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重生将她们调教征服 · 佚名 · 1.2万 字
别墅主卧的大床上,柔软的丝质床单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湿透。
长泽雅美雪白的成熟身体被王阳1 米9 的魁梧华人身躯完全压在下面,她的E 杯丰满巨乳被压得变形,粉嫩的乳头硬挺着摩擦王阳的胸肌。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最大极限,膝盖几乎贴到肩膀,粉嫩无毛的白虎骚穴完全暴露,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肥美花瓣,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晶莹的淫水不断往外涌。
王阳的鸡巴粗如小孩手臂,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和颗粒,像一条条活生生的虬龙,正深深插在长泽雅美的蜜穴里,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
“啊啊啊……王阳……你的鸡巴……又顶到最里面了……好深……好烫……”
长泽雅美浪叫着,雪白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起伏,巨乳晃成一片白浪。
王阳低吼着加快抽插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粉嫩的阴道嫩肉和大量透明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长泽雅美的骚穴被操得完全变形,穴口紧紧裹着巨根,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疯狂吮吸。
“雅美……你的骚穴……真是极品名器……”
王阳喘息着赞叹道,一边操一边伸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拧转,“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小嘴在吸我……子宫口还特别敏感,一顶就收缩得特别厉害……简直是天生给大鸡巴操的极品肉便器……”
长泽雅美被夸得更加兴奋,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抽插,声音又浪又媚:“是…
…王阳老公……雅美的骚穴……就是为你生的……它里面……有好多敏感点……
专门吸大鸡巴……啊啊啊……又顶到子宫口了……好爽……雅美要高潮了--!!!”
王阳猛地加速,巨根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
龟头一次次精准地顶开长泽雅美敏感的子宫口,冠状沟刮擦着G 点和阴道壁最敏感的褶皱。
在王阳玩过的女人中,目前只有长泽雅美和小泽真珠属于名器,王阳宠幸她们的频率远超其他女人。
除此之外就只有石原里美了,她虽然不是名器,但却是最润的,也是被调教得最彻底的。
长泽雅美的名器骚穴入口极紧,像处女一样死死咬住棒身,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特别丰富,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吮感,子宫口更是异常敏感,一被顶到就会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亲吻龟头。
“咕啾咕啾咕啾……啪啪啪啪……”
抽插声越来越响亮,长泽雅美的淫水被操得四溅,喷得王阳小腹和大腿湿漉漉一片,空气中充满浓烈的骚甜性爱气息。
“呜呜呜啊啊哦呜齁齁齁齁--!!!高潮了……雅美的骚穴……被大鸡巴操高潮了……好爽……老公……射给我……把热热的华人精液……全射进雅美子宫里……”
长泽雅美尖叫着迎来高潮,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王阳的巨根,一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浇在龟头上。
王阳低吼着继续抽插,把长泽雅美操得浪叫连连,一次又一次高潮。
直到长泽雅美被操得眼神迷离、口水直流,他才低吼着将巨根整根没入,在她子宫深处射出浓稠的华人精液,精液量多得把子宫灌得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穴口狂流。
王阳有考虑过让长泽雅美怀上自己的孩子,但他对于长泽雅美的骚穴实在是还没有玩够,如果怀孕了虽然也可以玩,但肯定不如现在这样随便。
王阳把长泽雅美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
他低声命令:“雅美,今天我要开发你的子宫,让它也变成第二个骚穴……
把屁股翘起来!”
长泽雅美的身体颤抖着,听到要被开发子宫,她在恐惧之中不由得又带上了一丝兴奋。
王阳深吸一口气,巨根二次勃起,长度从35厘米猛地膨胀到惊人的45厘米,粗度也进一步增加,青筋更加暴起,像一条彻底苏醒的黑色巨龙。
长泽雅美感受到身后那根变得更加恐怖的巨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王阳…
…它……它变大了……好可怕……雅美的子宫……真的能被您开发吗……”
王阳没有回答,他握住巨根,对准长泽雅美还滴着精液的红肿骚穴,龟头先是顶在穴口上反复研磨,然后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龟头挤开娇嫩的穴肉,龟头直接顶住了子宫口。
“呜呜呜啊啊哦呜齁齁齁齁--”
长泽雅美爽得翻了白眼,小嘴张开,吐出舌头。
但王阳却没有停顿,他双手死死掐住长泽雅美的细腰,龟头开始在子宫口反复研磨,试图找到最佳角度进入。
龟头一次次顶在子宫口上,却因为角度和长泽雅美的紧张,每次都只能顶开一点点,又被紧缩的宫颈弹回来。
尝试了十几次,龟头始终无法真正突破。
“啊啊……子宫口……被顶得好酸……王阳……慢一点……雅美……雅美的子宫……好紧……”
王阳耐心却坚定。
他换了个角度,让长泽雅美的屁股翘得更高,然后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噗嗤!
龟头终于挤开了宫颈一点点,但只进去了一点点,又被极度紧缩的子宫口卡住。
“啊啊啊啊--!!!进了一点……好痛……子宫口……要被撕裂了……王阳……好难受……”
王阳没有退缩,他保持这个深度,轻轻前后摇动腰部,让龟头一点点旋转、挤压、磨蹭宫颈内壁。
长泽雅美疼得全身发抖,眼泪狂流,却又在疼痛中感受到一丝诡异的胀满快感:“痛……好痛……却……却又有点……麻……王阳……再试试……雅美……想被您开发……”
经过近二十分钟的反复尝试,王阳一次次调整角度、力度和节奏,龟头终于在长泽雅美的哭喊中,猛地突破了最后一道宫颈防线--
“啵”的一声轻响,王阳整颗紫黑色龟头终于突破了长泽雅美的宫颈,凶狠地挤进了子宫深处!
长泽雅美的子宫被瞬间撑开,她发出近乎崩溃的长啸:“呜呜呜啊啊哦呜齁齁齁齁--!!!进来了……子宫……插进来了……好深……好胀……要被捅穿了…
…啊啊啊!!!”
王阳低吼着继续推进,剩余的棒身一点点挤入子宫。
子宫壁被彻底撑开,长泽雅美的小腹鼓起一个极其夸张的肉棒轮廓,几乎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在腹部皮肤下跳动。
长泽雅美的宫颈开始痉挛,把王阳的龟头卡住,王阳只能耐心等待、轻轻摇动、再猛地推进。
“滋……噗滋……咕啾咕啾……”
巨根在子宫里抽插的声音更加黏腻而响亮。
长泽雅美的子宫被操得变形,子宫口完全被撑成一个松垮的肉环,却又贪婪地吮吸着巨根。
王阳突然加快速度,巨根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子宫壁。
长泽雅美尖叫着全身剧烈痉挛,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伸出老长,口水狂流:“呜呜呜啊啊哦呜齁齁齁齁--!!!子宫……高潮了……雅美的子宫……被大鸡巴操高潮了……好爽……啊啊啊!!!”
她第一次子宫高潮喷得特别厉害,阴精混合着子宫液狂喷而出,浇得王阳小腹湿透。
王阳没有停,继续换姿势。
他把长泽雅美抱起来面对面,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巨根从下往上猛顶子宫。
长泽雅美的巨乳贴在他胸肌上摩擦,乳头被刮得又麻又爽。
她哭着浪叫,双手抱住王阳的脖子,张开嘴和王阳疯狂舌吻,并主动扭腰迎合。
第二次子宫高潮在这种面对面骑乘位中爆发,长泽雅美尖叫着全身颤抖,子宫疯狂收缩,喷出的液体把两人交合处彻底弄成一片狼藉。
王阳又她压成对折式,双腿压到她胸前,巨根以最凶狠的角度直捣子宫最深处。
长泽雅美彻底崩溃,第三次高潮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母兽般的长吟:“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哦呜齁齁齁齁--!!!”
王阳低吼着将巨根整根没入,在长泽雅美子宫最深处狂射精液。
精液量多得把她的子宫完全灌满,甚至逆流进输卵管,小腹鼓得像怀孕五六个月一样。
浓稠的白浊从子宫口狂喷而出,混合着长泽雅美的淫水,喷得满床都是。
长泽雅美在极致的子宫高潮中彻底失神,雪白的身体痉挛着,嘴角带着幸福而痴傻的笑容,彻底沉沦为王阳的子宫专属肉便器。
王阳拔出巨根,看着长泽雅美被操得不成人形的模样,满意地低笑起来。
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抖动了一下。
王阳走过去,结果收到了斋藤飞鸟的微信信息。
“哦?终于调教好了吗?”
王阳露出期待的笑容,“飞鸟,你的小穴会不会和你的妈妈一样,也是名器呢?”
看了一眼在床上翻着白眼的长泽雅美,王阳确定她短时间内是不会醒过来了,于是他离开了主卧,来到了斋藤飞鸟的房间。
王阳推开了斋藤飞鸟的房门,他赤裸着身体,巨大的肉棒高高翘起,上面还残留着长泽雅美的体液。
房间里灯光调得昏黄暧昧,斋藤飞鸟已经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床上。
她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玉光,挺翘的乳房垂在胸前,粉嫩的乳头硬硬地立着。
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大大分开,露出光滑无毛的白虎小穴和已经被撑得微微外翻的菊花--那根最大号的黑色巨型肛塞正深深插在里面,只留底座露在菊蕾外,其余部分呢已经完全没入直肠深处。
“爸爸……”
斋藤飞鸟声音细软,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期待。
她转过头,脸红得几乎滴血,“飞鸟……按照您的要求……每天练习……现在……已经能塞下最大的了……您……您检查一下好吗?”
王阳走到床边,1 米9 的魁梧华人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迫感十足。
他伸出粗壮的大手,轻轻拍了拍斋藤飞鸟雪白的屁股,然后握住肛塞底座,缓缓往外拉。
“滋……噗滋……”
随着颗粒刮擦肠壁的声音,斋藤飞鸟发出压抑的呻吟,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
王阳把肛塞拉出一半,又猛地推回去,重复几次,每一下都让密集的颗粒狠狠刮过她敏感的直肠内壁。
“啊啊啊……爸爸……好深……颗粒……在里面刮……飞鸟……飞鸟的屁眼……好痒……好爽……”
斋藤飞鸟雪白的脊背弓起,淫水从光滑无毛的小穴里不受控制地往下滴,在床单上迅速浸湿一大片。
王阳低笑一声,把最大号肛塞完全拔出来。
“啵!”
一声轻响,斋藤飞鸟的菊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肉洞,粉嫩的肠肉隐约可见,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正在缓缓收缩,却久久无法合拢。
“很好……飞鸟,你进步很快。”
王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征服欲,他把斋藤飞鸟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雪白的双腿被强行M 字大开,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斋藤飞鸟喘息着,眼神迷离:“爸爸……飞鸟……已经练习得这么乖了……现在……可以给飞鸟……肛门破处了吗?飞鸟……想被爸爸的大鸡巴……从后面……
彻底开发……”
王阳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低头,粗糙的嘴唇覆盖住斋藤飞鸟柔软的樱桃小嘴,深深地吻了下去。
舌头像一条肥硕的蟒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青涩的香舌疯狂搅动,口水交换间发出淫荡的“啧啧啧”水声。
斋藤飞鸟呜咽着回应,双手抱住王阳粗壮的脖子,雪白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粗大结实的胸肌上摩擦。
吻得斋藤飞鸟几乎喘不过气时,王阳才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他把斋藤飞鸟抱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
“好的,乖飞鸟,今天爸爸就给你肛门破处。”
王阳低吼着,把巨根对准斋藤飞鸟被最大号肛塞撑得松软的菊花。
为了避免弄坏斋藤飞鸟,王阳已经把鸡巴恢复到了35厘米的尺寸。
龟头紫黑发亮,马眼正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他先用龟头在菊蕾上反复涂抹,把前列腺液和斋藤飞鸟自己的肠液当做润滑,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拳头大小的紫黑色龟头强行撑开斋藤飞鸟的菊花,带着密集颗粒的棒身一寸寸挤入她紧窄的直肠。
斋藤飞鸟发出高昂却又带着快感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太大了……爸爸的大鸡巴……要把飞鸟的屁眼…
…撑爆了……好胀……好满……好舒服--!!!”
王阳没有停顿,他双手死死掐住斋藤飞鸟纤细的腰肢,像操母狗一样一点点把巨根全部捅进她直肠深处。
龟头最终凶狠地顶到最深处的肠道弯曲处,把斋藤飞鸟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夸张的肉棒轮廓。
斋藤飞鸟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十根脚趾死死绷直,脸上泛着兴奋的潮红,不自觉伸出舌头:“爸爸……飞鸟的屁眼……被您……完全填满了……好烫……好硬……里面……好满……飞鸟……飞鸟要被爸爸的鸡巴……操穿屁眼了……啊啊啊!!!”
王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斋藤飞鸟纯洁的身体就这样被他占有了。
王阳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粉嫩的肠肉和透明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斋藤飞鸟的小腹鼓起又瘪下,发出“咕啾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斋藤飞鸟的菊花被撑得完全外翻,红肿不堪,却贪婪地吮吸着巨根。
王阳突然加快速度,巨根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直肠最敏感的部位。
斋藤飞鸟尖叫着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脊背弓成夸张的弧度,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小穴狂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阴精,把床单彻底浸透。
“啊啊啊啊--!!!屁眼……高潮了……飞鸟的屁眼……被爸爸操高潮了……好爽……飞鸟……飞鸟要死了--!!!”
她第一次肛门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眼白上翻,口水直流,菊花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王阳的巨根。
王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凶狠抽插,换成各种姿势--先是狗爬式,然后把她抱起来面对面,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巨根从下往上猛顶;最后又把她压成对折式,让龟头更深地捅进直肠。
斋藤飞鸟被压得几乎折叠成两半,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啪”作响。
她哭着浪叫:“爸爸……飞鸟……飞鸟的屁眼……要被您操坏了……却……
却好爽……又要……又要来了--!!!”
她第二次高潮时喷得更加厉害,阴精像失禁一样狂喷,浇得王阳小腹和卵蛋湿漉漉一片,菊花收缩得几乎要把王阳的巨根夹断。
王阳又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巨根整根没入菊花,只剩卵蛋拍打着她的会阴。他双手托着她雪白的屁股,上下抛动,像操一个活的飞机杯。
斋藤飞鸟双手抱住王阳粗壮的脖子,雪白的乳房贴在他粗大的胸肌上摩擦,乳头被硬邦邦的胸肌刮得又麻又爽。
“爸爸……飞鸟……飞鸟……好开心……飞鸟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她抬起头,双眼迷离,张开小嘴索求王阳的吻。
王阳低下头,吻住斋藤飞鸟的双唇,一双大手在斋藤飞鸟光滑的身体上游动着。
很快,斋藤飞鸟尖叫着再次迎来高潮,全身剧烈痉挛,菊花疯狂收缩,小穴里喷出潮水混合着阴精,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伸出老长,口水顺着下巴流到乳沟里,彻底失神。
王阳低吼着将巨根整根没入,在斋藤飞鸟直肠最深处开始疯狂喷射,精液量多得吓人,把她的直肠和部分小肠都灌得鼓鼓囊囊,精液从菊花倒流而出,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滴得满床都是。
斋藤飞鸟满足地瘫软在王阳怀里,嘴角带着痴傻的笑容:“爸爸,飞鸟好开心好满足啊”
王阳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飞鸟,你表现得很好……现在……爸爸要给你真正的破处了。”
斋藤飞鸟还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眼神迷离,却带着期待:“爸爸……来吧……
飞鸟……飞鸟的处女……终于可以给您了……”
王阳把斋藤飞鸟放平在床上,让她雪白的双腿大大分开呈M 字形。
她光滑无毛的白虎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娇嫩的阴唇薄薄的、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因为高潮而微微打开着,晶莹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阴蒂小小的、微微肿胀,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顶端已经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隐隐发硬。
斋藤飞鸟整个小穴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新甜香,带着淡淡的奶香和青春的体香,像刚摘下的新鲜蜜桃,混合着一点点处女特有的青涩酸味,让人闻之欲醉。
王阳跪在斋藤飞鸟双腿之间,粗大的大手轻轻掰开她两片粉嫩阴唇,小小的粉色洞口立刻暴露开来,周围的嫩肉晶莹湿润,处女膜清晰可见--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粉红色薄膜,中央有一个极小的圆形开口,边缘光滑完整,没有任何破损痕迹。
薄膜上隐约可见细小的血管,微微颤动着,像在害怕又期待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好漂亮的处女膜……”
王阳低声赞叹,声音带着浓浓的征服欲。
他低下头,粗糙的黑色舌头先是轻轻舔过斋藤飞鸟的大腿内侧,然后一路向上,舌尖在阴唇缝隙间缓缓滑动。
“滋……滋滋……”
舌头刚碰到斋藤飞鸟的阴唇,她就全身猛地一颤,发出细细的呜咽:“爸爸……
那里……好敏感……啊啊……”
王阳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肥硕的黑色蟒蛇,先是用舌尖轻轻挑开两片粉嫩阴唇,从下往上缓慢舔过整个小穴。
舌头卷起斋藤飞鸟的处女淫水,味道酸酸的、带着淡淡的奶香和青春的清新,像最纯净的蜜汁,混合着一点点青涩的少女体香。
气味更是诱人,清新甜美,没有一丝成年女性的骚腻,只有处女特有的干净湿润香气,让王阳更加兴奋。
他用舌尖轻轻顶开阴唇,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绕着它打转舔弄,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面大力按压。
斋藤飞鸟的身体立刻弓起,雪白的脚趾死死绷紧,双手抓着床单:“啊啊啊……
爸爸的舌头……在舔飞鸟的阴蒂……好麻……好痒……飞鸟……飞鸟下面好奇怪……”
王阳低笑一声,舌头更加深入。
他用舌尖轻轻挑开处女穴口,慢慢钻进那紧窄湿热的阴道里。处女膜被舌头轻轻顶到,薄薄的膜轻轻颤动,却依旧完整。
舌头在里面轻轻搅动,卷出更多甜美的处女淫水,发出“滋滋滋”的淫靡水声。
斋藤飞鸟的小穴紧紧收缩,嫩肉包裹着入侵的舌头,像在害怕又在欢迎。
“好甜……飞鸟的处女穴……味道像新鲜的蜜桃……又甜又清……处女膜还这么完整……薄薄的一层……爸爸的舌头一顶就颤……真是极品……”
王阳一边舔一边低声赞叹,粗糙的舌面反复刮擦着阴道壁最敏感的嫩肉。
斋藤飞鸟已经彻底迷乱。
她雪白的身体不停扭动,双手按着王阳的头,哭着浪叫:“爸爸……舌头…
…在飞鸟里面……搅得好深……好舒服……飞鸟……飞鸟的处女逼……要被爸爸的舌头……舔高潮了……啊啊啊--!!!”
王阳的舌技极为高超,他一边用舌头在阴道里翻搅,一边用拇指轻轻按压阴蒂快速揉弄。
斋藤飞鸟的处女淫水越流越多,甜美的味道让王阳更加卖力。
终于,斋藤飞鸟又一次高潮:“啊啊啊啊--!!!爸爸……飞鸟……飞鸟要尿了……不……要高潮了--!!!”
她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脚趾绷直,小穴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甜美的处女潮水狂喷而出,直接喷在王阳的脸上和舌头上。王阳大口吞咽着,发出满足的低哼。
斋藤飞鸟高潮后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王阳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淫水,邪魅一笑:
“飞鸟……你的处女逼……已经被爸爸舔得又湿又软……现在……爸爸要给你破处了。”
王阳挺起自己的大肉屌,为了防止弄坏斋藤飞鸟,他没有完全勃起,仅仅维持着35厘米的长度,将龟头对准斋藤飞鸟还抽搐着的粉嫩穴口,缓缓推进。
斋藤飞鸟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眼神中带着期待:“爸爸……操我……飞鸟的处女……终于可以给您了……就算……就算痛……飞鸟也想被爸爸的大大鸡巴……彻底占有……”
王阳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龟头对准那粉嫩紧窄的处女穴口,腰部缓缓向前推进。
鹅蛋大小的紫黑色龟头刚刚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就被斋藤飞鸟极度紧窄的阴道口死死卡住。
处女穴肉像一层弹性极强的薄膜,拼命抵抗着这根远超她身体尺寸的恐怖巨物。
“嘶……好痛……爸爸……您的龟头……太大了……飞鸟的穴口……要被撑裂了……”
斋藤飞鸟雪白的身体猛地弓起,十根脚趾死死绷紧,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口正被一点点撕开,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剧烈胀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王阳没有急躁。
他耐心地前后微微摇动腰部,让龟头一点点挤压、旋转、推进。
每推进一毫米,斋藤飞鸟的处女阴道壁就被撑得更开,粉嫩的嫩肉被翻卷在外,处女膜被慢慢拉扯到极限。
鲜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顺着她雪白的股沟往下流。
“滋……噗滋……”
龟头终于挤进了穴口最紧窄的一环。
斋藤飞鸟发出长长的惨叫:“啊啊啊啊--!!!进来了……龟头……进来了…
…好胀……好痛……飞鸟的处女穴……要被爸爸的鸡巴……撕开了……”
王阳低头,粗糙的嘴唇覆盖住斋藤飞鸟柔软的樱桃小嘴,深深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像一条肥硕的黑色蟒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青涩的香舌疯狂搅动,口水交换间发出淫荡的“啧啧啧”水声。
斋藤飞鸟呜咽着回应,双手死死抱住王阳粗壮的脖子,试图用吻来分散下体的剧痛。
吻得斋藤飞鸟几乎喘不过气时,王阳才松开嘴唇,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他继续缓缓推进巨根,每推进一厘米,都要停顿几秒,让斋藤飞鸟的阴道慢慢适应这恐怖的尺寸。
“飞鸟……放松……爸爸的鸡巴……才进去不到五分之一……还有很长……
你慢慢适应……”
王阳低声在她耳边哄着,却又故意挺腰,让龟头冠状沟刮过她最敏感的G 点。
斋藤飞鸟哭着摇头,雪白的身体不停颤抖:“爸爸……好难……飞鸟的里面……
被撑得好满……好痛……却……却又有点奇怪的麻……啊啊……又进了一点……
好深……”
经过近十五分钟的缓慢推进,王阳终于把整根35厘米巨根完全插入了斋藤飞鸟的处女小穴。
“呼……”
王阳长长吐出一口热气,果然斋藤飞鸟的小穴和她的母亲一样,也是令人欲罢不能的名器,并且斋藤飞鸟的小穴比长泽雅美更紧,更热!
“操……差点射了……处女名器太刺激了……”
王阳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在了斋藤飞鸟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把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极其夸张的肉棒轮廓。
斋藤飞鸟的双眼泪眼婆娑,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第一次真正被完全贯穿的快感与剧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崩溃:“全……全进来了……爸爸的大鸡巴……把飞鸟的处女小穴……完全填满了……飞鸟……飞鸟要被爸爸……操穿了--!!!”
王阳开始极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只拉出一小半,再缓缓整根捅到底,让斋藤飞鸟充分感受巨根把她阴道完全撑开的每一寸过程。
粉嫩的嫩肉被带出翻卷在外,又被狠狠压回去,发出“咕啾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鲜血、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交合处不断往下流。
斋藤飞鸟的高潮在这种极致缓慢却极深的抽插中到来。
“啊啊啊啊--!!!高潮了……飞鸟的处女小穴……被爸爸操高潮了……
好爽……飞鸟……飞鸟要死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眼白上翻,口水直流,阴道壁像无数小嘴般疯狂吮吸着王阳的巨根。
“操……”
王阳低吼一声,竟然没有忍住,精液噗嗤一声喷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把斋藤飞鸟的子宫和部分输卵管都灌满,小腹鼓了起来,像怀孕一样。
浓稠的精液从交合处倒流而出,拉出长长的白丝,顺着王阳的卵蛋滴得满床都是。
斋藤飞鸟在极致的满足与高潮中彻底昏死过去,嘴角带着幸福而痴傻的笑容,雪白的身体还轻轻抽搐着。
“处女穴加上名器,还是太刺激了啊……”
王阳无奈摇摇头,这还是他第一次不受控制,被迫射精。
他拔出鸡巴,处女的落红混合着精液变成了粉色,汩汩地从斋藤飞鸟的小穴中流出。
王阳看着自己的鸡巴根部那一圈红色痕迹,那是彻底占有斋藤飞鸟的奖章。
王阳的鸡巴此刻坚硬如铁,硬得发痛,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渴望过了。
如果斋藤飞鸟是小泽真珠,那么王阳肯定就不管不顾往死里操了,大不了就打药给肾上腺素,只要操不死就行。
但王阳对于斋藤飞鸟可是当真正的女儿来调教的,自然不可能像玩小泽真珠那样站起来蹬。
王阳从系统里兑换出特效的药膏,给斋藤飞鸟涂上。
“妈的……鸡巴太硬了……好想操飞鸟……忍不了了……”
王阳把斋藤飞鸟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一只手扒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提着鸡巴,对准斋藤飞鸟的菊花插了进去。
“暂时干不了前面,就再玩玩后面吧!”
由于斋藤飞鸟的菊穴经过了特别的训练,所以王阳也不担心会玩坏,直接一插到底。
只可惜斋藤飞鸟已经陷入昏迷,自然是不能再给出任何反应。
于是王阳就像是玩飞机杯一样,双手握着斋藤飞鸟的细腰,巨根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抽插起来,这样玩弄了足足二十分钟,王阳才终于心满意足射了出来。
拔出肉屌,白花花的精液噗嗤一声喷了出来,将斋藤飞鸟的床单弄得泥泞不堪。
鸡巴仍然坚硬如铁,王阳又将昏迷的斋藤飞鸟想给小孩把尿一样抱起,双腿M 字打开,站着插入了她的菊花里。
就这样又站着操了二十分钟,王阳低吼着再次爆射出来,精液在床上已经变成了白花花的一滩。
“太爽了……”
王阳放开双手,斋藤飞鸟的身体失去王阳的控制,无力摔倒在床上,雪白的身体掉落在肮脏的精液之中,甚至溅起了水花。
看着自己仍然硬挺的鸡巴,王阳一阵无语。
给斋藤飞鸟破处带来的刺激太大了,他现在根本无法被满足!
“要是小泽真珠那个母狗在就好了,妈的!早知道今天能给飞鸟破处,就让小泽真珠一起过来了!”
王阳一阵懊恼,思考了一下,觉得对长泽雅美的洗脑应该也差不多了,于是抱着斋藤飞鸟来到了长泽雅美的主卧。
长泽雅美还瘫软在床上昏睡着,还没有从被开宫的刺激中回过神来。
王阳把斋藤飞鸟轻轻放在长泽雅美身边,两具雪白赤裸的母女身体并排躺着,形成极致禁忌的画面。
王阳目光看向了大床上那两个雪白的肉体。
母女二人全都是一幅被玩坏了的样子,无毛小穴和菊穴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汩汩向外流着。
斋藤飞鸟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破处时流下的血迹。
王阳走到长泽雅美身边,用手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将她叫醒。
“嗯……王阳……老公……操我……”
长泽雅美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就伸手去找王阳的鸡巴。
王阳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雅美,你看看旁边。”
长泽雅美有些疑惑地偏过头,当她看清身边躺着的人时,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
她看到女儿斋藤飞鸟满身精液,小穴和菊花红肿外翻,大腿根部还残留着落红,还有那张带着高潮后余韵的被操翻了的痴傻小脸。
长泽雅美的瞳孔骤缩,声音带着惊恐与崩溃:“飞鸟……你……你怎么……王阳……你对飞鸟做了什么?!”
王阳坐在床边,粗壮的大手同时抚摸着母女两人的大腿,“高级认知扭曲”
技能全力发动,像一股黏稠温热的黑雾瞬间笼罩整个卧室。
他声音低沉却充满蛊惑:“雅美,你看……飞鸟已经长大了。她也想和妈妈一样,得到真正的安全感和幸福。刚才我已经给飞鸟开了苞,现在,她也是我的女人了。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可以真正地在一起了。”
长泽雅美的理智在剧烈挣扎,眼泪瞬间涌出:“不……飞鸟才18岁……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
但认知扭曲像病毒一样迅速侵蚀她的意识。
斋藤飞鸟这时迷迷糊糊醒来,她看到妈妈泪流满面的样子,却在扭曲的影响下,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变态的兴奋。
她爬到妈妈身边,雪白的身体贴着长泽雅美,轻轻吻了吻妈妈的嘴唇,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羞耻的媚意:
“妈妈……别哭……飞鸟……飞鸟已经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爸爸……
真的好舒服……爸爸的大鸡巴……把飞鸟操得高潮了好几次……
现在……飞鸟也想和妈妈一起……侍奉爸爸……我们一起……做爸爸的女人……好不好?”
长泽雅美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看着女儿那张还沾着精液痕迹的小脸,看着女儿红肿的小穴和菊花,还有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嫉妒、震惊和诡异兴奋的情绪涌上心头。
在认知扭曲的加持下,她原本的母性保护欲迅速扭曲成“不能让女儿独占王阳”的占有欲。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斋藤飞鸟被操肿的小穴,指尖沾上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淫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渐渐转为媚意:“飞鸟……你……你真的……被爸爸破处了……
妈妈……妈妈好心疼……可是……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我们就一起……好好侍奉王阳吧……”
王阳满意地笑起来。
他把母女两人同时抱进怀里,一左一右亲吻着她们的嘴唇。
先是深深吻长泽雅美,然后转头深深吻斋藤飞鸟,最后让母女两人面对面,舌头交缠在一起,在他面前互相亲吻。
“很好……从今天开始,你们母女俩就是我的女人了。来,先互相把对方身上的精液舔干净。”
长泽雅美和斋藤飞鸟在认知扭曲的影响下,顺从地开始行动。
斋藤飞鸟先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舐妈妈雪白巨乳上残留的精液。
长泽雅美则抱住女儿的头,引导她舔得更深,同时自己也低下头,舔着女儿乳房上、肚子上、小穴周围的精液。
母女两人的舌头在对方身体上滑动,发出“滋滋滋”的淫靡水声,空气中充满浓烈的精液腥膻味。
“妈妈……您的奶子……好软……上面全是爸爸的精液……飞鸟……飞鸟帮您舔干净……”
斋藤飞鸟含住妈妈的乳头,用力吮吸。
长泽雅美喘息着,声音已经彻底放浪:“飞鸟……你的小穴……被爸爸操得好肿……妈妈……妈妈帮你舔……把爸爸射进去的精液……都吃出来……”
母女互相舔弄了足足二十分钟,把对方身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王阳看得血脉贲张,他挺着坚硬如铁的那巨根,命令道:“现在……雅美躺在下面,飞鸟趴在妈妈身上,面对面抱着妈妈。爸爸要从后面,同时操你们母女俩。”
长泽雅美乖乖躺下,飞鸟趴在她身上,母女面对面紧紧相拥,雪白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乳头互相摩擦。
王阳跪在后面,先把巨根对准长泽雅美的骚穴,猛地整根捅入。
“呜呜啊哦齁齁齁齁--!!!王阳……老公……插进来了……”
长泽雅美尖叫着,表情销魂又淫荡。
王阳抽插了十几下,把巨根拔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
然后他对准斋藤飞鸟刚刚被破处不久、还红肿紧致的小穴,猛地推进。
“啊啊哦呜齁齁齁齁--!!!爸爸……飞鸟的处女小穴……又被您插进来了……好痛……好爽……”
斋藤飞鸟哭着浪叫,情不自禁张开小嘴,吐出舌头。
长泽雅美看着女儿淫荡的样子,心想:飞鸟真骚,简直就是天生的骚货……能生出这样的女儿,我也是天生的华人肉便器……
王阳就这样在母女两个骚穴之间轮流抽插,每一次都从一个穴里拔出,带出大量淫水和精液,再狠狠捅进另一个穴里。
母女两人面对面抱着,互相亲吻,舌头交缠,口水拉丝,乳房挤压摩擦,发出极致淫荡的声音。
“妈妈……爸爸的鸡巴……好烫……在飞鸟和妈妈的骚穴里……轮流操……
好刺激……”
斋藤飞鸟爽得浑身颤抖,疯狂亲吻着妈妈。
长泽雅美也彻底放开,浪叫道:“飞鸟……妈妈的骚逼……也被爸爸操得好爽…
…我们……我们一起……做爸爸的母狗……啊啊啊……又要高潮了--!!!”
王阳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同时把巨根插进长泽雅美的骚穴深处,狂射十二股精液,把她的子宫灌满;然后拔出,换到斋藤飞鸟的小穴里,又射了十股,把母女两人的子宫同时灌得鼓鼓囊囊。
母女两人尖叫着同时高潮,雪白的身体紧紧相拥,舌头交缠,淫水和精液混合着喷溅而出,把整个床单彻底浸透。
王阳拔出巨根,看着母女两人瘫软在一起、满身精液、却带着满足笑容的样子,嘴角勾起得意的冷笑:
“从今天开始……你们母女俩,就是我的专属母女盖饭肉便器了!”
长泽雅美和斋藤飞鸟互相看着对方,眼神里既有羞耻,也有无法抑制的兴奋与顺从。
她们从床上爬起,一左一右同时跪在王阳的胯下,双手虔诚地捧起王阳还跳动的巨根,声音软糯地异口同声:
“是……老公(爸爸)……我们……永远是您的性奴隶、肉便器……”
然后她们同时撅起嘴唇,对着王阳的大龟头深情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