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重生将她们调教征服 · 佚名 · 1.0万 字
周一上午,大学阶梯教室里正在上课。
小泽真珠坐在山本龟男旁边,穿着白色衬衫和百褶短裙,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清纯可爱的大学女生。她一只手握着男友的手,表面上认真听课,嘴角却带着一丝只有自己知道的淫荡笑意。
突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斋藤飞鸟发来的短信,只有两个字:“厕所。”
小泽真珠的心跳瞬间加速,下面那条已经被彻底开发的无毛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她脸色微红,对山本龟男低声说:“龟男,我……我去下厕所。”
山本龟男关心地看了她一眼:“嗯,快去快回。”
小泽真珠起身,脚步有些发软地走出教室,来到走廊尽头的女厕所……
女厕所隔间里,斋藤飞鸟倚靠在隔间墙壁上,她穿着一件JK制服,右手拿着小泽真珠的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王阳疯狂操弄小泽真珠的视频;左手则提着自己刚刚脱下的内裤,轻轻甩动着。
此刻小泽真珠正跪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头钻进斋藤飞鸟的短裙里,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熟练地舔弄斋藤飞鸟的无毛处女穴。
她的舌头灵活且熟练地卷着斋藤飞鸟的阴蒂,又舔又吸,同时右手伸到斋藤飞鸟身后,抓住她早已塞在菊花里的大号肛塞,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
“嗯……哈啊……乖母狗……”
斋藤飞鸟咬着嘴唇,低头看着正跪在自己面前、头钻进裙底疯狂舔穴的小泽真珠,眼中闪过浓烈的报复快感。
她把自己的内裤放在厕所的置物架上,然后用手按着小泽真珠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湿润的处女穴上。
另一只手则继续拿着手机,播放着王阳操弄小泽真珠的视频。
“贱母狗……你以前不是很会欺负我吗?在学校里总是阴阳怪气,说我单亲家庭没人要,说我穿得像婊子……现在呢?看看你自己,跪在我脚下,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给我舔穴……你这个华人肉便器,已经彻底变成我的母狗奴隶了!”
斋藤飞鸟的声音带着快意和羞辱,腰部轻轻扭动,把湿滑的阴唇在小泽真珠脸上反复摩擦。
“叫妈妈……叫啊!现在给我叫妈妈,听到了没有?!”
小泽真珠被斋藤飞鸟的骚穴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只能含糊地从裙底发出呜咽:“妈……妈妈……小泽真珠……是妈妈的母狗奴隶……呜呜……妈妈的小穴好甜……小泽真珠好喜欢舔……”
斋藤飞鸟满意地笑出声,更加用力地按着她的头。
“乖狗狗,继续舔!用你的骚舌头把妈妈的穴舔干净!”
小泽真珠这段时间被斋藤飞鸟和王阳反复调教,已经逐渐堕落。
在王阳的系统上,她的堕落值早就已经超过了200,成为了【性奴隶】,甚至很快就要更进一步成为【精厕肉便器】了。
不过小泽真珠虽然已经堕落,但仍然还是暗戳戳地喜欢刺激斋藤飞鸟,她一边啧啧地舔穴,一边阴阳怪气道:“妈妈的小穴好甜……还是处女呢……好紧……好嫩……”
小泽真珠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用淫荡的声音炫耀,“狗狗我现在每周都要被主人宠幸好几次……主人大鸡巴又大又硬……把我操得天天高潮……妈妈还是处女……是不是还没尝过主人的大鸡巴……”
“哼!”
斋藤飞鸟听到这些的话,小脸顿时一绷。
她目前还没有通过王阳的测试,因此还没有被王阳破处。
手机屏幕的视频里,小泽真珠正被王阳按在床上,双腿被扛在肩上,巨屌已经膨胀成恐怖的45厘米,一次次凶狠捅进她红肿的骚穴,把她操得翻白眼、舌头伸出、口水直流。
“贱人……你居然……这么骚……”
斋藤飞鸟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兴奋,左手用力按着小泽真珠的头,让她的鼻子完全埋进自己的穴缝里。
小泽真珠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同时右手加快了抽插肛塞的速度。
大号肛塞进出斋藤飞鸟菊花的“咕啾咕啾”水声,和小泽真珠舔穴的“啧啧”声交织在一起。
斋藤飞鸟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看着视频里小泽真珠被操得小腹鼓起、潮吹喷水的画面,再听着小泽真珠嘴里那些下贱的炫耀,耻辱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终于忍不住了。
“啊啊啊——!!贱货……你这个婊子肉便器……看你被操的样子……我……我也要去了!!!”
斋藤飞鸟猛地按住小泽真珠的头,全身痉挛,高潮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潮水,全部喷进小泽真珠的嘴里:“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小泽真珠“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喉咙不断滚动,把斋藤飞鸟的潮水全部喝了下去,脸上却满是满足的淫荡笑容。
“贱狗,真骚!”
斋藤飞鸟喘息着,脸颊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继续舔,舔干净!”
等到小泽真珠乖乖把她的下体清理干净后,她一把推开小泽真珠,并顺手把小泽真珠的手机放在厕所的置物架上,压在自己的内裤上:“站起来,把屁股撅起来,让妈妈检查一下你的骚穴!”
小泽真珠乖乖站起,双手扶着隔间的门板,屁股对着斋藤飞鸟高高撅起。
因为纹身的原因,小泽真珠很久都没有穿裙子了,今天也是穿着一件牛仔裤。
斋藤飞鸟连着小泽真珠内裤一起,将她的牛仔裤褪到膝盖处,让她的无毛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泽真珠光洁无毛小穴一张一合,黏稠的透明淫水拉成长长的细丝,连接在她被褪到的膝盖处的内裤上。
她小穴里还塞着特制的阴道哑铃,拉环就挂在穴口外面,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味。
她的后腰上处女贯穿纹身和大腿根部的梅花藤蔓和她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看上去淫荡不堪。
“看你这骚样……已经被爸爸操成这样了……妈妈给你玩个刺激的!”
斋藤飞鸟眼中闪着报复的兴奋,突然右手握拳,对准小泽真珠穴口,猛地一拳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小泽真珠的表情瞬间崩坏成经典的阿黑颜,眼睛完全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一脸,喉咙刚刚发出的破音尖叫就被斋藤飞鸟死死按了回去。
“小点声!贱狗,你想被别人发现吗?”
斋藤飞鸟左手死死捂着小泽真珠的嘴,不让她发出叫声,右手的拳头则是挤开红肿的阴唇,带着阴道哑铃的拉环一起深深插入了进去。
小泽真珠痛得五官都扭曲了,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但却也死死咬住嘴巴不发出声音。
小泽真珠的穴道又热又湿又滑,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斋藤飞鸟的手腕和拳头,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斋藤飞鸟自己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好热……好滑……你的骚逼里面黏黏的、烫烫的……还带着那个哑铃……”
斋藤飞鸟一边说着,一边在小泽真珠的穴道里缓缓旋转拳头。
她能清楚感觉到拳头周围被嫩肉死死绞吸的触感,每一根手指都能摸到湿滑的穴壁和那颗阴道哑铃。
她故意抓住阴道哑铃,用力往里推、往外拉,让哑铃在小泽真珠的阴道深处反复撞击子宫口。
“滋啦……咕啾……咕啾……”
每一次抽插,哑铃的球体都狠狠顶在小泽真珠敏感的子宫口上,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哦呜齁齁齁齁……”
小泽真珠翻着白眼,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大腿根部止不住地颤抖着,很快下体就喷出一小股晶莹的潮水,溅射在了厕所的隔间墙壁上。
“这就高潮了?这是个下贱的母狗……感觉到了吗?妈妈的拳头握着你的阴道哑铃……在给你拳交呢……爸爸给你戴的玩具,现在被我用来操你的子宫……爽不爽?!”
斋藤飞鸟越插越深,不仅拳头和手腕完全没入小泽真珠的小穴,就连小手臂也进去了大半。
她在里面张开手指,又握紧拳头,反复搅动,把里面的淫水和白带搅得泡沫四溅,顺着她的手臂不断往下流。
小泽真珠已经彻底崩溃,表情完全崩坏,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拉丝,眼睛翻白,只剩下本能的呜咽:“妈妈……拳头……好粗……哑铃……顶到子宫了……小泽真珠……要被妈妈拳交操坏了……哦呜齁齁齁齁……——!!!去了……又去了!!!”
斋藤飞鸟感觉到小泽真珠的穴道突然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她的拳头,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喷得她整条手臂湿透。
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用握着哑铃的拳头猛顶小泽真珠的子宫口,把她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的巅峰。
“喷吧……贱母狗……把你的骚水全喷出来……”
小泽真珠在斋藤飞鸟凶狠的拳交下连续高潮了四五次,骚穴被拳头和阴道哑铃反复顶撞子宫口,喷出的阴精几乎把斋藤飞鸟整条手臂和地面都弄湿。
她已经彻底被玩坏,身体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在隔间墙上,嘴巴微微张开,口水和刚才喝下的潮水混合着往下滴,眼睛无神地半睁着,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偶尔抽搐的余韵。
斋藤飞鸟喘着气抽出拳头,发出“啵”的一声,小泽真珠的小穴已经被她的暴力拳交弄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肉洞。
斋藤飞鸟看着自己右手上面沾满的淫水和白带残留,冷笑一声,把手放到小泽真珠面前,手指抠开她的嘴巴,手指在她的舌头上擦了擦:“贱母狗,高潮得这么爽?现在给妈妈的手舔干净!”
小泽真珠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乖乖把斋藤飞鸟的手舔得干干净净。
“很好,现在跪下吧,张开嘴,妈妈给你奖励。”
小泽真珠跪在斋藤飞鸟脚下,头微微仰起,嘴巴张开,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
斋藤飞鸟满意地分开双腿,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粉嫩的处女穴,露出藏在嫩肉里的尿道口,紧紧贴在小泽真珠的嘴巴上。
她一只手按着小泽真珠的头顶,另一只手轻轻按压自己的下腹,嘴角带着报复的快意:“张嘴,接好了……你这个被华人操烂的肉便器,只配喝妈妈的尿。”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淡黄色尿液从斋藤飞鸟的穴口喷射而出,精准地射进小泽真珠的小嘴里。
“唔唔……咕咚……咕咚……”
小泽真珠喉咙滚动,大口大口吞咽着带着斋藤飞鸟独特气味的尿液。
一些来不及咽下的尿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雪白的胸口,把衬衫前襟打湿一大片,隐约透出乳头的形状。
“妈妈的尿骚不骚?”
“唔唔……咕噜噜……咳……”
“乖,都喝下去……”
“咳咳……好咸……”
“妈妈的尿好喝吗?”
“好喝……妈妈的尿……狗狗全喝下去了……”
小泽真珠声音颤抖,却带着被彻底调教后的顺从。
这时,下课铃声突然响起。
斋藤飞鸟也尿完了,她满意地抖了抖身体,把内裤穿好,拍了拍小泽真珠的脸:“乖母狗。今天就先到这里,以后我会用更变态的手段玩你的,给妈妈好好期待着吧!”
斋藤飞鸟整理好自己的裙子,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小泽真珠瘫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匆匆掏出纸巾,擦了擦脸和胸口,然后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残留的淫水和尿液痕迹。
斋藤飞鸟则是已经来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手,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妆容,嘴角勾起一丝得意且带着满足的冷笑。
镜子里的她,气场明显不同以往,不再是那个被小泽真珠欺负的小透明,而是一个掌控着他人秘密的强大女孩。
她走出女厕所,正好看到山本龟男在走廊里焦急地等待。
“斋藤同学,你看到真珠了吗?她去厕所好久了。”
山本龟男着急地问。
斋藤飞鸟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刚从里面出来,没见到她。”
说完,她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山本龟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皱起了眉头,最近斋藤飞鸟的气质好像变了一个人,以前总是低着头、被小泽真珠欺负的小透明,现在走路都带着一种自信而强大的气场。
又过了几分钟,小泽真珠才从厕所走出来。
她双腿有些不自然地发软,走路时微微并拢,胸口那片被尿液打湿的痕迹虽然用纸巾擦过,但还是留下了明显的水渍。
她脸色潮红,眼神有些恍惚。
“小泽真珠!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山本龟男赶紧迎上去扶住她,“胸口怎么湿了?衣服都有点透了!”
小泽真珠勉强笑了笑,声音还有些发颤:“洗脸的时候……不小心溅到了……没事,我们回去吧,我要先回宿舍换个衣服。”
山本龟男总觉得不对劲,女朋友的腿好像在发软,身上的香水味明显更浓了,似乎在掩盖着什么,但他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
小泽真珠挽着山本龟男的胳膊,表面上依偎着他,心里却涌起一阵强烈的耻辱与空虚。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一看,是王阳发来的短信:
【今晚八点,老地方见。】
小泽真珠身体一颤,下面又不由自主地流出一股淫水,连忙关闭了手机。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对山本龟男柔声说:“龟男,今晚我要去亲戚家一趟……晚上就不一起吃饭了。”
山本龟男皱起眉头,抱怨道:“你最近怎么总去亲戚家啊?我们好久没一起吃晚饭了……”
小泽真珠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却更多的是对华爹巨屌的渴望:“对不起……下次吧。”
她挽着男友的胳膊离开走廊,心里却已经在幻想着今晚被王阳的大肉屌疯狂蹂躏的场景。
而山本龟男看着女友的侧脸,总觉得她最近越来越陌生,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
晚上八点整,市中心一家高档情趣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小泽真珠刚洗完澡,洁白的身体光溜溜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具已经被彻底开发的身体——雪白娇小的155cm 身材,乳房挺翘,小腹平坦,下面是永久除毛后的无毛小穴,一道藤蔓纹身缠绕在她的大腿根部,上面还有一片孤零零的梅花叶片。
那是她被华人征服过的象征。
她咬着下唇,双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身体。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开始,她是真的拒绝的。
被王阳强行带到工地那天,她哭着喊着要报警、要告诉龟男、要逃离这个恶魔。
可那根粗大坚硬的恐怖巨屌一次次捅穿她的身体、灌满她的子宫和肠道后,媚药、精神威压、以及那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像毒品一样把她彻底腐蚀。
后来,被王阳和斋藤飞鸟在厕所里侵犯之后,王阳就开始不断和她开房做爱。
从一开始的拒绝,到后来的欲罢不能……
她的手轻轻抚摸上自己的乳房,乳头早已经像花生米一样硬了起来,左乳房的下缘处,有一行WangYang's property的黑色小字。
这是她的第四个纹身。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联系王阳——那时她才发现,她的身体已经无法离开王阳的鸡巴了。
那一晚,她亲吻着王阳的大鸡巴,庄严宣誓成为王阳的母狗肉便器,于是就有了这个纹身。
现在,她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被王阳宠幸。
“主人……你的鸡巴……好大……小泽真珠已经离不开它了……”
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右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下面,轻轻拨开阴唇,摸着那颗已经被操得敏感无比的阴蒂,轻轻揉弄。
小穴已经湿了。
想到今晚王阳会再次用那根让她欲罢不能的巨屌把她操得高潮连连、喷水失禁,她就忍不住夹紧双腿,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龟男……对不起……真珠现在……只想被主人操……被主人的浓精灌满子宫……”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腿微微分开,雪白诱人的身体完全绽放着,小穴湿淋淋的,一张一合,仿佛等待着王阳的到来。
终于,门锁“咔嗒”一声响起。
小泽真珠脸上露出甜蜜又淫荡的笑容,赤裸着跑过去开门:“主人!你终于来……”
王阳反手锁门,把她扔回床上。
捏住她的下巴,把巨屌塞进她惊恐张开的小嘴里。
“咕啾——!!”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满她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
小泽真珠被呛得眼泪直流,双手拼命推打王阳的大腿。
“呜呜呜……好粗……要裂开了……咳……咳……”
王阳像操逼一样开始凶狠地深喉抽插,每一下都顶进食道,操得她喉咙鼓起,口水狂喷,拉出长长的银丝。
“这个小嘴好紧……吸得老子好爽……”
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拧着粉嫩的乳头。
剩下的一只手则分开她的双腿,手指粗暴地抠挖她已经湿润的骚穴和菊花。
小泽真珠同时玩弄几个地方,嘴巴被操得“咕啾咕啾”水声大作,下面也被手指抠得淫水直流。
王阳低吼着把巨屌深深插进她喉咙,滚烫浓精直接灌进胃里。
拔出时,小泽真珠剧烈咳嗽,口水和精液混合着从嘴里喷出,拉出长丝。
把她操得几乎窒息,脸上、头发上全是黏稠的精液。
而后把小泽真珠按成狗爬式,汤姆手里握着巨屌,对准她湿润的骚穴,噗嗤一声整根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太粗了!!!要被撕裂了——!!!”
小泽真珠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紧致小穴被粗大巨屌瞬间撑开到极限,粉嫩穴肉被挤压得完全外翻,淫水飞溅而出。
王阳抓住她的细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王阳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凶狠撞击子宫口,把她平坦的小腹顶出夸张的肉棒轮廓。
小泽真珠痛哭着挣扎:“爸爸……求你……太大了……我受不了……啊啊啊……”
王阳根本不管,越操越猛。
小泽真珠被操得神志模糊,惨叫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奇怪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小泽真珠感觉下面一热,子宫瞬间被王阳的浓精填满。
不等她做出反应,王阳又开始第二轮凶狠抽插。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
连续五次射完高潮后,继续插入她的骚穴,把她操得高潮连连,淫水喷得满床都是。
“啊啊啊……不要……我不要高潮……呜呜……好深……要被操坏了……”
当第五轮内射完后,小泽真珠已经彻底瘫软,眼神开始迷离。
但这还没有结束。
王阳把小泽真珠已经瘫软的身体重新抱起,摆成最羞耻的姿势——她王阳抱起来,双腿被高高抬起分开,像一个被架在空中的性玩具。
王阳狞笑着握住自己那根被王阳的药物强化过的,青筋暴起的粗大巨屌,对准小泽真珠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噗滋”一声再次整根捅到底!
“啊啊啊——!!又进来了……好粗……真珠要被撑坏了……又要高潮了…”
小泽真珠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
可还没等她缓过气来,身王阳猛地拔出,把龟头对准她微微张开的粉嫩菊花,把大量淫水当作润滑和刚才射出的精液,缓缓顶了上去。
小泽真珠瞬间意识到他们要干什么,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不——!!爸爸!那里不行!!我的屁眼……不能再被插了!!我刚刚高潮!!求求你……拔出去……我不要……啊啊啊——!!!”
她开始剧烈挣扎,雪白的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双腿乱踢,双手拼命推打身后王阳的胸膛,眼泪瞬间狂涌而出。
王阳扇了小泽真珠一巴掌,威胁道:“乖乖别动!”
她的哭喊带着浓烈的绝望和羞耻,眼罩下的眼睛死死闭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可王阳根本不管她的挣扎,粗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死死固定住她的腰和腿,把她娇小的身体完全压制住。
身后的龟头已经顶在菊花口上,慢慢旋转挤压。
“噗滋……滋啦……”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她已经被多次开发却依然紧致的菊穴,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刚刚高潮完又被插屁眼!!!啊啊啊!好爽啊!!!爸爸肏死我吧!!!”
小泽真珠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像决堤一样狂流。
她感觉自己的菊花被一根滚烫粗硬的铁棍强行撑开,肠壁被凶狠地挤压摩擦,那种又胀又痛、又满又耻辱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可王阳毫不怜惜,腰部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巨屌全部没入她的菊花!
开始凶狠抽插。
抓住她的细腰,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巨根在紧窄的肠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肠液和残留精液,发出极其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啊啊啊……屁眼……同时被大鸡巴操……好深……好满……要被操坏了……呜呜呜……我……我居然……在酒店里……被爸爸一个人……双洞齐开……”
小泽真珠哭喊着,身体在王阳的夹击下前后剧烈摇晃。
疼痛和胀满感几乎要把她撕裂,可随着抽插的持续,长期调教带来的敏感度,让一丝诡异的快感开始从下体深处涌起。
“不要……我不能觉得爽……我不是婊子……我有男朋友……我不能……嗯啊……”
她的哭声渐渐混杂着压抑的呻吟。
王阳越操越猛,巨屌在她的身体里面抽插,带来更加变态的刺激。
“这个小骚货的屁眼好会吸……夹得老子爽死了!”
小泽真珠的挣扎渐渐变弱,她咬着嘴唇,泪水不断滑落,心里充满屈辱:
“为什么……身体……开始觉得舒服了……不……我不能沉沦……我不能喜欢被强奸犯操……”
可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加速抽插,巨根一次次凶狠贯穿她的菊花,把她操得尖叫连连,高潮突然来临。
“哦呜齁齁齁齁!!去了……真珠……又被操高潮了……好羞耻……在强奸犯面前……喷水了……”
她全身剧烈痉挛,骚穴和菊花同时收缩,喷出大量透明的潮水,溅得床铺都是。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泽真珠被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彻底沉沦在王阳的奸淫中。
一个小时后,王阳把小泽真珠抱在空中,一只手用振动棒插小泽真珠的骚穴,巨根再次插入菊花,双穴同时猛干。
她的身体悬在半空,像一个被随意玩弄的性玩具,前后被巨屌和振动棒凶狠撞击,雪白的乳房上下晃荡,淫水和肠液不断喷溅到地板上。她尖叫着高潮,泪水混着口水流了一脸,却渐渐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
“哦呜齁齁齁齁……爸爸……好深……小泽真珠的两个洞……都被操穿了……好爽……”
又一个小时后,小泽真珠的身体压成对折式,双腿被压到她自己的肩膀两侧,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小泽真珠的神智已经不太清晰,舌头伸出老长,眼睛翻白,口水狂流,在拳交和双插的刺激下连续喷潮,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要被操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哦呜齁齁齁齁——!!!”
不知过了多久,小泽真珠骑乘在王阳身上,面对面坐插骚穴。振动棒插入菊花,与王阳接吻,王阳的手还在玩弄她的乳房、阴蒂和脚心。
小泽真珠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巨屌的抽插,嘴里含糊不清地浪叫:
“华爹……操死小泽真珠吧……小泽真珠的三个洞……全是给爸爸的大鸡巴用的……小泽真珠……已经是彻彻底底的爸爸的肉便器了……哦呜齁齁齁齁……——!!又高潮了!!!”
王阳内射,把她的子宫、直肠和胃里全部灌满浓精。
最后,小泽真珠被操得彻底瘫软在床上,三个洞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冒着白浊精液,小腹鼓起像怀孕五个月,脸上、胸口、肚子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痕迹。
小泽真珠的身边,王阳的巨屌盖在她的眼睛上将她环绕,痴迷地亲吻着卵蛋,喃喃:“大鸡巴……好爽……小泽真珠……再也离不开华爹们的大鸡巴了……”
……
今天斋藤飞鸟也没有住校,而是早早回到了自己家的别墅。
“飞鸟回来了?正好一起吃饭吧。”
长泽雅美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被满足后的慵懒。
斋藤飞鸟换好鞋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母亲只穿着一件粉色蕾丝围裙,光着身子在厨房忙碌。
那件围裙极短,只能勉强遮住她丰满的E 杯美乳的下半部分,两团雪白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要从围裙边缘溢出来,粉嫩的乳头在布料摩擦下早已硬挺,隐约透出诱人的轮廓。
围裙下摆更是短得可怜,雪白肥美的翘臀完全暴露在外,大腿根部还能看到两条晶莹的淫丝拉扯着,显然刚被王阳操过不久,骚穴和菊花里还残留着浓稠的华人精液。
斋藤飞鸟心想:最近妈妈真是越来越骚了,现在天天在家真空围裙做饭,像个专职肉便器一样等着爸爸的宠幸。
因为王阳【高级认知扭曲】的影响,长泽雅美和斋藤飞鸟的某些观念都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长泽雅美因为几乎天天都被王阳操得高潮连连,认知变化更加彻底。
如今她在家里几乎已经不穿衣服,即使外出也常常只穿一件长外套,里面真空,两个洞里还塞着跳蛋或肛塞,随时准备被华爹随时宠幸。
斋藤飞鸟脱下鞋子,来到餐厅,看到王阳正赤裸着坐在餐桌旁看手机。
那一米九的铠甲身躯如雕塑般完美,八块腹肌、宽阔的胸肌和爆炸般的臂膀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散发着致命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那根即使软着也有二十多厘米的粗大巨屌随意垂在两腿间,龟头紫黑巨大,马眼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因为【高级认知扭曲】的影响,对于王阳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展示裸体这件事,长泽雅美已经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了。
她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华爹是这个家的主人,随时展示自己的大鸡巴给母女俩欣赏,本就是天经地义。
斋藤飞鸟心跳加速,悄悄走到王阳身边,从桌子下面钻进了他的双腿之间。她跪在王阳胯下,小手颤抖着握住那根已经开始勃起的粗大巨屌。
巨根在她的掌心迅速胀大,青筋暴起,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表面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让她处女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爸爸……”
她张开樱桃小嘴,先是轻轻亲吻龟头,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沿着马眼和冠状沟仔细舔弄。王阳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
“咕啾……咕啾……”
斋藤飞鸟的小嘴被巨根撑得满满当当,只能吞进龟头和一部分棒身,就已经嘴角溢出晶莹的口水。
她努力地上下吞吐,舌头生涩却卖力地缠绕着青筋,发出淫靡的吮吸声。王阳的巨屌在她嘴里越发粗硬,龟头顶到喉咙深处,让她眼角泛起泪花,却更加兴奋地深喉。
“咳……咕啾……爸爸的大鸡巴……好粗……好烫……飞鸟……好喜欢……”
她一边偷偷口交,一边听着厨房里母亲忙碌的声音,心里涌起强烈的刺激感和背德快感。
没过多久,王阳低吼着把滚烫浓精直接射进斋藤飞鸟的喉咙。
斋藤飞鸟拼命吞咽,却还是有不少白浊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雪白的胸口上。
她喝了不少浓精,肚子里都微微发热,这才恋恋不舍地从桌子下面爬出来,擦了擦嘴角,坐回自己的位置。
这时饭菜也做好了。
长泽雅美端着热腾腾的菜肴走过来,围裙下摆随着步伐晃动,雪白的翘臀和大腿根部的淫水痕迹清晰可见。
她看到王阳赤裸着坐在那里,脸上满是自然的笑容,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王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雅美,过来,坐在我怀里一起吃。”
“好啊。”
长泽雅美没有丝毫犹豫,笑着走过去,扶着王阳那根已经再次勃起的40厘米超级巨屌,对准自己湿润的骚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
粗大巨屌整根没入长泽雅美的骚穴,她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完全坐在王阳怀里。
王阳的巨根把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龟头深深顶住子宫扣,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
王阳一边缓慢抽插,一边用左手伸进围裙,揉捏起长泽雅美的一双巨乳。
长泽雅美嗔怪地瞪了王阳一眼,小声道:“你轻一点,女儿还在呢!”
认知被修改得还是不彻底,当着斋藤飞鸟的面做爱时,长泽雅美仍然是放不开的——不过被彻底扭转认知也只是时间问题。
长泽雅美一边扭动腰肢轻轻套弄,一边若无其事地给女儿夹菜,仿佛自己正被巨屌贯穿的样子再正常不过。
斋藤飞鸟看着母亲坐在王阳怀里被操得满脸潮红的样子,下面又悄悄湿了一片。
她偷偷夹紧双腿,回忆起白天小泽真珠对自己的嘲讽,她心里暗下决心,今晚自己一定要让爸爸给自己破处!
草草吃完饭后,斋藤飞鸟对正蹲在桌子下面,给王阳清理肉棒的妈妈说了一句“我吃饱了”,然后就直接冲进自己的房间,反锁上了房门。
然后,她飞快脱掉衣服,就连白色的蕾丝内裤也扔到一边,然后躺在床上,双腿大开。
“爸爸……我已经忍不住了……”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黑色的小箱子,从里面取出最大尺寸的那个。
这是一个三节逐渐增大的黑色硅胶玩具,每一节都是圆润的葫芦球形,第一节直径约3 厘米,第二节5 厘米,第三节足足有拳头那么大,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和凸起,底座是梅花形状,象征彻底的臣服。
斋藤飞鸟目前已经能熟练承受第二大尺寸的肛塞,它现在就深深塞在她的菊花里,每走一步都让她下面又胀又麻。
今天,她决定挑战最大号——只有完全适应它,爸爸才会给她破处。
她先涂了大量润滑油在最大号肛塞上。
那根黑色的葫芦形怪物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三节球体从细到粗,像一根专门用来开发处女后庭的凶器。
斋藤飞鸟深吸一口气,拔出插在自己菊花里的二号肛塞,随手扔在一边,然后拿起最大号的肛塞,跪在床上,翘起雪白的屁股,对准自己粉嫩的菊花,慢慢坐了下去。
“哈啊……好粗……”小的第一节顺利挤进括约肌,带来熟悉的胀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