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重生将她们调教征服 · 佚名 · 1.4万 字
不知过了多久,斋藤飞鸟幽幽醒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眼前无比淫荡的一幕:王阳正把石原里美压在床上,像操母狗一样疯狂后入。
王阳的那根巨根已经膨胀到了45厘米的恐怖尺寸,此刻一次次凶狠地交替进出石原里美的骚穴和菊花,发出“啪啪啪啪”的剧烈肉响和“咕啾咕啾”的淫水喷溅声。
石原里美浪叫连连:“华爹……操烂里美的两个洞……♡♡001号肉便器……只想被您的大鸡巴……灌满您的精液……♡♡”
王阳察觉到斋藤飞鸟醒来,转头看向她,声音低沉却带着玩味:“飞鸟,你醒了?刚才屁眼被开发得太爽,直接高潮昏过去了……可惜你的身体还太嫩了,根本承受不了爸爸的大鸡巴。现在插进去,会把你那粉嫩的小骚逼直接操坏的……子宫都会被顶穿。”
石原里美一边被操一边附和,声音甜腻而淫荡:“是啊……妹妹……你的小逼那么紧……那么粉嫩……华爹45厘米的大鸡巴……一插进去就会把你操坏掉的……还是先好好练习屁眼吧……等你能把最大号的肛塞塞进去走路都不漏……再让华爹宠幸你……”
斋藤飞鸟听着这些话,看着眼前王阳那根还在石原里美两个洞里进出的恐怖巨根,心理涌起强烈的自卑与委屈。
她雪白的脸蛋涨得通红,眼泪又一次在眼眶打转:“我……我的身体……居然连妈妈都比不上……更比不上母狗姐姐……我那么想给爸爸……却……却连被操的资格都没有……好自卑……好没用……我……我一定要练习……把最大的肛塞……塞进去……证明我也能给爸爸快乐……也能给妈妈安全感……”
王阳见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笑,粗大大手抓住石原里美雪白细嫩的双腿,强行扛到自己肩上,把她整个下体提得高高抬起,屁股悬空,一边操一边对斋藤飞鸟说道:“飞鸟,看好了,今天爸爸要开发这只骚母狗的子宫了,希望将来有一天你也能让爸爸这样操。”
“子宫……”
斋藤飞鸟的双眼逐渐睁大。
王阳开始不断调整姿势,一边对石原里美说道:“骚货,准备好被华爹把子宫操成第二个小穴吧!”
听到这话,石原里美身体一颤,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却更多的是期待:“华爹……子宫……我怕……”
她的话还没说完,王阳腰杆猛地一挺——“噗滋!!!”
紫黑龟头直接撞开层层嫩肉,精准顶在紧闭的子宫口上。
石原里美瞬间尖叫出声:“啊啊啊——!!!好深!!!华爹的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好麻……要被撞开了!!!”
王阳开始疯狂抽插,每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凶狠捅到底,龟头那颗紫黑大蘑菇每一下都精准攻击子宫口,像一把攻城锤一样一次次猛撞那层紧闭的宫颈。
石原里美的骚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阴唇完全外翻成深红色,淫水被巨根抽插成白色泡沫,“咕啾咕啾咕啾”的水声淫荡无比,顺着结合处狂喷,溅满王阳的腹肌和床单。
“啊啊啊……华爹……太猛了……子宫口……被你撞得好痒……好酸……要……要被顶开了……”
石原里美哭喊着浪叫,雪白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鼓起一个夸张的肉棒形状,清晰可见那根黑巨屌在里面横冲直撞。
她的D杯乳房剧烈晃荡,身体弓成诱人弧度,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又麻又胀,那层薄薄的宫颈在一次次撞击下渐渐松动,里面传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王阳喘着粗气,低吼道:“骚货,感觉到了吗?老子的龟头在敲你的子宫门!今天就把你的子宫操成第二个骚穴!”
他调整角度,把石原里美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把她折成对折,巨根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泡沫,再凶狠捅入时龟头肉刺刮着G点和宫颈,发出更加响亮的“滋啦滋啦”灼热水声。
石原里美的子宫口被撞得越来越软,渐渐张开一条细小的缝隙,宫颈像被强行撬开一样,里面温热的子宫腔已经开始痉挛,渴望被彻底填满。
“华爹……啊啊啊……子宫口……要裂了……好痛……可是……好爽……里面在吸……在吸你的龟头……”
石原里美眼泪狂流,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
她感觉子宫口被那颗紫黑龟头反复碾压、撞击、研磨,每一下都像要把宫颈彻底撑开。
疼痛中混杂着极致快感,她的骚穴死死绞紧巨根,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淫水喷得越来越猛,已经开始小范围潮吹,一股股透明阴精“噗嗤噗嗤”喷到王阳的腹肌上。
王阳越操越兴奋,双手抓住石原里美的细腰,用力往下按,每一下撞击都把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旋转研磨。
“打开!给老子打开!把子宫献给华爹的大屌!”
他突然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速度快得床都在摇晃,“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
石原里美的子宫口终于在第无数次撞击下彻底松开——“啵”的一声轻响,王阳那颗紫黑龟头带着强大冲击力,硬生生挤开宫颈,插进了子宫腔内!
“啊啊啊啊啊啊——!!!进去了!!!华爹的龟头……插进子宫了!!!子宫……被操了!!!”
石原里美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雪白小腹高高鼓起一个恐怖的龟头形状。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那根滚烫粗大的黑巨屌彻底占有,子宫壁被龟头肉刺刮得火热酥麻,里面温热的腔体像第二个小穴一样紧紧包裹住龟头,层层嫩肉疯狂收缩吮吸。
快感如海啸般爆发,她瞬间迎来第一次子宫高潮——子宫猛地收缩,一股滚烫阴精从尿道口高压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噗嗤”喷出半米远,溅满王阳黑腹肌和整个床单,甜腻骚香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斋藤飞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指疯狂揉搓着阴蒂,小穴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王阳爽得低吼:“操!你的子宫好他妈紧!像第二个骚穴一样在吸老子!”
他没有拔出,而是直接在子宫里开始抽插。
龟头在子宫腔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把子宫壁顶得变形,石原里美的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像在里面打桩。
巨根的青筋刮着宫颈内壁,带来双重刺激——骚穴被棒身粗暴抽插,子宫被龟头凶狠操干。
石原里美彻底疯了。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长发甩动,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伸得老长,口水狂流:“华爹……子宫……被你操烂了……好深……好烫……里面在跳……子宫在高潮……啊啊啊……又喷了!!!”
她的子宫像第二个小穴一样敏感,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底,都让她全身触电般痉挛。淫水和子宫液混合喷溅,床单早已湿透一大片。
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王阳的抽插,像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浪叫:“操子宫……华爹操我的子宫……把我子宫操成肉屌形状吧……里美的子宫只给华爹操……”
王阳越操越猛,龟头在子宫里横冲直撞,把子宫腔操得又红又肿,石原里美已经高潮了十几次,每次都是大量喷射,淫水喷得床单像被水洗过一样。
如此强度的刺激,即便是石原里美这具被堕落值强化过的身体,也很快进入了崩溃的状态。
她的眼神彻底失神,嘴角挂着傻笑,嘴里只会重复:“子宫……华爹的鸡巴……在操子宫……里美是华爹的子宫肉便器……”
终于,王阳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喷射,将石原里美的子宫像吹气球一样撑起。
石原里美在巨量内射中迎来最疯狂的高潮——她全身剧烈抽搐,像触电般抖动,骚穴失控喷射,透明阴精像失禁一样“噗嗤噗嗤噗嗤”狂喷而出,喷得到处都是,甚至飞溅到了斋藤飞鸟的脸上。
她已经彻底无法发出声音,两眼上翻,大张着嘴,表情崩坏成阿黑颜。
整整持续了三十秒,石原里美的潮喷才渐渐平息。
她瘫软在床上,小腹高高隆起,如同五月怀胎一般,脸上全是满足的痴迷泪水。
王阳拔出巨根,伴随“啵”的一声响,混合着精液和子宫液的白浊从宫颈喷射而出,在床单上形成了一个壮观的喷射痕迹。
斋藤飞鸟小嘴微张,石原里美的下面已经被操了一个巨大的肉洞,她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子宫口正在汩汩地冒着精液。
这壮观的一幕让她浑身一抖,小穴又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精液腥味、淫水甜骚味和汗臭扑面而来,是王阳来到了斋藤飞鸟面前,说道:”
看到了吗?飞鸟,这就是女人最终极的快乐。你难道不想和你妈妈一起,拥有这样的快乐吗?”
斋藤飞鸟呆呆地看着自己的面前那根湿淋淋的,热气腾腾的大肉屌,心理的枷锁终于被彻底打开。
她双手虔诚地捧起王阳的鸡巴,用嘴轻轻吻了吻王阳的马眼:“是的,爸爸,我也想这样。”
王阳露出得逞的微笑。
他花了2点积分,从系统兑换了一套肛塞,一个黑色的精致的小皮箱出现在他的手里。
在【高级认知扭曲】的影响下,斋藤飞鸟并没有注意凭空出现的黑色皮箱有什么异常。
他把皮箱放在斋藤飞鸟面前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从最小到最大的各种尺寸肛塞——最小的只有拇指粗,最大的那根足有拳头那么大。
王阳摸着斋藤飞鸟的头,声音温柔却带着命令:“飞鸟,这就是爸爸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当你能自己把最大的那个塞进去,并且在里面走路、坐着、甚至睡觉都不漏出来……爸爸才会真正宠幸你,给你破处,让你也变成和里美一样的小母狗。回去好好练习……每天都要塞,明白吗?”
斋藤飞鸟抱着皮箱,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乖乖点头,眼里带着泪光和一丝隐秘的期待与决心:“是……爸爸……飞鸟……会听话的……每天……都会练习……为了妈妈……也为了……我自己……我……我一定会变得……能承受爸爸的大鸡巴……”
……
王阳带着斋藤飞鸟回到番禺的豪华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四十。
别墅灯火通明,长泽雅美穿着一条极具诱惑力的深V真丝睡袍站在玄关处等候。
她36岁的成熟身体被睡袍紧紧包裹,E杯的雪白巨乳在领口挤出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睡袍下摆只到大腿根,隐约可见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
“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长泽雅美双手抱胸,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却又夹杂着被彻底调教后的娇媚,“飞鸟不是说漫展下午就结束了吗?我从六点就开始热饭,热了三遍了!”
王阳1米9的魁梧华人身躯把玄关都显得狭小,他嘴角勾着邪魅的笑意,大手自然地搭在斋藤飞鸟纤细的肩膀上,声音低沉磁性:“路上遇到点小事,耽搁了一会儿。雅美,别生气,今晚我好好补偿你。”
斋藤飞鸟低着头换鞋,脸颊微微发烫。
她今天在酒店被王阳和石原里美调教后,此刻菊花里还塞着最小号的肛门塞,每走一步,菊花里面的异物就轻轻摩擦,带来阵阵隐秘的酥麻。
她偷偷夹紧双腿,感受着体内那份被填满的羞耻感,心理既紧张又隐隐兴奋。
并且看到长泽雅美的装扮时,也颇为震惊,她之前从来没见过自己的母亲在家里穿的这么……骚。
长泽雅美走上前,先是温柔地抱了抱女儿,又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媚眼看着王阳,那副模样完全是已经被【高级认知扭曲】彻底洗脑成肉便器婊子的顺从与饥渴。
趁着斋藤飞鸟不注意,她踮起脚尖,在王阳唇边轻轻亲了一下,声音软糯:“嗯……那你晚上要好好补偿我……”
三人一起走进餐厅。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晚餐:红烧牛腩、清蒸石斑鱼、蒜蓉粉丝扇贝,还有一瓶价值不菲的葡萄酒。
王阳坐在主位,长泽雅美紧挨着他坐下,斋藤飞鸟则坐在对面。
吃饭过程中,表面温馨,暗地里却充满淫靡的暧昧。
长泽雅美在桌子底下悄悄脱掉拖鞋,一只雪白柔软的玉足悄无声息地伸到王阳胯下。
她先是用脚趾隔着裤子轻轻勾弄王阳那根已经半勃起的巨根,脚心则缓缓摩擦着棒身粗壮的青筋。她的脚掌又软又热,脚趾灵活地按压着龟头位置,正在给王阳做一场隐秘的足交。
王阳舒服地低哼了一声,夹菜的动作却丝毫不乱,还故意给斋藤飞鸟夹了一块鱼肉:“飞鸟,多吃点,今天漫展累坏了吧?”
斋藤飞鸟正低头吃饭,她仍然无法适应屁眼里的异物,于是小声嗯了一声。
王阳不动声色拉开了西裤的拉链,微微勃起的大屌立刻弹出。
长泽雅美大喜,她把脚掌完全贴在王阳的巨根上,脚心用力上下套弄,同时抬起另一只脚,用脚趾轻轻按压王阳沉甸甸的卵蛋,脚心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跳动。
她的呼吸渐渐粗重,脸颊潮红,眼神却带着媚意地看着王阳,丝毫没有注意对面的女儿,脸色也已经红得发烫。
桌子底下——长泽雅美雪白的玉足正给王阳足交,而王阳,则将臭脚伸到了斋藤飞鸟裙底玩弄!
这时,王阳低笑一声,突然开口道:“雅美,我今天已经把我和你的关系正式告诉飞鸟了。从今以后,我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你和飞鸟……都是我的女人。”
长泽雅美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都是我的……女人?
但【高级认知扭曲】技能瞬间发动,像一股温热的黑雾瞬间抚平了她的疑惑。
老婆和女儿,都是女人……长泽雅美的眼神迅速转为自然而然的顺从,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喜悦,柔声说道:“嗯……王阳说得对。飞鸟,妈妈现在很幸福,有王阳照顾我们母女俩,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生活。”
斋藤飞鸟在认知扭曲的影响下,也觉得一切理所当然,只是脸更红了,她的菊花里还塞着肛塞,小穴则被王阳的大脚蹂躏着。
她低声回应:“嗯……我知道了……我会听爸爸的话的!”
晚餐在这种极度暧昧却又被扭曲得无比“和谐”的气氛中结束。
吃完饭后,斋藤飞鸟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不过离开楼梯之前,她还是偷偷看向了餐厅。
果然,她的妈妈并没有收拾碗筷,而是直接跪在了餐厅桌下,爬向了王阳的双腿之间。
斋藤飞鸟眼中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夹着菊花,红着脸回到自己房间。
她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滑坐下来,呼吸急促而紊乱。
房间里灯光柔和,她从包里拿出王阳给她的黑色肛塞箱,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从最小到最大的各种尺寸肛塞,不过最小号肛塞的位置是空的。
斋藤飞鸟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颤抖着开始脱衣服。
另一边的餐厅里,长泽雅美雪白的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真丝睡袍完全敞开,E杯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先是用双手捧起王阳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45厘米恐怖巨根,眼神迷离地亲吻着龟头。
“王阳……你的大鸡巴……又硬得这么厉害……雅美好想吃……”
她张开红唇,努力把硕大的紫黑色龟头含进嘴里,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吸吮马眼里渗出的黏稠前列腺液,发出淫荡的“咕啾咕啾”水声。
王阳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只大手按在长泽雅美头上,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另一只手则端着红酒慢慢品尝。
长泽雅美越吸越卖力,她把巨根含得更深,喉咙收缩着试图深喉,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滴落到她雪白的巨乳上,把乳沟弄得湿亮一片。
她一边口交,一边用乳房从两侧夹住棒身下半部分,上下套弄,乳肉被粗大肉棒挤压得变形,发出黏腻的“啪滋啪滋”声响。
“唔……咕啾……王阳……你的鸡巴……好烫……好粗……把雅美的嘴巴……操得好舒服……射给我……把浓浓的华人精液射进雅美嘴里……让我喝饱……”
与此同时,斋藤飞鸟房间里。
斋藤飞鸟赤裸着下身,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圆润的屁股,手里拿着2号肛塞,对准自己粉嫩紧闭的菊花,慢慢旋转着推进。
“嗯……嗯嗯……”
菊蕾被缓缓撑开的瞬间,她发出压抑的细哼:“好……好奇怪……屁眼……被塞进去了……好凉……好胀……里面……好满……却……却又有点麻麻的……像有虫子在爬……好羞耻……”
她想起酒店里被石原里美用舌头舔菊、被王阳手指扩张、最后被肛门珠拉扯到高潮喷水的画面,心理既羞耻又隐隐兴奋:“爸爸说过……要我每天练习……直到能塞下最大的那根……只有那样……爸爸才会真正宠幸我……把我当成和他妈妈一样的母狗……我……我要努力……”
斋藤飞鸟咬着下唇,继续推进,一点点把整个肛塞全部塞入直肠深处,只留底座露在菊花外面。
她试着站起来走了两步,感受着异物在肠道里摩擦的奇妙感觉——每走一步,肛塞就轻轻顶着肠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小穴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淫水。
然后她开始用肛塞做抽插练习,直到可以很丝滑地插入拔出。
接着,她换上第三号——这一款稍粗一些,表面有细微颗粒。
她再次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粉嫩的菊花被慢慢撑开的过程:“啊啊……第三根……好粗……屁眼……被撑得好大……里面……好热……颗粒在刮着肠壁……好痒……好想……好想被爸爸的大鸡巴这样插……”
她一边塞,一边小手伸到自己光滑无毛的白虎小穴上轻轻揉弄阴蒂。
肛塞在菊花里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带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她回忆着酒店里被石原里美舌头舔菊、被珠子拉扯高潮的画面,心理逐渐从羞耻转为隐秘的渴望:
“爸爸的鸡巴……那么粗、那么长……如果有一天能全部插进我的屁眼……会不会把我操得像妈妈一样浪叫……我……我好想被爸爸开发……好想变成爸爸的专属小母狗……为了妈妈……也为了我自己……我一定要练习……”
斋藤飞鸟就这样一点点翘着屁股扩张自己的肛门,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她最终累得瘫在床上,菊花被撑得微微外翻,却带着满足的潮红和期待。
而餐厅里,长泽雅美的口交也越来越激烈。
她把王阳的巨根含得极深,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
王阳低吼着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挺腰抽插她的嘴巴,像操小穴一样操着她的喉咙……
半夜12点,别墅主卧里淫靡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
长泽雅美已经被王阳操得彻底失神。
她雪白的成熟身体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上,双腿大大分开呈M字形,巨乳上布满红红的吻痕和牙印,乳头又红又肿,还残留着王阳吮吸时留下的晶莹口水。
小腹高高鼓起,像怀孕五个月一样,里面全是王阳刚才射进子宫的浓稠华人精液。
她的骚穴和菊花都被操得完全外翻,红肿得不成样子,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不断往外翻涌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发出“咕噜咕噜”的黏腻气泡声。
“啊啊……王阳……华爹……雅美……雅美不行了……高潮……又要高潮了……”
长泽雅美最后发出一声长长的母兽般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眼白上翻,舌头伸出老长,彻底昏死过去,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傻笑。
王阳喘着粗气,从她身体里拔出那根还硬挺挺的巨根。
巨根表面沾满长泽雅美的淫水、肠液和自己的精液,闪着淫靡的湿亮光泽。
他随意在长泽雅美的身上擦了擦,随即挺着这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粗大肉棒,大步走向浴室——不是主卧里的浴室,而是外面的浴室。
此刻,浴室此刻正亮着柔和的灯光。
王阳推开浴室门,斋藤飞鸟已经一丝不挂地跪在浴室地砖上。
她18岁的雪白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光滑无毛的白虎小穴微微湿润,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
她的菊花处还塞着第3号肛塞——那根已经比拇指粗一圈、表面布满细微颗粒的黑色肛塞,只留下一个精致的底座露在外面。
看到王阳进来,尤其是看到他那根沾满妈妈淫水和精液的巨根,斋藤飞鸟脸红到耳根,却又带着隐秘的兴奋。
她膝行两步,抬起小脸,声音细软却带着颤抖:“爸爸……飞鸟……已经等您很久了……”
王阳邪魅一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那根还热乎乎、带着浓烈长泽雅美体液味道的巨根直接送到了她嘴边。
斋藤飞鸟张开粉嫩的小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龟头冠状沟,卷走上面残留的长泽雅美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
那味道又腥又骚,带着妈妈特有的甜腻骚香,让她小穴瞬间又湿了一片。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细微的“啧啧”声,舌头从龟头一路往下,把棒身上每一根青筋、每一滴残精和妈妈的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
“唔……爸爸的鸡巴……上面全是妈妈的味道……好浓……好骚……飞鸟……飞鸟帮爸爸清理……”
她心理既羞耻又兴奋:妈妈刚被爸爸操得失神……现在我却在舔妈妈留在爸爸鸡巴上的淫水……我……我真的变成和母狗姐姐一样的小母狗了……
王阳舒服地低哼,按着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
斋藤飞鸟努力深喉,却因为巨根实在太粗太长,只能含进不到三分之一,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滴落到她雪白的乳房上。
舔干净后,王阳拍了拍她的脸:“转过去,翘起屁股,让爸爸检查检查你今天的练习成果。”
斋藤飞鸟乖乖转过身,跪趴在浴室地砖上,高高翘起雪白圆润的屁股。
她伸手把菊花处的肛塞底座轻轻拉了拉,声音带着羞耻的颤音:“爸爸……飞鸟……已经能塞下第3号了……您看……”
王阳蹲下来,粗大的大手掰开她粉嫩的屁股瓣,盯着那被肛塞撑得微微外翻的菊蕾,满意地低笑。
王阳伸手握住斋藤飞鸟菊花处肛塞的底座,缓缓往外拉出一半,又猛地推回去。
“滋……噗滋……”
颗粒粗糙的表面刮擦着斋藤飞鸟敏感的肠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电流。斋藤飞鸟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雪白的脚趾死死绷紧,粉嫩的菊蕾被撑得微微外翻,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肛塞。
“啊啊啊……爸爸……轻点……里面……好痒……好胀……飞鸟……飞鸟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又隐隐透着无法抑制的快感。光滑无毛的白虎小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晶莹透明的处女淫水像失禁一样往下滴,在床单上迅速积成一小滩水渍。
王阳低笑一声,故意加快了抽插肛塞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猛地拉到只剩底座卡在菊蕾处,再狠狠捅回去。颗粒刮过肠壁的快感像无数小电钻一样刺激着斋藤飞鸟的神经,让她雪白的脊背弓起,挺翘的乳房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飞鸟……你的屁眼吸得好紧……才练到第3号就已经这么会夹了……以后塞最大号的时候,会不会直接高潮啊?”
王阳一边调教,一边低声在她耳边羞辱。
斋藤飞鸟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往后挺屁股迎合:“爸爸……飞鸟……飞鸟好羞耻……屁眼被您玩成这样……却……却好爽……里面好热……好想……好想被爸爸的鸡巴也这样插……”
王阳又连续抽插了二十多下,才终于把第3号肛塞完全拔出来。
“啵——!”
一声轻响,斋藤飞鸟的菊花被撑得微微外翻,红嫩的肠肉隐约可见,一股透明的肠液混合润滑液从里面流出,顺着会阴滑到她已经湿透的小穴上。
王阳随手把肛塞扔到一边,双手从后面穿过斋藤飞鸟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让斋藤飞鸟背对着自己,双腿被强行M字大开,就像抱着婴儿尿尿的羞耻姿势。
斋藤飞鸟雪白的屁股完全悬空,两片娇嫩无毛的粉红色阴唇被彻底撑开,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的阴道口,以及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
王阳那根恐怖的巨根微微上翘,“吧嗒”一声,重重贴在了斋藤飞鸟两片阴唇的缝隙之间。
硕大龟头的从斋藤飞鸟腿间伸出,粗壮的棒身则紧紧压着她肿胀的阴蒂和整个小穴,像一条狰狞的巨蟒盘踞在她最娇嫩的部位。
斋藤飞鸟浑身猛地一抖,眼睛瞪得极大。
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雪白的大腿根之间,王阳那颗拳头大小的紫黑色龟头正从自己双腿间探出来,就像自己突然长出了一根粗大恐怖的大鸡巴一样。
“好……好奇怪……爸爸的鸡巴……贴在飞鸟的小穴上……好烫……好硬……”
斋藤飞鸟喘息着,眼神迷离,声音带着一丝惊喜和渴望,“爸爸……要给飞鸟破处了吗?把飞鸟的处女……用您的大大鸡巴……狠狠夺走吧……飞鸟想……想被爸爸操……想被爸爸操成和妈妈一样的小母狗……”
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轻轻扭动雪白的腰肢,让自己湿滑的阴唇在王阳巨根上摩擦,试图把那根恐怖的肉棒挤进自己的穴口。
但尺寸明显不匹配,这根本是徒劳。
王阳邪魅一笑:“还不行。你才练到第3号,离最大号还远着呢。今天爸爸只给你素股……好好感受爸爸的鸡巴在你腿间摩擦的味道。”
说完,他开始前后挺动腰部。
那根45厘米粗如婴儿手臂的巨根,就这样紧紧卡在斋藤飞鸟两片粉嫩阴唇之间,像一根火热的铁棒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抽动。
龟头每一次前顶,都会重重撞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发出“啪滋……啪滋……”
黏腻的水声;
棒身则把她整个小穴完全压扁,青筋暴起的表面刮擦着她娇嫩的阴唇和会阴,带起大量晶莹的淫水。
“啊啊啊……爸爸……好烫……鸡巴……在飞鸟的小穴外面……摩擦得好厉害……阴蒂……要被磨坏了……好麻……好痒……飞鸟……飞鸟下面好空虚……想被插进去……想被爸爸的大鸡巴……狠狠捅穿……啊啊啊!!!”
斋藤飞鸟雪白的身体在王阳怀里疯狂扭动,M字大开的双腿不停颤抖。
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根狰狞的巨根在自己粉嫩小穴上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阴蒂,带起一串串晶莹的淫丝。
视觉上的刺激更是让她几乎要疯掉:“感觉像是在被爸爸操……好开心……好幸福……”
王阳故意把动作放慢,却每次都顶得极深,让龟头冠状沟反复刮擦她最敏感的阴蒂和小穴入口,却始终不真正插入。
“飞鸟……感受到了吗?爸爸的鸡巴就贴着你的骚逼……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把你的处女膜捅破……把你操成和妈妈一样的母狗婊子……但现在……你只能夹着爸爸的鸡巴……像个小母狗一样被素股……爽不爽?”
斋藤飞鸟哭着点头,声音已经彻底放浪:“爽……好爽……爸爸的鸡巴……好粗……好热……把飞鸟的阴唇……完全压扁了……阴蒂……被顶得好麻……飞鸟……飞鸟要高潮了……啊啊啊——!!!”
她第一次素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脚趾绷得笔直,小穴狂喷出一股透明的处女阴精,浇在王阳的巨根上,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淫水顺着巨根流到卵蛋上,又顺着他的大腿滑落。
王阳没有停,他继续抱着斋藤飞鸟M字大开的身体,挺动腰杆,让巨根在她阴唇缝隙间快速抽插。
龟头一次次撞击阴蒂,发出“啪滋啪滋”的淫靡水声。斋藤飞鸟的高潮刚过,第二波快感又迅速堆积。
“爸爸……飞鸟……飞鸟又要……又要来了……好空虚……小穴里面好痒……想被爸爸的大鸡巴……填满……求求您……插进来……操烂飞鸟的处女小穴吧……啊啊啊啊——!!!”
斋藤飞鸟尖叫着迎来第二次高潮,这次喷得更加厉害,阴精像失禁一样狂喷,浇得王阳的巨根和大腿湿漉漉一片。
她雪白的身体在王阳怀里像筛糠般颤抖,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王阳低吼着加快速度,巨根在她阴唇间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却始终不插入。
斋藤飞鸟被这种“只能摩擦却无法被插入”的极致折磨逼得彻底崩溃,她哭着主动扭动腰肢,试图把小穴对准龟头坐下去,却被王阳死死按住大腿,无法如愿。
“爸爸……坏爸爸……飞鸟……飞鸟快被您玩坏了……只给摩擦……却不插进来……飞鸟好难受……好想被爸爸的鸡巴……狠狠贯穿……啊啊啊……第三次……第三次高潮要来了——!!!”
斋藤飞鸟尖叫着迎来第三次高潮,全身痉挛得几乎抽筋,小穴狂喷阴精,把王阳的巨根彻底浇透。
王阳终于忍不住,低吼着把斋藤飞鸟放下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他握着沾满她淫水的巨根,对着她粉嫩的小脸和微微张开的小嘴疯狂射精。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华人精液直接喷进她喉咙,第二股喷在她脸上,第三股喷在她挺翘的乳房上……
量多得吓人,把斋藤飞鸟整张小脸、头发、胸部、肚子全部涂成一片淫靡的白色。
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乳沟,又顺着平坦的小腹流到她光滑无毛的小穴上。
斋藤飞鸟被浓精呛得咳嗽,却又贪婪地张嘴吞咽着,眼神彻底迷离而满足。
王阳拍了拍她满是精液的小脸,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
“乖,今天的素股就到这里。继续练习你的肛塞……什么时候能自己塞下最大号,爸爸就真正宠幸你,把你的处女身彻底夺走。”
斋藤飞鸟跪在地上,满身精液,乖乖点头,眼里带着泪光和无法抑制的渴望:
“是……爸爸……飞鸟……会努力练习的……”
突然,长泽雅美的声音响起:“王阳?你在里面吗?我也要洗澡……别用这个卫生间了,去主卧的,以免被飞鸟发现……”
斋藤飞鸟大惊失色,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王阳却不慌不忙,一把将她拉起,推到浴室里,关上了磨砂玻璃门,压低声音:“躲好,别出声。”
这个浴室是干湿分离的大浴室,刚刚二人一直都是在外面活动。
只是这个磨砂玻璃仍然能透光,斋藤飞鸟白花花的身影仍然露出一个轮廓。
于是斋藤飞鸟直接躺进了浴缸里,并紧紧缩成了一团。
“咔哒!”
长泽雅美穿着浴袍,推开了浴室门:“王阳?你怎么在这里?”
王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长泽雅美的视线,避免她看到地上的大片水渍和精液,同时直接吻了上去。
“嗯……”
长泽雅美闭上双眼,根本没发现浴室的异常。
“嗯……王阳,我们去主卧浴室……那里空间大,我们还能再来一次……”
就这样长泽雅美拉着王阳离开,她完全没发现浴室里还藏着一个赤裸的女儿。
斋藤飞鸟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她靠在浴缸里,双腿发软,下面还在滴水。
她摸着自己的无毛小穴,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爸爸……我也要……”
……
王阳和长泽雅美简单清洗了一下,然后长泽雅美直接躺在床上,分开双腿,露出两个被操得红肿的洞口。
她眼神迷离,呼吸紊乱,嘴角是充满诱惑的笑意,却又带着一丝渴望。
“雅美,还没够?”
王阳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他随手从床头柜拿起一条黑色丝质眼罩,走到床边命令道,“戴上。今天让你彻底感受什么叫被大鸡巴操到失神。”
长泽雅美乖乖坐起身,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晃荡,她接过眼罩,亲手系在自己眼睛上。
眼罩一戴上,整个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她只能凭感觉听到王阳粗重的呼吸声。
“王阳……华爹……雅美什么都看不见了……好刺激……快来操我……把雅美操成只会要鸡巴的婊子母狗……”
长泽雅美声音已经彻底放浪,她主动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雪白肥美的屁股,两个红肿的洞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王阳挺起那根巨屌,对准长泽雅美的骚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
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插入声,整根肉屌凶狠地捅进她已经被操得松软却依旧贪婪的蜜穴,直捣子宫口。
“啊啊啊啊——!!!好深……大鸡巴……要把雅美的子宫顶开了……好烫……好硬……操死我!!!”
长泽雅美尖叫着,雪白的身体剧烈前冲,眼罩下的嘴巴张开成O型,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床单上。
王阳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操母狗一样疯狂活塞抽插。
每一下都重若千钧,巨根拔出时带出大股粉嫩嫩肉和白浊的混合液体,插入时“咕啾咕啾”水声响彻整个卧室。
长泽雅美的E杯巨乳被撞得前后乱甩,乳头摩擦着床单,发出淫靡的“啪啪啪啪”肉响。
就在王阳大力抽插、长泽雅美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时候,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斋藤飞鸟一丝不挂地溜了进来。
她雪白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玉光,乳房挺翘,小穴和菊花还残留着素股时的湿润。
她看到床上妈妈被眼罩蒙住、被爸爸操得失神的模样,又是羞耻又是兴奋。
她和王阳对视一眼,王阳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轻轻点头。
斋藤飞鸟轻手轻脚地走到王阳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粗壮的腰,雪白的乳房贴在他结实的背肌上,乳头硬硬地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小脸贴在他耳后,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颤抖的兴奋:“爸爸……飞鸟来了……”
王阳一边继续凶狠地操着长泽雅美,一边伸手往后摸了摸斋藤飞鸟的头,低声说:”
乖,别出声……让你妈妈听见就坏事了。”
长泽雅美完全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眼罩让她只能感受到巨根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的快感,她浪叫得更加放肆:“啊啊啊……王阳……你的大鸡巴……要把我操穿了……好爽……雅美要死了……高潮……又要高潮了——!!!”
王阳故意加大力气,每一下都顶得长泽雅美的小腹鼓起又瘪下,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啪”撞击声。
斋藤飞鸟从后面抱住王阳,雪白的小手轻轻抚摸他的胸肌,然后慢慢往下,伸到两人交合处,感受着爸爸的巨根一次次进出妈妈骚穴的画面。
她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脸埋在王阳背上,轻轻咬着他的肩肉。
“爸爸的鸡巴……好烫……插在妈妈里面……却被我偷偷抱着……”
斋藤飞鸟心理既刺激又羞耻,呼吸越来越急促。
王阳忽然往后挺了挺屁股,把沾满妈妈淫水的巨根拔出一半。
斋藤飞鸟立刻心领神会,她跪下来,从后面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先是轻轻舔上王阳沉甸甸的卵蛋。
那两个卵蛋上还沾着长泽雅美的淫水和精液,味道又腥又骚。
她舌头灵活地卷着,一颗一颗舔得干干净净,然后舌尖继续往上,舔到王阳的会阴,最后大胆地钻进王阳的菊花缝隙,舔着他的屁眼。
“滋……滋滋……咕啾……”
斋藤飞鸟的舌头在王阳的屁眼里轻轻搅动,发出细微却极度淫荡的水声。
王阳舒服得低吼一声,抽插长泽雅美的速度更快了。
他一边操着长泽雅美,一边享受着女儿在后面偷偷舔蛋、舔菊的极致刺激。
长泽雅美完全不知情,还在眼罩下浪叫:“啊啊啊……王阳……你这次好猛……雅美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射给我……把华人精液全射进雅美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种——!!!”
斋藤飞鸟听到妈妈的浪叫,羞耻感达到顶点,却更加卖力地舔着王阳的屁眼。
她小舌头钻得更深,卷着王阳的肠壁,双手则从后面抱住王阳的大腿,轻轻抚摸他的卵蛋。
王阳的巨根在长泽雅美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斋藤飞鸟偶尔会伸舌头去舔那些滴落的淫水,味道又甜又骚,让她自己的小穴狂喷淫水。
“爸爸……妈妈的淫水……好甜……飞鸟……飞鸟在偷偷吃妈妈的骚水……好下流……好刺激……”
斋藤飞鸟心理彻底沉沦,她一边舔,一边把自己的小手伸到自己小穴上轻轻揉弄。
长泽雅美的巨乳在王阳眼前疯狂晃荡,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吮吸。
斋藤飞鸟趁机从后面抱住王阳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屁股缝里,舌头更加深入地舔着他的菊花,同时一只小手伸到前面,轻轻握住王阳巨根露在外面的部分,帮他一起抽插妈妈的骚穴。
“咕啾……咕啾……啪啪啪啪……”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极致淫荡。
斋藤飞鸟的小手被王阳巨根带出的淫水弄得湿滑一片,她一边帮爸爸操妈妈,一边偷偷把手指伸进自己小穴,模仿着巨根的动作自慰。
她的心理已经完全被刺激冲垮:“爸爸在操妈妈……却被我偷偷抱住……我还在舔爸爸的屁眼……妈妈什么都不知道……我……我好坏……好想被爸爸也这样操……”
王阳低吼着加快速度,巨根在长泽雅美的骚穴里疯狂抽插,长泽雅美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潮:“啊啊啊啊——!!!要死了……大鸡巴……顶到子宫最里面了……雅美……雅美又喷了——!!!”
就在长泽雅美高潮失神的瞬间,王阳猛地拔出巨根,对准斋藤飞鸟的嘴巴插进去。
斋藤飞鸟“唔”的一声,被巨根塞满小嘴,喉咙被顶得鼓起。
她努力深喉,舌头疯狂缠绕着棒身,帮爸爸清理上面妈妈的淫水。
王阳一边用手指抠弄长泽雅美,一边在斋藤飞鸟嘴里浅浅抽插,极致的偷情快感让他很快来了感觉。
斋藤飞鸟眼泪汪汪,却更加卖力地吸吮,口水拉出长丝滴到她雪白的乳房上。
王阳低吼着把巨根从斋藤飞鸟嘴里拔出,猛地插入长泽雅美的骚穴里,开始喷射精液。
“哦齁齁齁齁齁齁……”
长泽雅美浪叫着,一滴不落地接纳着王阳的精液,然而王阳却在射了一半之后,突然拔出,把还在喷精的肉棒塞到了斋藤飞鸟嘴里。
一股浓稠滚烫的华人精液直接喷进她喉咙,第二股喷在她脸上,第三股喷在她乳房上……很快就把斋藤飞鸟整张小脸、头发、胸部、肚子全部涂成一片淫靡的白色。
斋藤飞鸟被浓精呛得想咳嗽,却连忙按住自己的嘴巴,没有发出声音。
王阳拍了拍她的头,用眼神示意她躲好。
斋藤飞鸟乖乖躲在了床尾,身上还滴着爸爸的精液。
王阳则继续把巨根插回长泽雅美的骚穴里,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大力抽插。
长泽雅美在眼罩下完全不知情,还在浪叫着求精:“王阳……射给我……把雅美灌满……让我怀上你的种……”
斋藤飞鸟躲在床尾,身上满是爸爸的精液,小穴和菊花还在隐隐抽搐,她咬着手指,心理既羞耻又兴奋到极点:“爸爸……一边操着妈妈……一边却在和我偷情……我刚才还舔了爸爸的屁眼……还被爸爸射了满身精液……妈妈什么都不知道……我……我真的彻底堕落了……却……却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