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带你们去祭拜爹娘(结局)
在言情文里撩直男男主 · 辞奺 · 7,358 字
贺家倒霉的时候,闻玉书开始戒断了。
他犯病的时候总会出现幻觉,觉得有虫子在啃咬他,惨白着一张脸,惶惶地流着泪,在贺雪风和贺巡怀中痛苦至极的抽搐震颤,内脏仿佛打了结儿似的,模糊地哭着嘟囔有虫子咬他,那眼神贺雪风和贺巡看上一眼都觉得心疼,抱着低声说,没有,没有虫子,虫子被赶跑了,不疼了。
守在一旁帮忙的小丫鬟哭得眼睛都要瞎了,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敢出声,不停用袖子抹眼泪。
折腾了一整天,往往到了深夜才能睡上一小会儿,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他睡得不太安稳,迷迷糊糊察觉到有人碰了碰他的手,试了试他的呼吸,淡淡冷香钻进鼻子,他并没睁开眼,哑着嗓子开口:“二爷回来了?”
那人怔了怔,低声:“嗯?吵醒你了?”
他戒毒的时候,外面的局势逐渐紧张,欧洲还是打起来了,日本也开始行动,贺雪风每天都回来的很晚。
但只要一回来,就会小心翼翼的站在他床头摸摸他的手,碰碰他的头,检查检查他有没有受伤,这些天又瘦了多少。
甚至有时站在床边半天,看着他月光下毫无血色的脸,还会颤抖着试试呼吸,直到察觉到温热,才会松出那口气。
“没,睡不着了。”
闻玉书睁开眼,身体往里挪了挪,他的动作很轻,却还是惊动了身后的男人,对方连忙伸出胳膊将他搂进怀中,困得迷迷糊糊的抬起身,贴了贴他的脸,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嗯?怎么了?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他手上多了一个被咬出来的疤,只要闻玉书有点什么动作,他都会被惊醒,一晚上能醒好几回,被他搂进怀里的闻玉书轻声细语地哄他:“没事,我不渴,快睡吧。”
贺巡听到他的话才放下心「唔」了一声,没安全感地抱着他不放,再次睡了过去。
他们说话的功夫,贺雪风脱了军装挂在衣架上,上床,躺在闻玉书旁边,轻声和他聊着天。
“我让人去了趟德国,听说德国有一家医院能提供催眠疗法缓解疼痛,犯毒瘾的时候睡一觉,睡醒了就不疼了。”
闻玉书侧躺着面对他,为了不打扰贺巡,弯了弯温柔的黑眸,轻声:“听上去好厉害。”
贺雪风拉着他一只手放在脸边,英俊的眉眼流露出疲惫,却是这么多天头一次露出来笑模样。
“贺家现在就剩下一座空壳,贺承嗣染上了大烟瘾,没钱抽大烟,把老太太的首饰卖了不少,身子骨也不好了,老太太急着让季凡柔给他冲喜,就在这几天了。”
闻玉书轻轻地「啊」了一声,大郎被喂药了?
“他去找了当初寿宴上那几个官员富商帮忙,那些人哪是好对付的,他得罪了我和贺巡,那些人为了讨好我们自然把他当猴耍,我那个大哥最自视清高,发现后受不住刺激,叫人一撺掇就染上了大烟,正拿那东西当神仙,沉浸在美梦里呢。”
贺雪风懒洋洋的说着,心中这些天的郁气终于出去了不少,但还不够,走着瞧吧。
他们小声聊了许久,最先撑不住睡过去的是在军部忙了一天,又大半夜跑回来的贺雪风,闻玉书拉着被子给他盖了盖,目光落在他疲惫的眉眼上。
这时身后的贺巡做了噩梦似的突然将他搂紧了一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等贺巡呼吸平稳,才安心入睡。
去德国的人还没回来,这期间闻玉书又犯了几次瘾,那么温柔的人,犯起烟瘾来像个疯子一样,他对陌生的自己产生了恐惧,脑袋里忍不住浮现集市上那个犯了烟瘾的男人的模样,每次清醒的时候看到男人们关切的眼神都会哭着哽咽别管他了,拿绳子把他绑起来,让他自生自灭吧。
那绳子只用了一次,他手腕脚腕被磨得皮开肉绽,在床上连动都动不了,看上去更痛苦,贺雪风和贺巡就放弃了,把他震颤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
不管他怎么抓都不放开,在他耳边低声哄着,陪着他度过一个个难熬的日日夜夜。
幸好没过几日,贺雪风派去德国的人紧赶慢赶地把洋人医生和设备带了回来,那催眠疗法出奇有效,闻玉书犯毒瘾的时候仍然会在梦中抽搐,哭得满脸泪。
但一醒来,精神却好多了,只觉得睡着了,并没有毒瘾发作时的疼痛。
笼罩在督军府上的阴霾终于散去。
秋去冬来,北城下了场大雪,闻玉书还是没来得及回江南过冬,他清瘦了不少,本就不大的脸都小了。
他坐在外边的铺着厚厚垫子的长椅上,旁边的石桌上一个火炉咕噜咕噜地煮着上好的茶叶,吃着贺巡给他剥的橘子,看着长大了不少的丑东西在雪地里撒欢。
雪狼幼崽长大了,褪去了淡黄的胎毛,一身皮毛雪似的干净,在积雪上迈开爪子狂奔,站在假山上上威风凛凛地嗷呜叫,贺巡懒散地倚在长椅中,扔掉橘子皮,不屑地看它。
嗤笑:“傻狗……”
经过几个月的折腾,闻玉书的戒断终于结束,洋人医生看向他的目光非常满意,就像他之前说过的,很少有人能挺住疼痛不用吗啡,他走的时候劝诫闻玉书千万不能复吸,这东西第二次粘上再想甩掉,可比第一次要痛苦和困难得多。
那时闻玉书刚从鬼门关绕了一圈,脸白的毫无血色,冲他笑了笑,点头应下。
他的生活逐渐恢复了正常,这几个月戒断不是在疼就是在昏睡,许久没正常的看一看外面的景色了,趁着今天天气好,便出来透透气。
江南多雨水,四季如春,烟雨朦胧,北方冬季多寒冷。
但一到冬天白茫茫的雪落下,就是一处吃茶的好景色。
听见贺巡的嗤笑,他轻声道:“你别骂它……”
本来就像二哈,骂多了更笨了怎么办。
贺巡哼了一声,倒是没再和小狼崽斗了,拉过闻玉书一只手,放在手心里搓了搓给他暖暖,抱怨的说:“天这么冷,非要出来喝茶,小娘生病了儿子又要心疼了。”
闻玉书冰凉的手被他搓暖,脸也有些红:“我和你父亲已经分开了,小爷别再叫我小娘了。”
“谁管那老东西,听说他中风了,半边身子都不能动了,季凡柔吵着要和他离婚,追求自己的幸福,老太太大骂她白吃白喝这么多年,让她不生了孩子不能走,季凡柔去哪儿她都跟着去闹,怕是要纠缠到死了。”
巡小爷笑盈盈的凑过去,下巴搭在闻玉书肩上,语气撒娇似的:“我给小娘当儿子吧,天天给小娘暖被窝,还能让你舒服,多划算。”
白捡了个能干的大儿子,闻玉书表面脸皮红了红,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小流氓……”
贺巡被骂的十分舒服,他小娘连一个眼风都没给他,规矩的很。
可惜吴侬软语的江南调子叫人听了心头一酥,啧……是他思想龌龊,什么都能想到那事儿。
他抱着闻玉书的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今天潇湘楼的厨子来给小娘做西湖醋鱼,我带人去尝过了,都说他家西湖醋鱼做得最有南边的风味,小娘多吃点儿,瞧你腰细的……”他万分惆怅和苦恼地说:“我都怕到时候在床上把你撞散架儿了。”
温柔的江南人耳根发热,嗔怪:“不知羞……”
巡小爷是不知,他放肆得很,搂着自己小娘懒洋洋道:“不知道,羞什么?更过分的我还没说呢,小娘想不想听听?我——”
嘴巴被一双手匆忙堵住,他蜜似的琥珀色眼眸弯了弯,装着一张羞臊到通红的,心上人的模样。
闻玉书毒瘾戒掉了,胃口也渐渐变好了,贺家叔侄俩变着花儿投喂他,把他养的气色比在江南时还要出色,连丫鬟都觉得这次两头呃……十分会照顾她家白菜,少爷仿佛又回到了老爷太太还在的时候,琵琶拿出来的次数也多了,在督军府弹琵琶唱小曲儿,也不会有人一脸鄙夷地嫌弃他上不得台面,那叔侄俩反而很欣赏,有眼光!
小丫头刚夸赞完贺家叔侄会养白菜,叔侄俩就把白菜入锅,煎炒烹炸吃了又吃,正房的门关了一天,白菜连汁儿都挤不出来了,两条腿都是打着颤的粘满了黏腻的液体,哭得嗓子都哑了。
好脾气的江南人终于被他们弄生气了,将叔侄俩狠狠关在了门外,两三天没搭理他们,叔侄俩见对方被自己惹生气的样子还挺新奇,又是装可怜又是讨饶的,哄着他开门。
二人挖墙脚的时候说过各凭本事,但还没来得及争抢,闻玉书就犯了毒瘾。
虽然如今已经治好了,但叔侄俩半夜仍然会心悸惊醒,冷汗津津的坐起来,盯着闻玉书的睡颜看上半天。
他们早就不准备再节外生枝了,让对方刚从地狱里爬上来就又要面临他们争抢的拉扯,谁也没开口,默认了和平共处。
——禁欲第五天。
闻玉书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走出屏风,就被穿着军装的男人一把抱了起来,他惊呼一声,手上的毛巾一下掉了,男人土匪似的抢了他便大步走到床边,闻玉书坐在了床上,气得踹了他一脚,男人笑着拍了拍裤子,大手握着他一只白皙微凉的足,黑眸弯弯,好声好气哄着他。
“心肝儿,二爷错了,让我回去睡吧。”
贺巡也爬上了床,抱着他的腰,下巴搭在他肩膀上,万分可怜地蹭着他,没断奶的孩子似的抱怨他离开小娘觉都睡不着,都有黑眼圈了。
闻玉书一听他说话胸前便刺痛,那东西可还没消肿呢。
但奈何叔侄俩哄人的手段实在磨练出来了,他被哄得红着脸,嗔怪:“冤家……”
这一声嗔得叔侄俩骨头酥了,如愿以偿上了他的塌,一场情事结束,他们躺在一起说话。
“军部最近不忙了,我订了车票,带你回江南。”
“东西也都收拾好了,小娘有没有想带的?我去准备……”
床上响起一道温柔的绵软嗓音。
“准备些北方的特产吧。”
许久,他又轻声。
“我带你们去祭拜爹娘。”
——民国篇,完结——
章节番外:(灵堂play/避雷:遗像)
贺承嗣死了,这个满肚子坏水的人渣最后死在了毒瘾和他最爱的女人手里。
据说到死都没合上眼,染上大烟的季凡柔一时激动杀了人,什么也没带的跑了,贺老太太昏了过去,可能是平时作恶太多,醒来后就中风瘫痪了,激动得想让人给贺承嗣报仇。
可惜只能「啊啊」几声,身体也没了知觉,被贺雪风的人送去了疗养院度过最后的日子。
黑蒙蒙的天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将地面洇的湿润,一把黑色雨伞在灵堂的门口「唰」地撑开,男人低了低头,对闻玉书说:“节哀……”
闻玉书穿了一身黑色长衫,站在门内,低了一下头。
等送走了悼念的宾客,他回了灵堂,贺承嗣是火葬的,并没有棺材,他的遗像顶着黑花挂在墙上,前面一张八仙桌摆放着香炉,供奉着瓜果吃食,太师椅摆在两边。
他站在中间,抬头看着遗像。没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
贺家一对叔侄送走了宾客,进了门,站在他旁边。
贺二爷漫不经心地给他大哥上了柱香,回身看他,笑着道:“嫂子节哀……”
闻玉书愣了一下,眸中闪过丝疑惑。
这时,继子忽然凑近了他,对方刚刚才出去送了悼念的客人,身上淋了些雨水,淡淡湿冷瞬间传过来,闻玉书没忍住躲了一下。
下一秒,手腕被大手一把抓住,对方那双琥珀色眼眸弯了弯。
“小娘躲着我做什么?”
继子的模样俊美,身材高大挺拔,穿着衬衫西服裤,玩世不恭地站在灵堂中间,丝毫不顾他爹遗像还挂在墙上,一只手放肆地抓着他的手腕,笑盈盈的,慢声呢喃:“我爹死了,他的遗产该由我继承,包括……小娘你。”
雨下得大了,淅淅沥沥地掩盖声音,刚死了丈夫的男人被高大的继子一把抱起来,托着屁股放在八仙桌上,「咣当」一声,香炉和水果掉了一地,男妻慌乱的坐在桌子上,身后是丈夫的遗像,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长衫,被小叔子解开扣子,便露出了一身莹莹的雪白。
一条裤子被扔在了太师椅上,两条光溜溜的,修长的腿垂在八仙桌下,微微颤抖。
“别……别在这……”
泫然欲泣似的江南调子叫人心痒,贺雪风一只手抓着他的腿,牙齿咬着另一只手的皮手套,从手上剥离开,扔到了闻玉书的裤子上,他那只骨骼分明的冷白手很大,摸了一把闻玉书软趴趴的,秀气的粉东西,引得闻玉书一阵战栗,黑漆漆的眸落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我大哥死了,当弟弟的,自然要帮他照顾好嫂子……如何?嫂子舒服么?”
肃静的灵堂,黑色的八仙桌,衬得那露出来的雪白皮肉活色生香,他裤子被脱了下去,干净透粉的男根让小叔子的大手攥着摩挲,继子在他脖颈处吸吮,牙齿轻轻啃咬,他身体敏感的颤抖着,没一会儿就在小叔子的手中硬了起来,嫩生生的,肉眼微张地淌着水。
贺家叔侄也被他刺激的呼吸急促了,贺雪风托着他的腰,让他背部落在那八仙桌上,解开军服裤子拉链,露出一根紫红的狰狞男根,在他股沟里轻轻摩擦着。
闻玉书羞得不行了,一抬头就能看见遗像的黑框,匆忙地偏开了脸,哀求:“别……”
坚硬的东西顶在粉嫩的菊穴上,他刚说了一个字,肉棍便「噗嗤」一声猛的冲进了他肚子里,彻底冲破了道德的约束,在他大哥的灵堂中,侵犯了自己。
衣衫不整的男妻浑身一震,他脊背躺在桌子上,仰着白皙的脖颈,隐忍炙热的粗硬狠狠摩擦过嫩肉的刺激,他咬着唇,呼吸急促,好半天才哆嗦着叫出来一声。
“啊……”
贺雪风享受般叹了口气:“好热……”他托着闻玉书的屁股,胯部紧贴他腿根,将他两条白腿分的老大,抽动着没入菊穴的肉棍,一下一下撞在嫩白腿根,动作越来越快,下面的八仙桌都在颤动。
“嫂子的屁股好嫩,随便插插就开始出水了,还是当着亡夫遗像的面……”男人笑了一声:“真淫荡……”
“啊……不,不要……”
闻玉书长衫被解开了一大半,身体一下一下窜动,臊的眼泪流个不停,他连看一眼遗像都不敢,被小叔子压在供桌上,两条白腿大大敞着,小叔子压着他腿心,挺着一根大东西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十分用力的冲撞,奸淫着结肠口。
白皙粉臀中间一口嫩穴被撑得老大,紫黑狰狞裹满了水亮,快速拔出来又撞进去,撞得骚心发软发热,一阵阵热流从小腹往下喷,交合处的啪啪声中多了一些黏腻淫荡的水声,在灵堂里回响着。
贺巡趴在他胸前吃着粉嫩的奶头,又嘬又吮的十分卖力,闻玉书只觉得一阵酸麻和痒从乳头涌向神经,难受的尖叫一声,细白的手抓着他的发,颤抖着想要把他拉来,那被小叔子肉棍塞满的菊穴也开始紧紧收缩,湿答答地淌着水,贺雪风低喘一声操的更加用力了,腰胯狂颠,重重撞在湿淋腿心。
“不要……不要咬,要掉了。轻点,啊……二爷,顶进肚子里了,求你,轻点……”
刚死了丈夫的男妻被压在桌子上猥亵,白嫩的双腿大大敞着,一根裹满水亮的肉棍在他臀眼里疯狂进出,砸出一片啪啪水声,热液被挤压的呲出来,淅淅沥沥弄湿皮肉,他哭得万分可怜的,灵堂里都是他软着嗓子的哭喘着淫荡的哀求,那黑白遗像静静挂在头顶。
“呃,舒服!对不起了大哥,你活着的时候嫌弃嫂子枯燥乏味,不知道弟弟却喜欢的紧呢,瞧瞧,嫂子水多的把弟弟裤子都喷湿了。嘶……心肝儿,咬的真紧。”
男人挺拔的身体立在八仙桌前,抬眼瞥了一眼大哥的遗像,一双手罩着嫂子白嫩的屁股,狠狠挺腰,往那腿窝里撞,坚硬的炙热一下一下快速奸淫娇嫩多汁的穴肉,享受着那销魂洞越缩越紧越操越湿,舒服的一叹,呢喃道。
男人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去奸淫湿淋淋的嫩穴,每一次都能贯穿直肠口,龟头强悍地撑直结肠,尖锐的酸胀海啸一般冲击着闻玉书的理智,他身体抽搐着,高高翘起的粉肉棒在没有任何抚慰下淌着精水,被这快感折磨得崩溃的「啊啊」哭叫,腿间热液喷得到处都是,胸前更是又肿又疼,奶子让继子给吸肿了,哪里还记得自己的亡夫。
“二叔,把小娘抱起来。”
继子吐出男小娘那个被他好好疼爱过的奶子,又大又红的乳头挂着水,乳肉都被蹂躏红了,舔了一下唇释放出自己的大东西来。
那东西大逆不道地对自己亲爹后娶的男妻的身体起了反应,硬得不行了,直想好好操他。
贺雪风呼吸微重,军装领口处能看到汗湿的喉结滚了滚,他低头将闻玉书抱起来,转身倚着八仙桌,贺巡便走到闻玉书身后,将自己硬挺的东西顶在湿哒哒的穴眼,几下便找准力道插了进去,那本就紧致的水穴儿便的更加要命,肉壁抽搐的更加剧烈,每一寸褶皱都在紧紧吸附在他们的性器上似的。
那窄小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吃进去叔侄俩的鸡巴的,闻玉书被彻底填满了,他挂在贺雪风身上,两条湿到不行的白腿也圈住了男人的腰,长衫下摆被人掀到了屁股上,一双清澈干净的黑眸失神地看着墙上的遗像,茫然的哭泣。
“满……满了……好胀……”
墙上亡夫的遗像不会回答他,小叔子和继子将他夹在中间猥亵,两根又粗又热的大鸡巴灌满他的穴,开始慢慢一前一后抽动,在自己大哥/亲爹的遗像前奸淫着男妻,交合处噗嗤噗嗤响个不停,大量淫水滴下去,落在军靴和皮鞋中间那处空出来的地板上,灵堂里充满了违背道德的粗喘和连连哀叫。
“啊不……不要这样,插到底了,求求你们,饶……饶了我吧。”
淫秽的操穴声在灵堂里回荡,贺家叔侄两根同样粗壮的肉棍在他一个人的身体里进出,碾压过深处湿红的嫩肉,他身子抽搐个没完。
随着快感泄出一阵阵汁水,又被大肉棒插了回来,热热地堵在结肠里,叫两个龟头插出了响。
贺雪风和贺巡将他夹在中间,一前一后的操着那肉粉的穴,全根捅进,龟头戳着裹满热乎乎水液的结肠,阵阵吸力让二人爽入骨髓,腰杆挺动的更快,更加凶悍,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声响得翻了天。
“嗯啊,真嫩,真爽!”
“嫂子穴都肿了,好紧……”
“哈……哈呃,要死了……要死了……”
热热的棍子在湿滑体内越来越硬,痛得越来越快,闻玉书不止一次恍惚觉得自己肚子被捅破了,尖锐的快感源源不断的冲击着他得理智,他哭了又哭,哀叫连连,不知道在叔侄俩的奸淫下泄了多少次,后穴如失禁了似的,滴了一地淫液,灵堂里都是淫秽的气味。
那地儿太湿太紧了,每次戳进结肠都会被那小嘴紧紧咬住顶端,拔出来发出「啵」地一声,红肿肉壁滚烫,夹得他们快化了一般,贺雪风呼吸粗重的重重捏揉闻玉书的臀,发了狠的往水穴里贯,贺巡的肌肉也隐隐紧绷着,一滴汗从额头滑倒下巴,肉棍裹满水亮啪地砸进去,疯狂顶撞那热乎乎的肉腔。
“啊啊啊好深!好深!不要……求求你们,饶了我……”
嫩穴抽搐着大股大股涌下热液,白腻肚皮凸起地泄个没完,他抱着贺雪风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磨蹭,承受着叔侄俩在他体内发疯的十成十的力道,眼泪控制不住流了满脸,一抖一抖的高潮。
“要射了,嫂子,当着我大哥遗像的面射满你好不好?嗯?”
“我也要射了!呃嗯……都给小娘!”
“不……不要!!不要在这!”
贺雪风和贺巡脑袋里都是禁忌的亢奋,他们夹着男妻的身体,狂干着紧致的水穴。
啪啪啪四处冲撞,各种淫秽的动静儿翻了天似的,闻玉书被兴奋的叔侄俩操得抽搐痉挛,白皙身体泛起病态的潮红。突然,那两个肉棍啪地一顶,一起冲进装满热乎乎水液的结肠,被结肠口紧紧咬着顶端,马眼大开,一抖一抖射了精。
炙热如铁的肉棒在充血的湿红嫩穴里一抖一抖,撑得肉壁满胀的不行,大量精水噗嗤噗嗤地射进来。
顷刻间灌满了烂红结肠,那窄小的地方被两根肉棒越射越大。
偏偏又被两个龟头死死堵住,一腔难耐至极的酸胀泄都泄不出来,他在亡夫的遗像前被二人死死夹在中间,哭着仰着头:“满了,满了!!”
却还是被爽到不行的叔侄俩射的死去活来,粉肉棒病态勃起,一颤一颤的喷出水液,淅淅沥沥失禁了身穿军装的小叔子一身,巨大得爽意和羞耻在脑袋里炸开,眼前一白,什么也不知道了。
过了能有半个时辰,平复下快感的闻玉书才恍恍惚惚清醒,他软在太师椅上,腿搭在椅子扶手。
即使失去意识都在控制不住地喘息着掉眼泪,朦胧视线映出贺巡的脸,对方正蹲在他面前给他擦着身体,下意识伸手碰在他脸上,无力地滑了过去。
颤抖着哑了的嗓子:“混……混蛋。”
贺巡一点也不生气地握住他得手亲了亲,笑嘻嘻的:“我错了……小娘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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