫受孕后就不能接客?”
“是……”
太后娘娘温婉一笑,说道:“且不说那玉牌主人会否找上本宫,便是真应在本宫身上,那……怀胎三月,胎盘稳固后,若是三位爱卿有意,本宫也会接客的。”
“娘娘……”旁人还没开口,秀荷已是有些惊讶,但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徐渭,李泰和洛敏三位元老忠臣,在略微呆滞之后,脸上同时露出激动神色。
他们的眼神里则显露着前所未有的淫靡目光,三人脑中不约而同地想象着大华最尊贵的女人怀胎数月大腹便便地蹲坐在自己身上,摇动身躯套弄阴茎的美妙景象。
章节番外:铜金玉牌(玉牌董青山)
这一日,董青山离开林府后,正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自从在庆功宴上得到了三哥林晚荣赐下的一块玉牌,他整个人一直恍恍惚惚的,时而兴奋时而心烦,兴奋的是自己很快就能有孩子了,还是跟天底下最美的仙子所生。
而且,虽说玉德仙坊的规矩如此,但无论怎样,十六位仙子的的确确是林三哥的夫人,自己总有种给三哥戴绿帽的爽快感和刺激感。
当然,在外人面前,董青山是决计不会袒露真心的。
至于心烦的事,那自然就是只有一枚玉牌,只能让一位仙子为自己怀孕生育。
正所谓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眼下的董青山就是这样的心态。
试问林三的妻子哪位不是国色天香的美人,拿着牌子进仙坊与仙子大被同眠固然简单。
毕竟自己已经有了金牌,只要时间足够,十六位仙子都能睡一遍。
但这玉牌的意义非同小可,本身更是得来不易,这回用了,可不知道下回再想拿到,得等到什么时候。
这可愁坏了董青山,到底应该选择哪位仙子为自己妊娠产子呢?
“唉,要是三哥能多给我几枚玉牌,该多好啊。”
董青山自言自语着,忽的回头四处张望,确保三哥不在近前,否则若是被三哥听到了,自己肯定挨上一顿胖揍。
回想起三哥对自己的照顾,董青山心里也是一阵温暖,既扶助自己成长又把夫人送给自己淫乐,这么好的姐夫恐怕世间仅此一个了。
想到之前和姐姐董巧巧以及其他几位夫人的淫靡过往,董青山心里就一阵激动,那十六位仙子可是各有特色,在床笫上肉身布施的样子真是想想就会令人欲火焚身。
董青山暗暗盘算起来:“要说最想让哪位仙子怀孕,肯定是亲姐姐了。姐姐是看着我长大的,要是能让姐姐给我生儿育女,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是先前三哥话里话外好像都在暗示,亲姐弟交配的后代不大健康,这可怎么办?三哥既然肯给我玉牌,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哄骗我。”
“要不……干脆,去内园?”董青山心中萌生起这个念头。
由于常年在外,纵然拥有金牌,但实际上他去玉德仙坊枕红睡绿的机会并不多,外园都没睡遍呢。
更何况内园那五位仙子可是一个比一个金贵,一位比一位身份特殊。
“内园的五人却是更难选择呢。那……要不去太后娘娘那儿?嗯,青璇姐是一国之母,皇帝的嫡母生母,又是三哥的正妻,把她搞大肚子的话,我岂不是有了个和皇帝同穴同辈的孩子,而且淫人正妻的感觉最爽了。我也没去过牡丹楼,就去开开眼界。”
想到这里,董青山内心不由得心潮澎湃起来,让堂堂大华太后给自己怀孕生子,这念头想想就觉得非常刺激!这感觉简直是太棒了!
然而这念头刚刚闪过脑海,忽的又浮现出两道与众不同的身影。
一个清丽脱俗如姑射仙子,一个妩媚诱人如域外魔女。
“宁仙子和安狐狸啊。”
董青山心神一阵颤动。
宁雨昔和安碧如的美名在林三的亲朋好友间已是尽人皆知,董青山虽然不敢用三哥独占的称呼,但是也不知不觉地用上了大家一贯的叫法。
一位是餐风饮露的临凡天仙,一位是噬精吮髓的狐媚妖女。
这两位美人的子宫和卵巢,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日思夜想着呢。
若是能给她们二人授精,怕是少活几十年都有人愿意。
“把仙子或者魔女的肚子搞大?”这个念头一起来,董青山就感觉浑身燥热无比。
要知道,宁仙子和安狐狸可是三哥的女人中最神秘的存在,也是外人最难以接近的绝代佳人。
想了半天,董青山仍是拿不定主意。
“干脆去内园那儿碰碰运气,哪位仙子方便,我就去那里。反正……嘿嘿,有的睡又有孩子抱,多舒坦。”
看着时候已经不早了,当下董青山也不犹豫,直接搭乘帮派马车前往玉德仙坊。
今天不是开坊的日子,但身怀玉牌的董青山可是玉德仙坊重开以来的第一贵客,仙坊自然不会拘泥于规矩,很快苏卿怜苏大家就亲自来门口迎接董青山。
林三早就把玉牌的事向苏大家做了交代,此时核验完董青山手里的玉牌后,苏卿怜便问道:“妾身多嘴一句,董小哥可有中意的仙子?玉牌机会只有一次,董小哥可要慎重决定。是去水仙楼枪挑冷美人宁雨昔呢,想想她冷若冰霜,高贵冷艳的样子,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受孕,想想就很激动。”
看出董青山脸上的犹豫,苏卿怜莞尔一笑,又说道:“那还是去找妩媚放荡的罂粟仙子安碧如呢?安碧如可是妖精般的尤物啊,十足的吸髓噬精,把妖女搞大肚子可是很多持牌人的愿望呢。”
顿了顿,苏卿怜柔媚笑道:“或者……我们的太后娘娘,牡丹仙子肖青璇也可以啊,这可是大华的一国之母,在皇帝陛下诞生的子宫里射入精液让她受孕,简直太令人兴奋了。”
许是林三有过交代,苏大家可以避开了董巧巧。
“正要向苏大家请教一二,今日内园里哪位仙子在排卵期?”董青山恭恭敬敬问道。
苏卿怜闻言一笑,知晓董青山此番是瞅准了内园的仙子,打算一炮就响。
她妩媚道:“董小哥来的可巧,今天正是牡丹仙子的排卵期,持有玉牌者可与仙子共处三日,董小哥可要努力呀。”
听完苏卿怜的话,董青山心里自然是激动万分,等不及现在就去牡丹楼里与太后娘娘云雨一番,正打算迈步进去,忽的想起一事,心中暗道:“我记得这玉牌,一月之内可与排卵期仙子共处三日,若是没能怀孕,下个月还可再来。可若是这样,不免被旁人笑话银样镴枪头,还是得一击中的才好。反正金牌对我也是唾手可得的。”
想到这里,董青山脸上露出玩味笑容,颇有一丝林三的风范,只见他停下脚步,转身朝苏卿怜行了一礼,凑近低声说道:“苏大家,我一直在外忙活帮派生意,家里人都催我赶紧添丁,特别是姐姐和三哥最是着急,您看这一次?”
苏卿怜有着七窍玲珑心,哪里还不知道董青山的话外之意,柔媚的笑道:“董小哥莫要担心,妾身早已备好了。”
说着柔荑捧起,奉上一只锦盒,贴耳嘱咐道:“这里面是两颗助孕丹,乃是罂粟仙子亲手炼制的,必定能帮助董小哥一举添丁。”
“果然有这样的神药!”董青山惊讶的打开锦盒,果然见里面放着两颗晶莹圆润的药丸,看这不俗的外表,显然是顶级的丹药。
苏卿怜眼波如水的说道:“服下这丹药,三日内男子睾丸会不停产生精子,精种活力平添数倍,精液量更是猛增。而女子嘛……”
“女子会怎样?”董青山急切问道。
苏卿怜掩嘴轻笑道:“女子自然是性欲大涨,疯狂求爱榨精,而且排卵数量定会增加,受精几率和安胎率也会提高数倍,董小哥若是运气好,没准能像林将军那样让太后娘娘一炮双响呢。”
董青山闻言,顿时大喜,当即伸手接了过来,随后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告别苏卿怜向着牡丹楼大步走了过去,似乎同样国色天香的苏卿怜,比不上肖青璇丝毫一般,丝毫不过多留恋。
苏卿怜原本还想着先帮董青山抚慰一番,只得看着他的背影摇头失笑:“这丹药似乎也是第一次使用,却是不知太后娘娘是否承受得住,莫要像上次开坊群交时那般险些被干脱宫了才好。”
董青山和苏卿怜在仙坊外谈话的时候,肖青璇的贴身宫女探听到董青山做出决定的消息,小姑娘兴冲冲地跑回牡丹楼告知秀荷。
听到玉牌持有者董青山选定与太后娘娘交媾生育,一贯恬淡平静的秀荷也不禁喜上眉梢,欣喜地进入富丽堂皇的牡丹楼内,向正在宫女长伺候下梳妆画眉的肖青璇报告这个好消息。
得知玉德仙坊第一枚玉牌落在董青山的身上,而且他就要在自家主子身上用了,宫女长们欣喜道:“娘娘,还是您艳压群芳呢。这第一个玉牌持有者便是选择让您受孕,真是可喜可贺。”
“那是自然呢。牡丹毕竟是花中王者,娘娘更是大华太后,一国之母,莫要说男人,便是我等女人,也会选择娘娘呢。”
心直口快的秀月嬉笑道。
“可不是吗?娘娘是世上最尊贵的女人,给娘娘灌种授精,肯定是天底下最大的享受呢。”
秀莲掩嘴轻笑道。
“贫嘴……”
肖青璇心中自是欢喜,却仍是一脸云淡风轻的神情,轻轻捏了捏两个宫女长的脸蛋,说道,“快些吧,莫要让玉牌久等了。”
话虽如此,她内心仍是十分惊讶。
“原来是青山小哥得到了玉牌,他没去找巧巧妹妹,难道是夫君和他说什么?难道……夫君希望我来当仙坊第一个受孕的仙子?”
肖青璇心中思索着,给夫君戴绿帽的羞涩感和与别的男人通奸生子的刺激感令她愈发美艳动人。
秀荷察言观色,知晓自家主子心情极好,情不自禁地打趣道:“是呢,也莫要让娘娘的子宫和卵巢久等呢。”
肖青璇贝齿轻咬朱唇,妩媚而娇羞地瞥了她一眼,不再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牡丹仙子,太后娘娘肖青璇被玉牌持有者选中的消息也传遍了整座玉德仙坊,在花楼中守候的一众仙子们既是羡慕又有些轻松,但多数人都知道这是情理之中的事。
毕竟这是玉德仙坊开坊以来第一枚玉牌,能被选上自然是极具荣耀的一件事,而肖青璇贵为一国之母,皇帝嫡母,身上的光环自然是最多的,也是最吸引进入仙坊的男人。
不多时,董青山已经在宫女的引领下进入内园,大步进入了牡丹楼,在会宴宾客的大厅里安心等待。
身着一款全新凤袍的肖青璇在里间看着这个即将插入自己体内射精灌种的男人,一颗芳心既羞且喜。
她不是没看过董青山的阳具,但在仙坊重开之日,董青山一个劲地缠着姐姐董巧巧,而后多次入坊也因为没有金牌不得入内园,所以一年下来肖青璇与他竟是还未有过肌肤之亲。
一旁的宫女长秀荷见娘娘略微出神,轻轻笑道:“娘娘,听苏大家说,董小哥还向她讨要了助孕丹呢。”
“啊?董小哥就这么想要把娘娘肚子搞大呀?”旁边的宫女长好奇道。
“肯定呀,换做谁不想让我们的娘娘大肚子怀孕呢,最好呀,还能在娘娘大肚子的时候……嘻嘻……”秀月嬉笑道。
“小妮子,讨打。”
肖青璇羞涩地拍了秀月一下,后者盈盈一笑,玉手轻轻抚摸肖青璇的平坦的腹部,说道,“娘娘留点力气呢,董小哥要是服了药,不知道会把娘娘……嘻嘻,糟践成什么样子呢。”
言外之意,这三天过后,肖青璇没准会被干得脱宫呢。
想到师叔安碧如炼制的助孕丹,肖青璇芳心也是略微忐忑,但她身为一国之母,又如何会示弱认输呢?
妩媚而威仪地扫视了众多侍女一眼,太后娘娘极具风情地莞尔道:“本宫岂会惧怕他?”说着,肖青璇的葱白五指拂过凤袍之下的挺翘玉臀,妩媚动人地说道:“本宫担心他精力不足精种不够,还特地为他准备了神药呢。”
众位宫女长相视一眼,俱是掩嘴轻笑,然后轻轻推开房门,伺候着尊贵雍容的肖青璇走入房内。
在外过惯了刀尖舔血的日子,董青山已经不复先前的小哥模样,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萦绕全身。
无论是哪一个看到他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凌厉气势。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纵横天下的帮派大佬,在看到自屏风之后众星拱月般出现的太后娘娘肖青璇时,还是难以自持地愣在原地。
直到见着一国之母朱唇掀起的一丝细小弧度,那画中仙子般高贵而温婉的笑容,终于让董青山恍然回神,连忙起身行礼,低头尴尬道:“董青山拜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圣寿无疆。”
眼看着董帮主就要推金山倒玉柱地跪下,身边早已伸出玉手的两位宫女长轻柔扶住他,肖青璇身边的秀荷抿嘴轻笑一声,温柔道:“董帮主勿要多礼。娘娘金口玉言,入了玉德仙坊的牡丹楼,便只有男人和女人,再无尊卑之别。”
“是!青山明白了。”
虽是听得秀荷的解释,但已经见过大世面的董青山仍是有些放不开,毕恭毕敬地点点头。
看到他拘谨的样子,肖青璇淡然一笑,芳心里泛起一丝怜惜。
她早已认识董青山,曾几何时,这个年轻人还是跟在夫君身边干活跑腿的小家伙,如今已然是独当一面的帮派大佬。
而在林三发达之后,董青山却离奇地从林府众人视线中消失,乃至巧巧妹子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一直担心牵挂着弟弟。
后来若不是玉德仙坊重开,频繁地接待宾客分散了巧巧妹子的精力,恐怕她早就求着林三带她去找弟弟了。
而肖青璇却知道,董青山是听从夫君林三的吩咐,放弃在大华京城纸醉金迷的生活,主动前往全国各地乃至境外发展帮派,为夫君暗中掌控全国布局海外立下了汗马功劳。
也正因如此,林三才会将意义非凡的第一枚玉牌赐予这个小舅子。
而如今,这个功劳卓越却不为人知的小家伙带着玉牌,没有去亲姐姐董巧巧的花楼。
反倒跑来了自己这位大华太后的牡丹楼,其心意不言而喻。
作为大华太后娘娘,皇帝陛下的亲生嫡母,林三的正宫大妇,肖青璇自然不会亏待有着大功劳的董青山,也自然知道应该拿出自己的全部,来感谢甚至是奉献给眼前这个年轻有为的男人。
无论是这具世人垂涎的娇躯,亦或是一年多来精于房事而练就的性爱技艺,乃至是这颗只属于夫君林三的芳心,只要今天董青山开口,肖青璇都愿意不留分毫地给他。
毕竟眼下,持有玉牌的董青山,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依靠。
在董青山痴迷而火热的目光注视下,肖青璇的呼吸略微有些波动。
但她还是温柔而热切地回应对方那蕴含着一丝肆虐情欲的眼神。
她知道,董青山如同其他步入牡丹楼的男人一样,对自己的身子垂涎三尺,那看似冷静的目光下,萦绕的却是将无比尊贵的自己当作一条母狗肆意淫弄的绮丽景象。
他想用壮硕的阴茎疯狂而粗暴地在自己的每一处妙穴中肆意抽插进出,用粗糙的手掌在自己雪白的玉臀和挺翘的玉乳上肆意揉捏拍打。
甚至是像一个骑兵把自己当做胯下的母马骑乘着,在这偌大的牡丹楼里奸淫玩弄,让自己和外面的勾栏妓女一样发出令人脸红燥热的呻吟以及求饶。
他那强壮的身体会在自己的身上大汗淋漓地驰骋着,挥汗如雨地进出着,强势而霸道的气势会让自己像母狗在他胯下呻吟娇喘,淫靡诱人的肉体碰撞带出啪啪声响,以及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哀求,淫水的滴落声和腔肉与阴茎的厮磨声,会从门窗传出越过高墙,让每个途经此地的人都听到大华太后娘娘是如何委身侍奉朝廷的功臣。
那是奉献出女人一切的侍奉,乃至用一国之母尊贵的子宫卵巢来完满地承接男人发泄出的每一滴精种。
那时候,所有玉德仙坊内的男人都会知道,只要对大华有功,就可以将自己的男人魅力,尽情地宣泄在太后娘娘尊贵完美的胴体之上。
他们可以用任何方式,奸淫一丝不挂的牡丹仙子,可以用粗大的肉棒摩擦和抽打国母的娇躯玉体,用充满腥臭味的灼热精液浇灌在娘娘的俏脸、玉体乃至每一处腔穴。
甚至能让诞下了皇帝陛下的育儿房,为自己睾丸内的精种提供育儿温床。
正处于排卵发情期的肖青璇,情不自禁地想象着这三天内的淫靡景象。
她似乎看到了董青山会如何用凶猛的冲刺撞破自己高贵的国母伪装,会用何等坚硬的肉棒捅穿自己尊贵的太后身份。
最令肖青璇感到意乱情迷的是,本应母仪天下的自己,却难以自控地感觉到饥渴,发自内心的追求与男人的性爱,仅仅是这种幻想,几乎就要令她感觉到高潮。
想到自己身为有妇之夫,一国之母,明明处在排卵期,却即将与这个于公于私都立下大功的男人恩爱云雨,更会肌肤紧贴的交媾性爱,会让他毫无保留的射空精囊中的精液和精种。
而且是一滴不落地灌注入自己宝贵的子宫内,甚至会涌入那因为生理反应而饥渴难耐的卵巢之中,包围并且彻底占有自己高贵健康的卵子,最终在生育了皇帝赵峥和藩王林暄的育儿房内茁壮成长,直到十月后妊娠产子安然降世……一想到这旖旎而刺激的过程,肖青璇白皙玉脸上不由泛起一丝桃红,在灯火的映衬下越发显得太后娘娘雍容美艳,直让董青山都看得两眼发直。
此时此刻的肖青璇,身上穿着一袭极为贴身塑形的凤袍,在旁边红烛灯火的映照下咋一看似乎全然不漏一丝肌肤。
然而董青山仔细看去,终于发现这身紧身凤袍的绝妙之处。
这身精致名贵的衣裳比起肖青璇上朝所穿的祎衣简约了许多。
但上面华美的金丝刺绣银丝压边,恰到好处的宝石修饰珍珠点缀,把整套服装的档次提升了一大截,完美衬托出肖青璇尊贵无比的身份和气质。
最令董青山眼热心动的是,这身凤袍除了在私密处用针线严密的布料完全遮住外,其他地方竟然都是十分精巧的镂空设计。
只有当旁人定睛细看时,才能发现那轻薄的金色纱衣之下,是太后娘娘完美无瑕的冰肌玉肤。
而凤袍上的精美绝伦的凤凰刺绣,则完全依照女子的身体曲线布局而成。
凤凰的美丽羽冠正好在太后娘娘的玉颈之下,左右分开的头羽正好勾勒出浅浅的衣领,露出肖青璇绝美的锁骨和一点点令人心神荡漾的乳沟。
沿着凤凰的颈部而下直到身躯部位,展开的美丽羽翼好似一双美丽的手掌,优美的凤羽和云霞位于太后娘娘那对因为生育哺乳而愈发挺翘浑圆的完美玉乳之下,将它们美美衬托起来,羽翼的尖端正好指向那两颗俏丽的殷红。
再往下面,美丽的凤凰双足在肖青璇的平坦洁白的小腹处交叠,中间一点镂空恰好将太后娘娘美丽诱人的肚脐展现在董青山的面前。
而越过肚脐,两支尾羽交织缠绕的形状就犹如女子的子宫一般,位置也是正正好好,旁边分出的两支凤凰尾羽,则以同样的弧度在子宫的两侧划出两个神圣又淫靡的曲线,最终在两侧绽放出两朵美丽的花卉光环。
看到这一幕,董青山就知道这点装饰意味着太后娘娘的输卵管和高贵纯洁的卵巢,那可是全天下最圣洁尊贵的育儿房。
将目光收回往下看,董青山看到最后一支凤凰尾羽向下延伸。
直到太后娘娘的肚腹之下双腿之上,旋绕着绽放出极为诱人的尾羽光芒,而那个部位,就是全天下男人都想深入其中一探究竟的神圣区域……大华太后娘娘肖青璇最私密的仙府玉洞。
这袭凤袍以凤凰和云霞彩绘出绝美的画卷,更是将其与太后娘娘肖青璇的美丽胴体完美结合,不得不让董青山惊叹这是一件独具匠心的完美杰作。
看到董青山目光痴迷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凤袍,肖青璇莞尔一笑,柔荑轻轻掩住樱桃小嘴,柔声道:“董帮主,本宫这身衣裳,好看吗?”
“好看,好看!”听到肖青璇的温柔软语,董青山身体颤抖了一下,连连点头称是,傻得冒泡的样子令屋内的女子们忍俊不禁。
肖青璇淡然一笑,双手平伸到腰腹之间,剪水双瞳温柔地注视着董青山,在男人迷醉的目光下缓缓转了一圈,让面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男人完全看清楚自己身上的衣裳。
太后娘娘娇躯转动,带动起身上的凤袍裙角轻轻飘起,露出凤裙之下的修长美腿。
那穿着亮金色细高跟的玉足令人见之就想要捧在手心抚摸舔弄,而近乎完美的玉腿在绝妙的肤色丝袜包裹下,迎着红烛灯火闪烁点点勾魂摄魄的光芒。
最令董青山欲火焚身的是,那双本应完美贴合在肖青璇腿部肌肤之上的丝袜。
随着太后娘娘调皮而妩媚地轻点起右腿脚尖,微微弯曲的膝盖部位上,肤色丝袜露出一丝淫靡的褶皱,而褶皱之上就是更为圆润光洁的大腿,目光不可避免地被吸引过去,被肤色丝袜的淫靡纹理一直吸引着。
直到腿部曲线发生变化,弧度愈发变大,却更加完美圆润,那就是太后娘娘被裤袜紧紧包裹的丰润玉臀。
看到那一闪而逝丰满臀部,董青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分明看到那诱人至极的曲线之下,穿着的竟是一双无缝裤袜,更令他浑身燥热的是,那被肖青璇的丰臀完美撑大的裤袜与令人心神迷醉的丰满臀肉之间,再无任何布料的存在。
无内丝袜?!
董青山的脑中闪过这样四个字,那是三哥在一次酒后与自己畅聊时提到的一种闺房之乐,自己曾经几度幻象。
但没想到,真正看到这么淫靡而诱人的穿着方式,竟是在三哥的正妻大妇,大华的一国之母肖青璇的身上。
片刻的失神让董青山错失了看到裤袜包裹下娘娘的下体玉洞是何等风景,目光一瞥只能看到雪白的下体和淫靡中带着一丝湿润的肤色裤袜。
“娘娘流水了?动情了?可……没有阴毛……难道是……白虎?”
董青山的脑子里轰然冒出一大堆念头,单单这眨眼春光,就让他身体里腾起一股浴火,口干舌燥的感觉尤为明显。
“董帮主,娘娘这身打扮,你可满意?”秀荷的声音忽然在董青山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逗趣和妩媚。
董青山目光炽热地看着对自己盈盈微笑的肖青璇,重重点头道:“满意,满意!太后娘娘……您,太美了!”
“不!”话刚出口,董青山就自己否定了,复又说道,“您就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
“董小哥这么夸奖,本宫的心意便是到了。”
太后娘娘没有一丝架子,掩嘴轻笑着,柔声说道,“董小哥,你我虽不是熟识,但也见过几面,如今你是玉牌持有人,又来到这牡丹楼选中本宫,就不必把外面的那些长幼尊卑带进这里。”
“这里是玉德仙坊,是男欢女爱,云雨滋润的地方。董小哥如若有心,唤本宫一声青璇便是。”
肖青璇妩媚温柔地说道。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会带给男人何种的享受,所以她一直保持着一国之母的尊贵与威仪。当然,到得床榻之上,这种身份的落差感,就会尽数演化成男人凶猛的冲击力,百倍千倍的宣泄在她娇柔的玉体之上。
“太……青璇姐姐。”
董青山痴迷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旁边的秀荷嫣然一笑,逗趣道:“董小哥还放不开呢,我家娘娘……我家仙子从今日起,可就是你的夫人娘子,是要给董小哥服侍床榻,给你们董家传宗接代的呢。”
秀荷的话虽然说的露骨,但也正是肖青璇的本意。
太后娘娘贝齿轻咬朱唇,俏脸微红地说道:“青山,今后三日,你与本宫在这楼内便是夫妻。虽是没有真正名分,但有夫妻之实,况且本宫要为你怀上身孕,诞下金童玉女,往后还要你多照顾,夫君大人。”
这「夫君大人」四字一出,肖青璇和董青山都是身躯微颤。
太后娘娘虽是恩客极多,男欢女爱的时候为了让身上的男人畅快享受,也曾吐露夫君二字,但到底与今日不同。
今天自己是真的要成为董青山的露水夫人,并为他生儿育女的,如此情缘即便是贵为一国之母的肖青璇,也感到刺激和难忘。
而董青山更不必说,原本是一个乡野小子,谁料到遇到三哥之后青云直上,而如今更是能让皇帝的嫡母大华的太后与自己交媾三日,并为自己怀孕生子,这种梦幻般的感觉让他神魂颠倒。
同时下体也不受控制地充血起来,很快就顶起了一个帐篷。
在场女子看到他下体的变化,均是露出一丝羞喜的笑容,而肖青璇的玉颜更是羞红迷人,就像一位洞房花烛夜即将破瓜的新娘子。
看到女人们的表情变化,董青山却没有半点羞臊。
他回想起肖青璇的话,内心涌起一阵惊喜。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确定太后娘娘肖青璇是真心实意地愿意让自己灌精授种。
并且这位奇女子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接下来三日自己只管在这牡丹楼享受便是了。
秀荷看出董青山的心态变化,妖娆笑道:“董小哥心里定是欢喜的紧呢,也对,和陛下的嫡母,大华的太后交媾恩爱,甚至是授精怀孕,可不是天底下最刺激的事吗?”
说完她还轻飘飘地贴近董青山身侧,耳语道:“董小哥,我家娘娘,可还是林三大人的正宫大妇呢。您很快就要把自己的嫂子抱上床,肆意的操弄抽插,最后还会搞大嫂子的肚子,让林三大人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呢。”
秀荷的话令董青山虎躯一震,同时也彻底激起了他的熊熊欲火,双眼喷火的注视着面前盈盈伫立,对自己予求予取的肖青璇。
“董小哥,本宫已经准备好了。”
看到董青山脸红气喘的模样,肖青璇妩媚动人地添上最后一把火,“我家夫君知道你会来仙坊,可却不知道你是今日来的,更不知道你会来牡丹楼呢。”
听到这句话,恢复原先气度的董青山,再无一丝顾虑地直接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拉起肖青璇点缀着丹蔻的玉手,低头吻住白皙细腻的手背,轻声说道:“青璇,夫人,董家传宗接代的事,就拜托娘娘了。”
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邪魅笑意,一句话连换了三个称呼,每一个都撩拨得本应恪守妇道的肖青璇心尖儿直颤。
看到董青山脸上的笑容,再听他那撩骚人心的话,肖青璇芳心一颤,脑海中将董青山和夫君林三的样貌重叠在一起,下体竟是微微有些湿润,湿滑的淫露从腔室嫩肉分泌出来,缓缓汇聚着,眼看就要朝阴道玉门流去。
感受到下体的变化,肖青璇暗自娇嗔一声:“青璇啊青璇,你身为堂堂国母,如今怎么见个雄性就发情了。”
女儿心思如此,肖青璇却是知道自己虽与各式各样的男人夜夜交欢,这娇贵身子不知道陪客多少,但芳心深处那缕情思却仍是牵挂在夫君林三的身上。
正因如此,看到董青山露出与夫君极为相识的神态,自己才会如此动情。
“夫君,你的娘子要为别的男人怀孕生子了,你却没来看上妾身一眼,连托人带句话都没有。”
“臭夫君,活该你戴绿帽。”
肖青璇的芳心没来由一酸,但身为大华太后的身份还是令她把这份哀婉很好的掩饰了下去,心里的情愫又酸又甜。
看着面前与夫君几分神似的董青山,肖青璇宛如热恋女子般嘟着嘴娇嗔道:“好你个坏家伙,学你三哥使坏。”
已为人母又地位尊贵的太后娘娘如此撒娇,个中风情让董青山心头一动。
他哈哈一笑,丝毫不顾及旁边还有众多宫女长在场,伸手揽住太后娘娘纤柔细腻的腰肢,一手抚摸着肖青璇三千青丝,低下头深情吻住肖青璇的娇嫩双唇。
“唔……”
被董青山突然吻住,肖青璇娇躯一颤,随即默默闭上眼睛,酥软的玉体被男人彻底拥入怀中,柔嫩的红唇被董青山的舌头轻易分开,雪白的贝齿也在坚持片刻后被男人坚定地用力顶开,失守的檀口彻底沦为男人舌头肆意搅弄的欢场。
美妙诱人的呻吟和喘息表达着太后娘娘似拒还迎的心意,董青山直接把舌头伸入肖青璇的檀口之中,充满男人味的喘息喷在出云公主的玉颜上,加上通过舌头不断涌入檀口的口水,让本应雍容典雅的牡丹仙子再不复先前的矜持。
热烈的拥吻让肖青璇情动不已,雪白藕臂情不自禁地搂上董青山的脖颈,柔荑环绕男人的颈部,火热的娇躯紧贴董青山的胸膛,螓首仰起热情地回应着男人的湿吻,丁香小舌主动与男人舌头交缠在一起,不断地交换着津液。
甚至被男人的舌头舔舐卷弄着伸出檀口,探入男人的口腔,仿佛两条正在缠绵交媾的小蛇。
肖青璇的热情回应让董青山感到十分的快意,曾经高高在上连仰望都得小心翼翼的一国之母。
眼下却如同一个青楼女子般用出色的接吻口技回应自己,甚至主动探出香舌与自己湿吻。
两人的津液从嘴唇交吻处溢出,沿着肖青璇白玉柔嫩的嘴角滑落,却又被董青山的舌头用力舔舐,舌头上的粗粒填过太后娘娘的玉颜,口水的湿痕布满牡丹仙子雪白的下巴,沿着天鹅般优美的玉颈往下亲吻舔舐,惹得肖青璇欲求不满地仰起玉颈,檀口中发出令人心动的娇喘呻吟。
董青山搂抱着这个美妙的女人,嘴巴不住亲吻,舌头不停舔弄,一直到自己的双唇重重吻在太后娘娘露出的雪白胸脯上,看着挺翘的乳房上被自己吻出两朵羞涩诱人的葡萄,看着口水沿着冰肌玉肤滑落乳沟,他才气息粗喘地停下来,两眼几乎冒火地看着怀里的美人。
肖青璇仰起螓首,丁香小舌轻轻舔过董青山的嘴唇,柔荑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脸庞,秋波似水烟视媚行地说道:“别急,今晚,本宫只属于你,这身子这颗心,都是你的。”
说罢,热情如火的太后娘娘轻轻挣脱男人的搂抱,在董青山不情不愿地目光注视下,嫣然一笑,恢复母仪天下气质的她盈盈后退一步,双手微微抬起,身后的两位宫女长立刻上前搀扶着肖青璇的玉手。
“董小哥,来,先尝尝本宫为你准备的御酒。”
看着肖青璇玉颜绯红巧笑倩兮的绝美面容,董青山有些不明所以,他略略环顾四周,看到屋内桌椅齐楚。
然而却没有任何杯盘碗碟,太后娘娘口中的御酒从何而来?
这时候,秀荷和秀月盈盈一笑,婀娜多姿地走到肖青璇身侧,身着精致宫装的二女缓缓俯下身子,伸出玉手轻轻捻住太后娘娘凤袍裙裾的一角,轻柔地将之略微提起,露出肖青璇被肤色丝袜包裹的完美玉腿和穿着亮金色精致高跟的小巧玉足。
当董青山目瞪口呆地注视着国母令人心颤的玉腿和嫩足时,另有两位宫女长款款走上前。
同时盈盈蹲下身子,一手托着肖青璇白皙光滑的脚踝,一手托着仙子光滑细腻的膝盖弯,而站在太后娘娘两侧的两位宫女长搀扶着身姿柔美的肖青璇,四位宫女长配合默契地轻轻往上托起,秀荷和秀月也随之慢慢掀动太后娘娘的裙裾。
在董青山炽热的目光中,母仪天下威仪不凡的太后娘娘肖青璇,玉手搭在两侧宫女长的玉颈之上,玉腿往两侧分开曲起,在四位宫女长的搀扶下就像一位娇小羞怯的小女生似的,满脸羞涩地呈现小姑娘撒尿的样子。
注意到董青山的目光热切,肖青璇娇躯酥软火热,玉乳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那凤袍裙裾长长拖在身下,恰好挡住大华太后娘娘令人血脉喷张的下体,妩媚而羞涩地说道:“夫君大人,还不快来饮酒。”
“啊好!来了来了……”
董青山愣了一下,连忙大步上前,站到一国之母的面前,双目几乎喷火地注视着眼前烟视媚行的美人。
秀荷与秀月对视一笑,柔声道:“姑爷,来,这是娘娘特地为你酿制的宫廷御酒。”
话音落地,两位太后娘娘的贴身宫女长动作典雅细腻地掀起凤袍裙裾,在董青山急不可耐的目光中,将一国之母只穿着极薄肤色裤袜的美丽下体,毫无一丝保留地展现在玉牌持有者的面前。
而那尊贵华丽的凤袍裙裾,也随着两位宫女长的掀动而卷到太后娘娘肖青璇的俏脸之前。
“夫君大人,本宫喂你。”
肖青璇妩媚动人地娇声说道,随即轻轻张开檀口,朱唇轻柔地咬住裙裾,剪水双瞳中弥漫着令人神魂颠倒的暧昧与情愫。
看着眼前像小姑娘一样被四位宫女长托着的太后娘娘肖青璇,董青山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天底下的男人会对她这般钟情和疯狂。
他炽热而饥渴的目光从一国之母完美无瑕的俏颜慢慢下移,看着肖青璇妩媚而挑逗的咬着凤袍裙裾,丰满圆润的翘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即使被凤袍遮挡也依然风情动人,而再往下盈握诱人的纤腰由于凤袍的提起而展露些许,那美丽的肚脐隐藏在凤袍腰身之内,而下方平坦的腹部泛着莹莹光泽,薄透的肤色裤袜的松紧带正好环绕着下腰身,略微明显的色泽差别既突显连裤丝袜的朦胧感,又增添娘娘冰肌玉肤的神秘感。
目光从颜色较深的裤袜腰线下移,越过平坦的下腰部位,女子本应有着稀疏或是浓密阴毛的私密处却是一片光洁无瑕,在那雪白的冰肌玉肤下,是女人最令男人冲动和兴奋的桃源秘洞。
似乎知道董青山的目光已经看向太后娘娘的私密处,搀扶着肖青璇玉腿的两位宫女长莞尔一笑,相视一眼后将牡丹仙子的修长美腿缓缓向外打开。
随着玉腿慢慢分开,肖青璇粉嫩美丽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董青山的面前。
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隔着透明朦胧的无缝裤袜,平添一丝勾魂摄魄的梦幻美感,粉红湿嫩的阴唇如花瓣羞涩,保护着中间的湿热阴道口,似露非露。
或许是被挑拨了情欲,肖青璇的阴唇上略显湿润,细看之下隐隐可见有几滴透明圆润的光泽小珠沾在红嫩的阴唇上。
随着太后娘娘小穴口的轻轻收缩,阴唇也微微颤动,偶尔有淫露水珠黏上丝袜裆部,留下一点湿痕的同时拉出一丝透明水润的丝线。
而含羞待放的小穴之下,是那朵粉嫩窄小的雏菊,似乎感应到今天也会因为容纳某根巨大的棒状物而绽放,肖青璇菊花周围的括约肌虽是紧紧闭合,却仍然会在偶然间一张一合,似乎对即将到来的激烈性爱感到既期待又羞怯。
看到那诱人至极的粉嫩肉穴和可爱雏菊,董青山感觉浑身燥热口干舌燥,下体那根已经御女无数的阴茎控制不住地充血勃起,将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看到男人这般模样,秀荷轻笑一声向肖青璇福了一福,莞尔道:“娘娘,新姑爷已经等不及了,不如先让姊妹们服侍他脱了衣裳吧。”
肖青璇自然也注意到董青山下体的变化,温婉典雅地笑道:“夫君大人,更衣吧。”
说是更衣,其实两位近前的宫女长只是轻柔地替董青山褪下衣裳裤子,连里衣里裤也脱了干净。
赤裸体的董青山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任由自己粗壮的阳具坚硬地挺起,如同鸡蛋大小的龟头直指面前的肖青璇,马眼处都溢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娘娘,姑爷已经等不及了呢。”
秀月掩嘴笑道。
肖青璇羞涩地白了她一眼,柔声道:“服侍夫君大人饮酒吧。”
“是……”
众位宫女长妖娆地应了一声,秀荷和秀月放开肖青璇的裙裾,隔着薄透的裤袜裆部轻轻抚摸着太后娘娘的肚腹,对董青山说道:“姑爷,请近前来,娘娘可亲自为您温热了御酒呢。”
听到二女的话,再联想到曾经听过的一些传言,董青山心头一热,迫不及待地蹲下身子单膝跪地在肖青璇的凤袍之下,眼红耳热地看着秀荷和秀月动作轻柔地一左一右勾住丝袜的腰线,将太后娘娘的连裤丝袜从腰间脱了下来,直到把腰线部分的松紧带撑在国母的膝盖处。
似乎由于本能的羞怯,肖青璇的玉腿和玉臀略微有些收紧,珠圆玉润的臀肉将雏菊挤成小口,而两瓣阴唇也遮住了玉洞。
看到肖青璇宛如处女的羞涩,董青山脸上的情欲和热切更浓了,连连说道:“娘娘,给我吧。”
听到董青山的恳求,肖青璇脸上的红晕更浓了一些,即使与名正言顺的夫君林三,自己都不曾以这般令人脸红心跳的模样出现过,此时面对这个夫君的小舅子,她又如何能保持镇定?
但看到董青山的炽热目光,肖青璇放心微颤,贝齿轻轻咬着朱唇,最终轻轻点了点螓首。
秀荷和秀月看到肖青璇点头同意,从两侧轻轻按揉抚摸肖青璇的阴唇两侧,最终轻柔地将两侧阴唇分开,露出粉嫩红润的阴道口。
仿佛是蝴蝶展翅一般,大华太后娘娘玉体最神秘最圣洁的地方终于进入董青山的眼中,看到那完美的妙穴,他下意识惊呼了一声。
只见那颗红嫩勃起的阴蒂之下,竟然还有一只拢翅敛羽的金色凤凰。
董青山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楚那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其实是一个巧夺天工的黄金工艺品,美丽的凤凰冠羽将太后娘娘凸起的阴蒂顶起,精致小巧的凤凰身躯正好挡住牡丹仙子的妙穴内的两个红嫩小洞。
任凭董青山怎么观察,从正面也看不清楚那凤凰是怎么留在太后娘娘的阴户之上的。
“夫君大人,你还在等什么呢?”
由于董青山蹲下身子,肖青璇已经看不到他,但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被男人火热的视线注视着,她的下体忍不住湿润了,紧紧收缩的雏菊口也微微颤抖着,感觉到肠道内的御酒慢慢往下流动,慌得太后娘娘连忙绷紧两瓣臀肉,带动两个妙穴的收缩令董青山神魂颠倒。
听到太后娘娘的金口玉言,董青山再无一丝疑虑,双手抬起拖住国母尊贵浑圆的两瓣臀肉,感受着丰满玉臀那令人心颤的手感,在肖青璇细微的娇喘声中,将脑袋探向太后娘娘的下体,注视着那缩紧的菊花口,董青山心头涌起一股暖流,深情地稳住肖青璇粉嫩的肛门,嘴唇轻柔包裹住周围的臀肉和会阴部位,鼻子也轻轻抵在太后娘娘阴道口的下部,男人的浓重鼻息喷吐在肖青璇的阴道口和阴唇上,惹得她娇躯轻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最私密的地方被男人重重吻住,甚至是羞人的肛门被整个的包在男人的大嘴里,感受到男人湿润的唇瓣与自己的臀部肌肤紧紧贴住,肖青璇情不自禁地扣住纤纤玉指,明媚的双眸中荡漾起一丝丝情欲涟漪,优美雪白的玉颈伸直,俏脸螓首高高扬起,三千青丝如瀑垂下晃动,仿佛只需要再刺激一下,就会攀上情欲的高潮。
好在,肖青璇毕竟是国色天香的牡丹仙子,母仪天下肉身布施了不知多少男人,长久的性爱令她依然雍容端庄地保持着肛门口的紧致,没有让肠道内的御酒露出一滴半点。
而董青山,则呆滞痴迷地看着太后娘娘美丽的下体阴户,被肖青璇的妙穴彻底迷倒的他终于看清了那只凤凰是怎么留在一国之母的阴道口的。
那只栩栩如生的凤凰,竟是一支精美玉簪的簪头,而凤凰之后那玉白簪身,则宛如一支精致小巧的角先生,深深插入大华太后娘娘肖青璇的尿道口内。
感觉到身下的董青山没有任何动作,心思玲珑的肖青璇淡雅一笑,柔声道:“夫君大人,是否看到本宫的尿道簪了?”
董青山正痴迷地看着那本应紧致窄小到极点的尿道口被美丽玉簪略微撑大的画面,骤然听到太后娘娘的温婉声音,连忙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粗重的鼻息喷在肖青璇柔嫩敏感的阴唇嫩肉上,惹得一国之母娇躯轻颤,连带着尿道口也收缩一下,竟是把一小截因为湿滑而溜出来的玉簪再度吞了下去。
那尿道口嫩肉颤动着像婴儿小嘴吸吮母亲乳头一样包裹玉簪的画面,让董青山心头一震,不由自主地想到若是自己的阳具能插入其中,那会是何等美妙绝伦的享受。
对于男女欢爱之事,董青山也颇为见多识广,但用女子的尿道压榨包裹阴茎,却是他从未想过的。
“一定会比肛门肠道更紧更爽吧?”董青山脑子里萌生这样一个念头。
旁边的秀荷听到太后娘娘的问话以及董青山的回应,一双灵动眼眸看向董青山,甜甜笑道:“姑爷,娘娘的这妙处,就连林三将军都没体验过呢,那里可是娘娘一直保留着,要给自己下一个孩子的父亲呢。”
生性调皮的秀月也笑着应和道:“娘娘可说过呢,第一个孩子第二个孩子的父亲破了妾身的两穴,那便让第三个孩子的父亲享受一下这第三个穴吧。”
两位宫女长的话令董青山虎躯一震,吻着太后娘娘玉臀肛门的嘴巴不禁嗦了嗦,惹得肖青璇娇躯颤抖,险些被他把御酒从肠道里吸了出来。
“你们这两个妮子,待会儿要掌嘴呢。”
肖青璇烟视媚行地娇嗔一声,佯装羞恼地恨恨道,“若是待会儿夫君休憩了,看本宫不让他把你们俩的喉咙顶穿。”
秀荷自小跟随肖青璇,最为熟悉太后娘娘的心性,当下盈盈窃笑道:“娘娘息怒,奴婢还不是为了让娘娘着想。娘娘辛苦训练了这等榨精神技,可不得派上用场么。”
肖青璇被秀荷挑逗得面目羞红,下体越发湿润了起来。
甚至能感觉到肛门腔室都开始分泌肠液,与灌注其中的御酒混合在一起,而被董青山鼻尖顶住的阴道口内,也慢慢流出润滑的淫露。
秀荷注意到自家娘娘娇躯颤抖,玉腿略微有些绷紧,知道太后娘娘已经情动得难以自持。
于是开口道:“娘娘,姑爷等了许久,下面那根东西都快胀破了,您还是快些赐下御酒吧。”
肖青璇意识到董青山被自己的玉体吸引,心中暗自窃喜自己这已经诞下二子的身子还能让年轻男子这般垂涎,檀口轻轻哼了一声:“夫君大人,请满饮本宫珍藏的美酒。”
说吧,堂堂大华太后娘娘保持着被人托举撒尿的姿态,微微抬起雪白光洁的下巴,白皙玉润的脖颈好似天鹅般伸直,在董青山热切的目光和宫女们崇拜的注视下,双手五指轻轻扣起,包裹在肤色丝袜内的脚趾也慢慢屈起,紧闭的肛门括约肌缓缓放松,肠道腔肉轻轻蠕动收缩,压迫着满满灌注了肠道的御酒往粉嫩的菊花口流去。
嘴唇紧贴着太后娘娘臀部的董青山敏锐地感觉到肖青璇的玉臀轻颤,正对着自己嘴巴的肛门口好似缓缓张开,些许热气从蠕动着微张的肛门口溢散进自己的嘴巴里,董青山丝毫不介意这是从肖青璇肛门内流出的气体。
甚至激动地深吸一口气,嘴巴温柔地嗦了一下,舌头更是伸向太后娘娘美妙的臀肉,沿着嘴唇边缘轻轻舔弄画圈。
直到舌尖舔舐到肛门菊花口的褶皱上,感受着每一道褶皱的纹路和颤抖。
舌尖轻轻在菊花口的括约肌上舔弄着,董青山的舔舐刺激的肖青璇娇喘连连,肠道蠕动的力度更大了些,珍藏在腔道内的酒液更加迅速地往下流淌。
然而就在美酒涌向肖青璇的菊花口,即将冲过已经放松的括约肌流入董青山的嘴里时,早已感受到太后娘娘菊花口张开的董青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柔软灵活的舌头突然舔了一圈菊花口边缘。
随即伸直探向肖青璇的肛门,略微湿热的舌尖直接插入松开的菊花口,仿佛一条小蛇的舌头钻入太后娘娘十分湿热的肛门肠道内。
“啊……”
被董青山突然袭击的肖青璇娇躯微颤,正好肠道内的御酒已经流淌下来,可董青山毫不停手,双手牢牢抱住太后娘娘的玉臀,脑袋往上顶起贴近一国之母的胯部,大半截舌头都越过肖青璇的肛门深深刺入湿热颤抖的肠道内。
本已张开的柔嫩菊花口被董青山的舌头整个挡住,就像酒桶的瓶口被木塞塞住,本应顺利流出肛门的酒液却被封堵在肖青璇的肠道末端,被董青山灵活的舌头不断搅动着,在湿热稚嫩又极其敏感的肠道腔室内翻滚。
男人的深吻,舌头的舔动,酒液的翻涌,三股突如其来的刺激令肖青璇的娇躯猛然紧绷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觉通过敏感的稚嫩肛门和肠道腔肉冲进肖青璇的大脑。
巨大的肉体感官刺激令肖青璇一时之间难以保持太后娘娘的尊贵身份,娇躯不住颤抖,娇喘频频从檀口中发出,本能蜷缩起身子想要逃避下体的激烈快感。
然而,四位宫女长目光暧昧脸色羞红地将一国之母紧紧扶住,任由肖青璇如何颤抖,都把牡丹仙子牢牢架在董青山的面前,让男人肆意玩弄舔舐娘娘的肛门玉道。
肛门肠道传来的刺激感令肖青璇发出羞人而委屈的抽泣声,她极力想克制住下体传来的刺激感,银牙轻咬收缩腹部想要把肠道里的酒液挤出去,可董青山的舌头将自己的肛门完全堵住,舌尖还频频扫过敏感的肠道嫩肉,舌头上的肉粒刮蹭着腔肉引发的快感再加上男人大手揉捏挤压臀肉产生的屈辱感,令肖青璇几乎要崩溃了。
牡丹仙子感觉到自己的两处蜜穴大量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不管是阴道内的淫露还是肠道内的肠液,都提醒着女主人赶快与面前的男人发生关系,只有真正的男女交媾才能填补肖青璇此刻身心的空虚。
可董青山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他想用舌技就让这位最尊贵的女人屈服,让她拜倒在自己的舌头之下,放下一切身份和地位,像条母狗一样乞求自己的插入,乞求自己的精种灌注。
感觉到肖青璇已经彻底情动,距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的董青山,心中腾起的欲火令他把目光转向了深深插入太后娘娘尿道中的那支精美玉簪。
董青山一边深吻着肖青璇的肛门,一边仰起脑袋,鼻尖不住在肖青璇湿嫩柔滑的阴道口厮磨,用鼻子分开两瓣美丽的阴唇,露出内里红嫩的小洞口,这种刮蹭但不入体的刺激感和空虚感令肖青璇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
“不要……青山……不要这……这样……呜呜……快松开……本宫要……要喷出来了……”
肠道的刺激感传递到阴道内,再加上男人鼻尖摩擦挑逗着大小阴唇,肖青璇几乎快要崩溃了。
击溃太后娘娘最后一丝矜持的来自尿道的刺激,随着太后娘娘的身子越发抖动得厉害,董青山再度仰起脑袋,鼻尖准确的顶住玉簪末端的凤凰装饰。
突然的撞击令黄金凤凰往上抬起,而插入肖青璇尿道的簪身则整体往下转动,润滑的尿道被光滑的簪身压迫着往下收缩,而深深插入肖青璇膀胱的玉簪尖端则轻轻点在尿道尽头的敏感点,膀胱口和尿道连接处的这一点在玉簪的触动之下爆发出电击般的剧烈快感。
“啊……”
受得这一刺激的肖青璇忽然发出失声尖叫,雪白的玉颈完全伸直,螓首高高抬起,一头青丝微微颤动,全身绷紧的同时双手死死抓住两旁的宫女长,一双包裹着薄透丝袜的玉腿先是用力伸直。
随即猛然弯曲勒住董青山的脑袋,似乎要把男人整个摁进自己的下体之中。
而在这一瞬间,董青山也突然缩回舌头,正在肖青璇肠道内的酒液随着阻碍的消失而顺流而下时,董青山突然牢牢稳住肖青璇的肛门,口腔用力缩紧,好像婴儿吸吮母乳似的用尽全力吸吮。
肛门和肠道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巨大吸力,灌满肠道的酒液也在这一瞬间被全部吸了过去,尚有余温的酒液飞速流淌过敏感肉嫩的肠道,液体流经嫩肉的刺激和酒液冲出肛门的快感简直和高潮潮吹一样强烈,充斥娇躯各处的快感令肖青璇星眸骤然睁大,泪水情不自禁地从眼角滴落,而下体两处蜜穴也在这一瞬间喷出大量粘稠湿滑的液体。
淫露喷了董青山一脸,而肠道内的御酒和肠液则被他大口大口吞进嘴里,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直到肠道内的酒液被董青山彻底吸光,直到阴道喷出的淫露淋了董青山一身。
直到醇香的美酒和油滑的肠液灌满了董青山的嘴巴几乎要从他的嘴角溢出。
直到两处蜜穴腔肉的痉挛略微缓和,肖青璇的娇躯才结束高潮时的僵直,酥软无力地瘫倒在四位宫女长的怀里,泫然欲泣地娇喘着,感受着董青山细致温柔地舔弄着自己的下体,将那些残存的淫露和酒水吸干,又将两处蜜穴和玉臀上的液体舔干净。
把堂堂大华太后娘娘的玉臀和美穴舔得油光水润后,董青山这才恋恋不舍地在肖青璇的娇嗔中,把舌头和脸蛋从一国之母的胯下收了回来,抬起头看着玉颜羞红的肖青璇,笑嘻嘻道:“谢娘娘赐酒。娘娘,您的御酒既美味又好喝,温度刚刚好。”
这时候,秀荷与秀月已经替太后娘娘把凤袍的裙裾解下,让肖青璇能清楚看到蹲在自己身下的董青山。
被男人这般玩弄到高潮后,肖青璇再想保持母仪天下的威仪已是不可能,只能羞恼又有些气喘地嗔怪道:“本宫……好心好意让你品尝美酒。你倒好,险些让本宫出了洋相。”
“那可不是洋相呢,娘娘高潮的模样还是世上最美的画面。”
董青山学着林三的口气讨好道,说着又伸出舌头在微微张开颤抖的肛门和小穴口上轻轻舔了舔,惹得太后娘娘又发出一声娇喘。
“油腔滑调……啊,不要唔……别舔了。”
感觉到董青山的舌头摩擦过自己的下体蜜穴,肖青璇娇躯轻颤,秋波如水的双眸看着董青山的热辣眼神,一颗芳心都快化成水了。
看着太后娘娘少有的露出小女人姿态,董青山心满意足地亲吻了两处蜜穴,这才缓缓起身,双手依然托着肖青璇的两瓣玉臀,低下头深情与她湿吻一阵。
感受着肖青璇朱唇的柔嫩与香舌的湿滑,董青山感觉喝进肚子里的酒水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似乎随着血液流遍全身,让自己的筋骨愈发有力。
特别是下体本已完全勃起的阴茎,更是完全变大变长了一倍有余。
秀目扫过董青山胯下的巨棒,秀荷微微有些惊讶,喃喃道:“娘娘,新姑爷可是等不及了呢,奴婢看那肉棒已经变得好大了,可比小马驹的还大呢。”
听到秀荷的话,肖青璇芳心微颤,自知今晚必定又会是一场淫靡至极的肉戏,眼波流转间,她妩媚地瞥了董青山一眼,柔声道:“夫君大人,今日是你的小登科,且随本宫入内歇息吧。”
眼中尽是肖青璇国色天香的美貌,董青山温柔地在这位正宫大嫂的额头印下一吻,然后从怀里取出得自苏卿怜苏大家的那两颗助孕丹,打开锦盒深情地凝视着肖青璇,柔声道:“娘娘,青山伺候你服药。”
看到那晶莹圆润的丹药,肖青璇星眸中荡漾起一丝涟漪,深情款款地注视着一脸坚定的董青山,缓缓伸出玉手抚摸着面前男人因为风霜而略显粗犷的脸庞,优雅而温柔地说道:“夫君大人,真是有备而来呢。”
董青山握住肖青璇的柔荑,轻轻吻了吻,说道:“青山三生有幸,得到三哥赐下玉牌,又蒙太后娘娘垂怜,愿意与青山交媾生儿育女,青山自然不能辜负娘娘一片深情。”
“嘴甜……”
肖青璇娇羞地瞥了他一眼,轻轻扬起秀美的下巴。
董青山微微一笑,伸手捻起一枚助孕丹,却没有递给檀口微张的一国之母,而是塞入自己嘴里用牙齿叼着,笑吟吟看着肖青璇。
一眼就看透了董青山的心意,肖青璇可爱又妩媚地哼了一声,默默闭上美眸,睫毛颤抖朱唇微翘,宛如怀春少女等待着心上人的亲吻。
双唇相触,舌头交缠。
尊贵雍容的太后娘娘和草根平民的董青山动情地交吻在一起,后者用舌头抵住助孕丹,温柔地推入肖青璇微张的檀口,感受着舌头经过贝齿的触感,准确而熟练地缠住太后娘娘的丁香小舌,两人的津液很快将助孕丹融化成一股清甜液体,随着津液一同被肖青璇吞入腹中。
许久的深情拥吻之后,肖青璇和董青山才喘息着慢慢分开,当董青山的舌头从肖青璇的檀口中离开时,一条晶莹的水线连接着两人轻颤的舌尖,好像月老的红线将男女的心连在一起。
肖青璇羞喜地看着董青山,纤纤玉指温柔撩拨起那条水线在指尖缠绕,然后朱唇微张吻住指尖舔舐片刻后,才伸到董青山的面前,妖娆地撩拨着董青山的嘴唇,妩媚诱人地说道:“本宫谢夫君大人喂药呢,接下来,就让本宫也用嘴喂夫君服药吧。”
“好啊……”
董青山知道肖青璇的喂药必定也是一番旖旎享受,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肖青璇娇媚地点了下董青山的额头,玉手伸到锦盒里捻起另一枚助孕丹,却没有放入檀口,也没有塞入凤袍内,而是轻轻将手放下。
董青山知情识趣地单膝跪地,全神贯注地看着肖青璇的玉手绕过曲线丰满的诱人臀部,玉指捻着圆润丹药,轻轻抵在那粉嫩可爱的肛门上。
痴迷而饥渴地看着葱白玉指捻着丹药抵在肛门之上,那本意恢复紧闭的小巧肛门由于圆润丹药的挤压而被迫微微张开,好像睡梦中的婴儿感受到母亲乳头的靠近,缓缓张开小嘴。
约摸着达到丹药的大小,肛门周围的括约肌轻轻含住小半颗丹药,粉嫩的褶皱被挤开,好像雏菊开始绽放。
感觉到丹药近半进入了自己的肛门肠道内,肖青璇盈盈一笑,妩媚妖娆的笑声令董青山的下体禁不住颤抖了一下,目光发直地看着太后娘娘缓缓挪开葱白玉指,那枚圆润的丹药竟是大半露在肛门外面,却仍被紧致的括约肌稳稳夹着,就像可爱的幼女含着一颗甘甜美味的糖丸。
董青山还呆滞欣赏一国之母的粉嫩菊花时,秀荷轻轻一笑,柔媚地推了推他的肩膀,笑道:“傻姑爷,还不快去吃了药?”
被唤回神的董青山嘿嘿一笑,伸出身后托着肖青璇两瓣曲线圆润的丰臀温柔抚摸。
同时把脑袋伸到太后娘娘的胯下,刚要把脸庞埋进那淫靡香美的私密处,忽的看到肖青璇的肛门口慢慢蠕动,好像樱桃小嘴把整颗丹药都吞进肠道内,粉嫩的菊花口恢复如初。
那枚圆润的助孕丹就这样消失在太后娘娘的肛门之中,只留下可爱的菊花口正对着董青山的脸,似乎在嘲笑男人的痴傻。
“娘娘,你的菊花真是……太厉害了。”
董青山咽了口唾沫,感叹道。
能够单靠菊花括约肌的蠕动就能把一颗丹药吞下,可想而知肖青璇的肛门和肠道腔肉会是多么灵活而紧致。
这种惊人的掌控力,如果用来吞吐男人的阴茎榨取男人的精液,那是何等美妙销魂的享受。
听得董青山的赞叹,肖青璇妖媚一笑,控制着肛门腔肉蠕动着将药丸轻轻吐了出来,待到丹药露出小半截时,又紧紧将其夹在菊花口,挑逗着董青山的欲火。
“夫君大人,你快来吃呀。要是丹药化了,本宫可就不让你灌种授精了。”
万人之上的太后娘娘当众说出这般淫荡而不知羞耻的话,令董青山身体里腾地冒出一团火,他几乎两眼赤红地把头埋进肖青璇的胯下,重重吻住太后娘娘的粉嫩菊花。
只是,牡丹仙子不知道侍奉过多少男人,早就先一步收缩肛门,把那枚丹药再度吞进肠道里。
然而,董青山怎么肯让丹药溜走,他心知肖青璇是以这种淫靡方式戏弄自己,当下也不顾身份尊卑,吻住太后娘娘的菊花后用力用舌头顶开肖青璇的粉嫩肛门,钻入肠道腔室内肆意搅动,果然舌尖触碰到了那颗丹药。
耳听得肖青璇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董青山心头暗喜,连忙用力收缩口腔使劲吸嗦太后娘娘的肛门。
“啊……”
肖青璇被董青山的吸吮刺激地失声叫了一声,肠道腔肉再也无力收缩,颤抖着放松下来,在肠液的润滑和董青山的吸吮下,丹药滴溜溜地沿着腔室往下滑,被迫不及待的董青山一口吸出肛门。
但就在圆润丹药离开肛门的一瞬间,董青山坏笑一声,伸直舌头把丹药抵在肖青璇的肛门口,用力把丹药再度顶了进去。
“呜呜……不要你啊……不要这样……”
感觉糖丸似的丹药在自己的菊花穴口进进出出,不断摩擦着肛门括约肌,加上董青山的舌头不是探入肠道舔舐腔肉,肖青璇娇躯微颤着发出连串呻吟。
待得太后娘娘放下身段频频讨饶后,董青山才「唑」的一声把有些融化的丹药吸进嘴里,感受着丹药的清甜和肖青璇肠液的异香,心满意足地将两股液体吞入腹中。
助孕丹一进入体内,董青山就感觉浑身有种暖洋洋的感觉,好像浑身的体力更充沛了一倍,胯下阳具和睾丸的变化尤为明显,好像能清楚感觉到睾丸里的输精管胀大了一圈,正在疯狂制造活力充沛的精子和分泌提供精子生存环境的精液。
而且阳具也越发坚硬挺直,整个龟头好像一颗红彤彤的鸭蛋,马眼自动地一张一合,往外喷着热气,偶尔还有一股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涌出来。
缓缓站起身,董青山看着眼前赤裸着下身的肖青璇,越发觉得太后娘娘是这么美丽动人,身体有种情不自禁想要靠近肖青璇的冲动,而胯下的粗大肉棒更是频频向着太后娘娘点头致意。
同样的感觉也出现在肖青璇的身上,牡丹仙子雪白粉嫩的娇躯愈发的白里透红,本就令男人迷醉的妩媚双眸更加勾魂摄魄,浑身散发出一种能让所有雄性发清发狂的气息,那一颦一动顾盼生辉间,简直可以让全天下的男人为她精尽人亡。
看到肖青璇发情的模样,董青山内心激动,他知道面前这位大华最尊贵的女人已经做好了与自己交媾做爱并且受精育种的准备。
前戏已经足够,接下去就是三天三夜直到精疲力尽也不停歇的疯狂性爱。
董青山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上前搂抱住自己兄长的正宫大妇,胯下几乎垂直往上翘起的阳具顶在这个美丽女子的下体,巨大的龟头和粗壮的棒身划过女人的私密处,从浑圆玉润的股沟伸出一小截,阳具的火热和龟头马眼喷出的热气几乎让肖青璇的臀肉都有些发烫。
肖青璇柔若无骨的妖娆娇躯轻轻依偎在董青山怀里,上身虽然隐藏在精美的凤袍之内。
但淡淡的幽香和吐气如兰的姿态已使得董青山蠢蠢欲动,手掌在太后娘娘的腰肢上隔着丝绸衣物缓缓揉动着,胯下的坚挺棒身竟然毫不费力地支撑着一国之母。
“青山,你怎地这般猴急呢?”虽是已经情难自禁,肖青璇还是不忘挑逗眼前饥渴的男人,“今后三日本宫都是你的人了,还不是随你玩弄,怎么还等不了一时?”
“谁让娘娘这么诱人,我已经忍不住要把你压在身下,狠狠抽插操弄,再用精液灌满娘娘的子宫,把你的肚子搞大,让三哥看看自己正妻怀着别人孩子的模样。”
董青山两眼喷火地说道,浓重的男人气息令肖青璇如痴如醉。
太后娘娘娇滴滴地诱惑道:“那本宫就拭目以待了。”
这时候,所有宫女长都退了下去,而牡丹楼的大门也彻底关上,只待三天后才会再行开启。
至于最里面的仙子闺房,已经被布置成了婚房的模样,红色的毛毯、红色的床单、以及那个大大的囍字,好一副洞房花烛夜的画面。
走入这喜庆的洞房之内,董青山轻轻把巧笑嫣然的肖青璇放在仙妃床上,看着尊贵的太后娘娘缓缓抬起玉手,雍容而妩媚地解下自己的胸衣和丝袜,然后妖娆地踢掉高跟鞋,娇躯妖娆地端坐在仙妃床上,一双藕臂放在身后轻轻撑起娇躯,上身挺起露出雪白挺翘的双乳,一双白皙玉腿微微分,下身抬起露出曲线毕露的丰臀,粉嫩的阴户和菊花微微张合,上面的尿道口上一只黄金凤凰敛羽休憩。
看到太后娘娘将完美无瑕的玉体赤裸地展现在自己面前,董青山的阳具又往上翘了翘。
看着他欲火焚身的样子,肖青璇嘴角掀起一丝妩媚弧度,柔声道:“夫君大人,还不快来帮本宫取下这凤凰玉簪?”
“是!好,好!”
董青山眼神热切地趴在床上,脑袋拱进肖青璇的两腿间,惹得太后娘娘娇笑不已,他却毫不在意自己的急色模样,急不可耐地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肖青璇的肛门和阴户,又把那只黄金凤凰舔得沾满了口水,惹得一国之母发出细微呻吟,董青山才轻轻用嘴叼住凤凰的羽冠,缓缓往外抽出这根尽根插入肖青璇尿道的精美玉簪。
眼看着翠绿色的玉簪慢慢从太后娘娘的尿道口中展露真容,而那粉嫩到极点的尿道腔肉却好像不舍得大人离家的小丫头,层层叠叠地紧紧箍住圆润玉簪,似乎想凭借尿道的紧窄留住这根带给自己别样充实感的东西。
然而太后娘娘的尿道腔肉再如何缩紧,也无法夹住光滑的玉簪,只是徒劳在簪身上留下一抹抹润滑湿痕。
随着玉簪慢慢抽离,原本有食指大小的尿道口也慢慢缩小,董青山眼中的惊诧越发浓重,他无法想象这根部足有成人食指粗细而尖端可能只有筷子头细小的玉簪是如何放入女人的尿道里的。
那用于排泄尿液的窄小洞口,竟然能吞吃下这么粗大的玉簪。
而且听宫女长秀荷的话,似乎就连男人的阳具,也能插入这窄小到极点的肉洞里?
这可是女人身上最小的洞啊!
如果真的能插入,那……董青山不敢相信那是何等美妙的感觉。
抬起眼皮看到肖青璇低着螓首贝齿轻咬着朱唇看着自己,董青山露出一丝笑意,太后娘娘脸蛋更显红晕,轻哼道:“不许笑本宫,快些……快些拔出来把。”
董青山微微点头,却带动还留有半截的玉簪在肖青璇的尿道里晃动一下,惹得她娇哼一声,娇躯都不禁颤抖一下。
意识到尿道竟然也是太后娘娘的敏感点,董青山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待到玉簪大半抽离尿道只剩下尖端还藏身在尿道口时,他叼着这根三寸有余的尿道玉簪轻轻晃动脑袋,玉簪端头随着他的晃动在肖青璇的尿道口轻轻旋转画圈,登时让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如遭电击。
“不要……呜呜……青山……不要啊……”
肖青璇娇躯轻轻颤抖,可玉簪还停留在尿道里,她只能双手撑在床上,双足踮起勉力保持着下体悬空的姿势支撑着身体不要晃动,免得再被那圆润的尖端刺激到尿道敏感点。
然而随着董青山的戏弄和玉簪对尿道口和里面嫩肉的刺激,肖青璇再如何武艺高强,藕臂和玉足再也支撑不住。
“要……要喷……了啊……”
终于,在咬紧牙关忍受了玉簪的最后几圈旋转后,肖青璇娇躯突然僵硬。
随即无力地瘫软下来,而董青山也在这一瞬间猛地把脑袋后仰,终于将玉簪完全抽出了肖青璇的尿道,而一股透明尚有余温的尿液也从太后娘娘的尿道喷射出来,淅淅沥沥地落在董青山身上。
看着浑身娇软无力的肖青璇,注视着那流出淫露肠液的阴户和肛门,再看看那颤抖着慢慢缩回原状只留下一个小点的尿道口,董青山心里的成就感和性欲简直快要胀破身体。
他慢慢舔干玉簪上残存的体液,伸手沾了点胸膛上的尿液,毫不顾忌地吞进嘴里,好像品尝美酒一样舔干净:“娘娘喷的水,可真美味。”
尿道的小高潮让肖青璇娇喘连连,却是懒得与董青山斗嘴,只是似嗔似怨又妩媚诱人地看了他一眼,那美眸里的情愫比任何美酒都醉人。
董青山把玉簪放到一旁,健硕的身躯温柔压上去与高贵的一国之母肌肤厮磨,胸膛压着肖青璇的一对挺翘玉乳,感受着立起的两个樱桃小点摩擦着自己的胸肌,董青山迫不及待地吻住太后娘娘的红唇,将舌头伸了过去。
肖青璇的唇齿丝毫不设防,还主动伸出香舌牵引着董青山的舌头进到自己檀口中。
后者自然是放肆侵略,享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拥吻,两人的舌头互相纠缠着给对方渡送津液,双手任意抚摸着对方的身躯,感受着肉体的每一处柔嫩或坚挺。
欲火焚身,董青山用力吻着肖青璇的红唇,双手直接抓上太后娘娘的翘乳,双乳的丰满和柔软让他欲罢不能,只想把这对独属于三哥又哺育过皇帝亲王的乳房据为己有。
肖青璇双手也在董青山的身躯上来回抚弄着,拂过他宽阔的后背,抚摸他健硕的胸膛,揉捏他肌肉发达的臀部,最后一手绕到前面温柔而有节奏的撸动男人火热坚硬的阴茎,另一手轻轻抚摸男人敏感的屁股和肛门,像个青楼女子尽心尽力地挑逗起对方的性欲。
待得两人的嘴唇分开时,还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肖青璇的俏脸抹上绯红,看起来更加诱人。
感受着手中坚挺的炽热阳物,肖青璇内心的情欲不免骚动起来,一想到即将为夫君林三之外的人怀上身孕,这种背德感让身为太后的她内心既羞耻又有些期待。
注意到肖青璇脸上的些许羞涩,董青山反而感到一种难言的刺激感和成就感,他淫贱地笑了笑,双脚踩在舒适奢华的被褥上,胯下阳具高高翘起,正对着太后娘娘沉鱼落雁的俏脸。
“只是亲来亲去的多没意思,小人可是等着娘娘您让我爽上天呢,给我舔一舔肉棒吧,娘娘。三哥总说被你舔得很舒服,今天就让我感受一下吧。”
董青山坏笑着说道,目光火热地盯着曲腿坐在床上的肖青璇。
烟视媚行地白了董青山一眼,肖青璇银牙轻咬,将她那纤长的玉指盖在了董青山翘立而起的硕大阴茎龟头上,葱白玉指抚摸着溢出前列腺液的马眼,俏脸含羞地娇嗔道:“夫君那个坏家伙,把自家女人让别人淫弄还不够,还要把羞人的事到处说,活该当一只绿毛龟。”
虽是如此,太后娘娘还是温柔亲吻一下龟头,灵活的小香舌绕着董青山的龟头和冠状沟打起了转,刺激得董青山叫了一声后,肖青璇开始舔一圈啄一下的口交,爽得董青山按着她的螓首不愿松开。
感觉到男人的享受,肖青璇媚态更甚,优美娇躯直起来埋在董青山胯下,一边用痴女般的神色凝望着董青山,一边一手抚摸着男人的两颗睾丸,另一手揉着自己的丰满坚挺美乳,那媚态比青楼花姐还要诱人。
把董青山整根阳具舔得水亮后,肖青璇又把目标转向那两颗满溢精液的睾丸,丁香小舌顺着棒身舔到根部,开始左右挑逗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酥酥痒痒的快感令董青山忍不住闷声出声,尤其是当肖青璇用嘴含住阴囊用力一啄时,那自睾丸传来的颤栗感令他浑身打了个寒颤。
按捺下冲动,董青山往后缩了缩身子,看着肖青璇展露出与以往不同的媚态。
董青山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太后娘娘的秀发,把胯下阳具顶着牡丹仙子的瑶鼻,马眼正对着可爱的鼻孔,说道:“娘娘服侍得真好啊,我一定会射出很多很多精种,帮你给三哥戴顶真正的大绿帽。”
阴茎浓郁的包皮垢味道混合着精液的腥臭味钻进肖青璇的瑶鼻里,熏得她目眩神迷。
“你们男人,满脑子逼良为娼。”
太后娘娘娇哼一声,微不可觉的吞了吞口水,已经被药力和男人催情得无以复加的她没有多想什么,微微扬起螓首,红润的双唇轻点在董青山的龟头上。
“娘娘,今天我可是你的夫君喔。”
话音刚落,董青山往前一顶,火热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肖青璇的双唇,没有丝毫阻碍地深深插入太后娘娘的檀口之中,鸭蛋大小的龟头直接滑过口腔,顶开咽喉捅进食道之中,棒身也顺滑地尽根没入肖青璇的檀口之中。
看到自己尺许长儿臂粗的阳具毫无阻滞地消失在肖青璇的红润嘴唇里,感受着娘娘的玉颜顶在自己的腹部,瑶鼻触碰到自己的阴毛和皮肤,嫩滑的嘴唇甚至吻上自己的睾丸,董青山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声音。
“爽!娘娘,这就是你的神技娲皇吞天吗?比起那些勾栏妓女,甚至是外国的那些妓女更厉害。娘娘你真是天下第一呢。”
“哼……唔唔……”
肖青璇媚眼微抬,妖娆地瞥了一脸享受的董青山一眼,丁香小舌缓缓绕着棒身转动,轻柔而仔细地舔过阴茎的每一处。
随着肖青璇慢慢向后仰,整根阴茎也缓缓从她的食道和口腔里拔出来。
感受到龟头,特别是敏感的冠状沟刮过女人的食道腔肉,再被稍显紧致的咽喉紧箍了一下,然后回到太后娘娘的檀口中,丁香小舌立刻缠上龟头,舌尖游离在冠状沟上。
甚至伸入马眼挤进尿道,不停刺激男人尿道里的嫩肉。
肖青璇的津液润滑着一些残存的包皮垢,灵活的舌头立刻轻巧地将其舔下,满足地吞入腹中。
肖青璇尽心尽力地舔舐董青山的肉棒,后者自然也不会闲着,双手伸到太后娘娘的胸部,抓着两团沉甸甸的玉乳揉搓起来,雪白圆润的乳房在董青山的手掌中变出各种模样,那乳肉冰肌充溢指缝的感觉,丝毫不弱于龟头和棒身传来的快感。
敏感部位被男人肆意玩弄,加上助孕丹和肠道内残存药酒的效力,肖青璇的娇躯愈发燥热起来,螓首开始不住地上下移动,檀口极力的收缩吞吐着董青山的粗壮阳具,似乎打算就此把男人的第一发精液榨取出来,才能略微缓解性欲饥渴。
此时的肖青璇已然欲火如炽,好像口中所含的肉棒是什么美味的食物般,越发卖力吸吮舔舐。
董青山嘶嘶抽着凉气看着胯下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后在那吞舔着自己的粗壮肉棒,她那灵活的舌头湿滑地卷着青筋暴起的茎身,那上颚根部用力抵在龟头上,一次又一次地将肉棒整根送入到她的喉管当中,一次又一次地让董青山感受到那不同于阴道的异样紧凑。
下体阳具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董青山在感觉到腰部有些发酸后,立刻双手按住肖青璇的螓首,恋恋不舍地把湿漉漉的阳具从太后娘娘的食道和檀口中拔出来,喘着粗气按捺下射精冲动,说道:“娘娘就这么想喝我的精液吗?”
看到即将到手的浓稠精液飞了,肖青璇不情不愿地搂着董青山的下体,小香舌讨好地舔弄着龟头,动情地说道:“好青山,先让本宫尝一尝嘛。”
“嘿嘿,这精种可是我董家的子孙后代呢,当然要先让娘娘下面的嘴尝过才是。”
董青山轻轻按倒柔若无骨的肖青璇,丝毫不顾及她刚吞吃过自己的阴茎,再度献上一通热吻。
吻到肖青璇娇躯如蛇般扭动时,董青山才松开嘴,看着双眼几乎要溢出水的肖青璇,注意到曾经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已经情不自禁地把下体对准自己的坚挺阴茎,几乎要把自己的阳具顶弯了,濡湿一片的小穴紧贴着阴茎,两瓣阴唇像张开小嘴似的贴在棒身上,前后扭动着身子把淫露涂满了整根阳具。
性器官的接触和厮磨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充斥着睾丸的精液好像都有点滚烫起来,精囊里变得汹涌澎湃,似乎还不等他抽插小穴便想要将精液迸射而出。
而肖青璇更是情热如火,只觉得浪潮般的性欲从脑海和子宫卵巢迸发出,什么林三正妻、什么大华太后似乎已经完全忘却掉,内心只有着一个念头,那便是用小穴套弄眼前之人的肉棒然后把睾丸里的所有精液全部榨出,让那些健康的精子肆意轮奸自己的卵子,在自己输卵管或是卵巢里受精育种,让自己怀上男人的后代。
董青山看着身下女人情欲骚动的模样,伸手搂住太后娘娘的纤腰,胯下坚挺的阴茎无需搀扶直接顶在肖青璇淫露直流的阴道口,两瓣阴唇欢快地包住龟头马眼,就像勾栏女子招呼恩客似的吸引硕大的阳具快些插入玉洞。
嘿嘿笑了笑,董青山腰部一挺,直接往太后娘娘柔若无骨的下体坐了下去,龟头如同攻城锤的锤头顶进肖青璇紧致湿滑的小穴,阴道内密布的褶皱以及温暖湿润的腔肉,温柔而缠绵地包裹住火热粗壮的龟头和棒身,爽得他直呼过瘾。
“啊,啊,娘娘,这就是你的小穴吗?夹得好紧,好热,好舒服,比姐姐的还要爽。”
没有女人愿意被拿来和其他女子比较,身为一国之母的肖青璇更是如此,她听到董青山的话,不禁银牙轻咬着红唇,妩媚又骄横地说道:“本宫……本宫自然啊……比巧巧……巧巧妹妹更厉害。”
一边说着,肖青璇一边控制着阴道腔肉更有节奏更加紧致地压榨董青山的阴茎。
丹药的作用使得肖青璇的玉涡蜜穴瞬间便夹紧董青山的龟头,小穴内壁紧紧缠绕在董青山的龟头上,将其向着小穴更深处吸吮进去。
而太后娘娘一双完美无瑕的修长玉腿,更是环绕着身上男子的腰部,两只雪白细嫩的玉足在董青山的屁股上交缠着,武功大成的肖青璇配合着阴道的裹夹同时收紧双腿,压迫着董青山的下体与自己贴的更紧,让火热粗壮的阳具更加深入自己的体内。
龟头在玉涡中越是深入,感受到的压迫与吸力便越是强大,吸着董青山的精液不自觉地便想要从浑圆臌胀的睾丸中射出,而在肉棒以及丹药的双重刺激下,肖青璇的淫水如同涓涓细流般源源不断地从小穴分泌出来。
随着董青山的缓慢抽插从两人几乎严丝合缝的交媾处不断溢出来。
肉体交媾带来的快感让肖青璇微微仰起螓首,娇喘着发出压抑着声线的呻吟:“啊啊啊……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啊啊……感觉好舒服……好敏感……啊啊啊……明明只是肉棒插入进来……啊啊啊……为什么淫水完全止不住……啊啊啊……”
作为玉德仙坊第一个使用助孕丹的仙子,肖青璇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汹涌的生育欲望驱使下,不断沿着阴道往下滑,好像饥渴的妓女一样寻找男人的阴茎,子宫颈口灵活而急不可耐地张开着,像张小嘴似的想把男人的龟头整个吞下,再慢慢把后面的棒身也吃进子宫里面。
这还只是男上女下的体位,如若是女上男下,恐怕肖青璇的子宫都会钻出阴道。
明明只是简单地将肉棒吞入小穴中,但肖青璇却是感受到下体被肉棒肆意进出顶撞的快感,难以想象若是待会董青山真的开始快速抽插起来,该会有多么舒服。
感觉到性爱的快感有些失控,董青山双脚撑住仙妃床,挺直上身喘了几口气,双手也是忍不住缓缓从嫩滑的大腿开始向上游走到肖青璇的乳房上。
眼下玉体横陈,两个奶子自然的有些垂下,却依然看得出那圆润丰满的曲线,董青山双手张开托着肖青璇的奶子便是一阵抚弄揉搓。
注意力分散后,董青山终于克制住了险些射精的冲动。
随着小半根阳具进入肖青璇的阴道,董青山便感觉到龟头碰触到了太后娘娘阴道内的一个妙处……玉涡口,紧窄的肉环就这样横亘在小穴中段靠里的位置阻止着董青山的龟头继续前进。
“娘娘,快快放松一些让我的肉棒插到更深处吧,这样卡在中间好难受。”
董青山没有强硬顶撞肖青璇的玉涡,略带讨饶地调情道。
“啊……真的吗?青山你想要进来吗?本宫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直接射出来哦。”
肖青璇缩了缩腔道,示威地娇喘道。
回应太后娘娘的董青山的一次用力顶撞,龟头几乎顶开了柔嫩的玉涡口,却在即将破关的时候又缩了回去,快感的消失和空虚感的弥漫令肖青璇变得不上不下,十分难受。
“啊啊啊……青山你……好坏……呜呜,你要是真的想要进来……那本宫让你进来便是……啊啊啊……进来了可就别想着出去了……咯咯咯唔……好重!”
肖青璇娇躯突然放松,董青山只觉得肖青璇的玉涡口随之一松,肉棒就在身体压力下轻易滑了进去,大半根阳具直接没入肖青璇的阴道口,龟头和一小截棒身顶过窄小的玉涡。
窄小嫩肉被火热阴茎突然顶撞开,惹得肖青璇娇躯发颤。
董青山也感觉到龟头刚穿过玉涡口,又马上被肖青璇的腔肉紧紧夹住,玉涡口也像小嘴似的箍住粗壮的棒身。
阴茎穿过玉涡口之后便感受到别样的宽广,除了刚刚通过的玉涡口,董青山的龟头前方和左右上下都完全碰触不到肖青璇的小穴内壁。
但稍后就被四面八方的腔室嫩肉团团包裹住,玉涡更是紧紧勒住龟头冠状沟,肉棒在玉涡中被紧紧缠住吮吸着。
强烈的反差使得董青山瞬间便绷不住了,双手突然用力抓紧肖青璇的奶子,手指深深陷入到太后娘娘的乳肉中。
“啊……不行了,娘娘,太舒服了,我要射精了。”
肖青璇怎么也料想不到董青山这么快就要射精了,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股灼热的液体就如同洪流般从董青山马眼中射出,第一发便直接灌满了阴道,如同热水一般的滚烫精液使得肖青璇的小穴内壁本能地皱缩起来,更加用力地夹紧董青山的肉棒,间歇地吸吮着阴茎,源源不断的精液从睾丸中被不断吸出。
大量的精液无法从玉涡口中流出,唯有向着肖青璇子宫的方向流去,而已经饥渴难耐的子宫颈口甚至主动张开,好像贪嘴小孩似的把流满阴道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吮进去。
太后娘娘的子宫在这第一发射精时就喝了个半饱,温热的精液大水漫灌似的流过子宫壁,在圣洁的育儿房内涂上一层淫靡的白浊。
“唔……好多,好烫。不要……不要再射了……啊!呜呜,子宫……讨厌,不要喝……唔,进来好多……进到子宫里了……坏人……”
灼热的精液使得肖青璇服下的丹药更快地发挥药力,促使着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欲求不满。
而董青山在肖青璇小穴中射出精液后,只觉得身体中的某种束缚被冲开,眼前这女人的肉体变得更加诱人、更加令他欲血沸腾。
射完精后,董青山的肉棒非但没有变得疲软,反而变得更加粗壮坚硬,更多的精液在董青山睾丸中飞速产出,他只想将更多的精液全部射进肖青璇的子宫中。
情热如火的交配欲望充斥着董青山的大脑,他张嘴吻上肖青璇的玉颈,健硕身子紧紧压住这位大嫂的娇躯,胸膛厮磨着太后娘娘丰满雪白的乳房,下身像发情的公狗疯狂的抖动起来。
至于为何只是抖动,因为被精液烫到高潮的肖青璇本能地缩紧了阴道,玉涡口紧紧箍住董青山的粗壮阴茎。
每当他想要拔出阳具时,紧窄到极点的玉涡口都会想子宫颈口一样卡住董青山的龟头冠状沟,让这根恼人的火热肉棒无法完全抽离。
唯有在太后娘娘有限的阴道内,在玉涡和花心之间来回冲撞。
董青山自然可以蛮力将阴茎抽拔出来,不过他更享受这种暂时被太后娘娘主导的快感,有种臣服在肖青璇裙下的感觉,这种舒爽但不能尽兴的快感让董青山的欲火越发积累,阴茎也越发坚挺,只等着在稍后的交媾中彻底爆发。
尽量把阳具插入阴道的董青山突然感觉龟头触碰到一块十分柔软而湿热的软肉,而且那个部位还主动贴上来吸吮自己的龟头马眼。
他知道自己顶住了肖青璇的花心,而耳边传来的太后娘娘的娇媚淫叫也道明了真相。
但他却不急于全部插入,而是享受着龟头马眼与子宫颈口的一次次接吻。
每一次撞击到花心,张开的马眼就像小嘴吻住子宫口。
同时把一小股混杂着些许精液的前列腺液吐到花心上,而下一次的撞击就会催促柔嫩发情的花心把这些黏液全部吞下。
只是此时此刻的肖青璇反倒有些抑制不住了,董青山的抽插和抖动虽然只是小幅度,但依然牵动着她的稚嫩阴道和柔弱子宫。
特别是硕大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一下接着一下捣在自己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上,让子宫连连晃动,连带着里面的大量精液也晃荡起来。
在这种内外夹击之下,尊贵如太后娘娘也无法控制住娇躯的颤抖和精神的高潮:“啊啊……不要,精液还没有流出来啊……呜呜……不要撞那里……不要这么用力抽插青璇的小穴……呜呜,子宫被精液涂满了,呜呜,不要晃了,好多……子宫会被撞坏的……”
硕大的龟头在小穴中疯狂来回撞击,每一下冲顶子宫颈口或是倒扯玉涡口,都会让肖青璇感觉到十分强烈的快感。
随着肉棒在阴道内越来越快的抽插甚至是搅拌,子宫内的精液也好像浪潮一样翻腾起来。
“噢,娘娘,太舒服了,娘娘的小穴摩擦着肉棒,精液又想要射出来了,我要把你的子宫和阴道撑爆。这就是娘娘的花心吗,好柔软,应该被不少男人碰触过了吧,有多少人?娘娘告诉我吧。”
董青山像发情野兽挺动着下体,尚有一截外露的阴茎已经能准确而沉重地撞击到肖青璇的子宫颈口,他压下身体,一边抽插一边舔着肖青璇的俏脸问道。
“多少人?这个真不好说呢,不过……很多是肯定的……”肖青璇娇哼着说道,故意挑逗董青山的心绪。
果不其然,肖青璇明显感觉体内的那根粗壮肉棒跳动了几下,进出阴道的力度大了几分,而董青山的吻也更加霸道,直接封住了自己的嘴唇,舌头探入檀口用力搅动着,缠绕着自己的香舌丝毫不肯放开。
“呜呜……”肖青璇发出一阵无力而诱人的呻吟,感受着小幅度的快速摩擦刺激小穴内壁的敏感点,偶尔的花心重击更将这种快感推向巅峰。
花心和玉涡口在董青山龟头的来回撞击下变得愈发软糯,玉涡口快要夹不住董青山不断折腾的阳具,柔嫩的子宫颈口也不听从主人的心意,缓缓张开口迎接龟头的顶入,不过这正合肖青璇心意。
太后娘娘双腿紧紧缠绕在董青山腰上,品尝过子宫中出快感的她无比希望董青山的肉棒能插入自己子宫中。
就这样小幅度抽插了半炷香,正当肖青璇彻底放下太后的架子,阴道内的玉涡口完全放松想让阴茎尽根而入,子宫颈口彻底张开想要在下一次与龟头的接吻中完全吞下那个鸭蛋大小的恼人东西时,董青山突然在撞击到花心的一瞬间往外面用力拔出阴茎。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肖青璇本能的缩紧阴道想要留住火热的阳具,而玉涡口也用力箍紧。
然而男人蛮力地拔出让龟头冠状沟重重扯动着玉涡口,几乎要把阴道都给扯了出来。
剧烈的刺激感和阴道的坠落感令肖青璇媚眼圆睁,如果不是董青山堵着她的嘴唇,恐怕太后娘娘的尖叫声就会响彻整个牡丹楼。
饶是如此,她也是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双手双腿紧紧缠绕住身上的男人,像个深闺怨妇挽留丈夫不要离开。
随着啵的一声,用力过猛的肉棒从肖青璇小穴中完全抽了出来,巨大的龟头反向撑开太后娘娘的阴道口,留下一个鸭蛋大小的洞口,积攒许久的精液也紧随其后从微微颤抖的洞口中不断涌出。
但还没流干净,董青山就用力地把肉棒再次插入肖青璇小穴中,直接从刚要开始闭合的阴道口撞了进去,重重地撑开玉涡顶到了肖青璇的花心上,整根火热粗壮的阳具尽根而没全部消失在太后娘娘的阴道里,男人的胯部直接撞向肖青璇的耻骨,两颗硕大睾丸重重撞在丰满弹性的玉臀之上,撞出层层肉浪。
而阴道内喷涌的精液和淫露也在龟头阴茎的撞击下,倒涌着冲过玉涡口撞向柔弱的子宫颈口,硕大的龟头丝毫不带半分怜惜的撑开窄小的子宫颈口,将花心暴力撑开,龟头马眼直接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壁上,连带着一大截阴茎全部捅入子宫内,和原先贮存在里面的精液汇聚一处,荡起阵阵白浊浪潮。
深宫性交!
阴茎的深宫插入和精液的晃荡将肖青璇的子宫再度震荡一遍,这一下使得太后娘娘身体直接挺了起来。
彻彻底底的深宫令肖青璇的娇躯像虾米一样反曲起来,葱白玉指紧紧扣入董青山的后背,一双玉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部,好想要把董青山勒断一般,阴道内的痉挛和娇躯的颤动让董青山爽得上天。
就在肖青璇的子宫疯狂高潮宣泄着淫露的时候,董青山却没有停手,他搂住肖青璇的纤腰,双脚撑着床铺,开始用尽全力耸动下体。
如果说先前的抽插是蜜蜂飞舞,那么此时的便是猛虎下山了,粗壮的肉棒疯狂摩擦着肖青璇的小穴内壁,龟头一下接一下地在子宫内进出,冠状沟疯狂撑开刮蹭着子宫颈口,每次尽根而没,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肖青璇的子宫壁上,撞得肖青璇的淫水愈发汹涌澎湃,好像泉涌冲刷着董青山的肉棒。
“啊啊啊……好爽……就是这样……呜呜,停,停一下,不……唔唔……小穴被肉棒抽插得好舒服要……要死了……再快,啊……慢点……不要……唔唔,饶了……唔唔……让青璇直接高潮吧啊嗯……插了好……好久了停……停一下……青璇要……要高……高潮了停停啊……”
平日里至高无上的大华太后,此刻宛如一只发情母狗一样在董青山的身下疯狂而妖娆地回应着男人的撞击,嘴里发出一声声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词艳语,好像体内的高潮唯有通过下体的交媾和檀口的淫叫才能彻底宣泄出来。
董青山伸出舌头舔吻着肖青璇的冰肌玉肤,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唇印:“嘿嘿,正好,我又要射精了。看来这丹药果然极具起效,我感觉精液的储量甚至比起第一次还要多,娘娘,你赶紧排多点卵吧,不然狼多肉少可不行呢,哈哈哈。”
“我们来个一炮三响,超过三哥好不好。”
“呜呜……不要三……三胞胎……太,太多了。”
肖青璇浑身颤抖地说道。
“那青山就不射了。”
董青山低下头咬着肖青璇的乳头开始了强力的冲刺,身体不断撞击在肖青璇身上,使她的肌肤荡起一阵阵肉的涟漪,而他自己则闭紧精关。
肖青璇一双美腿本能地紧紧勾住男人,使得董青山的身体无法离开自己分毫,阴道腔肉痉挛着缩紧,尽一切努力想要压榨出男人的精液。
董青山每次将肉棒抽出到仅有龟头留在肖青璇小穴中,便被肖青璇双腿给压了回去,他也只好趁势借力更加迅猛地撞开肖青璇的花心上,亟欲探索那绝妙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一连冲刺了十几下,肖青璇几度要冲上性高潮,但体内的阴茎却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缺少男人精种滋润的高潮只会让服下助孕丹的太后娘娘感到更加饥渴的空虚,她不得不乞求男人赐给自己那会占有卵子的粘稠白浊的精种。
“给我……呜呜……青山,快给我……”肖青璇痴迷地吻着董青山的脸颊和肩头。
董青山回应着太后娘娘的热吻,咬着她的耳垂蛊惑道:“说,说你要给我生个三胞胎,说你要我把三哥比下去,说我的精种比三哥厉害。”
“呜呜不……不要……”对林三的爱意让肖青璇保持了最后一丁点清明。
然而回应她的是身上男人更加凶悍的抽插,龟头的撞击力道几乎要将柔嫩的子宫壁顶穿。
“说!快说,说了我就射给你,娘娘。”
董青山沉下身子用力冲顶肖青璇的阴道,不停怂恿着尊贵雍容却情欲高涨的太后娘娘说出背德的情话。
“呜呜不……不要……啊啊给……给我精……呜呜……”肖青璇的娇躯好像灵蛇紧紧缠在董青山身上。
随着男人一下接着一下的耸动下体,玉体不断攀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然而子宫对于精液的饥渴也越来越炙热。
方才射入的精液在激烈的抽插撞击下,被挤压出子宫倒流着从两人交媾的私密处缝隙溢了出来,一个个白色的气泡被咕咕咕地挤出来,粘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董青山的体力本就很好,再加上御酒和助孕丹的药力,他闭住精关收缩臀部肌肉,竟然整整抽插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在这越来越强的冲击下,肖青璇雪白的娇躯只得在卧床上被动地摇摆着,那本来紧紧缠着男人腰部的双腿最终是无力地搭在两旁,只见那白嫩的玉足在董青山的抽插中轻轻颤着。
察觉到肖青璇的变化,董青山反倒更加飞快地抽插,同时弯下腰吻住太后娘娘,将那香甜的灵舌卷的紧紧的,使得肖青璇只能发出一声声闷闷的音节。
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后,董青山才松开嘴,看着因为饥渴和高潮而梨花带雨的肖青璇。
“给我……射给我……呜呜……我会生的……呜呜……给你生好多孩子……”
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终于败到在对精液的渴求之下,哭哭啼啼地呻吟道。
“说,说你要给我生三胞胎,说我的精种比三哥厉害,说我的阴茎把三哥比下去的。”
临近射精,董青山的速度反倒慢了下来,但力度更重了。
“嗯……啊啊……我说……轻点……呜呜……”肖青璇优雅而颤抖着伸直玉颈,被董青山紧紧搂着螓首搭在他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道,“你……青山……青璇给你生……生三胞胎……”
“你比……比三哥厉害……阴茎比他的大……好厉害……好大……精种……快给我……比三哥还厉害的精种,快给我……我要……呜呜……我要……”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肖青璇的玉腿再度缠上董青山的后背,紧紧把男人压向自己的娇躯,想要把那根粗壮火热的阴茎尽数吞进阴道里。
在最后一次撞击中,两人的身体紧密结合在一起,肖青璇那雪白的香臀之上是董青山黝黑结实的屁股,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插进了她的蜜穴当中,只剩下两个卵蛋拍打着臀部不断摇晃着,本就肥美的阴阜更被阳具根部撑开成一个鼓包。
硕大的龟头连同一截青筋棒身全部捅入肖青璇的子宫里,龟头马眼重重撞击在柔嫩的子宫壁上,张开的马眼好像嘴唇亲吻叼住柔软脆弱的子宫壁。
随即两颗浑圆鼓胀的睾丸开始剧烈的收缩和扩张,浓稠的精种从睾丸中源源不断地泵送竟输精管,再冲过绷紧的尿道,最终从张开的马眼迸射出去,好像一股股岩浆在肖青璇的子宫里炸裂开。
“啊啊啊……好多啊……啊啊啊……子宫被灌满了……好烫,好热……要撑坏掉了……呜呜……高潮了……啊啊啊……烫坏了……”
积蓄已久的欲望顿时从子宫里倾泻而出,子宫爆浆的快感远胜于肉棒抽插带来的快感,深宫的精液喷射高潮带给肖青璇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刺激感,就如同整个人被抽空一般,浑身紧绷着紧紧贴在董青山身上,似乎想要把自己融入董青山的身体中。
待第二次精液全部射个精光,董青山才从肖青璇娇躯上缓缓直起身子,将还有些抽搐的玉腿从分得更开些,董青山慢慢把阴茎从子宫里拔出来,穿过痉挛平复后的子宫颈口时,倒扯的快感令肖青璇娇躯一颤,尿道口喷出一股水流,看得董青山自信心爆棚。
他嘿嘿笑着顶住子宫颈口,等到太后娘娘的子宫颈口恢复原状,把自己的精种全部封闭在子宫内时,才恋恋不舍地拔出整根阳具,棒身青筋和龟头冠状沟刮蹭着肖青璇敏感的阴道腔肉,让瘫软无力的太后娘娘又尿了一些。
阴茎完全离开阴道后,董青山跪着前行到肖青璇面前,把沾满精液和淫露的龟头阳具放在太后娘娘的面前。
看着沾满精液淫水的肉棒,高潮过后的肖青璇娇弱地看了男人一眼,善解人意的她轻轻张开檀口,让董青山将肉棒插入自己口中,用舌头贴上董青山的肉棒便开始吮吸起来。
至于身后的双腿仍然张开着,让尿液和淫水不停从下体流出。
“娘娘的水流了好多呀。”
董青山享受着肖青璇的口舌服务,目光却紧盯着她流水潺潺的下体。
肖青璇娇媚地白了这个得便宜卖乖的男人一眼,娇柔无力地嗔道:“都怨你,搞得本宫没了力气,只能这样了。”
董青山哈哈大笑,龟头在肖青璇的红润双唇上顶了几下,说道:“大华太后娘娘为我清理肉棒,真是太棒的享受了。三哥真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大好人,每个娘子都是这么骚这么浪,我要想个办法再弄一枚玉牌,让其他夫人也为我怀孕生育。”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哼。”
肖青璇不甘心地轻轻咬了咬胀红的龟头,小香舌舔着马眼,既是嗔怪又像在讨好。
董青山情动地揉着太后娘娘的玉乳,看着与平时母仪天下形成极大反差的肖青璇,董青山的欲望愈发强烈了,肉棒在肖青璇口中仿佛又大了几分。
肖青璇舔干净肉棒后,董青山迫不及待地想要来第三次了,他感觉若是自己停下太久,睾丸中的不断产出的精液可能就会精满自溢,那可是天大的浪费,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肖青璇而言。
而肖青璇虽是只恢复了些许气力,但在助孕丹的影响下,她无比的渴望得到更多性爱。
即便此时子宫已经被灌满了精种,却仍然产生一连串的饥渴感,驱使着这位尊贵的女人放下身段渴求男人的插入和淫弄,让更多的精液注入自己的阴道子宫,直至把精种灌注进输卵管和卵巢里。
缓缓地撑起身子,肖青璇舌尖轻轻舔过红唇,在董青山火热的目光下妖娆地转过去俯下身子,翘起圆润丰满的玉臀,玉手从腹部和臀部绕到胯下,一上一下地拨开两瓣阴唇和撑开菊花口,妩媚地说道:“夫君大人,快来喂饱本宫呀。”
些许透明润滑的肠液从菊花口流出,流过会阴滴落在阴道口上,和小穴口残存的白浊粘稠精液混在一起,挂在阴唇和阴蒂上,看起来既淫荡又充满诱惑力,董青山咽了口唾沫,靠过去把双手按在太后娘娘翘起的丰满臀部上,硬挺的阳具顶在湿滑温热的阴道口,龟头沾上那些黏液,慢慢涂抹在阴唇上。
“唔哼……坏夫君,快进来吧。”
肖青璇背对着董青山高高地撅着臀部,一边淫荡地呻吟着,一边诱惑地扭动着那淫乱的肥臀,配合着男人的阴茎摩擦着性器官。
董青山自然不会这么简单让她如愿,笑着蛊惑道:“娘娘,你平时和别人恩爱时,都说了些什么艳词淫语,让我也听听吧。”
肖青璇转过螓首,哀怨地看着董青山,正要嗔怪几句,却发现这家伙居然把火热的阳具挪开了,空虚感和饥渴感立刻让肖青璇放下身段,像条母狗摇晃着玉臀忸怩道:“快来玩本宫……好人,快点……快点来操本宫的肉穴吧……哪个,哪个洞都可以操……随便你怎么操都行……让本宫爽爽……求求你了……快进来,啊,嗯……不要,磨……要肉棒,我要热乎乎的、能射精液的肉棒。”
听到堂堂太后说出比妓女还要下贱的淫语,董青山浑身都是一个激灵,看着那平日里冷艳高贵的大嫂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渴求着交配的机会,董青山再也抑制不住欲火,龟头顶住阴道口,双手抓着肖青璇的玉臀掐着臀肉往自己的胯下摁过来,下体同时往前一顶,儿臂粗的阴茎尽根插入肖青璇的阴道内。
或许是性欲过甚的原因,在被肉棒插入的一瞬间,肖青璇阴道腔肉感觉到火热阳具的进入,玉涡口和子宫颈口同时张开,董青山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捅穿玉涡口,径直插入太后娘娘的子宫内。
再一次的开宫和深宫让肖青璇娇躯发颤,浑身香汗淋淋,螓首直接埋入被褥中,纤长雪白的双腿微微弯曲,撅起的雪白屁股已经顶在了董青山的胯下,扯着那压抑到极点的呻吟,肖青璇不断扭动着自己的下体,让整个子宫不断厮磨着董青山的阳具,感受着青筋和冠状沟刮宫的快感。
变得更加紧致的小穴内壁,使得董青山同样忘乎所以,双手扶着肖青璇丰满的翘臀,一边揉搓一边抓着翘臀摇晃起来,强烈的快感让他完全把身下的大嫂当做肉套飞机杯来使用,不断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一阵阵肉浪在翘臀上荡漾开,用力的冲撞使得肖青璇的翘臀马上便变得红润起来,睾丸如同捣锤撞击在外阴,上面的褶皱每一次都刮过外翻的穴肉和尿道口,更会把勃起的阴蒂重重压扁,厮磨后再回复原状。
“娘娘,青璇,爽不爽,被你老公的大肉棒操着小穴,舒不舒服,想不想给你老公怀上身孕。”
在大华太后体内肆意抽插的快感和成就感,俨然已经让董青山把肖青璇当做了自己的女人,直接自称起老公。
而被性欲冲昏头脑的肖青璇也似乎认可了身后这个强壮男人的身份,屈服在性欲和快感之下的她呻吟着喘息道:“嗯,啊……好老公……青璇,青璇舒服死了……啊啊……以前都不来肏人家……害得青璇等……这么久……啊,这次一定……要把人家的小穴肏翻了……才能啊走……呜呜……”
“哈哈哈,放心,好老婆,这三天,我保证肉棒都不会离开你的身体,保证把你身上的三个洞全给喂饱。”
在房间如此喜庆的装饰的渲染下,彼此称呼的改变,使得两人更加陶醉在交欢中,一下接一下的啪啪声变得愈发清脆悦耳,浪叫声与喘息声也是夹杂在一起形成一曲优美的乐章。
肖青璇的玉涡蜜穴拼尽全力地压榨包裹闯入体内的阴茎。
但对于有药力加持而且射过两次的董青山丝毫没有任何影响。
反倒是董青山每一下插入都助力着龟头更加沉重地破开太后娘娘的花心。
不仅将子宫颈口彻底打开,更令已经变得无比酥软的花心嫩肉不断痉挛,如同一块海绵般每一次董青山的龟头顶上来都紧紧吸附在上面,亲吻着龟头再被龟头捅穿,被迫吞下一颗鸭蛋和一截粗壮的棒身。
阴茎上的青筋更会刮过子宫颈敏感的嫩肉,在快感还未消散的瞬间再度燃起一把火,而冠状沟也同时将不堪重负的子宫完全挤开,原本形态优美的育儿房彻底变成适合龟头肉棒的形状。
就这样,董青山不停地抽插着肖青璇的小穴,直到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射精,董青山才略感疲惫地躺在床上,而肖青璇除了在改变动作的一点时间里,其他时间小穴都一直被董青山的肉棒塞满着。
而且愈发粗壮坚挺的肉棒,使得肖青璇的高潮来的愈发汹涌。
小穴子宫被多次灌满,巨量的精液灌注在卵巢、子宫里,把肖青璇平坦光滑的腹部鼓胀成怀胎三四月的模样。
娇喘无力的肖青璇看着自己肚腹上面的一个鸭蛋状凸起,就是董青山那让她既爱又恼的硕大龟头,在她的痴迷注视下不停地在本应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下一下的鼓包。
到后来彻底装不下的精液只能在激烈的抽插中,从肖青璇有些松垮的子宫颈口和棒身的缝隙流出来,流淌过水灵灵的阴道流出小穴,被磨成一滩又一滩粘稠的白浆,糊满了肖青璇和董青山的下体,更沾湿了整张仙妃床。
而在太后娘娘的体内,不知道多少精液凝结在子宫和小穴内壁上,肖青璇甚至感觉到就连卵巢和输卵管里,也已经淌满了温热的精液。
但这也仅仅过了三个时辰罢了,还有着三十三个时辰呢。
若是如此算下来,那岂不是子宫要被精液灌满近乎上百次,肖青璇可是一点都不怀疑安碧如所炼丹药的药效。
带着对接下去三天的憧憬和羞喜,高潮得筋疲力尽的肖青璇像只小猫蜷缩在仙妃床上,而感觉腰部有点酸涩下体甚至有些疼痛的董青山,也畅快舒了口气,注视着肖青璇那隆起的肚腹,董青山情不自禁地伸手摸向她的阴户,手指在湿滑的阴道口抚摸几下,惹得肖青璇有气无力地娇喘起来。
确定太后娘娘有好好夹紧阴道蜜穴,把自己射入的精种封存在子宫里后,董青山这才心满意足地把娇软的肖青璇搂在怀里,肌肤相亲着沉沉睡去。
转眼翌日晌午时分,一夜风流春梦缠绵的肖青璇被一股从玉足传来的酥痒感觉唤醒,太后娘娘慵懒地抬起螓首,凤目微启看向自己的玉足,修长美腿被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抚摸着,蔻丹脚趾正被男人一个一个亲吻过去。
董青山抬眼看了看醒过来的太后娘娘,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继续埋下头抱着玉足亲吻,柔软温润的足趾令董青山似乎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一般,经年累月的保养让肖青璇的玉足带有一丝特别的体香,极为诱人。
虽然不为外人所见的足趾被吮吸着让肖青璇既羞怯又刺激。
但也能让身心稍稍休息片刻,她也乐得享受董青山的服侍。
回想着一年多来,自己在玉德仙坊迎接了多少客人,若是那些逮着好日子露水之欢的,巴不得时时刻刻把阴茎插在自己妙穴里射个干干净净,便是能常入内园的金牌持有人,也惦记着自己的身子,少有这般体贴服侍的。
细细想来,这么为自己舔舐玉足按摩玉腿的,除了夫君林三之外,也就眼前的董青山一人了。
思及此处,肖青璇芳心微颤,好似平静的湖泊荡漾起一圈涟漪,看向董青山的目光温柔中更添一丝情愫。
对于服侍董青山甚至为董家传宗接代,身为林家大妇的肖青璇也愈发心甘情愿。
被董青山舔得脚痒,平日里威仪雍容的太后娘娘少见的咯咯直笑,抬起柔荑朝董青山招招手,葱白指尖点向男人的下体,丁香小舌轻轻舔过自己的红唇,探出檀口灵活的翘了翘。
会意的董青山露出期待神色,挪了挪下体把晨勃的肉棒靠近肖青璇的螓首,怒起的龟头直指向一国之母大华太后,微张的马眼好似要看清楚这个接下去将会吞下自己的女人是如何的国色天香。
看到这一大早就要使坏的粗大家伙,想起昨夜里自己被它搞得欲仙欲死,子宫都快被它捅得变了形。
此时此刻自己的子宫还都满满当当装着从这家伙射出来的污浊玩意,肖青璇又羞又喜地伸出手指轻弹了下龟头,惹得董青山怪叫一声,她才娇笑一声,温柔地把紫红色的大龟头吞进檀口里。
红润双唇刚刚包住龟头,小香舌就如同灵蛇缠绵环绕上去,连连舔过马眼,划过整个龟头。
董青山意犹未尽地舔舐着肖青璇的玉足,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直接翻个身子把肖青璇压在身下,自己的脑袋则埋进太后娘娘的胯部,大嘴对着微张的小穴重重吻了下去。
随着姿势的改变,董青山的阴茎得以完全插入肖青璇的嘴里,直探深喉的肉棒以及捂着鼻子的肥大阴囊,使得肖青璇几乎无法呼吸,虽说武功大成的她完全不受影响。
但肖青璇还是感受到一阵阵强烈的窒息感,使得脑海更加迷乱,情欲也愈发旺盛起来,而这种感觉在董青山开始缓缓抽插后,便变得愈发明显。
董青山两只手一只揉着肖青璇的肥美玉臀,一只手握着肖青璇的丰满乳房,像抽插小穴一样不停地拱起压下身子,在肖青璇口中不断来回抽插。
肖青璇喉咙中不断发出呜咽声却是没有办法说出话来。
“呼,太爽了,没想到居然能有跟小穴差不多的感觉,而且娘娘的小穴也太好吃了。三哥居然让他如此极品的老婆出来接客,以后我更加崇拜他了,不过现在可是我的老婆了,哈哈哈。”
肖青璇也是不知怎的,自从在玉德仙坊开门接客后,内心仿佛对于别人粗鲁地玩弄自己有着越发特殊的癖好。
明明身为大华太后,应该做的是高高在上、母仪天下。
但每次性欲被挑起来后,来客越是粗鲁地玩弄自己,她的身体便越是兴奋,更别说这次还要被董青山灌注精种受孕。
肖青璇虽然意识到若是继续这样下去,自己估计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淫妇,但是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儿,肖青璇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过自己的小腹,感觉那微微隆起的子宫里,似乎已经有受精的卵子正在无数精子的围观下着床。
这样的想法令肖青璇更加情难自持,吞吐吸吮阳具的幅度也更大。
甚至主动旋转螓首,让自己的口穴像个肉套一样包裹摩擦整根阴茎,为的就是把睾丸里的精液全部压榨出来。
感受到更加激烈的吮吸力和快感,董青山笑道:“怎么了,娘娘,小穴又开始痒了?可真是个喂不饱的女人啊,太后娘娘发起情来真是可怕。这样下去非得把我榨干不可。不过谁让我家娘娘这么美呢,哈哈哈。”
“唔唔……青山好夫君,你的大肉棒好好吃……把精液射到妾身嘴里……唔,青璇忍不住想要吃你的精液了……”
噗呲噗呲的声音从肖青璇的檀口和董青山阴茎的交接处不断响起,外面赶来服侍的宫女长们听到这本应由男女交媾时从性器官发出的抽插声,再看到娘娘和董青山此刻的姿势,就知道自家娘娘已经动情了,看样子中午的服侍和午膳可得延后了。
在董青山下身大幅度的晃动下,肖青璇透过董青山不小心将肉棒抽出她的嘴时的间隙不断发出着浪叫,马上又被肉棒顶到喉咙最深处。
而且肉棒抽出时,沾在肉棒上的唾液以及董青山的爱液滴到肖青璇脸上以及她的鼻中,把尊贵的玉颜搞得一塌糊涂,哪还有半分太后的仪态。
而董青山还不断用言语刺激挑逗肖青璇的情欲:“着什么急呀,被娘娘的小穴夹过,现在好像没什么感觉了,娘娘可要加把劲才是啊。噢……没错,就是这样,嘴巴吸得再紧一点……噢噢,用上舌头就最好了,居然用舌尖钻我马眼,娘娘你真是骚啊。爽,太爽了,尿道肉都被舔爽了,啊。”
董青山话都还没说完,便感受到肖青璇无比旺盛的性欲带来的快感,两侧脸颊内陷着都快要夹出肉棒的形状了。
继续抽插了十几下后,董青山突发奇想,先是双手挪动着撑在肖青璇腰间。
随后双手缓缓插进肖青璇后背与床铺的空袭中,在肖青璇的玉臀上伸手扣紧在一起。
感受着喷吐在小穴上的董青山的鼻息,肖青璇双腿本能地夹住董青山的脖子,滑嫩的大腿根部在董青山脸上不断磨蹭,使得肖青璇感觉到口中的肉棒更加坚硬了几分,每一次深深插入似乎要把喉咙给刺穿了。
不过直到了这时,肖青璇都还没意识到董青山的意图。
直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倒立着缓缓离开床铺,才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抱着董青山地腰,也才算知道发生了什么。
“娘娘的身材这么好,抱起来却好不费劲呢。”
董青山嘿嘿笑着,如此一来,他便能轻而易举地将头贴在肖青璇双腿之间,伸长脖子伸出舌头开始舔弄着肖青璇那敏感的尿道口。
“啊!不要啊……不要舔那里……啊啊啊……现在还不可以……会憋不住的……会,会尿出来!要流出来了……啊啊……不行了……呜呜……”
后面的话,肖青璇已经说不出了,董青山把她倒立抱起,双腿夹住太后娘娘的螓首,飞快耸动着下体,把一国之母的檀口当做小穴奋勇抽插着。
肖青璇的脑海中不断发出呐喊,只能尽力吞吐董青山的阳具,双腿紧绷着夹着董青山的头让他不要使坏,可如此姿势,她又如何能跟一个已经兴奋到极点的男人抗衡?
董青山紧贴着肖青璇的玉体,抽插得似乎更加起劲了,肉棒不断在肖青璇的红唇之间来回进出。
已经探到肖青璇尿道口的舌头,自然不会因为肖青璇双腿紧夹便停下了动作。
反而有节奏地在肖青璇尿道口四周绕着圈,还不时尝试着用舌尖去顶开肖青璇的尿道,鼻子则顶入阴道口,往里面喷着鼻息。
虽然这些都被肖青璇承受了下来,但尿道的刺激却是传递到了膀胱,本就憋着尿液的膀胱立刻收缩起来,尿液透过腔道倒涌着流向尿道口,一阵接一阵的刺激感带来的尿意,使得肖青璇又得再度分心去收紧括约肌,她都快要被这种刺激感搞疯掉了。
一连抽插了二十几下后,随着肖青璇不断收紧的脸颊以及如同蛇精一般不断缠紧肉棒的舌头,董青山渐渐感受到了一阵阵快感,干脆就完全放开来,肉棒在肖青璇口中冲刺起来。
而在这二十几下抽插中,肖青璇也难以控制敏感的尿道和鼓胀的膀胱,尿液不可避免地从颤抖的尿道口溢出,马上就被董青山舔入口中。
随后他似乎尝到了甜头,更加激烈地舔舐着肖青璇的下体,使得肖青璇不知不觉便被舔得高潮了。
若是这时候伸手拨开肖青璇的阴唇和菊花,轻而易举便能看到两处蜜穴里装满的晶莹的淫露和肠液。
不过却是完全沉浸在肖青璇那涌泉似的尿道口,倒是没有这个福气了。
“哈,娘娘,要射精了,吃下去,还很多,不够我还有很多呢,保证喂饱你。”
肖青璇感受着口中火热的肉棒正在胀大和跳动,但失禁喷尿的快感已经让她无力做出反应,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沙袋般被董青山的肉棒一下下重击着。
最后,鸭蛋大小的龟头用力顶进肖青璇喉咙最深处,无论多少次都显得无比浓稠大量地精液从睾丸中泵送进阳具尿道,穿过马眼精准地射进肖青璇食道里。
即使是倒立着,那喷射的力度也无需肖青璇咽下便自动冲入胃中。
待最后一发精液射出来,董青山才将肖青璇缓缓放回到床上,肉棒刚从口中抽出,肖青璇便剧烈咳嗽喘息起来:“咳咳……要死啊你……本宫差点就被你干死了。”
“嘿嘿,娘娘是不是吃的很爽尿的更爽啊。”
董青山笑眯眯地坐到床上,搂着肖青璇便伸手抓着她的乳房继续揉搓起来,无比暧昧的话语使得肖青璇娇羞地白了他一眼,最终还是羞喜道:“没看见本宫都高潮了吗?而且……尿道口差点就要被你舔坏了,你比夫君还会作怪。”
若是林三此时看到这一幕,定然会吃惊于自己的爱妻肖青璇,竟然像一个正在与老公打情骂俏的初嫁小媳妇一样。
然而此刻的肖青璇却不觉有异,她只是发自内心地感觉如今与董青山这么一个不是自己原配夫君的男人,在床榻之上说着这种令人羞臊的话。
不仅没有半分不自然,反倒平添一丝平日里不曾有过的亲密感,好像自己不再是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而是民间家宅里刚刚过门的媳妇。
这种落差带来的幸福感和轻松感,几乎让肖青璇要沉浸到这种生活中,看向董青山的目光也愈发透出恩爱与依恋。
轻轻抬起玉手抚摸着面前这个带给自己一夜春情的男人,感觉着对方脸庞上因为风雨雪霜而留下的粗糙感,肖青璇心里洋溢着娘子对夫君的怜惜与爱意。
注意到肖青璇身上散发出的和姐姐董巧巧一模一样,甚至犹有过之的温婉贤淑感觉,董青山的心忽然砰砰砰跳动着撞击胸腔。
这一刻他仿佛真的置身在洞房花烛夜过后,与自己的结发妻子相敬如宾,心里萌生出一股想要把眼前这个女人拥入怀中。
甚至与她远走高飞的冲动,哪怕是三哥的女人,他也不愿意放弃。
“娘……不,青璇,我……”
看着董青山欲言又止的神情,肖青璇莞尔一笑,她轻轻依偎进董青山怀里,小鸟依人般用嫩润的脸蛋厮磨他的胸膛,柔声说道:“青山,本宫是你的娘子。不要多想什么,来,夫君,妾身……服侍你。”
吐气如兰地说出心里话,肖青璇轻轻吻了吻董青山的胸膛,玉手藕臂环绕在董青山的脖颈,娇躯微微后仰,带着董青山缓缓倒在仙妃床上。
女上男下的姿势,董青山紧紧贴着肖青璇的娇躯,感受着玉体上的每一分完美曲线每一丝柔滑细嫩,胯下的阳具因为肌肤相亲而再度勃起,龟头直接顶在太后娘娘淫水直流的阴户之上,只消稍微一挺身,就能再度插入这让人魂牵梦绕的神仙洞府,充分感受里面的湿热与嫩滑。
看出董青山的意图,肖青璇巧笑倩兮地轻吻了他的嘴唇,美腿玉足轻轻厮磨着男人的腰臀,柔声道:“夫君,不要急,让妾身来。”
听到太后娘娘的话,董青山愣了愣,笑道:“娘娘要换作女上男下的女上位吗?嗯,那倒是符合娘娘的尊贵身份呢。”
妩媚地白了董青山一眼,肖青璇娇哼道:“你就知道笑话本宫。”
“不是吗?”董青山一边吻着肖青璇的乳房,一边用硬挺起来的阳具摩擦着太后娘娘的阴户玉门,张开的马眼不时吐出一股股包含着精液的先走汁,有些甚至被涂到肖青璇的玉腿之上,惹得太后娘娘娇嗔不已。
知道董青山故意挑逗自己,肖青璇自己却也有些欲火焚身,轻轻抬起下身,无需用手,只是靠着下体的挺起就把阴户对准了董青山的阳具龟头。
随着她的下体抬高,马眼和龟头的前端被湿热的小穴口慢慢吞了进去,两瓣满是淫露的湿滑阴唇就像姑娘的朱唇,费力地张开吞下一颗紫红色的鸭蛋。
感受着下体吞噬男人龟头阳具的快感和刺激感,肖青璇眼神迷离地看着同样一脸舒爽的董青山,妖娆而温婉地揭开谜底道:“虽说交媾时非得在上面,才能展现本宫的尊贵?”
“娘娘,啊……好爽,娘娘的小穴就像活的一样。”
董青山痴迷地感受着棒身被女人阴道慢慢吞吃下去的快感,爽得他浑身都放松下来,无需他动弹分毫,身下的女人就会把他带上极乐巅峰。
“娘娘,您又有什么神技了?”
肖青璇娇笑着吻了吻董青山的额头,喃喃道:“青山夫君,你可曾听过弓腰技?”
“弓腰姬?”董青山愣了一下,有些迷糊道,“倒是挺三哥讲故事的时候说过,好像是三国时候蜀国的一个皇后?”
肖青璇痴痴一笑,丁香小舌缓缓挑逗着男人的胸膛,舌尖轻点着董青山的乳头,像个女妖精似的说道:“相传蜀国孙皇后自小习武,修成了床笫神技「弓腰技」,所以才迷得先主神魂颠倒。”
董青山眼前一亮,笑道:“这么说来,娘娘会这一招?”
秋波似水地瞥了性急的男人一眼,肖青璇烟视媚行地柔声道:“曾经的弓腰技早已失传,不过先前本宫夫君,咯咯……也就是你的好三哥为了重开仙坊,遍寻古籍,找到了些许记录。我等姊妹好生研究,终于复原了那床笫神技,只是眼下只有本宫一人修成,却是……”
说到这儿,肖青璇突然卖了个关子,非等到董青山连连讨好,用胸膛和下体不断研磨她的身子,才娇声笑道:“却是一直没来得及用上,今日是青山你的好日子,这神技……就让你第一个享受吧。”
“哇,三哥都没试过吗?”董青山激动说道。
娇嗔一声白了没心没肺的男人一眼,肖青璇哼道:“你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本宫好心好意让你享受,你还……”
董青山知道自己唐突佳人,连忙深深吻住肖青璇的娇唇,待得太后娘娘发出一声舒缓的呻吟后,他才继续说道:“娘娘,我这不是高兴么,说明您垂怜我啊。”
羞涩地咬了下董青山的胸肌,肖青璇轻轻舔动他的乳头,妩媚诱人地说道:“那你还不快来享受。”
董青山闻言一愣:“怎么享受啊?”
肖青璇环绕着他的脖颈,剪水双瞳如梦中水月凝视着他,原先撑在仙妃床上的一双美腿忽然缠绕上董青山的腰部,整个娇躯都挂在男人的身上。
董青山被肖青璇的老树盘根弄的身子一沉,本想撑住却听得太后娘娘朱唇贴在耳边柔声道:“别动,放松。”
董青山连忙卸去力气,身子随着肖青璇落向仙妃床,待得太后娘娘的娇躯轻盈落在床榻上,董青山的身子也缓缓压了下去,勃起得有如儿臂粗壮的火热阳具也尽根没入肖青璇的阴道口。
本就深深陷入阴阜中的大龟头畅通无阻地挤开柔嫩湿热的阴道腔肉,连同青筋缠绕的棒身一捅到底,龟头马眼重重顶在太后娘娘紧闭的子宫颈口上,好似外出归来的丈夫叩问在家的妻子快些开门,让自己回到阔别已久的桃源洞府。
紧密的交媾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畅快而舒爽的呻吟,董青山看着眼眸中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肖青璇,喃喃说道:“娘娘,快些开宫让我享受享受吧。”
“好不容易被你灌满了,再被你开宫,又会把精种挤出来,那可都是你董家的骨肉,你就不心疼么?”肖青璇娇哼道。
董青山没有回答,而是耸动下身让阳具在太后娘娘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几回,感受着腔道的紧致和滑嫩,让再度积蓄了满满精液的睾丸不停撞击着肖青璇的臀肉,这才说道:“精种要多少有多少,娘娘,你就让我爽了吧。”
被董青山抽插得有些意乱情迷,肖青璇娇喘几声,妖娆地讨饶道:“轻点,坏人嗯啊……要享受,本……本宫给你就是了。”
等董青山听话地停下抽插,仰卧在床的肖青璇妩媚至极地瞥了他一眼,原本缠绕在董青山脖颈和腰臀的藕臂玉足轻轻松开,双手反向撑住床榻,玉足同样踩住被褥,竟是用双手双脚撑起自己的娇躯,连同董青山也被她的玉体托了起来。
“娘娘,这……”
“别动,放松,享受就是了。”
肖青璇雍容端庄的面容透露出一丝妖艳,此时的她整个娇躯反向朝上拱起,好似一座拱桥,董青山的阳具就这么深深插入她的阴道之内,双手双脚听话的放松置于肖青璇的娇躯两侧,整个人就这么全身趴卧在太后娘娘的玉体之上,紧贴着的肌肤充分感受着肖青璇娇躯的每一寸冰肌玉肤和柔滑水嫩。
没等董青山想明白,肖青璇突然娇笑一声,接着以腰部发力,娇躯如同弓弦一般将董青山抛向上方。
董青山被肖青璇的娇躯向上抛起时,刚刚意识到自己有些失重,随即浑身注意力就被阳具吸引了过去。
原来在肖青璇抛起董青山的时候,太后娘娘也适时夹紧了自己的阴道腔肉,湿热柔嫩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缠紧董青山的阳具。
然而肖青璇的阴道虽然紧致,但董青山的阳具实在是太过粗壮而且被淫露充分润滑,在被抛飞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逐渐滑出肖青璇的玉道。
夹紧与滑出同步,带给董青山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
当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棒身已经全部滑出肖青璇的阴道,连带着硕大的龟头也即将从阴道口脱离时,他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大龟头被太后娘娘的肥美的阴阜整个包裹住,大龟头的拉扯让原本凹陷的阴户鼓胀出一个大包,嫩穴旁边的两片阴唇软肉宛如花骨朵的花苞一样抱住龟头的冠状沟,这种拔瓶塞似的爽快感刺激着董青山的大脑,简直令他爽得发疯。
而就在这时候,董青山往上被抛飞的冲势也恰好结束,他的身子随即下落,火热的阳具也在下冲的作用力下逐渐插回肖青璇的阴道内,龟头一马当先挤开紧致的阴道嫩肉,顶穿玉涡口,带着尺许长的儿臂肉棒整根没入肖青璇的阴道内,紫红色的大龟头张开马眼重重撞上迎上来的子宫颈口,好像热恋久别的男女见面时激烈拥吻,马眼和子宫颈口深深吻在一起。
待得董青山的身子被自己完全接住后,肖青璇贝齿咬着红唇,承受住男人身躯下落时插入自己身体的那种畅快感和一下子被大肉棒整根占满的刺激感,娇喘着说道:“青山,是不是很爽?”
“爽,太爽了!”董青山饥渴而急色地亲吻着肖青璇的俏脸,连连讨饶道,“娘娘,再来,再让我爽上天。”
肖青璇娇声笑了笑,与董青山亲吻问一下,娇躯再一次向上弹起,董青山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身子离开太后娘娘的娇躯玉体,阴茎也随之从肖青璇的阴道包裹中缓缓拔出。
如此反复几下,阴茎传来的快感竟是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一开始董青山还能坚持下来。
随着身体上下发出连串叫声,但六七次过后,他就只能咬牙坚持着闭紧精关,可当肖青璇的玉涡口也参与进来后,董青山再也坚持不住,腰眼部位的酸麻感越来越重,他连连喊道:“娘娘……娘娘,快,要射了,要射了。”
听到董青山的叫声,娇躯香汗淋漓的肖青璇温柔吻住这个即将射精高潮的男人。
随着最后一次抛飞董青山后,肖青璇的娇躯反拱着迎了上去。
但男人火热的阳具再一次插入自己阴道时,肖青璇敏锐感觉到董青山的肉棒不受控制的跳动着,她知道这是男人即将射精的征兆。
眼眸中闪过一丝妩媚和饥渴,肖青璇温柔地接住董青山,双手体贴地缠住董青山的脖颈,完美的娇躯紧紧贴住董青山的身子,双足缠住他的腰部,感受着男人腰部和臀部肌肉的绷紧。
“射吧,都射出来,都射给本宫,本宫给你生孩子。”
肖青璇的甜言蜜语宛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董青山死死抱住太后娘娘的娇躯,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沉甸甸的鼓胀睾丸不停地收缩,浓稠的精液被泵送过尿道,从大张的马眼喷射而出,径直射在子宫颈口上,几乎要把柔弱的花心射穿。
而肖青璇婴宁一声,阴道紧紧包裹住董青山跳动的肉棒,子宫颈口宛如贪吃的女生小嘴张开,将硕大的龟头直接吞进子宫里,颤抖的子宫灵活的收缩着,发出巨大的吸吮力道将浓稠的精液通过整个阳具尿道从睾丸输精管里全部吸吮出来。
温热舒适的牡丹楼内,男人紧紧压住女人,淫靡的下体用尽全力交媾在一起,连接处是一根火热的粗壮阳具和被撑开成一个圆洞的湿热阴户,无数充满活力的健康精种。
随着泵送力道十足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冲入女人的育儿房中,在那里有完美健康的卵子正在等待着它们的临幸。
章节番外:铜金玉牌(后记)
大华京城百姓都知道,天下第一丁林三的豪宅是仅次于皇宫的府邸大院。
曾几何时林三白手起家步步高升的传奇还为人们津津乐道,谁知不过一年光景,那曾经被林三公子关闭的玉德仙坊,竟是在林府的左近落址重建,其规模更是远远超过林府,几乎望皇城之项背。
一时间,关于玉德仙坊的种种传闻不胫而走,民间议论纷纷,但那气派恢弘的玉德仙坊,到底还是再度开启了。
而让人疑惑的是,仙坊不仅没有读书人往来出入,每月里多半时间还会戒严周遭,百姓纷纷猜测这新的玉德仙坊为何作用?
不过这等谈资也只是维持了旬月不到的时间,大家的注意力便又转向了林府。
毕竟最吸引京城男人的,还是林府里那个个沉鱼落雁、貌美如花的美人儿,尤其是那十六位倾国倾城、天人之姿的林夫人。
林三公子有十六位天仙化人般的美夫人已经是尽人皆知,京城中偶有能一睹某一位夫人真容的百姓,无一不是惊叹于其闭月羞花的姿色和风情妖娆的身段。
那一颦一动,明眸一点秋波就能把男人的魂儿勾走,那柔荑纤腰,娇躯一丝摇曳都能让雄性的欲火腾起。
城中男子自然是对林三公子艳羡不已,多少回夜里春宵一梦,都想着自己化身成林三公子与某位不知名的夫人一夜春情。
哪怕只能进林府当个家丁,只要能多几次机会一睹夫人芳容,也是许多男人的梦想。
久而久之,林府就成为了京城乃至所有大华男人心目中的仙府圣地。
只可惜,朴实的百姓并不晓得,当他们与酒肉朋友把酒言欢,或是与自家婆娘例行公事的时候,那十六位深居简出的美女夫人,每每在黄昏之前就悄悄离开林府,前往焕然一新的玉德仙坊,进入十六栋各具特色的花楼,成为达官显贵口口相传布施凡俗的花仙。
一年多时间的开门纳客,与多少皇亲贵胄、军官将帅乃至外宾大使巫山云雨,林三的十六位夫人被滋润得愈发年轻美丽,风韵动人。
举手投足间无论是妩媚妖娆或是高贵冷艳,无论是巧笑倩兮或是热辣如火,夫人们皆是信手拈来,天然灵动,诱人至极。
今日掌灯时分,玉德仙坊又是一片灯火通明,莺歌燕舞,俨然是大华盛世的缩影。
而仙坊内园里,居中那栋最为富丽堂皇的花楼内,虽也灯红酒绿,气氛却略显平静。
与其他花楼内隐隐约约传出的男欢女爱之声形成鲜明对比。
楼名牡丹,乃是仙坊第一楼,而其中居住的仙子,自然就是玉德仙坊的头牌。
只是任凭外面的人再如何想破脑袋,也决计料想不到,入主牡丹楼的仙子。
不仅是林三的正妻大妇,更是大华的太后娘娘、皇帝嫡亲生母肖青璇。
此时此刻,这位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不着片缕玉体横陈,将完美无瑕的娇躯展露在床笫上一个同样赤裸体的男人眼前。
而这个男人并不是肖太后的原配夫君林晚荣,而是另一位夫人的亲弟弟、林晚荣私底下的小舅子董青山。
若是外人看到这艳情一幕,定会震惊于男女二人不守纲常、淫乱伦理,但仙妃床上的肖青璇和董青山却毫无顾忌。
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此刻更是慵懒妩媚地坐起身子,藕臂玉手自然撑在床上,一双修长美腿毫无廉耻地往两侧分开,将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董青山面前。
肖青璇面目含春,一只纤纤玉手伸到两腿间,伸直两只白玉手指放在粉嫩湿润的阴阜上,比出「V」字型分开小穴口两瓣软肉,动情地说道:“青山,你看,本宫都被你灌满了呢。”
似乎要印证太后娘娘的金口玉言,一股白浊浓稠的液体从张开的阴阜中间铜钱大小的红嫩洞口涌出来,粘稠成米糊状态的精液从小穴口垂落下来,不情不愿地离开湿热的玉道,拉出长长一股柱状,终于落在仙妃床的被褥上,润湿了一片。
堂堂大华太后赤裸体地支撑起下体,亲自掰开阴唇让精液涌出的美妙画面,让董青山体内再度腾起烈烈欲火。
然而他胯下的粗长肉棒早已疲软,龟头棒身黏糊糊的沾满了白色糊状的黏液,本来沉甸甸的浑圆睾丸也彻底干瘪了,面对魅惑诱人的嫂子肖青璇,此时的他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三日欢爱自己太过放肆,除了大小解,两人几乎没下过这张床榻,就是吃饭也是让宫女长伺候着,一边交媾一边饮食。
知道肖青璇是故意逗弄自己,董青山无奈摊着手,转移话题道:“娘娘,我的精种都流出来了,多可惜啊。”
他拨了拨已经完全硬不起来的阳具,龟头马眼微微张开着,却连先走汁也流不出来:“我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才倾囊相授的。”
肖青璇娇笑着白了他一眼,薄嗔道:“就知道跟你三哥学坏,乱说话。”
说着,她收回玉手,优雅地坐在仙妃床上,指尖轻抵住微微隆起的小腹:“本宫闭紧了花心呢,里面的不会出来。这里可都被你灌满了,还怕没留后么。”
董青山咧嘴一笑,爬过去心满意足地搂住肖青璇,手掌感受着太后娘娘凝脂般的冰肌玉肤,忍不住抚摸着那柔嫩的肚腹,感受着子宫部位因为装满精种而膨胀的触感,温柔说道:“娘娘,这里是我的孩子吧。”
肖青璇秋波如水,深情地凝视着董青山:“是我们的……”
“老董家的子嗣啊!我要当父亲了,哈哈哈。”
董青山不由得露出激动神色,兴奋道,“还是和你的孩子,青璇,嫂子,娘娘。”
一连换了三个称呼,却让肖青璇的玉颜愈发绯红,她娇滴滴地轻掐了董青山一下,哼道:“就知道捉弄本宫。”
董青山嘿嘿一笑,神情却忽的黯淡下来,搂着肖青璇歉意说道:“只是我不能陪娘娘了,明天我就要去边境,恐怕孩子出生时,我也赶不回来。”
肖青璇芳心微颤,她知道董青山要去哪里。
大华朝廷有意向欧罗巴发展,无论是平等相交还是兵戎相见,董青山的帮派都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身为帮主,他自然要亲自坐镇前线。
想到董青山此去将要面对的一切,肖青璇玉指点住董青山的嘴唇,温柔道:“莫要担心本宫和孩子,你出门在外万事小心。孩子出生后,本宫会好好抚养,等你回来再接孩子回家。”
末了,她又深情说道:“遇到什么事,都别忘了妾身和孩子在等你。”
这一刻,肖青璇眼里的柔情蜜意,一如她面对林三之时。
董青山缓缓点点头,顺势低下脑袋,深深吻住这位完美高贵的大华第一女子。
今日下了这张仙妃床,自己和她,就情了缘断,恢复君臣身份了。
一番动情湿吻后,两人唇舌分离,一条透明的水线连接在肖青璇和董青山的舌尖。
太后娘娘妩媚地注视着董青山,玉指轻轻挑断水线,缓缓起身走下仙妃床。
董青山暗暗叹了口气,正要起身,却看到肖青璇轻柔地捧着小腹,娴熟地俯下身子,螓首探到自己胯下,然后他就感觉到已经疲软的肉棒被一个湿热水润的小口包住,慢慢的被整根吞了下去,两个肉球也被灵蛇小舌不时舔动。
看着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屈尊蹲在自己身下吞吐阳具,露出凝脂无暇的玉背和丰腴圆润的玉臀,那完美的凹凸曲线能勾起一切雄性的欲望,滴滴香汗残留在冰肌玉肤上,溢散出最让人发情的体香。
董青山发出一声畅快呻吟,双手抚摸着肖青璇的螓首,三千青丝的顺滑细腻让他浑身燥热,下体的快感更是让他如临仙境。
片刻过后,董青山忍不住颤抖几下,感觉尿道和睾丸里残存的最后一点体液,也被肖青璇的樱桃小嘴吸吮得干干净净。
一番浓情蜜意的告别后,董青山恋恋不舍地走出牡丹楼,离开玉德仙坊时,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高墙大院,有种身处梦境的感觉。
几年前他还是一个平民百姓,而今日,他竟然和大华的太后娘娘有了孩子。
深深看了眼慢慢闭上的仙坊大门,董青山咽下口唾沫,转身离开。
牡丹楼内,凌乱的仙妃床上,肖青璇靠在舒适的被褥上,依然赤裸的她微微弯曲着身子,在臀部下面垫着个软垫抬高私密处,微笑看着旁边的四位宫女长熟稔地收拾房间。
秀荷走过来为肖青璇披上丝绸睡袍,看着太后娘娘目光温柔地抚摸着小腹,她不禁笑道:“恭喜娘娘,喜得贵子呢。”
肖青璇又羞又喜地白了她一眼,轻轻舒了口气,说道:“他走了吗?”
“董帮主已经离开了。”
秀荷为肖青璇系上袍带,柔声道,“真不知道为什么男人总有做不完的事。”
肖青璇想起夫君林三,又想到李武陵、董青山等人,淡然笑道:“他们都是做大事的。”
旁边的秀月心直口快道:“林姑爷做大事,却是让娘娘累着呢。”
这话脱口而出,秀荷瞪了她一眼,秀月也自觉失言,连忙跪下请罪。
肖青璇幽幽叹息一声,抬手让秀月起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肖青璇细细想来,自从仙坊重开后,林三与自己行房的次数越来越少,这半年来竟是一次也没有。
反倒是自己每月里与那些金牌持有者的床笫之欢越来越多了,而这一次,自己更是为董青山受精怀孕。
一开始,肖青璇以为林三专注国事,又有诸多妻子,难免冷落了自己。
但和姊妹们谈心后,她才知道林三竟然也很少去找她们,就算有过云雨之欢,也是草草了事,哪比得上众多持牌人的勇猛精进。
直到那时候,肖青璇才意识到情况不妙。
夫妻俩深谈之后,她终于知晓当初追求诸女时,林三布施云雨没有节制,再加上长久以来日夜操劳国事和东征西讨,就算有洞玄子三十六散手护持,夫君的精力也大不如前。
恰逢重开玉德仙坊,林三苦于没有笼络外人的好办法,无意间回忆起前世里看过的黄色小说,就萌生了美人计的念头,并想借机刺激自己的感官提振性能力。
他原意只是让妻子们偶尔露露脸,跳跳舞唱唱歌,陪达官显贵和将帅外宾宴饮几回。
但由于刺激不够,最后才豁出去让妻子们轻解罗裳,开门接客。
刚开始确实有效,看着肖青璇、宁雨昔等十六位仙子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娇啼,林三确实恢复了性能力,而且远超以前。
可没想到的是,时间一久,林三的性功能竟然急转直下,变得虽能勃起却越发早泄,众女试了无数法子,御医也多番治疗,都是没有效果。
意识到自己彻底阳痿的林三,一度想关闭玉德仙坊,可事到如今玉德仙坊已经成了大华权力版图的基石。
就算林三想关,多少文武朝臣和番邦宾客也不会答应的,他们效忠大华效忠林三,为的就是一亲仙子芳泽。
最关键的是,林三发现自己只有看着妻子与外人交媾做爱,才能正常勃起。
无奈之下,他只能定下规矩,玉德仙坊每月开启七天,其余时间不得开放。
仙坊里不分尊卑贵贱,但出了仙坊,任何人绝对不得骚扰他的妻子们。
后来每月开坊,仙子们忙着接客,夫妻间能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林三颇有些心灰意冷,故而夫妻之事也就越来越少。
但好在作为大华的实际掌控者,林三的命令也被很好贯彻了下去,一众持牌人也都谨言慎行,十分守规矩。
只是天长日久,其中的变数可多了。
尤其是当仙子们的情欲被彻底激发以后,即便是林三,也无法管住她们。
毕竟说到底,林三的实力根源,其实正是十六位能力出众各有神通的妻子。
思及此处,肖青璇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话里话外依然维护着林三的颜面:“夫君为国操劳,也是在为本宫和陛下分忧,本宫自然要尽一份力。”
这是肖青璇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可事到如今,她也不搞不清楚真的是为了国家为了儿子,还是为了这令自己逐渐沉迷的男欢女爱。
但正如林三对自己说过的,人生一世,何必计较太多,过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每当肖青璇心中疑惑不定时,她都用这句话安慰自己。
说话间,小腹内的精种慢慢流淌,感受着子宫暖洋洋的感觉,肖青璇温婉一笑,对秀荷说道:“这几日宫里如何?”
为了怀上董青山的孩子,肖青璇在排卵期最易受孕的三日内与董青山缠绵悱恻,从未离开牡丹楼,此时玉牌时间结束,她自然要过问宫中事务。
秀荷微笑恭敬道:“娘娘放心,这三日宫中一切安好,高平高公公正带着小安子在外面候着。”
“让他们进来吧。”
肖青璇微微一笑,高平是父皇身边的老人,先皇驾崩后他本想去守陵,却被自己挽留了下来。
正是靠着这位老太监帮衬,太后娘娘才能几年如一日牢牢把控住皇宫。
而那小安子则是高平自小带大的孩子,也是下任皇宫总管的不二人选,肖青璇的又一个心腹。
一身便服的高平领着打扮得跟年画娃娃一样的小安子走进屋内,一老一少刚进屋就跪在地上请安。
面对两个残身的心腹公公,仅是披着丝绸睡袍的肖青璇也不担心春光外泄,含笑说道:“平身。高公公,这几日劳你处置宫中事务了。”
“娘娘言重了,为娘娘做事,是老奴的福分。”
高平站起身,却仍低着头,旁边的小安子也盯着脚尖。
看到两人的模样,肖青璇嫣然笑道:“这里是玉德仙坊,没有尊卑贵贱,你们尽可以抬头看着本宫。”
“谢娘娘……”
高平和小安子缓缓抬起头,热切地看着倚靠在床上的太后娘娘,目光忍不住扫过肖青璇裸露的修长美腿和玉白藕臂,还有那睡袍之下微微隆起的小腹。
两人知晓太后娘娘为何这般模样,心中既觉刺激又有些吃味。
这时候,秀荷领着宫女长们尽数离开并关上房门,屋内就只剩下太后娘娘和两个太监。
肖青璇妩媚一笑道:“高公公,小安子,玉德仙坊里只有男人和女人。而本宫,也一直把你们当做男人看待。”
听到这句话,高平感动得老眼通红,小安子更是热切地问道:“娘娘,我可以……”
“来吧,小安子。”
肖青璇轻轻点头,张开玉手把小安子搂紧自己怀里,看着可爱的小太监迫不及待拉开自己的睡袍,小嘴叼住丰满玉乳上的凸起乳头,急色地吸吮起来。
“小家伙,轻些儿,今儿由着你吸。”
肖青璇慈爱地抚摸着小安子的脑袋,又对高平说道,“高公公,你也来吧。”
没等高平开口谢恩,肖青璇已经主动把另一只玉乳从睡袍中露出来,玉手托着丰满乳房,妩媚说道:“之前怀孕时,还是多亏高公公替本宫催乳呢。过几月,还得拜托你。”
原来高平虽是太监,下体却并没有完全残缺,也因此他才为了避嫌主动选择守陵。
当肖青璇得知他的隐私后,感动之余也亲自为这位忠心不二的老公公发泄了情欲,自此彻底将他收为心腹。
高平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这个半残的太监,竟然能得到太后娘娘的垂怜,更能与这位大华最尊贵的女人在床榻缠绵。
虽然他无法让女人受精怀孕,但磨镜甚至是略微插入也是可以,长居深宫的他又通晓一些床笫之术,因此也让肖青璇十分享受。
互有所需,肖青璇和高平之间也产生了别样情愫,后来高平更是把小安子推荐给肖青璇,一老一少齐上阵,着实让肖青璇很是享受。
故而平日若是在宫中,便由这对义父义子伺候肖青璇就寝,每夜里都是一老一少夹着金枝玉叶的少妇睡到天亮。
曾经的旖旎回忆,让下体残缺的高平也忍不住欲火焚身,连忙爬上仙妃床,干瘪老手颤抖抚摸着肖青璇的乳房,皱巴巴的老嘴轻轻吻了上去。
两颗玉乳被一老一少叼住吸吮,让肖青璇忍不住发出一丝呻吟,玉手轻轻抚摸着两个太监残缺的下体,任由他们在自己的万金娇躯上发泄本不应有的情欲。
盏茶功夫过后,高平和小安子畅快地在肖青璇的玉手中宣泄出体液,看着手中混杂着尿液和先走汁的粘液,肖青璇神色妖娆地将指间体液舔干净,动情地张开腿对小安子说道:“小安子,本宫吃了你的,轮到你吃本宫的了。里面还有些别的男人留下的,黏黏的不舒服,你帮本宫舔干净。”
小安子答了声是,立刻把脑袋埋进肖青璇睡袍下的两腿间,尽心尽力地舔起来。
享受着小安子的服侍,肖青璇看着舔舌头回味的老太监高平,莞尔道:“高公公,这几日宫里有什么事吗?”
“启禀娘娘……”
一听到肖青璇问起正事,高平立刻变了样子,恭敬道:“宫中一切安好,只是有一事,这几天暄殿下日日都会入宫拜见陛下。”
“暄儿天天去找峥儿玩?”肖青璇淡然一笑,她自不担心两个儿子玩物丧志,能让苦于政务的峥儿多放松,她这个做娘亲的也高兴。
“是……”
高平缓缓点头道,“只是,暄殿下昨日无意间提到了玉德仙坊。”
“玉德仙坊?”肖青璇黛眉微蹙,“暄儿问了峥儿?是关于仙坊重开的事?”
“陛下并不知晓玉德仙坊重开,暄殿下也只是随口一问。”
肖青璇默然,玉德仙坊重开是林三掌控大华乃至周遭附属国的重要一步。
但为了替孩子们考虑,这件事并没有外泄,一众持牌人也都守口如瓶。
暄儿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若是让峥儿知道了,那更是不好。
“高公公,劳你多注意,若是还有情况,立刻禀报。”
肖青璇温柔说道。
高平正要点头答应,忽听得肖青璇玉颜绯红的嘤咛一声,娇躯微颤显然是被小安子舔得动了情。
看着太后娘娘秋波如水地注视着自己,高平胸口一热,忙不迭站起身将裤子脱下,双脚踩在肖青璇的娇躯两侧,把下体对准烟视媚行的太后娘娘。
肖青璇妩媚的瞥了老太监一眼,玉手抚摸着老人家干瘪的屁股,螓首埋进高平瘦弱的下体,檀口微张含出那一小截不成模样的可怜东西,后者在一声叹息后双手也抚摸上娘娘的青丝。
太后肖青璇尽情享受着两个心腹太监服侍的时候,玉德仙坊外园的山茶花楼内,仙子依莲正蜷缩在一个皮肤古铜的老人怀里。
老人两鬓斑白身形强壮,少妇皮肤白嫩肉体丰腴,一老一少赤裸体的贴在一起,脸色的红润不像是羞涩所致,应是激情过后的潮红。
从床边看去,老人的两腿大张着,依莲的玉足轻轻厮磨着老人的小腿,再往上是老人古铜色稍浅的下体,而胯下一对黝黑干瘪布满皱纹的睾丸垂在两腿间,上面是一截黑大粗长的阳具,此时正被少妇湿热粉嫩的小穴口尽根吞噬。
少妇粉嫩的阴阜几乎贴在老人的胯部,两片软肉有些吃力地吞下那根不知道多长多粗的肉棒,一些白浊粘液和白色泡沫随着阴唇的偶尔颤抖从老人和少妇媾和的部位缝隙流出来,可见里面已经被灌满了充满活力的精种。
依莲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老人家,手指拂过老人鬓间白发,慢慢用胸前玉乳厮磨着老人的胸膛,柔声道:“阿爹,刚才舒服吗?”
这个年老但雄健的老人不是别人,正是依莲的父亲布依老爹。
他千里迢迢从苗疆来到京城,当晚就持牌进了自己女儿的花楼,父女俩一夜风流后,本应在早晨就离开的布依老爹,实在难以抗拒父女乱伦交媾的诱惑,央求着要留下来。
父女俩聚少离多,难得能和爹爹坦诚相见亲密接触,依莲自然愿意和老爹多温存几回,她也知道阿林哥最近忙着处理大事,不会来玉德仙坊,而坊中姊妹们经过一年多的云雨生活,对于所谓的规矩也是各有各的安排。
正好最近大华文武都忙于国家大事,仙坊接客甚少,依莲就没有让布依老爹离开花楼。
父女俩衣不蔽体在床上聊着苗疆的事,情到浓处又抱在一起。
布依老爹宝刀未老,在床上异常勇猛,依莲身为女儿又是人妇,自然体贴周到地服侍爹爹,任由老爹在自己体内尽情进出,发泄积压已久的性欲。
激情过后,布依老爹又一次在依莲的玉道里喷射出灼热的精液,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女儿体内射了多少回,只晓得这一次射出后终于感觉两颗肉球已经被榨干了。
依莲温柔而满足地接纳了爹爹射出的所有精种,这几天是安全的日子,她也乐得享受爹爹精种在自己子宫里流淌的感觉,一想到这些是自己的弟弟妹妹,她心里就泛起别样的情愫,既兴奋又紧张。
“舒服,依莲,你真是阿爹的好女儿。”
布依老爹吻着依莲的乳房,用力吮了吮乳头,“可惜阿爹没有玉牌,要不就能跟你生个娃。”
依莲脸上的红晕更浓了,想起阿林哥以前嘱咐过尽量不要为至亲之人怀孕生子,可话到嘴边她看着布依老爹期盼的眼神,不由得芳心一颤,喃喃道:“阿爹想要,等女儿回映月坞了,再给你生个。”
一边说着,依莲一边在心里自我安慰:“阿林哥只是说尽量不要,没说一定不行……”
布依老爹以为女儿哄自己开心,但还是心花怒放:“爹爹和你说笑的,你在京城帮着林三做大事,可不能马虎。”
说到这儿,布依老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和疼惜,抚摸着女儿的脸颊问道:“依莲,你真的要随林三出征吗?”
听布依老爹提到这事,依莲郑重其事地点头道:“是的,阿爹,阿林哥出门在外,需要有人照顾。不只是女儿要去,徐姐姐宁姐姐也会随军的。”
“哎……”
知道女儿打定主意了,布依老爹也不好说什么,他之所以千里迢迢跑到京城又急不可耐地进了女儿的花楼,就是为了在女儿离开前,好好和依莲温存几日。
“跟着军队出去是个劳累活,依莲你要照顾好自己,尤其是……你们几个女人,得劳军吧?”老爹疼惜道,心里想着女儿不知道得应付多少将士。
依莲羞涩地低下头,手指绞着发丝说道:“应该……会的,毕竟要奖励有功的将士。”
先前姊妹们聚会的时候,她就听圣姑说过这件事,据说不知是将士,就连归降的俘虏,有些也需要她们几个去陪侍。
想起那时候安碧如还唯恐天下不乱地逗趣说要不要奖励一下战马,惹得姊妹们脸红不已。
布依老爹看着依莲羞喜的神色,默默叹了口气,紧紧搂住乖巧懂事的女儿,打定主意这几日一定要多陪陪女儿。
山花楼里,依莲尽心尽力服侍爹爹的时候,与山花楼隔河对望的桂花楼内,也有一个年轻俊彦赖在仙子徐芷晴的闺房里不走。
温暖如春的绣阁内,徐芷晴仰面躺在紫檀木香床上,盖在身上的轻薄被褥隆起一个大包,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而徐芷晴这位备受大华将士爱慕的神机军师,则眉目含春地注视着那鼓包的被褥,既好笑又无奈地看着那鼓包的被褥时不时抖动一下。
由于被褥隆起,徐芷晴的一双玉手藕臂和修长白皙的美腿都暴露在外,尤为魅惑人心。
奇怪的是被褥每抖动一次,这位一贯处变不惊的女诸葛,就会忍不住轻咬住红唇,从檀口与贝齿的缝隙间发出一丝魅人的呻吟,而她那凝脂俏脸上的红晕,也会更浓一分。
随着被褥抖动的频率越来越高,徐芷晴脸上的绯红也愈发诱人。
终于,当被褥高高拱起的一瞬间,女军师仰起螓首伸直玉颈,檀口中发出一声诱人的高亢呻吟,玉手美腿像八爪鱼似的缠住轻薄的被褥。
搂抱掀起了被褥的后半边,露出一白一黄两个上下交叠的下体,上面肤色偏黄的人双脚伸直,屁股用力往下压,一根粗壮的紫红色肉茎深深插入下方那雪白的胯部中间的一道粉嫩肉缝里。
几乎有儿臂粗的肉茎把女人的阴阜完全撑开,两片粉嫩软肉无力地贴在阳具上,上面涂满了白色糊状粘稠物。
随着肉棒和两颗浑圆睾丸的每一次收缩而不住颤栗着,同时响起的还有徐芷晴妩媚动情的呻吟声。
女人的呻吟刚好和男人的射精同一节奏,每一次肉茎的抖动和檀口的呻吟,两人的交合部位都会溢出一些白色浊液,看上去就像湿漉漉的小穴正在用力吞咽着从肉棒中喷吐的黏液。
徐芷晴足足娇喘了十几声,才满足而疲倦地软下身子,却不知她的体内已经被男人灌注了多少精种。
女军师娇躯酥软地躺在香床上,紧贴着徐芷晴下体的男人依然把自己已经疲软的阳具尽根插在她的小穴里,时不时还扭动下体,用尚显粗壮的肉棒研磨女军师的玉道花心。
徐芷晴被男人调戏得娇喘不已,羞涩地咬着红唇,玉手费劲地掀起被褥,盯着这个紧紧压着自己的年轻男子,娇嗔道:“武陵,不许乱动。”
听到姑姑开口,李武陵这才从徐芷晴丰满的玉乳上抬起头,嘴巴上还连着一条水线接在女军师凸起的乳头上,那可爱的一点殷红已经被吮吸得水润可人,随着乳肉的颤抖而微微抖动着。
“姑姑,你不是很喜欢侄儿这样吗?”李武陵一边动着下体一边用脸蛋磨蹭徐芷晴的乳房。
“安分些,没个正行,你都射了几回了,小心伤身体。”
徐芷晴感觉自己子宫内的精液正随着侄儿的阳具研磨而不停地晃荡,好像那根尚在阴道里的肉棒成了一根搅拌牛奶的棍子,把粘稠的精种涂满自己的整个宫腔。
李武陵到底是听徐芷晴的话,乖乖停下身子压着姑姑的娇躯,喃喃说道:“姑姑就要随军了,到时候还不知道哪一天能和姑姑在一起。”
徐芷晴疼惜地抚摸着李武陵的脑袋,对这个李家的儿郎,她是打心眼里喜爱。
自从自己踏入李家的门,两人历经波折却总是隔着千山万水。
本以为玉德仙坊重开后,自己与他能冲破世俗纲常走到一起,谁曾想李武陵竟然因为看到自己与其他兵卒的群交而犯了阳痿。
幸亏有太后娘娘肖青璇出手相助,才让李武陵重振雄风,姑侄二人也终于结合到一起。
娇笑着轻轻点了下李武陵的额头,徐芷晴柔声道:“你不是也要随军吗?姑姑会去劳军,还怕见不着姑姑么?”
李武陵脸色一黯,赌气地含住徐芷晴的一个乳头,另一手使劲揉捏另一只乳房,逗弄得徐芷晴娇喘不已,才开口道:“出征之后,姑姑不知要应付多少将士,我哪里抢得过那么多人。”
玉颜飘红的徐芷晴好不容易掩嘴止住娇喘,娇羞地注视着有些吃醋的小将军,恬淡笑道:“只要你破阵斩将,杀敌立功,还怕姑姑不慰劳你吗?”
轻轻挺起下体,用玉道腔肉温柔地包裹着李武陵的肉棒,徐芷晴柔声道:“若是你立下大功,林将军定会赏赐你玉牌,到那时……”
注意到李武陵脸上露出激动神色,徐芷晴心中羞涩,轻轻闻了闻侄儿的额头:“到那时,姑姑会为你生儿育女。”
“我一定会的!姑姑就等着为李家留后吧。”
李武陵兴奋地喊了声,吻住徐芷晴的娇唇,已经再度勃起的阳具又一次尽根插入姑姑的玉道里,年轻健壮的年轻将军在心爱女子的娇躯上开始又一轮征伐。
已近晌午,本应闭门谢客的玉德仙坊内,十六栋各具特色的花楼里,隐隐约约还有着细微的男人喘息和女人娇喘,向路过的侍女们昭示着仙子们的艳情羞事。
大华紫薇城垂拱殿,仙坊十六位仙子的夫君,当今天子的生父,天下第一丁林三林大将军,正面容严肃地站在居中一块巨大的沙盘前面,双手抱胸一手摩挲着下巴,眼睛里满是思虑。
天底下少有什么事能让林三露出这般正经的表情。换言之,眼下林三思虑的,必定是影响深远的大事。
站在林三两侧的,是大华朝堂文武行列的顶尖人物,左侧是以李泰李老将军为首的一众大将,右手边则是以帝师徐渭为尊的一批文臣谋士。
众人的脸上皆有些倦色,自昨夜起与皇帝陛下和林大人商讨了一整夜,方才陛下困倦回去歇息,而林将军又把众文武留了下来。
若是前朝,这般举动不说文武众臣会厌烦,没准御史都已经撸袖子骂上了。
但如今的大华朝,林大人咳嗽一声等同于皇帝陛下跺脚,自是没人有异议。
再者,朝中众臣中只有一小半拿到玉德仙坊的牌子,剩下的朝臣可都铆足了劲想在林大人面前好好表现表现,争取早日成为持牌人。
故而一听林大人召唤,众人都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继续议事。
林晚荣从巨幅沙盘上收回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目光最后落在礼部尚书徐渭身上,说道:“诸位,方才咱们定好了武力征讨欧罗巴的计划,但俗话说先礼后兵,能动嘴皮子就尽量不动刀子,我大华的将士性命可比西洋蛮夷金贵多了。”
看到林晚荣别有深意的目光,能谋善断的徐渭略一思忖,便明白林大人的意思……现如今陛下少年登基,心气正盛,年轻人自然想要持剑跨马拓土封疆,而朝堂中后起之秀更是希冀着通过远征欧罗巴建功立业、加官进爵。
故而武力征讨几乎成了人心所向,但显然林大人没有盲目从众。
往长远着想,老成持重的徐渭也赞同林大人的主意,大华虽然国力鼎盛,但欧罗巴远在天边,长途行军征讨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非同小可。
想到这里,徐渭开口道:“林大人所言甚是,此去欧罗巴路途遥远,风土人情皆是异于我大华。
若是一昧武力征讨,纵有成效,恐怕也损耗巨大。若是能远交近攻,分化欧罗巴诸国,正是事半功倍之举。”
吏部尚书洛敏也出言附和道:“欧罗巴虽未统一,但诸国毕竟同根同源,若是贸然进攻,恐怕令他们抱成一团,难以图谋。”
两位岳父的话让林晚荣深以为然,但旁边武将行列立刻有质疑声:“林大人,正如洛尚书所言,欧罗巴诸国同根同源,故而要想分化其国,才是难上加难。”
“离间乃是徐徐之策,若是期间有些许纰漏,反倒令欧罗巴诸国事先警觉,届时再想出其不意,恐怕难有成效。”
说话的是边关大将李圣,眼下远征计划牵一发而动全身,故此边关大将也大多乔装打扮赶回京城,惟余胡不归一人镇守。
杜修元面色凝重的接话:“与其打草惊蛇,不如趁其尚未发觉,一鼓作气荡平敌国。”
先前远征东瀛,他们二人与胡不归身先士卒,谁料遇到台风肆虐延误战机,致使计划搁浅,此时两人自然不肯放过唾手可得的战功。
不仅是李杜二人如此,武将阵营中人人跃跃欲试,都想着建功立业,当然不愿意让文臣尝了头汤。
将士战心可用,林晚荣自然高兴,但表面上还是面沉如水,说道:“细作那边尚未探明欧罗巴诸国的底细,就是是否铁板一块尚待观察。我觉得徐尚书的建议可供参考,以正合以奇胜嘛,我们做两手准备。”
听到林晚荣的话,李泰微不可觉地动了下眉头,老将军多年浸淫官场,自然听出林大人言外之意,捻须颔首道:“上兵伐谋,林大人所言深得兵法。”
老将军一句话,便让武将阵营安静下来。
林晚荣朝李泰点了点头,心道:“还真没白帮李武陵治了隐疾,这不老将军投桃报李了。”
有李泰帮衬,再由徐渭献计洛敏查缺补漏,分化欧罗巴诸国的计策就基本定了型,众文武见诸位大佬意见一致,也不再发声。
武将想的是终究以武力征讨为主,文臣想的是自己也有出力邀功的机会,两边都有好处。
朝会散去后,林晚荣、徐渭、洛敏和李泰四人留到最后才走,三老一少慢慢踱出垂拱殿,一路上还在低声商量。
说的不是别的事情,正是有关后勤的事务。
“按照先前的计划,应是半年后发兵欧罗巴,但眼下情况有变,青山那边为了配合我们的离间计划,已经加快帮派的渗透速度,但欲速不达,最好还是延长备战期限。”
林晚荣当先开口说道。
嘴上这么说着,他心里想的却是出云公主青璇的孕期。
早在朝会开始前,他就得知董青山进了牡丹楼。
对于小舅子选择让自己的正妻大妇为董家延续香火,林晚荣自然不会多说什么,毕竟仙坊的规矩和玉牌的奖励是自己提出来的。
而且这几年董青山确实劳苦功高,让青璇为他生儿育女,也说得过去。
但青璇终究是林晚荣最在意最心爱的女人,知道她受孕后,林晚荣怎么也得等着青璇安然生产后,再离开大华。
这也是他此番力排众议推行离间计划的主要原因。
听到林晚荣的话,徐渭虽然坐镇礼部,但户部尚书是他的学生。
故而筹粮筹资都是他眼皮子底下做的事:“如今军饷粮草已经备齐,就是这劳军一事,贤婿你要拿定主意。”
自从芷晴嫁入林府,私底下徐渭也就以女婿称呼林晚荣。
后者听到徐老丈人说起这事,自然明白对方言外之意,心中有些吃味。
但还是说道:“玉德仙坊的仙子们自然会随同劳军,我已经问过她们。仙子姐姐保护我,芷晴作为军师,她们二人定然要去。另外还有香君、依莲、婉盈、长今和霜儿也随军,仙坊中一半侍女也会一同前往。”
听到有七位仙子随行,三个老人丝毫不掩饰欣喜神色。李泰更是抚掌笑道:“有七位仙子犒劳,将士们必定奋勇争先。”
“打住哈!我老婆可不是军妓。”
林晚荣没好气地说道,“先说好,战功足够才能享受她们的慰问,其余的得看仙坊侍女们愿不愿意。”
“我大华儿郎个个好样的,定然会让仙子们满意。”
李泰拍着胸脯说道,心里想的却是找个机会与仙子们见上一面。
洛敏适时问道:“那另外几位仙子呢?”说话时,他看了徐渭一眼,心里羡慕着这老友的女儿随军,怕是父女恩爱的时间不少,凝儿却是要留在京城,所以才有此一文。
“满朝文武多半出征,自然得有人坐镇朝廷。”
林晚荣猜到洛敏的心思,解释道,“青璇要留在京城,凝儿她们能帮她出谋划策。而月牙儿则是要返回草原,坐镇突厥。雨寒要安定高丽,玉若应该会随她一道前去。”
听林晚荣把几位仙子的去向细细道来,徐渭三人默默颔首,心里思忖着不知多久才能再见到十六位仙子聚首。
与此同时,皇宫福宁殿内,大华皇帝赵峥正在御案上翻阅奏章,他正看得入神,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儿郎大步走了进来。
这世上能够不经通报进入大华皇帝寝宫的,除了林晚荣和肖青璇,也就只有皇帝一母同胞的亲王殿下林暄了。
“哥哥,你还在忙啊。”
林暄看到赵峥埋首案牍中,有些心疼道。
赵峥闻言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笑道:“就等着你来呢。”
林暄哈哈一笑,一屁股做到赵峥旁边,兄弟俩之间丝毫没有因为皇权关系而有任何长幼尊卑的毛病,这一切还得归功于父亲林三的教导。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赵峥往旁边挪了挪,让弟弟坐的舒坦些。
“知道哥你要早朝。”
林暄随口说道,看到赵峥挑了挑眉,他嘿嘿一笑,“今天弟弟妹妹们都来府里了,我陪他们耍了会儿。”
“他们都来了?”赵峥兴奋一下,随即板起脸埋怨,“怎么不带进宫来找我。”
“来这儿干啥,到处有人盯着,多不自在。”
林暄挤了挤眼睛,“我这回来,就是要把哥你拐出去的,嘿嘿。”
赵峥闻言一乐,点头道:“那还等什么,走吧。”
“好嘞……”
林暄扫了眼桌上的奏章,疑惑道,“哥,父亲真的要打欧罗巴?”
“嗯……”
赵峥点点头,有些失落道,“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到父亲。”
林暄眼珠一转,他今日进攻找赵峥,除了带这位大哥出宫,还有另一个使命。
只见大华亲王抿了抿嘴,低声说道:“哥,不瞒你说,父亲最近很少回家,娘和诸位姨娘都很想他。”
“我知道……”
赵峥眼神黯淡,父亲林三几乎是一人扛起了整个大华。
林暄继续说道:“我们几个曾经跟父亲说过,想要代替他或者陪他一同出征,但他总说我们年纪小。我想了想……哥,要不,你去?”
“我?”赵峥瞪圆了眼睛,“你是说我御驾亲征?”
林暄点点头,附在赵峥耳边说道:“只有你开口,父亲才会同意。有你在,也能让父亲轻松些,而且……哥,我们一直在父亲的臂膀下长大,其实并不好。”
“可是我们几个说话没多大用处,只有你才行。”
赵峥默然点点头,他明白弟弟的意思,自己以皇帝身份颁布诏书亲征欧罗巴。
即便是父亲也无法反对,而且自己身为少年皇帝,也确实需要做一件大事,毕竟再过几年,自己就要亲政了。
林暄没有继续怂恿,反倒岔开话题道:“哥,我也就随便一提,先不想这个了,我们快走吧,别让弟弟妹妹们等急了。”
赵峥脸上露出笑容,心里却记着这事,颔首道:“我们走吧……”
林暄眼中闪烁一丝不为人觉的异彩,拉着哥哥的手,两个少年兴冲冲跑出福宁殿。
章节番外:皇室宗府篇
秦仙儿和安碧如离开后,肖青璇悠悠然长舒口气,眼拥星霜地望着窗外夜色,脑海中浮现出往日种种不堪入目的淫靡画面。
窗边的西洋镜照出这位世间最尊贵女人的侧颜,似山秀眉彷如承着上天的眷恋,瀑云浮发好似连着众生的恩泽,女子的钟灵毓秀和国母的尊贵典雅在肖青璇的身上完美融为一体。
秋波流转,肖青璇眼角余光瞥见镜中的倩影,心绪顿如波涛翻涌。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
想起夫君林三随口吟诵过的新词,肖青璇芳心轻轻一颤,面露痴情地呢喃:“世人都道寻常女子苦无良人,可我这样的金枝玉叶……纵然得遇佳婿,也终究逃不出利欲钱权的囚笼。”
曾几何时,她以为能和林三远走天涯过上神仙眷侣的生活。谁曾想,兜兜转转,自己还是回到了这富丽堂皇的皇城禁地里。
“这身子,你们这么喜欢吗?”
心思缱绻万千,肖青璇痴痴站在西洋镜前,星眸中柔光闪烁。
太后娘娘犹记得仙坊重开的前一天,在仙坊牡丹楼的仙妃床上,矮小如侏儒的五老之首赵宗仁赤裸体跪坐在床榻上,把自己的一双玉腿架在他的两肩上,满脸淫笑地用胯下粗长阳具的龟头逗弄着自己的阴阜软肉,把马眼溢出的先走汁涂满本已湿润的阴唇。
甚至把马眼对准自己因春药效力而兴奋勃起的阴蒂,把用微张的马眼夹住娇嫩殷红的阴蒂轻轻扯动撩拨。
“娘娘,您看起来怎么不大乐意啊?”枯瘦的赵宗仁色眯眯地笑着,一边把一国之母的阴蒂挤进自己尿道,一边抚摸着太后娘娘的修长美腿,畅快感受着女人柔嫩阴蒂堵住自己马眼尿道的刺激感,边说边用满是口水的舌头舔过肖青璇的冰肌玉肤,浑浊老眼里满是好色饥渴的眼神。
“宗仁爷爷……您可是本宫的大长辈。这么……毫无尊卑纲常的淫弄本宫,您很开心吗?”肖青璇满脸羞臊地呻吟着,全身被几个老人不停舔弄的酥痒感和阴蒂被男人尿道嫩肉夹住的刺激感令她娇躯轻颤,连子宫都隐隐有下坠的冲动。
她的双手被赵宗义和赵宗礼两个老人抱在怀里抚摸舔弄,一根根玉指被老人含进嘴里舔舐,而赵宗智和赵宗信则是趴在她的两侧玩弄一国之母丰满柔嫩的乳房,手指不停揉捏玉乳,指甲刮擦着挺翘凸起的乳头,时不时张大嘴巴一口含住玫红色乳晕和殷红乳头细细吸吮舔咬。
至于太后娘娘的下半身,自然是完完全全属于即将进入肖青璇肉穴肆意肏干的赵宗仁了。
服侍男人是一回事,可服侍和自己爷爷同辈而且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亲族长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此忤逆纲常悖德乱伦的荒淫艳事,任凭肖青璇再怎么清楚皇室宗族的龌龊不堪,心中也着实难以接受。
但即便如此,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又能如何?
这五个老家伙甚至搬出了赵氏皇室的传国至宝供奉在床前,身为一国之母的自己不得不屈身侍奉。
更何况此时自己已经不着片缕地躺在五个古稀老人中间,面对五个服下了壮阳春药下体完全勃起的老公狗,接下去的事就由不得肖青璇做主了。
当赵宗仁把龟头顶开太后娘娘的两瓣阴唇,马眼抵住粉嫩穴口即将进入肖青璇身子时,淫邪而郑重地说道:“娘娘,您舍了这玉体,也就平了天下。”
话音方落,微张的马眼连同硕大火热的龟头进插入太后娘娘因为春药刺激而湿润骚痒的肉穴。
也是自那以后,这普普通通的字句总会在肖青璇的脑海中翻涌浮现,一如那血亲乱伦的梦魇场景,挥之不去。
如果说当初决定入主仙坊牡丹楼,是因为与林三的夫妻爱和对赵铮的母子情。
那么在听到赵宗仁的话后,身为太后娘娘的肖青璇心里,就不知不觉多了一点天下事……夫君和儿子坐稳了天下,一家人才能平安。
诚然如林三曾说,要坐稳天下需要忠心可靠的人才,但国祚绵延百余年,仅靠御下还不够,看似至高无上的朝堂之上,还有一片天呐。
天威难测,天心难得。皇帝既然尊称天子,那「天」的喜好是谁,也就不言自明了。
“与天齐,与夫齐……”思绪流转,太后娘娘仿佛变回了当时圣坊楼前的出云公主,眼前闪掠过爱人为了自己舌战群儒的凛然英姿。
只是时过境迁,圣坊成了仙坊,公主成了仙子。
“也唯有至高无上的一国之母,才能与「天」齐。”
肖青璇低声呢喃,脸上无悲无喜,似已看破红尘事。
自明事理之后,肖青璇就知道自己的容貌有多美丽,身体有多诱人,也更明白这皇帝嫡女的身份有多高贵。
而如今,自己成了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普天之下的男人都无可避免地对自己的身体垂涎三尺。
凡是见过面的男子,肖青璇无需深思,就能知道对方脑子里想对自己做什么。
至于那些知晓玉德仙坊内幕的男人,更不必说。但凡进入过仙坊的持牌人,没有一个不想进入牡丹楼肏干太后娘娘。
安碧如的风骚会让男人意乱神迷,宁雨昔的清冷会令男人妄自菲薄,月牙儿飒爽热情却失了些许温婉,秦仙儿狐媚多变却减了几分威仪。
唯有身为百花之主的牡丹仙子,才能融汇十五位仙子的各色特点,更兼至高无上的太后身份,如何不让天底下的男人痴迷到发狂?
只要能得到她的垂恩青睐,这世上的男人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恍然间,肖青璇仿佛看到镜中的自己被夫君林晚荣亲密拥在怀中。看着那如梦似幻的爱人身影,肖青璇微微张着双唇,呢喃唤道:“林郎……”
没有回应,有的只是林三那标志性的坏笑随风而逝……看着镜中的茕茕孑立的自己,肖青璇恍然无知地落下一滴清泪,灿若牡丹的玉颜却绽放出令人目眩的笑容:“林郎,青璇要去陪侍别的男人了……莫怪青璇骗了你……”
“娘娘……”
心系情郎的肖青璇被身后一声低语唤醒,蓦然回首看到乖巧低头侍立的秀荷。
“本宫想着事情竟出了神。”
按捺下芳心中的思念,肖青璇无悲无喜地轻咬下红唇,淡然一笑。
“奴婢惊扰了娘娘。”
秀荷几乎把下巴顶住了胸口,柔弱地请罪道。
肖青璇轻轻摇了摇螓首,柔声道:“正事要紧,你做的很好。都准备好了吗?”
“是……”
秀荷福了一礼回话。
“嗯……”
肖青璇微微颔首,转过身去面向西洋镜,舒展藕臂,心平气和地说道,“替本宫更衣。”
秀荷恭敬轻巧地点下头,抬手轻轻拍了三声,立刻有秀月领着十二名宫女长鱼贯而入,人人双手捧着一个红漆底戗金凤纹锦盒,盒盖开启,里面装着一件件价值连城的衣裳首饰以及和璧隋珠般的稀世珍宝。
“奴婢服侍娘娘更衣。”
秀荷和秀月轻巧走到肖青璇身后,替她解开绣有翠翟的水色蜀锦腰服小带,然后是水青色窄袖缎衫和中间的青纱中单衣。
待到衣衫尽褪,只穿着玫红色三点式性感内衣的肖青璇盈盈伫立在温暖的香闺里,迷人的玲珑曲线和白皙的凝脂玉肤彻底展现在宫女长们面前。
“娘娘真美……”
秀月眼中满是艳羡,忍不住赞叹道。
秀荷脸上同样时羡慕之色,恭敬而虔诚地看着镜中肖青璇的胴体,轻声问道:“娘娘,这次可要佩尿道簪?”
平静的心湖被这句话荡起圈圈涟漪,肖青璇玉颜浮起一丝羞涩,轻轻咬了咬红唇方才柔声道:“去皇室宗府会见五老,须得全礼。”
“奴婢遵旨……”
十四名宫女长轻轻福了一礼,秀荷和秀月配合默契的左右搀扶着肖青璇,另有两名姿容秀丽的宫女长趋步走到她的身前蹲下,轻柔将太后娘娘窄小性感的玫红色内裤脱下。
随着类似丁字裤的内裤被褪至脚踝处,肖青璇轻轻点起自己的一只玉足,让玫红色内裤从左脚褪下,两名宫女长微微一笑,缓缓将肖青璇玉腿托起温柔架在自己肩头,随即又有两名宫女长趋步近前扶着太后娘娘的纤腰。
六名宫女长配合默契地轻缓将尊贵典雅的太后娘娘托起,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而那片性感的玫红色内裤就这么挂在国母的右足脚踝上,与白皙胜雪的肌肤相映成趣,显得分外妖娆。
保持着这种类似小姑娘被大人托抱着撒尿的姿势,肖青璇既觉羞涩又异常兴奋。
看到西洋镜中自己这种不甚雅观却格外性感的画面,太后娘娘的俏脸绯红,就连下体蜜穴也忍不住变得湿润起来,仿佛提前为今晚的淫靡生活做好准备。
“娘娘,湿了?”
看到肖青璇香腮飘红,秀荷浅浅一笑问道。
她与肖青璇名为主仆实像姊妹,私下场合里和肖小姐是无话不说的,此时同为女人同处绣阁,自然放得开些。
肖青璇听得秀荷玩笑,雪颜愈加粉艳,微偏螓首妩媚横了她一眼,佯嗔道:“就你多嘴,看本宫待会把你也带上,让你尝尝那五个老头的厉害。”
听到太后娘娘打趣秀荷,其他几名宫女长才轻轻掩嘴浅笑,秀月莞尔说道:“好呀好呀,待会我替秀荷姐姐戴尿道簪。”
“咯咯……”这话一出,顿时让一众莺莺燕燕忍俊不禁,连肖青璇都笑得花枝招展,只有秀荷红着脸瞪了秀月一眼,似嗔似怨道:“你这妮子,小心我把你嘴缝上。”
秀月微微缩了缩玉颈,调皮地吐着舌头求饶:“娘娘,你看秀荷姐又吓唬我。”
肖青璇欢喜秀月的活泼可爱,温婉抚摸着她的粉颊说道:“你可是本宫的百灵鸟,若是没有你的声音,这苑子就少几分春意了。”
秀荷微微一笑,娇哼道:“秀月的声音可没有娘娘的好听呢,而且……嘻嘻,娘娘才是世间最让人春心萌动的女人呢。”
如此说着,盈盈目光还游移在肖青璇几乎赤裸的胴体,最终落在那湿润粉嫩的蜜穴口。
其他宫女长也是媚眼如丝地欣赏着太后娘娘的玉体,俏丽的脸蛋上满是春意。
“你这妮子……”
饶是过惯了风月生活,肖青璇被侍女们这么欣赏娇躯仍是有些害羞,只觉玉体火热,玉穴内也愈发湿润了。
芳心幽幽一叹,肖青璇淡笑着舒展藕臂搂着秀荷和秀月的玉颈,柔声道:“还不快些服侍本宫,莫要……让五老久等了,显得本宫不知礼数。”
“奴婢遵命……”
秀荷和秀月笑着盈盈点头。
二女一手搂着太后娘娘,另一手轻轻舒展,白嫩小手抚摸过肖青璇平坦光滑的小腹来到下体蜜穴处,葱白玉指轻轻抚摸粉嫩诱人的阴阜软肉,待到肖青璇轻轻呻吟,才温柔捏着两瓣娇羞闭合的蛤肉,朝两侧轻轻掰开,将那天下间最诱人美妙的玉穴完全展示在侍女们面前,美艳的肉穴小洞和下方的粉嫩后庭雏菊以及那最为紧致窄小的尿道口一览无余。
因为情欲渐起而愈发敏感渴望被填满的肉穴小洞更是微微开合,朝每个看到这方美景的人儿展示着花径小道内的湿润泥泞。
特别是那腔肉的褶皱和颤抖,让同样是女人的宫女长们也忍不住想把手指插入其中,感受太后娘娘的肉穴包裹和夹弄。
按捺下心头的激动,秀荷和秀月伸出白嫩嫩的食指,一左一右抵住太后娘娘微微冒出头的红嫩阴蒂,将这颗红珍珠似的出墙红杏夹在中间轻轻揉捏。
直到刺激得肖青璇娇躯轻颤,玉趾蜷曲,肉穴、后庭乃至尿道软肉都开始微微开合时,才稍微放低速度和力道。
“可以为娘娘佩簪了。小心则个,莫要伤了娘娘妙穴。”
看到太后娘娘玉颜飘红眸中春波流转,秀荷一边继续揉捏肖青璇的阴蒂一边朝一旁的宫女长叮嘱道。
“是……”
这时候,就有两名宫女长答应一声走上近前,轻盈恭敬地蹲在肖青璇的胯下。
其中一人双手捧着一方翡翠鎏金托盘,上面摆着一支通体碧玉端头翠凤的纤细簪子,以及一碗透明粘稠的润滑香液。
另一名宫女长双手捻起那支凤簪,仰起螓首对肖青璇恭敬说道:“娘娘,奴婢侍奉您佩簪。”
“嗯……”
肖青璇羞涩地嘤咛一声,贝齿轻轻咬着红唇,企图压抑住因为情欲而骚动的身心和娇喘。
宫女长小心细致地捻着碧玉凤簪在玉碗中润滑一番,让簪身特别是尖端充分润滑,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凤簪端起,把最尖端的小头对准肖青璇玉穴中的那点最为紧致小巧的尿道口,用涂满润滑液的簪尖在尿道口周围轻轻画着圈,有节奏地刺激着太后娘娘敏感的尿道嫩肉。
“嗯唔……”
微凉的簪尖和湿润的润滑液触碰到玉穴尿道的洞口嫩肉,感受到别样刺激感的肖青璇星眸微闭,情不自禁地发出声声嘤咛。
见状,秀荷和秀月稍微用了些力度揉捏肖青璇的阴蒂,让太后娘娘愈发兴奋起来。
看到娘娘的尿道口在接连刺激下微微开合着,宫女长小心谨慎地把簪尖轻轻插入尿道口,充分润滑的尿道嫩肉很自然地包裹住这突然进入的微凉异物,纤细圆润的簪尖被嫩肉夹住,好似被婴儿小嘴含住的一支细长糖果棒。
宫女长抬头看着娘娘玉颜绯红,眉宇间却有一丝媚意和享受,这才放下心来,仍是谨小慎微、轻柔缓慢地用浅浅探入尿道的凤簪尖端撩拨娘娘的柔嫩腔肉。
每当国母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时,才会轻轻将一小截碧玉凤簪继续插入难以容物的紧窄尿道。
随着紧窄到极点的尿道被涂满微凉润滑剂的温润玉簪慢慢插入,润滑的尖端滑过紧紧包裹而来嫩肉将之向周围轻轻挤压,几乎闭合的尿道被由细变粗的寸许长玉簪慢慢扩张开,向所过之处的腔穴嫩肉传递着丝丝凉意和缕缕温暖,润滑液的微凉和碧玉凤簪的温暖完美交融充斥着敏感的尿道,让肖青璇的呻吟愈发妩媚诱人。
诸位宫女长就这么俏脸桃红地聆听着风情妖娆的太后娘娘婉转娇媚的呻吟,目睹着那娇嫩尿道仿若婴儿小嘴慢慢的,一口一口吞咽下整根碧玉凤簪,从小巧的尖端到圆润的簪身。
随着玉簪的深入而逐渐被腔肉挤压出来的润滑液在尿道口溢出一圈透明的圆环,淫靡而圣洁。
眼看着簪身几乎要消失在粉嫩的尿道口,那诱人的小小洞口以及被撑开成小指头大小,轻轻捻着碧玉凤簪的宫女长抬头看着一脸媚态的太后娘娘,见肖青璇轻轻咬了下红唇后缓缓点了下螓首,这才低下头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手中的玉簪和扩张开的尿道口,三处蜜穴的软肉轻轻颤动着,仿佛已经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快感。
这时候,秀荷和秀月左右捏住太后娘娘完全凸起的阴蒂。
同时用力将小巧的红豆往上一提,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刮擦过肖青璇阴蒂嫩肉,登时令太后娘娘仰头发出一声娇吟。
趁着肖青璇娇躯轻颤的时候,蹲着的宫女长心灵手巧地将最后一小节最粗的簪身完全插入尿道中。
随着簪身尽根没入尿道之内,小巧的尖端直接顶在尿道尽头和膀胱口的软肉上,强烈的刺激感和尿道被玉簪扩张开的充满感让肖青璇忍不住伸长优雅玉颈,发出一声令人骨肉酥麻的娇吟。
尿道口的一圈软肉紧紧包裹住簪身末端,唯有那只栩栩如生的碧玉美凤栖息在太后娘娘的妙穴之上,两只优雅的羽翼和尾羽轻轻盖住嫩穴两侧阴阜软肉,美丽的凤凰冠羽恰好顶在完全凸起的殷红阴蒂上,轻轻厮磨着敏感红豆,端的美艳动人。
最令人目瞪口呆的是,凤喙中还衔着一枚精巧到极点的钟鼎造型的黄金小铃铛。
随着肖青璇的呼吸和尿道腔肉的颤抖而发出悦耳轻灵的声音,更添一抹令人血脉喷张的冲击感。
短暂娇喘之后,肖青璇终于从秀荷秀月带给她的快感中平复下来,眼神迷离勾人地看着身边的宫女长,眉宇间的那抹媚意让她们也芳心颤动,禁不住低下头脸红心跳。
“继续吧……”
肖青璇声音丝丝媚媚地说道,短短三字却好似一只小猫咪的爪子挠在众女的心头,让她们娇躯发软。
在宫女长们的搀扶下,肖青璇轻巧地站在地上,足尖轻轻抬起让一名宫女长褪下脚踝处的玫红色内裤,另一名宫女长也轻巧替她解下玉乳上的胸罩。
大华太后娘娘的胴体完全展露在众女的视线中,冰肌玉肤,曲线毕露,俨然是上天最完美的作品。
娇躯盈盈站稳后,肖青璇示意宫女长们无需搀扶自己。
等她们缓缓收回手,即便裸体依然端庄雍容的太后娘娘试着在房中走动几步,凤目微合静心感受娇躯内那支碧玉凤簪带来的异样感和刺激感。
尽根插入尿道直抵膀胱嫩肉的凤簪随着肖青璇的莲步轻移,轻轻刺激着腔穴内柔弱的敏感带。
每走一步凤冠都会摩擦阴蒂,簪身更会轻轻挤压腔肉和膀胱,让本就倾国倾城的肖青璇愈发媚意横生,风华绝代,而下体的三处蜜穴也愈发湿润和骚痒,不断渴求男性阳具的插入以及灼热精种的充满。
轻轻叹息一声,肖青璇玉颜红晕稍退,翩然转身轻舒藕臂,轻抿红唇朝众位宫女长轻点螓首。
秀荷和秀月捧着一件性感的全露乳式胸罩趋步近前,动作轻缓地替肖青璇穿上。
与其说是胸衣,不如说是情趣内衣,舒适贴身的布料完美贴合太后娘娘丰满玉润的乳房下方曲线,把浑圆双乳承托得愈发挺翘丰满的同时将两颗完美乳房完全展露出来,白皙柔嫩的乳肉上没有一点布料遮挡,两颗凸起的殷红小点清晰可见。
乳肉随着呼吸而起伏,乳头随着起伏而颤动,艳丽诱人。
肖青璇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胸前晃动的一对翘乳和两点嫣红,星眸中闪过一丝羞喜和媚意,这时又有两名宫女长捧着一条十分窄小的蕾丝三角内裤走到她的身后缓缓蹲下。
端庄雍容的太后娘娘亭亭伫立,先后抬起左右足尖让宫女长伺候自己穿上这条和丁字裤几乎没有区别的轻薄内裤。
随着蕾丝内裤在宫女长们玉手捻动下拉到肖青璇小巧美丽的肚脐之下,其他宫女长才从西洋镜中看清楚这竟是一条开裆情趣内裤,两侧收拢的线条将肖青璇的丰腴美臀衬托得愈发丰满圆润,略微收紧的蕾丝在牛奶般乳白的臀肉上压出浅浅的印痕,敞开的裆部将太后娘娘美丽下体的三处蜜穴完全暴露在外。
唯有那只美丽的碧玉凤凰保护着一国之母的最后一点娇羞。
镜中的肖青璇打扮淫荡而诱人,偏偏玉颜上却是一国之母的端庄与威仪,如此反差莫说是那些早已精虫上脑的男人,就是身边的宫女长们也忍不住有些春心萌动,好容易按捺住心里的艳羡和痴迷,秀荷等人连忙奉上肖青璇在正式场合穿戴的宫装凤袍和宫廷首饰。
看到锦匣中整齐放好的华服和首饰,肖青璇心头微动,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五个老人的癖好。
于是柔声说道:“慢,再佩双肤色连裤丝袜,也是开裆的……”
略微停顿了一下,肖青璇红霞微起,改口道:“还是长筒丝袜为好,五老喜欢本宫那般穿着。”
秀月乖巧点头,立刻走到旁边打开存放娘娘贴身服饰的沉香木漆金凤纹锦福柜,从琳琅满目样式各异的丝袜中挑出一双颜色略深的肤色蕾丝长筒袜,双手盈盈捧着奉到肖青璇的身前。
这一回没有让宫女长们服侍,肖青璇轻轻捻起一条长筒袜,柔如无骨的玉指轻巧灵动地将丝袜挽起,然后妖娆地抬起修长美腿,秀美的足跟轻轻点在秀荷搬来的紫金锦墩软垫上,将长筒袜的袜尖慢慢套上玉足,细心熟稔地将袜尖缝合线对准贝壳般的玉趾,接着踮起足尖将长袜缓缓拉上美腿,直到完美包裹住玉足长腿直到柔嫩的大腿根部。
宫女长们脸红心跳地看着肖青璇抬腿踮足穿上长筒袜的全过程,那玉腿抬起的时候,娘娘美丽诱人的下体蜜穴完全暴露在内裤的开裆位置,娇嫩的肉穴和粉嫩的雏菊随着玉足的抬起而微微张开,好似诱惑着世间生命进入其中一探深浅。
想象着待会儿自家娘娘也会在五个老人面前如此风情妖娆地脱下丝袜,暴露出淫靡湿润的风流穴勾引那五个年过古稀却阳具勃起的老头子,秀荷等人的小心脏就扑通扑通直跳,而想到之后将会发生的荒淫情景,更是让宫女长们连脸蛋也红得发烫。
“娘娘这双天蚕金丝制成的长筒袜,八成是要被那几个老家伙玩坏了。本是娘娘特意定制,想要穿给林大人看的,唉……”
看着自家娘娘动作轻柔地穿好这双深肤色长筒袜,秀荷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不由得悠悠轻叹一声。
此时的肖青璇一身暴露的艳红色情趣内衣搭配完美包裹修长玉腿的肤色长筒丝袜,玉颜微红眉宇含春,胸挺臀翘曲线毕露,玉乳和蜜穴暴露无遗,冰肌玉肤和红艳内衣相映成趣,而出自大师之手的内衣和裤袜完美贴合玉体肌肤,将女人最私密处的玲珑曲线勾勒得愈发迷人。
这身在勾栏女子看来都太过风骚的内衣,穿在一国之母身上却有这等性感与优雅并存的美感,直令一众宫女长们眼睛都直了。
“凤袍……”
最后看了眼镜子里自己这身性感风骚的打扮,肖青璇柔声道。
“是……”
一众宫女长恭敬应答,配合默契动作娴熟地服侍肖青璇穿上刺绣翠翟的玉银丝轻纱中单衣,内衬月白艳红绣边牡丹短腰襦裙,外面罩上领裾绣有红色云龙纹样镶缘胸绣金红展羽玉凤背纹五彩翟纹的凤袍,腰间用集萃山淡蓝色锦带轻轻挽住羊脂白玉龙凤佩,玉颈挂着坠身镂雕翠翟出云纹的丹心金坠,头绾端庄尊贵的朝天髻,斜插水钻芙蓉荟银翠龙首衔珠簪珥,戴上錾金白珠桂枝步摇,戴好白牡丹璎珞耳环,穿上白底金银丝绣边龙凤红纹绣鞋。
如此端庄典雅的衣裳服饰,俨然只比昭告太庙祭祀天地和垂帘听政时的太后祎衣稍逊些许,可见娘娘对于进入皇室宗府服侍五老的重视程度。
而肖青璇天生的皇家嫡女的娇贵气质和一国之母的尊贵气度,与这身衣着简直是绝佳的搭配。
只是如此尊荣贵气的衣着,其内却是淫靡暴露的情趣打扮,这种外在国母内里娼妓的反差感足以令世间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凤驾出府,一路来到皇室宗府,车辇径直从大开的正门驶入府院,太后娘娘的仪仗车驾在众人跪拜逢迎中来到最里面的一座恢弘殿宇前。
车辇停下,仪仗散开,闲杂人等自然无法来到这里,偌大的殿前广场只有太后车驾和将这里团团围住警戒的皇宫侍卫。
凤辇停稳后,秀荷轻轻掀开璎珞垂帘的一角,仔细看了看周围,方才对端坐的肖青璇轻声说道:“娘娘,已经到了宗府大殿。”
“嗯,随本宫入内。”
肖青璇微微颔首,旁边的秀月立刻近前搀扶起太后娘娘,秀荷则和另一名宫女长左右拉开车帘。
在秀月的贴心搀扶下,尊贵华美的太后娘娘肖青璇迈着雍容端庄的莲步缓缓走下凤辇。
然而只有她的贴身宫女长知道,此时此刻的太后娘娘那声华服之下是令勾栏女子都脸红的打扮。而且,一国之母的尿道内还插着一支直达膀胱嫩肉的碧玉凤簪。
寸许长的玉簪正随着娘娘的每一步迈出而刺激着她敏感柔嫩的尿道,撩拨这位大华最尊贵女人的三处肉穴分泌出更多的淫露,为今晚的交媾提前做足准备。
只是,个中的刺激和快感,只有佩戴着尿道簪的大华太后肖青璇能体会到了。
看着面色平静俏脸微红的肖青璇一路走来仍是身姿雍容莲步款款,秀荷等宫女长均是内心敬佩,愈发贴心细致地服侍娘娘走好这段漫漫长路。
在十六位宫女长的陪侍下,肖青璇平静地走到恢弘宫殿的正门,轻抬螓首看了看那高悬的匾额,星眸中缱绻万千。
当初林三和自己成婚之时,曾夫妻携手踏入这里拜会皇室宗亲接受祝福,更是以亲族晚辈之礼向赵氏五老敬茶。
谁能想到,那时候五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就已经盯上了自己的娇躯玉体,更是在仙坊重开之际趁着林三无暇分身,搬出祖宗家法迫使自己委身侍奉,与他们做尽了淫靡媾和之事。
而后更是要求肖青璇每月一次以会见宗亲为由支开林三,独自进入皇室宗府,明面上是关爱宗室老人,实则是肉身款待这些性欲旺盛的家伙。
今夜重登皇室宝殿,肖青璇心中默然轻叹:“林郎,青璇只是跟他们虚与委蛇。”
凤目微合,芳心中情愫稍退,再睁眼时又是母仪天下的大华太后。
在碧玉凤簪的刺激下,肖青璇保持着一国之母的端庄缓缓走入宫殿内。
眼看着那熟悉的正殿厢房越来越近,面色红润的肖青璇对身旁的一众宫女长柔声说道:“到这儿就好,你们去偏殿歇息等候。之后的事,本宫自能应付。”
“遵旨……”
十六位宫女长盈盈福了一礼,俏脸羞红地目送太后娘娘慢慢走进那充满了无穷肉欲和极致荒淫的富丽厢房。
独自走过剩下的宫殿长廊,两侧花卉缤纷珍宝陈列,窗外月明地净琼楼玉宇,俨然是人间一处富贵天。
肖青璇看着眼前慢慢变大的厢房殿门,入眼处只能看到那堪称国宝的万里江山屏风,仿佛周遭再无外人。
芳心波澜不起,下体的碧玉凤簪轻轻撩拨着腔穴嫩肉,走到殿门前的肖青璇停住脚步,感受着三处蜜穴中淫露缓缓流过嫩肉褶皱的感觉,秋水美眸中春意萌生。
从容而坚定地迈步走入厢房,肖青璇身后的殿门就缓缓关上。
门外是人间,门内是天阙,丈高大门好似隔开天人两界,也断绝了纲常伦理对这位一国之母的最后一点保护。
肖青璇的身后,一高一矮两个古稀老人动作缓慢地紧闭了殿门,笑呵呵地绕到太后娘娘面前。
同时又有三个身形各不相同的高龄老人从偌大屏风的后面蹒跚走出。
五个白发苍苍面容枯老的老人并排站在一起,居中身形佝偻如侏儒的老人就是五老之首赵宗仁,从左到右依次是个头最高的赵宗义,个头最矮的赵宗礼,身体臃肿的赵宗智,身体瘦弱的赵宗信。
看着这五个与自己爷爷同辈的古稀老人,肖青璇心里百感交集,轻抿着红唇看着他们恭恭敬敬跪拜在地。
咚咚咚三声重重的叩首之后,五老声音沙哑地说道:“赵氏宗亲赵宗仁、赵宗义、赵宗礼、赵宗智、赵宗信,叩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千岁。”
温婉目光游移在这毕恭毕敬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五个古稀老人身上,肖青璇心中轻叹一声,星眸里情愫缱绻。
她知道五老对自己的尊敬是真心实意的,为林家也出力颇多,当初赵铮虽贯赵姓,但以外孙身份登基为帝,仍是引起一部分赵氏宗亲的反对。
如果不是五老一致赞成并多方调解,铮儿头几年的皇位根本坐不稳。
而之后无论是林家大权独揽,还是玉德仙坊重开,亦或是朝廷征兵动武开疆拓土,也是五老在后面力排众议鼎力支持。
但肖青璇更知道,隐藏在这份尊敬和服从之下的,是他们对自己娇躯何等强烈的欲望和痴迷。
一旦爆发,这五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就会化身成只知道性交媾和的野兽。
之前的所有支持,全部是她用每个月在床榻上与五个老人纵情淫靡肆意欢愉所换来的。
自己这位大华太后皇帝嫡母必须用玉体满足他们所有的欲望,用柔荑玉足搂抱他们苍老干瘪的身体,用檀口吸吮他们的阳具,用肌肤厮磨他们的身体,用呻吟取悦他们的感官,用肉穴榨取吸收他们黄浊粘稠的精种。
任凭五个老人用各式各样的淫具玩弄自己,用各种姿势体位肏干自己,用各种手段深入探索自己的娇躯。
直到他们在自己身上射光睾丸中最后一滴精液,耗尽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
眼下他们对自己有多恭敬,他们对自己的肉体就有多痴迷。待会到了床榻之上,自己与他们的交媾就有多淫靡。
他们是站在大华赵氏皇室权力巅峰的五人,正因如此,他们才真正知道在大华太后娘娘的娇躯上纵横驰骋,在皇帝嫡母的玉体内肆意抽插,把那孕育皇帝的育儿房灌满精种是多么令人疯狂而激动的畅快享受。
芳心的颤动令肖青璇娇躯微微摇晃一下,连带着身上的敏感带也起了反应。
尤其是被碧玉凤簪占满扩张的尿道,更是轻轻收缩一下,惹得太后娘娘本已如常的玉颜浮上一抹红霞。
“五老请平身。”
肖青璇玉手轻抬,娇柔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无奈和幽怨,却也有一丝不为人知的期待。
“谢娘娘……”
五个老人这才颤颤巍巍站起来,起身抬头的时候,五双昏花老眼中的尊敬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烈焰般炽热的欲望和饥渴。
红霞稍褪的肖青璇面色如常,美眸流转柔情目光,雍容说道:“五老执掌宗室,有功于社稷。前些日子本宫多有不便,未能来看望五老,不知诸位身体安康若何?”
“承蒙娘娘垂怜,臣等身体尚可。”
居中的侏儒老人赵宗仁说着,低着头让开身子做出邀请姿势,“至于具体如何,娘娘稍后便知。”
言语中透着一丝外人绝难体会的淫欲和挑逗意味,其他四人也不自觉露出淫笑。
肖青璇自然知道赵宗仁暗指五人要在床榻之上好好肏干自己。
若是寻常时候,她身为国母,自然容不得这等亵渎,但此时身处这座宫殿之内就如同进了仙坊牡丹楼,已没有尊卑长幼之分,只有男女之别。
何况肖青璇今夜前来,也是要让五老尽情发泄性欲,她轻哼一声,顺水推舟道:“那本宫就拭目以待了,五老可莫让人失望。”
“我等自当为娘娘鞠躬尽瘁。”
赵宗仁眉开眼笑地说道,饥渴的目光不停在太后娘娘的身上游移,好似想穿透一国之母的奢华凤袍瞧瞧里面的胴体。
看到五老脸上的痴迷和饥渴,肖青璇芳心微颤,下体两处妙穴不由得湿润起来,被玉簪塞满的尿道更是紧紧箍住微凉光滑的异物,挺翘玉乳也有些发热,几乎连乳汁都要分泌出来。
在五老的簇拥下绕过价值连城的华贵屏风,肖青璇感觉那屏风不仅分隔了房间,好似也是一面分开两个世界的屏障,方才那一边是皇权至上的大华天下,此刻这一边则是尽归五个老头子掌控的淫乱世界。
屏风之后是极为宽敞的房间,铺满了波斯使团进贡的顶级羊绒地毯,六张紫金八宝锦墩整整齐齐摆做两排,居中正对万里江山屏风的是一张豪奢舒适到极点的四龙四凤紫檀嵌金缀玉仙妃床。
看着那偌大床榻上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各种淫靡器具,太后娘娘就明白,今夜注定又是一场淫靡至极的盘肠大战了。
“这些东西,都会用在我身上,被他们肆意塞进我的体内反复抽插……”肖青璇芳心微颤,三处蜜穴的嫩肉难以自持地缩紧,隐藏在蛤肉中的阴蒂也悄然冒出,被凤簪厮磨着,刺激太后娘娘分泌更多的淫露,以应对稍后的激烈交媾。
肖青璇知道,走到这张床前,自己虽然仍是大华太后娘娘,但更是五个老人肆意发泄性欲灌注精种的淫秽肉便器。
“肉便器吗……林郎,你想出的词还真恰当。”
肖青璇芳心幽幽地想着,“在他们五人看来,我不就是收集盛放男人精种的容器吗?”
翩然转身,肖青璇看到万里江山屏的后面还摆着一张沉香木鎏金供桌,上面端端正正摆放着大华开国太祖皇帝留下的六件镇国宝器,分别是太祖亲篆丹书铁券、太祖征战沙场所持的金龙钢鞭、见之如帝亲临的龙首权杖、太祖宾天所立的皇祖圣牌、上打昏君下打佞臣的太祖戒尺,以及最重要的代表赵氏皇权天命所归的华夏传国玉玺。
看到这六样熟悉的圣物,饶是肖青璇堂堂太后之尊,也禁不住娇躯一颤,碧玉凤簪被尿道嫩肉颤动着点在膀胱腔肉上,险些让一国之母当场失禁。
回想当初,这五个老家伙就是亲持这六件圣物大摇大摆地进入玉德仙坊,迫使自己在床榻上使尽浑身解数委身侍奉。
肖青璇感觉在这等镇国宝物的环视之下,就好像在赵氏列祖列宗甚至自己父皇的眼皮底下,不着片缕地与五个同根同脉的血亲老男人乱伦媾和,简直是世间最荒淫无度的事。
她也曾想争持抗拒,然而终究拗不过五个老头子,只能不知廉耻地妥协于他们,以太后身份在祖宗面前做着悖德苟且之事。
“又要如此作践本宫吗?”肖青璇凤目流转,心湖荡漾可脸上却是妩媚动人,如水秋波盈盈荡向五个沧桑老人,撩拨得古稀老人心潮澎湃,满是皱纹的脸皮都胀红起来。
最喜欢在皇祖圣牌前肏干肖青璇的赵宗礼摩擦着双手,嘿嘿笑道:“娘娘错怪我等了,有这些圣物作为见证,我兄弟五人才能一展雄风,让娘娘好生快活。况且当初在列祖列宗之前,最放得开的可是娘娘您啊。”
被赵宗礼勾起往日的淫靡记忆,肖青璇俏脸微红,却仍是雍容端庄,柔声道:“本宫金口玉言,服侍五老时自然要尽心尽力。况且身为大华太后,本宫无论在任何场合做任何事,都不能辱没了国母的身份。”
听到肖青璇这般言说,最喜欢在交媾时称呼她太后娘娘的赵宗信淫笑道:“娘娘的意思是哪怕在祖宗面前与男人交媾,也不能弱了下风?”
凤目轻轻一瞥,肖青璇就看穿了赵宗信的心思,微红着脸蛋颔首道:“这……是自然。”
见五老淫笑着不搭话,肖青璇心中羞涩,咬了咬红唇狠下心说道,“本宫母仪天下,怎能被男人征服?就是在床榻之上,也当是本宫临幸榨干了你们。”
“哈哈哈……”
五老同时畅快大笑,异口同声说道,“娘娘无愧一国之母,巾帼不让须眉。不过,嘿嘿,我等兄弟五人可是有备而来,娘娘可得小心喔。”
说罢,五个老人同时从怀里掏出一只精致玉瓶,打开封口仰头喝下瓶中的药酒。
看到这一幕,肖青璇俏颜上闪过一丝羞怯和无奈,身为牡丹仙子,她自然知道五老喝下的是出自玉德仙坊的壮阳药酒。
而且作为特供给五老的顶级药酒,还都是在她亲自酿制并且在自己的雏菊肠穴中蕴藏多日的珍品。
看着五个黄土埋半身的老头子喝下那瓶来自自己后庭菊穴的壮阳酒,想到之后他们就会凭借药酒效力尽情肏干自己,肖青璇心中既觉得荒谬可笑又觉着淫靡刺激。
“这五个老家伙,当初求着林郎送酒时,八成就打着这主意。林郎,你还笑话他们是要一枝梨树压海棠,殊不知被肆意玩弄的就是你的夫人呀。”
注视着太后娘娘若有所思的神情,赵宗义咧嘴笑道:“娘娘是不是想起那日我等上门求药的事?哈哈哈,林大人果然是赵氏佳婿,不仅亲自送来自家正妻酿制的壮阳酒,还把大妇也一并送上门了。”
听得对方如此嘲笑,肖青璇心中不忿,却也无可奈何,对方句句实情,自己这个即将宽衣解带承欢示好的出墙红杏,又能说些什么呢?
虽是如此,肖青璇也不想被五个老头的气焰压住,轻哼一声佯嗔道:“五老虽是雄风不减当年,也服了本宫亲酿的神药,但是否能受得了本宫的身子以及能否满足本宫,还得等到了床上才知道。”
略微停顿一下,肖青璇妩媚哼道:“希望五老莫要浪费了这补精壮阳的神药,可是在本宫后庭里酿了好久呢。”
如此风骚的话语令五个古稀老头浑身巨震,在药效作用下已经完全雄起的阳具更是连连跳动,肉棒龟头掀起的帐篷把布料绷得紧紧的,简直要把裤子顶穿一般。
方才虽是放话挑逗对方,但肖青璇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心颤,她深知这五个老头子年轻力壮时就是玩弄女子的高手。
如今年老体弱,虽然实力不济,但花样却是数不胜数,更兼五人合力起来,便是自己和秦仙儿也曾被他们操弄得高潮失神,几近虚脱。
眼下他们又喝了壮阳酒,今夜这一场风月戏,恐怕自己要受累了。
秋波流转,尊贵雍容的肖青璇注意到五个老人胀红的老脸上已满是淫荡神色,鼻孔中哼哼喷着粗气,如狼似虎地目光齐齐落在自己身上,那利刃般的饥渴目光似乎轻易就能把这身至高无上的凤袍彻底撕碎。
“娘娘百忙之中来关爱我等,自然要让娘娘尽兴才是。老夫兄弟五人特意为您,嘿嘿,准备了很多神妙的宝贝,一定会让娘娘如登仙境。”
身体臃肿的老四赵宗智全然没有之前的谦恭,而是一脸淫邪地笑着指向床上摆放的各式各样的淫具,舔着嘴唇说道,“待会我们会一样一样,全都用在娘娘您的玉体上,娘娘可生受得住?”
看着五老淫笑的痴态和鼓起的下体,肖青璇心中惴惴,却仍端庄从容地掀起一丝浅笑。
一笑百媚生,让五个老人的马眼都止不住溢出先走汁,把裤子帐篷的顶端沾湿出一个个颜色很深的痕迹。
轻轻吸气,太后娘娘似乎都能闻到裤子上湿痕散发的雄性味道和五老下体睾丸中那保存了月余的浓精所发出的腥臭之气,这种淫靡的气味让她情欲渐起。
娇唇轻启,香舌轻舔过红唇,肖青璇妩媚横生地说道:“宗智爷爷说笑了,本宫在诸位面前,何曾败下阵来过?”
放荡而不失雍容地掩嘴一笑,肖青璇葱白玉指点向那张大床,柔声道:“本宫倒是担心,这张小床铺,怕是一个不好就让本宫的淫水全喷湿了,那时诸位去哪儿就寝呢?”
她心知这个五个老头最喜作践自己,故而也配合着说出民间勾栏女子的淫词浪语。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的五个老头子眼中淫光大盛,哈哈大笑起来。
瘦得跟竹签似的老五赵宗信说道:“既然如此,娘娘不妨与我等打个赌,若是今晚娘娘的淫水不能把整张床弄湿,那……嘿嘿,娘娘就赐枚金牌与我等,如何?”
肖青璇心知老头子们有意挤兑自己,可她却也毫无惧色,莞尔道:“那有什么?今夜来此,本宫就没想干着身子出去。只是本宫的淫水虽多,还得看五老能不能让本宫泄出来。”
“娘娘放心,我等豁出这条老命,也会让娘娘欲仙欲死的。”
赵宗仁阴阴笑道。
肖青璇高傲地轻哼一声,道:“那好,今晚若是本宫不能榨干五位,再把这张床彻底弄湿,本宫就不出这间屋子,今后也任凭五老淫玩亵弄。甚至……本宫的排卵期,可要到了呢。”
说这话的时候,肖青璇露出魅惑众生的妖娆神色,柔荑玉指轻轻拂过自己双腿之间在平坦小腹处画着圆圈,舔着红唇风情万种的看向五个老人那微微鼓起的下体。
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说出如此露骨放荡的话,垂帘听政的一国之母做出如此风骚浪荡的姿态,着实极大刺激了在场的五个老头子,饶是他们年事已高,此时下体也齐齐顶起了帐篷。
牡丹仙子媚意四溢,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好!娘娘无愧女中豪杰,实乃是我大华立朝至今第一女子!”高个头的赵宗义忍不住拍手叫好,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骨瘦如竹竿的身子和干瘪的下体,唯独那根勃起的阳具对着太后娘娘耀武扬威。
其他四个老头见状,也纷纷扯掉身上的华服,露出枯瘦身子,挺着一根根与年龄体质毫不相称的肉棒。
壮阳神药的效果果然非比寻常,五根肉棒上马眼一个个全都怒张对着肖青璇,不时流出一股股透明粘液,仿佛下一刻就要喷射出白浊污秽的精种,把这位世间最尊贵女子的娇躯染上层层污浊。
那粗长阳具的根部更是沉甸甸坠着两颗鸭蛋大小的睾丸,更令肖青璇心惊的是,五老那十颗肉球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着,很快就胀成了鹅蛋大小,连表面的皱纹都被完全磨平,睾丸的皮囊被密密麻麻的输精管里满满当当的精液撑得崩紧,显得紫黑圆滑。
看到那睾丸表面时不时拱起的一根根粗壮输精管,肖青璇贝齿轻咬下唇,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性欲,她知道这十颗肉球正在飞速生产着精种,那些有如蚯蚓般粗壮的输精管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那些裹挟着无数精子足以淹没卵子的浓稠精液,今晚只会有一个宣泄地,那就是自己这位太后娘娘的玉体之内。
无论是檀口还是蜜穴,无论是后庭还是尿道,这五个老人会找到每一处能插入肉棒的地方,把阳具龟头顶到最深处,在腔肉紧紧包裹的极乐享受下尽情喷射出一股又一股腥臭的白浊精液,直到射空十颗精囊,直到把肖青璇灌满。
瑶鼻轻皱,太后娘娘闻到好几股各不相同但极为浓重的阳具腥臭味飘绕于鼻翼。
怕是勾栏女子都难以忍受这种异性阳具的臭味刺激,但早已御人无数的太后娘娘,反而愈发迷恋这种有如春药般的腥臭味道。
随着龟头马眼散发的味道愈发腥臭浓烈,肖青璇惊讶地看到五根肉棒顶端张开的马眼处,溢出的不再是浓稠的透明粘液,而是像流泪一眼滴出一股又一股越来越黄浊的黏液。
“这……”肖青璇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不由得有些惊讶。
赵宗仁嘿嘿淫笑着说道:“娘娘莫惊,自从娘娘诞子之后,我等就苦心等待,从未宣泄精种。故而积攒了几月阳精,眼下服了神药,这死掉的精种就被新生的挤出来了。”
说着,五个老人伸出手指抹过自己的龟头马眼,挑起那流出的黄浊黏液,竟然拉出五条长长的黄色粘稠丝线,在太后娘娘的眼前晃晃悠悠。
“娘娘,您看我等可是对您忠心不二啊。”
五老淫笑道。
肖青璇羞涩地抿了抿娇唇,她知道赵宗仁所言非虚,那涌出马眼的不再是男人的先走汁,而是因为输精管飞速生精而被挤压出睾丸流入阳具尿道,再慢慢挤出龟头马眼的精液。
看那黄浊的颜色,怕是在肉球中积攒了好几个月不曾排出,里面的精子都已经失去了活力。
但正因如此,那味道才恶臭得熏人,却也愈发勾引起肖青璇的性欲。
肖青璇烟视媚行地扫视五个老人一眼,无需他们多说什么,兰心蕙质的太后娘娘轻移莲步走上前,微微低下螓首伸出丁香小舌含住为首的赵宗仁那根沾了精线的手指,然后妩媚妖娆地横了他一眼。
随即香腮微陷,好似婴儿吸吮奶水一样含着干枯的手指轻轻一嘬,登时竟然把那条由精液拉扯成的黄浊水线吸入檀口中。
“呃……好,好。”
赵宗仁畅快地呻吟一声,享受着手指被肖青璇娇嫩双唇的含吻和吸吮,感受着下体阳具中积攒许久的粘稠精液被太后娘娘慢慢吸出阳具的快感,只觉此生再没有比这更享受的事了。
故技重施地吸掉四个老人手指上的精液水线,等含着四人精种的肖青璇走到赵宗信的面前时,后者淫笑着把手指塞到肖青璇檀口中,肆意搅弄了一番国母的香舌后突然抽回手指。
看着含着精液水线疑惑不解的肖青璇,赵宗信咧嘴笑着说道:“娘娘,老夫的精液比较黏,您就这么吸走吧,可别让它断了或者掉到地上。”
粘稠的水线虽然没有断开,却眼看着就要沾到地上,肖青璇顾不得理会赵宗信的捉弄,连忙缩紧檀口含着那条黄浊恶臭的水线轻轻一嘬,在水线即将落地前把它全部吸吮到嘴里。
弯曲的水线被肖青璇吮成一条笔直的细线连接着国母的香唇和老人的龟头,赵宗信通体舒畅地享受着粘稠精液滑过尿道的奇异快感。
但精线末端从龟头马眼被吸出的一刹那,赵宗信忍不住多低吼一声,连忙用手指堵住马眼。
同时绷紧身子紧守精关,免得新生的阳精都被肖青璇给吸了出去。
肖青璇注意到赵宗信的小动作,风情万种地横了这个老顽童一眼。
吸走了五个老头的精液水线,太后娘娘的檀口里满是黄浊精种,连香腮都有些鼓胀起来。
她不得不轻掩着樱桃小嘴,在五老的注视下羞涩地咀嚼品味一番,才慢慢咽下这些粘稠得如同浆糊的精液,须臾后轻轻张开双唇,向老人们示意自己已经把精液尽数吞入腹中。
“五老为本宫忍耐了这么久,这些精种,本宫就却之不恭了。真是又臭又黏,牙都快被粘住了,还糊了本宫一嘴。”
一边说着,肖青璇一边妩媚得轻拍着酥胸,娇嗔道:“这下,五老可满意了吗?”
“满意!满意!娘娘能唇不沾屌吸走精液,口技之高真是令我等惊叹。”
五老又惊又喜地说道。
“本宫的床技,你们还没全部领教过呢。春宵漫漫,就让本宫一一展示给五老看,诸位可要好好地亲身体验才是呢。”
肖青璇翩然转身一圈,飘起的裙裾露出包裹着深肤色长筒袜的纤细小腿和踩着红纹绣鞋的纤巧玉足,惹得五个老家伙脸红心跳,再想往上一窥春光却被凤袍裙边遮挡了视线,恨不得当即就把面前这个尊贵典雅的一国之母扒光衣裳扔在床上好好淫弄一番。
看着色相尽露的五个老头子,肖青璇烟视媚行嫣然一笑,玉手轻抬解开身上凤袍的淡蓝锦带,秀丽的美人肩轻轻一颤,华美的凤袍如同流水般从娇躯褪下,露出里面的薄透单衣和短腰襦裙。
气质一如出水芙蓉般纯洁靓丽,身姿又如青楼花魁般妖娆多情。肖青璇葱白玉指划过自己的香肩锁骨,巧笑嫣然地问道:“五老,本宫美吗?”
“美!娘娘就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五老直勾勾看着肖青璇卖弄风情,捣药般点着脑袋。
“娘娘,再脱!快脱!”五个白发苍苍的古稀老人忍不住搓着手掌,下体的阳具更是频频跳动,不停流出腥臭的浓汁。
微睇绵藐地横了他们一眼,肖青璇轻轻抬起柔荑解开单衣和襦裙的内扣。
随着娇躯摇曳舞动,两件遮蔽玉体春光的衣裳轻轻滑落在地。
此时此刻,一国之母肖青璇只穿着那身暴露至极的性感情趣内衣和一双深肤色长筒丝袜,头戴簪珥步摇,颈佩金坠耳戴珞环,几乎不着片缕地亭亭玉立在五个白发老人面前。
眉如远山含黛,肤若桃花含笑,肩如削成,腰如束素,玉颈优雅而藕臂胜雪,玉脐玲珑而玉腿修长。
一对充盈着奶水的玉乳在全露式胸罩的衬托下愈发挺翘浑圆,在乳峰尖端,两颗诱人的殷红小豆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颤抖,惹人垂涎。
光滑平坦的小腹之下,春光乍泄的艳红色开裆内裤将女子最诱人的私密处展露无遗,金丝线修饰的蕾丝花边在羊脂玉般柔滑的肌肤上勒出浅浅印痕,愈发勾勒出玉臀曲线的迷人与冰肌玉肤的完美。
两片半透明蕾丝的中间光洁无毛,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惟妙惟肖衔着金铃的碧玉凤凰,象征国母的碧凤展羽昂冠,遮掩住世间最美丽春光的同时羽冠恰好顶在肖青璇娇羞凸起的阴蒂之上,微微颤动的金铃好似袒露着牡丹仙子涟漪渐起的心境,浓郁的绿玉和耀眼的金铃衬托得太后娘娘的湿润玉穴和含羞阴蒂更加粉嫩诱人。
再往下,那两条深肤色的长筒蕾丝袜完美无瑕地贴合着太后娘娘那双令人目眩神迷的修长美腿,蕾丝边修饰玉腿的柔嫩与光洁,荡漾光泽的光滑丝袜映衬肌肤的白皙与细嫩。
五老的目光随着玉腿的优美曲线往下滑动,直到像一颗颗小贝壳般精致小巧的玉趾,略显突兀的袜尖缝合线整齐对准可爱玉趾,令人忍不住想要隔着丝袜将之含进嘴里好好吸吮,细细舔弄,美美地品尝玉足的香气。
剪水双瞳荡漾出春色涟漪,肖青璇玉颜上露出魅惑世人的妖娆笑意,微微侧着身子轻抬起一只修长玉腿单足踩在身边锦墩上,向五个爷爷辈的老人展露出优美的身段曲线。
特别是那在蕾丝内裤映衬下的完美丰臀,简直包容了世间一切的旖旎。
纤细手指从不堪一握的纤腰顺滑而下直至珠圆玉润的丰臀,轻轻划过妖娆的股沟,指尖在两瓣臀肉上轻轻点下,露出一个酒窝似的凹陷,指尖离开,臀肉立刻娇嫩弹起。
柔荑轻抚过自己的冰肌玉肤,肖青璇尽情享受着男人的目光随着自己曲线毕露的身段游移的刺激感。
“娘娘的身子真是太美了。”
五个老人呆若木鸡地咽着唾沫,浑浊老眼里好像冒出了火,如同枯树般老迈的身子不停摇晃着,只有胯下青筋缠绕的肉棒还彰显着最后的生命力。
看着五老下意识握紧自己阳具以免精种泄出的狼狈样子,肖青璇嫣然一笑,妩媚天成,美眸流光贝齿轻咬红唇,极尽媚态的同时轻轻掰开自己浑圆玉臀,露出两处湿润蜜穴的春光,诱惑着五个老态龙钟的老人。
“本宫的身子美不美,五老不亲自来试一试吗?”肖青璇温柔伸出玉指在自己的玉穴和后庭划着圈儿。
看着肖青璇毫无羞耻地将玲珑胴体乃至最私密的三处蜜穴展露在自己眼前。
而且还真的佩戴了淫靡的尿道簪,五个老人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喃喃说道:“娘娘真是待我们不薄,如此重礼守信,我等定当好好服侍娘娘。”
“那还等什么,五老,快来享受本宫的身子吧。”
肖青璇盈盈秋波横了五人一眼,霎时间房中春情荡漾。
然而平生不知御女几何的五个老头子还是硬生生忍住了性欲冲动,他们可不只满足于在皇帝嫡生母的玉体里抽插射精,他们更想要肖青璇以堂堂太后之尊取悦自己,跪在床榻上苦求自己肉棒的插入,只有把一国之母的情欲尽数挑起,让她变成只知道渴求交媾的雌兽,才能让他们真正享受到淫辱肖青璇的快感。
赵宗仁干枯的老脸闪过一丝狞笑,强忍着焚身欲火说道:“娘娘,如此难得的良宵美夜,只是玩些皮肉把戏岂不是浪费了?”
肖青璇美眸中闪过一丝犹疑,暗暗琢磨这五个老头子又想出什么新的淫戏玩弄自己?
“那五老想要本宫怎么侍奉呢?”肖青璇轻轻抚摸着光滑柔嫩的臀肉和玉乳,含情脉脉地说道。
五老被那乳峰上颤动的殷红和凤喙上摇动的铃铛迷得神魂颠倒,好不容易才回过神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娘娘,我等常闻玉德仙坊里歌舞升平,却无缘持牌入见,故此十分憧憬。今夜,我等想请娘娘舞上一曲,不知圣意如何?”
听到五老的请求,肖青璇盈盈一笑,凤目流转娇声道:“你们倒是会享受,居然要本宫为你们献舞?”
“呵呵,昔日娘娘尚为出云公主之时,老夫就听闻娘娘舞艺出神入化。
只可惜娘娘拜入圣坊后,我五人就再也无缘一饱眼福。”
赵宗仁为老不尊地笑道,“后来,听闻娘娘和霓裳公主一同回宫,我等可是既替先皇欢喜,又为两位公主高兴啊。”
稍微停顿了一下,赵宗仁淫秽的目光紧紧盯着肖青璇掰开的丰臀,意味深长地道:“听说霓裳公主的声乐造诣也是世间一绝,更曾在仙坊中一展四乐神技,不知道……嘿嘿,我等垂垂老朽何日能有幸得闻仙乐呢?”
肖青璇微微抬起螓首威仪而妩媚地横了赵宗仁一眼,她如何听不出这家伙的言外之意,摆明了是说今天若自己不舞上一曲,他们就会另寻由头找上妹妹秦仙儿。
虽然知道这五个老家伙要自己跳的肯定不是什么能登大雅之堂的声乐歌舞。
但肖青璇有心不让妹妹仙儿再落入这令人欲仙欲死的性爱魔窟,也只得遂了五老的意思。
思及此处,太后娘娘心也有了计较,轻轻娇哼一声,柔媚说道:“既然五老有如此雅兴,那本宫自然要让诸位得偿所愿。”
说着,肖青璇轻轻放下美腿,穿着小巧红纹绣鞋的玉足轻轻点地,眉宇寒春道:“五老想看什么样的乐舞?”
“这个,嘿嘿……”五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老头子登时露出本相。
最喜戏弄肖青璇的赵宗信淫笑着说道:“我等大把年纪,看惯了阳春白雪的大雅乐舞,却从未见识过民间勾栏的舞蹈,不知娘娘可曾学过?”
“五弟说的在理!”旁边的赵宗礼立刻附和道,“庙堂歌舞都看腻了,不如娘娘跳些百姓喜闻乐见的舞蹈,也好让我等与民同乐一番。”
“是啊……”
赵宗义浑浊老眼露出淫光,“最好是能展现娘娘身姿曲线的舞蹈,才……嘿嘿,才不枉费娘娘今夜这一番绝美衣裳。”
“既然五老如此要求,那本宫就献上一舞。”
肖青璇娇媚而略带轻蔑地横了他们一眼,那眼神直让五个老头子心脏都漏跳一拍,也越发感觉一股邪火在体内翻腾灼烧。
“娘娘厚恩,我等兄弟感佩莫名。”
为首的赵宗仁慢慢踱步上前,接着说道,“只是娘娘眼下的打扮还不够,尚缺了一样东西。”
“噢?”
肖青璇黛眉微微掀起,正打算问个明白,那赵宗仁已经步履蹒跚地走到床边,从一整排淫具中拿出一件,双手呈到她的面前,笑道:“还请娘娘佩戴上此物。”
“这……”
看到赵宗仁双手中那件淫具,肖青璇登时玉颜飘红,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眼前之物乃是一条长长的雪白毛绒狐狸尾巴,若是女子配饰在玉臀之上,自然会是平添妖娆惑众的美感。
只是那狐狸尾巴的末端连接着的,却是一根粗壮而狰狞的皮质角先生,长度竟然达到了夸张的两尺有余。
不消说,这条妖娆狐尾不是戴上的,而是要尽根插入女子后庭之内的!
最令肖青璇芳心颤动的是,整根假阳具柔软无比而且通体由皇室能工巧匠以不世出的植绒工艺覆盖了一层粉红色绒毛。
一旦这根角先生插入女子柔嫩后庭,那些绒毛虽不会造成任何不适。
可若是动弹起来,绒毛就会不停刮蹭柔嫩的肠道腔肉,令女子骚痒难当。
早前肖青璇就听说过,这五个老家伙惯用这种淫具玩弄陪侍的宫女,无一不被玩得高潮昏厥。
然而那些淫具的长度也没有今日所见的这根假阳具这么可怕。
略一思量,肖青璇就明白了五个老家伙的「险恶用心」,只要自己将软韧的假阳具塞入后庭玉道,它一定会逐渐在肠道中伸展,如有生命的活物般深入肠道深处。
若是自己的后庭玉道不够干净,那再次拔出假阳具时,上面必定会污秽不堪。
果然,按捺不住的赵宗仁淫笑着证实了肖青璇的猜测:“娘娘,这宝贝是老夫多年珍藏,还从未有女子能尽根纳入,想来世间唯有娘娘能驾驭此宝。只是……呵呵,这宝贝老夫可是珍视得紧,若是待会儿拔出娘娘后庭时沾上了什么,还请娘娘替老夫舔干……净,如何?”
皇室宗亲居然要堂堂国母吞吃下从后庭里拔出的假阳具,听到如此亵渎淫靡的话,肖青璇丝毫没有不忿,反而妖媚娇笑道:“这有何难?宗仁爷爷看着便是。”
若是寻常女子定然不敢接受这般无理要求,要知道若是真得吞吃这根阳具,定会从檀口直达胃部,上面若是沾了什么秽物,那真是令女子羞愤欲死。
但肖青璇自小跟随宁雨昔修习武艺,又与夫君林三双修多年,大成后体质已非常人,加之入主仙坊牡丹楼经常用后庭玉道酿制蕴藏壮阳药酒,后庭玉穴自然是洁净无比。
况且仙坊重开至今,太后娘娘的后庭玉道不知接待了多少内外宾朋的光临,小到高平小安子那样的残缺阳具,大到突厥大汉的恐怖肉棒,肖青璇都能尽根接纳将之榨得疲软无力,眼下又怎么会惧怕一根毫无生气的皮质角先生?
嫣然一笑,肖青璇也不接过那根天山雪狐的毛绒尾巴,而是翩然转身再度踩上身边的锦墩,藕臂柔荑绕至身后顺着玉背纤腰顺滑而下玉臀之上,凝脂玉般的十指压在蕾丝内裤上轻轻抓住两瓣丰腴臀肉,缓缓朝两边掰开,露出已经被肠液充分湿润的后庭雏菊。
“宗仁爷爷,就请你替本宫装上这条雪狐尾吧。”
肖青璇微微侧过螓首,狐媚地对赵宗仁撒娇道,“可要插得深一些喔,否则本宫可浪不起来。”
一边掰开珠圆玉润的臀瓣说着如此淫荡露骨的话,肖青璇还一边刻意收缩了后庭腔肉,那粉嫩诱人的雏菊口就好像婴儿小嘴般一开一合,仿佛在勾引赵宗仁快些插入填满。
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赵宗仁满脸淫光地在自己的龟头马眼上一抹,把溢出的先走汁和粘稠精种当做润滑油涂满了整根尺许长的皮质假阳具。
其他四个老家伙见状,也纷纷走过来把自己的先走汁和腥臭精种抹在阳具上。
顿时让上面粉色可爱的绒毛变得湿漉漉,整根假阳具更是仿佛过上了一层浓厚的浆糊。
“咯咯,五位老爷爷,准备好了吗?”看到五老竟然用自己的精种作为润滑液,肖青璇盈盈一笑,娇哼道,“本宫的后庭你们又不是没尝过,就算抹得再滑,本宫也会紧紧夹住的,可不要浪费了精种呢,何不如待会再灌入本宫的子宫?”
“娘娘不必担心,老夫的精种多得是,一定能喂饱娘娘。”
赵宗仁淫笑着应了一声,同时把涂满黏液的角先生端头轻轻顶在肖青璇的粉嫩雏菊口,“娘娘,老夫可要塞进去了。”
肖青璇妩媚瞥了身后这个侏儒老人一眼,柔声道:“请宗仁爷爷填满本宫的后庭吧啊……”
肖青璇话音未落,赵宗仁就握着阳具和尾巴的连接部位往柔嫩的菊花口用力一塞。
只听一声轻微的噗声,原本紧窄的后庭穴口就被巨大的假龟头直接顶开,周围粉嫩的穴肉连带着也被卷了进去,两尺有余的粗壮假阳具在黏液和肠液的润滑下,毫无阻滞地尽根而没,就好像一条活生生的鳗鱼似的钻进肖青璇的后庭玉道,不一会儿就整根彻底消失在肠穴之中。
随着假阳具完全没入肠穴之中,肖青璇紧窄的后庭穴肉也立刻夹紧,粉嫩的雏菊完全消失,只留下那条可爱的雪白狐尾留在蕾丝内裤的开裆部位,仿佛就是一条天生的尾巴。
低低娇媚的呻吟过后,肖青璇轻轻呼出一口气,方才阳具尽根插入肠穴的时候挤压到她的阴道嫩肉,连带着刺激到被碧玉凤簪占满的尿道腔肉,险些让太后娘娘当着五个老头子的面失禁了。
好在肖青璇适时放开身子,而且不为人所察觉得主动收缩肠道腔肉更快地吞吃下那根尺许长的粗壮阳具,这才避免了羞人的一幕发生。
后庭玉道内满满当当的感觉并没有让肖青璇有任何不适。
反倒是皮质假阳具随着肠道蜿蜒弯曲不断深入的过程,带给肖青璇一种前所未有的有别于雄性阳具插入的异样快感。
这是迄今为止最深入她后庭玉道的东西,虽然不是活物但她惊讶的发觉这种异物直达肠道最深处的感觉也十分舒适,更有一种莫名的淫靡感和满足感。
轻轻晃动玉臀,肖青璇甚至能感觉到肠道内的假阳具随着娇躯摆动而轻轻摩擦肠道腔穴,上面湿漉漉的绒毛更是不停摩擦着柔嫩敏感的腔肉,令她感觉酥麻不已,而在黏液和肠液的润滑以及雪狐尾巴的下垂作用下,两尺多长的假阳具竟然隐隐有滑出肠穴的趋势,好似一个活的小家伙不堪忍受太后娘娘后庭的紧窄,拼命想要逃离腔肉的包裹的压榨。
“原来如此……”
肖青璇心中微微一笑,这等小伎俩或许能难得住寻常的青楼花魁,却无法难倒身为牡丹仙子的大华太后。
不动声色地收缩肠道腔肉和后庭穴口,以菊穴吞吃下整根假阳具的肖青璇眉目含春地将两尺多长的异物紧紧箍住,面色如常地盈盈一笑,施施然玉立在五个目瞪口呆的老人面前,风情万种地娇笑道:“五老,这样一来你们满意了吗?”
“满意!满意!娘娘真是天人之姿!”五个老头子兴奋地点着头。
星眸熠熠,肖青璇目送秋波瞥了他们一眼,翩然转身让他们看清自己的淫靡打扮,俏立道:“那就请五老欣赏本宫的舞姿吧。”
五个古稀老头抖了下身子,随即打了鸡血似的找向最近的椅子,赶忙坐下来双手紧紧握着自己硬挺到极点的阳具,两眼通红地盯着正中央的太后娘娘肖青璇。
顾盼神飞地环视五个糟老头子,肖青璇魅惑众生一笑,风情摇曳地信步走到床边,微微低下身子伸手拂过床上一排淫具。
完美的身材曲线从螓首顺着光滑玉背倾泻而下流过纤腰,两只穿着深肤色长筒袜的修长美腿轻轻绷紧伸直,本就挺翘的丰腴美臀愈发翘起,一条长长的雪白狐尾自然垂落在双腿之间,挡住秀美春光。
“娘娘的玉体真是完美。”
左边的赵宗信得了便宜还卖乖,“尤其这双大长腿,总是在被小弟压着肏干她的时候往我的腰上缠紧,几次三番险些要让小弟精尽人亡啊。”
“哈哈,那有什么,五弟你还没试过后入娘娘身子时候,被娘娘玉腿反曲缠绕后腰的感觉。那享受……啧啧,就像在肏一匹乖巧顺从的母马,哈哈哈。”
旁边的赵宗义忍不住大笑道。
“二哥说的是极。”
赵宗礼抚着自己花白胡须道,“特别是老夫快要射精时,娘娘总会用那要人命的美腿紧紧压着老夫的屁股,帮着老夫把精种射进更深的地方,哈哈哈。”
听到几个老家伙不知廉耻的谈论起与自己性交媾和时的羞人事情,肖青璇玉颜飘红,转过身娇嗔着横了他们一眼,然后轻轻转身分开修长美腿,将身前春光彻底展露在五个老头眼前,双手又轻轻捏起自己凸起的殷红乳头,妖娆地慢慢拉长直到乳尖溢出两滴乳白色乳汁后突然松开,随着一声娇吟,玉乳汁水飞溅肉浪翻涌。
娇滴滴看了众人一眼,肖青璇柔荑抹着香甜乳汁顺着丰乳一路抚摸而下,滑过平坦的小腹直到内裤开裆的私密处,跟着葱白玉指轻轻一弹那栩栩如生的碧玉凤凰,房中登时响起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吟和一声轻灵悦耳的铃声。
娇吟和铃声还未落地,肖青璇左手成兰花掌右手掐兰花指,足尖轻点地毯,玲珑娇躯宛如一只冲霄云鹤翩然飞起,凌空做出一个完美的云里前桥,落地不足瞬息就接着一个旋子加元宝跳,玉足向后高高踮起略略碰到玉肩和青丝。
轻如鸿毛地翩然落下后,太后娘娘右腿高高抬起成一字马,以左足尖轻轻点地旋转,将优美的身段曲线尽情展现,更是让粉嫩的肉穴完完全全暴露在赵氏五老的视线中。
完美的舞姿加精湛的舞技登时令五个老人如遭电击,而那胯下的碧玉凤簪和雪白狐尾,以及那艳红粉嫩微微开合仿佛能直接看到内里嫩肉的玉穴,仿佛一个个诱人而致命的神仙洞府,将五人的目光尽数拘禁在里面。
看到五个老头子被自己的舞姿和胴体迷得神魂颠倒,肖青璇心中羞涩的同时也萌生一种别样的满足感。
“林郎,这舞蹈本是青璇为你所学,只可惜没能先让你欣赏……不过用这舞蹈满足了他们,你在外征战也可以安心无忧了。”
收拾心绪,肖青璇轻咬红唇忍耐着碧玉凤簪和狐尾阳具对尿道和肠穴的刺激,面若桃花地收回玉腿,接着双手兰掌做出个前点步山膀托掌的姿势,旋即顺接十来个简单而快速的平转,柔软的狐尾跟着翩然飘起,宛如真的雪狐尾巴般灵动可爱,而凤喙中的金铃也随之响起清灵乐声。
一连串飞快的平转在房中拉出一串赏心悦目的倩影,特别是肖青璇平转中那乳肉摇晃臀肉翻涌的淫靡画面更令人感到血脉喷张。
未等五老仔细品味个中艳情,肖青璇嫣然一笑,做了个斜探海翻身然后立刻顺接掀身探海翻身,最后以稳当优雅的踏步蹲冲掌翩然定住,美得宛如九天下凡的仙子,媚得好似九幽魔域的妖女。
如此悦目娱心而令人欲火腾身的舞蹈,登时引来五老的连连叫好。
但当他们以为太后娘娘的旖旎艳舞到此为止时,肤若桃花的肖青璇媚眼如丝,灵巧起身的同时足尖再次点地,做出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串翻身和绞腿蹦子。
每一个翻身和每一次蹦子,肖青璇尿道口的凤喙金铃都会响起一声悦耳铃声,后庭穴口的雪狐尾巴也会随着身姿摇曳翻腾高高飘起,将紧紧含住假阳具的雏菊和若隐若现的粉嫩玉穴展现在五个老人面前,而那高高昂起顶住阴蒂的凤凰羽冠更会不断摩擦娇嫩的殷红小豆,让太后娘娘三处蜜穴痉挛的同时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随着娇躯起舞星星点点地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当五老惊讶得张大嘴巴流出口水时,被淫具逗弄得娇喘连连的肖青璇强忍着快感,借着兰花拂手掩嘴轻笑,足尖轻点飘飘然地跃向半空,凌空做了个倒踢紫金冠将三处蜜穴尽情暴露的同时乳浪翻涌,点点香甜乳汁从摇晃的丰乳乳尖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落在几个老人身上,惹得他们像五只饥饿老犬般长大嘴巴伸直舌头,希望能接住乳汁。
在他们一边盯着太后娘娘的动人舞姿一边伸长舌头接奶水时,玉颜含羞的肖青璇翩然落地,没有丝毫停顿又接了一个拉腿蹦子接云门大卷,雪白的狐尾随着娇躯的舞动在空中和地毯上扫过一个勾人心魂的弧线,而后随着主人翩翩飞向半空。
再度凌空做出一个云里前桥后,肖青璇宛如一片轻羽落向正位的赵宗仁,巧笑倩兮地用右足尖轻轻点中老人家冲天硬挺的阳具龟头,丝袜玉趾略微压扁龟头后在五老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竟然就这么再度飘然飞起,旋即跃向一旁的赵宗礼。
在空中做出一个优雅而羞耻的前桥姿势将下体蜜穴尽情展露并且洒下点点淫水后,肖青璇轻轻踩在赵宗礼火热的肉棒龟头上,翩然旋转一周后玉趾点住马眼微微下陷,在赵宗礼的呻吟声中再度跃起,飞向旁边的赵宗义。
看到这一幕的赵宗义已然做好准备,双手牢牢握住扶手,惊喜地看着几乎赤裸的太后娘娘轻飘飘踩在自己硬挺火热的阳具上,可没等他仔细感受着龟头被玉趾隔着丝袜踩住压扁的快感,肖青璇再度跃起,凌空翻身的同时洒落些许淫水正好滴在后者脸上,美得赵宗义连忙伸出舌头舔掉脸上的香甜淫露。
痴痴一笑,肖青璇没有丝毫停顿凌空轻点一记,微微下落的娇躯再度飞起,好似一只优雅天鹅展翅高飞,落向对面的赵宗智,依旧在后者惊艳而淫秽的目光下踩足龟头,借力起跳的同时另一只丝袜玉趾调皮地刮了一下秃顶老人的鼻子,留下一连串银铃笑声和淡淡丝袜足香后,肖青璇轻舒藕臂飞向一旁的赵宗信。
看到裸露着下体蜜穴的太后娘娘翩然飞向自己,赵宗信忍不住伸出双手站起身要拥抱这位最美丽最尊贵也最淫靡诱人的女子。
然而肖青璇凌空一个翻身躲过须发皆白的老人,随即轻轻踩足后者的阳具龟头把他摁回太师椅上。
但赵宗信若有所失地叹气时,肖青璇咯咯一笑,轻飘飘的身子忽然下沉,踩着老人龟头的玉趾跟着一滑,就在五老以为太后娘娘表演失误时,肖青璇竟然隔着超薄的丝袜用两只珍珠玉趾夹住赵宗信的火热阳具,好似套弄肉棒似的轻轻滑落,施施然踩在阳具根部两颗鼓胀得几乎要爆开的睾丸之上,然后在赵宗信近乎低吼的爽快吼声中踩着圆滚滚的睾丸再度飘起,飞向正位的赵宗仁。
最后一次在空中做出一个完美淫荡的云里前桥,分开双腿的同时尿道内凤簪颤动,后庭中狐尾摇曳,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至极的优雅弧线后,肖青璇翩然落下,珍珠贝壳般的脚趾微微陷入龟头马眼,就这么以金鸡独立的一字马姿势站在赵宗仁的阳具之上,修长美丽的左腿向后高高抬起碰触到自己的螓首,三处粉嫩肉穴上淫水点点,随着羊脂玉般的柔嫩肌肤缓缓滑下。
看到亭亭玉立在自己肉棒龟头上的肖青璇,赵宗仁瞠目结舌了好一会儿,才被马眼传来的轻微压迫感刺激回神。
感受着肖青璇的玉趾嫩肉轻轻顶开自己马眼,丝袜轻轻陷入尿道摩擦腔肉产生的酸爽刺痛快感,赵宗仁险些爽得背过气去。
“宗仁爷爷,本宫的舞乐可还让您满意?”肖青璇丝毫不在意自己春光尽泄,依然保持着这种淫靡的姿态让众人尽情欣赏自己的私密嫩穴。
尿道内壁被丝袜和玉趾嫩肉不停刺激的异样感和爽快感让赵宗仁有些身体发颤,他知道肖青璇是在报复之前自己总是用尿道夹住她的阴蒂好生逗弄,每每让她娇喘求饶才肯罢休。
但如此戏弄之下,欲仙欲死的销魂感受真的令他欲罢不能。
故而他也暗暗憋住精关不失,同时淫笑着鼓起掌,连连惊叹道:“娘娘舞艺超凡脱俗,真乃天女仙舞,人间难得一见。”
赵宗仁的话也把周围几个老男人从如见仙舞的惊喜中拉了回来,纷纷眼冒淫光的围拢上来,垂涎地看着亭亭玉立的太后娘娘,连连赞叹道:“娘娘神技啊!”
一向最喜欢女人主动的赵宗智更是毫无羞耻地哀求道:“娘娘,再踩踩老夫!再踩踩!”
听到几个古稀老人恬不知耻的模样,肖青璇掩嘴轻笑,略带轻蔑地妩媚道:“诸位爷爷如此低三下四哀求本宫作践你们,未免有些为老不尊了吧。”
“嘿嘿……”
赵宗仁伸手抹掉肖青璇玉腿上留下的一滴淫露,如饮甘露地放进不剩几颗牙齿的嘴里吮吸,意犹未尽地说道,“娘娘让我等爽快了,待会儿我等才好让尽心侍奉娘娘啊。”
轻轻哼了一声,肖青璇略微用力往下压了下身子,晶莹的玉趾几乎要把赵宗仁的整个龟头压扁,丝袜更是被马眼挤出的黏液沾湿了一大片。
如此踩弄须臾后,她才在后者半是爽快半是疼痛的呻吟中轻笑道:“既如此,那本宫就先服侍好宗仁爷爷,如何呢?”
眼看着自己鸡蛋大小的龟头几乎被肖青璇踩得扁圆下去,赵宗仁既觉刺激又有些忐忑,尴尬笑道:“娘娘是要踩坏老夫的命根子吗?老夫可还没留后呢。”
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个白发稀疏的老头子,肖青璇玉颜上掀起一丝风情万种的笑意,用勾栏女子勾引嫖客的神情语气娇媚说道:“宗仁爷爷这般说,可是要让本宫为您传宗接代咯?”
说罢也不等赵宗仁答应,肖青璇娇笑着抬起踩着龟头的玉足,柔美娇躯随之往下掉落,凤喙金铃发出一连串悦耳铃声,雪狐白尾翩然垂落。
看着宛如九天玄女从天而降的太后娘娘,赵宗仁有心伸手搂住这个令人目眩神迷的女人,却又来不及做出反应。
眼看着肖青璇珠圆玉润的丰臀就好像一个肥美肉套即将压在自己硬挺直立的火热阳具上,赵宗仁惊讶地瞪圆双眼,旁边四个老人也直勾勾盯着两人即将交合的部位,希望见证娘娘用柔嫩肉穴直接套住整根阳具的旖旎情景。
然而就在雪狐尾巴那柔顺绒毛滑过赵宗仁苍老干瘪的皮肤即将沾到地毯时,肖青璇修长玉润的美腿忽然呈一字马的姿势完美展开,羊脂玉般的秀美小腿正好架在两侧太师椅的扶手之上,堪堪以一个完美的一字马止住了娇躯的下坠之势,而那湿滑粉嫩的美丽风流穴恰好停留在赵宗仁勃起的粗长肉棒之上,微微开合的娇嫩穴口正对着下方膨胀龟头中间怒张的马眼。
娇媚地发出一声娇喘,肖青璇双手轻轻搭在赵宗仁瘦小的肩膀上,玉颜飞霞地轻舒口气,忍耐着因为激烈动作而不断从膀胱口和肠道深处传来的剧烈刺激。
须臾,终于忍耐下娇躯颤动的肖青璇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比自己低一头的古稀老人,二人之间无论是脸蛋还是性器官都是那么靠近,肖青璇能清楚感觉到玉穴下方那根火热阳具正不断通过一开一合的马眼,往自己的阴阜喷着一股又一股火热气息,那充满精液腥臭和阳具温度的热气令太后娘娘玉穴腔肉都有些颤动。
而赵宗仁也能通过自己那根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感受到眼前女子胯下嫩穴的湿热,仿佛有一丝丝香气和吸引力正从女子最私密的肉穴流出,顺着自己张开的马眼钻入尿道内,迫不及待要把自己睾丸内满满当当的精种勾引出来。
旁边的四个老头也被眼前这淫秽而优雅的一幕惊呆了,他们忍不住拨开遮挡视线的雪狐尾巴,竟看到堂堂大华太后娘娘的肉穴正缓缓流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淫露,拉出一条极细的水线后轻轻滴落在赵宗仁硕大龟头上张开的马眼里,那画面就像一个沙漠中的饥渴旅人张大嘴巴接下一滴从天而落的雨滴。
激动地看着肖青璇的淫露滴进自己的马眼之中,感受着那还带着娘娘玉穴温热的粘稠体液流淌过敏感的尿道腔肉,赵宗仁干枯矮小的身体禁不住颤抖起来,两只枯枝般的老手紧紧搂住眼前这个尊贵而淫荡的女人,仿佛把肖青璇的美妙肉穴当做肉套一般用尽全力想把她的娇躯往下摁,好让自己的阳具完全插入那诱人的腔穴之内,感受里面的每一道完美褶皱和每一丝柔滑湿热。
“咯咯,宗仁爷爷怎么这么着急呀?”肖青璇分开成一字马的玉腿支撑在扶手上,柔荑轻轻搭在赵宗仁的肩头,不着痕迹地轻松卸掉老人施加在自己娇躯上的压力,调戏道,“您就这么想让本宫的肉穴把您的肉棒完全吞掉吗?”
赵宗仁欲火焚身,却没有失了理智,双手绕过肖青璇的玉润美腿搂在玉臀之上,十指张开紧紧抓着丰满柔嫩的臀肉不住揉搓。
甚至掰开两瓣肥美臀瓣让后面的四个弟弟尽情欣赏太后娘娘那吞吃了整根假阳具的美丽后庭和淫水湿漉的粉嫩肉穴。
上天的垂爱加上自小习武的原因,肖青璇的美臀既挺翘结实又柔嫩细滑。
一旦摸上就令人爱不释手,赵宗仁一边恳求肖青璇与自己交媾,一边意乱神迷地感受着双手传来的丰腴肉感,享受着一国之母两瓣臀肉从自己指缝间溢出的旖旎触觉。
身下老人的用力揉捏令肖青璇玉颜上的红霞愈发明显,感觉到身前身后都有着男人饥渴难耐的目光不断游移在自己身上,太后娘娘烟视媚行地娇哼道:“宗仁爷爷,本宫的后庭和尿道都被占满了,此时肉穴里可没位置容纳爷爷这么粗壮的坏东西呢。”
“嘿嘿,娘娘莫要戏弄老夫,谁不知道娘娘的妙穴连突厥野人的巨根都能完全吞吃下去,更是曾在仙坊中表演过三穴同入的神技。
呵呵,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老夫可是娘娘您的娘家人,可不要厚此薄彼啊。”
赵宗仁淫笑连连,不时挺起下体用满溢着先走汁的龟头磨蹭肖青璇肥美的阴阜软肉。
“本宫那时候可没让外人进了尿道呢。”
肖青璇一改先前威仪高傲的神情,像个小辈闺女般娇滴滴地说道。
赵宗仁咧开嘴,伸出舌头舔着肖青璇的丰满玉乳,满是舌苔的舌头卷过太后娘娘的乳晕,舌尖撩拨着一国之母殷红的乳头,蛊惑道:“那就由我等来让娘娘感受一下真正的三穴同入,如何?”
肖青璇娇媚白了他一眼,双手环在赵宗仁脖子上,羊脂玉般的娇躯轻轻贴过去直至将丰满玉乳在老人干瘪的胸膛压成两团扁圆乳肉,才在这个爷爷辈的老头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那本宫就先领教宗仁爷爷的厉害。”
话音未落,太后娘娘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一字马姿势,可两只玉腿分开的角度却越来越大,而完美的桃型蜜臀则随之慢慢下压,那粉嫩湿漉的阴阜软肉缓缓贴在赵宗仁鼓胀的火热龟头上。
在旁人的视线中,两瓣粉嫩软肉被坚硬的龟头慢慢顶开,又好像是娇嫩阴唇化身成豆蔻少女的红润樱唇,慢慢地吞吃下一颗表面布满黏液的紫红色大鸡蛋。
借助扶手的支撑,肖青璇以乐舞中的横一字马优雅下压玉臀,缓缓把赵宗仁的硕大龟头套进自己粉嫩肉穴之中,感受着腔肉被火热龟头挤开的异样感和龟头表皮与自己腔穴嫩肉厮磨的摩擦感,身为人妻大妇的肖青璇也禁不住芳心微微颤抖。
“嗯……唔,宗仁爷爷的肉棒竟然这么硬了呀。”
肖青璇秋波流转,眉宇间满是春情。
“哦,爽,好爽。娘娘的肉穴还是这么紧……哦,比上回夹得更紧更爽了。”
赵宗仁忍不住仰起脑袋发出畅快呻吟。
硬挺的阳具被紧致柔嫩的腔穴嫩肉紧紧包裹的快感令他感觉阳具插入了一汪温热的春水当中,爽得他浑身毛孔都舒张开,而被碧玉凤簪和狐尾阳具充满的两处蜜穴腔肉也令肖青璇本就紧致的肉穴愈发难以容物,简直比黄花闺女的嫩穴还要窄小。
龟头连同冠状沟被肥美多汁的阴阜完全吞没时,肖青璇娇笑着停下动作,妩媚看着极力忍耐的赵宗仁,嬉笑道:“宗仁爷爷,多大年纪了还对着本宫发情,真是不知羞呢。”
“嘿嘿,娘娘金枝玉叶,天人之姿,莫说老夫古稀之年,便是行将入土,见到娘娘也会硬起来的。”
赵宗仁毫无廉耻地淫笑道。
“是么,那可您还受得住本宫的肉穴么?”肖青璇夹着老人的大龟头微微摇晃玉臀,好似用肉穴玩弄一根机括杆件。
赵宗仁倒吸一口凉气,连忙用力抓着肖青璇的两瓣丰腴臀肉尽情抚摸揉捏,分散了注意力后才闻言淫笑道:“娘娘可还没全部吞下去呢。”
话虽如此,赵宗仁却暗暗绷紧下半身,哪怕只是龟头插入太后娘娘的嫩穴,他也能清晰感觉到在肖青璇的尿道和后庭玉道中有一粗一细两根硬物挤压着自己的阳具。
“噢,那就请宗仁爷爷坚持住呢。”
肖青璇娇笑一声,环住赵宗仁脖子的玉手轻轻用力,缓缓低下螓首向这个爷爷辈的老人献上娇艳红唇。
在老夫少妇的口舌纠缠中,太后娘娘的娇躯玉臀再度往下沉,已被淫露充分湿润的肉穴十分顺畅地把一柱擎天的阳具慢慢吞了下去。
在旁边四个老人艳羡而饥渴的目光中,肖青璇就好像一个人形剑鞘般用自己湿热嫩滑的肉穴从上往下缓缓套住赵宗仁的肉棒,直至阳具的根部完全消失在肥美多汁的阴阜之间,两瓣湿漉漉的阴唇完全贴合在身下老人那两颗鼓胀的睾丸上,一滴滴晶莹的淫水从老人和少妇性器官交合处的缝隙间缓缓溢出,流过输精管暴起的肉球,最终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个又一个淫靡湿痕。
直到此时,肖青璇才眉宇含春地结束与赵宗仁的口舌湿吻,娇艳轻笑着看着眼前这个苍老的男人,感受着对方在自己体内的火热和外表的老态龙钟,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她有着凌驾生命之上的快感。
“即便是将死之人,也愿意献出一切在我的身上宣泄欲望么……”肖青璇幽幽想着,嫩穴不禁箍紧身下男人的肉棒,可心里记挂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带给自己的幸福。
刹那间,肖青璇眼中年迈的赵宗仁变成了年轻的林晚荣,正当她被夫君那英俊阳刚的外表吸引住时,却忽然发现林三的面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董青山。
一向处变不惊的肖青璇芳心微颤,玉穴不由得倏然缩紧,敏感而饥渴的子宫也不自主的收缩一下,强大的吸力刺激得赵宗仁闷哼一声,将她的思绪从远方拉了回来。
当自己的阳具完全插入怀中女子的肉穴之时,古稀老人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浊气,紧闭着双眼享受怀中女子的冰肌玉肤和阳具被腔穴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的快感。
正沉醉于这种被国母的肉洞夹弄包裹的畅快享受时,赵宗仁敏感的龟头马眼忽然隐约感觉到玉道深处传来的吸吮力道,而裹住自己肉棒的嫩肉也倏然缠紧,好似无数只小手抓住了棒身。
赵宗仁知道那就是太后娘娘的子宫颈口,正因为女子渐起的情欲而迫不及待想要男人阳具的触碰和精种的浇灌。
然而不等赵宗仁将这种强烈的感受烙印进心里,肖青璇香舌轻轻舔过红唇,半是挑逗半是妩媚地朝老人抛了个媚眼,然后双腿微微用力,就把丰腴玉臀缓缓向上提起,连带着也将尽根没入肉穴的阳具吐了出来。
感觉到湿热柔嫩的腔肉正在离开,赵宗仁下意识就要挺起下体。
然而却被肖青璇的素手搭在双肩毫不费力按住身体,只能不情不愿地看着那啖精噬髓的神仙玉穴慢慢离开自己火热坚挺的肉棒。
虽然交合处被淫露和溢出的先走汁充分润滑,但腔肉和棒身摩擦产生的快感还是令肖青璇和赵宗仁爽得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尤其是冠状沟刮过每一道腔室褶皱产生的刺激电流,让老人和少妇有种头皮发麻身体发酥的感觉。
缓缓把玉臀提到和椅子扶手齐平的高度,肖青璇低下螓首看着那刚刚好用马眼触碰自己嫩穴洞口的阳具龟头,那画面就好像是一对又羞又怕的初恋男女,双唇生疏而忐忑地接吻在一起。
“宗仁爷爷,本宫的里面舒服吗?”肖青璇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身下的老头子,前后轻轻晃动身子让两瓣湿漉漉的阴唇不停摩擦赵宗仁的龟头马眼,撩拨着老爷爷的性欲。
“舒服!舒服!娘娘夹得好紧!”此刻的赵宗仁哪里还有平日里人前的道貌岸然,两眼通红地紧盯着身上风情万种的美娇娘,急切想要把她完全搂进怀里,尽根插入她的肉穴将她完全占有。
“娘娘,快!快下来,让老夫进去!”赵宗仁用力抓着两瓣臀肉往下压,却被肖青璇一字马岔开的玉腿轻松卸去力道。
“咯咯,宗仁爷爷怎么这么着急呀啊……”肖青璇环住赵宗仁的脖子,用自己丰满而溢奶的乳房不停厮磨着老人干瘪苍老的胸膛,媚眼如丝道,“您弄得本宫下面好痒呢。”
“嘿嘿,解铃还须系铃人,老夫替娘娘止痒,只要娘娘压下玉体,老夫就能肏进娘娘的肉洞,一定会让您爽上天。”
性欲难耐,赵宗仁也不在乎什么脸皮面子,满嘴淫秽地说道。
“好呀……”
肖青璇动情地吻了吻赵宗仁的嘴唇,娇滴滴地说道,“只是本宫遂了宗仁爷爷的意,那您会不会也让本宫满意呢?”
赵宗仁通红着两眼紧盯着肖青璇,他本以为肖青璇也是欲壑难填。
然而看到这位国母星眸中掠过的一丝精光,他才意识到这女人话里有话。
“她居然还想着那个阳痿的废人!”
任何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接受和自己交媾的女人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性,赵宗仁这种位于权力巅峰的老人更是如此。
然而面对肖青璇,他也只能将这股怒气化作更加炽热的欲火,咬牙切齿地说道:“好!老夫答应娘娘,宗室所属的一切资源会全力资助远征军。”
“多谢宗仁爷爷美意,本宫今夜就好好报答您老。”
听到赵宗仁的低吼,肖青璇美丽的容颜绽放出妩媚风情的笑容,芳心却淌过淡淡无奈和忧伤,眉宇含春的她没有表露出丝毫异样,妖娆浪荡地抬起玉手在自己丰腴玉臀上轻轻一拍,登时肉浪翻涌。
“就用这一对翘臀来知恩图报。”
娇滴滴的魅惑声音酥麻得几个老人骨头都软了,在他们火热的目光中,肖青璇玉足呈一字马,一双藕臂柔荑绕到身后将雪狐白尾绕在大腿丝袜上。
同时轻轻按在两片丰满臀瓣上,葱白玉指紧紧抓着臀肉朝两侧掰开让性器官完全暴露的同时慢慢往下摁压玉臀,自己把自己肉穴摁向下方那根直直挺起的火热阳具。
“哦哦爽……”
赵宗仁一边抚摸着肖青璇的丝袜美腿,一边感受着太后娘娘亲自下压肉穴压榨肉棒带来的紧窄和湿滑。
随着玉穴越来越低,传递到阳具棒身上的包裹感和湿热度也越来越强烈,等到两片肥美阴唇软肉堪堪接触到自己肉棒根部时,肖青璇又放松了双手的力量,靠着玉腿发力再次将娇躯往上抬,让湿热柔滑的肉穴好似肉套一般慢慢吐出整根阳具。
如此反复几次,情动的太后娘娘下沉和提起玉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香汗淋漓的娇躯好似九天仙女肉身下凡布施一般飞速在赵宗仁的身上提起坠落,每一次都尽根吞没身下老者的阳具,身后的四人甚至能清楚看到在淫露飞溅的交合部位。
随着每一次龟头冠状沟拔出穴口的瞬间,太后娘娘那红艳艳的腔穴嫩肉都会被棱角分明的冠状沟翻卷出来,整个玉穴洞口宛如绽放的花朵,却又在一瞬之间随着娘娘玉臀的下沉,嫩肉再度被往上冲顶的阳具龟头卷入腔穴之中,窄小的肉洞口瞬间被粗壮的肉棒撑成一个圆圆的大洞,溢出一大股白浊泡沫的同时艰难地箍住肉棒的根部。
“啊……好满,唔……宗仁啊……爷爷,好深,好用力……”
每当阳具尽根而没的时候,头绾朝天髻佩戴金步摇的太后娘娘肖青璇总会像勾栏女子叫春般高高仰起优雅的天鹅颈,娇艳红唇发出一声媚过一声的娇吟,而那压在自己肉臀上的双手更会用力把两瓣臀肉向中间挤压,企图给深入自己玉道深处的三根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棒状物制造最为强烈的压榨感。
每每这个时候,老夫和少妇交媾的补位都会响起一声悦耳的铃声,伴随着淫水溅落和阳具不停插入拔出发出的噗嗤声,宛如淫靡而清灵的乐章。
而那紧紧含着整根假阳具的粉嫩雏菊更会伴随着娇躯和声乐的起伏而有节奏地全力缩紧,好似要把狐尾和阳具的连接处夹断一般,骤然缩紧的三穴嫩肉更会带给老人几乎勒疼了肉棒的包裹感。
再一次与大华最尊贵的女人毫无缝隙地交媾在一起,赵宗仁也感觉如登仙境,这位自己自小看着长大的皇室嫡女正在自己身上婉转娇吟,用那紧致湿热的肉穴给自己带来非同寻常的刺激和快感,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令人疯狂和迷醉的事了。
肖青璇的快速套弄让赵宗仁有些经受不住,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说道:“呼呼……娘娘……您这……是哪里学的性技……堂堂,哦……堂堂大华国母……嗯,嗯,好……居然啊唔……”
听着老家伙得便宜还卖乖,肖青璇重重压住赵宗仁的干瘪身子,低下螓首用力吻住老人的嘴唇,玉臀重重坠下,臀肉沉沉撞在老人的胯部和两颗鼓胀睾丸上。
甚至连玉道深处的子宫也往下坠落直至柔嫩火热的花心软肉与底下那根尽根没入的肉棒龟头重重吻在一起,娇艳的子宫颈口就好似饥渴的妖女般吻住微张的龟头马眼,宫腔内传来的强烈吸吮力通过红唇般吻住龟头的软肉直接吸吮在马眼上,霎时间就让赵宗仁感觉腰眼酸胀,睾丸里的精种都炙热到沸腾,粗壮的输精管更是连连颤动,下一瞬就要把浓稠的精液泵送出去。
然而这种强烈的吸精刺激只维持了一瞬间,肖青璇就娇笑着松开红唇,玉臀也飞快向上提起,娇嫩的子宫软肉给敏感到极点的龟头马眼一个临别深吻后就恋恋不舍地缩了回去。
“啊……”这种从天堂坠落到地狱的感觉令赵宗仁几欲发狂,他知道肖青璇在玩弄自己,可还是忍不住哀求,“娘娘,给我!快给我!”
肖青璇一改先前尽根而没的快速抽插,轻轻把玉臀提起让老人的冠状沟大半离开阴唇。
随即快速下落却立刻停住,只让自己肥美的阴阜软肉在冠状沟和一小截青筋暴起的棒身间来回摩擦,不停增加赵宗仁的性快感却不让他冲上性爱的高潮,更不让他如愿宣泄出灼热的精种。
“宗仁爷爷不是怪罪本宫学那勾栏娼妓嘛,本宫可不能让您在本宫的玉道里高潮喷精呢。”
肖青璇迷死人不偿命地说道。
“不不!快,快给我!”赵宗仁很想挺动下体,可是肖青璇总能灵巧地提起玉臀不让他的阳具尽根而没,“娘娘,求您了,给我!”
肖青璇娇笑着反复戏弄赵宗仁,直逗得老人家满脸涨红,她才媚眼如丝地咬着红唇道:“既然宗仁爷爷这么想让本宫做个娼妓,那青璇就如您所愿吧。这回,青璇可要把您的精种全部榨出来咯。”
“爽,爽……夹我,夹紧我……让我射给你!娘娘!我要射给你!”方才还掌握主动的赵宗仁此刻已经被肖青璇完全驯化成了只知道发泄性欲的公狗。
肖青璇妖娆地轻笑一声,伴随着金铃响动和阳具插入阴阜的噗嗤声,两人的性器官再度毫无缝隙地交媾在一起。
尽根吞没赵宗仁的阳具后,肖青璇环住他的脖子献上热吻。
同时前后左右摇动玉臀,甚至是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好似磨盘研磨般转动自己的肉臀,让自己体内的玉簪和假阳具充分挤压腔穴,给予赵宗仁更加强烈的刺激。
“娘娘,把……把子宫降下来吧,让老夫为您开宫。”
如此强烈的压榨感令赵宗仁两眼喷火,已经预感到难以守住精关,两颗鼓胀睾丸开始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
“咯咯,还没到时候呢。”
肖青璇痴痴一笑,献上红唇堵住老人家的话。
唇舌湿吻的同时,肖青璇用力缩紧三处蜜穴的腔肉,那玉簪的尖端和假阳具上的凸起甚至隔着薄薄的腔穴嫩肉从前后两边挤压在赵宗仁敏感的冠状沟上,突如其来的刺激令已到极限的老人再也坚持不住。
“来了!娘娘,老夫来了!啊,射了!”
赵宗仁大吼一声紧紧搂住女人的玉体,低吼着咬住肖青璇的乳肉,年迈的身子骨打摆子似的颤抖起来,两颗睾丸一缩一胀地喷射出第一股浓浓的精汁。
而在这一瞬间,肖青璇那渴望精种浇灌的子宫也在性欲的刺激下直直往下坠,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好似一张樱桃小嘴将龟头马眼喷出的第一股精液全部吞吃下去。
随即张开的花心软肉好似热恋女子亲吻爱人般吻住龟头的同时往下延伸。
直到将整个龟头含进温热的子宫腔内,开始配合着龟头马眼喷射精种的节奏剧烈收缩腔穴嫩肉,逼迫这根老迈的棒状物吐露出全部灼热粘稠的精汁。
“唔……又开了……唔,塞进来了,好烫,好热,嗯,灌进来了,唔……要多……”随着老人下体的挺动和睾丸的缩胀,太后娘娘兴奋地扭动着娇躯。
特别是丰满的玉臀就好像一个灵肉大磨盘不停研磨着赵宗仁干瘪的下体。
随即就飞快地起伏着,每每刚刚把棒身从嫩穴抽出一小截就重重跌下去,用这种快速而激烈的吞吐感和摩擦感刺激老头子的感官。
而那卡住龟头冠状沟的花心嫩肉也随着频繁起落慢慢拉扯变长,却始终不肯让男人的龟头离开自己的宫腔,唯恐浪费一滴半点精种。
“唔,宗仁爷爷,再射一点,再射给本宫,射给青璇,您不是想灌满本宫吗?”
肖青璇依偎在赵宗仁怀里,红艳双唇贴在老人的耳朵旁说着淫词艳语,柔嫩的臀肉随着娇躯的微微起伏一下一下压迫着圆鼓鼓的睾丸,刺激着年迈的肉球泵送出更多精种,喂饱女人那饥渴的子宫妙穴。
随着精液在体内喷发带来的快感,太后娘娘肥美丰腴的肉臀也轻轻颤抖起来,掀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而那深深插入后庭玉道的雪白狐尾也随之颤动,到最后竟然被紧紧收缩的雏菊口慢慢往里面吸了进去,更有好几股粘稠肠液宛如涓涓细流从粉嫩的菊花口缓缓溢出,沾湿了华美的雪狐白绒。
老人和少妇紧紧抱在一起,两个身体的颤动持续了十几息的时间,才在赵宗仁一声意犹未尽的叹息中停歇下来。
旁边的四个老头子既羡慕又嫉妒地看着刚刚攀上性爱高潮的两个人,看着太后娘娘那被完全撑圆成一圈依然紧紧箍住阳具的软肉上糊了浓浓一层白色泡沫,这种淫秽而悖德的画面令他们精关蠢蠢欲动,迫切希望也能把自己的精种灌注进那个淫靡的肉洞中,哪怕此刻里面已经沾染了别的雄性的污秽精液。
随着肖青璇轻微的媚人喘息和娇躯颤动,那挂在肉丝玉腿上的雪狐长尾轻轻垂落下去,再度掩盖了交合处的春光。
就在旁人按捺不住想要上前时,略微平复下来的太后娘娘终于按着赵宗仁的肩膀缓缓抬起玉臀。
随着一国之母一边摇臀摆乳一边向上抬起娇躯,那雪狐长尾也被甩到一边,露出已经抽离大半的粗长棒身和那糊了一整圈白色泡沫的阴阜软肉。
当肖青璇再度平开双腿时,因为射精而略显疲软的紫红色阳具终于从那啖精噬髓的玉穴中脱离,倔强地挺动几下后终于精疲力尽般垂在老人双腿之间,而上方那依然保持着圆形的粉嫩穴口却没有一滴白浊黏液流出来。
显然射入其中的精种已经全被太后娘娘的花心嫩肉牢牢锁住了。
“宗仁爷爷,本宫的服侍还满意吗?您可是射了很多呢。”
肖青璇优雅地抚摸着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含情脉脉地撒娇道。
不等气喘吁吁的赵宗仁回答,太后娘娘微偏螓首看向身后的四个老人,娇媚道:“诸位看得满意吗?”
“满意,满意……”
四个老头子色眯眯地点着头,瞪大眼睛看着肖青璇两腿间那略微翻卷出红嫩软肉又慢慢闭合缩紧的美丽肉穴。
最喜欢淫弄肖青璇的赵宗信脸上浮现一丝淫笑,恬不知耻地说道:“娘娘,您的舞艺真是出神入化。只是不知您能否三穴含物而舞呢?”
“宗信爷爷,您又要作践本宫了。”
肖青璇娇笑着从太师椅上滑落到舒适的地毯上,像只魅惑人心的灵猫在地毯上蜷缩着娇躯,丝毫不介意双腿间的淫露和白沫在奢华羊绒上留下淫靡湿痕。
语气中带着三分埋怨七分撒娇,肖青璇盈盈起身踮着丝袜足尖跳到赵宗信身边,摸着他头上稀疏的毛发,吐气如兰道:“您想要往本宫的玉穴塞什么呢?”
赵宗信嘿嘿一笑,毫无道德廉耻地伸手指向黄金供桌上那笔直供奉在黑檀木支架上的太祖戒尺,脸上满是淫邪笑容:“娘娘,太祖戒尺受了我赵氏子孙多年香火,可还没受过雨露之情呢。”
肖青璇芳心一惊,她知道赵宗信最是好色无道,却没想到竟然想出这种悖德忤逆的法子来淫弄自己,可虽是这么想的,但身为大华太后的肖青璇芳心里却隐隐有着一丝意动。
似乎看透了肖青璇的心思,赵宗信继续蛊惑道:“娘娘,这太祖戒尺虽是上打昏君下打佞臣,却从未用在赵氏女子身上。
嘿嘿,老夫才疏学浅,却不知道若是用来教训族中女子,该如何使用呢?还望娘娘为老夫解惑呢。”
能把淫秽不堪的事说得如此高雅脱俗,肖青璇不得不佩服赵宗信的厚脸皮。
然而她的玉颜上也是红霞浮现,凤目流光轻轻扫过其他几个老人,见他们也是一脸期待和淫笑。
“既然五老如此有雅兴,那……本宫就演示一二吧。”
肖青璇脸红心跳地听着自己说出近乎数典忘祖的话,娇躯却激动得有些发抖。
在五老的火热目光注视下,肖青璇盈盈走向屏风前的供桌,玉足轻轻一点,几乎赤裸的娇躯就翩然飞到桌上,穿着深肤色长筒丝袜的双足正好站在太祖戒尺的两侧,胯下湿漉漉的玉洞正对着下方竖立的戒尺。
烟视媚行地看着五个瞪大眼睛的老人,肖青璇既羞且喜地柔声道:“五老,可要看好了呢。”
话音刚落,肖青璇就轻轻摇摆着玉臀,在学白狐尾的摇曳中,太后娘娘双腿岔开,秀丽圆润的膝盖慢慢弯曲,娇躯缓缓蹲下,当肖青璇的膝盖完成直角时,下体已经闭合的粉嫩肉穴正好对着太祖戒尺的上端。
略微犹豫片刻,肖青璇微不可觉地娇哼一声,继续下蹲玉体,粉嫩湿漉的阴阜嫩肉很自然地触碰到太祖戒尺。
扁平的戒尺很快就被阴阜留下的透明淫露沾湿,随着滴滴淫露流遍整支戒尺,大华太后的粉嫩肉穴也慢慢将戒尺含进湿热润滑的玉道之中。
当肖青璇的双膝弯成锐角时,大半支太祖戒尺已经被她插进了胯下肉穴之中,感受着玉道内扁平戒尺传来的微微凉意,肖青璇兴奋得有些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吟。
随即用力收缩在腔穴嫩肉,在五老的惊呼声中倏然站立而起,那紧窄到极点的嫩穴竟然紧紧夹着太祖戒尺,将其从黑檀木支架上拔了起来,就这么触目惊心地插在太后娘娘分开的双腿之间,只有一小截露在阴阜软肉的外边,不是有一滴滴透明粘稠的淫露划过尺身,在末端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线才滴落下去。
“娘娘神技!”
五老诧异地嘶吼道,他们知晓肖青璇的肉穴紧窄到了极点,可没想到居然能仅仅凭借肉穴的夹取就将扁平的太祖戒尺整根抽出支架。
“诸位,本宫的舞蹈还未结束呢?”
肖青璇盈盈一笑,既然已经做出这等淫靡悖德的事,她也彻底放开了,翩然一个转身跃下空中,再一次在众人惊呼声中做出一个完美的云里前桥和一字马分腿。
然而就在太后娘娘肉丝玉腿平直伸开的瞬间,放荡的刺激感令肖青璇本能的缩紧三穴腔肉,而深深插入尿道直达膀胱的碧玉凤簪在这一刻因为嫩肉颤抖而刺激到了敏感的膀胱口,瞬间的电流酥麻感令肖青璇险些失禁,沾满淫露的太祖戒尺也因此滑出了肉洞。
赵宗信等人就这么看着凌空平伸双腿的肖青璇那胯下有一根乌黑光亮的戒尺越来越长,就在众人以为戒尺即将彻底滑出嫩穴的时候,肖青璇嫣然一笑,凌空做出一个倒踢紫金冠的动作,借着小踢腿的动作将堪堪滑出玉穴的戒尺隔空推进了自己的嫩穴之中。
做完这一惊为天人的动作后,肖青璇盈盈落地,没有丝毫停顿立刻接上一连串绞腿蹦子,每一次翻身跳跃时都会用小踢腿的动作将滑出的戒尺踢回自己湿漉漉的嫩穴之中,就宛如不断用戒尺在嫩穴玉道中插入拔出,洒下一连串令人下体火热的淫水,发出一声又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
随着优雅舞蹈结束,肖青璇以一个后抬腿直达螓首的姿势盈盈依偎进赵宗信的怀里,而嫩穴中已经不知道被淫露浸泡多少回的太祖戒尺倏地滑出阴阜软肉,却在末端堪堪离开阴唇时,被太后娘娘突然缩紧的肉穴紧紧夹住,就这么平直地插在一国之母一字马撑开的双腿之间那道难以容物的肉缝之中。
轻轻在赵宗信的唇上吻了一记,肖青璇盈盈站直身子,不落痕迹地将玉穴中的太祖戒尺拔出来,双手奉送到赵宗信面前,嫣然道:“五老可看清楚了?”
五个自诩见惯大风大浪的老头子木讷哼了一声,惹得肖青璇忍俊不禁,那香汗淋漓的身子笑得花枝招展,一下子令走神的老人们立刻清醒了过来,可一看到眼前这个几乎不着片缕胸前挂着乳汁,尿道插着玉簪后庭塞着狐尾的女人,五个老家伙立刻又被欲火烧昏了头脑。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还未享受的四个老人宛如行尸走肉地蹒跚走过去,围住妩媚动人的太后娘娘,那情景就好像是个早衰的孩童簇拥着一位降临凡间的仙女。
只不过这位亭亭玉立的仙女此刻已经除下了身上的仅剩的情趣胸罩和开裆内裤。
除了头饰和体内的两只异物以及修长美腿上的深肤色长筒丝袜,肖青璇的玉体上再无任何衣物,赤裸着尊贵的胴体等待几个长辈的淫弄。
一胖一瘦的赵宗智和赵宗信一左一右跪倒在肖青璇的身侧,抱着一国之母的两只丝袜玉腿狂舔。
高个子的赵宗义和矮个子的赵宗礼则搬来椅子跪坐上去,搂抱着太后娘娘的盈盈纤腰,肆意揉搓肖青璇那因为哺乳期而愈发丰满的娇嫩乳房,看着凝脂般的嫩白乳肉被自己的手掌揉捏的变化形状,听着肖青璇因为乳尖被刮蹭肌肤被舔舐而发出的轻微呻吟,再看到那两个殷红乳头溢出的点点洁白乳汁。
赵宗义和赵宗礼再也忍不住,两个干瘪嘴巴大大张开吻上挺立的殷红乳头,把肖青璇的大半个乳房连同整个乳晕乳头全部吞进嘴里,七零八落的枯黄牙齿轻轻叼咬着娇嫩的乳头,干瘪的嘴唇重重吻住柔嫩的乳肉,两个老人的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好像婴儿般用力吸吮,畅快喝下一国之母的奶水。
身下的赵宗智和赵宗信把太后娘娘玉腿肌肤和丝袜舔满口水后,终于按捺不住体内欲火吻向女子最敏感的两处妙穴,两个老头子一前一后蹲在肖青璇的胯下,就好像两条癞皮老狗似的把头发稀疏的脑袋顶入太后娘娘的两腿间。
赵宗智张大嘴巴吻住肖青璇刚刚被内射过的嫩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大哥刚用腥臭的肉棒在里面肆意抽插喷吐精种,反而兴奋地舔舐吸吮里面流出的粘稠体液。
而赵宗信则是双手掰开肖青璇两瓣丰腴臀肉,伸长了舌头绕着那狐尾末端画着圈儿舔弄肖青璇的后庭菊口。
甚至把没入其中的假阳具拔出一截舔干上面混合在一起的精种和肠液,然后在舔弄被假阳具带出的翻卷着的肠道嫩肉。
“嗯啊……你们啊……无赖……别舔,好恶心……”
全身的敏感点受制于这四个蓬头历齿的老头子,肖青璇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
然而源源不断的快感却从每一寸被触碰到的娇躯传来,仿佛一道又一道电流刺激着自己的大脑,扰乱着自己的理智,端庄雍容的太后娘娘再也忍耐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喘息和呻吟,下体蜜穴不由得露出更多动情的淫露蜜汁,甚至连尿道簪都隐隐要从体内滑落。
听着肖青璇的娇吟,四个老头子眼中淫光大盛,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尊贵娇躯,而还未从射精疲倦中缓过劲来的赵宗仁也没有闲着,他目光越过肖青璇的玉体落在后面的黄金供桌上,昏聩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更加荒淫的念头。
“四弟,五弟,来,让太后娘娘尝尝家法。”
正舔得起劲的赵宗智和赵宗信忽然听到赵宗仁苍老的声音,而闭目享受着阵阵快感冲击的肖青璇也微微张开凤目,媚意动人的目光落在赵宗仁手里的两件物事上,娇躯禁不住一颤。
赵宗信的手里正抓着大半拔出肖青璇后庭玉道的假阳具,上面的黏液已经被他舔得一干二净,看到大哥手里拿着的金龙钢鞭和龙首权杖,最喜欢淫弄太后娘娘的赵宗信顿觉气血上涌,也不等肖青璇有所表示,他一手掰开肖青璇的臀肉,一手抓住狐尾阳具用力一扯。
随着太后娘娘一声淫靡而无助的娇吟,插在肠道中足有一尺的假阳具被猛地抽拔出后庭穴口,上面附着的绒毛瞬间刮蹭过肖青璇柔嫩敏感的腔穴嫩肉和菊花穴口,令一国之母高声娇吟着冲上快感巅峰,险些因为剧烈的刺激快感而瘫倒在地。
前面正亲吻娘娘玉穴的赵宗智只觉得阴阜软肉忽然夹紧,好像要把自己的脑袋完全吞进嫩穴里,跟着就有一大股香甜淫水从太后娘娘的玉道深处涌了出来,他立刻张大嘴巴吻住整个嫩穴口,贪婪得把每一滴淫水全部喝下,更把满是舌苔的舌头深深探入嫩穴里搅弄舔舐,只能不能把整个嘴巴也塞进去。
肖青璇被赵宗信突然拔出假阳具的动作刺激得娇躯发软,柔嫩紧窄的后庭穴口更是因为粗长阳具的拔出而被翻卷出一大圈红艳艳的肠肉。
饶是房中温度舒适,但柔嫩红艳的肠肉接触到夜晚空气的奇妙感觉还是令肖青璇无法自控地发出呻吟。
更何况还有赵宗信这个老头子抱着自己的玉臀,宛如饿狗般疯狂舔舐翻卷出的肠肉,舌头舔过肠肉上每一道褶皱和每一个细纹。
甚至把鼻子嘴巴都塞进大大扩张开的后庭穴口里,一边深深细闻肖青璇菊花的香气一边舔舐摩擦太后娘娘的敏感嫩肉。
“唔,不要……不要舔……嗯,啊,好麻,好痒……不要啊……”
前后两处蜜穴嫩肉被老头子肆意玩弄所带来的诡异快感令肖青璇情难自持。
然而她的求饶和哀鸣没有换来几个长辈的慈爱,反倒是惹来了拿着两根冰冷的金属棒状物的赵宗仁。
“不要……不要用那个。”
快感刺激下的肖青璇面露哀求地看着步步逼近的赵宗仁,轻摇着螓首说道。
然而她虽是抗拒,但却在性欲和快感的刺激下,本能地按住深埋在胯下的两个脑袋,欲拒还迎地想把他们推开却只是把他们摁得更加深入自己的嫩穴。
那妩媚多情的姿态,令赵宗仁的欲火再次腾烧起来。
“娘娘,您不是要整个宗室都支持远征吗?只要您肯颁布太后懿旨,老夫一定为您铺平道路。”
赵宗仁嘿笑着指了指传国玉玺旁的一方皇家红泥,淫笑道,“只不过,这传国玉玺许久未曾面世,上面的红泥早已干硬。不如就请太后娘娘您赐些玉露出来,老夫即刻服侍您在丹书铁券上盖上圣印。”
肖青璇烟视媚行地瞥了赵宗仁一眼,心里虽是排斥他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行,可心底深处却有着一丝丝意动,而微微颤抖的娇躯和淫露直流的两处蜜穴也在昭示着太后娘娘的真实想法。
看到肖青璇没有开口反驳,只是轻抿着红唇忍耐源源不断的快感,赵宗仁忍不住放声淫笑起来。
而一直舔舐太后娘娘玉臀后庭花的赵宗信则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从肖青璇的丰臀后探出头道:“大哥,还等什么呢?娘娘准了!”
赵宗智也飞快用舌头拨动肖青璇的两瓣阴阜软肉,在上面涂满了自己的口水才说道:“大哥,快来吧,娘娘的淫水越来越多了。”
“娘娘,意下如何?”赵宗仁打定主要淫弄这位高高在上的国母,嘿笑着摇了摇手里的钢鞭和权杖,“国宝入穴的待遇,只有娘娘才能细细体会呢。”
意识到肖青璇还在忍耐,吸吮乳房的赵宗礼和赵宗义忍不住重重咬了下乳头,而下身的赵宗智和赵宗信更是淫技齐出,前者舔着阴唇的时候故意用鼻子顶弄玉簪撩拨阴蒂刺激尿道,后者更是五指缩成一个鸟喙状往肖青璇的后庭玉道里钻。
连番亵玩之下,心知如若不答应,他们肯定还会变本加厉的肖青璇终于忍耐不住如此激烈的快感,带着一丝临近高潮的哭腔轻哼道:“准……准奏唔……”
「啵」的一声,赵宗信把五指从肖青璇的后庭雏菊口狠狠拔了出来,发出十分淫靡的声音。
随即双手掰开肖青璇的两瓣臀肉,更用手指扣着翻卷的肠道腔肉,把红艳的菊花口掰得更开些。
“大哥,快来,让小弟见识见识娘娘后庭吞龙杖的样子。”
听到赵宗信的低吼,赵宗仁浪笑着把顶端是黄金蟠龙的龙首权杖抵在肖青璇嫩肉翻卷的后庭口。
随即又把同样握柄盘龙的钢鞭顶在太后娘娘被赵宗智掰开的两瓣湿漉阴唇间。
随着三个老人一起用力,肖青璇倏然发出一声媚入骨髓的呻吟,前后两个柔嫩的肉穴顿时被插入坚硬微凉的金属棒状物。
看着两柄长长的国之重器被自小看着长大的姑娘用最私密最柔嫩的两处肉穴吞吃进去,三个老人忍不住瞪圆了双眼,那火热淫秽的目光恨不得能穿透肖青璇的娇躯,看到钢鞭和权杖在蜜穴中插入拔出的精彩画面。
“不要……呜呜……好深……好硬啊……不要……顶到了……呜呜……”
被先祖使用过的国器如此淫弄下体蜜穴,饶是肖青璇见惯了风月场里的淫乱戏码,此时也禁不住被玩弄得娇躯剧颤。
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此时的五个老人已经不再把她当做是尊贵无上的一国之母,而是手中任意玩弄的淫荡肉套,他们无情而快速地用钢鞭和权杖操弄肖青璇的嫩穴,兴奋地看着被两条蟠龙翻卷出的嫩肉。
然而不等龙首离开屄穴和后庭,就再度把龙身尽根捅入太后娘娘的肉穴里。
握柄和杖首上盘着的金龙飞快地在两处蜜穴中时隐时现,龙身上栩栩如生的龙鳞就是最让女人疯狂的凸起,不断撩拨厮磨着肖青璇腔穴嫩肉上的每一处敏感点。
即便在淫露和肠液的充分润滑下,肖青璇依然能够清楚感觉到每一片龙鳞刮过嫩肉时的形状和纹理,产生的刺激感仿佛强烈的电流令她难以自持地高高扬起螓首,伸长天鹅颈发出带着如泣如诉的娇吟。
“不啊……不要……好深……啊,嗯,顶到……了!顶到了啊……”
剧烈颤抖着娇躯的肖青璇乳肉起伏,臀肉摇动,整个人仿佛化作娇媚妖艳的美人蛇扭动颤抖起来,香汗一滴一滴从羊脂玉般的肌肤溢出,在老人们粗糙的手掌抚摸下为玉体抹上一层水润光泽。
“嘿嘿,娘娘快高潮了吗?这对奶子摇得老夫都含不住了呢。”
专注于吸吮奶水的赵宗义和赵宗礼已经搂不住情动的肖青璇,只得依依不舍地松开嘴,不断用话语刺激太后娘娘,撩拨她的性欲。
见堂堂大华太后娘娘已经脸泛红潮,那含星拥月的美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两个老头子立刻爬下太师椅,跑到供桌前拿起皇家红泥和皇祖圣牌站到肖青璇的面前蹲下,把两个宝物对准太后娘娘下体蜜穴。
不断用钢鞭和权杖抽插肖青璇的赵宗仁见状,嘿笑道:“娘娘,您看,印泥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您赐下雨露,就可以盖印颁旨呢。”
双腿剧颤的肖青璇螓首微微摇晃,目光迷离地低头看到被老头子端在自己胯下的那方红色印泥,莫名的羞耻和不甘顿时涌上心头,连连娇泣道:“不……不要这样……不要,唔,哦……不要捅那里……唔,要……要去……唔,唔,不,不行了……”
“娘娘要泄身了吗?来吧,喷到印泥上就可以为玉玺解封了,娘娘,泄了吧,喷了吧。”
赵宗仁让两个弟弟继续用钢鞭和权杖抽插太后娘娘的屄穴,自己则爬上太师椅紧紧贴在肖青璇的玉背上,双手从纤腰慢慢抹上玉乳,尽情揉捏着丰满的乳房,用娴熟的催乳手法刺激一国之母在众人面前不断分泌奶水。
“娘娘,钢鞭和权杖抽插肉穴的感觉爽吗?那可是太祖的圣物,是不是就像被太祖肏干一样?您不顾礼法下嫁庶民,不知廉耻为平民诞子,这就是太祖对您的惩罚,您要用太祖的圣物好好高潮出来,在圣牌前喷出来,才能洗刷您的罪过。”
“不……呜呜……不可以啊……不要要……要去……要去了啊……”
在太祖的灵牌面前,肖青璇一边承受着两处蜜穴的激烈抽插,一边被自己的长辈肆意揉捏玩弄乳房,这种强烈的刺激感和羞耻感最终击垮了她的意志。
随着娇躯的倏然绷紧,肖青璇张大檀口发出一声尖叫般的娇吟,两处蜜穴紧紧包裹住插入其中的异物。
然而就在这时候,赵宗智和赵宗信抓紧手中的钢鞭和权杖,毫不怜惜地往外用力抽拔,黄金蟠龙以极快的速度从太后娘娘紧窄痉挛的嫩穴中脱离出来,龙鳞一路刮过所有腔穴嫩肉,剧烈的刺激令肖青璇娇躯几乎反弓起来,螓首高昂,上身后仰,下体前凸。
看到濒临崩溃的太后娘娘居然还在坚持,赵宗仁用力握紧手中的柔嫩玉乳。
随着两道香甜乳汁从殷红的乳头激射而出,肖青璇终于发出一声轻微而妩媚的娇喘,尚未闭合的嫩穴和后庭再度痉挛,随即喷射出两道透明香甜的淫水肠液。
晶莹的淫水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至极的弧线,精准地喷溅在打开的印泥盒子中,而空中淅淅沥沥落下的奶水也有不少飘然落在红艳艳的印泥上,昭示着太后娘娘的情欲高潮。
瞬间的激烈高潮令肖青璇有些精疲力尽,潮吹后的她呻吟着瘫倒在三个老人的怀里,等他们把太后娘娘轻轻放在地上时,却又按捺不住对这具胴体的迷恋,纷纷围上去尽情舔舐肖青璇肌肤上的香汗、乳汁以及淫露肠液。
好几双手的爱抚和好几条舌头的轻舔让肖青璇有种轻微的痒痒感和舒服感,她放松身心享受老头子们的口舌服侍。
直到感觉浑身上下都被老家伙们的口水涂满时,才娇弱无力地睁开美眸,如怨如慕地柔声道:“你们……竟敢,唔,嗯……竟敢对……本宫,啊……不要……不要,唔……”
肖青璇一句话大大小小还未说完,就被赵宗仁稳住了娇唇,老人的舌头更是顶开太后娘娘的红唇贝齿,探入檀口中与香舌纠缠在一起。
口舌缠绵了好一会儿,赵宗仁才松开肖青璇的小嘴,嘿嘿笑道:“娘娘,我们对您如何啊?”
红霞满面的肖青璇似嗔似怨地看着这个年迈老人,娇喘道:“你们,真是忤逆纲常。”
旁边传来一阵放荡笑声,赵宗信端着红艳艳的皇家红泥呈到肖青璇面前,贼眉鼠眼地笑道:“娘娘,最忤逆纲常的可是您呢,您看这红泥上,可都是娘娘您的淫水和乳汁。”
看到那慢慢渗透进红泥中的体液,肖青璇嘤咛一声想要偏过螓首,却再次被赵宗仁吻住娇唇,又是一番舔弄后,老人蛊惑道:“娘娘,事不宜迟,您赶快颁旨下诏吧。”
肖青璇目光迷离地看着五个老头子,心知他们定然又有什么把戏作践自己。
可她心里却又有一丝情动和期待:“你们,还想怎样?”
一旁的赵宗智兴奋至极地端出传国玉玺,满脸胀红道:“当然是服侍娘娘盖上印玺了。”
肖青璇脑中闪过一丝念想,有些惊异道:“你们……你们要本宫……”
“娘娘果然兰心蕙质。”
赵宗义和赵宗礼笨拙地搀扶起肖青璇,扶着她蹲坐在地毯上,笑道,“就请娘娘用玉穴叼着传国玉玺,在丹书铁券上落印封章吧。”
“你们……唔,啊……好烫……”
肖青璇话未出口,赵宗智就把那由上古和氏玉璧镌刻而成传国玉玺塞进她那微微张开的泥泞花径之中,方圆四寸,上纽五龙的玉玺正正好好被肖青璇的风流穴稳稳夹住。
传国玉玺插入嫩穴之中,肖青璇只觉一股温热之气从穴口直窜体内,沿着湿漉漉的花径流淌到深处,宛如灼热精种般漫过娇嫩的子宫颈口,灌入自己敏感的子宫之内。
随即化作一股股暖流涌向四体百骸,顿时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和温热感令肖青璇舒服得嘤咛出声,娇躯不住地轻轻扭动。
看到肖青璇如此媚意横生的姿态,赵宗仁等人误以为她是被这种荒淫把戏逗弄得羞痒难耐,忍不住笑道:“哈哈,娘娘可是兴奋过头了,这玉玺冰凉得紧,难不成是娘娘的花径太暖和,把它暖热了?哈哈哈……”
“你们……唔,好舒服……不,不要这样……不要用玉玺抽插那里……不,啊……”肖青璇媚眼迷离地娇吟着,蒙着一层水雾的美眸看着一旁的赵宗信把丹书铁券端了过来,放在自己双腿间的地板上。
赵宗义和赵宗礼立刻放开肖青璇,让她独自一人用嫩穴叼着沉重的传国玉玺,嬉笑道:“娘娘,快盖章吧,可不要把传国玉玺掉在地上喔,要夹紧呢。”
“你们啊……”
肖青璇羞臊地缩紧腔穴夹住方形的传国玉玺,正想数落这五个荒淫无度的老家伙,却感觉玉玺正慢慢从花径中滑落下去,她连忙抿紧红唇缩紧阴阜软肉才止住玉玺的滑落。
羞怯地看着五个并排站在面前的老人,肖青璇幽怨而妩媚地横了他们一眼,在五人淫秽火热的目光中,堂堂大华太后穿着深肤色长筒袜的修长美腿左右岔开,慢慢压下曲线毕露的玉体,缓缓沉下珠圆玉润的丰臀,完全撑开的双腿间那一汪淫露流淌的粉嫩美穴上,一个方形的玉玺悄然探出头。
紧咬着娇艳红唇,肖青璇压下娇躯玉臀,夹紧嫩穴中的传国玉玺在红泥锦盒上润了色,然后用阴阜紧紧箍住玉玺,叼着温热的方形异物走到摊开的丹书铁券上,再一次缓慢地蹲坐下去,直至沉甸甸的玉玺轻轻落在上面,印下一方鲜红美艳的八个虫鸟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做完这一系列荒淫而悖德的动作,肖青璇再也无力支撑,娇吟一声的同时娇躯发软地瘫倒在柔软地毯上,玉玺也被她从粉嫩花径中吐了出来,掉落在红泥锦盒里,溅起一滴滴鲜红的泥泞。
然而五个饥渴难耐的老人如何肯放过这个天底下最尊贵最娇艳的女人,他们早已被方才这一场淫乱到极点的情景彻底点燃了心中欲火。
身体矮小的赵宗礼这时候动作最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肖青璇身后,将娇软无力的太后娘娘从地毯上拉了起来,形如枯槁满脸皱纹的老人蹲在一国之母的娇躯后面,看着眼前满是香汗的美丽玉臀,就好像一颗沾着水珠的巨型水蜜桃,他按捺不住伸出两只干枯的手一把抓住肖青璇丰腴玉润的美臀,像捏面团似的揉搓起来。
“娘娘,快,翘起屁股,让我肏你!”赵宗礼紧贴着肖青璇的玉背,发了疯似的舔舐光滑柔嫩的肌肤。
“你……唔,宗礼爷爷……你,啊……不要,好痒……”
肖青璇被赵宗礼从后面支撑着站起来,还未站稳就感觉那个矮小的老人跳到了自己身上,紧紧搂着自己的纤腰把挂在自己的玉臀上面,更把火热粗长的阳具从臀沟插入到腿缝之间来回抽插,厮磨自己柔嫩敏感的阴阜软肉。
“娘娘,青璇,我的好孙女,爷爷我等你等了好久啊,你的屁股又大了,屄穴变松了,是不是因为生了孩子,你这忤逆的孙女,居然跑去给外人生孩子,你应该给爷爷生一个才是。”
被情欲冲昏头脑的赵宗礼胡乱说着话,像一只发情的瘦猴子似的挂在肖青璇的玉臀上不停耸动下体。
“本……本宫啊……我没有嗯……”肖青璇还想反驳,前面的赵宗智和赵宗信已经爬上椅子握住她的玉乳吻了上去,开始畅快吸吮娘娘的乳汁,奶水被吸出乳头的快感顿时令她难以自持,到嘴边的话也变成连声娇吟。
“青璇,你看你刚刚喷的淫水,把皇祖圣牌都弄脏了,快点擦干净,爷爷在后面监督你。”
赵宗仁淫笑着用胸膛厮磨肖青璇玉背肌肤,下体几乎把太后娘娘的丰臀压扁,火热的阳具硬挺着插在玉腿中间,高高昂起的龟头马眼已经顶住太后娘娘娇嫩玉穴的两瓣软肉,马眼部位已经陷进软肉之中和嫩穴口亲吻在一起,不时喷吐出一股股混杂着精种的先走汁糊满了穴口花径。
被吮吸着乳汁的肖青璇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的皇祖圣牌,如梦如幻地接过不知是谁递过来的锦帕,轻抿着红唇,娇羞而虔诚地。
看到肖青璇真的如自己所说擦拭起皇祖圣牌,两眼冒淫光的赵宗仁兴奋大叫一声,用力把自己的下体压向一国之母的美艳肉臀,坚挺的肉棒慢慢往前顶,坚硬的龟头缓缓挤开肖青璇的屄缝软肉,把两片沾满淫露精种的肥美阴唇挤到两边,火热的龟头冠状沟以及布满青筋的棒身摩擦着肖青璇腔穴里的每一道褶皱,一点一点的深入泥泞湿热的花径,朝着最深处的花心软肉冲顶而去。
肖青璇紧抿着娇唇承受着身后老人阳具的插入和身前两人的吸舔,白嫩的玉手紧紧抓着锦帕,娇唇不时发出轻微的呻吟,细心擦拭着圣牌上的每一个字迹。
“嗯哼……嗯哼……嗯嗯嗯……哼嗯哼唔……”
一脸庄重的太后娘娘极力保持着平静,压低声音好似不敢惊扰到先祖的在天之灵。
察觉到肖青璇的忍耐,赵宗礼冷笑连连,双手搂住肖青璇不堪盈握的纤腰,抚摸着平坦光滑的小腹,想象着里面子宫中被自己灌满精液的画面,下体继续用力往前顶弄,将火热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挺进一国之母的花径最深处。
终于在一声细微的噗嗤声中,赵宗礼几近一尺长的阳具完全消失在肖青璇肥美粉嫩的阴阜软肉间,坚硬的棒身摩擦着腔穴里敏感的褶皱,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娇嫩的花心上。
肖青璇闷哼一声,擦拭圣牌的动作略微迟滞一下。
她清楚感觉到一个冒着热气的小嘴重重吻在自己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上,她知道那就是赵宗礼喷吐着热气的微张马眼,她极力想保持平静。
然而情欲的刺激令她的花心难以自持地与闯入花径深处的龟头马眼深吻在一起。
随着赵宗礼一前一后轻轻挺动,被怒张的马眼连番亲吻的子宫颈口再也抑制不住快感的刺激,不顾花径已经彻底湿润的状态,花心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将内里混杂的精液和阴精吐了出来。
“哦,啊,爽……娘娘的屄穴又开始喷水了。”
感受到温暖的黏液浇灌在龟头马眼上,赵宗礼兴奋至极地大吼一声,像猴子一样盘在了肖青璇的大腿上,腹部贴着国母肥美丰腴的肉臀,扭动腰身猛烈的抽插肏干起来,趁着太后娘娘花心张开的瞬间不停地用龟头马眼撞击稚嫩的子宫颈口。
“娘娘,你喷的不是淫水啊,居然把大哥的精种吐出来了,这可不行,老夫替你补上,补上!”赵宗礼每说一句,都要用力撞击一次肖青璇的娇弱花心。
“啊……呜呜……不,不要……嗯,啊……哦哦……好重……顶,顶开了啊……”
肖青璇的屄穴先是被赵宗仁的精液浇灌得湿润无比,而后又被五个老人用国器连番淫弄,早已经是淫水淋漓。
此刻她再如何夹紧腔穴嫩肉,也无法阻止赵宗礼的肉棒在湿润花径内横冲直撞,四处搅动的阳具一下更重一下地撞击着花心,丝毫没有收到任何阻力,反倒是包裹而来的腔肉带给他更多的快感。
只不过赵宗礼到底年老体弱,快速抽查一阵子后就没了力气,矮小干枯的身子稍稍有些后倾,差点就抱不住肖青璇的纤腰。
意识到单凭自己无法给太后娘娘开宫深交,赵宗礼讪笑着对肖青璇说道:“娘娘,老夫年纪大了,实在做不来太多体力活,您就帮忙扶着老夫,替老夫撑着身子给你顶开花心,如何?”
肖青璇紧抿着红唇佯装全神贯注地擦拭着眼前的圣牌,听到赵宗礼的话,俏脸绯红的她美眸中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欲火,不置可否的娇哼了一声,拿着锦帕的玉手继续擦拭,而扶着圣牌的柔荑却是慢慢绕到身后,扶着赵宗礼干瘪的屁股。
同时上身前倾翘起玉臀,将身子矮小像个猴子干尸般的老男人固定在自己臀肉上。
感受到肖青璇柔滑细腻的玉手托着自己屁股,赵宗礼眼中淫光大盛,尽根插入太后娘娘嫩穴的阳具更是膨胀一圈,火热的龟头紧紧顶住花心软肉亲吻着,他兴奋地把两条枯瘦老腿紧紧夹在肖青璇丰腴饱满的丝袜玉臀上,双手搂住太后娘娘纤细柔软的腰身,一边抚摸着大腿的冰肌玉肤,一边飞快扭动腰部。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赵宗礼干瘪的下体快速而用力的撞击着肖青璇的丰腴肉臀,那粗长的肉棒更是风驰电掣般在一国之母的阴阜软肉间进进出出,近乎疯狂地肏干着这位大华最尊贵的女人。
由于面对着皇祖圣牌,肖青璇只能紧抿着红唇,强忍着浪叫的冲动,断断续续地发出吱吱呜呜的呻吟。
“嗯,嗯……嗯哼……嗯哼啊轻……轻点……啊,嗯哼……”
听到一国之母在自己肉棒肏弄下已然压抑不住地婉转娇吟,赵宗礼顿觉老怀大慰:“娘娘啊,青璇,你的屁股真是越来越大了,越好越软了。这小屄穴也是越来越让人舒服,又湿又滑,肏起来滋遛滋遛冒水,真是爽啊。看来在玉德仙坊里,外面那些野汉子没少跟你肏穴啊。告诉爷爷,有多少男人肏过你调教你?”
如此不堪入耳的话不断从赵宗礼嘴里冒出,显然他已经忘却了眼前这个被自己肆意抽插的女人不仅是自己直系孙女,更是大华的太后娘娘。
或者说正是这种血缘关系和尊卑之别,让赵宗礼的兽性越发膨胀,得到的快感也越发强烈。
肖青璇无瑕回答赵宗礼的问题,她只是拼尽全力保持着平衡,一手擦拭着圣牌,一手扶着赵宗礼的屁股,任由像公狗一样的老头子揉捏自己的玉腿美臀,死命抽插自己的肉缝。
旁人看着赵宗礼发狂似的肏弄着肖青璇,枯瘦老腿缠绕在肖青璇的丝袜大腿上,来了个老树盘根的姿势,腹部紧紧贴着肖青璇的玉臀,看上去就像直立的狗交后入,啪啪啪的顶撞声中,那胀得紫红色的大肉棒飞快进出在两片软肉中间,肏得太后娘娘的柔嫩的阴唇时而翻卷而出时而深陷入内,进进出出的翻飞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往颤抖的玉腿内侧流淌而下,深肤色的长筒丝袜也被沾湿大半,紧紧附着在太后娘娘的玉腿上,印出一块有一块淫靡湿痕。
刚才被赵宗仁开宫深交射进肖青璇子宫内的浓稠精种,也在赵宗礼的连番扣关下被颤抖的花心慢慢吐露出来,和玉道中的淫露混合在一起被进进出出的阳具不断研磨,变成乳白色的浓浆从肉缝与肉棒的交合处慢慢溢出,不断流淌下来。
“嗯哼……唔,唔哼……宗礼……爷爷,本宫,啊……青璇……青璇不行了,要……要去了……要高潮了……”
以极强的忍耐力擦干净皇祖圣牌上的湿痕,肖青璇终于抑制不住发出连声娇喘,微偏着螓首目光迷离地看着身后肏弄自己的老男人,压低声音断断续续说道:“宗礼爷爷,我……我不行了……让青璇……把圣牌……放好……”
妩媚地说出讨饶的话语,肖青璇扶着赵宗礼的白嫩玉手却贴着老人苍白的屁股,压得更紧了些,不知是害怕老人胡乱抽插,还是希望老人能进入得更深些。
“嘿嘿,好啊,青璇,爷爷就依你,不过……”赵宗礼放慢抽插的速度,慢慢感受阳具在泥泞湿滑的花径中进出的美妙感觉,“老夫已经快撑不住了,怕是你一动,老夫就会射精灌种,不如你让老夫插进你的花心里,用花心箍紧老夫的阳具,这样老夫既不会掉下来。
万一射了也不会浪费着积攒了几个月的浓精,怎么样?”
听到赵宗礼又要给自己开宫深交,肖青璇绝美妩媚的玉颜上闪过一丝羞怯和期待,她没有说话,只是抿着红唇轻轻点了点螓首,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些,然后一手握着圣牌,绕至身后的手扶着赵宗礼的屁股往自己股沟的方向用力摁了下去。
与此同时,感觉到坚硬龟头死死抵住自己花心嫩肉的时候,肖青璇放松了子宫颈肉。
随即就感觉一股强烈的酸胀感和刺激感从花径深处袭来,好似娇躯里有什么东西又被蛮横的打开了。
“哦……”
“啊……”
随着一老一少两声呻吟,赵宗礼火热坚硬的龟头终于顶开嫩穴深处那一圈柔软而倔强的嫩肉,感觉到一张火热紧窄的小嘴猛然吸吮住自己的龟头马眼。
随即就是腔室嫩肉全方位的包裹住龟头和一截棒身,开始用力收缩、压榨,吸吮。
如此刺激之下,本已濒临射精关卡的赵宗礼再也无力坚持,低吼一声拼尽全力搂住肖青璇的纤腰,像武士击打沙袋一样啪啪啪撞击着怀中女子的玉臀,速度之快几乎有了一个个残影。
“啊……不,不啊……”
刚刚经历开宫刺激的肖青璇还未缓过劲来,就遭到赵宗礼的阳具连番冲顶肏弄子宫嫩肉,那肥美丰腴的玉臀敏感而动情地抖动起来,无助地扭来扭去想要挣脱老人的奸淫。
然而即将在子宫深处射精灌种的赵宗礼如何看让太后娘娘离开,他拿出吃奶的力气抱住肖青璇,下体阳具尽根插入肉穴小范围地飞快抽插着,而阳具根部的两个已经鼓胀到极限的睾丸更是猛然膨胀一圈。
“娘娘!青璇!好孙女!我要射了!让我射进去我就放了你!快,让我射进去!扶好,我要啊……”
飞快挺动下体的赵宗礼忽然发出一声大吼,随即整个瘦小身子猛地僵硬住,一瞬间后贴近肖青璇的玉背剧烈颤抖起来。
在赵宗礼下体睾丸猛地收缩的同时,肖青璇仰起螓首伸长玉颈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娇吟,在距离供桌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她手中的皇祖圣牌砰的掉落在地上,空出来的玉手抓住桌角轻轻颤抖,而扶着赵宗礼屁股的那一只柔荑却格外平稳。
甚至把老人的下体往自己胯下压得更深了些,让老人的阳具最大限度往自己的肉穴里插入。
在情欲高潮的最后一刻,肖青璇还是选择了让自己如登仙境的性爱快感,以及那根深深插入自己子宫深处不停喷吐浓稠精种的老迈肉棒。
“唔……哦,嗯……嗯哼啊啊……”
随着赵宗礼肉球的每一次收缩和鼓胀,肖青璇的红唇间总会发出一两声娇喘,在灌精的后半段时间里,母仪天下的大华太后终于忍耐不住发出连串呻吟,接着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被阳具完全撑圆的肉缝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股香甜淫水,全部浇在地上的皇祖圣牌上。
作为大华太后皇帝嫡生母的肖青璇,终于抵挡不住自己血亲长辈的乱伦交媾,一边扶着供桌颤抖着娇躯,一边扶住身后的长辈翘起玉臀,在享受高潮快感的同时用自己生育皇帝的子宫和嫩穴承受老人每一股浓稠精种的浇灌和污浊。
唯一还守护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就是被尿道嫩肉紧紧夹住的碧玉凤簪,保护着她娇躯上最有一处私密的嫩穴。
终于用子宫接纳了赵宗礼最后一股如同浆糊般粘稠的精种后,肖青璇娇软无力的跪倒下去。
然而旁边等候多时的几个老人立刻搀扶住尚在高潮余韵中的太后娘娘,合力把她扶上了那张等候主人多时的仙妃床。
意识到自己被搀扶上床榻的肖青璇慵懒而妩媚地娇吟一声,她知道自己的任务还没有结束,五个老人的性欲还没有完全发泄,他们的睾丸依然鼓胀得可怕,输精管暴起的表皮下满载精子的精液还等着全部灌注进自己的玉体之内。
媚眼如丝地看着五个老人淫笑着围向自己,灯火摇曳中,肖青璇看到他们手里拿着鸭蛋大小的夜明珠,粗长的玉质角先生,还未点燃的特制蜡烛,满是细腻柔绒毛的掸子,还有一连串拳头大小的玉质肛珠……“娘娘,还没结束呢。您放松一下,让我等好好服侍您。”
赵宗仁淫笑着说道。
“娘娘,这些可都是林大人发明推广的淫具,被自己的长辈用自己夫君发明的淫具玩弄身子,想必娘娘一定会很开心,很兴奋的。”
赵宗智拿着手里一尺来长的玉质角先生,不停拨弄着肖青璇阴阜软肉间那坚挺凸起的殷红阴蒂。
“你,你们唔哼……”
肖青璇慵懒无力地呻吟了几下,就无助地瘫软下身子,彻底放开了芳心和娇躯,也抛弃了最后一丝矜持,纵情呻吟娇喘,迎合五个老人的肆意淫弄,任凭他们把各种淫具塞进自己的腔穴之中,把各种体液蜡液涂抹在自己的玉体之上。
房间内,烛火悦动,床榻上,人影摇曳。
五个须发皆白皮肤干瘪的老人就好像一群发情野狗般扑在妖娆妩媚的肖青璇身上,赵宗智和赵宗信不顾太后娘娘的娇吟求饶,用力地拔出尽根插入女人嫩穴和后庭中直达深处的长长淫具,特质的柔软龟头卡在紧紧箍住角先生的花心嫩肉上,粗暴的抽拔令肖青璇娇躯剧颤的同时,子宫都险些被冠状沟的方向拉扯扯出嫩穴,而十二颗鸡蛋大小的连串东海珍珠也在赵宗信的扯动下,被一颗接着一颗飞快从太后娘娘刚刚闭合的后庭雏菊口扯出来,刚刚吐出一颗珍珠的雏菊口还来不及闭合,就被接下来的一颗珍珠猛然撑圆,这种近乎失禁排泄的剧烈刺激和诡异快感令肖青璇呜咽着扭动玉体,葱白玉指紧紧抓着已经被香汗和淫水彻底沾湿的床褥,红唇银牙更是用力咬着螓首旁的枕头企图忍耐下已经冲到嘴边的淫词浪语。
然而这一切都无法阻止淫具飞速地脱离她已经敏感到极限的嫩穴和后庭,棱角分明的柔软龟头冠状沟刮蹭着阴道内每一道褶皱后飞速撑开阴阜软肉离开嫩穴,只留下一个被撑圆无法闭合的粉嫩穴口。
而一颗颗飞快扯出后庭菊花的东海珍珠也把肖青璇紧窄粉嫩的肛门撑成一个嫩肉翻卷的红艳噬精洞口,看上去就好像是饥渴难耐的后庭花已经不满足与被珍珠填满腔道,主动吐出这些碍事的淫具,期盼着男人阳具的激烈插入和彻底占据。
赵宗智和赵宗信淫性大起地盯着扭动娇躯的肖青璇,看着眼前这位绝色佳人大华太后那微微张开的粉嫩蜜穴,前后两圈红嫩的穴肉因为粗暴拔出淫具的扯动而翻卷出来,在男人的视奸下徒劳地缓缓缩回,似乎想要保护住女子最私密的两处部位。
然而诱人的肉穴潺潺流出透明的淫水和涌出的白浊精液,却愈发勾动男人的欲念。
“娘娘,你的屄(屁)穴太美了!”
两个老头忍不住赞叹,合力将肖青璇的修长玉腿摆成一字马的姿态,手忙脚乱地在娘娘的肉臀下垫上软垫。
看着肖青璇被抬高的下体,两人急切地一上一下压过去,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那不断吐露淫水精液的肉洞,两根粗棍似的肉棒毫不怜惜地插入刚刚高潮尚在轻轻颤动的蜜穴中。
感受到女人湿热娇嫩的屄穴腔肉和菊穴肠肉从四面八方裹夹住肉棒,两个体虚气弱老头子发出一声畅快呻吟,仿佛一瞬间回返壮年时候。
两人没有丝毫停歇,干瘦身子同时用力往前冲顶,用身体紧紧压住肖青璇的娇躯,径直把粗长的阳具一插到底,直接顶在肖青璇玉道花心和肠道的深处,感受最深处的嫩肉吸吮。
尽根插入的冲击力让肖青璇发出一声嘤咛,然而早已恢复过来的赵宗仁已经在旁边等候多时,一看到太后娘娘娇唇轻启檀口微张,就立刻蹲坐下去,用再度勃起的硬挺阳具顶开太后娘娘的娇艳红唇,把整根肉棒一下子全部插入肖青璇的口穴里,封堵住娇嫩的檀口。
“娘娘,刚才还有些精种留在老夫阳具里,就请您替老夫吸出来吧。”
赵宗仁一边笑着,一边坐在肖青璇的香肩上,开始前后缓慢耸动下体,尽情享受肖青璇的口舌服务,感受龟头擦过香舌,刮过咽喉,顶开食道嫩肉的美妙触感。
“呜呜呕……嗯哼哼唔……”
肖青璇只能尽力托着赵宗仁干瘪的屁股,以免被这个老家伙压到玉颈,媚眼如丝中含着一丝幽怨地注视着这个苍老的老人,却听到这个血亲长辈淫笑道:“娘娘,您可得快点吸出老夫的阳精,否则老夫尿意上来了,喷出来的可就不知道是什么了。万一冒犯了娘娘,您可得恕老夫无罪啊。”
无奈地瞥了这个得寸进尺的老家伙一眼,肖青璇只得再度用食道腔肉有节奏地压榨这根深深插入自己口穴的阳具。
同时前后摇动螓首,加速吞吐这个老人那腥臭浓烈的肉棒。
每每当龟头拔出食道咽喉时,肖青璇就会用香舌绕着冠状沟转圈,将上面的包皮垢和敏感点全部舔湿。
但龟头即将离开檀口时候,她又会用红唇紧紧吻住,灵活的舌尖频频刺激马眼,钻入尿道中舔舐嫩肉。
当尽根吞入阳具后,她就立刻缩紧咽喉和食道,让赵宗仁有种插入女人屄穴的紧窄感和顶开花心软肉的刺激感,不时还从红唇和棒身的交合处伸出灵巧的丁香小舌,轻快舔舐那频频撞击着自己秀丽下颌的两个卵袋。
“啊!好爽,娘娘的娲皇吞天天下一绝。什么圣母仙子都比不过娘娘您……啊,爽!青璇,你真是太棒了!对,就是那里,舔,舔那里,啊……好酸,尿道也舔到了……”感受到身下女子的尽心侍奉,赵宗仁忍不住发出畅快的呻吟。
看到被自己的舌头舔得畅快无比的赵宗仁,听着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长辈在自己的淫技下露出本来面目,肖青璇芳心中也萌生一丝得意,更加殷勤地用柔荑托着赵宗仁的屁股,肖青璇尽心尽力地舔弄插入自己嘴中的阳具,香舌不停搅动冠状沟下面附着的包皮垢,一口一口吞吃下去后,再讨好地舔弄老人敏感的龟头马眼。
而另一边,痴迷丰满玉乳的赵宗义已经抢先骑在肖青璇平坦的小腹肚皮上,双手使劲揉捏着两团丰满柔软的玉乳朝中间挤出一道几乎难以容物乳缝,迫不及待地把勃起的阳具龟头顶在紧窄的乳肉缝隙上,然后低吼着往前挺动下体,用火热坚硬的龟头挤开柔软的乳肉,尽根插入肖青璇的乳穴之中。
赵宗义用力挤压肖青璇的玉乳,夹着自己那根正在深邃柔软的雪白沟壑中抽送的肉棒做着乳交。
随着下体的快速挺动,粗长的棒身被挤作一块的玉乳夹在中间宛如一条巨大的黑蛇摩擦雪白的软肉,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仿佛毒蛇出洞般不断在雪白的肉丘中钻进钻出,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不停刮蹭着玉乳,从马眼溢出的精液涂满了双乳间的深沟,更被老人用手掌涂抹在殷红抖动的乳头上,显得淫靡水亮。
柔软细腻的乳肉不留缝隙地包裹住肉棒,那舒服的触感刺激着爬满青筋的棒身表皮,上面的粘液更是湿润了苍老的肉棒皮肤。
随着乳穴越发湿滑,赵宗义硕大的龟头可以不费力气地穿过乳缝,冒出来顶在太后娘娘的玉颈上。
此时此刻,肖青璇正努力吞咽赵宗仁的粗长阳具,放松食道腔肉套弄着深入自己口穴的龟头,玉颈上正巧被老人的大龟头顶起一个大包,享受着乳穴刺激的赵宗义顿时淫性大起,连连挺动下体用龟头顶弄肖青璇玉颈因为吞咽龟头而鼓起的大包。
剧烈的刺激感令肖青璇几欲发呕,然而如此强烈的肏干也令她产生一种别样的受虐快感,刺激着这位金枝玉叶更加卖力地讨好身上的男人,分泌出更多的体液让体内的阳具更加顺畅的抽插。
感受到花径和肠道越发湿润和温热,享受着蜜穴和后庭花的赵宗智和赵宗信忍不住发出变了声调的呻吟,而慢了一步的赵宗礼只能抓耳挠腮地看着肖青璇的每一处妙穴都被兄弟们用肉棒完全占满,急得面红耳赤。
正把肉棒整根插入太后娘娘的花径,放松身心尽情享受肖青璇蜜穴腔肉包裹夹弄的赵宗智见状,嘿笑着指着一国之母的阴阜软肉上那只栩栩如生的碧绿色凤凰,说道:“三哥,你难道忘了娘娘还有一处妙穴吗?”
赵宗礼双眼一亮,目光落在尿道口的那只碧玉凤簪上,痴迷而热烈地看着那只随着男人抽插而不停颤动的翠绿凤凰,嘴角忍不住掀起快意淫秽的笑容,走过去伸手捏住那只惟妙惟肖的凤凰,温柔地摇晃整根碧玉凤簪在肖青璇的尿道里轻轻研磨,刺激太后娘娘的尿道嫩肉和敏感柔弱的膀胱口。
察觉到男人企图的肖青璇发出一声既惊慌又魅人的嘤咛,想要说话却被赵宗仁淫笑着用肉棒堵住了檀口,只能羞怯地用手抓住赵宗礼的手臂,希望他不要玩坏自己的脆弱的尿穴。
“哈哈,娘娘放心,老夫疼你还来不及呢。”
赵宗礼玩心大动地用尿道簪不停挑逗肖青璇的尿穴,时而配合着兄弟们抽插的频率用玉簪在尿道里做着活塞运动,时而像钻木一样捏着玉簪在窄小的尿穴中旋转研磨,或者幅度轻微地前后左右拨动玉簪,让簪尖轻轻刺激尿道内壁和柔弱的膀胱软肉,又或是把凸起的阴蒂紧紧压在高昂的凤冠上慢慢摩擦,惹得肖青璇娇躯连连颤抖,更有一滴滴透明的水珠从被玉簪撑圆的尿道口缓缓溢出。
“娘娘,这是失禁了吗?”赵宗礼淫笑着调息肖青璇,慢慢吞吞说道,“老夫替你放松放松,待会才能好好夹住老夫的阳具。”
“想当年,你小的时候,老夫还抱着你哄你嘘嘘呢。没想到一眨眼,青璇你已经是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了,还可以用当年这个尿尿的小地方榨取老夫的精种,哈哈哈……”
嘴里说着淫秽不堪的话,赵宗礼又玩弄起了肖青璇柔弱的尿道,而旁边尽情抽插太后后庭玉道的赵宗信则叫嚣道:“三哥,别再玩那簪子了,娘娘淫水流了一床了,可别让娘娘等急了啊。”
前面玩弄乳头抽插乳穴的赵宗义也嘿笑道:“三弟快入了娘娘身子,咱们五兄弟一起服侍娘娘,来个五根同入精忠报国!哈哈哈!”
赵宗礼闻言点点头,轻轻拔出尽根插入尿道的碧玉凤簪,痴迷地看着肖青璇那阴阜软肉上微微开合着的窄小尿道口。
此时失去尿道簪的占据和扩张,尿道口周围的嫩肉微微颤抖着,极力想要收缩回原来的紧窄。
然而已经被彻底激起情欲的玉体在四个老人的抽插下正承受着一阵接着一阵的性爱快感,肖青璇的玉体已经完全化作了追求肉欲和精种的肉便器。
即使是难以容物不适合性爱交媾的尿道,此时也在强烈性欲的刺激下不断张开闭合,露出极少被外人看到的尿道嫩肉,勾引着最后一个老人的临幸和最后一根阳具的插入。
意识到自己的尿道也即将被老人所玷污,肖青璇如泣如诉地发出一声悲鸣。
但正享受她的两处蜜穴榨取的赵宗智和赵宗信已经调整了姿势,让太后娘娘的万金娇躯微微反向拱起,把最不堪风月性事的窄小尿道口彻底暴露在赵宗礼的面前。
双腿跨坐在肖青璇的下体两侧,赵宗礼颤巍巍地用胯下阳具不停厮磨着太后娘娘殷红凸起的阴蒂,时不时划过下面敏感柔弱的尿道小孔。
尿道即将被粗壮阳具插入的现实让肖青璇几欲攀上性爱高潮,龟头马眼摩擦过尿道小孔的刺激感生成一股股电流让她的玉体不时痉挛起来,强烈的肉体刺激和剧烈的精神刺激令肖青璇娇躯都紧绷起来,身上的所有腔穴不由自主的缩紧,惹得几个老人爽叫连连。
不同于足以扩张到让婴儿通过的嫩穴玉道和平日里五谷轮回的后庭肠道,尿道从一开始就无法容纳固体的通过。
即便是以肖青璇武艺大成后的特殊体质和多年修行,也是经过许久的尿道扩张和训练后,才能让尿道保持接纳碧玉凤簪的状态。
然而此时此刻她要面对的是眼前这个服下壮阳神药的老人胯下那根已经被彻底激发起斗志和性欲的粗长肉棒。
为了尽情享受肖青璇的尿道嫩穴,赵宗礼把太后娘娘的丝袜美腿彻底摆成一字马的姿势,用膝盖压住玉腿的同时,把硬挺的涂满淫水的龟头马眼慢慢移向那阴阜软肉上一张一合的无助小孔。
在赵宗仁火热的视线中,肖青璇那被迫暴露的窄小尿道口,终于和自己硕大龟头上的马眼大口,慢慢贴合在一起,就像一个大汉长大嘴巴强吻住一个娇小少女的樱桃小嘴。
马眼和尿道口的热吻还没有结束,伴随着肖青璇的嘤咛和娇躯的颤抖,赵宗礼慢慢沉下身体,下压的肉棒龟头把尿道口周围的软肉也挤压得向中间凹陷下去。
肖青璇那已经不是第一次容纳这种巨物的尿道口,也终于在男人阳具龟头的强硬热吻下,无奈而羞怯地张开,尽力包裹吞下这个硕大坚硬的外来物。
“啊……好爽……嘶,疼,啊……爽,好紧!好紧啊!”
尿道嫩肉虽然在尽力吞噬下男人的龟头,然而那一圈软肉也紧紧勒住龟头,仿佛五指紧紧攥住龟头向下套弄撸动,赵宗礼爽得头皮发麻,忍耐着龟头被勒疼得好似脱下一层皮的痛感,继续下压臀部,终于把整个龟头都挤进了肖青璇的尿道之中。
“娘娘,我来了!”
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终于通过了那一圈紧窄到极点的软肉,赵宗礼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发力往前一顶,粗长的阳具棒身在尿道嫩肉还未反应过来前,在淫水和尿液的润滑下整根没入尿道之中,赵宗礼的胯部直接顶在肖青璇的嫩穴软肉上。
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凸起的阴蒂被自己的阴毛压着刮擦,而龟头马眼更是直接顶在了尿道尽头的膀胱软肉上,尽情地亲吻这处私密软肉,向太后娘娘已经排尽尿液的膀胱喷吐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体液。
“唔呜……”
肖青璇忽然张大双眼,宛如星辰般美丽的双眸蒙上一层水雾,两滴晶莹剔透的珠泪从眼角滑落,没入墨亮柔顺的云鬓青丝中。
那柔弱无助的神情是那惹人怜惜,却也令人愈发想要玩弄这位母仪天下的女子。
被粗长阳具突然尽根插入尿道直抵膀胱口的刺激令肖青璇的娇躯整个反向拱起,就好似一座人肉拱桥般直接把五个老头子撑了起来。
龟头马眼直接顶住膀胱口的冲击让肖青璇产生一种有人用拳头击打自己子宫内壁的刺激感,而那慢慢流过膀胱口涌入膀胱的老人精液,更令她产生一种欲仙欲死的快感和几乎要失禁潮吹的冲动。
在赵宗礼插入肖青璇尿道的一瞬间,太后娘娘所有的腔穴全部缩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强烈收缩痉挛的腔穴嫩肉让五个老人感受到强烈的满足感和肉棒被夹疼的刺激感,忍不住仰头发出如登仙境的呻吟,而因为女子快感而从腔穴深处传来的强大吸吮力,更是让五个古稀老人精关不保。
已经彻底放开的五个老人也不再顾忌什么脸面,开始奋力挺动腰部,在自己血清孙女的身上发泄积压许久的性欲。
他们就像年轻时划龙舟那样撑着身子挺动下体,只是在他们胯下颠簸的不是龙船,而是一国之母的娇躯玉体,晃动的也不是江河波涛,而是大华太后的乳波臀浪,而四处飞溅的也不是浪花泡沫,而是肖青璇的乳汁淫露,房间里回荡的除了五个老头子气喘如牛的呼吸声,就只有尊贵的太后娘娘从娇唇与肉棒缝隙间发出的声声娇喘,以及老人的胯部撞击女人玉乳娇臀的啪啪声和阳具在淫水和精液润滑下,飞快抽插女人腔穴发出的噗嗤噗嗤声。
此时的肖青璇一头青丝已彻底散开,娇躯也完全落入五个老人的掌控之中。
侏儒般的赵宗仁干瘪的屁股压住肖青璇的柔荑和螓首上,鸭蛋大小的睾丸因为频繁的挺动不时撞击到太后娘娘的瑶鼻,惹得美娇娘一阵喘息。
老人干枯的手掌按住肖青璇的香肩,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腥臭阳具在太后娘娘的红唇间一进一出,从上往下能清楚看到优雅美艳的肖青璇那犹如天鹅脖颈般的玉颈里,正中间不断有一个凸显的蘑菇伞盖形状的大包在来回移动,时而消失时而出现。
随着一国之母的深喉吞咽,那菌盖状的凸起也频繁被缩紧的腔肉箍住。
而母仪天下的大华太后那对丰满溢奶的玉乳也无法得闲,正被蹲在她腹部上的赵宗义用禄山之爪紧紧握住,老人手背上的黑黄老年斑和女人乳房上的雪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增添一种忘年交的淫靡悖德之感。
赵宗义兴奋的揉捏着太后娘娘的两只玉乳,看着两坨乳房在自己掌中好似面团般变化形状,感受着柔嫩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塞满的感觉,享受着紧凑的乳峰对自己胯下阳具的挤压,时不时他还用枯瘦的手指撩拨洁白乳房上方点缀雪峰的那两颗鲜艳草莓,看着一对玉乳随着自己挺动而摇晃,看着两点殷红随着自己的揉捏而摇曳出迷人的弧线。
顺着赵宗义不断耸动的屁股往下,是肖青璇愈发曲线完美的下体。
然而此时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三个老头子的淫玩之物,只能从老人偶尔挺动腰部的间隙看到太后娘娘白皙细嫩的娇躯玉体。
肖青璇的腰部在几个老人的配合下微微反向拱起,将下体的私密处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此时那本应最私密的嫩穴已经被两根粗长的肉棒完全占满,娇嫩多汁的阴阜软肉更是被两根肉棒挤到两边,无力地随着紫黑色棒状物的抽插而微微颤抖着。
最令人惊异的时候,在两根紫黑色肉棒的下方,居然还有一根紫红色的粗壮阳具,正频频冲击着肖青璇粉嫩但已经被完全磨平括约肌褶皱的后庭花。
而那两根紫黑色的肉棒,一根深深插入太后娘娘生儿育女的屄缝之中,另一根则是夸张得捅进了一国之母那窄小得难以容物的尿道穴口。
赵宗礼的肉棒如同一根一往无前的钢棍不断在肖青璇紧窄到极点的尿道中直捣黄龙,那飞快挺动腰部的速度仿佛是打算将硕大的龟头顶入太后娘娘尿道尽头的膀胱口,尿道腔肉的紧窄程度和夹裹力度远远超过了腔穴和肠肉,简直是有如绞压般要把老人的肉棒裹扁在尿穴里。
然而这种令龟头和棒身都略感生疼的包裹感却越发刺激了赵宗礼的性欲,在咬牙适应了尿道腔肉的独特刺激后,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到后面已经完全把肖青璇的尿穴当做了处女初苞般的嫩穴来玩弄。
而令他感觉更加刺激的是,隔着柔嫩的尿穴腔肉,他能感受到自己阳具的下方还有一根同样粗壮的棒状物在不断进出着。
占有着肖青璇嫩穴的赵宗智也是兴奋至极,他大开大合地用胯下肉棒肏干着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仿佛捣药锤般的龟头马眼不停地重击已经被彻底打开的花心,每一次都是龟头连同棒身完全顶入子宫,在用冠状沟刮蹭过娇嫩的子宫后,阳具立刻往外拔出,冠状沟扯动着柔弱的子宫颈口挣脱出子宫的包裹,在刮过满是褶皱的湿润腔穴,最终摩擦到阴阜软肉,随即再次重重捅入直达子宫深处。
同样的,在赵宗智的肉棒肆意进出的时候,最下方的赵宗信也连连上挺自己的下体,把紫红色的肉棒一下更重一下地顶入肖青璇的粉嫩肠穴中,那挺动的速度压根不是一个老人能够做出,更像是一个样貌早衰的小孩子在玩弄自己的母亲,又像是一只干瘪的野狗在肏弄自己的女主人。
赵宗信每一次插入又拔出,都会把肖青璇娇艳的肠肉从后庭玉道中翻进翻出,白浊的粘液和透明的肠液混杂在一起,糊满了太后娘娘满是褶皱的粉嫩肠壁,更随着两人性器的不断摩擦和交合四处飞溅,在名贵的床褥上留下一点一点的乳白色痕迹。
三根肉棒毫不怜惜的肆意肏弄,不仅彻底撑开了三处嫩穴,更将里面的嫩肉翻卷而出,每一次尽根而没都从交合处的缝隙挤出些许粘稠淫露,每次整根拔出都从空洞洞的穴口刮出一大滩透明淫水。
肖青璇穿着深肤色长筒丝袜的玉腿也被几个老人肆意玩弄着,精致的长筒袜已经被撕咬开了几处,贝壳般的玉趾从破口露出,被老人含在嘴里舔弄,羊脂玉般的肌肤从破口露出,被老人用舌头舔舐。
几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在大华最尊贵女人的身上,恢复了前所未有的精力,他们的输精管如同雨后蚯蚓般爬满了卵袋表皮,睾丸兴奋得鼓胀如球。
随着腰部每一次挺动和阳具每一次插入重重撞击在女人娇嫩的肌肤上,猛烈的撞击刺激着女人发出呻吟,更刺激着睾丸生产精子。
终于在肖青璇又一声悲鸣和娇躯又一次拱起的瞬间,五根因为壮阳药而大展神威的粗长肉棒,疲倦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稀薄如水却分量十足的精汁,灼热的黏液如同暖流奔涌进肖青璇体内的每一个蜜穴深处,把每一寸嫩肉和褶皱都涂满了污秽的精种痕迹。
房间里,烛火跃动,人影摇曳。
仙妃床上,泪眼迷蒙的肖青璇饥渴而妖娆地握着身旁男人的火热肉棒,柔荑有节奏地飞快套弄着硬挺的阳具,不时偏过螓首用红唇吮吸着从箍紧的玉指间冒出的火热龟头和粗壮棒身。
随着她的每一次吸吮和舔弄,龟头马眼都会流出一小股稀稀拉拉的精水。
而她穿着破烂长筒丝袜的玉腿正被另外两个老人抱在怀里,用胯下溢出淡白色精汁的坚挺阳具不停摩擦顶弄,把一股又一股毫无精子的黏液涂满了修长完美的玉腿,深肤色的丝袜已经变成了精种的白浊色,流淌的精水慢慢渗透进太后娘娘的冰肌玉肤,滋润已经无比娇嫩的玉体。
呈一字马分开的玉腿之间,那本应难以容物的尿道口被撑圆成铜钱大小的圆洞,从外面能清楚看到里面光滑粉嫩的内壁腔肉,本该流出尿液的尿穴口却潺潺流出一股又一股浓白色的粘稠腥臭的精种,好似膀胱里都被这种男人睾丸里才有的体液彻底灌满了。
而撑圆的尿穴下方,那娇艳的玉穴和粉嫩的后庭,已经被一根粗壮的玉质角先生和一连串拳头大小的玉质肛珠完全撑圆成两个足有拳头大小的圆洞,嫩穴软肉和雏菊口的褶皱都被完全撑圆,而那在老人双手操持下飞快进出两穴的淫具已经沾满了肖青璇的淫露和肠液,每每拉出肉缝和菊花的淫具长度就有半尺来长,不知遗留在女子体内的还有多长,而随着女子娇躯的每一次颤抖,老人都会把角先生和肛珠串以飞快的速度全部插入两处蜜穴,让肖青璇完美柔软的娇躯在剧烈的刺激下反向拱起,几乎变成了一座人肉拱桥。
女人的娇躯扭动着,男人的身子挺动着。男人的兴奋低吼和女人的婉转娇吟,仿佛一首绵绵不绝的淫靡宫廷乐曲,在琼楼玉宇间不断回响着。
赵氏皇室宗府的房间里响彻太后娘娘淫词艳语的时候,一处几乎无人知晓的禁地,一座神秘宏大的法坛之中,一个盘坐在地的白发青年缓缓张开了双眼,从瞳孔中发出如有实质的炯炯金光,仿佛两盏黑夜明灯。
须臾,青年的目光恢复如常,英气逼人的剑眉却皱了起来,他掐指一算,灿若星辰的眼中顿时掠过一丝诧异:“赵氏气运锐减!怎会如此!”
青年的样貌俊逸,可说话的声音却苍老沉闷。
又是掐指默算了一阵,青年的脸色慢慢平复下来,左手五指平伸往身侧一招,一股涓涓细流被莫名吸力卷来,落入青年面前的玉盘中。
随后,玉盘表面腾起蒙蒙水雾,雾气中隐约有了些许画面。
先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在一尊黄金佛像前虔诚祷告,旁边站立着几名宝相庄严的僧人,再是两位温婉佳人在与满脸淫笑的男人虚以为蛇,而后又是两位绝代佳人在一处车厢内欢声笑语,然后是两位肤若桃花的少妇在一台机器前蹙眉深思,接着又是四位身穿着黑色连体贴身衣物的美人在房间里保持着奇怪的姿势,再然后是二位美艳女子在花园中乘凉赏月,最后是一位如绝峰冰雪的女子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
面对着一幕幕活色生香的画面,青年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对水雾中女人的绝美容颜和妖娆身段产生一丁半点的触动。
直到水雾中出现一位身着凤袍雍容华贵却难以看清样貌的女人。
看到这一幕,青年剑眉微动,正要掐指演算,水雾却无风自散,略微惊愕后,青年冷哼一声:“牝鸡司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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