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昨晚KTV包厢里的画面——妈妈跪在地上，裙子被撩到腰间，开裆的肉色丝袜，那双老土的平底皮鞋，临走时鞋子里装着我射进去的精液，一瘸一拐跟在我身后走出包厢的样子。现在已经不怎么遗憾没能去同学的庆生会了，能体验到这么刺激这么强烈的快感，这比什么同学聚会都要快乐，作为三好学生的我第１次体验到这种罪恶的快感。

从KTV回到家，我倒在床上就睡过去了——昨晚在包厢里折腾得太狠，这一觉我睡得特别深沉。

「蒋从，你怎么又把尿撒到外面！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多大个人了上个厕所还弄成这样，下回再这样你就别在家上厕所了，给我到外面的公共厕所去，一大早就让我给你收拾了半天」也许是因为昨晚射了太多，早上尿尿分叉，我不小心撒尿的时候撒到了马桶边缘。

「知道了。」我头也没抬，端起碗继续喝粥。

妈妈愣了一下——以前我都是满脸通红地认错，今天这个反应她明显没料到。她顿了顿，换了话题：「你昨天英语单词背完了没有？一会儿我要检查，你这么晚睡才睡觉，肯定应该背的差不多了吧，可别给我检查出来有哪个又背错」

妈妈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灰色毛衣，下身穿了一件灰色的长裤，脚上则是一双灰色的丝袜，因为被裤子包裹着，也不知道是长丝袜还是短丝袜，妈妈此时双脚立正站在地板上，双手叉腰，瞪大双眼训斥着我，一边说还一边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

「背了。」我看了一眼她腿上的灰色丝袜——昨晚在KTV，她跪在地上，裙子里是开裆的。现在这双灰色丝袜严严实实裹在裤子里面，装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放下碗，「妈，你昨晚那双袜子洗了没？」

她脸腾地红了，别过头去，假装收拾桌子。

妈妈一边收拾，一边继续唠唠叨叨：「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尿尿还会尿在外面，10来岁的小孩都不会这样，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一大早就让我生气……也不光是你……你班上那帮男同学都这样……上回教导处主任和校工阿姨还跟我投诉说只要咱们班一下课厕所就会一塌糊涂，一个个尿尿都尿在外面，把小便池弄得一团糟，今天上课我非要好好说说，你们这些男生多大年纪的人了，再过几年都要领身份证了……尿个尿都不踏实」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昨晚跪在KTV里叫主人饶命的是她，今早叉着腰训人的也是她。我没接话，就这么看着她。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她低头拽了拽裤子，把丝袜拉得更平整一些，然后穿上那双平底皮鞋，背上包出了门。

课堂上，妈妈戴着闪亮的金丝眼镜，披着灰色的毛衣披肩，一双米色的长裤包裹着里面的灰色丝袜，脚上是一双端庄朴素的平底皮鞋，也就是之前穿过的老太婆鞋，妈妈双腿并拢，端端正正站在讲台上，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老师今天要说一件事情，男生们要仔细听一下，最近校工和保洁阿姨经常跟我投诉，说咱们班男同学下课以后上厕所故意把小便弄在小便池外面，搞得厕所里一塌糊涂，你们都多大年纪了，还干这种事情，有意思吗？好玩吗？不觉得无聊吗？小学生都不会像你们这样！」妈妈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停在我身上，「蒋从，尤其是你——身为班里的三好学生，连上个厕所都做不好，还怎么给同学做榜样。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我们班男同学上厕所的投诉，下回保洁阿姨要是再跟我说这种事情，蒋从，就让你过来打扫厕所！」

同学们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我。放在以前，我会满脸通红地低头认错。可今天不一样。

「赵老师，」我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说，「我在学校上厕所可是规规矩矩的，您说这些又没有证据——您该不会自己去男厕所看过我们上厕所吧。」

「哈哈哈哈……」同学们哄堂大笑。他们笑，是因为从来没见过三好学生蒋从敢跟灭绝师太顶嘴。

「不许笑……有什么好笑的……蒋从你还敢顶嘴……上个厕所都不规矩还敢在这儿油腔滑调……你说你像个什么样子……上课不好好听讲……啊……哦……你还是小孩子吗……啊……嗯哼……不许笑……谁再笑就到外面去笑……嗯……」

妈妈说到一半，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我放在口袋里的拇指轻轻按着遥控器——她每一句训斥都断在我的手指上。所有同学都以为灭绝师太是被我气成这样的，只有我和她心知肚明。

「蒋从……你再这么下去……我跟你家里人说……让你干脆退学算了……上课把班级氛围弄成这副样子……下了课……嗯哼……把厕所都弄得一塌糊涂……嗯哼……你怎么破坏力这么强……你这一天天来学校干嘛来的……啊……啊……同学们先好好复习……老师先去一下厕所……不许笑……嗯哼」

妈妈嘴里小声哼哼着，快步走出教室去了厕所。大家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只有我分明能看到妈妈脚背上的灰色丝袜已经被水渍打湿了。妈妈走远后，几个男同学冲我挤眉弄眼：「行啊蒋从，连灭绝师太都敢怼，你今天吃错药了吧。」

我起身跟了出去。走廊空荡荡的，妈妈拐进了女厕所，我在门口犹豫了一秒——然后推门跟了进去。她正站在洗手台前撑着台面喘气，看见我推门进来，脸腾地红了。

「你……你进来干嘛？这是女厕所！快出去——」

「坐下。」我把她推到马桶盖上。她坐在那里，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高跟鞋踩在地上。我解开裤子，硬了的鸡巴抵到她小腿上。「用脚。」

她愣了一秒——然后慢慢抬起右脚，被灰色丝袜包裹的脚掌贴上我的肉棒。丝袜的纹理摩擦着龟头，又糙又滑。她上下套弄着，脚尖微微蜷曲，脚背上的青筋隔着丝袜若隐若现。我抓住她的脚踝加快了速度——一股热流射在她脚背上，白色浓稠的精液顺着灰色丝袜的纹路慢慢洇开。

我拉好裤子，转身出了厕所。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妈妈才回到教室。她调整着呼吸，继续对全班的男同学训斥道「我们到学校来学习，不光是要学习知识，还要学怎么做人，怎么做好人，大家都是十几岁的大人了，应该要懂事，明事理，如果连上个厕所都要恶作剧，都不顾及他人感受的话，以后出了社会怎么立足呢？这是基本的公德心，你们思想品德课都没有好好听吗？我不管别人怎么样，只要下回有人跟我投诉厕所的事，我就第１个找你们算账，知道了吗」

「知道了，赵老师。」全班齐声回答。我的声音混在人群里，不响，也不轻。妈妈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没有停留。

妈妈推了推眼镜，想向同学们宣布关于下次秋游的事情。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背——精液已经干涸，成了一小块白色的污渍。她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对了，再说一件小事，两个礼拜以后学校要组织秋游，组织大家去动物园游玩，我在这里先说明一下，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少带零食，最关键的一点是，不许骑动物园里收费的马，那个马又脏又臭，有什么好骑的，万一掉下来摔坏了怎么办，我在这里先说明，谁要是上次去骑那个马摔下来学校可不负责，上回秋游那个谁就因为骑那个马从上面摔下来把手摔折了走，都这么大人了，骑那个马有意思吗？还得花钱，那马又脏又臭，有什么好骑的，其他游乐设施同学们可以去玩，就是不许骑马，都听明白了吗」

同学们还沉浸在刚刚厕所话题的笑声中，又听到老师宣布两个礼拜后要秋游，纷纷露出欢乐的笑容，齐声回答到「知道了，赵老师」

「好了不说了，下面开始上课大家都严肃点」

上课的时候我注意到，妈妈被丝袜包裹的脚背上的水渍已经干涸，成了一小块白色的污渍。我心里知道那是什么——刚才在女厕所，我射在她脚背上的。我盯着妈妈穿着老太婆鞋和灰色丝袜的脚看走了神，想着早上她隔间里满脸通红的样子。

突然听到一声大声的斥责：「蒋从你发什么呆！上课好好听讲！这是第几次了！最近你上课老是发呆！怎么回事，别以为数学成绩好上课就能开小差，我看你下次能考多少分给我，注意听讲，看黑板看黑板，你看地上干嘛？往哪儿看呢？」妈妈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拿着不锈钢的教鞭指着我大声训斥道。

「妈……赵老师……对不起……我是有点开小差……昨天晚上可能没睡好」

「好了好了，注意听讲，以后晚上早点睡，根号2×5的平方……这里要用到前面的方程式……」

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在校门口听到几个同学在交头接耳——说最近班上传开了，有人在咱们年级外面租了间房子，晚上不回家，还在里面聚了一帮人抽烟喝酒。我经过的时候他们闭了嘴，等我走远了又接着说。听说那间出租房最近很热闹，晚上经常有男男女女进出。

我听着这些流言——心想他们说的那间出租房，其实是我租的。不过他们口中的"聚众打牌玩游戏"，在我这里就是另一回事了。

回到家里，我对妈妈说：「妈妈，我今天放学的时候听同学在传——说咱们班有人在年级外面自己租了间房子，晚上经常不回家住在那里，还叫了一帮校外的人过去。我今天亲耳听到的，班上好些人都知道了。你觉得这事是真的吗？」

妈妈一手拿着筷子，另一只手推了一下金丝眼镜，气哼哼的瞪着我，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对我说道：「这些事你可别跟着他们瞎掺和，给我离那些人远一点，不管租房子的是谁，以后都是社会的流氓残渣垃圾，你给我好好读书，这些事你也不用管，我会跟校长说的——真是太不像话了，干脆让校长跟他爸妈好好商量商量，让他退学算了，这样的人高考估计也是没什么希望，在班级里就是知道捣乱，上课跟老师顶嘴抬杠，连上个厕所都能弄得一团糟，真不知道他到学校干嘛来了。现在倒好，居然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了，简直就是流氓，哪里还有一点学生的样子，绝对不能让他把班级里的风气搞坏。明天我要好好跟他们说说，谁要是敢学他在外面租房子住，一律直接开除。」

妈妈此时翘着高高的二郎腿，裤子被膝盖顶着拽到了上面，露出大半截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我看到她紧紧摩擦着双腿，一只脚底板还摩擦着另一只小腿上的灰色丝袜——我知道她不是在气学生，是刚才讲台上我按了遥控器，跳蛋的余韵还没过去。她的身体还在发颤。

「妈妈你也别生气，放松点，先吃饭吧。我就是听同学说了跟你讲一声。咱们班的学习成绩总体还是挺好的。」

「这些事情你就别管了，吃完饭早点去背英语单词吧，你的英语成绩一定要提高，不能被英语一门功课拖了后腿……知道吗……这种人真是班级的蛀虫……垃圾。」

我看到妈妈越说身体颤抖越厉害，两只小腿不停的摩擦着，灰色丝袜摩擦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呲呲的声响。我知道，遥控器还在我口袋里震着。

「妈妈，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了？医生开的药吃了有好些吗？我看到你今天在讲台上身体又有点发抖。最近天气也渐渐转冷了，妈妈你还是穿上秋裤吧，我看你每天裤子里面就穿了一条薄薄的丝袜，会不会不够保暖啊？是不是上课的时候身体发冷。」我故意问她，看她怎么编。

妈妈听到我这么说，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然后紧张地整了整金丝眼镜，突然大声呵斥道「这些不用你管！顾好你自己吧，你现在的心思都要放在怎么把英语成绩提上去，妈妈穿什么不用你管，妈妈的身体没事，医生说了就是低血糖，平时注意营养就好了。冬天还早着呢，你上课的时候注意听讲，别老往妈妈脚上看，妈妈暖和的很，一点都不冷，现在穿秋裤还早着呢。今天你上课的时候老是往妈妈的腿上瞟是不是？你能这么关心妈妈，妈妈很欣慰，不过你上课的时候注意力还是要放在学习听讲上，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我知道她脸红的真正原因——她裙下什么都没穿。

我低头扒了几口饭：「妈妈我知道了，我不说就是了，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我知道了，我接下来所有心思都放在复习英语上，别的我不会东想西想的。」

妈妈此时仿佛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言语有些过激，于是稍微降低了语调轻声说道「我知道了，过阵子天气转凉我就穿秋裤，现在还太早里面穿件丝袜足够了，紧紧包着皮肤还是挺保暖的，你吃完饭就去背单词吧，一会儿我要检查。」

「好的妈妈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背。」

时间又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那个在校外租房子的消息在学校里传得越演越烈，都说有个学生在出租屋里叫一帮其他学校的男学生女学生一起抽烟喝酒打牌，甚至还有传说有男同学女同学在里面做不堪入目的事情，虽然不是自己学校的同学，但是这样败坏风气的事情在学校里流传，影响还是非常坏的。

今天迎来了今年冬天第一波的冷空气，气温直逼零下，气温骤降非常寒冷。

妈妈今天一大早就开始换衣服，妈妈今天下身穿了一件米色的呢子包裙，腿上仍旧是那双超薄的灰色丝袜，搭配一个平底的老太婆皮鞋，也就是单鞋，露出一大块被丝袜包裹的脚背，这样穿明显不能抵御冬天的寒风。

我看到妈妈下身穿的如此单薄，知道她穿这么少不是为了好看——是我让她穿裙子的。方便检查跳蛋。

引起我注意的是，妈妈今天穿的这双灰色丝袜，质感好像跟以往略有不同，仿佛更加的浅色，更加的薄，更加透肉，妈妈往常穿的肉色丝袜比这个颜色仿佛要深一点，丝袜底下的肌肤好像也没这么透亮，而今天穿的这双灰色丝袜比往常更薄一点点，透过丝袜看到妈妈的肌肤灰里透白。

妈妈的上身穿了一件灰色的貂皮大衣，是前几年妈妈生日的时候，爸爸特地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上等高级的貂皮，灰白相间的毛发，蓬松的版型，穿在妈妈身上非常的大气高贵，妈妈俨然从一个朴素的中年妇女变成了一个贵妇人。

妈妈灰白色貂皮大衣里面穿了一件米色的紧身毛衣，包裹着妈妈硕大的胸脯和腰身，我从来没见妈妈穿的如此时尚高贵，想不到自己那个被人骂做老太婆，黑山老妖，灭绝师太的妈妈，穿上时尚的服装也能显示出几分时尚靓丽。

妈妈一走进课堂，所有同学都在底下交头接耳，评头论足着妈妈的貂皮大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有的男同学惊诧想不到妈妈穿上漂亮的衣服居然也有几分姿色，女同学则是羡慕妈妈能拥有如此高贵昂贵的貂皮大衣。

「灭绝师太今天穿的好漂亮啊，裙子也比平时短了，还穿这么贵的大衣呀，想不到这个老太婆还挺时尚的」

「灭绝今天的裙子好短啊，还穿了这么漂亮的丝袜，灭绝平时都是穿裤子比较多吧，这大衣挺贵的想不到灭绝也有这么贵的衣服呀，哈哈哈」

「我操，想不到黑山老妖的腿还挺漂亮的，还穿了件这么薄的丝袜，我听人说黑山老妖平时穿裤子里面穿的都是长丝袜，不是短丝袜，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赵老师穿的貂皮大衣好漂亮啊，我也好想有一件，以后让男朋友给我买呀哈哈」

「等你有了男朋友再说吧」

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继续对着妈妈的衣服评论着，小声的交头接耳，妈妈仿佛也感觉到了同学们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身上的貂皮大衣，脸上也有些微微发红，妈妈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安静安静，不要说话了，现在开始上课了，上课之前我先说件事，我听说最近有个别同学在校外租房子住，还带着其他学校的学生去房子里抽烟喝酒打牌，我这里严重的警告大家，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在我的班级发生的，咱们学校严禁学生在外面租房子住，你们才多大年纪就敢自己在外面住，还学大人抽烟喝酒，还带女同学过去，打的什么主意，在里面干什么事情以为老师不知道？你们还是学生，目前要做的就是努力学习，争取高考，考个好成绩，上个好大学，放学后按时回家写作业，怎么可以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

妈妈双手插在胸前穿着灰色丝袜的双腿交织在一起，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表情严肃，目光锐利地对班上的学生训斥道。

「在这里我还是要强调——我不管外面传的是谁，只要让我查出来这个租房子的人在我们班，干脆就留在外面算了，就不要回学校了！一个学生在外面租房住，还聚众打牌喝酒像个什么样子！这是学生该干的事情吗？别人我管不着，反正我班级的同学坚决不能在外面住，放学以后一定要按时回家，如果让我发现有谁敢在外面租房子住，还叫校外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过来干些学生不该干的事情，一律通告学校通告父母，直接开除」

「赵老师，」我在座位上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您这些话对全班说就行了。再说放学以后的事，学校好像也管不着吧。」

全班安静了。继上次厕所事件之后，三好学生蒋从又一次公开顶撞灭绝师太。

「蒋从你说什么？你一个三好学生怎么也跟着起这种哄……什么叫学校管不着……你还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老师就管得着……你给我端正态度！……嗯哼……啊……」

「十几岁的小孩子不学好……嗯……学着那些社会人在外面租房子住……嗯……还带那些不三不四的小青年来做坏事……像个什么样子……流氓都不如……你们还抽烟……嗯哼……喝酒……还赌博……你们干的那些龌龊事以为老师不知道吗？……嗯哼……你自己一个人坏我也管不了你……额……呃……啊……你别想带坏我班级上的其他学生……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谁也不许去那些出租房……啊……男男女女的聚在一块儿……像个什么样子……嗯哼……还抽烟……还打牌……女生要是去了那种地方……嗯……啊……嗯……以后名声传出去就别想嫁人了……哪里还有个学生的样子」

「某些女同学也是……嗯哼……年纪轻轻的一个女孩子……到男生的家里去……这个名声传出去了怎么办……还要不要见人……还要不要脸……就算你不怕丢人……你父母还怕丢人呢……嗯哼……啊……这是女孩子该干的事情吗？传出去名声多难听……请那些女同学也保持自重……不要随随便便到男孩子租的房子里……更不许成对结伙的在里面干些不好的事情……一经发现一律通知家长……啊……嗯哼……嗯……啊哈……」

「好了好了……不说了……嗯哼……不想因为你……啊……浪费上课时间……大家翻开课本第 78 页……嗯啊……」

我看到妈妈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了。同学们都以为她是被我的顶撞气的——只有我知道，她不是在气学生，我的手指正插在裤兜里，按着遥控器。她在讲台上骂得越凶，我按得越狠。别人看不出来，但我看得一清二楚——她在讲台上忍着的是我给的震动。我看到妈妈训斥着同学，身子被震得抖动越发严重起来，声音中也带着粗重的喘息，穿着高跟鞋的两腿直打颤。她把租房骂得那么凶——可她心里清楚，那间出租屋的钥匙，是我给的，租房的人是我，她骂归骂，今晚还得穿着更薄的丝袜，乖乖的跪在那间出租屋的客厅里。

此时我分明看到妈妈的丝袜腿上留下了一条旁人难以察觉的水痕——不是中医说的气短盗汗，是跳蛋震出来的淫水。我看到一个水珠顺着妈妈穿着灰色丝袜的脚竟然径直流了下来，直到我关掉遥控器、妈妈站直身体，水渍才慢慢的干掉。

妈妈背对着同学在黑板上书写着公式，那条水渍在妈妈灰色的丝袜上渐渐干涸变成一条线。我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心想下课得去问问妈妈——顺便逗逗她，看她怎么编。

晚上回到家，我看着在厨房做饭的妈妈，看着她腿上穿着灰色的丝袜，上面还留着那道水渍。妈妈穿着灰色丝袜踩在地板上，忙碌的做着饭——我知道那道水渍不是汗，是跳蛋。我知道她今晚已经答应了跟我去出租屋。她一边忙着做饭，一边不敢看我。

「我晚上约了一个医生，去看看妈妈的病，你自己吃饭吧，妈妈看完医生还得去见一个朋友，顺便吃个饭，要晚点回来。」妈妈把话说完，低着头。

「妈妈，我看你今天上课的时候又浑身发抖啊，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腿上连汗都流下来了，你这是盗汗啊，你得去看看中医，中医治疗盗汗很拿手的，我有个小学同学的爷爷是中医，下回我介绍你去看看吧。」我故意逗她。

「哦……是啊，我今天一生气汗都流下来了，都怪那帮坏学生，都是他们做的妖。下午有空我去看看中医吧，谢谢你关心，你吃了饭好好背单词，我回来还是要检查。」她配合着我的戏演下去，声音却有点发抖。

「知道了妈妈，你去吧，你先去看看西医，不行的话下回我带你去看中医，你可一定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上课的时候我看到你的汗顺着脚一直流呢——担心死我了。」

「说过多少次了……你上课的时候别管我……只管看课本，看黑板，一心一意，不要三心二意。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就是有点贫血，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上课的时候不要盯着我腿看知道吗。好了好了……妈妈知道你关心我……你上课还是得专心，盯着黑板看。」

妈妈套上那件灰白色的貂皮大衣，我注意到她裤子里已经换了——不是早上那双连裤袜，是一双灰色的超薄吊带丝袜，镶着一圈蕾丝边，四根吊袜带连着腰间的蕾丝腰带。那是穿给我看的。她披上貂皮大衣穿上那双平底鞋，我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我们一起到了出租屋。装修还算不错的现代风格客厅。我脱了衣服瘫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张开，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跪在我面前的妈妈。电视前的茶几被搬到了一边。她跪在那里——灰白色貂皮大衣披在身上，灰色吊带丝袜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波浪秀发垂在胸前，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不敢看我。

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开口说道：「真是他妈听话呀，哈哈哈，今天上课的时候儿子的跳蛋震的你淫水都快流出来了吧，别人没看到我是看得清清楚楚，我看着你的水都流到脚后跟了，哈哈哈，真是他妈老骚货一个啊，你个丝袜母狗，课堂上口口声声说让女同学不要来出租屋，把儿子的好事都给败坏了，今天非要你个丝袜母猪给我补偿不可。课堂上一副一本正经的言之凿凿，大义凛然的逼样，还不是乖乖的穿着丝袜来儿子的出租屋了，哈哈哈，你的学生做梦也想不到你裙子里面穿的是这么骚的吊带丝袜吧，还他妈连着四根带子到腰间——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个骚母狗让别人不要去出租屋，不要在外面住，自己像一只狗一样穿着这么骚的丝袜过来给少年人吹箫，你说你他妈是不是不要脸的老骚货！」

「快过来给儿子磕个响头！今天课堂上又骂儿子这么一顿，快点磕头认错！你身上这件狗皮是谁送给你的啊？是不是我爸送你的呀？哈哈哈，下回儿子用屌毛给你做件衣服穿吧，哈哈哈哈，我爸做梦也想不到你今天会浑身不穿衣服就披着这件狗皮过来给小孩吹鸡巴吧，哈哈哈」

「骚母狗，快点回答儿子的问题，你个丝袜老母猪」

妈妈额头碰在地上，双手高举给我磕了一个头，嘴里小声喃喃道：「丝袜母猪给主人磕头了……主人原谅我……母狗……母狗也是职责所在没办法呀……再说母狗在课堂上这么骂主人一顿……然后再让主人操……不是更刺激吗？这件是貂皮……不是狗皮……是母狗的老公送给我的……主人猜的没错……母狗的老公做梦也想不到母狗里面没穿衣服披着这身貂皮就出来了……希望主人喜欢」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说道：「哈哈哈，笑死我了，这真是天底下最精彩的人妻对白。在家里穿丝袜外面还得穿裤子，生怕被老公儿子看到——到外面在儿子面前倒穿这么骚的吊带丝袜。你这丝袜比你平时穿的连裤袜还要薄一点吧，哈哈哈，专门操逼穿的吧？」

妈妈接着又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轻声说道：「是的……主人猜的没错……母狗的儿子是个书呆子……一天到晚只知道读书……也可能是母狗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吧……他从来不敢想别的东西……在他的印象里母狗是一个永远只穿老气的西装裤子配上老气的丝袜的母亲……母狗的儿子以前永远不可能知道母狗在裙子和裤子里面会穿这么骚的长筒丝袜……而且是吊带的……这个秘密——」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现在主人知道了。因为主人就是我的儿子。母狗真心的感谢主人能把母狗调教成这样……让母狗能拥有另一个自我……谢谢主人之前赐给母狗的快感……母狗再给主人磕头了」

妈妈又磕了一个头。

「好好好，真是太精彩了，好刺激的人母自白呀，哈哈哈！能拥有你这样的母亲，以前是我这个儿子的不幸——十六年只知道你是个穿老气西裤配灰丝袜的灭绝师太，看都不让我多看一眼。现在嘛，是天下少年的大幸也轮不到他们——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来，快给儿子吹吹鸡巴，儿子鸡巴都硬了！」

妈妈听到我的召唤，立马像狗一样爬了过来，双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把一头波浪秀发的脑袋埋在我两腿中间，张嘴就要吞下我的肉棒。

此时我突然伸手抵住了妈妈的额头：「等等，想吃鸡巴可没这么简单。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在你心里，你那个三好学生的乖儿子，跟我的鸡巴相比，大概是什么分量呀？哈哈哈，儿子就是想知道知道。要说的好听点，说的儿子高兴，说的儿子爱听，说的儿子舒服，儿子才把肉棒给你吃哦，你这个母狗！儿子早就想从你嘴里知道你这丝袜母猪的真实想法了——给你想一分钟，好好的想想，好好的编，看你怎么编。说的好听儿子就给你吃鸡巴，说的不好听你直接给我滚回家，儿子今天还不操你了！让你在课堂上骂儿子——你这段时间骂儿子几回了？让儿子上厕所不要尿在外面，不许儿子在外面租房住——现在倒好，自己穿着这么骚的吊带丝袜来找儿子了！你说你是不是说一套做一套表里不一的丝袜母猪啊！儿子今天就要惩罚你——你说！你给我狠狠的说！狠狠的骂你那个书呆子儿子！就骂给我听！」

妈妈双手匍匐在我的大腿上，一身貂皮大衣垂在地上，仿佛生怕我着凉。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表情明显有些难堪——她已经很想吃这根肉棒了，可我抵住她的额头不让吃。她死命转动脑筋想了大概几十秒钟，然后开口：

「主人的鸡巴对母狗来说是最重要的……我那个傻逼儿子就是个书呆子……就是个傻逼……他连主人的一根屌毛都不如……在我心里他甚至不如主人射出的一滴精液……在母狗心里面……我这个当妈的，连儿子的一根汗毛、一滴精液都比不上……主人就是我的儿子……我儿子的鸡巴就是母狗一生的图腾……一生的信仰……主人……母狗可以吃了吗？」

「吃吧，吃吧，痛痛快快的吃吧，哈哈哈哈！天底下还有这样的母亲，你哪里是人，分明就是一头母狗，母猪，一头穿着灰色丝袜的母猪！儿子一早就看出来你在课堂上一本正经一脸严肃威风凛凛的样子就是他妈装出来的，私底下就是一个丝袜母猪。你平时穿丝袜是不是就是为了勾引自己的儿子？勾引你这个三好学生的乖儿子，你说是不是？说实话！你穿丝袜是不是就是为了勾引小男生——勾引你儿子？」

「是……是的……主人猜的没错……灰丝袜母狗平时在裤子里面穿丝袜……就是为了有机会勾引……勾引我的儿子……母狗故意不穿肉色丝袜……而是选择了灰色的丝袜……就是为了引起儿子的注意……我怕肉色丝袜他注意不到……灰色的丝袜更显眼一点……母狗穿丝袜就是为了勾引儿子……想让儿子年轻的大肉棒狠狠操我这个丝袜人母……丝袜母亲……丝袜母狗……母狗就是一只连狗都不如的丝袜畜生……」

「一口一个丝袜，看来你穿丝袜就是他妈故意的呀！把儿子的肉棒整根含到底，顶到你的喉咙，儿子要用龟头顶你的扁桃腺！」

妈妈听到我的指示，立马张开大口一口就吞下了我的肉棒，齐根没入口中，把整根肉棒插到底，顶住自己的扁桃腺，忍住干呕狠狠的旋转起了脑袋。我的肉棒在她的喉咙里翻滚着，妈妈用自己的扁桃腺轻轻擦动我的龟头——她的扁桃腺就像是一个按摩球一样在我的龟头上扫来扫去。我受的刺激顿时大喊一声，爽的浑身发抖，差点射出来，啪的一声狠狠对着妈妈的脸抽了一个大巴掌，这个巴掌清脆嘹亮，在房间里一直环绕。

妈妈挨了我一巴掌，没有任何惊讶和难受的表现，依旧卖力地旋转着脑袋，让我的龟头在喉咙里面翻滚旋转。我又左右开弓啪啪啪啪的对着妈妈的脸又是好几个巴掌，妈妈挨了巴掌没有难过，反而更加兴奋了，她满脸通红，脸红加上被我抽的巴掌皮肉发红，红的像一个红太阳。妈妈把肉棒慢慢的拖到嘴唇边上，用嘴唇轻轻嘬了一下我的龟头，然后再次把整根肉棒插进喉咙，如此反复几十次，我爽得哇哇大叫。

「我勒个天哪……这个老母狗了不得呀……真是了不得……爽……舒服……啊……太他妈舒服了……你这个丝袜母狗阿姨真是了不得呀……你的吹鸡巴技术太厉害了……比你的教学技术强多了……你的吹肉棒技术简直比你的教学水平高出十个档次……你看你平时在课堂上那副傻逼样子……一副威风凛凛高高在上铁青的脸……你以为谁怕你呀……在儿子的眼里你就是个丝袜母狗……丝袜母猪……臭不要脸的丝袜人母……背着自己的老公出来跟儿子干炮……给儿子吹箫……哈哈哈……你还当什么老师啊……干脆直接去做妓女算了……去专门口爆的店里上班吧……你一定能成为头牌……成为网红……啊……哈哈哈哈……你这个丝袜母狗……儿子真想把你的丝袜脱下来套在你的头上……我操……这技术太他妈了不得……太爽了……啊……爽的儿子就要射出来了……啊……太爽了……太他妈爽了……我操……儿子的龟头插到你的扁桃腺了！」

我让妈妈搞得兴奋，双手抓住妈妈的头发疯狂的上下拽动着，肉棒插进妈妈的喉咙里像操逼一样操起了妈妈的脑袋，然后兴奋的喊道：

「操你妈的老母狗……操你妈的母猪……前几天还让儿子上厕所不要尿在外面……儿子上厕所也要你管……儿子上个厕所你也敢骂我……儿子今天就要把你的脑袋当厕所一样用……等一下儿子就射进你的嘴巴里……让你看看儿子射的准不准……儿子下回还要在你嘴里尿尿……好好练练准心……这也是如你的意了……让你看看儿子射的准不准……啊……舒服……太舒服了……这嘴巴……这喉咙比操逼还爽……儿子一滴不漏全都射进你的嘴里……你这个丝袜母狗……穿这么骚的丝袜勾引儿子……还敢骂儿子……儿子以后不上厕所了……就把你的脑袋……把你的嘴巴当成厕所算了……我操……太他妈舒服……太他妈舒服……爽死儿子了……爽死儿子了……以后让全班男同学都在你嘴里撒尿吧……把你的嘴当成公共厕所……这样就不会尿在外面了……哈哈哈！」

此时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站在了妈妈面前，抱着妈妈的脑袋鸡巴用力往里面顶，一直插进了妈妈喉咙的最深处，把她的脑袋当成一个精液便桶一样狠狠的操动着，然后突然大声高叫道：

「你后退……给儿子后退……丝袜母猪听到没有……给我滚到后面去……儿子要把你的脸当厕所一样射……看能不能射的准……儿子得好好练练……不然下次又得挨你骂了……哈哈哈……儿子射了……儿子要射了……你这个厕所人母……丝袜厕所……哈哈哈……穿丝袜的厕所……儿子看这回会不会尿在外面……操你妈的……我射……我射……让你骂儿子……让你在课堂上骂儿子……我射……看能不能射进里面还是射在外面……儿子射的你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妈妈听到我的叫喊，连连跪着后退了几步，跟我保持了大概不到半米的距离。我握着肉棒撸了几下，然后一声低吼狠狠的射出了一长串的精液，啪嗒啪嗒的打在妈妈的身上，有些打在了妈妈的嘴上，有些打在了妈妈的脸上，剩下的则全部射在了妈妈的貂皮大衣上——爸爸送她的貂皮大衣顿时被精液射得一塌糊涂。我的精液量奇大无比，足足射了有几十秒，妈妈脸上被射满了白花花的精液。

「哈哈哈哈，怎么样啊？儿子射的准不准呀，看来还是不太准呀，都射到外面去了，操你妈的丝袜母狗，让你在课堂上骂儿子，让儿子不要尿在外面，儿子偏要尿在外面，儿子以后都尿在外面，儿子尿得你满身都是！你这个精液厕所，上你还需要瞄准？你就是个精液厕所，丝袜厕所，穿丝袜的人肉厕所，哈哈哈哈！」

「射的真舒服，儿子要坐着休息一会儿。你给我转过来，转过来，对，四只脚撑着地，儿子要把你当马骑！上回说去动物园秋游还不让骑马——儿子骑骑马怎么了？儿子就喜欢骑马！儿子今天就要骑你这头丝袜母马，你这头丝袜母马哈哈哈，儿子等会儿给你交配生一个小马驹儿，哈哈哈哈！给我爬过来，手支撑着，对，儿子要坐在你上面！」

听到我的命令妈妈竟然真的双手双脚撑在地面，朝我爬了过来。我伸手抓住妈妈的头发，把它像拽一头狗一样拽了过来，然后迈开大腿，居然真的跨在了妈妈的背上。我坐在妈妈的貂皮大衣上，柔软的貂皮大衣垫着我的屁股，感觉十分舒适温暖，不禁开口赞叹道：

「真是一头好马呀……你这头穿着灰色丝袜的母马……还带着灰白色的毛呢……哈哈哈……这件貂皮大衣披在你这头母马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坐得儿子好舒服……真软暖和呀……真软……母马快点给我跑起来……啪啪啪……驾……驾……」

我骑在妈妈身上，妈妈灰白相间的貂皮大衣被我的屁股和大腿紧紧的夹住。我伸手朝着妈妈的大白屁股啪啪啪就是好几个巴掌，嘴里喊着驾驾，让妈妈往前爬，巴掌打在妈妈肥美雪白的屁股上声音清脆嘹亮，在整个客厅里环绕着。

「真是一匹好马呀，还自带貂皮的马鞍呢，哈哈哈！这马鞍真是太他妈舒服了，我爸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送给你这么贵的貂皮大衣到头来竟然被自己儿子拿来当马鞍，拿来当屁股垫，哈哈哈！真是替我爸感到可悲呀！你这头母马怎么能没有马嚼子呢？来，儿子给你安上一个马嚼子！」

说着我竟然伸出双手的手指，把手指伸进了妈妈的嘴巴里，然后两个手指弯曲勾住妈妈的嘴角，用力的往后拉。妈妈漂亮红润的嘴唇顿时被拉的变形，像是一个小丑的嘴巴。我用力的向后拉妈妈的嘴角，然后嘴里喊着驾驾驾，两只大腿不停的向里踢打妈妈的腰身，妈妈高高的撅着大白屁股用力的向前爬着在客厅里转圈。

「快点爬，快点爬，你这头丝袜母马，哈哈哈，儿子等一下就跟你这头母马交配，给你生一个小马驹！你这头母马真的很适合穿灰色丝袜呀，谁给你安排的呀，以后都这么穿！」

我继续啪啪啪拍打着妈妈肥美的大屁股，然后还向后伸手抠动妈妈的鲍鱼逼穴——我感觉妈妈的小穴已经淫水泛滥，两根手指一抠进妈妈的小穴里，另一只手继续向后拽动妈妈的嘴角。妈妈的嘴被拽的变形，我两只手同时向后用力，一只手用力拽着嘴巴一只手用力勾着小穴，妈妈则不停的继续爬着，样子十分狼狈搞笑。

「可以了，差不多要交配了，你这只丝袜母马，看招！」

我说着向后一挺屁股，从妈妈的屁股上滑了下来，刚刚好站到妈妈的屁股后面，然后挺动肉棒，扑哧一声就插入了妈妈湿润的阴部。

「太他妈爽了……湿成这样了呀……水真他妈多呀……儿子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这种丝袜母马……太他妈爽了……你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呀……果真是个骚货……一下子是母狗……一下子是母马……哈哈哈……几种动物都让你演个遍……你这头丝袜母猪……我操死你……操死你……真他妈爽啊……我操……我操……我操……儿子操的你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你这只穿丝袜的母马……你看儿子这样子像不像动物世界里两只马交配的样子呀？哈哈哈……让你的学生也看看你这副骚样吧……我操死你……真他妈多水啊……」

我用力紧紧抓住妈妈的大白屁股，猛烈的不停挺动腰身，疯狂的抽插着妈妈的大白屁股和骚穴，啪啪啪的撞击声音在整个房间里面环绕。

「操你妈的丝袜母猪，背着老公，背着学生，来到这个破出租屋跟儿子交配，像一头母猪一样，哈哈哈，真应该把你的真面目公布于世，你这个不要脸的人母，下贱的丝袜妈妈，你还有脸当别人妈妈呀！自己在课堂上口口声声的不许在外面租房子住，不许女同学去出租屋，自己却穿上这么骚的丝袜来给儿子操——我操死你……操死你……啊……舒服啊……舒服……太他妈舒服了……这逼真他妈舒服呀……儿子要像操马一样操你……看看到时候生出来的是人……还是狗……还是一匹小马驹儿……哈哈哈……你这个丝袜人母……我操死你……操死你……丝袜人母……去死吧……让你骂儿子让你骂儿子……儿子要操的你连自己都认不出来……啊……舒服舒服舒服舒服……太舒服了……」

「妈妈……看看你自己这个样子吧……看看你穿丝袜的大腿和大白屁股……儿子要操的你怀孕……哈哈哈……给儿子看清楚！啊——」

我像发了疯一样的大喊大叫，然后紧紧的抱住妈妈的大白屁股，腰身紧紧贴着妈妈的臀部，疯狂的射精，精液大量奔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子宫里面，足足射了有接近一分钟。然后我噗嗤一声拔出肉棒，妈妈的小穴此时缓缓流出了大量的精液，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到了妈妈穿着灰色丝袜的大腿上，蕾丝边的吊带丝袜被精液打湿得一塌糊涂。

结束后，我瘫坐在沙发上，妈妈爬过来帮我清理——舌头从上到下舔了个干干净净。

我先回了家。冲了个澡，把手机里拍的照片锁进抽屉。收拾好一切躺回床上，听见妈妈开门的声音。我闭上眼睛装睡，嘴角带着餍足的笑。