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严厉的班主任母亲不为人知的一面 · 佚名 · 1.7万 字
三个月以后妈妈终于生产了,生了一个男婴。爸爸特地从美国赶回来,高兴得合不拢嘴。看着妈妈靠在医院的床上,手上抱着刚出生的弟弟,眼神里充满了母爱与慈祥。医院的单人病房里就像宾馆房间一样,一家四口看起来友爱和谐。
「妈妈这孩子好可爱啊,跟爸爸长得好像。」
「那当然了,我跟你爸爸的孩子不像你爸爸像谁呀,你看这眉毛跟你爸爸多像呀。」
爸爸接过孩子抱在怀里,眼睛眯成一条缝,乐得合不拢嘴。他抱着孩子又亲又摸,妈妈生怕他把孩子摇坏了,连忙轻轻抱回来。爸爸看着妈妈,眼神里满是作为丈夫和父亲的喜悦。
「你想吃什么吗小赵?我现在去给你买,医院里的东西不好吃吧。」
「我现在没胃口不想吃东西,就是觉得身子累,想睡觉呢。」
「刚生完孩子身子肯定累,你好好休息吧。」
「那个什么……老公,我觉得腿上冰冰凉凉的……这医院的被子毛刺太多,盖在腿上很不舒服,要不你回家把我那双肉色的丝袜拿过来吧。」
「拿丝袜干嘛呀?你不是穿着病服吗?干嘛要在医院穿丝袜呀?」
「这医院的病服和被子太毛糙了,面料不好,扎到身子痒死了……你就别管了……反正我盖着这被子睡不着,腿上刺啦刺啦的痒。你去把衣柜里那双肉色的连裤丝袜拿过来吧,就是T裆的超薄的那双。」
「行吧行吧,我知道了,一会儿我跟蒋从回家给你带点吃的,顺便把丝袜带回来。宝贝儿啊,谢谢你又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辛苦你了,你先好好休息吧,丝袜我一会儿给你送过来。」
我心里觉得好笑——医院的被子哪有那么毛糙。她要丝袜不是为了保暖,不是为了防痒。她刚生完孩子,身材还没恢复,急着穿丝袜——是穿给我看的。爸爸不懂,我也不说。
爸爸在妈妈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眼神温柔。一直走到病房门口还在张望妈妈和她手里的孩子。
「对了,孩子他爸,顺便把我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也拿过来吧。」
「不是吧小赵,你有没有搞错呀?在医院里穿高跟鞋干嘛呀,哪有刚生完的孕妇在医院里穿高跟鞋的!」
「你就别管了,这医院的拖鞋太薄了,踩在地上都能碰到地板。这医院的地板多少病人走来走去啊,脏死了,都是细菌和病毒,我才不要踩在地上呢。你把我那双高跟鞋拿过来就是了。」
高跟鞋——我大概猜到她想干什么了。她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赵老师,病床上也要体面。但这体面不是给医生看的。
我和爸爸回到家,准备了一些营养品,又去衣柜里拿出那双还没开封的崭新的肉色超薄连裤丝袜装进袋子里,再去鞋柜拿了那双黑色高跟鞋,下午就送去了医院。
妈妈当着我和爸爸的面就开始穿丝袜。她把丝袜套在雪白的脚丫子上,缓缓往上拉,拉到膝盖,又拉到洁白圆润的大腿,最后拉到屁股上,松紧带啪的一声打在自己腰上。刚生完孩子的肚子有些微微隆起,丝袜的松紧带紧紧勒在微微有赘肉的小腹上。接着她把脚伸进高跟鞋里——雪白修长的脚丫子被肉色丝袜包裹着,无比有韵味。她上身穿着病服,下身只穿了内裤和肉色丝袜,穿着高跟鞋在病房里嗒嗒嗒地走来走去。
「小赵你稍微运动一下就行了,躺着好好休息吧,你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别老是走来走去的。」
我看到爸爸的眼神有些闪烁——他看着妈妈雪白修长的大腿外面包裹着肉色连裤袜,咽了口口水,然后对我说:「蒋从啊,你去医院对面的水果店给妈妈买几个苹果吧,妈妈说想吃苹果。」
「我什么时候说想吃苹果了?」
「哎呀,吃苹果对身体好,蒋从你快去买吧,买最好的苹果,爸爸在这儿看着你妈妈,你快去买。」
「好的爸爸知道了,我这就去买。」
我走出病房,心里笑了笑——爸爸想支开我。我倒不介意,我知道他成不了事。
果然,我一走,爸爸马上朝妈妈扑了上去,抱着就亲吻起来,一边亲脖子一边伸手抚摸妈妈的丝袜大腿和刚生完孩子的腹部。
「小赵啊,我这么些年在国外,我们很久没做了吧。你刚刚生了孩子,要不咱们来一次怎么样?我动作轻一点应该没关系吧。」
「死鬼你疯了吧,我刚刚生完孩子没几天,做了会感染的,不行,绝对不行。」
「就轻轻的来一次嘛,我不会太用力的。」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哪有刚生完孩子就要跟人家干那事的。你先忍忍吧,再过个把月差不多。好了好了快放开我,一会儿蒋从进来了!」
妈妈一把推开爸爸,把被子盖到丝袜腿上,高跟鞋也脱下来放到床下。过了十来分钟,我提着一袋子苹果回来了。
「妈妈你记得多吃苹果,苹果对身体好。」
「对呀小赵,你想吃什么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爸爸又在妈妈额头上亲了一下,动作温柔有爱。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们两个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学校里的同学还有老师会来看我呢,你们两个在我不好意思。你们没事儿就先回家吧。」
「学校的老师和同学来看你,我们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
「你也不看看这孩子是谁生的呀,你在这里让那些学生看到他们浮想联翩,多难为情啊。你们两个快点回家休息去吧,你们照顾我好几天了也累了吧。」
「那好吧,那我就跟蒋从先回去了,你在这好好休息吧,别再穿着高跟鞋走来走去了,万一摔倒了就麻烦了。」
我和爸爸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徐丽。她挺着怀胎九月的大肚子,上身穿着一件纯黑色的蓬松貂皮大衣,腿上穿了一件白色的到膝盖的短裙,腿上穿着超薄的肉色丝袜——颜色跟妈妈在医院穿的那双差不多,特别薄特别透,看起来非常性感。脚上穿着她平时最喜欢的平底老太婆鞋。这一身贵妇打扮跟她的孕妇身份搭配起来,倒是比平时那身老土教师装好看多了。她手上还拎着一件白色的貂皮大衣——那是给妈妈准备的。我知道她来医院干什么——不是来看望病人,是来赴我的约。
「爸,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晚点回家。」
爸爸没多问,打了个车先走了。我朝徐丽走过去。她看到我,嘴角微微一扬,把手里的白色貂皮大衣往我面前晃了晃。
「主人——东西都带来了。黑白双煞,一样不少。」
我伸手在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然后从下往上探进她的短裙里。她的丝袜腿温热光滑,怀胎九月的大肚子鼓在裙子里,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肚皮的紧绷。
「走吧。妈妈在病房里等着呢。」
我和徐丽一起走进住院大楼。电梯里没有别人,我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她——她穿着黑色貂皮大衣挺着大肚子,腿上超薄肉色丝袜在电梯灯光下泛着微光。再过几天她也要生了。到时候两个产妇,两个婴儿——都是我的。
「主人——妈妈刚生完孩子,身子虚,您待会儿别太用力。」
「我心里有数。」电梯门开了。
我们一起走进妈妈的病房。妈妈正靠在床上抱着婴儿,看到我和徐丽进来,先把孩子轻轻放到旁边的婴儿床里,然后走下床。她腿上还穿着那双从家里带来的肉色T裆连裤丝袜,脚上是那双黑色高跟鞋。
「妈妈——我今天特地把你最喜欢的貂皮大衣带过来了。冷不冷?要不穿上吧。」徐丽把白色貂皮大衣递过去。
「徐丽你想得太周到了,还特地把貂皮大衣带到医院让我穿。」妈妈接过白色貂皮大衣披在身上,脱掉病服——里面只穿着肉色丝袜。她穿上高跟鞋,站在病房中央。
徐丽也脱掉外面的衣服,里面同样只穿着包裆肉色连裤丝袜,挺着大肚子,丝袜勒在肚子下面。她披上黑色貂皮大衣。两个人站成一排——一个穿白色貂皮大衣裹T裆肉丝踩着高跟鞋,一个穿黑色貂皮大衣裹包裆肉丝踩着平底老太婆鞋。
「两只母狗站在一起——黑白双煞。妈妈腿上这双T裆丝袜比徐丽的包裆丝袜更薄更透——玩来玩去还是肉色连裤袜最好玩,返璞归真。包在屁股上看着特别像个人母人妻。」
我说完,一屁股坐到妈妈的病床上,脱了裤子扔在一边,大大张开双腿。
「两只母狗——别愣着了,过来给儿子吹吹。」
下午,我和徐丽提着果篮来到妈妈的病房。徐丽挺着怀胎九月的大肚子,上身穿着一件纯黑色的蓬松貂皮大衣,腿上穿着白色短裙配超薄肉色丝袜,手上还拿着那件白色貂皮大衣——给妈妈准备的。我让爸爸先回家休息了,病房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徐丽坐在妈妈床头,一脸关切地看着妈妈。妈妈靠在床上抱着婴儿,腿上裹着那双肉色T裆连裤丝袜——上午她当着爸爸的面穿上的。
「身体恢复的挺好的吧,看你气色挺好的。」徐丽开口。
「嗯,恢复的挺好的,再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什么关系了,谢谢你们来看我。」
「这孩子好可爱呀,呵呵,让我抱抱吧。」
妈妈抱着弟弟小心翼翼地递给徐丽。徐丽抱着婴儿,脸上洋溢慈祥和母性的微笑。
「好可爱的孩子呀,哈哈哈长得真漂亮,白白胖胖的。」
「是呀,你看这孩子的五官长得跟主人多像呀。」妈妈看着我,嘴角微微一扬。
「是呀,你看这孩子的鼻子眼睛跟主人多像呀——让我来看看他的小鸡鸡。」徐丽打开婴儿的双腿,仔细看着婴儿的小鸡鸡,然后笑眯眯地对妈妈说道:「啊,这小鸡鸡还不小呢,长大了以后一定跟主人一样鸡巴又长又粗又会操逼,说不定到时候他还能操我们两只母狗呢。」
「徐丽你真会开玩笑,到那个时候咱们都是老太婆了,人家还是小伙子,怎么会稀罕操我们两个老太婆呀。」
「你还别说呢,到时候我们两个老太婆再穿上这貂皮大衣,腿上穿着丝袜——丝袜老太婆可是很多年轻人都很喜欢的,年轻人也得换换口味嘛,说不定到我们六十来岁的时候还有十几岁的小伙子来操咱们呢。什么时候穿丝袜都是没错的。」
「徐丽的性格真是乐观豁达呀,哪有六十岁的老太太穿貂皮大衣和丝袜的呀。」
「我会穿的,只要主人让我穿,不管到了多大年纪——只要主人喜欢我穿貂皮大衣穿丝袜,我都会马上穿起来,然后撅着屁股让主人操的。」
妈妈就这样和徐丽用慈祥母爱的微笑聊着天,可聊天的内容却如此淫荡,跟她们慈爱的表情形成巨大的违和感。
我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妈妈和徐丽说道:「徐丽说得太对了——看来徐丽的觉悟很高呀。说得没错——不管是多大年纪的女人,只要穿上貂皮大衣和丝袜,我都喜欢操都爱操。你们两个以后天天穿丝袜天天穿貂皮大衣——就是到了六十岁,我只要还能操得动就会来操你们两只母狗的。等这个孩子长大了——他要是不嫌弃你们两只母狗愿意操你们——你们大可以穿上丝袜和貂皮大衣撅着你们的大白屁股让他操哈哈哈哈!」
「妈妈——我今天特地把你最喜欢的貂皮大衣带过来了呢。现在冷不冷呀?要不穿上吧。」
「徐丽你想得太周到了,还特地把貂皮大衣带到医院让我穿呀。谢谢你了。这件白色貂皮大衣是你老公以前给你买的吧——我穿上合适吗?」
「合适合适——你看我穿着黑色貂皮大衣,你穿白色的,咱们俩刚好一黑一白——黑白双煞呢。主人不是最喜欢黑白双煞这个玩法吗?快穿上吧。」
妈妈走下病床,穿上那双黑色高跟鞋。妈妈下床以后,徐丽和我两个人都惊呆了——我们看着妈妈腿上包裹着的肉色丝袜,惊呼道:「我操——妈妈不愧是母狗啊——真是他妈不折不扣的母狗——刚生完孩子没几天就在病房里穿上丝袜了呀!哈哈哈真他妈下贱呀——不愧是母狗——真是我的好母狗呀——连黑色高跟鞋都带过来了——在病房里穿丝袜和高跟鞋——你跟你的儿子和老公是怎么说的呀?」
「我就说我身子冷——然后医院太脏——要穿丝袜和高跟鞋。这双丝袜是母狗让母狗的老公和儿子特地从家里送过来的呢——主人看喜欢吗——母狗这双丝袜还算挺薄挺透的吧。」
「哈哈哈哈,喜欢喜欢太喜欢了,玩来玩去还是你这双肉色连裤袜最好玩啊,返璞归真,比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吊带丝袜、红色丝袜、蕾丝丝袜都要好玩。玩到底还是肉色丝袜最好玩,包在你的屁股上看着特别像个人母人妻。哈哈哈徐丽今天穿的也是肉色丝袜的——来徐丽,把你的裙子脱掉让妈妈看看你的丝袜,看你们两个人谁的丝袜更薄更漂亮!」
「好的主人,母狗知道主人最喜欢玩的还是肉色丝袜,所以今天也穿了肉色的连裤袜,不是长筒丝袜。」
徐丽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自己腿上的白色裙子,露出了包裹在她大屁股上的肉色丝袜。徐丽和妈妈站成一排,向我展示着自己身上的丝袜——妈妈腿上穿的是T裆的肉色丝袜,而徐丽穿的是裆部有加厚层的包裆肉色丝袜。徐丽的丝袜比妈妈的颜色稍稍深了一点,但是同样也是薄如蝉翼吹弹可破。只是徐丽挺着个怀胎九月的大肚子,因为肚子太大了,丝袜只能勒到肚子下面。
妈妈脱掉了病服,穿上那件白色貂皮大衣,腿上包裹着T裆的肉色丝袜。徐丽也脱掉里面的衣服,外面只披着一件黑色貂皮大衣挺着大肚子,腿上则是包裆的肉色丝袜。两只母狗一个穿着高跟鞋,一个穿着平底老太婆鞋,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
我大模大样地坐到妈妈的病床上,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扔在一边,大大的张开自己的双腿,哈哈笑道:「两只母狗——别愣着了——快来给我吹吹鸡巴吧——哈哈哈哈!」
妈妈刚刚生产完,行动自然比挺着大肚子的徐丽更加快捷。她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抱着我的肉棒开始吞吐起来。妈妈现在身上穿着白色的貂皮大衣,腿上穿着黑色的高跟鞋和肉色丝袜,忘情地旋转脑袋,吞吐着我的肉棒——跟上午那个穿着病服一脸慈祥地躺在床上抱着孩子的人母几乎不着边际,完全搭不上关系。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鸡巴硬得跟铁棍一样。
我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早上还抱着孩子躺在我和爸爸身边的那个慈祥人母,现在居然转眼间就变成了貂皮荡妇丝袜母狗。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从一个刚刚生产完的人母变成了丝袜貂皮母狗,身子底下的鸡巴也硬得发疼。
「啊——妈妈的嘴巴一如既往的厉害——舒服舒服——我的鸡巴一如既往的舒服啊!操你妈的妈妈——刚生完孩子没两天就蹲在地上给我吹鸡巴——真是他妈下贱的丝袜人妻丝袜母狗啊!白天还穿着病服躺在床上可怜兮兮地假装慈母——下午就穿上貂皮大衣穿着丝袜跪在地上给我吹箫了——舒服舒服——嗯——很舒服——太他妈骚了——真是不知廉耻的下贱母狗啊!吹再深一点——再深一点——那边的徐丽也别愣着呀——挺着你的孕妇大肚子过来给我吹睾丸——把我的睾丸含进你的嘴里!」
徐丽挺着大肚子,腰上还别着丝袜,慢慢跪到了地上。她一只手搭在我腿上,另一只手则跟妈妈手牵手,仿佛代表同心协力一起伺候我的鸡巴。徐丽一手牵着妈妈的手,另一手开始抚摸我的睾丸,紧接着张嘴一口就吞下我的睾丸开始不停地吮吸和舔弄。两只母狗屁股上都包裹着肉色丝袜——一个是包裆的,一个是T裆的——高高撅着屁股不停地吞吐我的肉棒。一个是刚刚生产完的人母,一个是即将临盆生产的孕妇。就这么两个准妈妈准人母准人妻,居然一个穿着黑色貂皮一个穿着白色貂皮,朝天高高撅着自己的丝袜大屁股给儿子吹箫。
徐丽怀胎九月,即将临盆的大肚子下垂着挂了下来。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屁股和奶子更大了,乳头上的乳晕都变成了黑棕色。她高高撅着自己包裆的肉色丝袜,丝袜上的加厚层让她看起来更有了几分人母的韵味,而妈妈的T裆超薄丝袜则显得无比性感和风骚。两只母狗你一口我一口卖力地为我的鸡巴服务——妈妈吞吐我又粗又长的肉棒,徐丽不停地吮吸我的睾丸。
「两只母狗太听话了——我能拥有你们两只母狗真他妈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徐丽就快生了吧——等一下我要操操看你的骚逼——尝尝快要生了的孕妇的骚逼是什么味道——再尝尝妈妈刚刚生完孩子的骚逼是什么味道。哎呀——今天我是一次性尝遍了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呀——一个是快要生的丝袜骚逼,一个是刚刚生完的丝袜人母。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下贱的母狗啊——舒服——你们两个人的儿子要是知道了自己老妈怀着孕还来给我吹箫——会不会疯掉呀?一个老妈是快要生孩子的孕妇,一个老妈是刚刚生完儿子的产妇——两只母狗还都穿着这么骚的肉色丝袜——关键是还有这貂皮大衣——你这貂皮大衣多少钱呢——得有好几万吧?你们的老公给你们买这么贵的貂皮大衣,原来就是为了让我玩,让你们穿在身上撅着屁股给我吹箫——哈哈哈哈——舒服——再深一点!」
两只母狗身上配着黑色和白色的貂皮大衣,卖力地旋转脑袋,脖子不停地耸动,吞吐鸡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随着两只母狗脖子的耸动,母狗身上的貂皮大衣毛发也不停地晃来晃去随风飘摆。
「舒服——你们这貂皮大衣太性感了——一个黑色一个白色——名副其实的黑白双煞呀!操你妈的丝袜双孕妇双母狗——今天我就要尝尝你的骚逼的味道——看看快要生孩子的跟刚刚生完孩子的骚逼是个什么味道有什么区别——深一点——再深一点——舒服死了——这就是刚刚生完孩子的妈妈的嘴呀——太他妈舒服了——嘴巴里都有母狗的慈爱呢——太深了——再深一点——爽死我了——挺个这么大的肚子还蹲在地上给我吹鸡巴——真是他妈不要脸——丝袜母猪丝袜母狗——舒服——爽——给我仔细吸我的睾丸——把上面的脏东西都咽到你肚子里——你现在快要生了——要加强营养哈哈哈——你个丝袜孕妇丝袜人母母狗孕妇——真他妈爽!」
我躺在妈妈的病床上,大大张开双腿,享受着两只母狗的口交。紧接着我俯身上前伸出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啪朝着妈妈和徐丽的圆润屁股上抽了好几个清脆响亮的巴掌,隔着丝袜都能看到两只母狗的屁股上有些微微发红。紧接着我哈哈大笑地对两只母狗说道:「两只母狗——两个丝袜妈妈——再做一次自我介绍吧。一边吹我的鸡巴一边自我介绍——想想都他妈刺激——来——徐丽你先说——介绍一下你的家庭和儿子哈哈哈!」
徐丽波的一声吐出我的龟头,对我说道:「报告主人——我叫徐丽,今年四十三岁。最喜欢穿貂皮大衣和丝袜。有一个跟主人一样大的儿子。母狗已经怀孕九个月了,马上就要生了——知道主人想操孕妇母狗,今天特地穿上了丝袜和貂皮大衣来到妈妈的医院,撅着屁股准备让主人操呢。主人的鸡巴好好吃。现在母狗的儿子对母狗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甚至母狗肚子里这个孩子对母狗来说也不重要——母狗怀孕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让主人操上孕妇,能让主人操孕妇,让主人体验孕妇的味道是母狗怀孕的唯一目的。」
「哈哈哈——真是精彩的准妈妈对白呀!家里有一个跟我一样大的儿子,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孩子,居然说出这么下贱不知廉耻的话——真是不折不扣的丝袜母狗啊。徐丽啊徐丽,去年的这个时候你还是穿着一身老土衣服把丝袜穿在裤子里的老土女教师吧——短短一年的功夫,你就成了穿着貂皮大衣和肉色丝袜的母狗了。人生真是意想不到啊——好了——现在妈妈继续做自我介绍。」
「主人好——我叫赵睿,今年四十岁。有一个跟主人一样大的儿子——就是主人本人。母狗刚刚生产过,是一个刚刚生产完毕正在坐月子的丝袜产妇。母狗怀孕的目的也是为了让主人能操孕妇——现在母狗已经生完孩子了,现在主人就可以操母狗这个刚刚生完孩子松松垮垮的骚逼了。母狗知道母狗现在的骚逼非常松垮——为了不让主人倒胃口,母狗特地穿上了貂皮大衣和主人喜欢的肉色丝袜呢。请主人痛快地操母狗这个刚刚生完孩子的下贱丝袜妈妈——丝袜人母——妈妈介绍完毕。」
「哈哈哈——好好好——两只母狗的自我介绍都很精彩!把屁股撅起来——我看看你们一个怀孕的骚穴和一个刚刚生完的骚穴,哪一个骚穴更松——看我能不能把手伸进去——哈哈哈哈!」
妈妈和徐丽两个人身上披着貂皮大衣,忽扇忽扇地趴在地上,冲着我高高撅起了自己的屁股。两只母狗的骚穴里淫水横流湿得一塌糊涂。我伸出双手——左手插进妈妈的骚穴,右手手指插进徐丽的骚穴,两只手同时抠动起来。我举起双手,猛力地同时抠动两只母狗的骚穴,噗呲噗呲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着。我的三角肌青筋暴露,用力非常凶猛,两根手指直直插进妈妈刚生完孩子的骚穴和徐丽即将生孩子的骚逼——两个骚穴都非常松垮。我加了一根手指,开始用三根手指在两只母狗的骚穴里抠动着。
随着我大力抠动,两只母狗骚穴上的淫水越来越多,开始喷溅起来。两只母狗纷纷开始潮喷——被我生生抠弄到了高潮。两只母狗的骚穴里淫水喷溅而出,呲啦呲啦地喷向我,再喷到我坐着的病床上。病床上的条纹被单都被两只母狗的淫水弄湿了。
「两只母狗的骚穴都非常松垮呀——不过相比之下还是妈妈的骚穴更加松垮一点——毕竟刚刚生完孩子呀。刚刚生完孩子骚穴都痒得受不了了,迫不及待地撅着屁股让我抠你的骚逼。徐丽是不是快生了骚逼也痒得受不了啊——两只母狗两只母狗真奇怪真奇怪——在医院的病房里穿着貂皮穿着丝袜——太他妈淫荡了!我操你妈的——我挖死你挖死你——我抠烂你的骚逼——你们两个丝袜母狗丝袜母猪!」
虽然两只母狗的骚穴已经潮喷,但我没有抽出自己的手指,而是继续在两只母狗的骚穴里不停地抠动。紧接着我噗嗤一声拔出手指,把母狗喷溅出来的淫水均匀涂到自己的手上。对着妈妈刚刚生完孩子的骚穴,我把手攥成手指,凑到妈妈的骚穴上,一点一点地开始挤了进去——因为妈妈刚刚生过孩子骚穴特别松垮,加上手上的淫水作为润滑,我毫不费力就把整只手臂都插进了妈妈的骚穴里。
妈妈杀猪般地大喊起来,叫喊声简直是惊天动地,要不是病房的门是隔音的,连门口的人都能听到。妈妈高高撅着屁股,让我的手臂插进她的骚穴里,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撕心裂肺地大叫——
「啊——插进去了——插进去了——好爽——舒服死我了——主人的手臂插进母狗的骚穴了——插进母狗刚刚生完孩子的骚穴了——好舒服——就是这个感觉——就是这个感觉——母狗都忍了十个月了——想不到第一次被插入就是主人的手臂——主人的手臂好粗好长好舒服呀——主人转圈呀——转圈——用你的拳头在母狗的骚穴里面转圈呀——太爽了——爽死我了——太舒服了——主人转圈——对——不要停——再往里面——再深一点——再深一点——主人碰到我的子宫了——主人的手臂碰到我的子宫了——真是太舒服了——爽死我了——母狗十个月挺着个大肚子,忍了十个月了——老公的鸡巴又短又小,操进去根本就没感觉——母狗刚刚生完孩子,骚穴松得不得了——被主人的手臂插进去简直爽爆了——爽爆了——丝袜母狗爽爆了——主人狠狠地插我呀——狠狠插我这个刚刚生完孩子的丝袜母猪丝袜母狗——插死我这个母狗——舒服舒服——手臂转圈——对对对主人转圈——狠狠地转圈——噢——弄死我这个丝袜母狗——刚刚生完孩子的不要脸妈妈——淫荡的丝袜妈妈——啊!」
我攥紧手指,用自己强壮的手臂在妈妈的骚穴里不停地抽插着,一边抽插还一边不停地转动自己的手指。妈妈松垮的骚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翻着白眼,口水都已经从嘴角渗了出来,嘴里说着语无伦次的话,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身上的貂皮大衣毛发一抖一抖的样子,看起来淫荡无比——跟上午那个穿着病服躺在床上用慈祥眼神看着怀里婴儿的妈妈,仿佛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
我在妈妈松垮的骚穴里不停地冲刺着,手臂在妈妈骚穴里滋啦滋啦地不停搅动。妈妈白眼翻得更厉害了,整个眼睛里全是眼白看不到黑眼珠,紧接着浑身颤抖抽搐,腰部不停地扭动,开始用自己的骚穴紧紧包住我的手臂——仿佛是由母狗的骚穴在带动我的手臂不停旋转。妈妈被我的手臂活生生给弄到高潮了。
一个刚刚生完孩子没多久的产妇,居然被自己的儿子用手臂给弄到了潮喷——大量淫水扑哧扑哧喷溅出来,把我的整条手臂都喷得湿透了。
「妈妈怎么样啊——我的手臂舒不舒服呀?想不到一个刚刚生完孩子的妈妈居然被儿子的手臂给弄到高潮了——你个丝袜女教师丝袜班主任丝袜产妇——真是他妈下贱!你那个刚生出来的儿子要是知道自己妈妈是这样一个人,说不定都不想来到这个世上吧——不过话说回来,那可是我自己播的种——哈哈哈哈!」
妈妈浑身瘫软趴在地上,微微张着嘴回答:「舒服——太舒服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用手指让母狗达到高潮——想不到主人的手臂居然这么厉害——母狗松垮垮的小穴原本还担心要怎么样才能高潮呢——想不到主人居然把整个手臂给伸进来了——舒服了——舒服死我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给母狗高潮——谢谢主人——」
妈妈穿着貂皮大衣,嘴里一边不停地说出淫荡的话,一边不停地给我磕头。
「真是不要脸的母狗啊——被我的手臂弄到高潮了,还跪在地上谢谢我——我再给你一个奖励——」
我走到妈妈身后,朝着妈妈的大屁股啪啪啪啪抽了好几个大巴掌,声音清脆嘹亮——连门口的医生护士们都转头看了看,以为房间里面有什么动静。
接着我整个人躺在了病房的地板上,让两只母狗爬过来给我口交。披着白色貂皮大衣的妈妈和穿着黑色大衣的徐丽,两只母狗撅着自己的丝袜大屁股缓缓爬到我面前,一个吞吐我的肉棒,另一个舔弄我的睾丸。我的鸡巴在两只母狗的嘴里变得更硬更大了。
「舒服——太舒服了——两只丝袜母狗两只貂皮母狗同时口交——真是太爽了——一个是刚生完孩子的妈妈——一个是即将要生孩子的妈妈——两只丝袜母狗丝袜母猪丝袜人母丝袜教师——你说我老这么丝袜丝袜的,外面的医生会不会以为我是来卖丝袜的推销员呢哈哈哈——外面的医生和护士做梦也想不到病房里面一个孕妇一个产妇这么撅着丝袜大屁股给我吹箫吧——再深一点——再深一点——行了够硬了——我要操你们两个的骚逼——到底先操哪一只母狗呢——真是难抉择呀——让我来念个歌谣好好选选——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我要操你妈!」
我的指头最终停留在妈妈身上。
「就先操妈妈吧哈哈哈!」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操我——妈妈给主人磕头了——磕头——」
我来到妈妈身后,朝着妈妈高高翘起的肉丝大屁股啪地抽了一个响亮的大巴掌。接着我刺啦一声就撕开了妈妈的丝袜——撕得非常厉害,把妈妈腿上的丝袜撕扯得体无完肤,裆部的T裆丝袜已经整个被扯掉,露出妈妈的内裤。腿上的丝袜已经被撕成了跟长筒袜差不多的样子。我伸手把妈妈的内裤脱下来扔在一边,扶着肉棒扑哧一声就插进了妈妈刚生完孩子的骚穴里,蹲着马步像练功夫一样狠狠操着。
「舒服——真舒服——松是松了点——不过松有松的味道——一般女人还没有这么松呢——舒服——妈妈刚刚生完孩子又承受了我的手臂——这骚穴松得跟面口袋似的——别有一番滋味啊——滑溜溜的——真舒服——我操我操!」
我一边操着妈妈的骚穴,一边继续撕扯妈妈腿上的连裤丝袜,丝袜被撕得一塌糊涂,上面布满了一个个大小破洞。
「太爽了——太爽了——徐丽是不是看得眼馋——是不是也想吃我的鸡巴呀——我的鸡巴在妈妈松垮的骚穴里很难射出来的——你来给我再舔几下鸡巴——我要把鸡巴顶到你喉咙里!」
我扑哧一声抽出肉棒,肉棒上湿漉漉地挂满了妈妈的淫水。徐丽撅着自己的包裆肉丝袜大屁股爬了过来,我把鸡巴抵在徐丽脸上不停地摩擦。徐丽满脸通红兴奋到了极点,张嘴一口就吞下我的肉棒,直接插到了自己的喉咙。徐丽一边吞吐我的肉棒还一边摇晃脑袋,用自己的扁桃腺不停地摩擦扫动我的龟头。我被徐丽舔弄得刺激得哇哇大叫。
「舒服——舒服——太舒服了——徐丽的嘴巴真舒服呀——这就是孕妇的嘴巴——爽死我了——孕妇的嘴巴跟一般人好像也不一样——特别的暖和特别湿润——哎呀不行——我要射了——我要继续操妈妈——刚刚生完孩子的骚穴还能内射呢——这样应该不会怀孕吧——」
我扑哧一声把肉棒从徐丽嘴里拔出来,再对着妈妈松松垮垮的骚穴噗嗤一声就插了进去。
「舒服舒服——主人又插进来了——主人又插进来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母狗的骚穴松是松了点——谢谢主人把你高贵的肉棒插进母狗松松垮垮的骚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真爽——太爽了——爽死我了——我插死你插死你——操死你操死你妈妈——徐丽——给我磕几个响头——我要一边操妈妈一边看你磕头——这样才刺激——快磕头哈哈哈!」
徐丽听到命令,立马穿着貂皮大衣开始在病房里对着我磕头,仿佛做着某种宗教仪式。
「操你妈的骚母狗——这就叫奴隶仪式——奴隶的磕头仪式——生活要有仪式感哈哈——一边让徐丽磕头一边操你的骚穴——真爽——这骚穴真是又松又垮——不过我偶尔操操这种松松垮垮的骚穴也别有风味——舒服——舒服——哎呀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松松垮垮的骚穴里面全部射进去——反正也不会怀孕——射了——射了——射了——我射死你个丝袜母狗丝袜母猪丝袜产妇——刚刚生完孩子的丝袜骚逼!」
我用力握着妈妈的屁股,大量精液奔涌而出,扑哧扑哧全都射进了妈妈的子宫里。我射得酣畅淋漓,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大量精液奔涌而出,顺着妈妈的肉色丝袜不停地往下流淌。
我看着两只母狗,笑眯眯地说道:「徐丽——你看妈妈骚穴里都是我的精液呢——快爬过来给妈妈舔舔骚穴吧——你看妈妈的骚穴松垮垮的——连精液都收不住呢——快来给它舔干净——哈哈哈!」
徐丽爬到妈妈胯下,钻到妈妈两腿之间,一口就含住了妈妈松垮的骚穴,开始吮吸骚穴里的精液。紧接着两只母狗调换了一下位置——妈妈高高撅着屁股,而徐丽也撅着屁股把嘴凑在妈妈的屁眼和骚穴之间,用力地吮吸妈妈的骚穴。妈妈被徐丽舔得哇哇大叫。
「徐丽——徐老师——你太会舔逼了——舔得母狗好爽——徐丽——你好厉害——爱死你了——徐丽——徐老师——你这个丝袜女教师——舔得我好舒服——舔得我好爽——」
两只母狗前后撅着屁股,徐丽怀胎九月的肚子挂在下面,不停地舔弄妈妈的骚穴。我来到徐丽身后,握着肉棒慢慢插进她快要生孩子的骚穴——好歹知道斤两,怎么说肚子里也是自己的孩子。我轻轻抽插徐丽的骚穴,不敢太用力。但是紧接着,插着插着就把持不住了,慢慢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开始啪啪啪啪撞击徐丽的大屁股。
「这就叫连环操逼——见识过没有啊——太好玩了——连环操两个大肚婆——徐丽舔妈妈的骚穴——我操徐丽——这就叫连环操逼——太好玩了——操死你个大肚婆——操死你个丝袜孕妇丝袜大肚婆丝袜母猪——太好玩了——我操死你操死你!」
我抓着徐丽怀孕的大奶子,狠狠揉搓她棕色的乳头,紧接着浑身颤抖抽搐开始射精了,把所有精液都射进了徐丽怀孕的肚子里。
「射了——我要射了——射了——射进怀孕骚母狗徐丽的骚逼里——你个怀了孕的骚母狗——都是孕妇了还那么骚——都快要当二胎的妈妈了还要这么欠操——我射死你射死你——全部射进你骚逼里——好舒服——」
「这样射进肚子里不知道会不会怀上一个双胞胎呀——我生物学知识也不好——徐老师徐丽——你说说看——我这么射进你肚子里会不会再怀孕呀?」
「不会的主人——不会的——放心大胆的射吧——狠狠的射痛快的射——已经怀孕了就不会连续怀孕的——母狗现在已经怀孕了,不会再怀孕的——主人放心的射吧——大胆的射——主人滚烫的精液射进母狗的骚逼了——母狗感觉好舒服——骚穴里滚烫滚烫的——好舒服呀——」
两只母狗披着黑色和白色的貂皮大衣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屁股高高朝天撅起,骚穴里不断流淌着精液。妈妈刚刚被我的手臂弄得已经高潮了,也是神志不清,高高撅着被丝袜包裹的大屁股趴着喘气。两个穿着丝袜的人母人妻就这样在病房的地板上高高撅着自己的屁股,满脸潮红地闭着眼睛喘着粗气。我上前啪啪两声朝两人的屁股各抽了一个大巴掌,然后大模大样地躺在妈妈的病床上开始休息了,一直休息了有半个多小时才穿上衣服回家。
两天以后妈妈出院了。我和爸爸一起去接妈妈出院,妈妈就这样住进了家附近的一个高级月子中心。
所谓月子中心基本上跟医院差不多,只是设备更高级,房间设施装修什么的更加舒适而已。月子中心里面全是一些穿着护士打扮的服务员,消费非常高,但爸爸眉头不皱一下就付了全款。
「小赵啊,你就安心在这边休养吧,听说这里是全市最好的月子中心的。」
「这费用挺高的吧?」
「才三万多而已,小意思。你就安安心心在这里住吧,有什么事就找护士小姐,需要家里拿什么东西来就跟我说。」
「好的好的,这两天你们也累坏了吧,我这里都安排妥当了,没什么事了,要不你就跟蒋从先回家去睡觉吧?」
「没事我再待会儿,你干嘛老催我走呀。」
「没催你走——是怕你累呀——你要是累的话就先回家休息呗。」
「没关系呀,我想再多看看孩子。我的宝贝儿子——真是太谢谢你了小赵——这个年纪还给我又生了一个儿子。」
爸爸说到这里,妈妈的脸突然一下子红了起来,低着头眼睛不敢直视爸爸。就在此时,门外进来了一个穿着护士服腿上穿着白色丝袜的小护士,名叫小燕,由她来负责妈妈在月子中心的所有疗养饮食。
「那个什么——您二位是太太的家属吧,太太目前需要休息呢,身子挺弱的,您二位要是没什么事儿的就先回家去吧。」
「好嘞好嘞,那小赵你早点休息,我们两个就先走了。」
爸爸笑眯眯地看着妈妈,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妈妈的爱意。我和爸爸离开以后,护士小燕在妈妈房间为妈妈整理床铺端茶送水。妈妈盯着护士小姐的白色丝袜,突然开口道:「这位护士小姐——你这身护士服和白色丝袜挺漂亮的呀——是你们月子中心的制服吧?」
「是呀,我们月子中心也属于医疗系统的,这白丝袜和白制服都是公司给发的,跟医院的是一样的呢。只不过公司为了增加亲和力,把原来的白裤子换成了白色丝袜呢。」
「原来是这样啊——挺漂亮的——穿在你身上看着又可爱又活泼。护士小姐——我请你帮个忙——像这样的护士服和白色丝袜你能不能也给我弄一套过来呀——我给你钱。」
护士瞪大了眼睛:「蒋太太——你要这护士服和白色丝袜做什么呀?这都是我们这些服务员穿的。」
「哦——是这样的——我们班级里要搞一场校园演出,有女同学要扮演医院里的护士,宣扬医生救死扶伤的精神,正愁没有演出服呢。我觉得你这身衣服和丝袜就挺合身的,您受累帮我也拿一套过来吧,多少钱我转给你。」
「没事蒋太太,你要需要的话我去帮你拿一套吧,我们杂物房有好几套呢,都是给我们随时备换的。这制服和丝袜也不值什么钱,您住到我们月子中心里刚刚交了这么多费用,给您送身制服没什么,您等着,我这就给您拿过来。」
说着护士小燕就去杂物间拿了一件崭新的护士服和一双还没开封的白色丝袜,进了房间递给妈妈。
「太谢谢你了小燕,您整理的差不多了我就先睡了。」
「好的好的,蒋太太,您早点休息,那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扰您了,祝您在我们月子中心有一个愉快的体验。」
妈妈之前在医院,因为产后身体虚弱本就面色苍白,脸上也没有化妆,住进月子中心的时候看着也非常憔悴——主要就是因为受了那场调教,简直太激烈了。刚刚生完孩子没几天的妈妈,上午还是一副安详的样子,下午就被我的手臂弄得像杀猪一样嚎叫。妈妈就这样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爸爸来看妈妈。爸爸提着刚煲好的汤和一袋子水果,笑眯眯地进门就抱起婴儿又亲又搂。
「小赵啊,你在月子中心休息的怎么样?睡得还好吧,我刚煮的汤你尝尝。」
「嗯——挺好——挺好的——比医院舒服多了,环境也好,被子也舒服。」
就在这个时候,爸爸发现了妈妈放在桌子上的护士服和白色丝袜。
「小赵,你桌上怎么放着护士穿的衣服啊,还有这白色袜子干嘛用啊?」
妈妈的脸砰地一下红了,她端着汤碗喝了一口,然后把碗放在桌上,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哦——过阵子学校里不是组织文艺汇演吗——有个学生扮演护士没服装——我看月子中心有多余的护士服——就跟护士借了一套。」
「小赵你真是个工作狂呀,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刚刚生完孩子在坐月子呢都想着学校里的事情,你就安安心心的休养吧,别想那么多。」
「妈妈你脸色好苍白呀,要多注意休息啊,多睡觉才能恢复的快。」
「我知道,我知道。你回家也记着写作业,别趁着我在这里休息这几天就给我偷懒不复习功课。我出院以后要是发现你考试考差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妈妈,我不会偷懒的,我回家就写作业,复习英语。」
「别光嘴上说,晚上写完数学作业发来给我看,照片拍了给我检查,看你最近学习在不在状态。」
「你就先好好休息吧妈妈,别老是想着学校里的事,想着我的学习,我还挺自觉的。对了妈妈——那文艺汇演上没听说过有演护士的角色呀。」
「哦——那个什么——那个——隔壁五班他们刚刚排练的——一个女孩子演护士——你就别关心这些了——文艺汇演你又不参加——你也不去看,管这些干嘛,顾好自己的学习吧。」
我看着放在桌上的护士服和白色丝袜。我知道她要这身护士服不是给什么文艺汇演的——是穿给我看的。
「我又想躺着睡觉了——你们两个别吵我了——看看孩子差不多了——把孩子放下吧——这样抱来抱去等下他吐奶了。」
「好了好了小赵,我知道了,怎么我一来你就催我们走呀,真奇怪。行了,你好好休息吧,需要什么随时打电话给我。」
「妈妈——那个什么——徐老师这两天会来看你吗?」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你问得着吗?那徐老师——徐老师下午会来的,你别东问西问的了——赶快回家写作业。」
我跟着爸爸回到家中。爸爸这几天确实累了,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我决定下午也要去月子中心看看——我知道徐丽下午会来,护士服和白色丝袜是为今天下午准备的。这出戏,我是主角。
下午我来到月子中心。护士和服务员看到是客人家属没有阻拦,我径直推门走进妈妈房间。
徐丽已经到了。她身上穿着一件灰白相间的貂皮大衣,腿上穿了一双肉色T裆丝袜,高高撅着屁股跪在地上。看到我进来,她嘴角一扬,爬过来双手扶着我的大腿,脑袋埋到我两腿间,张嘴含住我的肉棒开始吞吐起来。
此时还看不到妈妈。过了几分钟,旁边闪出一个白色的人影——妈妈出来了。她身上穿着那件跟护士借来的护士服,包着她雪白丰满的乳房,下身穿着那双纯白色透明连裤丝袜。正是那天放在桌上的护士服和白色丝袜。
妈妈走到我跟前,慢慢跪了下去,低下头从下往上舔弄我的睾丸。徐丽把我的肉棒整个含进嘴里不停舔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水。
「哎呀——这身护士服和白色丝袜——」徐丽吐出龟头,瞪大了眼睛,「太他妈可爱了!赵老师你哪儿搞来的?」
妈妈一边伸出舌头扫着我的睾丸,一边对徐丽说道:「唔唔唔——我跟月子中心的护士借的——我说是学校文艺汇演学生要穿——扮演护士——唔唔唔——那护士还真信了——」
「你跟老公怎么说的?他没怀疑?」徐丽追问。
「我老公也信了——唔唔唔——还说我是工作狂——坐月子还想着学校的事——唔唔唔——」妈妈说着,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知道我知道——那天我就在旁边听着。
我哈哈大笑:「那天我就在场——我爸那个傻逼,还真以为你是工作狂。我看你不是工作狂——是口交狂还差不多!你这个下贱的口交狂母狗——口交狂——肉棒上瘾——肉棒中毒的口交狂——舒服——再快一点你这个口交狂——穿着护士服和白色丝袜的口交狂——你说你是不是口交狂——你这只骚母狗丝袜母狗——舒服——爽!」
妈妈张嘴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徐丽换了个位置开始舔弄我的睾丸。
「没错——我就是口交狂——我就是个人母口交狂——唔唔唔——丝袜口交狂——我已经不能没有主人的肉棒了——我现在就是为主人的肉棒而活——我在月子中心里每天都想着主人的肉棒——恨不得主人的肉棒时时刻刻都能插在我的嘴里——我最爱的就是主人的肉棒——为了主人的肉棒我可以放弃老公放弃家庭——我只要嘴里含着主人的肉棒就够了——我是个口交狂——我是个下贱的丝袜口交狂——下贱的丝袜人母——丝袜护士——主人喜欢我的护士服——喜欢我的白色丝袜吗——唔唔唔——」
「哈哈哈——喜欢喜欢——太喜欢了!你这个口交狂把老子的鸡巴再含深一点——操你妈的——真是下贱的母狗——老公花这么多钱让你在月子中心疗养——你却他妈在月子中心跟护士借来这么一身护士服——还穿这么骚的白色丝袜跪在地上给儿子口交——你说你是不是下贱呢——你这个下贱的口交狂——太他妈爽了——口交狂的嘴巴就是名不虚传——再深一点——舒服——哎呦喂——再深一点!」
妈妈穿着护士服腿上裹着白色丝袜,徐丽穿着貂皮大衣腿上裹着肉色丝袜——两只母狗,一个清纯一个成熟,两张嘴一起环绕在我的肉棒周围。我像皇帝一样坐在月子中心的床上,张开大腿享受着两只母狗的口交。妈妈再也回不去了——从她在KTV穿上那双开裆丝袜的那个晚上起,就已经回不去了。
我享受着两只母狗的口交,鸡巴硬得像铁一样。我握着自己的鸡巴走到妈妈身后,刺啦一声撕开了她白色丝袜的裤裆——纯洁的透明白色丝袜被撕开一个巴掌大小的口子。妈妈居然没有穿内裤。
我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妈妈的屁眼就插了进去。
「徐丽——把你的手伸进去。妈妈刚刚生过——这骚穴可是无底洞呢。」
徐丽心领神会地在妈妈的骚穴上沾了一些淫水,然后伸手握成手指,把自己的手指往妈妈骚穴里面挤。她的手又细又白,滋溜一声就插进了妈妈的小穴里——纤细的小臂齐根没入,差点就到胳膊肘了。徐丽一边用手臂抽插妈妈刚生完孩子的宽松骚穴,一边不停旋转手指,让手掌在妈妈骚穴里横冲直撞四处摩擦。
妈妈被我和徐丽双管齐下——一个插屁眼一个插手臂——顿时爽得杀猪般大叫。外面有一个护士听到叫喊还以为有什么事,咚咚咚敲了几下门。我一边继续操着妈妈的屁眼,一边扭头朝门外喊道:「没事儿——我是她儿子——我妈妈在里面做产后恢复运动呢——您忙您的吧!」门外的脚步声迟疑了一会儿,走远了。
妈妈被徐丽的手指和我的肛交抽插得杀猪一般叫喊——
「啊啊啊啊——舒服舒服——太舒服了——这样两根东西一起进去——我马上就会高潮的——徐老师——徐丽——手指好舒服呀——徐丽的手指好舒服——再转哪——用力转——一边抽插一边转——对——一边拔出来再插进去再转——舒服——舒服——太舒服了——骚穴好舒服——原本刚生了孩子骚逼松松垮垮的还以为得不到高潮呢——想不到徐老师的手指这么厉害呀——舒服——舒服——太舒服了——主人的鸡巴也好厉害——主人的鸡巴插在骚母狗的屁眼里好舒服——骚母狗的屁眼就是给主人插的——刚刚生完孩子憋了十个月了——今天总算痛快了——屁眼儿痛快了——骚穴也痛快了——太舒服了——主人再深一点——主人你插到我的直肠了——插到我的直肠壁了——舒服舒服舒服——不行——我要高潮了——舒服舒服舒服——我要高潮了——高潮了——高潮了——我高潮了——我被主人鸡巴操到高潮了——被徐丽的手臂搞得高潮了——徐老师的手臂顶到我的子宫了——你的手指碰到我的子宫了——你的手臂顶到我的子宫了——又高潮了——又高潮了——连续两波高潮——好舒服——我要喷了——我要喷了——徐老师你走开一点——我要喷出来了——喷出来了——」
妈妈像杀猪一般大喊大叫,骚穴里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扑哧扑哧喷得天崩地裂,就像卸了口的水闸,巨量淫水喷射而出,全都喷到了徐丽脸上。徐丽被妈妈喷得满脸都是淫水,滋溜一声抽出自己的手臂,照着妈妈的白丝大屁股啪啪啪啪抽了好几个响亮的耳光。
「操你妈的白丝母狗——喷得我满脸都是!」
我不停地对着妈妈的屁眼抽插着,最后在妈妈的屁眼里射精了。
徐丽和我躺在妈妈的月子床上休息。这张床原本是妈妈坐月子的床,原本是让她好好静养休息的——想不到现在坐上了我和徐丽。徐丽挺着个大肚子,腿上穿着肉色丝袜,已经被我撕得稀烂。我得意洋洋地在妈妈的月子床上抽着烟。妈妈依旧高高翘着屁股——腿上被白色丝袜包裹着,肛门和骚穴被插得都合不上了,松垮垮地张着两个洞,骚穴和肛门还不停抖动,一眨一眨的,像是对我和徐丽抛媚眼。
我躺在床上,妈妈穿着护士服和白丝袜,高高撅着屁股趴在月子床前,两个洞被操得合不上,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徐丽挺着大肚子靠在我旁边,丝袜被撕得稀烂。我抽了口烟,看着天花板——这张月子床本来是该让她好好休养的,现在上面坐着我和徐丽,她自己跪在床前撅着屁股,两个洞都合不上了。我的鸡巴又硬了——今天还有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